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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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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 Dbl

Karen Page’s Dog&Cat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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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子还在进展中,遗憾的是,Brett在警方的资料库里的确没有找到窃听器上的指纹。唯一能将它作为证据,就只能等Matt把那伙人抓起来取证,并希望有一个人的指纹能对得上。


   Matt开始整日整日的见不着人,他可能得一刻不停地监视着那个地方。监视潜在嫌疑犯本该是警察的工作,几辆警车白天夜晚轮班来,但是现在,现在却只有他一个人。


   因为他们不信任他。


   因为他想保护他们。


   天开始越来越冷,而他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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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子还在进展中,遗憾的是,Brett在警方的资料库里的确没有找到窃听器上的指纹。唯一能将它作为证据,就只能等Matt把那伙人抓起来取证,并希望有一个人的指纹能对得上。


   Matt开始整日整日的见不着人,他可能得一刻不停地监视着那个地方。监视潜在嫌疑犯本该是警察的工作,几辆警车白天夜晚轮班来,但是现在,现在却只有他一个人。


   因为他们不信任他。


   因为他想保护他们。


   天开始越来越冷,而他只有那件黑色的长袖T恤,幽灵般地守护着纽约的一角。




   Karen唯一能帮他的就是做她擅长的事:调查和整理资料。不过最近Karen的家里也并不太平。虽然自从她开始锁门并且天天带Frank去上班之后,他们没可能再打架了,但是Mike这几天开始变得不对劲。



   Karen发现他食物吃的越来越少,然后也越来越不愿意从她的床下出来。每当Karen趴在床边找他的时候,就看见他恹恹地缩在一角,一只看得见的眼睛反着光,另一只半闭着,也不叫,也不动,十分自闭。


   生病了?好像也不是。


   Karen想起了那晚在垃圾桶里的他,现在情况不仅没有变好甚至他们的关系在倒退。Karen心疼了,是因为他知道她每天把他锁在房间里所以难过吗?是因为他听到她每天会带Frank出门 一出就是一整天所以觉得自己被忘记了? Karen对着床底下伸出手,轻轻唤他,他没有过来,也没有试图抓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她买了很多其他品种口味的猫粮,变着花样地哄他吃,拿出长长的零食肉干条伸到床下伸到他鼻子面前,他居然也不吃。  猫会绝食吗?Karen想知道,但Mike——从他第一晚拒绝了她的食物的时候她就应该知道——不是一只普通的猫。他会饿着自己来表达他对周遭的不信任,像是故意自我折磨一样,他甚至可能会通过绝食来一点点杀死自己。当他觉得自己多余了他就开始自我毁灭。


   这像谁呢?


   她并不了解Mike,她无从知晓这只缺乏安全感的猫到底之前经历过什么,他是怎么失去他的眼睛的,他是怎么被人踩伤的。他大部分时间都会找个角落自己待着,晚上会躲到她看不见的地方睡觉,而Karen给他的私人空间越多,她就越不了解他。


   但有一点她是知道的,虽说Mike从来不是只温顺又黏人的理想家猫,但是她爱他。她答应过他:我不会丢下你的。


   她很担心,也开始有点害怕,她在网上搜索猫能多久不吃东西,一般都是一周左右,而Mike已经有两天没有吃过一点东西了。  她知道Matt在做很重要的事,没有给他打电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距离他说“给我两周时间” 已经过去一周半了,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也说很快了。Karen相信他。 但是万一有什么变故,她真的不得不把Frank送走。Foggy因为Marci对狗毛过敏所以没法接受,她也许只能把Frank还回到Brett手中,看他们能不能给他安排下落。


   这对他也不公平,Frank是一只很乖的大狗,他从来都如此尽责和温柔,听从她的指令,不给她惹麻烦,他总是用那双乌黑的湿漉漉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保护着她。他不值得这些,他不值得被送回去,不值得被抛弃,不值得反思他是不是都是他的错,他没有错。


   一定要说,这都是Karen的错,因为她无法承担起这份责任,因为她就是如此,总是抱着一颗好心却做出伤害别人的事。也许她在接受Frank之前就该想清楚的,这样也就不会有任何一个小动物受伤。


   再过两天,她心想,她再等两天,两天之后,她就要在事情变得更糟之前下定决心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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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她是被Frank的叫声吵醒的。


   叫声急切而响亮,这还是头一回,因为Frank从不在半夜对着外面这么叫,而卧室的房间门也锁的好好的不可能是因为Mike跑了出去。 不用很长时间她就得出了唯一的结论:家里有入侵者。



   Karen瞬间清醒起来,昔日在这个房子里发生的种种事故浮现在她的眼前,她能听见黑暗中自己的心跳随着Frank的急吠加快,她缓缓地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枪,然后放轻脚步来到卧室门口,打开锁,打开房间门,握紧枪小心地向客厅走去。



   从走廊里,她能看到Frank是在对着窗户的方向狂吠,一副蓄势待发的状态。深吸一口气,她高举起枪然后踏进客厅高声喝令:“不管那是谁,我警告你,我手上有....”  她停住了,窗户没有开,透过玻璃,她看到她的入侵者正耐心地等在外面的消防梯上———是Matt。


   Karen松了口气慢慢放下枪,“嘘...”她转过头来轻轻安抚戒备状态中的多伯曼犬,“没事,是Matt,你认识他的。” 她做出让他原地待命的手势,Frank还在急切地喘着气,死死盯着窗的方向,但是随着她的手势他慢慢地坐了下来。


   “乖孩子。”Karen说。然后向窗边走去,打开窗让她的义警进来。 “嘿,Karen。”Matt轻声打招呼,唯一露出的那节下巴上扯出一个小小的微笑,他听上去很疲惫。


   “嘿。”Karen说,开始仔细地打量着他的身上,“你受伤了?” 他撑在后面的消防梯栏杆上,重心微微右倾,他原本左手绑的泰式绳结现在绑在他的左腿根部,雪白的绳子上红色的血迹斑斑驳驳。 “有一点。”他承认,“抱歉这么晚打扰你,Claire出城了,Foggy现在和Marci住在一起,克林顿教堂在另一个方向,我家.....”他顿了顿,“我需要找个地方先止血。


   他不需要解释这些的,不需要对她。Karen想为此叹气,但几乎敢肯定Matt会把她的叹气误解成别的意思,而她此刻最不需要的就是让Matt觉得她把他视为麻烦。 “进来吧。”她说,把窗户开得大一点,然后像接待她捡来的流浪小动物一样邀请Matt进到屋子里。


   他翻过窗檐的速度相比起平时来缓慢许多,抿紧了嘴唇,过于全神贯注,在左腿落地的时候发出一声低哼。Karen不动声色地上前,小心地环住他的腰(因为不确定他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承担了一点他左侧的体重然后带他到沙发上去。


   Frank就在沙发边上坐着,血腥味让他非常局促不安,伸长脖子想看发生了什么。Matt在沙发上坐下后就摘下了面具,然后摘下左手的手套,把手伸向Frank让他嗅他手上的味道。  虽然可能还是困惑于陌生的血腥味,但他认出了这是白天在办公室里那个穿着皮鞋,身上有洗衣店柔顺剂味道,会偷偷喂他小肉干的人。


   他焦虑的喘气声降了下去,对Matt发出小声的呜呜叫声,然后放松下来趴在了地上。“好孩子。”马特轻声说。



   “发生了什么?”Karen边问边从厨房水池底下的柜子里拎出了她的医疗箱,来到沙发前放在Matt腿边。“我抓到他们了。”他眼下的黑眼圈比Karen上次见到他的时候看起来还深,而且看上去瘦了一点。说这话时听上去像是一件重担被放下终于松了一口气,而Karen感同身受。


   “我听到他们讨论今晚运输,匿名打电话告诉了警察,为了拖延时间等他们来我得去吸引他们注意...”他想在沙发挪挪位置给Karen坐,不过因为扯到腿上的伤而很快老实了下来,Karen最终在茶几上坐下,用手指小心地触碰他腿上的伤,“这只是普通的枪伤,”他温和地解释,“伤口很干净,子弹穿过了肌肉但没有伤到骨头,缝合一下就可以了。”


   Karen在听到枪伤的时候就收回了手,为他轻描淡写习以为常的态度而皱着眉头。她低头审视着医疗箱里有限的资源,努力想让自己看上去像是知道她在做什么,但她的心跳估计早就出卖她了。她从来没做过这个,Matt一般会找更有治疗经验的人处理他的伤,而她连伤口消毒的方式都不知道,更别说如何缝针了。


   “没事,我自己知道怎么处理。”Matt像是能从她的心跳里读出她的心声一样,他八成真的能,Karen也不会惊讶。“我只需要借用你的医疗箱用一下,很快就走。”他带上一个露出一点牙齿的笑容,“今晚算是一个成功,他们抓住了起码有30个人,总有一个能套出话来。而且,我还得在明早开庭前和Foggy提供一下匿名线人的最新证词。”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堪堪擦过Karen的脸颊和医疗箱,聚焦在地上的某个点上,头发被面具压的贴在额头上。这个一身黑的义警,他看上去却要比平时西装笔挺的打扮要不设防的多,年轻的多,柔软的多。


   Karen默默在心里说了句Smartass,“我也会把今晚警察报告写进我们提交的文件里的。 辛苦你了。” 她侧着头盯着他的腿,“关于这个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她问,因为她实在不想在她的盲人同事兼好友拿根针缝自己的腿的时候只是在旁边干站着。 “帮我拿两条干净的毛巾,如果你有的话。”Matt说,“我不想松开止血带的时候把血滴到你沙发上。”


   是啊,好像那才是重点。



   但Karen还是照做了,她希望自己能帮上忙,她痛恨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Matt身份的人,不光是因为他的不信任,她不愿去想当Matt之前需要帮助的时候,他的所有朋友里只有她不曾待在他身边。



   她从卧室的卫生间里拿出几条全新的还未拆封的备用毛巾,扔掉包装袋然后将毛巾拿到客厅里。   当她回到客厅的时候,她却发现Matt已经从原本陷进她的沙发靠垫里的姿势坐直了起来,面朝自己先前忘记关上的窗户。


   他脸上的放松被敛去,脸上的肌肉紧绷,神情警惕,没有焦距的眼睛正睁得大大的,头轻微地摆动,动用着他的其他感官感测着一切。 旁边的Frank也站立了起来,他喉咙里呼噜噜地响,向着窗口上前两步到了茶几边上,耳朵竖得笔直,表情和Matt几乎一模一样。


   “发生了什.....”Karen小心地走近了一步,刚问到一半,就看见另一个身影重重地跳落到了窗外的消防梯上。  Matt已经在那一瞬间站了起来快速地挡在Karen面前,握紧拳头做出备战的姿势。 而窗外的那个身影正非常熟练地用手按着窗框,低头弯腰跨过窗檐一脚就踏进屋子里。 房间里一片漆黑,他背对光源,只有一个月光在他肩上勾勒出来的轮廓。


   紧张和恐惧让Karen一时半会儿没看清他是谁,但在她认出来的一瞬间,两件事情已经发生了,Matt冲了上去,而那条尽忠职守的多伯曼军犬也对着窗口的身影扑去。


   “Frank!”Karen只来得及大喊一声,也不知道是想要喊住狗,还是想要警告那位刚入侵她家的熟悉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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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tt带着一道伤来找Karen,最终落得了两道伤。


   因为当然他替Frank挡下了那一咬。



   这个Frank指的是今晚Karen家的第二位入侵者,人类Frank——Frank Castle,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地会出现在地狱厨房,出现在Karen Page家里的惩罚者本人。


   他的头发稍许长了一点,被夜风吹的乱糟糟的,下巴也冒出了胡子,背心上的白色骷髅头隐藏在大衣底下,现在坐在房间的一个墙角,阴着脸,一声不吭地看Karen试图用毛巾去堵住Matt手臂上血流如初的新伤口。而狗狗 Frank,造成那几个血窟窿的肇事者,则在房间正对面的另一个墙角,耷拉着耳朵充满不安和愧疚地趴着。



   Matt回到了沙发上(在Karen的强烈要求下),他受伤的手臂抬高护在胸前,他的脸苍白的像张纸片一样,但他保持着笔直紧绷的坐姿,警惕地望着Frank的方向,开口说话的时候带有十足的怒气,柔软的一面完全消失,现在说话的是恶魔:“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咬牙切齿地问Frank,“来这里做什么?”



   唔这个故事说来话长。


   半年前,他在机场送别了Amy,也送别了过去的自己,本想再也不回到纽约来,专心致志地在各个地方进行着他的惩罚者清剿任务。 但他不巧在一起非法武器贩卖的交易上跟丢了线索,而他所知道的他们转运的最后一个地点就是纽约。 于是他回来了,再去看一眼中央公园,再去看了一眼那个旋转木马,再次回到地狱厨房。


   然后他不偏不巧碰到了地狱厨房的恶魔。


   很难把穿着一身黑的Red和穿着红战衣头上顶着两个毫无必要的小角的Red联系到一起。 但是他到哪都会记得那些空翻,那些仔细计算过的不会致人死地的攻击,和那两根打人很疼的小棍子。 他远远地看到Red正陷入一场人数非常不平等的混战,枪声此起彼伏。 他看上去还算能够勉强应付,Frank知道这小侍童独自一人也可以干倒一群愤怒的摩托党,但当他结束这场混乱的时候,他明显也受了伤。


   也是,原本他花里胡哨那身起码还能防身,他长角的头盔都能挡下Frank的子弹。现在他穿的这是什么?  黑色的长袖睡衣和运动裤。 


   这甚至都不保暖。


   Frank本不想跟着他,这不在他的计划之中,但他还是远远地跟着步伐不稳的Red,想看他会不会昏倒在哪个小巷子里。Red最后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一个居民楼前,他自己住的地方?...不。 Frank记得这个地方,这是Karen的家。


   他的记忆快速地闪回着医院,监狱,汽车,林中小屋。子弹和炸弹。。 


   金色的长发从他紧紧护住的手臂间流溢出来,蓝色的眼睛。  眼泪,拥抱,和窗台上的花。


   Karen。



   他不该感到意外,毕竟,他是知道Red的真实身份的,那天晚上在屋顶上,当那个忍者姑娘死在他的怀里的时候,Frank透过狙击镜看到了他的脸,是那个盲人律师(见了鬼了),那个和Karen还有另一个胖胖的律师一起在的盲人。 可能是在不久后的某个时刻,他总算告以实情不再把他们蒙在鼓里了,然后他受伤了之后会去敲开对方的门(窗,都一样)寻求帮助也名正言顺。


   Frank虽然不情愿,但是现在不知不觉间也有了不少关心他死活的人,可以依靠的人,Red自然也值得他的。


   而他碰巧也有事想去找Karen,她在他认识的人里追查线索方面的技巧无人能比,他想让她帮忙延续他断掉的线索。原本的计划是在白天去找她的...但是,正好,她也醒了。 而且有她在的时候,也许他还可以在不拳脚相加的情况下和Red叙叙旧。



   只是在他的设想里并没有一条狗。



   “我路过。”他最后简短地说。




   “好吧...”Karen看上去比Matt适应Frank的存在要快太多,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现在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Matt身上,“这个肯定伤到骨头了。”


   Matt没有理会,他充满敌意地盯着Frank的方向,但眼神又没有完全对上。他的眼神是涣散的,尤其在他失血过多的情况下,看上去很难集中注意力,见鬼了,他还真是瞎的。“你看到我的脸了。”他说。


   “我早知道你是谁了,Red。”哦不,火上浇油,Red正在伸手去摸他的棍子,“但像我一开始说的,我不在乎面具下是谁。”


   Red微微侧过头,像是在试探些什么,好像他能检测出他说的是实话一样,他慢慢收回了去摸棍子的手。是啊,好像他现在打得过他似的,Frank怀疑他站起来都费劲。不是说这其中就没有Frank的错,但肯定也有Red自己的错,主要是Red的错,如果不是他要扑上来的话。这个蠢货。


   “你是个蠢货。”Frank说,“我穿着防弹衣。”


   Matt似乎是失去了怒视他的力气,他干脆闭上了眼睛,“我没时间确认。”


   “你又是怎么知道那狗会咬上来的?”


   “那是他的工作。”Matt说,“Frank以前是军犬,他受训要对不受欢迎的入侵者毫不留情,他也许会直接往你脖子上咬。” 如果可以,他也并不打算被咬,他以为Frank闻到了自己的味道会停下,也许他最后还是收力了,不然他这条手臂看上去会更加糟糕。


   角落里的狗狗Frank听到自己名字抬了抬头,而人类Frank看看Matt,又看看狗,又看看Karen,过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狗的名字也叫Frank?”


   “原本就叫这个名字,不是我取的。”Karen飞快地撇清关系。她手忙脚乱地想要处理Matt的伤,手指有点发抖。血,到处都是血。她知道这不是什么致命伤,她知道Matt肯定有过更糟的时候,但这是她的朋友,在她的沙发上,流血。



   她最终放下了手里的工具,抬起头,“嘿...Frank。” 狗狗Frank又再一次困惑地抬起头呜呜地询问了一声,她快速改了口,“...Castle。你...知道怎么处理...这些吗?能不能帮我一下。”


   Frank站了起来朝这边走,同时Matt也想站起来,虽然这对他现在来说无疑是非常徒劳的行为。 “不用。”这句是在威胁Frank你敢靠近一步试试看。然后对着Karen说:“没关系,我能回去自己处理。”


   “不你不能。”Frank忍不住说。


   Matt眯起眼睛:“你在挑战我吗?”


   “我在帮你。” Frank顿了顿,“也在帮Karen。”


   “Matt...”Karen说,一只手轻轻放在他肩膀上,“拜托了,让他帮忙。”



   Matt有点生气,他不是在生Karen的气(可能有一点点)主要还是生Frank的气。他知道Karen和他一开始就有着特别的联系,但他们什么时候已经关系好到互相串门而且还一唱一和的程度了?他被埋在中城圈底下的时候错过了什么?


   但最终他还是放下了私人恩怨,是他闯进Karen家在先,而且还用他的血把她的沙发搞得一团糟。他本来是可以自己处理自己的腿,但是现在他的手臂也受伤了就变得非常困难,他不可能把这个烂摊子就这么扔给Karen。  “好吧。”他从牙齿间不乐意地吐出这个词,“行,但这之后你立刻离开这儿,我也会走。” Frank翻了个白眼,从Karen手上接过器材,坐在了他旁边。


   他先从腿上的伤开始,熟练地放止血带,掀起他的裤腿,对着伤口消完毒开始缝针。Matt全程一声不吭,甚至连呼吸也小心控制着不透露任何信息,但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得让人担忧。在这当中的某个时刻他的眼睛闭上了,Karen觉得他可能是睡着了并且想让他睡会儿,但是Frank在发现他闭上了眼睛的一瞬间就毫不留情地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


   “还醒着吗Red?”


   Matt缓慢地睁开了眼睛,动作像粘稠的糖浆,抬起头,满脸写着不满地冲Frank的方向瞪了一眼:“我在冥想。”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你醒着就行。”他继续下一针,“失了不少血Red,如果你进入休克就麻烦大了。”


   “我很好。”Matt听上去咬牙切齿。



   Karen全程就在旁边的茶几上坐着看,这不是什么很温馨有趣的画面,但是她想学习一下处理伤口的方法以备...不时之需。  这期间她也抽空看了一眼她那只可怜的缩在墙角的大狗对这一系列的突然事件处理得怎么样了,然后她发现Mike也在,不知什么时候他从她没关好的房间门里遛了出来,现在趴在Frank的身上咬他耳朵。


   “嘿!”她冲他喊,“让他自己待会儿别找他麻烦。”她也很累,她实在是不想再处理一次猫狗打架的问题,虽然照目前看来,有心折腾的只有Mike,Frank看上去很失落,奄奄地躺在地上任由他咬,也不反抗。


   Mike半晌也觉得没趣,叫了一声,从Frank身上下来了,就在他旁边就地一躺。场面竟然难得的和平。



   于此同时人类Frank也开口了:“腿上已经好了Red,把你那条胳膊伸出来。”


   当他试图把Matt右手的袖子推上手臂的时候,虽然Red一再忍耐,但他手抖个不停,Frank不得不停了下来,问Karen要剪刀。 “别剪。”Red气喘吁吁地,“直接拉上去就行。”


   “直接拉上去?回头你脱的时候还得拉下来,你这是在自找麻烦。”Frank说,“反正这件衣服也废了,你袖子上有四个洞Red,不剪你还打算留着它过圣诞节?”


   Red看上去更生气了,刚要开口和他争辩,Frank已经拎起了刚才剪缝线用的小剪刀一刀剪了下去,一边剪一边嘴里还嘀咕着,“哎这不就完了吗哪来这么多事。”


   他仔细查看着生着气的Matt的手臂,除了那骇人的两侧各两个牙印之外,虽然他没有X光,但他非常确信这根骨头不是断了也很有可能是裂了。“我自己也能听的出来。”Red没耐心地说,他还没有把手臂从Frank的手里挣脱出来已经是个奇迹了,“你现在能做什么做什么,它会自己长好的。” 


   Frank决定先不去追究能听的出来是什么意思:“我能做的不多,我顶多是帮你把表面上的伤口包扎起来,”Frank说,“剩下的你得去医院打个石膏,然后医生会警告你起码3个月不要用那条手臂碰任何东西。”


   “那就先包扎起来。”Red无视了后面的所有内容只取了他想听的那部分,天赋异禀。 “我不能去医院。”


   Karen忍不住来帮Frank忙了:“这不是你夜巡时受的伤,你去医院也不会有人起疑。”


   “不是这个原因。”Matt用他没受伤的手烦躁地抓抓头发,他不想去医院实在是有太多的原因:医院的吵闹,医院的气味,医生对病人的谎言,病人家属的哭泣,垂死者最后的心跳,路过的护士对他盲眼的同情:“真是可怜,这么小的孩子,才9岁就看不见了......”


   但没有人需要知道这些:“我明天还要上庭,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我真的没时间去医院。”


   “就你这样的状态,你明天哪也去不了。”Frank一边动手帮他缠绑带,一边嘴上照例擅长火上浇油,“什么案子等不了一天两天的。”


   “这个不行。”Matt冷淡地说,“我等了太久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他们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他小心地动了动自己的手腕和手指,虽然疼,但起码还能动,“你不明白,如果我们不及时定案,不及时找出还有哪些漏网之鱼,这批军火不会留在这儿的,他们一定会想办法运到内陆去。”


   “军火?”Frank挑了挑眉。


   “它们是从伊拉克来的。”Karen轻声补充道,“是他们藏起来的斯塔克集团遗留的一批军火,经过了改造从西班牙港口再到墨西哥偷渡过来。”


   “如果让它们进到内陆,流入恐怖分子的手中,你猜猜会发生什么?”Matt说,用他死水一般空无一物的棕绿色的眼睛看着他的方向,“会有战争,会有鲜血,无辜的人会死去,我不能冒这个风险。”


   是啊,Frank也知道这些,他再清楚不过了。


   毕竟他就是追着这批军火来到纽约的。



   他本以为线索在这里断了是因为他跟丢了,结果看来,就是被这个驻守在纽约的小侍童给拦截下来了。



   “总是在拯救世界,是不是啊Red?”他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那么真诚也不那么讽刺,但不管怎么说,他没有再试图劝说他去医院,因为那是这小侍童自己的选择,和他无关。 如果他真能凭他的一套睡衣和一张律师的嘴搞定这一切,那也能给他省不少麻烦。 虽然很多不该活下的人活下了,他的子弹也都白带了,他千里迢迢来到这儿 除了深夜像个跟踪狂一样潜入Karen的家还让Red被狗咬了一口之外就一事无成。


   他在生谁的气呢?



   “搞定了。”他宣布,给绷带打上结,“完全没有一点用但是应该马马虎虎能止血。


   Matt小心地收回了手,像是梦游般下意识地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他快速闭上了嘴,而Frank飞快地站了起来离沙发两步之远,仿佛只要他够快那句谢谢就追不上他一样。但是太晚了,那句谢谢已经根深蒂固地长在他的身上了,变成一个由愧疚打成的结。


   “不要谢我,我走了。”Frank说,大跨步地向窗台走去,想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离纽约越远越好,小侍童显然能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这里没有他什么事了。


   “等一下!”但Karen在背后叫住他。她的声音清澈明亮得像清晨的第一声鸟鸣划过森林在湖面引起的涟漪,但在Frank的耳中却像操着北方口音的军队长官怒吼出的命令一样让他有着不可抗拒的条件反射。他停住了,站的笔直的,转过声来问询到:“是的女士?”


   她没有在看Frank,而是在看Matt:“如果你一定要回去,起码让Frank送你回去。” 


   Frank:“...再说一遍?”


   Matt:“坚决不要!”


   Karen叉起了腰,“你指望我相信你现在这样能自己一个人回去吗?因为我不买你的帐Murdock。”


   Matt想要站起来,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撑住沙发,用他没受伤的那条腿站了起来,单脚向前跳了半步,失明的眼睛都对不上Karen的方向,看上去简直让人心生怜悯,“我不是什么易碎的快递包裹需要人护送,我有过更糟的时候,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Frank随口插了个嘴:“你为什么不干脆在这儿住一晚呢?” 他想起半个世纪前他和Karen在咖啡馆里的那场谈话,“反正你俩是男女朋友。”


   Karen看着他,Matt也看向他。



   “不是吗?”Frank有点困惑的开口,然后看着两个人一摸一样的僵硬表情,噢。


   这就有点尴尬了,就算原本Red有可能在这儿留一晚再走,这话一出来也不可能了。  他该拿起针线把自己的嘴缝上,他为什么要张口说话?他为什么还在这儿?他为什么还没走?Frank转身就开始翻窗。


   “站住!”还是Karen的声音,这次带着一点点恼怒,而不管Frank再怎么用力命令他的腿按照他的意愿行事,他的四肢都好像是更喜欢Karen的声音一样集体背叛了他。他叹了口气收回了跨出窗外一半的腿。  “拜托了Frank,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帮我保证你能让Matt安全到家我们就算扯平了。”


   他欠Karen的人情早就远远不只这一个,他欠她的太多了。事实上一定要算的话,他甚至可能还欠着Red两个人情,虽然Red不会拿这个要挟他,他也绝对不会提。“...是,女士。”他回答。



   但Matt还在万般不情愿,Karen轻叹一口气,走到这个破碎不堪还不肯示弱的人面前,拨拨他头发,踮起脚尖亲亲他的额头。“你答应不让我和Foggy担心了。”她小声说。


   “他是个杀人犯。”Matt说,“而你要我把他带到我家去。”


   “严格来说,”Karen耸耸肩,“他已经知道你的名字了,查到你地址也不是什么难事。”


   “Karen。”


   “我只是这么一说。”她的手轻轻地拂过他的脸侧,几乎没有碰到,只是隔空地描摹着他脸上的伤和疲惫的神色,而Matt则下意识地偏了偏头,把脸贴在她手里,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你俩可以好好相处的,Matt,你有没有想过,你需要一个同盟,你不能总是再把所有事情一个人承担。”


   Matt叹了口气,离开了Karen的手,“我没有一个承担,我有依靠你和Foggy。”


   “但我们帮不了这些。”她指指Matt身上的伤,差不多就是指了指他全身,“你需要一个真正的同伴,能做你能做的事,能和你并肩作战的。”


   他曾经有过,Matt想,但是她死去了,不会再有任何人来填补那个空隙。“你觉得Frank是一个同伴?Karen,他是一个越了狱的罪犯,在通缉令上的名列前茅的杀人凶手!”


   “呃...其实...”Karen看向Frank的方向。后者在他们对话的某个时刻觉得他不需要听到任何这些并走到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现在和狗狗Frank在一个安全范围之外面面相觑,似乎在说些什么。 Matt往那个方向侧了侧头,而Karen继续道, “FBI撤下了他的通缉令,他已经被赦免不再是一个逃犯了。”


   Matt回过神,眉毛飞了起来,“那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不在的时候,”Karen心虚地眨眨眼,“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但你先不用管这些,今晚我只是想有人送你回去,我想保证你的安全,就仅此而已,”她小心地握起Matt没受伤的那只手,虽然Matt看不见她的样子,但他能想象到她那双在Foggy口中被形容成蓝得像宝石一样的眼睛在期盼地看着自己,“你觉得你能接受吗?”


   这已成既定事实,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拒绝Karen。Matt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有一猫一狗一人的那个角落里此刻突然传来一声具有攻击性的猫叫,让Karen和Matt都条件反射地向那儿看去。  Karen看到她的残疾猫Mike正挡在狗狗Frank面前,对着人类Frank发出威胁的声音,弓着身体蓄势待发。 


   “放轻松,放轻松小家伙,我没想对他怎么样。”人类Frank一边尽量温和地说,一边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退到一个Mike觉得他不再能产生威胁的位置,他才放松警惕,就地一趴,摆出捕猎者扑向猎物前一秒的姿势,暗示你敢过来我就抓死你。就挡在狗狗Frank面前,像一个凶神恶煞的守护神。


   今晚真是有很多新鲜事发生。


   “你的宠物们好像都不太喜欢我。”Frank有点尴尬地说。


   “我看出来了。”Karen也颇为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我还以为你是个喜欢狗的人(dog person)。”


   “但我不喜欢猫(Not a cat person)。”他说,“所以,你们商量完了?我可以把他敲晕了送货到门了?”


   “没有人要敲晕任何人。”Red已经重新戴上面具(即一块破布)开始自己准备翻窗,他受伤的手和腿给这个过程带来了极大的不方便,而Frank默默地过去帮他抬了抬他卡在一半的腿,然后自己迅速翻了出去在他腿还没落地时拎了他一把让他偏离的平衡重新归正。


   “真顺利。”他说。


   “闭嘴。”Matt说。


   “你们呃...”Karen在房间里对着窗外的两人小声说,“路上小心。”


   “会的,女士。”Frank想了想,“抱歉打扰你了。”


   Matt也点了点头:“对不起。”



   “好了打住。”Karen赶紧制止他们,这个场面实在很诡异,她生活里诡异的事情已经很多了,但她依旧想不到如果被邻居看到惩罚者和夜魔侠在她窗外的消防上轮流和她道歉她该编出什么样的理由来搪塞过去,“快点走吧,天都要亮了。”


   以往的Matt这个时候已经一跃而下了,黑色的飘带一闪而过消失在夜空中。但感谢上帝他今天没有挑战极限去试图摔断自己的另一条腿,而是老老实实地走了给正常人走的楼梯。估计是认识到了如果他乱来 他身后的Frank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把他绑起来,一棍子打晕,塞进一个麻袋,扔在他公寓门口的事实。而Karen不仅不会反对,甚至会点个赞。


   Karen当然没那么无情,但能让Matt这么觉得,她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她目视两个人 直到他们消失在她的视线里,然后她关上窗,上窗,一边思考着明天给窗上一个什么样的锁,一边回到客厅里,打算收好那些医疗设备再把Mike捉拿归案,但她这时看到Frank和Mike都已经在那个角落里睡着了。



   小小的猫咪紧紧地靠在多伯曼犬的身上,两只前爪搭在他的前爪上,呈一个保护的姿势,头一次睡得很熟。







🐶-tbc-🐱



   不好意思拖了这么久🙏🙏🙏其实两周前已经写完90%了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写完,但这篇总算让罚罚出来了!所以我还是有点信誉的!(没有)


我掂量着大概还有两章,绝对不会弃的就是可能慢一点,到开学之后应该会快一点叭w 一如既往地感谢给我评论的朋友们!en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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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One Bad Day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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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_platypus

前篇:One Bad Day #1

 

第二章

 

马特的情况不是很好。

德克斯的粗暴举动完全是雪上加霜,他蛮横地扛着马特穿过废弃工厂的黑暗走廊,骨骼分明的肩膀猛硌着他带伤的躯体。马特呼吸急促,德克斯每挪动一步,就有一阵新的剧痛刺入他的肋骨。

德克斯镇定而专注,哪怕是背负了额外重量也依然保持着平稳的心跳和呼吸,他还没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追踪者的身份显而易见,来人携带着武器,身上混杂着火药和鲜血的气味,那沉沉的脚步声无疑来自于一名士兵。至少可以说,弗兰克的出现总是……让人分心。还在那个屋顶上的时候,马特就听见了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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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_platypus

前篇:One Bad Day #1

 

第二章

 

马特的情况不是很好。

德克斯的粗暴举动完全是雪上加霜,他蛮横地扛着马特穿过废弃工厂的黑暗走廊,骨骼分明的肩膀猛硌着他带伤的躯体。马特呼吸急促,德克斯每挪动一步,就有一阵新的剧痛刺入他的肋骨。

德克斯镇定而专注,哪怕是背负了额外重量也依然保持着平稳的心跳和呼吸,他还没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追踪者的身份显而易见,来人携带着武器,身上混杂着火药和鲜血的气味,那沉沉的脚步声无疑来自于一名士兵。至少可以说,弗兰克的出现总是……让人分心。还在那个屋顶上的时候,马特就听见了他的声音,如今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紧追不舍的弗兰克身上。

有扇玻璃窗紧挨着马特和德克斯,马特能感觉到从那传来的一阵凉意,并以此推断那儿有面宽大的玻璃。与此同时弗兰克在大楼边缘停了下来,他的心跳加速了。马特明白自己的推断没错,弗兰克追上了德克斯,但为时已晚。全都完了。这两栋楼相隔太远,他没法跃到对面的屋顶上,要是等他下楼再跑到街头,他们早就远走高飞了。

弗兰克能够毫无阻碍地看清他们两人穿过空荡的平地,他当然可以朝德克斯开枪,但他的心跳说明他并不打算这么做。德克斯穿着马特的制服,而马特才是被扛在肩上的那一个,就此而言他被射杀的可能性比德克斯更高,但那出发生在屋顶上的小插曲表明他并不是弗兰克眼下的目标,出于某些未知的原因,“夜魔侠”才是这一殊荣的获得者。

马特皱了皱眉。

 

弗兰克还没放弃。

他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楼宇的出口,但他的心率不减反增,听起来如同备战。马特能听见他的靴底与混凝土相互碾磨的声音,然后对方深深吸了口气,面向他们,准备冲锋。

天啊。他当然不会这么做。

然后马特听到了关掉手枪保险发出的咔嗒声。他会的。

马特试图说话,但仅仅发出了一个糟糕的粗哑音节,而那使他的咽喉如同灼伤般疼痛。德克斯调整了扛着他的姿势,马特受伤的肋骨迫使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你说什么?”

马特能听出这个混蛋发问时语气中幸灾乐祸的笑意。他润了润嘴唇再次尝试,吐出一阵微弱的耳语,“你……也许应该放我下来。”

德克斯被逗笑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这时枪响了,两发子弹钻透了窗户,玻璃应声而碎。如果弗兰克并不擅长高空落地,那他还算是足够幸运。不论如何,对玻璃窗造成冲击的罪魁祸首很快就从高速飞行的弹头变为了一个速度稍慢、但体型更大的家伙,因为弗兰克——这个十足的疯子——从对面的建筑跳了过来。

当那面薄弱的窗户被彻底砸穿时,一大堆碎玻璃像雨点一样落在了他们身上。

马特被毫不留情地摔下,与地面的冲击使他的整个世界变得黯然失色,有那么一会儿,他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体内翻涌着的痛苦波涛。等他的意识稍有恢复,卡斯特与德克斯早已陷入交战了。

子弹没有击中软组织,但枪声让马特再次耳鸣。他试图将混乱的感官集中到这场战斗中去,但他能分辨出的只有拳拳到肉的撞击声和混杂着血液与肾上腺素的浓重气味。

枪又响了,然后它啪地一声坠落在地,滑到了马特的脚边。他咬紧牙关、按住肋骨,将枪支从破碎的裂口踢到了窗外,而当这个动作引起一阵贯穿全身的疼痛时,他忍住了呻吟。

即使失去武器,弗兰克仍然很快占了上风。他比德克斯更强壮,徒手格斗技巧也更胜一筹,但马特认为弗兰克能速战速决是因为在之前的战斗中自己已经大幅消耗了德克斯的体力,而且眼下走廊非常空旷,德克斯无法拿到任何称手的投掷物。

 

弗兰克把德克斯猛地按上了墙,“你是谁?”

马特眨了眨眼。

弗兰克知道。不知怎么的,他发现了异样。早些时候弗兰克还在屋顶上试图和他讲道理,马特觉得也许是德克斯的反常举动让他起了疑心。但“他”的一切举动都是如此完美地合理,这也是菲斯克计划的绝妙之处,弗兰克也早就说过他可能会变成什么样。

再走一步你就要变成我了。

也许弗兰克只是有本事看穿别人的伪装而已——或者说正是因为他能见——马特知道这套仿制制服与原版非常相似,尽管他不知道德克斯穿上它是什么模样,但弗兰克是有可能分辨出他们两人在脸型与体型上的差异的。

德克斯笑了笑,露出了他沾血的牙齿,“我是夜魔侠。”

弗兰克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那么,眼下是有个冒牌货了?你拿走了他的制服?”然后他顿了顿,“你杀了他?”

弗兰克的心跳有种反常的焦虑,但马特没有细想。

德克斯又笑了,他吐出的带血唾液落到鞋面上,“不。菲斯克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那个混球和这事有什么干系?”

“你在意这个干什么,卡斯特?要我说,你该感谢他——”

弗兰克发出一声嗤笑。

“——因为你再也不用担心被夜魔盯得死死的了,现在整个地狱厨房都是你的私人猎场咯。”

“他在哪?”弗兰克直截了当地逼问道。

“这我可帮不上忙,我怎么能猜得中菲斯克到底在想什么开心的事呢——”

一阵颤栗窜过马特的背脊,他挣扎着试图起身。

“——不过我从不问问题,我只负责干活儿。”

 

如果弗兰克还没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那他肯定能听出他的声音。马特张开了嘴,但他的喉咙早已饱受折磨,那戛然而止的嘶哑嗓音令他感到一阵尴尬。

弗兰克转过头望向马特,随即两人都陷入了沉默,空气如同死一般寂静。

马特畏缩了。他能感觉到弗兰克把视线投向他俯卧在地的身躯,甚至能听到对方脑子里思考的齿轮在转动——他什么都明白了。

德克斯在弗兰克的扼制下挣扎。然后弗兰克把他拉近了点,又狠狠地往墙上推去,马特感觉整面墙都在颤抖。他们僵持不下,弗兰克身周剑拔弩张的气息很像恐惧,但马特模糊地意识到那并不是恐惧,而是愤怒,他确信那是真实而不可抗拒的愤怒。

马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没想到会从弗兰克那儿得到帮助。对方也许正想着复仇,但不是冲着他来的——天啊,他要杀了德克斯,而马特无力阻拦。

紧接着他听见有个小钢罐从地面滚过,说明这里还有别人,楼梯间里有很多心跳声。那颗手雷爆炸的前半秒,德克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

这儿瞬间就被浓烟灌满了。马特努力捂住口鼻,但他的舌尖已经尝到了从空气中触及的化学物质,身上的刺疼减轻了,逐渐变成更易忍受的钝痛。

弗兰克踉跄后退,而楼梯间的门已被砸开,一队全副武装的特工涌进了长廊。

马特认出了这味道。甲氧氟烷,一种吗啡,强大到足以放倒一头愤怒的公牛。他能感到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消失,周遭的响动已经随着一次次呼吸逐渐衰退成微弱的嗡嗡声。

在失去意识之前,有枪声传入马特的双耳,紧接着是弗兰克低沉的咆哮,他冲向一名惊恐的特工,紧抓着对方的腰际,朝着空荡荡的窗框扑了出去,两人一同坠向开阔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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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One Bad Day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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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_platypus

分级:M

剧版设定,出场人物包括但不限于:马特·默多克(夜魔侠)、弗兰克·卡斯特(惩罚者)、大卫·利伯曼(芯片)、本杰明·“德克斯”·波因德克斯特(靶眼)、威尔逊·菲斯克(金并)

 

第一章

弗兰克聆听着警方扫描仪微弱的反馈声,同时扫视地狱厨房的屋顶。就战术而言,水塔使得他所处的环境变得更加开阔暴露,但为了更广的狙击视野,风险是值得的。

不幸的是,这个高度也让他完全暴露在纽约糟糕的天气中。

有风吹过,一阵寒意袭上了他的脸庞,刺骨的冷气渗入衣物,弗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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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_platypus

分级:M

剧版设定,出场人物包括但不限于:马特·默多克(夜魔侠)、弗兰克·卡斯特(惩罚者)、大卫·利伯曼(芯片)、本杰明·“德克斯”·波因德克斯特(靶眼)、威尔逊·菲斯克(金并)

 

第一章

弗兰克聆听着警方扫描仪微弱的反馈声,同时扫视地狱厨房的屋顶。就战术而言,水塔使得他所处的环境变得更加开阔暴露,但为了更广的狙击视野,风险是值得的。

不幸的是,这个高度也让他完全暴露在纽约糟糕的天气中。

有风吹过,一阵寒意袭上了他的脸庞,刺骨的冷气渗入衣物,弗兰克向着冻僵的手指呵了口气,而后搓了搓手,试图暖和一下身子。

夜晚很漫长,老鼠们也畏于冬日的气温而躲进了下水道。

令人失望。他一直盼着能有所行动。

弗兰克需要做些什么来缓解他的坐立不安,他把腿晃到了水塔的另一边,伸手去抓他的行李袋,在黑暗中四处摸索——那里边有些富余的枪支、一把军刀,以及一些摸起来像是手榴弹的玩意儿(不记得都往里面丢了点啥,不过多做点准备工作准没错),然后他找到了压在包袋底部的小酒瓶。

几处屋顶上的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时他正在给自己倒咖啡,并且立刻停了下来。但从眼下的位置望去,顶多只能辨认出一团红影与黑影,他们纠缠在一起,正在急促而猛烈地交锋。

弗兰克抬头扫了眼天空,发出一声叹息,而后花了点时间等着它慢慢地变得雾气弥漫。

真他妈是个完美时机。

他喝了一口热咖啡就把小瓶子丢到一边去了,然后他取出狙击步枪,仔细地从瞄准镜里看了看。

那团红色的人影周身覆盖着红色的凯夫拉,头盔顶部伸出一对可笑的小角。

“小红?”

夜魔侠没对他的声音作出任何反应。弗兰克皱了皱眉。这个混蛋已经打得热血沸腾——他敏锐的感官完全集中在黑衣对手身上。

但他打斗的方式有点不对劲。弗兰克记得夜魔的体型,他的身高、他的站姿、他的动作,但他眼下所看到的——这不是他仔细分析过、在日后的战斗中要对付的那个家伙。

尽管夜魔已经尽力控制,这仍然是一场残酷的暴行。他狠狠地打了对方一拳,挥拳的动作很快,快到对手无法格挡,但同时频率又很低,也没有把对方击倒在地。他的对手在行动中更偏爱使用左半边肢体来战斗,显然已经被揍了有一阵子了,这时已经一瘸一拐、血流如注。

弗兰克能在几百米之外找出黑衣人的致命点,然而,每一次飞来的攻击都落向他身上一处未受损伤的新地方。

夜魔在和他打着玩。

弗兰克放下了他的狙击枪。他非常清楚最近被媒体炒得热火朝天的那套胡说八道的言论——地狱厨房的魔鬼先是死了,复活后变得更加嗜血,所到之处留下的是一连串无辜的尸体。

他一个字也没信。

如果说他从他们的交手经历中有所收获,那就是这个气人的小混蛋有一套他自己的准则,他并不认同杀戮也是贯彻正义的一种手段。算了吧,祭坛男孩遵纪守法——他遵从他的信仰,而眼下这事有点太过了,不论它看上去是多么反常与虚假,夜魔更应该做的是保护那些混球、而不是伤害他们。

夜魔侠有很多特质,但他并不是个杀人狂。那个角色已经有人占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有座摩天大楼倒塌倾轧在你身上,也许会令你有所改变。

弗兰克应该由着他去。如果夜魔真的是在复仇、想要抛弃他以前所深信的一切,弗兰克就不该挡他的道,这么一来他也算赢了一次。

而后弗兰克发出一声低低的咆哮,抬手揉了揉后脑。即使这个家伙是心情不好,他最终也会想通的,不过就是为此而花上几个月去闷闷不乐罢了。这事与弗兰克应做的相去甚远,他才不是什么魔鬼的守护者。

操。

不论他是否插手,事情总会发生的,而他不需要小红魔再给他上一课。

“操。”他大声抱怨了一句,接着重新拾起武器,抬枪就位准备射击,同时低声咕哝着,“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小红魔的身影很好辨识,但当弗兰克再次检视对战现场时,发现黑衣人的上半张脸是蒙着的,不过他没有太多时间来思考这事,因为夜魔终于厌倦了这徒劳无功的折磨游戏,转而抬起双手掐住对方的咽喉。

“你会杀了他的,小子。”他喊道。

没有任何回应。没有任何手势动作或是别的信号来表示对面的义警听到了弗兰克的话,但他一定听到了。弗兰克对此深信不疑,因为他见过这个身怀异能的家伙能从三个街区之外听到一声耳语。而如今他在这儿——试图帮助小红魔维持他那该死的道德高地之类的假仁假义,但那个混蛋甚至连一点回应都不给他。

黑衣人在夜魔的扼制下出着拳,但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力度也越来越弱。“拜托,这可不像你,小红仔。”弗兰克咬紧了牙关,“你不会想越界的。”

当那个男人屈膝跌倒在地时,小红魔也随之俯下,仍然紧掐着对方的脖颈,扼止住对方通往肺部的呼吸就像扼止生命。

“行吧,混球,别管这个了。”弗兰克低声说着,扣动了扳机。

子弹咬进了离夜魔一英尺远的地方,是段安全距离,但他却被这射击吓了一跳。那个黑衣人摇摇晃晃地试图起身,失败后向左翻倒在地,夜魔把他拉了起来挡在身前,将对方用做人肉盾牌。

这一举动使弗兰克大吃一惊。因为这家伙是不会劫持人质的,众所周知,他也不会去掐死对手,而且小红魔应该知道如果弗兰克想打中他,那他绝对不会失手。

他看着夜魔在地上疯狂地摸索着,然后把什么物件高高地抛向空中。

哈。

弗兰克又往他的“怪异行为清单”上多加了一项:往屋顶上随便扔东西。与此同时夜魔侠正把他一动不动的、瘸了腿的对手拖向消防梯,弗兰克觉得那个人可能已经没有呼吸了。等小红魔走到门口才终于回头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他抬起胳膊挥了挥手,脸上的微笑令人不安。

就在这时,一块硬物击中了他,弗兰克下意识作出回避,狙击枪也随之脱手,而后他隐约听到脚边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发出的声响。他抬手去触碰刺痛的前额,而后看到了自己因沾染伤口血液而变得鲜红的指尖。

弗兰克怒吼了一声,迅速调转枪口去寻找目标,但是太迟了,屋顶没人,他们已经走了。

弗兰克皱了皱眉,低头搜索刚才砸中他的东西,血液从前额滑进了眼睛,他眨了眨眼,然后发现被铁皮覆盖的水塔顶上有一块厚重的碎石。

搞什么?

Rashi

罰D#10

看見Red Dbl太太可愛的、兇兇的、罵髒話的貓貓Matt。(DD貓)

我忍不住來一下軟軟的、撒嬌的,任性調皮的貓貓Matt。(Matty貓)

大家自己抱走喜歡的那隻hhhhhhhhhhhhh

 (無關緊要,但其實原本一開始只是打算寫一隻很累的Matty貓貓owo。)

(未解釋的設定大概是Chaste會的成員可以透過變成貓的樣子減小體積,以更快的方式恢復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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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他就只是不想回家。


靜靜地趴在教堂的十字架上,聆聽著整個廚房...

看見Red Dbl太太可愛的、兇兇的、罵髒話的貓貓Matt。(DD貓)

我忍不住來一下軟軟的、撒嬌的,任性調皮的貓貓Matt。(Matty貓)

大家自己抱走喜歡的那隻hhhhhhhhhhhhh

 (無關緊要,但其實原本一開始只是打算寫一隻很累的Matty貓貓owo。)

(未解釋的設定大概是Chaste會的成員可以透過變成貓的樣子減小體積,以更快的方式恢復體力。)

---------------------------------------------------------------

有時,他就只是不想回家。

 

靜靜地趴在教堂的十字架上,聆聽著整個廚房的聲音,剛結束與靶眼惡鬥的他,想著或許就這樣趴在這裡度過整晚也沒有什麼不好。

即使是雨水也沒有讓他有絲毫的動搖,或許是真的累了,又或許是某些別的因素,他就是決定了不再做出任何移動。

然而有些事情總是會超出他的意料之外,某個他熟悉的心跳聲突然地出現在他的身邊,由於雨水的干擾,所以直到對方已經上了屋頂之後,他才發現。

對方怎麼會上來這裡?

在他能為這個問題找出任何的答案以前就被對方塞進了懷裡。

他對對方的行為有些許的不滿,然而在聽見對方用著安撫的語氣對著他哄時,他就勉強地決定不去和對方計較了。

「噓……小傢伙,會沒事的,別害怕,我帶你回家……」對方一邊說著一邊摸著他的頭。

其實跟對方回家好像也不是不行……

況且對方的胸膛暖暖熱熱的,比冷冷硬硬的十字架好上許多……

「咪……」他最後這麼地決定。

 

在他於對方的家中醒來之前,他從來沒發現他居然這麼地累了。

放任對方用毛巾將自己擦乾(感謝老天Frank沒有用吹風機,不然他一定要卯起來咬他、抓花他的臉)以及包紮傷口,昏昏沉沉的他有些享受這些服務,甚至在被戴上項鍊時,覺得若是真能被對方這樣照顧著也挺不錯的。

 

他一定要攻佔那張床。

自Frank走出浴室之後,他就這麼地打量著。

老實說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然而別期望他那睡到有些迷迷糊糊的腦袋能夠給出什麼好解答。

「你^%$#@%的在跟我開玩笑吧……」

聽見對方的咒罵,心底的惡魔部分卻稍稍的得意了一下。

或許其實他就只是想鬧些任性?

或許他就只是想向對方鬧點任性。

 

在暖呼呼的溫度中醒來的他睡了一個好覺。

放鬆、睡眠、被照顧,這一晚是他能給自己最大限度的放縱了。

他必須遠離這些美好的事物,隨時做好捍衛的準備。

「謝謝你。」他小聲的低語。

換做了人形,Matt打開了窗戶,翻出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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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就只打到了這裡,沒有更多了OwO


目白
Marvel Fanbook...

Marvel Fanbook #1 : Fratt Vol.1

Punisher(Frank Castle) × Daredevil(Matt Murdock)

42 pages(the body: 38p) in English, ZIP file(PNG data)(※You can open ZIP file with PC.), 600 JPY

It's translated Japanese into English by me. I'm sorry for my poor English. I apologize for that in advance...

Marvel Fanbook #1 : Fratt Vol.1

Punisher(Frank Castle) × Daredevil(Matt Murdock)

42 pages(the body: 38p) in English, ZIP file(PNG data)(※You can open ZIP file with PC.), 600 J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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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O NOT reupload/reprint/reuse/redistribute without my permission.

2. This digital copy should only be enjoyed as a personal entertainment.

3. Should not be linked to the staff and creators of Marvel.

4. DO NOT translate it into another language and put it on the internet without my permission.



Summary: (There's no connection between Story 1 and Story 2.)

♦Story 1

They're in a relationship (but I think they haven't made clear the name of their relationship). They know about each other.

Alert: a little Matt × Mobwoman(a clerical staff in Nelson & Murdock Attorneys at Law)


♦Story 2

Nothing hasn't been started between them. They have inseverable relationship for a long time but Frank hasn't known DD's identity yet.

Frank is attracted to DD.......maybe his crush....


Although DD drove Purple Man into a corner, Purple Man succeeded in manipulating exhausted DD with pheromone. He ordered DD to HAVE SEX WITH PUNISHER, but contrary to his intent, Frank's been in love with DD...!!



If any problems, please contact me. THANK YOU!!

And HAPPY BIRTHDAY, FRANK!!!❤💀❤

懒人子鳄

那个骗他的小瞎子后来成他哥了,他还是得被他坑,却依然没什么怨言。

那个骗他的小瞎子后来成他哥了,他还是得被他坑,却依然没什么怨言。

Redland

整理了下Fratt相关的摸鱼,因为质量很一般就扎堆放了。

P12战损/抱抱

P34摸个感觉()放完卫星就走了

P567是天使恶魔AU的摸鱼

P8910是群里说的Frank往DD律师事务所贴扫黑除恶热线的梗(。


整理了下Fratt相关的摸鱼,因为质量很一般就扎堆放了。

P12战损/抱抱

P34摸个感觉()放完卫星就走了

P567是天使恶魔AU的摸鱼

P8910是群里说的Frank往DD律师事务所贴扫黑除恶热线的梗(。


Red Dbl

Karen Page’s Dog&Cat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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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ren在家的时候,他们仿佛相安无事。


   她基本看不到Mike,看这样子他是打算在沙发下永久居住,Karen也没打算强迫他出来面对生活,她会贴心地把放食物的盆推到沙发底下,把猫砂盒放在沙发旁边。  而Frank之后用小半天时间就完成了他对新家的探索,除了傍晚Karen带他出门散步之外,他比较喜欢趴在门边或是窗边,最能听清外面动静的地方,一旦外面有风吹草动,他就会支起耳朵抬起上半身,警觉地盯着门窗,直到警报解除再趴回去。


   “放轻松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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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ren在家的时候,他们仿佛相安无事。



   她基本看不到Mike,看这样子他是打算在沙发下永久居住,Karen也没打算强迫他出来面对生活,她会贴心地把放食物的盆推到沙发底下,把猫砂盒放在沙发旁边。  而Frank之后用小半天时间就完成了他对新家的探索,除了傍晚Karen带他出门散步之外,他比较喜欢趴在门边或是窗边,最能听清外面动静的地方,一旦外面有风吹草动,他就会支起耳朵抬起上半身,警觉地盯着门窗,直到警报解除再趴回去。


   “放轻松点大男孩。”Karen说,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厨房走去,Frank也站起来,吐着舌头逐步逐步跟在她后面,Karen回过头对他笑笑,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摸摸他的头,但Frank看到伸出的手停下了,原地坐了下来没有再靠近。就坐在与Karen一步的距离外,坐姿标准。


   像个士兵,一旦是一个士兵,他永远会是一个士兵,不会接受抚摸,不会接受拥抱,他现在只是把Karen看作自己的主人,自己需要保护的对象,而不是伙伴。


   Karen收回了手,转而拿了食物给他。没有关系,她尊重这一点,她尊重这个安全距离。那礼貌又疏离的关系 (“Yes, Madam.”),关心但从来不让她太过接近的距离 (“Take care.”),但永远都会挡在她面前保护她 (“I got you...”) 。她对这些特性都不陌生。


   Frank。


   狗抬起头,她意识到她把这个名字念出了声。


   “没事。”她对狗狗Frank说,“什么事也没有。”


   Frank歪歪头表示不解,但很快继续低头吃起了他作为看守的工资。



——————————————————




   和平的一个周末过去,Karen本以为已经不必再担心了,但从上班后的第一天回来,她打开门,面对的是一个风卷残云之后的客厅。


   打翻的杯子,撕的到处都是的纸巾,扯开一个笑脸的沙发,倒在地上的小型储物柜,被拉下来一边的窗帘架,茶几边缘岌岌可危的花瓶。然后就在Karen扑过去准备去拯救那个花瓶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被从房间的另一头扔了过来。


   是Mike,他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茶几上,发出尖利的叫声,随着茶几的那下震动,花瓶在Karen的眼前被摔了个稀碎。


   把Mike扔过来的正是Frank,他在厨房里,张着嘴喘气,看起来怒气冲冲。 猫愤怒地又叫了一声重新摆好姿势,他从茶几上跳起来,再以沙发作为二次起跳点,直接往Frank头上扑,试图咬他耳朵。多伯曼犬的耳朵非常敏感,Frank暴躁地晃着头,拼命想把自己身上又抓又咬的小毛球晃下来,高声地吠个不停,一条后腿蹬在后面的灶台上,就地一滚甩下他背上的Mike,然后在他想办法再次跳上来之前,他一口咬住Mike的后颈,脖子用力一甩又把他扔了出去,扔到了书柜上,和几本书一起掉了下去。


   Karen目瞪口呆。


   在她不在家的时候,这套流程想必已经循环无数次,才会导致她的客厅这幅惨不忍睹的模样。


   很快他俩又像牛皮糖一样撕扯不清,从远处看就是一个大一点的黑色,一个小一点的黑色,一点黄,一点点白,两条尾巴,搅拌在一起。她千辛万苦才把打成一团的他们分开,知道Frank还算是听从指令的那个,她先对着他喝令原地坐下不许动,然后一把捞起不情不愿的Mike,不顾他的各种挣扎,把他丢进自己卧室里,然后关上了房门,隔离开两个祸源。


   她转头面对自己的客厅。



   根据她已经养了Mike一个月的经验,只有Mike一只猫在家的时候,他是不会这么捣乱的,而Frank则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军犬,他在她们办公室的时候就证明了他可以一声不吭地趴着休息不去干扰任何人。  但把他俩一起留在家里,世界就开始乱套了。


   Matt和Foggy还说多养一条狗能帮我看门,Karen气恼,说真的,就算家里有一支忍者军队杀进来也不见得会比现在看上去更糟。


   Frank能感觉出Karen身上辐射出的怒火,当她一点点收拾着房间的狼藉的时候。他趴在地上,耳朵耷拉下来,像是在认错,怪委屈的,跟着Karen的身影忙碌的方向咕噜噜地转动着眼睛,但是没有得到Karen的许可又不敢乱动。


   “你今天没有零食吃了。”Karen说,她花了一个小时才把家里收拾干净,喘了一口气,拿出了她的医疗箱,坐在那可怜的历经沧桑的沙发上,挥挥手把Frank招过来。Frank小步小步低着头过来了,在Karen面前坐好了任由她摆弄。他最深的一道疤大概就是脖子上的爪印,但出于Karen预料,爪印也并没有那么深,留下一道红印但是没有划破皮,可能是有劳于她为Mike剪过的指甲,不然照她刚刚看到的一狗一猫厮杀的样子,她还以为肉都要被挖下来了。


   她从医疗箱里翻出了药膏,“我没有专门给你用的,这是给人用的,我下次再去买,你先凑合凑合。” 她小心地拨开他身上的毛把药膏涂在伤口上。Frank动也没有动,听话极了,Karen叹了一口气,还是心软,偷偷给他喂了点狗饼干,然后拿起医疗箱向卧室走去。



   Mike就没这么乖了,他是乖的反义词。好像要把对Frank的不满转移到了Karen身上,他对着Karen叫个不停,叫声不再是绵长的一声喵,而是嗷嗷的像只发疯的海豹,和Karen在狭小的卧室大玩捉迷藏。Karen想拎住他后脖颈让他不乱动,但是发现他全身上下唯一算是伤到的地方也就是后颈,不过也没有伤到皮肉,就是揪下不少的毛。


   “你再招惹他,后脖子就要被他揪秃了。”


   “喵嗷!”


   Mike不肯让Karen仔细看,东躲西藏不让她碰,因为不是什么大问题,Karen也就作罢。 “嘿。”她说,用手点点猫的鼻子,“听着,我会把你的食物和猫砂盆都拿进来,你,就给我乖乖待在卧室里,别再跑出去找麻烦了,懂?”



   Mike不懂,他是只猫,而且就算他听得懂他也不会乖乖服从的。就算是知道要挨打他也一定是跑出去,如果仅仅一扇门就能阻止他,那他简直愧对他这个名字。


   于是在物种隔离成功地实施的一周之久后,他学会了开门。



   那是在一个清晨,Karen随着闹钟的声音醒来,睡眼朦胧地洗漱,刚要出卧室时,她发现卧室门开了一条小缝,而她确信她昨晚关好了门。


   “Mike!!” 这真是比什么闹钟都让人提神醒脑。她立刻冲了出去看她的客厅还在不在,不过这次这俩不在客厅打了,他们正在厨房激战。厨房的瓶瓶罐罐比客厅的还多,凶器也多,麻烦成本成倍得多。两个生物撕扯在一起,像三维弹球一样猛烈地撞击着厨房的一切,空气中漂浮着猫毛狗毛和打翻的胡椒粉味。


   Karen自己也佩服自己居然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然后只是拿出手机,在Page,Murdock&Nelson聊天组里发了一句:我今天不来上班了。


   Foggy几乎是秒回:“你不会又昨晚自己跑去那个公司调查了吧Page小姐?我们怎么说好的来着?”


   她去了,但这不是她请假的原因。她拍摄了一段面前兵荒马乱炮火连天的视频,然后发到了聊天组里:“我的厨房没有了,而这怪你Nelson。”


   在Foggy能为他自己辩解之前她又飞快地打了一句给Matt:“抱歉Matt,我觉得也许Frank还是和你住比较好。”


   Matt没有回复,Foggy发了一句:“他今天也请假了。”  这次没有更多的俏皮话,原因不言而喻。



   Karen干脆在客厅找了个位置坐下了,一边继续观看猫狗大战,一边给Matt打了个电话。对面过了好久才接起,而Matt的听起来朦朦胧胧的好像还没睡醒。“Karen?”他轻轻问,那声音让人想给他手里塞上一杯加了肉桂的热可可然后把他塞回厚厚的被子里让他一觉睡到九月结束。


   “抱歉吵醒你了。”Karen说,“你还好吗?”


   对面有他翻身的声音,然后他的说话声也清晰了很多,“我还好,谢谢,我只是想请一天假。”他发出一点软糯的笑音,“自己做老板的好处是吧。”


   Karen同时想笑又想叹气。


   “Foggy今天要很辛苦了,我们两个都不在。”


   那边传来被子的窸窸窣窣,这是Matt坐了起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昨晚自己去......”


   “我很好!”Karen及时打住他,“Frank和Mike在我厨房里打架搞得一团糟,我需要好好整理一下然后给他们处理伤再去买点新的餐具,仅此而已,我会在家工作的。”


   “噢...”Matt听上去有点困惑,可能是因为他们的世界里有太多的危险和意外,鲜血和死亡,他都快忘了“我的猫和我的狗打了一架”这样的事也的确是会是现实中让人困扰的问题。



   “你还记得之前Foggy说如果他们两个没法相处的话我就把Frank给你养吗?”她试探地问,“你觉得什么时候方便我带Frank过去?”


   “唔...”Matt犹豫着,再开口时语气变得严肃了些,也低沉了些,“抱歉Karen,最近可能不是个好时机。” 他顿了顿,“给我两个星期,等我手上这个案子结案,我会把Frank带回家。”



   Karen说好。“你小心点。”她又说。


   “明天见Karen。”Matt向她这么保证。




——————————————————




   第二天Karen的确在办公室见到Matt了,她同时也把Frank带来了办公室,虽然她已经把卧室锁了起来,但她还是不想冒任何风险,鬼知道Mike接下去是不是哪天就学会开锁了。所以在Matt能把Frank接回家之前,她会天天把Frank带来办公室。



   Frank现在就继续趴在之前他喜欢的那个角落里,绑着绷带的头埋在前爪间睡着觉。


   Matt看上去则没有好好睡过觉,隔着墨镜Karen都能看到他深深的黑眼圈。他像一阵风走进来,把一个文件袋放在了Karen桌上,“我们的新案子。”他宣布道,“我们会作为瓦利耶先生的律师起诉这起由他的伤害罪引出的非法武器运输罪。”


   “怎么起诉?”Foggy拿着咖啡过来,把一杯给了Matt,“上次他只是说他听到枪声,但是警察去的时候什么也没找到。”


   “然后就在那没多久,他就被打了。”Matt松松领带接过咖啡,“他们是打算要他命的,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我在那儿,他会被灭口。”


   “但他没法确认打他的人是谁,一开始那所房子里也没找到证据,这没办法立案。”


   “那是因为当他报警的时候他们就把武器运走了。”他语气自信的不像是猜测,像是在陈述事实,不过作为一个律师不管是不是假设都能心定气闲也算是他们的工作,“他们一直都在转移这批军火,这群人不是纽约本地人,我觉得纽约只是一个中转站。”


   Foggy喝了一口咖啡,“他们怎么知道他报警了?”


   “他们在瓦利耶家装了窃听器。”他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小证物袋,里面有一个损坏的微型窃听器,“自从瓦利耶先生因为噪声扰民而举报过他们一次后他们就一直监视着他。”他把证物袋放在Karen面前,“Karen,待会把这个拿去给Brett查一下这上面的指纹,这会是很重要的证物。”


   “好吧,那么就算你拿到指纹了,”Foggy继续在这场模拟听证会中称职地担任被告律师的责任扔出新的质疑,“你说他们可能不是本地人,他们的指纹都不一定在NYPD的数据库里,你打算怎么找他们。”


   “噢我已经找到他们了。”Matt提高了一点音调,有点得意,“他们之前撤空的那个安全屋,里面留下的火药味,我前一晚总算找到了那同样的味道了,在曼哈顿靠近哈德逊河的一个旧工厂那儿。”


   “靠气味。”Foggy干巴巴地重复到,“不是说这不值得佩服,但是我不觉得气味这个理由足以拿到搜查令。”


   “是不足以。我的话在警察那儿本来就没有说服力。”Matt耸耸肩,“但是我这两天一直都在盯着他们,只要他们有意转移,我就能提前通知警察,起码对行驶中的车辆他们不需要搜查令。”


   Foggy张张嘴,又合上了。他还有更多的问题想问,你要怎么一直盯着他们?万一警察没赶上你打算怎么办?万一他们发现你了你又打算怎么办?但他自己也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他会Let the devil out。

 


   “一旦有了警方报告我们就可以立案,能阻止这批武器流入到不该流入的手中,”他继续道,他从Foggy心跳里听出了犹豫,“把它联系到一开始瓦利耶先生的伤害罪起诉我们还可以给他赢一笔赔偿金。”他拿盲杖轻轻敲了下地面,像法官敲下法槌,“所以怎么说?你们帮我吗?”


   起码他现在会寻求帮助了,而不是一声不吭地往危险里冲,像追逐骨头的狗,而且连个留言也不留。谢天谢地,他们应该鼓励他的每一点进步。



   Karen当然是立刻答应了,她从不会对任何难题说不,“我这就去找Brett。”



   Foggy叹了口气,“这是不是意味着你俩最近要请更多的假了?”他转身进了办公室,留下Matt和Karen不确定地面面相觑,直到办公室里传出了乒乒乓乓找东西的声音,然后是Foggy闷闷的声响:“那什么,Karen,在你去找Brett之前,帮我把这袋雪茄带给他。”







   🐶-tbc-🐱






这章字很少!因为剧情的原因我先切一切!这章罚罚还是没有出场,下章我一定让他出场!(咕咕咕)


btw.猫真的会开门,自从我的猫学会了开门,就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凌晨5点跳上我的床把我舔醒




兰普金街办事处

酒吧夜谈
P2双性转注意 (我控制不住我的大脑_(:D)∠)_

酒吧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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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普金街办事处

画了
名字是ao3上一篇很棒的罚D文名✅

画了
名字是ao3上一篇很棒的罚D文名✅

目白

I finally finished drawing a 罚D💀👿 FANBOOK!!!!!!🤩🥳🥳🥳😇😭😭😭🎉✨✨🎊🎊yayyyyyyyy!!!! 我真的累了,可是很高兴!!

I'm going to translate it into English next. I was thinking what the best way is to give you them in China... it would be difficult for me to send fanbooks(paper), I think😔 And Isn't it possible...

I finally finished drawing a 罚D💀👿 FANBOOK!!!!!!🤩🥳🥳🥳😇😭😭😭🎉✨✨🎊🎊yayyyyyyyy!!!! 我真的累了,可是很高兴!!

I'm going to translate it into English next. I was thinking what the best way is to give you them in China... it would be difficult for me to send fanbooks(paper), I think😔 And Isn't it possible for everyone in China to access Pixiv website, right? 
So...I'm thinking for now, 
・The way to pay for the fanbook is Paypal (in yen, I think). 
・I'll send JPEG or PNG data(ZIP file) to you with my Gmail after payment. (You can open ZIP file with PC.)

If you have any idea or advice about this, please let me know. My first fanbook in my entire life. I'm sorry for my inexperience with the work. 对不起和谢谢🥰🙏💦

I've already had some stories else I want to draw manga about fratt. But I also love DC and X-MEN. I'll come back later🥰💀😈

嗑啊这玉米!
迟到的万圣节🎃🎃🎃🎃!...

迟到的万圣节🎃🎃🎃🎃!!~~有请两位平时打扮就很万圣的男嘉宾😈💀

没脑子搞私服就直接用DDv6那套了!(。

这么久了竟然没画过罚,不得不说罚真是天底下最难画的老爷们儿没有之一…………

迟到的万圣节🎃🎃🎃🎃!!~~有请两位平时打扮就很万圣的男嘉宾😈💀

没脑子搞私服就直接用DDv6那套了!(。

这么久了竟然没画过罚,不得不说罚真是天底下最难画的老爷们儿没有之一…………

Redland

草完了来不及给DD过生日了!!!我永远爱他555

草完了来不及给DD过生日了!!!我永远爱他555

Red Dbl

Karen Page’s Dog&Cat (1)

一个猫猫狗狗的快乐代餐,TV版设定,时间在第三季之后,有Matt x Karen 和Frank x Karen的友谊向,但本质还是个罚D,现在还只是拿猫猫狗狗疯狂代入,但是两个本人之后也会有戏份的!我保证!


Shout out to @Rashi !很早就说猫猫狗狗(人人)要整整齐齐,终于搞了。写得很开心,应该不久就会掉落第二章w(“不久”大概在一周到两个月不等,取决于有没有人想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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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ren有一只狗和一只猫。...




一个猫猫狗狗的快乐代餐,TV版设定,时间在第三季之后,有Matt x Karen 和Frank x Karen的友谊向,但本质还是个罚D,现在还只是拿猫猫狗狗疯狂代入,但是两个本人之后也会有戏份的!我保证!


Shout out to @Rashi !很早就说猫猫狗狗(人人)要整整齐齐,终于搞了。写得很开心,应该不久就会掉落第二章w(“不久”大概在一周到两个月不等,取决于有没有人想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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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ren有一只狗和一只猫。


   狗是Foggy的主意,他的原话是:“你的公寓已经是地狱厨房非法入侵次数最多的场所了。如果你不同意Matt和我给你请个24/7的私人保镖,起码你也该给自己养个看门狗。”


   “我本来就不觉得你们能请得起保镖,”Karen在胸前交叉起双臂,环视他们刚刚从Theo的肉店铺搬出来的小的可以的新办公室。“而且光会看门也没用,”她意有所指地看向Matt,“很多入侵我家的人都不喜欢走门。”


   Matt假装没听出来Karen什么意思,但他在墨镜后面的眨眼频率显然变快了,“Foggy的意思是,如果有条狗在,它也许能够帮你吓唬入侵者,起码能用叫声警醒你。”


   她放下了手臂,动摇了一点点。虽然她不喜欢自己需要被人保护的这个概念,但在这间经历过前同事惨死地毯上,被袭击,被绑架,被狙击手射了一墙洞眼,还让她不断梦见威尔逊菲斯克把自己掐死的公寓里,也许养条狗并不是什么坏事。


   而且,她喜欢狗。


   “Mike怎么办?”她突然想到。Mike是她一个月前刚捡回家的一只流浪猫。她在佛蒙特的时候就经常会带一些误闯到公路上而受伤的小鹿回家去,现在她在纽约一个人生活,又捡起了捡流浪小动物回家的习惯。一般来说她都会带它们回家洗个澡然后把它们交给收养所,但这只不太一样,这只就算交给收养所她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人愿意收养它。


   它有一只眼睛是瞎的,一道伤疤划过它的左眼,左眼球是雾蒙蒙的白色,像是附上了一层翳。


   “你可以试试嘛,如果相处不好的话,你总可以把狗再送给Matt。”Matt把头猛地扭向Foggy的方向怒视他,脸上写满了“这可不是我们说好的”。Foggy啪地拍在他背上,不知道是不是正好拍到他身上哪块不为人知地淤青上,Matt的表情扭曲了一下,Foggy赶紧改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反正我从大学开始就想说服Matt养只狗了。”


   “为什么?”Matt干巴巴地问。


   因为当时百分之一的他相信(或者想要相信)Matt脸上的伤真的是因为他撞在了门框墙壁电线杆上。 百分之一的他觉得,让他养条狗能解决这个问题。 虽然剩下百分之九十八的他也多少能猜到这并不是问题所在,但当时再给他百分之两百的想象力他也猜不出,问题的答案是一对红色的小角。


   “因为你是一个盲人,伙计。”他说,“能做很多很炫酷的事但是依然是一个盲人,有条狗在我比较放心你一个人出去瞎晃。”


   他已经不再为Matt的夜间活动而过度担忧了(就算有他也没有表现出来),但他却还是担心让Matt一个人走在街上。


   “这不一样。”Foggy说,“这可是纽约,纽约的街头这么多人,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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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ggy送给Karen的狗是一条刚从军犬退役了的多伯曼犬,严格来讲,是Brett从匡蒂科的军犬训练基地搞来的,带着全NYPD警察们的支持,他来到新Nelson & Murdock & Page事务所,把狗郑重交到了Karen手里。


   我的同事们托我告诉你:“请不要再让我们收到你家的入侵报告了。”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也请不要让我们再在案发现场看到你了。”


   “我在尽力。”


   “也不要再从我们派来保护你的警察那儿逃走了。”


   “我尽力。”


   起码现在她逃走了,她还有条狗。


   Brett看上去很满意,临走前他告诉他们“对了,这条狗叫Frank。”


   Frank就像所有多伯曼犬一样,有黑色的毛色和始终树立的耳朵。他的一条后腿受过伤,所以走起来稍微有点跛,但在有需要的时候依旧能以很快的速度进攻,他站直的时候,耳朵能到穿高跟鞋的Karen腰那么高。


   Karen先把Frank在办公室留了两周,让他熟悉她和Foggy和Matt三个人的存在,因为她的朋友也就只有Matt和Foggy两个人,Frank只需要知道他们是友好的,其他都是不该出现在她公寓的存在。 他很听话,白天就在他被拴住的范围内乖乖地趴着,几乎让人忘记他的存在。每天傍晚的时候Karen会带他出去散步,有时候Foggy会跟着,有时候Matt会跟着,有时候三个人会一起遛他。


   Frank不像一般的狗那样好奇地追赶着吸引它们注意力的东西扯着牵引绳到处跑,他几乎不被任何东西吸引注意力,一直在Karen身边,打量着过往的人,像在执行任务的保镖。 不过他还是像其他狗一样喜欢抛接,他受伤的一条腿也不影响他像一阵黑色的风一样朝着远飞的木棍冲去,然后飞速地跑回来把木棍郑重交回到Karen手里,端庄地坐下吐着舌头。


   Foggy对他很满意,就连Matt也愿意为了他去一个充满宠物味道的公园里散步,虽然没说,但Karen知道他也已经爱上了这条狗。


   Frank的前训练师也来看过他,给了他一些引导让他能更快地认新主人,然后又给了Karen一些如何养他的建议:“他之前每天都会有高强度的训练,所以现在每天带他出去跑下步也是必须的。他不会攻击认定是没有危险的人,但是他还是不会像普通的宠物犬一样温顺亲近,先不要试着去摸他的头,如果想向他表示友好和奖励给他喂吃的就可以了。”他犹豫了一下,“不要让他听到擦炮一类的声音,最好也避免电视里的枪声什么的,他对此有些不太好的回忆。还有就是他对他受伤的那条腿会比较敏感,最好不要去触碰那条腿。”


   Karen在心里认真地一一记下,在训练师准备走之前,她又叫住了他:“还有一点我想问问。” 她说,“我家有一只猫,他会对此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吗?”


   训练员犹豫了一下:“通常来说...应该不会,但是我也不确定,我甚至不觉得他这辈子见过猫。”


   Karen看了看Frank,Frank也正好抬头看着她,他乌黑的眼睛里倒映着Karen金色的轮廓。


   “总而言之,记住这点Page小姐。”训练员说,“Frank是一条军犬,他永远都会把自己看作一条军犬,他在他的战场上经历了很多,但他本身也是非常温和的一条狗,服从命令,绝对不会误伤他不该伤害的人。所有带过他的训练师都能保证这一点。”


   训练员微笑着,但眼睛有一点红。


   “请好好照顾他。”



——————————————————



   “你准备好了吗?”Karen 站在自己的公寓门前问旁边的Frank。Frank一声不吭,甚至都不吐舌头,只是笔直地肃静地站在Karen身边,认真地盯着门把手,像个听候女王差遣的骑士。


   她总还是要带Frank回家的,对此她比Frank还紧张。倒不是说...Mike是一只特别凶的猫,他有野性,当然,他毕竟不久前还是一只流浪猫,而且有一只眼睛看不见的缺陷,这让他总是处于戒备状态。 



   Karen是在自己家楼下的垃圾桶里捡到的这只猫,当时她就要把巨大的垃圾袋往里面扔了,突然听到了一声猫叫,及时地收了手,避免了他被垃圾袋压死的结局。 当她往垃圾箱里看去的时候,她看到的是一只黑色的猫,只有下巴和前爪的地方是白的,但因为脏也几乎看不出白色了。


   他的一只眼睛上有一道深且瘆人的疤,Karen不知道那是被其他猫抓伤的还是被人类伤害的,但哪一种都让她感到难过。她放下了垃圾袋,向垃圾桶里伸出手想把他抱出来,但猫的背瞬间拱起来从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威胁声,伸出爪子就要抓Karen的手,Karen敏锐地收回了手,但猫依旧充满敌意地瞪着她,好像随时随地要跳起来抓花她的脸。


   除了他显然因为什么原因跳不了这么高,不然他早就自己跳出这个垃圾箱了。


   Karen不是第一次对付流浪猫,也不是第一次面对有危险的事。她果断回到了自己公寓,拿出一包以前喂猫用的小零食,因为怕与此同时还有其他邻居下楼扔垃圾没注意就把猫埋葬在垃圾堆下,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垃圾桶旁。猫还在,他果然自己跳不出这个垃圾桶,但又拒绝帮助。她拆开了一包零食,长长的肉干条,然后伸到他面前。


   但让她惊讶的是,这招对付流浪猫成功率百分之百的办法居然没有用。这只猫并没有立刻吃她给的食物,哪怕是他闻过了,知道这是食物,哪怕他看上去那么的瘦,让人忍不住想他上一次吃东西究竟是什么时候,但他还是没有接受Karen的食物,他看看食物,又看看Karen,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拒绝了她的好意,一边嘶嘶叫,一边小心地往后退了几步。



     “......为什么你永远不肯接受我们的帮助?”



   Karen心里突然刺疼了一下。



    “......为什么你总把所有人推开?”



   “我也不会把你丢下的。”Karen郑重地说,像是在对他说,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她脑内浮现的那个黑色的背影说。像在发一个誓。“听好了,我不会丢下你的。”


   猫听不懂,他只是继续发出威胁的凶狠的声音,但像是害怕般地退到了垃圾桶的一角。为什么他会连食物都拒绝?Karen忍不住想,难道以前有人喂他食物,但食物里藏着什么不好的东西...? 


   尖锐的东西。


   毒药。


   她不忍心往这方面想,人心的黑暗肮脏就像一个无底洞,你以为你已经见到最糟的了,但总还是会有更糟的事。但她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如果要说,这更加坚定了她要把这只猫带回去的决心。


   她又回了一趟家,这次拿来了更多的东西:一袋猫干粮,一个纸箱,一把折叠椅,这将是一个慢慢长夜。


   她先小心地伸手把一点干粮撒在他的附近,因为干粮是一小粒一小粒的,而且不再是另一端握在她手中,她希望这能说服他她无法对它动手脚。 然后她打开折叠椅隔开一点距离坐下,消失在猫的视野中。 就像个专门看管垃圾分类的阿姨一样,坐在几个垃圾桶旁边守着。


   这期间还真有一个人来倒垃圾,她就跟他解释了猫的事,让他先把垃圾袋留在旁边,等她想办法把猫抱出来之后再帮他扔进去。对方照办了,但还是给了她困惑的不理解的眼神。



   Karen不在乎他的眼神,她就只是坐在肮脏的小巷子里,坐在垃圾桶边上,在深更半夜安静地等待着。 当她听见遥远的地方传来警笛声的时候,她控制不住地想起了Matt。


   他现在又在地狱厨房的哪个屋顶上呢?他又在为了谁和什么样的人战斗? 


   Karen抬头看向不太晴朗的夜空,想着这样的夜空在Matt的眼中又是怎样的。 想着自己第一天遇见他的那个夜晚,背对着广告牌鲜艳的光线,他摘下了眼镜对她温和地微笑:“我愿意付出任何东西只为再看一眼天空。”


   那依旧是她见过最美的眼睛。


   她知道最终还是自己拒绝了他,她知道自己只是众多的抛弃Matt的人中的一个,但这和她依旧爱着他并不矛盾。 至少现在的Matt已经不是她在Jasper Evens家见到的那一个,不在乎自己是否会进监狱,讽笑着说“如果运气好也许他们还会把我关在Fisk旁边。” 不是她在教堂地下室见到的Matt,满脸疲惫,满身伤痕,拒绝她的帮助,只想把她推出他的世界。那是被Foggy形容成“有一部分埋葬在中城圈”的Matt。


   这只猫让她想起了那时候的Matt。


   现在Matt终于一点点地回来了,回到了像是Karen一开始见到他的样子,但又有有些不同。以前的Matt一直给人感觉温柔又彬彬有礼,但和他相处时又像是隔了一层墙,知道他隐藏了什么东西却摸不透是什么。Matt Murdock就好像是他的面具。


   但现在时不时地,Karen能看到Matt生气,大笑,或者恼怒。现在他会在办公室里自由地毫无障碍地走来走去,盲杖在他一进办公室的时候就被丢在一边,他会直接分享自己在夜巡时得来的情报,他会在午休的时候和Foggy像只有5岁一样用办公室的纸篓进行扔纸球比赛,他会开过多的盲人玩笑。有时候,偶尔,在他们碰到一起让人心碎的案件的时候,他也会露出阴郁的甚至让人畏惧的表情,像是他夜晚身为恶魔的那一面被悄悄放出来了一般。Karen能听见他在办公室里用拳头砸向桌面的巨响,能看到他永远红肿的指关节,但Karen知道,这才是真实的他。 她会在第二天早上大声读出报纸上所写的前一晚夜魔侠抓住的人。Matt会有点害羞地敷衍着快速溜进办公室,但是他会带着那个笑容,那个能点燃她一整天的笑容。


   她很高兴她还能继续和这样的Matt成为朋友。


   只是需要时间,她相信,时间能把一切伤痕磨平,时间能创造信任。 只要付出足够长的时间就一定可以。



   很久以后,她总算听到了垃圾桶传出咯嘣咯嘣的嚼干粮的声音。



———————————————————



   她又抓了一小把干粮,小心翼翼地走近了伸手进去,猫依旧条件反射般地往后退了两步,但没有嘶她,看着她把猫粮撒下,把手收回去。这次她没有离开他的视线,而是站在垃圾桶旁边。猫谨慎地和她直视着,Karen撇过头去,假装看着对面的墙看的津津有味,又等了很久很久,她才听到了他吃干粮的声音,然后耐心地等他吃完这一点,再抓一小把进去,如此循环。



   大约第五次的时候,他已经可以在她的注视下吃了,并且在她的手伸进去之后虽然没有直接凑过来,但也不再后退,他看上去放松了一点,虽然还不至于愿意让她触摸,但Karen觉得他不再对自己有敌意了。于是这时候,她把纸箱放了进去,然后下一把干粮 她撒在了纸箱里。猫犹豫了一下,在她撤走了手之后进去吃了。他的确是后脚受伤了,他要爬进纸箱里的动作都有点抖,Karen等他吃完这几粒,又放了几粒,然后在他低头吃的时候,她迅速把纸箱拿出了垃圾桶。



   猫还是受到了惊吓,他的背又拱了起来,毛炸了一下。Karen怕他发狠了一爪子挠上来,迅速地把纸箱放在地面上,然后退后了一小步。她也可以直接关上纸箱然后把他带回自己公寓,但她知道突然被关进漆黑一片的狭小空间里被人带走只会让他更加不安。所以她把纸箱放在地上,让他自己选择。他从纸箱里张望出来,看到自己已经在地面上了,然后试探性地一脚踩出去。Karen心想,这就是再见了,虽然她还是很担心他能不能在这外面的世界活下来,但至少不用担心他被从天而降的垃圾袋砸死。


   但他没有出去,他没有逃走,他突然又把伸出去的那只前爪收了回来,在纸盒中坐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他脚上的伤让他不太方便逃走,他那一只爪子始终悬空着,指尖血肉模糊像是被人踩过一脚。 又也许他打定了什么主意要留下。他抬起头 用它好的那一只眼睛看向Karen,黑暗里乌黑的瞳仁扩大的圆圆的,他轻轻地叫了一声。



   他在Karen重新把纸箱从地上捡起来的时候没有挣扎,他在Karen把他带进公寓楼的时候没有挣扎,他在Karen打开门把他带进房间的时候也没有挣扎,可能有点害怕,俯低了身体贴着纸箱底,睁大了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Karen也没有急着把他抱出来,她剪开一个一次性纸杯,盛上水放在纸箱的角落里,然后又多倒了一点干粮在里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纸箱推到沙发后面比较隐蔽的角落,因为她知道躲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能让猫有点安全感。猫的眼睛看上去伤的很厉害,不太睁得开,但已经是旧伤了,结了痂,暂时应该不会有感染的危险,Karen打算一步步来,等他更熟悉一点自己的存在和新的环境时候再给他洗澡和处理伤。


   他那只好的眼睛在灯光下呈棕绿色,让Karen想到Matt的眼睛,他只有下巴和前爪的地方是白色,让她想到了Matt夜晚时的形象,他全身上下只露出的下半张脸,和他手上总喜欢绑上的绳子。


   她想起自己在中城圈的事故后,第一次正式见到Matt的护士朋友Claire,他们聊到Matt(当时她们都喝醉了,聊起他的事是为了纪念他)Claire和她说了她第一次见到Matt的时候的事,她字面意思上从她家的垃圾桶里把伤痕累累的Matt捡起来带回家里,给他包扎,忍受了他的各种动来动去扯开伤口,把血弄了她一沙发和乱七八糟的不愿意去医院的借口,结果这小混蛋还不肯告诉自己他的名字。


   那你后来管他叫什么?Karen问。


   Mike。Claire说,我叫他Mike。



   “Mike。”Karen轻轻地呼唤着猫的新名字,Mike慢慢闭上了眼睛。



———————————————————




   “我有一个疑问。”听完故事的Foggy问,“你最后垃圾到底扔进垃圾桶了吗?”


   “还有你的折叠椅。”Matt从另一个房间插嘴道。


   “我忘了。”Karen叹气,“可能是为了惩罚我忘了垃圾的事,我早上再去的时候我的折叠椅已经被人偷走了。”


   “嘿,”Foggy说,“一把椅子换一只猫,还是挺值的。”


   一把椅子换一只猫值不值得Karen不知道,她花了不少精力才终于把Mike清理干净了,是一只挺漂亮的公猫,处理好伤的那只眼睛虽然已经是没法再复明了也不再半眯着总算可以睁开了。  不过因为只有一边的视力,他掌握不好面前事物的距离感,尤其一开始他还不熟悉家里的摆设的时候,他经常撞到些什么东西,撞到之后心情还会变的很暴躁,毛炸开,对着沙发弓背呲牙发出呼噜噜的威胁。他并不是真的很凶狠,到现在为止都还没真的抓伤过Karen,但也远没到亲人的程度,只是在进食的时候勉强接受Karen的一点点触碰,大部分时候还是不让她碰。


   她真的不知道如今Frank的出现会不会让情况急转直下。在过去的两周她每天都带有Frank的味道回到家,Mike就离她远远的一点也不让她靠近。如果Frank的到来让他比原来更加不安了怎么办,更糟的是,如果他俩打起来怎么办。


   无论如何,答案就在门的另一端了,Karen总在走廊里站着也不是办法,Karen已经暗自发誓过不会离开Mike,如果Frank和他不能好好相处的话,至少她知道Matt一定会对Frank很好,而她也可以经常去看他。 


   她拿钥匙打开了门,然后Frank在那一瞬间以飞快的速度冲了进去。



———————————————————



   对,飞快的速度,也许训练员和Brett忘记告诉她了:Frank以前做过搜查犬的工作。 警察带着他去捅毒贩的老窝,他是率先一个冲进去的,以最快速度搜寻整个房子 然后在任何人能有时间销毁证据的时候拉住试图有所行动的毒贩。


   当Karen在门口犹豫不决的时候,他把那看作从前他的人类搭档们在嫌疑人的门前等待的准备工作,然后随着一个指令,他拔腿就跑一路狂吠着冲遍了Karen房子每个房间的角角落落。他的工作能力出色,很快就找到了...找到了...


   这是什么?



   Mike被吓飞了,字面意思上从沙发后面吓得飞了出来。 当他重新落地的时候他的毛比Karen见过的任何时候炸的都要高,根根竖立,像个刺猬,背弓的高高的蓄势待发,喉咙里发出几乎破音的尖利嘶吼。 Frank认出这个威胁的姿态了,也呲了呲牙但并没有做出要攻击的姿势,他的前主人只教过他攻击有危险的人类,他也和比他高大两倍的歹徒搏斗过,而面前这个小东西,他看起来很生气,但对Frank来说也不是什么很大的威胁,更何况他还在比较懵逼的状态,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这是什么。


   他收起了牙齿,凑上前嗅了一嗅。


   Mike喵的一声,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脸上。



   就算他起初没有恶意,但是他也是一条有尊严的军犬。Frank开始发怒了,他退后了一点,耳朵笔挺地直立起来,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比Mike大概要响3倍,呲出他一半的牙,伏低高大的身体做出要进攻前的动作。 如果是普通家猫这时候可能已经魂都吓没了,但Mike怎么也是在地狱厨房街头混迹的野猫,是一只无畏的猫,他没有跑,用尽全力地嘶嘶,就这么和一只成年杜伯曼犬勇敢对峙着,至少气势上没输。


   房间里的气氛剑拔弩张,紧张到极点。



   当Karen一闭眼,舍身插到一猫一狗之间的时候,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这么做的。 思考着她的墓志铭:狱警的绳索没能杀死她,James Wesley的子弹没能杀死她,Benjamin PointDexter的比利棒也没能杀死她。 她最终在她多灾多难的公寓里,被她的猫和她的狗撕成了碎片。



   但是没有,半晌,她小心地睁开眼睛,发现面前的Frank已经以一个规范的坐姿坐回了地上,所有的敌意和威胁都已经消失,像得到命令一样全身而退。她又转过头去看Mike,他还虎视眈眈地从Karen两腿之间瞪着Frank,但他的毛逐渐软了下来,脊背也放松了一点点。 他们都不想伤害Karen,这个心情起码是相通的。


   不过Frank还在等待Karen的下一步指示的时候,Mike已经飞快地跑走了,他要去找一个以Frank的身躯肯定挤不进来的角落筑窝,而Frank,他有点困惑,又有点生气,最主要是懵逼。 Karen蹲了下来,正在查看他的脸,他能感觉到自己被猫爪拍过的鼻子痒痒的,但不疼。 


   至少Mike并没有伸爪子。




   🐶-tbc-🐱


兰普金街办事处

我想食罚叔和艾丽卡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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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小红和罚叔٩(๑`н´๑)۶
这对国内好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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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檀
卧槽!!!我之前曾觉得ship...

卧槽!!!我之前曾觉得ship罚d还不过瘾,跃跃欲试想要ship Jon和Charlie,去百老汇看Betrayal的时候还想着Jon会不会也去看Charlie。今天想起来搜一搜老乔的insta标签,发现了这张照片,他真的去了!!!


我好激动好激动好激动!


准确来说这是萌真人cp,但我就是好想打罚D的tag!

卧槽!!!我之前曾觉得ship罚d还不过瘾,跃跃欲试想要ship Jon和Charlie,去百老汇看Betrayal的时候还想着Jon会不会也去看Charlie。今天想起来搜一搜老乔的insta标签,发现了这张照片,他真的去了!!!


我好激动好激动好激动!


准确来说这是萌真人cp,但我就是好想打罚D的tag!

怪人组

【乱七八糟的吐槽】重温了网飞的DD以及补了惩罚者

以下内容纯属个人XJB扯淡:

主要想谈的是剧版夜魔侠和惩罚者……但是我也看了两季杰西卡·琼斯(不得不说DTT演的真好,我讨厌死紫人了,非常非常非常讨厌,Jess杀他的时候我跳起来鼓掌)

和一季卢克·凯奇(制作水平平庸,但是相当有特色的作品,音乐很绝。看完我甚至有点爱上水腹蛇,响尾蛇完全不如水腹蛇有魅力。加上沙兹这角色看着超烦人的,除了全剧摘180回墨镜甩脸子外,他干啥了,他怎么能活这么久啊!)

加上悍联(精准的评论是,在四人汇合前拍的相当精彩…你以为四人合作了会更精彩,实际上你都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要拯救这个城市还是要互相撕逼到死。棍叟基本等于强行便当,全程暗示Matt...

以下内容纯属个人XJB扯淡:

主要想谈的是剧版夜魔侠和惩罚者……但是我也看了两季杰西卡·琼斯(不得不说DTT演的真好,我讨厌死紫人了,非常非常非常讨厌,Jess杀他的时候我跳起来鼓掌)

和一季卢克·凯奇(制作水平平庸,但是相当有特色的作品,音乐很绝。看完我甚至有点爱上水腹蛇,响尾蛇完全不如水腹蛇有魅力。加上沙兹这角色看着超烦人的,除了全剧摘180回墨镜甩脸子外,他干啥了,他怎么能活这么久啊!)

加上悍联(精准的评论是,在四人汇合前拍的相当精彩…你以为四人合作了会更精彩,实际上你都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要拯救这个城市还是要互相撕逼到死。棍叟基本等于强行便当,全程暗示Matt会为爱献身,最后果不其然上演了一段情意绵绵的“打斗”和毫无代入感的殉情……幸好没影响DD第三季)

还有几集铁拳……铁拳的神奇魔力在于能让我看的火大……Danny这个角色就,很小孩子气,说风就是雨的那种人,好想让Harold分点脑子给他……女主角也……相当一般……我都想站队青梅竹马了。

咳咳跑偏了……总之继续吐槽DD和罚叔……总而言之我变成zqsg的CP🐶了(……)

其实我倒是,一向是CP洁癖……结果DD这剧意外魔性,我整个邪恶混沌了。理论上说我吃官配MattKaren,官推FrankKaren也okay,最后就是罚D。

(我明白磕MattFoggy的朋友,只是我更喜欢强强类型。至于罚叔单人剧,我真的很不喜欢Billy在背后干的那些事。

罚D是最优解。

现在补DD第二季中,我自从几年前完整看了一遍第二季后,告诉我自己这剧我绝对受不了看第二遍……我对第一季评价高是因为剧情很紧凑发展地很有逻辑性。

第二季我本来期待的是罚叔作为一个元素出现给三人组的搭配加入新的活力,首先因为第一季里面出现的各种犯罪团体都在Fisk的体制里面,太秩序了……由罚叔引入的各种黑帮事件倒是很新颖了。

我对第二季的期待:DD和罚叔的道德准则碰撞&Karen的高光时刻&一边调查真相一边是罚叔和Fisk的狱中交锋,最终三人组打败邪恶DA赢得辩护(不赢也没关系总之DA吃瘪就行)。

本来进行的很顺利……直到Elektra出现,然后剧情就和一辆刹车坏了还以200码飞奔在高速公路上的大卡车一样。

开始的我:Elektra这个角色的个性非常强,很好。DD有黑历史,挺好。反正角色都要成长嘛,move on 就完事了。

……等等,说好的move on呢?Elektra咋这么自私呢???人家都说了他有自己的生活了,他有新女朋友,他有这么严肃的案子……嘭一下全炸了。我都不纠结DD抛下案子因为Elektra棍叟和手合会纠纠缠缠了,那么狗血的现女友撞见前女友在你家的剧情居然真的发生了???

第二季后接捍卫者联盟,里面的DD因为Elektra变什么样子我就更不想回忆了,第二季出了这么多乱子,我想手合会背后的阴谋肯定很震撼很重要……

看完悍联最后2集的我:NMD不就是纽约地下有条龙骨头吗,我还以为真的打开啥新世界大门呢???几个活了两三百年的头目就为了磕骨粉续命啊?还servelife itself呢,差点我都被骗了,还以为不愧是古老组织B格蛮高的。

一想到第二季刹车失灵的原因就是为了这么一点点屁事……我好气哦。

所以重看时,罚D对我来说变成Elektra出现导致MattKaren炸了,间接推进FrankKaren后我唯一的精神寄托了(草)。没有罚D我很难坚持看完第二季……

PS:2017年第一次看夜魔侠第二季的时候我稍微磕了一下罚D,看了两篇PWP就没了。当初因为不了解罚叔这个角色又被后面法庭戏和爱情抓马同时进行吵的脑子乱,磕罚D和给自己打镇静剂似的。


嘛……正在留学中,无聊就回头看剧……一看,这俩人还得了?赶紧地补访谈关注演员的SNS,顺便买了漫画。

现在的我:我好了我升天,罚D是真的,我爱了。

I stan 💀😈完事了。





END

吉米船长

神爱世人【二】

我没有填坑,这是之前忘了发了,对不起。

————


  “……嬷嬷,驱魔仪式需要搜集证据再申请才能进行,而且我还不够资格,您应该知道的。”年轻的神父从那一晃神中回过神来,回话的同时在眨眼的间隙里又偷偷向修女身后打量了几下。

  虽然卡斯特父子都没有在他们的神父生涯中遇到过恶魔事件,但弗兰克凭直觉也不认为那位年轻人体内有来自地狱的邪恶。


  “It's a DEVIL,not a DEMON.”修女疲倦又悲伤地轻轻摇了摇头,说出口的时候甚至不敢看对面的眼睛。


  那可就是大事件了,弗兰克想,世界上一共有几个Devil呢?


  “……别害怕,神父,我母亲……我们不需要您进行除魔仪...

我没有填坑,这是之前忘了发了,对不起。

————


  “……嬷嬷,驱魔仪式需要搜集证据再申请才能进行,而且我还不够资格,您应该知道的。”年轻的神父从那一晃神中回过神来,回话的同时在眨眼的间隙里又偷偷向修女身后打量了几下。

  虽然卡斯特父子都没有在他们的神父生涯中遇到过恶魔事件,但弗兰克凭直觉也不认为那位年轻人体内有来自地狱的邪恶。


  “It's a DEVIL,not a DEMON.”修女疲倦又悲伤地轻轻摇了摇头,说出口的时候甚至不敢看对面的眼睛。


  那可就是大事件了,弗兰克想,世界上一共有几个Devil呢?


  “……别害怕,神父,我母亲……我们不需要您进行除魔仪式,您只需要听一听我的忏悔就好。”恶魔附体的年轻人终于走过来抚住了母亲的肩膀,弗兰克这才注意到,他眼前系着的不是红布,而是条沾满了血的纱布。


  注意到血液便开始对血腥味敏感,弗兰克揉掺着硝烟和枪鸣的心跳下意识加速起来,警惕迅速升起又被他慢慢压下,但他也回忆起来了自己本来是要做什么。

  “既然这样,可以请你们明天再来吗?很抱歉,可是我已经下班了,现在真的不是谈话的好时机。”不管你们在进行什么奇怪的仪式。弗兰克盯着纱布的视线毫不忽闪,反正说话时看着对方的眼睛也是基本礼貌。


  那修女更悲伤了,但她并没有弗兰克第一眼看到的那么老——那是疲倦造成的假象——这让年轻的神父少了一些负罪感,只是一点点。


  “我真的…我真的有事,非常抱歉,明早,明早不管多早都可以,太阳升起来之前,我就会在这里等你们。”弗兰克已经发动了他的机车,那只是普通的摩托,没有哈雷嗓门大,但蒙着眼睛的年轻人还是在第一声轰鸣时缩了下脖子,他和他母亲都没法再拦人了。


  于是弗兰克绝尘而去,留下两个需要卡斯特神父帮助的人。


  摆脱那点来自老修女的负罪感,弗兰克气势汹汹潜入邓巴家的大楼,现在这个时间所有人都该在家,说不定弗兰克还能逮一次现行,虽然他一点也不想。


  他蹲在胡同里的消防梯上,戴着皮手套的手轻轻拧了下本来就接触不好的感应灯,让他所在的区域彻底陷入黑暗。这种有水泥台的消防梯很少见,因为总有人会慢慢把那块水泥地变成自家仓库,堆满阻碍逃生的可燃物,比如邓巴家。


  这水泥台上放着个破旧的老沙发,沙发旁边摆着个有着暗红色长明灯的小立柜,灯上落了一层灰,看不清里面放了什么,柜子前面还有个小垫子摆在地上,邓巴家没有完全霸占水泥台,只用了一半的面积,还留了一半可以过人的通道。


  屋子里是女人和女孩的窃窃私语,她们似乎在害怕什么,完全听不到男人的声音。


  卡尔邓巴今天不在家?


  意识到这个事实,弗兰克压抑了一下午的要爆炸的情绪,就像气球形状的炸弹,被刺破了。


  他真是太鲁莽了,什么都没调查就冲了过来。


  青年卸了力,坐到地上靠着沙发座,狠狠搓了一把自己的脑袋。


  “……我们知道你在那!”


  在弗兰克想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屋子里传来了哆哆嗦嗦的女音,听起来不是瑞贝卡,应该是她妈妈。


  “恶魔!阿弥陀佛,佛…佛祖就在旁边,你进不来这间屋子。”


  佛祖?那柜子里是供着个佛像?弗兰克简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疑惑了。

  佛祖能治得了恶魔吗?

  他咯吱一声,大模大样坐到了沙发上。

  

  “……卡尔要住院两个月才能回家,已经够了,你还想做什么!”似乎是断定了恶魔会被佛祖拦住,瑞贝卡的妈妈声音大了一点。


  原来是这样吗?有人——或者说恶魔,先弗兰克一步制裁了那个人渣。


  住院两个月?弗兰克无声地轻哼一下,算他捡了条命吧,这算什么恶魔,也不赶尽杀绝。


  于是,阿弥陀佛,被抢了活的弗兰克用袖子擦了擦长明灯上的灰,离开了。


  他绕着居民楼走了几步,慢慢进入灯光中,再次发动了机车。这东西以前有这么吵吗?弗兰克突然觉得皮手套也不舒服了。


  太吵了。到最后,弗兰克干脆就是推着熄了火的机车回到教堂的。夹在两栋商业楼之间,弗兰克的教堂看起来矮了半截,有点老旧寒酸的感觉,那门口的两杆灯也不在路灯范围内,本来洁白的杆身微微发黄,灯光也比旁边的路灯昏暗很多,像两个忠诚的老骑士一样立在教堂大门口。


  现在,那温暖安静的光里坐着一个低头的年轻人,他被光完完全全包裹住了,搞得整个人都镀上一层亮晶晶的暖膜。


  是老教堂在帮我照看他。


  弗兰克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您回来了吗?卡斯特神父?”

  伴随着轻巧的哒哒声,在弗兰克停车的时候,那年轻人注意到他了,还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是的,没想到你还在等,你母亲已经回去了吗?这位——”他越走近弗兰克越觉得手足无措,他的鲁莽害一位需要他的盲人等到了后半夜。


  “默多克,神父,马修默多克。”那年轻人微微笑着,看起来谦和有礼——如果没有戴着一条恐怖的沾血不均匀的纱布就更好了。


  “那——马修,你的……”上帝啊。“你的恶魔问题……需要我如何帮忙?”今天是什么日子,恶魔好多。


  弗兰克可以对着他心爱的老教堂发誓,他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但话一出口,眼前年轻人的脸颊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个小孩了,弗兰克想。


  “您只需要——神父,只需要听我忏悔就好。”他听起来很是尴尬,完全是少年人语气。弗兰克本不想再刺激他,但只是点头对方又接收不到他的信息。在一声成年男人粘稠的应答声音后,他们终于走进教堂,把肃静又稀薄的寒冷关在门外。


  那些细微的咯吱声始终没有离开马特耳边,卡斯特神父心存愧疚,不想让他等更久,就直接穿着皮外套坐在上帝的祝福下,等他解决这个恶魔问题。


  “请原谅,神父,我……我跟别人打架了。”

  “……我父亲是一个拳击手,那个人根本打不过我,他已经站不起来了,但我没有停下。”

  “我父亲和我母亲都不希望我打架,我也不想伤害别人,可那个人,他……他做了很过分的事,对不起,神父,我在找借口了。”

  “他没法还手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可以停下了,但我一直没停,我还把后面的拳头都打在同一个地方,最后他呼吸都很困难。”


  马特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卡斯特神父能看到他攥着盲杖的指节在用力,这小子实际上是个健壮的爱尔兰人,打起架来肯定又疼又凶,他只是看起来比较无害。卡斯特神父才反应过来,都是那笑容蒙蔽了他。


  “这很疯狂,对吧,神父?我母亲总相信我身体里有一个恶魔,那恶魔还会随时掌控我的身体。如果我告诉她我做了这样的事,她肯定认为那是恶魔做的。”


  他说话的语速逐渐加快,声音却越来越轻,多亏老教堂拢住了他的忏悔,让四面八方的回声能同时抵达卡斯特神父的耳朵。


  “问题就在这里,神父。”

  他突然加重语气,从谈话开始便一直低垂着的头也抬了起来。


  “那是我自己想做的,与恶魔无关,我也并不后悔,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打到他无法呼吸。”

  卡斯特神父看着那少年又露出一个天使一样的笑容,湿淋淋的绷带兜不住的血顺着他的两边脸颊滴到地上。


  这摆明了就是一副,我很抱歉但我并不会改,的表情。或许是那些血的作用,卡斯特神父倒真在这天使笑容中嗅出几分恶魔意味。


  那小子说完就走了,还把沾满血的绷带撕下来扔到了门前的垃圾桶里,愣是把盲杖用出了探测仪的效果。


  卡斯特神父还不善开导,马特也完全没有想被开导的念头。那小子到底察觉到了什么,卡斯特神父无从得知,他忙了一晚上的怪事,只想在太阳爬楼梯这段时间里小睡一会儿。


  幸好那天没多少人,他甚至可以睡个午觉。


  不过弗兰克一直不是什么幸运的家伙,他永远没有休息一天的权利。


  “是卡斯特神父吗?你好,我是麦克,麦克默多克。”上帝保佑,这个红毛小子笑起来也很好看,还好,只是人类的程度。


  


  

  


目白

THE BEST ASS of DC and MARVEL✨✨✨🐦😈✨✨✨


Coincidentally, their arms, the suits' design and the movement while fighting (like gymnastics) are simil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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