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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柯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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曳雨
打算画套aph娘塔联五轴三的这...

打算画套aph娘塔联五轴三的这种画风的贴纸/书签)从小红心里抽10%的人送。…,怕尬到莫得一个人。卑微

打算画套aph娘塔联五轴三的这种画风的贴纸/书签)从小红心里抽10%的人送。…,怕尬到莫得一个人。卑微

小仙籽儿
青涩的EP 大概大概是西幻设定...

青涩的EP

大概大概是西幻设定(?)

仍然是粗眉罗莎

池水栏杆和石头墙都是瞎摸的 背景杀我完全不会画死了死了

葡萄的肩膀......我对不起你葡萄 还自称是葡哥小迷妹(没脸见人)

设定大概是幼驯染???感觉还是红颜知己这种设定更好吃

“因为你很可爱!”

青涩的EP

大概大概是西幻设定(?)

仍然是粗眉罗莎

池水栏杆和石头墙都是瞎摸的 背景杀我完全不会画死了死了

葡萄的肩膀......我对不起你葡萄 还自称是葡哥小迷妹(没脸见人)

设定大概是幼驯染???感觉还是红颜知己这种设定更好吃

“因为你很可爱!”

在现场,我是猫抱枕
画个小罗莎,虽然画得很垃圾,但...

画个小罗莎,虽然画得很垃圾,但是这是我的全部心血_(´ཀ`」 ∠)__

画个小罗莎,虽然画得很垃圾,但是这是我的全部心血_(´ཀ`」 ∠)__

小仙籽儿

摸鱼的罗莎

本家女体没有粗眉啊感觉不是柯克兰家的人(笑)

所以乱来的我决定把粗眉加上!

然后再乱来的魔改了名字!

亚泽利亚(Arthoria)(Arthur的阴性好像是这样吧)?反正我还没想好(耸肩)可评论哈(感觉也没人会评论啊哭)

1p右肩衣服褶皱好像有点乱2p3p画了点头发遮住......

总之是帅气的是海英!

摸鱼的罗莎

本家女体没有粗眉啊感觉不是柯克兰家的人(笑)

所以乱来的我决定把粗眉加上!

然后再乱来的魔改了名字!

亚泽利亚(Arthoria)(Arthur的阴性好像是这样吧)?反正我还没想好(耸肩)可评论哈(感觉也没人会评论啊哭)

1p右肩衣服褶皱好像有点乱2p3p画了点头发遮住......

总之是帅气的是海英!

草哥君

一些摸鱼
1p 想要溺死在蓝色之中 的自设草哥
2p 罗莎
3p 会动的sans(乌间青芥老师协力)
4p UD-O的羊妈
5p 穿的比较毛茸茸的create

一些摸鱼
1p 想要溺死在蓝色之中 的自设草哥
2p 罗莎
3p 会动的sans(乌间青芥老师协力)
4p UD-O的羊妈
5p 穿的比较毛茸茸的create

花月十五

英双子的相处模式某些时候应该是有些幼稚的。


比如海战时期,由于玛丽女王的约束,罗莎出海的时候不得不穿上束胸假装男人,这样才能逃脱女王的眼线——毕竟像她这样认为婚姻是稳定外交的女人,宁可把罗莎嫁给安东尼奥也不会让她上战场抛头露面。偏偏罗莎又是个不安分的,不仅要男装出海,回来之后还要避开亚瑟溜去小酒馆喝酒,时不时的给遇到的姑娘点杯酒,“美丽的小姐,肯赏光与我共享一杯雪莉酒吗?这杯我请,下次有幸相遇的话,作为交换可否给我一枝玫瑰?”


诚邀大家品一品,那时候的罗莎大概十六七岁的模样,身上带着酒香和海洋的味道,金色的马尾束在脑后,酒馆昏黄的灯光沿着她额前的碎发滚下来落在她的眼睛里晕成一片碧绿...

英双子的相处模式某些时候应该是有些幼稚的。


比如海战时期,由于玛丽女王的约束,罗莎出海的时候不得不穿上束胸假装男人,这样才能逃脱女王的眼线——毕竟像她这样认为婚姻是稳定外交的女人,宁可把罗莎嫁给安东尼奥也不会让她上战场抛头露面。偏偏罗莎又是个不安分的,不仅要男装出海,回来之后还要避开亚瑟溜去小酒馆喝酒,时不时的给遇到的姑娘点杯酒,“美丽的小姐,肯赏光与我共享一杯雪莉酒吗?这杯我请,下次有幸相遇的话,作为交换可否给我一枝玫瑰?”


诚邀大家品一品,那时候的罗莎大概十六七岁的模样,身上带着酒香和海洋的味道,金色的马尾束在脑后,酒馆昏黄的灯光沿着她额前的碎发滚下来落在她的眼睛里晕成一片碧绿,慵懒而狡黠的神色仿佛一只狐狸。她坐在吧台前,黑色手套下纤长的五指拢住酒杯轻轻摇晃,另一只手拄着脸颊,船长帽上的羽毛柔柔的垂下来又被海风吹起来。试问这样的美少年谁不会心动,姑娘也看愣了,于是罗莎笑了起来,狭长的桃花眼弯成天边的月牙,她往前探身在姑娘脸颊上啄了一口,趁着姑娘还没反应过来,仰头喝光杯里的酒,拿起桌上的枪和剑就准备离开。


姑娘当然要追问她姓甚名谁,但罗莎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姑娘,于是我们的北/英/格/兰用火枪挑了挑帽子,就站在酒馆门口给了姑娘一个wink加一个飞吻,然后自报家门——


“柯克兰。我叫亚瑟·柯克兰。”


好嘞,姑娘记住了。在不知道第多少个姑娘到码头来找“亚瑟·柯克兰”并声称自己对他一见钟情且有杯酒之交,亚瑟终于忍无可忍了,“罗茜你给我收敛一点,不要顶着我的名字出去祸害姑娘!”


罗莎一摊手,“我没有祸害姑娘好吗,哥哥你应该也撩过不少姑娘,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对我们柯克兰船长芳心暗许,我替你撩就不行了?”亚瑟气得眉毛都皱在一起了,罗莎得意的吐吐舌头,凑过去给亚瑟出了一个主意——


“要不这样,回头你穿裙子冒充我勾搭公子哥们也行,但是眉毛要剃一剃。”


要不是罗莎跑得够快,那天她已经被亚瑟打成筛子了。好幼稚的两个日/不/落/帝/国。

洛米希娅
七夕贺图我咕了,对,咕了!!!...

七夕贺图我咕了,对,咕了!!!
但至少得,得有丶东西
所以就放挺早前摸的罗莎好了~
罗莎超可爱我爱她

七夕贺图我咕了,对,咕了!!!
但至少得,得有丶东西
所以就放挺早前摸的罗莎好了~
罗莎超可爱我爱她

筠玖

我终于画完啦

真好

即使画毁我也要吸妹子

研究如何正确打标签ing

我终于画完啦

真好

即使画毁我也要吸妹子

研究如何正确打标签ing

花月十五

【APH/普英♀】Butterfly

#扑克设定,一切身份牌为职阶而非固定cp

#cp基尔伯特×罗莎,微米英

#HE和BE双结局注意



“黑桃国小Queen的恋人是大Joker。”


这个消息是怎么走漏出去的,谁都不知道。迫于各方压力,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不得不给罗莎定下叛国的罪名,将她囚禁在地牢里,由王耀亲自看守。可他们都知道,罗莎自从与基尔伯特交往之后,从来没有泄露过黑桃国的任何机密,基尔伯特也从来没想过要打听什么。


但是人们不信。小Queen这样一个高位职阶,与大Joker——人们口中类似恶魔一样的存在交往,一定会发生什么。他们总是以这样的恶意去揣测罗莎,揣测这位为了黑桃国尽心竭力,甚至...


#扑克设定,一切身份牌为职阶而非固定cp

#cp基尔伯特×罗莎,微米英

#HE和BE双结局注意




“黑桃国小Queen的恋人是大Joker。”


这个消息是怎么走漏出去的,谁都不知道。迫于各方压力,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不得不给罗莎定下叛国的罪名,将她囚禁在地牢里,由王耀亲自看守。可他们都知道,罗莎自从与基尔伯特交往之后,从来没有泄露过黑桃国的任何机密,基尔伯特也从来没想过要打听什么。


但是人们不信。小Queen这样一个高位职阶,与大Joker——人们口中类似恶魔一样的存在交往,一定会发生什么。他们总是以这样的恶意去揣测罗莎,揣测这位为了黑桃国尽心竭力,甚至有时候没空见她那位“恶魔”恋人的小Queen。似乎在他们眼里,罗莎犯错才是理所应当。


罗莎坐在高塔里,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尖。黑桃国对外宣布将罗莎关入地牢,实际只是将她软禁在王宫的高塔里而已,吃喝物品照常供应,除了不能随意出行以外和平常无异,阿尔弗雷德甚至还想让她帮忙处理政务——他相信他一向温顺的姐姐没有叛国,但是罗莎拒绝了。这时候的信任,对黑桃国来说无疑是最可怕的。


“他们还在想怎么为你脱罪。”王耀靠在墙边,看着窗外轻声说,“你放心吧,以他俩那个脑子,救你不成问题。”


“我需要的不是救我,而是给我定罪。”


“……什么?”王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罗莎起身走到窗边,衣角拂过墙角桌子上的面包——她已经四天没吃过饭了,怎么劝都没用,似乎是不能接受自己跌落高位的落差,又像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惩罚自己的疏忽。她伸手,指尖描摹着墙砖上斑驳的刻痕,语气平淡而无奈,“要怎么做才能证明我没有向大Joker泄露国家机密,叫他来对质吗?有人会相信大Joker的话吗?如果不找他对质,又怎么能证明我是清白的?很简单的道理,耀,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他当然清楚,他只是不想承认这是一盘死棋罢了。王耀叹了口气,窗外的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睛,“我们才不管这个,总不能让你冤……”


扑通一声。王耀赶紧转身,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罗莎,他下意识的看向地面——罗莎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得仿佛城外告示牌上的审判日通告。王耀赶紧蹲身把她抱起来,手上的重量轻得他不敢用力,生怕再用点力气就会把她捏碎。


“小Queen!罗莎!该死,快点来人,去通知King和大Queen,小Queen晕倒了!”


他从来不知道,罗莎有这么瘦。


罗莎再醒过来的时候,头顶的水晶吊灯晃得她睁不开眼睛,尽管屋里拉着窗帘,也没有开灯。她缓缓坐起来,被子随着她的动作从身上滑下来,松松垮垮的堆在腿上。是她原来的房间,原来的天鹅绒被子,原来的真丝睡衣,大概是因为晕倒了,所以被接回原来的房间休养了吧,她这么想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然后一抬眼看见门口——


基尔伯特坐在椅子上死死的挡着房间门,身后的蝙蝠翼也没有刻意隐藏,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折在身后。他看见罗莎起来,挥手朝着她丢出一个飞吻,后者似乎没有看到一样,拎着被角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反应。


恐慌。见到恋人的小Queen,第一反应不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而是如同被冰水当头淋下一般的恐慌,深深的刺进她心里。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正要过去却脚下一软又跌回了床上——还是没力气,她这几天折磨自己得有点过头了。


“你不该……”“我知道我这时候不该出现在这里,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我会不过来吗?”


分明是问句,但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基尔伯特起身,将椅子使劲往门上压了压,好像怕有人突然进来,又好像怕罗莎会从这里逃跑。他慢悠悠走到罗莎床边的柜子旁靠了上去,抱臂看着罗莎,她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攥着被角的手渐渐用力,直到指节发白,“你能……你能考虑一下状况吗?现在全国上下都在猜忌你我,你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出现在黑桃王宫……”


“那你告诉本大爷,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基尔伯特突然欺身过来,抓着罗莎的双手将她死死按在床上。罗莎吓了一跳,试着挣扎了一下却毫无成效,不知道是因为她没有力气还是因为基尔伯特太过愤怒。她不自然的扭头避过基尔伯特咄咄逼人的眼神,半晌才回答了一句,“因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黑桃国。你当年不也是为了红心国走了绝路吗。”


“你……”基尔伯特瞪大了眼睛,良久松开了罗莎缓缓起身,罗莎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被捏得酸痛的手腕,很好,现在她占上风了,于是她这次直迎了基尔伯特疑惑的目光,缓缓向他丢出下一个问句,“知道他们为什么觉得是我叛国,而不是你诱骗我吗?”


“因为他们无法看见你的死亡,但可以看见我的。他们需要一个交代,而这个交代只有我能给。”


说这话的时候罗莎抬手拉住基尔伯特的手,指腹轻轻在他手背上摩挲,像是安抚般要平息他的怒气。基尔伯特下意识的低头看着她的手,不,不对,她的手什么时候这么凉过,原来不是一直都很温暖,很软,很想让他就这样牵着一辈子吗?什么时候有这么凉了?


都怪这该死的职阶,只要她不是Queen,只要她摆脱这个身份……


“去他妈的小Queen。”基尔伯特反手握住罗莎的手,单膝跪在床边吻上她的指尖,“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本大爷就带你走,让你堂堂正正的当我的大Joker夫人!”


“我不能走,基尔,我不能走。”


几乎是话音刚落就立刻回应的拒绝。基尔伯特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罗莎抽回了手,将头低低的埋进膝盖之间,声音闷闷的传过来,好像两人之间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你还不明白吗,我们的事,哥哥知道,阿尔弗知道,耀知道,他们已经尽力替我们瞒着了,一旦我走了,接下来要被讨伐的就是他们,这样其他三国就有了渗入黑桃国的可乘之机。”


“我不能拿我自己去换黑桃国的未来,也不能为了我自己放弃哥哥阿尔弗和耀。”


厚厚的屏障。无法打碎的屏障。她背负得太多了,曾几何时他也是一样,直到那天他近乎绝望选择了那条路……


“他们以为我想当大Joker吗?他们以为我不想继续安安稳稳的当我的红心国王吗?他们以为我就这么想堕入地狱成为恶魔吗?如果不借助地狱的力量,红心国就完了!”基尔伯特歇斯底里的喊着,他看着罗莎,起身站在她床前,然后又缓缓低头,将脸埋在自己双手之间,“但是根本没有人会感谢我们,他们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他们甚至觉得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因为我们是领导者,这是我们必须要负担的……尽管这不应该属于我们。”罗莎张开双臂,基尔伯特坐在床边靠在她怀里,突如其来的疲惫与憔悴让他的声音也轻了很多,“求求你,别把自己耗死在这儿,跟我走,好吗?”


他那样的骄傲肆意,什么时候求过别人。一直都是这样,罗莎习惯了他不正经的样子,他突如其来的深情与温柔总是让她不知所措。一直都是这样,而她只能逃避。她叹了口气,大概,要用些非常手段了。


然后她把手指按在基尔伯特额头上,念了一串咒语。基尔伯特觉得自己一阵头晕目眩几乎马上就要昏睡过去,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费力的询问,“怎么,小罗茜,怎么回事……”


“是睡眠魔咒,我死亡就会自己解开,在这之前我会让哥哥他们想办法送你回去,不用怕,你该休息一会儿了。”他隐隐约约听到罗莎这么说,在他睡过去之前,他似乎听见罗莎又补了一句,声音缥缈虚无,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圣谕——


“拜托了,基尔,有多远就走多远,再也不要回到黑桃国了,求你了。”


怀里的人呼吸渐趋平稳,罗莎抱着昏睡的基尔伯特,吻了吻他的额头。该做点什么了,她想。真的,真的。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之后第二天,罗莎就自己搬回了高塔,阿尔弗雷德和亚瑟轮番来劝她,都没能说动她半分。王耀在门口坐了好久,看着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很清楚,她的骄傲本来就不允许别人劝她,她把自己弄得太辛苦了。


午夜,王耀在门口打着瞌睡,罗莎轻轻给他盖上毯子,又看了看高塔对面某个已经熄了灯的房间。看来今天要处理的事务不多,阿尔弗和哥哥已经睡了,于是她笑了起来,悲伤又无奈,一步一步走到窗前,拎着裙摆站在窗台上俯瞰着地面。


要让哥哥阿尔弗和耀不再为难,要让基尔彻底断了念想,要让民众继续拥护王室统治,要成全自己这点可笑的尊严……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她看着天空璀璨的星河,星屑铺在她眼底碎成了泪花。她抹掉眼泪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一跃而下。


如果这样就能让一切回归原来的轨道,她没什么可抱怨的。


可是她还是好怕。


“我说,你好歹也是本大爷的女人,这么做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下坠感消失了,耳边呼啸的风声也停止了,就好像有人按了暂停键,让它们全都定格了一样。有什么拦在她的腰间,死死的将她箍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生怕她会掉下去。罗莎睁开眼睛,果不其然,那人肆意的笑撞入视线,蝙蝠翼张扬的在身后展开扇动着,将他们固定在月光里。


“你,你怎么……”罗莎慌张的看着基尔伯特的眼睛,眼中凝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有些语无伦次的问道,“你怎么会醒过来的?为什么没有离开?我明明……”


“你不让我回来,本大爷就不回来了?那我不是很没面子?”基尔伯特抱着她缓缓落到地面上,揽着她的腰的手却始终没松开。他们踩着花丛里枯萎凋零的花瓣,基尔伯特随手折了一枝玫瑰别在罗莎鬓边,“至于第一个问题嘛……”


“你的这点魔法,在你哥哥我面前可是相当不够看哦?”


罗莎扭头看过去,亚瑟站在高塔楼下朝她温和的笑着,后面是一样在笑着的阿尔弗雷德和王耀。她愣了半天,眼神从三人间来回交替了好几次,开口时声音颤抖得自己都吓了一跳,“所以你们,你们都商量好了要救我?但是没必要,我已经……”


“我说啊,你这辈子就不能为了自己活一次吗?”基尔伯特扳着她的下巴让她扭过头来,两人间距离近得让罗莎甚至能看见他暗红色的瞳中倒映的自己。她的睫毛扇动几下,流星从她眼中坠落下来打湿了基尔伯特的指尖,“我,我也好怕啊,我真的好怕,可是如果不这样,黑桃国该……”


“是你说的,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黑桃国,还有我们三个呢。后面的事就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我们超厉害的!”阿尔弗雷德揽着亚瑟走到两人身旁,后者拍了拍他的宝贝妹妹的肩膀,然后猛的一推,罗莎毫无防备的就扑进了基尔伯特怀里。然后他又看向基尔伯特,用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基尔伯特,带她走,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还有……”


亚瑟顿了一下,继而露出一个满足而欣慰的笑。他拉紧了阿尔弗雷德的手,语气变得缓和而温柔,目光始终盯在罗莎泪水涟涟的侧颜上,“余生好好对她。”


“哥哥……”罗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哽咽了半天却只叫了亚瑟一声,又哭得说不了话。基尔伯特欠身行礼,然后一把将罗莎打横抱起,张开双翼就朝着他的城堡飞了回去。罗莎完全没反应过来,搂着基尔伯特的脖子惊慌失措的叫他,“基尔,我们就这样走了,那……”


“那不是很好吗!”肆意嚣张的声音,始终是他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今天开始,你只为了你自己活着,什么黑桃国大Joker,谁都没有你重要!”


人生的前二十三年,罗莎从来没为自己活过,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这是怎样的快意。她笑了起来,把眼泪胡乱蹭在基尔伯特胸前,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爱你,基尔。”“巧了小罗茜,我也是。”




————想看Happy Ending的朋友,到此为止故事结束,不要再下拉了。想看Bad Ending的朋友,请继续下拉————




如果是这样该有多好,基尔伯特时常这样想着。但是他也只能想想,毕竟就算是亚瑟的魔法,也做不到他想要的这三点——时光倒流,起死回生,或者能在她如流星般陨落之前解开他身上的咒语。


他爱了她一辈子,到头来她却是因为他而死。


小Queen病死在牢中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黑桃国,尽管她不是病死,也从来没有进过牢狱。由于她还没有经过审判,因此叛国罪并不成立,罗莎的葬礼依然按照Queen的礼制举行了。


国丧的第七天,青年坐在酒馆里,小口的喝着烈酒。酒馆里不知道是谁先聊起了小Queen,吧台的老者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小Queen,她真的是个好姑娘。当年打仗的时候,要不是小Queen舍命相护,我的妻子孩子怕是早没了。可惜啊……”


“您相信她是叛国的罪人吗?”


老人颇有些讶异的看着他,那人的面容隐藏在斗篷的兜帽下,他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是他还是坚决的摇了摇头,一字一顿的说着,“不信。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拿到了什么证据,但是有那样温柔笑容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是叛徒。”


青年笑了起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兜帽随着他的动作滑下去,露出了银色的头发和红瞳。很好,足够了,这个国家除了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王耀以外,还有人相信她,还有人感谢她,这就足够了。


“我看你拿了一大包行李,是要去旅行吗?”老人指了指基尔伯特脚边的行李,他摇摇头,随手拿出一枚金币丢在桌子上,拎着行李就往门口走去,“不,是离开黑桃国,以后都不再回来了。”


一杯酒哪里值一枚金币,老者手忙脚乱的收起金币,向着基尔伯特的背影喊着,“小伙子,还没找钱呢!黑桃国这么好,你为什么想离开啊?”


“不用找了,谢谢您陪我聊天了!”基尔伯特也不转身,在门口就这样向后招了招手,听到后一个问题的时候却脚步一顿。他眨眨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随后扭头向老人笑笑,苦涩又无奈,“我妻子她,不让我回来了。”


也许是因为他逆光站着让老人产生了错觉,那一刻好像有什么从他的颊边滑落,破碎在春末的阳光里。


-End-

深海静眠

糖果

*某柯克兰的男女体常异色集体出没的普设注意

*日常向

  奥利维亚吞下一颗水果糖,咯吱几声就咬的支离破碎。同时她推着自己的专属座位到柜子下。接着小姑娘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看见自己后小心翼翼的站在椅子上,白皙的小手朝那罐故意放在高处的糖果伸着。

  “你这个小贪吃鬼。”

  亚瑟的声音让奥利维亚打了个激灵,她迅速的抽回手,转身对亚瑟露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可爱的笑容。

  深知这个小姑娘脾气的亚瑟当然不会上当,他走到奥维利亚身边将她从椅子上抱下来后用上了兄长特有的命令般的口气对这个小姑娘的行为斥责了一顿。

  奥利维亚可不会在挨骂后和其他四...

*某柯克兰的男女体常异色集体出没的普设注意

*日常向



  奥利维亚吞下一颗水果糖,咯吱几声就咬的支离破碎。同时她推着自己的专属座位到柜子下。接着小姑娘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看见自己后小心翼翼的站在椅子上,白皙的小手朝那罐故意放在高处的糖果伸着。

  “你这个小贪吃鬼。”

  亚瑟的声音让奥利维亚打了个激灵,她迅速的抽回手,转身对亚瑟露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可爱的笑容。

  深知这个小姑娘脾气的亚瑟当然不会上当,他走到奥维利亚身边将她从椅子上抱下来后用上了兄长特有的命令般的口气对这个小姑娘的行为斥责了一顿。

  奥利维亚可不会在挨骂后和其他四岁的小孩子一样大哭一场,那样太没意思了。

  转溜了几下那双好看的猫眼睛,小姑娘颇有不满的在亚瑟说教结束后立马插嘴道:“那凭什么奥利弗拿糖你就不会说呢,这不公平!”

  “奥利弗拿了水果糖?!”

  “是啊,他肯定又拿去做杯子蛋糕用了。”奥维利亚边说边从亚瑟身边逃走,站在门口做了个鬼脸后笑嘻嘻的跑去花园了。

 

   罗莎正在厨房里拿着煎锅准备做早餐,看到家里最小的姑娘又笑嘻嘻的逃跑了的时候,只好丢下手里的活去劝阻拿着鸡毛掸子的大哥实施暴行。

  而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十岁的奥利弗也噔噔噔的下了楼问他的哥哥姐姐今天的早餐准备好了吗,如果罗莎不为了减轻负担而告诉她弟弟实话,那么他们这一家还不至于被掺了泻药的杯子蛋糕害的一个个往厕所冲。

  如果以上悲剧没有发生,亚瑟大可难得的在阳台吸几口烟来感谢今天这两个小鬼头没有给他惹麻烦。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只是一罐水果糖。

FIN

お桐
是给新朋友的罗莎!

是给新朋友的罗莎!

是给新朋友的罗莎!

凌淮言言言言

是chinajoy day1返图

出镜/后期/妆面@原po
摄影:枫叶

毛乱了我无能为力 我 出门的时候还是好的 还没带梳子和护理液我是dd
2p花絮(?)

是chinajoy day1返图

出镜/后期/妆面@原po
摄影:枫叶

毛乱了我无能为力 我 出门的时候还是好的 还没带梳子和护理液我是dd
2p花絮(?)

麋青
线很乱,不知道能不能看清我想这...

线很乱,不知道能不能看清
我想这么干很久了,双马尾不就是用来抓的吗(×)

线很乱,不知道能不能看清
我想这么干很久了,双马尾不就是用来抓的吗(×)

未公开数据

【米英】《把画像吊死在墙壁上》

#aph 国设娘塔

#如果罗莎有着像是赫敏格兰杰那会的性格会不会很可爱

#小姑娘米英,我喜欢富有香气的玫瑰色小故事

#欢迎捉虫 评论 和交流,感谢阅读,食用愉快

————



  请允许我向您介绍玛格丽特·罗斯威尔·霍顿夫人:她今年六十岁了,半白的金发在头顶上盘成了一个一丝不苟的大发髻,这种发型把她消瘦的脸盘拉得更长,眉弓下的高鼻梁上架着一副红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灰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也许她年轻时还是个美人,但现在肯定不是。我们不对她的性格作出任何评价,她只是一位富有盛名的历史老师——富有盛名这一点可以从座无虚席的阶梯教室得出。“人人都爱霍顿夫人的历史课!...

#aph 国设娘塔

#如果罗莎有着像是赫敏格兰杰那会的性格会不会很可爱

#小姑娘米英,我喜欢富有香气的玫瑰色小故事

#欢迎捉虫 评论 和交流,感谢阅读,食用愉快

————



  请允许我向您介绍玛格丽特·罗斯威尔·霍顿夫人:她今年六十岁了,半白的金发在头顶上盘成了一个一丝不苟的大发髻,这种发型把她消瘦的脸盘拉得更长,眉弓下的高鼻梁上架着一副红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灰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也许她年轻时还是个美人,但现在肯定不是。我们不对她的性格作出任何评价,她只是一位富有盛名的历史老师——富有盛名这一点可以从座无虚席的阶梯教室得出。“人人都爱霍顿夫人的历史课!”这是学校对外宣传的口号,尽管当事人本人只是在台上日复一日地讲述着发生过的事而已。你可以说这干燥,乏味,味同嚼蜡,但总有小笨蛋会对她口中的英格兰历史感兴趣的。当她讲到伊丽莎白一世斩首了她的亲姐姐玛丽一世,又把玛丽一世的儿子詹姆士一世指定为王位的法定继承人时,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台下听讲的罗莎·柯克兰小姐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霍顿夫人,您完全搞错了!”她直面玛格丽特女士眼睛深处带着震惊的怒火,毫不畏惧的一字一顿地说道,“您说错了!您完全搞混了英格兰女王玛丽和苏格兰女王玛丽,伊丽莎白从未斩首过她的姐姐,也没有指定过死后她的王位该由谁来继承!”


  坐在她身边的艾米丽被惊吓得捂住了嘴。整个教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观望着老妇人和少女之间的剑拔弩张。玛格丽特女士动了动她鲜红的薄嘴唇,她的口红和眼镜框是一个色号。“您的名字,小姐。”


  “罗莎·柯克兰。”


  “是个新名字,您该是来旁听的。”


  “的确如此,我作为您课堂的旁听者向您的错误提出控诉,我是伊丽莎白的朋友,绝对的拥护者。我要声明,您在课堂上所说的事,伊丽莎白并没有做过!她的亲姐姐,玛丽一世的死亡于她无关;您口中的玛丽女王,是她的表侄女——斯图亚特王朝第一位君主詹姆士一世的母亲!”


  她的情绪逐渐激动起来,霍顿夫人对此只是一挑眉毛,“您的语气听上去就好像您是英格兰本人似的,柯克兰小姐。”


  “事实上,我的确是。”罗莎·柯克兰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的正式名称是大不列......”


  在她把那一长串词组说完整之前,艾米丽早就飞速地扫清了桌面,把她们的书和笔记本通通收进了背包,一手捂住罗莎的嘴一手把她连拉带拽地拖出了教室。两个女孩逃跑一般飞奔到了楼下。“我们说好的!”艾米丽拉着英格兰小姐一口气跑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走廊,“我们出来不暴露身份的!”


  的确,公正地来讲,作为一个国家的第二性别,艾米丽和罗莎的知名度远远不及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但他们彼此之间又有着明确的分工,譬如:当历法还停留在十六世纪时,亚瑟正热衷于在海洋上开辟自己的世界霸主之路,罗莎则更倾向于待在圣詹姆斯宫里深居简出,和英格兰的贵妇人们喝茶赏花,只是偶尔才会在亚瑟的陪伴下踏上开往北美洲的船去一览自己殖民地的风光。直到两个世纪后,她的身份才渐渐被英格兰人民所知晓。起初她还并不习惯如何去和自己的民众相处——当她的人民称呼她为“motherland”时,罗莎·柯克兰吓坏了。


  “我没有生过这么多孩子。”她极力否认道,“事实上,一个也没有。”


  最后,人们和她达成了一致:大不列颠或者英格兰无疑是最合适的称呼。


  现在,这位英格兰小姐还在因为气愤而脸涨得通红。她不断地跺着脚——艾米丽有点担心这样会不会召唤出小地精,或者像是龙佩尔施迪尔钦那样,把地跺出了一个窟窿,自己掉了下去——罗莎的小手扯着自己学生短裙的裙摆,好像真的很讨厌它一样,那是艾米丽在上课前塞给她的,咖啡色和暖黄色的格裙,和这里建筑物的色调如出一辙,她说只有穿了制服她们才能去听那该死的历史课。于是罗莎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这就是你推荐的历史老师?”她拼命地晃着自己的小脑袋,艾米丽只好小心地躲闪着她那两根飞舞的淡金色发辫,“她全搞错了,她的历史知识都比不上泰晤士河里的鱼!”


  “罗莎……”


  “伊丽莎白会生气的!”


  她不再摇头了,艾米丽终于有了靠近她的机会。


  “嘿,你总是在和已死之人做朋友吗?”


  罗莎猛地转过头看着她,甩起的辫子抽到了艾米丽的脸。“嗷......”美国小姐揉了揉脸颊,发现一对凶狠的绿眼睛正怒气冲冲地盯着她。


  “已死之人?”英格兰用苍白颤抖嘴唇重复道,“已死之人?伊丽莎白是我最好的朋友!”


  好吧,当时她的确在亨利八世的宫廷里看着未来的英格兰女王出生,陪伴着她走过鼎盛时期的都铎王朝,直到伊丽莎白一世无子无嗣地病死去世。尽管罗莎并不喜欢她那好色的国王爸爸和盛气凌人的“王后”妈妈,但对女王本人她还是亲近有加。


  “我是说,她已经死了四百年了,你该在活人里面找一个最好的朋友。”


  “棒极了,最好的朋友会像下雨一样下下来吗?”


  “不会,下雨只会下牛和羊。”


  “是猫和狗!你个小笨蛋。”罗莎皱起眉责怪她,“你的英语是谁教的?”


  自从一百多年前罗莎就持续不断地受到各种信——一开始是手写的纸质信件,后来变成了电报,再后来有了SMS和e-Mail。形式随着时代的脚步迭代更新,内容倒是并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步:不成章的段落和表述不清的单词再加上支离破碎的语法,罗莎看着这些蹩脚的字母组合胃里不由得阵阵疼痛。


  “所以,你的英语是谁教的?是谁教你,‘把画像吊死在墙壁上’?”看吧,她随口就能例举出一个不怎么美好的失误,“我希望是你们总统先生的画像。”


  “呃,这只是一个可爱的小错误。”


  “你的英语和阿尔弗雷德一样糟糕!”


  “事实上,这是您教的。”


  “不可能!”罗莎雪白的脸刷的一下变红了,瘦弱的小身体像个小弹簧似的跳了起来,“能教出英语白痴的只有可能是亚瑟那个笨蛋,绝对不可能是我!绝对!”


  两个女孩似乎并不想再争论她们母语的问题。比丢死人的历史老师更令艾米丽伤心的是,英格兰小姐拒绝了和美利坚小姐一起共进午餐。


  


  好吧,今天的确是诸事不顺的一天。但好在艾米丽总是不乏主动解决问题的精力和上进心(她的前第一夫人在日记里这样评价道)。客观来讲,她的确是个热情似火的行动派美国女孩,在社交网站上也总是比罗莎更得心应手一点:


  E:Hey!Hey!紧急情况Alfred!

  A:What's wrong?

  E:SOS!我惹火了罗莎,怎么办?你该知道怎么抚顺暴躁英国小猫咪的毛。

  A:如果你惹火了亚瑟,我可以帮你解决,罗莎不行。

  E:Hey WHY???他们都是英格兰!

  A:女孩在某种程度上比男孩更难办。

  E:好吧,那假如说你惹火了亚瑟,你会怎么做?

  A:easy。送他花,以及一个爱的抱抱。

  E:花?

  A:玫瑰,当然。

  E:Good idea!thx!美利坚万岁!


  美国人的问题总有美国人帮着解决,特别是当这个问题与英国人有关时。现在我们的小艾米丽正跟着谷歌导航小跑着去汤姆叔叔的花店买花——玫瑰,当然,只有玫瑰才配得上玫瑰女孩。她挑了粉色的,单纯地认为这更适合罗莎——红色真是艳俗的要命,而且阿尔弗雷德告诉她,红玫瑰是送给爱人的。天哪!琼斯小姐在看到红玫瑰时竟然该死的害羞了!


  玫瑰,当然。蓝眼睛的美利坚小姐用星星发夹别起金棕色的短发,踩着小皮靴风一般地跑过城镇的大街小巷。她知道罗莎来美国时更喜欢住在华盛顿的乡下,纯粹因为这里的环境与伦敦相似而已。明天你又会在哪?英格兰小姐?明天你就要飞越大西洋,回到你那多雨的家乡了吗?


  如果我们回到四百年前的同一个地方,当城市和摩天大楼还没有拔地而起的时候——年幼的艾米丽在港口看见了一位身着香槟色长裙的金发少女。小女孩被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质惊艳得倒吸一口气,仗着自己的小身板偷偷地追着她登上了开往英格兰的船。艾米丽穿过臭气熏天阴暗潮湿的下等船舱,顺着通风管道和维修工的爬梯摸到了上层。终于在花花绿绿的人群中找到罗莎时她身上只穿着白色的棉质衬裙,手脚和脸上都沾着脏兮兮的尘土。她开心地追了上去,跑过一位贵妇人身边时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裙角。


  “哪里来的野孩子!”那位夫人恼怒地惊呼。艾米丽才不管这么多,她不合适的出现引发了一阵骚动,但她只是激动地呼喊着罗莎的名字:


  ——“英格兰小姐!”


  最后,还是亚瑟专门派了一支小型舰队护送她回了美国。回想起这段经历,艾米丽站在罗莎屋前脸上发烫,她把铃铛摇得像轮船的汽笛那样响。罗莎为她开的门。她系着白色的花边围裙,身上一股焦糖和牛奶的香气,脸上的表情说明一分钟前她正在厨房里,烤着曲奇或是司康饼。


  “事实上,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艾米丽看着她,有些语无伦次,“我一直在偷偷的追随你,紧跟你,想要追上你的脚步,想要了解你。你知道,我的历史太过贫瘠......相信我,我只是想知道更多关于你!”


  “你是来道歉的吗?Miss.America?”


  “或许吧,也许的确是这样的。”


  罗莎的目光落在艾米丽手中的那捧粉玫瑰上。美国女孩小喘着气,将鲜花伸到了英格兰面前。


  “我喜欢红玫瑰。”罗莎接过了她的花,“当然,粉玫瑰也不错,但下次记得带红色的来。”


  “可是阿尔弗雷德说,红玫瑰是送给爱人的。”艾米丽没头没脑地说道。


  “好吧,但是亚瑟只教过我,收到红玫瑰时该怎么答谢对方,他没说过遇到其他颜色时该怎么做。”


  “现在我们就假装这束玫瑰是红的吧!”


  罗莎的脸很好看的翻起了红晕,比这捧玫瑰还要好看。


  “那好吧,把你的脸凑过来。”


  艾米丽伸长她的脖子,她们之间的玫瑰香气混杂着曲奇饼的味道冲撞着她的鼻翼。两个女孩在盛开的花束上方交换了一个玫瑰味的吻。


  


  这不是道歉,这就是表白,美利坚你个小笨蛋。



Fin.




小优er

【APH】遗失的记忆1

*关于APH的一个很新奇的脑洞

*全员向,包括男女体与异色

*异色与常色是对立的敌人

   “柯克兰先生,这是最新的敌方情报,请您过目。”面前的双马尾金发少女穿着一身整齐的绿色军装,一本正经地朝亚瑟递过文件夹。

   “辛苦你了,罗莎。”亚瑟接过文件夹,挥挥手示意对方离开。但是前者却并没有着急走开,她左右看了一下,在确认周围没有什么人之后靠前一了步,低声严肃地说:“最好多观察一下樱小姐,她最近出去的时间有些长。”

   亚瑟十分欣赏罗莎的细心。

   在异色与常色为敌的情况下的军营外面十分危险,一般没有...

*关于APH的一个很新奇的脑洞

*全员向,包括男女体与异色

*异色与常色是对立的敌人

   “柯克兰先生,这是最新的敌方情报,请您过目。”面前的双马尾金发少女穿着一身整齐的绿色军装,一本正经地朝亚瑟递过文件夹。

   “辛苦你了,罗莎。”亚瑟接过文件夹,挥挥手示意对方离开。但是前者却并没有着急走开,她左右看了一下,在确认周围没有什么人之后靠前一了步,低声严肃地说:“最好多观察一下樱小姐,她最近出去的时间有些长。”

   亚瑟十分欣赏罗莎的细心。

   在异色与常色为敌的情况下的军营外面十分危险,一般没有什么紧急事件,是连军官都不被允许随便外出的。

   “我会注意提醒一下樱小姐的,然后----”绿色的眼眸稍微暗了一下,“至于她为什么总是外出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调查的。”

   看似和谐的军营,内部的信任感也危机重重。

   “樱小姐又出去了是吗?”

   “是啊...她说是出去采医用的草药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真令人着急。”

   王春燕只能无奈地朝焦急得快要上火的本田菊说。

   “在下...在下明明叮嘱过她不要随便出去的!她怎么不和在下说一声呢?”本田菊罕见地提高了声音。

   “咳咳...本田先生,请不要大声说话,会影响哥哥我休息的。”弗朗西斯推开走廊的门用有些疲惫的声音说道,“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哟。”

   “是啊!所以说都这么晚了她怎么还没回来!樱是不是被葵他们捉走了?”本田菊有些情绪失控。

   “啊...我回来了...晚上好...”

   “小樱你终于...啊!你怎么受伤了?”本田菊望着萎靡不振的本田樱担心地喊,“请快点回屋,在下给您治疗一下。”

   “嗯...麻烦您了...”

   不大的军营里面充斥着一股凝重的气息,治疗者与被治疗者都默默无言。

   “能告诉在下您的伤是怎么来的吗?身为军医,您应该早就知道了吧。”本田菊首先开口打破了这种气氛,但口气却异常生疏。

   本田樱低着头任由对方为自己包扎伤口,许久才缓缓开口:“本田先生…妾身知道大家都开始怀疑我了...妾身能理解的…”

   “在下是不会怀疑您的,毕竟您是在下很重要的人。”本田菊包扎好伤口,正坐着面对本田樱,“所以,您能告诉在下了吗?”

   “是异色...”本田樱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然后...对妾身就请不要再说‘您’了...妾身会困扰的...”

   “那么,您还记得他们是怎么打伤您的吗?又是谁伤到您的呢?”本田菊并没有回答她的后半句,而是直奔主题。

   “不...妾身并没有看见...十分抱歉...”本田樱声音越来越低。

   “那么,樱小姐您好好休息吧,在下还有点事情。”说罢本田菊站了起来,朝本田樱稍稍弯了下腰就要出去。

   “请不要对妾身这么冷淡...本田先生...”本田樱开始小声呜咽起来,“妾身真的很困扰...”

   “在下在这里。”本田菊转过身把本田樱扶了起来,“请放心,在下永远与您站在同一战线上。”

   “还有...”本田樱还想说什么。

   “在下知道的,请你好好休息吧。”本田菊微笑着说。

   “好。”本田樱虚弱地冲他笑笑。

--翌日

   “啊啊-----早晨的一天总是让人神清气爽呢-----”艾米丽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下床推醒了另外一边熟睡的阿尔弗雷德,“阿----尔!醒醒啦----不然一会儿早餐都被领完了哦----”

   “唔...?我马上就起...啊好困...”阿尔微微睁开眼睛,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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