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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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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尘曦
半夜摸鱼,最近绿蓝中毒太深(๑...

半夜摸鱼,最近绿蓝中毒太深(๑•̀ㅂ•́)و✧

半夜摸鱼,最近绿蓝中毒太深(๑•̀ㅂ•́)و✧

核桃蛋的博物馆
羽人瓦当 唐 青海海东享堂古城...

羽人瓦当 唐 青海海东享堂古城出土 青海省博物馆藏

Tile-end with Fairy Pattenrs/The Tang Dyansty(618-907)/Unearthed at Xiangtang,Haidong,Qinghai China/Qinghai Provincial Msuuem

泥质灰陶 正面饰羽人纹 双手置于胸前 平展翼 腹下横纹裳 缘饰连珠纹 

羽人瓦当 唐 青海海东享堂古城出土 青海省博物馆藏

Tile-end with Fairy Pattenrs/The Tang Dyansty(618-907)/Unearthed at Xiangtang,Haidong,Qinghai China/Qinghai Provincial Msuuem

泥质灰陶 正面饰羽人纹 双手置于胸前 平展翼 腹下横纹裳 缘饰连珠纹 

不自见

羽慕.碧海潮生 2.荒野密林

第二次见面,更属偶然。

  

羽人枭獍接到小太阳线报,坑主召唤坑员速度回坑,罪恶坑要与什麽魔君合作,最近外面的风风雨雨都别插手了。

  

外面发生什麽,羽人枭獍基本不知道。他一向只管接单子杀人,杀完人之後把自己关在某个禁闭的角落,等待下一次的任务,从不多管闲事,多听闲事,多问闲事。

  

羽人枭獍本来就准备回坑,因为这个指令,他把脚步放快了。没有走城镇边的官道,而是往人烟少的山道穿行。

  

夜幕降临前,天阴沈沈又下了场大雨,羽人枭獍全身都被淋得湿透了,长长的黑发蛇一样地蜿蜒在衣服上。

  

每个人都有或倒霉,或晦气,或心情不好的时候,闷声不吭的羽人枭獍也一样,这一天,他眉...

第二次见面,更属偶然。

  

羽人枭獍接到小太阳线报,坑主召唤坑员速度回坑,罪恶坑要与什麽魔君合作,最近外面的风风雨雨都别插手了。

  

外面发生什麽,羽人枭獍基本不知道。他一向只管接单子杀人,杀完人之後把自己关在某个禁闭的角落,等待下一次的任务,从不多管闲事,多听闲事,多问闲事。

  

羽人枭獍本来就准备回坑,因为这个指令,他把脚步放快了。没有走城镇边的官道,而是往人烟少的山道穿行。

  

夜幕降临前,天阴沈沈又下了场大雨,羽人枭獍全身都被淋得湿透了,长长的黑发蛇一样地蜿蜒在衣服上。

  

每个人都有或倒霉,或晦气,或心情不好的时候,闷声不吭的羽人枭獍也一样,这一天,他眉头上的川字型比以往的都要更加深刻。

  

夜幕完全笼罩荒山的时候,行走夜路的羽人枭獍看到了一片黑森森的山林中有隐约的绿光闪现,光线带著晕黄,似平常人家点著的油灯光,又像传说中的什麽山精妖魅快要出现。

  

羽人枭獍的脚步顿了顿,往有光的方向走去。他不记得这一片老林有人住著,但是天上干雷响个不停,下一场倾盆大雨好像就要滚落出来了。

  

羽人枭獍忽然很想洗个澡。

  

越靠近,越不安。空气中浓重的腥七渐次浓重,夹杂毒虫们悉悉索索的爬动声。

  

羽人枭獍的身手自然是极好的。耳目聪敏,而且,能飞。他看见,洞口地上有毒蛇纠结成团,有些颜色豔丽的竟然会在暗夜发光,蝎虫蛙蚁亦不少,但是看得出都在原地打圈圈,自相残杀。

  

它们想靠近洞穴,又不敢,迟疑在洞外。好像洞内有什麽它们想吃得不得了又害怕得不得了的东西,正慢慢自散去。

  

洞口可以看见里面的亮光,因为藤蔓只垂挂了半边。

  

羽人枭獍运起功力,扑扇翅膀钻了进去。他下意识谨慎地拿手里的刀拨了拨另一半洞门边垂著的藤条植物,拦开洞内洞外。

  

一阵微弱的风拂动藤条,可以看见地上泛起细沙样的黄色粉末,带著药香的辛辣味道。

  

羽人枭獍没有碰这道象征著警告的界线,直接飞里面。

  

如洞甬道,往右折,豁然开朗,是个明亮的洞穴,被人凿成四四方方的样子,壁上有天然玉石,莹莹发光。

  

洞内正中有一泓温泉,汩汩透水冒烟,水流汇聚成潭,几乎是这石洞的全部了。水中央一方可以躺人的大石台,此时上面放著一管洞箫和一个黑色的包袱。

  

洞箫竹制,色泽黄褐,有烟纹流淌。

  

羽人枭獍觉得有点眼熟。

  

脚尖踢到东西,羽人枭獍低头,看到一袭血衣散落地上。

  

虽然几乎被血水浸湿了,但是羽人枭獍几乎在第一时间认出来,是件黄衣,是那个人……

  

羽人枭獍心里一动,沿著石壁急行几步。

  

然後就听见一声冰冷的声音:“别动。”

  

声音沈雅清晰,却因为中气不足,少了威慑力。受伤了?羽人枭獍站的这个角度看不见隐在一角参差石块後的人,他沈默著往前几步。

  

耳边有细微的利物破空之声。

  

羽人枭獍灵巧地翻了一个身,躲开激射而来的气流,他见识过此人的手段,可不想清投其缨。

  

果然,只不过几粒指甲大小的石子,却令整个洞壁几乎震弹,劈里啪啦往下簌簌掉石块。

  

不待羽人枭獍说话,施功的人自己露了踪迹,因为重伤後妄动内力,一口鲜血喷出。

  

羽人枭獍飞身过去,接住半滑落水池的人。

  

“是你?”池中人虚弱地咳嗽,睫羽颤抖几下,闭上,慢慢调试紊乱的气息。


Abert

【羽人篇】

看到一组人模练习自然就想到羽人了…

我人生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你…

伟大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真甜(///▽///)

【羽人篇】

看到一组人模练习自然就想到羽人了…

我人生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你…

伟大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真甜(///▽///)

七桥修溟

我在这里等你(中)

“我相信你会回来,我们彼此依旧会相见,我等着看你一袭红衣再一次来到我面前。”
                                            ...

“我相信你会回来,我们彼此依旧会相见,我等着看你一袭红衣再一次来到我面前。”
                                                                                -前言

start~

雍自从上了初中,成绩就遥遥领先,成为校园里璀璨夺目的存在。唯一的竞争者就要算是王夭了。这个周末,王夭举办她的生日宴,邀请雍去参加。雍本是不想去,他想着去陪晔爬山。
但是王夭的父亲在派出所任所长,雍的父亲担心得罪了人家,命雍务必前往。 走进王夭的小区,一百米内都可以听见王夭家喜庆的音乐。王夭家里更是歌舞升平,一派繁荣的景象。雍想到了自己过生日时,晔为他做了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不由地笑了起来。
“榛雍,你来了。”王夭穿着一袭粉红色的连衣裙,红着脸蛋来招待雍。雍露出自己的招牌式温暖笑容,送上准备好的礼物:“生日快乐,王夭。”王夭受宠若惊地接下,紧张地踱着步子。 “请问,我可以进去了吗?”雍忍不住开口了。“噢噢噢,当然,当然,请进。”王夭不好意思地侧身请雍进门。
雍被请上了沙发,坐在王夭父亲的身边。王夭坐在她父亲的另一边,周围又簇拥着其他的同学。 “榛雍是吧?”老王和蔼地同雍唠嗑一般。“是的,叔叔。”雍回答道。
王夭和几位要好的女同学在闲话家常,但始终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哦,我经常听夭夭说起你,”老王勾起了嘴角,“榛雍真的是非常优秀。”雍礼貌地笑笑:“令爱比我厉害多了。”老王便不再言语,只是高深莫测地注视着前方的电视机。
王夭在大家的祝福声中吹灭了蜡烛,脸上荡漾起甜蜜的微笑。 午饭过后,雍率先提出告辞,王夭送他走出家门。临走时,雍回过头来,看见王夭倚在门框上注视着他。 雍温润有礼地说:“回去吧,里面还有客人要你照顾呢!” “榛雍,谢谢你今天能来,我很高兴。你送的书,我也非常喜欢。”
“你喜欢就好,一点心意而已。”雍抬头望着天花板,懒散地微笑。 “那好吧,周一见。”王夭不舍地同他告别。雍转身走开,头也不回地道:“周一见。” 雍已经走了很远,但王夭还是倚在门上,痴痴地望着他衣诀翻飞的背影。

初中生涯转瞬即逝,中考的成绩发下来了,雍名列全区第一,可以到省城a市的重点高中读书了。雍的父亲这才正眼瞧见了他这个大儿子。 雍坐在沙发的角落里,随手翻阅着一本杂志。
父亲搓了搓手,捏捏自己的衣角,坐在了雍的旁边。雍用余光瞄了他一眼,不说话,依旧翻着杂志。 “榛雍呀,这会儿你成了状元吧!”父亲若无其事地搭话。 “算是吧!”雍言简意赅。 “高中打算去省城念吗?”父亲又问。
“是的。”
“哦,当然,无论你选择什么学校,我和你妈妈都会支持你的。”父亲望了望一旁正埋头打游戏的小儿子,“只是我们希望你能回e市工作,将来我和你妈老了,你也能有个照应。”
雍有些凉薄地笑了:“是的,父亲放心,这没问题。” “还有,”父亲欲言又止,“你将来若是有出息,多提点一下你弟弟。”
“当然,手足之情我不会不顾的。”雍淡淡地垂着眼帘。 雍又在敲顶楼的门,晔披着头发来给他开门。晔一头乌黑的头发散在肩头,在那条万古不变的红裙掩映下,显得格外优雅美丽。 “听说我的小屁孩拿下了全区第一。”晔虽是讽刺的语调,但是难掩她眉眼间的笑意。
“嗯。”
“要去省城读书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雍有些诧异。 “哦,我偷偷趴在人家窗户边,从电视里看到的。”晔轻描淡写地答道。 “是啊,我是来向你告别的。你会一直在这儿等我回来吗?”
“那你会回来吗?”晔反问。 “我会回来的。”雍信誓旦旦。 晔说:“那我也会回来的。” “你也要离开吗?” “对啊,我家里人都催了好几回了。”
雍慌忙地问:“你要去哪儿呀?” “回我的家。毕竟我在e市留得够久了。不过不要担心,我们总会再相见的。”晔漫不经心地笑着。
“那你一定要回来。”雍又嘱咐了一遍。
晔点点头,说:“要不要听我吹箫?你可能会很久都听不到了。”说罢,晔兀自吹了起来。 箫音婉转,如泣如诉,似环配铃响,似泉水叮咚。雍不是很懂音乐,但每次听晔的箫声,眼前总能看到一片茫茫的天空,无数鸟儿在展翅高飞,翱翔在天际。 曲终,余音绕梁,袅袅不绝。 晔不自知地红了眼眶。雍拿了一张卫生纸,为她拭去眼泪。纸上却是一片鲜红。 晔赶忙夺过了卫生纸,攥到了自己的手心里,解释说:“我的眼角撞到了柜角,出血了。”雍连忙要她去医院,晔又推脱不去。
晚上,晔格外多留了雍一会儿。她深情地注视着雍,与雍一起谈笑风生。 告别时,雍刚握住把手的时候,晔突然从背后扑上来,伏在雍的肩膀上。雍也反手抱住了她。 晔强忍住哭腔,说:“晚安,小屁孩,再见了。”雍温柔地说:“晚安,臭女人。我明天再来看你呀。”晔点头,酸涩地应了一声:“好。” 雍离开后,晔收拾干净了房子,简单地打了一个包袱,披上一件黑色的斗篷,走到窗边。
想了想,她又回到桌边,留了一张字条,把防盗门打开,虚掩着门。 然后,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棂,皮鞋踩在窗沿上,纵身跳了出去。巨大的血红色的翅膀展开,每一根羽毛都坚韧有力。
晔缓慢挥舞着翅膀,飞到雍的窗口,透过窗帘间的缝隙,她看到了熟睡中的雍。长长的眼睫毛在白皙的脸上形成一个扇形,两片饱满的嘴唇镶嵌在其中,宛若是上帝最精美的作品。
晔无声地念着:“再见了,小屁孩。”然后振翅高飞,片刻就消失在天穹中。

晏尘
莫名很喜欢羽人的设定,画了一个...

莫名很喜欢羽人的设定,画了一个羽人小姐姐(唔,手残不会画手,忽略掉忽略掉)

莫名很喜欢羽人的设定,画了一个羽人小姐姐(唔,手残不会画手,忽略掉忽略掉)

阿苏勒

AB面和潋滟对话--柠檬香

跟着潋滟,在说你说我里,用文字学习谈情说爱,

潋滟笔下的覃也、小如和明在,包裹着我心里的乔瑾,两个人的心情,一个故事......

柠檬香里说悲喜,被潋滟敦促,走在挖大坑的路上......

1。女孩--乔瑾

我在必胜客里喝下午茶,
外面雨下得好大,你在的地方是不是也有淡淡的柠檬香?

喝着我爱的柠檬红茶,吃着我最爱的黑森林蛋糕,我等着你来。
低笑的人声穿过厅堂,到我这个角落的时候,轻如耳语,那些的欢聚就像背景。
我想着你来与不来,那些的可能,我想着相处之间,恍惚笑着看盛夏午后的这场雨,想念阳光。

没有带笔记本,于是把胡思乱想在餐纸上乱画,
那个笑容灿烂得象烟花的领班,给我填满茶,还拿来了一张白纸,说看...

跟着潋滟,在说你说我里,用文字学习谈情说爱,

潋滟笔下的覃也、小如和明在,包裹着我心里的乔瑾,两个人的心情,一个故事......

柠檬香里说悲喜,被潋滟敦促,走在挖大坑的路上......

1。女孩--乔瑾

我在必胜客里喝下午茶,
外面雨下得好大,你在的地方是不是也有淡淡的柠檬香?

喝着我爱的柠檬红茶,吃着我最爱的黑森林蛋糕,我等着你来。
低笑的人声穿过厅堂,到我这个角落的时候,轻如耳语,那些的欢聚就像背景。
我想着你来与不来,那些的可能,我想着相处之间,恍惚笑着看盛夏午后的这场雨,想念阳光。

没有带笔记本,于是把胡思乱想在餐纸上乱画,
那个笑容灿烂得象烟花的领班,给我填满茶,还拿来了一张白纸,说看我想写东西。
我笑:我在写的只是一个人的寂寞,我不是作曲家......
他说:你的笑容,阳光一般,已经很好
让我心情突然间也灿烂,我只能微笑,不能多说一字。

这个雨天,黑森林蛋糕,拿来的时候仍是冰冰的,甚至能嚼出冰碎的感觉,也缺少我想要的巧克力片。这样的雨天,其实她和我都有别的选择,比如她可以加热,我也可以要个奶酪。其实坐在必胜客,胡思乱想,变成生活中唯一的选择,是我的选择。你来于不来,是你的选择。选择的背后,谁在掌握决定权,是生活,是自己?我不知道。

冰冷冷的蛋糕,和着热热的茶
我想着我们有的,我们没的,那些选择权和决定权。

曾经,我喜欢在你身边,即使有一千人,一万人,我也只看得清你眼睛里那点伤,
如今,我喜欢在远方,让你可以在人群中自由欢唱,象你自己爱的那样子,象我希望的那样子,自由的快乐着。

我说放你自由,也放自己,
其实眼睛里那能看得见事实真相,我们看到的是自己的忧伤。


总怕自己粗糙,总怕看不懂人心的伤,其实我象孩子,莽撞的谨慎,矫情的有些个让人受伤。总说爱你,可总在那个地方,遥远的观望,并不曾涉险,跳向你站的地方。我是胆小的狮子,我在想,我在看,我总站在那个地方,东张西望,不知我去的方向。我在想,我们都不曾吧,为爱变得不一样。 

2。男人--也

    闻到了柠檬的清香
    阴雨带来的潮湿空气在房间里飘动,我朦胧清醒的意识中仿佛闻到了柠檬茶的清香。你最爱的柠檬红茶的清香。
    我起身,拉开窗帘,看着外边珠连的大雨,燃起了一只烟。尼古丁使我片刻的迷醉,眼前的玻璃窗上出现了你的脸......我逐渐清醒,一切就又消失了,如同你的若即若离。
    我转身回到床上,辗转中在枕套上发现了一根长发,是你的!

    我捏弄在手上,心底又生出了对你的那种轻盈的依恋,那种只有在寂静中才有的感觉。

    “我有时会感觉到很寂寞…”
    “是因为我吗?…”
    “…”
    那夜你就是这样的转过身去,没有再说话,但我却知道你没有睡着,甚至整夜没有睡着。

    而我,竟然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这样的不确定,明明是深爱的啊!也许,也许就是你那分冷傲让我却步。而你的心却是我永远摸不透的无底深渊,有时温柔缠绕,有时凛冽的让人窒息。

    我是只胆小脆弱的鱼儿,却让人看不到其实我也会流泪。我怕,我怕得到的惊喜,同样更害怕失去后的悲伤。于是我选择了不努力,不去得到!在你说给我自由的时候,其实我在水里流泪。

3。男人--也

那年我们偷偷去度假,在酒店里你亲手为我制作了柠檬茶。

    清黄的柠檬切片,然后挤入透明的玻璃杯子,再放入一个红茶包,最后用滚烫的热水冲泡,再放入一勺蜂蜜。

    你双手递给我茶杯,我手中温热无限,你看我的眼神带着如湖水般的多情,我沉醉,因为茶,因为你…

    空气中充满轻盈的茶香,此刻我们什么都不想,只是用心的沉醉于两个人的世界里面,我们缠绵的搂抱,最真挚的爱情花蕾就这样盛开。

    “好希望就这样,在你身边…”
    “……”

    我没有说话,我害怕听到,因为我害怕承诺,害怕一切美妙的事情太过于甜蜜,因为我怕失去,怕失去时候的痛苦。

    “你又不回答!”

    你轻声的念道,我知道你是责怪,是幽怨,是希望我给你一句承诺,那么是骗你的也好。可是,我不能,我不能欺骗这么一个爱我的女人。我亦是痛苦的,因为我徘徊在世俗的牵绊和纯真的爱情之间,我无法自拔。

    我背叛了贤惠的妻子,欺骗了整个家庭,你却义无反顾的坚定的爱上了我,使我无法抗拒,无法抗拒你美丽的脸庞和坚定的爱。

 

4。女孩--乔瑾

我知道你不属于我,我只要你的爱情,
我知道你的时间不属于我,我只要你的想念,可是你一直在沉默。
等着你的电话,从早到晚,直到寂寞过后伤痛袭来。
在你的沉默中,爱上寂寞。在寂寞等待中,爱上了纯爱的香,宿命的苦,爱上了柠檬红茶。

你说喜欢我的独立,我说爱你的自由
可是爱上你的我,渴望的只是做你翼下的风,只要和你一起飞翔。

那天,那夜,那刻,为你泡了杯柠檬红茶,
我发丝轻垂,挡住了我的眼睛,我终于可以自由的看你,不用闪躲人们的眼光。我却想闪躲自己的心事。我不知道老天对我残忍,还是你对我慈悲,让我心也倦了,情也伤了的时候,让我在想逃离的时候,可以如此自由的拥有你,拥有你的一天。

我感觉到温暖的疼痛。
在茶香里一滴滴融入我的寂寞,融入我的挣扎,融入我的绝望。
我看着你的眼睛,我看着你的笑容,我无言的诉说着我对温暖的渴望,爱的疼痛。

你笑着,笑的仿佛全无心事,你拥着我,喃喃的说着那些醉人的情话,我在你眼中仿佛看到了我想要的温暖天堂。我闭上眼睛,心中绝望的哭喊,为什么在我累了,倦了,绝望得时候,给我这温暖,给我这天堂。你温柔的吻着我,柠檬香层层漫过,淹没了我。我的心沉溺在里,醉在我对你无望的爱情里,抵死缠绵。让我用一生,换你的一晚吧。

欢爱过后,仍温暖相对,那刻,我相信你是爱我的。
我更紧的拥抱你,第一次对你说出我的渴望,我希望永远在你身边,我希望你知道我也脆弱,我也不坚强,我也需要你。
可是你选择沉默,我无言。


爱上你,是我的错吧!
夜里,在你的沉默背后,我睁着我的眼睛,
我看不到未来、我看不到过去、我看不到现在。
明知道你就像一场梦境,可我执意的不肯醒来。
若人生总如初见,那该多好,我们都守着命运的藩篱,守着各自的平静,
那样我们就都能躲的开宿命的伤。

我该纠缠你么?我该计较么?我该抱怨么?我在夜里疯狂的想。
我看着你熟睡的背影,听着你细密平静的鼾声,我疯狂的想摇醒你,想告诉你我不想做我自己,我想做一个小女人,我想要在受伤的每刻躺在你怀里哭泣,我想要在每天听到你的声音,我想要你每天给我电话,我想要你在生日这天和我在一起,我想要听你说爱我。。。

我看着你的背,象你一样沉默,
我不能象那个女人一样每时每刻让你看到没有你的疯狂,我不能。
也许是我的错吧。让每一刻的伤都云淡风轻,
也许是我的错吧,我太贪婪,我只是希望要你肯给的,而不是我要的。
也许是我的错吧,我太自私,我只是希望不是未来你怨的人,你怪的人。
是我的错吧,爱上了你。

在你的世界之外,我静静的守护,我的爱情,那晚,我知道我无法逃离。
在你的沉默之外,我也日渐的沉默,我知道那些的负面情感,不确定的未来,会是我们的毒药,而这些无从躲开。我们的爱情一直是那朵花吧,总滋生出怀疑、不安、犹疑、占有或退缩,那些爱情的悲伤。

5。女孩--乔瑾

清晨,在那个陌生的城市醒来
你的头抵着我的,你的手仍和入睡前一样紧搂着我的腰,只有这刻吧,你全无设防,让我感觉被需要。我感受着你的温暖,在静默中有泪滑落。

静静的起身,一个人去看海
细雨微微,很舒服,但是阴雨习惯的仍会让我沉郁。
海浪轻轻的潮涌,一层层无止无休,我站在浅水里,看浪来了又去,一动不动。
沙每一次被水从脚下带离,感觉自己向正沉入海里,无限的虚空感包围着我,就站在那儿,无能为力。

云层层的从海中升起,迅速的掠过我,扑上岸。
想想纵是如大海,也要耐着更巨大的寂寥,守着孤独的岸,守着云影空蒙。

想起当年初见你的那天......

6。男人--也 

清晨,我早早醒来,闭着眼睛抱着你。

轻盈柔媚的身躯,温暖的呼吸,与我妻的粗大截然不同。

我没有说话,没有睁开眼睛,你却以为我没有醒来。天色依然朦朦,你轻轻推开我的手臂,穿上衣服。我看着你的背影,推开门,脖子上系着我去年送你的红色格子围巾。随后门很轻的关上了。
        我起身,点烟。此刻有些苦闷。
        这种苦闷是只能留给自己的,因为我是男人。我是真的爱上你,却又爱的那么无力。我要承受太多的责任,我是初为人父,我要遵守承诺给老人的诺言,与妻一生一世。这一切的一切我不想诉苦般的告诉你,让你与我一同难过。
        眼前闪现出那年初见,雨天。
        连日的阴天终于在那日爆发了一场大雨,大颗的水珠滂沱而至,遭遇堵车,我坐在车里漫不经心的听着音乐,抽着烟。车子一点一点向前蹭着,被狂雨摇曳的柳树下我看到了紫色的你。
        你一边招手打车,一边用皮包挡住头。手脖子上繁而不杂乱的带着几串像是牦牛骨头做的手链。身上穿着紫色的低胸吊带上衣,领边绣镶着水晶样式的珠子。紧身牛仔裤子,腰上一条流苏的腰带,非常波西米亚。卷发用镶有绿松石的簪子挽着,刘海乖巧的向右梳着。
        就像欣赏美景一样的欣赏着,那精致独立的装束,不带一丝的娇情。看着你头发上滴下的水珠,我竟然生出了怜爱之心。当车子开到你身边的时候我放下车窗子叫你上车,你犹豫了一下,看打车无望便上了车。
        车子里面一时间充满了迷人却似有似无的香味,我看了一眼你的脸庞,白皙红润,眼线精致流畅让眼睛更加明亮,睫毛密长。仅此一眼让我心中顿生涟漪,仅此一眼让我一生难忘,仅此一眼注定你我要遭遇一场情爱纠葛,我相信这一切的一切就是命中注定。
       而后,我送你回家,从此就没有了联系。

 

7。女孩--乔瑾

那天
也是雨天,只是没有此刻的缠绵温柔,
我习惯了,在阴雨的天气里抑郁,却没有养成好习惯在雨天里带一把伞出门。

站在街口的藏饰店里,等了很久,等这雨停,等的老板娘看着我,美丽的丹凤眼变成了下三白,直到我买了那串据说是牦牛骨的手串。她如此便殷勤的拿出了把椅子,缠着我说话,没到三分钟,我被带在腕上的这串藏文翻来叫“如初”的手串,和她讲的一对男女几世的因缘,弄得激灵灵的,心绪大乱。没奈何,躲不过,就当做人生的必然吧,我施施然的逃进雨里。

站在柳树下,拦车,仿佛绿叶能多少有些情意,遮风挡雨。
那个老男人,抢了我拦的车,刚刚抱怨,还瞪了一双眼看我,仿佛还得利不饶人的怪我不尊重老人家。我恼恨之极,却也无可奈何,谁让你年轻,谁又让你出门,谁让你不打伞。我感觉自己很落魄,站在雨里任人家看戏,没来由的开始生自己的气。又开始为如此率性的放弃避难所而懊丧,到不是为淋了雨,而是为花了钱还淋了雨而愤愤,想想,自己买了这美的如此之妖,贵得如此之伤的手链,只为了躲雨,如今,仍站在这淋雨,好没由来。


直到那辆红色的别克停在我身边,摇下车窗,请我上车。
初始,有些犹疑,以我的习惯,总是不能如此的,上那个沿街搭讪的登徒子的车
不过,昨夜好友刚笑我古板的如同恐龙一般,
加上,这雨下的也大,
再说,象你这样一脸正气
。。。。。。
我断定你只是一番绅士,自己千万别想歪了,到让人笑。
于是,一时冲动,上了车。

从此,命运的车轮转动,偏离了我的轨迹。

坐进车里,低低的说了声谢谢,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羡慕别的女子,能和陌生人相处的其乐融融,从不至于让场面尴尬,我总是不能,如朋友常拍脑门子哀叹的傻实诚的,说了人都不信,白长了张聪明脸。

我低头看着车底,想着要说点什么?说说天气?象英国一样?直到听到你问去那儿时,才回过神。红了脸,说了我去的地方,然后开始恼恨自己应该客套客套,先问问人家去那儿,在就近的地方放我下车。我跟自己过不去,一直低着头,于是把自己缩进车座里,越埋越身,根本忽略了我一身的雨,车里雪白的座套,浅浅的咖啡色长毛座垫。

等我醒悟过来,十分的踌躇,不知道什么时候道歉,最合适。
就这样一路无话,直到家。
你停了车,扭过头来看着我,道别
拖不过,不说今晚肯定睡不着,我支吾的道歉:真对不起,一身的湿,你的座垫——
你笑了,笑容如艳阳,让我突然有了在阳光下过度暴晒的眩晕,连说的什么都没听清。
 唯恐人注意到我的落水妆,我快步溜进大厦,上了电梯,才猛醒过来,忘记问他的名字,也没留电话,想感谢都无从着手。想想,也够失礼。你该怪我吧,救了个不懂感恩的人。你也许会怪自己,不该这样多事,你也许会以后都不做这样的善事,。。。我呆想,直到电梯停了,才发现又停在了B3,只剩我一个人在,我不知道坐过了几个来回。。。。。。

晚上,说给好友彦彦听,明知道被骂,忍不住不说,
果然,被她稀里哗啦数落了遍,按她的说法,要是别个如我这般撞到,如此绅士,如此阳光的男人,早粘了上去,不一夜春光,好歹也有浪漫晚宴,不浪漫晚宴,也。。。。。。,说的我直起疙瘩。我刚申辩说,人家可不象那种人,只是救难,而且我相信纯爱,喜欢悠菜,才不会KFC,又被她骂个狗血淋头,我知道一提到我的爱情哲学,基本上如同捅了马蜂,连挂电话都不行,于是,被折磨了两三个小时,直到承诺下次再有人英雄勇救落水狗,一定要电话、MSN,QQ,一个都不能少。

挂了电话,倒在床上,最后的意识是,你也没象彦彦说的,要我的电话、MSN、QQ,也是个不花花草草的男人,和我一样。。。。。。

如果老天,怜悯,让我们就这样穿越,你就会象所有的好人一样,变成我偶尔为自己轻信他人辩解的一个佐证,不再有任何意义。我会守着我的平淡生活,直到遇到我想要的骑士,那个爱我的男人,那个和我一样相信古老爱情的男人,让我可以做他的新娘,继续织梦;或者被一个相信婚姻的男人劫走,做了他孩子的妈,每日里屋里屋外,相守着也是一辈子。只是,命运没有给我拥有平淡幸福的机会。

上天让我和你再度相遇,在三天后,让我这个相信纯爱,相信缘分,等待爱情的的女人,不错过我的命定的爱人,只是忘记了让我们更早一点相遇。

再度相遇的那天,想想就象场梦,或者根本就是场梦。
抱着一摞子资料,冲进会议室,一路上说着对不起,一路偷瞄着BOSS的脸色,坐进了空位子。等气息平稳下来,我抬头四顾,惊愕的看到对面的你。仍是黑色的衬衫,只是多了细细的白条纹,方正的脸,只是少了笑容,多了领带,多了份霸气。

听介绍,知道了我本该知道的名字,公司今年度最大的合作计划的顾问,覃也,来自上海。
我低下头,将自己埋在报告里,一个人在心里打鼓,希望他认不出我来。
庆幸自己今天盘着古典的法国髻,虽然我很喜欢,可人们都说老了十岁,庆幸自己今天眼睛痛,戴了大大的黑框眼镜,庆幸自己忘记了例会,今天偏巧是周五,于是自由的穿了那件我最喜欢的立领男士衬衫来上班,即使它是都彭,也是我最着BOSS痛恨的着装,基本上被列为给公司的俊男靓女时尚达人荟萃的形象抹黑。。。。。。总之,那天是我最自由,也是最糟糕的一天,我想你认不出我来,我希望你认不出我来,天那,不要让你认出我来。

会后,平安度过的我,长嘘了口气,
庆幸虽然后面有1/4的合作计划是我讲解的,你却果然没有认出我来。。。
但是,想到真的对面不相识,又有些惆怅。。。

被BOSS给了顿排头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看到了已经下班的助理留在桌上的字条:覃先生请您给他回电13641010151。
我呆在了那,瞠目结舌,原来你认出了我。

 

8。男人--也

婚姻没到七年,我便开始痒了。而责任让我无法摆脱家庭这把枷锁,唯一可以的是我还有权利选择在下班的时候一个人在宽敞的办公室多待上一会。独自在这个微冷的傍晚冲上杯普洱茶,在茶中怪癖般的放入一片干柠檬,享受着来自亚热带雨林中经过阳光和雨水侵泡过的茶香。

    茶温暖的穿过我的身体,想起了那个紫色女孩,会上的她那么睿智,就是表情非常不自然,可爱的让我想笑。
    
    彩色如筷子一样的簪子挽起头发,刘海自然垂在黑色边框的大大的眼镜上。立领黑色男士衬衫,深红色的线贯穿于领口、扣排、袖口之间。放荡不羁的防旧磨沙漏洞仔裤。手脖子上依然是那一串镶着绿松石的牦牛骨头手链。整个人看起来懒散中透出了灵气;颓废中透出了生机!

    想到这里忽然好希望她能按照我给他留下的手机号码打过来,我有种感觉,我们将不会就那样简单的只是一面之缘。

    “那,那天谢谢你送我回家”
    “那你应该请我吃饭吧”
    “好”

    答谢宴设于周一
    早上我特意选择了一条我最喜欢的银灰色暗纹领带,照镜子的时间绝对超过了往常的一半。妻哄着孩子吃奶,问我晚上回来吃饭吗?我说不。我极力的隐藏自己欢快带点激动的神情,感觉像初恋,感觉像偷情,反正说不清出,总之这是一种能让男人振奋的感觉。出门前我吻了孩子一下,那幼小的生命,美丽的如鲜活的珍珠,他是我生命的延续,是我的至爱,纯粹的爱。

    如约还是我去接她,地点是她选的。后海附近一家餐馆。灯光很暗,餐厅棚顶上吊着银色不规则的球。我们找桌子坐下。这的椅子是藤条编织的,桌子仿红木古家具,上面铺着很中国的刺绣中国结桌布,桌布上面是一块玻璃板子,玻璃板子上面放着十九世纪欧洲盛宴中常出现的高高的蜡台。

    当我还在欣赏这里的装饰时,她已经把菜点好了。她是个独立有思想的女人。是那种不会让男人累的女人。男人喜欢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能给男人留足空间,她们有自己的想法、独立,但有时会孤独,这个时候男人就会主动的去爱,她们就会满足于这样的小幸福。

    “这家的豆花鱼、麻辣福寿螺非常好吃”
    “看来你经常来吃啊”

    沉默就此被打破,我们开始闲聊。

    “一会会有表演”
    “什么表演”
    “唱歌啊,吉他弹唱,我很喜欢听。”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一个长得蛮黑的小伙子背了把吉他走到拥挤餐厅的角落,调试着音响。

    “今天要唱一首《十年》”

    男人的歌声声声情真意惬,她跟着一边哼唱,表情严肃。从那种严肃的表情里面,我看到了她感性的一面,看到了很多的故事,很多感性的故事。很多她从来没有说过的故事。她是个有很多故事的女人。

    我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着她,一边也晃悠着杯子中的红酒,偶尔会与她碰杯。我是喜欢白酒的,因为是酒,喝完的结果无非就是让自己醉。啤酒一杯一杯的喝不但涨肚又上劲慢,而白酒就醉得快得多了。而红酒我也很少喝,只觉得喝红酒应该是有高兴的事情才拿出来的,而我但凡要是去找醉,从来不会是因为高兴,所谓借酒消愁,就是如此。

    “叫我覃也,不要叫覃先生”
    “好,那你叫我乔堇吧。”
    “这次你请了我,下次让我请你!”
    “下次?...”


 

9。女孩--乔瑾

那晚,
约在后海 喝茶吃饭。

他极绅士的来接,电话里的坚持让我动容。独立惯了的我虽不习惯,可是也极享受在一天的疲累后,他此刻的体贴,感觉有我喜欢的分寸感和极男人的古雅。

如常的倒在藤椅里软软的靠垫中,仿佛一天的疲累席卷而来。
看着窗外夜色里许多的光影摇曳,这湖光灯影中世界仿佛都是琉璃工坊的出品,透过全玻的落地玻璃窗,我的存在变成了一种不真实的城市幻象。我陷入了这迷走的城市梦魇,忘记了他存在.....

“很累?”
“没”

我尴尬地坐直了身子。
姐常说我的无厘头在于,我不是刻意,也不是随意,而是无意。想到自己和他见面时,基本上都不是好生的状态。不是落汤鸡,就是男人婆,今天又让他看见了懒骨头。也不知道他会怎么看我。

“两位,请问喝点什么?”比我穿戴齐整、妆容细致的侍者低首相询
“柠檬红茶”
“柠檬红茶”
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我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悠悠看向我的眼。。。。。。

果然如我以为,他是新好男人,说不常来这里,将决定权交给了我。
我怕推来推去的麻烦,点着惯常的喜好。他要是知道除了这几道从上海点到伊犁的菜,我根本没吃过这家的别的菜,就不会如此的信任我。

从初始的静默到不知不觉聊了四、五个小时,
等小姐聪明的暗示打烊,才发现他已经如温茶,扣开了我的心门,
一晚上,也许是红酒作祟,让爱上红酒的风度,却没有喝酒的“度量”的我,
说了我的职业冷感,说了我的西安梦游,说了我的大学,说了我的外甥......
说了许多,只是没说那些阳春白雪,我该说的。


 

10。女孩--乔瑾

回家时敌不过他的坚持,于是一次一次,被送回家,每一次都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满怀歉意起身后,总是忙着掩饰窘迫,忘记了客套。就这样杯茶之约,过了一年。我高高兴兴和这个能让我彻底放松的男人,做着我以为的好朋友。直到那天,那个雨天,在我爱的“妈妈菜”,看到了他和那个女子吃饭。

让自己不齿的没有按计划离开,坐在窗边,看到他温柔的为她拢着头发,看到了他温柔的看她的眼,看到了她微隆的腰身,听到了WAITER称她覃太。。。我平静的坐在窗里,看着他挽着她离开,那时内心的清净平和,让我以为我和他真的是朋友,只是朋友。

刻意的不在意,刻意的尊重距离,刻意的当做一无所知,仍如初见,可是心已乱。
寻找着为自己辩护的理由,寻找自己只是当他做朋友的痕迹,试着加持自己。。。
却越发的看见自己那颗带枷犹不知,仍做飞天舞的自欺。
感觉自己哭、闹、上吊,笑、骂、抱怨都全无理由,
只好在微笑中饮茶,越发贪图那点味道。

也想抽了身去,于是挣扎中困紧自己,不给他电话,不给他短信,不约他饮茶,可就像戒烟一样,感到生命中的至要被剥夺了,于是在午夜里睁着眼,在虚空中伸着手,从骨子里透着冷。发现我不主动,他也不特别维系,感到心痛难耐,发誓放弃,可是看着他脸的瞬间,仍一切努力告负。他就是我的恶之花,让我明知就死,仍一心成囚。痴恨的从来不是别人,只是自己。
想想人间的这些痴恨男女也都如此吧,为情所困,为爱所伤,为爱纠缠。


我清醒的看得到自己的心,却执着他的心意,
我清醒地知道宿命的果,那些的黑暗力量,却用几倍上天堂的努力奔向地狱
我被真相所伤,于是对他婚姻的不问,不听,不说,努力让他在真实之外,可以不累。
我知道自己的纠缠,却总说舍得,却不肯弃半子以自救。

我一日一日,被左右的自己纠缠,直到无法呼吸。

 

11.女人-小如   
    我是个女人,就算我再粗心也能感觉出来他的变化。那是种新生的感觉,我不敢去想,但却不得不承认,他的这种变化是因为女人。

    结婚四年,风雨同舟,我刚刚认识他的时候他一穷二白,但缺精气神十足,我爱上了他的这种个性。

    那年组织去郊区玩,当天晚上入住农家大院,大伙兴起说要烟花、烧烤,于是我们来到河套边,搭起了篝火。农村的天气真的比城市里面干净得多,仰天,星星就好像要落下来一样,压在你眼睛上。一群人安排分工,有串肉的,有生炭火的,我们两个被安排负责烧烤。他很怜香惜玉,基本上都是他在烤,每烤完了一串就第一个给我,然后我要是觉得好吃,他就会挑几串肉好的给我留下。他们起哄说他重色轻友,我气的去打多嘴的坏小子,而他却不说话,脸上堆着笑意。

    烟花、啤酒、烤肉、年轻的心。我不知道那算不算一见钟情,就在那夜,他醉意朦胧的跟我说他喜欢我,喜欢我头发的清香,喜欢我温柔的谈吐。于是那夜我们闪电般的在一起了。而风花雪月的日子并没有过很久,他老家来消息说他母亲病情严重可能活不了几天了,希望能在走之前看到他唯一的儿子成家。

    于是就在收到消息的第二天,我就跟他一起回到了他的老家,见到了他的妈妈,他妈妈握着我的手,颤颤微微的交给我一个红色小包,我打开,里面是一个翡翠镯子。翠绿的翡翠,圆润晶莹,我知道这是他们家传家的宝贝,交给我的意义更不用说有多重要,算是认订了我这个媳妇儿。\

    就在那年夏天,我们为了老人闪电般的结婚了。那个时候我觉得这是很幸福的,闪电的一见钟情和闪电般的婚姻,都是因为宿命,因为缘分。我们的婚姻送走了老人,老人临走的时候带着笑容。

    结婚后他的事业有着突飞猛进的发展,开始的时候他总是抱着我,轻轻的摸着我的头发,一遍一遍的说“老婆真有旺夫命”,我笑着,幸福着。日子一长两个人的激情渐渐退去,大都是柴米油盐的唠叨,磕磕绊绊自然少不了,因为爱他,知道他工作繁忙,压力比较大,我尽量的迁就他。后来我怀孕了,他很惊喜,那是种即将为人父的惊喜,十月怀胎,我们平淡的生活被新生命的诞生而打破。

    但打我生完孩子后,他的性情大变,对我的关心完全就是义务。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话越来越少,开始我以为是他工作太忙了,但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他的心里有别的女人了!我是个理智的女人,理智告诉我我不能哭不能闹,静观其变想办法把他的心收回来,为了儿子也为了我爱的他。

12.女孩--乔瑾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

相爱的人心里头澎湃的都是那些滚滚红尘,那些爱你一万年,可是我的心里却从一开始就隐隐的自伤,我从来不能相信,我能拥有这样的幸福,上天从没有让我以为什么是理所应得.我巨大的幸福总会带来巨大的恐慌,只是从他怀里醒来,感觉到他手紧紧的相扣,真正感觉到他,我才会有片刻的放松.那些花儿一直在心里哼唱,那些欢笑,那些伤感,都会让我回到心里哪个角落,看到那些花儿静静的开.

也许是天性里的从不争取,我在和也的爱情里生怕犯错,却一错再错.

我从不刻意的和他的女人比较,告诉自己没有必要,也没有立场,自得的那刻褒扬自己大气,自伤的那刻嘲讽自己懦弱,而所有的其实是怀疑,经不起怀疑自己,怀疑也的爱带来的伤害.但是不自觉的,如同拼图,我从也讲到过去的只言片语里,一块一块拼着她的情,他的爱,我仍然没能免俗,

也极力避免在我面前提起小如,他的老婆
也却从没有在我面前回避谈孩子,每每我习惯的蹂躏他的头发,他就说我象孩子,感觉那刻他的眼神穿越了我,到了很远的地方,我在他面前,他却看不见...那时候我就羡慕他的妻子,我就能想到孩子,想到小如,想到他们共同的经历的那些,她跟他共同拥有很多,尤其是孩子.我想我和也之间纵使再相爱,也只是感情,仅仅是感情,而也和小如之间却有些共同"财富",比如情感,即使过去,还有记忆,比如孩子......

每每这个时候,我就会变得很敏感,对自己将自己陷入这样一种复杂的境地,深以为耻,以至于无法平静的面对自己,面对他,面对彼此之间相守的不容易.

也日渐的沉默,我日渐的焦躁,从当初的云淡风轻,到抵死缠绵过后,相背醒来的锥心之痛,我感觉他离我越来越远.

一无反顾地爱上他,爱上他的我一无反顾.只是内心对他的妻子其实有许多的歉疚,内心里对我们之间的交往有太多的负罪感,让我爱的有些艰难.而也在和我相处的过程中仿佛没有遭遇类似的困惑,将妻子隔绝在我们的话题之外,以策安全,配合着不提,不知道是我的善解人意,还是善于欺骗自己,我不知道.

我一直耿耿于怀的是自己的软弱.
从知道小如的存在后,我一直努力挣扎着放弃.在我有限的人生经历里除了相信工作天天有外,就是相信男人满世界都是,最没必要的就是为一个男人,伤害另一个女人,就象不必为保护工作,伤了旁人,以至于伤了自己.从刻意的疏远,努力的逃离,拼命的抗拒,却让也一天比一天多的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一天比一天更像是我的空气,让我没办法不想他.我最习惯的和他一起的云淡风轻,彼此爱慕不再,我却陷入我最痛恨的纠纠缠缠无法自拔,这就是喜欢和爱的区别吧?直到我变得无法呼吸.

那时节,我以为我们之间不叫爱情,只是一个寂寞的女人和一个想逃出围城的男人的一场自我欺骗的游戏.是最让大众,也最让自己不齿的一种软弱.我厌倦了这样的混乱,这样的累.我想回到我的世界,无所谓好也无所谓坏的那个至少单纯简单,不累的世界.爱太辛苦,不是我能想像,跟着一个人悲喜,不由自己左右的生活,不是我能承受的.我想离开,想彻底离开.我选择了在我最想和爱人漫步的梦想中的地方,结束我最美的也是最初的爱情.

在我的坚持下,我们第一次逃离了城市,
逃离了我们不能真正面对的真实生活,去了海边.
那天,在蔚蓝色的城市里,我第一次亲手给他泡了柠檬茶,
那天我真正跟了这个男人,也第一次陷入了万劫不复的一场爱情.

第二天清晨,第一次从他的怀里醒来,看着窗外的雨落,和初见那天一样.
我一个人去了海边,站在倾盆大雨里,唱着:"站在摩天大楼的顶上,贴着紧紧玻璃窗,外面下着雨,却没声没响....."一直站累了,精疲力尽了,就象那首歌唱的,我们早已不一样.下定了决心悄悄地离开,永不在见,如同我原想的那样.我相信拥有他后,可以甘心情愿的悄悄走出他的世界.我们真正相属后他也会不再对我好奇,甘心放手.一切都无法预设,象一个哥哥说的不能想,心想不事成啊.这就是人生吧.在我计划从此消失的那刻,命运作弄阿,他将浑身湿透的落魄的我堵在了火车站的月台上,然后被拖到了旁边的海滩,当他将我拥进怀里,第一次说爱我,一遍一遍的求我永远不要离开的时候,我崩溃了,空无一人的沙滩上,只有雨痛哭着,只有海痛哭着着,只有我肆无忌惮的痛哭着.当我哭着捶着他,问他到底当我是什么人,怎么能说爱我,小如第一次出现在我们中间,确切的说,第一次正式出现在我们的话题中间,是我将她带进了我的世界.就象人们说的不经你的允许,没人能伤害你,真的.

上天慈悲,只有我会用这样的方法分手吧,爱并不如我们惯常渴望的东西一样,拥有后就会不再眷恋,那天后我知道.
我是真的爱上了他,那天后我知道.


 

15.女人-小如

    我忽然对老公喜欢的女人十分感兴趣,想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是温柔的?智慧的?独立的?泼辣的?妩媚的?脑子里面充满了猜测。

    而奇迹出现了。

    那天给老公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他裤子的兜里面有一个要是,黑色的十字的。我直觉猜想这是那个女人家里的钥匙。老公家里的要是我都知道,办公室桌子柜子的要是每天都要用,肯定是跟家门要是在一起,而这单独的要是肯定是她的,我坚定的相信自己的直觉!

    老公晚上打电话说陪客户,我习惯了,并且知道他是去做什么。于是我穿上衣服,打车到老公的办公楼下面。他出来了,一个人,很精神,表情诡异而又激动。我让出租车师父跟上他的车。果然去了一个小区。我的心很冷,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另一个女人分享,但我却不恨那个女人,我知道他也很痛苦,只因为他来的比我晚。男人却左右为难,爱上她,离不开家。

    他按了402,我清楚的看到。我下车,躲了起来。这个小区的环境很清净,到处绿色,让人看着很舒心。我点燃一根烟,靠在墙上,眼眶湿润,但我强忍着。忽然传来了老公的声音,我偷看,是他们出来,要开车出去的样子。
    
    我第一次看到了那个女人。黑色纱质飘逸的衫子,里面是紫色吊带,吊带领口镶着金铜色亮片,牛仔裤子,头发用绿松石簪子挽着。自由、温柔、独立,于我相同,我爱黑色、紫色、藏饰…看到这些我竟然心理好过一些,老公选择的女人竟然跟我是那样的相似。

    车走了。我激动的挣扎要不要去他的房间?最后我决定我要上去,我打开了她的门。屋子里面淡雅的香气传来,熟悉的味道,是HUGO香水的味道,是我的最爱。香烟,摩尔,绿色,我喜欢的牌子和味道。衣柜,衣服,黑色为主,我喜欢的颜色。冰箱,饮料,茉莉清茶,我喜欢的口味。

    我拿起每一样东西来看,细细的看。都是那么的熟悉,而且是一种回味,想起我没有结婚的时候。跟她一样,很多都一样。我潸然泪下,不是因为男人被她分享,而是看到曾经我的影子而落泪,莫明的,哭了。

    我不在怪我的男人不专一,却因为她爱上一个跟我一样的女人感到一点点骄傲。因为家庭我改变了太多,而我的男人依然爱原来的我,却不能让我改变,因为我们的家庭。

 

16.女孩--乔瑾
那样的一场分别,让我们堕落到我们所无法控制的一种爱情里面,苦苦涩涩中包裹的一点点甜蜜

我是特别的,我知道,在他心里,
因为爱情吧,我每每自己琢磨,让他这样一个AMANI男人,可以欣赏LEVIS女人,即使我穿着一件黑色唐装,着一条五颜六色的沙丽上街,他也不说一字,淡淡微笑。他喜欢我穿紫衣,总说我象谜一样的我让他永不厌倦。

我是清新的,我知道,在他嘴里。
因为爱情吧,我每每自己端详,让他不理会公司那些知情知趣的丽人,反而追着我这样一个简单到卤莽的人。他总容忍着我变化的情绪,古怪的个性,那些我被他人抱怨的个性,他都笑笑的,说喜欢。

我不知道小如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也许是另一个极端吧,我想
人们说男人的背后有个女人,看也习惯性的优雅/严谨的着装,看着他每季的AMANI西装,我就猜想着他背后哪个精心打理他的哪个女人,是她吧,让他在这样动荡的无序的繁重的工作中还能保持着对生活精雕细刻的绝对控制,过酒色财气而不痴肥,能穿出AMANI的垂坠感。

我每每想着小如,可能带着三宅一生标志性的褶皱,内敛而含蓄的微笑着,有着我永远也不会的那种优雅的微笑......我想着小如,有的时候甚至比想起覃也的时候还多。我象害了相思病的少年,惦记着我心目中的女神,无论何时何地,都惦记着她。
覃也的任何变化都让我想到她,我想着她的模样,想着她的性情,和她有一点关联的事情,包括我自己做一些选择的时候,我也不免想着如果是小如,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这些对自己的伤害,这种无法摆脱的比较,让我出现了爱的焦虑。
我从不知道这段爱情给自己带来的改变,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让我变得不再是自己。
那些事情都云淡风轻的时候,偶尔会想念原来的自己,只是很明白我们即使不喜欢现在,再也回不去。

爱上一个人,会想让自己变得更好,我想变成也心目中的完美女人。
我陷入美学的焦虑,对自己审美能力的不确定,我日渐的优雅起来,却也日渐的从女孩变成女人。我从极端的那个唯我的方向,日渐的象看不见的优雅的三宅一生的女人前进,我从喜欢席地而坐的随意散漫转身,开始考究自己的仪态,妈妈穷一生在背后敲打的端庄贤淑,我开始一点点体会,日日折磨,变成了自己。

变化,自己刻意不见,无从察觉,但却真正存在。

17.女孩--乔瑾

在和也的苦恋痴缠中,我心力憔悴.
我的理智明明白白的每日说着算了吧
我的情感清清楚楚的每秒说着好想他.
理智和情感切割着我每一寸的神经,我在和也的一场爱情里输了自己,无力回天.


母亲,她象所有在传统的家庭里经历了传统婚姻的母亲一样,盼望着她的小女儿,能守着一个老实,本分,衣食无忧的男人,过一辈子.母亲,象所有的母亲一样有着天然的智慧,她隐隐的感觉出我和也之间的那些我从不提起的忧伤,于是努力在给我安排的一场场以婚姻为前提的相约中努力说着一个词:反对.

母亲在我每次的蓄意破坏中努力实现着她的理想,一个世交,明,走进了我的世界。

母亲这一次不在拐弯,不在含蓄,直白的的讲着明的好,明的善良,明的细腻,明的安定,明的成熟,明的.......守在电话这端,我沉默不语。母亲从滔滔不绝的夸赞中停下来,告诉我:不要再想着他了,如果他真的如你相象的爱你,就不会让你这样,将你置于这样的境地的男人,不值得等待,明一直爱你.....

第一次知道母亲给予我的对覃也的意见,
第一次直面我和也之间如此“自由”的相对让多少爱我的人伤痛,
第一次真正去看我和也之间我早已经不想的那些未来,我们的情感与小如,还有我们的父母也有关.

想着人们说的,我们要的永远在那,我们能要的永远在这儿......

即使不相信那个男人能从幼稚的年少爱上没说过十句话的我,无奈答应了母亲和明要重新相互认识和了解,但是我能接受的只是通过电话,网络多交流。但是明和也一样,并不是我能左右或者控制的。明并不耐烦按我的的方式相处,飞来了我所在的这个城市,将我能接受的慢慢,改造成他习惯的节奏。

和明见面那天,竟然也下着大雨,
不似也泰半浑然的对环境的无谓,明将见面的地点约在了有璟阁,
淡淡的听他介绍钢构玻璃幕里面来自清朝的古典建筑,透过全玻的幕墙,坐在从安徽运来的木头上,看着MIX的灯光闪烁,被动的在他的热情里面,体会着他的那丝刻意,刻意的体贴,体贴我的喜好,还要刻意的当作无意,务须感激,却不能不感激。

不必担心我懒得说话会冷场是我鲜少的经验,我坐在那,喝着红酒,享受慢餐的闲适.我在烟雨朦朦如江南的水阁里,听着温煦的明,回忆年少,回忆一个人漂泊的岁月,听着他的回忆里的那些我记忆中没有的自己。跟着他热情的回忆,回忆年少上数学课时我的桀骜不驯,很哑然他会对我滑冰,在街头上吃冰糖葫芦,暑假在学院对面的书店借书都有印象。听着一个全然陌生的人讲着你淡忘的生活,讲着你自己,只是你对他全无印象,是一种很奇怪的感受。我恍惚感觉自己在和也的爱情里面,许多的寂寞,在被填满。

一场相遇,明回到了他所在的城市,却以也从没有过的狂热,持续的加温着我和他之间淡薄的联系。我MSN上签名的转换中心情的起落,都在他心上,我所在的城市天气的阴晴,都在他眼里。每天都会有电话进来,日子久了,让我从最初的不习惯到习惯,从不知道说什么到偶尔会有想说的欲望时会想起他。很轻易的,明就那样的实现着我对爱情的梦想,那些我渴望覃也能感知的我的那些需要,再明那里一点一点的被满足。

人生如是,一天,一周,一月,也的情淡在深爱后给我的不安消逝,我不在焦虑不安,开始恢复最初的云淡风清,平静的看着也在我和如之间那些的挣扎......

18.明在

通过父母的介绍我认识了她。忧郁,美丽,成熟,却不失童贞,她是一个多面性的女人,神秘,让人猜不透。与其说我爱上了她,不如说因为她的神秘使得我不由自主的去想要了解她。

我们算是正是确立的男女关系,但是她还是对我心不在焉,若即若离。我进入不了她的心,那种不能征服的感觉像只无形的爪子,抓挠着我的灵魂,于是我开始创造更多的机会让她与我在一起,这是让她爱上我的唯一办法。

“我买了机票,周五晚上去大理“
“去大理?”
“对,你跟我!”

我开始想她会刨根问底的问我为什么突然要去大理,结果事情正好相反,她没有反对,而是非常乐意的答应了。

周五晚上下班我打车来接她,她站在公司门口发着短信,眉头紧缩,抿着嘴。我唤了一声,她把手机放了起来,走向我。
飞机起飞开始就屡屡遇到气流,她抓住我的手,像个孩子。我紧紧的攥着,却想到了死,如果就这样死了,那么她的秘密就此画上了句号,我则与我爱的女人得到了“永远”!现实爱情中没有永远,永远只有在死亡那一刻奏效!

到目的地后我们直奔酒店,我只预定了一间房子。我不愿意承认我想借这次机会占有她,但对于我的所作所为我想她一定是这样理解的。在那一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因为此刻我只想静静的享受她在我身边的感觉,只可以解决生理需求的动作在此刻看来是极度肮脏的念头。她在我的臂弯,无语,略有抽泣,我没有去问为什么。伤感是女人的专利。男人不应该打扰,由她哭吧,由她释放宣泄吧。昏昏沉沉中,我睡着了。

梦境是美好的,梦见我们做飞机的时候竟然打开飞机的门子,就这样自如的走在白云上。快乐,微笑,温柔的握着我的手。我们如音乐盒上跳舞的小人,在云朵之间翩翩起舞。

我想我做梦都在笑吧。
“明在,天亮了。”
“真希望它永远黑着,这样我就可以多抱你一会了。”

她没有说话,对于这种甜言蜜语她从来不接茬,并且也不会跟我说。我们现在的关系就像是兄妹,我是她的亲哥哥,照顾着她,宠着她,她也会拿我的肩膀当作依靠,可是就是缺少了些男欢女爱的感觉。

大理的天空干净透明,太阳却很毒。这里很多的少数民族,让我们见识到了真正的少数民族风情,新鲜、奇妙。走在街上,东张西望,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景观。她也专心的搜罗着当地的特色,盆、碗、布等等,统统交给我。沉得我快走不动了她还是不收手。

花钱对于女人来说有两个意义,一个是因为欲望,一个是因为消除郁闷。我想她两者都有,她收集的东西虽然样式很多,但她在买每一样东西的时候都会精挑细选好半天,可以算是在她心中完美无暇的时候才付钱,付钱的时候只是象征性的讨价还价一下。很爽快!

“买这些东西拿回去做什么?
“摆着!回忆!”

回忆是可怕的,如果人能忘记回忆,也许人生会更美好!就像电脑一样,把垃圾文件清除,运行的速度可能会更快。回忆是可怕的!甜美的回忆往往是少数的,真正占有人记忆的回忆都是难过的,悲伤的,不愿意回忆却死活忘不掉的。我知道她是个有很多回忆的女孩,因为这些回忆使她不能自拔!在此时此刻,我开始恨回忆了!


 

19.女孩—乔瑾

明在
是我的康素爱罗
是我的安慰

以他的速度明在卷入了我的生活,说不上喜欢不喜欢,我很自然的接受了他
对于我来讲,厌倦了选择,选择,再选择,
对于我来讲,习惯了等待,等待,再等待,
有个人来做决定,是件好事情。

每一年的他的生日,都是一种折磨
明知道他从来不会将这一天留给自己,我却总是期待。
尊重着他的立场,也给自己惊喜的可能,从来不问他来不来,怎样过,今年,不一样。想到他,想到小如,我挣扎着提前好久就开始提醒他,暗示他,鼓励他,表达着自己卑微的愿望。他一直静默。

明在打来电话,告诉我他定了周五的票,飞昆明,
昆明啊,我爱的城市,想到了干巴菌的香,我微笑不语
“我和你”他补充,听上去象在说广州白话一样的很用力,
周五啊,也的生日啊,想到了宿命一般的这些子因果,我说好。

当夜,也凌晨敲响了我的门,
我知道他提前一天来我这儿,表达着他的意愿。我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
我迎上前,拥紧了他,轻抬我的脸,看着他的眼,喃喃的说着想念,他柔软的发丝轻垂在眼前,眼神飘忽,不肯看我,心里刺痛,眼神含笑,用细长的手指穿过他的黑发,将他拉向了我......

清晨,好早好早的醒来,为他煎了我爱的烟肉,配上白粥一碗,莲容包四个,摇醒他,看着他沉默的穿衣,沉默的喝粥,沉默的离开。步出门去的那刻,他仍从容坚定的沉默,伤害了我。我本希望他的爱,能让我留下来,这次认了命,但仍想挣这命,临行前,在公司楼下等明在的时候,我给也打了电话,没人应答,没人应答,没人应答,我坚持的拨打,怒气渐燃,直到他接。电话那端他沉默不语,仿佛无声的抗议着,警告着我,我决然:“我想给你过次生日——”电话那端沉默良久“你知道的”我只是,轻轻的问“你想我么?”电话那段的他沉默的一如空气,连象以前一样哄我也不敢啊,这个男人。我别无多言,挂了电话。

知道我在挣出他的世界,却想挽回些什么,这是我的问题吧。

我等着明在,等着那个正全力奔向我的男人,
我看着天,这样没有一丝风让人无法呼吸的夏天,云南该是苏爽宜人的吧?想到明在,有些感激,又有些愧疚,即使明知道愧疚感是对明在最不公平的一种情绪,但是在给不了我的真心,拿不出我的诚意,给不了我的努力的时候,我也只能感到愧疚。

等着明在的时候,也的短信过来,好漫长的文字,好含混的意思,说着他的愧疚,我的委屈,看着停下车,走来的明在,我轻轻合上手机,说什么呢,还能说什么呢,看着明在奔向我的阳光灿烂的脸,我突然心很定,我不要再对明在说抱歉,我不要和也一样看着明在的努力,说委屈说愧疚。不能努力一生,我也要努力两天,再明在和我的世界,不要有也的影子。

一路上睡过,当明在摇醒我的时候,我懵懂的眼里只有他他他大大的笑脸,感觉到自己的手紧紧的拉着他的手伸了个懒腰,我不由脸红,想到可能攥着他的手走过了这几千里地,却有淡淡的温暖感觉升起来,习惯了给也等门,习惯了当也的闹钟,习惯了照顾也的感受,有一个人为你守候,等你醒来,这种感觉让我坚定了给明在两天两个人世界的那颗上上下下挣扎不已的心。

“别看了,刚醒的我是肿的,丑死了,”我装着不经意的想抽回手,却被明在反握住,紧紧的握住,他大力的将我拖起来,拖着我下了飞机,就这样将我紧紧的拖在他身边,走过了昆明,就这样开始了真正的拍“拖”,如果没有也,我可能会毫不犹豫的甜蜜幸福的被那双强有力的胳膊捆在臂弯里,被他的热情包裹着......
只是,也,想到也,我心里有温暖的疼痛滑过。

(未完待续)

来源:阿苏勒

阿苏勒

打开记忆的匣子I-窗外

窗外

____曾经是"羽人"的时代,创作的大坑,

听齐秦的<风花>觉得世纪初温暖的大厦里应该有爱情故事发生,觉得每句歌词里都是故事,

于是开始在网上写连载,却无法驾御情感话题,成了长满杂草的大坑...

主角:乔天翼-JOE

       刘北辰-CATHY

       吴飞鹏-飞


1.2002 ·B城 ·圣诞节前夕 

MM大厦...

窗外

____曾经是"羽人"的时代,创作的大坑,

听齐秦的<风花>觉得世纪初温暖的大厦里应该有爱情故事发生,觉得每句歌词里都是故事,

于是开始在网上写连载,却无法驾御情感话题,成了长满杂草的大坑...

主角:乔天翼-JOE

       刘北辰-CATHY

       吴飞鹏-飞

 

 

1.2002 ·B城 ·圣诞节前夕 

MM大厦16层

位于整个办公区最里面死角的隔板间虽然有一面玻璃的挡板,但一向属于五不管地带,加上近日不时传出的空洞的咳嗽声,更是人迹罕至。连天的大雪后第一个有阳光的日子,阳光冷冷的射进来,缺乏往日的温暖。北辰肆无忌惮地缩在从会议室拖来的宽大皮椅里, “风花”低低的音乐声象耳语一样,这以往很让她欢悦的自由特权也无法安慰她的神经。

从侧面窗口望出去,灰蒙蒙的天空,十六层还不够高,看不到琉璃的瓦,红漆的墙,美丽的西山,还有那些足以抚慰的世纪初温暖的大厦,外面的城市仍是我们的首都北京。

北辰叹口气,怀念起那年那月,从那扇二十四层的窗子看出去,窗外半月形的海滨,铺展开去的灰蓝,还有暖暖的阳光,一望无际的天空。 

每次换工作,被人问起,北辰都是千翻一律,没有上升空间。没人知道她指的真是上升楼层的可能。对于北辰来说,事业的成功,就像上楼层,实际上她衡量自己和别人事业成功的标尺也是看属于几层。这说起来实在上不得台面,也太不科学,可北辰固执的坚持她的楼层理论,楼层越高越成功,她相信,成功人才能享有她梦想的窗外景色。每换一处办公间,北辰下意识的看看窗外,每次志得意满,忍不住看一看窗外......

这长久以来也成了一种病。 

信手拈一个飞镖掷向侧面的镖靶,飞镖穿过散乱的整理架,偏出二十几公分从隔板和墙之间的缝隙飞到了隔壁。北辰收回手,了无生气,深深的埋进椅子。

“当当”,迎面的挡板被轻轻的扣响。北辰抬了抬头,依然故我。“谋杀?!臭小子”,隔壁客户部的主管JOE低低地笑骂,将飞镖掷到靶上。“感冒也会影响情绪?”......"瞧你,让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

“什么什么样子,我部门从来不出汉奸,而且各个懂听音观气不会找不自在”她低语。

“MERRY CHRISTMAS! ENJOY YOUR LIFE, TONIGHT,MY GIRL!”紧盯着施施然走过玻璃前的JOE,她以所有的精力传达无声的愤怒。“你不是节前期综合症发作了吧”隔壁传出他低低的笑声,“你肯定是更年期综合症犯了”反击立刻发生。于是,JOE命名的隔板间局部小规模战争开始。

北辰兴致勃勃地锻炼声带低音区,精神和体力都回来了。

《风花》象背景音乐,循环播放着

手机丢在桌面上杂乱的文件上面,屏幕上显示着“MERRY CHRISTMAS!”

徐鹏飞,他的新妇都丢进了记忆匣子……. 

 

2.2002 ·B城 ·圣诞节前夕 
MM大厦16层

坐在自己的隔板间里,乔天翼,也就是JOE,喝着秘书刚刚送来的咖啡。

“JOE,你的传真” 秘书细腻瓷白的兰花指在眼前晃了两晃,指尖上夹的是JOE苦等的客户确认合同。有了这九百万的年度广告合同,开门红是肯定了,让他不由松了口气。
隔板上又开始发出断续的闷响,北辰肯定又在掷飞镖,而且肯定大半摔在隔板上,没扎上几个。隔壁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掉了,代替的是压抑的空咳,北辰刚刚嘀咕的声音虽低,却听得真,令JOE低笑出声。“招风引蝶”,想来一场唾沫星子横飞让这臭小子恢复了元气,开始习惯性对他这边的咖啡香过敏,总算没辜负他浪费的口水和脑筋。他实际上偏好喝茶,尤其是绿茶。不过,淡淡的茶香只属于翼,而咖啡属于工作态里面的JOE。纵然令她每每妒忌不已,忿忿不平的怪责做人家女上司歹命,可是JOE从不拒绝现磨的蓝山,不能成为享受,却也成为习惯,他从不拒绝。

他从散在桌角这两天公司同事、客户送的圣诞糖果里选出德芙黑巧克力,拈起合同,从自己的隔板间晃入隔壁。

坐在北辰对面的椅子上,将合同和几盒糖推过去,

“嗨,高兴高兴,SBT已经将明年全年的公关活动交给了我们”,

“有什么可高兴的,我又没有奖金”缩在大椅子里的那一团分不清头脸的棉球自怨自艾,“我给你发奖金,晚上我请你吃饭”

自顾自的打开盒子,将巧克力丢给她,“这还差不多”北辰终于从椅子里坐直,

“有心就感谢了,今晚还是去陪你101号女友,或者9999号MM好了!”

“臭小子,过了今天,可没得补”

“既然乔总您坚持如此,明天开始市场部与客户部目前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估计需要继续恢复”北辰祭出冰冰冷冷的脸孔,

“吃你的吧”joe走过的时候,顺手将悬挂的市场总监的牌子翻个面,然后玩笑的敲了敲,模仿他们最初交恶时的样子。 

以前,两个人紧邻的隔板间成为公司出名的雷区,每每看到北辰冰冷冷拒人千里的样子,总被她气得甩袖而去,玻璃隔板上的名牌经常被愤怒中的彼此倒扣。北辰隔板间里小心翼翼违规播放的音乐、市场部提供的方案里的一个错字,……也会演化成两个人互敲隔板、互擂桌面发展到愤而离席的高频战争,想想JOE就感到情绪化的好笑。

他也曾与其它人一样认为其它部门与市场部之间的问题种种,大家与北辰之间相对更浓的公事化相处都是她咎由自取。从“高频战争”进入“低频战争”是不自觉的,彼此成为公司私下里最好的兄弟也是不知不觉的。感觉“臭小子”实际上比别人更好相与,更容易让他做翼而不是JOE。于是,“战争”中突破的空间距离从此在翼和北辰之间缩短了,但和真正生活里的乔天翼和刘北辰之间无关,工作态中的两个人——JOE和CATHY之间,纵然老总耳提面命,仍保持一个攻击半径以外。这也许就是北辰奇怪的距离意识作怪。 

翼有时侯对北辰的行为好奇,比方说,她对窗户的敏感。

翼习惯了上午拉下遮阳帘,北辰入主相邻的隔板间后,两个人与所领导的两个部门平分公司东面的空间一样,平分最东面的墙并共有了这扇玻璃窗。经过了最初客客气气的探索期,两个人对遮阳帘控制权的争夺就逐步升级。

翼不能理解北辰对阳光的热爱,

就象不能理解她讨论问题时在纸上乱画,不能理解为了播放音乐和行政部经理冲突,可以找上老总......

在他看来当时传闻跋扈的她,多少有些无理取闹、不可理喻、小题大做。

对于她获得特权以不影响他人的音量播放她所谓的背景音乐和被纵容霸占了会议室宽大皮椅这些肆无忌惮,他早先也和其他人一样因其骄横而嗤之以鼻。不过,从以前的为此而冲突,到现在的纵容,别人同情他的屈从,他却是一日一日的习惯了经过她的办公区时看见她望着窗外冥想,了解了她无意识乱画中隐隐的抵触和不理解。有时,他到真考虑问她被帘子遮挡的窗户是不是真象她所说的“没有阳光、没有音乐的个人隔板间会影响她的创意”,还是象他以为的幽闭恐惧。 


2

临下班,老总打电话给翼,通知他和北辰到会议室,讨论SBT提供服务的项目组的安排和工作计划。


有其他主管在的时候, 翼乐得清闲,将此类交流的机会让给别人,基本上场面都很让老总满意。但只有北辰和自己,一到这种时候就让他直咬牙。老总有些谄媚的表扬和热络的寒暄,北辰看上去认认真真的在听,但全无应有的反应,她好象只对数据和文字清醒,翼只好圆着场面,打着哈哈,热情的回应,累得面皮发紧,老总的眼神仍一派郁毙的景象。


草草收场,两人待老总先行离开后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


“你个臭小子”翼忍不住擂了一下北辰,她回过头来,眼睛片后无辜的眼神让他无法可想,只好闪过她,先回了自己的隔板。 


北辰在隔板间外的休息区坐下。正对电梯口的休息区因为圣诞的缘故,摆着一棵塑料的圣诞树,茶几上还放上了堆着圣诞糖果的果盘。拨了拨,不出所料和行政经理本人一样缺乏诚意,没什么内容。抽出SEVENSTAR,支在指间,发现翼不在,连烟也吸不上了。她有丢打火机和笔的毛病,和他相熟后,也就习惯用他的都彭,帮忙他分享女人多多的好处。


实际上不是不明白他的愤懑何来,

一次不知道,两次不知道,每次两个人单独和老总开会他的表现和抱怨,

不用想也知道乔大公子气的是什么。她也奇怪翼早知道她烂泥扶不上墙,还生她那门的气。累的,那省省好不好。她也真不是听不出,不过真的是开不了口,更多的是她人太懒,懒的陪那老板那老男人扮长辈过瘾。也懒的跟翼解释,不象他乐于和其他部门的主管游戏,是懒,不象他把明明三十六非当自己六十三的老总象六岁的孩子一样陪者玩,只是因为懒。“非不为,实不能也”是她唯一的解释,与清高、孤傲、假仙、执拗、不与人为善……..真的无关,与木衲、蠢笨到多少相关。


“更上层楼”是她唯一有兴趣的,但她热衷独上层楼。

不同,是因为梦想不同吧,也许。 

收好烟,站起来,回到办公室,

前台后面那张本不算美丽的眉眼对着她又有些移位,

北辰每次都纳闷这位自诩美女的湘妹子凭什么认为可以摆脸色给她看,或者又自做多情的为翼抱什么不平。每每翼和她开会或者讨论后板一张臭脸,这小前台就板一个更扭曲的给她看。北辰相信不只这站在翼阵营的坚定分子,公司至少50 仙的同事同情翼,把翼的“不幸”归咎与她,将她视做恶女。




那跟那呀,“我才是善人,你们知不知道!”经常被翼无辜、沉默的表情“陷害”后欲哭无泪。 “哎,你的美女又给我排头”敲敲相邻的隔板,北辰丢一颗德芙在嘴里, 


“你自己找的,我没办法”翼闷笑着收拾办公桌。 “今晚要不要一起来,要不我就和MM一起HAPPY?” 


“我是免疫体,还是继续冷战,注意距离” 

CATHY和JOE在同事的目光中礼貌但冰冷的道别,向西向东各自开始自己的圣诞之旅,城市的夜幕落下,翼的生活绚烂登场,北辰的黑夜张开了羽翼……

2002 S城 圣诞节 

洛克中心

吴飞鹏 守在办公桌前,

一边浏览业务部送来的年度工作报告,一边讲着电话。身后宽大的玻璃窗上映着他英挺的背影。

窗外是澄澈的星空。

从位于二十八层的窗口望出去,可以看见被拥挤的车灯装点成半月的海岸,暗黑的海水,极目远望,依稀能看到据说应该在那个方向的飘渺海岛。生机勃勃、溢彩流光的都市夜色,昭告着年轻的城市没有夜晚,而梦想无处不在。

习惯了关注眼前,窗外是他无暇顾及的世界。

即使在没有一个人的办公室里也从不呈现松散的一面,飞鹏习惯如此。

“我还有报告要看……明天开会……SORRY,只能拖到明晚……I LOVE YOU,MERRY CHRISTMAS”放下电话,他长嘘了口气,肩膀有些垮。

飞鹏认为两个人的相处就是一场争夺眼球的战争,与他的工作一致,符合稀缺法则。

老婆以湖南女子泼辣、聪慧、坚韧努力争夺他的注意力,他以东北男人的固执争夺自己的时间,捍卫对工作应有的关注度。

两个人都认同恋人应保持彼此适度的关注和保证适度的私密相处时间,只是两个人对合适的标准从来没能取得一直进展。这套说词,说给朋友,总被笑说是没有了初恋的狂热,因此计较。可飞鹏不完全相信,因为北辰,就从来没有对他的时间有所要求,也从来不需要他的眼球。 

结束工作,在“橙色时光”里给老同学们留言“祝贺圣诞”,关上电脑。 

窗外,城市的夜色与暗黑中恍惚透出剔透诡异的瑰丽,记得当年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位于二十四层的他的隔板间里,自己对北辰凝视窗外日日相似的夜色,执拗的贪恋,多少有些不屑。当时那个有些天真,有些固执,有些懒散的女孩,就是对城市这端S城地标性建筑,这座新落成的大厦垂涎欲滴,对全玻璃幕墙和射灯制造的碧绿璀璨忘情吹捧。这些在他看上去有些招摇、有些阿堵的。

“我有一天一定要坐上那个顶楼的办公室”

“让所谓碧洛明珠的“才俊”都在我的脚下,落地的全景玻璃窗,可以看见……”这说法在他看来基本上是孩子气,有些负气的成分。那时努力活着,只是活着,喜欢一切可以握在手里,扎扎实实的东西。

北辰,象她的名字,渴望有一天璨若北辰,群星拱之,对于他是疲累的负担。 

二年前,飞鹏入主位于人称“碧洛”的这座大厦二十层的独立办公室,

有些恍惚,有些渴望,有些冲动。

想知道如果是那个天天闹着“更上层楼自风流”的小丫会如何雀跃,

如果是她会怎样的夜夜流连不去,想着自己和顶楼之间隶属不同的集团,

根本无法一级一级跨越,不仅莞尔,如果是那个小丫头,会如何更上层楼! 

是那时候起吧,听到电话彼端的她淡淡然的恭喜,感觉自己拥有的她只能想念,无法相见;只有怀想,无法言语。只有无言,从此爱上层楼…… 

走向窗口,无意识的穿过窗外暗沉的天空,看向以前的那些圣诞:

大一在武汉---

和MONKEY、小巫、北辰……

冒雪去古楼洞后的教堂、徒步去逛长江大桥、

守一盆剩面一炉火,吃二、三个晚上,花样翻新的那个圣诞;

初到Q城——

和“麻麻”, 无钱无挂,煞有介事,恣意在大学的舞厅里“装嫩”,乐此不疲,然后写信通告可以通告的天南海北老友新朋的哪个圣诞;

2000年——

Q城打拼的同学三分之二失业,几个人相约着去海边烧烧香,杀杀邪气,却被武警拉枪栓,吓的抱头作鸟兽散的那个圣诞……

从来相信不到,

有一天在一个城市里竟然和这些哭乐共享过的朋友只能通过短信和网络联系。

盼望相聚,三四小时的相处也多不欢而散;

拨通电话,只剩下对声音的怀想而默默无言;

7000的浪琴、8000的不锈钢浴盆、买个折价5000的热水器开车花个把下午,

为填一个可有可无的红木家具逛半个城市…….这些冲突的问题不是真正的问题,

让彼此陌生起来,相互透不过气的是说不清的另一些东西,也许是“梦想”。

飞鹏有时候自以为清楚,有时侯又捕捉不住。

飞鹏总说象自己这个年龄从哪个角度上讲也仍处于上升期,还处于拼搏的阶段,

还不到享受生活的时候。坐享成功应该属于至少四五十岁年纪的人。

他每每回想高中、大学,一步一步目标明确走过来的那些年月;

说老实话他喜欢那些简单、充实,有理想、有朝气,也有生活感觉的青葱日子,

他也认为现在也应该给自己一个阶段一个清晰目标,然后尽力赢取梦想。

至少,现在即使碰上了年龄这个玻璃屋顶无法继续大幅度攀升,

飞鹏仍努力吸取自己认定的职业生涯中预期有助益的事物,]

努力深入自己植根事业的这个说不上喜欢的社会,希望“更上层楼”, 

梦想实现、赢取成功。 

“更上层楼,更上层楼,值得,何必……”在合适或不合适的时候向同学、好友灌输他的理论,是导致在这个城市里曾经患难与共的好兄弟如今相间难吧,飞鹏有些对自己懊恼。 

风花,古老的风花,我的爸爸告诉我要远离它…… 

如今,我离不开它。 

2002 圣诞节在飞鹏的冥想、北辰的睡梦中走过,

在翼和确切的说属第7个MM初次见面的尴尬中溜走。窗外,晨曦初露,窗内,好梦仍长…… 

4.2005年 B城

下雪了,又一年的圣诞,只是今年不同往年,又变成了家庭日。

北辰坚持,翼也愿意配合,所以每逢节日,多忙,也会如她所愿,安排所谓的家庭日晚餐。只是并不真的信她说的,让家人参与到团队中来,让他们有机会感受我们的相处,知道我们的工作状态,会有助于家庭稳定,团队稳定。翼了解北辰的简单,更了解老婆的细腻,所以每次都很小心,都很谨慎的控制着聚会的场面,很累。


看着北辰安静的听着,老婆和PARL的女友说着,翼有些恍惚。他从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能和她们相处,基本上她没什么机会象她说的可以一起逛逛街,做做美容,修修指甲。只是,看她倒是和颜悦色,即使话不多,也兴趣昂然,他也就感觉值了。只是会怀疑她每一次点头,是表示同意,还是昨晚又彻夜无眠而无法坚持。


其实翼和PARL两个人,会支持节日的时候合家团聚,是有些心痛北辰,怕她一个人到了节日会有些孤单。别人不了解这丫头,他们可是被她的眼泪淹了无数次,知道她根本没有她以为的坚强。


“JOE,你说我哥哥哪个同学还行吧?”JOE面对老婆热切的脸,有些不知道如何响应,

“那一个”,“就那个北大出品”老婆莞尔,“我看和CATHY很配”

“瞎扯”翼回过头和PARL无奈的对视。


“CATHY,回头上我家来吃晚饭,我介绍你们认识”看着北辰无比温柔的笑着,点头,翼就不明白这小子平时挺各色的人,每一次都来者不拒。也不明白老婆积极个啥。


“别管她,她基本上是浪费我们的时间和感情”PARL接茬

“你们男人,就是心粗,好歹要为CATHY想着,都随了她,等缘分天注定,那还不.....

老婆又进入了例行的程序。“嫂子,你安排吧,我听你的”北辰的笑容又是一惯的平和安详,让翼平生了闲气出来。“真听你嫂子的,好歹你见个两三次,相处相处再说不行,就你这事,让我们白请了多少客,......”,“我看这个不错,比我们家翼强多了”翼每每这时候都不吭声。他每次都在想老婆干嘛总在说CATHY婚事的时候让他从JOE变成“我们家翼”,让他总想起结婚那晚,她说“你是我的,只我一个人的”时候的表情,总有些森冷的感觉。


“我就不明白,好好的日子,干嘛不自己过”回家的路上,老婆疲累的脸上有点阴,

“不是和你早说过了,惯例,在一起过节,也是联络感情嘛,我看你说的挺高兴”翼看着窗外。“CATHY的烟抽的太凶了,我又不好说,熏的我都嗓子疼,你也不说说他,你明明知道我......”翼面对老婆的抱怨,如常的隐忍,想起北辰以前说过,如果你太累不能忍受女人15分钟的唠叨,就要做好心理准备面对4个小时的疲劳战争,突然很好奇她这么说的时候有没有算上自己。肯定没有,JOE直觉这小小子自己就没有哪个耐心和长性坚持4个小时。


“你有没有在听,我就奇怪你干嘛对她那么好“

“我那有——”

“你就是——

“在我看来,就是我的兄弟”

“那算兄弟,说也得说姐妹”老婆扑哧乐了,“她今天那件衬衫还是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我买的,人家还奇怪我怎么一买两件,尺码还不一样——”老婆终于开了颜,翼顺势说些玩笑,心里长嘘了口气。每次聚会其实都很累人,他宁可吃碗大排面。老婆的话也不是没道理,所以他只好忍。他有时候也奇怪和北辰认识的更久些,两个人也好,怎么就没来电,不相信真安全到了象北辰说的就是都不穿衣服锁在房里也不会出问题,翼还是相信她说的人的感情分许多层,不是就不是,没说的。想想自己说要结婚时她比PARL还平静安详的眼,好象一早就知道似的,就象当时一样没有过的安心,知道自己没有犯错。有时候翼也象别人一样好奇,北辰到底会不会爱上个谁,会不会也变得琐碎和细腻一如平常,别说,翼还真有些期待。


北辰早下了二站地,一个人在街上漫步,她喜欢一个人在街上走,漫无目的,走走看看,仿佛时间有都是,长长久久,永没有终点。只是这样的饿时候很少,通常都很忙。天上开始飘雪,路人都裹紧了自己,女孩子多捧着玫瑰被自己的男人裹着。北辰扭着有些僵硬的脖子,拐进了花店,为自己买了大捧的非洲菊,热热切切的捧在怀里,往家走。WHY NOT,为什么不买些玫瑰,难道卖花还不知道玫瑰要送人,或者被送?北辰,想起了2003年的圣诞,傻傻的送自己盆仙人掌的翼,被问为什么不是玫瑰时,说“她不喜欢”的自信,就想乐。这就是北辰会和翼做朋友的原因,有时候他好单纯,象个大孩子,要不以他天蝎的精明强干,深沉理性,绝不能成为她的朋友。


爬了4楼,接电话的时候,北辰有些气喘,“Cathy 到家了么”“到了”“在做什么,那么喘”“爬楼梯,你以为什么”“我以为你藏了个男人给自己做礼物”和翼笑骂,知道他的不放心,其实有时候孤单,她也很懊丧。为什么不能也找个人腻在一起,她是个不喜欢群体活动,但喜欢静静相守的人,无论是看书、散步、滑冰、打球、只要不是很多人让人头晕,她都喜欢,就象和飞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很喜欢他不时的电话,很喜欢他偶尔的惊喜,很喜欢和他什么也不做,牵着手窝在咖啡馆里晒太阳......只是喜欢那种相属的感觉。


“找个人吧,你嫂子这次说的还不错,我依稀记得是在家IT公司做高管,据说——”

“我对那些不在意,要有感觉——”

“你又来了”

翼挂了电话,北辰爬上了床,感觉自己已经要着了,要是PARL的老婆在,给摁摁就更美了,好歹把今年的圣诞节应付过去了,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和翼的老婆相处很累,虽然她真的是个好人,很善良的女人,只是过于热心。


电话铃又吵,北辰从被子里抬起脸,已经有些大脑缺氧,动作迟缓,

“受不了你,我已经在床上,你就别鸡婆了,我没有烧开水,也没有削苹果,不会变相自杀——”北辰一连串的抱怨被对面迟疑的声音遏制

“北辰”她用拳头堵住了嘴,怕自己尖叫

“你干嘛不说话,你还在吧”电话那边飞的声音犹犹豫豫,

“我知道有些晚了~~~你睡了吧~~~~我没别的事~~~你还好?......”北辰不吭声,她怕自己此刻的软弱。

“我想过节了~~~~~”

北辰挂断电话。她一早也知道两个人最后总不会成为爱人,她喜欢更简单些的,更率性些的,更阳光些的,就是成熟稳重也要是干干脆脆、直直接接的。飞鹏只适合相濡以沫,不适合相忘江湖,他太细腻了些。其实一早已经知道了结尾,只是仍不信真的缘分天定,把很多的征候都放过了,没给自己一个明白,也不敢因之而坚持。

纯爱,才能坚持吧。

北辰,想起“缘分天注定”,淡淡的笑浮上眼,堕入梦乡

飞鹏,握着话筒,背身望着窗外,他已经是碧宇之冠,坐上了顶层的位置,只是生命中仿佛不在有意义。老婆是个能人,今天的宴会安排的周周到到,让人交口称赞,只是突然想起北辰,笑着说每一个人的缺憾都是上帝的恩赐时的模样,想起半点不懂人际,白纸一样的她,感觉真实的不属于生活,有些苦涩。也许这就是命运,老婆是最适合自己的人,而北辰,是自己少年时代抚过脸上的那朵樱花吧

来源:阿苏勒

落羽-軒

你的樣子--前言

文前:

第一個愛上的本命是羽人,但這輩子看的第一篇布文,卻是慕少艾中心的【流年】。
猶記當時剛萌上羽仔沒多久,瘋狂的在網上找各式各樣的視頻來看。恰好在某天看到了一支以"你的樣子"這首歌為主題的MV,立刻回想起蘇玉璃道友的那篇【流年】,於是就有了這篇的構想。也感謝蘇玉璃願意讓我使用這種以歌詞斷章、以不同人視角描述同一個人故事的創作格式寫我最愛的羽人。
於是,東施效顰的結果,希望沒把人物毀得太嚴重(苦笑)

文前:

第一個愛上的本命是羽人,但這輩子看的第一篇布文,卻是慕少艾中心的【流年】。
猶記當時剛萌上羽仔沒多久,瘋狂的在網上找各式各樣的視頻來看。恰好在某天看到了一支以"你的樣子"這首歌為主題的MV,立刻回想起蘇玉璃道友的那篇【流年】,於是就有了這篇的構想。也感謝蘇玉璃願意讓我使用這種以歌詞斷章、以不同人視角描述同一個人故事的創作格式寫我最愛的羽人。
於是,東施效顰的結果,希望沒把人物毀得太嚴重(苦笑)

Ibara二少

墟妄传


【一】
我只觉得是在看见与看不见、有意识与无意识间不停切换,以至于我感知不到自己的躯体,也无法挪动半点步伐。
朦胧之间,我总算看清星点光亮,可它愈来愈大,甚至大如开天辟地之刃。
这把利刃朝我劈来,我以为我会就此消失,转念又想,连自己的身躯也感觉不到,二者有何分别?
但在光芒遮挡我整个视线时,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热,转而又成冰冷,凝聚周身。意识似乎因此也凝固住,我开始认清眼前的世界——混沌之世。

“啪嗒。”
露水顺着春日新生的草儿滴落在露宿游人的脸颊上,凉意伴着清晨的草木芬芳终是让他醒过来,以手抹去面上的朝露,手还未放下就已蒸腾而去,指间游出几丝白烟,仿若仙术。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习以为常。


【一】
我只觉得是在看见与看不见、有意识与无意识间不停切换,以至于我感知不到自己的躯体,也无法挪动半点步伐。
朦胧之间,我总算看清星点光亮,可它愈来愈大,甚至大如开天辟地之刃。
这把利刃朝我劈来,我以为我会就此消失,转念又想,连自己的身躯也感觉不到,二者有何分别?
但在光芒遮挡我整个视线时,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热,转而又成冰冷,凝聚周身。意识似乎因此也凝固住,我开始认清眼前的世界——混沌之世。

“啪嗒。”
露水顺着春日新生的草儿滴落在露宿游人的脸颊上,凉意伴着清晨的草木芬芳终是让他醒过来,以手抹去面上的朝露,手还未放下就已蒸腾而去,指间游出几丝白烟,仿若仙术。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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