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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赫·埃尔德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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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籽儿

第一张大头多人人设

人物依次为:英 葡 西 法

                  荷 匈 奥 普

反正是人设就没加阴影(莫打莫打)

2p混乱瓜系图

有很多想说的点和想吐槽的点

比如英妹儿的鬓角小辫子很可爱(痴汉脸)而且这样比较像日/耳/曼奶奶叭

顺带一提这里私设是真·奶奶(中性风美人为吾爱)

普妞的造型好像中二少女,小少爷一脸...

第一张大头多人人设

人物依次为:英 葡 西 法

                  荷 匈 奥 普

反正是人设就没加阴影(莫打莫打)

2p混乱瓜系图

有很多想说的点和想吐槽的点

比如英妹儿的鬓角小辫子很可爱(痴汉脸)而且这样比较像日/耳/曼奶奶叭

顺带一提这里私设是真·奶奶(中性风美人为吾爱)

普妞的造型好像中二少女,小少爷一脸受气

法叔你头抬这么高是想用鼻孔看我们吗

东尼和佩蒂的线稿是复制粘贴的,只是稍微改了改

有人跟我一样觉得这张洪姐很想棕色头发版的小美人鱼爱丽儿吗

开学了啊啊啊啊啊我不想

寒假再见(挥手)永远爱黑塔

岚月

【奥洪】暮声曲

——本子解禁就发出来了

——纯粹的傻白甜砂糖向

——人物OOC有

——有错误欢迎指出

音乐家和裁缝小姐的设定,感觉很可爱。

希望食用愉快❤


        罗德里赫总是去长街尽头的那家裁缝店去定制各种衣服,这次也是一样。裁缝店里的那位美丽的女裁缝见到他踏进店内似乎也是一副早已习惯的样子,向他打招呼的语气很是随意,更像是对待一位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你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来定制衣服的?”漂亮的裁缝笑盈...

——本子解禁就发出来了

——纯粹的傻白甜砂糖向

——人物OOC有

——有错误欢迎指出

音乐家和裁缝小姐的设定,感觉很可爱。

希望食用愉快❤




        罗德里赫总是去长街尽头的那家裁缝店去定制各种衣服,这次也是一样。裁缝店里的那位美丽的女裁缝见到他踏进店内似乎也是一副早已习惯的样子,向他打招呼的语气很是随意,更像是对待一位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你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来定制衣服的?”漂亮的裁缝笑盈盈地将之前的图纸扔在了桌子上,她随意地倚着看似古老的高柜,漂亮的绿眸子折射着店内幽然的暖光,像是掺了些许金色。

        “噢……我马上要开新的音乐会。”罗德里赫却似是梦中初醒般的恍然,“我想定制一件新的礼服。最好是庄重的——呃,却又不是那么古板的。”

        闻言,对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让罗德里赫感到困惑,他想要尝试着开口,又担心对方对自己的问题敷衍了事,而那位女裁缝似乎是看出了他的不解,她揉了揉自己棕褐色的长发,将它们捋过肩头:“闻言埃德尔斯坦先生是个因为节省——”她拉了个长音,似乎是在组织语言,顿了顿,她接着说:“因为节省而有些落后于时代的人。今天看来,似乎也不全是这样。”

        “这、这……”罗德里赫似乎是有些窘迫,而那位裁缝又轻快地打断了他想要说的话:“音乐会什么时候开始?”

        “半个月后。”他总算是稳当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噢,好的。”她将身体斜撑在桌子上,用笔在纸上随便划拉着什么,“你可以在六天——或者八天后来取衣服。”

        罗德里赫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没有了吗?”

        “毕竟是礼服,而且您的要求是‘庄重且不古板’,时间自然会长一些。”她向他解释道。

        “不,我是说,还没有——还没有量尺寸不是吗?”

        “尺寸?”她又笑了起来,“您上次来做衣服只是三天前,我认为三天尺寸是不会变多少的。”

        “会、会变的!”罗德里赫似乎是有些不满了,他摆出一副说教的神情,严肃地对裁缝小姐说,“量体裁衣的工作必须得仔细才行。”

        “好吧,好吧。”她顺手就抽下挂在人台上的软尺,将手穿过罗德里赫的臂弯,“我的好先生,您还真是认真。”

        “……这才是应该的。”

        她抬起漂亮的眸子看了他一眼,便没再说话,目光又落在了围绕着罗德里赫身体的软尺上。也许是因为裁缝小姐将软尺勒得紧了些,也可能是因为她的发香太过于清新撩人,罗德里赫感到自己无法继续顺畅地呼吸起来了,他小心翼翼地将机体与外界环境之间气体交换的过程放得更加缓慢,努力地屏着胸腔因为呼吸而产生的起伏,好像胸口上是匐着一只蝴蝶,就连微弱的心跳声都会把她惊走,从而匿于花从之中,化为天边的泡影一般。

        “数据——没有变。”裁缝将软尺重新放回人台的肩膀上,“该说不愧是音乐家吗?有着良好的自律能力呢。”

        罗德里赫似乎是红了脸,在裁缝店并不明亮的灯光下又可能是错觉。他像是答非所问:“我……很擅长做饭。”

        “噢,是嘛——”她意味不明地随口接了句,又向他笑道:“八天后记得来取衣服。”

 


        罗德里赫又来到了这家裁缝店,挂铃随着他推开门的同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女裁缝从堆叠着各种乱七八糟的资料和碎布料中起身,见到来人是他,似乎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衣服不会这么快就做好的。”

        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将脸颊隐匿在指骨修长的大手后面,随即他又放下了手:“我只是来看看进度。”

        “今天才第一天,您要什么进度呢?”她扬了扬手中的一页薄纸,“我也只是画好了设计图而已。”

        罗德里赫接下了那页图纸,上面潦草地勾勒着她费心为自己设计的礼服:“噢——您的效率实在是很高。”他还想再组织什么语言,对方倒是爽快地承下了他的夸奖:“谢谢您。”

 

        “噢,您又来了。”她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挂在墙边的日历,“不过时间确实已经过半了。”

        罗德里赫看着人台上已经被拼凑得差不多的琐碎布料,没有应声。

        那位女裁缝继续说道:“这次为您做的衣服是我有史以来最成功的作品了——我想您看到成品之后也一定会感到惊喜的。”

        “是啊。”他没再多言,又拉开裁缝店的门,整理好纽扣准备离开,“……你总擅长给我惊喜。”

 

        “埃尔德斯坦先生,您来早了。明天才是约好取衣服的日期不是吗?”

        “是的,我知道。”罗德里赫这么说,“虽然我想你应该是已经完成了的。”

        “嗯哼。”她这么应下,口气很是骄傲,“不过还缺少一些细节。当您明天再过来的时候,它就变得完美了。”

        “……我期待着。”


        外面下了大雨,夹着炸雷和闪电。罗德里赫来得很晚,他合起了因为沉重雨水的蹂躏而变得几乎不成样子的黑伞,将它挂在门后的伞架上。

        “您这样子可真是——”裁缝小姐从里屋拿出毛巾,帮罗德里赫擦拭身上被浸湿的部分。毛巾有着十分干燥,像是刚刚从烤箱中出炉的面包一样温暖,搭配着冰凉濡湿的触感,又像是早晨令人醒神的冷泡咖啡。罗德里赫从裁缝小姐接过毛巾,半响恍然开口:“谢谢你。”

        “下这么大的雨,其实您也可以明天再过来的。”她开口却像是责备他一般,“一周之后就是您的音乐会了,如果您生病了要怎么办?”

        “我们之前约定的就是今天。”他却笃定地说。

        “那还真是……”她笑了,浅浅地低下头,“感谢您的守约。”

        “……其实还有一件事。”罗德里赫从外套的内袋中拿出一个烫得笔直的信封,将它好好地放在了裁缝小姐的面前,“这个,是我的音乐会的门票,在戏剧院。我——我希望你能来。”

        “门票?”裁缝小姐愣了一下,随即打开信封,又把这东西塞回了罗德里赫手里,“这太贵重了。”

        “不,这不算贵重,这是我的音乐会。”罗德里赫平静地说,“我想邀请你,希望你能赏脸出席。”

        她低下头,随即又抬起,轻抿着粉色的唇瓣,笑意斐然:“……不胜荣幸,我的先生。”

        罗德里赫却再一次地感到局促和无措了:“那么,呃,名字……”

        “名字?”

        “我是说,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裁缝小姐。”

        “名字的话,等待您的音乐会圆满结束,我就告诉您吧?”她向他眨眨眼,明亮的眼眸宛若碧水,映着别样的烈日波光。

 


        罗德里赫上前致辞的时候,特意向着特等席多望了几眼。那个他经过仔细斟酌而选定的预留的位置上并没有人在,罗德里赫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意料之中的结果,也不知道此刻的感情算不算得上是失落。在他的心里,那位美丽的女士总是能创造出更多令人意想不到的结果。他做了个不算是惯例的深呼吸:“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并感谢您的到场——”

 

        他再一次起身,向观众们致谢。这次罗德里赫没有再将目光投向特等席,“尊敬的女士们和先生们,接下来我即将为您演奏的是这场音乐会的保留曲目。”

        “它(Es)是我在最近几天里做出的新作,也是我注定与音乐相伴以后倾注了前半生所有的才华,和对她(Sie)的个人感情而凝结的新诗章。”

        “是的,我叫她诗章。”

        “我曾悉心拜读各位作家和诗人的著作,从那之中寻找我的灵感。当我读到莎士比亚先生的十四行诗时,我想到了你。”

        “我可否把你比作夏天?你比夏天更美丽温婉。”

        “你也比夏天更加的闪耀、更加的炙热、更加的多彩,更加的……”

        “让我心动。”

        “即将为各位奉上的新曲目,叫做《致初夏》。”

        “当然我想我可以告诉各位它的原名叫做《一见钟情》。”

        “夏日的勾留何其短暂……”

        “这诗篇将不朽,并永葆你的芳颜。”

 


        戏剧院门口的灯光很暖,浮光镀在裁缝小姐的红色礼裙和精致的妆容之上:“做了很不得了的事情呢,罗德里赫先生。”

        “您、不,”罗德里赫将呼吸放缓,“你今天的样子很美,裁缝小姐。”

        “是吗?”裁缝小姐在原地闪身转动裙子,“这是特意临时赶制的呢。”

        “不,我说的是你,是你本身。就像夏天一般美丽。”

        “噢……谢谢你。”她应声微笑,唇瓣也像是闪着水粼般的,蜜色甜腻。

        “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你,还以为你要失约了。迟到之后是不允许入场的,你是……”

        “出了点小小的差错。”她的笑容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但是进入场馆的方法不只有从正门走一种哦。”

        “那么,我……”

        “我愿意。”

        罗德里赫愣了一下,全然是无奈的表情:“回答得可真快。”

        “为什么不呢,我的好先生?不过,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

        “伊丽莎白。”这次换做罗德里赫快速地应答了,“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对吗?”

        她笑了,暖色的灯光映在她的碧绿眼眸里,像是茂密森林深处的萤火虫,像是异色天空闪亮的星子,像是夜至微光,像是沉浮砂糖,像是灵感闪过,像是爱意膨胀。

        罗德里赫尝到了甜甜的味道,像是星河淬成的糖果,如梦一般甜腻如诗一般婉转。

        “要不要一起共进晚餐,先生?”

        “……我本想先邀请你的。不过,”罗德里赫笑道,让伊丽莎白挽上自己的手臂,“荣幸之至,我的女士。”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w

岚月

【奥洪】停电

关键词:HE,师生恋,九岁年龄差。

——纯粹的傻白甜砂糖向

——人物OOC有

——有错误欢迎指出


        这个城市突然停了电,黑暗带着如同洪水猛兽般的气势包围了大半个城市,各色的灯光由远到近逐一熄灭,只剩下几盏汽车尾灯在远处错落且迷茫的闪着,看起来更像是巨大的城市迷宫中想要引人注意的孤独的无措的人儿们。
        伊丽莎白描线的笔一下子顿住了,她在心里祈祷着刚刚那一下千万不要划在其他地方,又面对着刚刚戛然...

关键词:HE,师生恋,九岁年龄差。

——纯粹的傻白甜砂糖向

——人物OOC有

——有错误欢迎指出




        这个城市突然停了电,黑暗带着如同洪水猛兽般的气势包围了大半个城市,各色的灯光由远到近逐一熄灭,只剩下几盏汽车尾灯在远处错落且迷茫的闪着,看起来更像是巨大的城市迷宫中想要引人注意的孤独的无措的人儿们。
        伊丽莎白描线的笔一下子顿住了,她在心里祈祷着刚刚那一下千万不要划在其他地方,又面对着刚刚戛然停止的琴声方向问道:“是停电了吗?”

        “似乎是的。”她感觉到罗德里赫似乎正循着声音挪向她的身边。

        “吓坏我了,我还以为是自己失明了呢。”她把笔放在一边,说着俏皮话小心翼翼地扶着桌沿站了起来,“需要我去找些蜡烛吗?”

        “不了……”她又感觉到罗德里赫握住了自己的手,指环带着体温硌在皮肤上,“出去走走吧,今晚似乎很凉爽。”

        “噢,好的。差不多到玄关那里的时候要小心哦。”她笑了起来。

 

        这应该也算得上是一个晴朗的夜晚,天幕幽深蔚蓝,星月微弱地亮着。夜的香气弥漫着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一草一木都裹着模糊空幻的色彩。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就像是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叛逆不羁的青春致歉,就已经被追赶着面临下一段的人生选择。

        “你在想什么?”罗德里赫突然问道。

        “我在想是不是有个大怪兽吃掉了城市的电力系统。”伊丽莎白依旧不着调的回答,果然引起了对方的轻笑。

        “我记得从刚刚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喜欢说这样的话。”

 

 

 

        在很久以前才初识罗德里赫的伊丽莎白,仅仅只是刚刚把各种颜色的金属钉环和故意吓人的纹身贴纸给丢掉。她还不太习惯奔跑时会卷住风儿的长裙,也不太擅长打理自己的长发。甚至于自己异乡求学也是当初还未摆脱自己的火急火燎性格的心血来潮之举。

        直到现在,伊丽莎白也还为他和罗德里赫的相遇太过于狼狈而无限嘲笑着当年的自己,却也庆幸这种方式得以让故事完美的发展了下去。毕竟当众踩到裙边还后空翻了一下才摔倒也不是一般女孩子能干出来的事情。

        十六岁的伊丽莎白直愣愣地摔在了罗德里赫的脚边,当时只觉得自己真是把脸都给丢到家了,恨不得自己是只鸵鸟——好歹可以一头扎进沙子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时候的罗德里赫在伊丽莎白看来就像是拯救了世界,他温柔地蹲下扶起自己,询问自己的情况,还用手帕帮自己包扎腿上的擦伤。

        “我当时其实还想问你为什么不抱我去医务室呢,这样我就能和你多相处一会儿了——”直到婚后某次回忆往昔的过程中,伊丽莎白才这么说道,“不过当我后来急急忙忙地赶到音乐教室的时候再次看到你,我也就觉得无所谓了。”

        “如你所见,我当时也急着给学生们上课。”对方这么回答道。

 

        十六岁的伊丽莎白从此喜欢上了音乐课,也喜欢上了刚刚毕业返校任教的音乐老师。

        老师和学生的身份是最大的阻碍,可撇去这一层关系,那除了年龄差就什么都不算。装作不经意地向自己的好友罗莎提起九岁的年龄差时,罗莎却只是耸耸肩:“九岁?噢,如果你问我七岁或是四岁的话,我觉得还相对好解决一些。”

        “那你觉得我加入合唱部如何?或是音乐部。”她继续问道,对方一脸戏谑地回答:“我想这个问题你直接咨询埃德尔斯坦老师,‘哪个部会更引起您的注意呢?’这样似乎更高效便捷。”

        最后伊丽莎白还是加入了游泳部,用她的话来说,过于频繁的出现会很容易暴露。罗莎依旧很尖锐地指出:“你只需要把你见到埃德尔斯坦老师时傻笑的表情收好就行了。”

        都说少女情怀总是诗,但是伊丽莎白是更喜欢那些波折动人的故事的。生活也往往如此,她得知罗德里赫即将离开学校的消息的时候虽不算晚,但是也绝对不早。

        该怎么办呢?这恐怕是当时的她连睡觉都在思考的问题,她似乎连音乐课都喜欢不起来了,每当看到罗德里赫的时候她总在想,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她经常会在书里看到其他人潦草结束或是轰轰烈烈的初恋,而面对自己恋慕已久的人时,害怕和担心却始终占据着她的脑海。

        而她直到最后也什么都没做,在罗德里赫给他们的最后一堂课上,同学们给他举办了欢送会,她就和平时无异,热热闹闹欢欢乐乐地目送着老师拉着行李箱走出学校的大门,转而却不计后果地旷了一下午的课躲在游泳部的更衣室中哭泣。

        “你不知道吧,当时我哭了好久呢。”靠在对方的肩头的伊丽莎白在一个午后突然就想起了这么一件事,笑了起来。

        “我知道。”罗德里赫却笃定道。

 

        上天总是会给予人们惊喜。就像是他会在你热血沸腾时给你一场倾盆大雨,却也会给你一道从未见过的奇景犒劳一路辛苦的你。

        偶然帮老师整理办公资料时,她突然就发现了曾经自己暗恋已久的埃德尔斯坦老师的入职档案,如同埃德尔斯坦老师一贯的风格,那份档案填写得详尽明了。她飞快地背下了档案上“家庭住址”一栏的信息,当天放学就把信件投进了邮筒。本来是不期待回复的,谁知道他有没有搬家呢?可是她还是每天都殷切地问候着学校门口的邮递员,在拿到那封米白色的复古信封时也差点走路都飘起来。

        他们就这样开始了长达两年半的书信往来,他们在信中聊起过各地的风景,聊起过音乐与美术,聊起过自己面临的选择和改变,任何大大小小的事情。时间和距离总是沟壑,他们两个似乎的确相差的太远,可她寄出的信件总是像青鸟,托付着自己长久的思念的潜台词。情感像是淡淡的水彩逐渐清晰地在纸上勾勒出各色的痕迹,划出荡漾曲折的水波,把恋爱的感情描绘得层层叠叠,经年累月地堆砌。她突然就想起初见时他用来帮自己包扎的那块手帕,边角的刺绣针脚密切,手感厚重。

        “如果当时我没有发现你的地址的话,我们就会错过不是吗?”伊丽莎白整理着满满一整箱的旧信件,拍撒下上面的灰尘。

        “我想……上帝总会把你应当得到的礼物完好的送到你手中的。”他接过刚刚那个米白色的复古信封,将它誊放在了另一个箱子中。

 

        事实上,伊丽莎白就读大学的第三年,罗德里赫来到了她的城市。他们险些无数次的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中擦肩而过,最终却还是在更换了新地址的信件上发现了对方的踪迹——他们的距离头一次的那么近过,就像是两个人渐渐靠拢在一起的心。

        再次面对着许久不见的人的场面,比伊丽莎白猜想的要更加轻松一些。撇去那些无谓的敬称和谦辞,加上长期书信往来的了解,她和罗德里赫变得更像是久违的朋友,她领罗德里赫参观这里的每一处风景,带他走过这里的每一条街道巷弄,带他品尝各种她心中的美味佳肴。

        “我想你还会离开的,对吗?”她这么问道,夜晚的暖风微醺,她的脸颊也红扑扑的,但是她知道这绝不是酒精的原因。

        “不,我打算暂且安定下来。”他这么回答道,“我来到这里不仅仅只是经过,也不是只为了看看你。”

        那时候伊丽莎白21岁,美得无以言喻的年华,罗德里赫30岁,刚刚从他长久的音乐学习和修行中安定下来。两个人就这样走到了一起,他们十指相扣,紧紧相拥,在平凡的城市中开始了他们貌似迟到了的平淡的爱恋。他们又在这个城市呆了四年,罗德里赫在交响乐团做指挥家攒下了不少积蓄,伊丽莎白硕士毕业即将开始工作。

        “你想要回奥地利,我可以理解的,当然我也并不介意跟你一起走,”两个人的头一次争执发生的自然而然,“可是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去哈尔施塔特?你明明知道如果是维也纳的话对我们的工作都会更有帮助。”

        “是的,是的——”尽管如此,罗德里赫的答非所问的回答还是说服了伊丽莎白:“我用积蓄在那里买了套房子,那是个好地方,总是很安静。我想让你陪我在那里度过我的余生。” 

        后来,再主动提出这事儿的是罗德里赫:“其实我当时一直担心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自私,从而离开我。”

        “是的,是的,直到现在我也这么觉得——”伊丽莎白故作生气的样子,转而又向对方眨眨眼:“所以至少这辈子,你最好把我给看好了。”

        “噢,实在是感谢上帝。”罗德里赫配合着她,也佯装松了口气的样子。

 

        又几年之后,在一次周末的携手出行里,两个人途径一处古老的教堂,里面正有虔诚的教徒在做礼拜。

        “咱们的返程是什么时候?”伊丽莎白突然问道。

        “晚上。”罗德里赫向她解释,“那地方很近,我们晚上就能赶回来。”

        “那你说——当我们晚上回来的时候,如果教堂仍然对外开放,我们要不要进去举行结婚典礼?”

        罗德里赫早已经习惯了伊丽莎白总是随时随地冒出来或可爱或奇怪的点子,他应允了这个提议。于是在晚上的时候,两个人牵着手穿过镶嵌着玻璃蔷薇纹样的大门,走过薄壳般的穹顶正中,停留在十字架的前方,互相诉说着多年的爱意。

        “你好像很喜欢这里。”

        “没有女孩子不喜欢自己办婚礼的地方!”伊丽莎白飞速而坚决的回答。

        “我会给你一场美妙的婚礼——就在这里。”他亲吻伊丽莎白的脸颊,“你可以叫上你的家人和所有的朋友。”

        后来正式的婚礼,是个阴天,伊丽莎白不喜欢阴天,可是那天的场景实在是太过于梦幻,让人直接抛却了所有可能会有的坏情绪。双方的父母都很健谈,主持婚礼的神父也风趣幽默,唱诗班的孩子们嗓音空灵,小花童的裙子洁白亮丽,白鸽伴着教堂的钟声扑棱翅膀,作为伴娘的罗莎在上场前拥抱着伊丽莎白:“终于,你长达十几年的爱情有了结果。”

        “噢,是的,谢谢。”她也险些落下泪来。

        “走吧,别让你的爱人等急了。”罗莎把捧花塞进她的手里。

        “不会的,他会一直等着我。”

 

        一生如此,从未后悔和你相爱。

 

 

 

        夜逐渐更深了,或许是因为月光实在是太过于撩人,本应与之前一样的幽静安和的夜晚,突然就含混暗昧。

        “要接吻吗?”一瞬间,罗德里赫仿佛看见了伊丽莎白头上冒起的小灯泡。他叹了口气,无奈于对方的直白,双手却抚上她的脸颊。

        世界突然在这一刻亮了起来,就像是歌剧舞台投影在男女主角身上的柔光,逐渐嘈杂起来的声音也如同观众们的掌声,伊丽莎白咯咯笑了起来:“世界都在祝福我们呢——”

        她看着对方不自然的将脑袋偏过,耳根却悄悄染上绯红色。

        罗德里赫的手指袖长并骨节分明,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他们的结婚戒指。这双手之下总能倾泻出美妙的音乐,也会温柔地帮伊丽莎白擦干头发,更会一直牵着她的手走向未来的时光。

        “回家吧。”

        “嗯。”

        她挽起他的手。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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