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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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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二少

第十八章:恢复记忆

     接下来的几天,羽然一直想尽办法希望阿苏勒能够回忆起过去,哪怕一点点都好,至少让他知道她才是他这一生中最亲近的人,这是阿苏勒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可是阿苏勒的病情并没有好转,还是没有想起丝毫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这让羽然越发着急起来。国师见到如此急躁的羽然,不知该如何是好,“羽然,想要阿苏勒恢复记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切不可操之过急,反倒起反效果”

“我知道,姑姑,我也不想这么催他,想要多给他一点时间,但是每每我看到公主在他身边晃悠的样子,我就越没有耐心等下去了”

“如今阿苏勒失忆,唯独只听公主的话,你在旁边越是逼迫他回忆起以前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羽然一直想尽办法希望阿苏勒能够回忆起过去,哪怕一点点都好,至少让他知道她才是他这一生中最亲近的人,这是阿苏勒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可是阿苏勒的病情并没有好转,还是没有想起丝毫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这让羽然越发着急起来。国师见到如此急躁的羽然,不知该如何是好,“羽然,想要阿苏勒恢复记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切不可操之过急,反倒起反效果”

“我知道,姑姑,我也不想这么催他,想要多给他一点时间,但是每每我看到公主在他身边晃悠的样子,我就越没有耐心等下去了”

“如今阿苏勒失忆,唯独只听公主的话,你在旁边越是逼迫他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他就越是反感”

“要是别的方法我都不行,我就只能使出最后一招了”羽然的眼神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接下来几天,客栈变得异常热闹起来,世子妃吩咐所有人出去采购成亲需要的一切物品,就连礼服也要和之前一样,她要用最后一招让阿苏勒回忆起来,下人们都忙的不亦乐乎。

   一切准备妥当,阿苏勒之前蓬乱的头发也都重新梳起了发髻,换上新郎的礼服,站在行礼台前,羽然望着他,就像当初成亲时一样,他一直都站在那里等她过来。羽然一袭金色婚服,在众人的搀扶上跨过火盆,来到阿苏勒的面前,阿苏勒还是一脸茫然,他不知道将要发生些什么,只得遵照众人的指示来做。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这样的场景是如此的熟悉,仿佛就在眼前,历历在目;又是那么的陌生,如若是发生过,他又怎会一丝一毫都想不起来。整场仪式下来,羽然透过盖头看到如此陌生的阿苏勒的眼神,原来就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无法激起他的回忆,羽然转过身准备离开,阿苏勒一把抓住羽然的胳膊,温柔地叫了一声,“羽然”

  羽然掀开盖头,转身回头,“阿苏勒,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阿苏勒深情的望着羽然,这才是世子该有的模样,温柔的点点头,“我想起来了,关于你,关于我们的一切我都想起来了”

  羽然用衣角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带着哭腔的问道,“既然你想起来了,那我要考考你,你说,我们现在重演的是什么日子”

  阿苏勒温柔的望着羽然,宠溺笑道,“这是我们成亲的日子,是我向你表达爱意的日子,是我们一起吹笛子的日子”

“这还差不多”羽然傲娇的说道

  阿苏勒一把将羽然搂进自己的怀里,“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

  羽然双手环抱着阿苏勒坚实熟悉的腰身,拍着阿苏勒的后背说道,“我可告诉你,你失忆这段时间我受的苦日后你得加倍补偿我,你听到了没有?”

  阿苏勒摸摸羽然的后脑勺,温柔的回道,“好,我会用我的一生来补偿你。”

---三篇连更!!!


孙家二少

第十七章:归尘失忆

   等到羽然醒来已是两日之后的事情了,羽然眼睛一睁开便是“阿苏勒,阿苏勒”

“世子妃,你终于醒来了”正在替她擦汗的侍女开心的眼泪都出来了,“奴婢这就去禀报国师”

国师听闻也急忙赶了过来,“羽然,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国师摸着羽然的头问道

羽然拉着国师的手,“没有,姑姑,我没有哪里不舒服,阿苏勒怎么样了,醒过来了没有”

“阿苏勒已经醒过来了,大夫也检查过身体已无大碍了,你不用担心了”

“那我过去看看他”说着羽然就准备穿鞋跑去阿苏勒的房间

“羽然”国师一脸难色的拉住了羽然,“你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世子那边等你身体好了再过去也不迟啊”

望着国师和众...

   等到羽然醒来已是两日之后的事情了,羽然眼睛一睁开便是“阿苏勒,阿苏勒”

“世子妃,你终于醒来了”正在替她擦汗的侍女开心的眼泪都出来了,“奴婢这就去禀报国师”

国师听闻也急忙赶了过来,“羽然,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国师摸着羽然的头问道

羽然拉着国师的手,“没有,姑姑,我没有哪里不舒服,阿苏勒怎么样了,醒过来了没有”

“阿苏勒已经醒过来了,大夫也检查过身体已无大碍了,你不用担心了”

“那我过去看看他”说着羽然就准备穿鞋跑去阿苏勒的房间

“羽然”国师一脸难色的拉住了羽然,“你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世子那边等你身体好了再过去也不迟啊”

望着国师和众下人的脸色,羽然怀疑道,“是不是阿苏勒出了什么事,我要去看看他”羽然冲了出去

“羽然羽然,快去照顾世子妃”

“是”宫羽衣带着侍女追向了羽然。

羽然赤着脚站在阿苏勒的门外,看到屋内的情景,却迟迟迈不动脚步。她万万没想到,没有想到天启公主在阿苏勒房内给阿苏勒喂药。阿苏勒却丝毫没有排斥的意思。

他真的失忆了,真的忘记我了。羽然回过头,看见宫羽衣在身后,扑到了姑姑的怀里,他真的失忆了。

国师把羽然扶到了房间,坐在羽然的床边,示意下人退下。“羽然,你不要怪阿苏勒,我之前就说过,此法疗伤,有此风险”

“姑姑,我知道,我不是怪他,只是没想到失去的感觉是如此的难受”

“你并没有失去他,你依然是他的妻,他依然是你的夫,这点不管阿苏勒变成什么样,都不会改变”

离国公府军营,“听说青阳世子那边最近几天很热闹啊,你都不过去看看?”赢玉试探道

“有什么好看的,我们早已不是那种还可以互相走动探望的关系了”

“还是去看看吧,听说那位世子妃近日也不好过,就算是作为曾经的好友,也该去看看吧”

客栈

姬野来到了他们入住的客栈,“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曾经的好友前来探望”

姬野来了,羽然望了姑姑一眼,“让他去后院等候,我梳妆整理后就来”

羽然梳妆整理后来到后院,看见姬野一身军营打扮站在那里。姬野听到了羽然的脚步声,转过身来,“多日不见,你倒是憔悴了不少”

“这个不需要你来管”羽然冷漠的回道

“也对,你现在是青阳世子妃,自然轮不到我来管这些”话语一转,“你的那位青阳世子呢,怎么舍得你变成如此模样”

“姬野,你今日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作为曾经的好友,听说世子病重,所以来看看”

“阿苏勒不需要你来关心”

“是吗,我可听说世子中秋佳节当晚身中数刀,昏迷不醒,危在旦夕”

“这你放心,阿苏勒现在已经醒过来了,外伤也差不多痊愈了”

“既然这样,怎么不出来见见我这个曾经的挚友,难道是因为身份尊贵,看不起曾经的市井好友了吗”

“姬野,你不该这么说,我和阿苏勒从来都没有看不起你,阿苏勒没有出来,是因为”羽然难以启齿

“因为什么?”姬野咄咄逼人

“因为他失忆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连我们都忘记了”羽然大声近乎嘶喊出来,“现在你满意了?”

姬野突然大笑起来,“原来如此,你这么伤心生气的原因其实是阿苏勒已经忘记你了吧。他忘记你们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你真的爱上他了”

羽然望着姬野,坚定的回道,“是,直到这一刻我才彻底明白,我真的爱他”

“果然,至高无上的地位能让所有人都偏向他”

“你到现在还是没有明白,我为什么会爱阿苏勒,姬野,我在此问你一个问题,要是权利和我只能选一个,你会选哪一个?”

姬野望着羽然,他不知道他该怎么回答,他知道,他心里最深处的欲望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利。

羽然笑了笑,“这就是你和阿苏勒的区别,要是阿苏勒,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我”

“你就这么自信他会选你而放弃江山吗”

“对”

哈哈哈,姬野再一次笑了起来,“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如今他已然忘记了你,忘记你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你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既然回不到过去,那就从头再来!”

---今日加更,怕虐到大家哈哈


孙家二少

第十六章:羽然疗伤

    所有的下人都在紧张有序的安排中,该归置物品的归置物品,该烧水的烧水。不一会儿,房间内便放置了一个可供两人沐浴的浴桶,浴桶里洒满了各式各样疗伤的药草。侍女们把兑好温度的开水倒进浴桶里,侍卫们把世子抬进浴桶里。国师吩咐所有下人屏退,四周派人严密把守,任何事情都不许打扰世子妃疗伤

“是”

   等到所有下人都出去了,关上了房门。望着一动不动的阿苏勒,羽然褪去了身上的所有衣服,一丝不挂的赤着脚走进了浴桶里。

“阿苏勒,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治好你的,这一次,换我守护你”

   与阿苏勒双手合...

    所有的下人都在紧张有序的安排中,该归置物品的归置物品,该烧水的烧水。不一会儿,房间内便放置了一个可供两人沐浴的浴桶,浴桶里洒满了各式各样疗伤的药草。侍女们把兑好温度的开水倒进浴桶里,侍卫们把世子抬进浴桶里。国师吩咐所有下人屏退,四周派人严密把守,任何事情都不许打扰世子妃疗伤

“是”

   等到所有下人都出去了,关上了房门。望着一动不动的阿苏勒,羽然褪去了身上的所有衣服,一丝不挂的赤着脚走进了浴桶里。

“阿苏勒,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治好你的,这一次,换我守护你”

   与阿苏勒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念着国师教她的咒语,被热水熏得满头大汗,也不肯放手。过了一会儿,羽然的后背长出了一对紫色极光翅膀,这是羽族守护神的标志,羽然强忍着刺痛,握住阿苏勒的双手,她知道她不能放手,就算是再疼痛她都不能放手,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羽然完成了这项任务,看着阿苏勒安然的样子笑了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浴桶,换好衣服,推开了门。站在门卫的侍卫和侍女急忙行礼,宫羽衣见羽然出来了,“怎么样”

羽然笑着点点头,国师拍拍羽然的后背,羽然倒在了国师的怀里

“羽然羽然”

“世子妃,世子妃”

“快,快送世子妃回房休息”


孙家二少

第十五章:归尘病重

       中秋之夜灯火通明,人山人海,大家都在庆祝这一团圆的日子,不料世子却惨遭暗算,身体病重。马车飞驰在这人山人海的马路上,一路上只听到马蹄声还有羽然的哭喊声,“阿苏勒,你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到客栈了。”

马车在客栈门口停下,随即侍卫等人把阿苏勒抬到了房间,国师也出来迎接。

“羽然,世子怎么样了”

“姑姑,”羽然哭喊着,“阿苏勒在酒馆门前惨遭暗算,胸口被人捅了几刀,目前还不知道伤势到底如何”

“我知道了,羽然,你现在要镇定一点,坚强一点,阿苏勒病重,你就是这里的主人,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你的安排,切不可...

       中秋之夜灯火通明,人山人海,大家都在庆祝这一团圆的日子,不料世子却惨遭暗算,身体病重。马车飞驰在这人山人海的马路上,一路上只听到马蹄声还有羽然的哭喊声,“阿苏勒,你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到客栈了。”

马车在客栈门口停下,随即侍卫等人把阿苏勒抬到了房间,国师也出来迎接。

“羽然,世子怎么样了”

“姑姑,”羽然哭喊着,“阿苏勒在酒馆门前惨遭暗算,胸口被人捅了几刀,目前还不知道伤势到底如何”

“我知道了,羽然,你现在要镇定一点,坚强一点,阿苏勒病重,你就是这里的主人,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你的安排,切不可像以前一样,耍小孩子脾气,知道了吗”

羽然哭着点点头,“对了,姑姑,大夫找来了吗?”

“已经来了,现在在房间里问诊,情况如何,等大夫出来了再说。”

宫羽衣替羽然擦掉眼角的泪水,羽然点点头。

过了好久,大夫从房间里走出来。

“大夫,阿苏勒伤势怎么样?”羽然走上前去焦急的问道

大夫愁眉紧锁的摇摇头,“回禀国师,世子妃,世子伤势严重,胸口所受刀伤有几刀刺中要害,想要恢复恐没有那么简单”

“那大夫有办法救治吗”

大夫摇摇头,“属下无能,世子伤势严重,能留住一口气实属大幸,但也是回光返照,如不能及时醒过来,恐永远也醒不过来了,还请世子妃另请高明。”大夫下跪

“你”国师及时制止了想要出手的羽然,示意羽然不要鲁莽。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大夫急忙下跪行礼离开

等到大夫离开,国师转过身来对羽然说道,“羽然,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你世子妃的身份”

羽然焦急的回道,“姑姑,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治好阿苏勒的伤才是最要紧的事。”

“我刚才跟你交代的你都忘了吗,现在越是紧急你就越要淡定,这是你作为青阳世子妃必须要学会的一点”

羽然望着国师的眼睛,极不情愿的点点头。

“天启陛下,天启公主驾到”

“他们这个时候怎么来了”

“估计是听到阿苏勒伤势传闻,赶来了”国师牵着羽然,“现在赶紧出去迎接”

“拜见陛下,拜见公主”国师领着羽然行礼

“快快请起”天启陛下稳定了情绪问道

“世子伤势怎么样了”公主急忙走上前去询问

“小舟,不可无礼”公主退到陛下的后面,“今日前来,是听闻世子惨遭暗算,特意过来看看世子伤势如何”

“有劳陛下挂念了”国师回道,“阿苏勒伤势是挺严重的,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竟有如此严重,需不需要派宫中御医前来看看”

“刚刚已经请最好的大夫前来瞧过了,大夫说阿苏勒胸口所中数刀,有几刀刺中要害,有性命之忧”

公主拉着皇帝陛下的衣角,天启皇帝明白了她的意思,“可否准许我们兄妹二人进去探视一下”

羽然预准备上前阻止,被国师拦了下来,“陛下与公主前来探望自是莫大的荣幸,这边请,阿苏勒就在前面这间房间里躺着”

天启陛下与公主走了进去。

“姑姑,你为什么放他们进去啊,阿苏勒此番惨遭暗算,事有蹊跷,没有人能逃脱得了干系”

“嘘,你小点声,你可知你此番话足矣招来杀生之祸,如今我们是寄人篱下,说话做事皆要小心行事”国师看了看周围,“就算天启陛下素来有加害世子的心思,他也不会选今天动手的,他今天来,估计只是来确定阿苏勒是不是没有救了,所以现在这个时候,我们要以静制动,不能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

    羽然点点头,看来她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只是阿苏勒…

   房间内,公主望着世子如此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不禁落下来眼泪。之前就算世子没有接受她的心意,他也会礼貌客气的跟她说几句话,哪怕是几句客气话,如今他却什么话都不能说了。

“不要哭,作为天启公主,切不可做这种当庭落泪的失礼之事”皇帝陛下命令道

   公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过身来问道,“哥哥,世子惨遭暗算这件事与你无关吧”

   陛下楞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又立即整理好情绪淡定的说道,“着怎么会跟我有关系,世子是我特意请来的贵宾,我又有什么理由害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最精通的便是掩饰。

“最好是与哥哥无关,如若我查到是何人,定会为世子讨回公道”

陛下没有回答,他知道世子在妹妹心中的地位,而他在世上只有妹妹这一个亲人了。

公主望了世子一眼,便走出了房间。“世子伤势如此严重,难道真的无药可治”

“还不是拜你们所赐”羽然气愤的说道

“羽然,不可无礼”

“姑姑,你让我把话说完”羽然义愤填膺的说道,“阿苏勒就是个傻子,不管任何人用天下苍生这句话来骗他,他都会信,而且会拼尽全力,乃至拼上自己的性命去守护他心目的天下苍生。这是他的信仰。可是若是有人利用他的信仰去伤害他,我定不会放过他”说完,羽然走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此时此刻,她想要独自和阿苏勒待着,不想要任何人打扰他。

“羽然天生野性惯了,加上世子遇害,情绪不稳定,刚刚的话还请陛下和公主不要放在心上,羽衣在此替羽然赔罪了”国师急忙下跪

“国师快快请来,世子遇上此等事情,世子妃情绪波动很正常,我们是绝不会怪罪与她的,国师请放心”

“那羽衣在此谢过了”国师行礼

“如今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启程回宫了,世子这边需要什么请尽管提出来,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挽救世子的”

“那羽衣就不送了,陛下、公主慢走”

    目送陛下、公主远去,国师才推开房间的门,看着羽然木若呆滞的模样,实在令人心疼,羽然从小在她身边长大,她从未见到如此模样的羽然。“要是姑姑想要斥责我没有礼数,尽管说吧”

“这次姑姑不会斥责你的,你表现了作为一个世子妃该有的气度和愤怒,没有什么不对的”

“姑姑,你知道吗,我从未见过如此安然躺在床上的阿苏勒,我见到的他永远都是温柔的对着我笑着,告诉我哪里好吃,哪里好玩,有空带我到哪里去,你说,阿苏勒是不是累了,累得只想躺在这里,一句话都不跟我们说”羽然带着哭腔说道

“羽然,你别这样,阿苏勒吉人自有天相,好几次都逢凶化吉,这一次也会一样,平安度过去的”

“那他怎么还不醒,他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也该醒过来了,连最有名的大夫都束手无策,还有什么办法”

   宫羽衣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羽然关于羽族秘术的事情。一直以来,她只想让羽然平安快乐的长大,成亲生子,平淡的过一生,并不想要她承担起作为羽族守护神,光复羽族的任务。可如今阿苏勒病重,唯有羽族秘术可以使他起死回生,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了。“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救阿苏勒”

   羽然惊讶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什么办法,姑姑,你快说什么办法,只要能救阿苏勒,我不惜一切代价”

   宫羽衣见羽然如此坚决,“是,是羽族秘术”

“羽族秘术?”羽然不解道

“羽族自古以来都是神圣的一族,其身体也是可以扛百毒,治百毒,其治病救人之术也是无人可比的。只是这秘术需要羽族守护神也就是你与伤者共浴,将体内的疗伤之法传到伤者体内。姑姑知道,你和阿苏勒虽已成亲,但并未有…,所以这方法”

   羽然望了望阿苏勒,“姑姑不必说了,羽然懂了,只要能救阿苏勒,我不惜一切代价。况且阿苏勒是我的夫君,也是我一辈子要托付之人,用此法替他疗伤并未有任何不妥”

“还有一件事姑姑要事先嘱咐一下,此法有一个副作用,虽能救人性命,但伤者恢复之后可能会阶段性失忆,若是阿苏勒不记得你….,又该如何是好”

“我只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样开心的站着我面前,我有信心,阿苏勒不会忘记刻在心底的人,就算他真的忘记了,我也有信心让他重新记起来。”

“既然你这么说,姑姑也就不阻拦你了,我去替你安排一下,阿苏勒这件事宜早不宜迟,迟了恐防有变”

羽然点点头,“有劳姑姑了”


孙家二少

第十四章:惨遭算计---今日更新!!!

  中秋佳节之际,阿苏勒与羽然本来决定一起出门赏月赏花灯。谁知天启皇帝陛下临时召见青阳世子,说是有要事商谈,惹得羽然还闹了一点小脾气,“天天都有要事商谈,什么时候才是尽头,连过节都不放过。”

阿苏勒温柔的笑道,“天启陛下这个时辰召见我,肯定有要事商谈,事关天下苍生,我必须要走一趟了”

“那我们可约定好了,我先去酒馆,你结束之后立马来找我”

“知道了”

“那你快去吧,快去快回”

“好,”阿苏勒走到羽然的面前,羽然一脸茫然,阿苏勒双手捧起羽然的脸庞,覆上羽然的嘴唇,吧嗒一口,温柔的说道“乖乖等我”。旁边的侍女见状都偷笑起来,世子夫妇真是鹣鲽情深,分开这么一小会都受不了...

  中秋佳节之际,阿苏勒与羽然本来决定一起出门赏月赏花灯。谁知天启皇帝陛下临时召见青阳世子,说是有要事商谈,惹得羽然还闹了一点小脾气,“天天都有要事商谈,什么时候才是尽头,连过节都不放过。”

阿苏勒温柔的笑道,“天启陛下这个时辰召见我,肯定有要事商谈,事关天下苍生,我必须要走一趟了”

“那我们可约定好了,我先去酒馆,你结束之后立马来找我”

“知道了”

“那你快去吧,快去快回”

“好,”阿苏勒走到羽然的面前,羽然一脸茫然,阿苏勒双手捧起羽然的脸庞,覆上羽然的嘴唇,吧嗒一口,温柔的说道“乖乖等我”。旁边的侍女见状都偷笑起来,世子夫妇真是鹣鲽情深,分开这么一小会都受不了。

    阿苏勒随着侍卫的带领下启程去皇宫,到了皇宫,“世子在此稍等片刻,容属下禀报一声”。阿苏勒坐在外殿等候。

   羽然收拾好后,便准备去酒馆,早点去选一个好位置,可以看到各种中秋节目还有烟花之类的,想想喝着小酒,吃着小菜,和阿苏勒一起赏着美景,人生岂不乐哉!

阿苏勒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传话的侍卫也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了,也没有看见皇帝陛下出来。

“不知陛下是不是有要事耽误了”

“报,禀报世子,陛下临时有事,不能来赴约了,还请世子改日再来”

    阿苏勒一脸茫然,作为天启皇帝,绝不可能会犯此类错误,定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不便让他知道。今天不知怎的,阿苏勒从出发的那一刻起,就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总感觉有大事发生,但又不想让羽然知道了担心。糟了,得赶紧过去了,羽然还在酒馆等着我。阿苏勒骑着马,一路朝着酒馆方向飞驰。来到酒馆,今天出来看花灯真是不少,人山人海,酒馆门前也拥挤了很多人,阿苏勒远远就看到羽然趴在二楼的窗前,端着酒杯在那品着酒,吹着风,这样的羽然真的很美。以前一直觉得羽然是属于活泼可爱、天真烂漫型的,没想到羽然也有这样的一面,这样知性、柔软的一面。阿苏勒在人群中朝着羽然挥手,羽然斜眼瞥见了人群中的阿苏勒,瞬间欢快起来,终于等到他了,跳跃着像阿苏勒挥手,示意让他过来。阿苏勒边招手,边顺着人群朝酒馆的方向走去,他要赶紧飞奔到羽然的身边,这个傻女人,光顾着喝酒,看风景,都多穿一件衣服,也不怕着凉。

    谁知人群中有一人身穿黑衣,披着一件黑披风,手握一把匕首朝着阿苏勒走来,趁着阿苏勒不注意,刺进了阿苏勒的肚子,连捅几刀后,黑衣人消失在了人群中。羽然眼睁睁的看着阿苏勒倒在了人群中,羽然立即跑下楼,随行的侍卫也跟着跑下去“让让,快让让”

“阿苏勒,阿苏勒”羽然抱着倒在地上的阿苏勒,“你快醒醒,别吓我,你别吓我”

“世子,世子”

“来人,快马加鞭回客栈,立马通知国师,安排最好的大夫给世子问诊,快去”羽然边扶着阿苏勒边安排任务,此时此刻的她必须冷静稳定下来,她是世子妃!

---接下来几篇会有点虐,虐后必甜,大家敬请期待哈


浮屠塔前浮屠灯

【尘羽】夜来幽梦忽还乡(十)

阿苏勒x羽然(羽然视角),羽然黄粱一梦伪“重生”梗,所有ooc系本人一人的锅。


是短小的一章,不过虽然和原著不同,但我至少把相约赏花的剧情还给尘羽了【。】

————————我是ooc的正文分割线———————


少府的孙之邈死了,就在天启皇帝白鹿颜下令开放私库的这天,当街被人杀死了,他护送的那些金锭,也都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砖石。


羽然和阿苏勒跟着白舟月去给乞儿发放吃食,事发地点离他们只有两条街的距离,若不是去了跳蚤窝,他们大概也能做一回目击者了。


白舟月得到消息后先行回了宫。因为发生了命案,羽然和阿苏勒也没了在街上闲逛的心思,将剩下的馒头发完,就直接回了住处。...



阿苏勒x羽然(羽然视角),羽然黄粱一梦伪“重生”梗,所有ooc系本人一人的锅。


是短小的一章,不过虽然和原著不同,但我至少把相约赏花的剧情还给尘羽了【。】

————————我是ooc的正文分割线———————


少府的孙之邈死了,就在天启皇帝白鹿颜下令开放私库的这天,当街被人杀死了,他护送的那些金锭,也都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砖石。


羽然和阿苏勒跟着白舟月去给乞儿发放吃食,事发地点离他们只有两条街的距离,若不是去了跳蚤窝,他们大概也能做一回目击者了。


白舟月得到消息后先行回了宫。因为发生了命案,羽然和阿苏勒也没了在街上闲逛的心思,将剩下的馒头发完,就直接回了住处。


“哎,阿苏勒,你说,这金锭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石头呢?难不成是有刺客杀了孙大人,将金锭偷换了去?”


羽然戳着饭碗里的饭粒。她从早上出门到现在,除了在宫羽衣那儿吃了几口点心,就再没吃别的,加上暴走了一个上午,本来已经很饿了。可也许是顾及阿苏勒的身体,这里的厨子做的饭菜虽然种类不少,可是口味都偏清淡,而且放眼望去,青白一片,连荤腥都少,直看的羽然胃口大减。


“或许吧,只是那么短的时间之内,要将好几车的金锭换成砖石还不被发现,如果真有刺客,也一定不是一人所为。”阿苏勒皱眉,像是在思考什么,不过也只是转瞬就恢复了平常神色。他一面回答,一面从一堆菜叶里挑出一块肉夹到羽然碗里,“这些菜平时我都是一个人吃,时间一长也就吃惯了。今日匆忙,忘了吩咐后厨,所以菜色可能有些寡淡。这一顿你且暂时忍耐,晚上我叫人做几道你爱吃的,多放肉。”


羽然面上赧然,阿苏勒的话,简直就像在说她是个挑食的小孩子似的,赶紧夹了一大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含糊着道:“没事没事,不用麻烦,我也不是很爱吃肉,吃的素净点儿好,对身体好,同甘共苦,同甘共苦嘛!”


说完,她眼睛瞟向一桌的清汤寡水,又觉得似乎把自己的路堵死了,于是窘迫地咬了咬下唇,嘿嘿讪笑两声:“那个,当然如果有肉就更好了,你确定宫里的人不是在虐待你么......”


阿苏勒听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嘴角翘起,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来。


“你看,还是我在你身边好吧,还能逗你开心。天天和宫里那些板着脸的人打交道,不闷坏了也得老上个好几岁!”


羽然说着,不免有些得意。一想到阿苏勒是因为她而开怀大笑,这些天心里积下的阴霾也消了不少。


能让阿苏勒保持心情愉悦,至少说明她不是什么忙也帮不上的。


“是啊,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是开心的。”阿苏勒眼睛定定的注视着羽然,两只耳尖通红,神情又像是她与他分享南淮糕点那天的神情了。


“我,我吃饱了,早上起得太早,现在有点儿困了,我回屋睡一会儿!”


羽然低下头避开阿苏勒的眼神,放下碗筷,蹭地站起来,转身就出了饭厅。


她觉得自己双颊烘热,两个手心也汗涔涔的。不论是分食点心那次,还是这一次,阿苏勒明明都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可羽然就是没办法泰然自若的与他对视。他的眼神那样滚烫,连她一起也烧了起来。


她长这么大,就算是在夺走她初吻的姬野面前,也不曾害羞过。


怎么一场梦之后,面对阿苏勒反倒变得如此容易羞赧,心情也因为他的事而起起伏伏?


羽然转身,望向饭厅里的阿苏勒。


阿苏勒仍坐在桌边,保持着她出来前的姿势,盯着她原本坐的空位发愣。


他的侧影看起来那样寂寞,让她忍不住想要去抱抱他。


对他说,别怕,我在呢。


有什么在心底随着一波一波的海潮被推上了岸,送到了羽然嘴边。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这答案只有四个字,却好似将世间所有最美好的字眼都汇聚在了里头。


然而。


一个然而,又叫她陡然惊醒。


如果这就是梦醒之后她所有反常和所有困惑的全部答案。


那姬野在她心里,又算什么呢?


那个“亲了她,就要对她负责”的姬野、那个临别前口是心非说不喜欢她的姬野,又算什么呢?


—   —   —   —   —   —   —   —   —   —   —   —   —


羽然的午觉睡得不沉,辗转反侧了许久,才刚睡熟没一会儿,就又被侍女唤起了。


“世子妃,公主殿下来了。”


“公主?”羽然支起身,揉揉眼睛,四下探了探头,“阿苏勒呢?”


“世子说有事要出去一趟,很快就会来,让奴婢们不要打搅世子妃午睡。”


羽然点了点头,披上罩裙从里屋出来,看见白舟月坐在客厅的桌前。


“公主请喝茶 。”虽然不喜欢客套,可阿苏勒不在,作为世子妃的她自然也是要有点样子的。


“不用了,谢谢。”白舟月摆了摆手,朝羽然微微笑了笑,眼睛朝羽然身后望了望。


羽然上下打量了打量白舟月。她仍穿着上午那身衣裙,发髻的样式也没变过,看样子回了宫都没来得及休息,就又跑出来了。


“公主你这是又来找阿苏勒吧?真不巧,他出去了。”


羽然刻意将“又”字说的很重,心道这公主府就算离这里再近,一天恨不得往这儿跑八趟也未免太勤了些。


“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我瞧着世子近来气色不太好,最近天冷,世子妃又是南淮人,想必没有什么御寒的衣物,便找了些狐裘给你们送来。”


“噢,那可真是谢谢公主了,送御寒衣物这种事,让下人们来做就好了,哪儿还用得着劳烦你亲自来呀。”羽然说的一脸感动,心里却是翻了好大一个白眼。


白舟月自然是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不过也只是低头笑笑,没有言语。


两个人就这么尴尬的面对面坐着,羽然没话说,白舟月看起来也没有想走的意思。


不行,我得让她快点回去,羽然心里有些烦躁。


“公主殿下的心意,我会向阿苏转达的。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想必公主一定很忙吧?既然狐裘已经送到,就不耽误你在这儿陪我了。”


“既然如此......”


“羽然,公主殿下?”阿苏勒的身影出现在院内,白舟月闻声站了起来,笑着看向他。


羽然心里暗暗道一声不好,还是没能在阿苏勒回来之前把她赶走。


“小舟公主,你怎么来了?”阿苏勒步入客厅,站在羽然旁边。


“没什么,最近天冷,我来给世子和世子妃送狐裘。”白舟月脸上神色与之前没什么变化,可语气却明显比刚才和羽然对话时温柔不少。


“今日之事,听闻金锭都变成了砖石,陛下可有头绪?”阿苏勒问。


白舟月闻言摇了摇头:“如今哥哥和姑姑之间剑拔弩张,哥哥说孙之邈是姑姑推荐的人,那些刺客都是冲着孙之邈去的。可姑姑却说,孙之邈也是经过哥哥同意的,跟她无关。”


“那公主殿下可有什么办法?”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羽然夹在中间,走又走不得,插话又插不上。


“世子不必想太多了,这件事我暂且也没想好如何解决,不如先放一放,反而会有新的思路。今早醒来,我看见太液池边的爬地菊开了,那些花是北陆瀚州引进的,说不定有一些世子家乡的景色,世子想不想去看看?也能顺便带世子妃散散心。”


白舟月说的得体,滴水不漏,可羽然听完却气的直想跺脚。


说什么送御寒衣物,顺便带她散心,白舟月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约阿苏勒去赏花,那里有她羽然什么事,只有她两个在的时候赏花的事提都不提,这会儿又说带她散心了。


她不过就是个“顺便”而已。


“好啊,羽然你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去。”阿苏勒痛快应下,丝毫没有犹豫。


阿苏勒啊阿苏勒,你可真是块木头!


“啊?我可不去,我今天走累了,不想动,要去你们去好了。”羽然脸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打着哈哈,心里却在闹别扭。


阿苏勒要是敢撇下我一个人和这小舟公主去赏花,我就和他绝交!


羽然内心天人交战,看着阿苏勒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公主,那不如就改天吧,爬地菊应该还能开些时日,倒也不急着非要今天。羽然今日起的早,中午又没吃饱,估计确实走不动。”


“谁说我没吃饱?!”羽然不服气的叫道,心里倒是因为阿苏勒的话变得松快许多。


还好阿苏勒没有撇下她。


“也好,”白舟月神色闪了闪,化为一个温婉的笑,“那我就不打搅世子和世子妃,先回去了,改日再一同赏花。”


阿苏勒去院门口送白舟月,羽然站在客厅外的台阶上,伸了个懒腰,觉得浑身通透舒展,甚至想要哼几句小曲儿。


“羽然,你怎么看着这么高兴?”阿苏勒回来,站在厅前的空地,双臂抱胸看着她。


“阿苏勒,等一会儿,我们去太液池看爬地菊啊?”


“你不是说你今天累了?”


“我现在又觉得不累了,怎么样,你去还是不去呀?”羽然杏眼微瞪,挑眉歪着头,一副我看你敢说一个不字的表情。


“去,你是我老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阿苏勒瞧着羽然,笑中带着几分宠溺。


“不过,既然爬地菊是你们北陆的花,估计天启这些移植的一定不如北陆开的好看吧?”


“在我们青阳,爬地菊花开的时候,漫山遍野都是星星点点的黄色,漂亮极了。”阿苏勒说着,眼神像是透过回忆真切的看到了青阳布满野花的草地。


“阿苏勒,等你以后回了青阳,一定要带我去看一次那样的花海。”少女在原地转了个圈,眼睛里亮晶晶的。


“好,我答应你。”少年看着她,心中也像有了光。


孙家二少

第十三章:暗生情愫

几杯酒下肚,羽然牵着阿苏勒的手,“阿苏勒我们走”

“内子不胜酒力,我们就先回去了”说着走出了酒楼。

“你干嘛那么生气啊”

“你被人如此羞辱,我怎么能不生气”

阿苏勒噗嗤一笑,轻轻的捏着羽然气鼓鼓的脸庞说道,凑到羽然的跟前说道“羽然,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羽然急忙推开阿苏勒,小声地提醒道“这是在大街上”

阿苏勒温柔的回道,“知道了,那现在怎么办,饭也还没吃,就这么跑出来了”

“你不说还好,说了我就感觉到饿了,要不我们回客栈吧,姑姑也在那里,反正逛也逛好了,想买的东西也都在这里”

“行,听你的”,阿苏勒把羽然抱上了马,一路飞奔到了之前下榻的客栈。

“姑姑,姑姑”未见其人,先闻其...

几杯酒下肚,羽然牵着阿苏勒的手,“阿苏勒我们走”

“内子不胜酒力,我们就先回去了”说着走出了酒楼。

“你干嘛那么生气啊”

“你被人如此羞辱,我怎么能不生气”

阿苏勒噗嗤一笑,轻轻的捏着羽然气鼓鼓的脸庞说道,凑到羽然的跟前说道“羽然,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羽然急忙推开阿苏勒,小声地提醒道“这是在大街上”

阿苏勒温柔的回道,“知道了,那现在怎么办,饭也还没吃,就这么跑出来了”

“你不说还好,说了我就感觉到饿了,要不我们回客栈吧,姑姑也在那里,反正逛也逛好了,想买的东西也都在这里”

“行,听你的”,阿苏勒把羽然抱上了马,一路飞奔到了之前下榻的客栈。

“姑姑,姑姑”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国师正在休息,不用睁开眼睛都知道是南淮小霸王回来了。

“参见世子,世子妃”侍卫和侍女见到后立即行礼

“起来吧,姑姑休息了吗”

“回禀世子,国师正在午休”话还没说完,羽然没有敲门就进了国师的卧室。

“羽然,怎么嫁人已数月还这么没有礼数”

“姑姑”羽然撒娇道,“就你整天让我学这学那,守各种规矩,我看我嫁给阿苏勒,阿苏勒也没有让我学各种规矩啊”

国师看了阿苏勒一眼,“那是世子宠着你,你可不能恃宠生娇”

羽然也看了阿苏勒一眼,“我知道了”

“对了,我听侍女们说你们今天出去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吃了中饭没有”

“对,我差点给忘记了”阿苏勒行礼,“姑姑,今日是羽然生辰,还没有来的及吃饭,我这就去厨房下碗长寿面,我们一家人一起吃”

“你还会下面”羽然怀疑道

“我还会很多事情呢,以后你慢慢去发现”

“这等小事,交由下人去做吧,堂堂世子,要是被人知道了下厨房,恐会招人笑话的”

“放心吧,姑姑,世子下厨做给自己姑姑和夫人吃,有什么值得笑话的”

“行,那你去吧,正好我们一家人趁着羽然生辰一起吃个饭也好”

阿苏勒行礼后,便往厨房方向,不到一个时辰,长寿面就下好了,三个人围在一起。“阿苏勒,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

“你还好意思说,你一个女孩子,琴棋书画,女工,厨艺,你说你精通哪一样,别的没学到,混迹市井那一套倒是很精通”国师责备道

“姑姑,哪有你这么嫌弃侄女的”羽然嘟着嘴巴说道

“对了,你最会的一套是撒娇”

阿苏勒大笑,“你还笑”,羽然瞪着他

“其实羽然也不需要会这些,家里有一个人会这个就行了”阿苏勒的求生欲也是蛮强的。

“阿苏勒,你就宠着她吧”

吃罢,国师早早回房休息,还是给两个人一点私人空间吧,我总插在中间两人都不能说说悄悄话了。阿苏勒牵着羽然来到客栈附近的一块草地上,两个人坐在草地上,望着天上的星星。阿苏勒特意命人准备了烟花,阿苏勒一声令下,百花齐放。

“阿苏勒,你看烟花”

“嗯,羽然,听说生辰的时候对着烟花许愿,愿望是会灵验的”

“只有你才会相信这种骗小孩的把戏”羽然傲娇的说道

“我宁愿相信”说着阿苏勒手指合十,对着烟花许愿。

“阿苏勒,你许了什么愿?”

“你真想知道?”

“嗯”

阿苏勒拉着羽然的手说道,“我的愿望是羽然能够开开心心,和我永远幸福的在一起,你说,这个愿望会实现吗?”阿苏勒凑到羽然的脸庞前问道。

羽然深情的望着阿苏勒,捧着阿苏勒的脸说道,“阿苏勒,那我告诉你,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阿苏勒温柔的覆上羽然的嘴唇,仔细的描绘着羽然的唇形,羽然也不再羞涩,双手搂着阿苏勒的脖颈,青涩地回应阿苏勒的吻,阿苏勒被羽然这一主动的举动变得异常兴奋起来,舌头灵活的溜进羽然的嘴里,与羽然的舌头交织在一起,直到羽然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最后还在羽然嘴上小啄了一下。“羽然,刚才的话我可当真了,你说出来了,我就不准你反悔!”

羽然笑笑点点头,“不后悔”

------接下来几天楼主不在家,断更几天,敬请谅解,多谢大家支持!!!

浮屠塔前浮屠灯

【尘羽】夜来幽梦忽还乡(九)

阿苏勒x羽然(羽然视角),羽然黄粱一梦伪“重生”梗,所有ooc系本人一人之责。


羽然最近几章情绪容易起起落落,主要是之前的许多小心思和性子没用在阿苏勒身上过,现在一股脑涌进心里,难免摘不清楚造成一时混乱,等过了这个时期就好了.......大概吧......我感觉我写她的心情写的自己都有点内分泌失调了,女人心,海底针【?】

以及,对不起此文中的羽然对白舟月不像剧中那样抱有好感,倒也不是说她讨厌她,只是作为此文中的羽然,戒备心和介意心更重些。

PS:1. 虽然文中用了一句俗语,但是九州里是不是没有太监这种职业?...


阿苏勒x羽然(羽然视角),羽然黄粱一梦伪“重生”梗,所有ooc系本人一人之责。


羽然最近几章情绪容易起起落落,主要是之前的许多小心思和性子没用在阿苏勒身上过,现在一股脑涌进心里,难免摘不清楚造成一时混乱,等过了这个时期就好了.......大概吧......我感觉我写她的心情写的自己都有点内分泌失调了,女人心,海底针【?】

以及,对不起此文中的羽然对白舟月不像剧中那样抱有好感,倒也不是说她讨厌她,只是作为此文中的羽然,戒备心和介意心更重些。

PS:1. 虽然文中用了一句俗语,但是九州里是不是没有太监这种职业?

        2. 因为是羽然视角,所以“夜来”里对阿苏勒的一些心思可能的表达的不太明显,不过仔细看,应该还是能看出来的。

        3. 我还挺喜欢剧里的嬴无翳的,尤其是他和羽然那场对手戏,小丫头和糟老头对垒太可爱了。不过随着剧情走向的变动,他出场可能要晚一些了。

        4. 姬野,一个目前为止只存在在回忆里,明明随时都有可能出场,但仍迟迟没有出场的男人,俗称薛定谔的姬野,我对不起你,为你笔芯【。


————————我是ooc的正文分割线———————


两旁侍卫让开通路,羽然站在门坎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脸上挂上笑容。


“阿苏勒,我回来啦!”


她提起裙摆,迈步进入院内,穿过院廊,看见阿苏勒正站在屋内空处与白舟月说话,看起来颇为开心。


羽然感觉自己嘴角的笑都僵住了。


她因为阿苏勒的事整宿没睡好,一大清早就跑出找姑姑寻求解决之法,还要强打精神装得和平日无二,就怕他因为昨夜的事尴尬,怕他自己本身心下沉重,看到他人为他担心更是愧疚。


结果阿苏勒倒好,非但一夜好眠,这会儿居然还和白舟月有说有笑的,看上去对他自己面临的处境丝毫不担心,亏她为他忧心忡忡这么久!


“羽然!你回来的正好,小舟公主邀我和她去给无家可归的孩子们送饭,你要一起去吗?之后我们还可以再逛逛。”


也许是昨夜睡得安稳,阿苏勒看上去心情确实不错,脸色也比平日好一些。他询问着羽然,语气神色就如往常一样,面对她丝毫没有什么尴尬和不自在。


看来他是丝毫没把昨晚放在心上,他是真的不在意。


我简直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羽然忿忿的想,脸上的笑也不自觉撂了下来。她朝阿苏勒瞪一眼,没有立即搭话,转而看向白舟月。


方才见着羽然,白舟月脸上那抹微微惊讶的神色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这会儿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看上去娴静端淑的样子,只是朝她略略点头。


这个白舟月,贵为一国的公主,平日里没别的事做了吗?怎么三天两头老是往阿苏勒这里跑?就算她这个世子妃只是当初为救姬野得来的空名,可好歹现在占着这个位置还是她!怎么,这是当她不存在吗?!


这两个人,她才来几天,就这样在她眼皮子底下来来回回的,可想而知她没来天启的时候,他们——


“哼!”思及此,羽然扭头看回阿苏勒,剜他一眼。


“羽,羽然,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被国师给数落了?”阿苏勒莫名其妙的被连赏两记怒瞪,整个人看上去一头雾水。


“什么叫又做了什么?在你眼里我就只会闯祸是吧?!”羽然大声质问,生气的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羽然......”


“还愣着干什么呀,不是说要去送饭接济流浪儿吗,再不走都要中午了!”

羽然也不等身后两人,头不回地说。


—   —   —   —   —   —   —   —   —   —   —   —   —


三个人沿着街市慢慢走,一开始赌气走在前头的羽然,因为不识路,现在只得不情不愿的跟在白舟月后头。


一路上,阿苏勒和白舟月交流甚少,他一直走在羽然身侧,偶尔指着街边卖新奇玩意儿的小摊招呼羽然,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然而羽然兴致并不高。刚刚没来由的发了一通火,恐怕在阿苏勒心里,她与前面引路的那个背影相比,差的更远了。


“老板,还是老样子。”


白舟月在一处卖烧饼馒头的摊子前停下,掏出银两。


“公主真是心善。那些孩子们虽然没了父母,不过能遇到你和陛下,就是上天最大的善意。”阿苏勒说着上前帮忙撑起口袋,看着白舟月将吃食一个个装进去。


“这都是哥哥的主意,我不过是给哥哥跑腿罢了。今天是哥哥给嬴无翳开私库的日子,所以他不能来,我就替他去看看。”


“开库?什么开库?”羽然不解。


“世子没有告诉你吗?”白舟月看了一眼阿苏勒,掉转过身,手下装馒头的动作倒是没停,“世子刚到天启时,被嬴无翳关了起来,是哥哥同意开放皇家私库给离国充军饷,他才同意将世子放出来的。”


“也就只关了几天而已,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大事。”阿苏勒像是在解释为何没有告诉羽然这件事,而后接着说:“只是陛下的私库是因为我才开的,当时又连累公主你同我一起关在地牢,归尘心里还是有些愧疚。”


“世子不必太愧疚了,嬴无翳不过就是找个由头罢了。难道你以为没有了你,他就不会为难我皇帝哥哥了吗?”


羽然沉默看着眼前两人配合的动作,心里有什么在咕嘟咕嘟的翻腾。


不怪阿苏勒喜欢夸赞白舟月,她永远都是得体稳重的一副模样,就算昨日为了维护皇帝有些失态,过后也能及时止损,坦承道歉。以前羽然身边年纪相仿的只有百里嬛,那丫头骄纵成性,脾气又坏。羽然常想,即使自己时常惹祸,可也仍比她成熟许多;然而自从见了白舟月,羽然只觉得自己以前所有的成熟都是假的,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娇小姐。不知道白舟月看她,是不是和她看百里嬛是一样的。


于是再一次,阿苏勒什么也没告诉她。告诉她又能如何,她给不了实质性的帮助,就只能瞎操心。


这经历是只属于他和白舟月两个人的,这感觉像在三人之间划开一条界限,隔开了羽然与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


“羽然,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没事吧?”买好分发的吃食,三人接着往前走。见羽然逐渐落到队尾,阿苏勒放慢了脚步,直到和她再次并排。他问的小心翼翼,语气充满关切。


是又怎么了吧,羽然在心里轻叹一口气。


“对不起,我不该跟出来的,搅和了你们的兴致。”


如果自己刚才回去晚了,又或者没有赌气一同前来,阿苏勒和白舟月大约早就相谈甚欢了,哪用得着这样殚精竭虑的顾及她,玩都玩的不痛快。


可有什么办法呢?她越是觉得自己不如白舟月,就越是焦虑;越焦虑,就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简直就是个死循环。


“你看你又说什么胡话呢。我本来也想等你回来一起出来的。你大老远从南淮特意赶来看我,说好了要跟你一起好好转转,我还能撇下你自己出来吗?”


羽然不语,被阿苏勒这样一说,她自己也觉得在说胡话。明明是道歉,听上去却像又在闹脾气。


她来不及仔细咂摸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恼怒和酸涩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确实变得不再像从前的自己。


连日的思虑过度让她实在不想再深究下去,于是索性把所有的一切都归结到那个冗长的梦上。


她当然知道,这些变化也许起因确实是梦,可也并非全部都因为它。


有时候,脑子里似乎有太多东西需要想明白,有时候,又感觉所有问题的症结似乎都在指向唯一的一个原由。她隐约像是抓到点头绪,又莫名害怕将它理清楚。


为什么会不敢确定、会退缩,会犹疑?这又是一个新的问题了。


她有点怀念以前那个想的很少,每天只想着招猫逗狗的自己。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成长?


“羽然,你今天是不是,去找国师询问医治我的方法了?”阿苏勒倏忽间幽幽开口。


“你怎么知道?”羽然诧异的看向阿苏勒,继而反应过来。这不是自然的嘛,她昨天哭的昏天黑地,边哭边说要找姑姑寻救治阿苏勒的法子,明明平时躲着宫羽衣都来不及,今天一早撂下话就跑去找她。


“国师是不是说,她也没有好的办法?”


羽然隔了片刻,这才缓缓点了点头。一面注意着阿苏勒说话时脸上的表情。


“没事儿,羽然。这我早就知道的,你别为这个烦心。”他语气依旧平静,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悲喜,仿佛这个答案早就在他意料之中,“我不想你因为我的事情而不开心。”


“那你就去找那个什么雷碧城,让他——”


“这雷骑真是越来越嚣张了。”白舟月的声音从前面不远处传来,打断了羽然的话。


羽然朝前方看去,只看见一队身着红色盔甲的骑兵队伍正拐过街尾。这就是离国的雷骑兵吗?敢在天启城内明目张胆的巡街,也确实是嚣张。只不过既然离国已经驻扎进了都城,这倒也不足为奇。


只是阿苏勒的反应在骑兵队消失后变的有些反常,他像是刚刚看到了什么,神色凝重,带着一丝疑惑。


“羽然,小舟公主,我今早出门的时候,想起又有些事没办,不如你们先去跳蚤窝,我随后就到。”


“哎,阿苏勒,你等等!”羽然一把拦住说完就要走的阿苏勒,“你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发个馒头耽误不了多久吧,不能等回去再做吗?不然我和你一起去!”


不管是因为什么事,她才不要留下来和白舟月独处,太尴尬了!


被羽然这么一拦,阿苏勒停下了脚步。他盯着羽然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阵,像是要把羽然整个看穿似的。直到羽然从一脸莫名转为脸颊微红,他才移开眼睛,朝她笑笑:“嗯,也不是什么急事,还是先去跳蚤窝吧。”


同羽然说完,阿苏勒转身朝白舟月行礼致歉。白舟月摇了摇头,继续在前头开路。


“阿,阿苏勒,你是不是,又看到什么人了?如果是辰——”想到他刚才异常的神情,羽然一跺脚。不会是和昨晚一样,又看到辰月的人了吧?那她把他拦下,岂不是凭白错失了一次救治阿苏勒的机会?


“不是辰月的人,”阿苏勒飞速否定道,他略微沉吟,好像也对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也不太确定,“我只是以为自己看到了姬野。”


“姬野?怎么可能啊,他不是在边关当军人吗?”羽然愕然,随即露出笑容,“你是太想他了吧。”


“嗯,说的也是,可能是我太想他,看错了。”阿苏勒点点头,注视着羽然的笑脸,“你心情好些了?”


“瞎说什么,我心情一直很好。”羽然掩饰着矢口否认。一想到阿苏勒并不是错过了辰月的人,她心里就稍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然自己的罪过可大了。


“是是是,我们羽然心情一直很好,是我错怪你了。”阿苏勒也笑起来,看上去心情也变得比方才轻快。


“哼,不然呢?”羽然挑眉,睨着眼朝阿苏勒扬了扬下巴。


只是提到姬野,她心里也起了惦念。眼下边外正冷,不知道他在部队有没有厚实的衣服穿,有没有讨人厌的兵头子欺负他。羽然在脑内模拟姬野军中生活的各种状况,走了几步,忽而说,“我也想他。”


“嗯。”阿苏勒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嗨,从军肯定很辛苦,等姬野回来了,我和阿苏勒可得好好犒劳他!羽然心想。


一想到他们三人团坐在一起开怀畅饮的场景,她不自觉开心的笑了起来。


此刻她想的那样入神,暂时忘记了阿苏勒三个月后的劫难,甚至完全没有察觉自己在想念姬野时与从前相比是否少了些什么。


只是开心的想着那个三人又可以聚在一起的、美好又光明的未来。


她看向阿苏勒,他的脸上也挂着笑。


孙家二少

第十二章:羽然生辰后篇

    宫殿外阿苏勒早已命人牵了一匹白色的马,阿苏勒把羽然抱上马,自己也骑了上去。临出发前嘱咐了下人几句,“要是天启陛下或者公主找我,就说我与世子妃今日出去逛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说完就立即驱马向城区驶去。到了城里,阿苏勒便把羽然抱了下来,一只手牵着羽然,一只手拉着马绳,许是太久没有没有出来,羽然对于集市上的一切都感到很兴奋。一会儿拿拿这个,一会儿拿拿那个,一会儿买这个,一会儿买那个,不会儿,马背上就多了许多羽然购买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物品。这不羽然看中了一款牛角梳子,拿起来给阿苏勒看,“阿苏勒你觉得这个梳子好看吗?”

“好看”

“那就好”...

    宫殿外阿苏勒早已命人牵了一匹白色的马,阿苏勒把羽然抱上马,自己也骑了上去。临出发前嘱咐了下人几句,“要是天启陛下或者公主找我,就说我与世子妃今日出去逛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说完就立即驱马向城区驶去。到了城里,阿苏勒便把羽然抱了下来,一只手牵着羽然,一只手拉着马绳,许是太久没有没有出来,羽然对于集市上的一切都感到很兴奋。一会儿拿拿这个,一会儿拿拿那个,一会儿买这个,一会儿买那个,不会儿,马背上就多了许多羽然购买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物品。这不羽然看中了一款牛角梳子,拿起来给阿苏勒看,“阿苏勒你觉得这个梳子好看吗?”

“好看”

“那就好”说完拿起梳子就要走

   店家急忙叫住了羽然,“这位公子,你这还没付钱呢”

   羽然才反应过来,随即指着阿苏勒,“找他要钱”

  店家不好意思的像阿苏勒伸了伸手,阿苏勒看着羽然宠溺的笑了笑,随即从口袋里掏出钱币递给店家,“不用找了”

  店家急忙感谢的点点头,“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走着走着,羽然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阿苏勒,我饿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好,逛了这么长时间,肯定饿了,我看前面有一家酒楼,去的人也挺多的,我们就去那里吧”

“好”说着羽然就拉着阿苏勒的手跑过去。

   走进酒楼,站在门外的店小二一看两位着装华丽,就知道这二位是贵客,急忙上去招呼,“两位公子,要吃点什么,我们酒楼各个菜系都有,随你们点”,并且示意另一位店小二把阿苏勒的马给牵到后院,好生伺候着。

“羽然,我们进去吧”阿苏勒牵着羽然的手淡然的走了进去。

“这两位公子不会是…,不然也不会牵着手”店小二挠挠头,“不管是什么,只要给钱,我们就要伺候周到了”,想想店小二又去招呼下一位客人了。

  羽然一路都被阿苏勒这样牵着,一路经过的客人都对这两人投出异样的目光,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手牵着手,像什么样子。阿苏勒倒是不在意,牵着羽然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几个羽然喜欢吃的酒菜,便吩咐店小二去准备。

“阿苏勒,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你怎么都不在意啊”

“这有什么好在意的,不用管别人说什么,议论什么,我们两心里明白就好了”

  羽然笑笑的点点头。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准备开动的时候,店小二领了两个熟人上来了。

“两位客观这边请”,姬野和赢玉也来到了这家酒楼吃饭,看到了羽然和阿苏勒,姬野径直朝他两走去。“这位客观,这边已经有人坐了,我们酒楼那边还有位置”

  姬野连忙摆手,“不用了,我们是老熟人了,不介意拼个桌吧”

阿苏勒勉强的笑了笑,“当然不介意”

“不愧为青阳世子啊,做人就是宽宏大量”姬野在羽然的旁边坐下,羽然下意识的朝旁边让一让,最后坐到了阿苏勒的旁边,这让她有一种安心的感觉。赢玉公主也顺势坐在了姬野的旁边。

“世子与世子妃今日怎么有兴致出来逛啊,我之前听说世子身体抱恙,不知现在怎么样了”赢玉瞅着这尴尬的气氛,事先挑起了话题

“多亏了羽然的照顾,归尘身体已无大碍,有劳赢玉公主殿下挂记”

“身体康复就好,世子身份尊贵,要是在我天启出了事,恐青阳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阿苏勒笑了笑,“不知公主今日怎么有兴致和姬野一起出来逛街”

“整日待在军营实在够闷,就想着和姬野一起出来找点酒解解闷,没想到这么巧碰到世子和世子妃,实在是缘分安排啊”

“说的是,的确是缘分,为这缘分干一杯”阿苏勒为众人倒满了酒杯

“来,干”众人一饮而尽

“公主刚才有句话说的有道理,青阳世子的确是身份尊贵之人,若非身份尊贵,当日在演武场中,皇帝陛下与离国公也不会处处维护”姬野说道

“姬野,你这话什么意思”羽然站起来怒吼道

  阿苏勒拉着羽然的衣角,示意让她坐下平静下来,“姬野,我自知武功不及你,当日演武场我甘拜下风,至于你最后未能取得将军之位,实属陛下与离国公的决策,与我无关”

“陛下与离国公最后未能兑现演武承诺,还不是因为世子的身份尊贵,怕丢了世子的颜面”

“姬野,切不可妄言”赢玉自知姬野未能取得将军之位,心中有不平,“虽未取得将军之位,你现在也是父亲的得力干将,有此结果,也该足矣”


孙家二少

第十一章:羽然生辰前篇

    羽然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宫里照顾着阿苏勒,都没有时间出去逛逛,这对于南淮小霸王来说日子也是相当的无趣。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阿苏勒身体本身就不好,加上之前的事情,要彻底好起来都要比别人慢一些,时间也要花的长一些。作为青阳世子妃,照顾世子是羽然不可推脱的责任。幸亏皇天不负有心人,阿苏勒的身体也总算是痊愈了。

   阿苏勒算着日子,再过几天就要到羽然的生辰了。虽说阿苏勒早就知道,前几天国师进宫来看望他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他羽然的生辰快到了,羽然从小调皮了些,对于这些事情也不放在心上,这是他两新婚过得第一个生辰,一定要多花点心思,...

    羽然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宫里照顾着阿苏勒,都没有时间出去逛逛,这对于南淮小霸王来说日子也是相当的无趣。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阿苏勒身体本身就不好,加上之前的事情,要彻底好起来都要比别人慢一些,时间也要花的长一些。作为青阳世子妃,照顾世子是羽然不可推脱的责任。幸亏皇天不负有心人,阿苏勒的身体也总算是痊愈了。

   阿苏勒算着日子,再过几天就要到羽然的生辰了。虽说阿苏勒早就知道,前几天国师进宫来看望他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他羽然的生辰快到了,羽然从小调皮了些,对于这些事情也不放在心上,这是他两新婚过得第一个生辰,一定要多花点心思,让羽然铭刻于心,永生难忘。

“知道了,姑姑,归尘明白”

“行,既然你明白就好,我也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快快好起来,这些天闷在宫里,这个小霸王估计都闷坏了”

“姑姑慢走”

   送走了国师,羽然端了药进来,这段时间羽然也是辛苦,煎药都是自己一个人完成的,从来都不放心假手于人。

“姑姑刚来跟你说什么,说这么久”羽然一边喂药一边问阿苏勒

“没什么”

“行啊,阿苏勒,现在跟我姑姑都有小秘密了”

“没有,姑姑说你这些天在宫里都快闷坏了,等我身体好了,带你出去玩玩”

“真的吗”羽然惊讶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等到那时候,你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酒,我都奉陪”

“一言为定”羽然做出拉钩的姿势

   阿苏勒宠溺的笑了笑,拉钩。

“不过,我现在感觉她越来越像你姑姑了,进宫来只和你说话,都懒得理我了”

“怎么,你还吃醋了”

“才不是,是你姑姑才好,让她一直管着你,我就不用那么拘束了;不过像你这样懂礼数,文雅的人,不用她管,也能做的很好”

“羽然,咱两可是拜过堂的正式夫妻,还分你我,你姑姑就是我姑姑啊”

“少臭美了”羽然拿上药喝完的空碗准备走出去了

   阿苏勒一把拉住羽然,让她倒在自己的胸膛,“羽然,等到你生辰的时候我们出去吧”

   羽然立马从阿苏勒的怀抱里爬了起来,“生辰?”

“姑姑说得对,你果然对你自己太不上心了,大后天是你生辰,你不记得了”

“哦,是的,你不说我都不记得了,往年的生辰都是和姑姑一起过的”

“那未来的日子,每一个生辰我都会陪你一起过”

   羽然莞尔一笑点点头。

   等到日子,阿苏勒的身体也是完全痊愈了。羽然一早上就起来梳妆打扮。

“世子妃,今天要梳个什么发髻?”

“今天的话,就把我的头发盘起来吧”

“这…”

“有什么难度吗”

“不是,主要是盘发髻一直都是男子的方式,你今天是和世子一起出门,恐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的,我今天就是要梳男子的发髻,还要穿上男子的衣服”,望着侍女面露难色,”你们不知道,出门在外,男儿身方便”

   既然是世子妃吩咐,也只能照办了。

   阿苏勒收拾完毕,敲门走进羽然的闺房,望着似乎是男子的背影,走上前去准备询问,谁知羽然一回头,凑到他跟前,灵动的问着他,“阿苏勒,我这样好看吗?”,随即在他旁边转了转。

    阿苏勒不禁回忆起初次南淮相遇,她也是这样一身男儿装,他还错把她认成公子。阿苏勒不禁望着羽然宠溺的笑了起来,“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谁知羽然手持一把扇子,拖着阿苏勒的下巴说道,“我看这位公子生来秀气,文雅逼人,可否与本公子春宵一刻啊,价钱都好商量”

    阿苏勒笑了笑,一把公主抱起羽然,“要是别人想与我春宵一刻,自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不过若是这位公子的话,我免费为你服务”说着亲上了羽然,旁边看着的侍女都偷笑起来,世子和世子妃真的挺会玩的,真是羡煞旁人啊。

    羽然被阿苏勒亲的喘不过气了,看着身旁的侍女都偷笑起来,羽然立即推攘着阿苏勒,“阿苏勒,快放我下来,旁边人看了都笑话”,谁知阿苏勒抱得更紧了,径直走了出去,羽然见阿苏勒也没有把她放下的想法,只能双手搂着阿苏勒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胸膛,真是羞死人了。


浮屠塔前浮屠灯

【尘羽】夜来幽梦忽还乡(八)

过渡章节真的难写,感觉我写着写着就崩了【。


————————我是ooc的正文分割线———————


羽然来到宫羽衣下榻的驿馆时,宫羽衣正坐在前厅的矮几上写信。


“你今日倒是起得早。”


宫羽衣说着,头也没抬。


“嗨,我也想多睡会儿,这不是姑姑你找我嘛!”羽然眼珠转了转,将自己整夜没有睡沉,一大清早就醒了准备来找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凑近宫羽衣“给国主写信呐?”


“这里的情况得告知他一下。”宫羽衣抄起空着的那只手,将桌上一盘点心朝羽然推了推。


羽然索性坐到宫羽衣旁边,揶揄道:


“是告知你的情况吧?想不到姑姑平时看着那么严肃,对国主还挺温柔的。”


她...

过渡章节真的难写,感觉我写着写着就崩了【。


————————我是ooc的正文分割线———————


羽然来到宫羽衣下榻的驿馆时,宫羽衣正坐在前厅的矮几上写信。


“你今日倒是起得早。”


宫羽衣说着,头也没抬。


“嗨,我也想多睡会儿,这不是姑姑你找我嘛!”羽然眼珠转了转,将自己整夜没有睡沉,一大清早就醒了准备来找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凑近宫羽衣“给国主写信呐?”


“这里的情况得告知他一下。”宫羽衣抄起空着的那只手,将桌上一盘点心朝羽然推了推。


羽然索性坐到宫羽衣旁边,揶揄道:


“是告知你的情况吧?想不到姑姑平时看着那么严肃,对国主还挺温柔的。”


她一边观察着宫羽衣的表情,一边捻起点心。醒的太早,这会儿确实有些饿了。


“这大抵就像世子对你那样吧。世界很大,人各不同,找个对你温柔的人不容易,你要好好珍惜。”


羽然的手停在嘴边,点心才塞进嘴里一半,听了这话,另一半怎么也塞不进去了。


“你跟国主是相互利用,干嘛又要扯上我们。”


“在你心中,我跟国主的关系就是这样的吗?”宫羽衣重重搁下笔,偏过头质问。


羽然没了吃东西的心情,将点心放下,眼神落在桌上,沉默不语。


姑姑拿国主他们之间的事与她和阿苏勒比较。她不清楚姑姑和国主之间到底算什么,只是,他们催她和阿苏勒成婚确实是为了下唐和青阳的盟约,而她和他成婚又确实是为了救姬野,一环一环的,说到底也都逃不脱利用二字。


之前她没仔细想过这些,现在想来,从最开始,阿苏勒对于成婚这件事,也是迫不得已的。凭白被送来下唐和亲,远离家乡,和家人朋友一别就是数余年。


当初羽然只想到自己对和亲十分抵触,觉得所有人都算计她,还特意去找阿苏勒,盘算着要如何说服他在国主面前拒绝这门亲事。但她没想过,他是个体弱多病的下唐质子,寄人篱下,背负着使命前来和素不相识的人成婚也是身不由己,又怎么可能简单一句退婚就能了事的。


然而阿苏勒那时却爽快的答应了她。


他总是对她有求必应的。


她怂恿他去说退婚的事,他说好;她告诉他,她手串上的铃铛一响他就必须立马出现,他说好;她说阿苏勒我们成婚吧,为了救姬野,我们什么苦都能忍受,他仍只说好。


阿苏勒永远满足她的无理要求,可她从来没想过问问阿苏勒,问问他的真实想法,问问他愿不愿意。


她的心里只装着自己关心的,却从来不曾静下心来倾听他。


阿苏勒是个善良的人。


于是所有人都把阿苏勒当成了筹码。


国主和姑姑因为他是青阳世子而利用他;天启的皇帝因为他是天驱大宗主而利用他;辰月的人因为他拥有狂血利用他;而她一面唾弃着这些,一面也在无意中为了自己利用了他。


“你是他的新婚妻子,他身体不好你当然得多照顾照顾他了。”


见羽然半天不言语,只是低着头,宫羽衣放柔了语气。


“新婚妻子”这个词重重的击在羽然心上,一下一下,像是要击穿个窟窿来。


她想起阿苏勒以前常常提起的那个叫苏玛的女孩,他最宝贝的那根骨笛就是苏玛的遗物,他说她是他们草原上最漂亮的女孩。


苏玛一定是这世上顶顶好的姑娘,才会被有一颗柔软内心的阿苏勒时时挂记着。


若不是因为来下唐的路上遭遇不测,苏玛大概也不会死;若不是因为要来下唐当质子,阿苏勒和苏玛该是早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哪里还轮得到她这样自私的人来做他的妻子。


大婚那日,阿苏勒说喜欢自己。然而没了苏玛,这喜欢,又要怎么才能确定并不是对现实妥协之后万般无奈的移情?


如果这喜欢确实是真实存在的话。


可就算是,如今也已经是“到此为止”的过去时了。


有比她更好的女孩子出现了,一个让他时时挂在嘴边夸赞的女孩子。


他不再喜欢她,所以,昨夜当她哭着说不要他死,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时,他什么也没有回答。


阿苏勒不再说好,因为他已经不想再迁就她。


他厌倦了吧。


“我知道你心里牵挂的是那个叫姬野的孩子。这个世界上最难解的绳子,就是一个人,牵挂另一个人,很多时候我们都由不得自己。”


宫羽衣瞧着羽然仍旧默默不语,轻叹道。她慈爱的拍了拍羽然的头顶,像是洞悉了羽然的心事。


若是以前,她说的可能确实不假。


只是这次她猜错了。


羽然确实牵挂着一个人,不由自主的老是想些有的没的。


不过这些恼人的患得患失,全都是因着另一个人。


—   —   —   —   —   —   —   —   —   —   —   —   —


“姑姑,你知道阿苏勒的病,要怎么才能治好吗?”


想到这次来找宫羽衣的目的,羽然强迫自己收起心思。以前的她是想的太少毫无城府;现在又想得过多,不分缓急。


左右都是比不上成熟稳重的白舟月的,她在心中哀叹,瞬间又恨不得掐自己一把: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宫羽衣见羽然小脸上表情变了几变,只道她是终于听进了自己的劝说,十分欣慰:“怎么,知道关心世子了?”


“哎呀姑姑!”宫羽衣的语气让羽然一阵羞恼,“我没跟你闹着玩儿,我是认真的,你有没有办法治好他的病?”


“世子这毛病,是因为体内的气机不畅,血脉壅滞所致。 他本身元气空虚,眼下也就只能维持现状。”


“所以就是说,连姑姑你,你也治不好他?姑姑你那么厉害,一点办法也没有?阿苏勒元气不足,不能靠外界输注给他吗?”羽然不死心,仍旧不依不饶的问。她有些焦躁,双手不自觉抓住垂在桌面下的衬布。


她不信没有办法挽救阿苏勒的性命,姑姑是已经凝羽许久的羽族人,一定会有法子的啊!


“你姑姑我也不是什么都会,之前我替世子诊治,察觉他体内壅滞的血脉外似乎有一层屏障阻隔,想要突破屏障,光靠外力输注恐怕也无济于事,而且这种真气屏障我以前从未见过,强行突破它调转气机,可能反而会让世子元气大伤,加重病情,甚至危及生命。”


“可是......”


宫羽衣再次给出否定的答案,将怀着渺茫希望的羽然彻底击溃。


如果连姑姑都束手无策,阿苏勒又不肯去找辰月的人,那还有谁能救他?


“羽然,出什么事了,世子病情又加重了吗?”见羽然咬紧下唇,肩膀轻轻颤抖,宫羽衣发觉事情似乎比她想的严重。


“......没,没有,昨天阿苏勒不太舒服,我有些担心,就问问你。姑姑,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找你。”


“羽然,羽然——”


不理会宫羽衣在身后的呼唤,羽然径直离开驿馆,乘上返回宫里的马车。


她没有告诉宫羽衣实情。如果宫羽衣知道阿苏勒只剩三个月生命,肯定会告诉百里景洪,就算她本人不算计阿苏勒,谁知道百里景洪又会打什么主意?既然姑姑也没有救治的办法,这件事也就没有必要告诉她了,虽然不知道这件事如果泄露出去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可羽然就是隐隐觉得,有关阿苏勒的生命时限,除非必要,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


羽然坐在马车里,只觉心中有千斤重,思虑过度和睡眠不足,让她两个太阳穴一条一条的发疼。一时间,无望的无力感如海潮席卷而来。


不,一定还有办法的,羽然拧了下自己的腿,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还不到放弃的时候。


眼下就只剩辰月能救阿苏勒,我一定要找到说服阿苏勒接受辰月帮助的方法,无论是不是他自愿。羽然想着,暗暗下了决心。


这一次,不管阿苏勒还会不会对自己说“好”,她都要成功。


就算是自己最后一次任性,最后一次自私的要求。


就算从此以后阿苏勒怨恨她,与她形同陌路,两不相见,她都要成功。


必须成功。


无论如何。


孙家二少

第十章:霸气抢夫后篇

“你们过来”羽然招呼侍女过来,“刚才世子的药已经抓过来了吗?”

“禀告世子妃,世子的药已经全部抓回来了”

“行,药放在哪里了,我亲自去煎药”

“就放在宫中的厨房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侍女行礼告退,羽然便急冲冲的向厨房奔去,太医说过,阿苏勒要及时吃药,切不可耽误了时辰。来到厨房,羽然按照单子上抓药,煎药,按照太医的说法,这个药需要煎两个时辰,小火慢炖,离不开人。羽然便摆了一个小板凳,坐在药炉边上,拿着扇子在那慢慢的扇。扇的整张脸上一块白一块黑的,被烟呛得直咳嗽,站在一旁的侍女见到此情此景,急忙说道“世子妃,这种粗活累活交给我们下人干就行了,你不需要亲自动手”

“...

“你们过来”羽然招呼侍女过来,“刚才世子的药已经抓过来了吗?”

“禀告世子妃,世子的药已经全部抓回来了”

“行,药放在哪里了,我亲自去煎药”

“就放在宫中的厨房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侍女行礼告退,羽然便急冲冲的向厨房奔去,太医说过,阿苏勒要及时吃药,切不可耽误了时辰。来到厨房,羽然按照单子上抓药,煎药,按照太医的说法,这个药需要煎两个时辰,小火慢炖,离不开人。羽然便摆了一个小板凳,坐在药炉边上,拿着扇子在那慢慢的扇。扇的整张脸上一块白一块黑的,被烟呛得直咳嗽,站在一旁的侍女见到此情此景,急忙说道“世子妃,这种粗活累活交给我们下人干就行了,你不需要亲自动手”

“不用了”羽然一边咳嗽一边摇手,“不用了,阿苏勒的药我亲自煎放心一点,你们都下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我这边不需要你们帮忙的”

“是”

    两个时辰之后,羽然把药倒进药碗里,烫的羽然的手指都红了一片。羽然端着药碗走向了阿苏勒的寝殿。侍女们见到世子妃走了过来,慌忙行礼,“参见世子妃”

“起来吧,帮我开门”

见侍女没有动静,“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

“里面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吗,看来我这个世子妃平时待你们太好了”

“奴婢不敢”侍女们急忙下跪,“只是刚才世子苏醒过来,奴婢们准备去告诉世子妃,没想到公主殿下突然到访,两人现在在里面谈话,奴婢们也不敢打扰”

    好你个阿苏勒,我刚才那么细心的照顾你,还替你沐浴,擦拭身体,害的我…,你都没有醒过来,人家一过来,你就醒了。算了,人家两个正在闺房密谈,你侬我侬,我过去岂不扫兴,想想,羽然准备把药碗放下离开。

“凭什么我走啊,我才是明媒正娶,世人公认的世子妃,要走也是她走啊”

“把门打开,我要给世子送药”

“是”

   羽然大步流星的走到阿苏勒的床前,望着刚刚苏醒,脸色还很苍白的阿苏勒,格外的心疼。不过还好,他终于醒过来了

   端起药碗,“你醒了,快把药喝了”羽然拿了一勺药,吹了吹,递给阿苏勒,“小心烫”,阿苏勒望着如此关心自己的羽然,宠溺的笑了笑,乖乖的喝了药。

“对了,刚才没有注意,原来公主殿下也过来了啊”

“是啊,我听说世子身体抱恙,所以特意赶过来看看”

“哦,我们家阿苏勒就是近日过于劳累,加上今日演武场之事,所以身体有些抱恙,有劳公主殿下惦记了”

   公主勉强笑了笑,“既然我看世子身体已无大碍,我就不打扰了,世子吃完药还是好好休息吧”

“那我就不送了,公主殿下慢走”

   等到侍女关上门,羽然就放下药碗,“好你个阿苏勒,我那么辛苦的照顾你,你都不醒;公主殿下一来,你就迫不及待的醒了过来”

   阿苏勒望着吃醋的羽然,觉得格外的可爱,宠溺的笑笑不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你们谈笑风生的,现在人家走了,连话都不说了,那好,我现在把她再请回来”说着羽然就要往外走。阿苏勒一把把羽然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贴近自己的胸膛,“我在昏迷中迷迷糊糊知道你一直都在照顾我,因为你,我才醒过来的”

   羽然被阿苏勒搂的紧的快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小脑袋露出来,“你知道就好,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长时间,我替你擦汗,洗澡,还看到你的…”

“看到什么?”阿苏勒坏笑道

“没什么,赶紧把药喝了”羽然又一次把药端到阿苏勒的嘴前,喝了一口,“这药怎么这么苦?”

“怎么会,我明明还加了蜜饯”羽然迅速尝了一口,“不..”阿苏勒一把擒住羽然的嘴唇,舌头灵活的溜进羽然的嘴里,把羽然嘴里的药引到自己的嘴里,好长时间才可放开,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的说道“原来我夫人嘴里的药才是甜的”

“阿苏勒,你怎么一醒来就耍流氓啊”

   阿苏勒自作无辜道,“我怎么耍流氓了,我喝我夫人嘴里的药就是耍流氓了,那你帮我洗澡的时候看到我的..,那不更是耍流氓吗”

羽然瞪大眼睛,“你都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

“太好猜了,你帮我沐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地方,也只有那里了吧”

“不跟你说了,快把药喝了,太医说了,只有按时吃药,你的身体才能尽快痊愈”

   这一次阿苏勒乖乖的把药喝完了,放下碗,认真的跟羽然说道,“羽然,你是我的夫人,要学会的一件事,就是看到我的身体要面不改色,毕竟”阿苏勒停顿了一下,坏笑道“以后我的身体可以给你看个够”

“谁要看你的身体”这才刚刚醒了,阿苏勒就已经把羽然撩到脸红了,“乖乖吃药,好好休息,别没事总是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不宜身体恢复。”真不知道阿苏勒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以前在南淮的时候不是这样啊,难道成亲之后就变样了。

“好,夫人,也就是说我要赶紧把身体养好,身体好了,就可以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吧,不对,不仅可以想,还可以将其付诸于实践”阿苏勒大笑道

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孙家二少

第九章:霸气抢夫前篇

    "阿苏勒,阿苏勒”羽然的哭喊声响便了整个演武场,场面也是一片混乱。天启皇帝立即下令让侍卫护送阿苏勒一行人到别苑休息,又紧急下令让太医院会诊,竭尽全力抢救青阳世子。阿苏勒被扶到床上,禀退左右,只留下太医和羽然,太医在床边把脉,羽然在一旁照顾。

“太医,阿苏勒身体怎么样”

    太医仔细诊了一下世子的脉,再看看世子苍白的脸庞,思忖了一会儿,“回禀世子妃,世子近日偶感风寒,伤寒未愈,又加上今日演武场用力过猛,如今内伤外伤兼具,想要彻底好起来恐怕不易,需要些时日。”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待我开几副...

    "阿苏勒,阿苏勒”羽然的哭喊声响便了整个演武场,场面也是一片混乱。天启皇帝立即下令让侍卫护送阿苏勒一行人到别苑休息,又紧急下令让太医院会诊,竭尽全力抢救青阳世子。阿苏勒被扶到床上,禀退左右,只留下太医和羽然,太医在床边把脉,羽然在一旁照顾。

“太医,阿苏勒身体怎么样”

    太医仔细诊了一下世子的脉,再看看世子苍白的脸庞,思忖了一会儿,“回禀世子妃,世子近日偶感风寒,伤寒未愈,又加上今日演武场用力过猛,如今内伤外伤兼具,想要彻底好起来恐怕不易,需要些时日。”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待我开几副药,记得按时给世子服用,假以时日,世子应该能痊愈”

“好,多谢太医,来人,随太医出去抓药”

    等到太医和侍卫等人皆退了出去,羽然吩咐下人打了洗澡水,太医临走时说是要给世子用药草熏个澡,驱驱身体的寒气。

    羽然生涩的褪去阿苏勒的外衣,害羞的撇过脸去,闭着眼睛,不敢直视阿苏勒的身体,旁边的侍女见状,急忙说道,“这等小事,还是交由奴婢们来做吧”

    羽然摆摆手,“不用,这件事情必须由我亲自来做”,阿苏勒的身体怎么能随便让别的女人碰呢。真是的,我自己夫君的身体我怎么还不敢看,随即正过脸来,直视阿苏勒的身体。随着一层层的褪去,从外衣到里衣,之前没有发现,阿苏勒的身材有这么好,该有的地方都有。羽然不禁望出了神,直到侍女的提醒,“世子妃,世子妃”

“嗯”

“那个,该脱世子下身的衣服了”

    羽然听到后,整个脸都红了,虽说两人已结婚数月,但是也没有发展到这种地步啊,别说下身了,就连阿苏勒的上身今天也是头一次见到,虽说是夫君,可是也太难为情了。如今到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羽然屏退左右,侍女行礼告退之后,羽然把阿苏勒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身上,把阿苏勒侧翻过来,另一只手慢慢放在阿苏勒的腰上,轻轻的褪去阿苏勒的下衣,谁知阿苏勒一个侧翻,正面对着羽然的眼睛,羽然立即双手蒙上眼睛,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迅速脱下阿苏勒的下衣,赶紧摸着被服给阿苏勒盖上。才放下遮着眼睛的手,脸庞比之前更红了,身体的温度也在迅速上升,明明正值秋季,却感觉比夏天还要燥热。这是羽然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身体,虽说从小混迹于市井,早已把自己看成了男孩子,比一般待在闺中的大家闺秀对于这种事情要淡然了许多,但是真正碰到了,还是止不住脸红了起来,终究还是个女孩子。不过幸亏是自己的夫君,倒也是没有那么尴尬了,至少底下的侍卫侍女也不会议论纷纷,人家两人可是明媒正娶的夫妻,这种事情太正常不过了。

    羽然传唤侍卫过来,让他们连人带被服一起放进浴桶里面,然后再把被服抽出来。等到一切完成之后,羽然屏退左右,拿起毛巾替阿苏勒轻轻擦起身体来。她从未如此认真的看过阿苏勒的身体,也从不知道一个年年轻轻的少年身上竟有这么多旧伤疤。有的是剑伤,有的是鞭伤。她曾听别人说过,阿苏勒作为一个生来就为青阳世子的人,除了拥有世人皆知和羡慕的权利和荣华富贵之外,还有世人不知的苦痛和历练。从小体弱多病的他也会坚持晨练,骑马,射箭,读书,音乐样样精通。倒真是与我一点都不一样,羽然情不自禁的说道。羽然温柔的擦拭着阿苏勒的身体,好久,等到药劲过去之后,命人进来,把阿苏勒又再一次抬到床上,盖好被子,轻轻的关上门。不知道这个傻小子什么时候能醒。


浮屠塔前浮屠灯

【尘羽】夜来幽梦忽还乡(七)

尘羽在我眼里就是俩个傻崽傻妹。他们两个(尤其傻妹)想要搞清楚对方/自己的心意,还需要点时间,而且姬野那条线,我想要尽量给个较为合理的交代,就算是伪“重生”后的羽然,感情的转变也该有个过渡,毕竟人潜意识里真正渴求的是什么,在被自己清楚地认知了解前,也还需要一个过程(我在说啥)。


PS:我终于写完这个夜晚了_(:з」∠)_。


————————我是ooc的正文分割线———————


“世子妃,奴婢们伺候您沐浴。”


“哦,哦......我自己来,自己来,你们先下去吧,洗好我叫你们。”羽然懵懂的被侍女们除去外裙,搀扶着踏入沐浴用的木桶,正要被伺候盥洗时才回过神来。她坐进浴桶,整个人...

尘羽在我眼里就是俩个傻崽傻妹。他们两个(尤其傻妹)想要搞清楚对方/自己的心意,还需要点时间,而且姬野那条线,我想要尽量给个较为合理的交代,就算是伪“重生”后的羽然,感情的转变也该有个过渡,毕竟人潜意识里真正渴求的是什么,在被自己清楚地认知了解前,也还需要一个过程(我在说啥)。


PS:我终于写完这个夜晚了_(:з」∠)_。


————————我是ooc的正文分割线———————


“世子妃,奴婢们伺候您沐浴。”


“哦,哦......我自己来,自己来,你们先下去吧,洗好我叫你们。”羽然懵懂的被侍女们除去外裙,搀扶着踏入沐浴用的木桶,正要被伺候盥洗时才回过神来。她坐进浴桶,整个人只有肩头以上的部位露在水面外。浴汤温度正好,水汽蒸腾,不一会儿便将整个室内罩的雾气缭绕。


羽然心不在焉的往身上撩了几下水花,眼神游离在浴汤表面漂浮的片片花瓣间。


刚刚在院子里,她完全因为阿苏勒大限将至慌了神,又因着这些天来积压的零零总总有的没的情绪,哭得形象全无,不管不顾的把眼泪鼻涕蹭了阿苏勒一身,当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完全是情感使然。可这会儿她稍微缓过神来,一想起自己刚才的样子,没来由的觉得面上一阵热。


她自然是不要阿苏勒死的,可永远在一起呢?以前的羽然总是祈祷着,希望她、阿苏勒和姬野能永远都是好朋友,永远都在一起。明明都是永远,然而现在想来,那时说的却又和刚才哭诉的不同。那时的永远,一想到就让人高兴地紧,可刚才她口中的永远,是个多么暧昧的词,就算仅仅是此刻回想,也只觉的让人喘不匀气。


她说她不要休书,她说想和阿苏勒永远在一处。


羽然双手捧住两颊。不知是因为浴汤氤氲的水汽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脸烫的发胀。她那样说,简直就是在......


思及此,她的心里同时生出羞涩与困惑。她为自己的言行感到羞赧,又对做出这样反应的自己感到不解。虽说她知道自己自从大梦一场之后,对阿苏勒和姬野的态度与前不同,但那难道不是因为担忧阿苏勒真如梦中般遭遇不测,难道不是因为不甘心梦里的他忘记了自己吗?她不再时常想起姬野,难道不是因为对阿苏勒的过度担心,分走了自己大部分的精力?


她想不明白, 两种相悖的情绪在她脑海里碰撞,搅得她大脑一片混沌,昏昏沉沉。


如果说她对自己刚才的举止困惑不解,那么阿苏勒当时又是什么反应呢?


羽然仔细回想,回想在她哭得梨花带雨的空档,环抱着她的阿苏勒是怎样的表情。


可许是她哭得太投入,竟然连半点都回忆不起,只记得阿苏勒怀中的月麟香气,记得他拍在她背上安抚着的手,记得她哭得差不多时,他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用帕子轻轻擦拭她的脸,又嘱咐侍女带她去洗漱沐浴。


她记得这些,但却不记得他脸上是什么神情。


也不记得他对她说了什么。


阿苏勒什么也没说。


她哭得那样凶,执着于他的生死,执着于要与他永远在一起。


而他只是沉默着安慰她,什么也没说。


羽然想起大婚那晚,阿苏勒的表白。


他说,羽然,我喜欢你。


他还说,可我就到喜欢为止了。


就到喜欢为止。


是不是阿苏勒对她的喜欢真的停在了大婚那天,所以对她的哭诉毫无反应。


是不是他喜欢上了别人,所以才一心想要给她一份休书。


白舟月的脸与梦中那个瑟缩着躲在她身后的阿苏勒交替浮现在羽然身前那片浴汤之上。她烦躁的将水面搅碎。


人影散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强压下心头的异样,羽然有些生自己的气。


想不明白的东西就不要再想,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破解阿苏勒三个月后劫数的方法,没有什么比他的生命更重要,我怎么还有心思考虑别的?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下沉,将自己整个没入浴汤之中。


“羽然,你,你洗好了么?”


“咳咳咳!!!”阿苏勒的声音忽然出现在门外,惊得沉思中的羽然猛地呛了一口水,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羽然,你没事吧?!”听到羽然的呛咳声,阿苏勒隔着门焦急的询问。


“没,没事,咳咳,我没事,怎么了啊?”羽然抹了一把脸,侍女们闻声从候厅赶来,将她扶出浴桶,替她擦拭,换上衣裙,用布巾裹住她湿漉漉的长发拭干。


“哦,我过来是想告诉你,我刚才叫人煮了些冰糖百合马蹄羹等你一起吃,你要是还没洗好,我让下人呆会儿再给热热。”


“不用,我洗完了,这就出去!”羽然说着,也不顾头发仍是半干,连忙紧走几步来到门前就要推门。


想了想,手停在门上,却没了动作。


“我头发还没干,你先吃,我一会儿再去。我爱吃凉的,你叫她们先放着吧。”


说完,羽然屏息立在门前,瞧着映在门棂上隐约的人形光影。


半晌,门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应承。


“好。”


人影散大消失,脚步声也渐远,羽然舒了一口气。


经历了这样的一个夜晚,她想不出看到阿苏勒的自己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也想不出阿苏勒看到她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羽然明明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最痛恨拖泥带水优柔寡断的人,却仍是退缩了。


她在期待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她不知道。


可又隐隐感知到,有什么正在她体内某个角落疯狂滋长,逐渐失控。


等到羽然头发彻底被擦干束好,从沐浴之间出来,阿苏勒早已不见了踪影。


“世子说今夜有要事需在书房查看卷宗,叮嘱奴婢们服侍世子妃先行就寝,还叫世子妃不用等他。”


“哦。”


阿苏勒也在躲她吧。


羽然坐在卧室床边,埋头默默吃着仍是温热的马蹄羹。


他还是叫人热了这羹汤。


她吃掉碗里最后一点羹,就着侍女手中的水杯漱了口,身子一歪,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床上。


羽然将一只搭在脸上盖住双眼。


梦醒之后,她好像变了。


阿苏勒,是不是也变了。


她这么想着,只觉两眼又涨又涩。


方才哭得太久,怕是眼睛都哭肿了。


—   —   —   —   —   —   —   —   —   —   —   —   —


隔天一早,羽然醒来的时候,阿苏勒仍在书房的榻上睡着。她蹑手蹑脚替他掖了掖被角,坐在了他身侧。


阿苏勒看起来睡得很熟,睫毛像小扇子一般在下眼睑投下阴影,随着呼吸起伏微微轻颤。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这一觉并未被梦魇魇住。


当初南淮初见,阿苏勒在梦里哭成了泪人,这才险险从她的“魔爪”底下逃脱。


羽然嘴角挂上一丝浅浅的笑,她自己倒是没有察觉。


那时候,他的眉毛蹙的那样紧,这会儿倒是十分舒展。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眉骨上方凭空描绘着形状。


阿苏勒的眉毛生的真好看,墨染似的,在他暖玉色的皮肤之上,却也不显得突兀。


手指下滑,依次绘出阿苏勒其他五官的轮廓。


每一样都浓淡适宜,好看的恰到好处。


羽然的目光在阿苏勒脸上逡巡,在心里默默描画。


她一直都知道阿苏勒生的好看,她总说他比她这个女孩子还要秀气。


她以为自己对这种类型的长相只有羡慕之心,她以为她心目中完美的男子形象该是姬野那样,肤色黝黑,眼窝深邃,唇齿饱满,像风滚砂砾。


却不曾想过有一天竟然也能这样看着阿苏勒的脸,不愿再移开眼。


心像浸在一汪湖泊中,水底的游鱼浮虾不住地吐着泡泡,飘飘摇摇托着她的心向湖面上浮。


“嗯......”


阿苏勒像是梦到了什么,发出黏黏糯糯的一声轻哼。


羽然回神,脸上温度又起,想猛地弹开,又怕搅了对方清梦。


好在阿苏勒也只是这么一声,没有转醒。羽然轻轻抚了抚胸口,蹑手蹑脚从榻边站起。


她又瞧了阿苏勒一会儿,确定他并无梦魇迹象,这才离开书房。


她不该在这儿耽搁这么长时间的。


她还有问题要去问,她还有事情要去办。


羽然来到院中,抖了抖衣衫,刚想同下人说自己要去宫外找宫羽衣,阿苏勒醒了叫他不用担心,就看见宫羽衣身边常年伺候的婢女前来,通知她前去驿馆一叙。


浮屠塔前浮屠灯

【尘羽】夜来幽梦忽还乡(六)

阿苏勒x羽然(羽然视角),羽然黄粱一梦伪“重生”梗


人生不过是充满选择支的游戏罢了,有时候你只是说了一句不同以往的话,做了一件不同以往的事,就会改变整个命运的轨迹。


PS:emmmmmm,这个夜晚好长,我还没是写完。而且写的时候网易云很骚气的一直给我循环一生等你,于是,ooc了_(:з」∠)_。


————————我是ooc的正文分割线———————


“羽,羽然,你怎么不说话啊。”


遣散了院内待命的侍女,阿苏勒回过身,不知所措的看着羽然挑了一阶干净的石阶,背对着他坐了下来。


“阿苏勒,过来坐吧。”


羽然倒也不看他,只是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阿苏勒白天就是...

阿苏勒x羽然(羽然视角),羽然黄粱一梦伪“重生”梗


人生不过是充满选择支的游戏罢了,有时候你只是说了一句不同以往的话,做了一件不同以往的事,就会改变整个命运的轨迹。


PS:emmmmmm,这个夜晚好长,我还没是写完。而且写的时候网易云很骚气的一直给我循环一生等你,于是,ooc了_(:з」∠)_。


————————我是ooc的正文分割线———————


“羽,羽然,你怎么不说话啊。”


遣散了院内待命的侍女,阿苏勒回过身,不知所措的看着羽然挑了一阶干净的石阶,背对着他坐了下来。


“阿苏勒,过来坐吧。”


羽然倒也不看他,只是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阿苏勒白天就是坐在这儿开开心心的吃着她从南淮带来的点心的。


从皇帝的书房出来,到回到偏殿的住处,羽然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她默默跟在阿苏勒身后,距离不远不近,脚步不快不慢。经历了刚才书房外的事,阿苏勒像是一时间也没想好要如何同她开口,于是两人就这么沉默着一路回到住处。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阿苏勒,”羽然不去回答他,只是盯着天上的月亮,“你看,今天的月色真美。天启的月亮又圆又亮的,不像南淮的,总是蒙着一层晕。”


羽然自嘲似的笑笑,接着说:“我是不是特别傻,明明都是同一个月亮,还分什么天启的还是南淮的呀。”


“羽然......”


“我总说要罩着你,可你来了天启,我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带来些哪儿都能买到的点心,明明都坏了,结果你为了不让我伤心,还要假装吃的很香——我在去赴宴的路上悄悄尝了一口才知道。”


“我吃的时候还没坏呢......”


“你不用骗我的,点心确实是坏的,我知道。”


羽然说着看了一眼阿苏勒:“你问我是不是生你的气,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呢,我只是气我自己,不仅帮不上忙,和你相处这么久,对你身上发生的事也一点儿也不了解。”


“这没什么的,我现在不也好好的。再说,这些事情是我从没说过,不怪你。”


“阿苏勒,我这个当老大的,是不是特别没用?”


羽然低下头看向脚边的一颗石子。她想起酒席上她对白舟月说,她这个老大出了南淮就不管用了。


然而可笑的是,即使在南淮,她也没有帮到阿苏勒什么。她一直都知道阿苏勒身体不好,可她从来不知道已经到了危及生命的程度;她自恃自己是同阿苏勒一起多年的知己,对不过才与他相处十余日就已经有了几分默契的白舟月不自觉抱有敌意,可事实上,她又比白舟月多了解阿苏勒多少呢?


阿苏勒不曾对她说过的事,却对小舟说了。


她什么都不清楚,如果今天她听了阿苏勒的话,就那么回了驿馆,是不是只有她还要继续被蒙在鼓里?


是不是她太笨、太贪玩儿,所以阿苏勒什么都不和她说?


是不是白舟月比她好,所以阿苏勒什么都可以和她讲?


羽然双手抱膝,将下巴抵在膝盖上。她本该发火的,她该质问阿苏勒,质问他为什么瞒着不说,为什么毫不犹豫地烧掉了密卷。可她现在问不出口,只剩难过。


“我在青阳的时候,有一回昏死过去,所有医师都说我是血厥,是不治之症。后来,是辰月的雷碧城救了我,他说我二十四岁仍有大劫,如果到那时还没找到治命根本,二十四岁就是我的死期。”阿苏勒回忆起过去,幽幽开口。羽然抬头看向阿苏勒,仔细聆听着。


“我那时候还小,觉得二十四岁离我远得很。所以虽然之后偶尔也会吐血,倒觉得没什么。”阿苏勒笑了笑,接着说,“可这次我来天启又碰到雷碧城。他说我在地宫拔起了苍云古齿剑,冲逆气机搅乱血脉运行,所以缩短了寿限,最多就只有三个月的生命了。”


“那就再找他!虽然密卷被你烧了,可他应该还在天启吧?我们去找他,找他救你!”羽然听到阿苏勒寿命只剩三个月,原本满腔的自怨自艾全都化作焦灼,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走,我们现在就去找——”


“羽然,”阿苏勒苦笑着将羽然拉回,按坐回石阶上,“你知道,雷碧城当初是如何救我的吗?”


“啊?不知道,怎么救的?”


“用他学生的命,我的性命,是用辰月秘术以命换命换来的。”阿苏勒语气中带着愧疚。


“......”羽然有些愕然,以命换命?


“雷碧城还告诉我,我之所以会有这种病,是因为我体内流着狂血。”


“狂血?”


“嗯。狂血是我们帕苏尔家族的诅咒,有这种血脉的人,只有两条出路,一是血厥而死。”阿苏勒说着,顿了顿,仿佛在斟酌接下来要如何说。


“另一条出路呢?”


“另一条,便是爆发狂血,激发自己的身体潜能。”


“那不是挺好的,你这么弱,爆发了狂血,以后出去打架我就不会担心了——”


“羽然,狂血之所以叫狂血,是因为它激发潜能的同时,还会让人变成嗜血的杀人工具。雷碧城救我,就是希望得到我的狂血,让我为辰月所用。”


阿苏勒打断羽然的话,沉重的语调让羽然顿时觉得心下像是坠了块石头。


石头又大又沉,让她才稍显轻快的心坠到了底。


“我之前说过,要得到辰月的帮助,一定会有代价,我不想得到这样的帮助,”阿苏勒说的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如果我需要不断靠他人的性命续命,如果我会变成一个杀人如麻的疯子,那我宁愿死在三个月后。”


“......不可能的,一定还有其他办法,一定还有可以让你的狂血不爆发的法子,一定......”


羽然喃喃着。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像塞了一团理不清的麻绳,越想搞清楚,就越是结成死疙瘩。


“羽然......”


“等等,我知道了!”羽然一拍脑门,语速飞快,“你记得吧,你刚来南淮的时候,吐血晕了过去,还倒在我身上,是姑姑把你治好的!没错,是姑姑,我们再去找姑姑,说不定她知道怎么救你!”


难道梦中的那个场景就来自三个月之后?不,一定还有其他办法,阿苏勒不会就这么......


“国师也只不过是暂时的压制了我的病情,没有其他办法的。”阿苏勒苦笑着摇头。


“......可如果你......我怎么办?”一想到阿苏勒不久之后就会永远消失,羽然不禁不自觉的发起抖来。


如果阿苏勒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是我不好,不该因为怕你担心就将这事儿瞒着你的。没事的,原先那份休书被你撕了,等我帮完皇帝陛下,回南淮就再写一份给你,等姬野——”


“我不要什么休书!以前不要,以后也不要!”羽然大叫一声,从石阶上站起来,站的太急,眼前有些发黑,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阿苏勒赶忙也站起身扶住她。


“羽然,我想了想,休书总该是要有的,即使姬野知道实情不在意,你我和离以后,有了休书你和他成婚才更名正言顺些。”


羽然满脑子都是如果阿苏勒真的死了的仓惶,可阿苏勒却在跟她说什么姬野和休书?!难道他以为,她是因为这个才担忧他的性命的吗?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看着阿苏勒的脸,那张脸上挂着笑,写满了谦和、关心,还有释然。


羽然再次害怕起来。


自从梦中醒来,她时常感到担忧和害怕。


她担忧阿苏勒的身体,她害怕他一个人在天启孤单,她怕梦中的场景重现。


可她却头一次因为他脸上的释然而不安。


是不是她这个世子妃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个救姬野的幌子,所以才对自己的生死不甚在意,毫不犹豫地烧掉了密卷。因为他确信,她羽然今后的生活中,即使没有他阿苏勒,也可以好好的?


“你知道吗,刚来天启的时候,我特别想你和姬野,想念我们三个人一起的日子。所以我就一个人跑到酒馆去,因为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你们,就想象着你们仍在我身边,倒了三杯酒,是不是挺傻的?”


阿苏勒似乎没有察觉羽然心绪的变化,仍然自顾自的说着,还朝她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你知道那时候,我说了什么祝酒词吗?我说,祝你能一直开开心心的,因为只要我看见你开心,仿佛这世间的一切事情,也都没有那么糟了。”


“......可是如果你不在了,我怎么还能开心......”


羽然声音微微颤抖,感觉心尖像被人揪着那样疼,泪珠在眼里打着转,转啊转啊,更多的泪珠涌出来,终于盈盈漫出眼眶,顺着两腮滑下来。


“羽然,羽然你怎么哭了?”


阿苏勒声音里透着惊慌,就如同他们新婚夜那般手足无措。这已经是这个爱笑的女孩子第二次在他面前掉眼泪了。


“阿苏勒,我不要你死,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羽然一边用袖子抹着眼泪,一边抽噎着。可她怎么也擦不干那些泪,泪水就像决了堤一般,连绵不断地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落在地上,尘土被冲开为一个个深色的印子。


她无法忍受今后再也没有一个叫阿苏勒的人陪在自己身边。


月色正明,银辉撒在羽然满是泪珠子的脸上,将她照的水莹莹的,仿佛成了冰晶做的人儿,一碰就会碎。


等到羽然察觉自己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时,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这个怀抱带着清清冷冷的月麒香味。阿苏勒刚到南淮时,羽然带着他逛街市,曾向他介绍过熏香。他是青阳人,没有熏香的习惯,于是她便随口说这个熏香适合他,却没想到他自此竟真的一直用着。


月麟香的气息包裹着她,将她满心的委屈、担忧、害怕统统接纳了去。


“阿苏勒!”


当初不愿意成婚的是她,为救姬野假意成婚的也是她。


可她现在想反悔了。


她不要什么狗屁休书。她不要阿苏勒死。


她想和他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





孙家二少

第八章:演武场对决后篇

    不一会儿,侍女就给羽然梳妆打扮完成了,阿苏勒就比较简单了,梳洗一下,收拾一下头发,换一身墨黑色的衣服,羽然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衣裙,她好像独爱这件衣服,果然用胭脂水粉把吻痕给遮住了,阿苏勒还有些许失落。马车已经在外等候,阿苏勒扶着羽然上了马车,马车径直向皇宫演武场驶去。

    马车停在宫廷外,阿苏勒扶着羽然慢慢朝着观赏台走去,一步一个台阶,轻轻的搀扶着她。

“朕在此已恭候多时,世子夫妇终于来了”

  阿苏勒行礼,“今日归尘身体多有不便,携内子姗姗来迟,还请陛下见谅”

“原来如此,既...

    不一会儿,侍女就给羽然梳妆打扮完成了,阿苏勒就比较简单了,梳洗一下,收拾一下头发,换一身墨黑色的衣服,羽然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衣裙,她好像独爱这件衣服,果然用胭脂水粉把吻痕给遮住了,阿苏勒还有些许失落。马车已经在外等候,阿苏勒扶着羽然上了马车,马车径直向皇宫演武场驶去。

    马车停在宫廷外,阿苏勒扶着羽然慢慢朝着观赏台走去,一步一个台阶,轻轻的搀扶着她。

“朕在此已恭候多时,世子夫妇终于来了”

  阿苏勒行礼,“今日归尘身体多有不便,携内子姗姗来迟,还请陛下见谅”

“原来如此,既然世子身体多有不便,快随世子妃入座,不必多礼”

  羽然急忙扶着阿苏勒起身,阿苏勒坐下,羽然也随即坐在阿苏勒旁边。

“世子有所不知,听说近日离国公府下收了一名武力极高的武士,今日演武场上必将大放光彩,到时候如有需要世子帮忙之处,还请世子不要推脱啊”

  阿苏勒缓慢起身回道,“归尘定当竭尽全力”

  羽然拉了拉阿苏勒的衣角,示意让他安心坐下。

“离国公府姬野胜”

  随着裁判官的判决结果出来,离国公军队中一片欢呼,天启皇帝愁眉紧锁。

“可还有人继续挑战”,场下鸦雀无声,无人应战。

  天启皇帝拍了一下椅子,旁边伺候的太监侍奉皇帝多年,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可是也束手无策,阿苏勒自然知道是到自己上场的时候了,羽然一直拉着自己的衣角,让自己不要逞能,阿苏勒望着她,一只手抚摸着羽然的手,示意让她放心,只是自己也不知道上场之后会怎样,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还能撑多久,演武场上姬野又会出几分力,一切都是未知数。

“若是无人…”

“吕归尘不才,愿请命出战”

  天启皇帝像是抓住一颗救命稻草一样,立即回道,“既然世子愿请命出战,朕定当应允”

“阿苏勒,你的身体…”羽然担心的小声道

“没事,放心吧”

“可是我担心姬野的枪会…”

“放心吧,要是我赢了,请你喝酒”阿苏勒勉强的露出笑容

   羽然勉强的回应着,她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如何劝诫他,她知道只要是他做了决定的事情很难让他改变心意,她只能在台下默默为他祈祷,希望一切平安

“青阳世子阿苏勒愿意请命应战”随着裁判官的一声令下,全场哗然,没想到青阳世子竟会出战,这下有好戏看了。听到“阿苏勒”名字,姬野还是会情不自禁出神了,没想到天启皇帝竟然会派他出战,可立马又回过神来,不管对方是谁,今天只有一个结果,我必须赢,才能拿到将军的位置,才不会被人踩在脚底下。

    阿苏勒拖着沉重的身体,就算是身上有伤,随时随地也要挺拔胸膛,堂堂正正的走上去,这是父亲从小教给他的道理。作为青阳世子,永远代表的都不是个人。看着阿苏勒走了上来,“阿苏勒,站在这台上,就没有兄弟,朋友可言,只有胜负之分,今日在这里,休怪我无情”,姬野用枪指着他。

“吕归尘愿意领教”随即拔出了剑。

    台上刀枪剑影,台下也是提心吊胆,大家都看出来了,姬野出枪奇猛,毫无情面可言,阿苏勒从开场就是出于弱势。姬野一个回马枪直逼阿苏勒,阿苏勒已无回击之力。

   羽然见状,急忙喊出,“阿苏勒”,随即冲上演武场,双手张开,护在阿苏勒的前面。

“姬野,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是阿苏勒啊,是我们的好朋友阿苏勒啊”

“今天不管是谁,谁也不能阻挡我赢得这场比赛”

“我早该看清楚你是这样的人,就算你今日要赢,我也决不允许有谁伤害我的夫君,你若是要伤害他,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后悔”姬野拿着枪就冲过去,离国公见状,拿着剑就飞上了台上,阻挡了姬野的进攻。“姬野,今日只是比武切磋,切不可伤及性命,更何况是世子妃夫妇”

“陛下,今日是臣属下鲁莽,差点伤及世子妃夫妇,还请陛下惩罚”

“离国公此言差矣,就是下属过错,朕又岂会怪罪于你?起来吧”

“今日既是姬野胜出,朕定当履行诺言,这将军之位…”

“陛下,容臣一言”离国公道,“这将军之位,臣觉得姬野性情鲁莽,恐不能担当此重任,不如还是继续由臣担任,若日后姬野能够收收性子,再给他也不迟”

“既然离国公都这么说了,那就依离国公所言吧”

羽然扶起躺在旁边吐血的阿苏勒,轻轻的拍着阿苏勒的后背,走下了演武场。望着满脸愁容的羽然,阿苏勒勉强的开玩笑说道,“今天,不了请你喝酒了,下次一定补上”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玩笑话,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羽然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阿苏勒抬起沉重的手臂,轻轻的刮了一下羽然的鼻子,“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啊,放心吧,你愿意我还不舍得了,我夫人我还没亲够呢”说着吐了一口血,倒在了羽然的胸前

“世子世子,快来人”

“阿苏勒,阿苏勒”-------未完待续


言熙

记得

(我只看过尘羽不全cut还有b站各类剪辑,逻辑人设什么都求大佬们不要跟我计较,然后我已经蹭着热度消退的尾巴才终于搞出来这一篇,希望大家多多评论一下可以吗,写的不怎么好,希望你们喜欢吧,我爱的阿苏勒和羽然,永远是最好的阿苏勒和羽然)

一晃十五年过去,青阳渐渐一切尘埃落定,各部也渐渐恢复生气,阿苏勒日夜辛劳,勤勤恳恳,如今终于渐渐步入正轨,虽说忙碌,却也不是一丝一毫的空余时间都无法抽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不知道为什么仍然不曾去九州,去寻他曾许下“哪怕远隔万里,我也会跨越山海去找你”这般情重诺言的女人。

离了她时常吹笛安抚自己情绪的日子,自己对她的感情却也好似退潮的海水渐渐恢复平静,甚至难起...

(我只看过尘羽不全cut还有b站各类剪辑,逻辑人设什么都求大佬们不要跟我计较,然后我已经蹭着热度消退的尾巴才终于搞出来这一篇,希望大家多多评论一下可以吗,写的不怎么好,希望你们喜欢吧,我爱的阿苏勒和羽然,永远是最好的阿苏勒和羽然)

一晃十五年过去,青阳渐渐一切尘埃落定,各部也渐渐恢复生气,阿苏勒日夜辛劳,勤勤恳恳,如今终于渐渐步入正轨,虽说忙碌,却也不是一丝一毫的空余时间都无法抽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不知道为什么仍然不曾去九州,去寻他曾许下“哪怕远隔万里,我也会跨越山海去找你”这般情重诺言的女人。

离了她时常吹笛安抚自己情绪的日子,自己对她的感情却也好似退潮的海水渐渐恢复平静,甚至难起波澜。

深夜,侍卫犹犹豫豫的回话,小心翼翼的看他脸色,“大君,世子妃,不是,宁州姬武神....殁了”

阿苏勒一愣,一时竟对姬武神这三个字反应不过来,皱着眉又问他,“你说什么?”

“宁州,姬武神,羽然殿下,殁了....”侍卫跪俯在地上,身子颤抖,不敢说一句话。

心脏传来剧痛让阿苏勒白了脸,然后听的侍卫又颤抖着开口,“大君,姬武神给您留了封信。”

他哑着声音开口,“给我。”

信展开,没有任何言语,只有像极了他自己写的阿苏勒三个字还有上面画满了青州的爬地菊。

似乎有什么要时隔多年冲破时间的牢笼。

他挥退侍卫,然后像只野兽捂着头低低喘息着,分明疼到恨不得立马死去,可此时没有笛子安抚,他却执着的宁死也要看清那尘封的记忆。

雾霭渐渐散去,他看见了年少的自己,姬野,还有明媚绝色的少女羽然,他们在南淮的日日夜夜。

他仿佛重新回到少时,心跟着少时的自己为羽然心痛,心动,再难舍弃。

他听见自己的苦涩,“其实,我该谢谢他,若不是他,我连和你成婚的资格都没有。”

大婚时,他不敢看她怕看见她的不情愿还有怨恨,却被她问,“我好看吗?”

他才微微鼓起勇气看她,“好看。”

全天下的女孩都比不得她一分的好看。

新婚之夜,“羽然,我喜欢你,不过我也到喜欢为止了。”

他又回到那时候,“世子,很喜欢羽然郡主吧。”

他跟着少时的自己一样毫不犹豫,“是。”

“若是有朝一日,让世子杀十万人的命去换羽然郡主的命,世子杀吗?”

他又听见自己跟着少时的自己一起毫不犹豫的说,“我会跟着羽然一起死。”

疼痛渐渐散去,只剩下晕眩和闷痛,他却低低的笑开,心脏似乎从此刻才真真正正开始重新跳动,自己才真正算得重生。

如此情深却忘得一干二净,阿苏勒啊阿苏勒,吕归尘啊吕归尘,你何其可笑何其可笑!

羽然身死,自己竟才记起,为何如此捉弄我?

老天!究竟是为何!

阿苏勒攒着羽然给自己的信,哭的像个孩子,只呜咽的不断的喊着羽然的名字。

只是这次再也没有人会拥他入怀,温声跟他说,“阿苏勒,这世上本来就是有多少快乐,就有多少悲伤的。”

茫茫岁月分不清

何处是归期

恨不知心底的在意

月光如水浣尽了 浮华的旧事

暮色迟迟春已晚

兰因如梦空嗟叹

情到深处人易散

独自唱离歌啊

三月后

恰逢九州大庆,诸州主君均奔赴帝都,朝见陛下,白舟月也终于可以顺理成章的亲笔写封邀请函给心上人。

阿苏勒看着手中的邀请函,垂着眉眼,心里已再掀不起半分涟漪,只是该了断的还是得了断。

国宴之后,白舟月悄悄让心腹宫女给阿苏勒送去相见的纸条。

月上枝头,碧霞大殿,盼与君相见

“陛下。”阿苏勒无悲无喜,像个最忠诚的臣子。

白舟月明显瞧得出他的不对劲,哪里像当年分别时对自己眼中含情的模样。

“阿苏勒!”白舟月颤着双手想去拉他,却被他跪地行礼而躲过。

“陛下,臣记得臣说过,阿苏勒此名,不适合你我之间,如今您为君,我为臣,着实不当,况臣已有妻子,虽远在宁州,仍为吾妻。”

“她不是!”白舟月已隐隐觉得不妙,却忍不住尖叫着否认,“她不是!”

阿苏勒低头,目光坚定,沉声道,“她是。”

“羽然是臣于下唐三媒六聘,十里红妆娶回来的妻子,是被众人见证过得拜过堂的夫妻。”

“你连这个都记起来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白舟月瘫软着倒退几步,“分明过了那么多年了,你怎么会还记得起来。”

“阴差阳错,天意弄人,臣望陛下诸事安好,过往种种,实在不必执着了,臣与青阳会永远效忠于陛下。”阿苏勒不执着让她喊自己平身,她利用笛子强行让失忆的自己卸下防备再强求了自己与她的一段孽缘,便也需早知结局注定不会多好,阿苏勒站起朝她鞠躬后便准备离开。

白舟月不甘心的看着他,双拳紧握,朕也不喊了,“我便就是强求,你又如何?如今我为君,你为臣,你以为你我还是当年的世子和公主吗!”

阿苏勒好笑的看着她,“陛下,您不会,当时您能狠下心让您的哥哥杀臣一次,如今来之不易的皇位,您一举一动天下人都看着,您是要君臣同心的美名还是荒淫乱纲的恶名,臣想,不必臣多加赘述。”

“你怨我当时没救你吗?不是的,阿苏勒你听我解释....我....”

“陛下,”阿苏勒打断她,“当年如何如今追究已无任何意义,臣亦无翻陈年旧帐之意,今日应陛下之约,不过为当年做个了断,谁对谁错臣也不想再一一滤清,谁都回不去了,话已至此,臣今后也再不会单独与陛下相见,望陛下珍重,亦望陛下明臣心意坚定不容回转。”

他真是了解自己理解得很,她当真不敢,不敢拿这皇位做赌注。

阿苏勒转身离开,只留白舟月一人在高高在上的阶梯前背影寂寥,字字泣血。

“吕归尘,这世上,最狠的哪里是皇帝心,分明是你的心。”

五十年后

七十岁的青阳大君吕归尘·阿苏勒·帕苏尔,死于日夜为政务繁忙的大帐之中,四周围满了心腹臣子亦有狼子野心之徒,有人真心伤悲,有人故作悲情,不过这些终已不是他这个已死之人所要担忧的事情了。

阳光透入大帐撒在他的身上,还有他已涣散不堪的眼中,恍惚间,他又看见了那位绝色少女,她是他年少时求而不得的光,待能抓住时,是他遗忘在内心宝盒里斩不断的枷锁,是他一生中,从年少时到垂垂老矣时最是珍之重之的挚交,妻子,爱人。

漫漫长夜舍不下

华发追青丝

不敢看你悄然远离

只是到底天意弄人,他能人定胜天化狂血为力量,护青阳五十年,不负阿爸所托,却不能履行吕归尘活着一天,护她生生世世的诺言。

他耳边响起羽然从少女到女人的声音,从清脆悦耳,到柔媚隐忍。

阿苏勒....

我在......

阿苏勒....

我在.....

阿苏勒....

我在呢,羽然.....

铃铃铃....

阿苏勒,你怎么这么迟才出来啊!

对不起.....

少女的羽然裙角翩翩,似天边最美丽的蝴蝶,仰着小脸,微噘着嘴,娇憨可爱,“阿苏勒,你不是说要带我回草原看看吗?不是说好要带我看尽青阳漫山遍野的爬地菊吗?你怎么还不来?我都等了好久了。”

每听一句,就好似刀片片刮着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却自虐似的不忍从她脸上移开,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过她了,她从来不入他的梦,羽然记仇得很,所以从来不愿见他。

“对不起,羽然,”他忍不住哽咽,“我忘了,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对不起......”

少女却仿若听不见,没一会又换了个场景,少女坐在石头上,足尖轻点着地,深情低落,眉目间都好似笼上散不去的薄雾,“阿苏勒,不是说好了,这个铃声是我们相见的信号,只要你听到了,一定一定会马上来找我的,我手都晃酸了,你怎么....还不来啊....”

他内心钝痛,这些话她从来没和他说过,他从不知,原来她竟也曾如此依赖珍视自己吗。

又或许,是那时满心满意扑在另一个女子身上时从未在意过.....

画面一转,刚刚还好似青果子一般的少女已然完完全全蜕变成一位真正的绝色佳人,她手腕上依然带着自己送她的银铃手镯,长久关在石室中寂寥单调的日子磨平了她所有的少女心性,却仍忍不住期待少年时的诺言,“阿苏勒,你怎么不记得我了......”

他看着她被千千万万被她庇佑的族民因为自己的贪婪相逼,望她,以己召神,让真正的羽神重临人间,再次赋予他们更强大的力量。

无处可躲,无人相护....

女子娇弱的身躯摇摇晃晃,脸色苍白的凝视着地上跪满在甚至每个落足之地的族人,不过十五年光景,当初逼自己入石室以换回全族重新凝翼的,竟又还是同一个地点,同一的族人,她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悲哀。

人心不足蛇吞象,兜兜转转,羽族还是躲不开灭族的命运,他们听不得她的劝,只认为自己贪生怕死。

都不知道,羽族被赋予了常人所没有的羽翼,本就是天道开恩,再赋予力量,这九州还如何平衡,盛极必衰,过刚易折,可惜贪婪的人们从不愿去思索着分明浅显的道理,况那羽翅如何受得住更强的力量,似南淮时她与姬野阿苏勒常常玩的薄皮小球,一个球的水非要装两个球的量,最后只能是破裂难回的结局。

她痴痴的笑着,绝美的令人目眩神迷,她在人间跳了最后一次泰格里斯之舞,然后扬起那对独一无二的紫色羽翼,一把扯过旁边护卫的两把剑,自断羽翼,再自刎于庙前,姬武神之血留的遍地都是,只有阿苏勒作为旁观者一直大喊着,眼泪留满了脸颊,“不要!不要!羽然!住手!你给我住手!我求你了!羽然你听话!”

女人又怎么听得见呢,血液迅速从身体离开,没一会她便奄奄一息,却仍固执的念着南淮,念着他们一起的日子,念着年少时鲜明过的爱恨,最后最念的还是远在青阳的他。

姬武神作为神留在人间的使者,死去之时是能许一个愿望的,不过这是传说,羽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人之将死,也无所谓真实与否了。

她这次想自私一次,她像孩子一样弯了弯眉眼,“诸位神明呀,我祈愿,青阳现任大君阿苏勒此生美满幸福,平平安安,一生无病无灾,再无分离。”

最后女人喃喃着最后一句,“阿苏勒,其实你不记得了,也好....不然你这傻子,定是会难过一生一世的。”

合眼长逝......

当年得知她身死之时,他已悲痛难忍,但着实不知里面内幕竟是如此惨烈,缘由更是无知又可笑,阿苏勒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疼痛到了极致,便也只剩了麻木,只是心脏时不时还传来的闷痛告诉他此情此景的残忍。

阿苏勒跪在她的旁边,周围的人与场景似碎片散去,他终于得以摸得见她的身躯,遍体鳞伤,鲜血淋漓,他一时竟不知如何抱她。

最后还是小心拥她入怀,眉眼温柔的一如当年初见,他轻吻去她脸颊上沾染的血迹,最后微微颤颤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抱着她笑着,眼中荒芜,寸草不生,“放心,我没吻过别人,所以你万不要生气。”

“从前你不是看见蛇都怕吗,生怕被咬了会疼,怎么刺自己的时候那么狠,那么快呢?”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失约,可你还说我傻,说巴呆傻,我看你比我们都傻,你这小傻子,怎么就那么傻,当年纵然我尚未完全恢复记忆,但凡你说句不愿入庙中石室,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带你走,你怎么那时就那么深明大义,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骗得我乖乖走了。”

“我以前常常觉得你孩子心性,可你真的明白了舍己为人,舍自己换得千万人的时候,我却不想你长大了,”阿苏勒沉默片刻,哑着声音,红着眼睛说道,“我一点也不想,我只愿你永远都是南淮那个最鲜亮明媚不知忧愁的小郡主。”

“羽然,下一辈子,阿苏勒就算身死千万回,也不会再放开你,此诺若失,不得入轮回,身死形灭。”

阿苏勒低头含住怀中人的唇瓣,深情缱绻。

大帐中,青阳大君终于阖眼逝世,帐中的哭声传了出来,渐渐遍布草原的每个角落。

青阳大君吕嵩的小儿子,排行第五,少时即立为世子,继承狂血。幼时在下唐国做人质,谥号昭武,后人称青阳昭武公。

无人知他,一生所爱

是为姬武神

时光一别经年

从不曾忘旧容颜

仿佛故人梦中相见

阿苏勒留在这人间最后的愿望是

若有来世 盼你我

结寻常布衣

再相约不离不弃

携手共赴尘世万千

羽然,这次,我们谁都不要再丢下谁了

你是我的

我也是你的

若有如果的话,我只愿阿苏勒和羽然

落花醉了梅苑

恍若人生是初见

青丝染了霜烟

泪光藏了誓言

相约一生不曾变

孙家二少

第七章:演武场对决前篇

    羽然自打从军营回来,由于淋了雨,大病了一场。阿苏勒不顾自身的安危,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她,羽然是病好了,阿苏勒却病倒了。惹得国师都过来了。国师屏退了左右,要单独和羽然说说悄悄话。

“羽然,你怎么病成这样,还发着烧”

羽然拉着姑姑的胳膊,“姑姑,我没事,就是淋了雨,休息几天就好了”

“你怎么淋了雨,以为姑姑不知道”

   羽然自是知道姑姑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也不再多说什么,撒娇道“姑姑,姑姑,羽然知道错了,羽然以后不会了”

“不会什么,以后再也不会去找姬野了”

“姑姑,不要再提起这个名字”

“羽然,听姑姑一句

    羽然自打从军营回来,由于淋了雨,大病了一场。阿苏勒不顾自身的安危,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她,羽然是病好了,阿苏勒却病倒了。惹得国师都过来了。国师屏退了左右,要单独和羽然说说悄悄话。

“羽然,你怎么病成这样,还发着烧”

羽然拉着姑姑的胳膊,“姑姑,我没事,就是淋了雨,休息几天就好了”

“你怎么淋了雨,以为姑姑不知道”

   羽然自是知道姑姑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也不再多说什么,撒娇道“姑姑,姑姑,羽然知道错了,羽然以后不会了”

“不会什么,以后再也不会去找姬野了”

“姑姑,不要再提起这个名字”

“羽然,听姑姑一句话,真正的忘记是不在意,而不是你这样的假装释怀”

“姑姑,我真的不知道姬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冷漠,变得这么热衷于权利,就像阿苏勒说的,他变成了我们不认识的样子”

“羽然”姑姑握着羽然的手说道,“姬野不是变成这个样子,他是从心底里就是这样的,渴望权利,渴望受人尊敬,在他的心底,没有比他心里的仇恨还要重要,哪怕是你,要是成为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放弃你,甚至除掉你”

“姑姑,我在今天才真正看清他心里的仇恨和对权利的渴望,原来,在今天之前,我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你虽从小混迹于市井之地,却环境也都单纯,并没有碰到过真正意义上的满怀仇恨的人,羽然,姑姑从不希望你背负着家国的仇恨,不希望你像姑姑一样的活着,只希望你这一生嫁给一个温柔的人,平淡度日,永远把你捧在手心上”

“阿苏勒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吧”

“对,阿苏勒就是这样一个人,永远只在乎你的喜怒哀乐,把你放在第一位,就算是拿全天下来换,也只愿与你携手共白头。虽然你一直都在装糊涂,但是你心里很清楚”

“姑姑,阿苏勒人呢?怎么没有见到他,难不成是出去办事了吗?”

“回禀世子妃,世子今日衣不解带,日夜照顾世子妃,不料自己却病倒了,如今已经卧病在床,不便起身”

    羽然听到侍女所言,立即掀开被服起身,“快给我梳洗更衣,我要去照顾阿苏勒,世子病倒这种事情,怎么不早禀报”羽然抱怨道

    侍女立即下跪,“是奴才的疏忽,奴才罪该万死”,看样子,世子妃是要问罪了,可世子早已吩咐过,自己病倒的事不可对国师和世子妃提起,免得他们担心。

   羽然急忙叫她们起身,“起来吧,以后遇到这种事情,要及时禀报”,阿苏勒发生如此大事,我这个当妻子的却不在身边,像什么样子

“是”

   梳洗着装完毕,羽然便急忙跑到隔壁阿苏勒就寝的房间,拿过侍女手上的汤碗,示意让侍女退下,自己亲自来喂。侍女领会之后,便吩咐其他的侍女一齐退下。

“羽然”见到羽然,阿苏勒便试图爬起来

“哎,你别动,都已经病成这样了,还爬起来做什么,好好躺着别动,乖乖把药喝了,来”羽然吹了吹汤匙中的汤药,递到阿苏勒面前。望着如此认真照顾自己的羽然,阿苏勒睁大着眼睛,乖乖的喝了汤药。

“你的病好些了吗?”

“那是当然了,好多了,我听侍女说多亏你衣不解带的照顾,阿苏勒,谢谢你”

“你是我的妻子,照顾你是我的责任,没有什么谢不谢的”

“既然这么说,你是我的夫君,照顾你也是我的义务,你也不许再说那些感谢煽情的话”羽然笑着说道,“来,再喝一口”

“好”

“报”

“什么事,没有看到世子现在卧病在床吗,有什么事情比世子的身体还重要”羽然生气道

   世子妃发话,究竟是说还不说,“奴才该死”

   阿苏勒握着羽然的手,示意让她平静,“起来吧,有什么事情”

“回禀世子,世子妃,刚才宫中侍卫传来话,说是天启陛下邀请世子,世子妃今日演武场一聚,一同观赏离国公军营侍卫比赛”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奴才告退”

    还没有等阿苏勒说话,羽然便抢先说道,“你看你现在的身体,连下床都难,如何能坐台观赛,况且这天启皇帝让你观赛,明显是让你和离国公作对,听说这年轻的皇帝向来与离国公不和,离国公又掌握着天启的军政大权,这不是让你当急先锋,把你往火坑里推吗?”

“这些我都知道,只不过我们现在身在天启,又是天启皇帝亲自邀请,要是不去,怕是外人会说我们不懂礼数”

“可是我怕…”

“怕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事有我在”

“但是那里可能姬…”,话还未完,阿苏勒便吻住了羽然,不要让她在继续下去,温柔的吻着羽然,仔细的描绘着羽然的唇形,他不想要听羽然接下来的话语,就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停留在羽然担心自己的这一刻。

“阿苏…”,阿苏勒舌头灵活的溜进羽然的嘴里,与羽然的舌头交织在一起,羽然似乎也不再羞涩,放下汤碗,双手搂住阿苏勒的脖颈,青涩地回应着阿苏勒吻,这让阿苏勒更加兴奋起来,吻变得急促起来,从口腔,到嘴唇,耳垂,到脖颈,吻得羽然整个人都变痒起来,谁知阿苏勒突然在羽然的脖颈上轻轻的咬了一口,羽然突然一激灵,立马清醒了过来,推了推阿苏勒,“你不还要去演武场吗,再不出发就来不及了”

“现在这种情况,我真不想走”阿苏勒撒娇的说道

“别闹了,你看你做的好事”羽然指着自己脖颈的吻痕说道,“我待会怎么出去见人啊”

阿苏勒满意的回道,“大不了咱两都不出去了,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情”

“你再胡说”

阿苏勒假装投降的说道,“好好,夫人,我知道错了,都怪我,刚才没有控制住”

“算了,待会多涂点粉吧,我看你身体也好了,赶紧起来换身衣服,出发吧”

“夫人,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好了,是不是我刚才太用力,伤着你了”阿苏勒坏笑道

“才没有”羽然跑着出了阿苏勒卧室,真是羞死人了!


浮屠塔前浮屠灯

【尘羽】夜来幽梦忽还乡(五)

阿苏勒x羽然(羽然视角),羽然黄粱一梦伪“重生”梗


意在揣测小舟不变大船的话,剧版(非原著)剧情可能的走向,因此文中人物对话尽可能还原电视剧台词。


【PS:本章有些短,我本来想写完这一晚,不过,害,留到下一章写吧,这章不在状态。】


————————我是ooc的正文分割线———————


“阿苏勒,刚才那人是谁?”

瞧见阿苏勒返回,羽然终于挣脱了听候阿苏勒吩咐一直拦着不让她冒失跟进的护卫们,紧张的询问。

“他是辰月的人。”

“辰月的人?辰月的人干嘛找你?难道又是因为天驱——”

“没有,关于辰月的事,以后再说。羽然,”阿苏勒语速极快,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我现在要去宫...

阿苏勒x羽然(羽然视角),羽然黄粱一梦伪“重生”梗


意在揣测小舟不变大船的话,剧版(非原著)剧情可能的走向,因此文中人物对话尽可能还原电视剧台词。


【PS:本章有些短,我本来想写完这一晚,不过,害,留到下一章写吧,这章不在状态。】


————————我是ooc的正文分割线———————


“阿苏勒,刚才那人是谁?”

瞧见阿苏勒返回,羽然终于挣脱了听候阿苏勒吩咐一直拦着不让她冒失跟进的护卫们,紧张的询问。

“他是辰月的人。”

“辰月的人?辰月的人干嘛找你?难道又是因为天驱——”

“没有,关于辰月的事,以后再说。羽然,”阿苏勒语速极快,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我现在要去宫里面见陛下,你今晚就先回驿馆吧,我让护卫送你。”

“现在?宴请的时候不见他,这会儿大晚上的那皇帝又要如何见你?”

“我去找小舟公主,她会帮我的。”

“那我也一起去!”

“羽然,别闹,”阿苏勒表情凝重地看着她,“我找皇帝陛下是有要紧事,你跟着去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羽然心里气闷,嗓门也不由大了几度,“你是世子,我是世子妃,我有什么不能一起去的?还是你有什么事要瞒着我?”

一想到阿苏勒大晚上的,什么都不说就要撇下她去找白舟月,还准备把她打发回驿馆,羽然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阿苏勒被羽然的诘问搞得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好的回答,又因事态紧急,半晌只好轻轻叹口气:

“好吧,但你可千万记住不要乱说话啊。”

“知道了,我到时候一句话不说,行了吧!”

臭阿苏勒,我有那么不知轻重吗!进宫的路上,羽然愤愤的想。

然而天启的皇帝并没有给羽然旁听的机会,因为是商议要事,作为世子的“女眷”,她被客气地“请”到书房外等候。

“那公主就不是女眷了吗?嘁,不让听就不让听,我还不乐意听呢。”羽然扁着嘴,靠在殿外廊庑的柱子上自言自语。

皇帝、阿苏勒和小舟公主三人已经在书房内有一会儿了,仍不见有出来的迹象。

羽然意兴阑珊地瞥着廊下一排龛笼内那点点晃动的烛火。

一份只有她一个人被排斥在外的落寞油然而生。

方才见着白舟月,仅三言两语,她便将阿苏勒的意图明白了七八分,和着些旁的内幕,一道明白了去。

可羽然却什么也不明白,什么也不知晓。

她没来得及问,而阿苏勒也什么都不曾对她讲过。

仿佛她和阿苏勒之间的羁绊,仅仅只存在在南淮那个地界,出了南淮,短短十余日,这羁绊就被天启的月和风给冲淡了,吹散了。


—   —   —   —   —   —   —   —   —   —   —   —   —


“世子,确实是发生了什么对吗?”

“公主为什么这么说?”

“世子一直以来都是个善解人意的人,可刚刚在书房,为天驱武士团昭雪一事,你确实是逼了哥哥。”

羽然从怔楞中回过神,转头见阿苏勒和白舟月一前一后出现在廊前的拐角。

“羽然,晚上风紧,你怎么不在偏殿等着?冷不冷?”阿苏勒看见羽然倚着廊柱朝他来的方向张望,紧走了几步,关切地问,对小舟公主的问题不置可否。

“不冷,屋里等的太闷,我出来透透气。公主说的为天驱昭雪,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陛下想要得到天驱们的帮助,昭雪是迟早的事。”阿苏勒答道,也像是在说给白舟月听。

羽然一边琢磨着这话的意思,一边缓缓点了点头。确实,这天启皇帝找阿苏勒来不就是看中他天驱宗主能号令众天驱的身份。既然皇帝有心想用武士团替他办事,总不能让天驱还背着罪名,自古以来哪有为君所用是罪臣的道理呢?说出去还不让百姓笑话。

“可就算如此,这事总该从长计议,你要哥哥马上做出决断,会给哥哥带来多大的压力,世子不会不明白。有很多人会对他口诛笔伐的。”

白舟月不赞同的反驳。

“公主殿下,虽然我不清楚这里面具体情况,可听你的意思,倒也不反对昭雪一事,就说明天驱武士团的罪名不成立,或者说至少仍有可以商榷的余地。既然此事并无错处,皇帝陛下又怎么会被口诛笔伐?”

阿苏勒明明是替皇帝着想,这小舟居然还怪起他将皇帝逼得太紧?羽然对白舟月指摘阿苏勒的话颇为不满: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陛下应该也是希望天驱能尽快为他所用,才急着派你赶去南淮大半夜的把阿苏勒带来天启的吧?既如此,自然是早些解决昭雪一事更好。辅佐陛下的人,不能都是罪人吧?”

“......”白舟月不作声,脸上表情有些窘迫。

“公主殿下,羽然就是这样心直口快的性格,并不是有意冒犯殿下的,还望殿下见谅。”阿苏勒见气氛有些尴尬,拱手向白舟月行礼言道,同时向前半步,挡在了羽然身前。

好在白舟月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她摇了摇头:“世子言重了,世子妃蕙质兰心,说的十分在理,反倒是我刚才只顾忧心哥哥,没有看清大局。”

羽然听完,得意的朝阿苏勒扬了扬眉毛。哼哼,等一会儿回去,一定要亲口听他承认自己比小舟聪明。

“不过,世子会在今夜急着找哥哥,一定也还有其他原因吧。世子还未回答我,方才是否出了什么事?”

原本看着羽然的鬼脸无奈笑着的阿苏勒,在白舟月再次抛出这一话题时,敛去了脸上的神色,朝旁边迈了一步,拉开了和羽然间的距离。

“我剩的时间不多了。我想帮陛下完成这件事情。”

沉吟一番后,阿苏勒这才开口。他调转了姿势,侧身,叫羽然无法看见他脸上的表情。

“世子为何这么说?”

“......一个之前用秘术救活过我的人,今天告诉我我快要死了。我不得不信。”

“什么?!阿苏勒,你说什么呢,你再说一遍!?”

什么是救活过一次?什么叫快死了?阿苏勒在说什么呐?

羽然惊叫一声,觉得自己像被人当头一棒劈了个头昏眼花,一时间乱了阵脚,竟想不出其他话语。她两手紧紧攥住阿苏勒的胳膊,将他扳过来对着自己,眼睛慌乱地在他脸上逡巡。她需要从阿苏勒的神情里寻找证据,寻找他在开玩笑的证据。

可她没能找到。

她脑海里不断地闪现梦中那个双眼紧闭,脸色青白的阿苏勒,那个被血染红了衣衫的阿苏勒。

“所以你今天见到的是那个人?”

小舟的声音就像隔着一扇木门一样闷闷地传进羽然的耳朵里。她好像听明白了她在说什么,又像是没听明白。眼前被她攥紧胳膊的阿苏勒和脑海里那个阿苏勒重叠又分开,分开又重叠。

羽然突然生出一种错觉,仿佛她攥的再紧,阿苏勒仍像是随时要坠倒在地,掉进深渊的样子。

不,我不会放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羽然,羽然,你先冷静,我回去和你慢慢解释。”阿苏勒安慰似的抚上羽然揪着他臂膊的手背,转头看向白舟月:“救我的是辰月的人,我今天只见到了他的信使。”

“那他们之前,之前能救活你,现在一样能救活你。派人来找你,绝对不是宣布你的死讯,而是暗示你的生机。”

直到听到白舟月这话,梦终于与现实分离,羽然这才堪堪从惊慌中回复。不错,先不管这事到底怎么回事,既然辰月的人之前救活过阿苏勒,这次一定也能,一定也能!

“没错,对......没错!小舟公主说得对,辰月的人一定有办法,不然他们干嘛派人通知你,是不是?”

见惊慌的羽然回过了神,阿苏勒点点头,神情也稍微缓和。

“是的,他告诉我,我的劫数可以只是个小劫,一步可越。”

“早说呀!你可吓死我了!”

羽然拍着自己胸脯,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对面的白舟月看起来也面色松动许多。

还好还好,还好阿苏勒还有救。


“只要我打开这个卷轴,参透其中的奥秘,”然而阿苏勒却不似两人般神色放松,他从广袖中掏出一个金属卷轴筒,握在手里,旋开了筒口的盖子:


“可我不想再接受他的帮助。我知道他的帮助,一定会有代价。”


羽然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阿苏勒话中之意,就见他抽出筒里卷成一卷的纸条,也不打开,捏起一端靠近龛笼内的烛火。

然后扔出了廊外。


“羽然,小心!”

阿苏勒大喊,将不顾危险几乎把整个身子探出去的羽然一把扯了回来。


纸条因着燃烧的缘故,在空中缓缓地打着旋,不断下沉,直到火星熄灭,燃尽成灰,隐去在浓重的夜色中,不见踪迹。


那是写着阿苏勒生的命运的纸条啊。


只差那么一点,只差那么一点,就够到了的。


只差那么一点。


羽然颓坐在地上,头顶处传来小舟的声音。


“世子,你才是那个最固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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