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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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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站长

【龙年档案】洪主任和他的罗市长

(1)办公室主任没有假期

(2)天州市政好司机的没落


写完才发现其实洪主任压根儿不会开车。


-

洪平安处的职位说得好听点是市政办公室主任,难听点就是市长的秘书。虽然不想承认,可这是既定事实,刻板印象,难以扭转。


偏偏罗成不把他当秘书,除了工作方面以外一切平等对待,毕竟办公室的活儿是洪主任的专长,罗市长多加干涉也无益。


可古往今来只有秘书给领导开车的道理,哪有让秘书坐副驾驶座的。他说罗市长,这可使不得,还是我来开吧。等他摸到了方向盘,又特别不适应,往日轿车开惯了,突然换个这么高的吉普,不顺手,开起来一扯一顿的,还老是急刹车。罗成差点被颠到晕车,...

(1)办公室主任没有假期

(2)天州市政好司机的没落

 

写完才发现其实洪主任压根儿不会开车。

 

-

洪平安处的职位说得好听点是市政办公室主任,难听点就是市长的秘书。虽然不想承认,可这是既定事实,刻板印象,难以扭转。


偏偏罗成不把他当秘书,除了工作方面以外一切平等对待,毕竟办公室的活儿是洪主任的专长,罗市长多加干涉也无益。


可古往今来只有秘书给领导开车的道理,哪有让秘书坐副驾驶座的。他说罗市长,这可使不得,还是我来开吧。等他摸到了方向盘,又特别不适应,往日轿车开惯了,突然换个这么高的吉普,不顺手,开起来一扯一顿的,还老是急刹车。罗成差点被颠到晕车,让他立马下车换位置,他无话可说,乖乖坐回副驾驶。


这么倒置一下,引来许多误会。洪平安是老天州,从市里到村里乃至小组都混了个脸熟,刚开始大家就知道洪主任,不知道那个开吉普的司机师傅是市长。罗成反过来安慰他说洪主任别介意,谁叫你开车技术烂呢,所以该坐车坐车,不要有心里负担。


罗市长真是有话直说,洪主任想当年也是天州市政好司机,怎么就被新领导给贬成技术烂了呢?他感到十分疑惑。


开不了车,那就帮领导开开车门吧,偏偏罗成不喜欢搞这些形式主义,于是连这么点职能都被剥夺了。洪主任原本也是乐于给领导开车门的,但罗成手长腿长,一步跨出去都比他多走半米,有心无力,抢不到来开。指尖刚摸到把手,车门就已经被罗成拉开了,不止一次两次,三四五六七八次,洪主任认清事实,往后再也不帮领导开车门了。


要怪就怪这破吉普吧。偏偏罗成对这破吉普宝贝得不得了,随着下乡次数的增多,都快把这车当成第二居所了。听见洪平安这么说,罗成也乐了,打趣道:那咱俩算不算同居?


洪主任两手抱拳:还是免了。

-

完。

想吃红豆了

年少老成俏罗成

       便是在程咬金结婚的那日,罗成不小心吐出的求亲小心思被秦琼等人听到了,在大伙儿的起哄中,二人的婚事也就被定下来了。

       不日后,瓦岗山就迎来了第二场婚礼。
     
       成婚后的初期,因为罗成是这瓦岗众兄弟中岁数最小的却早早成了亲,难免会被哥哥们日常调侃,年少的小夫妻,听不得旁人稍微一调侃便会羞红了脸。

  ...

       便是在程咬金结婚的那日,罗成不小心吐出的求亲小心思被秦琼等人听到了,在大伙儿的起哄中,二人的婚事也就被定下来了。

       不日后,瓦岗山就迎来了第二场婚礼。
     
       成婚后的初期,因为罗成是这瓦岗众兄弟中岁数最小的却早早成了亲,难免会被哥哥们日常调侃,年少的小夫妻,听不得旁人稍微一调侃便会羞红了脸。

       婚后的罗成啊,依旧是那个意气风飞的少年郎,却添了些初为人夫的沉稳。行为做事上开始学着向已婚的表哥靠拢。久而久之,本是有着寒面银枪的俏罗成,竟被流传成了年少老成俏罗成。

星河隧道

沙雕表情包,隋唐大佬系列,最后原图。

今天又是靠山王真情表白/单罗秦修罗场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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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靠山王真情表白/单罗秦修罗场的一天~

老师去劫皇杠了今天放假

为什么我会萌这对除了我没有一个人吃的cp……
图以后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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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4163650

求(隋唐演义同人/罗秦)番外系列/当年

求各位罗秦粉丝们相助,谁有(隋唐演义同人/罗秦)番外系列/当年 作者是阿等。阎摩发的文。晋江文学城的文被锁了😭。有的话可以给个链接地址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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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隧道

(罗秦)相性50问

※没有后50问

※问卷来自网络

※靠山王怒刷存在感

※作者语死早,直播os+阿伟死亡现场

——


1 请问您的名字?

罗:罗成。

秦:秦琼,字叔宝。不过我大概是有两个哥哥的?

作者:(曲解)你是说魏大和秦安大哥么?


2 年龄是?

罗:(杀气)你是问享年么?

秦:(安慰)表弟不要冲动,都过去了。比较来说,我比表弟大五岁以上。

作者:二哥可以具体一点么?

秦:(笑)版本太多不能统一,具体不了。

(作者os:年下大法好!)


3 性别是?

罗:(撇嘴)你看不出么?

秦:表弟——(打圆场)都是男的。

(作者os:白富美,真看不出来。)


4 请问您的性格...

※没有后50问

※问卷来自网络

※靠山王怒刷存在感

※作者语死早,直播os+阿伟死亡现场

——


1 请问您的名字?

罗:罗成。

秦:秦琼,字叔宝。不过我大概是有两个哥哥的?

作者:(曲解)你是说魏大和秦安大哥么?


2 年龄是?

罗:(杀气)你是问享年么?

秦:(安慰)表弟不要冲动,都过去了。比较来说,我比表弟大五岁以上。

作者:二哥可以具体一点么?

秦:(笑)版本太多不能统一,具体不了。

(作者os:年下大法好!)


3 性别是?

罗:(撇嘴)你看不出么?

秦:表弟——(打圆场)都是男的。

(作者os:白富美,真看不出来。)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罗:(昂头抱胸)你问我?你们不是都说我狂傲自大么?

秦:道上的人称赞我义气孝顺,实在惭愧。大部分时候还是果决的,但有时候可能犹豫心软(苦笑),这一点表弟比我好的多。

作者(小声):靠山王你死得好惨啊~


5 对方的性格?

罗:大方、讲义气、孝顺舅妈、脾气好,重点是好欺负。

秦:(瞪眼)聪明骄傲、喜怒无常,不肯吃亏,眼里揉不得沙子,但对敌人手段太狠辣,劝了很多次也听不进去。

罗:(哼声)表哥,我都是为了你……和兄弟们嘛。

秦:(叹气)我都知道,其实你对兄弟们是很好的。

罗:(嘀咕)还不是因为表哥。

作者:录音录下来哦。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罗:我十三四岁。至于在哪里,版本这么多,你问哪个?史大奈的擂台上,父王银安殿审问配军的时候,还有捉马匪沙摩多的路上……

秦:同上,我大概二十多岁。

作者:三年一代沟,我看你们完全没有不融洽嘛。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罗:眼睛很亮,看起来武艺不错,一看就像个好人。长相有点眼熟,后来才知道他是表哥。

秦:漂亮威风的小伙子。

作者:(促狭)所以一眼就喜欢上了哦?

秦:(思考)喜欢倒没有,当时只是觉得不是一路人罢了。

罗:(急忙)现在不一样了!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罗:一开始是因为表哥的包容,后来就越陷越深了。

秦:……(沉默状)

罗:(凑到秦面前)表哥我难道没有一点值得你喜欢的地方吗?

秦:(开玩笑似地)是脸……

罗:(噘着嘴勉强接受)

秦:是才能,表弟兵法武艺样样不弱,身为表哥压力很大呢。

作者:看不出来。(os:元帅其实你是隐形颜控吧!)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罗:魅力太大,他有数不清的弟弟们!

秦:(无奈)他有时候下手太狠,人不收他天收他。

作者:不不,天都不敢收的。


10 您觉得自己和对方相性好么?

罗:(挑眉)这个还需要问?

秦:(微笑)都这么多年了。

作者:(嘴咧到耳根)了解了解。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罗:(故意甜甜地)表哥!

秦:(表面沉静状)平时喊表弟、公然、成儿,生气的时候喊全名,不想理他的时候喊小公爷小王爷。

罗:(悻悻然)表哥喊全名的杀伤力比母妃还要大。

作者:这是真放在心上了。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罗:(挑眉)怎样都可以?其实我想……(被捂住嘴)

秦:(宽厚地笑)表哥就好。

作者:(好奇心爆炸)穿山甲到底说了什么?


13 如果以动物比喻对方,您觉得对方是?

罗:勇猛决断时像狮子,优柔寡断时像兔子,品行又像白鹿一样圣洁。

秦:他的本相是白虎,战神,主杀伐,可我看倒像只撒娇的白猫。

作者:(捂脸)你们真是太甜了!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罗:(理所当然)表哥想要,北平府都可以给他。

秦:(无奈扶额状)他是北平少保,潼关元帅,吃穿不愁,元帅的俸禄可能不够他买衣服的。我也不知道送他些什么。

作者:没关系,把自己送给对方就可以了。


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罗:想天天见到表哥。

秦:(认真)太平盛世。

作者:不愧是二哥!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罗:没确定关系前,逃避对我的感情,以回历城为借口搪塞我!

秦:(难得心虚)那是因为,你是我的表弟,我不能让姑父姑母失望。

罗:人一生若总在意别人的看法,就活的太憋屈了。

秦:(摇头)看,就是这幅性子,让我又爱又恨。


17 您的毛病是?

罗:(斜眼)我?我没毛病。

秦:偶尔带有一点消极悲观。


18 对方的毛病是?

罗:毛病就是太讲道义了,这样会给人伤害他的机会。

秦:总想学别人的绝招、看不起不如自己的人、出门在外借口洁癖只肯睡我的床……太多了数不过来。

作者:所以表弟需要保护表哥,表哥需要包容表弟~


19 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罗:处理公务不理我、理五哥不理我、教裴三兵法不理我、总是和兄弟们喝酒不理我、忙着开解我哥脆弱的情绪不理我等等等等

秦:(习以为常,平静状)他么……他不守承诺吧,明明约定要一起见证太平天下的。

罗:(突然觉得自己小家子气)表哥我……

秦:我不怪你,怪我自己没能力却让你受伤害。

罗:(抱着表哥)不是表哥的错,怪我!

秦:(拍拍表弟,表情温柔)

(作者捂心口os:你们怎么还不结婚?)


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罗:18的时候表哥说过了。

秦: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吧,会让表弟生气。

作者:我们这些小迷妹们都很担心元帅的身体的!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罗:该做的都做了,表哥想否认也不行(笑眯眯)

秦:咳,是那种关系。

作者:(假正经)如果是表姐弟或表兄妹,都可以明媒正娶了。(os:女攻也不错的感觉?!)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罗:在瓦关口抗击突厥的时候,背着用儿在附近的林子里逛了逛。

秦:(点头)是这样的。

作者:(叹)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用儿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罗:没有无关人员打扰,很开心。

秦:很融洽,夕阳下的表弟很好看。

(作者os:幕天席地啊!)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罗:(怨念)牵手、拥抱

秦:咳,那时候还放不开,亲情大于喜欢。

作者: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内心疯狂捶地,扼腕叹息)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罗:各自的营帐。

秦:我们俩经常在一起,也就不需要约会了吧(笑)

作者:(姨母笑)哪家的表兄弟还能比你们更甜?(不引战)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罗:警告他那帮兄弟,表哥在生辰那天归我独有。

秦:对秦王和兄弟们告个罪,要抽出一整天时间陪他。

作者:万人迷元帅也很无奈~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罗:(得意)是我!

秦:(点头)是他,我性子比较内敛,不擅长说这种情话。

(作者os:但是心里已经说了千万遍了吧?)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罗:我心中表哥的地位和母妃一样,比父王要高很多(转头问秦)表哥,我和五哥哪个更重要?

秦:(叹气)这并不能比较……我可以为五弟死,但我没了你就活不下去了。

罗:(暗喜)

作者:二哥还说自己不会说情话吗?


29 那么,您爱对方么?

罗:爱!

秦:唔……现在是亲情还是爱情我也分不清了

罗:(快速)那便是爱了!

作者:元帅迟钝不是你的人设!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罗:用严肃的表情,说任何以“成儿”开头的话,我就知道他又要劝我别杀敌将或者说大道理了。

秦:用撒娇到奇怪的语调喊我“表哥”。

作者:(窃笑)我懂我懂。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罗:(自信状)谁能比我更好看,更能吸引表哥目光?就算有,杀了便是。

秦:(微笑)大概是默默退出祝福吧。

(作者os:罗秦女孩绝不认输!)


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罗:绝对不原谅!

秦:……我……(遵从本心)不可以。

罗:(口吻霸道)我是表哥的,表哥也是我的。

作者:(心里放烟花,激动地不会说话)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秦:表弟一向很准时,除非生病了。

罗:去问问他的好兄弟们,是不是又因为他们而耽搁我。

作者:看来有前科。


34 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罗:笑起来的眼睛,(补充)只对我笑。

秦:撇着的嘴,昂着的头,那个小表情古灵精怪,很可爱。

作者:(默默记下)


35 对方性感的表情?

罗:到瓦岗,看表哥第一次穿着帅袍,骑着黄骠,马蹄“哒哒”地来到我面前,笑着迎接我。

秦:将我挡在身后,回过头说让我好好看他怎么打败敌军。

作者:(奋笔疾书)


36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罗:一接近表哥我就方寸大乱了。

秦:(一本正经)他意气风发指挥兵马的时候。

(作者os:同人图预定!)


37 您曾向对方撒谎吗?您善于说谎话吗?

罗:隐瞒了回马枪。对表哥不擅长说谎,对别人就轻松多了

秦:(叹气)隐瞒了杀手锏,本来说好要全教的。我对说谎很笨拙的,一说就于心不安。

(作者os:可怜的傻爹杨林。)


38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罗:在一起说什么都很幸福。

秦:什么都不做,看他活的好好的便够了。

罗:表哥……成儿这次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

(作者os:还是不打扰他们,让他们默默地幸福吧。)


39 曾经吵架么?

罗:(不情愿)吵过,为舅妈贺寿的时候,因为四哥挑拨。

秦:(内疚)五弟是客,你是我表弟,是主人。但你年龄小,我也不该发火到你头上。

罗:(暗自磨牙)下次见到四哥一定要好好打一架。

作者:喜闻乐见修罗场。


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罗:除了那次就没有了吧。

秦:我们基本没有吵架过。

作者:(补刀)因为聚少离多吧?


41 (吵架)之后如何和好?

罗:表哥骑马追回我,我瞬间就原谅了。

秦:(不信)我怎么记得是你闹了半天,我哄都哄不好你,最后只好亲了一下你。

罗:难得你哄我,我就顺势闹了一下,之后我就表白做补偿了!

秦:(笑)然后就被你套牢了。

作者:二哥你真的确定不会说情话吗?


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罗:当然希望!

秦:(微笑)如果可以的话,自然。

作者:(姨母笑)你们有三生三世,红线粗到扯不断。


43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罗:生病的时候一直守在我身边、父王打我的时候护着我、对我依赖。

秦:大概是他千里迢迢,背着姑父来瓦岗吧。

(作者os:这真的不是小情侣的偷情吗?)


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罗:黏在表哥身边。

秦:任他黏着我。

作者:(捂着心口)


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罗:关系确定后,即使他站在他弟弟那边,我也不以为然。

秦:表弟的爱太炽热,一直都未减退,他没有表现出冷淡过。

作者:你们太幸福了啦~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罗:莲花,浊世的正道者。

秦:他像梅花,越冷越艳,越艳越傲,让人移不开眼,只有北国才能养出他这般人物。

作者:情话大王,是向靠山王学的吗?


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罗:表哥我……

秦:(坦然)37不是问过了吗?

罗:(破罐子破摔)其实我向书吏要了我们的婚书,一直没给你……

作者:(竖拇指)不愧是表弟!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

罗:我没有自卑过,硬要说的话,就是看见别人武艺比我好。

作者:估计只有松哥能让你自卑了。

秦:保护不了所有人。

罗:就是因为表哥这性子,我才这么喜欢他。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罗:公开

秦:亲近的朋友都知道。

作者:(望天)看来秦母和秦姑妈都抱不了外孙了。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罗:这问题好没道理,当然能。

秦:永久太远,我只看今朝。这么年年岁岁下去,自然是能的。

作者:完结撒花,撒花就对了。


下一篇大概是:各大评书的all秦蛛丝马迹or秦琼复杂人格——该如何把握圣父角色。


星河隧道

(罗秦)秦琼与他的表弟们

小白脸套餐/罗家三件套

罗秦×3

粮食向(?)


Part A 北平府


罗成单手撑着下巴,状似在练字,实则在偷偷地瞥着对面的表兄。

秦琼此时正翻阅着手里的一本书。

罗成看前几日在练武场上威风凛凛地连败伍魁他们几个武将,现在却和他一起乖乖坐在书房求知若渴的表兄,便有些想笑。


想他五岁练枪法,七岁读兵家,表哥手里这本,还是他的启蒙兵书,孙子出品,基础中的基础。不过对于没接触过这些的表哥,是高要求了。

父王也不知怎么想的,罗家枪要传给表哥也就算了,连兵法也要一块教了,自己没时间,却让他代劳。

当然他不讨厌与表哥相处,表哥悟性不差,对他的态度亲和包容,秦家锏也着...

小白脸套餐/罗家三件套

罗秦×3

粮食向(?)


Part A 北平府


罗成单手撑着下巴,状似在练字,实则在偷偷地瞥着对面的表兄。

秦琼此时正翻阅着手里的一本书。

罗成看前几日在练武场上威风凛凛地连败伍魁他们几个武将,现在却和他一起乖乖坐在书房求知若渴的表兄,便有些想笑。


想他五岁练枪法,七岁读兵家,表哥手里这本,还是他的启蒙兵书,孙子出品,基础中的基础。不过对于没接触过这些的表哥,是高要求了。

父王也不知怎么想的,罗家枪要传给表哥也就算了,连兵法也要一块教了,自己没时间,却让他代劳。

当然他不讨厌与表哥相处,表哥悟性不差,对他的态度亲和包容,秦家锏也着实厉害,特别是那些个表哥在睡前给他讲的英雄故事他还没听够呢。


罗成也不知道自己在欢喜什么,嘴角一个劲往上翘。

突然,他瞥见秦琼微微皱了眉,似是盛满了疑惑。

表哥要过来了!

罗成眼里闪过一丝光,坐直了身子,板正了面孔,等着表哥来问问题。


其实秦琼也上过几年私塾,但到十五岁便入了捕房,奔波劳累,书是好久没拾起来过了,这么多年来,现在还是头一遭。

姑父罗艺期望把他打造成一个文武双全的武将,他自然尽力而为,这份恩重,他秦琼牢记心中。

可让表弟来教他,这也太……

倒不是秦琼耻于下向,而是表弟小自己太多,实在有点抹不开面子。若是张公瑾白显道他们,倒还放得开。


秦琼抬眼看对面坐的一本正经的表弟罗成。两缕鬓发垂下,更衬得少年面如冠玉,轮廓像姑父般锐利,但又有几分姑母的精致。

都是一家人,怕什么!

“表弟,”秦琼走过去,指着一列字问道,“‘故杀敌者,怒也;取敌之利者,货也。’此句何解?”


太简单了,都显不出他的水平。

罗成撇撇嘴,眼珠转了转,不答反问:“表哥知道为什么前朝边将抵挡不了突厥,而北平府幽燕铁骑却杀得突厥闻风丧胆?”

“姑父治下甚严,贪饷银者军法处置,又言出法随,威望颇重,大小将领都服从调令。”

秦琼近来跟随罗艺处理公务,也见识了一番姑父的铁血手腕。


罗成道:“真正杀敌,靠的是兵勇,而非帅智。”他接连写下“帅”“兵”两字。

“兵贵神速。突厥游走北漠,善于隐匿荒野,极难寻找。而北平的盔甲、弓箭、矛戟、粮草,哪一个不需要征税拨饷?在外一天,就多出一天的负担。”

见秦琼点头,罗成继续道:“表哥,你要知道,宁可夺取敌方物资,也比千里迢迢往前线输送的好。至于兵士们,激励士气最好的莫过于奖赏,以缴获的财物作为奖赏,可不就是一箭双雕,一本万利的事吗。”


秦琼莫名想到五弟的响马买卖,那可是无本万利,这么一想,便笑了起来。

罗成以为表哥在笑他将打仗比作行商,故意问道:“表哥你笑什么?”

“咳,表弟,这不就叫以战养战吗?”

“这是谋略。父王也不是故意挑起战端的人,现在北平与突厥相安无事,也犯不着与他们再启烽火。”罗成想起什么似的道:“表哥,你记住了吧,父王要考你的时候,可要答得上来。”

“愚兄都记得了。”秦琼道,“多谢表弟解惑了。”


至于秦琼将这兵法战术灵活运用,举一反三,不光收了隋军和大量辎重器械,还收了大大小小名臣武将上瓦岗,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Part B 三家店


“罗成是你什么人?”押解他的官人冷冷问道。

那官人生了副好样貌,面容冷肃,眼角含着几分上位者的漠然,穿大口缚袴,腰间系了登州靠山王府的中军牙牌和双环刀,足蹬白袜乌靴。他见秦琼不答,有些不耐烦地用略瘦削的手指“哒哒”地敲了敲桌板。

秦琼此刻并不好受,他受了杨林的鞭刑,路上也没金疮药,此时浑身发热,而且官人防止他跑,双膀更是被迫吊在房檐上,动弹不得。

“罗成……”秦琼低低地念了一遍表弟的名字,他暗自咬紧了皴裂的嘴唇,因为伤痛而有些混沌的头脑多了几分清明。


这个官人名罗周,听说是几年前才投入杨林手下的,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手段不可不谓高明,若非如此,杨林也不会派遣他来押送自己。

现在还不能暴露姑父罗艺与自己的关系,秦琼暗想。自己救了劫皇纲的咬金,已是与响马撇不清关系了,更不能让朝廷怀疑到北平那边。

只希望瓦岗的兄弟们稳住成儿,别让他冲动地跑下山找杨林要人。


“我并不认得罗成。”秦琼闭上眼睛,勾起嘴角勉强一笑。

这是对公家的轻蔑。

罗周倒没有被激怒,反而是走近秦琼。

桌上一点残灯将他的阴影投到秦琼身上,仿佛酝酿着什么危机。


秦琼等了一会,突然觉得有微冷的手指触到他的肌肤,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他不得不睁开眼,因为官人侵略的动作而皱起了眉。

罗周平视着秦琼,眼色深深地端详着这张有些憔悴苍白的脸,近乎呢喃地道:“你这张脸,倒是有些眼熟。”

秦琼心里打了个突,因为他的语调实在危险。


罗周另一只手鬼魅般掠过秦琼浓密的眉毛,滑过他的线条坚毅的脸,最后触到那上薄下厚的唇,似蛇般的触感让秦琼心生不祥预感。

“那让我看看你到底会不会说实话吧。”

叹息般的语调在秦琼耳边响起,宣判了他在接下来这漫长的夜中,难耐漫长的惩罚。


罗周是个面冷心黑的人物。

心黑的意思是,他不会手下留情。

秦琼嘴硬的很,就连对上杨林愤恨的鞭子也没出卖他那帮响马兄弟的下落,自然要让他开口,就得废些力气。

罗周急着想知道秦琼嘴里的“罗成”与他的关系,或者说是北平王府与响马的关系。罗艺对他有再造之恩,若是他那个义弟罗成与眼前这个响马有牵扯,只怕……

他眼冷了下来,逼问的手段他还怕少吗?电光火石间,他心里便有了计较。


“我给你个机会,”罗周慢悠悠地开口,“白日那个与你对话的人,下盘扎稳,若不是与你一伙的响马,这深山老林怎么会有个身份可疑的人出来?”

秦琼一惊,没想到来去匆匆的史大奈不过一个照面,就被这个敏锐的官人盯上了。

罗周阴沉一笑,鞭伤的伤口才刚刚结痂,想必是敏感娇嫩的罢。这姓秦的响马的囚衣极不合身,也很单薄,因为两只手被绑起来,布满伤疤的胳膊便暴露在了空中。

杨林对这响马下手颇重,看来是气狠了。也对,任谁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背叛,都会气恼乃至愤怒。更何况,秦琼还是杨林指认的王爵继承人。


他握按在秦琼伤口上,用了些力气,满意地看着秦琼沉稳的面孔变得惨白了些。

“若你说出你与罗成的关系,我便不去追拿那个响马。”罗周慢条斯理地蛊惑道。

这在他看来分明是个便宜的买卖。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对秦琼来说,却是保全响马之间义气的举动。


秦琼没有相信。他低头状似沉思,实则在想脱身之计,离与史大奈秘密约定的动手时间将近,而官人又这般难缠,让他不得不与他虚与委蛇。

“你的话有几分真?”秦琼没有小看罗周,虽然这官人比自家表弟大不了几岁,一路起解,他也感到这官人城府颇深,办事利落,不好相与。

罗周不是靠利益就能打动得了的。在他手下,侦破的响马案不计其数,查收的赃银很难说罗周没有暗中贪下,可据秦琼观察,罗周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便是王府通行的牙牌,粗茶淡饭吃的,木板漏屋也睡的。

难怪他是杨林的左膀右臂。


“你若不信,我只怕明日便要下通文,缉捕那嫌犯。我对响马,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罗周的指尖已经抵住秦琼身上的一条鞭痕,最近他指甲长了一截,没有机会剪,用来威胁却是便利。

秦琼似下了决心,他缓缓开口道:“好,我便告诉你罢……”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


原来三家店突然被群匪人闯入,店家被胁迫告知今日入住的一对解差犯人所住的屋子。

当史大奈领着兄弟们破门而入时,看见的便是站着的绛衣官差和被绑在梁上的秦二哥,秦二哥身上鞭伤累累,让性子向来莽撞的史大奈红了眼。


那官人见这么多对他虎视眈眈的匪人不动声色,反倒对史大奈冷笑道:“你居然还敢来?”

“你对二哥做了什么!”史大奈握紧了兵刃把手。

“我不过小小的审问了一番。”罗周风轻云淡地道,连油皮都没破的审问。

史大奈现在所想的是,见到这样的秦二哥,小公爷还不得气的暴跳如雷,先找他们算账,然后再嚣张地跑去登州找杨林打一顿,到时候小公爷带二哥回北平,秦王妃枕边风一吹,让本来就对朝廷不满的罗王爷率兵南下,整个天下就大乱在即!


史大奈脑补连连,冷汗冒出,更让史大奈灵魂出窍的是,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像极了本该待在瓦岗的罗成的音色。

“罗周,你就这样对我表哥的?”

本来稳坐钓鱼台的罗周脸色突然变了。

这时秦琼与史大奈等人具是一般想法,没想到你这公府官差,居然也是自己人?


Part C 铜网阵后


罗松嫉妒着罗成,嫉妒着这个天之骄子。

应该说,天下人没有不嫉妒罗成的。

北平府燕山公,大魔国副元帅,哪个身份,都是平常人高攀不得的。

更遑论罗成年纪轻轻,便破了长蛇阵,逼得靠山王杨林狼狈败退;西魏国若没有他,只怕破五关后遇到铜网阵也得出师未捷。

年少英雄,武艺高超,俊美无俦,身份尊贵,从小到大顺风顺水,高高在上。

凭什么?


当初罗松得知他是自己的亲弟,是高兴的,没有人会因为自己的弟弟那么优秀会不高兴的。但很快,他便陷入深深的嫉妒。

罗艺根本不会知道,他还有另一个儿子,在黑暗的隅角挣扎求生,彷徨度日。


罗松命途着实坎坷。仿佛上天要特意让他品尝孤独似的,母亲早早死去,就连讨债鬼样的舅舅们和前一天还在和他打招呼的左邻右舍,也都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只有他活了下来。

他曾经多么绝望,在空寂的姜家村想找到一个幸免于难的人。

他还想到了死,但这时候母亲姜佩芝枯槁的脸庞突然在他脑中浮现。她的嘴一张一合,逼迫罗松活下去。

“你有一个爹……”


罗松当初所拥有的,也不过是一根磨损过度、布满擦痕的子母枪。

他握着这把他祖父使用过,母亲使用过,现在轮到他使用的银枪,踏上了寻父的道路。

在他身后,是空无一人的村落,没有人为他送行。


但母亲临终的嘱托,在北平王一家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罗成可以在秦王妃怀中撒娇淘气,罗松不得不身形单薄在泥泞道路上寻找歇息地;罗成可以意气风发的下令北平雄师进攻突厥,罗松就只能在街头一遍遍使着枪法卖艺。

罗成可以享受王府优渥的生活,他罗松便只能为下一顿付出辛劳。

有人生来高贵,所以便有人生来卑贱。

罗松有绝世枪法,能一枪挑分神话般的李元霸和罗士信,可还是勘不破这无情天道。

凭什么?


而最让罗松嫉妒的,是罗成还有一个疼他的、宠他的、世上独一无二的好表哥。

秦琼。

秦琼秦叔宝之名,早已随大隋王朝的崩溃,传遍天下。

他是马踏黄河两岸的英雄,大魔国与西魏共同的元帅,率仁义之师,多少好男儿崇拜的对象。

他这般不愿牵扯进造反行列的人,面对秦琼诚恳的邀请,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但西魏不缺将才,他罗松的到来,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他的存在实在比不上身为帅才的罗成。

他这才恍然,那神秘的瓦岗副帅“程咬银”是谁。

铜网阵后,杨氏父子共同殉阵,少夫人带着一双幼子自谋出路,五关俱破,而撕掉面纱的罗成撒娇似地挽着身边稳重温厚的秦琼的手臂,对众人道:“表哥去哪,我就去哪。”

表兄弟情真意切,多么让人感动。

有秦琼和罗成在,似乎天塌了,西魏也会没事。


他深品这嫉妒的滋味,面对想学全姜氏枪法的罗成,他拒绝了。

凭什么?他心里流血似地想。

凭什么你有父母疼爱,凭什么你有好表哥倚仗,凭什么现在还想来学我的枪法?


秦琼知道这兄弟俩的心结,尝试着想开解,因为上一辈的恩怨没必要留给小辈们承担。

终究是骄傲的罗成退了一步。

罗家欠罗松的,合该如此不是吗?


罗松最见不得别人的怜悯,就算是他尊敬的秦琼也不能。

有人说,元帅秉公端正。

罗松却觉得,秦琼太偏心,罗成逼死义父,无情无义,不忠不孝,这般人,为什么还要护着他?

但可笑的是自己不是吗,非要看清秦琼心中自己与罗成孰轻孰重,才肯罢休。

罗成可以肆无忌惮地和表哥同住元帅府,而他罗松根本插不进去。

既然如此,他也没有理由再待下去了。


魏王李密论功行赏,罗成封为兵马副元帅,他不愿看到罗成春风得意的脸,自请去北平见他素未谋面的爹。


临行前,他整理着行李。

这么多年他的行李一直少得可怜,几件换洗衣物,几块碎银,一把子母枪,天下大乱,也不需要路引。

他将包袱一裹,回过头,便看见本该忙碌下扬州事宜的秦琼站在身后。

秦琼每次来找他,都会拉着罗成,这次独身来,为的什么?


秦琼开口道:“永年,我听闻姜家村因为瘟疫,荒无人烟,北平府认亲后,你大概也不想久留。你不愿入西魏,如果不嫌弃,你可去山东历城专诸巷找我大哥秦安,他会安顿好你的。”

罗松神情复杂。

秦琼为什么总是这般对人好?他不禁想看看秦琼胸腔里跳动的心。

据说好人的心都是红的,坏人的心都是黑的,那么秦琼的心应该是天底下最赤最热的那一颗了。


秦琼看着沉默不语的另一个表弟,暗自叹了口气。

他这表弟,命运多舛,颠沛流离,这倔强的性格也不知是像了谁。

大概只有历遍世间磨难,才能使出这般惊艳绝世枪法。

“安顿下来以后,大概几年后天下太平,那时我与成儿咬金他们解甲归田,与你做个邻居可好?”

秦琼想起那一天,不由含笑看他。


那张脸有一种不一样的光彩,让罗松挪不开眼。

面前的秦琼离他那么近,不是传闻中的左天蓬下凡,为民谋福祉的西魏元帅,而是真真切切的表哥秦琼。


罗松握紧了行李包袱,低声道:“自然是好的。”

这一局,至少他没输。




_泠川风烟

冒个泡证明自己是隋唐粉

罗成:我有表哥你有吗?

伍天锡:我有亲哥你有吗?

裴元庆:我有两个哥哥!

李元霸:我有三个哥哥!

单雄信:………你们聊着,我先走了。


(其实是把隐藏的刀……)

罗成:我有表哥你有吗?

伍天锡:我有亲哥你有吗?

裴元庆:我有两个哥哥!

李元霸:我有三个哥哥!

单雄信:………你们聊着,我先走了。


(其实是把隐藏的刀……)

星河隧道

(All秦)只有秦琼知道的五十个秘密

ooc预警

——

1.

他和阿丑小时候学桃园结义,苦于没有见证人,便找来关二爷画像,九鞠躬,三磕头,说了堆稀里糊涂的誓言。其实那副画像是门神中的神荼,用完秦琼就又贴回去了。


2.

在秦琼刚当上马快的时候,他看到家中顶梁柱大哥在暗地里欣慰地抹眼泪。


3.

劳累一天后,和兄弟们喝完酒,暖风微醉,顺着长长的巷道,秦琼有次偶然抬头,在某个窗户后面,有个姑娘一闪而过,快的让他以为是幻觉。


4.

秦琼有次好奇地看伯当写过的东西……因为语义晦涩,文风缠绵,用典泛滥,铺张扬丽,秦琼不感兴趣地放下了,心想原来胸有天下的伯当贤弟也喜欢写这些酸文情诗。


5.

黄骠马很通人性,最...

ooc预警

——

1.

他和阿丑小时候学桃园结义,苦于没有见证人,便找来关二爷画像,九鞠躬,三磕头,说了堆稀里糊涂的誓言。其实那副画像是门神中的神荼,用完秦琼就又贴回去了。


2.

在秦琼刚当上马快的时候,他看到家中顶梁柱大哥在暗地里欣慰地抹眼泪。


3.

劳累一天后,和兄弟们喝完酒,暖风微醉,顺着长长的巷道,秦琼有次偶然抬头,在某个窗户后面,有个姑娘一闪而过,快的让他以为是幻觉。


4.

秦琼有次好奇地看伯当写过的东西……因为语义晦涩,文风缠绵,用典泛滥,铺张扬丽,秦琼不感兴趣地放下了,心想原来胸有天下的伯当贤弟也喜欢写这些酸文情诗。


5.

黄骠马很通人性,最喜欢秦琼摸它头顶的白色毛发,一摸就往他怀里撞。


6.

五弟的红头发其实很漂亮,烈如阳,赤若血,但总被五弟藏在帽子里,还好俩人抵足而眠时,秦琼有幸见过几回。


7.

五弟是绿林十三省总瓢把子,声名在外,通缉令上都挂了好几年,秦琼其实早就知道五弟不单单是二贤庄的员外郎。


8.

姑父姑妈和表弟一家,像老虎棒子鸡,一物降一物,加上自己,这出戏演得倒更欢快了。


9.

表弟睡觉爱抱着东西,逮谁抱谁。秦琼早起总是腰酸背痛,好几次表弟自个起不来,还拽着表哥不放,脾气坏得很。即便这样,秦琼还是没对表弟说咱俩分床睡吧。


10.

有时候秦琼睡着睡着,表弟往前凑,呼吸弄得他脖颈痒痒,秦琼忍了又忍,才没把表弟撅出去。


11.

表弟不知道羊奶易坏,派人进了一筐,都放坏了,还是秦琼给不谙世事的小祖宗换的新羊奶,结果让表弟误以为表哥想喝,大方地让表哥都拿走。


12.

用儿和表弟年纪差不多,一个是表侄,一个是表叔。秦琼知道每次用儿喊“表叔”的时候,表弟都会暗自高兴。秦琼含笑,还是小孩子心性啊。


13.

依依不舍离开北平后,秦琼发现自己的行李里多了几瓶羊奶,他无奈又好笑,只好一天全都喝完,连打的嗝都带着奶味。


14.

秦琼为母亲梳头。宁氏闲聊似的说起那贾大妹子很喜欢你,本来和贾家谈好了,但你三年未回,那妹子也早许了别的人家了。而秦琼偷偷拔下母亲的白发,当时并未将这话放在心上。


15.

又有一次和兄弟们喝完酒,走过那条长长的巷道,有扇窗户紧闭着,蒙着灰尘,秦琼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仿佛错过了什么。


16.

秦琼闲暇时给远在山西的五弟写信,告诉他自己一切安好,不用记挂。再给远在北平的表弟写信,没词了,只好又原样写了一遍。


17.

五弟回信:小弟怎么会不记挂哥哥!另附五百两银子。

表弟回信:表弟怎么会不记挂表哥!另附五十两小金库。


18.

秦琼觉得自己可能不擅长写信。


19.

上京送越国公寿礼,十五看花灯,新认识的驸马柴绍和伯当贤弟比赛似的解灯谜,秦琼含笑看着,结果这俩人的脸越来越红,真不知道是不是热的还是害羞的。


20.

七煞反长安,骑马的宇文成都追在后头,秦琼感觉他带着兵虽多,但都是虚张声势,不免暗自嘀咕难不成自己以前救过这人?


21.

再后来,秦琼知道了宇文成都也是那次追杀唐国公李渊的杀手,但不屑这手段,出工不出力。因自己侠义行为救了唐国公一家,宇文成都在花灯节认出了他,便有心放他们一马。


22.

在邱王府,看着温文儒雅一口一个“表哥”的邱福,秦琼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另一个表弟。


23.

秦琼为友染面诈登州,心里说不难过害怕是假的,但想起他和阿丑小时候结义,俩人一起磕过的头,拜的二爷,就无所畏惧了。


24.

第一次见到杨林,秦琼攥紧了手中的武器,满腔的杀意,伪装的花脸下是骇然的择人而噬的冲动。


25.

对一个义子来说,杨林未免好过了头。日子长后,秦琼对杨林的仇恨越来越淡,他恐怕将来对杨林下不去手,就天天在后花园磨炼自己的武艺。杨林知道后,还贴心地造起了演武场。


26.

侯君集唯一一次翻船,是栽在秦琼手里的,地点登州靠山王府后花园。


27.

各路英雄为秦母齐聚历城,奇异珍宝,动辄千金,堪比越王杨素过寿那回。秦琼听大哥秦安清点寿礼时抱怨,二弟这帮朋友是来贺寿的,还是来炫富的?忍住没在屋外头笑起来。


28.

秦琼带表弟游览自家,表弟一路赞不绝口,末了秦琼说这房子就是单二弟给建的,单二弟是咱家的大恩人,表弟你就别落他面子啦……表弟抓着栏杆,半声不吭。回头张公瑾他们告诉秦琼,说不知道小公爷怎么了,想把二哥附近人家的屋子都给买了。还是小孩子心性,秦琼心想。


29.

撕毁龙签龙签的时候,秦琼的手没抖,但表弟抓住他的肩膀,手紧了一瞬。


30.

秦琼隐隐觉得徐茂公不像一个道士那么简单。他如果知道徐茂公说的“反山东”计谋,就绝不会和杨林上京。


31.

穿着父亲的甲胄,秦琼对母亲发誓自己绝对会报父仇,但秦琼知道自己恐怕很难对杨林举起双锏了。


32.

秦琼并不怕死,只是怕自己死后,再没人知道张紫嫣一缕香魂葬在何处了。


33.

当元庆一身银甲,手握双锤,胯下白马,就这样出现在现场时,秦琼愣了片刻,还疑惑表弟怎么换了兵器。


34.

元庆有次别别扭扭地,让教了他一阵兵法的秦琼去他那里吃饭,秦琼笑着应了。先锋官府上,皇后裴翠云亲手给元帅盛猪骨汤,慌得秦琼连道不敢,咬金坐没坐相的在一旁大笑。元庆抢过姐姐的勺子丢一边,干脆地转身直接给秦琼倒了满满一海碗。不得不说,这是秦琼在瓦岗难得放松的时刻。


35.

每次打完一仗,秦琼就会牵着黄骠,默默地绕城走一圈,和黄骠絮絮叨叨些不着边际的话。后来换成呼雷豹,秦琼反倒没有话可以说,连出元帅府都很少出了。倒是咬金闲来没事,会拽着呼雷豹的毛出去溜达,絮叨些他这些年的事儿,让呼雷豹听得很不耐烦。


36.

罗松面冷心热,像根野草长大,他不像走到哪里都耀眼的亲弟,反倒沉默寡言,和瓦岗众人若即若离,唯一宝贝的是那把子母枪。秦琼想了想,偷偷往他屋里送了一瓶油和一块鹿皮。


37.

第二天来见罗松,罗松用鹿皮慢条斯理地擦着枪,看起来是收下元帅的贿赂了。秦琼忽然发现,罗松的手骨节宽大,布满老茧,却不叫人觉得难看。就像表弟一样,秦琼默默地补充一句。再后来,两人像约好了似的,每月固定见几面,都不说话,直到有一天,罗松不告而别。


38.

元霸脸上的伤疤,其实是秦琼为了挡开杀手的刀,用锏不小心划的。


39.

唐公李渊家四个公子,秦琼与元霸最为亲厚。元霸愣拙,说话断章取义,磕磕巴巴,但见到秦琼,小脸蛋总带着笑脸,秦琼不由想到弟弟士信。


40.

围困扬州,秦琼勉强撑起精神,指挥盟军。战场上元霸锤镇四平山,让秦琼心惊,这般凶恶穷极,只怕天不假年,活不长久。那挥舞双锤的身影,又不知怎的,让他想起用儿和元庆。


41.

金墉城虽大,困不住李世民这凤鸟,少年锦衣金冠,虽在地牢,不减其风度。世民意气风发,与他纵横古今,许他太平盛世,问他可入太原?秦琼只是含笑不语,但心中又何曾没有动摇。


42.

大魏国说好不好,说差不差,但秦琼想退隐的想法却越来越强烈。咬金说他也是,成儿则一向是表哥去哪他便去哪。秦琼想来想去,决定再等等。虽然他想回乡,想再喝回柳家店的酒,但伯当希冀的眼神让他一留再留。


43.

洛阳的牡丹甲天下,三贤府管弦歌舞不绝,秦琼却神思不舍。一边是表弟和咬金,一边是五弟殷殷邀请,两边,他都不想辜负。可终究是两边都负。玉花公主自刎前说,她不恨兄长为了拉拢武将,将她许配给雄信,也不恨罗成雷霆手段平五王,但她恨秦元帅的无情。

“元帅,你还要负多少人的情呢?”这一声诘问,却从此回荡在他耳边。


44.

天长也有一头漂亮的红头发,吃面爱放醋,说话声音亮,走路走外八,这一些小细节让秦琼又怅然又欣慰,怅然五弟见不到现在的天长,欣慰五弟有子甚肖其父。


45.

秦琼有时候恍惚起来,会将通儿认成罗成,毕竟通儿都已这般大了。


46.

通儿不像表弟,尽管都是十三四岁,都从小在富贵乡长大。其实通儿更像罗松,蛰伏不动,一动便要勾血伤杀,面相又是冷情薄命的,但秦琼知道,通儿外冷内热,孝顺他这表伯父得很,到开府年纪,也不愿离开他。这依赖人的性子,反倒又像了天长。秦琼慢慢啜着苦药,想着想着,笑了起来。


47.

通儿和天长,见面便要分个高低。不管是谁胜谁负,总有个要闹着揪住对方让他来评评理,气得咬金骂他俩别打扰二哥休息。秦琼自然是想多见见小辈们的,可俩孩子总斗起来,让他头疼。后来,他便发现只要自己咳个嗽,揉个额头,两人便能偃旗息鼓,凑自己跟前担忧地问病情,接下来几天府中那叫个风平浪静,俩孩子见面也不成斗鸡,把头一昂就过去了。实乃绝世妙招,秦琼啧啧称奇,视为压箱底,轻易不用。


48.

春天身体稍微好点,秦琼便领着老去的呼雷豹,去城外散散步,看看郊外的风筝缠绵交错,未退的寒潮砭人肌骨,走累了,就再去驻扎的兵营看看。偶然一次,便遇上未来的平阳郡公薛礼,不过那时小薛当着区区火头军,苦中作乐,用柴火演练兵法,不知道有人在外默默观望许久。


49.(翎儿友情提供)

素袍白马的小将大抵都是相似的,薛礼也免不了常被人说仿如当年的越国公。唯有秦琼清楚,那种似故人归的熟悉感觉,不在于素袍白马,也不在于年少飞扬。


50.

秦琼一直知道有很多人喜欢他。


星河隧道

(All秦)秦琼所不知道的五十个秘密

各种大杂烩,ooc预警

——

1.

小秦琼周岁时抓阄,先是抓到了祖传的金铜锏,然后抓到了他父亲的帅印。


2.

秦安在北周军追捕过程中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只要看着自己背上熟睡的小孩,就充满了动力。


3.

秦琼为了报仇,练武很辛苦,累的睡着之后都是秦安送他回的房。


4.

秦琼当上捕快班头后,樊虎送他的双锏套花了他两个月的俸禄。


5.

每次秦琼约几个人去柳甫顺店里喝酒,酒都是最好的。


6.

秦母本来和贾家说好了亲事,但秦琼押送犯人失踪,只好不了了之。


7.

萧氏问杨广他肩膀上的伤是从哪里来的,杨广皮笑肉不笑地含糊了过去。


8.

王伯当写了...

各种大杂烩,ooc预警

——

1.

小秦琼周岁时抓阄,先是抓到了祖传的金铜锏,然后抓到了他父亲的帅印。


2.

秦安在北周军追捕过程中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只要看着自己背上熟睡的小孩,就充满了动力。


3.

秦琼为了报仇,练武很辛苦,累的睡着之后都是秦安送他回的房。


4.

秦琼当上捕快班头后,樊虎送他的双锏套花了他两个月的俸禄。


5.

每次秦琼约几个人去柳甫顺店里喝酒,酒都是最好的。


6.

秦母本来和贾家说好了亲事,但秦琼押送犯人失踪,只好不了了之。


7.

萧氏问杨广他肩膀上的伤是从哪里来的,杨广皮笑肉不笑地含糊了过去。


8.

王伯当写了很多诗想送给他的秦二哥,可一首也没送出去。


9.

王伯当为秦琼披的那披风,是李密送的。


10.

王伯当给单雄信画的秦琼画像,除了衣服,其实一点也不像。


11.

大哥死后,单雄信在秦琼身上感受到了哥哥的温暖。


12.

秦琼走后,单雄信留下了他的衣服、碗筷和房间,以为二哥之后会再来的。


13.

秦王妃遗憾过侄儿为什么不是女儿身。


14.

罗成很喜欢表哥洗完澡后的味道,栀子花香,趁他睡觉偷偷闻过几回。


15.

那碗“盖被窝”是罗成觉得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菜。


16.

罗成在爹爹的看管下过得很不自由,但表哥来之后他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17.

罗成心里:1.表哥=娘,2.老爹,3.其他人


18.

罗成之后上战场带的武器就是亮银枪和双银锏了。


19.

在门内丢给秦琼绿林谱后,单雄信后悔了几天,因为门外传来的哭声。


20.

罗士信不记得生他的父母,不记得留他一口饭的王君可,只记得带他回家的秦哥哥。


21.

柴绍听自己岳父李渊夸恩公,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也就对这个琼五产生了好奇。


22.

见到真人秦琼后,柴绍默默吐槽过,庙里塑的像真的一点也不像!


23.

在花灯节时,柴绍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这几人一块行侠仗义。


24.

雄阔海觉得秦琼是个人物,那么和秦琼交好的单雄信也应该是个人物。


25.

程咬金穷的叮当响,也没把太平郎送他的“混世魔王”小人给卖了。


26.

在牢里程咬金常常在想太平郎现在怎么样了。


27.

挑唆罗成和单雄信斗起来,是程咬金故意的,因为他不喜欢童年玩伴把其他人看得比他重。


28.

罗成被表哥打了一巴掌后其实没怎么样,但和单雄信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任秦琼怎么开导也不行,因为罗成不喜欢表哥把其他人看得比他重。


29.

在贾家楼结义前,徐茂公晚上来找过秦琼想商量起义的事情,但看罗成也在房里憋着没说。


30.

为贾母献寿礼是一场秦琼不知道的明争暗斗。


31.

罗成不高兴盟单上表哥和自己的名字离那么远。


32.

杨林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秦琼那么好,他以为是英雄惜英雄。


33.

带秦琼入京前,杨林本来是想向杨广兴师问罪的,但秦琼走后,杨林也没兴致了。


34.

当了混世魔王后,程咬金私心把离皇宫最近的府衙给了秦琼。


35.

秦琼的亲兵常常会替自家元帅处理掉数不清的匿名告白信。


36.

杨广刚开始没把瓦岗放在眼里,后来因为打不下瓦岗,气得几天没吃好饭。


37.

裴元庆其实很羡慕人设和自己差不多的罗成。


38.

仗着皇宫和帅府近,上朝下朝裴元庆总是和秦琼“顺路”。


39.

单雄信知道二哥胃不好,每次有庆宴什么的,能帮着挡酒就帮着挡。


40.

虎牢关时,年迈的黄骠马和年轻的呼雷豹打了个赌,他的主人会打败他的主人。


41.

呼雷豹输了,它的余生都将随未来的主人沉浮起落。


42.

新月娥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在婚房里等来醉酒后的丈夫,王伯当抚摸她的脸说出了一个她想不到的人名。


43.

新月娥并不后悔喜欢上王伯当,王伯当也不后悔杀死新月娥,秘密只需要一个人知道便够了。


44.

李元霸喜欢金黄色,所以看见天宝将军那块纯金打的牌子就想抢。


45.

李元霸很喜欢恩公,因为恩公的肤色、甲胄、武器,连马都是他喜欢的颜色。


46.

李元霸死前想的是,什么时候恩公再和他像小时候那样碰一个头。


47.

罗成算卦后,又让这神棍给表哥算了一卦,知道表哥比自己活得长的长,很高兴的走了。


48.

李世民有时候会嫉妒自己没心没肺的四弟。


49.

秦琼不知道,自己咯血昏迷,喝进去的汤药有几次是天子亲自侍奉的。


50.

秦琼也不知道,在自己昏迷时,天子坐在床边默默凝视着他,很久很久。

星河隧道

隋唐新语评传·卷二

感谢翎儿的赏鉴!!(所以你的兽化啥时候搞呢孩子饿哭了

——

(二十六)

叔宝病卧二贤庄,雄信亲侍汤药不假他手,又驱犬日猎,围炉夜话,出则同行,入则同卧,左右莫不钦羡。迁延至雪融晴霁,苦留不成,泪洒长亭乃罢。

医者魏大叹曰:“情深哉,通也。情之所钟不在此辈,又予何人!”


译者曰:恩爱有公理,单身无人权。


(二十七)

雄信赤发不俗,纵侠使气,号灵官,家资万千不胜数,潞州缙绅莫不以引见为荣。

逮至大乱,弃家举义,全府湮没付幽草,疑投瓦岗,后守洛阳,终不知其后世如何。

今有老翁自言单家厮役,举金镶腰牌为凭。


译者曰:造反有风险,追妻需谨慎。


(二十八)

雄信率绿...

感谢翎儿的赏鉴!!(所以你的兽化啥时候搞呢孩子饿哭了

——

(二十六)

叔宝病卧二贤庄,雄信亲侍汤药不假他手,又驱犬日猎,围炉夜话,出则同行,入则同卧,左右莫不钦羡。迁延至雪融晴霁,苦留不成,泪洒长亭乃罢。

医者魏大叹曰:“情深哉,通也。情之所钟不在此辈,又予何人!”


译者曰:恩爱有公理,单身无人权。


(二十七)

雄信赤发不俗,纵侠使气,号灵官,家资万千不胜数,潞州缙绅莫不以引见为荣。

逮至大乱,弃家举义,全府湮没付幽草,疑投瓦岗,后守洛阳,终不知其后世如何。

今有老翁自言单家厮役,举金镶腰牌为凭。


译者曰:造反有风险,追妻需谨慎。


(二十八)

雄信率绿林,叔宝守金瓯。不相见如参商,后竟结为不逆。


译者曰:缘,妙不可言。


(二十九)侯生

侯生君集者,善纵跃腾挪之术,时人喻之白猿。尝与友赌约,十日巧取大兴越王府一宝。是夜窜房越脊,堂中管竹不绝,登椽下窥,见越王冠冕明粲,取之,台上台下浑然不察,但觉清风拂面耳。友大为折服。

君集又与友约,二十日巧取登州靠山王府一宝,友诫之,不听。是夜饱食足眠,月上中天,入府,但见戟剑森森,楼榭沉沉。飞至内宅,有一人舞锏于庭中,凝若静鹤,动如奔鹿,不觉晃神飞魂,泄踪见擒。其舞锏者,秦太保也。

既擒侯,念小过尔,释还,侯许秦一诺。秦言思母日盛,恐辜王恩,侯请负,飒飒行八百,母子得见。又送还至府,东方不过微白,恍如一梦。

后友问君集其宝,对曰:“已取秦叔宝,暂寄登州耳。”


译者曰:有唐传奇古味,侯生似戴宗与越女剑袁公合体。以及靠山王已提棒赶来。


(三十)

罗公然横威大漠,沙催风磨,肤质如一,内闺为之倾倒。


译者曰:请分享护肤商业机密。


(三十一)

靠山王亲授秦琼韬略,大太保私惮之,恐百年后品爵为他人夺,假意邀秦至莱山游冶。林中遇袭,大太保潜亡,幸黄骠神骏,寻即脱险。又迷津,有一玉兔引至延光真君祠,月主现身口占一绝:“三生内缘深,五行外情浅。珍取眼前人,明朝蓬莱远。”吟罢,不知仙踪。

后贞观间,李勣奉旨重葺月主祠,尔后,民间祭月成风。

又有白虎三世兴唐之说,童谣稽语,不知真假。


译者曰:月主已被白虎星君打死。


(三十二)

护国寺了尘评罗成:“阴、险、毒、辣、狠。当世无人敌之,唯天可收。”


译者曰:前半句少“兄控”。


(三十三)

牡丹名姝价逾千金,易州尝进二十箱,以充西苑。炀帝甚爱之,泛舟远望,拢翠泛红,殊为一景。

隋亡,遂不知西苑何方。


译者曰:封建主的罪恶花园。

注:“西苑”一说参考隋炀帝传奇三连《海山记》《开河记》《迷楼记》中《海山记》。


(三十四)

单天长欲与罗通较之短长,闻马肉长筋强脊,暗服之。梦长耳尾,四蹄附地,食草叶,为虎豹杀。醒后呆然,恰冀国公至,竟入怀震声而哭。


译者曰:罗成当年就是信了这个邪。

注:为淤泥河,罗成缺粮杀战马一段。


(三十五)

冀国公劳思动心,劳郁闷结,常有咯血之症,海内无有医者药师剋之。有道士不忍,特请师叔孙思邈出山。诊脉调理,取蛊固基,十月乃成。圣上有意授爵答谢,不受。临去授国公一锦囊,不知何物。

贞观十二年,故去,追赠徐州都督,陪葬昭陵,墓前造石马常夜有嘶声,晓来无迹,转迁潼关,乃安。

后人启囊,内徒留铁屑。


译者曰:二凤の野望。

注:可与前文二十二互见。石马段似参考李长吉“夜闻马嘶晓无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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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茵

算卦

长安近来无战事。唐军刚刚在虎牢关平定了各路诸侯,正在休整准备半年后与北方残余势力的对决。短暂的和平使得街市上再度繁荣起来。今日正赶上庙会,长街两侧叫卖声不绝,又兼有走南闯北的把式献艺,男男女女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罗成自锁五龙回来便没闲下来。单雄信死后秦琼便一直病着,自己掌着这帅印,军中一应大小事务都要操心。回长安受封后,秦王与太子三王的明争暗斗愈演愈烈,太子屡次派人来深他口风,多加以威胁利诱,几番推拒过后,那边暂时冷了下来。但罗成心中明白,储位之争这个漩涡满朝文武谁也躲不开。他自幼看着庙堂的权势之争,此时对局势再洞明不过,只是如今他已没有心力去计较这许多。他没想当什么权臣,也不愿割据一方封...

长安近来无战事。唐军刚刚在虎牢关平定了各路诸侯,正在休整准备半年后与北方残余势力的对决。短暂的和平使得街市上再度繁荣起来。今日正赶上庙会,长街两侧叫卖声不绝,又兼有走南闯北的把式献艺,男男女女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罗成自锁五龙回来便没闲下来。单雄信死后秦琼便一直病着,自己掌着这帅印,军中一应大小事务都要操心。回长安受封后,秦王与太子三王的明争暗斗愈演愈烈,太子屡次派人来深他口风,多加以威胁利诱,几番推拒过后,那边暂时冷了下来。但罗成心中明白,储位之争这个漩涡满朝文武谁也躲不开。他自幼看着庙堂的权势之争,此时对局势再洞明不过,只是如今他已没有心力去计较这许多。他没想当什么权臣,也不愿割据一方封公称王,唯一的念想不过是看一看秦王描述的那个盛世,再尽力去保护身边剩下来的人罢了。

今日没什么要紧的军务,便回了越国公府,罗通缠着爹爹为他买一杆与五钩神飞枪一样帅气的银枪。一旁罗春也笑道:“今日正赶上庙会,大帅带公子去玩一玩也不错。”罗成老成持重惯了,偶尔在儿子面前也会流露一点孩子的心性,当即叫人牵来了白龙马,抱着罗通翻身上马,父子同骑朝着庙会去了。

罗成自小就是人群里最惹眼的那个。如今他一身干练又华贵的常服,身披雪白的流苏大氅,高挽着发髻,骑在白马上闲庭信步,身前还坐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更引得路人啧啧称羡。街边的姑娘妇人叽叽喳喳地议论着,边偷眼瞧着,边红了脸。罗通难得与父亲出门,心里骄傲的不得了,头仰得高高的,面上又故作淡定、目不斜视。

父子俩在街上逛了几圈,进了几家店,却未瞧见什么心怡的兵器,就在路边一个茶摊旁歇着。一旁的说书人正说到罗将军枪挑靠山王,未满六岁的罗通手里捧着刚出炉的胡麻饼听得津津有味。罗成拴了马,坐在一旁抿了一口茶,看着儿子嘴角微微一扬。

一旁有几个茶客正在聊天,其中一个说起前街三日前来了个生脸的算命先生,自称有未道先知的本事,只是规矩有些奇怪——头等之人算卦要五十两纹银,二等之人要三十两,但给穷人算卦分文不取。若是算得不准,不但不用给钱,尽可以砸了摊子。

罗成眉毛挑了挑,来了几分兴趣。旁的人忙问:“那他算的如何?果真准吗?”“准,怎么不准,人家不仅能说出你家中几口,家田几亩,什么婚丧嫁娶,吃喝拉撒,连张家媳妇生儿子的时辰都说准了。人家前儿说今日午时生,今儿午时刚过张掌柜家里边就有人来报信了,你说神不神。”

“不光如此,”旁边一个人插嘴,“这先生还说能算出生死祸福、国运气象。”“哟,那可有人请他算算自个儿阳寿几何?”“别提了,人家说了算阳寿是泄露天机,一般人的命担不住,非要见了贵人才肯说。”“切,咱们这长安城最高贵的不正是天子吗?难道他还敢给天子算寿数不成?”众人又说了几句便散了。

罗成自小不信天命,罗艺只教过他事在人为,至于那些吉凶运势之类不过是术士编出来蛊惑人心的骗术罢了。可今日听这几个人说起,不知怎得生了见一见此人的念头,便回头问儿子要不要去看看。罗通听书正在紧要关头,摆了摆手说爹爹你自个儿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便是了。罗成笑着摇了摇头,也未牵马,独自朝前街走去。

街口果然支着一个卦摊,卦棚门上写了副对联:上书“心中有事来问卜”,下书“祸到临头后悔难”,横批“能断生死”。一个头戴道巾,身披八卦仙衣的老道盘腿坐于中间。

罗成走上前半蹲下,细细打量了一下道士,笑着说:“先生,听说您能断生死?”

道士睁开眼笑着抚了抚白须,“不错,军爷是想算一卦吗?”

罗成便道:“来卦摊自是算卦的,只是不知在先生这儿我可否算是贵人?”

老道哈哈一笑,“那还要请问军爷的生辰八字。”

罗成理了理袍服,到摊前的板凳上坐下,道:“我是戊午年戊五月戊午日天干午时生人。”

老道沉吟一番,皱眉道:“我还从未见过军爷这般五个时辰占全的命数。我看军爷必是朝中高官、当世显贵,想来应是个武将。”

罗成摆摆手:“这虽说得不错,可看我的袍服衣衫也猜得到,不算本事。”

老道接着说:“依我看,军爷幼年应是富贵荣华之人,七八岁从学,九岁习武,十岁文武双全,十一二岁夜打登州立军功,十三岁遇贵人传枪递锏。”

听到此,罗成便明白对方应是看出自己是何人了,暗道此人眼力不俗,且听他能说出些什么。于是点点头道:“先生说得极是。”

老道抬头又打量了他一下,接着说:“你十四岁接触江湖事,聚义结拜谋大事,十五岁武试夺魁,十六岁喜得麟儿,十七岁改朝换代,十八岁归唐拜帅。五年来军爷南征北战,军功赫赫,实为我大唐肱骨之臣也。”

罗成笑着说:“先生这几句话,真是把在下的一生都言尽了,只是往事不可追,我想问的也并非这些。人说先生能断生死,能看国运,不知这未来事,先生可与我说得?”

老道沉吟一番,道:“这未来事,军爷听了怕是会不喜呀。”

“无妨,既是来卜吉凶,又怎能有吉无凶,有生无死?先生直言罢。”

老道掐指细算了半晌,又细细打量了罗成一番,说道:“我看军爷的寿数有二十三岁。”

罗成心下一凛:“还有半年?”

“不错。”

罗成突然沉默了下来,许久,他抬起头对老道说:“此前我三哥给我算过寿数,他说我有七十三岁的阳寿,我当时说他算的不准。今日先生说我能活二十三,我看大约是不错的。”

老道奇道:“军爷此话怎讲?”

罗成不再说话了,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在想着什么。

老道见他不答,接着说:“其实徐军师算得并没有错,军爷您原本确有七十三岁的阳寿,只是军爷这些年来做了五件短事,老天爷震怒,折去你五十年寿命罢了。”

“喔?”罗成抬眼望着他,看上去有些困惑。

“这第一件,是你十三岁那年,你与你表哥秦琼秦叔宝在那北平王府后花园传枪递锏,你却私藏了三招回马枪不肯教他。你这是预备着来日一旦与他为敌,还有后手置他于死地呢。老天爷看你心术不正,诡计多端,要折去你十年寿数。”

“表哥?”罗成心下一惊,回马枪与杀手锏一事,只有他与表哥二人心照,表哥自是不会与他人说道的。莫非这人当真能掐会算?他所说的也均是真的?

想到此处,罗成心中有些酸楚。他自幼长在王府,尔虞我诈的事见多了。老王爷虽做事豪爽,待人公正,但朝堂中明枪暗箭,战场上人心诡异。罗艺既要以忠义教子,又要让他历练人情冷暖,多加提防。因此,自小到大,罗成真心相交的人并不多,但秦琼算是难得的能入他眼的人。他自十三岁起便认定了这个表哥。他佩服他的忠肝义胆、宽厚仁侠,也为了表哥抛弃了父母至亲以及整个北平府的基业,懵懵懂懂地开启了一个新的世界。十六岁那年宇文化及带着宇文成都灭了他北平府满门,母亲、父王、哥哥,还有留守北平的杜大哥、白大哥均惨死在他眼前。现如今,他在这世上的骨肉至亲,除了通儿便只有表哥了。这个人,是永远也不会伤害他的,也是他永远也不会背弃的。

可如今,从这老道口中第一个听到表哥的名字,说他藏私要折寿十年,他心中不知是个什么滋味。他果真是个凉薄之人罢,罗成颇有些自嘲地想着,也许他只是习惯了待人多有些防备,可即便那时他也真的没想过两人会有以命相搏的那天。不知为什么,他就是确信,纵使有一天二人成了敌人,表哥无论如何是不会对他下杀手的,而他也一样。

罗成又想起洛阳之战,他与表哥各自看破彼此私藏的三招之后,心照不暄地相视一笑。他忽然又有些忐忑起来,表哥心中是不是也有些怨他的?怨他过于狠毒,怨他私心太重,是不是也像老天爷那般盼望着他早死十年?此外,他还有着别的担心——他只因私藏了三招便被折去了十年,那表哥会不会同他一样,也要折去十年?罗成突然恼恨起这多事的老天爷。别折了表哥的寿数,他心中暗暗祈祷着,我从不怨他的,别为了这种事惩罚他。他又宽慰自己,表哥不像他这般刻薄狠毒,他一向待人至诚,多有福报,必会顶了这一遭,他会长命百岁的。况且,表哥对他一向宽容的很,他应该……已经原谅自己了吧。

那道士见他不语,只当他悔不当初,又接着说:“这第二件,你有两个义父,双枪将丁延平待你如同亲子,你却用他传授于你的破阵之法助瓦岗军破了那一字长蛇阵,还出手伤了他老人家,逼得他远走归隐。那杨义臣、杨全忠二人对你亲如骨肉,而你却为破铜旗阵,套军机、盗阵图,甚至不惜痛下杀手。你那义父、义兄为了保你,被逼得自尽。你这般弑父杀兄,天地不容,再罚去你十年。”

“说得对。”罗成突然开口,这个罪状他确是要当得的。他回忆着在客栈巧遇义父丁延平的情景。老人家一生无妻无子,全部的生命都奉献给了大隋朝。他看着自己的样子,如同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慈祥。他说:“成儿啊,这单枪破双枪的法门其实并不复杂,但这普天之下我也只能说与你知。”罗成还记得自己蒙上银面具、冒着程咬银的名字,一枪扎入丁老爷子左肩的情景,义父眼中满满的震惊和失望。

他一定是认出自己了,罗成心里想着,他也不愿再自欺欺人下去了。这世间没几人懂得阵法与破双枪的诀窍,更何况年纪身形又与自己相仿,纵使当时不愿相信,事后也会明白过来的。罗成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心说,怕是比起肩上的伤,义父心中的痛更深些,不然也不会被气得归隐,从此再不见他。罗成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他一定还在恨着我呢,恨我忘恩负义,用他教过我的本领伤他;恨我胆小懦弱,不敢以真容相见;恨我不忠不义,帮着瓦岗义军推翻了大隋江山;恨自己白认了我这个白眼狼。他突然有些难过起来,他不后悔,但还是很难过,但同时他又十分疑惑,为什么到最后义父也未将罗成投敌一事报与朝廷知晓,而是一走了之。想着想着,他又更加难过了。

他又想起破铜旗阵时的事情。他跪在杨义臣面前,手握阵图磕了三个头。他想起老将军老泪纵横痛心疾首地对他说:“成儿,回头罢,只要你把阵图还回来,我就当作什么也未发生。成儿,你总要想想你父王,想想北平府,你这一去,让他们怎么办呀?”。可他早已回不了头了,他肩上担着几十万人的生死。

“他们都在等着我回去呢。义父,成儿今天就是死也要将此图带走。”他想将这话说得硬气一点,决绝一点,可不争气的眼泪顺着脸颊吧嗒吧嗒地落下来。真是丢人,他闷闷地想着,可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得硬着心肠以死相逼。最后,老人家闭上双眼,摆了摆手,他欣喜地奔出帐外,却听见身后血溅在帐帘上的声音。他愣在那里他突然不明白自己在做些什么,但他还是恍恍惚惚地径直跑回了义军大营,一次也没有回头。

他确实该为此少活十年的,罗成心里想着,自己确实不是个不像表哥那般重情义的。当初面对名为义父却有着杀父之仇的靠山王杨林,表哥虽满腔怨恨,却仍不忍下手,还是自己一枪结果了他的性命。他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总要有一个人把这些罪孽背起来。他们一起起事,推翻暴隋,有表哥做他们仁义无双的旗帜,有秦王做他们为民请命的明灯,那就让自己做那杆杀伐无情的枪吧。这样想着,原本那些委屈也不再委屈了,便是重来一遍,他该做的要做的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义父泉下有知自己为此少活了十年,会不会多少解恨一些,不再那般生他的气了。

老道又接着说:“这第三件,你与那单雄信本是贾柳楼义结金兰的兄弟,但你却不念旧情,锁五龙生擒了你这位义兄,还亲自监斩害了他性命,此一件,再折去你十年。”

罗成有些出乎意料,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又不再讲话了。他与单雄信以及那一众出身绿林的哥哥之间,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如鲠在喉。他与单五哥的相识实在是不怎么愉快的回忆。北平王罗艺虽不热衷于朝堂之事,却从不滞怠于剿匪戍边之责,此生最为痛恨那些祸害百姓的贼寇。罗成十三岁领兵,立下的第一件军功便是全歼沙陀匪帮。打心眼里,他从不认为自己会与江湖绿林人成为同道。他憎恶他们,更瞧不起他们。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帮兄弟那次,齐国远拖着空锤抱头鼠窜,李如晖丢盔卸甲骂骂咧咧,单雄信装出一副礼让客套的样子探他的底细,而自己坐在白马上枪尖点地,冷笑着看着这一群山野草寇。同时他也清楚,这些绿林人也从未瞧得起自己,他是大隋的小王爷,是那群吃皇粮的“狗官”之一。罗成听得出那一声声阴阳怪气的“罗少保”背后的讽刺,也看得出单五哥、徐三哥貌似亲密的眼神中的防备与算计。是呀,他们从来不是一道的,即便是一桌上吃着肉喝着酒,可心还是融不到一处。若不是表哥那当着众人的一记耳光,他怕是永远也不会向一个贼匪低头还礼的。

可是他为什么又和这些贼匪成了生死兄弟,为了帮他们几次抛家舍业,连这光鲜的少保都不愿做了?罗成自己也想不清楚,他只记得在表哥家的内房中,屋外是官兵的层层搜捕,而屋中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天下大势。有人说民生疾苦,冻馁饿殍;有人说昏君暴虐,佞臣当道;有人说刀兵之下,妻离子散;有人说连年徭赋,家破人亡。最后,单五哥说:“反了吧,二哥,咱们这一众兄弟推翻这无道的暴隋,打出一个新的天下来。”徐三哥说:“反了吧,二哥,难道你看不出民心所向,不愿给天下百姓一个安宁祥和的世道吗?”程四哥说:“反了吧,二哥,你忘了你爹的国仇家恨,还有朝廷的屠刀下那些忠臣义士的冤魂了吗?”

罗成挤在这个装了四十多人的房间里,就坐在表哥的身边静静地听着。他和柴绍是这屋里唯二的王孙公子,他刚刚还在与这些人剑拔弩张,而现在却和他们挤在一处听这些大逆不道的事业。没有人问他为何也要跟着躲进来,也没有人因他的身份而避着他,仿佛他本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是他们生死相搏之际足以托付后背的人。罗成看着他们每个人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个拥挤的屋子里实在是热得很,热得像有一团火在四周烧起来,烧得他浑身的血都在沸腾。他见过塞北戈壁的大漠孤烟,也见过京都洛阳的繁花似锦,可直到今天,他仿佛才揭开了一层朦胧的迷雾,看到真正的大千世界。他想,他终于找到了他的路了,而这些山匪草莽们,正是他的同道。

再后来,他们一个头磕在地上,饮了血酒,插了香头。他们闯出重围,九死一生,聚了散,散了又聚。他们有了瓦岗,建了新军,树了大旗,熬过了一个个艰难险阻。罗成终于看着当年一颗小火苗燃成了改天换日的燎原之势,却不想顷刻间生死与共的同道变成了阵前的敌人。

罗成看着被缚了双手仍叫骂不休的单雄信,看着苦口婆心再三下拜的秦王,看着眼含泪水哀声连连的表哥,突然被深深的无力感侵袭。他想问问他这单五哥还记不记得当初平定天下的誓言,为何明知人心向背还要为了一己私怨一意孤行。可他的怒火又很快被更深的悲哀淹没了。他又想起三贤馆里的兄弟恩义,他握着自己的手唤“四十六弟”;想起北平府那场屠杀的刻骨之痛,和这之后滔天灭顶的恨意——罗成太清楚这种仇恨的滋味,以至于他连一句劝降的话都说不出口。

最后,单雄信是死在他手上的,死之前他们用计骗走了表哥。刑台下的兄弟们都落泪了,他们一碗一碗给单五哥敬着酒,而他一碗也没有喝。他心中存着怨气,怨这些昔日的兄弟一个个背弃了自己投入李唐麾下。罗成心知他此时最恨的应是自己——他们一开始便不睦,单五哥自认对自己有恩,而自己非但弃了王世充,如今又成了杀他的人。此一遭不只单雄信,恐怕诸位兄弟乃至表哥都在怨他的冷血无情。可他清醒地知道此时的单五哥绝不会降,除了死他没有别的出路。既如此,不妨就让他这个四十六弟来送五哥最后一程吧。

直到今天,罗成也分辨不清他与单五哥之间这笔账该如何算清楚。不过既然老天爷认定自己欠他的,索性就还了他这十年。不知下辈子他还认不认自己这个兄弟。

“这第四件,”那老道又言道,“虎牢关大捷之后秦王宴请诸将,皇帝论功行封。而你却自恃功高,宴席之中酒醉造次,竟醉卧在那秦王的榻上。你可知那秦王乃是真龙降世,你此番虎据龙榻乃是冒犯天威,又折去十年。”

罗成一震,突然一扫方才颓唐的神色。他是盯着道士的眼睛,急切的问道:“真龙降世?你是说秦王?”

“正是。”道士颇有得色地捋了捋长髯,“秦王乃是至尊之躯,他虽礼贤下士,不计较你的僭越,但你……”

“既是真龙降世,也就是说秦王才是未来的君主,而非太子,对吗?”罗成迫不及待地打断道。

“这……”老道有些结舌,未料到他在意的竟是这个,只好答道:“秦王自是有王者之气,实乃天命所归之人也。”

罗成突然正襟坐好,抬手一揖,郑重道:“多谢道长透露天机,此乃大唐之幸,罗成之幸。”

老道略有无奈地摆了摆手,叹道:“只是这龙御天下不在这一日两日,尚多有波折。”

“如先生所言,我怕是见不到这一天了。”罗成低头笑了笑,“所以我多谢先生今日对我言明,叫我多少放心些。”

秦王与太子、三王之争,长久以来像是压在众人心口的一块石头,自洛阳起,他们这一批人便跟着李世民出生入死,他们眼见着秦王是如何礼遇部将,善待子民,见着他兴义兵率仁师,攻城拨寨开疆阔土,也见着他在父君的猜疑与兄弟的算计下一步步退至退无可退。今年年初,齐王授封隰州总管,联合太子分头招募勇猛死士,勾结皇宫妃嫔,以重金收买中书令封伦构陷秦王,致使皇帝对秦王日益疏远。又遣护军宇文宝潜伏于内室,欲行刺而不成。对于太子与三王的行径,皇帝仅以兄弟不睦为名流放了东宫王珪韦挺以及秦王府幕僚杜淹,幕府文武多被免官外放,房、杜亦被禁止入府。时下表哥正病着,秦王在军中可用之人所剩无几,身居帅位的罗成一边要拢着军心,一边要应付着东宫的多番试探,身心疲累的很。

罗成不喜欢今天这个局面,他舍家去国地投奔瓦岗,为的就是兄弟无猜、共襄大业的情谊与初心。他从瓦岗到洛阳,再从洛阳到长安,一路风尘奔波,却总也逃不出算计与私心,他的一腔热血不过是各路枭雄争权夺位的筹码。他为了一个清明世界舍生忘死,却眼见着腥风血雨的博弈打散了兄弟情谊,葬送了骨肉至亲,扯碎了瓦岗山上那面鲜红的大旗。后来,他追着表哥的脚步到了李唐,也曾一度在秦王身上见到些许希望,可如今这样君臣相疑、兄弟阋墙的情形,又让他再度犹豫起来,不知该去还是该留。

他太需要有人能给他一个答案。在虎牢关大捷的庆功宴上,他借着酒醉大闹宴席,不顾表哥与徐三哥的劝阻,掀翻了几案上的美酒佳肴,走上前扯起秦王的衣襟问他:你还要退到什么时候?你还记得自己当初说过的话吗?莫不是在你眼中,我们这些人,也不过是你父兄棋盘上一枚随时可弃的棋子?莫不是你要我们用命为你李家打下一个天下,再把我们作为礼物送给东宫,来换你自己的安享太平?

秦琼与徐勣听闻这话便惊得变了脸色,表哥板着脸厉声喝道:“罗成,你喝多了,还不快给秦王赔罪!”程咬金忙打着哈哈要搀他回府歇息,罗成看着李世民平静无波的眼睛,突然觉得无比委屈。他的困惑压在心中太久了,他不怕罪孽深重,也豁得出一无所有,可他和他的兄弟正站在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上。他太怕所有的牺牲不过是当权者眼中不值一提的笑话,太怕他们千难万险推倒了一个杨广,又转眼间又再造了一个杨广。

罗成推开程咬金的手,迈步走上主位,昏昏沉沉地倒在秦王的榻上。他没醉,他闷闷地想着,他一向是所有人中最清醒的,若能真的醉了便好了。他又努力地撑了撑自己,仰头看着李世民,他受够了他们李家那套冠冕堂皇的上位者的坐派,他今日非要听一个回答。

李世民静静看着他眼圈泛红,不知是醉是醒的亮晶晶的眼睛倔强地瞪着他。他叹了一口气,端起一碗酒走到他跟前,俯身平视着他。“不只是为李家”,他轻轻的说,“我们所做的事,不只为了父皇,为了大哥,也不只为了我,为了你们,”他握了握年轻的大将军冰凉的指尖,“仗会有打完的那一天。有将军在,有你们在,我会让天下安定下来。大道一统,蛮夷不敢犯,反叛不会起,黎民不会再受刀兵之苦、徭赋苛政之累,文教复兴,百业兴旺。忠臣志士有机会为国尽忠,首鼠两端的枭雄不会再兴风浪。天下人会记得我们今天所做的事,这些都不是毫无意义的。”

你总是用这套说辞欺哄我,罗成愤愤地撇了撇嘴。“骗子”,他嘟囔了一句。“我不是信不过你,我只是……”他又想起齐王在并州掳掠平民、以射杀无辜百姓为戏的嘴脸,想起太子为推脱战事不利的罪责上奏处死一心劝谏的盛彦师,想起皇上殷勤背后的忌惮漠然。他冷笑一声:“秦王这是在替谁担保?秦王连争上一争都如此畏缩,又如何敢以天下事许诺呢?”

秦王默然许久,把手中的酒碗放到了他手中,拢着他的手说:“我李世民不会让将军及众位弟兄成为棋子的。”他抬起头直直地望着罗成,似是对他,又似是对在座的众人说:“我许诺将军的亦不会是空话,只是现在并不是时候。天下未定,民心未稳,此时兄弟相残,骨肉相离,不仅动摇军心,亦会使大业功亏一馈。”

他站起身,退后一步,“但我不会坐看忠良凋零,义士寒心。真到了退无可退之日,李世民决不会做冷眼旁观但求自保之人,决不会让我大唐变成第二个暴隋。”他两手相抱,在胸前一揖,庄重道:“在此之前,还得请众位多担待些委屈。疆土外患逼危于当下,李世民恳请将军助我守住这大唐的江山社稷。望将军为国珍重,多多担承。”

罗成低头看着碗中的酒,最终轻轻叹了一声:“秦王放心。”遂一饮而尽丢开了酒碗,迷迷糊糊嚷了句“表哥,我醉了”,便蜷在一侧睡熟了。众将哑然失笑,当日的席便散了。

罗成现在回想,那天的酒醉得真是痛快,以至他如今便是拿十年寿命来换,也甘之如饴。

老道狐疑地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接着说:“这第五件事,当初你打孟州,扮作那卖绒线的小贩入敌营,那小姐胡金蝉待你情深意重,而你却利用她套得破城机巧便弃之不顾。攻城之日,你惘顾夫妻恩义,连同她一并烧死在那孟州城。这胡小姐的冤魂在地府状告你心狠,你这般无情无义之举,又怎能不折寿短命?”

夫妻恩义?罗成不觉哑然失笑。若说前头那四件事,想来还让他心有郁郁,此一件只令他感到荒唐。秦王是他选定的明主,表哥是他的至亲之人,他待之一片至诚至真。义父于他有恩,单五哥与他有旧,虽是为大义不得已而除之,他亦心有不忍。可这胡金蝉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好骗的敌人。两军对垒,生死存亡关头,他难道要对一个敌人讲情义,留后手?

罗成依稀还记得那个小姐的样子,一派天真烂漫,心无城府,在他面前总是两眼含情,腮若桃李,仿佛眼前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年轻人就是她的天。只要他一句话,她便愿意为了她的爱情赴汤蹈火。罗成嗤笑一声,心想,这个女人实在痴傻的很,被他几句话哄得心花怒放,竟转头便卖了自己的父兄,将军机对他倒了个干净。岂不知罗成此生最瞧不上这般无用之人。一想到这个嘴皮子松的女人竟要累自己少活十年,他心中不免有些窝火。她算是哪门子的妻子?他十五岁娶妻,庄金定温雅贤淑,识大体,明大义,他的通儿聪明可爱,鬼怪精灵……罗成思及此,心下一暖——他的至亲之人,他从来都是舍命去护,才不要认下这“杀妻”的罪名。

罗成又忆起火烧孟州之日。他并不是刻意要置一个小姑娘于死地,只是那场大火烧得太快意,以致他把这个胡小姐给忘了。等想起之时,又觉得安置她太麻烦,索性一起烧了了事。他没必要让她死,亦没必要非让她活。他对敌人一向很少有怜悯愧疚一类的情绪,也不像表哥那般顾忌名声脸面。罗成十二岁随父亲北征,对蛮夷行的是以战养战的策略,手下亡魂不计其数,他实在没法分辨谁该死谁不该;他当着杨林的面虐杀魏文通,枪尖挑着他的肠子拖出好几米,震慑得杨林当场昏厥。可实际上,罗成对他们没什么仇怨,也不会从他们的死中获得什么乐趣。除了杀他满门的宇文化及,罗成一向不屑于仇恨这种情感。他不过做他该做的事,用最便宜的手段料理挡在他路上之人。至于这些人的仇恨与唾骂,他不在意,也没什么好怕的。他自恃武功谋略无一不精,旁人有能耐他如何呢?

他抬眼瞧了瞧老道越说越义愤鄙弃的神情,不禁自嘲地笑了笑:罗成啊罗成,你冷心冷血惯了,自是不在意旁人的携怨报复。看吧,报应还是来了,老天爷亲自收你来了。他心中那点郁闷和不忿突然都平静了下来,仿佛今日经历的一切如一场虚妄又荒唐的幻梦,而他在这场梦中或嗔或喜或忧或悲,也着实可堪一哂。诚然,他也想亲自看着通儿长大成人,也想继续和兄弟们纵马豪饮共襄乐事,也想继续披坚执锐为大唐收复这大好河山,但他不想为自己眼前的天命悔过什么、怨恨什么。七十三也好,二十三也罢,他自问此生行事从无违本心,他该尽的使命皆已尽到,至于何时生、何时死本不在他选择之内,那就随缘天定吧。他又何苦去向那虚无缥缈的老天爷辩解什么,又何苦在意一个凭空的道士口中莫名其妙的“惩罚”呢?

他问了最后一个自己还算在意的问题:“敢问先生,我罗成终是死在刑场上,病床上,还是战场上呢?”

老道被他问得一愣,没成想他如此不避讳。自来世人恋生惧死,因此报应当头,皆知从善去恶。而唯独眼前这位,依世俗来看真是把忠孝仁义破了个干净,却又光明磊落、死不回头。他叹道,古之逢乱世者,必有白虎降世,大忠似奸,以恶抑恶,于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他自诩看得透天地阴阳兴衰命数,一时竟也说不清面前是真小人还是真英雄。

最终,他只得长叹一声:“将军戎马一生,自当魂归疆场,万箭穿心,死得其所。”

罗成听闻哈哈大笑,并非自嘲亦非强作欢颜,而是发自内心的畅快。这是今日听到最好的消息。他设想过更坏的结果,这倒是最对他脾气的归宿。他突然觉得老天爷也不是那么不通人情,连带看着这老道也顺眼了不少。他从怀中取出五十两纹银交予那老道,说了句“借道长吉言”便要起身而去。

老道却拦住他:“罗将军,我乃是你徐三哥的师父毕尘仙。因与将军有缘,今特来为将军断俗世、说天机,望将军好自为之。”说罢将银子交还给罗成,向他身后一指。“你看,谁来了?”

罗成扭头望去,只见听完了书的罗通见他久久不归,早等不及独自来前街寻他。而罗成再一回头,那老道和那卦摊皆不知所踪,只剩来来往往的行人穿街过巷,留下阵阵喧嚣。

罗成领着罗通回茶摊牵了马便往家去了。回程的路上,罗通仰着小脸问他:“爹为何去了那么久?可曾见到那位算命的神仙?”

“见到了。”罗成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罗通新奇地瞪圆了眼睛,忙追问道:“那他真的能断生死吗?他都对爹说了些什么呀?”

“怎么?你很在意吗?”罗成有心逗他。

“当然。”罗通撇了撇嘴,“通儿想让爹爹长命百岁,通儿还想长大了和爹爹上战场,看着爹爹打赢天下所有的仗,成为最大最大的英雄!”

罗成被他逗笑了,一把把他抱起来,道:“傻小子,长命百岁又能如何呢?世人终逃不过生老病死。人生在世,但求‘无悔’二字罢了。”

他想了想,又说:“即便有一日爹不在了,我大唐依旧将星璀璨,代代明君前赴后继,山河日月依旧如常,社稷黎民各自安好。通儿,没有人能做完所有的事,总想毕其功于一役,还不如寄希望于后人。”他看了看罗通似懂非懂的样子。“爹做不完的事,就由通儿来替爹完成,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他把罗通放在马上,自己也翻身上马坐在他身后,持着缰绳往家的方向去了。他们身后夕阳西沉,一抹如血的残霞将余晖映在他们归去的路上,将父子俩的身影拉得越来越长。


_泠川风烟
摸了个罗殿下的星君设。 其他人...

摸了个罗殿下的星君设。


其他人的会以后发。


滤镜拯救一切。


字是我手写的,字是真的烂。


我画不出罗殿下的万分之一美貌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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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浔

玩了下美人鱼梗,纯玩梗娱乐向,ooc有Σ(|||▽||| )
bug有,不要问我罗成为什么在灵安全局报案,一切为了迫害他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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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

他就像个孩子(´°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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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隧道

隋唐新语评传·一

某日前购得一旧书,封面污浊,笔迹模糊,幸有几则堪看,遂抄录如下,附评注,供阅者同飨。

————

(一) 
叔宝为马快,尝活杜中军。后叔宝充军北平,杜闻之,携剑往见少保罗成:“今与此人同命尔!” 


译者曰:同命者反倒是别人。


(二) 
叔宝没北平,无讯,单雄信代之家书。 


译者曰:“代”字似为多余。


(三) 
秦王妃好佛,与侄嫂离丧数年,日焚信香,后认侄相聚,虔释氏更甚。 


译者曰:关释氏何事!姑母惑也!


(四) 
北平王教子甚严,虽闲居,若朝典。罗成私谓秦琼:“父岂有待予若汝之时!”琼笑而不语。 ...

某日前购得一旧书,封面污浊,笔迹模糊,幸有几则堪看,遂抄录如下,附评注,供阅者同飨。

————

(一) 
叔宝为马快,尝活杜中军。后叔宝充军北平,杜闻之,携剑往见少保罗成:“今与此人同命尔!” 


译者曰:同命者反倒是别人。


(二) 
叔宝没北平,无讯,单雄信代之家书。 


译者曰:“代”字似为多余。


(三) 
秦王妃好佛,与侄嫂离丧数年,日焚信香,后认侄相聚,虔释氏更甚。 


译者曰:关释氏何事!姑母惑也!


(四) 
北平王教子甚严,虽闲居,若朝典。罗成私谓秦琼:“父岂有待予若汝之时!”琼笑而不语。 


译者曰:儿子与侄儿(儿媳),大抵是不一样的。


(五) 
少保有美姿,不言笑,时人云:“冷面寒枪俏罗成。” 


译者曰:兄控晚期小表弟。


(六) 
少保好洁,出行白靴微尘,则弃。棋牌官相语:“履底岂不粘灰!”闻之,改。

 

译者曰:打一顿便好。


(七) 
罗士信有拔山之力,常于后院举石轱辘为乐,近邻不堪其扰。 


译者曰:打两顿就好。


(八)  
宇文丞相预政,进献美人取幸,成龙私语天宝将军:“父何不留一人予我耶!” 


译者曰:忘汝叔之下场乎?

注:见七煞反长安,宇文成祥强抢民女一节。


(九) 
靠山王年逾耳顺,未娶,唯十二太保作螟蛉,以为不足,有十三,以为足。 


译者曰:13给人以难除尽之感。


(十) 
越王有歌姬名张紫雁,才貌倾城,冠绝群艳,有意叔宝,叔宝义不受。 


译者曰:实是家中已有公老虎。


(十一) 
山东反,十三太保亡走潼关,靠山王率军逐之。夜大风,林间銮铃不歇。天亮,见铃不见人。 


译者曰:傻爹没傻福。


(十二) 
或有讥徐茂公:“公何不潜林务道?”徐笑曰:“不忍学伯叔采薇尔。” 


译者曰:饿死事大,失节是小。


(十三) 
徐茂公目罗成:“眼璨璨如电,不可逼视。” 


译者曰:徐茂公未见到罗成看表哥的眼神。


(十四) 
秦安云:“与叔宝居二十年,未尝见其色难。” 


译者曰:呔!前方可是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


(十五) 
秦琼遭艰,来护儿往吊之,左右不解,答曰:“此人他日必拥旄持符。” 


译者曰:将军与手下的区别。


(十六) 
裴元庆以为无人与之颉颃,渐骄自傲,四平山遇赵王乃改。 


译者曰:几十万人命的教训。


(十七) 
大德天子问元帅:“吾妻弟何如令弟?”答曰:“元庆诚卓荦,公然犹其上。”点头称是。 


译者曰:吹的最高境界,不捧不踩。


(十八) 
隋炀帝困江都,笑语萧后:“此头颅不知当谁斫之?” 


译者曰:红焖炀头乃一绝。


(十九) 
世有言:“前罗成,后薛礼,白虎兴唐矣。” 


译者曰:守护与表哥一起打的江山。


(二十) 
曾有道人为罗公然作一卦,卦成,谶曰:“满损谦益。”世人皆云:“非人为,乃天妒,为之奈何!” 


译者曰:自古枪兵那个啥。


(二十一) 
罗通为遗腹子,不曾念其父。母异之,通曰:“不怕己悲,怕表伯悲戚尔。” 


译者曰:表伯心里苦。


(二十二) 
潼关元帅既殁,冀国公缠绵病榻,谓卢国公:“吾心郁结,其亡矣。死后,葬骨伴潼关,依然可守国门。”左右皆泣。 


译者曰:换一个方式相伴也好。


(二十三) 
冀国公病,三日不朝,上忧之,适休沐,微服诣府,不意来者车马盈街争道,竟午后乃入。 


译者曰:迷弟的竞争。


(二十四) 
太宗尝叹秦琼、尉迟曰:“叔宝绵若江河,敬德郁如山岳。” 


译者曰:以柔克刚。


(二十五) 
上游猎于临潼,遇一芜庙,不辨匾字,入见神像,栩栩如胡国公,问左右,答曰:“此先帝为胡国公所救,特立尔。”上不语。既归,敕造修葺。今香嗣不绝。


译者曰:黄鹤一去不复返,此地空余黄鹤楼。

星河隧道
整理了一下隋唐人物的印象~ 脑...

整理了一下隋唐人物的印象~


脑嗨有,cp有,注意避雷

整理了一下隋唐人物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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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隧道

【罗秦】刺猬(报社/慎入)


这一夜分明是无风的。白幡垂头丧气的,是有些不乐意,没什么言语。

桌上摆着盏小灯,幽幽的,照的范围不大,地上停厝的薄棺材还有砍伐下来毛糙的边缘,没一个钉子。等着皇上派来的礼仪班子到地界了,还要把血肉模糊的尸体拉出来,载在据说是金丝楠木的棺椁里,吹拉弹唱个几天,才要找地方下葬。请来的风水先生都已经到位,耽在府里吃喝好几天,都待出了感情。

大帅死得有预谋,留在潼关的都炸开了锅,作为监军的太子齐王慌神心虚,压了舆论,本想操办个轰轰烈烈,可身边也没个通礼仪的文官,还是带来的管家见得多,指挥起一应下人,总算凑起个灵堂。

上头发话了,敌军还在城外,一切从简。

于是大帅躺在薄棺材里,等他唯一剩下...


这一夜分明是无风的。白幡垂头丧气的,是有些不乐意,没什么言语。

桌上摆着盏小灯,幽幽的,照的范围不大,地上停厝的薄棺材还有砍伐下来毛糙的边缘,没一个钉子。等着皇上派来的礼仪班子到地界了,还要把血肉模糊的尸体拉出来,载在据说是金丝楠木的棺椁里,吹拉弹唱个几天,才要找地方下葬。请来的风水先生都已经到位,耽在府里吃喝好几天,都待出了感情。

大帅死得有预谋,留在潼关的都炸开了锅,作为监军的太子齐王慌神心虚,压了舆论,本想操办个轰轰烈烈,可身边也没个通礼仪的文官,还是带来的管家见得多,指挥起一应下人,总算凑起个灵堂。

上头发话了,敌军还在城外,一切从简。

于是大帅躺在薄棺材里,等他唯一剩下的亲人前来。

 

有刺猬悄悄从棺材洞里爬出来,轻蹑脚步,跑到光找不到的地方,它机警的黑珠般的眼睛打量着临时招来哭丧的童男童女,除了这俩个,没有其他人。

狭小的房间陡然变得宽阔,刺猬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一样,瞥了眼供桌上的水果,没兴趣的摇摇头,它摇晃尖尖的鼻子,找准了门的位置。

童男童女却是哭累睡着了,瑟缩着稚嫩的身躯,仿佛委顿的花落在寒风中,呢喃着爹妈的名字。

门关着。

它气愤的撞了下门板,焦躁的团团转,用小爪扒拉了会,也没用。等了会,天赐良机,那小一岁的童男被尿憋醒,红肿着眼,迷迷瞪瞪,借着月光和灯光开门、

刺猬也赶紧顺着门缝溜出去。

门外是更阴森的山林,它微微怔住,暗林里有闪闪的光芒,是野兽的眼睛,甚至那清冷的月光也变得宛如阴间的幽光,催魂般的冷。

 

号角吹响,旌旗蔽空,秦王携着他的元帅,元帅携着十万军队,浩浩荡荡从地平线那头遘奔过来。

临街铺子统一关门,扫洒除尘,地面都透着干净,仿佛战火纷争都是上辈子的事,百姓们夹道欢迎,陆续跪倒,议论纷纷。

哦,前头的那个是元帅,这一身得多少钱!光那马就得好几百银两吧。秦王殿下呢,在哪?那青靛脸的是谁呢?数来数去,勉强将天策府的大小将军认全了,以后也有吹嘘的本钱。浅薄无知的人见秦王和元帅低头私语,不知道说些什么,便凑近向前一听,滴答马蹄声中,只捕获了两个字,表弟。

表弟?哪个表弟,是秦王的表弟吗,那人自以为正确,捅捅身边的人道。

是元帅的表弟,就是前几天……身边的人抛下一个晦涩的眼神。

趾高气扬的列队过去了,剩下满地花瓣,在风中滴流咕噜的打转。

 

人们口中的元帅心不在焉,翘首望外。

怎么不见他表弟前来?是记错了归讯,还是干脆赌气着不想见人?太子齐王谄媚的嘴脸让他烦躁,又让他感觉到什么阴谋,联想关外白底黄边的旗号撤了下去,心不由一沉。

总算挨到了帅府门口,元帅抖擞了精神,眼中慢慢出现了欢喜的光彩,他似乎看到表弟的身影。可是再怎么找,也没那个穿着白盔白甲的身影在。他暗想,也许是什么事耽误了,敌军退兵,也很是有一场要忙的。

天渐渐黑沉,两边两行桌子雁阵排开,该是很热闹的场面,没有一个人是不开心的。

于是连元帅都没空想他消失的表弟,平白无故喝了许多酒,喝得醉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侍女们帮着脱盔脱衣,换上备着的干净衣服。元帅吐过一回,才算舒坦,侍女服侍完毕,便恭敬退走。

没关上的窗户送来最后一缕春末的幽香。同旧年一般的幽香。

于是元帅不出所料的梦到他最后的亲人,山水相隔,离得很远,白衣人握着长枪,元帅走在青山黑水间,就是走不到他的面前,青白的雾气朦朦胧胧,像黑夜的鬼魅。元帅试着喊了一声,白衣人无动于衷,似是稻草填塞的布人,来一阵风便能吹到天上。

有只乌鸦从天边飞来,倒落在白衣人肩上,直直地看着元帅,口中道:“秦琼,快回去吧。”

“……你知道我的名字?”元帅吃了一惊。

“我一向认识你的,只是你不知道我,”乌鸦操着粗嘎的声音道,“快回去,你要找的人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这人又是谁?”元帅问道。

“人总是会被事物的表象所骗,”乌鸦叹息,跺跺脚道,“快转过头来!让他见见你的样子。”

那白衣人转过身来,确实不是他的表弟。

“那我该怎么找到他?”

“不,你说错了,是他会找来的,很快。”乌鸦说完陡然变大,两翅展开的宽度几乎超过了元帅曾见过的那面白底黄边的大纛,接着便抓起白衣人飞走了。

 

元帅猛地惊醒,东方微露的晨光照在他的眼上,天仍然是暗的,他走出来,灰黑的城墙和雉堞在远处排成参差错落的阴影,宿醉未醒的迟钝头脑一片麻木。

窸窣的声音从石榴丛下传来,暗绿里有灰色闪过,元帅踱步过去,是一只刺猬。它突然闯出来,站定在秦琼面前,没言语,小眼睛跟颗黑豆子似的,似乎想和他说什么,尖尖的鼻子仰着,它看着秦琼。

院子里人声渐喧,有一个穿粉桃的侍女远远看见了元帅,慌得急急跪倒问好。

元帅再一回头,刺猬不见了。

 

潼关交接手续很简单,太子和齐王早迫不及待地要走,消失的潼关大帅的下落,他们悉数告知,添油加醋,不过是少些英勇,多些狭私。

元帅听得脸色越发苍白,未治好的病根又勾起来,上马时把腰扭了,夜里又喝酒受风,第二日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延医问药,半月过去,仍是未好,元帅以同一个借口都打发了,就是不走,他想留下。

简陋的灵堂便日日有那满脸风霜的元帅。摘掉金盔,换上常服,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盛着哀戚的悲容,秦王与兄弟们先是劝过,一回两回,也便不来了。

 

童男童女互相握着手,咬着耳朵,悄悄看那元帅。日子久了,他们俩也知道这眼前的大人物不像鄙薄的肉食者,而是一个宽厚的长者。

小一岁的童男便分享他前几日的奇遇,“哎哎,你知道吗。”

大一岁的童女吹吹帘前的刘海,说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刚到这儿的那晚上,我跑出去撒尿,迷迷糊糊正要开门,可腿边好像跑过去一个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像个球一样,长着刺,我感觉我被扎到了,就一下子清醒过来。”

“啊,该不会是刺猬?”

“应该是,可是刺猬怎么会在屋子里面?这畜生怕生的很。”

“大概是饿了吧,”童女有颗软心肠,喜欢小动物,她道,“如果下次它来,我就分它一些吃的。”

 

夏天来了,虽然尸体洒了厚厚的石灰,那腐烂的味道令人厌恶,童女便采摘来一些细小的白的花朵,那花香倒是很香,也很刺鼻,总算将臭味遮下去。

新来的礼仪队是早上来的,很盛大,先是两匹白的没有一根杂毛、一跃能三丈的骏马领路,然后是拿着精致华丽的白幡的一队人,再然后就是吹吹打打的乐队,每件乐器都系着白带,最后才是抬着巨大棺椁的八八六十四人,每人都穿着特定编号的号坎,防止站错了位置。

童男童女早就得到了消息,跑出门去看,吃惊地看着浩荡的人马,不由对那团闷在薄棺材里的尸体肃然起敬。

 

元帅今天没有来,待在府中休息,为晚上的扶灵做准备。

 

风水先生顺了顺胡子,掐指盘算半天,才指定一个界水聚气的地方,不用一声令下,十几个拿铲的壮士便开始掘土挖坟。

“错了错了,是这边!”风水先生叫道,“那边有湿气,任你是金丝楠木也得渗进去!”过不久,又埋汰起一个笨手笨脚的青年,“铲不动,就不知道换个地方吗?”

他自得这幻光般的权力,指手画脚,很是威风八面,但一转向靠坐在棺椁旁的元帅,换了一副嘴脸,躬身笑道:“元帅你看,很快这墓就要好了。”

元帅点点头,分别在即,他只想暗自咀嚼这沉郁的悲戚。

 

突然一阵刺耳的抓刮声将元帅惊动,他一低头,不由一笑,是只迷路的刺猬,当下也不嫌那畜生扎手,托在手心里看着,“你怎么在这儿?”

刺猬嗅来嗅去,背上的软蒺藜舒缓下来,最后干脆一趴,眼睛也闭上了。

元帅缓冲了悲伤,他自言自语道:“你也是来送送我的表弟吗?”

刺猬眼睁开,黑珠般的眼睛盯着元帅看。

“我一直在等我的表弟来找我,会不会就是你?”元帅梦呓般道,放下刺猬,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从草丛中突然飞出一只乌鸦,将刺猬抓在爪子下。

元帅惊得怔住,站起来往前跑了几步,视野中那只乌鸦借着黑夜的遮盖,很快就消失不见。

“元帅,怎么了?”那风水先生还以为元帅要去哪里,连忙问。

“你看见一只乌鸦飞过去了吗?”

“没有。”

元帅一连问了几个人,可壮士们都在忙着挖墓,没空关注天上飞的,他只能将疑惑藏在心中,联想到表弟的死法,更为惴惴。

 

天明前,棺椁总算下葬完毕,童男童女欢喜地揣着丰厚的报酬回家,元帅烧了几天的纸钱,就跟着秦王派来的人回朝复命去了。

 

老元帅许久不朝,刚一上朝,便大吃一惊,两排文武官员,在武官最前头站着的赫然便是多年前梦中的白衣人。

散朝后,当上皇帝的秦王含笑着让老元帅与新元帅见面。

 

老元帅失魂落魄地回家。

饭点到了,忙碌的妻端来羹汤,他尝了一口,诧异道:“这用什么做的?”

“啊啊,我听一个朋友说的方子,说是刺猬能治咳,便托人买了只,试试看。”

他没言语,只是微微的怅然。

有一只乌鸦突然从墙外飞来,留下一串粗嘎的笑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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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报社,真瞎写,不知道怎么抒发近来的郁闷。

还是说明一下吧,刺猬梗不属于我!

我有好多愿望

啊啊啊啊啊啊资源在哪里

想剪个李达康和罗成的小视频,可是原片资源要从哪里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龙年档案和人民的名义已经这么难找资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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