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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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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学中年兔教授

晚上饿了,翻出之前买的小少爷家的酸樱桃果酱来享受生活。抹面包吃这玩意儿未免太没情调,但我只有面包,凑合着刻奇一下也行。

味道先酸后甜,仿佛一个已经爱上了你的别扭傲娇。

晚上饿了,翻出之前买的小少爷家的酸樱桃果酱来享受生活。抹面包吃这玩意儿未免太没情调,但我只有面包,凑合着刻奇一下也行。

味道先酸后甜,仿佛一个已经爱上了你的别扭傲娇。

瑟兰汀里希伯爵
aph象棋设罗德里赫.埃德尔斯...

aph象棋设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是线稿,最近在练习上色,怕上色把画毁了先腿个线稿。

以及大家猜猜我会不会把这个坑给填了?

aph象棋设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是线稿,最近在练习上色,怕上色把画毁了先腿个线稿。

以及大家猜猜我会不会把这个坑给填了?
Calais_Dover

北/京冬日的童话(普奥友情向)

一周后,我终于练成了一支曲子。

晚上,我兴奋地在屋里等着伊丽莎白回来。

“少爷激动得手都在抖!”耀也十分兴奋,他像是从未见过梵阿玲一般,瞪大着眼睛痴痴地望着。

贝什米特先生大笑,“你这是太没见识了!你是没见过梵阿玲还是没见过我们小少爷拉梵阿玲?”

“哎呀,你莫再嘲笑耀了,自己不还是激动了一晚上没睡着。”

贝什米特先生涨红了脸,“我那是激动小少爷要演奏了!梵阿玲也是见过的,不过都是些昏蛋,活像锯木头!”

“你们说什么这么热闹?”伊丽莎白推门而入,“罗德,你拿的是梵阿玲吗?”

我还未开口,贝什米特先生便兴奋地说起来:“我们小少爷可是练了整整一个星期呢!”

“罗德,快拉上一曲吧!我还从来没听过专业的人拉过。”伊丽莎...

一周后,我终于练成了一支曲子。

晚上,我兴奋地在屋里等着伊丽莎白回来。

“少爷激动得手都在抖!”耀也十分兴奋,他像是从未见过梵阿玲一般,瞪大着眼睛痴痴地望着。

贝什米特先生大笑,“你这是太没见识了!你是没见过梵阿玲还是没见过我们小少爷拉梵阿玲?”

“哎呀,你莫再嘲笑耀了,自己不还是激动了一晚上没睡着。”

贝什米特先生涨红了脸,“我那是激动小少爷要演奏了!梵阿玲也是见过的,不过都是些昏蛋,活像锯木头!”

“你们说什么这么热闹?”伊丽莎白推门而入,“罗德,你拿的是梵阿玲吗?”

我还未开口,贝什米特先生便兴奋地说起来:“我们小少爷可是练了整整一个星期呢!”

“罗德,快拉上一曲吧!我还从来没听过专业的人拉过。”伊丽莎白笑着说。

我立刻开始演奏,就在这间小屋子里,我和我那三位听众,一直快活到深夜。

之后每日晚上,我们便聚在着听我拉梵阿玲,我的曲子几乎从不重样,除非他们有特别喜欢的曲子。伊丽莎白还不知从哪淘了中/国的曲谱,我白天无事便练了起来。

我们几人似乎再不与外人来往,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快活着。


我以为时间就会这么过下去。

可这日子总是要终结的,就算我们谁都不想,可终是要终结的。

当奥/匈/帝/国投降的消息打破这小院的宁静,一切看似平静,可一切又都急剧变化着。

我的那几个同胞坐不住了,他们骚动不安。这小院的情况已不是耀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能控制得了的了。无奈之下,耀只好向上司申请更多的兵来这看守了。

“不如让你们回罢。”耀淡淡道,仿佛这是个山穷水尽的法子。

我也在几日后,收到了家里时隔一年的电报。据说我那亲爱的祖国,一切都变了。于是,我那平凡的家,我家里那平凡的父母,一切都变了!我们一家正直而无私的人,竟成了皇室的走狗,成了代表旧世界的妖魔鬼怪!

“你家里人怎么说?”伊丽莎白把头搭在我的肩膀上,轻声问道。

“我们被认定是王室的走狗了!所有人都在针对我们!”我拿着电报的手颤抖着,“我害怕我父母遭受不了这样的污蔑!”

她站到我面前,郑重其事地对我说:“不会的,罗德。你父母都是坚强的人,他们会为了你好好活下去的。”

可我已听不进任何话了,我的心都是悬着的!那宫廷的生活,和那达官贵人的交往,他们如何听得进市井的污言秽语!一旦遭到玷污,他们……

我向伊丽莎白大吼:“我父母都是视荣誉甚于生命的!不行,我要发电报!耀在哪?!”

伊丽莎白从未见我这般愤怒,先是愣住了,随后又赶忙跑出去,不一会儿,耀也进来了。

“少爷你快说吧,我这记着。”耀拿着纸笔。

我尽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你们一定要挺住,挺到我回来。万万不可着了市井之徒的道!一切等我回去再一起商议。”

“好了少爷,我这就去让他们发。”耀飞似的跑出去。

“贝什米特先生呢?”

伊丽莎白摇摇头,“一早出去了,德/国投降也是早晚的事。估计也急着联系家人。”

“我以为只是普通的战败,如同1866年那样。”

“罗德,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她小心翼翼地说道。

“怎么了?”我心想可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

“匈/牙/利要独立了。”

我先没反应出这话的含义,随后又意识到,我和她,已经成了两个国家的人了。

“那你……”我不敢再问下去。

“我父母联系我了,我要提前回匈/牙/利了。”

我并未有想象中那般悲伤。若是有悲伤之事接二连三发生,便不觉悲伤了。

“那你,什么时候走?”

“五日后。”

“要不留个地址吧,等我回去……”

“我也这么想的,可我并不知道家在哪。要不你……”

我无奈地笑笑,“巧了,我也不知道。”

“有缘再相见吧。”

“有缘再见。”

我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在她面前哭出来,如果日后真的不再相见,希望留给她的最好是我笑着的样子。

“那我……先去收拾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不知怎的,冒出了这句话。

她示意我跟她走。我从未去过她的屋子,大都是在不远处望着她回去。她的屋子简单干净,正和她精干的特质,她的行李也只有一个行李包,再无其他。

“五日后才走,何必这么着急。”

“先收拾着吧。”

“好。”我不便帮她收拾,打扫起屋子。

我们似乎都故意放慢了速度,明明没什么事,却刻意拖到了深夜。

“贝什米特先生竟然没来找我们。”我笑着说。

“也许他们猜到了吧,他们是好人,也是聪明人。”

“当然,最好的人,既是好人,又是聪明人。”

伊丽莎白低下头,小声说道:“罗德,这几个月,我过得很快乐。怕是我人生中最快活的日子了,我想这一生我都会怀念这段日子的。”

“是啊,谁不怀念呢?谁不怀念这段童话般的日子?”

“和你们的关系,可以说是我拥有的最纯粹的关系了。恐怕以后我都不会再拥有了……”

我们彼此都是陌生人,我们或许对彼此身份证件上的内容一无所知,但我们却都将自己的真心交给对方。也许就是因为我们萍水相逢,才更能推心置腹。不论怎样,这种感觉,真好。

“等处理完家里的事我会去布/达/佩/斯找你。”

她摇摇头,笑了笑,“还是我去维/也/纳找你吧,埃德尔斯坦家总比海德薇利家要有名。”

“恐怕你要听见些不好听的话了。”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就行了。”伊丽莎白握住我的手,“我觉得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借你吉言。”我笑笑。

一时无话。

我不可能一晚上都呆在这里,就算一晚上都呆在这,早晚也是要分别的。可我们谁都不愿说出这个事实,可总要有人说出这个事实。我们都像是在酝酿什么,准备当第一个开口的人。

“我说……”伊丽莎白先开口了,“差不多也收拾完了吧……”

她一个姑娘,竟也比我有勇气先说出来。

“啊……那你要是有事就再找我。”

“好。谢谢你,罗德。真的谢谢你。”

“我也要谢谢你……你是我……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姑娘,没有之一了。”

“多谢夸奖。”

“没什么,这都不算什么。伊丽莎白,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是很快活。”

我忘了我们最后是如何告别的。我和伊丽莎白的爱恋一直是中规中矩的,或许我们一开始就知道这注定是没有结局的。不,也许是过了一段时间,等到最初那炽热的爱冷却了些许,才知道是没有结局的。


⚠

[指绘/aph]
是洗完澡逞强身体好结果感冒的荷,以及一边说教一边手忙脚乱照顾的奥~

*梗源其实是自家笨蛋感冒xxx
@燈火沉淪 早日康复~mua

[指绘/aph]
是洗完澡逞强身体好结果感冒的荷,以及一边说教一边手忙脚乱照顾的奥~

*梗源其实是自家笨蛋感冒xxx
@燈火沉淪 早日康复~mua

厌学中年兔教授
paro了一下奥地利画家Fri...

paro了一下奥地利画家Friedrich von Amerling的「人生三大乐事」

原版的三大乐是音乐、酒和女人,这图的三大乐大概是喝啤酒听重金属玩小少爷吧(。

paro了一下奥地利画家Friedrich von Amerling的「人生三大乐事」

原版的三大乐是音乐、酒和女人,这图的三大乐大概是喝啤酒听重金属玩小少爷吧(。

⚠

[指绘/aph]
是节俭组专场的数羊~
冬天果然还是最适合窝在一起睡觉了呐
依然加了封面,怕被裁尺寸x

[指绘/aph]
是节俭组专场的数羊~
冬天果然还是最适合窝在一起睡觉了呐
依然加了封面,怕被裁尺寸x

瑟兰汀里希伯爵

【普奥】生长痛(番外1)

(这篇和正文剧情没有多大关系,本来应该是发生在第三章之后,天气冷想吃点好的就先放出来了🥩)

“请,请问是贝,贝什米特先生吗?ve~~!”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当晚,基尔伯特刚刚便接到了11年级EU班,那对意大利双胞胎中的弟弟,费里西安诺的电话。

“怎么了费里?”

“呜呜呜呜基尔伯特老师你快过来吧!”电话那头的意大利少年声音带上了哭腔,“我,我和罗德里赫学长现在在xx酒吧,他好像喝醉了,现在看起来特别难受的样子,是他让我联系您的……”

“别怕别怕,你不要挂电话,保持联系,我现在马上赶过去。”基尔伯特听罢,立刻披上外套,抓起车钥匙冲出家门,电话那头是酒吧嘈杂的声音,不时夹杂着费里西安诺带着哭...

(这篇和正文剧情没有多大关系,本来应该是发生在第三章之后,天气冷想吃点好的就先放出来了🥩)

“请,请问是贝,贝什米特先生吗?ve~~!”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当晚,基尔伯特刚刚便接到了11年级EU班,那对意大利双胞胎中的弟弟,费里西安诺的电话。

“怎么了费里?”

“呜呜呜呜基尔伯特老师你快过来吧!”电话那头的意大利少年声音带上了哭腔,“我,我和罗德里赫学长现在在xx酒吧,他好像喝醉了,现在看起来特别难受的样子,是他让我联系您的……”

“别怕别怕,你不要挂电话,保持联系,我现在马上赶过去。”基尔伯特听罢,立刻披上外套,抓起车钥匙冲出家门,电话那头是酒吧嘈杂的声音,不时夹杂着费里西安诺带着哭腔的叫喊声和一群陌生人阴阳怪气的笑声。

“他喝了多少酒,量大不大?”基尔伯特脸色逐渐严肃起来,依他对罗德里赫的了解,这个兔崽子酒品好得很,远远凌驾在普通人之上。甚至一向酒量很好的基尔伯特上次和他一同去居酒屋的时候,最终都差点被罗德里赫架着回家。“他……他喝了一杯啤酒,两杯红酒,一杯马爹利,一杯莫吉托,还有一杯长岛冰茶……”费里西安诺话音未落,基尔伯特便听到电话那头有人不耐烦地打断,“好啦好啦小子,这儿没啥事了,你现在滚吧!”

按照费里提供的消息,加上基尔伯特对罗德里赫酒量的了解,罗德里赫大概也只会喝到微醺的状态。醉到差不多不省人事,电话那头阴阳怪气的笑声,惊慌失措的费里,当事人罗德里赫一直都没出声……

一股寒意漫上基尔伯特的脊柱:

这小子哪里是喝醉了,这个长得还算姿色不错的小子八成是被酒吧的混混整了!

剩下一半走链接,共享单车🚴‍♀️。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u9U4LUURPKDTAZVKfBSmFQ 提取码:f515 


我爱你比更多的恋人啊

【普奥】紫罗兰色的羁绊

#非国设

#大约我也不知道的架空时代

#OOC归我

#短篇


基尔伯特的靴跟有力的一次又一次敲击着石阶的地面,与铺天的雨声交织共存。面前那扇门没有丝毫要打开的迹象。

小费里趴在窗户上,隔着一层玻璃看着他,也不说话,就是小眉头微微的皱着。​

他想去给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开门,请他进来避避雨。外面这样的大风大雨,留在那继续站着会感冒的。​

基尔伯特那头银白的短发已经被彻底打湿了,军装被雨水印成了深蓝色,连同内里的黑色衬衫一起,皱潮的扒连在他的皮肤上。基尔伯特的一只腿依旧踩在上一级的台阶上,随着嘴里的调子轻轻敲打地面不曾停下。

他并不着急在雨里多泡会。因为他可以连同更多的湿气,在某位小少爷为他...

#非国设

#大约我也不知道的架空时代

#OOC归我

#短篇


基尔伯特的靴跟有力的一次又一次敲击着石阶的地面,与铺天的雨声交织共存。面前那扇门没有丝毫要打开的迹象。

小费里趴在窗户上,隔着一层玻璃看着他,也不说话,就是小眉头微微的皱着。​

他想去给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开门,请他进来避避雨。外面这样的大风大雨,留在那继续站着会感冒的。​

基尔伯特那头银白的短发已经被彻底打湿了,军装被雨水印成了深蓝色,连同内里的黑色衬衫一起,皱潮的扒连在他的皮肤上。基尔伯特的一只腿依旧踩在上一级的台阶上,随着嘴里的调子轻轻敲打地面不曾停下。

他并不着急在雨里多泡会。因为他可以连同更多的湿气,在某位小少爷为他开门时,猛的抱住他,让他也感受感受这股初秋的寒意。

​大概又是十来分钟吧。基尔伯特估算到,这位小少爷该是要开门的时候了。

好像印证他想法一样,那扇冬青木做的门终于被打开了一点儿缝,却是费里西安诺从里面小心翼翼的探了一点点白白的小脸蛋出来。。​

“基尔哥哥,快进来,外面雨下的好大。”​

啧,真是性格讨厌的​小少爷。基尔伯特不知道该笑一笑,还是生个气。对于恋人这种冷暴力行为他也没有地方可以控诉。当然罗德还是有理在先。

于是基尔伯特鞋也没换,一步一个雨泥印的直冲冲走了进去就要往二楼去。​小费里西安诺紧张的抓着衣角目送他大摇大摆的上楼,心里紧张着因为这些地板上的泥脚印,基尔哥哥会不会被罗德哥哥一脚又从楼梯上踢下来。

果不其然,他听见了罗德哥哥愤怒的声音——喔,不是钢琴,是从他唱歌的喉咙里,发出的有些可以称得上尖锐的声音。

“出去!”​

“砰——”

“喂罗德,罗德!”​基尔伯特锤了两下门就放弃了,噔噔的又下了楼,在楼梯的转角和费里西安诺对视良久。

终于基尔伯特尴尬的挠挠头,低头看看被踩脏的地板又看了眼费里西安诺。

“小费里,嗯,有没有拖鞋和干的衣服了?”

费里西安诺如实点头。毕竟罗德里赫确实还没来得及把他在这个房子里睡的那个房间清理一空,连同床单都丢去垃圾场。

其实他觉得罗德哥哥这次太过于生气了。毕竟这事在小费里的眼里并不怎么值得生气,只是有点难过。

他的基尔哥哥加入了黑鹰军团。他可能会受伤,会死。

罗德赫里甚至想把自己搬到瑞士去躲避战火纷飞。他三番五次警告过基尔伯特,如果他打算上战场,那么就再也不要踏进自己的房子了。基尔伯特就坐在他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耳朵里听着他的话,伸手指戳了两下怀里睡熟的小费里软软的脸蛋,满不在乎的嗯嗯了两声,算作回答。

他当然没有听进去。

“嘿,罗德。”基尔伯特换好衣服时,罗德里赫已经从钢琴房走了出来,去到一楼的餐厅。小费里西安诺乖乖的同他一起坐在餐桌上,彩色的蜡笔撒了一桌,正趴在纸上画画。罗德抿了一口咖啡坐在费里西安诺对面,嘴角还微微上扬,然后看见基尔擦着头发走进来时,整张脸又冷了下来。

“罗德,别这样凶,你会吓着小费里的。”基尔伯特自顾自走到吧台前面,翻捣出来啤酒杯给自己倒满咖啡,惬意的靠在墙上盯着他。热水澡留下的温热混着暖气和咖啡香,舒服的快要飘飘然:“看看,脸跟被冻起来了一样,难怪小罗维诺总躲着你走。”

“当然,本大爷还是喜欢你的。”

罗德里赫眉头越皱越深,好像基尔伯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是认真的在生气。

他是白痴吗?罗德里赫眼神有些生无可恋的把杯子放回到桌上,紫罗兰一样的眼睛褪了一点光泽。

“你就不能谅解一点我的担心吗?基尔。”罗德里赫深深的叹了口气,慢慢站起身:“我还没搬去瑞士你以为是什么原因?”

基尔伯特歪头看他:“不想看你那个笨蛋发小瓦修·温茨利?”

“怎么可能!”罗德里赫愤怒的说:“因为你在这里,你的弟弟路德也在。还有瓦尔加斯两个孩子,我答应了他们的爷爷要照顾他们。我,我要怎么去瑞士呢?”

“嘿,罗德,冷静一点。”基尔伯特赶忙放下手里的被子,把茫然无措的小费里西安诺抱到怀里,哄他说要和罗德哥哥说事情,让去书房画画后,把餐厅连接客厅的门,严丝合缝的关上。

“怎么能当着小费里的面说这么难过的话题呢。”基尔伸手把他揽进怀里,脸颊紧贴着他的耳朵,语气是和平日里做派截然相反的温柔:“小费里一直很难过爷爷的离世,不可以在他面前说喔。”

“我不想失去你。路德也不想。”

“他必然比我更有钢铁军魂,罗德。”

“你能确保安全胜利的回来吗?”

“当然,我的小少爷。”基尔亲吻罗德的眉骨,看着他紫罗兰一样颜色的眼睛:“帮我照顾好路德和费里好吗?温茨利会帮你们在瑞士安家的。”

“罗维诺?”

“他好像更喜欢安东尼奥一点,毕竟安东尼奥不会像你一样总让他听音乐。”基尔笑着调侃他,好像忘了刚才差一点就被罗德踹下楼梯的事。他的呆毛一翘一翘的,挠着基尔的眼角。

“等我把胜利的勋章带给你做礼物。”

罗德轻轻点点头,在基尔的脸颊落下一个吻。

“我会带着小路德和小费里去瑞士等你的。”

大概一个月,基尔目送着他们三个人上了去瑞士的火车。

费里西安诺起的早了,正犯困,抓着罗德的披风衣摆免得一不留神就被掉了了队,也没忘记努力和基尔伯特挥手告别。

路德维希比费里西安诺还小一岁,却要高些稳重点,提着自己的小箱子隔着人群去看他不着调的兄长,淡金色的眼睛是坚毅的光,他答应了哥哥,要保护和帮助罗德哥哥。

隔着那样远的距离,基尔伯特站在站台和费里西安诺挥挥手,又向弟弟点点头。最后看向了罗德里赫。他已经走到了座位边上,正在往架子上放行李。

他有点想罗德了。想他紫罗兰一样的眼睛。他到现在也没明白,这个奥地利的音乐世家的落魄贵族小少爷,怎么就紧紧牵着他的心了。现在他即将开出去的火车就好像要把他的心也拉开一块,随风带向去遥远的国家。

看着火车开出去,基尔终于还是叹了口去把手放回口袋,正要转身离开,却摸到口袋里被人放了什么东西。

一支小小的蓝色矢车菊和一支小小的火绒草被一条紫罗兰色的紫色丝绒丝带绑在一起,安稳的躺在他的口袋里。

应该是离别拥抱时,罗德里赫悄悄放进去的。

基尔伯特笑了笑。是的,他们之间相隔多远,都会有一条看不见的紫罗兰色丝带,牢牢连着他们,连起相互的羁绊。

基尔伯特朝着他的车走过去,肩上洒落的是温和的光。

END


瑟兰汀里希伯爵

【普奥】生长痛(教师普x不良奥)(二)

“我说了我没有干那种恶心的事!”罗德里赫生气地吼道,“您一老师打学生有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去查监控啊!”

“这个学校除了你,还有谁会用喷漆留下一个大大的‘R.E’,”基尔伯特用膝盖压住身下不良少年的背,“难道本大爷冤枉你了?”

听到“冤枉”,两个字,被摁在地上的罗德里赫像一只愤怒的狮子,猛地将基尔伯特掀翻在地,一只手掐住基尔伯特脖子,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拳头:“我再说一遍,基佬,我没有干那种事!”

“你要揍我可以,动手吧,”被罗德里赫压在身下的数学老师看起来很平静,红棕色的眼睛波澜不惊地看着那双燃烧着委屈和愤怒的蓝紫色眼睛,“但如果这件事情真是你干的,...

【普奥】生长痛(教师普x不良奥)(二)

“我说了我没有干那种恶心的事!”罗德里赫生气地吼道,“您一老师打学生有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去查监控啊!”

“这个学校除了你,还有谁会用喷漆留下一个大大的‘R.E’,”基尔伯特用膝盖压住身下不良少年的背,“难道本大爷冤枉你了?”

听到“冤枉”,两个字,被摁在地上的罗德里赫像一只愤怒的狮子,猛地将基尔伯特掀翻在地,一只手掐住基尔伯特脖子,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拳头:“我再说一遍,基佬,我没有干那种事!”

“你要揍我可以,动手吧,”被罗德里赫压在身下的数学老师看起来很平静,红棕色的眼睛波澜不惊地看着那双燃烧着委屈和愤怒的蓝紫色眼睛,“但如果这件事情真是你干的,用看似很爽快的暴力方式去遮掩自己的尴尬和糗态,同一个裙子被风吹起的姑娘急着按住裙摆遮羞没什么两样……换句话说,拿欺负老师欺负同学呈自己威风,你又算什么男人?罗德里赫。”

  良久,罗德里赫的拳头僵在半空,最后无力放下。基尔伯特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滴在自己手背上,骑在自己身上的学生猛然起身,背过脸去,默默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书包转身离开。基尔伯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追到走廊:“好啦好啦,本大爷暂且相信你了,走,我们现在就去查监控看看是谁干的……如果本大爷冤枉你,你就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揍我一拳,怎样?”

罗德里赫并没有回头。


等到基尔伯特从监控室出来,天已几近全黑。因为基尔伯特停车的地方位于监控死角,查了半天也未能得出结果是谁干的好事,不过令基尔伯特无语的是,直到自己发现车子被人涂鸦为止,旷了大半天课的罗德里赫都没有出现在校园中的任何一段监控里。尽管看管监控的大爷一再强调千万别再放过某个不良少年,基尔伯特最终只是笑着摇摇头离开了。

到了停车场,基尔伯特已经做好开着带有“巨根”的车回家的觉悟,却发现车子边模模糊糊立着一个人影。

“罗德里赫?”

“我已经把你的车开到4s店找人处理过了,老头。”靠在引擎盖上抽烟的少年把身子偏了偏,原本画在引擎盖上的“巨根”还有龙飞凤舞的“R.E”荡然无存,“4s店的人还笑了我半天。问我这是什么新型行为艺术。”

基尔伯特一下没反应过来:“你你你——你这个臭小子!你是怎么开我的车的?以及你有驾照吗?”

“啊,车钥匙放在你的办公桌上,我就顺手拿了。维修费这种问题别在意,见面礼而已,”罗德里赫把烟头扔在地上,晃了晃手里的汽车钥匙,打开车门,“驾照这种东西反正也是迟早的事。上车,老头。”

基尔伯特笑了。

“明早你可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揍我两拳kesesese。”

下一秒,基尔伯特的肩膀上重重地挨了两拳:“臭老头,你笑起来难听死了。”

“歪?!不许叫我老头!难道本大爷看起来很老吗?”

“那就babyface。”

“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叫我一声老师吗,”基尔伯特瞟见扔在车子前轮处的啤酒罐,把罗德里赫从驾驶座拽出来,塞到车子后排,“无证驾驶就算了,还打算酒驾,真有你的,小兔崽子。”

【TBC】

画🐔儿的事情真的不是小少爷干的23333


社会我奥,人美钱多路子野。

(我快气死了,又碰上lof限流)

(第二章的文和封面图一起发吧or2,过段时间有空了再把普的补上)

瑟兰汀里希伯爵

【普奥】生长痛(教师普x不良奥)(一)

  最近刚刚出任W中学12年级EU班班主任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是一名数学老师,现年35岁,单身独居,养着一只名叫“Gilbird”的金丝雀,喜欢吹长笛,写日记,临近节假日的时候会自掏腰包给学生买一些糖果和礼物。因其帅气的外表和学长般的气质被W学院众女生赋予“芳心纵火犯”雅号。


  但就是这么一位好好先生,却在刚上任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一份他本班学生亲手送上的“大礼”——EU班出了名的“盖世魔王”不良青年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在校门对面的意大利餐厅吃霸王餐,还将店主的两个宝贝孙子——正在11年级EU班读书的瓦尔加斯兄弟暴揍一顿。店主罗慕勒斯老爷子气到连店都不想开,直接拉...

  最近刚刚出任W中学12年级EU班班主任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是一名数学老师,现年35岁,单身独居,养着一只名叫“Gilbird”的金丝雀,喜欢吹长笛,写日记,临近节假日的时候会自掏腰包给学生买一些糖果和礼物。因其帅气的外表和学长般的气质被W学院众女生赋予“芳心纵火犯”雅号。


  但就是这么一位好好先生,却在刚上任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一份他本班学生亲手送上的“大礼”——EU班出了名的“盖世魔王”不良青年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在校门对面的意大利餐厅吃霸王餐,还将店主的两个宝贝孙子——正在11年级EU班读书的瓦尔加斯兄弟暴揍一顿。店主罗慕勒斯老爷子气到连店都不想开,直接拉着宝贝孙子怒气冲冲闯进学校讨要说法。


 “说吧,大少爷,你又给本大爷惹出什么破事?”好不容易送走了老爷子和哭哭啼啼的兄弟俩,基尔伯特没好气地关上办公室大门,抄起手看着面前的不良青年: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少年刘海刚遮住眉毛,双耳至少有六个耳钉,戴着Prada眼镜,穿着工装裤和刺绣棒球衫棉外套,鼻梁上贴着创口贴,正娴熟地从上衣口袋掏出打火机点上一只烟。薄嘴唇旁的美人痣动了动,少年抬起蓝紫色眼睛瞟了他一眼,朝窗口的方向吐了口烟,没说话。


  “你的班主任本大爷,正在跟你说话,埃-德-尔-斯-坦-先-生。”基尔伯特满头黑线地看着眼前的闷骚不良青年淡定地抽完一支烟,将烟头扔在地上,用大概可以抵某数学老师几个月工资的限量版联名AJ踩熄。罗德里赫的父母都是某财团高层要员,平时几乎都在世界各地到处跑,疏于对宝贝独子的照顾和管理。罗德里赫对于自己亲生父母的印象,已经慢慢从每年盼着一起过圣诞节的两个最重要的人,变成了定期发放巨额生活费的影子。到最后他索性辞退父母请来的家教和保姆,每天一个人上下学,一个人生活。


  “不是明摆着吗?您已经知道了。”罗德里赫抓起书包,挑衅地看着眼前的娃娃脸新班主任,故意把“您”字咬重。这个新来的班主任虽然私底下和学生自称“本大爷”的确让罗德里赫耳目一新,但本质上和之前那群成天逼逼赖赖,讲课没水平,管班不得力的腐朽老头并没什么两样,“没什么事我先走啦——ciao。”


  “你吃了感觉不符合价格就不想付钱的凉披萨,还动手打了‘逼逼赖赖’的学弟这件事本大爷当然知道,”基尔伯特摁住罗德里赫的肩膀,红棕色的眼睛像狼一样盯着罗德里赫,“本大爷想知道自己那辆刚买的新车,今早车盖上多了个【哔——】是怎么回事?”


  “太恶俗了,这件事与我无关。”罗德里赫强忍笑意翻了个白眼,打算强行站起来离开,却被基尔伯特一脚踹倒在地。接着,伤口未愈的双手便被年轻的数学老师反剪在身后:“小子,你把我惹毛了。”罗德里赫愤恨地啐了一口,几欲挣脱,但基尔伯特的力量却大得惊人,加上受伤的手实在用不上力,某叱咤学校的不良只能无比尴尬地任由自己的数学老师摁在地上摩擦。


  “啊,差点忘记做自我介绍,”基尔伯特抓着罗德里赫的手腕,冷冷说道,“我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叫帅气的本大爷‘芳心纵火犯’也可以。”手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仿佛要把某人的腕骨捏碎似的,罗德里赫疼得冷汗直冒:“该死的……臭变态……”


基尔伯特清了清嗓子:“别以为我不会对学生动手,毕竟谁的学生时代都是这么过来的,小少爷。”


【TBC】


(很多同人里老给小少爷戴“优等生”的刻板印象帽子我蛮倦的or2,闷骚不良的设定多好啊wwww)

厌学中年兔教授
emmmm我又来发病了 不知道...

emmmm我又来发病了

不知道到底是独奥还是普奥(是普奥吧

起因是今天和朋友一起去美术馆看到一幅画叫「悲报」,内容是一位年轻的母亲和一位军人,军人将亡夫的军服带给她

朋友就开玩笑说这图可以改成普奥,悲报的内容可以是“你西/里/西/亚没了”

我说那何不干脆改成阿西把阿普的军服带给小少爷呢!

然后就这样了。不想认真画,逛美术馆太累了回家只想睡觉。

emmmm我又来发病了

不知道到底是独奥还是普奥(是普奥吧

起因是今天和朋友一起去美术馆看到一幅画叫「悲报」,内容是一位年轻的母亲和一位军人,军人将亡夫的军服带给她

朋友就开玩笑说这图可以改成普奥,悲报的内容可以是“你西/里/西/亚没了”

我说那何不干脆改成阿西把阿普的军服带给小少爷呢!

然后就这样了。不想认真画,逛美术馆太累了回家只想睡觉。

墨原彻

【APH/abo】致新世界(17)

阿尔弗雷德睁大眼睛,刚才艾米丽来看了他一次,那时他迷迷糊糊地睁不开眼,但换药时的疼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他瞪大眼睛,天花板没法给他回应。

他记得两天前的场景,南方军对着革命者开枪。他也中枪了,艾米丽把他捡回了马修的小公寓,在这儿他还算安全。他醒来时床边是马修在照顾,他告诉阿尔弗雷德南方军没有追击,甚至只开了一次枪——阿尔弗雷德为自己的坏运气懊恼,好在革命者死伤不算惨重。

马修说时局已经变了,新国王的加冕礼马上就要举行——阿尔弗雷德由衷地开心,恨不得现在就联系原来的好兄弟——据说托里斯没怎么受伤,安东尼奥和罗维诺也逃过一劫。唉,只是他现在几乎无法走路,估计赶不过去。

“——弗雷迪,你现在睡不...

阿尔弗雷德睁大眼睛,刚才艾米丽来看了他一次,那时他迷迷糊糊地睁不开眼,但换药时的疼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他瞪大眼睛,天花板没法给他回应。

他记得两天前的场景,南方军对着革命者开枪。他也中枪了,艾米丽把他捡回了马修的小公寓,在这儿他还算安全。他醒来时床边是马修在照顾,他告诉阿尔弗雷德南方军没有追击,甚至只开了一次枪——阿尔弗雷德为自己的坏运气懊恼,好在革命者死伤不算惨重。

马修说时局已经变了,新国王的加冕礼马上就要举行——阿尔弗雷德由衷地开心,恨不得现在就联系原来的好兄弟——据说托里斯没怎么受伤,安东尼奥和罗维诺也逃过一劫。唉,只是他现在几乎无法走路,估计赶不过去。

“——弗雷迪,你现在睡不着了?”艾米丽走进房间,在阿尔弗雷德床头坐下。她用掌心盖在阿尔弗雷德脸颊上,她的手掌非常温暖,阿尔弗雷德舒舒服服地闭上眼睛。“就你心大!马蒂看不出来,但你骗不了我。”女omega做了个深呼吸。“你和伊万……唉。”

“我们怎么了?”阿尔弗雷德懒得睁开眼睛。艾米丽皱紧眉头,狠狠捏了一下他的鼻子:“笨蛋!他现在是国王了,肯定要娶一位王子或公主,或者是贵族家的omega……”

阿尔弗雷德睁开眼睛,他还没思考过这个问题。艾米丽说着要给他倒杯水,匆匆起身跑了出去。还没等阿尔弗雷德仔细想想,她又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弗雷迪!哥!”她一把把阿尔弗雷德从床上拽了起来,后者痛得呲牙咧嘴,但艾米丽无暇顾及。“宫里的人来了!”

阿尔弗雷德一惊,扶着妹妹走了出去。本就不大的屋中挤满了人,高大的侍卫站在四周,在马修对面坐着一位娇小的女子,她起身对阿尔弗雷德行礼。“午安,琼斯先生。我是陛下的贴身女官诺拉·茨温利,奉陛下旨意,现来接您入宫。”

阿尔弗雷德吃了一惊,只好任凭诺拉扶着自己向外走去。王宫离马修的公寓不远,驾驶马车只需要半小时。阿尔弗雷德耐不住好奇,一路上都在问诺拉伊万现状如何。诺拉只顾着询问他的身体状况,其余一切都没回答。

她带着阿尔弗雷德走入王宫,阿尔弗雷德曾在几年前跟着表兄柯克兰一家入宫,那时他还小,只会感叹王宫的大气与精巧。这次他留神看着四周,周围的景色和那时大同小异,只是当他抬起头时,天花板边角处藤蔓状的浮雕上有两三个褐色的小点。

诺拉扶他穿过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门。阿尔弗雷德一个人努力往前走,门口的侍卫替他推开大门。他看到明亮而通透的大厅,所有窗户都被打开,午后的阳光没有给房间留下一块黑暗的角落。伊万在大厅中站着,与单独和阿尔弗雷德见面时不同,他换上了一身华服。光线笼罩了他的全身,这是他的天堂,他是不朽的神。

阿尔弗雷德站在原地,伊万对他张开双臂,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向伊万走去。侍卫在他身后关上门,伤口不允许他走得太快,每一步都是折磨。伊万等他走到自己面前,他把omega拥入怀中,一次次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留下来吧。”他轻声说。“我需要一位王后。”

阿尔弗雷德惊呆了,他环抱着伊万,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开手,但他不得不打破这种幸福。“我得回去找兄弟们,他们……我对他们负责。”他勉强蹦出几个字。

“你可以换种方式负责。”伊万摇头。“你可以建立对民众的救济会,你可以号召并支持兄弟们有组织地对个别人进行帮助,甚至从贵族手里买下他们的艺术品,还那些可怜人自由。”

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话。伊万像是在自言自语,每一个字都敲着他的胸口。“你本身就是一个表率,想想吧,‘叛军’出身的王后,让那些革命者不要害怕,他们不会遭到清算。我也需要你,我需要一个坚实的助手支持改革,让占用资源的家伙们交出他们侵占的权利和财富。”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成了请求。“——我知道这太艰难了。天啊,我多想要你留下呀,你也应该一起创造人民的未来。”

阿尔弗雷德说不出话,他用力点头,双手紧紧抓住伊万。革命只是引爆炸药的火星,他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加冕礼的清晨在喧闹中开始。伊万站在宫殿的高处,隔着一层窗户往下看。马车在远处经过,雪地上的车辙很快被雪花覆盖,宾客钻出马车,他努力辨认每一个人——这在雪中并不容易。

阿尔弗雷德站在他身边,他半倚在墙上,努力保持较长时间的沉默。“你说伊利亚亲王会来吗?”他问伊万。“你们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吧?”

“他不来。”伊万揉了揉阿尔弗雷德的发顶。“不过很快了。我收到了他的信,现在他们正在拟定合约,签订完之后他会带着和平协定来见我。”他看着窗外,突然伸手指向其中一辆马车:“阿尔弗,你知道那是谁吗?”

“太远了,怎么可能看得清嘛!”阿尔弗雷德耸耸肩。伊万把他揽入怀中,声音轻得几近呓语。“我想那是贝什米特……他们本应该骑马来的。”

“也有可能是他们的夫人。”阿尔弗雷德看向伊万,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凭视力还是猜测,总之接受了马车属于贝什米特这一事实。“贵妇人们受不了这种天气,他们单薄的身子骨会被冻坏的——而且马车也有其他用途。”

“下次我们仔细谈谈其他用途。”伊万失笑。他牵起阿尔弗雷德往楼下走去,侍卫在他们身后跟上。大门外的主教已经开始敲门。他最后吻了吻阿尔弗雷德的嘴唇:“真遗憾你还不能去加冕礼现场。”

“能去婚礼现场就行。”阿尔弗雷德满不在乎。

 

路德维希站在兄长身边,他们刚从马车上下来——基尔伯特特地到他府邸接上他同行,就像路德维希还不会自己走进马车。他叹了口气,一路上基尔伯特都在告诫他加冕礼的注意事项,顺便附带一些期待的沾沾自喜。“本大爷要去帮国王带上佩剑呢!你可要好好表现哦!”——他说了至少七次,路德维希险些以为自己还只有十岁。

基尔伯特带着他走向前,罗德里赫和他的夫人在等候,维蕾娜站在一旁,看见路德维希时眼睛一亮,又瞬间黯淡下来。“晨安,亲爱的表哥。”她看向罗德里赫,兄长同意后才挽上路德维希的手臂。“夫人的身体状况还没有好转吗?”路德维希看向她,女孩抿着红唇,看起来云淡风轻,只是失落和担忧几乎从她的紫眼睛里溢出来。

“他的好一些了,只是还无法出席。”他回答。弗朗西斯今早精神很好,一早醒来便让他抱着自己去阳台上看阳光,还亲自帮他整理了礼服。他一次次地吻路德维希,让他帮忙带去对新王的祝贺——虽然弗朗西斯依旧被困在床上与笔记本为伴,但这是他这段时间来第一次表露出些许希望——除了虚弱一些,他看起来与他们相识时无异。

“谢谢,我只是太想念他了。”维蕾娜捻着蕾丝手套,直到指尖的丝织物被捏成一团。“夫人的新书已经在印刷了,我想当面把第一本交给他。唉,真抱歉提起这些,瞧我笨嘴拙舌的。您回去见到他时,劳烦请告诉他这件事吧。等夫人身体恢复一些了,我再和哥哥一起去拜访。”

路德维希点点头,他从未感觉如此轻松。他带着表妹走进教堂大厅,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已经在祭坛附近就位。他在靠后的地方等着,贵族们吵吵嚷嚷,交流着恭喜的客套话。修士立在难以发觉的地方,或是和建筑融为一体。路德维希收回目光,他没再和维蕾娜说一句话,他不想在等待的时候被打扰,想来表妹也如此认为。

阳光投过了玻璃花窗,打在祭坛的边缘。国王的圣驾很快就会到达。路德维希深吸一口气,把领花重新拉紧了些。他看着基尔伯特故作深沉的样子,也稍微为兄长激动片刻——这是贝什米特家的荣耀,过去如此,未来亦然。

他的沉思被打断了,有人不顾礼仪地推开宾客,险些撞到他身上。路德维希看向那人,那是他的仆人,本应留在府中操持家务。“怎么了?”他脸上有些发烫。仆人看着他,颤抖的嗓音盛满惊慌与祈求:

“老爷!夫人快不行了!”

路德维希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跟着仆人跑出了教堂。他无暇顾及被扔在身后的维蕾娜,等在祭坛旁的兄长和兴许被自己推倒在地上的其他贵族。他随手牵过一匹马,不等踩稳马镫便狠狠抽了它一鞭子。没人敢拦着他,他往外冲去,雪已经停了,天空比南方传来最精巧的玻璃制品还要晴朗。

他的心脏在胸腔内用力跳动,似乎要和马蹄声一决高下,每一次挣扎都像要挤出最后一点血液。他的喉咙像被套上了绳索,呼吸间的摩擦音被放大到脑中,四肢冰凉又僵硬,如同墓穴中的骨骼,动一下便要折断。他的眼前只有无尽的道路与白雪,国王的圣驾隐隐出现在远方,但他没有察觉。

弗朗西斯,他的名字一次次出现在路德维希脑海中。但他的容貌没有出现,只有一串串文字。路德维希想闭上眼睛,回忆起爱人的模样,至少不让遗忘在这时开始。他做不到,咬紧的牙关无法张开,僵硬的舌头发不出一个气音。他的身边是逝去的风,裹挟着无谓的雪尘,他们的笑声从未停止。

他看见了自家府邸的轮廓,马儿发出一声嘶鸣,又被鞭打着奔进大门。路德维希从马上跳下,不用侍卫行礼,他推开房门便往楼梯跑去。宽敞的楼梯在此时似乎狭窄得只能通过一个人,又像通向天堂的楼梯一样不见尽头。他撞上了一个男仆,对方手里的药水全洒在他面前的楼梯上。路德维希踩上去,卧室就在不远处。

卧室门开着,里面一如既往洒满了光。弗朗西斯躺在床上,抬起一只手对着门口,对着他的爱人。路德维希往内跑去,那只手颤抖着,随着主人的脱力而落下,在碰到床单前被路德维希抢先一步握在手中。

他紧紧握着弗朗西斯的手,与他对视。弗朗西斯的眼球在颤动,他盯着路德维希,他的丈夫也盯着他,把自己的轮廓最后刻在爱人的眼睛里。

他单膝跪在妻子身边,温热的手心包裹住弗朗西斯逐渐冰冷的手指。他凝望着,没有一刻移开目光。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鸽子带着新王登基的礼炮和万岁声越飞越高,融进了太阳里。

Calais_Dover

北/京冬日的童话(普奥友情向)

第二天一早,耀就带来了喜人的消息。

“少爷!”他飞似的跑来,“看我拿来了什么?!”

我才被他的叫喊声吵醒,睡眼惺忪地起来,贝什米特先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我晃晃悠悠下了床,穿好衣服,打开门。

“怎么了?”我刚起来,声音还慵懒着。

他竟举着一把梵阿玲!

“少爷你看,这是我从长官那拿的!”耀兴奋道。

我激动地把那把梵阿玲搂到怀里,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父亲给我第一把梵阿玲,我也是如此激动。这几年一直在这被软禁,有多久没奏乐了。

“快试试吧,少爷。长官不知从哪弄来的,但营里没一个会拉的,我说我们那有个乐师,他便把这给我了。说到底他还是不知道这东西有多金贵!他单是看着没什么金银便弃了。”

看耀这期盼的神情,我原是不好拒绝的...

第二天一早,耀就带来了喜人的消息。

“少爷!”他飞似的跑来,“看我拿来了什么?!”

我才被他的叫喊声吵醒,睡眼惺忪地起来,贝什米特先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我晃晃悠悠下了床,穿好衣服,打开门。

“怎么了?”我刚起来,声音还慵懒着。

他竟举着一把梵阿玲!

“少爷你看,这是我从长官那拿的!”耀兴奋道。

我激动地把那把梵阿玲搂到怀里,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父亲给我第一把梵阿玲,我也是如此激动。这几年一直在这被软禁,有多久没奏乐了。

“快试试吧,少爷。长官不知从哪弄来的,但营里没一个会拉的,我说我们那有个乐师,他便把这给我了。说到底他还是不知道这东西有多金贵!他单是看着没什么金银便弃了。”

看耀这期盼的神情,我原是不好拒绝的,但这些年不拉,怕是要生疏到锯木头的境地了,这要拉了,可要丢人了。

“这要容我练上一练,几年没拉,也生疏了。”

耀略有失望,我急忙道:“一周后,一周后我们晚上,等伊丽莎白回来的时候。”

他的眉头顺时舒展了,笑笑,“多谢了,少爷。”

待耀走远后,我在屋里练起来。

先是简单的练习曲,慢慢的是短一些的曲子,还好多年的练习,没让我这几年把东西都忘了。我凭着记忆练了两三首曲子,准备这周就把他们熟练了,下周去给耀他们演奏。若是伊丽莎白感兴趣,兴许能从外面淘到几本谱子。

“呦!我们的小少爷练开曲子了。”贝什米特先生像是被这琴声吸引来的。

我停下来,“耀从别处弄来的梵阿玲,好久没练还生疏了。”

“就少爷的才华,一两日便熟了。”他鼓励着我。

“你还去那吗?”

“去那做什么,在这听少爷练琴多好!”

我笑了笑,这自是最好不过,贝什米特先生可以免受被嘲弄之苦,我也有个听众。

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少爷还没吃早饭吧!”

我这才想起来,一时顾着练琴高兴了,竟忘了吃饭的行当。

“少爷!”耀又跑了过来,“还没吃饭吧!”

“你这可说对了,我们的小少爷还饿着呢!”贝什米特先生说道。

“我料到少爷只顾着练琴,等想起来的时候怕是什么都不剩了,就特意送来了。”说罢,耀把饭盒放到桌子上。

没想到耀竟惦念着我,作为看守他大可不必如此,哪怕对我们苛责也是情理之中,可他却细致入微,伺候着我们这群犯人,一时间我竟感动了。

“耀,真是多谢了,你大可不必如此。”

耀不好意思地笑笑,挠挠头,“少爷别这么说,和你们呆这几日不知比在军营了强多少!”

我这才想起来先前许诺他的事,“哎呀!前些时候说教你德语,这一来二去又忘了。”

“不打紧,少爷。你先紧着练琴,不如让贝什米特先生教我吧。”

“好主意!”我想当赞同了。

“正好本大爷也不想再去见那些混蛋了!”

我们就这样愉快地商议好了。白日我在屋里练琴,贝什米特先生就去我原先的屋子教耀德语,晚上我和伊丽莎白去湖边散步。当然,曲子尚未练成,我也没和伊丽莎白说起。

让人意外的是,这几日那些人见贝什米特先生和耀多有来往,耀也对他有几分恭敬,竟都对贝什米特先生客气起来,也鲜有嘲弄他的事了。


瑟兰汀里希伯爵

这段时间真的看jojo上瘾(然后上课摸鱼摸出这样的脑残玩意儿)

小少爷的替身是“edelweiss knight”(兄贵火绒草)技能是放冰和声波操控攻击,普爷的替身是“Prussia glory”(吮指原味基)技能是放火和枪斗术。

懒得细化了就这样画着好玩吧哈哈哈哈哈哈。

这段时间真的看jojo上瘾(然后上课摸鱼摸出这样的脑残玩意儿)

小少爷的替身是“edelweiss knight”(兄贵火绒草)技能是放冰和声波操控攻击,普爷的替身是“Prussia glory”(吮指原味基)技能是放火和枪斗术。

懒得细化了就这样画着好玩吧哈哈哈哈哈哈。

Calais_Dover

北/京冬日的童话(普奥友情向)

回了房间,他烧了壶热水。

“走一天了吧,泡泡脚解乏,这是耀告诉我的中/国/人的法子。”

我听了他的话,可这水烫得下不了脚,又不知等了多久,这水稍凉些,我才小心翼翼把脚放进去。

贝什米特看我这窘相,又笑起来。

“咱们少爷细皮嫩肉,不仅肠胃娇弱,连这脚都要娇气一分,日后怕是苦了伊丽莎白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我就罢了,还连带着伊丽莎白。

“他们今日没为难你吧?”

“少爷这么问就不对了。应该是本大爷怎么应付了他们的为难。”

“我明日还是随你去罢,真是,连这都忘了。”我自然是感到自责,只顾和伊丽莎白谈情说爱,竟忘了众人如何为难贝什米特先生。

“怕不是他们又拿我没来说事了。”

“少爷就别管了,那话你听不得。”

我不再多问,一...

回了房间,他烧了壶热水。

“走一天了吧,泡泡脚解乏,这是耀告诉我的中/国/人的法子。”

我听了他的话,可这水烫得下不了脚,又不知等了多久,这水稍凉些,我才小心翼翼把脚放进去。

贝什米特看我这窘相,又笑起来。

“咱们少爷细皮嫩肉,不仅肠胃娇弱,连这脚都要娇气一分,日后怕是苦了伊丽莎白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我就罢了,还连带着伊丽莎白。

“他们今日没为难你吧?”

“少爷这么问就不对了。应该是本大爷怎么应付了他们的为难。”

“我明日还是随你去罢,真是,连这都忘了。”我自然是感到自责,只顾和伊丽莎白谈情说爱,竟忘了众人如何为难贝什米特先生。

“怕不是他们又拿我没来说事了。”

“少爷就别管了,那话你听不得。”

我不再多问,一是这话定是我平日听不到的污言秽语,二是这话贝什米特先生听完也定不想再回忆了。

中/国/人的法子真是管用,泡脚确是解乏。收拾完后,熄了灯,我和贝什米特先生躺在床上。他像是仍沉浸在早上的苦恼中,一言不发,一会儿径自睡去。再一会儿,我伴着他那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墨原彻

【APH/abo】致新世界(16下)

“我不认为你有这个权力。”伊丽莎白冷笑一声。“你要软禁我们吗,为了让贝什米特扶持他的小王子上位?听着,这不是儿戏,你也不是小孩。莱维斯,如果伊什特万说自己去平息暴动,就让他去吧,我们可以在这儿耗到凌晨,等到大局已定——接着你阴险的名声会传满整个王城。”

菲利克斯又陷入了沉默,他看着罗德里赫,后者低下头。雅金卡又跑了回来,拉着他的手坐下。“哥哥,你怎么了?”她恳求地问,又靠近一些,贴在兄长手臂上。“放我们走吧,让那些士兵回去。他们让我害怕了,你还要吓我吗?”

她没有得到答复,菲利克斯像一尊雕像,甚至没有看她一眼。雅金卡不敢置信,又全身发冷,想从他身边逃走。她挪了挪两只脚,想再无声无息地移到丈...

“我不认为你有这个权力。”伊丽莎白冷笑一声。“你要软禁我们吗,为了让贝什米特扶持他的小王子上位?听着,这不是儿戏,你也不是小孩。莱维斯,如果伊什特万说自己去平息暴动,就让他去吧,我们可以在这儿耗到凌晨,等到大局已定——接着你阴险的名声会传满整个王城。”

菲利克斯又陷入了沉默,他看着罗德里赫,后者低下头。雅金卡又跑了回来,拉着他的手坐下。“哥哥,你怎么了?”她恳求地问,又靠近一些,贴在兄长手臂上。“放我们走吧,让那些士兵回去。他们让我害怕了,你还要吓我吗?”

她没有得到答复,菲利克斯像一尊雕像,甚至没有看她一眼。雅金卡不敢置信,又全身发冷,想从他身边逃走。她挪了挪两只脚,想再无声无息地移到丈夫身边。这时她的腰肢被揽住,她又摔进了兄长的怀抱中。雅金卡把头颅靠在金发男人的肩膀上,搭在腰上的手掐得太紧,几乎要弄痛了她——他在颤抖,雅金卡想回过头看看,但她的勇气已经用完了。

“菲利克斯,你用不着这么做。”伊丽莎白长叹一声,罗德里赫看着她,女alpha在这时收起了所有的攻击性,这让他想起了幼年时给他启蒙的老师。“他们都做了什么?天啊,别这样,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菲利克斯喘了口气。“伊莎,你倒该想想自己的出路。是时候早做打算,除非你想继续蹉跎下去,带着我的妹妹一起。现在做出改变还不算晚,永远都不算晚。”

罗德里赫闭上眼睛。他们都失态了,这不是他想看见的。那些幼稚又粗暴的手段见效了。“我有些疲倦,是时候该休息了。”他清了清嗓子。“菲利克斯,我们可以改天再谈,这不是今天能解决的问题。”

“我非常抱歉,但已经很晚了。玛莎,带客人们去客房休息。”菲利克斯歉意地点点头。“如果雅格娜想的话,就把她们安排到她以前的房间。”他拍了拍妹妹的肩膀,雅金卡看起来不像刚才一样紧张了,她扶着菲利克斯的肩膀起身,又低头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菲利克斯吻了回去,他盯着伊丽莎白,像盯着一个陌生人。

罗德里赫目送两名女子离开房间。他端起一杯酒,看向墙边挂的画像,上一任侯爵在画框中凝视他们。“这是背叛。”他对菲利克斯说。“我本以为边疆会锻炼人的信仰,在王城之外的地方还留存着些许美德。”

“谢谢您的理解,可我们都在这座写着国王姓名的城市中。”菲利克斯打了个哈欠。“趁着本大人还没失去所有耐心,埃德尔斯坦,我们谈谈你为什么不去休息吧。”

 

“——你就没想着问问本大爷,这个计划是不是过于简单了吗?”

基尔伯特擦掉脸上的血滴,刚才他的手下刺杀了一名侍卫,喷溅出来的血夜沾到了他身上。伊万在他身后半步,对比起边上的一片狼藉,他们两人还算得上干净。“这不是你的风格,殿下,虽然我对你的信任无比感激。”

“我觉得你不会漏掉什么东西呀。”伊万轻声笑了。“基尔伯特,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忠诚非常放心——再怎么说,你也不会把我骗进来,然后和斯季瓦哥哥一起砍下我的头颅挂在城门上——别乱想,我只是想举个例子,同时告诉你我有多么荣幸能拥有这段友谊。”

“我也是,只不过殿下,你就不惊讶于现在的禁卫军有多么疏于管理吗?”基尔伯特也咧开嘴。他们进来后基本没遇到多少守卫,偶尔有几个也被马上处理掉,整个过程平静得令人不安。他们已经到了建筑外,按理说留守的禁卫军再怎么麻木,在这时也应该被组织起来,开始驱赶入侵者。

伊万也意识到了这点,即使一切平安,基尔伯特的计划也算得上幼稚。斯捷潘是何等的敏锐,他不可能留意不到今晚的反常,除非他和禁卫军团长都病入膏肓——不,不可能,他的斯季瓦哥哥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伊万在心里否定自己,他相信基尔伯特不会对自己不利,即使他显然有所隐瞒。他已经听到了附近的异响,没有兵戎相接和喊杀声,但纷乱的脚步声让人心烦意乱。

基尔伯特没有带他走向建筑内部。“我们在这儿等一等吧。”他靠在打磨光滑的墙面上,猩红的眼珠倒映着火光,火光里描出伊万的轮廓。“我想殿下更加愿意自己稍微动动手,而不是跟在本大爷身后亦步亦趋,等着闯进摄政王殿下的寝宫,只为了轻飘飘说一句‘都结束了’——耐心点吧,殿下,我还想让你见个人。”

“你总是知道我想要什么。”伊万微笑。“瞧我,连佩剑都没拔出来过,真的是被保护得太好了。唉,你说的人什么时候能到呢?我等不及想动手了。”

“很快,殿下。”银发男人回答。他们陷入沉默,像是太多心事阻塞了喉管。外围的脚步声停下了,一切都平静下来,像是被扔进石头的水塘回到了最初的模样。伊万并不恐慌,他还没有沾染上杀伐的气息,alpha好斗的一面隐藏在多年训练出的宠辱不惊下。

远处有人在靠近,伊万往前看,那是一支十几人的小队。他们往宫殿后方走来,称得上闲庭信步。为首的军官披着短披风,高大建筑投下的阴影挡住了他们的面容。直到他走到伊万面前,对他弯腰行礼。“伊什特万·海德薇莉。”他挂着微笑。“殿下,一切都准备好了。”

“基尔伯特,真是个惊喜。”伊万看向基尔伯特,对方走上前来,拍拍伊什特万的肩膀:“南方军已经帮我们拦住了设在王宫周围的禁卫军,殿下。” 伊万看向伊什特万,棕发beta安静地直立着,好像什么事都没干过。“不错,海德薇莉先生。”他点点头。“你的长姐会为你骄傲的。”

是时候了,伊万握住剑柄。他往宫殿内走去,基尔伯特悄悄凑到伊什特万耳边:“你是怎么对伊丽莎白说的?她真能同意你把南方军全部带来拦禁卫军?”

“我让人告诉她,这些人是用来镇压叛乱的。”伊什特万回答。“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她是否相信已经不重要了。”

 

“——西方军?”阿尔弗雷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革命者们从伍卡谢维奇的军营旁过去,这就是让大家去白白送死!但他们也没有别的出路,阿尔弗雷德一时顾不上生气,紧紧抓着托里斯的胳膊,要他给个解释。

“骑士团和伊万关系密切,伍卡谢维奇和贝什米特是世交。”托里斯回答。阿尔弗雷德楞了一下,他还没考虑到这一层。托里斯在菲利克斯手下生活了二十几年,自然清楚他会与什么人交好——刚才骑士团不就走了临近西方军营地的近路吗?按照他的推断,伍卡谢维奇确实有可能参与了这次行动,并与伊万站在同一边。但他不敢用革命军们的生命冒险。

“快走啊!”罗维诺往旁边开了一枪,一名禁卫军士兵应声倒下。他听到了托里斯和阿尔弗雷德交流的全过程。“难不成你想把我们带去南方军的营地?让我们全部丧命?”他的声音在喊叫中变得嘶哑。“他妈的,海德薇莉不会给我们留活路的!”

阿尔弗雷德不再犹豫了,他使劲儿挥手,扯着嗓子招呼同伴们。身旁的革命军们听到了指示,也大声帮他传递着信息。人潮移动的方向偏离了一些,渐渐转向西方军阵营的方向。阿尔弗雷德往前看,骑士团留下的马蹄印还未消失,只是有些许雪花覆盖在了上面。寒冷的冬夜里,只有他们的血液沸腾着、爆裂着。阿尔弗雷德忐忑不安,他不断提醒自己原来的目标,这是不可错失的机会。

枪响依旧没有停下,禁卫军和革命者们一起倒下,伤者扭动着呻吟,死者躺在雪花下,平静得像是一群殉道者。路德维希从马上往下看,他们像海浪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泡沫。还能移动的人继续着战斗,他们对任何能看见的目标开枪,或者用长刀搏杀。血腥味和火药味占据了鼻腔,他仰起头,雪花落在他的鼻尖上。路德维希感觉有点累,换在平时,他绝对不会感觉血腥味太过浓郁。

他看向四周,宵禁下没有一盏灯亮起。市民们躲在窗板后,酒馆里的赌徒和妓女聚在门板后,他们的胆寒和疯狂与街上的惨剧毫不相干——他本以为这次的暴动和上次一样,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过家家般的闹剧,全然没想到他们会聚到一起,拧成一股难以解开的绳索。他毫不怀疑这根绳索如果越来越粗,最终会打上结,套在任何反对者的脖颈上。

路德维希定定神,下达了继续攻击的指令——他不允许哪怕一名士兵退缩。瓦修在他身边,beta男子的腰际被擦破了,血迹一点点晕开。“长官!”他出声提醒。“他们往西方军的军营去了!”

“我说继续攻击!”路德维希提高声音。他确信菲利克斯即使和叛军有联系,这时也断不可能出手相助——叛党只能被消灭。战斗让他激动,尤其当对手不是一群手无寸铁的平民,而是拿着武器的暴徒时。

他很快发现自己错了,地上蜷缩着呻吟的不仅是成年人,还有小孩。他就直直地挡在路德维希面前,身下染红了一片。他只能拉住缰绳绕开,不让马蹄踏上那颗小小的头颅。在那一瞬间,他对孩子产生了怜悯,就像弗朗西斯时常让仆人给路边的流浪儿塞几个铜板,或送上几个面包——想到妻子,他的心狠狠抽了一下。这份怜悯又立刻转化为了愤怒,他不允许叛乱者利用孩子做挡箭牌。

惨叫声和口号声还在继续,阿尔弗雷德看到了在马上的军官,他现在可没功夫举起枪。西方军的营地已经在前方,革命者们不断往前涌,他紧张得喘不过气,生怕突然从里面冲出一队骑兵,个个都拿着长矛和火枪。托里斯在他身边,感受到阿尔弗雷德的视线扫过,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不会有事的。阿尔弗雷德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军营里的火光照亮了周围,大门紧闭着,里面有士兵走动的身影。站岗的卫兵一动不动,偶尔和军营里有人经过才说两句话。他们显然看到了革命者,只是没有动作。阿尔弗雷德听着军营中的喧闹声,他的手心全是汗水,他又瞟了一眼身旁,托里斯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也是因为紧张——身后的禁卫军和身旁的西方军,阿尔弗雷德竟一时不知道哪方更可怕些。

军营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是士兵在披挂。罗维诺瑟缩了一下,又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大家稳住!”阿尔弗雷德转身大喊,安东尼奥赶紧拉住罗维诺,不让他掉队。阿尔弗雷德死死盯着身后,他能看见路德维希手里的刀,那片薄薄的刀刃被举起,砍下了一名革命者的脑袋。他下意识举起枪,子弹打向马上的军官,却只从他肩头擦过。路德维希的身子斜了一下,转眼又恢复了平衡。阿尔弗雷德咬着牙转过头,天知道他多想让那个魔鬼死在自己的枪口下。

革命者的队伍已经过去一大半,军营的大门依旧没有打开。阿尔弗雷德松了一口气,他看向前方,却又隐隐看见了王宫前的一片火光——那一定是骑士团!他深吸一口气,他最记挂的人说不定就在那座宏伟的建筑里——他们也按时到了,胜利就在眼前。革命者们发出欢呼的吼声,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鼓舞人心!

喜悦随着他们的前进消失了,前方就是王宫,王宫前的火光下是一队士兵。“是海德薇莉!”罗维诺大喊大叫起来,声音里透着盖不住的恐慌。他看起来想躲到安东尼奥身后,对方也习惯性把半个身子挡在他前面——那确实是海德薇莉的南方军,他们在王宫门口集结,这时正静静地面对着革命者。

革命者们停住了,他们再次与南方军对视。他们依旧喧闹,只是没有上前一步。禁卫军也停住了,路德维希下令停止进攻。他弄不懂南方军为什么会出现在王宫前,一旁还有骑士团的旗帜。他意识到了这是政变,而这群叛乱的家伙也与王宫里的阴谋脱不了干系——他知道这是自己无法改变的事,血已经流的够多了,他的兄长也卷进了阴谋内——是他收手的时候了。

阿尔弗雷德往后瞟了一眼,禁卫军在退去,他转过头,南方军正在往前逼近。他忘不了罗维诺和安东尼奥描述过的惨状,但现在南方军没有表现出攻击性——或者只是一时的,下一秒士兵们就拿出了火枪,在三排整齐的火枪后,一队骑兵整装待发。恐惧充斥了阿尔弗雷德的全身,他很清楚革命军们顶不住南方军的攻击。

就在这时,南方军中响起了枪声。阿尔弗雷德只觉得什么东西穿过身体,把自己钉在地上,随即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斯捷潘看着窗外的火光,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站在窗户后眺望。

建筑下层传来凄厉的惨叫声,那是他的侍卫和仆人。他相信自己的弟弟不会留下活口,奴仆们没有活命的机会,他们的躯体会被整齐地拉出去扔到乱葬岗,他的艺术品们会被抢走分给士兵——除了爱迪,他还没回来。斯捷潘纠正自己,那个金发艺术品名叫爱德华,波克家艺术品的孩子,长了一张乖巧端正的脸——或许他们会把omega的东西也一起烧掉。

他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万涅奇卡和贝什米特在楼下大开杀戒,又怎么会放过自己的长兄。处死、流放或软禁,就像他们靠政变上台的父王身旁没有一名亲王——从这个角度来说,还是伊万最有父王的风范,他和伊利亚更像两个失败的试验品。

没有时间思考到底有多少人背叛了自己,斯捷潘端坐在桌前,身旁的老仆人给他斟上酒。“你说她能逃出去吗?”他抬头问仆人。他安排了人带自己的女儿逃走,只是实在不清楚她能逃到何处——越远越好,别让她最小的舅舅发现。最好到北方,雪原中伊利亚总能给她一个容身之处。他抬起头,想示意老仆人不要说话,转念间又想起他的舌头早在十几年前就被父王割去。

原来他失去了这么长的时光。

斯捷潘苦笑。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门被大力撞开,他的侍卫往后跌了一步,一把军刀随即割断了他的脖颈。血溅在他的衣服上,也溅上了门口alpha的鞋面。“殿下。”基尔伯特转动手腕,让刀上的血液甩在地上。他走进门内,对斯捷潘颔首行礼。

伊万跟在他身后,和基尔伯特不同,他在最快的时间沾上了一身血污——斯捷潘毫不怀疑他和死人来了个拥抱。“斯季瓦哥哥,别来无恙啊。”他对斯捷潘微笑。

“别来无恙,万涅奇卡。”斯捷潘叹了口气。伊万身后的随从送上一张纸,厚实的纸张被熏过香,浓烈的异味也掩盖不住。“这是您决定放弃摄政王职责,将王位交给先王指定继承人的文件。”

斯捷潘以最快的速度签下自己的名字,他甚至不愿多看那张纸一眼。“哥哥,你就没有一点害怕吗?”伊万轻声问,他对上了斯捷潘疑惑又轻蔑的眼神。伊万长长叹了口气,抬手试图擦去头发上半干的血液:“毕竟那次你让人来刺杀我时,我就非常害怕……我太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我从没让人干过那种事。”斯捷潘冷笑一声。“别臆测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吗?或者还有什么想说的?告诉我有哪些人背叛了我?或者把我抓回去?”

“不,我的哥哥。”伊万看向基尔伯特,对方走出房间。他们相对沉默,直到房间外响起女孩的尖叫声。“父亲!”她听起来像受了伤的小兽。“你们把我的父亲怎么样了!我要见他!”

斯捷潘的瞳孔猛地收缩。“娜斯佳!”他从椅子上猛地起身,从伊万身边冲过。有人抓住他的手臂,往后反剪迫使他跪在地板上。他的女儿开始哭泣,一声声唤着父亲,每一次哭叫都让斯捷潘喘不过气。斯捷潘看向伊万,他头一次想杀了他。“你想对她怎么样!”他嘶吼着看向伊万,又看向黑暗的门口。对方只是挥了挥手,门外的女孩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她的哭声渐渐远去。

“她很安全。”伊万看向斯捷潘。“我不会杀了她,也不会杀了你,就像你没有杀死我——只是我们的姐姐需要一个年轻貌美的孩子来拴住她丈夫的心,你的女儿能担起这份光荣的任务。”

“你会下地狱的。”斯捷潘仰起头,念出他对伊万的最后一句诅咒。

伊万笑了:“上帝不会让国王下地狱。”

厌学中年兔教授

每天没事瞎搞搞,呈现出一种玩物丧志但开心的劲头十足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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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兰汀里希伯爵

“圣徒即亲吻了玫瑰,也杀死了玫瑰。”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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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小少爷了~第一次正式尝试轻厚涂风格(果然不适合我(划掉))

这次画风变得我都感觉自己是剽的2333333(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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