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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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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南吧唧

abo设定一见倾心

一个忘记带抑制剂而后突然发情的生爹遇上迟将军故事……

我的高粱地需要甜甜甜!!!

走评论哈!😘😘

一个忘记带抑制剂而后突然发情的生爹遇上迟将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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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十不愚

赏月那点事

  

  #

  “小先生,我喜欢你。”

  迟瑞曾经有多庆幸他在最后一刻拉住了小先生的手,现在就有多后悔。因为小先生又把他关在门外赏月了。

  “小先生,我喜欢你。”

  他眼睛嘴角都是笑意,不停重复着当年的告白。

  已经不再年轻但依旧好看的小先生忍耐了一会,直到再次听见窗外的声音,趿着拖鞋哒哒跑来开门。

  “迟瑞,你,你回来。”

  赏月有这点好处呀,迟瑞把小先生泛红的瓷白脸颊看得更清楚,也更喜欢了。

  “允卿,我爱你。”他抱紧了自己的小先生,贴着他耳边说。

  小先生也抱紧了他。

  没想到迟瑞紧接一句:“但浮生的醋还是要吃的。”

  “砰。”

  继续观...

  

  #

  “小先生,我喜欢你。”

  迟瑞曾经有多庆幸他在最后一刻拉住了小先生的手,现在就有多后悔。因为小先生又把他关在门外赏月了。

  “小先生,我喜欢你。”

  他眼睛嘴角都是笑意,不停重复着当年的告白。

  已经不再年轻但依旧好看的小先生忍耐了一会,直到再次听见窗外的声音,趿着拖鞋哒哒跑来开门。

  “迟瑞,你,你回来。”

  赏月有这点好处呀,迟瑞把小先生泛红的瓷白脸颊看得更清楚,也更喜欢了。

  “允卿,我爱你。”他抱紧了自己的小先生,贴着他耳边说。

  小先生也抱紧了他。

  没想到迟瑞紧接一句:“但浮生的醋还是要吃的。”

  “砰。”

  继续观赏月色吧,迟先生。


雪⛄️枫枫

【整理向】搞生爹同人文整理第三发(其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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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是生爹被搞!不是生爹搞别人!

搞生爹分为三部分,此篇【其他篇】,cp:all罗勤耕,张牧之*罗勤耕,你/路人/车夫/村长/土匪*罗勤耕,原创人物*罗勤耕,洪正葆*罗勤耕

请大家自行避雷!

另两篇传送门:【澜巍衍生篇】 【zyl水仙篇】

感谢各位太太产粮!也祝各位小可爱们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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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all生爹

   @maho-    《pwp搞生爹第一弹》 《夜宴+茶宴》 《生爹养护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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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怨由天   【洪正葆*罗勤耕/罗浮生3p】《你们都是我的》

   @mboxmovie   《丝质睡衣》 《照相还是写生》 《当家里的一切都充满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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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攻*生爹

   @12月不能没有更新   《生爹の高粱地》合集

   @语花长眠   《登堂入室》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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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罗勤耕

   @阿拉阿拉拉拉   《ABO覆盖标记》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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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生爹

   @溪溪   《愉悦愉悦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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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罗勤耕

   @水系良人   《心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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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2019.2.2 14:30)


云吞

【巍澜衍生|罗靖x章远】唧唧复唧唧

      

    

    

   

Article:唧唧复唧唧

CP:罗靖x章远

Summary:一个从学生追老师到老师追老师的故事

Attention:罗靖是生爹原著里的名字我觉得比罗勤耕好听就用了哈哈哈哈哈哈

    

    

   

  

 ...

      

    

    

   

Article:唧唧复唧唧

CP:罗靖x章远

Summary:一个从学生追老师到老师追老师的故事

Attention:罗靖是生爹原著里的名字我觉得比罗勤耕好听就用了哈哈哈哈哈哈

    

    

   

  

   

    

    

01

  

新来的数学老师哪都好,长得好,教得好,对学生也好,就是总不待在自己的办公室。

 

数学课代表在数学组的办公室等了半天,最终在隔壁语文组找到了他的章老师。

 

他的章老师把胳膊架在他们罗老师办公桌前的简易隔离层上,探着脑袋往罗老师跟前凑,一双大长腿都透露出他的不安分,右脚跟抵着左脚跟晃悠。

   

 

“罗老师。”

 

罗靖从试卷里抬起头,看了眼面前在他办公室磨了大半个午休的章远,轻轻笑了笑。

  

“还不走?”

 

罗靖笑起来和他整个人一样都挺让人舒服的,明明就嘴角弯了那么一点儿弧度,偏偏眼底也荡漾起一片轻轻浅浅的笑意。

 

章远完全招架不住他这么笑,一时间连着耳根都红透了。

 

“我……我就想问问我们班的语文学习情况!”

 

“你们班挺好的啊。”罗靖看着章远的耳垂,声音里都是温柔的笑意,说完又慢悠悠地加了一句,“比你当年省心多了。”

 

“噢……”小章老师应了一句,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我当年语文也还行啊!”

 

“是还行,门口是你学生在等你吗?”

 

章远扭头一看,正好对上他数学课代表探究好奇的目光。

 

“罗老师我走啦。”章远拿起放在一边的试卷装作若无其事地抬腿就走,走到门口却又磨磨蹭蹭地挪回来。

 

在他数学课代表惊恐的目光注视下掏出了一张音乐剧的票,轻轻放在了罗靖的办公桌上。

  

“咳,周五一起去啊。”

  

说完压根不等人回应,扭头就走。

 

罗靖:“……”

  

数学课代表:“!?”

  

   

   

   

  

02

  

他们班的数学老师好像在追语文老师。

 

此消息经由数学课代表之口在一个课间就传遍了整个班级。

  

  

罗靖下午去章远班上语文课的时候感觉整个班的气氛都不太对劲。

 

小姑娘盯着他看的眼神好奇里还带着点狂热,盯得他后背发烫。

 

罗靖忍了忍,终于在课后一群拿着文言文翻译上来请假的小姑娘的热切注视下,问了句:“怎么了?”

  

被问的小姑娘一手攥着校服衣角,一手攥着她好姐妹的左手,犹犹豫豫地开口:“罗老师……小章老师是在追你吗?”

 

罗靖:“?”

 

他站在那里,拿着教案笑了笑,又笑了笑。

 

罗靖:“……”放过我吧。

 

然后他就看见了站在班级门口的章远。

 

章远对上他的目光,毫不犹豫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章远:“罗老师,好巧。我下课来我们班看看,上节是你的课啊?”

 

接着他就看见罗靖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低头对他面前的女生说了句什么,拿着教案和他擦肩而过,走了。

 

他班里的小姑娘一窝蜂地凑到他面前,一个眼神胜一个的热烈:“小章老师,你在追罗老师吗?”

 

章远:“??????”

 

章远:“课代表你给我过来。”

  

 

  

  

  

03

  

章远念高三的时候,之前的班主任休产假回家了,新来的班主任就是刚毕业的罗靖。

 

都说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上辈子杀人,这辈子教语文;上辈子杀人还不承认,这辈子教语文还当班主任。

  

不巧,罗靖就是这个教语文还当班主任的人。

 

章远在的班是理科班,语文课一向被这些理科生安排成睡觉和做物理题的自修课。

 

新来的班主任长着一张温和书生的脸,对谁都温温柔柔地笑,一双桃花眼都弯起来。

  

谁受得了?反正章远受不了。

 

具体就表现在语文课正襟危坐积极参与,耳机也不戴了,物理作业本也塞抽屉里了,他一个人认真听课还不算,连带着他四面八方的兄弟姐妹都被他搞得必须得听课。

 

何洛从上课铃一响就开始小鸡啄米地一点一点,眼看着刚要彻底缴械陷入休克,就被她无情的前桌章远给敲醒了。

   

何洛看着把她敲醒的罪魁祸首——章远还搭在她桌沿的水笔,愤而暴起,踹了脚章远的椅子:“你干嘛!?”

 

章远冷酷无情地侧过半边脸,吐出四个字:“好好听课。”

  

何洛被章远气得恨不得来个后空翻的同时,愣是品出了点不一样的味道,她盯着章远挺直的脊背上下打量了会儿,恍然大悟。

  

“哎你说你这几天跑语文组办公室跑这么积极,怎么着?看上人罗老师了啊?”

   

“别瞎说。”

 

恰巧罗靖听到这边的动静看过来,何洛眼睁睁看着刚刚还冷酷无情的章远瞬间露出个乖巧的微笑。

 

呵,男人。

 

何洛伸出小脚又踹了脚章远的椅子,扭头和李云微说悄悄话。

 

“他不喜欢罗老师?谁信啊?”

  

  

  

  


04

  

罗靖发现传闻中那个新来的数学老师就是章远的时候,还是稍微惊讶了一下。

  

男生还是t恤外边套衬衫的打扮,白t蔚蓝格衬衫牛仔裤,看起来干干净净的还像个学生。一看见他就凑上来打招呼,和他高中那幅堵他办公室门口假装问题目的样子一模一样。

 

“罗老师。”

 

罗靖看着章远高高瘦瘦一个站在他面前,和他对视了两秒又错开眼神,侧脸被走廊稀稀落落的阳光照得莫名带了点和他本人不符的内敛气质。

 

“小章老师。”

 

  小章老师?

   

办公室的女老师福至心灵,从此一口一个小章老师,连带着学生也都跟着喊。

 

而彼时罗靖伸出手揉了把小章老师软乎乎的头毛,把他的八字刘海给拨乱了才收手。

 

“欢迎入职。”

    

“继续加油。”

  

   

   

    

  05

  

罗靖没想到章远看起来稳重了挺多,教课严谨得连数学组的魔鬼组长都不停夸,本质却还是和上学的时候一样的缠人。

   

比如现在,假装看他办公室窗台上的那盆多肉植物在门口站了半天,实际上不知道盯着他看了多久。

 

“有什么话进来说。”

  

章远立马装出一副“啊,好巧,罗老师你在办公室啊”的样子,理了理挽到小臂三分之二处的袖口走进来。

  

“罗老师,今天放学一起走吗?”

  

小奶狗发出了一起去剧院的邀请。

  

罗靖忽然想逗逗他,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

 

“今天你有什么事吗?”

 

章远瞬间急了,刚想激动地提醒,又想起来什么一样深吸了口气,硬生生把要出口的话憋了回去。

 

罗靖看把人惹急了,心里觉得章远又好笑还可爱,刚想解释就看见人抬起眼,眼里藏着小星星。

 

“罗老师,我提出正式邀请,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看一场音乐剧吗?”

 

表情郑重其事,嗓音却黏乎乎像含了块奶糖。

 

然后章远的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一张崭新的音乐剧门票,看起来和它被递出去那天没什么两样,一看就被主人保存得很好。

 

罗靖举着门票看着章远,又露出了那种好像眼底蕴了一池水似的温柔又平和的眼神。

 

“愿意啊。”

 

 

06

  

章远是根据罗靖平时表现出来的样子自己瞎猜的他喜欢音乐剧,他对这些又不了解,硬着头皮随便挑了一场,反正开场之后他也不看音乐剧只管盯着他罗老师看就行了。

 

没想到罗靖对这些实际上也不感兴趣。

 

两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居然也凑到了一块儿。

  

章远压根没仔细看自己买的是什么剧,最多就查了个入场时间和出场时间,所以等音乐剧演员上台唱出第一句歌词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这是……法语吗?”

 

他悄悄凑到罗靖耳边问。

 

罗靖就算不感兴趣也保持着一副和他平常没什么区别的样子,神色自若地注视着台上,听到章远在耳边响起的声音,才稍微侧过一点头,问:

 

“……什么?”

 

章远:“……”

 

他忽然发现罗靖这看似温和有礼一丝不苟的外表下可能藏着某个迟钝的天然呆。

 

他拿出票看了眼——全法语歌剧《玛格丽特》。

 

行吧。

  

罗靖实际上也在走神,他的视线悄悄划过章远,又落回舞台,继续神游天际。

 

  

等到了后半场章远实在坚持不住,彻底放飞自我合上了眼皮。

  

罗靖就忽然感觉肩头一重,扭头一看就看到一个章远的发旋,他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侧,有点痒。

 

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指,逗猫似的轻轻在章远脸颊挠了挠。

  

  

   

   

   

07

    

章远醒来的时候,音乐剧早就散场了。罗靖正低头看手机,好像是在浏览某篇新闻,看到他醒了,若无其事地活动了下肩膀,看着他一脸懵的样子笑了笑:“醒了?”

 

整个观众席好像就坐着他们两个人,舞台上的灯光倒是还没关,暖黄色的射灯映在罗靖的侧脸,章远甚至可以看见他长长睫毛落下的一小片阴影。

 

不知道是睡晕了还是此时此刻的氛围太合适,章远盯着罗靖挺直的鼻梁忽然脱口而出:

  

“罗老师,你知道我在追你吗?”

  

罗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发出了一个音。

 

“嗯。”

  

接着章远感觉罗靖的气息忽然靠近,他好像听见对方发出了一声轻笑。

    

    

  

“你已经追到了。”

 

他贴在章远的耳边说。

  

  

   

   

    

    

   

   

FIN.

我有良人在长安。

【迟勤】非典型穿越之闷骚少爷强制爱(2)



#迟瑞 x 罗勤耕(罗靖)

#罗靖为许你书中原名,剧版改名为罗勤耕。


2.


罗靖那日是抄着小道回去的,他形容狼狈成那样,自然是不愿走在大街上让人瞧去哂笑的。


至于回的家,是罗家,而不是迟府。


罗母见着自家儿子走了半道又折返,还衣衫不整的带着满身伤,哪能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当即搂着儿子哭了个肝肠寸断。她不敢说迟府的不是,毕竟罗家就是依附着迟府过日子,只是一个劲的哭诉我儿命苦。


那能不苦吗。罗靖被哭得头都疼,无奈的想。他本人没爹没娘、没人疼没人爱的活了四十二年,一朝成了个二十一岁的小青年,还多了个娘,感觉竟然挺新鲜。


“娘,好了,别哭了。您看,您儿子好好的,没事,要...



#迟瑞 x 罗勤耕(罗靖)

#罗靖为许你书中原名,剧版改名为罗勤耕。


2.


罗靖那日是抄着小道回去的,他形容狼狈成那样,自然是不愿走在大街上让人瞧去哂笑的。


至于回的家,是罗家,而不是迟府。


罗母见着自家儿子走了半道又折返,还衣衫不整的带着满身伤,哪能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当即搂着儿子哭了个肝肠寸断。她不敢说迟府的不是,毕竟罗家就是依附着迟府过日子,只是一个劲的哭诉我儿命苦。


那能不苦吗。罗靖被哭得头都疼,无奈的想。他本人没爹没娘、没人疼没人爱的活了四十二年,一朝成了个二十一岁的小青年,还多了个娘,感觉竟然挺新鲜。


“娘,好了,别哭了。您看,您儿子好好的,没事,要是您因为这个哭坏了身子就不值当了。”罗靖角色代入得快,几乎没怎么做心里建设就脱口而出了一声“娘”,拍着罗母的背温言软语的劝。


旁边的丫鬟也不住安抚老太太的情绪,最后还是一句“您快让少爷安心去休息吧”起了作用,罗母心系儿子,赶紧止了哭喊丫鬟送罗靖回屋,又急急吆喝着去请大夫来。


罗靖婉拒了要扶他的丫鬟。他现在虽然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但还不至于到要人扶的丢人地步,自个循着罗勤耕的记忆,走回厢房去了。


罗母盯着她儿子腰杆笔直、走路稳健的背影,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儿子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罗靖在罗家呆了三日。


前三日他过得清闲,就是边养伤边消化属于罗勤耕的记忆,以防认识不全出了什么纰漏。


第四日就不安生了,先是上午丫鬟来通报迟府的管家求见,罗靖当时正捧着书同满纸满页的圣人孔孟较劲,烦得不行,闻言头也没抬,掷地有声的冷冷抛出三个字。


“打出去。”


丫鬟听着一惊,心想少爷遭了此番祸事后当真是性情大变,不然这哪是原先一贯轻声细语,说话连个重语气都没有的少爷能说出的话。稍稍一思量便对称得上罪魁祸首的迟府生出怨气,毫不含糊的将管家给赶出了门外。


到了下午,迟少爷亲自上门来了。


罗靖讨了把木刀来在庭院练着把式,舞得虎虎生风气势十足,实际只是看着威风,没用多少力气。毕竟这副身子太过孱弱,经不起过多操练。


皮靴靴底蹬着地面的笃笃声渐近,罗靖闻声只觉来头不小,便丢了木刀去前面看。穿过正堂时,正同来人撞了个照面。


进来的男人一袭深蓝色军装笔挺,愈衬身形修长匀称。五官俊美过头又没半分女气,就是沉着脸没什么表情,瞧着比较唬人。


罗靖认得这人——即便这张脸在罗勤耕的记忆里仅仅占了微不足道的小小一段。从名义上来讲,他是罗靖的夫君,迟府大少爷,迟瑞。


迟瑞气势迫人,罗靖也不甘落了下乘,一挑眉凉凉看回去。二人视线一交错,跟迸出了火花似的噼里啪啦一阵响。罗靖牵着唇角露出了个十足温文的皮笑肉不笑来,于情于理他都该喊声夫君,但罗靖一想那场面就自己把自己膈应得不行,末了还是取了个折中的法子,表面恭敬的唤了一声“少爷好”。


迟瑞倒没计较他称呼,平静道:“我来接你回去。”


迟瑞是被老太太耳提面命的逼着来的。他对长辈一手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婚事有抵触,又没法推掉,连带着对要娶的人一视同仁,算不上厌恶,但也没好感。他印象的罗勤耕除了一张脸好看,畏缩胆小又木讷无趣,连直视他都不敢,只敢低头盯着鞋尖猛瞧。就是个木头美人,中看不中用。


但今日见着的罗勤耕,让他怀疑自己的认识大抵是出了偏差。眼前的人就像是被点了睛般,眉目都鲜活灵动起来,气势也拔了上去,竟同他拼了个分庭抗礼。


迟瑞有心怀疑罗勤耕以前是藏了拙,便上下打量了人一番。罗靖先前练刀的时候觉得热,褪了外衫只留件单衣,出完汗后被过堂风一吹,紧紧贴合在了身。单衣是白色的,布料又沾了水。


——约等于透明。罗靖刚运动完,白玉般的面上浮着两抹粉红,颈后的发丝湿漉漉黏在小半截修长脖子上,黑白分明得晃眼。再往下看,隐约可窥见点锁骨的轮廓。


“……”迟瑞缄默二秒,原本想说的话到了嘴边都忘得一干二净,非礼勿视的刷地别过头,以故作镇定、实际上磕磕绊绊的语气语无伦次道:“你,你先把衣…衣服穿好!”


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穿有什么问题的罗靖:“……?”


他瞅着迟瑞一转过头就遮不住了的通红耳尖,一时心情有些复杂。


——————————


想不到吧。

这是一个纯情小少爷和活了四十二年没谈过恋爱的钢铁直男别别扭扭的爱情故事(。)


我有良人在长安。

【迟勤】非典型穿越之闷骚少爷强制爱 (1)

#迟瑞 x 罗勤耕(罗靖)

#罗靖为许你书中原名,剧版改名为罗勤耕。

1.

罗靖带着一伙兄弟上门收债,他斯斯文文的端着茶盏听手下的人和对面一来一往的扯皮,热气都冒没了也没见抿上一口。对面千方百计的左推右托,就是不肯爽快给钱,罗靖终于听得厌了,抬手一摔茶盏,周围的弟兄一听动静,刷的都抽出刀来。

——兴许是坐得久了,罗靖起身欲架场子时,眼前猛的一黑,再清明时已换了副场景。

几个混混打扮的人七手八脚的压着他,正极不规矩的上手四处乱摸,口中还说着些乱七八糟的腌臜下流话。

罗靖这人有点洁癖,不大喜欢与人近身,更遑论眼下这般被具了侮辱亵玩意味的上下其手的摸。他眉头蹙得死紧,厌恶恼怒之情一时盖过

#迟瑞 x 罗勤耕(罗靖)

#罗靖为许你书中原名,剧版改名为罗勤耕。

1.

罗靖带着一伙兄弟上门收债,他斯斯文文的端着茶盏听手下的人和对面一来一往的扯皮,热气都冒没了也没见抿上一口。对面千方百计的左推右托,就是不肯爽快给钱,罗靖终于听得厌了,抬手一摔茶盏,周围的弟兄一听动静,刷的都抽出刀来。

——兴许是坐得久了,罗靖起身欲架场子时,眼前猛的一黑,再清明时已换了副场景。

几个混混打扮的人七手八脚的压着他,正极不规矩的上手四处乱摸,口中还说着些乱七八糟的腌臜下流话。

罗靖这人有点洁癖,不大喜欢与人近身,更遑论眼下这般被具了侮辱亵玩意味的上下其手的摸。他眉头蹙得死紧,厌恶恼怒之情一时盖过了对情况的疑惑,稍偏了头眼尾余光里扫到把长刀,抬手便取过来,拿长刀贯穿了离他最近一人的胸口。

罗靖动作太快,从他睁眼到捅人不过三四秒钟的功夫,几个混混没反应过来,先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比面人还好拿捏的俊俏书生,忽然就成了杀人不眨眼的索命阎罗,提着刀把他们的同伙给捅了个对穿,全都惊得瞪着眼如泥塑木雕,手下不干不净的动作也停住了。

罗靖拿刀的手稳,一抽腕就带出了刀,用刀尖拄着地面爬了起来。他脸上溅了几滴拔刀时溅出的血,有一滴挂在了睫毛上,糊得他眼前猩红一片,看人都带了滔天的戾气。

“滚。”

那几个混混连滚带爬的跑了,还挺有义气的没忘把胸口被罗靖开了光不知死活的同伴给拖走。

罗靖直到见人走得没影了,憋着的一口气才敢松下来,就像一张负荷过满的弓终于被松了弓弦,他现在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没有一处地方是肯听使唤的。若不是死撑着面子觉得丢人,早就腿一软跪了下去。

罗靖拄着刀,极为缓慢艰难的一步一步挪到了墙边,靠着墙根缓缓坐下——这个动作不知道又牵扯到了哪儿的伤口,疼得他表情管理都差点失控。

他把被扯开的衣襟随意拉上,开始认真分析起当下的情况来。

他的脑海中多了段记忆,不是属于他的,是一个跟他同姓不同名、叫罗勤耕的人的。

罗勤耕这名字听着就书生气十足,本人也确实是个书生。出身书香世家,家族最鼎盛的时候甚至攀上了同军方势力最大一家的娃娃亲。到罗勤耕这一代虽然家道中落,但婚约还没作废,那家当家的老太太又是个念旧的,在罗勤耕成年这年,就让少爷八抬大轿的把人娶进了门。

罗靖草草浏览了一遍罗勤耕短短二十一年的人生,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原因无他,这罗勤耕性格实在温吞软和得过了头,以至到了近似懦弱的地步。事事不敢争也不愿抢,秉承退一步海阔天空能包容就包容不能包容也要包容,嫁进那个什么迟家三年,除了重大节日压根见不到嫁的那位迟家少爷,空冠了个迟家少奶奶的名号,地位低得离谱。若不是还有老太太这最后一层保护伞,怕是连口饭都吃不上。这次出府是回娘家探望母亲,竟然连一个随从小厮都没有。罗勤耕生了副斯文清俊的好皮相,让一群见色起意的小混混看上了,被生拉硬拽的扯到了处偏僻角落。罗勤耕反抗间挨了顿毒打,书生身子骨弱,没撑过去。

然后再睁眼时,就是罗靖了。

罗靖——或者罗勤耕,一时还无法接受自个一闭眼一睁眼,就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黑道大哥变成了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文弱书生,还是已经嫁了人不受宠的那种。

原来的罗勤耕是定然不会骂人的,无耻下流四个字大抵就是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汇,但里头换了个罗靖芯子的罗勤耕就想骂娘了。

可人家的亲妈还活着,骂娘也不合适,罗勤耕冥思苦想半晌,末了憋屈至极迸出一句。

“他妈的,这叫什么事啊。”

——————————

少爷在后台抹粉底耽搁了。下一章出场。

如果有下一章的话(。)

白珝

【罗浮生】你值得更好的(6)

【命运】

       是若梦哭了。

       若梦一哭,本来在玩儿老鹰抓小鸡的孩子们呼呼啦啦围成一团,本来就被林若梦扯着衣角的小浮生更是直接伸手去扶她,语气轻柔地问道:“疼不疼?”?小若梦一只手擦着眼泪,另一只手仍然紧紧抓着小浮生的衣角。

       罗靖快步走到小若梦身边,蹲下身子来与她齐平,那双眉眼里全都是温柔和关切。他轻轻扶着小若梦的腿,哄着她:“给叔叔看看,若梦哪里疼啊?”“腿,腿疼……”小若梦...

【命运】

       是若梦哭了。

       若梦一哭,本来在玩儿老鹰抓小鸡的孩子们呼呼啦啦围成一团,本来就被林若梦扯着衣角的小浮生更是直接伸手去扶她,语气轻柔地问道:“疼不疼?”?小若梦一只手擦着眼泪,另一只手仍然紧紧抓着小浮生的衣角。

       罗靖快步走到小若梦身边,蹲下身子来与她齐平,那双眉眼里全都是温柔和关切。他轻轻扶着小若梦的腿,哄着她:“给叔叔看看,若梦哪里疼啊?”“腿,腿疼……”小若梦哭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人畜无害的小鹿。罗靖低头,滚烫的掌心隔着裙子覆在小若梦的脚踝,慢慢拿捏着分寸,一边问:“哪里?是这里吗?叔叔帮你揉一揉。若梦是个大孩子了,不要怕疼。”

       发现是若梦摔倒的时候,夏安妮就已经放下手里的东西跑过来了。此刻她站在一旁,看着那个男人灰色的长衫,蒲扇一样的长睫毛覆盖着他的眼眸,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像是岁月静好的一幅画卷。夏安妮也蹲下来,有些心急地扶若梦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于打破什么。她替女儿拍了拍身上的土和草叶,小姑娘已经没有在哭泣了,而做母亲的语重心长地说道:“若梦,摔倒了要学会自己爬起来呀。”

       没有人会可怜你的,你只能自己坚强起来。

       小若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牵着母亲的手。夏安妮却把女儿的手交给小启凯:“启凯,带着弟弟妹妹们去玩儿吧。”小启凯沉着稳重地点了点头,罗靖也拍了拍小浮生的头:“去玩吧,照顾好大家,不然我可拿你是问了。”“放心吧爹,我可是个小男子汉!”小浮生拍拍胸脯,也牵起小星媛的手,一群孩子又开心地跑远了。

       而罗靖面对着夏安妮,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只好低着头,不去看夏安妮,视线落在草丛中,也有些结巴地说:“我……我去散散步。”“嗯。”夏安妮点了点头,罗靖如蒙大赦,赶忙往僻静的地方躲着去——他此刻的确只想一个人静静。

       夏安妮一直跟在他的背后,不紧不慢。一时间,孩子们玩闹的声音也远去了,传来的洪大哥陪洪澜骑大马的声音也渐渐听不清楚,天地间,仿佛就剩下两个人踩着深秋的枯草,发出的沙沙的声响。

       罗靖不说话,夏安妮也便不说话。

       终于还是罗靖受不了了这有些诡异的气氛,他转过身来,果不其然,夏安妮就跟随他停止的脚步站在他身后。但还没等他开口,夏安妮就抢先叫他的名字。

       “勤耕。”

       罗靖张了张嘴,喉结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垂下眼眸:“我不是。在下罗靖,林大嫂。”“你说的是你不是,而不是你不认识,是吗?”夏安妮紧跟着追问,语气竟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罗靖愣住了,他不认为这两种说法有什么样的区别,而夏安妮向前迈了一步,他下意识退了,却被夏安妮误会成了他心虚的退让:“勤耕,你假装失忆,不肯承认你是勤耕,是因为你还没有放下是吗?”

       罗靖猛然抬头,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夏安妮毫不畏惧地跟他对视,伸出手抓着他的手掌,继续说下去:“如果你没有失忆,只是放不下,是不是代表着你对我……”

       她在……说什么???

       罗靖懵了。

       夏安妮看到罗靖眼睛里的错愕,心底也是一震。

       我……真的猜对了??

       罗靖有些当机的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片刻后却突然好像明白了夏安妮的意思,但还没等他否认,夏安妮却又放开了手:“勤耕,我的确喜欢过你,但我现在已经嫁给道山了。我不能看到你和洪大哥反目成仇,你忘了我,好不好?”

       “好。”罗靖总算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来这些日子的不相见都被误会成了避而不见,原来她是来劝告自己的,当下果断地回答了好。

       夏安妮得到了她想要的回答,可她高兴不起来。她微微低下头,用一种轻柔又缓慢的语气,声音好似飘在空中的羽毛:“那,勤耕……我们还能做朋友,对吗?”

       【罗浮生,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的。】

       罗靖努力勾起嘴角,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僵硬,沙哑的声音却出卖了他:“……好。”

       夏安妮眼睛亮了起来,她去捞罗靖的手,却被罗靖不着痕迹地躲开。夏安妮不傻,但她没想到罗靖这样的“口是心非”,当即抬头逼问:“你不敢接触我,为什么?就为了避嫌吗?!”

几乎是夏安妮问出这句话的同时,罗靖听到了草丛里,枯败的草叶被鞋底碾断的声音。

       “谁?!”罗靖反应迅速地从长袍下的腰间抽出手枪,同时下意识地把夏安妮护在身后,精神紧绷地环顾四周。他知道这个动静一定是许瑞安弄出来的,可他知道这件事,并不代表他就知道许瑞安躲在哪里。

       夏安妮紧紧抓着罗靖的衣衫,也小心翼翼地四处寻找。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罗靖护着她的那只胳膊,心底涌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慰来——他还是那样护着我。

       原来他不是不在乎我了。他还愿意护着我,他说的忘记,都是假的,他说的朋友,都是真的。

       浮生若梦,那是他们曾经多么希望的生活啊……

       罗靖没心思想那么多,他满脑子只有“绝不能让许瑞安杀了夏安妮”。

       先不说夏安妮在这场权力算计中只是个牺牲品,而自己的身份少不得要被诬陷这回事,就说看在罗勤耕和若梦的份上,他都不能让夏安妮被杀。

       他集中精神,顺着风声去听那些风吹草动,一边用自己的身体遮住夏安妮,尽量让许瑞安无从下手。他稳稳的端住枪口,扫视着每一段草丛。

       “砰!”

       枪声响起的瞬间,罗靖仿佛惊弓之鸟。

       枪声响起的时候,林道山正在喝茶,看着洪正葆逗洪澜开心,疑惑女眷们去了哪里。他和洪正葆一同有了反应,林道山把茶杯摔翻在地,冲向枪声传来的地方跑过去。洪正葆把洪澜轻轻放下,也火急火燎地跑过去。

       没等他们跑过去,接连而至的第二声第三声枪也响起来了。

       林道山满心忧虑,他隐约还听到了若梦的尖叫。他冲到草丛中,见到的场景让他不敢置信。

       夏安妮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旁边的罗靖握着枪,溅了一脸的血迹。“你这个禽兽!”林道山红了眼,冲上去推开了罗靖还扶着夏安妮的手,抱起夏安妮,另一只手拔出自己的枪指着罗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林大嫂没事。”罗靖似乎毫不在意,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虚弱,但林道山却像是猛然惊醒,才慌慌张张的检查夏安妮的呼吸和伤口。

       夏安妮呼吸平稳,只有肩头有一道子弹的擦伤。那她满身的血……

       “阿靖!”洪正葆跑过来,奔向罗靖,拼命按住罗靖右肩胛的枪伤,让罗靖靠在自己怀里。

       林道山恍恍惚惚,才明白,夏安妮身上的血,大部分都是罗靖的。

       “阿靖!怎么回事?!”

       罗靖抓紧了洪正葆的胳膊,努力顺下一口气:“林大哥,若梦……若梦以为母亲中枪了……她受到了惊吓,跑走了,你,你快派人去追……刚才……有人躲在草丛中,想杀林大嫂……我还了两枪,应当有打中才是……”

       罗靖话音刚落,就又传来了两道枪响。罗靖皱了皱眉,朝枪响的地方望过去。仆人们已经找过来了,林道山匆匆吩咐下人四处搜寻若梦小姐,就抱紧夏安妮跟着一起看向枪响的方向。

       不久以后,草丛又被分开了,出来的是有些狼狈,捂着胳膊握着枪的许瑞安。“大哥!我听到枪声追过来,看见有个人往南面跑了,小弟去追他,还是让他跑了。”

       他没有解释身上的枪伤。而他说完的时候,受伤的右手似乎终于脱力,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罗靖眯了眯眼。林大哥和大哥肯定会以为是刚才的两声枪响,伤了许瑞安。

       但他已经无暇想那么多,失血带来的眩晕感不断冲击他的大脑,他的意识慢慢变得昏沉,致使他只能最后咬牙对洪正葆说:

       “查我们的子弹……所言,非虚……”

       便陷入了黑暗。

       他依稀听到了小浮生一句绝望又凄厉的呼唤,可他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再去回应自己的儿子了。

       等罗靖醒来的时候,夏安妮趴在他的床尾,已经睡着了,林道山陪同在旁边,见罗靖醒了,林道山小心地绕过熟睡的夏安妮,帮罗靖背后垫了个枕头。

       “林大哥……”罗靖压低声音,怕惊醒了夏安妮,“怎么样了。”

       林道山看起来仿佛老了十几岁,头上有了几根银丝,脸颊瘦削了一些,眼底有浓重的黑眼圈。

       “若梦没找到,正葆在外面处理后续,刺客也没找到。我看过你们的枪了,说的应该都是事实。”

       都是事实?难道不是许瑞安开的枪?罗靖有些怀疑自己,可许瑞安的伤受得太过恰好,又让他不得不先入为主的怀疑他。

       许瑞安可不是好相与的人。

       “阿靖,我感谢你救了安妮。”林道山说,“但我不想再见到你了。这对安妮不公平,你害她失去了若梦。”

       罗靖慢慢睁大眼睛,眼底的受伤和震惊被他随即垂下的视线遮掩住,很轻很慢地回答。

       “我知道了。”

       这确实是他的错,他没能保护好若梦,不管林大哥是不是真的怪罪他,他没保护好若梦和夏安妮都是事实。林大哥需要慰藉,他需要一个仇恨的目标活下去,而罗靖一点也不在意做这个仇恨的目标。

       林道山抱起夏安妮,离开病房,临出门的时候才补充道:“罗浮生以为你死了,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忘了醒来以前的事。”

       罗靖僵硬地坐在那里,一直到日光的影子爬上他的床脚,他才慢慢的,满怀绝望的,将脸埋在手掌里,没有出一声,到罗诚来找他的时候,他才抬头看了他。

       眼睛红得仿佛一只无助的兔子。

       说到底,他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仍然在伤害别人。他是算命人嘴里的天煞孤星,就算换了个壳子,里面还是他。

       他会伤害身边所有的人,最亲近的人都会死于非命,直到自己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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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还是没能下手让夏安妮死掉,毕竟生哥在,夏安妮要是死了那生哥岂不是太菜了……

白珝

【罗浮生】你值得更好的(5)

【宴会】


       小浮生的生辰很快就来了。罗靖毕竟是“生父”,他既要管顾帮里的事,一边还要张罗宴会的一应大小事务——他确实也存了私心,小浮生活的太苦,跟着他一天好日子也没过,虽说给他过生日只是个契机,罗靖也希望能给小浮生一个值得记住的,在以后痛苦人生中有所回忆的生辰宴会。

       罗靖想起自己过得一个个稀碎的生辰,一时间竟然也想不到什么甜甜的回忆了,反而是跟若梦两个人生活在那个小小的温馨的家的时候,成了他为数不多的留恋。

    ...

【宴会】


       小浮生的生辰很快就来了。罗靖毕竟是“生父”,他既要管顾帮里的事,一边还要张罗宴会的一应大小事务——他确实也存了私心,小浮生活的太苦,跟着他一天好日子也没过,虽说给他过生日只是个契机,罗靖也希望能给小浮生一个值得记住的,在以后痛苦人生中有所回忆的生辰宴会。

       罗靖想起自己过得一个个稀碎的生辰,一时间竟然也想不到什么甜甜的回忆了,反而是跟若梦两个人生活在那个小小的温馨的家的时候,成了他为数不多的留恋。

       将最后一封送往林家的请柬装好,罗靖提笔在信封上写上苍劲有力的字,吩咐底下兄弟务必要送到林家以后,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哥,我看你穿这身就挺好看的。”罗诚的声音从隔壁传来,脆生生的,带着羡慕和赞扬。罗靖放下笔,放轻脚步踱到两个孩子的卧房门口,就见小浮生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小西装,燕尾的长摆垂在身后,胸袋里别着一朵红色的玫瑰,配着黑色的小衬衫,领口还卡了领针,还真有那么点世家公子的味道。罗诚也早就收拾的利利正正,背带裤小衬衣,还带了个鸭舌帽,颇有种小大人的样子。不过现在罗诚围着小浮生啧啧惊奇,不断蹦出什么“哥你真好看”的感慨来。

       小浮生却一直皱着眉头,手有些不知道该安放到哪儿的无措,不是抻抻衣角就是拽拽袖口,显然是不太自在。

       不过……罗靖略微皱了皱眉。这套西装,是谁送来的?

       肯定不会是大哥……大哥知道自己和浮生素来都是穿长衫或者短褂的,洪帮也不兴那洋路子。但尺码和剪裁又这么合适,甚至连袖扣和领针这样的小零碎都顾及到了……

       还有谁会对他们父子这么上心?

       “老爷?”罗诚眼尖,尽管罗靖藏的很隐蔽,罗诚还是看到了他的头发。罗靖也不再藏着,任凭跑出来的罗诚牵着自己进屋,就见浮生一副坐也不是,站也不行的样子尬在那里,便蹲下来跟浮生视线齐平,温和地问道:“浮生,这身衣服是哪里来的?”小浮生扭头从桌子上拿了一个包装盒子递给罗靖看,解释道:“这是安妮阿姨托人送过来的,说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安妮……夏安妮……

       罗靖的眉又不自觉地皱起。宴会请柬刚刚才发出,这份礼物明显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夏安妮是已经拒绝了父亲勤耕了,他顺着这层关系一直没有对夏安妮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只是保持着恭敬又疏离的态度罢了。但现在他却有些看不懂夏安妮了,若不是平素里就关注小浮生,不会对小浮生一个随时在长身体的孩子的尺寸这么了解。

       “爹?爹?您在听我说话吗?”小浮生有些担忧地伸手在罗靖眼前晃了晃,罗靖回神,就听小浮生说道,“安妮阿姨还说,给爹也做了一套。”罗靖没去管那套衣服,反而问了小浮生一句:“那浮生喜欢这身衣服吗?”

       意料之外的,小浮生摇了摇头。

       他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慢慢地说:“爹,我想穿布衫。穿这个……太不方便了。”“嗨呀,哥,你穿着多好看啊!为什么啊?!”罗诚有点不高兴,更多的还是不解,加上罗靖也把他当亲儿子看,所以从来也不管他是不是没大没小,他也就直接这么问了出来。

       小浮生没解释,或者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但罗靖懂了。

       罗靖眼神极其复杂地看着小浮生,眼眶早已经微微红了,像一只灰色的兔子,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随即下意识别开头,将眼神落到了虚空里。他慢慢地抓住小浮生的肩膀,语气显得格外的语无伦次:

       “不,不是……浮生,不需要的,你不需要的……你不能,你怎么能……”

       你怎么能,把自己放到这种位置呢?

       罗靖使劲眨了眨眼,一滴水挂在他长长的、蒲扇一样的睫毛上——小浮生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手上使了些力气,缓慢而坚定地说:“浮生,你听好了,你不必在意他人的看法。”

       看着小浮生有些不解的面庞,罗靖微微笑着:“你生而温柔,爹知道。但爹也一样希望你能明白,你不必过分在意他人,你是你,你只要做你自己。”“我是我…?”小浮生不甚明白的重复了一句。“看我,也是操之过急了,你还小,未必能懂。总之你记住,喜欢就说喜欢,不喜欢就说不喜欢,很多事情,你慢慢长大了自然会明白,只要知道,有爹在,就行了。”罗靖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现在诚实告诉爹,喜不喜欢这身衣服?”

       小浮生眨了眨眼,小声回答:“不是很喜欢。好看是好看,但是穿着太拘束了,不舒服。”

       罗靖哑然失笑。是,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罗浮生从来就不是个喜欢拘束,一板一眼的主儿。“那成,一会儿爹领你们出门去,给你和罗诚做一身新衣裳,咱们不穿这个了。”“好耶!”“哇!谢谢老爷!!”两个孩子欢呼雀跃,又开始围着罗靖叽叽喳喳,三个人牵着手出了门。

       徒留桌子上,那套精致的,成人款的,绣着暗纹的白色西装。


       说是宴会,到底不过是三大家族的家宴。这段时间三家在经济,势力上明里暗里的尝试联手,互相都尝到了不少甜头,不然罗靖也不会忙的焦头烂额。再加上这三大家族的当主认识颇早,一拍即合以后也都有恨晚之意,于是这次郊外携带着家眷的家宴也是势在必行。

       罗靖推着学着自己爹也穿上了一身黑色长衫的小浮生,领着灰色短打对襟褂子的罗诚去跟蹲在草丛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的许星程林启凯他们一起去玩,就规规矩矩地一直站在洪正葆身后,月白色的长衫包裹着他的身体,衬得他越发光风霁月。

       林道山显然也是知道罗靖“失忆”的事的——他之前同罗勤耕也算熟识,罗勤耕也是个人物,是唯一一个不是世家子弟,却能凭自己能力在东江站稳脚跟,又能让他们都称兄道弟的人了。眼下罗靖虽然“失忆”,行事作风大不同从前,但这雷霆手段,和这段时间他为洪帮做出的成绩,可还是那个罗勤耕。

       毕竟不是谁,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洪家又拉升到黑道顶尖帮派的位置上来的。

       不光林道山,许瑞安也清楚,因而也是仔细观察了现在的罗靖一番,开口夸赞道:“听说二哥最近得了个得力助手,小弟很是钦佩啊?”“那当然,阿靖可是我的过命兄弟。”洪正葆还是很开心的,他回头看了看罗靖,指着身边的座位,“阿靖,你也坐啊?这里又没有外人。”罗靖哪儿敢坐,先不说虽已经过了好几年,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义父为大哥,心里还梗着呢,就是看着许瑞安,他也不由得翻涌着怒气,更别提他还是在意身份的问题。

       他是洪帮二当家,不是洪帮的主人。

       “来,坐。”洪正葆似乎察觉到了罗靖的心思,语气加重了一些,又放缓了,不知是说给谁听,“阿靖你啊,就是想太多。你跟我这么多年出生入死了,洪帮是我的也是你的,你我兄弟之间还管那有的没的。”“二哥说的是。”许瑞安很快就接了话,“阿靖也是我们的兄弟,自家兄弟有什么可见外的。”林道山也没多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罗靖有些为难,也只好微微行礼,撩起衣袍,在洪正葆身边正襟危坐,大气也不敢喘,更别提直视他们了。

       因此他当然也就没看见,夏安妮同许瑞安的太太一边整理午餐要用的东西,一边时不时地冲那边遮阳棚下头聊天的男人们那里投过目光。

       许太太——刘淑贞跟她一起准备午餐的东西,哪里能不注意到夏安妮的频频观望,于是也顺着望过去,笑着打趣道:“安妮姐跟林老爷的感情真是好啊~”夏安妮回过神来,略微红了脸,低头小声否认:“不是……”“还说不是呢,你看你呀,人在这里,心早就飞到那边去了吧?”刘淑贞一边打趣她,一边手上的活也不停着,“看妹妹我就不行,我们家老爷一天天的心里只有事业,哪儿比得上林老爷细心呵护啊。哎,对了,安妮姐,洪老爷身边坐着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夏安妮趁机又多看了那个腰杆挺拔的身影几眼,才看似轻描淡写的回答:“那是洪大哥的兄弟。”对于夏安妮的事情,刘淑贞是有些耳闻的,因而也没去追究更深层的问题——比如为什么夏安妮叫洪老爷为洪大哥。

       夏安妮心不在焉地切着水果,她看到凉棚里的男人们相谈正欢,只有罗靖脸上时不时地露出一些谨小慎微来——她其实是不太相信罗靖失忆这件事的,除了有些行事做派上的不同,他分明和罗勤耕毫无区别——比如他眼下时不时摆出来的自觉低人一等的态度。夏安妮皱了皱眉,她不明白,同时心底隐隐约约抓住了一个不甚明了的想法:罗勤耕会不会是想彻底跟她撇清关系,才假装失忆的?

       那……那自己算什么?浮生和若梦的约定呢?

       她不相信罗勤耕是那么绝情冷血的人。

       罗靖那边不知谈了些什么,起身向其他三人行了个礼,从棚子里走出去,连一眼都没有留给这边,而夏安妮却不由得盯着他走出去的样子,看他俊秀的面庞和如玉的身姿。

我想得到一个答案。

       夏安妮眨了眨眼。

       不远处传来了孩子的哭声。


——————

不知道自己写出夏安妮矛盾的心情来了没,夏安妮是有点偏原剧恋爱脑的,加上现实生活中有些人对于感情的态度,糅合成了文中的夏安妮——她可能谁也不爱,可能爱的是自己的当机立断和大义凛然,也可能爱的是结婚后的稳定,但她是享受有人追求她这样的过程的,这跟她原本的明星职业是有关联性的,另外我觉得林若梦的恋爱脑或多或少有遗传自己母亲的,只不过林若梦赶上了个动乱的时代,有民族大义帮她升华了自己而已。

说到底她未必在意【罗勤耕】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只是一个【长久以来一直喜欢自己,几乎能看做是自己所有物】的人,突然间不喜欢自己,还形同陌路,就会有一种自己丢了东西的挫败感,这跟爱情无关,纯粹算作一种占有欲,这点现实中很多人都有——追我的时候我觉得无所谓,但不追我,跟别人在一起又会觉得很难过,大概就是这种心态了。

可怜的大生哥


wohaha

为霜【许你浮生若梦-生爹】番外五
搞得我写了啥不能看的一样,对不住,竟然被锁了,这么清水的文,没资格被锁吧😄

为霜【许你浮生若梦-生爹】番外五
搞得我写了啥不能看的一样,对不住,竟然被锁了,这么清水的文,没资格被锁吧😄

白珝

【罗浮生】你值得更好的【4】

【梦境】


      “宴会?”罗靖眨了眨眼,下意识重复了一遍。“对,宴会。勤……嗨,阿靖啊,咱们跟许家还有林家,也是该走动走动了。”洪正葆敲了敲桌面,眼神仿佛锐利的鹰,“你应该清楚,咱们洪帮想在东江站稳脚跟,这次宴会就是必要的……我们不能因为夏安妮,疏远了三家的关系。”

      罗靖心里当然明白,或者说,这其中的利害他最清楚不过。东江暗流汹涌,明里暗里的各方势力犬牙交错,洪帮虽然已经是一个大帮,但要说掌控整个东江还是远远不够。同样的,许家的警察势力要是想完全掌控东江的情况,就需要一个道...

【梦境】


      “宴会?”罗靖眨了眨眼,下意识重复了一遍。“对,宴会。勤……嗨,阿靖啊,咱们跟许家还有林家,也是该走动走动了。”洪正葆敲了敲桌面,眼神仿佛锐利的鹰,“你应该清楚,咱们洪帮想在东江站稳脚跟,这次宴会就是必要的……我们不能因为夏安妮,疏远了三家的关系。”

      罗靖心里当然明白,或者说,这其中的利害他最清楚不过。东江暗流汹涌,明里暗里的各方势力犬牙交错,洪帮虽然已经是一个大帮,但要说掌控整个东江还是远远不够。同样的,许家的警察势力要是想完全掌控东江的情况,就需要一个道上的盟友,而林家的商会若是想做大,也必须要有黑白两道的支持。这是一个互利互惠的闭环,这个联谊只有益不会有坏。

      但也正因为是他,所以他特别清楚,如果这次联合失败,洪帮和林家要是生了嫌隙,原本要倚仗林洪两家的许家就可以从中获利,甚至强压两家……更何况……

      何况自己的爹,现在的自己的身份,会死在那场宴会。就算他已经知道了结局,这次的宴会也会因为他这个不稳定因素的加入,出现什么新的差错吧?

      “阿靖?阿靖?你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吗?”洪正葆略显得严肃的语气唤回他的思维,让罗靖意识到——这是场势在必得的宴会,洪正葆只是在通知他,而不是在征询他的意见。他略微低了低头,轻声说:“罗靖没有意见。”“这样……过几日,浮生也该庆生了,他怎么也算是我们洪家的浮生少爷,就用浮生的名目吧,恰好这几家的小辈也都是私塾里的同窗,邀请他们合情合理。”“……是,我想,浮生也会高兴的。”

      罗靖记不得自己是怎么从洪正葆的会客厅回到自己的居所的。他只记得当晚,他的梦里重新出现了他的父亲,罗勤耕。

身姿俊秀挺拔的父亲微笑着冲他招手,小小的他向父亲跑过去,那灰色的长衫盘扣上还挂着一枚银色的流苏。父亲摸着他的头,称赞他,我的浮生是个小男子汉。突然一声枪响,仿佛惊雷一般横贯了整个黑暗的世界,他抬头一脸惊慌地注视着父亲胸前的血痕,慢慢的变大。恍然一瞬,他变成了穿着灰色长衫的书生,温热的液体顺着他胸前和腰腹的枪伤流出,逐渐变得冰冷,他的手脚躯体都逐渐不听使唤,整个人如坠冰窟,意识逐渐抽离……

      “爹!”

      “爹!”

      罗靖猛的睁开眼。

      小浮生穿着单薄的单衣趴伏在他身上,光着小脚丫,温热的小手握紧他的手掌,他才恍然觉得,原来自己的双手冷的像冰一样。小浮生的小脸上满是惊慌,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本来在隔壁自己睡,正看着窗外数星星,少年人总有些心事睡不着嘛,却听到自己的爹低声呻吟着什么,匆匆忙忙来看,罗靖就仿佛溺水的人,张皇失措地想要抓住一根稻草,口中不停呼喊着不要,额头全是冰冷的汗水。小浮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爹,明亮的灯光照在屋里的家具上,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笨拙的用体温去温暖自己的爹,同时努力想要叫醒他。

      罗靖大口大口的呼吸,仿佛从地狱走了一遭,又回到了人间,在橘黄色的温暖灯光下,小浮生担忧的眼神让他欣慰又难过。他伸手将小浮生拉到自己的床上,小孩子的体型很小,即便是单人床也不觉得拥挤。小浮生一只手覆在罗靖心口,学着过家家时女孩子们的动作一下一下给罗靖顺着气。罗靖苍白着脸,对着小浮生轻轻笑了:“浮生,谢谢你。”

      小浮生侧过头躺着,乌黑的眼珠像是璀璨的星辰,盯着罗靖,轻声说:“爹,浮生知道爹怕黑,爹不怕,以后都有浮生保护你。”

      以后都有浮生保护你。

      罗靖把仍微凉的手掌覆在小浮生的眼睛上,缓慢又坚定:“胡说什么呢。爹会保护你的。真要是有你保护我那么一天,除非爹……”

      “爹怎样?”小浮生乖巧地问道。

      罗靖轻笑一声:“没什么,睡吧。”

      除非我死了。

      这一夜,罗靖果真不再做噩梦,他做了一个好梦,虽然梦的内容在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全盘忘记,但他睁眼的时候,看到躺在他身边,睡相要多不老实有多不老实的小浮生的时候,摇了摇头给儿子盖上了被子。

      说起来,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睡相这么好的?

      下意识拿起一本账的时候,罗靖摸了摸后脑,怎么也想不起来,也干脆不再去想,拿起笔来清点洪帮积压下来的账目。

      阳光透过窗洒进来,落在案上和他的笔下。这间房子是罗靖和浮生住的,简简单单的两个单间,外面还有一个种着花花草草的小院子。罗靖向洪正葆讨了这间房落脚搬出洪家的时候,洪正葆还亲自来看过,不太满意堂堂二当家就住这种屋子,罗靖却觉得正好,末了洪正葆也只是评价他:“你啊,还是书卷气太重。”

      这样也好,总有些地方像爹吧?

      等罗靖审阅完了账目,抱着一本古文读了起来的时候,小浮生才堪堪醒来,醒来第一句话就是:“爹,我饿了。”罗靖无奈的笑了笑,把书卷成一个喇叭敲了敲儿子的头,吩咐他起床梳洗,带他上街,吃过了东西一起去码头巡视一番。

      “好耶!”小浮生似乎天生喜欢帮派,一听到去码头立刻欢呼雀跃,忙不迭地梳洗去了,跑的比谁都快。留下罗靖有些茫然的看看自己,开始反思自己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傻不愣登的。

      罗靖喜欢吃肉,无奈肠胃不太好,再加上小浮生也喜欢吃肉,所以肉大多数都进了小浮生的肚子里。罗靖很想吃,不过身体实在是不允许,只能心里叫嚣着馋,一边安慰自己:小孩子长身体,长身体……

      “臭小子!!!你还敢来?!我今天不打死你的!”正当父子二人其乐融融地吃着的时候,拐角的喝骂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罗靖示意小浮生接着吃,他自己站了起来,慢慢靠近拐角。

      看到爹有动作,小浮生也顾不上吃了,一抹嘴,示意店家别收拾自己还没吃完以后就一溜烟跑过去跟上罗靖。正准备张嘴叫爹,就被自家爹一把捂住嘴,爹还冲他做了个“嘘”的口型。

      罗靖探头出去——不是什么大事,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偷儿孩子吃偷吃东西,被店家抓住了。罗靖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牵起儿子的手,彬彬有礼地冲店家行了个礼:“我看他也甚是可怜,这样吧,他的钱,我便替他给了吧,您看是否通融一下?”

      店家没见过罗靖,见他斯文有礼,还牵着个半大孩子,就知道是读书人动了所谓的恻隐之心了,他也不好再发作,只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我看您也是个好心人,但我可得奉劝您一句,这种小乞儿可同情不得,您今儿个给他付了钱,明儿个他还得去偷去抢,早晚被打死在外头,您要是不能总管着他,还是不救的好。这东江,这么死了的孩子多了去了,您还能都救了去不成?我看您也带着孩子,万一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您这不是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罗靖耐心听完,只是保持着一副礼貌的样子,店家见他完全没往心里去,也就放弃了——当然得放弃,打死了这孩子他还得吃牢狱,有人肯当冤大头他还能捞个本,也就是他尊敬读书人,这才絮絮叨叨说了这么许多。“这么着,我见您也不容易,这偷儿在我这偷了没有五次也有三次了,我只给您算个本儿,您就给这些成。”罗靖痛快地掏了钱,那店家也就一边摇头一边走了,就剩下那孩子还蜷缩在地,动也不动。

      小浮生有些担心,就甩开父亲的手,蹲在他身边,想要扶他起来:“你没事吧?”那孩子这才慢慢地抬头,嘴里塞满了包子——这半天只想着一边挨打一边把好不容易偷来的包子吃下去果腹。

      吃下去了才是自己的,他才能活下去。

      可一张脸上满满的都是泪痕,把他本来就有些脏的脸冲刷得白一道黑一道的。他刚才听的清清楚楚,也知道那店家说的都对。他感激这位先生,嘴里还含着包子,含糊不清地叩拜着他。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那位先生许久不说话,孩子的头就一直磕着。直到罗靖声音有些发颤地开口:“你……你叫什么名字,家里,家里可还有,还有他人?”

      “没有了,我也很久没有人叫我名字了,不记得了。”

      趴伏在地上的孩子那么回答道。

      罗靖一下子就看到了希望。小浮生早就站回到了父亲身边,他感受到父亲的样子有些不对劲,于是乖巧的没有插话。

罗靖蹲下来,跟孩子几乎一般高,低头看着那个孩子,声音里带着期冀:“那你……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跟他走?!

      孩子猛的抬起头,鼻尖上的那点黑痣就更加明显了。他好像一只小型动物,不敢置信地,小心翼翼地询问了一遍:“您……您是说……您要……”

      “对,我想收养你。你看见了,这是我的儿子,浮生,你们年纪也相仿,他比你要大些,正好做玩伴。你孤身一人,不如,跟我走?”

      孩子的眼睛里亮起了光。

      他重重地磕了头,激动地,像是立下什么誓言一样:“我愿意,我愿意!!谢谢老爷!”

      罗靖没有去纠正这个称呼,只是把他扶起来,从兜里抽出手帕,替他擦去脸上的沙土,温声细语:“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给你取个名字,叫罗诚,好吗?”

      无论时隔多少年,当罗诚再度回忆起罗靖的样子的时候,那个儒雅温和的书生,牵着一个孩子的手,站在巷口。他逆着光看过去,阳光就像教堂里那些修士说的圣光一样,他救赎了自己。那过去的苦和痛,都好像一场噩梦一样,就此结束,而他拥抱了自己的新生活,成为洪帮的罗诚,陪伴着罗浮生,走过无数个春夏秋冬。


————————

我还是主张原著那样,罗诚小可爱是生爹捡回来的,虽然大生哥是认出那是罗诚才往回捡的。

但是不管那个是不是罗诚,也不管是大生哥还是小生哥,他们遇到这种事都会管的,因为他们心底,自己本来也就是底层的人,虽然小生哥有爹宠以后会更无法无天东江小霸王一点,但心地善良,能帮就帮这个事情是不会变的。

当然,也不会给自己惹无谓的麻烦。真惹了也没事,东江大小霸王也没真怕过谁。

但是吧……我们怎么样能再给小霸王加点武力值呢…?

下章可能会说到宴会?其实我本来想这章写宴会的,结果…跑偏了……


wohaha

为霜【许你浮生若梦-生爹】番外四

冯庸穿着医院白色助手服,带着口罩,和林曼玲一起跟着松木去许瑞安家。他们跟松木汇合之前,冯庸向林曼玲打听了一下林道山,他想借助林道山的势力帮忙救阿靖。林曼玲听到林道山的名字,怒气就上来了,冷冷的说
冯先生,您打听他干什么?
哦,他是我一个故人,昨天听闻林道山也去了许宅,我想问问情况,看能否帮上忙。而且我的线报说他和阿靖似乎有点关系。
哼!对,他们有关系,他不但是阿靖的故人,是阿靖可以不要命去帮的兄弟。他还是为了自己随时可以牺牲掉阿靖的朋友。
林曼玲收把罗勤耕要的手术刀和那个针剂偷偷藏在了药箱里面,上面一层盖上了盖子,继续说,
当年阿靖离开东江之前,他为了帮林道山救一个叫冯庸的,很巧还跟你一个姓。...

冯庸穿着医院白色助手服,带着口罩,和林曼玲一起跟着松木去许瑞安家。他们跟松木汇合之前,冯庸向林曼玲打听了一下林道山,他想借助林道山的势力帮忙救阿靖。林曼玲听到林道山的名字,怒气就上来了,冷冷的说
冯先生,您打听他干什么?
哦,他是我一个故人,昨天听闻林道山也去了许宅,我想问问情况,看能否帮上忙。而且我的线报说他和阿靖似乎有点关系。
哼!对,他们有关系,他不但是阿靖的故人,是阿靖可以不要命去帮的兄弟。他还是为了自己随时可以牺牲掉阿靖的朋友。
林曼玲收把罗勤耕要的手术刀和那个针剂偷偷藏在了药箱里面,上面一层盖上了盖子,继续说,
当年阿靖离开东江之前,他为了帮林道山救一个叫冯庸的,很巧还跟你一个姓。甘愿去做贺武那个禽兽的诱饵给他们争取救人的时间,他堂堂七尺男儿,心甘情愿去受那些个屈辱,为的都是他们的情谊。还有现在他又是为了救他们一大家子的人,明知道入的是虎口,还是义无反顾自投罗网。可笑的是他一直推心置腹视如家人的朋友,却抛弃了他,真不知道他长那么好看的一个人怎么就是个傻子呢!
你若是找林道山,就不用跟我一起去了见阿靖了,我不想跟他有任何关联。林道山你也应该找不到了,昨夜他丢下阿靖连夜离开东江了。
林曼玲后面说了什么冯庸完全没意识,脑子里一直嗡嗡的回响着那句 心甘情愿去受那个屈辱!他直勾勾的看着林曼玲,用力抓住她得双臂说,
你说,你说阿靖他为救冯庸做了什么牺牲!求你告诉我!
你,怎么了,难道你就是冯庸……一定是了,而且张小果叫你冯校长!
林曼玲完全惊呆了,阿靖牺牲自己救的人竟然是眼前这个冯先生!
她看着眼睛通红的人,那目光里有透着深情的沉痛,自己忍不住涌出了一些热泪 不知道为的什么,只是那一刻突然觉得命运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她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说
我不能告诉你,那是阿靖的秘密,而且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救的人是谁。他也不是为了要谁回报才去做那些牺牲,他只是纯粹想的为朋友为兄弟为国家做一些事情,仅此而已。即使那件事让他从此病魔缠身,会不久于人世,我想他也从来未后悔过半分。
他不会的!我不会让他死的!我会治好他的病,让他长命百岁,他的余生我都会负责。
冯庸眼神坚定的对林曼玲说出承诺的话,那双眼睛太过执着,让林曼玲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眼前的人是阿靖一样!
真好,阿靖有了守护他的人!而且这个人让她可以信任!
她长舒了一口气打掉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笑了笑对他说,这种话当面对他说,告诉我是几个意思!
冯庸被说的脸有点挂不住,双手忍不住对着搓了搓讪讪的说
我不敢,怕,怕被他拒绝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你替我保密哈!总感觉看着你就特别亲切,像阿靖的姐姐一样,谢谢你照顾他!
停住,别乱扣身份,谁说我是他姐姐啦,我这么拼的救他照顾他,当然是因为我想嫁给他啊!
看着脸直接变成紧张颜色的冯庸,林曼玲自嘲的笑了笑继续说,
可惜我不是夏安妮,唉!也不知道那傻子放下了没有,不过我会一直等他的哦,所以咱俩是情敌!一会听我指挥,别添乱,影响我救阿靖,我可饶不了你!
看着走远的林曼玲,冯庸带上口罩,大步追了过去,
阿靖,看来我情敌不少啊!

医院的车子缓缓驶入许宅,车子停稳后,
松木先生请,局长一早就在等您!
早就在门口着急等候的副官许立,引着松木一行人急匆匆的去了卧房。
罗勤耕一早起床状态很不好,整个脸色苍白中透着嫣红,一直发着烧。许瑞安过来看的时候就发现人倒是不躲着他了,但是一直呆呆的样子。比昨天看起来糟糕了很多。他等不及松木,先找了家庭医生来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说是着凉感冒引起的发烧,开了些药,但是他不敢随便给罗勤耕用,就只能先哄着人吃点东西,但是一番折腾下来,罗勤耕状态更加差了,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许瑞安没办法,只好让他斜依在靠枕上,焦急的等着松木医生来。
门一打开,许瑞安忙起身让松木过来,松木看了一眼床上病人的样子,立马换上了一副紧张的神色坐在床边开始做一些简单的检查。这让许瑞安更担心了。
冯庸戴着口罩和帽子,整个脸上只有两只眼睛露了出来,看着眼前苍白憔悴的人他不敢相信是他风光霁月的阿靖!那个每次握手术刀时,就会变的自信且闪亮的眼睛里现在是死灰般的呆滞。那瘦到脸颊凹陷,干裂的到出血的嘴唇,都让他心里痛的无法呼吸。他紧紧的攥紧了拳头。
阿靖,我一定救你出去。
许瑞安焦急的在一旁催促着松木的结果,看到松木收起听诊器后,赶忙问道
怎么样,他没事吧,为何突然发烧!
松木抬头看了他一眼,说,
请您都回避一下,病人药物副作用出现了,我需要立即给他治疗,希望您配合。
我不出去,我一定要陪着他!松木医生,你治疗病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哼,那好,玲子我们走吧,请许局长另请高明!
站住!许瑞安气的说话都哆嗦起来,对于松木他是一百个不放心,可是阿靖的病只能求他,他看了看一旁的玲子和另外一个助手,心想,这么多人在,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应该不敢乱来,又看了看已经被扶着躺下的阿靖,烧的已经有迷糊了,于是他恨恨的说了一句,
许立,我们出去,给松木医生好好站岗!
门咔嚓一声关上了,松木听到声音后嘴角咧出一个得逞的笑。玲子看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烧的有些迷糊的人,心里一直骂这个傻子傻子……演的差不多就行,干嘛这么拼,难道是真的因为药物作用发烧了吗,她紧张的不待松木吩咐就赶紧检查那人状态。发现那人似乎陷入了昏睡。她更加紧张起来。
玲子,我来就行,你靠后吧!
说完,松木坐在床边拿起听诊器,虔诚的颤抖着手解开了罗勤耕的衣领扣子,冯庸在一旁看着松木的动作,怒气一下子窜了上来,想要冲过去阻止,却被玲子拉住了手,她看着冯庸摇了摇头。
要忍耐!
玲子紧张的看着松木怕他又对阿靖做什么不轨的事情,可是目前阿靖的状态让他很担心,又必须仰仗松木这个混蛋。所以她只能先让他得逞一会,冯庸已经把拳头攥的死死的,玲子看着冯庸的反应,心里多了一些安慰!
松木碍于后面的两人,这次的动作没有太过分,只是借着解开扣子的机会,在那人光洁的皮肤上划过手指,那细腻的触感让自己心猿意马起来,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实验体产生过如此的感觉,感受着手底下这具身体,他第一次有了想把人占为己有的念头。
嗯~
那人突然的闷哼把自己拉回现实,松木一开始就看出这人只是风寒发烧,虽然症状跟药物副作用很像,可是昨天他取了这人的血液样本做过检测,他血液里有对他催眠药物的抗体,看着这人因自己手里的动作而突然睁开的眼里,有潋滟的水光在看向自己,眼尾那一抹红色,让他紧绷的神经啪的一声,断了。这一刻管他什么许瑞安,他附身在罗勤耕耳边吹着气说,
要跟我走吗?我知道你想逃出去!
罗勤耕先是一怔,嫣红的脸上随后露出一抹平淡的笑看着他不语!松木替他理了理衣服说,
我知道了,玲子,好好照顾好罗先生,我去找许局长谈一下,以罗先生目前的身体情况必须住院了。
说完把手里的工具交给玲子,转身开门找许瑞安要人去了。门关上的一刹那,玲子和冯庸一起冲到罗勤耕床前,罗勤耕只看着玲子说,
曼玲姐,东西带来了吗?
玲子在冯庸的注视下,把压在药箱底下的手术刀和那管针剂给了他。
阿靖,你身体怎样,怎么烧的这么厉害,这样可行吗?还有你要这个干什么!
玲子担心的问罗勤耕 怕他又去做傻事!罗勤耕藏好东西后看着玲子认真的说,
曼玲姐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我想杀了许瑞安!在外面我逃走的几率大一些,所以瑞国能去医院,我会在那里动手,到时候曼玲姐也要逃走,我怕连累你!如果出不去,我也会在他动我的那天杀死他,然后,
他抬头看了看曼玲,继续说,求你帮照顾浮生,他在北平,让他忘了我,好好长大!
没有别人了吗?
玲子看了一眼手上爆出青筋还在低头忍耐的人!
别人!
罗勤耕脸上慢慢露出温柔的笑,仿佛看到了某人一样,
我,不想打扰他的生活,这里装着他就足够了,只要他好好的,我在不在都没关系的!所以,就这样了,如果真的杀了许瑞安也算死的有意义了,不是吗!
谁准你死的!
突然罗勤耕的手被人大力的抓住,他惊讶的看着刚才不曾看过的人 那双眼睛他一眼就认了出来,差点忍不住惊呼出声
汉卿!你怎么在这里!那个不对你快离开,这里很危险!这一句简单的话,冯庸愣是听出了从惊讶到欢喜再到担忧,
然后一把把人搂进了怀里,说了句
你是傻子吗!
一旁的玲子看着煽情的某人又看着脸红到冒烟儿的默默的把脸藏到男人胸前的某人,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小声且气势很足的说
阿靖,我也要抱抱!

许局长,病人的副作用太大,没想到严重到这种地步,现在他需要住院治疗,我医院有专门针对这种病人的专业器械和经验,相信很快让病人痊愈的,在您这边他只会越来越糟!如果可以,您最好现在就送他去我的医院!
松木不遗余力的劝说许瑞安把罗勤耕送去医院,只要到了那里 ,进了自己的特殊病房,就没有人能妨碍自己了。
许瑞安来回踱着步子,大口大口的抽着烟,松木的话让他很狂躁,好不容易到手的人却被折腾成半死不活的样子,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后悔过,当初听日本人的就是个错误,大错特错的错误!现在倒好,让他把阿靖拱手让给这个松木,他是万万不想的,可是阿靖虚弱的样子让他很无力。他狠狠抽了一口,把烟蒂扔在地上使劲碾了一脚说
就两天,给力两天时间给我治好他,否则你知道后果的!说完和松木一起回到了罗勤耕的房间,看着躺在床上已经醒了的人,温柔的坐在床边,拉起他的手说
阿靖,跟医生去医院呆两天,治好你的病后,我再接你回来好吗?
罗勤耕歪了歪头,呆呆的眼睛里有一些期许的神色,看着眼前的人,说了句
陪我!
好好,我陪你!阿靖!你一定早点好起来!
看着第一次给了自己回应的罗勤耕,许瑞安开心的招呼众人帮忙一起收拾了些东西,跟着松木准备把罗勤耕送去医院。车子缓缓启动后,一些守卫抬着着几个死人从他们车前经过,看穿着只是些学生而已!罗勤耕假装难受的闭上了眼睛,紧了紧袖子里的东西。玲子转头看向窗外,冯庸紧握的双拳里是压抑的怒吼和无奈。想着三人商量好的计策又慢慢松开了手,敛了眼里的光,平静的看向前方。
车子慢慢开走 ,一阵秋风扫过,几片叶子落在那其中一个人脸上,然后慢慢滑了下去。
乱世里人命竟不如草芥,草芥尚且能落地生根,而人却只能做个孤魂野鬼飘荡在这炼狱般的世间。

wohaha

为霜【许你浮生若梦】番外三

阴暗的房间里,男人被绑住的双手被吊在头顶上方,脑袋耷拉着,已经昏迷不醒。头发湿漉漉的粘在额头,有汗水偶尔滴下落在衣服上。紧闭的眼睛上长长的睫毛留下一片阴影,紧锁的眉头仿佛陷入了梦魇,被塞住的嘴巴不住的呓语着,发出嗯嗯的声音。
一个白衣服的男人在旁边一边看表 一边记录着什么。突然男人走过去,伸手在那人额头上试了试体温,然后拿了个体温计,粗鲁的捏住那人的下巴,从那人被塞满布团的嘴巴侧面塞了进去,然后不知是他故意还是无意,体温计似乎戳疼男人的口腔,那人嗯了一下,白衣男人的手就开始颤抖起来,那些压抑了一晚上的伪装被这一声轻呼击碎。他拿出体温计,看了一眼低着头翻资料的护士,大胆的换上了手指插进了那人的嘴...

阴暗的房间里,男人被绑住的双手被吊在头顶上方,脑袋耷拉着,已经昏迷不醒。头发湿漉漉的粘在额头,有汗水偶尔滴下落在衣服上。紧闭的眼睛上长长的睫毛留下一片阴影,紧锁的眉头仿佛陷入了梦魇,被塞住的嘴巴不住的呓语着,发出嗯嗯的声音。
一个白衣服的男人在旁边一边看表 一边记录着什么。突然男人走过去,伸手在那人额头上试了试体温,然后拿了个体温计,粗鲁的捏住那人的下巴,从那人被塞满布团的嘴巴侧面塞了进去,然后不知是他故意还是无意,体温计似乎戳疼男人的口腔,那人嗯了一下,白衣男人的手就开始颤抖起来,那些压抑了一晚上的伪装被这一声轻呼击碎。他拿出体温计,看了一眼低着头翻资料的护士,大胆的换上了手指插进了那人的嘴里来回搅弄,口腔本来就被塞的满满的人被这个动作弄疼了,即使昏迷中也开始痛苦的挣扎起来。他看着那人痛苦挣扎的样子心里得到了一些满足,另一只手大胆的扯开了那人的衣领  露出好看的锁骨。
咳咳!
一旁的护士咳嗽了一声,他立刻停止了动作,假装镇定的拿起体温计看了一眼,然后对她说,
玲子,体温39.5帮我记录一下!
好的,松木医生!
护士像是早已习惯高木的行为,继续低头专心的干着自己的工作。松木意犹尽看着那人好看的锁骨,碍于自己的形象,他只是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又拿着体温计装模作样的轻轻的伸进了那人的衣服里,那人扣子都已经敞开,长衫耷拉在身体两边,光滑的皮肤在白色的中衣下若隐若现,在松木碰触到的时候,轻微的颤抖起来。他看着这具美好的身体,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
许瑞安进来时,映入眼帘的是松木紧贴着罗勤耕。怒气瞬间就上来了!
松木医生没必要这么对待他吧,不是说药物催眠就行吗?怎么还要绑起来!还有你靠那么近想要干什么!
哦许局长,别紧张,我只是在给他测量体温!
松木扬了扬手里的体温计,掩饰的说。
您有所不知,这催眠的药性太猛,我怕他挣扎,我只是让你的手下帮忙,没想到他们似乎对这人有些恨意,竟把他吊了起来。
看着松木的样子,许瑞安沉默了一下,走近被绑住的男人,抬起他的下巴,让男人面向自己,看着那苍白脸上有病态的嫣红色,在长长的睫毛下格外魅惑,看到那人嘴角有一些口水,他抬起手轻轻的擦了擦。然后就觉得那冰凉的口水竟然要灼烧了他的心,刚要伸手拔出那团布,松木立马阻止道,
不可以!上面有让他昏迷的药,不能取出来。
需要多久!
许瑞安压抑着不满,松木的所作所为,作为一个男人,他敏感的嗅到了一点同类的味道,所以他不想让他继续接触阿靖,太危险了。
只需要一天时间,现在是晚上,等明天下午就可以了!松木赶紧把时间强调好,希望自己能有更多的时间留在实验体身边 这个人对他来说跟以前的都不一样。可惜许瑞安没给他这个机会,
那松木医生跟我出去,明天下午我们再来吧,不需要你一直呆在这里!
许瑞安强硬的口气不容置疑,他只是要这人帮忙来抹去阿靖的记忆,听说他们研发出这种新药的时候他兴奋极了,迫不及待的把抓住的阿靖交给了他们,他想让阿靖完完全全的心甘情愿的呆在自己身边。
不行,我不能走,必须有人在这里陪着,观察这人的状态以防止突发情况!松木争取道。
哼,这里不是还有个护士吗?让她在这里就行!
说完,许瑞安对着护士说,
护士小姐,你可以照顾好他对吗?
许局长放心,玲子一定照顾好这位先生的。有问题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松木医生和您!
于是许瑞安拉着不情愿的松木离开了实验室!
两人走远后,护士走过去拿出了那人嘴巴里的布,眼眶微红的替他擦了擦嘴角,然后默默的等着那人醒来。罗勤耕在一片混沌里拼命挣扎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推了自己一把,那些缠着自己的东西就突然都消失了,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人看着醒来的自己对着他微微一笑说
怎么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罗勤耕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无奈的吐出一句
好久不见,曼玲!
……
罗勤耕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已经比昨天好太多了。许瑞安紧张的坐在床边等待着罗勤耕醒来,松木告诉他 实验很顺利,各项数据都说明他阿靖已经封闭了以前的记忆,以后他会把他永远留在身边!他要阿靖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
床上的人手指动了一下,只见那人睫毛轻轻扇动,然后一双干净明亮的眼睛落进了许瑞安的心里,他轻轻的扶起那人,抓住那人的满是勒痕的手试探的叫了一句
阿靖!
罗勤耕湿漉漉的眼里写满了疑惑与不安,看着突然抓住自己把自己的手弄的生疼的人,他惊吓似的挣脱了许瑞安不断的往床角里缩,
你,是谁!这是哪里,我,我不认识你!
许瑞安被罗勤耕的反应吓到了,转头询问松木,松木板着脸解释道,
这是正常的应激反应,带他多出去走走很快就会好了。
许瑞安长舒一口气,往床里挪了一些,拉过罗勤耕的手指,这次躲开了他的伤口处,看着他露出了一个自己认为最温柔的笑容说
你叫阿靖,是我的亲人,你受伤了磕了脑袋所以才记不起自己的事情了。别害怕,以后有我保护你好吗!
罗勤耕眼里含着泪花,努力的要挣脱许瑞安的手说
放开我,别碰我!
许瑞安无奈的放手,
松木,他怎么不让碰都不让我碰,难道这也是正常!怕不是你故意的吧!
许瑞安气急的甩了甩手,拉着松木走出去质问他了!
玲子端着消毒水过来,在床边坐下,替罗勤耕清洗伤口包扎,他开始挣扎了一下可是后来听到玲子说
别怕,只是让你快点好起来的药。
于是罗勤耕就老老实实的把手递给了玲子,一番包扎后,她扶着罗勤耕重新躺下,把一点药交给了旁边的下人,交代了按时吃药就走了出去。
许瑞安也刚好回来,拦住要出去的玲子,问道,
玲子护士,阿靖他身体没有大碍吧!
没事,只是皮外伤,我已经替他包扎好,注意这几天别沾水就行。还有腹部有一些淤青,看样是受到重击导致,好好养着就行。
多谢!请慢走不送!
许瑞安说完就走到罗勤耕床边,坐了下来。
哦,对了,许局长,提醒您一下,松木医生可能也跟您说过了,这种药前三天会让人精神会极其不稳定,所以您一定不要刺激他!等过去这三天后就没问题了!请您谨记。
玲子说完推门出去了,房间的门打开又重新关上,把玲子和罗勤耕隔成了两个世界。
阿靖,只能给你争取到这些了,我一定想办法救你!

夜晚的寒气夹杂在薄雾中蔓延在街道上,九江路16号的房间漆黑一片,林道山窝在房间里黑着灯跟林曼玲见面,他们不敢点灯,在这个到处都是许瑞安眼线的东江,光是躲藏都如此艰难,更何况是救人。
林大哥,为什么不能救他,你留在东江不就是为了救他吗?
林曼玲不敢置信的说着,眼前曾经让自己仰望的男人竟要放弃救阿靖!
他不是你生死兄弟嘛!
小林,是我没用,我留下来只是为了确认一下阿靖的安全,我叫阿靖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以许瑞安对他的执念,绝对不会要他性命,既然他现在还活着,那我也该走了。
曼玲拉住起身的林道山,说
你知道他受了多少苦,要不是阿靖之前在贺武那里后身体里有了那种药的抗体,他现在也许早就是任许瑞安摆布的玩偶了,他牺牲那么多救你们所有人,你就这么对他,你考虑过他的感受吗?你不配做他大哥!
我和正保自身难保,我们还有妻儿要照顾,阿靖孑然一身,跟着我们也是吃苦,阿靖也会理解我们的。说句不中听的,其实在这乱世阿靖跟着他算是不错的归宿了!
你告诉他,是我们对不起他,告辞了,你也保重!
林道山说完带着手下逃也似的走了!林曼玲被林道山的一番道貌岸然的说辞震惊的没了反应,他救阿靖的希望要落空了,真是太可恶了!她抹了抹被气出来的眼泪,看来只能相信那边的人了。看着无情的人走远,她摸索着到床底下翻出了阿靖在包扎时给他的信息,行李箱里有他要的东西,明天给他送去!还有今晚要见一下张小果,救人就得靠他们了,据说今晚还有个大人物要见没准管点用。
昨晚张小果突然出现让他救一个人的时候,她就答应跟着松木去看一下,没想到竟然是阿靖,救阿靖肯定要找林道山最保险,所以他一出来直奔阿靖给他的地址,结果竟然得到的是这一番凉心的话!男人果然都靠不住,不用你们我照样救出阿靖,大不了一条命而已!抱着行李箱,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
老娘是个彪悍的女人!阿靖等我!
……
果子,打听出什么没有,罗医生怎么样,在哪里?
冯庸连夜坐火车赶了过来,浮生他托付给小欣照顾。他不敢告诉浮生太多,只说要把他爹给他带回去。电话里一听到阿靖有危险,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要飞到他身边,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对阿靖的感情。他决定要把他留在身边,一辈子都不放手!见了果子说的暗线后,那个姑娘比自己想象的靠谱多了,带来的消息很有用,他决定明天和她一起混进许宅探探情况,然后想一想怎么救人。
……
许瑞安用手摸着睡着人的脸,仿佛是世界上最爱的珍宝,这次他真的忍着把人弄坏的冲动,一遍遍的哄着小兔子一样受惊的人,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光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就让自己想要把人压在!身下弄!坏了他!可是所以的欲望都被他压了下来,只因为罗勤耕最后给他的那个信任的眼神,他奢望自己也能和他重新开始,让那人身体和心灵都只属于自己,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看着睡熟络的人,他低头本想在那人嘴巴上只亲一口,可是还是抵抗不住那个甜蜜,开始流连忘返的允吸起开,直到那人不满的发出呻吟,他才赶紧放开,替他擦了擦红肿的嘴唇。满意的离开了房间,关上了灯。
门关上后没一会儿,本该熟睡的人睁开了眼睛,他嫌恶的擦了擦嘴,然后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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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人[洪正葆/罗勤耕]十五

十五

洪正葆拉着罗靖出了门,却直接把他带到了自己房间。罗靖有些奇怪:“你这是……”洪正葆抱住了他。夜深露重,刚从外面回来,他的身子还凉。这么多年也没能让他再胖一些,肩胛骨还是硌着他的手。洪正葆抚着他的后背:“为什么不提早告诉我。”罗靖的声音有些闷:“因为我也不确定。”洪正葆把脸埋进他颈窝:“你知道我有多担心。”罗靖没有说话,手却支在他胸口想要推开。洪正葆没有理会,只是抱得更紧。罗靖有些挣扎:“别让人看见……”

洪正葆一把把他打横抱起来,眼睛有些泛红:“看见又怎么样。”罗靖吓了一跳,手却不自觉的圈了他的脖子:“你疯了!洪运他们都在外面!”洪正葆把他放在床上,就势压了上去,喘息开始粗重,手下解...

十五

洪正葆拉着罗靖出了门,却直接把他带到了自己房间。罗靖有些奇怪:“你这是……”洪正葆抱住了他。夜深露重,刚从外面回来,他的身子还凉。这么多年也没能让他再胖一些,肩胛骨还是硌着他的手。洪正葆抚着他的后背:“为什么不提早告诉我。”罗靖的声音有些闷:“因为我也不确定。”洪正葆把脸埋进他颈窝:“你知道我有多担心。”罗靖没有说话,手却支在他胸口想要推开。洪正葆没有理会,只是抱得更紧。罗靖有些挣扎:“别让人看见……”

洪正葆一把把他打横抱起来,眼睛有些泛红:“看见又怎么样。”罗靖吓了一跳,手却不自觉的圈了他的脖子:“你疯了!洪运他们都在外面!”洪正葆把他放在床上,就势压了上去,喘息开始粗重,手下解着罗靖领口的盘扣:“我看他们谁敢进来。”罗靖躺在他身下,白皙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纤长的睫毛在眼角投下醉人的阴影,红润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粉嫩的舌尖探出来,在唇上留下晶亮的痕迹。洪正葆呼吸一滞:“你这是自找的。”

他没耐心再去解里衣的扣子,用力一拽,白色的领口终于打开,柔软的脖颈露了出来,薄薄的皮肤下,颈侧的脉搏一下一下的跳动。最近帮里事务繁杂,他们也好久没有亲热了。他低头吻上那片皮肤,久违的触感让他不禁啃咬下去。罗靖吃痛,轻声嗔道:“轻点儿。”

他才不听他的。一边在他颈项吸出红痕,一边继续解着他的衣扣。他刚把手伸进他的里衣,门口有人说话:“大当家的,许局长来访。”

他抬起身子。罗靖湿润着眼睛看着他,轻喘着气,却咬着唇偷偷笑起来。他懊恼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知道了,我马上下去。”接着狠狠的吻上他的唇,“都怨你,天天穿这麻烦玩意儿,瞎耽误功夫。”

罗靖好容易挣脱他:“别闹了,还不赶快下去。”洪正葆不服气的下了床:“你等着,晚上再收拾你。”

二人下楼时,许瑞安正在会客厅里急得团团转。看见他俩过来,他赶忙迎上去,一把攥住罗靖的手:“勤耕,听说你跟对方发生了枪战?受伤没有?”罗靖笑了笑:“劳许哥挂心,我没事。”洪正葆把他让到座位上:“许哥,是情报有误,还是咱们着了别人的道儿?”

许瑞安叹了口气:“看来这是盘大棋,一开始就把我们都算了进去。”罗靖倒了杯茶,递到许瑞安手里:“从一开始的警局流言,到后来的洪帮兄弟私开烟馆,再到这次围剿行动,估计每一步,都有对方的参与。”洪正葆接过罗靖递给他的茶杯:“勤耕,今晚你是怎么猜到对方会有埋伏的。”

罗靖放下茶壶,坐回沙发上:“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并未猜到对方真正用意。船到了之后,发现有一股人向码头包抄,我就明白了。如果坐实洪帮贩毒,许哥就脱不了干系。就算动不了背后的大老板,也能让洪帮和许哥措手不及。”

许瑞安点点头:“勤耕说的对。摆明了是冲我们来的。正葆,他们知道我许瑞安的命门,清楚洪帮的软肋,还有运货船的线报,又能让兴隆帮俯首帖耳,这样的人,你可有什么印象。”

洪正葆转着杯子,皱起了眉头。许家交往的几个老板都是圈外人,具体的生意都是许家打理。如果真把这条线掀开,对许家是致命打击。而洪帮也会在这场布局中百口莫辩,轻易被官方剿灭。到底是谁,对许洪两家怀有如此大的仇恨,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罗靖看了看他,取下他手中的茶杯,添了一杯:“正葆,周老板,最近跟你还有联系吗?”洪正葆愣了一下:“你是说……”“我只是猜测。”罗靖放下茶壶,端起自己的杯子,“嫂夫人去世的时候,周老板情绪一直很激动。”

洪正葆放下杯子,出了口气:“他怪我是应该的,我没有保护好玉芝。”罗靖看了看他,接着移开视线:“别这么说,我也有责任。如果我……”洪正葆打断他:“不说这个。”

罗靖一怔,随即低头喝茶。洪正葆看了一眼许瑞安,掩饰的笑了笑:“许哥可有什么想法?”

三人聊到深夜,也没个头绪,许瑞安告辞回去了。送走许瑞安,罗靖有些疲惫的揉揉眼睛,洪正葆自然的揽住他的肩:“回去吧,风凉。”

刚走进房间,洪正葆就上了锁,关了灯,迫不及待的抱住他亲吻起来。舌尖纠缠着,罗靖心里却有些发紧。他把他推开一点:“正葆,嫂子她……”洪正葆顿了一下,堵住他的唇舌:“跟你没关系。”罗靖挣扎着:“可那天,如果去接澜澜的是我……”洪正葆捧住他的脸:“如果是你,我会跟你一起去。”罗靖没有说话。洪正葆把他抱到床上,温柔的吻他:“勤耕,这世上,我什么都可以失去,但我唯独不能失去你。”

天快亮了。罗靖轻轻打开洪正葆环绕着他的手臂,披衣坐起,看着窗外的鱼肚白。

洪正葆下楼时候,罗靖已经在带着孩子们吃早餐了。罗浮生帮洪澜在面包上涂果酱,喂着小妹妹吃的津津有味。罗靖在一旁宠溺的笑着,给他俩添粥加饭。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他的轮廓仿佛镀了一层金,浓黑的睫毛随着笑容蹁跹着上下起舞。洪正葆有些看呆了。

罗靖回头看到了他,笑得温文尔雅:“起来了,来吃饭吧。”洪正葆回过神来,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你怎么起这么早。”罗靖飞快的把手抽出来,装作不在意的帮他盛粥:“快吃吧,粥要凉了。”洪正葆点点头,走到洪澜身边坐下,拍了拍浮生的脑袋:“我们家浮生真棒,是个大哥哥了。”

罗靖把粥端到他面前:“刚才大哥打电话说等会儿过来看看。”洪正葆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拿起筷子:“来看什么,我们又没出什么事。”“大哥也是担心你。”罗靖坐回位子上,帮罗浮生擦了擦嘴,“昨晚的事情上报了,不过没有照片,这些记者也不敢乱说。”洪正葆撇了一眼旁边的报纸:“这些文人的酸话,鬼才信。”罗靖笑了一笑,低下头喝粥。

林道山带着夫人过来的时候,罗靖正在门口候着。林道山一下车,便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身边:“没事吧勤耕,我怎么听说昨晚是你带人去的啊。还发生了枪战,受伤没有?”罗靖笑着拍拍林道山的手:“让大哥担心了,勤耕没事。”“正葆呢?”“大哥在里屋,来,先进去。”

正要把林道山往屋里让,罗靖才发现林道山身边的女子,忙抬手施礼:“嫂夫人。”女子笑脸盈盈:“二当家的,好久不见。”罗靖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转身将二人让进屋内。

洪正葆刚刚从早餐桌上站起来,一见到林道山赶忙把他往会客室让。罗靖跟着进去,夏安妮却叫住他:“二当家,我看你这园子里花开的正好,不如陪我去走走吧。”罗靖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林道山。对方倒也不在意,挥了挥手:“勤耕,你带她去吧,我跟正葆商量点事。”罗靖轻轻颦了一下眉,点头:“好。”

TBC

wohaha

为霜【许你浮生若梦-生爹】番外一

本来想一章结束的番外,可是好像写多了。
医学知识为0,请忽略bug,
@ @巫山云雨 说好的番外哇,周末最后一个小时更的,还好还没过去周末😁

罗医生,不好了,急救室的病人呼吸停止了!
小欣一路小跑着找到罗勤耕,抓着人就往急救室跑。
两人到了后,罗勤耕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小欣,快找个警棍来!然后推开正在按压胸部的护士说,我来!
说完交叠起双手快速且用力的按压起来。
罗医生,警棍来了,罗勤耕接过来,直接对着那人的心脏按了开关!电流加到最大值后,一遍遍的在那人身上流窜。没几下电量用尽,罗勤耕又用双手拼命的按压起来,
给我醒来,不许死,醒来啊!
罗勤耕边用力边大声喊着那人,就在大家都几乎绝望的时候,躺着的那人突然睁...

本来想一章结束的番外,可是好像写多了。
医学知识为0,请忽略bug,
@ @巫山云雨 说好的番外哇,周末最后一个小时更的,还好还没过去周末😁

罗医生,不好了,急救室的病人呼吸停止了!
小欣一路小跑着找到罗勤耕,抓着人就往急救室跑。
两人到了后,罗勤耕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小欣,快找个警棍来!然后推开正在按压胸部的护士说,我来!
说完交叠起双手快速且用力的按压起来。
罗医生,警棍来了,罗勤耕接过来,直接对着那人的心脏按了开关!电流加到最大值后,一遍遍的在那人身上流窜。没几下电量用尽,罗勤耕又用双手拼命的按压起来,
给我醒来,不许死,醒来啊!
罗勤耕边用力边大声喊着那人,就在大家都几乎绝望的时候,躺着的那人突然睁大眼睛,伸长脖子喉从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然后醒了过来!大家高兴极了,罗勤耕迅速检查了病人的生命体征,确定没有生命危险后他长舒了一口气,吩咐护士们做详细的检查。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在脑袋炸裂,他脱力的退后扶住桌子闭上眼稳住晃动的身体,努力保持清醒。
罗医生,你,你又流鼻血了,快去休息吧!
小欣看到罗勤耕扶着桌子身体想向后倒去,赶忙上前扶住他,看着那人苍白的脸上又流出鼻血,小欣眼眶又红了,赶紧掏出手帕给他擦鼻血,罗勤耕看了看小丫头,笑了笑说
傻丫头,我没事!
接过她递过来的手帕抹了一把鼻子,想擦干净,可是血却越流越多,头晕的越来越厉害,他看了眼病人,已经不需要他留下了,于是胳膊无力的搭在小欣肩膀上说
抱歉丫头, 又要麻烦你了!扶我回办公室吧。

……大街上……
浮生,想不到你小子功夫不错,一打三啊!厉害!
冯庸路上遇见了跟人打架的罗浮生,看着他的身手,干脆利索,像是学过的,于是好奇的问他功夫是谁教的,没想到罗浮生竟说是他爹罗勤耕教的,这真让冯庸有点大跌眼镜,罗勤耕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竟然也会功夫!
冯叔叔,那个浮生不是故意找他们打架,我是看他们欺负老爷爷才上去帮忙的,你能不能别告诉我爹!我怕阿爹又罚我抄书!
罗浮生特别害怕,自己偷偷打架要是被爹知道了肯定要使劲罚他抄书了,他最怕最怕写字了。冯庸看着一脸委屈巴巴的小孩,心里的恶趣味就上来了,
哦?原来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浮生最怕写字呀!我倒是好奇阿靖发火是什么样子,要不,你牺牲一下给我个机会见识见识?哈哈哈!
看着瞬间炸毛黑脸的罗浮生,冯庸心情大好的拉着人往医院走去。罗浮生不甘心的怼他说
冯叔叔你也去医院吗,是找我阿爹吗?今天又是去蹭饭的吗?冯叔叔你家里没有人给你做饭吗?怎么总是来我家,我阿爹做饭那么难吃,你一来吃饭,我就不能去小欣姐姐家吃饭,还得陪着你吃饭。
额,小孩子不要说大实话,阿靖一直在努力,咱们得给他点鼓励。
冯庸厚着脸皮继续拉着孩子坚定不移的往前走。
阿靖做饭没天赋啊,我们以前都吃医院的食堂或是小欣姐姐给做的,都怪你,自从你上次夸了一句他做的饭好吃,阿靖就时不时的拿我练手!以后不准你去了!你在家吃自己家饭不行嘛?为啥非要跑来我家吃阿靖做的饭!难道你要阿靖给你做老婆,还是~嗯嗯
冯庸一把捂住了胡言乱语却说中自己心事的捣蛋鬼,一路小跑着到了医院宿舍。看阿靖还没回家,他又拉着小孩去了办公室找人。
医院的办公室里,罗勤耕手里用力捏着一封信,那纸被捏的变了形,刚刚从急诊室回到办公室就收到了一封信,一封足以摧毁他刚刚拥有的这点小幸福的信!他把信用力揉了揉,点了火烧毁了,看着灰烬一点点滴落在桌子上,思绪一点点漂远。
阿爹!
罗浮生开门蹦跳着冲进罗勤耕怀里,罗勤耕收回思绪,宠溺的搂着怀里的人,看着正从门口进来的冯庸,阳光仿佛瞬间冲散了屋里的阴霾,他嘴角露出微笑,声调都带着微微的上扬
汉卿,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我还没准备晚饭呢!
路上碰到臭小子,就一起过来了!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脸这么白!
冯庸看着那人虚弱的样子,不免担心起来。
没事,就是今天比较忙,有些累了!
那今晚出去吃吧,别做饭了,我也好久没带你们下馆子了!得月楼新来的大厨做的还不错,带你们尝尝去!
好哎好哎,可以吃大餐了,不用吃爹爹的黑暗料理了!
罗浮生一听有好吃的,得意忘形的喊出了心声,结果在罗勤耕宠溺的笑容里,被冯庸胖揍一顿!看着自己挨揍,自家老爹笑得那叫一个温柔,罗浮生忍不住想:
爹,你到底是哪一伙的!
刚刚入秋的夜晚,在北方已经有些微凉了,两人走在无人的街道上,路灯把影子拉的很长很长,罗勤耕有种错觉,他真的希望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什么也不想,三个人这么一辈子。那些有限的日子里,冯庸像龙卷风一样刮走了自己所有的杂念,让他心里只存下了一个他。他从来不知道心灵相通是这么美好的事情,早在两人不认识的时候,冯庸这个名字就是他的憧憬,这个年轻人的传说一直是他向往且佩服的,他的作风,他的思想,他的坚持,他的一切都让自己心生向往,那天车站的相遇,改变了罗勤耕的后半生活着的意义。开始的时候他对这人从来都是远远的崇敬着,从未敢靠近,这人是太阳可以温暖万物,而自己只是风中的杂草随时等待枯萎。可是那人一次次的靠近自己,把阳光把温暖洒进自己的心里,让自己的心渐渐温暖起来,然后就住了进去不再离开。罗勤耕想这样挺好,心里充实的感觉真好!可是他也只是跟他保持朋友的关系,克制着没越雷池一步。即使冯庸如此明显的暗示他都假装没看见,因为他,不配!他不想破坏冯庸拥有的一切,不想介入他的生活,如果可以他只远远的看着就足以。他看着地上两人的影子时而重叠时而分开,对于今晚的分别,有万千的舍不得,可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拥有过这些美好就足够了,这残生还能遇到一个知己,值了!
冯庸一只手抱着睡着的罗浮生,另一只手左右摇晃的想要无意中牵上某人的手,可是自己艹蛋的矜持让他想骂娘,这个无意的尺度咋这么难把握!对于罗勤耕,他给了足够的尊重和耐心,如果可以,他想天天把人捧在手心里……蹂躏!可是又怕是自己多情把人吓着,连朋友都做不成。就在自己天人交战中,罗勤耕握住了他在身边躁动不安的手。
汉卿,我明天要离开北平一阵子!
沉浸在找不着北的幸福里的人咋一听到这话,没反应过来,愣愣的呆在原地看着那人。
浮生麻烦你帮我照顾,好吗!这孩子太粘人,但是很喜欢你!
那人手掌的热度烫的他心一扎,眼里迅速氤了水汽,他使出全身力气说完那句话,然后就紧紧握着那人的大手,贪恋着享受这片刻的温暖,不想再松开!
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知道!
冯庸大胆的把人拉进怀里,放纵自己去感受想了好久的人,这个味道让自己魂萦梦绕了许久许久。看着那人眼里的不舍,他觉得自己至少有点希望了。
早点回来,我和浮生等你!
嗯!
……东江……
刘峰,信送到了吗?
部长请放心,已经安全送达到了,看样子罗勤耕已经准备动身了。不出意外,他后天就能到东江,到时候我们提前在车站接应。
刘峰看着眼前沉思的林道山,开口安慰道。
部长放心吧,只要我们交出罗勤耕,许瑞安一定会放了夫人和公子小姐们的,而且还有洪帮主一家也在他们手上,相信即便是有日本人撑腰,许瑞安也不敢太放肆。
林道山看着远处的山峦,自己难道要再一次出卖阿靖让他去冒险吗?内心的矛盾和煎熬从知道许瑞安抓了大哥一家和安妮他们就一直折磨着他,没想到许瑞安对阿靖的执念竟到了这种地步,稍微有了依仗,就立刻想尽办法不惜与自己翻脸,阿靖他也是找了好久才有消息,本来想着他能过上平静的生活对他和大哥来说也算心里稍安,他们去过一封信,后来就没有再打扰过他的生活。可是现在许瑞安只有一个条件,就是用阿靖换所有人的性命,他不得不为了家人再次找上了他!
阿靖 大哥对不起你!

lynn_lin2015

卿本佳人[洪正葆/罗勤耕]十四

十四

洪帮大堂。几十个身穿黑衣的兄弟站在堂下,手里握着刀,鸦雀无声。空气中弥散着肃杀的味道。他们面前坐着两个人,洪正葆站起身:“成败在此一举,东南码头,出发。”

“等等。”罗靖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洪正葆身旁,“各位兄弟,咱们这回声势浩大,对方也许有所准备,记住我的部署,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厮杀。”他回头看了一眼洪正葆,“保护好大哥,我等你们平安归来。”

“是!二当家!”洪正葆揽了下他的肩膀,对他笑了一下。随即接过小弟手中的刀:“走!”

东南码头,其实也并不在东江的东南。东江最大的码头是振兴,之前属于青帮,如今早已是洪家的地盘。东南码头偏居一隅,承接的也不过是小型商船和游艇,洪帮以前...

十四

洪帮大堂。几十个身穿黑衣的兄弟站在堂下,手里握着刀,鸦雀无声。空气中弥散着肃杀的味道。他们面前坐着两个人,洪正葆站起身:“成败在此一举,东南码头,出发。”

“等等。”罗靖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洪正葆身旁,“各位兄弟,咱们这回声势浩大,对方也许有所准备,记住我的部署,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厮杀。”他回头看了一眼洪正葆,“保护好大哥,我等你们平安归来。”

“是!二当家!”洪正葆揽了下他的肩膀,对他笑了一下。随即接过小弟手中的刀:“走!”

东南码头,其实也并不在东江的东南。东江最大的码头是振兴,之前属于青帮,如今早已是洪家的地盘。东南码头偏居一隅,承接的也不过是小型商船和游艇,洪帮以前从未看在眼里。最近市面上倒出了流言,东南码头,有船运烟土。

东南码头是兴隆帮的地盘。小小的帮派在东江能苟延残喘,背后的靠山却一直不清不楚。当然这跟洪帮本没有什么相干,只是之前警察局出了一桩案子,流言便起了,说是兴隆帮的东南码头,是秘密为洪帮贩烟土打的掩护。许瑞安第一个坐不住了,来找罗靖洪正葆商议。东江的烟土基本上是他和几个大老板经手,虽说洪帮没有参与,但他跟洪帮关系非同小可,早晚会有牵扯。如今吃饭的家伙被盯上了,市政厅也得做出姿态来,不理会不行,直接去缴也不行。许瑞安让洪帮插手,去端了兴隆帮,坐实对方贩毒,暗地里把货藏起来,另寻他路。

罗靖一开始没有答应。杀人嫁祸这事到底不光彩,而且洪帮一向不沾烟土,这是罗靖在帮里立的规矩。然而流言日盛,甚至帮内真有弟兄以为洪帮松动了,竟联络了其他帮派在洪帮地盘开了地下烟馆。整顿了几个地盘,废了几个人,许瑞安再找来的时候,洪正葆卖了个顺水人情。

情报是内线给的,说是今夜有货从海上来,物品和数量都一清二楚。按照计划,洪正葆亲自带队,杀人截货,接着一鼓作气端了老巢,许瑞安会带人接应。罗靖始终不赞同如此处置,可惜形势比人强,已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于是照旧做了部署,却暗自留了个心眼。

看着院子里的汽车一辆辆开出门去,他转头,戴上帽子,对跟着他的洪运轻声下令:“走。”

天色已晚,码头上值守的人不多,堆场和货场小的可怜。洪正葆坐在车里,吩咐手下埋伏藏好,掏出怀表看了一眼。还有半个小时,那艘船就该靠港了。码头上风平浪静,没有来接货的车,也没有来等货的人。

他心里有些疑惑。这个方案是跟许瑞安一起敲定的,他有把握许不会坑他。所以是线报出了问题?也许船早早到港,货已被提走了?这样也不过空等一晚,出不了什么岔子。难道是……

“大哥!船到了!”小弟在他身后低呼。他往前仔细看了看,果然一艘货船正慢慢向码头靠拢。船号和船名漆在船舷上,正是这艘。码头的船工拉着牵引绳,正把船引导入港。除此之外,码头空无一人。

洪正葆抿着嘴,不管了:“下车,接货。”

进行倒是顺利。货却不多,只有两大箱,打开验过,确实是鸦片膏。正主一个人都不见,洪正葆有些摸不着头脑。正疑惑间,码头外突然枪炮齐鸣。

所有人都抓紧了枪,很快,对面出现一个人。他气喘吁吁的叫着:“大哥,快走!我们中计了!”来的正是洪运,洪正葆一把抓住他:“怎么回事!”“来不及解释了,二当家现在正在外面挡着,你赶紧走,这两箱货也得带走,等人冲进来就来不及了,快!”

“勤耕在外面?!”耳边的火并声响愈演愈烈,洪正葆觉得周身的血都在往上涌。他抄起枪往外冲去:“你们快走,我去把二当家带回来。”洪运死死抱住他:“不行!二当家说了,不听他的咱们麻烦大了!他有办法!大哥快走!快呀!”

一群手下冲过来,连人带货一起塞进车里,从码头堆场撞出一条路,疾驰而去。枪炮声渐远,洪正葆气的咬牙切齿:“洪运,二当家要是少了根寒毛,我扒了你的皮!”

“二当家,大哥撤了!”罗靖躲在掩体后面,正在换弹匣。听见回报,他笑了一下:“好,那我们也撤。吩咐大家,小心谨慎。”

一挺机枪架在油桶上,对着对面疯狂扫射,逼的那帮人躲在掩体里不敢轻举妄动。直到枪声停止,对面冲上来,才发现面前早已空空如也。堆场一塌糊涂,船和货都没了。领头的一脚踹下了那挺机枪,狠狠一拳在油桶上:“罗勤耕,你等着。”

罗靖刚刚下车,脚还没站稳,就被一把拉进怀里:“罗勤耕!你找死啊!”罗靖推开他笑了笑:“这不还没死么。”洪正葆气急败坏:“你还笑得出来!谁让你去逞英雄,枪炮无眼,你有几条命敢这么……”“行了,”罗靖当胸锤他一拳,“今日倒轮到你教训我了。我从不做无把握之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事情有些蹊跷,走,进去说。”

二人进门,奶妈迎了上来:“大当家二当家,小姐和少爷都睡了。”罗靖温和的点头:“好的。你们也辛苦了。”洪正葆朝孩子房间望了望,叹了口气:“多亏有浮生在,澜澜才能这么快忘了她娘。”罗靖看了看他,一时语塞。洪正葆成亲不过几年,嫂夫人便在一次意外中丧生。独生女儿洪澜不过两岁大,天天哭着找娘。罗浮生已经六岁了,倒是一副大哥的做派,到哪儿都带着洪澜,一天哄到晚也不嫌烦。

二人走到儿童房门口,洪澜枕在罗浮生肩膀上,睡得正香。罗靖走上去,给两个孩子掖了掖被角。洪正葆看着他:“我不是气你自作主张,我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我若有个三长两短,这俩孩子也只能靠给你了。”罗靖手下顿了顿,站起身来:“孩子们离了谁都不行,你怎么忍心让澜澜再失去一次。”

洪正葆心下一暖,上去搂了他的肩,嘴唇贴在他耳边:“那你呢。”罗靖侧脸避开,低头站在一边:“出去说。”

TBC

最近事情多又生了病,更新慢了,抱歉抱歉。也开了两个新坑,想写完了发。不过这个估计也不会太长了,罗浮生已经六岁了,差不多是时候了

白珝

【罗浮生】你值得更好的(3)

  【安妮】

       “二当家,大当家让你过去一趟。”
      罗靖放下手里的书,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一边头也不抬地问:“大哥找我什么事?”“不知道,说是您去了就知道了。”来报信的弟兄回完话就退下了,罗靖只好闭上眼睛缓缓神,才站起来,走到落地镜前面,打量自己的衣着。柔和的灰色长衫打理得利利索索,盘扣上还系着有灰色穗子的玉佩,但眼睛怎么也掩饰不了烦躁。
      读书真的太累了。虽然他本来也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只是辍学...

  【安妮】

       “二当家,大当家让你过去一趟。”
      罗靖放下手里的书,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一边头也不抬地问:“大哥找我什么事?”“不知道,说是您去了就知道了。”来报信的弟兄回完话就退下了,罗靖只好闭上眼睛缓缓神,才站起来,走到落地镜前面,打量自己的衣着。柔和的灰色长衫打理得利利索索,盘扣上还系着有灰色穗子的玉佩,但眼睛怎么也掩饰不了烦躁。
      读书真的太累了。虽然他本来也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只是辍学比较早才没读完私塾,虽说如今重新读起来也没太多的问题,但总归是力不从心,更何况还要兼管洪帮的账目,还要分心去管理码头和赌场,让他的精力有些不济了。
      毕竟他在外人面前,要努力把自己扮做罗勤耕的样子。一个人可以失忆,他的脾气秉性却极少有极大的转换。义父……大哥绝对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他总是对外帮他圆场,说他是丧偶打击太大……
      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维从脑子里驱赶出去,罗靖拍了拍衣角,扣上最上面的那个盘扣,步履轻快地去往洪正葆的家。
      一进门,他就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躺在洪正葆的膝头,而旁边一个白白净净穿着对襟褂子的男孩就趴在沙发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小团子,虽然脸上连个笑意都没有,但眼睛里盛满的都是宠溺。罗靖放轻了脚步声走过去,那男孩听到了动静,扭头看向门外,立马站了起来,光着的脚丫踩在柔软的红毯上,张开手臂扑进罗靖的怀抱,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爹。罗靖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做了个嘘的手势。小罗浮生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捂住了自己的嘴,又回头去看躺在洪正葆膝头睡着的洪澜。
      洪正葆显然也看到了罗靖,也只是做了一个又无奈又宠溺的表情,指了指睡在自己父亲膝头,不知道梦里梦见了什么,还吧唧嘴的洪澜,轻轻摇了摇头。罗靖会意,弯下腰抱起小浮生,指了指窗外的花园。洪正葆点了点头,洪澜的口水已经洇湿了他的裤子,洪正葆愣是舍不得动一下。罗靖看着有些好笑,在小浮生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又蹑手蹑脚地走出了门。
花园里风景正好,玉兰花开的恣意,散发出浓郁又雅致的香气来。小浮生光着脚丫,又在草坪上踩来踩去,踩得脚底板都是黑乎乎的泥。罗靖就在他身后跟着,脚步缓慢,眼珠一寸不错地盯着前面那个小小的背影。
      “啊对了,爹!”小浮生突然回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今天大伯跟我说,等下个月就送我去念私塾啦!”
      私塾?
      这个词一瞬间戳到了罗靖的心底。他心神有些恍惚,没想到时间竟然已经这样快了,他几乎已经适应了罗靖这个身份,而曾经的他,却已经这样到了念私塾的年纪了。私塾……罗靖曾经那么渴望知识,最后却因为澜澜落水,而失去了这个机会。他不后悔,但他还是心有不甘。
      哪怕就那么一丝丝。
      “爹不高兴吗?”
      小浮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回到不知不觉停下脚步的罗靖面前,努力仰头去看罗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侧着头,“爹要是不高兴,那……那浮生去跟大伯说……浮生不读了……”
      罗靖几乎是下意识一惊。
      浮生似乎懂事得太早,而他本打算护着浮生一世周全。可他们父子俩毕竟是寄人篱下,虽然就算下人们也叫浮生一句浮生少爷,可私底下,又有多少事是他这个罗二当家的不知道的呢?
      罗靖蹲下来,和小浮生平视,语气郑重:“浮生,爹没有不开心。浮生不需要想那么多,做自己喜欢的就好,万事有爹。”末了又换了个轻松的语气:“到时候浮生可不要给爹惹事啊?”
      “不会的爹!浮生已经是小男子汉了!”
      “小男子汉。”罗靖笑着拍了拍小浮生的头,恍惚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罗靖叔叔!浮生哥哥!”
      花园拐角突然又穿出一声稚嫩的童声,穿着鹅黄色小洋装的小女孩略有些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小浮生看到小女孩表情上有些无奈,但在小女孩差点摔一跤的时候还是下意识跑过去拉了她一把,随后又故作嫌弃地放开手。而在后头,还有个熟悉的女声,语气温和又轻柔。
      “若梦,你慢些。”
      天婴……
      罗靖几乎是一瞬间,恍惚觉得自己仍旧是罗浮生,而花园拐角走过来的,他此生渴望却最终仍不能及的女人,牵着她的儿子,慢慢走过来,而他们的孩子在亲密地笑闹。
      这是无数次出现在曾经的罗浮生的梦里的场景,他和天婴会成亲,会守住这个河山,会有一双儿女,澜澜也会有一个善果,嫁给一个最后会对她好的人。大哥,林伯父,义父……都在这个梦中。可他一直清楚的知道,这是绝不可能实现的。
      国已破,山河不再,护一人周全谈何容易。他只能将这身躯,填进枪林弹雨打出的沟壑。
      而眼下,这个梦,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样子呈现在他面前,让他经受不住,甚至不可抑制地吐出了她的名字。
      可她不是天婴。她是天婴的母亲,大明星。
      夏安妮。
      罗勤耕曾经深刻喜欢着的夏安妮,但不是罗靖的天婴。
      罗靖略微沉下眼皮,不去直视夏安妮的眼睛,只以礼节保持视线在合适的位置,微微颔首,也学着罗勤耕的模样,出口的却是:“林大嫂。”
      夏安妮略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就释然了。罗勤耕失忆自称罗靖的事情她是知道的,那之后直到浮生长大,虽然浮生总和若梦还有启凯玩在一起,但罗靖因为洪帮的事务繁忙倒是再也没见过她。她心里清楚,就算罗靖另成家室,他和洪大哥对自己未必余情已了,而眼下罗靖张口喊她的是大嫂,无论他究竟是因为失忆或者记得,他都已经对她的身份释怀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略带失落的感觉。夏安妮暗骂自己贪心,很快整理了情绪,也回礼道:“罗二当家。”夏安妮牵着的林启凯穿的一丝不苟,熨烫服帖的小西装打扮的他像个小大人,也欠了欠身打招呼:“罗叔叔。”
      罗靖没有去注意到夏安妮的异常,毕竟演员出身的夏安妮不可能流露太多面部的表情失控,罗靖只略带欣慰地看着林启凯,开口问夏安妮:“林大嫂怎么在这?是我们洪帮照顾不周了,见谅。”“没有的,二当家。”夏安妮推了林启凯一把,让他带着弟弟妹妹去玩儿,“我是来和洪大哥谈谈孩子们上私塾的事儿的,孩子们互相有个照应也好,启凯,澜澜,浮生,还有许家的星程年纪都相当,一起上私塾也是个好事。”“确实。”罗靖的目光追随着三个孩子跑远,点了点头。
      两人之间沉默了起来。良久,夏安妮才说道:“勤耕,你过得可好?”
      勤耕这个称呼终于让罗靖抬头看了她一眼,却依然没有做声。
      “你别误会。我听说了……你失忆的事情……”夏安妮轻声说道,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的距离,“还没有好转吗?为了浮生……你不能倒下。”
      罗靖突然想起,当他还是罗浮生的时候,义父对他用一种过来人,有些痛心的语气说起罗勤耕和夏安妮的往事。
      浮生若梦,如果他们在一起的话,孩子就叫这个名字。
      她不是不爱我爹了,她用伤害我爹的方式,选了她认为对的决定。那她现在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在对我说话呢?
      罗靖心思百转,最后只是干巴巴回了一句:“我会的。”
      毕竟他从来在感情上,都迟钝的要命。
      “二当家!大小姐醒了!大当家喊您和浮生少爷过去!”
      一个佣人打破了这有点尴尬的会面,罗靖几乎是长出一口气,招呼听到佣人喊声跑过来的小浮生,示意夏安妮失陪,便离了花园。
      夏安妮看着他们父子离去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
      她看不懂罗靖,也看不懂自己了。
      她把目光投向跟哥哥在花丛中嬉戏的小若梦,抬手覆在自己心口。
      是什么呢?这种心情……

————————
大生哥怎么着也是要跟夏安妮见一面的,但大生哥不喜欢安妮,所以他只是保持着礼仪,又怕跟安妮走太近会引起误会,他还没把持好这个度,所以有点尴尬_(:з)∠)_
生哥是真的喜欢天婴啊,但是我的生哥绝对更爱国家。

白珝

【罗浮生】你值得更好的(2)

【无常】

           洪正葆正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的友人。罗勤耕……哦,罗靖毕竟是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比自己知书达理,懂得更多人情世故,而就在浮生才刚刚周岁的时候,素英却这么走了。那之后罗靖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三天滴水未进,闭门不出,再出来就成了这幅样子。
           “大哥?”罗靖微微侧过头,学着记忆里父亲罗勤耕的样子,轻声唤道,“大哥,你有心事?”“啊,不,没有。”洪正葆...

【无常】

           洪正葆正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的友人。罗勤耕……哦,罗靖毕竟是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比自己知书达理,懂得更多人情世故,而就在浮生才刚刚周岁的时候,素英却这么走了。那之后罗靖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三天滴水未进,闭门不出,再出来就成了这幅样子。
           “大哥?”罗靖微微侧过头,学着记忆里父亲罗勤耕的样子,轻声唤道,“大哥,你有心事?”“啊,不,没有。”洪正葆递给他一碗粥,看着他自己慢慢地喝下去,“浮生我会替你找乳娘抚养的,这方面你不用操心,你好好照顾自己,洪帮没了你也不行。”“我知道。”罗靖点头笑笑,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
           原来我小时候是这样的吗?爹自己带着我长到那么大,一定很不容易吧……既然我现在是爹了,那我罗浮生……罗靖的儿子,我就一定要给他最好的。
           东江的一处赌场,洪正葆正带着人推开它的大门。赌场里的喧嚣顿时停下,在看到洪正葆的一瞬间,里面的人便井然有序的离开了,从四周隐蔽处冲出了一群持刀的人,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而里间也慢慢走出一个穿着黑色马褂的人。
           “哟,什么风儿,把大名鼎鼎的洪帮大当家吹来了啊?”里面出来的人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连个正眼也没施舍给带着人的洪正葆。
           洪正葆当然能听得出他是在嘲讽自己。洪帮不过是个新近崛起的帮派,论势力还远远比不上白虎堂的,更别提什么大名鼎鼎了。洪正葆也是个沉得住气的人,这是一场鸿门宴,来之前罗靖已经提醒过他了,他示意手下人不要轻举妄动,自己走到一张赌桌前,将一把砍刀剁进桌面。
           “我们洪帮一向同白虎堂井水不犯河水,马三当家的派人去砸我们洪帮的赌场,是不是该给我们个说法。”
           “说法?”马三当家似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一样,终于抬眼看了一眼洪正葆,嗤笑着,“在东江,谁有势力,谁就是说法!”
          话音一落,洪正葆就动了,他抽出桌子上那把砍刀,干脆利落地斩向朝他冲过来的人的喉咙。那打手下意识向后躲,却不料洪正葆另一只手里抽出一把匕首来,一刀插进他心口,随即借着刀的力度,旋身躲过身后砍过来的刀。
           而洪正葆的动作就像是导火索,一时间,两方人马混战在一起,除去刀砍进血肉的声音,还有时不时的闷哼和呻吟,没有一个人再多废话一句。马三当家远远的站在战圈外面,看着战圈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杀得红了眼的洪正葆,当然也看到洪正葆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他眯了眯眼睛。
           这东江啊,就是这么个地方。弱肉强食,你没个手段,在东江是站不稳的。而那些大势力,也不会坐视任何威胁到自己的东西存在的。
           马三当家抽了抽嘴角,从褂子里头抽出一把枪来,枪口对准了混战中的洪正葆。
           “砰!”
           马三当家愣住了。他的枪还在冒烟,但枪口打出去的子弹已经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他僵硬地把被打的偏转过去的头拧回来,对上的是一双狠厉又充满血丝的眼睛。这人仍然穿着月白色的长衫,斯斯文文的长相,白皙的面庞,唯有那双眼睛,像是饥饿了几天的野兽,恨不得将眼前的猎物拆吃入腹。“你什么…!”马三当家的话还没问出口,那人已经又是一拳打过来,拳上带着劲厉的风,堪堪划过他的脸,是马三当家千钧一发的时刻躲开了,但下一刻他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号,在拳脚棍棒的声音里显得尖刻又突出。
           一把蝴蝶刀插在他的肩头,巧妙的避开了致命的要害,却能带来剧烈到让人抽搐的痛苦,那把蝴蝶刀握在一只肤色略白的骨节分明的手中,手的主人……笑的一脸邪气。
           就像是索命的无常。
           洪正葆抬头看着罗靖,一时间有些错愕。这和他所认识的罗勤耕似乎是一个人,又似乎不同——罗靖不怕死。洪正葆本人的血气几乎是一瞬间就被罗靖的表情激起,他有种感觉,无论是眼下这间屋子里的人,或者说白虎堂,又或者,整个东江,都将在他们兄弟的手下杀出一片天地。
           他恍然觉得,罗靖此刻才有了洪帮二当家的样子。
           罗靖一手扯住马三当家的衣领,把他拉近自己,握着刀的手旋转着刀柄,搅动着他的肉,轻声的,还带着气音地说着:“这东江,我大哥才是规矩。”
          他脸上还挂着笑,眼睛略微眯着,环视在场的人,像是漫不经心的样子,没有拿刀的手从长衫下面抽出一把手枪。罗靖冲着洪正葆点头笑笑:“诸位兄弟,再要是想不清楚,罗靖这刀子可就也要糊涂了。”
           一时间噤若寒蝉。白虎堂的手下不由自主地放下了刀和棍棒——并非是出于对那位一贯高高在上的三当家的义气,而是他们感觉得到,今天洪正葆若是走不出这个门,他们也就别想活着回去。
           罗靖慢悠悠地把蝴蝶刀拔出来,在马三当家身上擦了擦血迹。他稳稳的走下来,脸上还溅着血星。洪正葆拍拍他的肩膀,将自己的大半个身体压在罗靖的肩膀上。他们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出门,上了洪正葆的车,他们带来的弟兄警惕地断后,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追上来。
           上了车以后,罗靖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一下子消失殆尽,掩饰不住的焦急写在脸上,失了以往的书生气儿,急吼吼地喊着洪正葆的贴身弟兄拿车上备着的酒精来。“勤……阿靖,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洪正葆也就任由罗靖折腾,语气里都是责备。罗靖抬头,眼圈有点发红,看不出究竟是刚才发了狠的后遗症,还是觉得委屈,只是回答:“倘若我不来,大哥当如何?”
           当如何?
           洪正葆其实已经想到了。如果没有罗靖及时出现,镇住了场子,就算他洪正葆未死,压下这件事所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那马三当家早就准备好了这个陷阱给他钻,这本来就是个有来无去的局。能陷了他在这,洪帮就能不攻而破;又或者他洪正葆全身而退,洪帮也必然元气大伤,很容易在火并中被其他帮派吞没。
           哪一种都断然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罗靖一边小心翼翼地帮洪正葆包扎伤口,一面叹了口气:“大哥,你可以再信任我一点。”
           他的确不一样了。
           洪正葆敏感的注意到了什么,但不管怎样,他的确是洪帮二当家,是洪正葆的兄弟。于是他也只是笑了笑,握住了罗靖伸出来的手。
           三个月以后,白虎堂被洪家二当家重创,马三当家重伤不治,白虎堂大当家成为洪帮手下败将,洪帮吞并了这个东江的大帮派,一跃成为了帮派中,名列前茅的大家。
而洪家二当家,从之前的不显山不露水,到独自一人端掉白虎堂的一个堂口,渐渐在东江得了个诨号。
           笑面无常。

————————
           虽然顶着罗靖的名字,但处事还是我们生生,以后就会出现生哥宠生哥模式了,另外我得思考一下,生哥毕竟没有念完私塾,跟剧版罗勤耕的那个形象实在差的有点多,正在思考怎么样让生哥补充点知识储备。另外,生哥穿着长衫打架总觉得又A又奶哎……

🌾砚某人

【张牧之×罗靖】路边的野草不要拔

生哥和自家“后娘”的battle日常。有私设有OOC。
《万叶》之后的故事。
——————
罗浮生幼年丧母,自记事起家中便只有爹没有娘。他曾眼巴巴看着邻居一家三口携手出游,回来又哭又闹无论如何哄不好。后来再大一点儿,懂事了,就拍着胸脯告诉阿爹,自己和巷口李二狗东街陈小麻才不一样,若爹领了后娘进门,自己必定不哭也不闹,和爹一起好好保护她。随即一双大眼眨巴眨巴望向阿爹,映出大写加粗的“期、待”二字。

信誓旦旦的话撂在这,一年,两年,他爹还是没把后娘领进门。

再后来,罗浮生学会了把艳羡闷在肚子里,谁知在他都快忘了这茬的时候,他爹竟终于把后娘领进门了。

可惜是个男的。

后娘登堂入室那天,罗浮生同往常...

生哥和自家“后娘”的battle日常。有私设有OOC。
《万叶》之后的故事。
——————
罗浮生幼年丧母,自记事起家中便只有爹没有娘。他曾眼巴巴看着邻居一家三口携手出游,回来又哭又闹无论如何哄不好。后来再大一点儿,懂事了,就拍着胸脯告诉阿爹,自己和巷口李二狗东街陈小麻才不一样,若爹领了后娘进门,自己必定不哭也不闹,和爹一起好好保护她。随即一双大眼眨巴眨巴望向阿爹,映出大写加粗的“期、待”二字。

信誓旦旦的话撂在这,一年,两年,他爹还是没把后娘领进门。

再后来,罗浮生学会了把艳羡闷在肚子里,谁知在他都快忘了这茬的时候,他爹竟终于把后娘领进门了。

可惜是个男的。

后娘登堂入室那天,罗浮生同往常一样,睡醒午觉,起床洗脸,啃掉了半块甜瓜。之后搬了长凳到敞开的窗子底下,一手一只草编蟋蟀,脑瓜抵脑瓜地搁在凳板儿上掐架。不时抽空看两眼院门,暗盼买菜的李阿婆给他多带点零嘴,还有出远门的阿爹早点回家。

可李阿婆迟迟未归,天色渐暗,蚊虫开始出没。他被蚊子叮在左脸蛋上,用力拍上去,按了一抹血在手上,正低着头细分辨蚊子的头和脚,忽听得门外有人唤了声阿福。他一愣,腾地从长凳上站起来,手上两只蟋蟀将放未放,不可置信地,歪头等着听后一声。

如他所愿,门外的声音高了些,那人叩门,又唤:阿福?

他丢下蟋蟀便往门口跑,险些被长凳绊到,扑腾着落入阿爹的怀里。

来,让爹称称,看阿福长胖了多少嗯?

罗浮生将脸埋在阿爹肩膀上,憋了气不肯放声哭,抽抽噎噎趴了一会再抬眼,隔着泪雾,依稀窥见大门口影绰绰立着道人影。他在阿爹衣衫上蹭蹭眼泪鼻涕,从肩膀上方望出去,就看见一人靠在他家门扇上抽烟。老式汗衫、马裤、长靴,脚边丢个布包,灰扑扑的。

那人正瞥向这边,瞄见从肩上冒出个头的罗浮生,斜叼在嘴边的烟卷突然抖了抖,扭正身子过来。古铜色的脸上两道浓眉舒展开,眼皮一撩,烟头对他翘了翘,远远笑道:小子,叫声干爹,干爹教你功夫!

彼时的罗阿福还是个甚有“气节”不畏“淫威”的罗阿福,脸儿一撇就埋进阿爹怀里,答得相当干脆:不学!

阿福,不能这样没礼貌。

罗浮生感觉到阿爹的语气有些严肃,遂哼唧一声趴回肩上。阿爹拍了拍他的背,抱着他往屋里走。慢慢地同他分说,这位是爹的朋友,你该唤他张叔叔。他救过爹的命,又是家里客人,有朋自远方来,爹从前怎么教你的来着?

罗浮生闷闷地对出下半句,被阿爹揉揉发顶,放在了地上。阿爹从后面轻推一把,他便顺着推力慢吞吞挪出去,停在那人跟前,扬头唤了声,张叔叔。想了想,蚊子哼哼似的又添上一句,要不要喝茶?

那张一看就有些风霜的脸上露出笑容,眼角堆起些细细纹路,对他点点头,目光又越过他头顶望向里屋,爽朗大笑,这股倔劲儿,随你!

打那以后,张叔叔就在他家住下了。再再再后来,他逐渐意识到,原来张叔叔就是他爹捡回来的“后娘”。

对于这个“后娘”,罗浮生是拒绝的。因为他一不需要他保护,二他不只不需要保护还能随时反过来欺负他。

幻想中温声细语的后娘没了,现实中的“后娘”只会抢他的肉、在他扎马步时候用脚尖踢他屁股、和他一起去买生煎包还得是他排队“后娘”坐茶摊凉棚下喝凉茶,末了连点茶汤都不给留,买回的生煎包还要五五分。

阿福:你为什么总欺负我!

后娘:你和你阿爹恁像,逗你玩,我高兴啊。

阿福:不要拿阿爹做借口!你就是在针对我!

后娘:行吧你说是就是。去,昨个教你那套拳,走一遍我瞧瞧。

阿福:……

总之,阿爹从小教育他:“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能捡路边的野草不要拔”,这话果然是真的!阿爹诚不我欺!

于是乎软绵绵的奶萌阿福在“后娘”的欺压下终于长成了瞪谁谁死的阎罗阿福。

阎罗阿福今晚准备和抢他地盘的西街小喽啰茬架。他把从“后娘”那儿继承来的祖传机车(后娘语)推出院门,戴头盔前朝院里问了一句:要我带点儿什么回来吗?

阿爹正坐在窗前看书。小时候那里摆着的八仙桌已换成了放炕桌的卧榻,专供春困秋乏打盹之用。阿爹端端正正坐在那,天有些凉了,在长衫外披了件他的旧外套。阿爹闻言抬头,嘱咐他不要胡闹早点回家。说完举着书向后让了让身,低头向下不知说了句什么,笑了。

罗浮生答应一声,随即一撇嘴,知道听不清的那句是阿爹在同他“后娘”讲。出门前“后娘”正抱着手臂歪在墙上犯困,估计前脚见他出门后脚就蹭去阿爹腿上打盹了。从这个位置确实看不到,但他不用脑子都猜得出定然是这样。

罗浮生戴好头盔,关上了院门。

刚握住车把准备走,就听见院里追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你爹不需要我需要,老样子!再来碗牛肉汤多加小葱多放辣!

罗浮生闻言差点捏碎车把。

所以说,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能捡路边的野草不要拔,这不是你教我的吗?我的亲爹!!

别摸我的角

[澜巍衍生/冯庸x罗靖]游园惊梦 2

*双性,dirty talk 天雷滚滚的预警

*民国au

*ooc

*没大纲,随时坑,更新随缘


男人x先生的后续,但是写男人x先生的时候没有严格按着这个CP写

游园惊梦


*“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我偏要起婆娑,炽艳火,自废堕,闲骨格,永葬荒墟,剜心截舌,独吞絮果”——非《锁麟囊》原戏文

*双性,dirty talk 天雷滚滚的预警

*民国au

*ooc

*没大纲,随时坑,更新随缘


男人x先生的后续,但是写男人x先生的时候没有严格按着这个CP写

游园惊梦





*“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我偏要起婆娑,炽艳火,自废堕,闲骨格,永葬荒墟,剜心截舌,独吞絮果”——非《锁麟囊》原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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