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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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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颗橙子吖♡
《EC——越过时间的守护(第一...

《EC——越过时间的守护(第一章)》
~还是接上~
——时间线——
~~未完待续~~
喜欢的话多支持一下鸭,我会努力更新的!♡(学生党爆哭[呜哇])

《EC——越过时间的守护(第一章)》
~还是接上~
——时间线——
~~未完待续~~
喜欢的话多支持一下鸭,我会努力更新的!♡(学生党爆哭[呜哇])

是颗橙子吖♡
《EC—越过时间的守护(第一章...

《EC—越过时间的守护(第一章)》
——还是接之前的
继续未完待续——
(这次太忙了就直接放图片了,希望大家谅解(/(°∞°)\))

《EC—越过时间的守护(第一章)》
——还是接之前的
继续未完待续——
(这次太忙了就直接放图片了,希望大家谅解(/(°∞°)\))

萧竺朱

【美鲨/鲨美】rps操之过急pwp脑洞

骚气金牌足球运动员一美x爱车如命但是总输比赛的赛车手法鲨

一美作为 黄 暴 大 手 总有各种play的花样,好情人法鲨愿意陪他玩强制或者BD S M 道具play和荒郊野岭的露天 野 战,但惟独🚗震不肯接受,某天鲨终于在锦标赛拿了个季军,两人庆祝喝多了,在鲨最爱的法拉利上酝酝酿酿,鲨喝醉了很乖但是死活不让一美把车弄脏,一边play一边委屈心疼自己的爱车嘟嘟囔囔啥的.....


我之前立志不开车来着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要不要写 但是最近不写车一是掉粉二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所以我到底写不写......写的话写美鲨还是写鲨美

骚气金牌足球运动员一美x爱车如命但是总输比赛的赛车手法鲨

一美作为 黄 暴 大 手 总有各种play的花样,好情人法鲨愿意陪他玩强制或者BD S M 道具play和荒郊野岭的露天 野 战,但惟独🚗震不肯接受,某天鲨终于在锦标赛拿了个季军,两人庆祝喝多了,在鲨最爱的法拉利上酝酝酿酿,鲨喝醉了很乖但是死活不让一美把车弄脏,一边play一边委屈心疼自己的爱车嘟嘟囔囔啥的.....


我之前立志不开车来着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要不要写 但是最近不写车一是掉粉二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所以我到底写不写......写的话写美鲨还是写鲨美

是颗橙子吖♡

《EC——跨越时间的守护(第一章)》

~~接前~~

        我爱你Charles。永生永世。

        第二天早上醒来,Charles揉了揉眼睛。阳光依旧那么灿烂,耀眼的如金光一般。身边依旧没有任何人。他自嘲的笑了笑,我怎么能又让他回来呢...我这般要强的性格,怎么会允许呢。

          走进地下室,打开主脑,戴上。过了十分钟以后他才想起来,主脑已经坏掉了。曾经嘱咐过Hank让任何人都不能...

~~接前~~

        我爱你Charles。永生永世。

        第二天早上醒来,Charles揉了揉眼睛。阳光依旧那么灿烂,耀眼的如金光一般。身边依旧没有任何人。他自嘲的笑了笑,我怎么能又让他回来呢...我这般要强的性格,怎么会允许呢。

          走进地下室,打开主脑,戴上。过了十分钟以后他才想起来,主脑已经坏掉了。曾经嘱咐过Hank让任何人都不能动他的主脑,更不能把他修好。大家曾经都抗议过他的这个决定,可这些意见,全部被他一句:“这是我的东西,还用不着你们管!”回绝掉了。想想看当时,自己是多么蠢,气在头上便说出如此不知轻重的话。他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脑海中浮现出很多很多的画面:“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我感到非常抱歉,Eric回来吧,我可以帮助你。”;“我不会阻拦你,我可以,但是我不会。”;“Eric!停下!”;“Charles,我只希望有你陪在我身边,就我们两个。”“不Eric。”......

           太多太多。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一次又一次互相帮助,可最后的结果,还是以一句“再见”为结束。

           他想找到他,找他回来,一直一直,就两个人,一起下棋,一起喝酒,一起努力学习控制和开发自己的能力......这会是多么美好的场面。

          “Hank?Hank!”

           叫了好几声的Charles发现自己的声音根本传不到楼上。他叹了口气,操控着轮椅出了主脑室的门。刚走出去,竟看见一个人远远的站在走廊的另一端。“E...Eric?”Charles不确定的叫了一声,可那人,并没有回头。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半点声响。“Eric!”Charles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他一面操控轮椅往前走去,一面不停的说:“是你吗...是你吗我的挚友。”像轻声在问,又好似自己在给自己勇气。

——未完待续——


(最近断断续续的写了一些,暑假鸭梨太大啊!我后悔同时肝三篇了。好累!我会尽力先把我压箱底的EC更完,然后再写其他的。谢谢大家的支持!♡

之前有人在评论区问我为什么要点美鲨和鲨美tag,我这里剧透一下,到第二章的时候就会有这两个tag哦!

还是谢谢一直期待我的小伙伴!

谢谢♥)


樱鬼咒
画了个银发的老万,觉得天气里面...

画了个银发的老万,觉得天气里面老万应该是银发来着,结果等好久都没有。。。。就只能自己画,啊鲨鲨的细腰是教授前进的方向!

画了个银发的老万,觉得天气里面老万应该是银发来着,结果等好久都没有。。。。就只能自己画,啊鲨鲨的细腰是教授前进的方向!

Vampire_

两对鲨美情头

真的甜甜甜甜甜甜😭

两对鲨美情头

真的甜甜甜甜甜甜😭

EEE

爱斯基摩吻名采访:3333

少女鲨每天都能让我糖尿病555

爱斯基摩吻名采访:3333

少女鲨每天都能让我糖尿病555

Ender
这个APP真的太懂了叭

这个APP真的太懂了叭

这个APP真的太懂了叭

Le Immortalité

【分裂】/【羞耻】突然的拉郎脑洞

突然有一个很可怕的拉郎脑洞

分裂里的凯文/羞耻里的布兰登

嗷!

【就是自己存来写or画的,占tag致歉】

cp倾向提醒,角色里是Kevin/Brandon

布兰登这个可爱的男人他必须在下面(你等等)


大致就是Brandon仍然是性瘾患者,在Kevin实施绑架的时候被波及,Kevin居然没有杀害他,而是把他留了下来。Brandon醒来后发现Kevin分裂出诸多人格。

【斯哥德摩尔综合症注意】


一开始Brandon想的是,也许跟女性人格亲近,可以有办法出去。逐渐互相了解,Brandon几乎熟悉了所有人格(除了野兽的那一个)

在Kevin家里与他们一起生活。

每天Kevin...

突然有一个很可怕的拉郎脑洞

分裂里的凯文/羞耻里的布兰登

嗷!

【就是自己存来写or画的,占tag致歉】

cp倾向提醒,角色里是Kevin/Brandon

布兰登这个可爱的男人他必须在下面(你等等)


大致就是Brandon仍然是性瘾患者,在Kevin实施绑架的时候被波及,Kevin居然没有杀害他,而是把他留了下来。Brandon醒来后发现Kevin分裂出诸多人格。

【斯哥德摩尔综合症注意】


一开始Brandon想的是,也许跟女性人格亲近,可以有办法出去。逐渐互相了解,Brandon几乎熟悉了所有人格(除了野兽的那一个)

在Kevin家里与他们一起生活。

每天Kevin开门,Brandon不抬眼几乎也知道今天是谁进来,之类的。

明明是那么不一样的性格,可几乎每个人格都对Brandon好感不错。而Kevin跟Brandon在一起的时候,每个人格固定出现的时间也会变得稳定。

相对的,因为过于接近的生活,Brandon无法对外透露的癖好也透露了出来。

Kevin的人格们却十分坦然,“我们拥有许许多多,可以令你满足的‘陌生人’。”

Brandon开玩笑说,已经认识了所有的你怎么办。

主谋绑架的人格笑了,他表示,没关系,我们上你不需要你有反应。

Brandon:???!(还没表示这话很有问题就被办了)然而也许因为这种禁忌和危险的境况。他并没有出现之前和Marian发生的尴尬情况。

相反效果很好…


后续是野兽出现的时候,Kevin的诸多人格因为不想伤害Brandon,靠自己的意志暂时控制了身体,让Brandon快逃。

Brandon因为之前被野兽推倒撞到家具还有点眼泪巴巴的。眼泪还没干呢,听见Kevin的话就嗤笑起来。

“你让我往哪里逃,你这个可恶的罪犯。我已经无处可逃了。我一直生活在你制作的陷阱里,现在我已经出不去了。”

Brandon很聪明的,他说你我都是困兽,又有什么区别呢?每日因为自己的不耻而放逐自己,却看看增加更多悲哀的耻辱,第二天却不得不背负着更多的羞耻继续假装。我受够了。虚假还是真实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Kevin的人格们第一次进行如此统一的行为,因为他们都深深爱着Brandon.

只要Brandon存在,这种稳定的状态就有可能维持。

是吧,于是就毫无羞耻的继续没羞没臊吧!


我这个。脑洞啊。

讲完就算写完了(喂

L.W.A.Y.P

【EC】 黑帮 黑化Charles

催眠    《 序 》




I wanna be on the front line


knotted up suit ties


Talking like a headstrong mamma


Got a picture in your wallet


Making me a habbit


wearing your vintage t-shirt


Tied ribbons on your top pad


Telling me I'm all that


just like the girls


from your hometown...

催眠    《 序 》




I wanna be on the front line


knotted up suit ties


Talking like a headstrong mamma


Got a picture in your wallet


Making me a habbit


wearing your vintage t-shirt


Tied ribbons on your top pad


Telling me I'm all that


just like the girls


from your hometown


Sweet blooded and up-stranded


see if I can stand it


shrinking in the shallow water


Magnetic everything about you


You really got me  now


You did to me so well


Hypnotic taking over me


Make me feel like someone else


You got me talking in my sleep


I don't wanna come back down


I don't wanna touch the ground


I'm sick of pushing down so deep


Hypnotic taking over me


White threads on my laces


Struck on the hinges


swinging the door to the back yard


Cut splinters, walk a tightrope


Spun like a bandage


touch on the outer surface


Bright eyes of the solstice


wherever your mind is headed


for a freight train city


Locked up till you're moon lit


Brushing my hair back


feeling your lips on my cold neck


Magnetic everything about you


You really got me, now


You took to me so well


Hypnotic taking over me


Make me feel like someone else


You got me talking in my sleep


I don't wanna come back down


I don't wanna touch the ground


I'm sick of pushing down so deep


Hypnotic taking over me


Hypnotic taking over me


You took to me so well


Hypnotic taking over me


Make me feel like someone else


You got me talking in my sleep


I don't wanna come back down


I don't wanna touch the ground


I'm sick of pushing down so deep


Hypnotic taking over me


Hypnotic taking over me


Hypnotic taking over me









你变了,Charles,你变了。


这是Eric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


是的,我变了,我爱你,我们结婚吧,一起当黑帮教父吧,我受够了天天给人家收拾烂摊子,看人家脸色的日子了,我们可以所向披靡的。


这是Charles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

是颗橙子吖♡

《EC——越过时间的守护(第一章)》

(~接上~)   

         “Professor...”Hank皱了皱眉。“怎么了Hank?”Charles一边移动轮椅下楼梯,一边问。“那个...您能过来一下吗?”“有什么事,先吃完早饭再说吧,我有点饿了。”“好的Professor。那吃完饭我去您的房间。”“好。”

        当Charles吃完早饭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他发现Hank已经到了。“等了很久吗?”他一边慢慢的滑进房间一边问。“没有,我刚来一会儿。”Hank站起了身,“Professor,有件事我必须跟...

(~接上~)   

         “Professor...”Hank皱了皱眉。“怎么了Hank?”Charles一边移动轮椅下楼梯,一边问。“那个...您能过来一下吗?”“有什么事,先吃完早饭再说吧,我有点饿了。”“好的Professor。那吃完饭我去您的房间。”“好。”

        当Charles吃完早饭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他发现Hank已经到了。“等了很久吗?”他一边慢慢的滑进房间一边问。“没有,我刚来一会儿。”Hank站起了身,“Professor,有件事我必须跟您说。现在这幢房子...并不是很牢固。虽说我已经把主脑几乎全部复原搬了过来,但是,这幢房子,三个月以后,很可能就会塌陷。我觉得我们现在有必要提前做好准备,准备搬家。”“我知道。这件事…Hank你去找找看还有什么隐蔽的房子吧...”家是绝对不能回的...因为那里早已经被抄的几乎什么都不剩,天天也都有卫兵会来查看自己有没有回去。真是的,我堂堂一个教授,居然现在是一个“通缉犯”...呵,真的太讽刺了。早知如此,我又何必当初...Charles面色不太好,他用手扶了扶额,“这件事情,尽量别让别人知道。我现在还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已经失去太多了...又怎么能再失去你们呢?...

        Charles静静的坐在房间里。今天天气很好,因为才早上十点多,所以阳光很好。旁边的草地上,Revan和夜行者还有快银在坐着不知道玩什么游戏,欢笑声从那传来,一阵高过一阵。太阳高高的东悬在天空,就像一位早已负重不堪的老者,迈着缓慢的步子,依旧在去寻找什么。Charles低下头:因为没有其他事情的重压,头发也在缓慢的生长。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我到底有什么能力,能自信满满的说我可以帮助你。我是有多蠢。Charles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头:我又有什么能力,把他踢出去。我到底是怎么辜负了大家的希望。我...我好想他...

        泪,止不住的流。

        又到了一天最孤独的时刻。

        Eric一边抽着烟,一边痛苦的喝着酒。

        他很想他。

        今天一天又是浑浑噩噩的过了去,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来了酒吧。

        他很痛苦。

        所有酒吧里的人经过他的时候总要看他一两眼。他哭的太伤心了。

        他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一天的狂吼已经耗尽了他所有说话的力气。他哑口无言,什么都说不出。“不,Eric,你永远是错的。”他透支了他的体力,他一直都在道歉,一直都在。

        当再次回魂时,他酒醒了一半。自己莫名其妙的走到了Charles的家。夜晚很静很静,没有守卫,没有巡逻的卫兵。Eric站了许久,不知自己是去是留。他轻声的说了几句话,谁都没有听见。

        他最终没有进去。

        他怕,他想逃避,他恐惧。他怕Charles会生气,会彻底死心。他太害怕了。

        可是,他仍然在走之前,留下了两句话:...

(~未完待续~)

Jerome🃏

【ECCE|鲨美美鲨 】的几个脑洞--主要受电影《Ludwig(1972)》启发

脑洞一:

Charles Xavier是西彻斯特大公,Erik Lensherr是基诺莎伯爵的长子,是Charles的卫队长,Magnus Lansherr是Erik的弟弟,是一名歌剧演员。Erik比Charles大两岁,两人竹马,Magnus比Charles小十岁。

这里的Charles的形象主要来自于路德维希二世--“巴伐利亚疯王”、“月亮王”。

EC部分:Charles20多岁,精神状况还比较稳定,是一个热爱音乐、美术、建筑等等,艺术修养很高的俊美的青年国王,喜欢男性。Erik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侍卫长(人物性格形象参考百夫长鲨),日常就是照顾有点神经质的Charles。一个深秋的月夜...

脑洞一:

Charles Xavier是西彻斯特大公,Erik Lensherr是基诺莎伯爵的长子,是Charles的卫队长,Magnus Lansherr是Erik的弟弟,是一名歌剧演员。Erik比Charles大两岁,两人竹马,Magnus比Charles小十岁。

这里的Charles的形象主要来自于路德维希二世--“巴伐利亚疯王”、“月亮王”。

EC部分:Charles20多岁,精神状况还比较稳定,是一个热爱音乐、美术、建筑等等,艺术修养很高的俊美的青年国王,喜欢男性。Erik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侍卫长(人物性格形象参考百夫长鲨),日常就是照顾有点神经质的Charles。一个深秋的月夜,Erik喝多了,他的房间里的炉火似乎又烧得有些过旺,Erik就脱光了躺在铺着带毛的兽皮的床铺上(不要问我为啥有兽皮,原片里到处都是兽皮🌚),房间的门半开半合。穿着很苏的斗篷大衣的Charles路过Erik的房间正好看到了果体的Erik,他湛蓝的眼睛映着Erik房间的炉火,也燃烧着欲火,纠结了很久(因为他厌恶性欲),最终走进Erik的房间亲吻了他,然后两人就搞在一起了。

过渡部分:Charles的精神状况每况愈下,愈发沉迷于幻想世界,把自己关在城堡里,不问政事。Erik察觉到这些很心疼,劝说Charles承担起大公的责任来,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Charles赶走了Erik。不久后西彻斯特公国和周边比较强大的公国交战,Erik参军战死了,Charles闻讯后精神崩溃。

CE部分(想到这一部分是因为布鲁布兰的双Br真的超级超级上头,还有那个法鲨站街的视频真的笑死我了):Charles逐渐上了年纪(参考一美的Bruce形象),认为歌剧中的一切是真实的,而现实是丑陋虚妄的。他常常重金赏赐那些表演出色的歌剧演员,尤其钟爱Magnus Lansherr。他常常邀请Magnus Lansherr(一个生活很放浪的青年人,参考法鲨的布兰咚)来到自己的皇宫城堡,两人没日没夜地对戏,扮演歌剧中的国王与骑士或是其他角色,在皇宫的后花园、湖、后山上进行歌剧中主人公的“历险”,两人还做些其他事情。Magnus起先半真心半假意,寻求刺激,最后被Charles撩得魔怔了,就陷进去了。在这种癫狂的生活中,有一次两人喝得酩酊大醉,还在湖上泛舟,最后双双落水而死。


脑洞二:

这个版本比较唯美,配图《水中的奥菲利亚》。

这回是纯EC,大概就是Erik(22)是西彻斯特小王子Charles(17)忠心耿耿的侍卫长,两人竹马。西彻斯特和别的国家打仗,Charles和Erik都上了前线但被分到不同的部队,战争结束后Erik身上多了许多伤病而小王子Charles由于见了太多的伤亡精神失常了,怕光、怕讲话等等。Erik在每次Charles痛苦的时候就把他抱在怀里安抚他,但Charles的状况还是时好时坏。后来在一个雨夜Charles突然哭着把自己最钟爱的怀表、宝石戒指等等都交给Erik,Erik知道Charles是不想再被脑内受伤的、死去的人的声音折磨,想要解脱了。Charles一个人走向皇宫附近的湖,Erik尾随着他,到了湖边Charles发现了Erik哭喊着让他走,说着自己的生命无法继续了但是希望Erik好好生活,Erik却说Charles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他生命的意义,最后两个人抱在一起没入水中而死。

PS:路德维希二世真的莫名很戳我的苏点...维斯康蒂版《路德维希》(1972)里路德维希的扮演者Helmut Berger实在是太好看了...贴一张我P的路德维希二世的水仙图...


电影最后路德维希二世的死亡镜头有种奥菲利亚的感觉...


还有一个气息突然赛博朋克版本🤦‍♀️



五 马

(补档)【CE】Scars、Soup And Eòin-gheal*

配对:CE无差
分级:Gen
警告:正剧向,逆转未来到天启时间线,有CM、ER、CR等BG涉及,我流CE,Charles主视角。
前言:若是互相信赖,便不会依赖亲密的感觉。在外人看来,反而显得冷淡。——尼采。

*Eòin-gheal:苏格兰盖尔语,忍冬花就是金银花,凯尔特传说中爱情的象征,据说在物品外缠上金银花就不容易使物品损坏

正文:

“好吧好吧。”他说,薅了一把脸上长着苔藓似的胡子,从他荒凉潮湿的灵魂深处长出来。手掌侵略性的在灰尘中划出一块块泥泞的痕迹,镜子里是一个瘾君子的鬼魂,他贴近了仔细瞧了瞧,找不到一丝Charles的影子。眼皮浮肿,舌苔发黄,散发着苍老、疲惫和愤...

配对:CE无差
分级:Gen
警告:正剧向,逆转未来到天启时间线,有CM、ER、CR等BG涉及,我流CE,Charles主视角。
前言:若是互相信赖,便不会依赖亲密的感觉。在外人看来,反而显得冷淡。——尼采。

*Eòin-gheal:苏格兰盖尔语,忍冬花就是金银花,凯尔特传说中爱情的象征,据说在物品外缠上金银花就不容易使物品损坏

正文:

“好吧好吧。”他说,薅了一把脸上长着苔藓似的胡子,从他荒凉潮湿的灵魂深处长出来。手掌侵略性的在灰尘中划出一块块泥泞的痕迹,镜子里是一个瘾君子的鬼魂,他贴近了仔细瞧了瞧,找不到一丝Charles的影子。眼皮浮肿,舌苔发黄,散发着苍老、疲惫和愤怒又略区别于死亡的气味。好吧好吧,他又重复一遍。
他谨慎的避开伤口,但在脱掉长裤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受到腿上的疼痛,他呼了几口气,至少坐轮椅的时候不用遭这种罪,他想到,然后他又安慰自己,反正过会儿就感觉不到了。
他仰面朝天躺在草地上,注视着Erik从上空飞走,Logan不知所踪,Raven留给他们一个决绝干脆、一瘸一拐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Hank和他只好灰头土脸的回了家。
回程的飞机显得更为清静,Logan留下的浓厚廉价烟草的味道已经散得差不多了,Erik弄翻的棋盘又完好的摆在桌子上。Hank看出他显然不想交谈,一言不发的坐进驾驶室希望他自己可以好起来,而Hank自己也需要再次适应Raven的离开。
他窝在沙发座椅里透过舷窗看着机翼反射太阳刺目的白光,他感到一阵鲜明的倦意,日光在金属上闪动着催眠般的银白色。他想到Erik,想到Raven,想到Moira,想到那些好像已经离他很久远的人们。想他像一个突兀的剪影被黏贴进回忆里,忽然间又浸入犹太人明灭不定的烛光中,他站在Erik的左侧,陌生却不显得违和。Raven亲吻他的脸颊,像大学时期那样,他竟觉得已经陌生到像是一种虚妄的幻想。他又想到Moira,想念她深褐色的头发,闪着光亮的瞳孔和女人柔软馨香的嘴唇。这时他感到对所有人都有一种陌生而又非陌生的情感,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他并没有真正看到那对审判的眼但他却认定是Erik的——冷漠却让令他倍感安心的眼睛,他曾有段时间近乎狂热的迷恋亲吻它们,触碰当中射出的绝对坚定且绝对纯净的目光。
当Hank把手搭上他肩膀时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也许还有些轻微耳鸣,Hank脸上没有表情,他说:“到家了,Charles,你睡着了。”
那些画面在他脑中断开一瞬,随即滑入思维的海沟,直到它们在某一天如蜡片上的痕迹*般消逝。
Charles从水里爬起来,胡乱的擦干身体套上衣服和裤子,光着脚走回到镜子前面,“要么现在,要么永远不*。”他对镜中的自己说。
失去了胡子让他感到脸上有些不对称的轻盈,他莫名叹气一声,走下楼给自己和Hank煮一壶浓茶。
Hank见到他的时候显然愣住了,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Charles可以理解他用这种扭曲的面容来表达他腼腆的震惊和欣喜,Hank磕磕绊绊的找回自己的声音:“你……Charles……胡子……”他凌乱的想要传达他的激动。
是啊,Charles说,他显得异常平静,口吻好像在说院子里的杂草应该修剪了一样,事实上他也的确这样说了。
Charles把煮的发亮的大吉岭茶塞进他的手里,并且拍拍年轻人的肩膀。Hank大概是以为他讨要血清是想回归那种自我放逐的日子,因为他不能接受Erik或者Raven的再度离开,不,他只是想要永远都呆在轮椅上前能给自己洗个澡,而且要Hank一个人去打理偌大的庄园未免太过残忍。
他在血清失效前和Hank一起尽可能把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他们给家政公司打了电话,而事实证明显然叫两个科学家去打扫庭院不如直接让专业人士来处理更高明,他坐在轮椅里,把手搭在Hank递给他的白瓷杯上,看着玻璃窗外忙碌的工人,惬意而又负罪的享受财富带来的安逸。Hank在一旁担忧的盯着他,他一定又以为他在感伤曾经可以直立行走的日子了,他无法欺骗自己没有在怀念脚掌触碰坚实地面的感觉,但不是今天,不是现在,甚至于对于Raven和Erik的这次离开他也不再悲观且愤怒,Logan的到来让他有一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预感,即使伴随着阴魂不散的隐忧。
他给所有学生,所有从苦难中幸存下来的人们发送了一条信息,简短却有力。第一个回复的是Alex,当然应该是他,他表达了自己的欣喜和祝愿,并且表示愿意回来帮助Charles重新开办学校。
无论未来怎样,至少我们有一个好的开端,Charles告诉Hank。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迅速的在他的预料之内又超出他的预料,当有一天午后他推着轮椅散步在庭院里,路过的孩子们兴致勃勃的向他招手问好,而他点头示意,他才忽然坠入熟悉的安稳之中。
春天来得轻快又猝不及防,他迟钝的嗅到学校里弥漫着爱情的气味是从他撞见依偎在树下读书的学生们开始,他有些尴尬的对上他们的视线,用微笑去掩盖当时的窘迫。
“为什么没有伴侣呢,教授?”终于有一天这股爱神的春风还是波及到了他,一名学生向他提问或者说只是刚好不凑巧在教室总有一阵莫名而起的冷却时间里被他听见,学生里爆发出一阵沉默,这反倒令Charles惊讶,这本该是引起雪崩般哄笑的问题。但确实,所有人都应该好奇为什么这么多年他身边没有出现过伴侣一类的角色,他拥有即使坐在轮椅上也无法撼动半分的魅力,在学生看来他最不应该独身一人,Charles很高兴的认为这是出于一种对长辈的关爱,但对他造成的小困扰又是另一回事了。
好在他从来都是社交场合最游刃有余的大师,用几个巧妙的话题绕开锋头之后孩子们的注意力便被吸引到别处去了,在这堂课上他们再无提起关于X教授为何单身的话题,他由衷感谢语言的魔力。
他应当对Hank为他打造的机械轮椅心怀感激,或许只有坐在轮椅上的人才能明白它比外表上更具有实用性,因此侥幸避免了长期使用轮椅导致手上生出隔膜般的茧子,他庆幸自己还能用柔软的手掌摩挲过书页,真实的触摸铅印文字,即使他的思绪完全不在那些字母优美而富有哲思的折角上。
他在翻页的间隙想起Erik,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在空闲的下午想起他,他也明白即使次数寥寥却也非最后一次,他们可以说是完全断开了联系。即便他有时会出于某种恻隐之心或是人类惯有的私欲用能力窥探Moira的近况,却也没有将这一不光明的行径用在Erik身上,他也曾些微想过至少让自己知道他身在何处,但几乎是同时便自我否决的这一决定。他能想象Erik的眼睛审判着他,替他不齿,他知道Erik不会对他生气太久,所以更多的是他自身认为无谓去干涉Erik的生活。
他相信再没有一个女人能像Moira带给他眷恋和悸动,无人像她能让Charles感觉一切都没有改变,他还拥有与从前无异的活力。也再无人能像Erik,生长在他的血液里,即使他不在此处却无处不在,他不必像从前朝朝暮暮的吻他来维持如同海市蜃楼的关系,甚至到此时他才真正感觉到他与Erik亲密无间。
不,他们都不是他孑然一身的原因,无关Moria,无关Erik,无关他在自我放逐中寻找快乐的假象时都算不上交往的人们。他不再把孤独当做折磨,而是一种非寻常意义的不建立在脑电波之上的全新联系。
从前他和Erik之间的关系就极为巧妙刚好,处在一种薛定谔的状态下,Erik总是若即若离,他纵容他漂浮不定的不安,但现今却不同,他仿佛找到了真正亲密相处的模式,不是出于Erik离开前电光火石的对视,而是之后的一段时间冷静而确切的感受。他可以暂且搁置下所有情感却不必忧心它们会腐坏,好比Erik不曾动摇信念的目光。
他多数时间都投身于校园的重建和发展,想起Erik的时候少之又少,只是偶尔才真切的想起这个人,和想念Moira的感觉又不太相同,Erik存在于他的过去和现在,一直以来都像是他触碰真实的媒介,也正是Erik清醒的意志引导了Raven的离开,叫Charles既痛恨又无可避免的爱上他身上的这种气质。
他合上书,Alex推门进来的声响正好作为他思绪的结尾。到时间出发了教授,他说。
噢,Charles轻轻感叹了一声,再次看见Raven时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无论她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她总是要回家的。
Raven对他的态度依旧是反抗性的冷淡,语气里包含了尖锐的嘲讽意味,她不留情面的指责Charles天真的想法,那口气简直把Erik学了个十足十!叫Charles忍不住哽咽了一下才将那个振聋发聩的名字*说出口。
但他从未想过她是为Erik而来,也不曾预料到Erik的遭遇,他惊愕于命运的反叛,但其实它对Erik倒是坦荡的不待见,一丝悔恨通过他的心头又被浪潮般的担忧压过。
又是Erik,叫他触摸到时间如同溪流从中央凸起的石头旁经过,无动于衷的从这座庄园旁流经,非静止也不引着其向前*,再次触碰这位疲惫的石像领袖时他才惊觉对于Erik而言时间一直是煎熬而难以松脱的阴影。
开罗一役之后Raven和Erik没有主动提出却也表示愿意留下来,这令Charles惊讶,老实说他们如果一结束就离开Charles反倒不觉得奇怪,结果就是第二天起床在餐桌上看见Erik和Raven竟叫他有些局促。
Raven娴熟的递给他果酱,又像被瓷器灼伤般迅速收回手,她移开视线又刻意的避开Charles的动作,Erik沉默的注视着一切,然后垂下眼咀嚼食物。凝滞的气氛显眼而粗暴的指出往日时光一往无前,所幸孩子们并没有察觉这些古怪的成年人的心思,只是好奇的不断偷窥着Raven(这让Raven感到如坐针毡)。对于他们来说Erik已经摆脱了新闻里那种冷酷可怖的形象,却还是属于只可远观的那一类人,为了不打搅他们的兴致Erik不动声色的坐在最靠近Charles的位置,这是他冷硬的体贴。
不稍几天Charles终于适应在房子里碰到Erik,除了Raven依旧在好似刻意的躲避,但Charles指出时她又矢口否认。终于有一次Charles在拐角逮住了她,他认为这场角力游戏必将在一次谈话中结束。
他对待Raven的情感方面始终是迟钝而自我的,直到后来他才明白在他人特别是最亲近的妹妹的情感上他根本无权动用他的看法。Charles察觉到Raven付诸与Erik的爱情时甚至为他妹妹恒久以来勇敢纯一的爱而震颤不已,在这点上他甚至认为自己无法足够资格同她做比较。
Raven问他关于Erik的妻子和女儿他作何感想,坦白讲Charles觉得欣慰又苦于面对这给Erik带来更多打击的事实。他觉得Raven应当也是如此,他这样说。Raven不可置否的望向窗外的草坪。
我多希望我能见见她们,他说。字词落到地上的响声清晰而可怕。
Raven转过头盯住他,眼神好似Erik那种法官般的审视,他坦然无谓的回望,直到Raven接下来的话语把他打断。
“那孩子,Peter,你知道,是他的儿子。”她停下来,面对Charles脸上显而易见的惊愕,她不甚肯定“你不知道,是吗?”
“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我已经很久不干一见面就擅自闯进别人脑子的事了。”Charles说,那种年轻时代明媚的鲁莽早已离他远去。
Raven笑了起来,他难以辨明其中是否含着讥讽和嘲弄的成分,因为她很快就敛住笑意,这一点又和Erik如出一辙,Charles甚至有几分恼怒的想。
“你知道的,我曾经爱过你。”她说。
Charles停下絮絮叨叨——脑子里的,他游离的思想顷刻间安静下来,好像在猜测Raven的话,这让她大为光火,她毫无怜悯的戳破那层他还在负隅顽抗的表象“你知道的,别演了Charles。”她说,直到Charles真正看向她。
混杂着兄妹情,即使Raven已经不再想提起那个词,还有一些变种的厄勒克特拉情结*导致的男女之爱,是的,他当然知道,当Erik出现在Raven眼里的时候他甚至松了一口气,只是当时他没预料到Raven会爱Erik至此,他的能力还没二次变体到可以预知未来的程度。
“是的。”Charles说,他听起来像多年没有上油的门轴。
Charles不能确定她对他和Erik之间的事情知道多少,她爱过的和正在爱的两个人,毕竟她知道的那么多不知道的也那么多。
但至少现在Raven对他坦白从宽的态度还算满意,她点点头接着说:“我和你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你是个专制的混蛋,并且对此不想听也不想接受,你和Erik比好不到哪去,但多数时候你的决定都是比较正确的,只是多数时候。”
Charles没有对此做出反应,他屏住呼吸等待接下来关于Erik的问题,一定是。
他看着Raven深吸了一口气,“Erik……”果然“你会关照好他的对吗?”
他忧伤的望了Raven一眼,点了点头。
Charles最终向Raven伸出手,Raven犹豫了一刻才回握住,他的力道不大,只是刚好将她的手握进手心里,Raven却感到难以言明的力量,Charles终于在那双眼里看见一闪而过的晶莹。
傍晚时分,夕阳温和的余晖从草地的这头延伸至遥远的树荫里,学生们向着餐厅缓缓踱步,平和的给人一种时间凝滞的错觉,直至像时钟发条一般的Erik走到Charles身边时才开始一分一秒的摆动。
他们在同等高度的露台上,坐在轮椅上的Charles不得不偏侧着抬头看他,Erik只是给予他轻飘飘的一眼就将目光投向笼罩着薄纱般的黄昏,他轻微挑着眉,神色里少了那些冷冻的戒防。
Erik先开了尊口打断了Charles在脑内斟酌用词的过程:“已经过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日子。”
这并非是他这段时间里对Charles说的第一句话,Charles却认为这是这段时间里他和Erik第一次真正的对谈,即使Erik只是这样没头没尾的感叹了一句,霎时间竟感觉虚构的熔岩冷却,记忆的细流缓缓流经他的脚下(即便没有知觉),且当他本人察觉到时脸上已经扬起了微笑“是的,真的过了好长一段日子,我的朋友。”他说。
他看见了Peter,银色的青年在光辉下好像流动的金属,Erik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与Peter正好望过来的视线撞上,Peter的笑容变得有些生硬,他冲着他们点了点头又撇开视线,短暂却好像一个过于浮夸的表演。Erik似乎并没有多心,他大概习惯了孩子们在撞到他时突然僵直的反应。
他们又呆了一会儿直到夕阳收起最后一丝光亮,夜晚的空气冰凉而清新。Charles尝试的握住Erik的手腕,透过边缘粗糙的泛白的外套袖子感受他的脉搏,这是真的,这个钟塔似的男人正矗立在他的身侧,Charles没来由的感叹道,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很快就放开了Erik然后说:“晚餐时间。”
Erik十分放心的走在前面,全然不顾身后还跟着一个轮椅上的人,他笃定Charles可以跟上,而Charles只是缓慢的跟在他后边,他全神贯注的研读他瘦长的背影像是要从其中读出一篇史诗来,他从未像现在这般冷静清醒的感受到自己对Erik思念的强烈,那种源自他自身又归于他自身好似一个闭合电路般的电波灼热发烫,无关怀旧,也不包含愤怒。
路过书房门口时Charles叫了他的名字,Erik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但其实他只是想用舌头去感受这几个音节,用舌尖和气压把它们顶出齿间,Charles念他的名字的方法是不同于其他人的,在发“ri”的音调上总是上扬,但“k”作为爆破音又有些过重,幸好他语调轻柔舒缓,听起来也像是在读诗。
他抬起头端详Erik那张曾经严峻的脸,好似第一次见到它一样。那里只有平淡,至少此时是这样的,这大概的确是Erik首次展露出这副摸样,不尖厉凶狠的,不冷酷无情的,是感情,他此时富有感情。Charles无比感恩Erik未曾蒙面的家人,他几乎要为此落下泪来。
他在Erik露出疑惑前笑了,“你应该关照一下行走不方便的人。”
Erik不以为然 “我可不觉得你那两个大轮子需要我的关照啊。”他走近Charles,用拇指抵住那两片不明笑意的嘴唇,他站着凝视了一会儿,却只亲了Charles的脸颊,Erik转身继续向前走,步伐明显慢了很多,Charles调快了速度和他并行进入餐厅。
Erik明显心不在焉,即使他神色如常。
该是时候了,Charles计算着日子,他本就不期待Erik能够留下。
至于他和Peter之间的事,Charles曾私下找过Peter,青年人一开始对于他的知情感到震惊随即又想到他是心灵能力者,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不,”Charles解释道“是Raven告诉我的。”Peter脸上微妙的不快被一扫而空。
Peter告诉他自己还没有决定好和万磁王相认,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后果,无论是好还是坏,Charles对此表示了理解。
“但我必须告诉你,Erik不可能久留。”他说。
青年犹豫了片刻,说“我知道,但他现在挺好的,我不确定他是否真的需要一个凭空出现的儿子。”
“好吧,如果你改变主意了请告诉我。”Charles说完就离开了。*
他找上Raven,尽管Charles已经对Erik必然到来的告别有了更高的承受度,但他还是难以避免的感到悲伤,而后他才惊觉自己竟要从那个走路像飘似的女孩身上获取安定感。
Raven冷静到残酷的程度,Charles祈求上帝能让他在她脸上找到一分毫的抗拒,而她只是说“我们都明白他不可能一直留下来,Charles。”
Charles不知该感叹她的成熟还是痛恨这份冷酷。
很快Erik就向他表明了离开的意愿,那顶多只能算是一种告知。不同于他们以往任何一次分别,他脸上甚至噙着微笑,他的口气并非嘲讽即便他还是像开着刻薄的玩笑来试图刺破Charles的幻想,Charles更趋向认为那些直截了当的问题是一种Erik风格的友情提示。
“我知道我不能说服你留下来。”他说。
Erik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许,“你可以的,Charles,”Erik从裤袋里伸出手轻触他的肩膀“你可以说服我做任何事。”他说,他的离开步伐坚定而有力,毫无迟疑,仿佛无比坚信Charles不会用能力控制他,二十年前不会,二十年后也不会。*
Charles并没有回头,Erik也没有。
“再见,老朋友。”
“祝你好运,教授。”
他们说。

Fin.
——————————
*1:柏拉图蜡片假说
*2:出自《霍乱时期的爱情》
*3:指的是Erik,查在天启里和Raven谈话时说这个名字前哽咽了一下
*4:引申自《里斯本夜车》
*5:恋父情结
*6:看天启结尾万仔好像也没有跟小银相认的样子,也不能确定后续剧情,所以在此处就不安排他们相认了。
*7:指的是XFC里查曾经对万说“我可以,但是我不会(用能力把他留下来)。”

五 马

(补档)【CE】They Never Talk About Love

配对:CE

分级:PG13

警告:ooc,原剧向+私设,小言风苦瓜糖。

前言:其实是高中时候的时候想的设定,又是去年写的大纲,算得上一个古早的坑。设定是可以闻到喜欢的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味,因人而异,可能随着心情也会改变闻到的味道。

正文:

他们从不谈论关于爱情的事。

即使他们会特意找一个时间聚在一起下一盘永远都下不完的象棋、因为理念不合而剑拔弩张,最后做一晚上的爱。

但他们从不谈论喜欢、迷恋或任意有关于“爱”这个字眼的一切。

他们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同的,只不过他们依旧只是表现的像所有的普通朋友。

还是有一些不对劲的,Erik先敏感的发现了这回事。

起初Erik还以为是错觉。...

配对:CE

分级:PG13

警告:ooc,原剧向+私设,小言风苦瓜糖。

前言:其实是高中时候的时候想的设定,又是去年写的大纲,算得上一个古早的坑。设定是可以闻到喜欢的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味,因人而异,可能随着心情也会改变闻到的味道。

正文:

他们从不谈论关于爱情的事。

即使他们会特意找一个时间聚在一起下一盘永远都下不完的象棋、因为理念不合而剑拔弩张,最后做一晚上的爱。

但他们从不谈论喜欢、迷恋或任意有关于“爱”这个字眼的一切。

他们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同的,只不过他们依旧只是表现的像所有的普通朋友。

还是有一些不对劲的,Erik先敏感的发现了这回事。

起初Erik还以为是错觉。

他吸了吸鼻子,这些气味让他有点走神,但并不是那种令人心烦意乱的,而是温和的,甚至使他不自觉的放松了肌肉,陷入沙发柔软的靠背里。

兴许是因为他握着那枚棋子太久,Charles也终于从棋盘上抬起头,视线落在Erik沉思的脸上。

“你没事吧,Erik?”Charles说。

Erik轻轻摇头,削薄得显得有些冷硬的嘴唇犹豫的颤动两下:“Charles,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还没得到回答他又推翻了先前的问题:“算了,没什么事……”

他的视线在触及到Charles一霎那间脸上显露出的疑惑后就移到黑白交错的微缩战场上,Erik把这个错觉归结于训练的疲惫和过于紧绷的神经上。终于在Erik又一次因为走神出现明显错漏的时候,Charles放下了棋子,那颗白子翻倒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Erik仿若被惊醒一般回过神来。

“干什么?”他不满的皱着眉。

Charles那双清澈得令人心惊的天蓝色眼睛审视着他,Erik有些不自在,他用非常“Erik Lensherr”的方式回应——抬起脸直视他那位读心的朋友,这被视为是一个严厉的警告。但Charles没有用能力去探究他的脑子,因为基本上Erik已经表现在表情和不自然的小动作上了,他本人似乎没有意识到他正在用那只苍白的,被修剪规整圆润的指尖在玻璃杯外壁上无意识的摩挲。

这可不太Erik,Charles想。

他凝视Erik眼中低饱和度的绿,在温暧昏黄的灯光中晕染出一种异样的色彩,有点偏一种极浅的黄灰,这其实很有意思,他的虹膜即使在昏暗的光线里也呈现一种半透明的浅色,叫那深色的瞳孔突兀而孤独的陷在中心像浸在湖水中的一座孤岛。

“这是你今晚第三次走神了,我的朋友。”Charles伸手推倒了Erik面前的黑王。

Erik的注意力被引回落寞的军团,棋局没结束,但他看出这已成一个濒死的局面。他脸上露出了类似懊悔的神情,但更多的是一种戒备。

“我走神了,如果在战斗中我可能还没接近Shaw就被杀死了。”他大方且诚恳的承认了自己的过失,可惜不是Charles想得到的回答,这份谦逊坦然的态度也不会令他产生半分愉悦。

“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有心事,我的朋友,你完全可以告诉我。”Charles叹了口气。

Erik再次露出他那种叫Charles咬牙切齿的一副被冒犯的态度,他铁青着脸时比前寒武晚期就生长的古老冰川都要冷硬,怕是伊利亚特里的特洛伊城也比不上Erik竖起的防戒心,可大多数时候Charles都拿他没办法,Erik Lensherr就像一把没柄的刀刃,滑不溜手又尖利无比,最要命的是他还总能割伤自己。

Charles只在书本典籍里见过这样的人,为一个虚无且无尽的仇恨徒劳的燃烧自己,他曾为丹麦王子的故事动容,可当Erik带着他的一腔孤勇、活生生站在他眼前时他才意识到这种令人胆颤的真实。

Erik微微低下头,眉骨在眼窝里投下灰色的阴影,眼里被灯光染出来的暖色早已消退得一干二净,仿若他刚才不设防的柔软只是Charles的幻想。Erik用冰冷的语调拒绝了Charles的好意,即使在他们上过床还表现的已经像一对挚友后,直到Charles不再开口之后他站起身留下一个黑色的背影和座椅上渐渐流失的温度。

Erik是Charles第一个觉得后悔那么鲁莽甚至有些过于自负的闯进他大脑的人,他不是Charles能用他惯用的社交手段迷惑的人,他总有些迟钝的戒备,察觉不到好意就将其认为是一种带有目的性的接近,毋庸置疑和他的遭遇有关,以至于Charles只能用他贯彻的一套利益主义哄骗他留下,即便这样他始终对他人的帮助抱有防备态度。

Charles捻起Erik遗留在小圆桌上的鸡尾酒杯,用指甲轻轻敲击圆阔的杯沿发出叮叮的响声。他收拾完棋局和酒杯,走到壁炉边拨弄那团疲惫的火焰。

Erik躺在床上,他的房间里没有多余的物品,来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估计走的时候也是什么样的,倒不是出于他德式的爱好,只是他明白自己不会在这里久留。

他恍惚间回忆起在书房闻到气味,那是一种很舒缓的气味,有雪松和带点焦糖味的茴香酒的香气,如果仔细辨认还能从中依稀嗅出故乡冬日里草地和沼泽散发出潮湿的草木气息。这使他想起故乡建在一座小山坳上的房子、他儿时养的狗、他的父亲和母亲,仇恨在他的默许下剥夺了他对过去的记忆,因此他在书房被香气催动,这些他早以为已经在苦难中像那座房子一样焚毁了的记忆突然跳出惊得他分了神。

黑夜从未给人带来慰藉,它只是冷酷的将回忆拆解留下更深的痛苦,Erik决定再也不回忆起这些光明,他躺着,任由仇恨蠹蚀他的肉体。

Charles在Erik本以为他应该去辅导McCoy或者Summers的时间找上他,蓝眼睛的雀斑小子称之为“正好轮到你了。”Erik出于一种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出的恶趣味,恐吓般的递给Charles一支M1911自动手枪要求他近距离射击自己的头部。

他乐衷看着Charles粗短的指头轻颤的打开保险机,和他脸上变幻莫测的纠结表情——就好像他才是那个被枪指着脑袋的人。Charles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抿着嘴五官挤作一团,最后他还是放下了枪。

“不行,我做不到,抱歉,这么近的距离我开不了枪,何况是要射击我的朋友。”他说。

而Erik突然被挑起了兴趣,拉起他的手,将枪口抵住自己的额角,催促着他开枪。

Charles柔软的面颊鼓起,他觉得Erik疯狂得不可理喻,他毫不质疑他的勇敢,他只是无法接受他那种用可能伤害到自己的方式获取冒险的乐趣,而Charles清楚的知道这会导致他最终把自己引向那个丹麦王子式的消亡。

他必须在Erik将自己投向毁灭之前接住他。

他征询了Erik的意见以进入他的大脑,他淌过腥臭冰冷的血液,一些如蜉蝣般的星点漂浮在半空,在这些光粒的指引下于一个微小却明亮的角落找到了烛焰中的犹太少年。

Erik的眼神开始放空,绿色的湖水逐渐溢出,他又呈现出那天晚上恍若错觉般的柔软,叫Charles不禁流下泪来。

他似乎早有防备,在断开链接的一瞬就从回忆中脱离,他脸上短暂的迷茫在Charles反应过来之前被锁进Erik特有的特洛伊里。

Charles走近他的身边,与他面对面站立。Erik的嘴角抽搐了一下,Charles发觉那是个没完全被遮掩好的笑容,一瞬间犹如在严雪里发现一株新芽般的惊喜卷获了他的内心。

Erik再次尝试让巨大的信号塔转向,那座白色的巨人发出咯咯的声响,迟缓的将他巨大的脸庞转向他们。Erik匐在自己的手臂上,留着颤抖的肩胛骨支楞在外面,他扭过头望进那片带着笑意的汪洋,一股更加浓烈的雪松香气、茴香酒味、从德国北部来的潮湿气味像一片轻纱层层叠叠的环绕着他们,这一次Erik确信这气味是从Charles身上来的。

听到Moira的呼喊,Charles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一句夸奖后大步离开,那叫Erik困惑的气味裹挟着他远去,只给Erik留下一缕稀薄的余香。

这不是Charles须后水的味道,Erik可以很肯定排除这个可能,有时候他们干完就在一张床上睡了,第二天早上光着身子一起去洗漱。

而且须后水的味道不可能那么持久,而且仿佛在任何时刻都像幽灵一般出现在他们周围。他本无意探究关于如何能杀了Shaw以外的事,但那香气尾随着他,甚至在夜里也会像尾滑腻的暹罗斗鱼钻进他的梦里,用它飘忽的尾鳍挠着他。

事实上这香味除了叫他困惑也并没有带来任何坏处,相反,这飘渺的香味钻入他梦里的夜晚正如安心和平和带给他从未有过的好眠。

Erik路过书房的那天清晨,他见到Charles背对着门口沐浴在日光里,从他背影的轮廓姿势Erik推测他大概在捧着一本书籍借着温和的冬日朝阳品尝那些晦涩的词句中潜藏的意味。空气中四散的微小尘埃暴露在光线中反倒化成了精灵围绕在Charles身侧,落进他柔软的棕发里。

Erik走进书房,脚步融入华美的土耳其地毯中,他失神的走上前追循香味的来源,松木的气息被Charles的体温捂热,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让Erik感到头脑昏沉的安稳。Charles仿佛听到声响,他转过身,那本可怜的西风颂毫无防备的撞上Erik的手臂掀倒在地,Charles被突然出现的他吓了一跳,更叫Charles惊异的是他眼中噙着的泪水。

过于贴合的距离让Charles没有错过一闪而过的犹如稚童般纯洁的彷徨,Erik从Charles的表情中顿觉自己的失礼,他垂着眼退开一步,在睁开时眼里已恢复他惯有的清明,他神色如常,除了被Charles捕获的一瞬间失意以外他冷酷的不似一个被揭发的小窃。

他用提问先一步回避Charles未脱口的质询或者误会成另一种暧昧的暗示:“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换香水了。”他刻意让自己的声音严肃得好像在讨论核战争。

Charles显得很诧异,他疑惑的睁着那双蓝眼睛,似乎在解析Erik的话。

“我没有啊。”

这下轮到Erik吃惊了,Charles灵敏的察觉到了什么趁机问他是否喜欢,Erik点点头,恳切的做出评价:“不讨厌。”

Charles微笑里带着另一种不知名的花香,兴许是因为Erik的角度直面窗户,冬日的暖阳和Charles眼中的蓝色几乎要将他灼伤,Erik在蓝眼的注视下感觉自己开始发烫,甚至可能在Charles的面前自燃起来。

香味从未像现在这般浓烈,Erik在松叶的间隙、茴香酒的波纹里、草地和沼泽中升起的水雾中见到了同一双蓝眼睛。

Erik惊觉了那个他们从未谈论过的话题,一切不对劲的源头。

但同时他那部分浸饱了苦难的Erik也意识到他离开的必然性,他早已泥足深陷,而Charles站在边缘一无所知的观望。

他胡乱的编扯出一个理由,将Charles挽留的眼神抛在脑后离开了书房。

当天夜里Charles敲了Erik的房门,他平时不来这里,白日里一般Erik都不呆在卧室,夜里他们要做爱时更不会舍近求远,放弃就在一墙之隔的Charles的房间,滚到走廊的另一头Erik的房间。

Charles一迈入房门就愤怒而悲伤的察觉到异常,他无法忍受Erik一副理所当然的坐在一边,尽管Erik在这里住了近一个月了,这个房间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气,他固执的蜷缩在一角,做好了马上离开的准备。

Charles上前扼住他纤瘦的手腕,声音因为伤感而颤抖。“为什么?”他质问道。Erik露出不解的表情,他不懂Charles突如其来的悲伤从哪里来。“你要走吗?”Charles接着问。Erik摆出淡漠的表情看着他,他用力让仇恨反复的提醒自己这个既定的事实,于是他不作答,Charles自然会明白他的意思。

Charles哀叹了一声,他早已意识到他们的分歧,也明白他的离去不过是让哄骗的挽留推延了,早在Erik第一次要走的夜里他心里就已有隐隐的预兆,但就像Erik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才能震惊于既存的事实。

“柑橘、桔梗花、威士忌、湖水、糖果、薄荷……”Charles突然说。

“什么?”Erik一头雾水。

“我闻到的味道,我猜想从你身上发出来的,后来我确定就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突然有一天我闻不到了,”Charles停顿了一下,他发出一声轻笑“一开始我以为是气味消失了,但后来我发觉它们不是消失了,而是变成了最叫我喜爱的味道,Erik,你身上的味道。”

他抬起头望着Erik,在Charles的亲吻中Erik被那松木,酒水和季风的气味卷携着,沉入他眼中柔软的海底。

他们无意推拒什么必然到来的结局,他们从容的接受难以避免的命运,无论是分歧还是爱情。

而在日后用无尽的分离、重逢、结合、再分离来蹉跎余下漫长的光阴里,他们也没有谈论关于爱的一切字眼。

这并非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回避和欺瞒,反而默契且恰如其分的融入到棋局与数次互相原谅里,正是即使在死神面前也未曾谈论过的爱意。

Fin.

是颗橙子吖♡

《EC——越过时间的守护(第一章)》

(~接上次的EC文~)        

        一天的旭阳又从地平线上升起,上一晚,无眠。

        走出废墟的Eric,抬手挡住了太阳刺眼的光芒,昨天晚上,他没有任何可去的住处。在以前Charles喝过酒的酒吧里喝了个烂醉以后,走进森林里,随手举起一些铁条便杂乱无章的摆了摆,确定不会塌以后,便进去抱头痛哭了一场,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接下来又该何去何从呢?Eric擦了擦依旧留在眼边的泪痕。这次不会再有...

(~接上次的EC文~)        

        一天的旭阳又从地平线上升起,上一晚,无眠。

        走出废墟的Eric,抬手挡住了太阳刺眼的光芒,昨天晚上,他没有任何可去的住处。在以前Charles喝过酒的酒吧里喝了个烂醉以后,走进森林里,随手举起一些铁条便杂乱无章的摆了摆,确定不会塌以后,便进去抱头痛哭了一场,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接下来又该何去何从呢?Eric擦了擦依旧留在眼边的泪痕。这次不会再有人来找他干什么复仇的事了吧?应该没有那么多的人要我们去对付了吧?Charles终于也可以好好休息了吧...想着想着,愧疚感就像无底洞,越陷越深。不知不觉从口袋掏出了那个项链。被血染红的项链,黯淡无光,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的死寂。“女儿...老婆...还有我最爱的...Charles...你们谁...能来......”他说不下去了。痛苦到极致的他已经根本说不出那些话了。他走进更深的森林里,鸟儿被他所惊的飞起,四周没有任何动物,甚至连树都好像不想见他似的躲进深深的黑暗里。

        Charles坐着轮椅滑出房间,来到大厅。今天一天没有什么事,Hank很早就带他们去旁边的商场里购物了,只剩下Revan和夜行者。“...”Charles抿了抿嘴。Eric的头盔早已被Jean毁坏,如果想找到他,很容易。Charles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算了,何必呢。二楼里,Revan正在写着什么,房门半掩着。“咚咚”,敲门声使Revan停住了手中的笔。“请进。”进门的是夜行者,他没等Revan问他他要干什么便急促地说到:“姐你怎么一大早起来知道他们要去超市都不告诉我!要不是Professor,我还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呢!担心死我了。”Revan笑了笑说:“那时候你起来了吗?”“呃我...我没有。”夜行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到。她又笑了笑,说:“厨房里还有一点之前留下来的三明治,不知道能不能吃了,要是饿了就去看看吧。”“姐!你怎么知道我饿了的?好神奇啊。”Revan终于忍不住了,笑出了声,说:“快去吧。”说着夜行者朝她摆了摆手,瞬间消失在原地。Revan叹了一口气,拿出被自己刚刚匆匆忙忙压在书下的那张纸...“姐!”Revan吓了一大跳,急忙转身说:“吓死我了,你要干什么啊?”夜行者不好意思的说:“姐,我刚刚忘记问了,什么时候万磁王会回来啊?听说你们好像都叫他Eric?我是新来的,我不太清楚。不过上次,他帮了我们大忙,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他,跟他唠唠家常,Professor就直接把他...咳嗯,那个,我不敢问Professor,所以过来问问你...还有,冰箱里的三明治已经...发霉了。”“Eric...”Revan垂下眼眸,“他是Charles的兄弟...最好的兄弟。Eric...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也有可能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想找他的话,你可以这样...”Revan勾了勾手指,夜行者听话的把耳朵凑了过去。听完以后的夜行者尾巴甩了甩,“谢谢姐,我下次乘Professor不注意的时候试试。”说完还眨了眨眼睛。“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要看书了。”“好的姐,我这就出去。”说完夜行者便走出了房门,轻轻的把门关好,走了。其实...你完全有能力让Eric重新回来...只要你想。Revan扶了扶额,第二次拿出那张纸,仔仔细细写上名字,装好,明明没有什么灰却还是吹了吹。她站了起来,想了想,叹了口气。

        这时候大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似乎是Hank他们回来了。“Professor?夜行者?你们起来了吗?早饭我们买回来了,快点来吃...”“早饭!哇Hank你们回来啦!”夜行者噗的一声出现,抱住Hank的脖子便说。“Hank,你们回来了。”“Professor...”Hank皱了皱眉。“怎么了Hank?”他问到...

(~未完待续~)

Gray  green.  yep?

让天使染泥

   我买回来一个天使,韦德兰新出品的机器人,和人一样,不过是个机器人。

   他会做很多工作。不过我暂时只装了家务软件。所以每天回家我就是看见他在一丝不苟地擦玻璃,或者给自己充电。

  充电的时候他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双脚并拢,膝盖并拢,制服熨帖得整整齐齐,在他的手臂上有一个类似于输液管的东西,到了插座是一根插头。

  “你好,David。”

   他对我微微一笑。

   今天我的女朋友跟我提出了分手。其实我们本来就感情不好。...

   我买回来一个天使,韦德兰新出品的机器人,和人一样,不过是个机器人。

   他会做很多工作。不过我暂时只装了家务软件。所以每天回家我就是看见他在一丝不苟地擦玻璃,或者给自己充电。

  充电的时候他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双脚并拢,膝盖并拢,制服熨帖得整整齐齐,在他的手臂上有一个类似于输液管的东西,到了插座是一根插头。

  “你好,David。”

   他对我微微一笑。

   今天我的女朋友跟我提出了分手。其实我们本来就感情不好。只是纯粹找一个吃饭的人,然后她去东区吃饭,我去西区吃饭,我们就分手了 。

  说是女朋友好像太过了,不过我们是唯一能够理解对方的人,但是也不觉得分开有什么值得难过的地方。

  回到家我看到David在给自己冲电。

 “嘿,David。”

   他对我点了一点头。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是金属的黄色。他是德国人出产的,所以带点德国人的特质。

  我问他,能不能给我点乐子。

  他问我怎么做。

  “你的屁股能给我干吗?”

   ”干是什么意思?“

   他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心里有些愧疚。但是他不是人,是个机器人。我突然觉得自己刚刚愧疚太浪费我接下来干他的时间了。

  “把裤子脱了。”

   他把他的工作蓝色西装裤子脱下来,跪在地上叠好,还是方块的。他的圆润可爱的白屁股对着我,他的膝盖跪在地上,修长的小腿抵在地面——他实在是生得太完美了。

  “趴在地上。"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392151

  我把他抱起来,看到他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哀苦,和任它流下来的眼泪。

  “痛吗?”
   他点点头。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

  “痛你就叫出来。”

   “可是这是不必要的声音。”

   ”因为你痛啊。“

   “我痛你会停下来吗?”他问我,靠在我的怀里。我呆住了。

    不会。

    “会。”我说。把自己抽出来,然后说:“穿好衣服吧。”

    他穿好衣服。

   不知怎么的,我觉得我和他变了。然后他绕过我,去给自己充电。

Gray  green.  yep?

美人 Rape

  一个严谨的德国美人就坐在他的对面,准确的说,是坐在他对面的地铁椅子上,望着地面,一会儿又望着窗外,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他美丽的晶亮的眼珠像是玻璃,但是又比玻璃看上去更像是人的眼珠。然后那眼珠望着你的时候,你可以透过那透明的圆球看见你自己,和他。

  然后,你就想在他的很朴素的围巾上拉一下,然后把他和你都缠进他的围巾里。

  他也许刚刚去看过严谨的德国歌剧,就是那种一步步像是数学演算的数学家对唱剧,一个唱完另一个女人马上严丝合缝地接上,整个过程都可以算完美无缺。...


  一个严谨的德国美人就坐在他的对面,准确的说,是坐在他对面的地铁椅子上,望着地面,一会儿又望着窗外,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他美丽的晶亮的眼珠像是玻璃,但是又比玻璃看上去更像是人的眼珠。然后那眼珠望着你的时候,你可以透过那透明的圆球看见你自己,和他。

  然后,你就想在他的很朴素的围巾上拉一下,然后把他和你都缠进他的围巾里。

  他也许刚刚去看过严谨的德国歌剧,就是那种一步步像是数学演算的数学家对唱剧,一个唱完另一个女人马上严丝合缝地接上,整个过程都可以算完美无缺。

  而此时对着窗子望着,夕阳落下的残血的他,是不是也是完美无缺?

   他跟着那个德国美人进了卫生间,反正性别相同,然而隔着隔间他听到了他意想不到的声音。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381567

  他很好心地替他关好门。整理好衣服出去。

  食之甘美。

五 马

【CE无差】坍缩

*OOC我流 两人已结婚设定 脑洞来源于罗伯特·麦基的《故事》乱七八糟的爽文 我觉得算甜文

 

艾瑞克把车停在路肩上,“好吧,我们玩完了,查尔斯。”艾瑞克脱下戒指丢到查尔斯脸上,他跳下车,用力的摔上车门。

“你不能把我丢在这!”查尔斯扒着车窗大吼“我不能开车!”

“噢,是吗?”艾瑞克冷笑着说“那就用你的脑子给你的学生打电话,琴、斯科特或者奥罗罗,谁都好,去你的吧查尔斯!我再也不要管你了!”然后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争吵是从他们起床时开始的,他眼睁睁看着床单的一角燃起火焰,他肠胃里一片翻腾。

 

艾瑞克昨...

*OOC我流 两人已结婚设定 脑洞来源于罗伯特·麦基的《故事》乱七八糟的爽文 我觉得算甜文

 

艾瑞克把车停在路肩上,“好吧,我们玩完了,查尔斯。”艾瑞克脱下戒指丢到查尔斯脸上,他跳下车,用力的摔上车门。

“你不能把我丢在这!”查尔斯扒着车窗大吼“我不能开车!”

“噢,是吗?”艾瑞克冷笑着说“那就用你的脑子给你的学生打电话,琴、斯科特或者奥罗罗,谁都好,去你的吧查尔斯!我再也不要管你了!”然后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争吵是从他们起床时开始的,他眼睁睁看着床单的一角燃起火焰,他肠胃里一片翻腾。

 

艾瑞克昨晚睡前忘记在他的床头放一杯水,他总是会记得,偏偏昨天忘了。查尔斯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自己每天早上起床都会口渴。

他毫不温柔的推醒艾瑞克,大声的质问他:“我的水呢?”

艾瑞克警惕的睁开眼,从被子和枕头里射出两道凶狠骇人的光:“你他妈有什么毛病?”

查尔斯更加暴躁的指着床头柜:“我的水在哪里?这里应该有一杯水,它去哪了?”

“操你的!查尔斯!”艾瑞克怒不可遏的翻身坐起“你一大早就为这个发疯?我忘记了可以吗?”

“我口渴,”查尔斯垂下光秃秃的脑袋,声音低得像小声的啜泣“艾瑞克,我口渴。”

艾瑞克呼吸很浅,查尔斯甚至以为他蒸发了,过了一会儿另一半床垫缓慢的弹了起来——艾瑞克掀开被子披了一件查尔斯的睡衣外套下了床。

查尔斯无法移动,他歪斜的半靠在床头,还是垂着脑袋,他在听艾瑞克飘来飘去的脚步声。他好轻,查尔斯想,艾瑞克像个幽灵浮在地面上靠室内流窜的气流滑动。艾瑞克停下了,他大概是停下了,查尔斯猜测,因为安静得几乎没有分别,查尔斯听到水流落到杯底的哗啦声。

艾瑞克端着一杯水走进卧室,他将查尔斯扶正,从柜子上的瓶子里倒出两颗卵磷脂胶囊放在查尔斯手心里,再一点点把水喂给他。查尔斯把嘴张大,掀起舌头,仔细检查口腔后,艾瑞克脸上才放松脸颊,只有查尔斯能看出来他脸上肌肉微妙的松动。

查尔斯蠕动着想钻回被窝却被艾瑞克擒住肩膀,犹太人突然凑近他,审查他的瞳孔。过近的距离模糊了艾瑞克的五官,查尔斯不太能看清他的脸。他听见艾瑞克“咦”了一声,放开了他。

艾瑞克走到窗前,他告诉查尔斯外面的天阴沉沉的,查尔斯用被子挡住下脸哼哼道:“怪不得呢。”艾瑞克冷冷的接着说:“现在还没五点。”查尔斯假装睡着不再理会他的话。

他听见艾瑞克拉上窗帘,又飘走了,飘得好远,穿过一道道门,他真的听见了,但另一侧的床垫陷下去一大块,艾瑞克微弱的呼吸在他旁边又像在隔壁房间。他想起艾瑞克形容他打鼾像是在锯一段橡胶,以至于有时艾瑞克半夜要醒过来仔细的盯着他为防他在半夜睡死过去。

艾瑞克知道他没睡,却没有戳破。他掰过头,满怀柔情的盯着艾瑞克的后脑勺,艾瑞克的肩膀均匀的伏动着,一上一下,好像海浪一般的山峦。艾瑞克像枚回形针卷曲着陷在寝具里,而查尔斯只能硬挺挺的躺着。

“艾瑞克?”查尔斯轻声说“我想上厕所。”

“自己去。”艾瑞克的声音很清醒却不想转过来看他,窗帘的铁环发出哗的一声,一束朦胧的光亮露进屋子里,轮椅从墙脚滑出,像有意识一般走到查尔斯手边。

他掉进地毯里,说不清有意还是无意,他撑起身子去捞轮椅的扶手但扑了个空,他的下巴磕在皮质坐垫上,终于惊动了艾瑞克,他扑腾着翻身坐起,查尔斯坐在地毯里得意的冲着他笑。艾瑞克忍着气愤下了床把他抱进轮椅,嘴里骂骂嚷嚷:“你有什么毛病,查尔斯?嗯?你有什么毛病?”查尔斯笑了笑,他张开嘴突然发现自己丢了要讲的话,于是讪讪的闭了起来。

他回来时艾瑞克坐在床边等着他,半眯着眼睛,一缕掺着白色的头发垂在他凹陷的脸颊旁边,之前艾瑞克剪头发的时候抱怨短发太难打理,查尔斯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他咧着嘴笑起来,睫毛上都是得意的神色。最后查尔斯说那就留长吧,留长好看。

查尔斯推着轮椅到他的膝盖旁边,艾瑞克睁开眼,嘴角挟着一个翘起的角度:“洗手了吗?”查尔斯愣了一下,他忘记自己有没有洗手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是干的,但不确定是没洗还是擦干的,他举起来闻了闻有洗手液的橘子味,他松了一口气,抬起脸笑着说:“洗了。”艾瑞克的脸色有些古怪,查尔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模糊的原因,查尔斯看不清,所以他把自己塞进艾瑞克怀里,让他抱自己上床。

 

天已经亮的差不多了,白色的光从缝隙露进来。查尔斯还没睡着,艾瑞克已经陷入了二次睡眠。他又有些口渴,不过可以忍受,他没有爬起来,通常艾瑞克第二睡眠会更浅,他比之前要更容易惊动,查尔斯担心他的动作会惊醒艾瑞克。

所以他躺着,用脑电波巡视着学校。汉克已经醒了,但琴还没有,所以查尔斯推测现在应该在早上七点左右,他悄悄的溜过他们的思绪开始胡乱闲逛起来。通常这个时候艾瑞克也会醒来,但因为查尔斯引起的闹剧可能今天要推迟半个小时。查尔斯开始无聊起来。

半个小时后艾瑞克醒了,查尔斯闭起眼睛又睁开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然后他和艾瑞克一起去洗漱。他们和汉克前后脚进入厨房(查尔斯知道汉克起床后先去实验室看了他昨晚的结果但他没有说)。查尔斯没办法帮忙只能在餐桌边看着汉克和艾瑞克忙活早餐(主要还是盯着艾瑞克),艾瑞克很瘦,他说不出话来,艾瑞克的瘦很难形容,他并不是那种干瘪的瘦,又感觉轻飘飘的,查尔斯找不到一个形容词可以形容他。他不免有些嫉妒,艾瑞克精瘦,对,他想起来了,查尔斯的心情因为这个词汇雀跃起来,但很快就瘪下去,他想到自己却得吃螺旋藻片调节血压血脂,他无名火起便不再看艾瑞克。

艾瑞克给他端来一碟煎鸡胸,豆子汤和谷物面包。查尔斯冷着脸,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嘲讽,艾瑞克皱着眉,放下早餐:“你又怎么了?”又怎么了?查尔斯觉得恼怒,他为什么要这样问?他觉得自己胸腔里有一颗红色的海胆在跳动,每跳一下体积就增大一倍,查尔斯眯起眼睛,红色的海胆壳裂开流出一行跳动的字“他对我厌烦了!”

海胆的刺扎破了他,查尔斯泄了气一般的瘪下去。他掰下一块面包放进嘴里咀嚼。艾瑞克不再看他,也不和他说话,等他吃完早晨之后就收拾好碗碟把他孤零零的撇在厨房。

查尔斯没有去找他,也没有在脑子里和他说话。他回到房间,撑着自己爬上床,开始流眼泪。视线随着他的呼吸一下清晰一下模糊,他在模糊的房间里看到一些破碎的东西挂在吊灯上,在清晰的房间里他看到吊灯上空空荡荡。查尔斯开始想象他和艾瑞克再次分离,按常理来说前面几十年的数次分离应该已经让他习惯这种模式,但他现在又觉得这是不可理喻的结局。如果没有他我一定会死,他这样想。于是眼泪流得更欢了。

他听到门响眼泪就止住了,艾瑞克面无表情的走进来,查尔斯察觉刚才脑中非他不可的念头遽然消失。艾瑞克想要扶他坐起,查尔斯像一条大鱼抽搐挣扎起来。艾瑞克放开他坐到轮椅上,查尔斯盯着窗户:“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你怎么办?”艾瑞克嗤笑一声,意义不明,查尔斯疑惑的扭头看他。艾瑞克不打算说话,于是查尔斯自顾自的说着庄园的树林里有棵核桃树,瑞雯做的炒鸡蛋很难吃,不过意大利肉酱面还不错。他说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你怎么办,艾瑞克?查尔斯轻轻的说,他看见窗户越来越小,变成一只白色的鸟飞走了。

“走吧。”他转过头,对艾瑞克露出一个微笑。

艾瑞克站起来把他抱上轮椅。

 

马路上人不多,查尔斯坐在副驾驶浅浅的闭着眼,跟着电台里的音乐哼着小调。

路过一个转角之后车流多了起来,一辆卡车呼啸而过把他吓了一跳,然后他开始一惊一乍,他警惕的盯着过往的每一辆车,从它们出现在车窗玻璃上一直到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我们要去哪里?艾瑞克?我们要去哪里?”查尔斯看起来有些焦急。

“去医院。”艾瑞克说。

“为什么去医院?谁生病了?汉克可以治好吗?是你吗?是琴?瑞雯?是罗根吗?”查尔斯开始慌乱。

“是你,查尔斯。”艾瑞克目不转睛的看着前路“汉克说没有适合的仪器,只是去做个检查而已。”

天阴沉沉的,终于下起了雨。雨水让查尔斯的恐慌胀得更大:“回去!我没事!”他扑过去抢夺方向盘。艾瑞克只好用能力驾驶,然后制住查尔斯。查尔斯疯狂的反抗,他尖叫起来发现艾瑞克不为所动,于是他觉得应该搅乱艾瑞克的脑子,他在艾瑞克的脑子里尖叫,发出嗡嗡的声音。

艾瑞克歪歪扭扭的把车停到路肩上,然后回到开头的一幕,他脱下戒指甩在查尔斯脸上,跳下车走了。

 

查尔斯坐在车里,雨刮哐啷哐啷的摆动,雨下得更大了。他像刚刚睡醒,艾瑞克却不在车里。他把暖气开了起来,艾瑞克去哪里了,他会淋湿的。

查尔斯坐在车里等着,他已经有点饿了,没有主脑他无法找到艾瑞克。他也不想拦截下一辆车找一个司机送他回学校,如果艾瑞克回来找不到他怎么办。

查尔斯在身上摸了摸,没有带手机,没办法给艾瑞克打电话。他被困在马路上,而驾驶座上的艾瑞克不翼而飞。查尔斯想,一定出了什么事。

 “琴,是我,查尔斯。”查尔斯联结上了琴。

“查尔斯?艾瑞克不是送你去医院吗?”琴问。

“是的,但艾瑞克不见了,我忘记发生什么事了。”查尔斯扶着自己的额头叹气。“你能找找他吗?”

“我试试。”琴说。

查尔斯不知过了多久,他和艾瑞克结婚以后就不带手表了,而艾瑞克拒绝随身携带一切精密设备。

车门被打开了,艾瑞克湿漉漉的坐了进来。他的头发被打湿了,黏在他的额头和脸颊上。他低着头瓮声瓮气的说:“我不会不管你的。”查尔斯笑起来搂过他,在他冰凉的嘴唇上印上一吻。

“回去吧,换一身衣服再去。”查尔斯说,一边把艾瑞克回来的消息告知琴。

艾瑞克打了个喷嚏,含糊的嗯了一句。

 

“查尔斯?”艾瑞克突然叫他。

“嗯?”

“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他说“我还是会爱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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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威彻斯特郡发生重大精神控制事件,导致600人受伤,7位X战警死亡。

 

是查患上阿尔茨海默症的前期,爽文,时间不要算那么准

tag是因为无具体攻受偏向,但我本人洁癖

五 马

【CE无差】作家

*OOC BE注意 主要角色死亡注意 无能力au 私设 我流 无差 查尔斯第一人称 

 

每一个编辑都爱自己的作家,即使他们酗酒,严重烟瘾,热爱自残或者健康生活,编辑们总想方设法保护这些纤弱敏感的灵魂,我想,大概是出于一种使命感。

作家们通常都没有读者们想象的那么有趣,他们大部分是普通人,当读者见到他们本人时甚至会失望的后悔起自己的行为来。当然,作家们也拥有自己的怪癖,他们像个被骄纵坏的孩子,这时编辑的作用就显现了出来,和作家们沟通是编辑们的首要任务,而同时我们还必须兼职批评家、赞美家、家务工、心理医生等职位,虽然琐碎...

*OOC BE注意 主要角色死亡注意 无能力au 私设 我流 无差 查尔斯第一人称 

 

每一个编辑都爱自己的作家,即使他们酗酒,严重烟瘾,热爱自残或者健康生活,编辑们总想方设法保护这些纤弱敏感的灵魂,我想,大概是出于一种使命感。

作家们通常都没有读者们想象的那么有趣,他们大部分是普通人,当读者见到他们本人时甚至会失望的后悔起自己的行为来。当然,作家们也拥有自己的怪癖,他们像个被骄纵坏的孩子,这时编辑的作用就显现了出来,和作家们沟通是编辑们的首要任务,而同时我们还必须兼职批评家、赞美家、家务工、心理医生等职位,虽然琐碎但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们拯救了文学世界(或者毁掉)。

就像我说的“通常”“大部分”,意味着在作家群里还是有几颗怪异的有趣的存在,你必须理解即使在现在科技发达的时代也无法量产狄更斯,也只有少数特别幸运(不幸)的编辑才能遇上“有趣”的作家。

从我三十二年的人生经历来看我大概是属于那些特别幸运的那类。

 

我遇见艾瑞克·兰谢尔是在一年前的初春,我不是他第一任编辑。塞巴斯蒂安·肖,艾瑞克的上一任编辑,也是艾瑞克的发掘人。但艾瑞克不是塞巴斯手下唯一的作家。塞巴斯是我们这的金牌编辑,他在作家群里游刃有余,对于作家们有一套自创的社交手段,我曾见过不可一世的女作家弗洛特森和他说话时乖顺的像只小鹿。所以顺理成章的他在圣诞节得到了晋升,意味着他手下的作家们需要找到新的编辑。

艾瑞克是最后一个被分配对接的,塞巴斯似乎并不想把他交给别人。但我的上一个作家在冬天结束前死于癌症,我成了唯一一个虚位以待的编辑,导致塞巴斯不得不把艾瑞克对接给我。

塞巴斯微笑里带着一些警告的意味:“艾瑞克,是一个很危险的作家,查尔斯,你,你必须看好他,这是我们的职责对吗?”

“是的。”我说。

他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会尽快安排你们见面。”

 

见面的地点是艾瑞克挑的,塞巴斯把地址发给我时我意识到任务的艰难,我刚出席完艾利克斯的葬礼,手机在裤袋里发出嗡嗡的呓语,我看了一眼亮起的屏幕并给塞巴斯回了个简短的收到。

“他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快点过去。”塞巴斯回覆。

没有人会在寒风凛冽的初春要求在中央公园的模型船池塘见面,除了怪异的作家或者想给个下马威的人。

我按照地址来到了公园,水边蜷踞着一个男人,他背对着我像一个躲在草叶下的阴影。艾瑞克穿着一件厚重的夹克外套,从短绒的领口露出二分之一的侧脸,他蹲在岸边变成一个暗绿色的圆点,我当时莫名觉得他脆弱又渺小。我走到他身边时才发现他在看一艘卡在浮冰之间的模型船。艾瑞克撇了我一眼,他站起身,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他比我高了差不多有半个头,他很瘦,缩在外套里显得他十分单薄。

他和内折页附带的照片里一样,颧骨高耸,脸颊凹陷,嘴唇薄而平,眼窝里罩着一片阴影,非黑白照片可知的是他的眼珠是一种灰但并不浑浊的绿色。

“查尔斯·泽维尔,你的新任编辑。”艾瑞克看着并不打算有肢体接触,所以我并没有伸出手自己找难堪。

艾瑞克点点头:“肖是死了吗?”

“不。”我很震惊一半来自他的话一半来自塞巴斯没有告诉他原因,我不确定是否应该告诉他鉴于塞巴斯本人没有这样做。

好在艾瑞克没有继续追问换编辑的原因。

“你看起来像是从葬礼上来。”艾瑞克安静了半晌,然后用一种评判的语气说。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束:“是的,我是。”

艾瑞克把脸转向那艘动弹不得的船:“所以,你正好可以参加另一场葬礼。”

“谁的?”我问。

他抬了抬下巴:“她的。”

一阵风吹来,那艘船摇晃了一下却无法逃离那些浮冰。“等冰融化了她就会继续航行。”我说。

“不,”艾瑞克转过他的脸面对我,他的语气肯定而严厉“她将会沉没。”

他快步离开池塘,把我丢在身后。

我们坐在湖边的一家咖啡馆里,艾瑞克始终望着船池塘的方向,下午三点左右笼罩纽约的乌云开始散去,一半的水面被阳光照着,浮冰白得刺眼,而那艘船却始终处在浮冰和阴影之中。一束苍白冰凉的阳光从艾瑞克斜后方的天空罩住他的半边身子,他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无糖无奶,艾瑞克举起它喝了一口继续望着窗外。很久以后他才告诉我,他并不喜欢黑咖啡,我没有问他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点,只是摸着他的头发微笑。

 

艾瑞克的公寓门内摆放着一颗濒死的绿植,那绿色怏怏着沉闷而疲倦。艾瑞克穿着黑色的浴袍站在它的旁边,身上有种如出一辙的脆弱感。他侧身给我让出一条道,垂着眼看向我的脚:“鞋子脱了。”他并没有给我准备拖鞋,甚至他自己也是赤足踩在瓷砖地上,我懊悔应该事先找塞巴斯打探的,但又不想服输,于是我听话照做。

他的公寓没有一丝生气,摆设简洁位置却十分怪异,床没有贴着墙摆放而是随意的放在那里,像一叶漂在水上的孤舟。墙壁上贴着很多图片,被红色图钉钉得千疮百孔,它们被红色的毛线联结在一起,我不由走近观察,大部分图片旁边都用黑色记号笔写着几行规整的文字,有英语也有德语,这大概是艾瑞克写作的思路墙。

艾瑞克拿着两个装着水的玻璃杯从厨房走出:“只有水。”

“没关系。”我接过他手里的杯子。

我不经意撇到角落的矮柜,上面是艾瑞克的书,它们被无序的摆放着,我感到奇怪,即使是艾利克斯那种不修边幅的美国男孩也会将自己的书放置整齐,但艾瑞克却没有。我走向那个矮柜,艾瑞克突然表现出一种压抑的抗拒,他拉下脸转身背对着我,即使不知原因我也明白他的抵触,我只好退开。

艾瑞克终于放松了肩膀,他从桌上拿起一叠装好的书稿递给我:“这是肖之前负责的。”

我放下杯子,第一次会面后我读完了艾瑞克写的所有书,也理解了为什么塞巴斯如此看重他,所以我更庄重的双手接过这叠文字。

“你想……你想一起吃个饭吗?”一个问题刚跃入我的脑子就从嘴里冒出,我听到自己的话时舌头像被烫到般在嘴里弹跳了一下,但我看向他的眼睛,内心逐渐变得坚定。

艾瑞克似有一刻的困惑,绿眼睛犹豫了片刻,说:“随便。”

“那我在楼下等你。”

艾瑞克换了一身黑色的高领毛衣和卡其色的裤子,他穿着十分保守,但有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我们驱车前往The Prime Grill*,艾瑞克挑起眉看了我一眼,他脸上没有表情我无法猜测其中褒贬意味。落座之后我就后悔了,艾瑞克的读者比沙拉和PITA饼更快到达我们的餐桌,遗憾的是艾瑞克冷酷的气质并没有赶走这些人,依旧有食客接二连三的走过来说“艾瑞克!你是艾瑞克!天啊我超爱你的书!”甚至有人想现场还原书中的情节,我看着艾瑞克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在他被更多人发现之前就拉着他逃离了餐厅。

最后我们找了一家快餐店潦草的结束了晚餐。

“我很抱歉。”我说。

“无所谓,”艾瑞克看着窗外(他总是看着窗外,可能是作家的职业病)“我不喜欢The Prime Grill蒜蓉菠菜的味道。”

我忍不住笑起来,然后我看到艾瑞克的嘴角也挂着一个不显眼的微笑。

回到家以后我迫不及待地开始阅读艾瑞克的书稿,他的文字总带着不近人情的描写,像是一种冷酷而刻意的贬低以败坏气氛,但又是出于他本心的无意之举,他措词细腻独特却对感情的理解近乎单薄,像是对这种存在所知甚少,像也无法理解情人眼里出西施,只能硬凭人生经历和想象造一艘火箭,偏偏现在的人就吃他这一套嶙峋的作风,还将他标榜为某种先锋派文学。

我忍不住想象他是一柄温柔的刀锋,闪着冰冷却柔和的月光,他的文字像他本人一样同时具备古典和先进的分裂气质,像他冷硬的德式长相和湿润的眼睛。

 

一个月后艾瑞克的新书《吉诺莎》出版,符合他风格的魔幻现实主义乌托邦式小说,意料之内的大卖。我将印好的新书和好消息带去他的公寓交给他,他沉默的看着茄紫色的封皮然后不发一语的塞进矮柜里。

艾瑞克从衣架上拎起一件外套,站在原地呆立了一会儿,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你想去走走吗?”

我有些木讷的点点头,跟着他沉默的出了门。我们并非没有一起出过门,但这次却是艾瑞克第一次提出邀约。我凝视艾瑞克插着口袋走在前面,他今天不太对劲,于是我偷偷给塞巴斯发了消息,五分钟后他就回覆了:“没有关系,他每次发布新书后都那样,但你最好小心他的小动作。”至于是什么塞巴斯没有说。

我和艾瑞克又来到了模型船池塘,水面上浮冰已经完全融解,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船却不见了。“她将会沉没。”艾瑞克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侧过脸看他,却发现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缄默的注视着波光粼粼的水面。他突然向前迈步,站上边缘凸起的围墩,半个脚掌悬空,离水面仅有十公分左右的距离,我莫名有一种不安,快步上前拽住他,他回头对我露出一个笑容,我觉得那笑容不知为什么让我感到从脚底开始的寒冷,我微微发抖,不知名的恐惧占据了我的内心。艾瑞克却指着近处的水底:“她在那里。”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一艘褪色半毁的模型船躺在水里。我轻轻拽了拽他的手臂:“下来,艾瑞克。”

他没有动。

“下来,艾瑞克!”我语气越发强硬,同时不免加重了手上的力气。艾瑞克眯起眼睛,看起来像头隐隐发怒的豹子,他纹丝不动的站着。恐惧和愤怒向我步步紧逼,我脑中闪现出塞巴斯的消息和话语。

“为什么你看起来那么生气?”艾瑞克问,单薄如刃的嘴唇翘着轻松惬意的弧度。

“下来。”我说。

他微微晃动,单薄得像可以被风吹进水里,我不敢过于用力,即使能感受到布料底下的肌肉从视觉上来说他的手臂好像一节易折的树枝让人不敢用力,所幸艾瑞克终于退后一步站回地面。

 

回到家之后我给塞巴斯发了消息询问艾瑞克的事情都没有得到回覆,我简单的洗漱完上了床开始继续读《吉诺莎》,橘色的亮光闪烁了一下,我警惕的望向壁灯,它看起来安然无恙。我的注意力回到书页上,此时灯光又开始颤抖,我的不安随着灯光跳动起来,忧虑和黑暗时隐时现,我再次看向壁灯,它又恢复如常,当我又一次转向书本时灯光突然灭了,黑暗在房间里陡然膨胀。

大门突然被敲响了。

我接着手机的光摸索到门口,从猫眼往外望Erik站在门外,我拉开了门。

“我打算写一本关于感情的书。”Erik说。

“所以?”我犹疑着说“你到这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他一脸理所应当的说:“对啊。”我察觉到他对我的回答有些不满意。

“你为什么不开灯?”艾瑞克问,我解释道大概是停电了,然后给物业打了电话,得到的回覆大概是一时半会儿修不好了。我看到艾瑞克依旧站在门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他生涩的开口“你可以去我那里住一个晚上?”我愣了一下,我并不指望艾瑞克会分享出他的个人空间,更何况我们才认识一个月多,虽然不知道他是出于好意还是客套,我下意识不想拒绝。我在他后悔前开了口:“谢谢,请等我一下。”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我大概是疯了,我不时回头看向门口的艾瑞克确保他没有后悔而离开。和艾瑞克待在一起让我非常放松,我们经常会在一起聊天,谈论各种话题,我们常常意见相左却乐此不疲的交谈然后争论,但我意识到我好像不单单只是为了这一点喜欢和他待在一起。

我突然停下了,扶着沙发坐在地上,艾瑞克走到我脚边:“查尔斯?”

“艾瑞克,为什么是关于感情?”我抬头看着他,走廊的光投在他的背后,他的边缘被勾了一圈金色的线,他低下头与我对视,眼中暗淡的绿扩散开,我看着他像看着那只水底的模型船。

“我不知道……”他听上去十分不确定。

“没有为什么。”他突然又冷酷的说,然后他转身离开了我的公寓再也没回来。

 

三月底我遇到了艾玛·弗洛特森。她听说了我成为艾瑞克责任编辑的事情,“你负责艾瑞克·兰谢尔?”弗洛特森依旧带着不可一世的表情,“我见过你,漂亮男孩。但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他?”她似乎没打算得到我的回答,就移开了视线“艾瑞克·兰谢尔是个疯子。”她说,她又讲了很多关于艾瑞克的东西,多半是指责,她谈论起艾瑞克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却始终以全名称呼他,她不停指责甚至谩骂艾瑞克我却察觉不到她的恨意。“看好他,”弗洛特森像是警告又像是幸灾乐祸“祝你好运。”

 

四月刚开始艾瑞克就遇到了严重的瓶颈,感情这一块是他的弱项,就像我之前问他的问题,虽然那时十分唐突却并不是没有来由。我见过有一些作家瓶颈的时候会开始酗酒,有一些开始疯狂抽烟,有一些疯的甚至开始自残,有一些开始发脾气打人砸东西,最后又哭又闹。艾瑞克不一样,他瓶颈的时候也是安安静静的甚至察觉不到和往常有什么区别,我发现不对劲时他已经什么都写不出来三天了,我去找他时他不在家,于是我就去了中央公园,他坐在模型船池塘边的长椅上看鸭子,他开心的时候来这,不开心的时候来这,表情四季如一,无法察觉到他的目的。我没有走近艾瑞克,只是看着他,他看着鸭子我看着他,我有些发怵,他抿着嘴,沉默落在他的周围,很多人都说艾瑞克不说话的时候看着吓人,那双眼睛冷冷的,像手术刀在剥你的皮。艾瑞克不说话的时候的确很吓人,但并不是因为他的眼睛或者表情,我总感觉他安静的时候像在一点点死去,我牢牢的盯着他,他明明就在那儿,看着鸭子看着船,时不时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我突然又感觉一阵恐慌,仿佛看见一个悬在上空的黑影将要笼罩住他,我以最快的速度抓住他的手臂,他吓了一跳差点给我一拳,看到是我时又放下了手。“你干什么,查尔斯?”艾瑞克皱着眉问。

我没有说话,只是抓着他的手臂颤抖不止,他也就不再追问我的行为而是说:“你还好吗,查尔斯。”

不,不好,我想说,将要失去艾瑞克的想法从来没有像刚才那么强烈。

“你想回去吗?”艾瑞克说“我们可以回去。”

“我可以抱你吗?”我说。

他下意识想拒绝,但最终没有反对,于是我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浑身僵硬,体温偏低得有些不真实,带着春天潮湿的凉意,他闻起来像是开在树林旁边的五金店,他不自然的扭动脖子,说:“你真的没事吗?”

我摇摇头然后放开他,我坐在他身边,他看着鸭子我看着他。

“你还好吗,艾瑞克?”我问。

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接着说:“你感觉不太对劲。”他眼神中带着些嘲弄。

“如果写不出来可以换一个题材。”我看向水面干巴巴的说。

“不要。”他说。

这是他少有表现出的一种孩子般的执拗,我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距离太近他避不开,只能皱着脸企图挣脱。

 

五月份的时候我跟艾瑞克说了我爱你,这次告白大概是我的感情生活里最低劣的一次,没有精心的准备甚至都没有什么可以提的浪漫情节,回忆起来我都觉得羞耻。只是在某一天到艾瑞克家去的时候看见他新买的拖鞋,摆在那株苟延残喘的绿植旁边,他一撇头对我说:“你可以穿那双。”我注意到他还是赤着脚。

我坐在沙发上,对着他的侧脸,艾瑞克坐在写字台前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但他没有动笔,他的瓶颈期已经持续了一个半月,“我不喜欢被人盯着写东西,那让我很不舒服。”他没有抬头。

“我爱你。”我突然说,不是一时的冲动也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但就像一幅画就那样预谋已久的掉下来了。

艾瑞克看向我,他的动作仿佛静止了一秒,又转回去。他的表情严丝合缝,我开始想象他是一个直男正在为刚才听到的一切震惊并且强装是个幻听。

但我不死心,无论之后我们的关系如何我觉得一定要有一个结果。

“艾瑞克,我爱你。”我走到他旁边。

“我听到了。”他说。

我感觉被轻视,好像我几个月来默默承受的一切在他这里都不过是轻飘飘的“我听到了。”怎么?他以为我是想帮他写这本书吗?是的我想,但不是这种蠢办法。

“你听不懂吗?不是为了书,我爱你,我想和你谈恋爱,想亲你,想和你滚床单,已经三个月了。”我说。

艾瑞克抬起眼睛:“我知道,我不瞎也不傻。”

我才看见艾瑞克通红的耳朵。

“那……”我突然慌了“我可以亲你吗?”

艾瑞克抿着嘴唇又松开,他最终还是没有反对。

 

和艾瑞克谈恋爱前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我给他买了双拖鞋并且已经有资格要求他穿上,他皱着脸像只被戴上伊丽莎白圈的猫。

一天和往常一样我们到模型船池塘看鸭子和船,六月的风已经开始有些微热,鸭子在金色的水面上撑开翅膀。艾瑞克好像看到了什么,他突然站起身跑走了,我来不及寻找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匆匆跟在他后面回了家,大门敞开着,他鞋子也没脱就坐在写字台前奋笔疾书,书稿散落在他脚边,我不敢上前帮他整理,于是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写作,他此时大概已经注意不到房间里有其他人了。

艾瑞克写作的时候终于爆发出一种生机勃勃的愤怒,我并不理解他为什么带着怒火去书写那些文字,又突然像看到了他书里那些冷静却暗潮汹涌的句子。艾瑞克放下笔时已经天黑了,他震惊的发觉我坐在沙发上然后意识到几个小时前把我丢在中央公园的事实:“查尔斯!”他不是擅长道歉的人,所以他从地上拾起书稿整理了一遍递给我,然后摸了摸我的手(他最常用的道歉方式)。

这是两个月以来艾瑞克写出的第一章节,他坐在我旁边等待我的审阅。只有十张纸,满是涂改,但艾瑞克字迹清晰规整所以不难阅读。我将最后一个句号收进眼里后,吐出长长的一口气,我忍不住把他搂进怀里,用力的亲他的嘴唇。“我爱死你了!”我说。这篇太不像之前的他,又是他无疑。像是他平日里不经意露出的温柔被完全揭露出来,同时带着他坚毅的理性风格。“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笑起来,眼里眯着一汪清浅的湖泊。

 

六月中塞巴斯从莫斯科回来,我找上他时他正和弗洛特森一起喝茶。“噢,查尔斯,别来无恙。”他看起来很高兴,“我很好。”我说,我想问他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又不想过于唐突只好等他主动问到艾瑞克,但他话题打着弯就是不肯提到艾瑞克。我不得已生硬的搬出话题:“艾瑞克最近在写一本新书。”“是吗?”他看起来兴致缺缺“那很好。”弗洛特森脸上噙着冷笑。我发觉必须直截了当。“艾瑞克出了什么事吗?”我问。塞巴斯懒懒的抬眼看我:“为什么这么问?”“我不知道,我总感觉他有时怪怪的。”还有弗洛特森的警告,但我没说。塞巴斯看了一眼弗洛特森:“这个嘛……其实艾瑞克恨写作,非常。”我很震惊,弗洛特森却好像也知情。“十三年前他刚来纽约,为了成为一名作家,他离家出走了,那时候的他锐利,满腔热情,对文字充满热爱。我荣幸的发掘了他,第一本书的出版让他成为了炙手可热的明星。”塞巴斯喝了口茶继续说“但他的母亲却病逝了,好像是在我们开庆功宴的晚上。他父亲给他打了电话,但他喝醉了并没有接到,他知道这件事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然后他开始责怪自己,他回到德国,之后的几年他再也没有写过东西。”

“但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放弃,所以我到德国找到他,而他的父亲此时也患了重病,他穷得叮当响,所以我告诉我可以先借他一笔钱,但他必须要重新开始写作。”

“你威胁他。”我说。

“不,我给了他一条路。”塞巴斯微笑着说“我给了他一周的时间要最终稿。”

“一周?”我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完成?”

“但他完成了。”塞巴斯说“要想马儿跑得快你总要挥舞鞭子。”

“那他父亲呢?”我问“活下来了吗?”

“没有,”塞巴斯说“是绝症。”

“你骗了他,你让他背了一笔债。”我感到愤怒。

“不,亲爱的查尔斯,是他自愿接受的,他难道不知道治不好吗?”塞巴斯冷冷的笑了。

我呆愣住。塞巴斯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搂着弗洛特森走了。

 

九月的时候我们把家搬到中央公园附近,然后顺理成章的同居了。在我的坚持下,我们一并带走了那棵复生的绿植。

 

十一月底艾瑞克的长篇小说的最终稿完成,我们加紧赶工,我要在平安夜那天人人的床头都放着他的书。

十二月初我们庆祝了光明节,我买了一柄九烛台和艾瑞克每天一起点亮,然后和他在厨房里捣鼓了一顿成功了85%的光明节晚餐,因为我们没控制好温度把Pletzlach*煎糊了。

圣诞节的早上弗洛特森打电话给我:“你他妈的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但也并不需要我的回答就挂断了。

艾瑞克在梦里含糊的发出一声呓语,我翻了个身把他搂进怀里。艾瑞克暖和了许多,笑得次数比以前更多,平安夜我们在那棵绿植上挂满了彩灯,然后一起看俗套的爱情电影一直到凌晨三点。

我少有的在艾瑞克之前起床,我给我们两做了厚松饼和热可可当早餐,我出了厨房打算叫醒艾瑞克却看到他站在客厅,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矮柜上出现了一本新的书,是昨晚我放上去的他的新书。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个错误,但艾瑞克微笑的转过头亲吻我的嘴唇说:“圣诞快乐。”

下午艾瑞克照常去模型船池塘,由于圣诞节没有下雪,意味着他还可以去喂鸭子,我给他准备好一袋面包粒。

 

我躺在沙发上工作,他走过来亲了我一下,我握住他的手:“早点回来。”他哼哼一声裹上他的外套出了门。

我有些口渴,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五点了,我走向厨房,突然发现我给艾瑞克准备的面包粒被遗忘在餐桌上,我又没来由的感到不安,于是给艾瑞克打了电话。无人接听。

我从椅背上扯起外套匆匆离开了家,绕着模型船池塘走了一圈也不见艾瑞克,我给他打了十多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最终我报了警。

 

新年,下雪了,没有艾瑞克的消息。

 

一月中,没有艾瑞克的消息。

 

一月底,没有艾瑞克的消息,那棵绿植死了。

 

二月初,没有艾瑞克的消息。

 

二月中,没有艾瑞克的消息。

 

二月底我接到了警方的电话。

 

初春的冰化了一半,几名户外登山爱好者发现了浮冰之间的艾瑞克。

他的肤色本来就十分苍白,但他皮肤上那些柔和的粉色现在却变成了青紫。我看着他像看见那只躺在水底的模型船。

 

弗洛特森出席了葬礼,她说话时总走神,频频看向那具棺木。我第一次从她身上感受到恨意,但她眼里又流露出同情。

“我以为会好的。”她说。

来了很多艾瑞克的书迷,他们无法进来,只在门口徘徊着放下一支鲜花。

 

每一个编辑都爱自己的作家,

我在艾瑞克唇上留下最庄重的一吻。

 

ThePrime Grill:位于曼哈顿麦迪逊大道的犹太餐厅。

Pletzlach:一种洋葱烙饼

 

FIN.

语病和错字明天再说
tag是因为无具体攻受偏向,但我本人洁癖

叭唧

腰腰腰腰腰

呜呜呜

好想抱抱鲨鲨的腰啊

鲨我


腰腰腰腰腰

呜呜呜

好想抱抱鲨鲨的腰啊

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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