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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罗德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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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倦空山

牵强理由【拉德拉】

cp如题

短打练习,因为在听《only time》Enya 觉得歌词很符合所以就断章取义了一下【】

大型ooc

私设如山

————————————

Who can say why your heart sighs'.

And who can say why your heart cries'.

When your love dies.

拉普兰德是如此想要维持这份牵强的关系。她望着德克萨斯的背影,嘴角上扬。

奇怪了,她怎么会去一个破物流公司上班?和那个半吊子天使。拉普兰德想着。

“拉普兰德小姐,请不要把头伸出去往下看,注意安全啊。贸易站会考虑你的工作轮换的。...

cp如题

短打练习,因为在听《only time》Enya 觉得歌词很符合所以就断章取义了一下【】

大型ooc

私设如山

————————————

Who can say why your heart sighs'.

And who can say why your heart cries'.

When your love dies.

拉普兰德是如此想要维持这份牵强的关系。她望着德克萨斯的背影,嘴角上扬。

奇怪了,她怎么会去一个破物流公司上班?和那个半吊子天使。拉普兰德想着。

“拉普兰德小姐,请不要把头伸出去往下看,注意安全啊。贸易站会考虑你的工作轮换的。”作为巡视检查的阿米娅正巧开门进来,结果就看到拉普兰德伸长了脖子,一个劲儿地头顶着玻璃,往下看——楼下是贸易站第二分区。

不用说,阿米娅也知道,拉普兰德这是在偷看。

偷看干员德克萨斯的工作。拉普兰德的狼耳动了动,然后抬起身,摆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不用,也不要把我和她们放在一个岗位上。”

不用?阿米娅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自己的疑问,但是心里画满大大的问号。拉普兰德在众人面前对德克萨斯可谓是一个真正的,可以被称为“痴汉”的人。渴望和德克萨斯在一起工作的愿望应该很强烈吧。

拉普兰德察觉到了阿米娅的耳朵疑惑的摆动了一下。她浅灰色的眼睛一闪,转头趴在充能站的舰桥栏杆上。

“阿米娅,我会好好工作的。”拉普兰德慵懒的打发基建副手,“无所谓啦。”

由于博士刚上任不久,充能站这边只有一级,然而为了龙门币,楼下的贸易站已经可以容纳三个人了。

结果第二天轮班制发到每个人的手上时,拉普兰德正在吃早餐。

她坐在休息区里,翘着脚,叼着一个汉堡,手上一边有些忙乱的打开即时通讯展板查看基建岗位情况——顺带一提,她今天凑巧离企鹅物流的人员不远,相距不到二十米,周围还有很多障碍物,适合拉普兰德的窃视。

她叼着嘴里的东西,眼睛扫到了自己那一栏:

贸易站三区。

然后她又翻了翻德克萨斯的工作表:

贸易站三区。

??拉普兰德脑袋里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反复确认无误后,她叼着汉堡的下巴僵硬的很。她偷偷瞟向不远处的德克萨斯,此时她也望着自己的工作表,不过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

拉普兰德是故意晚到岗位上的。

刚一拉开门,就看见德克萨斯正在严谨的检查包裹,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拉普兰德竟有些紧张。但是她不能明摆着自己的神情,让人找到把柄,于是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猛然拉开门,大喊一声:

“多指教了。”

然后她再故意的看着弯腰正在给包裹打上二维码的德克萨斯:“唉?是你?”

但是德克萨斯并没有理她,仿佛没听见拉普兰德的故作镇定,但是将包裹放上传送带的时候,拉普兰德看清了:

那是充满无限暴躁却又十分精准的一个猛抛,“咣当”一声,箱子老老实实的被运走了。

拉普兰德:……

关于德克萨斯根本就不鸟她的这件事,拉普兰德忍了忍还是咽了下去。说实话,她拉普兰德一直在希望着德克萨斯有一天能被她唤醒……——至少不要像这样,卑微的装着包裹。

对于拉普兰德来说,装快递是一件挺丢人的活儿。但是德克萨斯却求之不得。

德克萨斯看得出来,她上来就在自己眼前演戏。

——而她认为自己根本就没必要理她。

我不想看到与自己过去有关的人——德克萨斯跟自己说。于是拉普兰德发誓她看到了这辈子最快的包裹快递的手法。

拉普兰德没有发现她自己在这里杵着已经有十分钟之久。当她尴尬的回过神来,德克萨斯的包裹已经发出去几十个。

到底有什么可值得尴尬的啊!拉普兰德难得皱眉撇了一眼德克萨斯,负责在一边检查订单提交货物了。

但是越想认真,自己的精神却越来越无法集中。德克萨斯缠胶带的声音“滋滋啦啦”的仿佛在扯着拉普兰德的神经。她不只一次偷窥灰狼,那人的金色眼睛竟也不安的眨动着,终于,在漫长的一分钟后,德克萨斯仿佛终于看见她了一样,吐出一句话: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语气淡淡的。拉普兰德那双立起来的狼耳迅速耷拉下去,德克萨斯的金色眼睛一直在看着拉普兰德银色的双瞳,一瞬间让她有些窘迫起来。

于是拉普兰德赶紧找话头,绞尽脑汁想了想突然发现确实有个问题值得探讨,于是赶忙装作本来不经意,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的样子:

“今天应该是三个人啊,怎么少一个?”

德克萨斯收回了目光,头也不抬:“能天使有紧急任务回总部了。”

得了得了,她拉普兰德才不希望赶上那个大三角的尴尬场面。于是她没有回应,低下头做自己的事。

拉普兰德多么希望这个时候德克萨斯的刀锋能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就像之前那样嘲笑着对她说:

“我们来干一架怎么样?”,而不是“干什么。”、或者是“……”

她幻想着当年的训练场上,围观者的欢呼声四起,双刀的影子像是绚烂的流光,彗星甩尾一般犀利和绝美。她能嗅出对方衣物上的烟味,双脚就像叙拉古舞者的步伐,急促优美。德克萨斯的剑雨如撕开漆黑苍穹的万千阳光,洒入拉普兰德内心迷雾一般的迷茫。拉普兰德一时间看呆,但手上的章法却丝毫不乱,银狼之魂通过她的双刀爆发出耀眼的光。刀气互相交错,进攻,化解,美得像是一衫斑斓编织的圣衣。

拉普兰德多么的爱着德克萨斯。那日黄昏,德克萨斯的烟味在她的舌尖久久回荡。

窒息而上瘾。

然而现在却不会再有了。拉普兰德想念她身上的烟味,哪怕很呛人——但那是她的味道。

时间在拉普兰德的纠结中度过。转眼间就要下班了,然而两个人几乎没有交流。但是拉普兰德却逼着自己找到一个牵强的理由。

想要她转变,不愿看到她眼中杀戮的光芒,因为世故而被磨平黯淡。

哪怕是……哪怕是……

德克萨斯装完最后一个包裹,就要下班打卡。这个时候拉普兰德开口了:

“唉?为什么这个包裹有问题?”

德克萨斯闻声抬起头。然后她看见拉普兰德笨手笨脚的在那里摆弄着电脑,也没搞出个所以然,于是她有点烦了。她不动声,快速的走过去:

“我来。”

但是拉普兰德面前的电脑却是黑屏的。德克萨斯有些恼怒,她一下子望着拉普兰德的眼睛。有些生气。

然而她对上了一双略显悲哀的眼睛。

拉普兰德张开苍白的双唇,落寞的笑了。一双月光色的眼睛暗淡。拉普兰德看着地板,一头张扬的银发也柔软的贴在肩头。

许久,拉普兰德似乎终于有了勇气,重新望着德克萨斯想要躲避目光的双眼。嘴角明明想要扬起,最后却撇出一个可怜的弧度。

“是我这里的包裹出了问题。”

她指着自己的心脏。

德克萨斯的喉头一下子僵硬了,她听见拉普兰德沙哑的、仿佛丢失灵魂的嗓音:

“我想送达爱,却被拒收了。怎么办啊。”

德克萨斯紧紧的抿着嘴唇,不多时她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望着拉普兰德,她的手指不自然的掏出一根pokey,想要放到嘴边。

然而拉普兰德却抱住了德克萨斯,她的双手紧紧的搂着对方脖子,一开始她感觉到德克萨斯在挣扎,不过很快就放弃了。

那根pokey掉在地上。

“我希望,你能做你最好的自己。”德克萨斯听见她说。

德克萨斯垂下眼帘,她的双臂有些犹豫。

“我的爱,永远等你签收。——至少,不要再逃避我。”

拉普兰德松开了臂弯,她干裂的双唇轻吻了德克萨斯的脸颊。

然后德克萨斯抱住了她。

拉普兰德一怔,瞳孔不由得紧缩。泪水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的往上涌,把眼前的德克萨斯映得扭曲,但是却十分温暖。

然后拉普兰德推开了德克萨斯。

——真可笑啊,一直都说着“喜欢德克萨斯”,到头来却这么懦弱。

拉普兰德潇洒的打卡,将一个后背抛给了德克萨斯,那个背影是多么坚韧。

然而内心这样的爱憎分明。

德克萨斯眯了眯眼,将左手攀上胸口,微笑着向拉普兰德的反方向走去。

Who can say where the road goes'.

Who can say if your love grows'.

Only time...Who knows.

慕离十二

学会遗忘吧


能天使

剧情没出来可是我cp已经搞起来了我有罪

学会遗忘吧


能天使

剧情没出来可是我cp已经搞起来了我有罪

无糖牙膏

【沙雕向】无名之鹅和它在泰拉世界平静的生活(一)

【食用声明】

1. 本文灵感来源Anubis太太名为《代班》的条漫,文中很多梗改写自游戏《Untitled Goose Game》,没有了解过这个沙雕大鹅游戏的朋友请移步b站搜索该游戏相关视频享受快乐后回来食用本文。虽然找到了也没什么奖励但是大家可以发掘一下文中和游戏对应的内容有哪些(x)

    1.1 快速传送门:条漫:http://anubisiii.lofter.com/post/1fca5fa4_1c6e72390 大鹅游戏实况: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9474692/...


【食用声明】

1. 本文灵感来源Anubis太太名为《代班》的条漫,文中很多梗改写自游戏《Untitled Goose Game》,没有了解过这个沙雕大鹅游戏的朋友请移步b站搜索该游戏相关视频享受快乐后回来食用本文。虽然找到了也没什么奖励但是大家可以发掘一下文中和游戏对应的内容有哪些(x)

    1.1 快速传送门:条漫:http://anubisiii.lofter.com/post/1fca5fa4_1c6e72390 大鹅游戏实况: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9474692/

    1.2 因为本文和goose game的联系没有那么大所以tag只打了舟这边

2. 文中人物相关形象等主观臆想设定较多,触及雷区请见谅

3. 其实全文已经写完了但是有没有人看都是个问题所以我决定不要一次性全放出来(笑)


以上ok请继续往下看。


【一】

    泰拉世界里无论是哪一个阵营都专门有一个部门,每天负责处理处理大量的情报。

    而整合运动今天收到的关于罗德岛的情报是,他们养了一只鹅。

    他们养鹅关我们什么事?情报小队的队长只看了一眼就把这个信息丢在了一边。

【二】

    问题一开始只是出现在梅菲斯特和浮士德的小队里。

    一天早上梅菲斯特醒来时,发现自己在睡前放在气垫床旁边的法杖不见了。他感觉有些奇怪,爬出帐篷去准备去问问昨晚守夜的浮士德怎么回事。“早啊,浮士德。”“早。”浮士德正坐在地上埋头修理着他的弩炮,抬起头来回答对方后又继续拧螺丝去了。“干嘛呢?守夜太无聊把自己的弩炮拆了重装吗?”梅菲斯特在他旁边坐下来。“我不会无聊到这种地步的。”“那也就是说守夜真的很无聊咯?”“不。”“我法杖丢了。你看见了吗?”梅菲斯特不再与对方开玩笑,语气一沉道。浮士德感觉事情不妙,修理的手停了下来,转头直视对方皱眉说道:“没有。但是昨晚除了守夜的几个没有人经过这里。”“是——吗。”梅菲斯特眯起眼睛,看向驻扎地周边的废墟,又转过头来拾起地上的零件问道:“你的弩炮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那只白鹅吧。”“白鹅?”“是,而且估计是之前W夸过的那一只。”“它怎么了?”“它把我弩炮拆了。”

 

    事情说来都让浮士德觉得丢人。就在大概一个小时之前、天即将放光的时候,浮士德听到身边有异响。他迅速警惕起来,端着弩炮走到声音的源头,瞄准了乱石旁边唯一的出口。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石后迅速地蹿出来,他果断地扣动扳机,可惜的是他没打着那家伙,而它发出响亮的“昂”的一声响。原来是一只白鹅。浮士德辨认了一下发现是之前W曾经给他们分享过的那只鹅。他放松下来,放下手中的武器朝那只鹅走去,想要赶走它。然而他没想到这只鹅真的一点也不怕人,被驱赶时只是跑开几步又折了回来,在离他几步的“安全距离”里静静地站在那盯着他看。屡次驱赶无果后浮士德决定干脆不管这只楞头大鸟了,就蹲下身来看它。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乡下爷爷家里养的那一群家禽来。那时他还小,学校暑假的时候父母总会把他送到爷爷家让他老人家帮忙照顾。浮士德不喜欢和同龄的小朋友们一起玩,也不喜欢玩同龄孩子喜欢的玩具和游戏,每天陪伴他的就是那一群鸡鸭鹅。他记得自己很不喜欢牧场里臭烘烘的味道,但是他每天仍在老老实实地帮爷爷喂养它们。过去回忆够了之后,浮士德站起身来准备回到自己的岗位去。

    就在他站起来转身准备离开的瞬间,这只鹅猝不及防地冲了上来,一嘴叼住了他的弩试图把它抢走。

    浮士德自然是不会放手让它把自己的武器抢了去的。他死死地抓住弩炮的把手,那只鹅也毫不示弱地叼着弓和他抗衡着。说来这只鹅也是聪明绝顶,它所站的位置刚好让浮士德无法开枪打到它。一人一鹅就如此对峙着,场面一度十分滑稽。浮士德与它僵持着,等待时机准备猛地用力把它抢过来。在他出力的一瞬间,只听见哗啦一声,浮士德的弩散架了,一堆大大小小的零件在地上散落得到处都是。他当场愣在原地,那只鹅在他的注视下叼着弓扬长而去。

 

    “……所以说不定那只鹅也对你的法杖做了些什么。”“什么?!”梅菲斯特一开始听着浮士德的故事笑得前仰后合,听到这里的时候一下子跳起来嚷道:“我要找它算账!今天晚饭吃烤鹅!!!”

 

    就因为梅菲斯特的法杖不见了,他们当天的行动计划不得不被全数推迟。气急败坏的梅菲斯特派出他的部下帮忙找他的法杖(和那只该死的鹅),最后众人只发现法杖被丢到了驻扎地边的一条小河里,那只鹅却不知所踪。


慕离十二

好戏正式上演

莫斯提马这位六星美女群法我势在必得(自信

好戏正式上演

莫斯提马这位六星美女群法我势在必得(自信
突兔子

真实迫害WWW

(最近学业繁忙,不能做到之前那么勤画了)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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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罗莉亚-夜魔姐

关于画稿

猫姐要上班了,连续15天会不在线,所以画稿有推延请不要怪我,毕竟是工作原因,还有我目前的画稿都是练画QAQ,所以应该没什么人会在意,嘛……算了,工作回来在画吧~喵~

猫姐要上班了,连续15天会不在线,所以画稿有推延请不要怪我,毕竟是工作原因,还有我目前的画稿都是练画QAQ,所以应该没什么人会在意,嘛……算了,工作回来在画吧~喵~


卢克鲁鲁
2019.11.14 睡前在涂...

2019.11.14 睡前在涂鸦本上用圆珠笔涂了一只为罗德岛操碎了心的阿米娅
(小小声:凸起那块因为不起稿画崩了,我剪了前面空白页贴上去的😂)

2019.11.14 睡前在涂鸦本上用圆珠笔涂了一只为罗德岛操碎了心的阿米娅
(小小声:凸起那块因为不起稿画崩了,我剪了前面空白页贴上去的😂)

慕离十二
吧啦吧啦吧啦官服求好友来玩儿啊...

吧啦吧啦吧啦官服求好友来玩儿啊爷(挥手绢


:D

吧啦吧啦吧啦官服求好友来玩儿啊爷(挥手绢


:D

云倦空山

被神宠爱的孩子【赫拉格x自设女博】

赫拉格x自设女博

私设如山系列

ooc属于我

——————————

艾莉克斯.费尔南多,现任罗德岛博士。

很多干员都说她是“最值得信任”的指挥官。的确,她力挽狂澜在充满哀怨的土地上,试图用那只苍白的手去拉起每一个人。

她是干员眼中一团永不熄灭的长明灯,那头红发在空中回旋的弧度像极了佩戴在她身上的长刀,将阴霾的天空破开一道光明的裂缝,让金色的光芒映在被血染成红黑色的腥土上,显得这个世界没有那么悲凉。

但是在她的梦中,她已不止一次倒在被光明照耀的土丘上,鲜血染红了她半边脸。

艾莉克斯在黑夜中望着被月光和罗德岛漂浮的海面,它们折射出点点蓝色光斑倒映在天花板上。

前天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那...

赫拉格x自设女博

私设如山系列

ooc属于我

——————————



艾莉克斯.费尔南多,现任罗德岛博士。



很多干员都说她是“最值得信任”的指挥官。的确,她力挽狂澜在充满哀怨的土地上,试图用那只苍白的手去拉起每一个人。



她是干员眼中一团永不熄灭的长明灯,那头红发在空中回旋的弧度像极了佩戴在她身上的长刀,将阴霾的天空破开一道光明的裂缝,让金色的光芒映在被血染成红黑色的腥土上,显得这个世界没有那么悲凉。



但是在她的梦中,她已不止一次倒在被光明照耀的土丘上,鲜血染红了她半边脸。



艾莉克斯在黑夜中望着被月光和罗德岛漂浮的海面,它们折射出点点蓝色光斑倒映在天花板上。



前天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那夜的突袭作战很成功。艾莉克斯将长刀收入刀鞘,她拉了拉帽檐,将脸深深埋入衣帽的阴影中。



她的靴子踏过敌人的尸体。



“辛苦了,博士。”阿米娅对着月光,眯着眼仔细看着自己的指环,确认完好后她露出了疲惫的笑容。



“嗯。”艾莉克斯戴着面罩,虽然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但是她努力将自己的声音变得轻松愉快。“

你也一样。”



队伍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撤退,整个队正在向龙门市区退去 ——趁整合还没有反扑上来。



现在是半夜1:26



艾莉克斯习惯性的撸起袖子,露出电子手表,刚点开。



她听见背后有什么东西正在极速的移动中。不到半秒钟,她听见刀刃切开身体的声音。艾莉克斯闻声回头,发现玫兰莎正把沾血的剑尖插在地上,而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受重伤而倒在地上的一个敌方士兵。



“一个人还敢反扑么?”玫兰莎再度举起剑来,准备挥剑。



“……”



然而倒在地上的敌人突然抬起半边身子,他的左手极力的想要向前方伸出,发出的声音极为渗人,似乎是喉咙充血导致极其嘶哑。



“艾琳…………是……是艾琳吗?!”艾莉克斯听见对方喊着自己的昵称,一时间有些错愕。她停下了脚步。而玫兰莎的剑也悬在了士兵的头顶。



艾莉克斯确认自己的面容没有露出后,转过身来。而对方忍着伤口撕裂将脸上苍白的面具扯下。



一个棕发男子,脸上全部是矿石病的病灶。但是他的面容还是让艾莉克斯的身体颤了一下。



“艾琳……艾琳你还记得我么……那把刀……绝对是你——我们都是感染者啊!……”那男人瞪大眼睛,望着阴影下模糊的面庞,血从他的嘴角流下。他尝试呼唤着艾莉克斯,眼前的“艾琳”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挣扎抬起的头颅。



“我们都是一个队伍的,我是你的士官长……我是——”



然而在所有干员的注视下,艾莉克斯走上前去,打断了他的话:



“抱歉,你认错人了。”



艾莉克斯将嗓音压的很低,就在对方想要反驳的时候,她再次开口:



“罗德岛和你们只是两种不同的选择,战场上没有感染者和正常人之分。你该上路了。——玫兰莎,拜托了。”



艾莉克斯垂下眼帘,但是感染者发誓,他看见阴影下那双熟悉的灰色眼睛挂着一滴眼泪。



然后艾莉克斯远远地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之后这位士兵脑海中最后的影像是一道剑光。





失眠的艾莉克斯回过神来,将紧攥成拳的手松开。她不愿意听见那个熟悉的名字,像一道闪电一样劈开了她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



伤口是无法愈合的。她的眼前再次划过那个士兵临死前的话语。她怎么会不认识那个人,那人是曾经出生入死的战友,而现在因为立场的不同却要互相终结性命。



救赎……她总是听见阿米娅这么说。艾莉克斯感觉呼吸很是沉重,胸口如同压着巨石一般。



所有人都会得到救赎,除了我。



我会踩踏着挚友的尸体登上那座高山。



眼泪顺着她的下巴掉下来,她极力的咬住嘴唇,努力想把眼泪憋回去。她推开了舷窗,海风吹着她的头发在夜空中飘散。黑夜中的海浪稠密而汹涌,在圆月的引力下更加澎湃。罗德岛全舰在海上漂流着。



第二天,艾莉克斯在镜子前瞪着眼睛,观察着自己的眼眶。她的头发散乱,本就不是很服帖的红发在头顶炸起,像粘毛器一样。她将眼霜涂在黑眼圈上一层又一层。当她想起那天的事情,泪水不知不觉又冲开了脸上的粉饰太平。



等她仔细的涂抹好脸上的眼霜,走出房间时,阳光洒进罗德岛的人事部大厅。



梓兰是负责人事招聘办公室的。艾莉克斯刚敲门,结果很快就被打开了,然后艾莉克斯看见了

一脸兴奋的梓兰。



“艾琳,昨天人力资源部发来了猎头公司的新干员资料。似乎是个难得人才。”



艾莉克斯眨了眨眼,接过了梓兰递过来的干员档案。当她打开档案夹子,抽出报告的时候,她的手颤了一下。



黑红色的封面……评定等级为六星的高级资深干员。



艾莉克斯很兴奋,最近的干员招募情况很糟糕,但是对于一个日益壮大的组织如果没有更多有能力的干员加入那将会很麻烦。



然后她看到了干员的照片:一个银发,留着发白胡子,上年纪的男人。



梓兰看见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兴奋变成了惊讶,然后变得有些骇人。然后她就看见艾莉克斯从兜里摸出了面罩戴好,又拉上博士工作服的帽子,确认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之后,她严肃的告诉梓兰,可以将那人带来了。



五分钟后,当清晨的太阳继续升起,将更多的光辉射进办公室的百叶窗,咖啡杯的影子在桌子上映出淡淡的光晕。里面的深色液体轻微的摇晃着,倒影出艾莉克斯的帽檐。



罗德岛在龙门市内的运河上漂浮着,这座巨大的要塞在这个矿石污染的世界里,是肮脏中最干净的地方,这是他们的最后避难所。作为一家注册的制药公司,罗德岛的所作所为显得那么奇怪,和与现实格格不入。但正是因此,罗德岛才是被称为ARKNIGHTS的罗德岛。



“不属于任何势力管辖范围的诊所么。”



艾莉克斯望着眼前的男子。这人身材高大,虽然上了年纪,但不失风范,他刚一进来就给艾莉克斯一种强大的威压感。让艾莉克斯下意识的没有去看他那双依旧明亮的金瞳。反倒是对方,因为身高的缘故,反而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他的目光一直在寻找着阴影下艾莉克斯那双灰色的眼珠。



艾莉克斯知道他。这同时也就意味着他的名字——赫拉格,只是个代号。



这位干员穿着蓝黑相间的厚重风衣,腰板挺得笔直,像一座丰碑一般伫立在艾莉克斯的眼前,他的每一句谈吐都极其富有教养,再加上那低沉的嗓音,虽然给人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但是艾莉克斯还是感觉不寒而栗。



艾莉克斯缩了缩脑袋,本来想一本正经的拿起面前的咖啡,但是当食指勾住杯耳抬起杯子来的时候,当着梓兰和赫拉格的面,她的胳膊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她的心脏也随之乱颤了一番,她又把杯子忐忑地撂下了。



“先生,我们聘请您这种高级资深干员是要慎重考虑的,请允许我们内部商量一下。”梓兰快速的打了个圆场,拉住艾莉克斯无处安放的手,示意让她暂时和自己离开。



艾莉克斯在站起身子的时候还险些磕到了桌子角,然后有些狼狈的走出了办公室。



“梓兰……我……”艾莉克斯吞吞吐吐。然而梓兰望着她阴影下的双眼,双手盘起:



“艾琳,你到底怎么回事?”



艾莉克斯捂住脑袋:“对不起……我知道六星的干员能力极强……是罗德岛需要的人才……”她的冷汗岑岑的从额头上流下,然而她听见梓兰的质问:



“那为什么你会表现出那样的不安?”



然而艾莉克斯只是缩在墙角,从她的外套下吐出一句话。



“拜托,不要再让我进去了……”



于是罗德岛人力资源部代替博士允许赫拉格进入了罗德岛。



然后艾莉克斯就再也没有公开地露出脸来。每天几乎就连在食堂吃饭时也要艰难的把勺子送入被捂得严严实实的外套里。谁也不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发现自从赫拉格入职之后,异样就开始了。



阿米娅经过几天的观察,发现艾莉克斯居然最近连带色的隐形眼镜都戴上了。但是又转头看见一帮干员——对于赫拉格来说还是孩子一样的人,亲热的围着他,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



然而当阿米娅试图去了解这个隐藏在背后的谜团时,那个博士便揉着自己赤色的长发,嘀咕着:



“抱歉,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Dr.艾莉克斯.费尔南德斯在被罗德岛“回收”时,凯尔希医生的档案上写的是:“记忆缺失或患有记忆障碍症,不清楚自己的履历,目前推测为大脑额叶记忆区受损。其他症状暂无。”



阿米娅回忆着,继续看着她有些狼狈的将想逾越出帽衫下的红色头发塞回衣领里。



所以……你究竟缺失了什么记忆呢?



还是说,



你在隐藏。





黑色的天空下,在茫茫的暴风雪中,她踉跄前行着,身穿着深黑色的战斗服。



就像那些萨卡兹一样。



她伸出手去,指尖无法融化一朵雪花。她看见她的过去像黑色的潮水一般涌来,遮住了她的脸颊,将身体致密的包裹了起来。



然后脑海中奔过无数景象,全是在她那把刀下惨死的亡魂,在哀嚎声中,被她斩断喉咙。



“你不是萨卡兹。但是你做的事情和那些雇佣兵一样,或者更甚。你的身体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你究竟是谁……你真的是矿石病患者么?你是泰拉世界的怪胎……500年前的古人啊,你究竟为何而来。”





她听见在眼前的黑暗中发出来的古怪声音,侵蚀着她的耳膜。艾莉克斯将手指插入那被包裹的黑色厚膜,撕扯开一道猫眼状的口子。在那里,她偷窥着“泰拉”的一角。



——冰蓝的天空下,绿草如茵。她看见那个在草地上坐着的是自己正在向天高歌的赤色背影,红发在风中飘摇,白色的裙子像海面的波浪滚滚。



然而这副画面她并没有观看多久,那致密的黑色网就再次以一种强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撕开的裂口重新愈合了。



“这是你本来的模样,人类。好好记住你的样子。”



那个声音对她说。然后那狭窄的黑色空间黏稠的继续将她的身体裹得更加紧密。甚至连脖子也被那种东西绞着。



艾莉克斯咬住牙,双眼充血。然而越来越多的,黑色胶水一样的液体包裹住她的脸颊。连头发都被紧紧缠住。



“死吧……去死吧。”



耳畔响起的像是胶水在搅拌的声音一样,发出了“咕唧……咕唧”的响动。真恶心。艾莉克斯想。



但是意识越来越模糊,逐渐的,她闭上了眼睛。



但是她没有那么轻易就去死。她的手使出了最后的力气,顽强的抬起胳膊,再次将那团黑色的墙壁撕出一道口子。



透过那个破洞,她看见了苍白的天空下是自己浑身沾满了血污的背影。自己的长刀戳穿了心脏。

正在汩汩流出血来。而那个背影正缓缓地回过头来……



然后那团黑色的,如同堡垒般顽固的液体继续封锁上了她的视线。很快,她发觉手脚已经僵硬,她看见自己的双手正在源石化……变成了黑色……半透着茶棕色光芒的矿物。



“好好享受着最后的礼物吧……这是神带给孩子的宠爱。”



“你能留给这个世界的,除了作为神的伤疤,还有什么呢?炸裂吧……让你的尸体割裂开来,给他们留下伤痛和绝望——”



黑暗于是吞没了艾莉克斯的眼睛。





“博士!博士!!”



阿米娅焦急的眼眶发红。自从艾莉克斯昨天晚上回房休息之后便再也没有看见过她。当她带着医疗干员们闯进艾莉克斯的房间时,眼前的一幕让人震惊。



艾莉克斯平躺在床上,紧皱着眉头,脸色苍白。而从她的床铺底下却伸出无数只像手一样的黑色影子,钳制住了她的四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地捆在床上,像是一口黑色的棺材罩在她的上方。



“这是……什么?”



塞雷娅下意识的举起盾,皱起了眉头。



“博士的矿石病非常特殊……这可能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爆发症状。”赫默眯着眼,侧身躲在了塞雷娅身后。



“赫默……凯尔希……救救博士!”阿米娅想要冲到艾莉克斯的身前,但是居然被那些如同手一样的黑色触肢反弹回来,反而将艾莉克斯的身体裹的更严。



阿米娅跌坐在地,她攥紧了拳头。



“看来外面包裹的东西居然还有一定的防御能力?……似乎是源石技艺?”凯尔希观察着上面覆盖的这一层密密的,如同保护层一样的黑色能量。



这层东西外表光滑,半透明,似乎十分结实的样子。与其说是源石技艺,不如说这层东西就是源石。



阿米娅伸出右手,她的指尖逐渐凝聚出一团能量。但是却被凯尔希制止了:“阿米娅,源石技艺和源石技艺是互相无法产生作用的。”



阿米娅错愕的收回了手:“博士……”她蓝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感。但她又再次握紧了拳头,咬着嘴唇,过了一会才问:



“那应该怎么办?”



凯尔希也在这短暂的沉默中思考了片刻,锁紧了眉头。然后犹豫再三:“我认为目前最有效的办法是进行物理切割……医疗手段和法术伤害从本质上讲,都是源石技艺。然而博士体表的这层源石层密度和纯度非常高,首先源石技艺可能对它无效,或者是这些已经具有初级意识形态的触手会吸收与源石相关的能量,到时可能会更麻烦。”



“我同意。”塞雷娅放下手中的注射枪,但她依旧在观察着艾莉克斯身体上不断蠕动的触手。在刚才阿米娅被反击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出这些触手已经具有了初级意识,并且警惕性很高。而且除了普通武器之外,特殊的手段可能反而会使源石表层发生特殊反应,甚至可能威胁到博士的安全。



要找到使用刀的干员很容易,但是要找到一个纯物理攻击的干员不太容易——况且这个人的技巧必须十分娴熟,不然怎么能精准地切开艾莉克斯表面的那层源石物质。



经过赫默的医疗无人机检测,艾莉克斯目前生命状况还算稳定。阿米娅想探出指尖,但是又停下了。皱着眉头,两眼撇了一下那层半透明的东西,散发着棕色的光泽。





艾莉克斯的意识里,那团黑色的泥浆缠着自己的脖子,宣告着她生命的终结。



“我”死了吗?



艾莉克斯无意识的张开嘴,黑色的液体灌入她的喉咙,一阵窒息证明她还没有死的那么彻底,尚有意识。



救命……救命……想要活下去——



她的回忆将她抽离了黑暗。



14岁之前的她,身穿白色长裙,置身于一个从未见过的城市。那个城市,似乎像是很遥远的古代都市,说是五百年前也不为过。



那里,繁花似锦。她赤色的发丝在风中勾勒出日轮的模样。她闭上双眼,向空中张开双臂。天空变成了橙红色,与她的心一同燃烧。



你已经不需要心了,把它给我吧。



有一个声音徘徊在她的脑海里,吐出了炽热的话语,魔鬼一般诱惑着她。



……



好吧。



她听见自己不受控制的声带发出的震动。随后猛烈的热浪卷起了她的身躯。



在黑色的源石物质包裹的黑色桎梏里,污染液没过了她的头颅,妄想吞噬着最后剩下的发丝。



艾莉克斯的梦境中,天空变为了酱紫色,刮着燥热的风暴。天空寂静的很,一只巨大的眼睛从天空中心裂开,一颗蓝色的眼珠望着被火焰吞没的缥缈身影。



她有点茫然。伸出手去。



在那眼球的瞳孔中,是一只光滑洁白的手向她挥舞。然而就在她要碰到那只手的一瞬间,天空骤然变色,天际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撕开了那只巨眼的眼角,从外界透出一阵飓风,吹起她白色的衣裙。



这个被火焰包围的世界像泡沫一样瞬间离析,天际的火焰四散飘逸,惨叫声几乎要穿破人的骨膜,牵动着她的所有神经,在她被火焰映得几乎无色的眼球里,赫然出现了新的一双手。



这双手比之前的手要苍老许多,青筋暴起,指腹上全是茧子,粗糙至极。她茫然的看着那双手,望着不断塌陷的天空,想要逃避。



请活下去吧,你是明日的孩子,不是留给旧日时光的残念。更多人的明日需要你来拯救,为了明天,就算痛苦,也请背负着他们的生命充满希望的走下去。



她的瞳孔猛然扩大,火焰的闪烁把她的眼睛重新点燃。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去握住那双苍老的手。然而不等艾莉克斯握住,那双手就猛然抓紧了她的手腕,将她从天际的那道伤疤里拽了出来。





艾莉克斯猛然睁开眼睛,灵魂出窍的感觉至今历历在目,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袭来,她差点又昏过去,眼前白茫茫一片。然而一双手拽住了她的肩膀,那双手竟出奇的与她梦境里的一样有力和温暖。





“赫……赫拉格——”过了许久,她才在那个依旧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了新干员的影子——他沧桑却坚毅的伫立在那里。



——那样的男人将她从过去的泥泞不堪中拯救了出来,成为了她新的未来。



恢复过意识的她从床上裂开的诸多源石碎片中爬起来,抱住了对方想要离开的脊背。艾莉克斯泪眼模糊,而对方将那把巨大的太刀轻轻地收回了刀鞘。



赤色的红发挡住了她的脸颊,然而赫拉格知道她此时一定在用那双灰色充满泪水的眼睛望着他。



“将军,见到您真好。”



艾莉克斯如是说。














我的世界_萌爪

【明日方舟】个人故事录:塞雷娅 保卫与守护之心

        咳咳,上一次写讯使好像不是很受欢迎,似乎是因为不符合原设?不管了,这次来写塞主任。我tm吹爆守护者。

        一定的偏离原设还是有的,可能有点OOC,还是请大家看下去点个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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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热的夏日最不受人欢迎,尤其是那些坐在一间没有空调的办公室里的人,比如塞雷娅。她不耐烦地推开面前堆积如山的...

        咳咳,上一次写讯使好像不是很受欢迎,似乎是因为不符合原设?不管了,这次来写塞主任。我tm吹爆守护者。

        一定的偏离原设还是有的,可能有点OOC,还是请大家看下去点个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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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热的夏日最不受人欢迎,尤其是那些坐在一间没有空调的办公室里的人,比如塞雷娅。她不耐烦地推开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然后从书架中抽出一本书,书名是《伊芙利特和赫默的亲子笔记》。封面很精美,有些东西是她们自己画上去的,边角上有几处烧焦的痕迹,但保存得还算完整。

        

         “这已经是她所能让它保持的最好形态了。“塞雷娅想,”也许对于那个孩子而言,这份日记很重要。”她站起身,准备收拾那些杂乱的文件资料。

         

         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塞雷娅的动作,是赫默打来的。她决定先接通电话。

         “在吗?塞雷娅?”“在,有什么事?源石物质第三层的抽样检查结果出来了?”“不是,”赫默的语气低了下去,“化验组对伊芙利特的全面检查已经有了初步定论,白面鸮也已经解读得差不多了,总之,情况不是很乐观。还有”她又补充道,“那本日记要早点还给我。”

  

        “49号实验体,代号伊芙利特的检查结果如下,”白面鸮对着幻灯片指指点点地汇报着,底下的两个人正在全神贯注地听着。“细胞核经提取再植入后情况良好,组织、器官等方面与同龄萨卡兹人大致相同。但有一点很特殊。”白面鸮停了一下,用触屏笔圈出伊芙利特的头部附近。“大多数萨卡兹对源石的适应力都很强,但伊芙利特有些特殊,她是用神经系统去承受源石力量的。”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特殊事件。”赫默转过身去,对塞雷娅说,“他们很有可能对伊芙利特的神经系统做了些手脚,比如……”

         “注入源石?可你知道,一般的源石能量根本无法与神经系统接壤,但伊芙利特依然能将源石技艺发挥的很好,莫非……”

         远处传来的爆炸声终止了这场小型会议,走廊间的警报器开始运作,轰鸣的警报声震耳欲聋。

        这时塞雷娅胸前的通话器被拨通了,里面传出了值班员梅尔的声音:“塞雷娅女士,49号实验体出现异常。据其行为判断,她的攻击性和体温都在极速升高。请放弃该项目,然后……”梅尔顿了一下,又是一声爆炸声,“请小心,异常实验体正在朝你们的方向前前进,如果需要援助,请……。”

         通话被塞雷娅自行终止了。“紧急时刻,越权行为可以被上层接受。”她说,“现在,全体实验小组成员,实行紧急疏散预案,我在最后作掩护。”

        

         火舌卷绕着,已经被炎魔占据意识的伊芙利特在走廊上缓缓前行。她早已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炎魔的能力,只能干巴巴地看着它残忍地吞噬别人。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找到塞雷娅,用她的铁拳把这个恶魔打晕。

         然而,当她出现在塞雷娅面前时,塞雷娅犹豫了:炎魔只能依附着寄主生存,她当然有信心消灭炎魔,但那样的话伊芙利特也会被重创,再严重些,同归于尽都算是好的结果。

         于是塞雷娅被炎魔逼着后退,而伊芙利特看到塞雷娅后退,反而认为是她想逃离自己,心里的愤怒与绝望一并而出。烈焰四散飞舞,实验器具和文件档案都在火中化为灰烬。

        塞雷娅持盾的手握紧了,她知道后退只会增长伊芙利特的愤怒和炎魔的力量。于是她从腰间拔出治疗枪,用击晕弹拖延住了炎魔的步伐。同时,她朝着后面观望着,随时准备急救的赫默喊:“还有机会!快给我镇定剂!”

        药剂到手,但塞雷娅自己也被愤怒的炎魔扑倒在地。她只能依靠盾牌勉强抵御几下攻击。有一瞬间,她想把盾牌丢在地上,挥动自己的铁拳。但她终究没有那么做。

        “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塞雷娅想着,对后面的白面鸮和赫默喊:“我不能保证我会成功,但你们可以活着,离开实验所,立刻!”当她看到她们按照命令执行后,她便开始了最后的行动。

         塞雷娅用尽了治疗枪中的最后一颗击晕弹,趁着炎魔恢复的空隙,她爬起来,将镇定剂都注入在治疗枪中,并把源石能量上限的设置按钮调到最大值。炎魔回过神来,再一次用火焰烧向塞雷娅,她躲闪不及,盾牌的充能系统被彻底毁坏了。

         但这已经为塞雷娅争取到足够的时间了,她双手举枪,将钙质化法术融合在镇定剂当中,将枪口对准伊芙利特。炎魔想要闪躲,却为时已晚。

         加倍的镇定剂在经过钙质化法术和源石技艺的影响下,能够彻底的平静神经。没有了神经系统中源石的依靠,炎魔很快就消弭了,只剩下昏厥的伊芙利特在走廊上躺着。

         塞雷娅望着昏过去的伊芙利特,轻轻笑了笑。四肢的无力与身体的疼痛一起袭来,她自己也昏过去了。刚刚脱离死亡的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一起。

        “到底怎么样了?塞雷娅是不会出事的,一定不会……”赫默神经兮兮地念叨着塞雷娅,就在她忍不住要冲进去把塞雷娅翻出来时,和她们一起撤退的梅尔忽然指着出口说:“那是谁?”赫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一个人正背着另一个孩子模样的人向这里走来。是塞雷娅吗?

        当她正要冲过去的时候,白面鸮说:”请不要冲动,赫默女士,她们往另一个出口出去了。哦,这只是个玩笑,看,她们过来了。”

        “白面鸮,帮我检索一下除莱茵生命外我们可以停留一会儿的地方。”这是逃出之后,塞雷娅发出的第一条命令。“不回去吗?”赫默问她。“不回去了,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害怕这孩子再受伤。”塞雷娅看向在她背上睡熟了的伊芙利特,“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目前我们可以选择萨卡兹自治团或喀兰贸易集团,这两者都很欢迎有经验的医疗专家。”“不,”塞雷娅说,“据我所知,前者刚刚经历战乱,而后者的政治局面十分紧张,我们在那里不安全,再扩大搜索范围。”

        “接受指令,啊,罗德岛制药公司,不论岗位,不论感染,不论种族,这个好像不错。”“嗯,全体实验小组成员,还有你,梅尔”塞雷娅看向正在和咪啵玩耍的梅尔,“暂定目标,罗德岛,休息一夜,然后出发。”

        “唉?这是什么东西?”赫默在塞雷娅的包里发现了一个笔记本,“真是的,来罗德岛都三个月了,都不知道自己收拾东西,上面的灰也太多了吧。”她一边抱怨着,一边乖乖地帮她打扫。“嗯?这个是……《伊芙利特和赫默的亲子笔记》?!原来她还留着呢。我也看看伊芙利特又什么写了什么吧。’世纪中,唯先驱者打破命运’,这又是从哪本书上摘的句子?用来形容塞雷娅好像不错,嘻。”

世纪中,唯先驱者打破命运。

风暴中,唯保守者屹立不倒。

海空

冬神斯卡蒂的宝物

●斯卡蒂x博士(男)


●内含作者对方舟设定、以及人物背景的理解


●有私设


00


“博、博士,我真的、有那么一点、害怕斯卡蒂小姐……”


“所、所以,下次分组,我能、我能……”


几乎花费了所有的羞耻心、还有疑似在说坏话的请求,让眼前的女性干员满脸通红。然而她倾诉的对象还未来得及回答,提着长剑的白发女性就面无表情的从他们身旁经过。


“噫!斯卡蒂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没有意见。怎样都好。”斯卡蒂轻描淡写地声音传来,她找到了一个休息区的座位,像孤独的水鸟一样远远的躲开人群。


“……博士……”


装备得滴水不漏的男人被帽檐遮挡得几...

●斯卡蒂x博士(男)


●内含作者对方舟设定、以及人物背景的理解


●有私设







00


“博、博士,我真的、有那么一点、害怕斯卡蒂小姐……”


“所、所以,下次分组,我能、我能……”


几乎花费了所有的羞耻心、还有疑似在说坏话的请求,让眼前的女性干员满脸通红。然而她倾诉的对象还未来得及回答,提着长剑的白发女性就面无表情的从他们身旁经过。


“噫!斯卡蒂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没有意见。怎样都好。”斯卡蒂轻描淡写地声音传来,她找到了一个休息区的座位,像孤独的水鸟一样远远的躲开人群。


“……博士……”


装备得滴水不漏的男人被帽檐遮挡得几乎看不到脸,只有一点点下颚和鼻梁敞开在阴影之外。然而就是这样的打扮,却让人感到平易近人的温柔和包容。这位被称为博士的人物,就只有着这样的魔力。


“这个月我已经收到了七份类似的诉求。我明白了,我会找斯卡蒂小姐谈谈的。”博士怀里抱着几张纸质的资料,伸出手摸了摸女干员的蓬松的头发。“为什么这么怕她?她抢了你午餐里的牛排吗?”


“不是啦!其实……并不是斯卡蒂小姐的错……”小干员的声音变得若有若无,“如果她真的愿意和我一起吃饭,我还没有那么怕……她战斗的样子相当帅气,但是……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下一秒……就要把剑劈到我身上啦!呜!”


“博士!绝对不是斯卡蒂小姐的错!你千万不要怪她!”小干员涨红了脸。她丝毫没有察觉在这个环境里,她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音量也放肆到了坐在远处的当事人可以听到的程度。然而,斯卡蒂对此置若罔闻,她依然将目光投向远处。


博士收回了一直停留在斯卡蒂身上的余光。“我知道了,不是斯卡蒂小姐的错,也不是你的错,我会协调的——看,这是Muse餐厅的午餐券,和同伴一起去吃吧?”


接过珍贵的午餐券,小干员高兴地离开了。博士低头翻阅了手里看过了好几遍的资料,露出思索的神情。




01


阳光铺满了罗德岛的甲板,微风像海浪一样从四周吹进来,不知从何而来的清香席卷了休息区。真是一个让人放松的环境。斯卡蒂想。


然而,就算是这样……


只要闭上眼、或者稍微地想要松懈,眼前都会一遍遍重演那些惨剧。尖叫和哀嚎、撕扯和挣扎,无数鲜血和碎肢组成的惨剧……


比起那些,只是面对一些手持武器的弱小人类,或是毫无意义的庆祝和放松,都像鲜血涂成的可笑童话,盲目、肤浅、不知死活。


今天也听到了“不想和斯卡蒂小姐在一组”的这样的话。然而她的心却毫无波澜。甚至,这些话再过分许多倍也可以,她早就经历过了粗暴和野蛮到无法想象的语言攻击——毕竟被她亲手扯下双臂,辱骂的词语和语气当然要比平时恶劣很多。


如果你听过一个喉头溢满了鲜血和破碎的内脏、还要竭尽全力怒吼、目眦欲裂的人的嘶嚎声,就算一万个人议论你或讨厌你,那也不足为奇。


并且,当时的她也毫无反应。那个人的鲜血喷洒在她脸上时,她只是眨了眨眼。


啊,不要再回忆下去了。我这一生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好事。斯卡蒂睁开了眼睛。


但是有人却走到了她的面前。


“下午好!”


这个人,是负责指挥他们作战的罗德岛的博士。拖着一副羸弱的身体,看上去每天都很忙。斯卡蒂知道他来干什么,刚刚不是有人向他告状了吗?


“……下午好。”


“你吃过午餐了吗?要不要一起?”


“吃过了。”斯卡蒂毫不犹豫。


“我这边会同步你的用餐记录呢。”博士眨眨眼。


知道了还问。斯卡蒂默默地想。但是“”一起用餐”这个词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一个好词。她只能想到身边的人突然倒下,或者眼前突然喷出的鲜血。然后就是尖叫、怒骂、四散而逃。桌椅无次序的倒下,砸在潮湿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响。


“我并不介意一个人一组。”虽然有答非所问的嫌疑,但斯卡蒂知道他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邀请你一起吃午餐。”博士的声音显得很无辜。


“……”斯卡蒂丝毫没有想要说服他的欲望。她没必要花费任何力气在交流上。她也不需要用语言建立她在任何人眼中的形象——正如你们看到的那样,我就是这样一个凶恶、残忍、无情的杀人狂。我没有什么要辩解的。


就这样就好。不要靠近我。


“如果你执意的话,那就走吧。博士。”


“你想去哪个餐厅?或者食堂?”博士露出了兴致勃勃的模样。“我是博士,我有在任何地方用餐的权限。”


这是什么,像小孩子一样炫耀自己的权限吗?斯卡蒂想。但是,并没有那么讨厌。她清楚博士的能力,这样的人露出这样的一面,反而会让人感到新奇。


只是在她这里,这种新奇会大打折扣。不止是新奇,任何感情都一样。


“去第六餐厅吧。”斯卡蒂说。她平常用餐都会去那里,因为人很少。


“然后点红豆汤、鱼排和黄油面包?”


“你……”斯卡蒂及时的收住了声,她差点忘记这个人是有所有干员的用餐记录的。


“女孩子不要天天吃这些。维生素的补充是必须的。”博士说。


如果你也曾经在堆满了尸体的发霉船舱里待过几天几夜,你就会知道这些已经是难得的美味。斯卡蒂无言道。


“人要活在当下啊!”他苦口婆心的劝解,似乎已经洞穿了她的所有心思。


“……”


“你知道吗,凯尔希每周都要给我体检,每次体检都会骂我不会照顾自己。我发现你比我更不会,至少我还会给自己吃一些水果和蜂蜜。”


“你不想一举一动就连半夜起来上厕所都要被凯尔希监视吧?那次她非说我熬夜。可我只是上厕所。”


“噢,如果不好好饮食的话,有一个小女孩就会给你喝她特制的营养饮料,你知道吗,上次我毫无察觉的喝了一口,差点被送去抢救……”


“噗…”然而就在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同时,她发出了轻轻的嗤笑声。斯卡蒂只是想到了是哪位小女孩儿,想起那饮料散发的味道,然后就觉得眼睛痒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跑了出来。然而她完全没发现自己笑了,她只是专注的走路,也没注意到与此同时,博士的嘴角露出一个极难察觉的弧度。


是会笑的呢。




02


斯卡蒂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浮灯将室内映成令人眩晕的蓝紫色。她的手慢慢的触碰玻璃,冰冷的温度却让她仿佛置身幻境。


罗德岛,相对来说非常安全,非常温暖,非常可靠。这里的建筑物都相当先进,复杂的仪器一刻不停地运转着。在罗德岛很难看见一些生锈的老物件,但是却能闻到一些似曾相识的香味。


由于这里不乏出色的人才,罗德岛在人文情怀建设这方面绝对是相当优秀的。每一间宿舍都有不同的设计风格,而高级的电子显示屏几乎能模拟任何风情。


比起她风餐露宿、流离失所的过去,罗德岛是极乐世界张开的大门后,所见的最新鲜、最完美的第一眼。


然而,她却丝毫没有归属感。


斯卡蒂听过很多故事,孤僻的小美人鱼,因为王子而浮出海面。失落的玫瑰花姑娘,因为露水而露出微笑。有人告诉她,生命里总有注定,注定遇到某人,注定变成某个样子。


当时的她,依偎在温柔的双膝之间,柔软的、和她如出一辙的白发垂落在她身上,像一床绵密又轻薄的丝织,又像清晨的太阳和傍晚的月光。当时的她还不知道未来,她只是在微薄的困意和低声细语之中睡过去。没有做一个梦。


当时的她,能闻到血管里荡漾着的、深刻入骨的生命的气息。在那样的午后,她在爱中入眠。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她无法抑制的思念那段时光。眼泪像海水,不管是流动的势头还是味道。烫得她眼眶发疼。再然后,她不再流泪了。


其实还是想流泪,因为眼泪有家的味道。


斯卡蒂曾经有朋友,在她背井离乡之后。然而他们死了,有时是被可怕的怪物追杀,有时是毫无征兆的突然死去,还有的会突然患上怪病。


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死去了。


她曾认识一位水手的女儿,然而在船上的人都死于因她而来的意外,只剩下那个可怜的、惊恐的女孩时,斯卡蒂想蹲下身拥抱她。


可是她却颤抖得像是浸润在冰海里,瘦弱的脊背比蠕虫还卑微。她又是呜咽,又是吞泣,像疯了似的抓挠自己的脸庞和头发,明明毫发无损的她,把那头橘黄色的漂亮头发扯得又乱又脏。


“你……是你……你不要……靠近我……你不要……”


斯卡蒂只好站着。


其实她已经拼尽全力在保护她了,只是这样就没法保护她的父亲。但是斯卡蒂知道,这都是因为自己。


不过她那一刻也明白了,只要我远离,就会少发生很多事情。


“抱歉。”她低声说。她将牛皮制成的钱袋放在唯一一个还未被踹翻的木桌上,然后走下船,走向码头。


她可能要先找一个有淋浴间的酒吧去洗掉身上的血,再稍微缓解一下彻夜不休带来的劳累。至于她是不是该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女孩、被全家人讨厌的扫把星一样躲在角落,然后从头到脚到灵魂的进行反省……


她经历过太多次了。


再之后,还是不断的有人向她伸出双手。穿着整洁的女佣向她递来干净的毛巾和热气腾腾的午餐,高贵而优雅的小姐问她需不需要一个医生,善良的老人想要像收养女儿一样照顾她,在她第一千万次负伤以后,在她累得几乎能站着睡着的时候,无数人想要帮助她。


然而他们只是看见了一个因为高强度的战斗而遍体鳞伤、风餐露宿的可怜女孩,并没有看到这个女孩貌若修罗的样子,也没有看到那些因她而来的灾厄,到底能多么轻易的摧毁他们的生活。


赏金猎人用仅剩的力气说了“再见”,深蓝色的身影像影子一样融入夜色里。




03


“一起吃午餐吧?”


斯卡蒂有一种朦胧的错觉。她看着脱下帽子、露出的那张经年不见阳光而苍白的面庞,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人,从那以后开始,每天都要来邀请自己共进午餐?这样频率的亲近,真的不害怕从天而降的厄运折断他瘦弱的躯干吗?


“我其实有好好的调查阿戈尔人的口味偏好,蓝毒小姐、鲨鲨小姐、还有深海色、格劳克斯……她们都倾向于选择甜食或者热量很高的食物。所以今天我们也去试试新的甜品怎么样?”


……斯卡蒂一阵无话。话说,喜欢甜食这种特质,应该不是阿戈尔人的特点吧?不如说,女性普遍都喜欢甜食。还有,即使都是阿戈尔人,每个种族对食物的需求也是完全不同的。


“你是怎么问出来的?我建议你不要离幽灵鲨太近哦。”斯卡蒂慢慢地说。幽灵鲨现在的精神状况,最好还是让她一个人呆着。


说到幽灵鲨……她的族裔也曾和自己一样,在幽深的海里面对过那些触手怪物。年幼时她们见过几次。但是后来……


那些灾厄降临在了这些人身上,包括幽灵鲨的族裔和自己的族裔。像发生在幽灵鲨身上的悲剧,她已经见过无数次了。不如说,幽灵鲨能被这样的组织接纳,已经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只是……斯卡蒂清楚,那些人对于自己的执着,和对于幽灵鲨的执着是完全不同的。由于她特殊的身份,他们对她的追杀,会不计后果的毁掉她重视的一切。


“鲨鲨小姐其实在好转,你不必担心,我会尽力治疗她的。”博士的声音将斯卡蒂的思绪拉回现实。“而且我只要查一查干员们的用餐记录就能知道每个人的饮食习惯了。哦,你们阿戈尔人都挺能吃……啊!”


斯卡蒂的手不轻不重的拍在了博士肩膀上:“别紧张,我不否认这个事实,阿戈尔人对热量的要求确实远远高于其他种族。但是当着女子的面说这些,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呢?博士?”


博士惨白着脸,无辜地笑道:“哈哈……对了,我忘记带饭卡了。”


斯卡蒂头也不回:“我带了。走吧。”忘带饭卡也好意思请人吃饭,可真有你的。


这个人是真心想要帮她的,她知道,但是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他们之间应该保持的距离。这个距离对她而言只是没有人情味的、冰冷的余生,对他而言,却是时时刻刻都在戒备、稍有不慎就会失去生命的危险。


我会处理好这些的。斯卡蒂想。阳光从间隔的建筑物之间流下来,却没能让她感受到一丝温暖。


因为,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只完全不属于陆地、拥有潮湿海霉味、长着触手的小怪物。




04


“这是什么?”博士说。那东西好像被什么割裂了,淌着鲜血,一动不动。作为学者,他好奇的向它走去。


斯卡蒂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是确实能让人感受到她的气势变了。“别过去,博士。”她说。


看到斯卡蒂握紧了身旁的大剑,博士稍微感到有些吃惊。“那是什么?是谁带进罗德岛的宠物吗?”


“不。虽然我不知道它是怎么进来的,但是……”但是它比宠物要危险一万倍。


“它好像已经死了。”博士远远的观察着。那东西似乎只有一个眼睛,却大得惊人,眼白部分呈现出死去已久的黄色、青黑色。乳白色的吸盘密布在它的身上,它就像被大海冲上来的一个垃圾。


“退后。”斯卡蒂冷冷地说。至少她的声线听不出任何感情,甚至有些冷峻。她踩着阳光、像是踩着某条红毯一样走向它,周身的气息能将罗德岛冻结。


没错,是死了。但是也证明,那些人能把他们肮脏的手伸进罗德岛。


“你好像很紧张。”博士说。他亦步亦趋的来到斯卡蒂身后。“你在害怕吗?它已经死了,而且有我在……”


“我叫你退后!”斯卡蒂的声音充斥着怒火。她冷冷地看着博士,那双赤红的眼睛,似乎射出利刃一般锐利的目光。


“…对不起。”博士举起双手向后退去。


斯卡蒂用她的剑尖将那东西翻了过来,确认它确实是死透了。她那一瞬间可能是真的疯了,为什么会害怕,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会失控。


明明这么多年来她都可以控制住自己……


“以后都不要和我一起吃午餐了。”斯卡蒂这么说着,挑起那怪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把博士丢在了阳光中,空旷的走廊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博士默然注视她离去的背影,向阳光伸出手。他的喉结微微滑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该怎么融化你心中的冰?





05


斯卡蒂睁开眼时,夜晚已经过去了。


柔软的床和舒适的环境,能给人一个极好的睡眠。据说,罗德岛的新人几乎无一例外的都有赖床的问题,只是在杜宾教官向博士申请了权限、全面介入新人干员的生活后,这些困难迎刃而解。


她的舍友好像比她先一步醒来了,木质的餐桌上放着几份早餐。事实上斯卡蒂知道她们是什么时候醒的,她们轻手轻脚的洗漱整理。这是因为斯卡蒂早在这之前就已经完全清醒,她只是闭着眼。


她的舍友们,是几个善良、温柔、懂礼貌的女孩。看到她还在“睡觉”,她们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当然,很可能是因为畏惧她。


斯卡蒂决定不装睡了。她本来只是想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思考一些问题,但她并不想她的舍友们因为考虑到她而蹑手蹑脚。于是她从床上坐起来。


“斯卡蒂小姐!”像小猫一样的、代号是末药的女孩呼唤她。“你喜欢丹麦卷吗?我们为你带了早餐。”


“谢谢。”斯卡蒂道谢。穿着睡裙的斯卡蒂,和穿着战斗服的斯卡蒂有很大的不同。现在的她看上去沉静美丽,带着柔软的水汽。


通常情况下,当末药她们醒来时,斯卡蒂小姐的床铺已经空了。叠好的毛毯和铺平的床单,似乎从未有人睡过一般。


所以,这是她们第一次看到斯卡蒂小姐醒来时的样子,也是她们第一次有机会给她带早餐。末药心里有一种莫名而隐秘的快乐。


虽然斯卡蒂小姐被人敬而远之,甚至关于她的传闻也很恶劣,但是末药总觉得,她的身上有一种悲伤而神圣的气息。


她好像来自北欧的神明,又像月光下的雕塑,比起末药经常侍弄的那些花草散发出来的生命的芬芳,斯卡蒂小姐身上流露出来的,是横亘了数千年、跨越无数条生命,古老而沉淀的气息。


不过,由于罗德岛有太多像这样来历不明的神秘干员,末药也就没那么好奇了。因为她明显的自我孤立行为,能像现在这样看着她吃一些自己带的早餐,已经是非常大的安慰了。


只是,斯卡蒂小姐并不是矿石病患者,她需要的不是一个体贴的医生。她从内而外流露出来的孤独,能让人联想到海中央的浮冰。她需要的也许不是关心和朋友,或者说,不止是关心和朋友。她的眼睛里有太多末药读不懂的情绪。因为,能倒影星空的只有大海。


真希望有人能帮帮她。末药由衷的想。




6.


墙上的挂钟指向了13:01。.


今天,博士并没有来找她,不过这是意料中的事,她可一点也不希望博士再靠近她。由于值班表的原因,今天也没有什么需要忙碌的事。斯卡蒂决定去逛逛,否则只是坐着一动不动也太傻了。


于是她适时的想起那天他们没做完的事——去尝尝新的甜品。


然而,斯卡蒂并不是一个喜欢吃甜食的人,她更喜欢半生的肉和辛辣的酒。虽然听说过“甜食能让人心情愉悦”这样的话,但是她还从来没有时间去尝试。


那么……


斯卡蒂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在了专门出售甜食的第三食堂。负责招待她的人很明显不认识她、更不知道她的恶名,所以才能露出甜美的笑容:“下午好!美丽的小姐。想要来点什么呢?”


斯卡蒂皱眉。菜单上的名目看着眼花缭乱,桌上摆的样品又花样百出。她自知自己的背景和认知都要落后罗德岛的技术水平一大截,所以面对这样的询问,斯卡蒂决定让服务生来决定。


“随便吧,听你的。”斯卡蒂把饭卡递过去。由于她在饮食上从不浪费,这张饭卡里面的余额绝对能经得起服务生的挥霍。然而服务生小姐却并没有欣然接过。她把饭卡推了回来:“无论是甜食还是感情,或是人生,都应该自己来决定呀!斯卡蒂小姐!”


斯卡蒂……小姐?


斯卡蒂稍微有些走神。她认识自己?她竟然认识自己?她真的知道斯卡蒂做过什么吗?如果她知道,她竟然敢对自己说出拒绝的话?


“你认识我?”斯卡蒂忍不住问道。


“昨天下午,你在这里预约了一些新的餐品,但是后来你又取消了预约。我们这边的预约都是实名制的,那时候我就看到了你的个人信息。”


预约?斯卡蒂稍微有些预感了。


“我并没有预约,我想……”


“是和博士一起预约的。”服务生小姐补充:“我真的很疑惑你们为什么没有来。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只是发生了一点意外。”斯卡蒂说。


只是她心里有了一些疑惑。如果提前预约了,为什么博士还要说自己没带饭卡?


她还是象征性的点了几道甜食,味同嚼蜡的吃完了。她并没能感受到丝毫甜食的魅力,只觉得这东西华而不实,腻得让人反胃。并且说什么“会让人变得开心的话”根本是骗人的,她并没有变开心,一点也没有。


相反,她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失落。


然而,该如何描述这种感情?斯卡蒂几乎没有觉知过它。要她形容,有一种被推下悬崖的落差感,总觉得身体上出现了隐形的洞穿,然而现实中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7.


面前的敌人长着一张接近“畸形”的脸。明明是一张脸,却和他曾经见过的死去的怪兽非常相似——密布着乳白色的吸盘、朱红色的皮肤,和一颗硕大的眼珠。


“给我施压么?没用。”博士举起手中的枪,表情漫不经心,却隐隐约约透露着一种难以察觉的杀意。


“她会让你们的一切都被毁掉,罗德岛不要妄图与我们抗衡……”那个怪物没有嘴,却能让博士完全读懂它的意思。看得出这是一种非常诡异的能力,似乎直接通过脑电波就能交流。博士立刻就想到了一些洗脑的传闻,和罗德岛某些干员的遭遇。


“斯卡蒂已经是罗德岛的干员了,想与她为敌,就是与罗德岛为敌。不需要我的干员动手,我手里这把枪就能干掉你。”博士笑道。他没有试图遮盖他的容貌,冰冷的双眼直直地注视着对方。


“不自量力!你知道我们的主上,是多么伟大的存在么!!与主上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怪物的“声音”变得扭曲而尖锐,如同碎片和玻璃的交织,又像深渊的一场雷雨。它的触须用力的挥舞着,如同示威。


“你妄想杀死我??别天真了!!罗得岛的博士!!我已经记住了你的脸!!通过我的眼睛,主上也会记住你的脸!!!如果你真的杀了我,主上的信徒们会……呃啊!“


怪物硕大的眼睛却凝固了。那个看似羸弱无力的人类突然站起来,用无法挣脱的力道拽住了它的衣领,逼迫着它与他对视。他手里的枪直直地对准它的的心脏。然而这不是让它最惊骇的,而是这个人,用毫不畏惧、毫不退缩的、如同挑衅一般的目光,像是擒住了猎物一般紧盯着它,那双黑色的双眼,竟然一瞬间迸发出极为暴戾的猩红色血光。


“那么好好记住我的脸!”博士的声音冰冷无比又狂妄无比:“我是罗德岛的博士,所有的暗杀也好,狩猎也好,复仇也好,记住我!!全部都冲我来吧!”


与此同时,他扣下了扳机。鲜血溅落在他的胸膛和脸庞。


“你——”它的惨叫在脑海里融化。


博士松开手,任凭失去了生命、血肉模糊的怪物跌落在地上。“呼……”


阴影中的人走了出来:“你可真是……胡来啊。”


博士露出笑容:“罚我今晚不许熬夜?”


拥有一头白色短发的美丽女性轻轻的“哼”了一声:“要罚也是罚一个星期。”


“你可不要忘记,我们罗德岛是专门治疗矿石病患者的组织,其他人可不在我们的保护范围内。”


“但是凯尔希还是赞同我的吧?”


“谁赞同你了,我只是不干涉。”凯尔希又哼了一声,“既然放下了狠话,就负起责任来。像你这样的,我一只手可以打三十个。”她望着一地狼藉,和那团极其丑陋的尸体,正色道:“我可没有在和你开玩笑,想保护她们,首先要面对的就是那些人的爪牙。只会开枪可不行。”


“不是啊,我最近学会用弩了。”博士认真道。


“……能举起弩和会用弩是两件事。”


诡异的沉默,凯尔希怒道:“算了!指望你也没用,还是得靠我。所以罚你一个月不熬夜吧!”




8.


“斯卡蒂小姐!”阿米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博士叫你去报道了!”


“报道?”斯卡蒂感到困惑。


“你被他任命为临时助理啦!博士让我来通知一下!”阿米娅笑道:“还没吃早餐吧?博士为你准备好了!快去吧!”


斯卡蒂一头雾水。但是她还是遵守命令的走向博士的办公室,果然看到了一个面带笑容的狡猾人类和一桌子早点。


“我不是说……”


博士打断她的话。他在自己手腕上的某个装置上点了点,顿时,一段清晰的音频传出:“以后都不要和我一起吃午餐了。”


“听到了吗,是午餐。”博士说。


叹了口气,斯卡蒂无奈道:“博士,我并没有在和你开玩笑。我的过去是非常糟糕的,甚至它们现在还在追着我,如果离我太近,会被冲我而来的灾难伤害到的。”


“我知道了。过来吃早餐吧?”


“博士,我是身负厄运的不祥之人,你知道多少人因为我……”


“斯卡蒂。”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斯卡蒂想。于是她住了口。


“只要你不想离开罗德岛,没有人能把你带走。只要你想留在这里,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地保护你。至于斯卡蒂是什么样的人,过去也好现在也好,我全都知道,我也全都不在乎。”


保护我?保护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要保护她,斯卡蒂几乎要笑出来:“博士,你知道我身后……”


那个男人抛过来一件冰凉而湿润的东西,斯卡蒂接住,心也凉了半截。他用她几乎没听过的语气说着:“这就是我的回答。我知道你身后是什么东西,就算你执意离开罗德岛,我也要和你一样面对它们了。”


从未流露出情绪波动的斯卡蒂第一次展现了愤怒的模样:“是你亲手杀了它?”


“是我做的。我向它的心脏开了一枪。”


斯卡蒂的愤怒占满她的脸庞,她赤红的眼里生出了一片阴霾:“你知不知道这会让你面对什么?我是特殊的人,所以我不会像幽灵鲨或者更多的受害者那样被控制,但是你,你只是一个……”


毫无战斗力的、甚至连种族也不明的羸弱之人。


这片象征着悲惨的深海,她一点也不希望再多一个人沉下来。更不希望是他。


“是我做的,只是因为我不爽它那张愚蠢至极的脸,所以我杀死了他。和斯卡蒂无关,只要有人敢未经允许的走进罗德岛,大放厥词的要我交出我的干员,那么也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他。”


海上的日出,只有光的颜色是温暖的。冰冷的大海黎明时也仍旧冰冷。但是,赏金猎人此时此刻注视着的那双眼睛,却像是一团艳丽的火,烫碎了霞光中的云气,连绵了一整个天空。


好温暖啊。




9.


如你所见,斯卡蒂是背负了命运的人。


只是,并不像她说的那样,是身负厄运的不祥之人。相反,她是一个极为特殊、极为重要的关键之人。


只要她高举手中的巨剑,所有的深海猎人都会受到鼓舞。他们将一同讨伐盘踞在大海深处、与他们的族裔对抗了无数年的怪物。而最终能杀死它的,只有被选为“冬天之神”的斯卡蒂和她手里的剑。而斯卡蒂本人也不会受到那些怪物对精神的伤害,她的体质无比特殊。


她是海中神的传承,是深海猎人一族的精神与领袖。她是夜晚海面上悄悄升起的银色神像,是月光和雪花也会敬仰的、被神选中的人。


被神眷顾的孩子,怎么会是带来厄运的不祥之人?


不如说,她是消灭厄运的人。


然而因为某些阴谋,深海猎人一族和海底巨兽的抗衡被打破了。怪物的信徒们也加入了这场战斗,他们利用陆地蔓延开来的矿石病,和他们所拥有的特殊的、入侵精神领域的能力俘获了许多深海猎人,让他们始终活在痛苦的折磨里,甚至还要为了他们的“教会”而战。


这让深海猎人一蹶不振。因为没有人能治疗矿石病,也不是人人都拥有斯卡蒂那样不会被操控的特殊体质。按照族内长者的遗言,斯卡蒂踏上了寻找一件圣物的旅途。


找到了它,就能阻止许多惨剧的发生。


当然,她的行为必然会遭到阻止。那个人的爪牙几乎遍布世界各地,斯卡蒂显眼的外貌和气质让她几乎无处可躲。只要她出现,势必会遭到永无止境的追杀。


然而斯卡蒂没让他们得逞。她紧握的巨大武器,和她本身具有的惊人的肉体强度和战斗素质,让她击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敌人。因为不能对她的精神产生干扰,又不能通过武力使她就范,他们想出了别的办法。


——杀死她亲近的人。


从而逼迫她精神崩溃。


后面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一件又一件。堆积了生命和鲜血。只是背负着责任的冬神斯卡蒂,即使悲伤得眼泪流尽、即使思念得肝肠寸断,也始终没有停下她的脚步。她在黑暗中踽踽,在痛苦中跋涉,在无尽的悲哀沼泽中寻找唯一的亮光。她忍受着寂寞、孤独和疼痛,她在漫无目的的血色之路上前行。


这就是过去的、现在的斯卡蒂。


最初的时候,斯卡蒂总是会想起妈妈告诉她的、关于人鱼的童话。小人鱼救起了王子,却要看着他和别人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真相永远的消弭于泡沫中,她就感到委屈和不甘。在她最开始被误会和排斥时,她能感受到强烈的共鸣。只是最后,她已经无法在乎任何事,甚至,她也没有一个王子。


她只是在做微薄的反抗。她只是一个孤独的旅行者。


她只是想要永远沉睡在妈妈膝间的孩子。





10.


从来都是你在保护我们,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也需要被人保护呢?




11.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干员们总是看到博士和斯卡蒂形影不离。


被问起原因时,斯卡蒂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因为博士很弱啊,没办法保护自己,只能让我来保护他了。”


博士对此只能认同。


刚开始,总有人担心博士遭到了胁迫,总是偷偷的观察他们。然而斯卡蒂好像并没有对博士使用暴力,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边,用一种目光注视着他。


那目光里,不是什么仇恨或凶恶的东西。它之中沉睡着一片星星——是相当温柔的目光啊。


因为和全罗德岛最受欢迎的人一起出现,斯卡蒂的形象终于被绝大多数人修正。噢,原来她并不是高傲凶残的“天灾”呀,只是不爱说话的大姐姐嘛!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走向了她。


斯卡蒂刚开始很不习惯,因为离群索居的她早就忘记了他人的体温。但是她想到,既然博士已经是一个相当大的麻烦了,再多几个、十几个,也没关系吧?


况且,有人承诺,就算拼上了性命,也会保护她的。


至于这个承诺可不可靠……对于一个每天都要为了干员熬夜到深夜、从来不会轻视任何一个干员的困难的博士来说,答案应该很明显了吧?


想到这里,斯卡蒂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啊,你笑了!”博士说。


“没笑。就是动动嘴角。”斯卡蒂否认道。


“笑起来很好看,为什么不多笑笑呢?”他温柔的问。


因为一个坚强而冷酷的冬神,是不能轻易露出笑容或是流下眼泪的。——斯卡蒂本来想这么回答。


但是,做一个温柔而强大的、会笑的冬神也没什么不好——博士无数次这么说。


“你说得对。”她说。在温暖的阳光下,斯卡蒂露出了笑容。


当你经历漫长黑暗,终于浮出海面——睁开眼的刹那,灿烂星空滴落眼眶、无垠波浪拂过面颊……


你终于浮出海面了吗?





12.


小美人鱼没有变成泡沫。她只是,只是找到了一个,还没被她救起就抱紧了她的王子。



End.






写在这之后的话:

●关于克苏鲁的传说和北欧神话有部分捏造


●文章部分台词或内容来源于干员斯卡蒂档案和语音,建议全部浏览过再食用


●希望你能喜欢斯卡蒂,也能喜欢博士,或者说明日方舟中的每一个人


●祝你有一个湿润的好梦


晴空兔
摸了暗索 夜烟😇 不过主要在...

摸了暗索


夜烟😇


不过主要在画暗索


很快乐的组合

摸了暗索


夜烟😇


不过主要在画暗索


很快乐的组合

晴空兔

微风


看了下设定,听了语音然后画的几个动态


好可爱一狐狸

又一个敢给博士下药的医疗干员


不过方舟好多狐狸啊,有点想吐槽。



沃尔珀方舟名副其实😂


中间混了一个博士和一个凯爹

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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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方舟好多狐狸啊,有点想吐槽。




沃尔珀方舟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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