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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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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歌

粤的人设

依旧是明年耀诞企划的设子,因为对粤哥不大了解所以有错误或者需要添加的内容欢迎指出来💦💦💦


可能会有改动


身高是按coser们的身高写的


占tag致歉


广/东省拟   人设

姓越,名翊,字少秋

越,音同“粤”

翊,有翱翔天际,大展宏图之意。

少秋,取自“少别华阳万里游,近南风景不曾秋”


窗前修竹霭如云,巧语春禽只听闻


是个一米六五的少年,稍显成熟,狐狸眼呈深紫,上挑的眼角处略带暗红,左眼下方一点泪痣,嘴角勾起一抹琢磨不清却礼貌的弧度,浅棕的短发干净清爽,细碎的斜刘海自然的搭在额间,两侧的鬓发略长,常年经商使得他变得精明能干,温润儒雅的声音总是

依旧是明年耀诞企划的设子,因为对粤哥不大了解所以有错误或者需要添加的内容欢迎指出来💦💦💦


可能会有改动


身高是按coser们的身高写的


占tag致歉


广/东省拟   人设

姓越,名翊,字少秋

越,音同“粤”

翊,有翱翔天际,大展宏图之意。

少秋,取自“少别华阳万里游,近南风景不曾秋”


窗前修竹霭如云,巧语春禽只听闻


是个一米六五的少年,稍显成熟,狐狸眼呈深紫,上挑的眼角处略带暗红,左眼下方一点泪痣,嘴角勾起一抹琢磨不清却礼貌的弧度,浅棕的短发干净清爽,细碎的斜刘海自然的搭在额间,两侧的鬓发略长,常年经商使得他变得精明能干,温润儒雅的声音总是那么受人喜爱


若是真正算起年龄,大约3600余岁


位于南岭以南,南海之滨,精于算计,被兄弟姐妹们称为“老狐狸”,对于木棉花有着特殊的喜爱,非常厌恶“南蛮子”之类的称呼


喜欢将食物烧着吃,原汁原味是自己的喜好,毕竟是八大菜系之一,倒也受到不少人的喜爱;很有经商方面的头脑,家里开放较早,做生意什么的不在话下;家中的粤剧到会唱,因为不常唱所以只有一件戏服;平日里说的都是普通话,但是粤语更为亲切些;作为经济大省,在思想方面较前


与闽和王嘉龙的关系倒是不错,认识不少国/家,曾与亚瑟交好,现在却不大好说


为人虽如此,对自家孩子却关心至极,对于广/州的发展甚是重视


——粤可不是什么南蛮子呢


言霜月

[耀诞]你所知道的一切

    其实十一就写完了,但我初三了,手机被没收一个月

    考完半期熬夜发出来

    我太难了

    拖到现在的生日礼物,我对不起少主(自扇耳光谢罪)

    历史向,严重ooc

    可能有bug,欢迎指出


    以下正文


    七十...

    其实十一就写完了,但我初三了,手机被没收一个月

    考完半期熬夜发出来

    我太难了

    拖到现在的生日礼物,我对不起少主(自扇耳光谢罪)

    历史向,严重ooc

    可能有bug,欢迎指出


    以下正文




    七十年了。

    距离我重获新生,已经过去七十年了。

    怎么,想听听我的故事?

    (笑)你早就知道的,对吧。

    什么,不知道?上历史课在干什么呢?

    哎,那就再给你讲一次吧。

 

01

    天地初开。

    我懵懂地坐在大地上。

    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在哪儿。

    后来,我遇见了女娲娘娘。

    她告诉我,我叫王耀,是“华夏”的化身,而这里就是我的家。

    “华夏”?

    那是什么?

    我不是很明白,但当我询问女娲娘娘的时候,她只是笑了笑,说:

    “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后来,这片土地上又有了许多人。

    他们有时候会聚在一起说笑,有时候又会打打杀杀,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刀剑相向。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自称黄帝的人找到了我。

    “小少主,请您帮帮我吧!”

    黄帝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

    “我不想再人民彼此之间互相残杀了,我必须打败蚩尤!”

    我答应了他,不为其他,只是因为他的眼神。

    那是一种坚定、充满信念与磅礴意志的眼神。

    在此后的五千年多年间,我见到过许多次这样的眼神。

 

    不出所料,黄帝与另一个叫炎帝的人联手打败了蚩尤,人们安居乐业,幸福美满。

    但我有些不满于禹建立了夏朝,废除了禅让制。

    哎,不过也没关系。

    看着人们生活得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但是后来,桀继承了王位。

    他荒淫无道,残忍嗜杀。天下动乱,民不聊生。我曾多次劝阻他,但他却充耳不闻,甚至还将我囚禁于宫中。

    我打晕了看守我的侍卫,偷偷地逃走了。

    不久后,商汤率领着一众人马推翻了夏王朝,建立一个新的王朝——商。

 

    此后的许多年里,朝代就这样不停地更迭着。

    而秦始皇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和平的希望。

    不过,希望破碎了,秦朝还是倒下了。

    看着已成为一片废墟的阿房宫,我叹了口气。

    不知项羽和刘邦,谁会先找到我呢?

    不知是否能见证一个盛世呢?


02

    耳边是悠悠的驼铃。

    一望无际的沙漠中,一只骆驼队正慢慢地赶着路。骆驼宽大的脚掌踩在沙丘里陷进去,再抬起时就留下了一串串金色的脚印。

    我坐在驼背上,好奇地东张西望。这就是西域吗?

    甘英在一旁笑道:“少主是第一次来西域吧?其实这只是沙漠的景色,到了西域的城市,你会感受到真正的异域之美的。”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这次的目的地是哪儿来着?”

    “大秦。”

    大秦?

    我依稀记得他是整个地中海的霸主,应该也很强大吧。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家伙呢?


    经过几个月的跋涉,我们终于到达了大秦。

    大秦家的建筑风格与我家的大相径庭,充满一种理性又不失华丽的美。

    我四下张望着,街道上的人们服装奇特,说着我陌生的语言,但我却能够听懂他们的话。他们正谈论着我们这队异邦人。


    到了大秦的宫殿,罗/马皇帝热情地接待了我们。甘英与他商议经济方面的合作,我觉得无趣,罗/马皇帝哈哈大笑,道一句“性情中人”,便让仆人带着我到花园里转转。

    来到花园,我让仆人先行退去,自己在花园里晃悠着。这里的植物也与家中的不同,数不尽的奇花异草争相斗艳。我看见有一处亭子,想走过去歇一会儿,但当我走近时,就闻见一股冲天的酒气。我连忙屏气。

    “什么人啊喝成这个样子......”我皱着眉,打量着亭中的男人。

    男人十分高大,五官棱角分明,下巴上有着许多胡茬。他身穿金色的盔甲,束着白色的披风,正醉醺醺地靠在柱子上。

    他见到我,轻佻地笑道:“哟,美人,没见过啊,来过来让我看看。”

    我脸一黑,转身走人。

    男人见到我转身,急了:“唉,美人别走啊——”他一边说着,快速站起身跑来,然后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估计我的脸那是应该比那些道士的炼丹炉还黑,忍无可忍之下,我用力挣脱男人的手,然后反手扣住男人的上臂,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人砸在地上。

    男人没有防备,被我猛地一摔,酒也醒了大半。他站起身,拍拍衣上的尘灰,一脸警惕:“你是什么人?”

    我冷笑一声:“没想到堂堂大秦竟只是一个好色之徒。”

    男人一愣:“你是东方人吧,实力还如此之强,并且能听懂我的语言,莫非你是......中/国?”

    “正是在下。”

    “我说呢,听说最近你会来拜访我们这儿,”大秦摸摸下巴,“没想到神秘的东方国度竟是一位美人。我叫凯撒,敢问美人芳名?”

    我咬牙:“我叫王耀,还有,我、是、男、人。”

    凯撒一脸震惊:“你们东方人都是这样的吗?”

    他表示以后再也不能“以貌取人”了。

    误会解开后,我与凯撒成为了好友。

    他带着我去了罗马的斗兽场观看了一场角斗,但我并不喜欢这种毫无人性的“娱乐”。

    而我将带来的丝绸、火药等送给了他,看着他玩烟花时兴奋的模样,我不禁勾起了嘴角。

    有朋友了呢。

    真好。


03

    但是后来,大秦分裂了,我的好友也消亡了。

    我很伤心,因为那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又这样过了很久,我家又迎来了一个盛世——唐。

    这时,我的一个弟弟来到了我家,学习我家的制度与文化。

    他叫本田菊,是日/本的化身。

    他是个认真努力的孩子,但他从来不叫我哥哥,哼。

    菊在我家的时候,我教给了他许多东西,有在当时流行于整个大唐的诗歌,有战国时期仲尼的《论语》和子舆的《孟子》,有唐三彩、书画、音乐、典章制度等等。作为一个哥哥,我要把好的东西都交给我的弟弟。

    虽然一千多年后发生了那种事。


    中秋节。

    我和菊坐在长廊下,望着深色的夜幕中皎洁的月。

    月光轻柔,洒在竹林中,洒在大地上,洒在我俩身上。

    “菊,你想家吗?”

    “嗯,很久没回去了。”

    “说来,菊你往后打算怎么办呢?”我问到。

    “你是说今后吗?这个嘛……”

    “我想变得更强。”

    “今后西洋人的势力将会延伸到亚洲来吧。”

    “到时我不管会付出多大牺牲,也一定会战斗到底。”

    我愣了一下,而后又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哎,反正这些事我也不想管,无所谓啦。”

    “......”菊沉默了。


    “菊,玉兔在月宫里捣药哦。”

    “是捣年糕才对。”

    “即使国家不同,语言不同,文字不同,也想永远一起,欣赏同一个月亮啊。”我想。


    菊也要回家了。

    他在临行前,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那也是他第一次叫我哥哥。

    “哥哥,在下会回来的。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当时只是欣慰于小菊终于叫我哥哥了,但没有领会到其中深意,以至于后来发生的那件事让我措手不及。


04

    转眼又是将近一千年。

    满洲人入关,崇祯皇帝自缢而死,爱新觉罗氏在北京建都,史称“清”。历经康熙、雍正二帝的清明政治后,乾隆帝颁布了“一口通商”的召令,改变了一切。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个天朝大梦。

    在梦里,我家资源富足,国力强盛,乃一介上国。

    但是后来,一个叫亚瑟•柯克兰的男人闯进了我家。

    他捧着一大束鲜花,露出一个绅士的微笑:“我觉得这种花很适合你。”

    那是什么花?

    花朵鲜红娇艳,仿佛由鲜血染成。

    我记得在医书上看到过,但没有亲眼见过。

    好像是……

    罂粟?

    罂粟有什么含义吗?


    柯克兰将一箱一箱的花束送到了我家。

    但看着已经沉迷于其中,荒废事业,耗费钱财只是为了吸一口大烟的人们,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但我的身体依旧沉睡着。

    道光帝派遣林则徐到广/州禁烟。在虎/门,林则徐当机立断,采取了销烟。

    没想到,亚瑟竟以此为由,用炮火打开了我家的大门,发动了第一次鸦片战争。

    那是1840年。

    但那是大清国库空虚,士兵因吸毒一个个萎靡不振,在1842年的时候,英军达到了南/京。道光帝一心求和,于是签订了历史上第一个令我受尽屈辱的条约——《南/京条约》。

    而我的弟弟——王嘉龙,也被那个男人给带走了。

    我痛苦地嘶吼着,哭得撕心裂肺。

    但我的身体依旧沉睡着。


    十八年后,那个男人又回来了,还带来了另一个叫弗朗西斯的人。这次到来,还有着伊万•布拉金斯基和阿尔弗雷德的推波助澜。

    我的身体有了苏醒的征兆。

    但在苏醒后,迎接我的,是一把烧了三天三夜的熊熊烈火。

    我闻见一阵焦糊味,悠悠地睁开眼,金发碧眼的粗眉毛男人正拎着我的前襟凝视着我。他见我醒来,嗤笑了一声,然后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到:“王耀,看看吧,这就是你的天朝大国。”

    “放手!你已经带走了嘉龙,你还来干什么?”

    “来干什么?”亚瑟又冷笑了一声,“当然是——”

    “掠夺和占有。”

    说完这番话,他松开了手。我跌坐在大床上。

    “我劝你还是先想想你现在该怎么办吧。”

    我坐在灰烬中,看着两个装满了腰包和箱箧的身影大摇大摆地离开。我猛地朝着地上砸了一拳,留下一个坑。

    我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痛,有的只是来自心脏一阵阵的绞痛。

    为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如此故步自封、狂妄自大?

    为什么要任人摆布?

    为什么没有强大的实力,去守护我应守护之人?

    为什么啊?

    我洒下了滴滴血泪。


    再痛苦,再悔恨,只是坐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

    我站起身,回头望了一眼几代人的心血,却已化作废墟的夏园。

    叹了口气,摇摇晃晃地向远方走去。


    在之后的时间里,我仍然经受着西方列强的压迫。

     1931年9月18日,菊的刺刀刺向了我的后背。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手中握着刀,一步一步向我逼近的菊。

    “菊,你是我的弟弟啊,为什么连你也要来伤害我?”

    菊笑得诡秘:“在下其实是来保护哥哥的。”

    “那你为什么要砍我?”

    菊捏住了我的下巴,呼出的气息打在我的脸庞:“那样的话,哥哥就不会继续保持高高在上了。”

    “在1894年的时候,你不就知道了吗?”

    菊用刀背挑起我的下巴。

    “以为五/四/运/动就能给你带来什么改变吗,哥哥?”

    “哥哥,为了你的弟弟,乖乖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你做梦!”

    “哦,是吗?”说着,菊往后退了一步,“今天姑且算是对哥哥的一个警告,下次,哥哥可能就没有这么好受了。”菊露出一个病态的微笑,转身离去。

    我用一只手勉强支撑着自己坐起来,后背上的伤口失血过多,我有些晕眩。

    我,又错了。


    再见菊时是在战场上。

    他手中长刀还未擦拭干净,留下了南/京三十万人的血迹。

    虽然他们的心中并没有坚定的信念,在同胞被杀之时,他们没有团结起来,而是选择逃避,结果三十万人死在了十万人的手中。

    但是,这都怪我。

    怪我沉沦了那么久。

    不过现在可不同了。

    我再也不会任人宰割了。


    现在是WW2。

    欧洲那边打得火热,亚/洲的主战场在我家。

    但菊如同疯子一般,在与我交战之际,还派出了军队偷袭珍/珠/港。

    阿尔弗雷德怒了,发射了两颗原子弹在广/岛和长/崎。

    1945年,轴/心/国投降。

    在日/本签署投降书的那天,我身穿一身笔挺的军装,跟随在参加仪式的队伍后面。

    走进会场时,我恰好碰见了菊。

    菊看着我,一向从容的脸上带了几分不明的意味。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进会场。

    背叛之痛,可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化解的。

    背上还未痊愈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又经历了四年的内乱,在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

    当听见毛泽东同志在天安门城楼上高呼“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时,我眼角有些湿润。

    终于不用再忍受战争了。


    建国后没多久,便从莫/斯/科发来了贺电。

    毛主席率中/国代表团访问苏/联,我本不太想去,但被强行拉去了。

    会面后,毛泽东与斯大林相谈甚欢,而我则是坐在一旁默默地瞪着一头熊哦不是伊万.布拉金斯基。

    我一脸嫌弃地看着凑过来的一个头:“离我远点。”

    “小耀你就别生我的气了,我以前也不是故意的。”伊万企图用卖萌来蒙混过关。

    “呵呵。”

    “但小耀一个人的话,发展起来可能会比较困难呢。”

    

    确实如伊万所言,建国后的一段时间,我在国际上孤立无援,而伊万帮了我许多。

    但后来,我和伊万的关系逐渐恶劣起来。

    他的行事风格变得十分霸道,甚至想要派军驻扎在我家里。

    我自然不肯。我讨厌他在看我时眼神中的占有。

    我和他渐渐疏远了。

    1991年,苏/联解体。

    我的心情十分复杂,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哎。


05

    今天是十月一日。

    一群白鸽飞过,孩子们的笑脸如同今天的朝阳一样灿烂。

    我站在天安门旁的指挥席上,看着士兵列阵走过时,广场上的人们一阵阵地欢呼,忽然感到鼻头一酸。

    一旁的军官察觉到我的异样,投来一个询问的目光。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已经七十年了。

    在这过去的一个世纪里,我经历了许多,但我坚持了下来。

    因为我渐渐地明白,我不是孤身一人,有许多人陪伴着我。

    望着高高飘扬在蓝天里的五星红旗,我想起了女娲娘娘当初的那番话:

    “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我想,我已经明白了什么是“华夏”。

    那不仅仅是我,对于人们来说,这还是一种信仰。

    谢谢你们。我在心中默念。

    我披着五星红旗,向前跑去。



    喏,

    这就是你所知道的一切。


切线长长长长
不是我鸽了一个月而是我从天安门...

不是我鸽了一个月而是我从天安门广场飞回窝的时候迷路了。(‧‧)nnn
(为什么我这个保存完就成座机像素了,淦。
(人体废,上色废,我还是呆在垃圾桶吧。

不是我鸽了一个月而是我从天安门广场飞回窝的时候迷路了。(‧‧)nnn
(为什么我这个保存完就成座机像素了,淦。
(人体废,上色废,我还是呆在垃圾桶吧。

笙歌
是自设的阿皖,也是明年耀诞企划...

是自设的阿皖,也是明年耀诞企划的阿皖(可能还会有修改)文设在主页里,写不出他百分之一的仙气,画不出他百分之一的美貌…群里的一堆神仙中冒出的一条小咸鱼就是我了√

是自设的阿皖,也是明年耀诞企划的阿皖(可能还会有修改)文设在主页里,写不出他百分之一的仙气,画不出他百分之一的美貌…群里的一堆神仙中冒出的一条小咸鱼就是我了√

笙歌

自家的赣,是企划

有关aph所以打了tag


江/西省拟  人设

姓初,名赣黎,字宿辞


初,意喻着当初,起始

赣,代指江/西的简称

黎,带有黎明之意

宿辞,取自“ 且谐宿所好,永愿辞人间。”


庐山东南五老峰,青天削出金芙蓉,九江秀色可揽结,吾将此地巢云松。


望着是个一米六五的少年,面容不过十五六岁,羽玉眉瑞凤眼,单只的金丝边镜片夹在鼻梁上,垂下一串金链,倒是衬得文质彬彬,墨色短发,右耳发垂下一缕长至腰间,尾部用玉珠穿过一小段固定,长衫素是月牙白,手执折扇,扇上用墨水写上一个“赣”,用四个字来形容便是“君子如兰”


自汉高帝初年设豫章郡,作为明确的行政区域已有2200余年岁


生在...

有关aph所以打了tag


江/西省拟  人设

姓初,名赣黎,字宿辞


初,意喻着当初,起始

赣,代指江/西的简称

黎,带有黎明之意

宿辞,取自“ 且谐宿所好,永愿辞人间。”


庐山东南五老峰,青天削出金芙蓉,九江秀色可揽结,吾将此地巢云松。


望着是个一米六五的少年,面容不过十五六岁,羽玉眉瑞凤眼,单只的金丝边镜片夹在鼻梁上,垂下一串金链,倒是衬得文质彬彬,墨色短发,右耳发垂下一缕长至腰间,尾部用玉珠穿过一小段固定,长衫素是月牙白,手执折扇,扇上用墨水写上一个“赣”,用四个字来形容便是“君子如兰”


自汉高帝初年设豫章郡,作为明确的行政区域已有2200余年岁


生在江南地带,是如皖一样的温润少年,处事不惊,沉稳谨慎,对任何人都彬彬有礼,对杜鹃花情有独钟。


闲来无事会唱唱自家独有的采茶戏,拥有独特的“戈阳腔”,作为中国四大唱腔之一,自心底而来的骄傲感自然是无法言说的;爱做些瓷器玩玩,手艺巧妙绝伦,景德镇的青花瓷闻名天下,自己却也没当回事;逢年过节时,做些全丰花灯给兄弟姐妹们送去,心里便安心许多;作为古代书院的起源地,文采是必不可少的,吟诗作画不在话下,叫上几个兄弟姐妹谈论文学,便是最大的乐趣了


因为安静常被别人忽略,面对自家弟妹的调侃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全心全意地爱着每一个孩子


——“赣家的瓷器,您可有兴趣瞧瞧?”

by:笙歌


吧砸

【这是用生命换来的风平浪静。】

是个预告(/ω\)

燕/雪纸  耀我

【这是用生命换来的风平浪静。】

是个预告(/ω\)

燕/雪纸  耀我

清蓠子

【耀中心|2019耀诞】隽永

       【耀中心|2019耀诞】隽永

·我一定是最晚给耀庆生的,但我依然爱他

·国设,耀中心

·史向,无cp向

                             一

  王耀未预料到,...

       【耀中心|2019耀诞】隽永

·我一定是最晚给耀庆生的,但我依然爱他

·国设,耀中心

·史向,无cp向

                             一

  王耀未预料到,长/沙夏秋之交的八月,竟也笼罩于诚惶诚恐中。太多繁杂事压在身上,他早已忘了上次踏在这里是何时,是好几百年前了?

  数百年前的长/沙,还是一个叫“潭州”的江南水乡。当年八月,蝉鸣渐渐消弱,无了七月的聒噪,碧空如洗,日光挤开浪浪云层,落在湘江上,泛起莹莹金光,足以媲美星空。如今此时,潭州不再,摇身成了湖/南的省会城市长/沙,听起来很风光,但亲眼一见,便知热闹繁华几乎绝迹于硝烟里。

  可它的温婉气息犹萦于鼻尖,绕于眼角。这一点在王耀心里是历来不变的。

  “卖报卖报!日/军继续沿长江西进,于昨日开始建设二郎河铁架桥梁!苏/联著名表演艺术理论家康斯坦丁·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前几日逝世!”

  王耀在一个小报童手上买了份日报,正准备找个清静地儿细读,头顶上方忽然鸣起震彻云霄的防空警报,且是响六秒停六秒。一瞬间,原本死气沉沉的行人像被丢进锅里的小鱼,尖叫着四处逃窜。

  1938年8月17日。王耀只来得及瞥了一眼报纸上的日期,把它塞入裤口袋,立刻寻找安顿的地方。仅是十个六秒钟,从背后袭来的战机的尖啸完全盖过警报,紧接着无数弹药炸破地面,爆开成血河与泥土交响的惨怨。

  王耀实在来不及悲哀,他知晓旁边一家商店底下有间地下室,从原地折返而去,半推搡半引导附近的人们去那避难。

  呼啸而过的战机如同追踪弹,又一架架朝这条街道袭来,人群更乱了。于这条通透着绝望的乱街中,一位女子似乎耳聋失明地站在原地,又小跑几步蹲下来,平静得可怕的醒目。“小心!——”王耀立即向她冲去,扑向她并护着她的后脑勺滚入旁边的废弃建筑底下,几乎同时,一颗炸弹砸开了平地,绽出泥土的浪花。

  从女子身上起开,王耀喘着气冲她问道:“你怎么连躲都不躲一下?”虽然有些恼火,王耀还是不忍在这种情形下对百姓动怒。

  女子显然是懵住了,愣了一小会儿才慌忙解释:“我……我是个记者,刚才想赶紧把这些画面记录下来。”她晃了晃手中的相机,又道,“谢谢你救我一命。”

  建筑外又有炸弹砸开,人们的惨叫声却小了许多,血的味道也随其细思恐极地愈来愈浓。“在这好好待着,要是这里快坍塌就赶紧去商店的地下室挤一挤躲着。”王耀快速吩咐好女子。

  “你去哪?”

  “我去救……嘶——”正要站起来,一股撕裂的疼从左手臂直切心头,纵使王耀身经百战,仍是有难行动。

  女子立即站起身端着他的手臂察看,借着外头透来的光,王耀半条左手臂皮开肉绽,血流汩汩,准是方才救她时炸伤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认为这伤是自己所致,女子朝王耀连鞠了好几个躬,愧疚至极。

  王耀摇头,挤出安慰性的笑:“不是你的错。”

  “你这样救人根本无法有效,搞不好把自己的命也送走了。”女子拽住王耀,从包里掏出些许医用品,“先等我给你包扎,你恢复好行动能力再说。”

  不幸中之万幸,恰好日/军的战机似是饱餐完毕的饕餮,一架架飞出街道,进攻远方。瞧见外头的硝烟渐渐消散,王耀坐了下来,忍着剧痛伸直手臂给女子包扎。

女子拧开水壶,轻轻往伤口淋水,王耀的手臂颤了颤。她又用棉签蘸了碘酒,握住他的手臂,一点一点地涂上,丢掉浸满血的棉签,又拿出一根一点一点地涂上,感受到棉签在溃伤的皮肉里侵蚀,她的手心已开始泌出汗来。往衣服上擦了擦手,她缓缓吐出一口气,瞅了瞅闭眼皱眉的王耀,扯下一段消毒纱布,慢慢绕着伤口包扎好。

  “应该没事了吧?”女子上下打量着被包扎好的伤口,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耀点头道谢,看到她像是刚完成在悬崖上建寺庙此等艰巨任务的神情,笑道:“姑娘好像是第一次帮人包扎?”

“叫我大名龙曦就好。” 见王耀笑得十分真心,龙曦更放下心来,“之前采访一家医院时,有几位好心的护士教我处理伤口,说我当记者可能会用得上。没想到,我还没拿自己开刀,先在你手上实践了。”

  说罢,二人都忍俊不禁。氛围总算不那么担惊受怕。

  “下次敌军突袭,一定先保命要紧。”沉默良久,王耀郑重注视着龙曦,告诫道,“如果你连自己的命都丢了,你记录的照片可能永远无法问世。”

  “可……”似乎要反驳什么,龙曦还是住了口,从胸前的口袋里翻出一叠照片,一张张铺列在面前。

  注意到她沉重的神情,王耀明了了意思,端详起照片。

  这些照片均摄于战争年代——横尸遍野的大地,空袭过后古建筑的废墟,吸吮手指的饿殍……方形的黑白单调世界,完美地将这些惨状露骨地曝光出来。

  一张黑白世界里,一队军人正围坐在一起,中间是小块小块白色面团状的东西,他们对着镜头乐呵地笑,原本憔悴的脸因笑容显得尤为神气。

  “这是去年我在上/海出差碰到一路军队拍的照片。”龙曦指着照片解释道,“我拍照的时候他们正分着吃一块面包,我把身上的干粮送给他们,他们直摆手让我留给自己。我只好强塞给他们,并让他们允许我拍一张用餐的照片……他们笑起来真的让人很安心,好像只要跟着他们就能一路平安,好像和平近在咫尺,但那时军队储粮不多,我必须只身离开,不能成为他们的负担。”

  王耀凝视这张照片,忆起来许多过往,无论是抵抗外部侵略还是国内内战,他身为将军,反而总被各个军人照顾,他们许多人一直乐观爱笑,只要他们一笑,总能莫名地驱散王耀内心的愧疚,增长他的斗志。

  王耀不自知地温柔说道:“希望他们现在都好好活着。”这是现下对军人们最好的祝愿了。

  另一张黑白世界里,一个小男孩抱着一个婴儿,站在一个倒地的女人面前号啕大哭,女人的脸被炸伤得浑然看不清五官,全身也是遍体鳞伤。

  “这个孩子的父母为了保护他们兄妹俩而死,当时他只顾哭泣,没有察觉到我在拍照。等他情绪稳定后,我给他水喝,没想到他把水先给了他妹妹喝,又放到母亲唇前,企图让她可以活过来。”龙曦擦去夺眶而出的眼泪,“我几乎忘了怎么把他从他母亲身边劝走的,只记得那时带他们去孤儿院的路上,他一直问我……'姐姐,为什么会有战争呢?''战争让那么多人的爸爸妈妈死去,为什么还有人喜欢战争呢?他们难道不爱爸爸妈妈吗?''我可不可以不让战争发生?''姐姐可不可以告诉我,我现在能为我妹妹做些什么?'”

  苦笑着平静好自己的情绪,龙曦的声音仍止不住地哽咽:“他才九岁,我也涉世未深,无法为他阐释清楚,只得告诉他好好活着,好好念书好好锻炼,这样才能保证自己和妹妹将来不受欺凌……可是即便这些点他都努力达到了,只要侵略者一猖狂,他和无数平民一样无能为力呀……”

  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子也仿佛失了至亲一样落魄,王耀沉默着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肩膀给予安慰。于这片黄土上跌滚摸爬了五千多年,大大小小的战争对王耀而言何止是司空见惯,他目睹了太多人的逝去——俘虏也好,天子也罢,饥寒至死也好,寿终正寝也罢,数千多年足够他一一收敛入眼。“死”,他对于它应该看淡了的,可每次与战争对峙时,王耀依旧会为俎于硝烟中和为国捐躯的无数生命痛心疾首。眼睁睁地看着这方疆土哀鸿遍野,自己却只能一步一步处心积虑地往未知的希望走去,连着很多年前的致命性错误一起编织成的愧疚如一张网,死死箍紧王耀的心,把他从无尽个梦魇里扯出来,又扔入深渊。

  “对不起。”身为众人热爱追捧的国,此时的王耀却只得挤出这几个字来。

  龙曦肯定是不明所以的,她刚要道出疑惑,王耀站起身来。

  “战机是往南进攻的,若无要事,请你别往南走。”王耀望向光明中刺眼的血流,那是腐烂的生机。

  再回头看向龙曦时,她已拿着相机站起,风把她的发梢吹向北方,仿佛冥冥中拒绝她南行。

  “那你呢,你为何偏向虎山行?”龙曦喊住欲朝南走的王耀。

  顿住脚步,王耀回首答道:“我的职责本是救人于水深火热中。”

  听到此话,龙曦扬起微笑,把医药品一股脑放入一个布袋里,塞入王耀手中:“既然如此,这些你一定用的到了……请问你的大名?”

  “吾名王耀,王道乐土的王,光耀千秋的耀。”铿锵有力地说着,王耀抱拳,微微欠身,正式朝南前进。

  见状,龙曦立即端起相机,拍下了这位“侠客” 的一幕。

  “王耀……”

                                二

  隔了两个月,龙曦再见到了王耀。

  长/沙的十月,终是印证了“自古逢秋悲寂寥”。这座城市已然在日军的炮火下风雨飘摇了近一年之久,随处可听的呻吟,随时可见的废墟。防空警报已成了这片天空常在的歌唱家,不知在此吼了同一篇哀曲多少次,可有时,日机只会在空中排个列队耀武扬威后讥笑着飞走,令人可恨又令人为自己可怜。医护人员忙得自己的身子先垮了,军人们端起枪的力气快要殆尽,孩童们全然被哀怨夺尽了朝气,新生命需时时刻刻防止夭折。

  “长/沙长/沙,长时残喘于杀气中。”龙曦在某篇报道上调侃。

  两个月下来,龙曦给这座城市拍了许多照片,为它写了许多报道,忙得晕头转向。直至有次她向北平某家报社投稿,稿件不幸被战火烧毁,她亲自乘火车去了北/平又立刻回长沙的途中,她才发现她丢了一张格外珍贵的照片。

  所有衣物和储柜里都没有,龙曦边记录边寻找,仍不见其踪影,仿佛和那篇稿件一样亡于战火中。

  在龙曦因此失魂落魄时,王耀敲开了报社的门。

  “龙曦,外头有位王姓男子找你。”这天,龙曦边捣鼓着相机边竭力回想照片去向,听到同事带的话,即刻猜出来是两个月前的“恩人”王耀。

  推开门,龙曦不得不承认,这是她第一次正经端详起王耀。身着鲜红的唐装,王耀正坐在椅子上,偏头凝视窗外的日落,他瘦净修长的侧脸浸于秋日里,不再骨感而倍显柔和,万千青丝被盘成小辫垂于脑后,将斑驳伤痕欲盖弥彰。黑眸深邃,像无底洞般藏匿着无尽的秘密,沾了千百风尘,依旧沉稳自清。

  莫名地,想让人不出于任何情愫地靠近了解他。

  “嘿,又见面了。”

  王耀猝不及防的问候把龙曦吓出一身冷汗,她猛地点头:“嗯,是的,又见面了,真巧。”

  见状,王耀不禁爽朗地笑了笑:“什么巧不巧,分明是我来找你的呀。”

  龙曦记得自己说过军人的笑容很让人安心,而此刻,王耀源自内心的愉悦笑意一下子扫走了她各式各样的惶恐,似乎只要他安好,曙光就会普射到这方领土的各个角落,黑暗不复。

  当她再回过神时,王耀手中递来的一张皱迹斑斑的照片直逼眼帘,她对它再熟悉不过了。“你在哪里找到它的?”龙曦激动到失礼,一把抢了过来。

  “它就夹杂在离别的时候你送给我的医用品里。”王耀好奇地问道,“照片中的小女孩是?”

  这张黑白世界里,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小女孩站立在炮火里,仰着脏兮兮的小脸,无神地盯着天空,一双本该澄澈的眼睛空洞得可怕。

  “是我,那时我十三岁。”龙曦抚平照片,轻声细语回忆往事,“我出生在苏/州,十三岁时,爸妈过世一年,我成了个叫花子。拍这张照片的也是一名记者,那天又开始空袭,因为对于战机的仇恨和麻木,我仰视它们的刹那被那位记者抓住,他用身子护住我……以及他珍视的相机,自己却倒在了炮火中。

  “当时他请求我把他的相机全部冲印出来,说他的口袋里还有些钱可以供我活口和印照片……我按照他的嘱托办了事,并把照片贴身藏好,从此立志继承他的遗志……早期担任记者时,我把他所拍的照片发给了日报,以无名英雄署名。他的照片很刺骨,敲醒了很多失去斗志的麻木的人们,我也更坚定自己做这一行业的信念。”

  没有眼泪,龙曦对于这段过往已看得云淡风轻,也保留着该有的怀念。逝者已逝,她已了却恩人的遗愿,只愿来世,恩人能和平度过一生。

  “于我而言,这张照片是保持初心不可或缺的存在,真的很感谢你。”从回忆中走出,龙曦把照片收藏好,对王耀粲然一笑,“要不我请你吃个晚饭吧?”

  “不必了。”王耀摇头,掏出怀表朝龙曦晃了晃,“我待会儿还得赶回北平的火车,心意我收到就行。”

  “那我……那我送你去车站。”王耀有股让人想多多接触他的气质,龙曦也无由地想去了解他。

  点点头,王耀推开报社的门,朝龙曦作“请”的手势:“因为觉着照片对你来说格外重要,两个月来我一直在找你。”

  驻足等待,龙曦听见王耀无奈又笑呵地说。

  “许多报童只卖同一家报社的报纸,而它们从来没登过你的文章图片。好在有个孩子卖的报纸不一样,而某天我从他手中买来那份,刚好登了你的文章。于是我前一周就找来这里询问,但你出远门了?”

  没想到这么不巧……龙曦摸摸鼻子,悄悄吐了下舌头:“呃……很复杂的缘故,我跑了躺北平。”

  风瑟瑟,吹燃了秋高气爽的烛火,感到一丝寒凉,龙曦紧了紧脖颈处的圆领,双手快速摩挲着手臂,又顿住步伐,忽而朝王耀的左手腕抓去:“我的记性真是……你的伤怎么样了?”

  见她松开抓着手腕的手,不好意思地踌躇着,王耀把袖子往上捋了捋,露出一团粉嫩嫩的疤痕:“莫担心,快痊愈了。”

  看着王耀麦色皮肤上极不合群的粉肉,不禁忆起两个月前他血淋淋得刺目的手臂,龙曦一哆嗦,愧疚至极。

  注意到她低头不语地缄默着走了许久,王耀故作好奇地问道:“和我讲讲苏州以前的样子吧,我还没去过那里呢。”其实他光临华夏各地不计其数。

  果然,龙曦很快提起兴趣,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她童年时苏/州是如何的风光,王耀也洗耳恭听,不知不觉走到了车站。

  十分熟练地在窗口买好票后,王耀回头准备和龙曦告别,瞧见她正举着相机对准川流不息的人潮,专注而炯炯的双眼似一个正游戏比赛的孩童,无不散发着欣悦。

  看来她是特别热爱这门职业了……

  龙曦收好相机一抬头,便看见王耀不急不慢地伫立在一旁,赶忙连声道歉:“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哪有。”王耀摇摇头,“不过,我们确实该告别了。”

  油然涌上一滔不舍的情绪,龙曦低下头来不知该如何说出道别的话来。她攥了攥衣角,突然道出一个不太合时宜的问题:“你是军人吧?”

  像是早就猜出她会说出这摸不着头脑的话,王耀不讶异也不慌张地浮上一抹微笑,平静地点头承认。

  就是如此人畜无害的笑容,龙曦愈来愈觉得他远远不止是军人那般简单,他像是古代神话里从天上翩然降临的神仙,又似一曲悠悠深远的长歌,凝视他神秘如黑夜的双眸,万千话语只能化为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晓明你的身份呢?”

  “两个月前,中/央/军/校长/沙分校要举办结业典礼,是你负责接来到长沙的重要人物并为他们合影留念。”王耀笑答,“我正好和他们一趟车,且当天我穿着军服,下车时你刚好把相机对向了我这边……起初我还以为你没拍到我,直至今日你来问我这个问题,那我就诚实做人咯。”

  龙曦朝笑意愈浓的王耀回个极不自然的微笑,想起来当时她看见王耀也从车厢上下来,觉着王耀生得很好看就将他入幕了,哪能料到二人还有这样一小段缘分。

  不对不对!龙曦忽而一敲脑袋,在心里快速回忆。当时中央军校举办典礼一事可是不易泄露的——虽然被日军截了情报而开始对长沙进行轰炸,但王耀若是普通的军官,哪能跟某位风靡人物一起乘同一节高级车厢?龙曦再次倒吸凉气——她碰上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龙曦?”看到这个被吓得不轻的小姑娘,王耀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强忍笑意轻声道,“时候要到了,我就告辞咯。”

  “王耀,等等!”从惊诧中缓和过神,龙曦不管他是何等国宝级人物,直鼓起勇气冲他喊出心里话,“其实我不同意上次你让我先保命再做记录的话!”

  略感讶异,王耀回过头倾听着,只听龙曦的声音尽显铿锵有力。

  “你是军人,懂得战场上不能只顾自己的命,我们也一样,必须拼命用影像铭刻好这段沉痛的历史,让它隽永立在世上警醒千秋万代。如果纯粹用文字来描述,而没有切实的证据可言,那后人怎会郑重对待这段历史?我想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了。”

  “你的名字是王道乐土的王,光耀千秋的耀,而我的是炎黄龙脉的龙,象征着太阳的曦……我们的名字都有对中华民族的美好祝愿,那愿我们都能看到中华民族站起来的那一天。一路平安!”

  目送她走出自己的视野,王耀再一遍在心底回念她的一字一句,温柔而粲然地笑了。

  面前的火车正呜呼着缓缓进站,天空虽仍惨淡如纸,可沉沦的秋夕如旭日般明耀,堪比曙光。

  愿所有人都能看见那一天的来到吧。王耀一只脚踏上了火车,再回头望了眼熙熙攘攘的人潮,柔和的目光化为坚定,开启征程。

                            三

  “70岁生日快乐,新/中/国。以及不知道活了多少个70岁的王耀,生日快乐。”

  正值公元2019年10月1日。此时,北京艳阳当头,五星红旗高昂于一蓝万顷的背景下,尽显不容侵犯之色,它是夜色中一轮玉盘,广场前成千万挥舞着的手摇国旗便是崇敬而追随它的星子。前进于军乐中,在宽阔的阅兵场上是一排排受阅部队,拐弯时他们汇合成一辆正谨慎过弯道的“巴士”,随着口号行注目礼的他们眼神或肃穆可敬或炯炯微亮,行进中只听得他们的踏步声与军乐的鼓点合奏,他们步伐整齐得恐怕连并拢的五指都自愧不如。

  不肯现身于亿万目光下,王耀选择躲在宾客席里观看,虽看了七十年阅兵——并且每每要检查最后一次排练,王耀仍是对这个仪式百看不厌。其实每次阅兵都能走得很完美,王耀对于这点格外替所有受阅部队感到自信,一次好过一次更不可否认。像把维和部队进阅兵里,是王耀参与商榷并由其定音的。

  迎着日光,王耀眯起眼远远注视着一旁正举着摄影机的记者们,他们的身子带动摄影机一齐追逐着正行进的部队,调整焦距平衡端正,也忙得不可开交。

  任凭文字再气壮山河词藻再生动华美,若是少了影像的存在,人们很难体验这场庄重而令人自豪的仪式吧。王耀不禁笑了笑——他又想起了珍藏在他储物木箱里的一张旧报纸。那张报纸的文字还需从右至左竖排阅读,时间为1938年10月13日,有一整版的文章和照片只来源于同一个人,她叫龙曦。

  那一版的头等大字醒目地刻在读者的心上,绞疼得紧——“关于10月10日日/军再在长/沙大规模轰炸的报告及残局写真”。1938年10月10日……王耀关于这个日子的记忆太多,若只拿长沙来讲,便是这次轰炸以及与那年离开长沙后的第六天。新闻上准确描述了日军轰炸的全过程及地点,配合着文字的是轰炸后大片教育机构的断壁残垣,及十四五岁学生们的照片。有的跪在废墟前急切翻找着什么,有的覆在地上写字,有的打开书眼神无助迷茫……龙曦用官方平淡的文字阐述完这一痛苦的事实,照片锦上添花般使这一哀史更刻骨铭心。

  新闻的下方,是两张她摄的照片。照片上均只有一个向着前方的光芒前行的背影,扎着低辫,身着唐装,其中一张左臂竟缠上了绷带。“未来不足惧,过往无须泣。——珀西·比希·雪莱”一行字印在照片上,意图激励人们勿瞻前顾后只一往直前,还有一行注释的小字“照片均关于我的一个军人故友,在这私自用了他的照片,希望他不介意。”,当初王耀看到这时,简直哭笑不得,但对于附在照片上的那句话,他觉得运用得很合时宜。“虽然我并不喜欢雪莱的爱情生活,可他的作品是真的卓越超群,我很欣赏。”王耀依稀记得那次走去车站的路上,龙曦谈论对英国诗人雪莱的看法,“尤其是《西风颂》那句'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可惜命不饶人,龙曦还是没亲眼看见祖国春天的到来,甚至在那年冬天随云消散了。1938年11月12日,一场惊动全国的大火烧满了长/沙城,千万生命被它捏碎成灰,堕入火舌中。因为一直有留意湖/南那边的消息,王耀清楚这场名为“文/夕/大/火”的悲剧先前是被策划好的“焦土战策”,为了不使长沙大量的财产和文物落入敌军手中。放火前一天,也在整片长/沙城发布了日/军轰城的假消息便于疏散百姓,可当天凌晨,某负责人失误,导致大火提前被放,由南门外伤病医院不断侵蚀到天心阁,其他放火处收到此信号误以为计划有变,纷纷开始放火,后来可想而知,长/沙城毁于一旦。虽说最后由当时国家领导人亲自在军事法庭上给三位负责人判以死刑,但两万多条鲜活的生命和不计其数的文化一去不复返。因为当时有离不开手的战略计划,王耀未能参与长/沙城的善后工作,他只得仍时刻关注报纸动态。关于文/夕/大/火的照片触目惊心地渗人,可耐心等待,千找百寻,王耀自那以后从未看到过“龙曦”二字的出现,那家报社再也没有出过报纸。

  只有他珍藏的那张刊登他照片的报纸,才可证明龙曦在这世间留下过足迹。

  想到这儿,王耀忽然替龙曦感到点点幸运,至少有人还记着她为这个国家付诸过奉献,其他些没有闻名的献身史的平民百姓,也曾为这片黄土抛洒血泪,可能最后去得轻如鸿毛,也只落了个无名某的身世。所以游历大江南北,接触各种不同的人,王耀这个五千多年来一成不变的癖好正是为了让自己尽量记住这些无名某,记住他们的鸿鹄之志和或多或少的努力,在王耀心中定格,成为隽永。

  阅兵仍在继续,像是从一人发出来的踏步声声声悦耳。

  吃完中饭后立刻去人民英雄纪念碑前望望。王耀几乎是习惯性地想起来,这个属于他自己的个人习俗。

  既然无缘史册,就用丰碑记载他们成为隽永。

今天吃耀了么

注意:此为视频截图
老王生辰快乐!(≧∇≦)/
我永远爱老王!(。・ω・。)ノ♡
【同是耀厨就多多发帖来表达对老王的爱吧】
为你加油!!!!!!
 ☆  * .   ☆
  . ∧_∧ ∩ * ☆
*  ☆ ( ・∀・)/ .
 .  ⊂   ノ* ☆
☆ * (つ ノ  .☆
   (ノ
请看评论哦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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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醋醋醋醋醋

大家好我来作打油诗

国庆刚入坑,耀诞没产粮。

失智狂翻tag,瞪大眼睛瞧。

文章很好看,图画也漂亮。

不停敲键盘,太太们真强。

抬眼看日历,今天是七号。

事到如今了,我也没产粮。

即使有时间,我也不动脑。

到底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怎么办才好,我也不知道。

既然错过了,明年再来搞。


——————杀死我所有文艺细菌。

最重要的还是,老王生日快乐!!!!!


国庆刚入坑,耀诞没产粮。

失智狂翻tag,瞪大眼睛瞧。

文章很好看,图画也漂亮。

不停敲键盘,太太们真强。

抬眼看日历,今天是七号。

事到如今了,我也没产粮。

即使有时间,我也不动脑。

到底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怎么办才好,我也不知道。

既然错过了,明年再来搞。

 

——————杀死我所有文艺细菌。

最重要的还是,老王生日快乐!!!!!

 

大煎饼x

【耀诞】晓梅(台/湾/省)给大哥的一首诗

       好久没更文了,国庆三天假期的我滚回来更迟到的耀诞……

        这首不算诗的小诗是即兴产物,肯定不完善,还请大家高抬贵手,不要打我/

        ——正文——

       《知▪望》

    ——晓梅致大哥


我知道

最长远的

是大江

大江

与我无缘?...

       好久没更文了,国庆三天假期的我滚回来更迟到的耀诞……

        这首不算诗的小诗是即兴产物,肯定不完善,还请大家高抬贵手,不要打我/

        ——正文——

       《知▪望》

    ——晓梅致大哥


我知道

最长远的

是大江

大江

与我无缘?

我知道

最雄浑的

是大河

大河

与我无缘?


多么希望

有一条大江

有一条大河

把你我相连

让你的血液

流淌在我的动脉中……

那怕

有一条小溪

也好啊

我希望啊……

但我不奢求……


我知道

江河的归宿

是瀚海

原来啊

瀚海包蕴着

你的血液

渗透进我的身体

我的动脉

本就是你的动脉

既然是

我拥有的……

我便不会放手……


有人说

我是瀚海上的

那一叶孤舟

我摇摇头

有人说

我是瀚海上的

那一片落叶

也许吧

因为

我知道

落叶的归宿

是虬根

我看着

脚下的大陆架

我是拥抱着它的啊……

它的虬根似的纹路啊……


丛十六
是只出游学院风的耀~(其实是照...

是只出游学院风的耀~
(其实是照自己画的)
总之,是个迟来的耀诞~

是只出游学院风的耀~
(其实是照自己画的)
总之,是个迟来的耀诞~

阢安

【联耀/耀诞贺文】我永远屈服于温柔,而你是温柔本身

*国设,欧欧西预警,没怎么写过国设请见谅 

*耀诞贺文,cp:联耀,大部分都是朝耀,注意避雷 

*题文不匹配预警,晚了这么久dbq



——————————————————


(一)


身后是大片大片的红色,渡着一层金光,有些耀眼。王耀将自己略长的头发束的高了些,走出门外,金碧辉煌的建筑物令他深思了好一阵。今天是他的生日,他的70岁生日。实际上王耀已经过了不止70个生日,如今的70岁是他新的生命中第70个生日。几千年过去之后,不论是辉煌一时还是遍体鳞伤,都觉得有些恍惚了。


party...

*国设,欧欧西预警,没怎么写过国设请见谅 

*耀诞贺文,cp:联耀,大部分都是朝耀,注意避雷 

*题文不匹配预警,晚了这么久dbq



 

——————————————————


 

(一) 



 

身后是大片大片的红色,渡着一层金光,有些耀眼。王耀将自己略长的头发束的高了些,走出门外,金碧辉煌的建筑物令他深思了好一阵。今天是他的生日,他的70岁生日。实际上王耀已经过了不止70个生日,如今的70岁是他新的生命中第70个生日。几千年过去之后,不论是辉煌一时还是遍体鳞伤,都觉得有些恍惚了。 



 

party向来都不是他擅长的场合,弗朗西斯倒是常常游走在各种排队之间,总能将派对的气氛带动起来。而王耀则不像他那般,别人向他敬个酒都不怎么擅长拒绝,他并不是不胜酒力,相反,他是最能喝的一个,他也不是不好交友,在几千年前他是最喜欢交朋友的。只是他在经历了多次背叛与离别之后,内心也逐渐封闭了起来,变得不怎么擅长与人交流了。 



 

国家之间还好,王耀可以用自己的大国之力将对方压的毫无翻身之地。如若与自己的子民在一起讲话,他必然是不愿意的,虽然今天的王耀是一方大国,但是曾经屈辱的伤疤依旧在他的心里,久久不能抹去。他不敢面对众人的脸,尤其是对自己满怀期待的脸,他害怕自己会像从前一样,令他的子民们失望,恐慌,甚至开始疯狂的驱逐自己,在这片东方的大地上,让新的王耀诞生。 



 

这些定是不会存在的,可王耀不一样,他经历过的比子民们知道的痛苦一千倍一万倍,甚至更多。也许他们以为王耀会感到伤心的只是土地,只是他的身子,只是他的离去的子民,其实,他受伤更多的是心。那颗比身上伤痕更多的心,逐渐冰凉,被他藏在更深的城府里,不曾被人访问,也不曾被人温暖。 



 

如今人们都不再对曾经的屈辱耿耿于怀,王耀则不一样,他看起来像是什么都释怀的差不多了,可以云淡风轻的拿自己开玩笑。但实际上,他是记的最深的一个,他的记忆不曾对任何人开放,他也不想对任何人开放。像那颗凉透了的如死灰的心一样,尘封在了心底里面,封闭在无人问津的地带。 

  

所以,他挺喜欢自己一个人清净清净的,就在所有人都聚在天安门的时候,他一个人偷偷溜了出来。王耀来到了故宫,这里是尚有他记忆的地方,他曾经的宫殿。 



虽然当时爱新觉罗占领了他的国土,但是爱新觉罗允许他继续在这里生活,同时和爱新觉罗一样,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回想起来,他也挺喜欢和爱新觉罗在一起的时候的,只不过,那些人攻到北京的时候,爱新觉罗已经决定要走了。 



面对爱新觉罗留下的一片荒芜,王耀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无助的撑起自己的身体,看着无数的人闯进了他的家,将爱新觉罗留下的珍宝全都席走。他看着人们的身体被子弹打穿,被炮弹炸裂,他看着自己面目全非的身体一点一点土崩瓦解。 



之前不好的回忆一股脑的全都冲撞进了王耀的记忆里,明明没有喝酒,现在却如此昏昏沉沉的,他眯起了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二) 



晚间外面吹来了一些风,王耀站在故宫的城门上,看着落满了尘灰的紫禁城——他曾经是这么叫这座城的。王耀见证过无数的人为了争夺这座紫禁城互相厮杀,明明全都是他的子民,却为了这寥寥的江山六亲不认。当时这里血流成河,殷红的血染红了紫禁城的城墙,现今墙上刷的红漆可比血的颜色要淡的多。抬头是金色的檐角,有几处裂纹,但没有人知道,往下看是空荡荡的庭院,几尊铜像伫立在白色的栏柱旁,虽已过了几百年,却还是当面那般栩栩如生。这红墙白瓦的宫殿早已物是人非,再怎么修建也没有当年的气势磅礴。王耀以为这个地方会是他新的称霸之地,他也的确做到了,可殊不知,这里亦是他噩梦的开始。 



人,不在了,宫殿,不在了,权威,也不会在了。 



王耀倒是挺怀念那段唯我独尊的日子的,只不过当时爱新觉罗和上司不让他见任何国家,为了让他呆在家里,爱新觉罗给他讲了许多故事,显然大多都是胡编乱造的没有根据的扯淡。他也的确傻,因为他相信了爱新觉罗的胡言乱语,听信了文武百官的谗言。以至于他后来拒绝了那位英伦贵人——来自不列颠的一位金发碧眼的年轻人。 



那位年轻人长的挺不赖的,金黄色的头发渡上了夕阳的余晖,温柔至极,他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温柔。王耀觉得他最温柔的还是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但是祖母绿的瞳孔注释着他的样子像是要把他吞掉一样,他也感觉到了这位西方人的野心,但是那双眼睛深邃的像是黑洞一样,神秘莫测,令王耀怎么也移不开眼睛。 



四目相视的那一瞬间,英国人对他笑了笑,眉眼弯弯,王耀再也离不开眼了。 



(三) 



英国人缓缓向他走来,手里握着一束玫瑰花,优雅不失华丽的向他行了个礼。这个礼不似子民们跪拜他的礼,傲慢之中有一丝尊敬,王耀是不喜欢这样子的,他感觉有些目中无人。最令他不满意的是,这位不怎么礼貌的英国人握起了他的手,冰凉的唇贴在他手上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王耀生气的抽出了手,用着英国人听不懂的话语说道:“你竟敢如此大逆不道!”语气中带着一点京味儿,英国人倒是挺喜欢他含糊不清的连词和有些可爱的儿字的。 



看着东方美人生气的样子,英国人微微扬起了嘴角,“王耀先生,您好,我叫亚瑟·柯克兰,来自一个很美丽的国度,那里叫大/不/列/颠,不过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名字,叫……日/不/落/帝/国。” 



王耀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日不落,听起来是如此荒唐的名字。王耀也曾相信太阳不会在他的国家落下,可他经历过永无天日,知道月亮都不会升起的夜晚到底有多荒凉。他竟然有些同情这位来自日/不/落/帝/国的年轻人,因为他知道,站在世界顶端的人迟早有一天会掉下来,摔的鼻青脸肿。 



“你想去我的国家看看么?”亚瑟将玫瑰花递给了王耀,“那里有许多这样的花,很好看。” 



王耀接过亚瑟捏在拇指与食指之间的花,放在鼻尖闻了闻,他闻到了沁人心脾的清香,比爱新觉罗日日放在他寝宫里的花还要好闻。 



“我们的国家还有许多美丽的东西,您要不要跟我去看看呢。”亚瑟再次伸出了手,温柔的眼眸注视着王耀鎏金色的瞳孔,如漩涡一般将王耀的魂儿都吸了进去。 



“可以么?”王耀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试探了一下,英国人很高兴的牵起了他的手,将他向自己拉进了一些,说,“当然可以。” 



“耀!” 



(四) 



听到久违的声音,王耀回过头,看到爱新觉罗身上火冒三丈,向自己奔来,看了看王耀与亚瑟拉着的手,爱新觉罗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翳。他将视线缓缓移到亚瑟身上,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亚瑟却依旧什么都与他无关的样子,只注视着面前这个拥有柔软如丝的黑发的东方美人身上。 



爱新觉罗走到亚瑟面前,像母鸡护小鸡将王耀护在了身后。“柯克兰先生,请您不要再踏进我大清一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爱新觉罗的眼神很不对劲儿,尤其是看着亚瑟的时候,充满了敌意。 



王耀不觉得这个英国人有什么可怕,相反,他有点喜欢亚瑟,想要跟着亚瑟去看一看那个美丽的国度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爱新觉罗先生,您还要如此固执么?明明知道自己快要离开了,却还是要阻碍我么?”亚瑟举起了双手,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动作,但是语气却十分不友好,在爱新觉罗看来,这明明是红果果的挑衅。 



“我怎么做,好像与你这个外人无关吧。”爱新觉罗严严实实的堵住了王耀的身体,让亚瑟没有空隙偷瞄这位东方美人。 



“您说的对,的确与我无关,但是我还是要好心的提醒您一句,我一定会带他去我的国家。”亚瑟凑近爱新觉罗的耳边,轻声说。 



王耀只听到了几个模糊的字,可爱新觉罗却生气的攥起了拳头,为了不有失自己的风范,他放下了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靠近他一步的。” 



亚瑟轻笑了一声,带好了手套,离开了。 



王耀注视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眼神中充满了对外面世界的渴望。他已经被困在这里很多年了,一直想要出去看一看,可爱新觉罗却想方设法的阻拦他,将他锁在这偌大的清宫里面。王耀本以为这一次与往常一样,只是爱新觉罗只是不想让他出去罢了,可看到爱新觉罗不同往日的眼神,他也有些迷惘了,爱新觉罗这究竟是何意? 



(五) 



看着亚瑟走远,爱新觉罗才松了一口气,他将王耀的身子板正,面对着自己,“你没事吧?你的手指……流血了。” 



“啊……”王耀看着自己被花儿上的刺扎破的手,愣了愣,“原来这朵花是有刺的啊,不过,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啦。” 说完王耀便吊儿郎当的靠在了爱新觉罗身上。



爱新觉罗嫌弃的推了推,却还是任由着王耀将重心全都放在自己身上,“你别挨我太近,重死了。” 



“别介啊,咱俩谁跟谁?”王耀蹭了蹭爱新觉罗白净的脸,差点没把鼻涕给他蹭上去,“你为什么不让亚瑟来这里啊?我看着他挺好的啊。” 



爱新觉罗本来推着王耀不断靠近的脸,但是听到王耀夸亚瑟·柯克兰的语气,面色一沉,“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相反,他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 



我不想让他骗了你,还有……



爱新觉罗将未说完的话嚼碎,吞进了肚子里。爱新觉罗不想让王耀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明明很讨厌王耀,却还总是为他着想。不让上司靠近他,害怕上司会让他永远消失,因为王耀消失了的话自己便没有玩伴了,爱新觉罗曾经是这么欺骗自己的。 



后来他才发现,他禁锢王耀的原因不止是这个,还有许多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原因。一直烂在肚子里,一直没有勇气说出去。 



(六) 



王耀不明白爱新觉罗的话究竟何意,他不觉得那个温柔的男人有何令他不满意。 



他想,他应该是喜欢亚瑟的,即便这听起来很荒唐。他们是国家的化身,本来便只有利益关系,谈何爱情?其次,他和亚瑟都是男生。王耀觉得亚瑟应该是将自己当成了女孩子,因为在他家里男人都是要留长发的,而他自己的声线有些偏中性。 



王耀还是可以感觉到自己对亚瑟的恋慕之心,这算是他第二次对一个国家动心。他在心中描摹着亚瑟的容貌,幻想着他那双令他沉迷的绿眸。 



可自从那天之后,爱新觉罗便不让他踏出寝宫门半步,他也没有机会见到亚瑟。那位英伦贵人隔一段时间便会来这里一趟,虽然每次都会被爱新觉罗轰出大门,英伦贵人倒是不怎么在意,依旧照常来找王耀。 



王耀被困在寝宫,不知外界是何风景,也不知他心心念念的金发碧眸的先生已经来此往返了好几次。 



(七) 



“亚瑟·柯克兰为你带了礼物。”爱新觉罗打开王耀的房门,进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一句。 



听到这一消息的王耀猛的站了起来,“是玫瑰花吗?” 



“不是。”爱新觉罗看着王耀鎏金色的眸子渐渐的暗了下去,有些不忍心将身后的东西拿出来,他笑了笑,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束花,“他给你带了这个。” 



“这个不是玫瑰花。”王耀将那束妖艳的朱红色花朵捧在手心,“它没有刺。”他想起了那日被玫瑰花扎破的手指。 



这束花与玫瑰花有点相似,但它的颜色太艳了,看起来有些鬼魅,不似那日玫瑰花的清雅。这花好看是好看,只不过王耀对它有一种抗拒感,想要把花还给爱新觉罗。 



“这个,叫罂粟花,亚瑟说这种花很好闻,让我带过来给你瞧瞧。”爱新觉罗极不情愿的将花推给王耀,“你还是收下吧。” 



听到亚瑟的名字,王耀便不怎么想还回去了,与那日一样,他将罂粟花放在鼻尖准备闻一闻,爱新觉罗却猛的抓住了他的手。 


“嗯?”王耀不解其意。 



“没……没什么。”爱新觉罗放下手,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那束红的诡异的花,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里有些沉痛,他转过了身,王耀看不到他的表情。爱新觉罗回头看了一眼王耀,“我,我先走了,这朵花你慢慢欣赏吧,要是你喜欢,我就让他们多种一点。” 



王耀小心翼翼的嗅了嗅小花的味道,看爱新觉罗的神情,这其中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所以他极其小心的观察着这朵花。 



这朵花像是有什么摄人心魂的妖术一般,王耀只觉得嗅了它的味道便有些头晕,眼睛上也蒙着水雾,昏昏沉沉的看不清路。“咚”,一下他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 



(八) 



再次醒来时已经过去三四天了,爱新觉罗坐在他的床边,王耀可以看到他眼神中的愧疚,可爱新觉罗还是选择闭口不言,只是强调,这是亚瑟·柯克兰送给他的礼物。 



礼物,王耀手里捏着这一束小小的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深知这个东西会有危险,可是爱新觉罗不告诉他,亚瑟·柯克兰也不告诉他。 



看到王耀无事,爱新觉罗便准备挥挥袖子离开了,“这几天你可以出去了。”临走之前,他是这么对王耀说的。 


知道自己可以出去的王耀异常的高兴,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可腿脚却不怎么麻利,一下子便软了下去,跪倒在地下。爱新觉罗没有看到他摔倒时狼狈的模样,平平淡淡的走了出去,王耀知道他是在假装无视,虽然王耀也不知道爱新觉罗究竟怎么了。 



膝盖上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王耀咬着牙从地上站了起来。之前无论受多么重的伤,他都不痛不痒,并且会马上好起来,而今天却不知怎么,腿上的疼痛感一直都在,站起来都很难。 



王耀感觉自己浑身发冷,四肢无力,看东西也有些朦胧,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得了什么病,只觉着自己的身体快要不行了,从闻那朵小花开始。 



磕磕绊绊的走了一段路,王耀摔进了一个无比温柔的怀里,他看到了那一双好看的绿眸。 



“没事吧?”亚瑟低下头,呼吸喷洒在王耀的脸上,王耀眯了眯眼睛。 



“没事。”虽然嘴上说着没事,王耀却紧紧的抓着亚瑟的领口,生怕自己再一个重心不稳摔倒。 



“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亚瑟捧起了王耀的脸,依旧是那么温柔的注释着他的脸。 



“我真的没有事。” 



亚瑟从身后拿出了一大捧花,“你喜欢这个吗?” 



与那日的花无异,王耀扬起一个微笑,“喜欢。” 



(九) 



亚瑟每日都会给他带来一捧花,每日都是罂粟花,王耀渐渐也喜欢上了这种花,依赖它的香味。渐渐的,他觉得这束花与亚瑟一样温柔,他开始日日夜夜用无休止的嗅着这种花的气味。 



直到某天,几个汉人踹开了他的门。 



他们疯狂的砸着这些小花,王耀想上前阻止,却被狠狠的推开,男人们骂骂咧咧,砸到屋子里一朵花都不剩才离开,嘴里依旧是难听的脏话。 



王耀听到了几句。 



“都是他,都是他没用,害得我们天天过这种苦日子。” 



“这种劳什子就应该早点死完才好!” 



“他明明说过会保护我们,可是现在呢?他倒好,天天抱着这些祸害我们的东西,帮衬着外国人。” 



王耀愣住了,他们在说自己。从开始到如今,王耀总是拼了命的想要保护自己的子民,可从爱新觉罗进入他家的那一天,他便再也没有听说过百姓们的事,不知如今的天下究竟是何光景。 



他也曾问过爱新觉罗,爱新觉罗总是笑着说,“江山仍在,国泰民安。” 



爱新觉罗总说王耀喜欢瞎操心,他自己明明可以帮王耀管好王耀的家。 



王耀每次听到便会摇摇头,然后转过身去,不再理会爱新觉罗。 



山河仍在,国泰民安。 



当今世界,真的是这个模样吗? 



如今看来,显然不是的。他的子民对他骂骂咧咧,说他没有用,说他害了他们所有人。王耀可算是知道了,这天下,已经乱了,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但是他没有办法,他离不开罂粟花,离不开亚瑟·柯克兰。 



可是让他走入这个深渊的,不正是亚瑟·柯克兰么? 



他已经不想再碰那束花了,于是,王耀当着亚瑟的面,将一把罂粟花全部都扔进了海里。海水汹涌着将罂粟花吞噬,亚瑟在原地愣住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王耀竟会有如此胆量扔掉他送给他的东西。 



“王耀!”亚瑟捏住了王耀纤细的脖子,低吼道。 



“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王耀被掐着脖子,很难受,眼泪不断的流下来,亚瑟以为王耀是疼哭的,可后来他在床上折磨王耀的时候,王耀一滴泪都没有落。 



只有一个人知道,王耀是在为了他短暂的爱情哭,为了自己的懦弱而哭。 



那天之后,王耀便每天都会被亚瑟折腾个半死。一场结束之后,他整个人都瘫在床上,这是他第一次受到屈辱,身上都是男神身上的味道,红色的袍子也被撕扯成了布条。 



亚瑟捏起他的下巴,眼里尽是冷漠,昔日的温柔早已不复存在,王耀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等着这个男人再一次将他抱起。 



“你知道么?”亚瑟看着王耀的脸,好久都没有开始他的动作,“我想占有你已经很久了,但是最近有几个麻烦的家伙,他们也要过来了。” 



王耀猛的睁开眼,他的心顿时便凉了半截。 



他们…… 



注视着亚瑟如梦如幻的眼睛,王耀已经不清楚这是不是在梦里了。 



(十) 



他们的确来了,只不过和亚瑟说的有些不太一样。他们不仅折腾王耀的身体,还将王耀家里的东西全部抢走,抢不走便砸碎,砸不碎便放火烧。 



亚瑟·柯克兰也参与了这场洗劫,王耀亲眼看着他与弗朗西斯将他圆明园烧的干干净净,宝物也全都被他们带走了,什么也没有给王耀留下。 



王耀想要上前阻止,却被一个叫阿尔弗雷德的男人拦住了,男人对他说,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看着男人手中现今的装备,再看了看手无寸铁的自己,王耀“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下,虔诚的亲吻着脚下的土地,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之后,他便与这些外来者签订了许多不平等条约,自己的弟弟妹妹们也被送了出去。首先是小澳,然后亚瑟看上了小香,本田菊在王耀的眼皮底下牵走了湾湾,其余的兄弟姐妹们也都与他该离的离,该散的散。 



伊万将他的大片国土带走了。伊万说出了一个荒唐至极的理由,他喜欢贝加尔湖。 



但是王耀没有问真正的理由,伊万倒是先说了。他的确很喜欢贝加尔湖,因为那里温柔的像王耀。



王耀之前以为亚瑟是最温柔的人,可是后来发现,原来自己才是温柔本身。他包容了不懂事的子民,他没有讨厌爱新觉罗。他的确恨这些不断进入他家的人,他恨本田菊在他家里犯下的罪行。可是他也逐渐没有那么耿耿于怀了,他不会恨这些人一辈子。 



亚瑟跟他说过,他才是真正的温柔,亚瑟很感激能够遇到他。 



是啊,他也的确太温柔了。 



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到现在,他一直是个温柔的人,因此他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秦曾经跟他说过,这个样子是打不了胜仗的,王耀经常会把这些话当做是耳旁风。但是如今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他居然还不如一个小孩儿知情达理,居然会骄傲的说。 




“我可是一个大国,就算打不了胜仗也不会被人欺负的。” 



想来那个时候还真是幼稚,现在打了他的脸,他被欺负了,被欺负的很惨,最后爱新觉罗都离他而去了,他又变成了一个人。 



没有人能替他承受这些,他只能自己扛着,因为连他唯一可以依靠的爱新觉罗都消失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像曾经的那些孩子们,都曾经与他谈论些之后要将这江山治理的如何如何,可最后,王耀还是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消失。 



江山不在,家破人亡。 



(十一) 



肩膀猛的被人拍了一把,王耀从回忆中惊醒,警觉的转过身,却被一罐冰可乐冰到了脸。不用想也知道是阿尔那个家伙,王耀伸手接过了可乐,“克拉”一声拉开了拉环,却被可乐嗞到了脸。 



“阿尔弗雷德你他妈!”王耀脸上有几根青筋暴起,作势便要打阿尔。 



“哎哎哎,别动手啊。”阿尔将他的手别在了他身后,“我看你不开心,就给你买了罐可乐,喝了这个就会开心起来的。” 



说完,阿尔又靠近了一些,他将嘴唇靠近王耀的脸,伸出了舌尖,一点一点将王耀脸上的泡沫舔掉。 



突然被人舔的王耀有些抗拒,可是双手却被阿尔给禁锢住了,根本无法动弹。还好他看到了亚瑟,王耀拼命的做出一些小动作想让亚瑟看到,所以亚瑟走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了像毛毛虫一样正在蠕动的王耀。 



“你这是在cos毛毛虫?穿上cos服就更像了。”亚瑟过来便打趣道。 



王耀毫不留情面的丢给亚瑟一个白眼,转眼看向自己身上的那个家伙,还在舔,他居然还在舔!王耀再一次感受到了阿尔的厚脸皮。 



亚瑟也注意到了阿尔根本没有把他这个哥哥放在眼里,伸手准备去薅他头发,一只手却比他提前了,准确来说是一支水管。 



“脂肪球你在靠近耀耀别怪我不客气哦,korukorukoru……”是伊万,他拿着水管勾着阿尔的衣服,硬是将阿尔拽了过来。 



失去阿尔牵引的王耀重心不稳,摇摇晃晃的就要向楼下坠入,还好弗朗西斯拉住了他,并带着他来了一段华丽的转圈圈。 



此时,王耀脑子里响起一首歌,爱的魔力转圈圈~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弗朗西斯就这样将他圈外了怀里,可怜巴巴的向王耀索吻。 



王耀毫不含糊的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你这个行走的r8000离我远一点。 



看着东方美人生气的离开,四人对视了一眼,追了上去。王耀看着他们几个都是嬉皮笑脸的模样,一点都没有对曾经翻下罪过的愧疚,更加生气了。 



所以联四在故宫里转了一晚上都没有找到王耀。 



(十二) 



干净的榻榻米上,跪坐着一位白白净净的娃娃头少年,门被王耀拉开了,看着来人,本田菊眯着眼睛笑了笑,“耀君,你来啦……” 



“嗯,我来了。” 



END



后记:国庆这几天去北京玩儿了,一直没有时间码文,今天终于肝起了,有点不满意,因为删掉了好多自己想要写出来的东西最后。耀君和小菊的见面就自己脑补吧,因为我觉得耀君能跟小菊一起喝茶就已经很好啦。明明标题打的联耀,却写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dbq。这个题目是胡编乱造,因为耀耀真的超级温柔,我想这也是我最想对耀耀说的话吧。

η-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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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70周年耀诞】王耀作为PRC的第六个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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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池是池塘的池

踩着尾巴发的耀诞贺图【疲惫

我永远爱我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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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诶

woc少主掉下榜一了,连忙把压箱底的鱼发出来。
不管怎么样这七天他必须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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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卷不会咕咕咕咕咕

挠头,耀诞河图2nd?(其实是上耀群中绘画接龙我这一棒下来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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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吾-稻
10月1号画的耀诞,突然想起...

10月1号画的耀诞,突然想起lof账号,补发一下www(原谅我的健忘吧)

少主生日快乐!!!

我的第一次(画贺图)就给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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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的大脑皮层

祝耀哥生快!七十大寿快乐!

赶个国庆末班车。

王耀这男人真适合搞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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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玹玥

【耀诞】国书【宋珇】【宋珇(附录)】

  提一句,元.朝是因为起.义才被推翻的,但为了故事流畅,元耀改成了死于战场,下章关于元的部分就能看到了,而且觉得对元耀来说,被自己的人民推翻太过残忍(。í _ ì。)


  毕竟元耀和元.朝是不同的


  宋系列应该是我最爱的篇章了,希望你们也会喜欢


  元耀给宋耀写的诗歌,如果我有能力的话,日后会写出来的吧


 


【宋珇】


【珇,乃琮玉之浮雕,象征美好。于我看来,却颇具华而不实之风。正如我那前朝,空有文,不曾重武,终被武国所灭,即曰“宋珇”】


  在我诞生之初,便开始...

  提一句,元.朝是因为起.义才被推翻的,但为了故事流畅,元耀改成了死于战场,下章关于元的部分就能看到了,而且觉得对元耀来说,被自己的人民推翻太过残忍(。í _ ì。)


  毕竟元耀和元.朝是不同的


  宋系列应该是我最爱的篇章了,希望你们也会喜欢


  元耀给宋耀写的诗歌,如果我有能力的话,日后会写出来的吧


 


【宋珇】


【珇,乃琮玉之浮雕,象征美好。于我看来,却颇具华而不实之风。正如我那前朝,空有文,不曾重武,终被武国所灭,即曰“宋珇”】


  在我诞生之初,便开始了战争。上司是个喜好掠夺的人,或者说是为了族人的生存,才不得不进行战争。除了中.原地区的人,我们还要同金进行争夺。


  为了活下去。


  所以在见到我时,全族欢呼。似是终于见到了希望。犹如海上迷船,终于觅见了一处避风的港湾。


  天生性格使然,我同我的上司一样,善战。他们授予我百般武艺,以保证我能在战场上存活下来。在这个地方,无论你的身份多么高贵,也不可逃避战场。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变得同我的上司一样,或许更胜一筹吧。喜好掠夺,这大概就是宋最讨厌的东西吧。我的身体拥有极强的自愈能力,只要人们对我有足够的信仰,我就能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这使得当初的我几乎拥有了不死之身。


  上司带我去了中.原。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宋。他温润儒雅,待人温和,却又清冷疏远。举止间,万分矜贵。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此话于他,便是再合适不过。


  宋自第一面见到我,就对我充满了敌意。大概是从一开始就注意到我将带来的威胁了吧。我与他之间,向来不和,我是希望与他交善的,可他每次见到我都如临大敌一般。或许是因为我是胡人之后,他应该很介意这些吧。


……


  我见到了他的“遗物”,名叫“唐色”。宋是一个很奇怪的人,相比较自己,他会更在意那个名唤唐的前朝。而唯一令我感到开心的是,他提到了我,在那篇关于唐的故事中,他提及我的名字,即便不是什么值得赞扬的话语。


  果然,他是在意我的出身的。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是我们都无法决定的。


……


  近日,上司又在询问我,是否愿意带兵出征。我再次拒绝了,朝野之中争议不断,不过于我而言,倒是无足轻重,毕竟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对于无法构成威胁的人,是不必理会的。


  我绝不会再出征的。不到万不得已。


……


  时至今日,我才终于敢提及那人的死。


  宋的强盛是不可否认的。只是,他空有文采,不重武艺罢了。关于这些,上司曾做出嘲讽的态度,只是因为惹怒了我,便再没有过了。


  我们与宋交战了。


  只是他们长期的积弱导致了这场战争的迅速。


  与宋的战争很快就结束了。


  我也曾阻挠过,但他们终究是没有听取我的意见。他们将那些繁华的城镇摧毁,尽其所能地夺取美好。现如今想来,被宋讨厌也是必然。过分的野蛮,像极了强盗。在他眼中,我们就是这样的吧。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上司勉强同意了不烧毁皇城这一举动,只是里面的东西不可能幸免了。


  宋没有参战,他固守皇城。


  ……是我逼死了他。


  他本该活下去的。


  为他准备的厚葬礼数,还未来得及实行,他的身体便先消散了。他就躺在我的怀里,可是一出了皇城,便什么都没能留下。


  我终是没能留住他。


……


  我叫人定制了件月白色的衣裳,是你最喜的颜色。是宋人的款式,在当代是穿不了的。裁缝起初是没胆做的,只是我以三倍价格担保了他的无恙。


  我是不适合这些素色的,只是不知为何,想要以此来挂念什么。


……


  我再也提不起剑了。


  为了你。


……


  于瓦肆间,我叫人创了一番,名为“宋珇”的戏曲。


  民间之歌谣,为你而谱,可曾耳闻?


  ……说笑的,你怎可能听见。


……


  我又要上战场了。我说过的,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出征的。


 你听到这个消息,或许会很开心吧,你所厌恶的这个叫胡人出生的我,很可能就此结束于战场了。 


  沙场上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便不同你说了吧,免得又叫你得意了。


  至此结束,之后的事,就交于我的后朝吧。


【宋珇(附录)】


   将临安城的城墙夷为平地时,元耀并没有多少愉悦。这与往常不一样。


    这太不对劲了。


  他如此想道。


  带着火星的箭矢翻越城墙,落入城内,引起了熊熊大火。倒是印证了后来人的“星火燎原”。只是有些讽刺罢了。


  现在,焰红减了下去,只是木质的店铺牌匾上还带着几簇尚未尽兴的残火。焦黑色比那黑色瓦砖更为刺目。城里的百姓们,死的死逃的逃。街上横卧几具尸体,与他们生前的房屋商铺作伴。


  这里连孩子的哭声都没了,只剩火贪婪吞食木材的声音。


  满目萧然。


  不曾想,前些日子这里还是一片繁荣。


  元耀推拉着一间屋子残骸的木门,对身后的部下说道:“你们再在这附近搜查一下。”


  也不知是令其搜刮值钱宝贝,还是搜寻余留人质,又或者只是单单想支开他们。


  还有两个士兵,紧随着元耀的步伐,踏入了皇城之中。


  皇城还算完整,只是没了人气后,显得压抑万分。仿佛是已知晓了改朝换代,如一位默者置身于黑暗之中。


  元耀用相同的理由支开了士兵,只是另叮嘱了一句别太过贪心。他知道的这些士兵极为贪恋这些财宝,若是不让他们夺去些,是不会罢休的。他只希望别破坏了这座宫殿,因为这里是那人的居所。


  他走进了大殿,殿内宽敞明亮,宏伟壮观。这里曾拜倒着无数的臣子。


  他抬头,通体金黄的巨龙盘绕着黄金椅,龙口含着一颗巨大的宝珠。他曾见过的。


  在他仍作为臣子的时候,曾随着首领屈躬于此。那是象征着无上权威的位置。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袭了过来。


  那人手持一柄长剑,向他刺去。


  只是不善武艺之人,怎能比得过常年驰骋于沙场的他。


  元耀本能的想要扣住他的手,将他反手制服。但一想到是那人,抬起的手瞬间松了下去。他只是侧身,令剑与人从自己身侧滑过。


  毫发无伤。


  他看着那人,心底隐隐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却不知从何而来。


  那人看着他,这是元耀所见过的,最为愤怒的表情。他依旧穿着那身最爱的月白色华裳,只是裳上沾染了不少鲜血,有些是自己的,有些是他人的。


  想来是杀了人。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宋耀受那么重的伤,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宋耀杀人。


  其实在他刚进入大殿时,他就意识到了那人的存在,只是不揭穿,装作不知道,这大概就是胜者对败者最后的一点仁慈与怜悯吧。


  “元!你就是个疯子!”宋耀提剑,再次向他刺来。


  但似乎是因为伤势过重,他的速度慢了许多,连右手持剑都显得吃力。


  元没有躲开,反而握住了向他刺来的剑刃。


  锋利的刀刃割开了他带有薄茧的掌心皮肉,鲜血翻涌,他却仿佛没有了痛觉。宋耀的手仍握着剑柄,欲再将剑往前推些,好脱离了元耀的桎梏。但却被元耀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宋……别挣扎了。你明知,仅凭你,是制服不了我的。”元耀言之有理。纵使一方宝剑在手,他也奈何不了他。


  只是这话,恰巧戳到了宋耀的痛处。


  纵使外.族入侵,他也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王.朝覆灭。


  “……”宋耀一愣,松开了剑。元耀见状也松开了手。利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的敲击在那人的心弦上,仿佛要将那根线斩断。


  “……哈哈……”微躬身的宋耀用尚且留有力气的左手捂住了面颊。而后又仰首大笑。


  “哈哈哈哈哈……”


  听着那人似若癫狂的笑声,元耀心底的那份不安愈发强烈。只是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堵的他胸口闷的慌。


  渐渐的,宋耀的笑中参上了些许苦味,涩感,还有悲痛。


  而后,他不笑了。他侧目看着仍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那人,已恢复的嘴角再次勾起一分嘲讽。 


  沉默片刻。


  宋耀猛然间,从衣袖中抽露出一抹银光。


  在元耀尚未反应过来时,他已果断将匕首刺入胸膛。


  血脉之间有共鸣一般,在鲜血涌出的那一刻,原本无知觉的掌心,在那一刻终于感受到了疼痛。疼痛蔓延,直至全身。


  “你……”他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倒下在地的那个人。


  而那人看着他,直到最后,都没有将自己的骄傲收敛。


  “泱泱千年华.夏,汉人血脉,岂能叫尔等蛮.夷所玷污。”


  “我大.宋的子民已散尽,你终是败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双黑色的眼眸闭上了。安安静静,仿佛只是睡着了。他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痛苦,回给他的,甚至是那人嘴角的一点上扬。


  元耀微抬手,看着左手的鲜血,而后握紧手,将指甲重重的掐入长长的伤口中。他有些出神,却不觉疼痛。


  “将军?”士兵们听到这边的动静后赶了过来。


  “……”被呼唤一声后,元耀回过神来。他将指尖移开,指尖沾染上了绯色,抹不去。他感受着这一份的疼痛。这是胜于过往任何一场战争所能带来的疼痛。


  他蹲下身,将那人抱起,然后转身欲离开。


  宋耀很轻,对于常年手持兵器的他来说,甚至有些不真实。


  “将军,这是宋.朝遗……”


  “让开!” 他的声音不响,却充满力量。还有压抑的愤怒。


  “……”士兵欲反驳,只是见到元耀从未有过的恼火。倒也不愿为此丢了一颗脑袋。他低下头,退开了数步。


  元耀走了两步,又顿住,对身后的人说了句,“……安排厚葬。”


  他看着此时怀中已安然睡去的人。那人发丝凌乱,脸色苍白,平添几分狼狈,却愈显得他的矜贵。


……


  自那日后,元耀再未出过征,打过仗了。


  他将自己困于宫中,每日面对着数不清的折子,也没有再收过任何战利品。


  他的族人仍在外征战,而他终是不善朝.政。


  他对征服失去了兴趣。


  不,或许不是这样的。


  他的寝宫内,仍挂着那一身盔甲。上面的血迹他已经擦试过了,但唯独宋耀的擦不去。


  或者说是不愿擦去。


  后来,他找裁缝定制了件月白色的衣裳。


  他历来不穿这种颜色,这种款式的。


  而且,尺寸也不是他的。要更小一些。


  是前朝的款式。


……


  再后来,他再次来到了战场上。


  因为有人侵犯了他的帝.国。


  黄沙扑面,伴着他的,不再是当年的那匹战马了,是那匹好战的马的后代。


  冷风瑟瑟,伴着士兵们的欢笑。吹冷了一颗战士的心。


  这是他这一生,


  最后一战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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