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耀all

19万浏览    978参与
南吾

【耀all】中文房间(3)

【耀all】中文房间

#耀all,耀吹

#私设如山,ooc预警

#文中地点人物案件皆为虚构

#会出现角色死亡

#精神变态描写,血腥描写,会有不适描写

#文中出现观点仅为情节服务,不代表作者观点,也不代表角色

#如有不喜不适,请尽快右上角,请勿纠缠,各自清净

#自由心证的作者,自由心证的更新

#以下正文


路德维希离开弗朗西斯的门前,向着之前亚瑟走的方向,往走廊深处走去。重复的房间和重复的布置,关着让人眼花缭乱的邪恶。透过栅栏和玻璃后,是一双双干枯的深井,只有淤泥沉默在眼底,让人失重的混沌。

路德维希步子迈得飞快,很快他就走到了走廊的另一端。另一端有另一个被封锁的电梯,因...

【耀all】中文房间

#耀all,耀吹

#私设如山,ooc预警

#文中地点人物案件皆为虚构

#会出现角色死亡

#精神变态描写,血腥描写,会有不适描写

#文中出现观点仅为情节服务,不代表作者观点,也不代表角色

#如有不喜不适,请尽快右上角,请勿纠缠,各自清净

#自由心证的作者,自由心证的更新

#以下正文


路德维希离开弗朗西斯的门前,向着之前亚瑟走的方向,往走廊深处走去。重复的房间和重复的布置,关着让人眼花缭乱的邪恶。透过栅栏和玻璃后,是一双双干枯的深井,只有淤泥沉默在眼底,让人失重的混沌。

路德维希步子迈得飞快,很快他就走到了走廊的另一端。另一端有另一个被封锁的电梯,因为没有看到亚瑟,路德维希认为他先从这个电梯上去了。

拿出手机,路德维希确认了一下时间,这个谈话比自己想象的要快很多,刚刚过去十五分钟。可是他自己也没有磁卡,并不能离开这个楼层,但又不想再去和那个披着人皮的魔鬼说话。

“如果你找亚瑟的话,他刚刚离开。”一个非常温和的声音从旁边的房间传来,就像在午后咖啡馆里遇到的亲切好邻居一样的声音,“你可以在这里稍等一会儿,他很快就会回来的。你有急事找他吗?”

他的话语礼貌而亲近,体贴又热心地帮助一个陌生人解决他的问题。如果不是在一个精神病院的牢房里的话,这个场景或许会更自然一点。

路德维希抬头起头,站在房间中间的是一位亚洲人。听不出是哪里的人,他的语速不快,有着一种微妙的韵律。

这个人完全和其他被关在房间里的人似乎是两个概念,看他的眼睛,深邃的黑色却显得明亮,让你不由得会去猜测这是个什么样的人。条纹的制服整洁非常,每个衣褶都干干净净。用廉价的黑绳绑着一条简单的马尾,带着轻松的笑容。他手上拿着两个磁带,像是在犹豫选哪个。

而他的左脚脚踝,与其他人不同,被锁着一个银色的脚链,延伸到床底某处。长度刚刚好够他站在门前,便不能再迈一步。这是其他人都没有的。这个脚链像一条水生的蛇潜入他的裤脚,盘曲在他大理石般的脚踝上,松松地缠在踝骨沉睡。他走动的时候会上下晃动发出轻微的响声,像赤脚踏在玻璃上破碎的声音。相比起束缚,这更像一种象征。

他表现出来的太过于无害了。路德维希为自己情感上的结论而感到吃惊同时在理性上越发警惕。他见过太多这种表面看起来无害实际上无恶不作的人。

路德维希没有理他,只是站在这里等待一会儿。他并不想牵扯上其他事情,基尔伯特意料之外来得很快,他得想想怎么应付这个来势汹汹的兄长。而且在弗朗西斯身上并没有找到什么重大突破,这让他最终还是陷于困难的处境。这种纠缠不清的选择让路德维希不由得胃里一阵阵疼。

“在做艰难的选择之前,总有一个好办法。”站在玻璃后面的人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路德维希说话,“那就是全都不要。”

说着他把手上的东西放到一边,按开录音机的开关。磁带刺啦刺啦地转动,从里面传出来噪点的杂音,像穿在身上粗糙的布料。随着一声嘹亮的女高音花腔,意大利语的歌词流水般涌出。

“这个方法有的时候很有用,”那人看着视线被吸引过来的路德维希,笑了笑,“至少在我纠结于巴赫还是柴可夫斯基时,意大利歌剧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即使路德维希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人,但他好像一点也不尴尬,“今夜无人入睡,真是应景,您觉得呢,警官?”

路德维希只是从紧闭的嘴唇间挤出一个短而硬句子“我听不懂。”

“其实我也不太懂。”那人一点也没有被路德维希的语气冒犯的样子,十分大方地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十分亲近的笑容,“即使这样也能让人受到触动的,不正是音乐的魅力吗?”

“是么。”路德维希只想结束这个话题,他摁开手机屏幕再次确认了一次时间。

“当然了,警官最近忙着‘雕刻师’的事也没有什么时间欣赏音乐就是了。”那人比较随意地说了一句,像是有些遗憾的耸了耸肩,背过身去把磁带收回盒子里。

“你说什么!”路德维希一下子警觉起来,猛地抬起头看向他。一个在玻璃牢房里的人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别紧张,别紧张,”他连忙摆了摆手,“这样的眼神真吓人,警官。”

他紧接着解释道,“只是警官是从外面来的,大家未免都有点过分关注了。毕竟这个地方,等来一个陌生人可不容易。仔细听的话总能听见只言片语不是吗?”

虽然他说的逻辑都没有问题,但路德维希并不相信,听到不一定要说出来。这是一种直觉上的预感,路德维希相信这个人特意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绝对有什么不为人所知的目的。

“你叫什么?”路德维希板着脸询问道。

“我可不是您审问的对象,警官。”那人勾出一个浅薄的笑容,摊开双手,显得格外无辜,“您都不知道这是哪间房间就决定要问我话吗?”

说完,他就干脆地转过身去,把录音机的音量调大。歌剧的第一段高潮刚好漫过屋顶,是翻滚过云层再坠入悬崖的泪水,只一滴便充盈了整个房间。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路德维希向着栅栏门逼近一步,语气变得不善起来。

房间里的人仿若沉浸在音乐的旋律中,轻轻闭着眼,指尖随着曲调划过花一样的轨迹,丝毫不理会路德维希。

到这里,路德维希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被‘钓鱼’了。但他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直觉告诉他这个人身上一定有什么重要的关键。

“贝什米特警官,我记得你会面的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从路德维希身后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你来这里做什么?”

亚瑟不客气地走到路德维希面前,眉头紧皱,对于路德维希不规矩的行为表达着不满。

“抱歉,”路德维希有些着急地问亚瑟“但是请问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我想要……”

路德维希还没说完话就被亚瑟伸出的手制止了。亚瑟转头看向房间里的人,深吸一口气,“王耀,你又干了什么?”

王耀依旧沉浸在音乐的波浪中,没有回答亚瑟的问题。

“今夜无人入睡。”亚瑟听了几小节音乐,哼笑一声,“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了。”

亚瑟看了看路德维希,又看了看王耀,“原来如此,倒是挺应景的,你又开始闲得没事干了吗?”

“在这里能有什么事干呢?”王耀终于转过头来回答,沉迷在优美的旋律里让他的眼睛里好像有些湿润。他擦了擦眼角,继续说“在这么个小房间,在亚瑟你的看管下,我能做些什么呢?”

王耀转身的时候,带动着脚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在背景音乐中格外突兀。他的语气非常熟捻,像是和老朋友说话的感觉,甚至带着点自嘲的味道。

“行了,不管你说了什么,都老老实实的呆着吧。”亚瑟扯出一个笑来,半是提醒半是威胁的说道:“你总不想再加一些‘装饰’了吧。”

王耀投降似地举起双手,带着点讨饶的表情。亚瑟刷开电梯,带着路德维希转身就走。虽然从牢房的方向看不到电梯,但直到电梯门关闭,路德维希才感觉把王耀的目光切断。

站在电梯里的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路德维希斟酌着开口“感觉,你对这个人感观很好。”

路德维希不知道这对于心理医生来说是否常见,但至少他对于罪犯从来没有这种情绪。

“感观很好?”亚瑟怪笑了一下“看来你完全不知道这个人啊,贝什米特警官。当然,你也不需要知道。你唯一需要知道的是即使是一个资深的医师在他面前都要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你不应该贸然向他搭话的。”

“资深的医师包括你么,亚瑟医生?”路德维希像是无心之言,但亚瑟眯着眼睛瞥了他一眼。

“我是博士(doctor),而不仅仅是医师(doctor)。”亚瑟拖着腔调,缓慢的语气里有着这一种不屑。

路德维希公式化地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没有别的意思,转移了话题“非常感谢您抽出时间为我安排这一次会面,那么接下来我就先离开了。”

“这倒不着急。”亚瑟笑容加深了几分,“刚刚好我收到了你的兄长基尔伯特的来访,大家见个面吧。”

路德维希维持着冷硬的表情,企图用某种方法婉拒这个建议。但亚瑟显然发现了这点,故意拦在路德维希说话之前,就开口说道“他就在大门口,即使你现在离开也会被撞见的。不如大家都到我的办公室,聊聊?”

路德维希在心里叹了口气,只好认命的跟着亚瑟回到主楼顶层的办公室,他有点怀疑亚瑟是在报复他刚刚的质疑。

推开办公室的红木门,就能看见一个坐在沙发上,两条腿翘到桌面,一副大爷模样靠在沙发背上的人。缺少色素的利落短发显出一种透明的白色,散落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他即使是闭目休息他的眉头也紧皱着,高挺的鼻梁投下阴影在深邃的眼眶中。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转过头来,紫红色的眼睛透露出一种锐利的锋芒,莹莹惑惑像是火星的光芒。

“呦!”他露出一个嚣张的笑容,“这不是博士嘛,好久不见。”

“基尔伯特,”亚瑟深吸了一口气,“把你的脚从桌子上拿下去,这么多年你还是学不会怎么坐吗?”

基尔伯特完全不为所动,亚瑟也习以为常,只是嫌弃的撇了撇嘴,坐回到扶手椅上。路德维希反而有些踌躇,动了动嘴唇却依旧没有说什么。

“看来你已经认识了本大爷的弟弟了,”基尔伯特炫耀地向亚瑟说道,“怎么样,非常优秀的男子汉吧。”

“是是,”亚瑟无奈地点头,看着在那边尴尬的路德维希非常善解人意的解了围,“基尔伯特部长今天怎么会有时间来这荒郊野岭。”

说到这,基尔伯特坐直了,“啊啊,这不是刚刚知道弟弟他因为之前的案子跑到你这里来了,刚好准备把这个案子回收一下。”

“可现在这是我的小队的案子,我并没有接到通知。”路德维希听出来基尔伯特打算把这个案子从自己手上拿走,不由得着急地开了口。

“所以现在我作为部长通知你啊,”基尔伯特随随便便地挥了一下手,“这个案子案情比较复杂,要重新分配。说起来,亚瑟,我记得……”

眼看这个话题就要被基尔伯特带过去,路德维希又连忙打断,“可这是副局长审批下来的,我现在全权负责它。”

“你还好意思说!”基尔伯特一下子把眼睛瞪了起来,“我让你不要再去管这个案子,结果你瞒着我,转头就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那个没用的副局长签了字。不过算了,现在开始就停下吧。”

“为什么?”路德维希努力抗争着,“是我们小队先发现的,而且按照规则,这种重大案件也应该划归到我们小队,为什么不让我调查?”

“因为你现在能力不够。”基尔伯特一脸严肃地说道,但他又觉得这句话说得太重了,于是缓和了语气,“这个案子牵扯到两年前的问题,案情太过复杂,对于你来说也太过危险了。”

“雕刻师的案子已经被搬到教材上两年了,几乎每个FBI成员都翻过这个档案。如果重案调查组都没有能力调查的话,我不知道还有谁能负责。”路德维希也尽量向基尔伯特解释,但他生硬的语气却让这话听起来像是挑衅。

“我不是说重案调查组没有能力,”基尔伯特依旧冷静,说出来的话甚至有些冷酷“我是说你没有能力。你的经验还不足以处理它。”

就在办公室里空气开始紧张的时候,传来几声敲门声。一直在旁边支着脑袋看戏的亚瑟这时才开口,“请进。”

进门的是一位体态微微发福的医生,一手拿着档案袋,一手用手帕擦着鼻尖上的汗水,急急忙忙地闯进屋内。

“抱歉,柯克兰先生,这是您要的一级被监管人员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档案。”那人双手把档案递给亚瑟。

亚瑟随手接过来,随口道,“不用抱歉,布莱克医生,如果你再晚来一分钟才真正应该为迟到道歉。顺便我想问你一下,上周日你为什么会到侧楼的地下二层去?”

“呃——”布莱克医生整了整眼镜,舔了舔嘴唇,解释道“我有一个研究数据需要确认一下,这应该不违反规则吧。”

“当然当然,”亚瑟笑了笑,轻轻地摆了摆手,“你作为主任当然可以这么做,但是我记得最里面的房间并不在你的研究范围吧。”

“啊,那个房间,那个中文房间(Chinese room),是的是的。”布莱克医生又用手帕擦了一下额头,“啊不,我是说那个房间的确不是我的研究范围,但是我只是出于好奇观察了一下,只是几句话。您知道的,我们都知道那是您这两年的‘课题’,所以都比较好奇。”

他说话说得很小心,他那苔藓一样的舌头笨拙地挪动,每个词都含混在一起。只有着重说的‘课题’这个词清楚得就像他秃顶的脑袋一样油滑。

亚瑟轻慢地抬起头,语气不善地说道:“好奇心有的时候并不是一个好品质,尤其是我们这些和精神疾病打交道的人,总要小心不要过界。而界限很明确,除了我和我直接同意的人以外,任何人不可以到那个房间去见那个在我名下的人。只要不是金鱼的脑子,我想,这句话应该是听得懂记得住的,布莱克先生。”

亚瑟说的是一句陈述句,丝毫没有给对方留不同意见的余地。布莱克医生只好喃喃地点点头,脸涨得通红。

“好了,布莱克医生,麻烦你跑一趟。祝你接下来工作顺利。”亚瑟用他特有的说话方式下了逐客令,布莱克医生又擦着汗离开了。

“你说话的方式还是那么让人不舒服。”基尔伯特咧了咧嘴,像是想起了之前两人合作时亚瑟毒舌的场景,“不过,至少比之前要善良多了。”

这些话除了没有脏字,哪里都跟善良不沾边。路德维希莫名对之前在这两个人手底下干活的人感到悲哀:这两个人的舌头都是带着毒液的。

“一个能力配不上野心的,满脑子白日梦的家伙。”亚瑟把档案袋的密封线绕开,微微扫了一眼内容,“让你们看笑话了。”

被这么一打断,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也没有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路德维希想了想,还是想要争取一下,“就像我刚才说的,如果不是重案调查组,又有谁能负责呢?”

基尔伯特沉默了一会儿,“我。我会重新抽调人手组成一个小组专门负责这个案子。”

“两年前雕刻师的案子就是由我负责,现在由我负责也是顺理成章。”基尔伯特两手紧扣在一起,圆润的指甲掐在肉里,“雕刻师的案子都十分残忍,而且非常危险,经常和警方玩猫和老鼠的游戏。这不是你现在能负责得了的。”

“当年你能负责,我也能负责。”路德维希寸步不让。他觉得基尔伯特有点过度担心了,“我觉得当年雕刻师的案子对你影响有点大,这让你不能客观的看待这个案子。”

“是你太小看这个案子了!太小看雕刻师了!”基尔伯特皱着眉头,脑袋抵在手上,低吼道,“你这种态度只会有危险的。”

“冷静点,基尔伯特。”亚瑟用食指关节敲了敲桌面,“你这么说话是没有意义的。”

基尔伯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手上里,然后再抬起头来,他看起来平静下来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亚瑟继续说道,“说说那个刚发生的案子吧,这不是你来这里的目的吗?确认是否是雕刻师的模仿者。”

“也有可能是雕刻师。”基尔伯特挑出亚瑟话语里的陷阱。

“虽然你还有疑惑。”亚瑟双手相叠的放在樱桃木的桌面上,“但你这么多年在外面如此费劲也找不到雕刻师的原因就是他已经在我的注视之下了。”

基尔伯特微微眯起眼睛,眼中流露出来的红色深邃得不可思议,“你对于这件事真是毫无理由的偏执。”

“可是弗朗西斯的案子里的确有一些疑点吧。”路德维希忽然开口,“他最后的作案手法和雕刻师的极端的理智的手法有所区别吧。而现在出现的另一个罪犯,他的手法在更符合之前对雕刻师的侧写。”

“我假设你是看得懂侧写的话,而且还是能够向我解释我所写的侧写的意思的话。”亚瑟微微扬起下巴,“那应该知道文件里面有一句话是这样的:‘其犯罪行为会向形式化转变,脱离理性的控制而逐渐增加冒险行为,甚至他会为了满足内心的刺激开始更为危险的游戏。’最后一个‘死亡’就是他的游戏的开始,他要和警方,和公共权力玩游戏。当然,他玩儿脱了。”

“我以为‘更为危险的游戏’指的是更多受害人和更长的犯罪周期。”路德维希皱起眉头,“连环杀手最终都会走到这一步,除非入狱或者死亡,谁也阻止不了他们。”

“但是他是‘雕刻师’。”亚瑟假笑了一下,说不上来的讽刺、不屑和厌恶,“对于他来说,杀人的乐趣从来不是数量或者是施虐程度的问题,他要完成令自己满意的作品。我追捕他三年,面对面研究他两年多,他先是一个精神变态,再是一个连环杀手。”

察觉到路德维希有点不赞同的微表情,亚瑟一歪头,挑起眉毛,“如果你有什么更为专业的解释,你可以坐在这个位子上和我讨论一下。”

路德维希听的明白,刨除亚瑟讽刺的语言,亚瑟似乎非常认定弗朗西斯的确是雕刻师。

“但是刨去你说的那句侧写,现在发生的这个案件也非常符合你的侧写。”这时候基尔伯特说话了,他把自己身旁的一个薄薄的档案袋扔到亚瑟桌子上,“改改你的臭毛病吧,都已经要无纸化办公了,你还有着只愿意读纸质文档的臭讲究。”

路德维希其实想说一句这样把文档给别人看是不合规矩的,但想了想还是忍住没有出声。

“改改你这不修边幅的臭毛病吧,”亚瑟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把东西递到别人手里才是一个文明人该做的事。”

亚瑟从收纳盒里拿出裁纸刀把封条切开,把几张薄薄的纸抽了出来,快速移动的眼睛将每个字都掠进视网膜。

同时,基尔伯特也难得认真的简单介绍了一下案情,“前天在市郊,巡逻警察在公路旁的开阔地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不,是一些尸体。”

“希望法医数得清是几只手几个头,而不是用‘一些’这种词。”亚瑟对于基尔伯特的量词的模糊使用表示不屑。

“你之后会明白我为什么用‘一些’这个词的。”基尔伯特会想起那个画面面色就有些青铁,“这次雕刻师——好吧,‘疑似’雕刻师的犯人——他直接在野外作案。这一次,他从喉管开始,像拉拉锁一样把被害人打开到腹部。而被害人的四肢被捆绑在身后。当然,他像惯例一样发挥了自己的‘艺术细胞’,按照肌肉的纹理做了花纹的切片,还把血迹清理了。”

“雕刻师的特色之一。”亚瑟冷笑了一下,“你就因为这个认为他是雕刻师了?”

“在受害人的胸腔和腹腔里,不止有被害人自己的器官。两个人的心脏和肺,三个人的肝脏和肠道。”基尔伯特不搭理亚瑟的随口嘲讽,“完全像往里塞东西一样填满,每个器官上都被利器切割的伤口。另外,他还在被害人周围摆了一些手,搭在被害人被打开的腹腔上。大概四只手但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的,指纹都被他用酸腐蚀了,暂时确定不了被害人身份。”

“他还做了什么。”亚瑟说得十分肯定。雕刻师的作案复杂而精密,绝对不是单纯的简单作案。

基尔伯特犹豫了一下,但是路德维希愤怒地接着说道:“他在被害人还活着的时候就把这些器官塞了进去,并且在上面撒了营养料,所以……”

“大自然发挥了它的伟力,我想各种昆虫动物分解者们饱餐了一顿。”路德维希说不下去的时候,亚瑟冷硬地接口,“作为小费,他们帮凶手消除了很多证据痕迹,但我们也能根据这个来推测死亡时间。啧,真是无情的大自然,它知道一切又只以沉默对人,毫不关心在它身上发生的一切戏剧。”

路德维希因为亚瑟的用语而深吸一口气来平复心情,基尔伯特倒是接受正常,这是亚瑟在做侧写的状态,共情让他的情绪不受控制的向凶手靠拢,以此勾勒罪犯心理画像。

“你们还发现了什么实物证据。”亚瑟闭上双眼,声音低沉得像在梦呓。

“一把与之前发现的雕刻师的一柄刀具配套的另一把刀。”基尔伯特知无不言,然后静静地等待亚瑟的结果。

不过一会儿,亚瑟忽然长长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眼神望向天花板。他一只手捏着鼻梁,烦躁地摇了摇头,

“啊,这个世界罪恶的传递甚至不需要火炬。”


恭喜王老板获得几句台词的出场

今夜无人入睡:意大利歌剧《图兰朵》唱段,图兰朵发动全城想要找到鞑靼王子的名字的部分

想不到吧,王老板早就被关起来了,哈哈哈

小黑屋,脚链,不准人探视,啧啧,越想越糟糕(金屋藏娇?

想不到啊,亚瑟,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我真的不知道我的描写还有那里过度了,球球不要屏蔽了

感谢各位阅读到这里,留下评论红心就是对我的鼓励!


南吾

【耀all】异常事务应对局(25)

【耀all】异常事务应对局

#耀all,耀吹

#私设如山,ooc预警

#产粮自足,会有bug,切勿深究

#自由心证的作者,自由心证的更新

#以下正文


古堡比想象中的还要大很多啊。这是阿尔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拐角小声感叹道。

原来真的能够在自己家里迷路的事情发生啊。阿尔迷茫地转动着脑袋,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走去。阿尔没有办法确认自己到底在哪个楼层,至少从他的感觉上来说他只是下了一层,但窗外的景色明显不只是只下一层的样子。甚至现在根本没有朝外的窗户了,更找不到位置了。

看来电影里说的是真的啊,古堡会运用许多特殊的结构让人产生视觉错觉,最后在无意识中失去方向感。阿尔看着似乎刚刚经过的拐角...

【耀all】异常事务应对局

#耀all,耀吹

#私设如山,ooc预警

#产粮自足,会有bug,切勿深究

#自由心证的作者,自由心证的更新

#以下正文


古堡比想象中的还要大很多啊。这是阿尔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拐角小声感叹道。

原来真的能够在自己家里迷路的事情发生啊。阿尔迷茫地转动着脑袋,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走去。阿尔没有办法确认自己到底在哪个楼层,至少从他的感觉上来说他只是下了一层,但窗外的景色明显不只是只下一层的样子。甚至现在根本没有朝外的窗户了,更找不到位置了。

看来电影里说的是真的啊,古堡会运用许多特殊的结构让人产生视觉错觉,最后在无意识中失去方向感。阿尔看着似乎刚刚经过的拐角陷入了沉默。

或许就像电影里说的,古堡里有着许多机关啊密道啊之类的。阿尔被酒精摧残的大脑开始自暴自弃,想着些糟糕的主意。

就像敲一敲墙就能出现一个房间,转一转花瓶就有一个密道。阿尔已经不控制自己的行为,真的用眼睛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扫视,企图找出一个下手的地方。

就像这个墙上的灯烛台,阿尔一把抓住它,其实它不是个灯烛台,而是通向外星人秘密基地的密道的门。房间里面满是奇奇怪怪的仪器和反常识扭曲的实验品。或许还有点什么鲜血画的魔法阵什么的,毕竟都有异常这种东西了不是吗?

阿尔说服自己十分坚信这种事,并决定证明自己的想法。他试图扭动烛台,然后再努力拉开,他反反复复的拉拽着。

如果在一小时前,他的脑子还清醒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的。虽然他脑子里总会有出乎意料的想法,但他至少懂得控制自己。可是在时差的折磨,一个小时的迷路以及被灌下的伏特加发挥作用后,阿尔彻底失去了他的理智。

阿尔拼命地往后仰,双手使劲地拉动烛台,他甚至把脚蹬在墙上,十分努力地想要打开一道不存在的门。

这就是当伊丽莎白来到这个走廊时看到的,顿时觉得紧张地跑过来的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很明显,这个美国人身上满是酒气,她明白刚刚被送进客房的几大瓶高浓度伏特加都去哪里了。

“客人请问你需要帮助吗?”她尽量委婉地提醒阿尔注意到自己的存在,请他停止这个举动。

阿尔反应了一下,两手还紧紧抓着烛台,费力地把脑袋转过来。分散的视线慢慢聚集在她的脸上,最终终于认出了来人到底是谁。

“啊,女仆小姐,”阿尔高兴地把两只手伸起来打招呼,失去平衡的身体一下子扑通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阿尔眨了眨眼睛,眼镜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梁上,“女仆小姐真高啊,啊!是伊丽莎白小姐呢!”

伊丽莎白无奈地走上前来,低头问道:“请问您在做什么呢?是找不到回房间的路了吗?”

“我正在回去啊,”阿尔像是被提醒了一样,又努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去够烛台“只要我把这个门打开就可以了。这是条捷径,我知道的,就在这里。”

伊丽莎白面色复杂地盯着说话颠倒错乱的阿尔看了一会儿,上前制止道“不,客人,那只是个烛台,你喝醉了。”

本来伊丽莎白以为这个醉醺醺的美国人并不会听她讲话,因为喝醉的人从来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但没想到的是,阿尔立刻停住,转过身来看向伊丽莎白。

“不要‘客人,客人’的叫了,我又不是没有名字。”阿尔像个小孩子一样挥舞着手臂“可我又不能告诉你我叫阿尔弗雷德,真麻烦,该死的蠢熊!”

阿尔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拍手,“其实我叫‘hero’。”然后他又赶紧补了一句“不许在前面加‘小’这个形容词!该死的王耀!”

伊丽莎白被阿尔这一通胡搅蛮缠弄得没有了脾气,也不愿意在废话下去,于是也不在意自己的女仆长的架子,一只手提起裙摆,另一只手利落的拎住阿尔的后腰,轻而易举就把他拎了起来。一边敷衍着一边把阿尔拖走“是是,琼斯先生,我这就帮您回房间。”

不得不说,阿尔乱跑的能力实在是强悍,伊丽莎白从监控看到他出现在这个区域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毕竟住处和这个地方几乎是城堡的对角线。虽然大家心照不宣都知道彼此一定会试探一番,但这种程度就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了。伊丽莎白开始担心想要借助异常事务局力量的想法会不会有些莽撞了。

结果只是喝醉了吗?伊丽莎白开始担心这个想法是否明知了,在一个充满敌意的环境里还能肆无忌惮的喝醉,究竟是有底气还狂妄呢。

不管是哪者,总之不会比现在这个状况更差了吧。伊丽莎白心里面有些悲哀的想到。空荡荡的古堡气氛变得让她都感到陌生,危险潜伏在平静的表面下。

拎着阿尔跨越整个古堡对于伊丽莎白来说并不难,甚至如果不是担心颠簸会让这个醉汉吐出来,她能跑得更快。阿尔一路上嘟嘟囔囔听不清在咒骂什么,或许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嘟囔什么。

伊丽莎白就这么拎着阿尔敲开了房门,开门的是弗朗西斯,看见这个情形咧了咧嘴最后还是忍住了笑。

“这位先生喝醉了,可能需要休息一下。”说着伊丽莎白像递快递一样把阿尔递过去,意有所指的说,“城堡很大,迷路了可是很危险的。”

“啊呀呀,”弗朗西斯有些意外“我们还说小朋友跑到哪里去了,没想到被伊丽莎白小姐发现了啊。没有给您添麻烦吧?”

弗朗西斯动了动鼻子闻见阿尔一身酒味儿,直接转头喊伊万“伊万,伏特加腌阿尔送到了,来接一下。”

也不用等那边回话,就侧过身来请伊丽莎白进来“请进请进,还让您送过来,明明只用把他扔到门口就可以了。”

伊丽莎白没有办法,只好又拎着阿尔进了屋。伊万笑着甩着手走过来,像扔垃圾一样飞快地从伊丽莎白手上捏住阿尔的衣领,咚的一声就把他扔到沙发上,连一秒也不想停在手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伊丽莎白好像听到阿尔被闷在喉咙里的惨叫。阿尔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在沙发上失去意识一样的躺平。没等伊丽莎白告辞,她就又被弗朗西斯抓住了手。

“伊丽莎白小姐,不知道我究竟什么时候能见到瓦尔加斯首领呢?已经一天过去了,不会还是什么消息也没有吧。”弗朗西斯歪了歪脑袋,全然无辜地提了一句。这回伊丽莎白轻轻一抽手,他就松开了。但他挡在门前,等着她的回答。

伊丽莎白斟酌了一下,把之前准备好的答案给了出来,“虽然首领也非常想和您会面,但很遗憾,最近事情比较繁忙。如果可以的话,不知道可不可以由他人代为转达呢?”

弗朗西斯笑得更深了,“不知道是哪位代为转达呢?”

他把“代为”这两个字咬得很重,透露着一些委婉的意思。伊丽莎白却说的很直白,“卡米洛先生。”

“哦,他啊。”弗朗西斯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像是从来没有想到一样,但表演的太过浮夸,像是一层不走心的惨白粉底扑在脸上,一吹就扑簌簌地全都掉下来,“真是让人意外的名字。可惜,这件事是机密,只能告诉瓦尔加斯家族的首领。也就是说凯撒·瓦尔加斯。当然啦,我只是要告诉‘首领’,如果你们能马上把首领换一个人话也可以,例如换成那个卡米洛先生?”

“慎言,波诺弗瓦先生。”伊丽莎白一下子散发出骇人的气势,“作为事务局的代表您说这样的话是否太过失礼了呢。”

“说出来失礼,可为什么做出来就不失礼了啊。”站在一边安静的伊万突然开口,轻轻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格外清楚,“伊万真是想不明白呢。”

弗朗西斯像是被伊万的话吓了一跳,一下子愣在那里。伊丽莎白甚至停下了几秒的呼吸,她头一次用毫不客气的语气对着他们说道“收回你的话,伊万·布拉金斯基,即使你是所谓的‘冬将军’,也会因为对瓦尔加斯家族的不敬,为这句话付出代价。”

“啊呀呀,抱歉抱歉,”弗朗西斯这才连忙上来打圆场,“大家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针锋相对的样子呢,大家都是盟友嘛。”

伊丽莎白没有回话,先看了一眼伊万。伊万整了整毛茸茸的围巾,笑得软软的,挑起眉说:“伊万可不会道歉哦。”

伊丽莎白深吸一口气,还没开口,弗朗西斯又连忙救场,“你看你看,大家都各退一步吧,我们已经不关心交流会你们到底打不打算开了,也不问你们为什么会知道我们【议会】成员的情报的问题。”

说着弗朗西斯狡黠地眨了眨眼,紫水晶的眼睛闪烁的像神秘的星星,“现在轮到你们展示诚意了,我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瓦尔加斯首领呢?”

弗朗西斯不按常理地开局就打出鬼牌,毫不吝啬地翻开几张手牌,却又在手掌中藏了看不清的阴影。尤其是当这鬼牌还是从对方手上抽走的时候,效果格外的好。

“如果您一定要见的话,当然可以为您安排。两天后如何?”伊丽莎白最多只维持着用词上的客气了,语气没有一点起伏。

“两天。”弗朗西斯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48个小时能发生多少事情呢?”

他两手一拍,神情十分放松,“这样吧,伊丽莎白小姐,让我们开诚布公的讲,如果我们现在就要离开意大利,”他故意拖长了声音“你能告诉我将会发生什么吗?”

伊丽莎白笑了笑,“您不是还有机密要见首领吗?让您就这样回去我们实在是待客不周。”

“我说了,开诚布公。”弗朗西斯两手举起来阻止伊丽莎白说下去,“因为我对被监视的感觉比较敏感,所以擅自把这里的所有监听器卸了下来。那么,开诚布公的谈吧。”

说着他伸出手,有五个小东西在他的手掌上。即使看见这些,伊丽莎白笑容也没有改变一分。她早就知道鹰派那群人在房间里放了这些东西,被发现是在预料之内,但比预料的要快得多。

弗朗西斯也不需要听伊丽莎白的回答,继续说“让我们直接跳过试探来试探去的环节,伊丽莎白小姐,你们究竟想让事务局对现在的状况做些什么呢?”

弗朗西斯没有给伊丽莎白说话的机会,“伊丽莎白小姐,我说的是你所代表的‘你们’,是你真正的立场。”

伊丽莎白沉默着把笑容都收了起来,半响,幽幽地叹了口气,“您可真不像个画家。”

“现在不能说么。”弗朗西斯意料之中的耸了耸肩,“我们的时间都不多了,你们的和我们的都是。”

“不管如何,作为东道主,我们所想的很简单。”伊丽莎白再一次笑了起来“客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等门关上的回音彻底从房间里消失,伊万一脚踢上了沙发,差点让阿尔从上面翻过去。

阿尔身手矫捷地翻身叫嚷着坐起来,眼神清醒得根本没有一丝醉意。

“蠢熊你干什么!”阿尔扭了扭脖子,挥着手把身上的酒味扇了扇。

“太臭了。”伊万一脸嫌弃,“那么好的伏特加真是浪费了。”

“哈?有本事下次你就自己去,你浑身上下一直都是这种臭味!”阿尔不甘示弱地反击。

“好啦好啦,”弗朗西斯自顾自地坐在一边得扶手椅上,把手上的窃听器随手扔到桌子上的花瓶里,落入水中的声音在花瓶狭窄的黑暗里发出沉闷的噗咚噗咚。“毕竟对我们两个的警惕程度比你这个新人高太多了,即使是装作喝醉也打探不到什么消息的。”

“换一句话来说就是你看起来就是蠢到没有人会在意的家伙。”伊万见缝插针地讽刺阿尔。

“所以呢,说说你的发现吧,阿尔。”弗朗西斯没有在伊万的话上纠结,转换了话题,“你竟然会被那位小姐拎回来,这倒真是让我意外。”

“啊,别提了。”阿尔面露难色,会想起自己被像拎行李一样被拎回来的感觉,“我都跑到了对角的楼看了看,没想到女仆小姐出现的那么快。”

弗朗西斯这回是真的有些吃惊了,他本以为这次的试探最多也就看看主楼几个房间,没想到阿尔直接把对角线看遍了。

“你就没有被发现吗?”弗朗西斯真心实意地表达着疑问。

“不知道啊,因为最后我也迷路了啊。”阿尔露出了同样不解的神情。

“迷路?”弗朗西斯迷惑了一下,城堡的主要道路其实很清晰,往往成回廊状,一般不会迷路,除非……

“你是走什么小路了吧。”弗朗西斯肯定的说道,“就像打开一个门后有着一个楼梯那种。”

“对啊,”阿尔恨不得要把眼睛翻到脑后,“我拐了好几个这种走廊,说真的,你们这些有城堡的人品味真奇怪。”

弗朗西斯不由得哑然失笑,阿尔这是误打误撞从密道走了一圈。要知道,城堡里的密道的作用就是甩掉敌人,自然是怎么复杂怎么来,往往有很多人一进到密道就再也走不出来的,更不必说里面隐秘的机关了。

这种黑手党的城堡,弗朗西斯相信,只会更复杂。但是阿尔看上去只是稍微迷了路。

这让弗朗西斯又想起之前对阿尔弗雷德的评价:

这是一个满口袋好运的宠儿。

弗朗西斯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自己的眼角。

“他可真是个混蛋,对吧。”伊万咧开嘴冲着弗朗西斯无声的做了个口型。

“别在不该敏锐的时候敏锐,”弗朗西斯皱着眉头低呵道,“我不记得你这么多话,伊万。”

伊万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笑得像冬天的向日葵一样。

“所以,你发现了什么,幸运的小朋友?”弗朗西斯调整了一下表情,“让我们互相补充一下现有的情报。”

“首先我们知道了,现在瓦尔加斯家族内部产生了分裂,目前来看,卡米洛先生那一派占上风,连首领的行动都被控制了。”弗朗西斯想起这个就头疼。虽然瓦尔加斯家族对于事务局并非必不可少的,但如果真的是一个鹰派上任,只会有说不完的麻烦。

“不过,那位伊丽莎白小姐的立场倒是很坚定,只不过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们可能是想借事务局的力量维稳现在的局势,让敌对派忌惮,但又不想让外人参与家族事务的矛盾心理。”弗朗西斯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想引导天堂之路又想流连于花街柳巷。”

阿尔不解地皱了皱眉头,“她最多是个女仆长,她的立场有什么要紧的。”

“你以为作为最大黑手党本部的女仆长只是个女仆吗?”弗兰西斯笑了一声,“她一只手打你十个没问题。”

“喂喂,过分了啊!”阿尔使劲挥了一下胳膊“这么说也太夸张了,不如说能打二十个蠢熊好了。”

伊万不屑地冷哼一声,不屑于回答。弗朗西斯则是矜持的抿了抿嘴唇,轻轻的解释说“不管是和我还是和伊万都没有可比性,她和你才是一个量级的”

“意识到了吗?”伊万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你是其实是最没有用的一个了。”

阿尔眯起了眼睛,放在身后的手一下子攥紧又松开。他确实没有办法反驳,因为即使是看起来双手不会拿比画笔更重的东西的弗朗西斯,阿尔也能感受到一种潜藏的威胁。

“本来这次工作也只需要你这种量级就够了。”弗朗西斯想起这个就烦恼,“我是为了来一个公费旅游顺便看着你这个新人做任务。伊万呢,每年都是因为马上就该年度总结了,他还积压了一堆任务份额没有完成,到这个时候就开始跑任务了。你呢,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新人。完全是巧合把我们凑到这个任务里,也就是说意大利这些破事根本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还是觉得太奇怪了。”阿尔忍不住问了出来,“事务局的组织这么松散吗?任务完全是自选的么?虽然情报很充足,但没有一个有效率的信息统合程序,连彼此之间任务的内容全靠一个AI系统。而且这么大的一个组织,没有内部制衡联结的部门。就连最高管理层,也就是【议会】吧,都跟兼职一样:你是个画家,蠢熊是个无业游民,英国佬是个小棒子巫师,叫路德维希的是个搞研究的教授还是博士来着,日本那个社恐小孩儿整天窝在小屋子里不知道干什么,王耀就是个人贩子,把我骗到这来就又跑了。也就我还在为这个世界的和平与正义奋斗。事务局到现在还没有解散真是个奇迹。”

阿尔数落了半天,结论是自己这个冰冷的世界最后的良心。

伊万对此则是翻了一个白眼,转个身继续卧在沙发的另一侧,在窗户外的阳光照耀下又打算睡觉了。银白的头发柔软投下阴影,年轻的脸庞仿佛失去了棱角。在暖洋洋的阳光下,伊万像故事里孩子拿到的那颗被炒熟的种子,永远不会发芽,永远沉睡在土壤里。不期待明天的到来,在闭上眼的瞬间便是长久的恬黑也没关系。不需要精神的呼吸,在意识的冰面下思维的流动都是滞涩的。呼吸游离,灵魂懒惰,长久的睡眠才是最终的归宿。

阿尔认为这就是未老先衰的征兆:又围围巾又老缺觉,一看就是身子虚得不行啊。

“复杂的组织结构只适合放在圆桌上搭积木用。”弗朗西斯也伸了个懒腰,“那些精密的积木结构是人类自我折磨的艺术品,而世界不会等着你在打完报告再毁灭。越强大的力量越无法用外物束缚,只有内部一些没有理由的运行法则。脆弱,纤细,摇摇欲坠,但无懈可击的牢固。你猜得出来这个‘法则’是什么吗?”

王耀。阿尔在心里默默回答,他看得很清楚,整个事务局的重心都是这个人,其他人则最多可以说是“朋友的朋友”。有那么一句话说得好: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这也正是阿尔更为疑惑的一点,这样系命于一人的组织王耀不可能没有意识到问题,但为什么王耀会放任这个组织发展到这样不利于长久发展的畸形结构。

或许他另有后手。阿尔飞快地把这个麻烦事抛到脑后,毕竟他只是一个连私·人·飞·机都没有员工罢了。而且王耀还根本没有管自己就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看着阿尔变换的神色,弗朗西斯明白他想到点子上了,也就不往下说破这件事,反而转换了话题,“好啦好啦,现在可不是科普知识的时间。阿尔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啊,我觉得首领可能被软禁在侧面的塔楼上。”阿尔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情景,“毕竟那边警戒程度虽然比较强,但很明显有两拨人在对峙,基本上扔个火柴就能着的那种。”

“对了,”阿尔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表情有点古怪,“还有,我觉得他们的目的并不是改换一个首领而已。”

看着阿尔欲言又止的样子,弗朗西斯好奇地追问道,“你发现什么了?”

“就是在走近路,啊,就是你说的密道的时候,”阿尔犹豫了一下,琢磨着怎么措辞,“我发现有一个……很异常的地方。”

“哦,我可真不想听到这个形容词。”弗朗西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对自己金色的秀发毫不吝惜,带着一些难以察觉的厌恶,“异常,这可真是个正常的发展。然后呢?”

“他们看管的很严密,甚至比侧楼看管的还要严密。”阿尔十指相对,抵在下巴上,“他们恨不得把那个地方围起来,但就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界限一样,但很明显,他们对里面的东西警戒程度要比对外面的更深。”

“那里面的气息,我记得。”阿尔忍不住咂了一下舌,“跟我一开始见到的那个怪物的感觉一模一样。”

弗朗西斯把脑袋仰靠在椅背上,用眼睛斜斜地看向窗外,轻慢地摇了摇头,“这不是什么大事。那兴许是他们最后打算搅乱局势用的小道具吧。”

“有一件事我想确认一下,”阿尔有点郑重的问道“异常可以被人为控制吗?”

“哈哈哈,”弗朗西斯像是听到了一个荒唐的笑话,“如果可以被人为控制的话你觉得现在事务局的还会叫异常事务‘应对’局吗?”

“异常不存在理智,甚至不存在生物的任何基础。你应该也知道那个公式的比喻。”弗朗西斯勾起一个浅薄的笑来,单薄得缺乏血色得嘴唇此时像轻薄得蝉翼,带着冷漠的锋利,“异常就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乱码,只会让公式变得七零八落,让自己也变得七零八落。异常缺乏生的基础,它们只有七拼八凑的躯壳,里面空无一物的塞着一些混沌。”

“正因如此,所以异常无法预测,无法干预。”弗朗西斯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握拳撞在另一个手掌上,“我们只能在‘现在’去应对。人为控制即使是事务局也做不到的事,这听起来像是个冷笑话。”

“我想也是。我就更确定了。”阿尔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么,如果他们做到了事务局都做不到的事,你觉得还会只是一个换首领的问题吗?”

听到这里弗朗西斯坐起身子,他难得一见严肃地追问道“你在哪里看到这种事情?”

“就在这个城堡的地下,有一群听从命令的怪物正在那里蓄势待发呢。”阿尔咧开一个欢快的笑容,“在最里面的房间里等着勇士的来访呢。根本这就是幕后boss的模板啊。而且这个年月,他要是没有点毁灭世界的愿望我都替他害羞。”

“我都能听到进入boss战前的bgm了。”阿尔低声说道,藏在眼镜后面的蔚蓝色眼睛里藏着一种跃跃欲试。


事实上boss战还有段距离,阿尔完全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作死不怕命短

筋力超强的伊丽莎白手拎阿尔送货上门

阿尔真的菜,就跟新手上竞技场一样,而且还浪(但人家强运无敌啊

伊万早晚有一天要暴打阿尔

阿尔看似看得很明白,但其实也是依赖于王耀才对事务局有归属感

事务局快破产吧,哈哈哈哈(混乱发言

逐渐开始混乱的局势

文字里想表达的信息有点多,为什么总是超过我预想的字数??

电脑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你该自己写文了

我想写的场景为什么还有那么远的剧情要走,为什么不能直接到那个情节

感谢各位的阅读,也感谢各位的评论红心,每次看到都超高兴!

陈婴好好写作业吧

〖光芒予你〗预告片 耀×我 可能是bg 短篇

也许你不知道,在某个地铁穿过的隧道入口,或是在某处海浪拍打岩石的时候,会有一个身影悄然穿过。

微风轻轻卷着细雨,缠绵此刻得不仅是天空上的青云,还有着在街角青石巷口得男女。

雨点如滑珠一般蹦跳到叶子上再蹦到伞面儿上,最后如跳水运动员一般蹦进地上得浅水塘,循规蹈矩地也跟随一旁的水顺流进入下水道。

“滴答滴答”的,这里总有着他们歌唱的声音,他们总说这是大自然的声音,是万物的声音,我也不反对,毕竟水滴他也是物,是物,本就有着那传说中的灵性吧。静下心聆听此刻你身边的声音,是不是有着迷迷糊糊的声儿?他们在微小中变化,仔细着,仔细着,我听到脚步的声儿朝这条石巷子走来。

“嘤嘤嘤嘤嘤嘤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也许你不知道,在某个地铁穿过的隧道入口,或是在某处海浪拍打岩石的时候,会有一个身影悄然穿过。

微风轻轻卷着细雨,缠绵此刻得不仅是天空上的青云,还有着在街角青石巷口得男女。

雨点如滑珠一般蹦跳到叶子上再蹦到伞面儿上,最后如跳水运动员一般蹦进地上得浅水塘,循规蹈矩地也跟随一旁的水顺流进入下水道。

“滴答滴答”的,这里总有着他们歌唱的声音,他们总说这是大自然的声音,是万物的声音,我也不反对,毕竟水滴他也是物,是物,本就有着那传说中的灵性吧。静下心聆听此刻你身边的声音,是不是有着迷迷糊糊的声儿?他们在微小中变化,仔细着,仔细着,我听到脚步的声儿朝这条石巷子走来。

“嘤嘤嘤嘤嘤嘤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我顿时听到一股炸裂耳膜的哭喊声,那是婴儿的声音,听起来是要吃奶的时候才会哭的。

我仔细想了想,脑子现在是我唯一的工具,想要睁开双眼,却又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死睁不开,嘴也不受控制“是不是我在发声?”

我疑惑着却也惊慌着,我会变成了小婴儿。在此刻看不见什么只能听见并且用着名为大脑的东西迅速转动,让自己进入一时的冷静当中。

“真的是,不能控制五官动作的算什么狗屁大脑啊!”

内心想想着,这时,有可能是我的声音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在我一时思考间闯入了我的会知范围。

他的脚步声沉重不慌乱,面对着这个哗哗大哭的小宝贝来说,真的是十分冷静了!也许是雨水打落了日头,当那个脚步声非常明显地向我这边踏来时,我感觉到一股神圣的光在眼前糊开,就像水墨画表演一般,他的身影在眼底显现。

我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想拿手搓的时候发现手的长度只能到我的嘴附近,极致了也只能在鼻头这边。

当我准备放弃做出搓眼睛这个动作的时候,都说下半身比上半身运动的快,果不其然,我的手伸进了我的嘴,并且还很有节奏一样的吮吸着。

雨点还在打着拍子,和风一起办乐队,也许云不同意,没过一会儿,天晴了。

耳边消失了雨声,更容易让我听见,那个用光芒走路的人。

他可能在细细打量着我,尽管是刚出生几天的婴儿,也不能因为看着可怜随意带回家吧,我一心急切地想让光芒人带我回家吃东西,一心又担心着光芒人会带我拿去卖。

可我总感觉自己很信任他,急切的心大过于担心。是他身上的光让我感到异常温暖与舒心,还是婴儿本身的依赖感。作为此刻的那个婴儿,我竟也浑然不知。

脚步停下后的他,像是空气一般,没有了声息,除走路打量的脚步声以外,我完全听不到他的呼吸声,也许隔的太远,我总觉得自己想的太多。

突然,我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在背后那儿,暖暖的呼吸在我脸颊上喷打,痒痒的却也舒服,我感受着从他身上带来的爱,陷入纯情。

“嗯?他是男的!”我突然想到,这个发出如母亲一般温暖的光芒的人是位男子,顿时为自己的下一餐而担忧。

我从男子手里扭动,像是一只毛毛虫或者鼻涕虫那样蠕动,仿佛在无声呐喊“我饿了!”

男子似乎感受到了,迈开了步子。

我猜他十有八九是去买东西吃了,我开心地笑一笑,也许表情泄露了,嗯或者大脑操控不好,男子在抱着我的时候竟然“噗”的笑了一声。

他在笑着我的笑,开心着我的开心。

我静听着,他心跳的起伏声如南海浪潮般,澎湃有力。可能是我夸张了,但传入我耳朵看的感受,就是如此。

感谢你看到这里,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可能后续还有,我还在创作,感谢你的点赞与推荐支持,后期的节奏可能会变快,或者成为长篇,但还是非常感谢,我一定尽快写出一份好作品出来!

凉城_旧夜✨

p1是中秋刀子
(月亮之上的兔子仍旧在捣年糕,可会为月亮做什么而争吵的人已经隔了无限的远)
(我真的不会上色,完全上色毁画(虽然本来就不好看,不少笔都干了emmm)
p2.p3是少主,人前小白兔人后老狐狸!私心耀all
这个号平常不用但那个号拿不到,总之丑极了但是认真画的,祝各位中秋快乐!团团圆圆!

emmm中秋画的但好像没发出去emmm

p1是中秋刀子
(月亮之上的兔子仍旧在捣年糕,可会为月亮做什么而争吵的人已经隔了无限的远)
(我真的不会上色,完全上色毁画(虽然本来就不好看,不少笔都干了emmm)
p2.p3是少主,人前小白兔人后老狐狸!私心耀all
这个号平常不用但那个号拿不到,总之丑极了但是认真画的,祝各位中秋快乐!团团圆圆!

emmm中秋画的但好像没发出去emmm

南吾

【耀all】中文房间(2)

【耀all】中文房间

#耀all,耀吹

#私设如山,ooc预警

#文中地点人物案件皆为虚构

#会出现角色死亡

#精神变态描写,血腥描写,会有不适描写

#文中出现观点仅为情节服务,不代表作者观点,也不代表角色

#如有不喜不适,请尽快右上角,请勿纠缠,各自清净

#自由心证的作者,自由心证的更新

#以下正文


他们很快就走到了弗朗西斯的房间前。每个房间其实都是一模一样的,正对着走廊的是一面透明的防弹玻璃,坚固的程度比得上墙壁,透明的材质以便监视里面人的一举一动。中间是一道铁栅栏门,电子锁只能由随机密码或者管理层的身份卡和指纹打开。余下三面墙是被洁白的柔软材质覆盖,上面没有一点多...

【耀all】中文房间

#耀all,耀吹

#私设如山,ooc预警

#文中地点人物案件皆为虚构

#会出现角色死亡

#精神变态描写,血腥描写,会有不适描写

#文中出现观点仅为情节服务,不代表作者观点,也不代表角色

#如有不喜不适,请尽快右上角,请勿纠缠,各自清净

#自由心证的作者,自由心证的更新

#以下正文


他们很快就走到了弗朗西斯的房间前。每个房间其实都是一模一样的,正对着走廊的是一面透明的防弹玻璃,坚固的程度比得上墙壁,透明的材质以便监视里面人的一举一动。中间是一道铁栅栏门,电子锁只能由随机密码或者管理层的身份卡和指纹打开。余下三面墙是被洁白的柔软材质覆盖,上面没有一点多余的色彩。一张床,一个极浅的洗手池和一个马桶,最高处有一个尽可能窄小的被焊死的通风口。

弗朗西斯的房间里的床上有着一些书,角落立着一个画夹,上面有着大片的色彩。而他穿着标准的监狱制服正躺在床上,垂在床边的手随着传来的小提琴的声音轻轻打着拍子。

听到脚步声停下,他微微抬起头瞥了他们一眼。看见是亚瑟带着一个陌生警官,他一下子坐起来,像是看到许久不用的收信箱里忽然出现几封来信,让人惊喜。

“看看谁来了,”弗朗西斯慢慢走到铁栅栏门前,有些高兴的靠在门上和他们打招呼“柯克兰医生,你还给我带来了一位新朋友。”

亚瑟厌恶地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没有理会他,转头向路德维希说道“记住我说的话,接下来是你单独会面的时间,我还有些事情处理。”

说完他就向着更深的地方走去,只留下路德维希和弗朗西斯面对面。弗朗西斯一点也没有被亚瑟恶劣的态度影响,亲切地向路德维希打招呼“你好啊警官先生,你又是哪位?”

“我是谁不重要,”路德维希抱着手臂靠在走廊另一面墙,语气强硬地说“重要的是我是来找你问话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弗朗西斯侧靠在铁门前,歪着头轻轻抵住栅栏,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的散落在脸侧,紫水晶一样的眼睛从深邃的缝隙里望向外面,像映照月光的秘密,在幽深的谷底熠熠生辉。

你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人会穿着制服被关在牢房里。他是一个艺术家,一个画家,即使站在牢房里,他也能找到明暗最恰当的位置,让光线分毫不差地留在他的脸上,构图精妙而美丽。

“问我什么呢?”弗朗西斯噙着笑,声音轻柔得像从指尖流下的丝绸“我猜猜看有什么事是值得警官来一趟这个快被遗忘的人的面前的呢?应该是我的另一个名字,另一个讨人厌的名字,‘雕刻师’,对吗?”

路德维希不由得厌恶地移开视线。果然和亚瑟说的一样,这些人都是腐烂到根上的淤泥。但凡知道这个名字里藏有的罪恶,也不会用这样轻巧的语气说出来。

“那就说说吧,”路德维希冷漠地说道“当初你被抓进来的那个案子的情形。”

“不说,”弗朗西斯干脆地回绝“我还没有向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人聊天的习惯。”

路德维希盯着弗朗西斯的眼睛,想要用目光刺痛他。可惜弗朗西斯不为所动,一动不动地回看路德维希,垂在身侧的右手仍然和着小提琴的曲子打拍子。很快,路德维希开了口“贝什米特·路德维希。”

“哦豁!”弗朗西斯眼神忽然一亮,像花朵突然绽放的一瞬间。他转过身来,双手抓住栏杆,惊喜地看向路德维希。从弗朗西斯的眼睛里好像伸出一双手,仔仔细细地描摹着路德维希的脸庞,在和什么对比。“贝什米特,我记得这个,太熟悉了,贝什米特。我记得当初抓捕我的警官是不是也姓贝什米特?”

虽然这样眼神和语言让路德维希有些厌恶,但他还是继续问道“现在谈谈雕刻师最后的那个案件,你都记得什么?”

“全部。”弗朗西斯说的话轻巧的像一阵风,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又忽然有些迷惑“不过最后那个人的名字我记不得了,是叫什么来着?怀特,奥斯汀还是亨利?”

这几个人的名字分明大不相同,但弗朗西斯皱着眉头好像真的在努力思索的样子,最后露出一个有些遗憾的表情。像是最终翻遍了衣兜却找不到钥匙一样,露出有些烦恼的神情,“真是遗憾,名字有点多啊。”

路德维希知道弗朗西斯是故意的,弗朗西斯想用这种方法激怒自己。弗朗西斯是真的对那些人命只是当作一个物品,就像遗失就会让人感到烦恼的东西。

虽然路德维希很清楚的知道这件事,也并不打算落入这个陷阱,但他在心里仍然感到无比的厌恶。他厌恶这些精神变态,他们是披着人皮的怪物,撕开一层虚伪的皮肤,只是一堆扭曲的存在。

“别说的你好像真的知道一样,”路德维希忍住厌恶,面无表情地说出嘲讽的话“你真的是雕刻师,还是只不过是一个白日梦做多了的神父呢?”

一瞬间弗朗西斯睁大了眼睛,一种骇人气势散发出来。

“你也很清楚吧,其实没有人认为你是雕刻师吧。”路德维希继续刺激弗朗西斯“不然的话你以为你会在这里吗?”

出乎路德维希的预料,弗朗西斯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弗朗西斯笑着摇了摇头“警官啊警官,我没有必要让你们相信我就是雕刻师。你们没办法给我定罪,这才是你们的失职。难道你不觉得这就像看着一群人像蚂蚁一样爬来爬去,去寻找明明存在却无能为力的事物实在是一出精彩的喜剧吗?你知道上帝为什么在降下洪水前要等待一百二十年呢?因为祂要看着人们在这土地上庸庸碌碌的耕作,心里面仍怀有着对来年收获的毫无价值的希望。”

路德维希沉默了一会儿,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很快他接着说道:“你不过是个杀人犯,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满脑子狂妄的幻想的罪犯。”

“用词太粗鲁了,贝什米特警官。”弗朗西斯不满的抱怨道“你们不是用很多测试给我找了一个称呼吗?精神变态者。我真是受够那些精神病态量表、明尼芬达多相人格测试以及罗夏克墨迹测试了,你总不能白费了这些的结论吧。”

“的确,你是个精神变态者。”路德维希哼笑了一下“不过我们可没有办法把雕刻师的名字分成两部分。”

弗朗西斯慢慢直起身子,眼神中带着被冒犯的愤怒。他抿紧嘴唇,咬合肌似乎在紧绷的颤抖。

路德维希向前走了几步,站在灯光底下,“如果你是‘雕刻师’的话,那出现在外面的又是谁呢?因为一个人不会出现在两个地方对不对,精神变态者?”

这时候录音机的小提琴曲目也结束,两个人紧盯着彼此的眼睛。这是弗朗西斯难得的失态,路德维希抓住了在弗朗西斯眼中闪过的愤怒,震惊,厌恶以及一丝慌乱。

“现在我们在找一个凶手。有很多强而有力的证据证明,他不仅是一个近期刚刚犯下凶杀案的凶手,他非常有可能——当然,仅仅是可能——是那个在我们全面追捕下躲避了多年的潜逃连环杀手,那个一直是外界指责我们的借口。我们再次有机会抓住他了。”路德维希把语言填充到枪膛,一点点拨开枪栓,俄罗斯转盘的结果即将揭晓。

“大家都应该很熟悉这个名字,”路德维希说的很慢,一字一字的确保他听得一清二楚“雕刻师(Sculptor)。”

弗朗西斯像一时间静止了,空气中涌动着一种危险的沉默。然后他有些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既然如此,你到这里来又是来做什么呢,贝什米特警官。”

然后他笑了起来,很明显的假笑,有恃无恐的假笑,“你们抓捕我的时候,我的双手沾满血污,我特意穿上最喜欢的苏褡上也都是血。你们在我现场祷告的时候抓住了我,可以说,人赃俱获,都不用像侦探谜题还要猜凶手。这个样子,你还想质疑什么呢?”

“谜题在于,你是雕刻师还是只是个凶手。”路德维希两手插在裤兜里,显得有些轻慢的怀疑。

“你知道吗,其实我也不喜欢雕刻师这个名字,太无聊太浅显。”弗朗西斯从门的一侧走到另一侧“我希望可以是一个更巧妙的名字,像是个双关语之类的,或者有些典故。”

路德维希没有回应这句话,他也不想回应,“当你杀死怀特的时候,你想要达到什么效果。”

“哦,是怀特啊,原来是这个名字。”弗朗西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效果?我只是想要死亡的效果,然后我做到了。所以我管这个作品叫‘死亡’。”

这个名字和重案调查组侧写师所命名的是一样的。被害人遭受了严重的虐杀:他的双手被叠在一起用利器钉在头顶上,双脚被用细线牢牢束缚,形成一个纺锤形。他的衣物被剥去,被裹上亚麻布。被害人身上有十三处贯穿伤,从头部到足部,凶器从匕首到钢管,整个过程残忍而血腥,完全的过度杀戮。尸体的背部撒有硫磺,最明显的是胸腔下面插着的沾满尘土的利剑,这是致死伤,但这是在虐杀中途才造成的。

路德维希只是从档案里看到的资料,这种情形是难以想象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无论你管它叫什么,都掩盖不了你在杀人的本质。对于你来说这不是不可饶恕的戒律吗。”

“第六戒,不可杀人。”这是一句诚恳的教徒说出来的话,弗朗西斯声音温柔而和善“正因为是生命才会死亡。”

正是因为是一个生命,所以才去杀死他,用来展示‘死亡’。

路德维希忽然感觉到刀片刮过神经的恶心感,因为他能理解弗朗西斯的话。

“但是,那一次被害人在中途就被杀死了。”路德维希强硬地打断弗朗西斯“雕刻师每次作案都非常精密,手法非常专业,就像最近发生的案件。在这些案件中,被害人在死前经受折磨,直到最后才会被杀死。但你却在中途就杀死了被害人。”

弗朗西斯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就是‘死亡’,总是不期而至。”

他转了个圈地转过身坐在马桶盖上,这是唯一能当作椅子的东西,就像坐在忏悔室的木椅上,直面路德维希,“可怜的家伙,可怜的迷途的羔羊。你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知道什么,你都不知道自己想通过质疑我获得什么。你只是一条鲁莽的猎犬,没有主人,只懂得向着血腥味撕咬。不为捕获猎物,不为果腹,只知道为了撕咬而撕咬,为了反对而反对。”

路德维希的手攥得紧紧的,止不住愤怒得发抖。但他的头脑是清晰的,他不让自己陷入愤怒的情绪里。

“你在描述你自己吗?一个只知道杀戮的精神变态者,毫无人的道德。你以为你在这个玻璃牢房里能做什么?幻想?”他想要激怒弗朗西斯。

“你以为你在这个玻璃牢房外能做什么?也是幻想吗?”弗朗西斯的笑容有了裂隙,带着锋利反问道“你们几乎全然无知,甚至能混淆精美的作品与一个拙劣的谋杀。”

“那么看起来雕刻师和那些‘拙劣的谋杀’是一个水平的。”路德维希的话一出口,就被电话铃声打断了。突兀的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有着回声,路德维希低头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熟悉的电话号码上面备注写着“哥哥”。

路德维希知道自己的行动果然暴露了,有些无奈地摁断电话。但他知道,很快基尔伯特就会再打过来,甚至很有可能他已经在这里了。

“看来我们今天的谈话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路德维希停下了这个让人身心俱疲的谈话,带着些恶劣的情绪诅咒,“祝你一个人在这个牢房里老死。”

“不,我与伟大同在。”弗朗西斯虔诚的用右手划过额头、胸口、左肩然后右肩,最后十指相交,“愿荣光归于父,及子及圣神,起初如何,今日亦然,直到永远。”


文中一切宗教相关均为虚构,没有指代,请谅解。

文中案件均为虚构,强调

精神变态相关测试可以自行查看,很有意思:)

苏褡:宗教神父服装

其实在描述案件的时候用了我一大段文字,但我被我自己的想象力吓到了。为了不被查水表,我精简了很多,以免阅读起来造成不适。

其实这段会面里面隐含挺多内容的,看上去所问非所答的地方其实都有潜台词的,仔细想想挺可怕的

我总是爱写这种话不说完的对话,不要因为这个放弃阅读啊

其实中文房间就是个双关语,chinese room,既可以是中文房间,也可以是中国人的房间

所以,虽然王老板没有出场,但是他无处不在(笑



南吾

【耀all】异常事务应对局(24)

【耀all】异常事务应对局

#耀all,耀吹

#私设如山,ooc预警

#产粮自足,会有bug,切勿深究

#自由心证的作者,自由心证的更新

#以下正文


如果说意大利哪里最意大利的话,西西里总是必然的答案之一。被偏爱的半岛是地中海的明珠,毫不吝啬地把无数的传奇都种在这片土壤上。在爱情的柔美,与鲜血的刚烈里,西西里变成了神秘,连带着当它从人们嘴里发出这个词语时都好像是神奇的语言。

不过可惜西西里的神秘似乎对坐在私人飞机的三个人都没有特殊意义。宽敞的机舱中间,飞机的主人弗朗西斯仰躺在沙发上,一本书摊开在他的脸上,显然他没有耐性在枯燥的旅途中读完一本枯燥的文字。伊万仍然围着厚厚的围巾,...

【耀all】异常事务应对局

#耀all,耀吹

#私设如山,ooc预警

#产粮自足,会有bug,切勿深究

#自由心证的作者,自由心证的更新

#以下正文


如果说意大利哪里最意大利的话,西西里总是必然的答案之一。被偏爱的半岛是地中海的明珠,毫不吝啬地把无数的传奇都种在这片土壤上。在爱情的柔美,与鲜血的刚烈里,西西里变成了神秘,连带着当它从人们嘴里发出这个词语时都好像是神奇的语言。

不过可惜西西里的神秘似乎对坐在私人飞机的三个人都没有特殊意义。宽敞的机舱中间,飞机的主人弗朗西斯仰躺在沙发上,一本书摊开在他的脸上,显然他没有耐性在枯燥的旅途中读完一本枯燥的文字。伊万仍然围着厚厚的围巾,甚至还裹了一层厚厚的毯子窝在前侧座椅里,高大的东斯拉夫人即使在角落里也像一只冬眠的熊一样显眼,没有人愿意打扰他。而阿尔呢,他更多的对私人飞机驾驶舱内的各种各样的按钮和开关更有兴趣。于是早早地跑到驾驶员后面找到最佳观影席看第一视角的驾驶操作。

直到最后飞机开始降落,阿尔才终于恋恋不舍地从驾驶舱出来,有些愤愤地嘟囔着“可恶的有钱人。”

弗朗西斯听到声音把盖在脸上的书拿下来,丢在一边,“终于要到了吗?”

“啊,开始降落了”阿尔挑了一个离伊万最远的地方坐了下来,捡起扔在一边的书看了一眼,书脊上写着丹纳《艺术哲学》,顿时失去兴趣也丢在一边“现在你们这些画家都这么有钱吗?”

“不是画家有钱,”弗朗西斯理了理金色的长发“是我有钱而已。”

阿尔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去的地方好像就是弗朗西斯名下的,觉得他的这句“有钱”是真有钱,据说还有着什么爵位。

果然艺术都是有钱人的娱乐。阿尔默默地想到,他是真不明白自己这种人是怎么混到这群人里面的。

阿尔知道自己的档案都已经被调到安全局的保密库里了,完全可以证明这个异常事务局是个能影响国家政府的高级组织,里面的人也都是些高级货。

“可恶啊”阿尔使劲拍了一下座椅“明明是这么高端的世界组织就应该给本hero也免费发一个私人飞机啊!王耀这家伙把我骗到这里就不见了,可恶啊!”

“中彩票也要先花钱买吧,你才刚加入还是个新人就想要私人飞机,早了点吧。”弗朗西斯伸了个懒腰。

“至于王耀——”弗朗西斯故意拉长了声音“大家出任务都是独立的,紧急情况除外,只有总部的AI才知道任务内容是什么,你就不要想了,小朋友。”

阿尔撇着嘴“啧”了一声,“你们的组织管理真简陋。”

“是‘我们’,”弗朗西斯说道“你可是被王耀推荐进高层的人才,不然的话就只有自己打车出任务的份儿了,知足吧。”

“hero我这么优秀难道不是应该的吗?”阿尔挑起眉毛反问。

弗朗西斯一下子被逗笑了“哈哈哈,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个表情。你猜猜他们叫你什么?”

“Hero”阿尔自信满满。

“暴发户。”弗朗西斯矜持地说出答案。

系在腰上的安全带成功地阻止阿尔气氛地要跳起来,弗朗西斯最后整了整群青竖条纹西装。角落里,即使在颠簸中也没有丝毫醒来意思的伊万依旧熟睡。阿尔扬了扬下巴,示意弗朗西斯“不叫他吗?”

弗朗西斯冲着阿尔眨了眨眼睛,“你去啊。”

“我才不要。”阿尔干脆利落地把头转向一边“就让他被飞机再送回去吧。”

“你们才认识几天啊,这是结下什么怨了。”弗朗西斯笑着摇了摇头,抓起放在手边的书扔向伊万。

突然地,伊万一下子伸手抓住了弗朗西斯扔来的书,坐起来眼神清醒得像刚才熟睡得不是他一样。伊万正反端详了一下这本书的标题,向弗朗西斯看了一眼,像是在估计扔回去的力度和角度。

“抱歉打扰你的美梦,可我们到了,伊万。”弗朗西斯耸了耸肩“因为你那点微妙的小习惯,我可不想在你睡着的时候靠近你。”

伊万不可置否地把书放下,但是阿尔却不肯放过“你不想靠近就让我去吗!”

“是啊,真可惜。”弗朗西斯不无遗憾地说。

“完了,这个队伍已经没有未来了。”阿尔不无绝望地说。

“如果对生活失去了希望,伊万可以帮你早点往生哦。”伊万用着软软的声音说着什么可怕的话,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水管看起来闪闪发亮。

“大家很有活力呢,真不错。”弗朗西斯用着欣慰的语气说道“虽然我们只是来和国际友人开展无聊的交流,但看着大家这么积极真是太好了。”

“无聊的交流……”阿尔闻言有些无语,“那为什么还要让我们三个人来啊。”

飞机上的三个人,包括阿尔在内就都是【议会】的成员,只不过阿尔是一个新来的“暴发户”而已。但即使如此,这样的任务配置可以说过于豪华了。

“只不过是和本地势力的惯例交流合作,说一说这段时间有发生什么事,有什么需要援助,回头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啊之类的,都是形式主义。”弗朗西斯用无聊的语气说着无聊的话“刚巧大家都有时间,就当作公费旅游了吧。”

“坐着私人飞机的你在说自己贪恋公费旅游吗?”阿尔有些艰难地开口。

弗朗西斯露出一个矜持的笑容“不然多闲啊。”

直到阿尔走下飞机,还在为自己不了解有钱人的想法而感到困惑。私人飞机场上有着两排穿黑西装的人员,中间站着一位十分精干的中年人,一丝不苟的发丝里面掺杂些灰白,但看起来保养的很好。他站的笔直,穿着一身款式老旧的正装也刚好合适,显得他的身形铁铸似得坚硬,是一位典型的政治家的样子。

伊万完全不是会和别人客套的人,阿尔更是自说自话的好手,最终交流还是落到弗朗西斯手上。他上前和对方握了握手,对方手掌宽大,握手有力,强硬派政治家特点。弗朗西斯认识他,卡米洛·瓦尔加斯,鹰派领袖人物,平时最不待见事务局的鹰派。

弗朗西斯面色不改地和他客气“真是好久不见,卡米洛先生,想不到您亲自来迎接我们。”

“我也想不到事务局会派来三位议会成员,难道是我们西西里这个小地方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吗?”卡米洛扯出一个僵硬到敷衍的笑容,明目张胆地在话里埋着钉子。

“西西里的景色总还算不错的,”弗朗西斯也不软不硬的回道“卡米洛先生不要每天日理万机忘记了才好。”

卡米洛用铁灰色的双眼定视弗朗西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当然,在交流会后可一定要多留几日好好参观一下西西里的风光。”

“嘭”的一声,伊万把手边的行李箱墩在两人之间,不大的行李箱发出了不符合体型的声音。

“我们要在哪儿住啊,”伊万笑眯眯地打断了两人的客套“行李箱太重伊万可拿不动。”

阿尔打量了一下东斯拉夫健壮的身躯和刚才一只手轻松提起来行李箱的行为,觉得事务局里每个人张嘴说瞎话的技能真是高超。

卡米洛也不继续纠缠,他挥了挥手,周围的人开出一条道路,请他们上车。整个私人机场周围目之所及,都是被黑西服控制。黑色高级轿车内部的空间意外的宽敞,三个人坐在后排甚至彼此还有一定距离,但仍然阿尔和伊万离得最远,中间夹着一个弗朗西斯。前排之间有着一层单面透光的隔音板,完全隔开一个保密的空间。

“我有预感”伊万慢慢悠悠地开口“这可能不是你期盼的快乐公费旅游了哦,弗朗西斯。”

“你的什么预感?野兽的直觉?”阿尔忍不住刺了一句。

伊万闻言向阿尔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右手有些忍不住的动了动,像是要拿什么出来。

“啧”弗朗西斯有些烦躁,扭了扭脖子“但愿不是吧,我可不想加班。”

“那可说不准哦。”阿尔轻松的说道。

“不许学王耀讲话。”伊万皱着眉头不太高兴“你那样做真是太让人讨厌了。”

“那可太棒了。”阿尔已经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嘲讽。

司机的开车技术可以说是一流,全程没有颠簸,很快就到了一处古老的庄园。成片的柑橘树和柠檬树围绕着一座上世纪的城堡。或许是定期维护的原因,城堡显得富有生命力,只在边角露出一些古朴的痕迹。

“看看人家的组织,看上去就很高级。”阿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咱们连一个固定本部都没有,还要轮流负责集会,被比下去了啊。”

“之前有的。”弗朗西斯尽职尽责的给新人解释道“不过因为每一次开会总会炸掉一个地点,于是就轮流负责了,至少还可能有个人会为了私人财产阻止一下。”

弗朗西斯没有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说了些什么可怕的事情,阿尔的脸色有些矛盾。

“虽然我很想继续问一些问题,但我总感觉如果继续问下去就是深渊了,就还是算了吧。”阿尔使劲踩了踩城堡里的柔软精美的地毯,打量了一边四周,抬头看了一眼吊灯“没想到竟然是电灯啊。”

“不然呢,”弗朗西斯耸了耸肩“难道像电影里演的还要打火把吗?从上个世纪基本上大家都把城堡通了电线了。”

其实阿尔挺想问大家是哪个大家的。

“这个城堡比你想象的高科技得多了,这可是黑手党本部。”伊万没好气地接了一句“动一动你那个被可乐泡发的脑子吧。”

“蠢熊,要打一架吗?”阿尔咬着牙瞪着伊万。显然他还没有完全学会嘲讽的进阶技能。

“各位贵客您好,”一位淡定的女仆打断了两个人争吵的前兆,“请您跟我走,我会为各位安排好房间,稍作休息。”

阿尔吓了一跳,他没有听见对方走路的声音,甚至没有感觉到有人靠近。他不由得流下一滴冷汗,开始对这个黑手党最大家族的总部重视起来。

伊万和弗朗西斯倒是很淡定,不知道是提前察觉到了,还是不放在心上。女仆步伐很快速的带领着他们前往房间,弗朗西斯跟在后面露出一丝笑意“哎呀呀,请问一下,交流会什么时候开始呢?”

“很抱歉,我并不清楚,我会向上面反映的。”女仆头也不回的答复道。

“那我们交流会的安排是由谁来负责的呢?”弗朗西斯紧接着追问,像是早就知道上一个答案一样。

“很抱歉,我会向上面反映的。”女仆连语调都没有变。

“那我们可不可以外出呢?”弗朗西斯的笑容不变,但是眼神有些深沉。

女仆声音一顿,最后干脆只是说道“很抱歉。”

弗朗西斯脸色一变,最后一个简单的问题都要这样回答,他觉得伊万的预感成真了,真是头疼。

直到他们一行人被送到房间,弗朗西斯就没有从女仆身上得到不一样的答案。最后在女仆安排完行李的摆放后,弗朗西斯抓住了转身就要走的女仆的手,带着些埋怨的语气说道“我就那么不惹您喜欢,甚至连您的名字都不能知道吗?”

女仆尝试抽出手来,但除非猛地用力恐怕是不行的。考虑到毕竟是客人,女仆沉默了几秒,无奈地说“伊丽莎白·海德微莉,您叫我伊丽莎白就好。”

“那么,伊丽莎白小姐,”弗朗西斯亲切而不亲近,轻松而不随意地说“我代表事务局非常希望拜会一下首领以交流一下机密事项,不知道能不能安排一下呢?”

伊丽莎白沉默了片刻“很抱歉……”

“啊啊,”伊万发出了不耐烦的声音,可脸上还是那种软糯的笑容,反差令人诧异。“伊万是来这里工作的,不是来听复读机说话的。这样下去伊万会忍不住的哦。”

伊丽莎白反而笑了起来,明媚得一时犹如夏日阳光下的柑橘花,说出来的话可不是那样“您是贵客,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正是主人所希望的。”

弗朗西斯听到这话矜持的点了点头,抢在阿尔还想说些什么之前开口“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就请为我拿来一瓶64年的麦卡伦吧,我想尝尝它很久了。”

“伏特加,”伊万像是终于听到感兴趣的事情“烈性艾达隆,三瓶。”

伊丽莎白最后看向阿尔,询问道“您需要什么酒水吗?”

“呃——”阿尔有点尴尬,努力思考了一下,说:“就……可乐吧。”

似乎是担心可乐和前面两个高端名词不搭配,于是阿尔很快加了一句“只要可口可乐,呃——82年……?”

忽然整个房间的人都觉得不管是谁来接这句话都微妙的输了。

“好的,”伊丽莎白面不改色的客气地施礼,退出房门,“请各位稍等。”

随着关门声,阿尔一下子炸开了。“她刚才那个沉默是什么意思!那个女仆最后是不是鄙视我了!绝对!”

“怎么会呢?”弗朗西斯安慰道“事实上大家都在鄙视你。别见怪,毕竟第一次见要82年可乐的人,比较稀有。”

“我可不像你们这群高级人,喝个酒都要说一堆听不懂的名词。”阿尔气呼呼地躺在沙发上,“反正喝到嘴里一个味儿,还不如可乐好喝。”

“确实。”弗朗西斯意外地点了点头认同阿尔的可乐优胜理论,“但人家古堡不要面子的吗,你就在里面喝可乐?王耀真的什么也没教你吗?”

“重点不在于她的态度很有问题吗?”阿尔微微眯起了眼睛,一丝敏锐的精光闪过“怎么想都不是招待客人的态度吧。”

“当然是因为我们没有被当作客人被招待啊。”伊万丝毫看不出来刚才的烦躁,窝在沙发上抱着柔软的靠垫,“你才反应过来吗?”

“我这不是第一次见这种黑手党么”阿尔辩解了一下“这种穿西装住城堡,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黑手党的组织,就差在脑袋上冒着五颜六色的火焰了。”

“少看点奇奇怪怪的东西吧,”弗朗西斯无奈的摇了摇头“瓦尔加斯家族是古老的黑手党家族,他们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文艺复兴时期。作为西西里世界的古老传承,对于里世界的影响是其他家族无法比拟的,它可不是什么单纯的黑手党家族。”

“我看这种家族不是会乖乖合作的那种啊。”阿尔耸了耸肩“看看那位卡米洛先生,恨不得在机场就让我们飞机失事啊。”

“他可是个标准的鹰派。”弗朗西斯慢慢悠悠地在中厅里面转悠,像是在欣赏各个精美的摆设“对异常问题的激进派,一直以来都看事务局不顺眼,总想要在意大利自立门户。要不是他们的首领是亲和派,估计早就不老实了。”

“激进?”阿尔挠了挠脑袋“我以为对于异常,大家的观点是一致的。”

“应对,控制,平衡。”弗朗西斯想了想解释道“这是事务局的主体观点。对于异常与正常之间以平衡为目的,但激进派不是。他们更想征服,利用,进化。”

“你说的这些都是口号。”阿尔不屑地冷哼一声,他从来不相信这些标语的东西,而那些只不过是政客的借口,“只有那些傻子才说什么都信。”

弗朗西斯被阿尔的话逗笑了“这可真像你说出来的话,那你觉得该如何应对异常呢?”

“正义才是不变的真理。”阿尔说的坚定而骄傲。

“他们都认为是在践行自己的正义啊,”弗朗西斯现在忽然明白王耀在说话时经常出现的恶趣味是哪里来的了“鸽派想要平衡,鹰派想要征服,他们的理由都是为了人类的正义。”

“他们都错了。”阿尔不假思索地回答,完全没有被弗朗西斯的问题影响“他们都不是正义,只可以我是正义。”

弗朗西斯哑然,一时间也被镇住了,然后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大笑“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呢,阿尔弗雷德。所以你打算像英雄一样从天而降制止住他们的内乱吗?”

“他蠢你也蠢吗,弗朗西斯?”伊万仰躺在松软的沙发上,闭着眼睛又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来管他们的家务事的。”

伊万总是这个样子,不愿意多说不愿意多动,有机会就闭上眼睛打算睡觉。可也没有人愿意他多动多说,因为一到那个时候,结果是惨不忍睹的。只有偶尔在王耀在的时候,他才会积极起来,甚至积极得反常。

“蠢熊闭嘴,”阿尔冷漠地回了伊万一句“现在还不是打架的好时候。”

伊万冷哼了一声,像是不想和阿尔多说话。

弗朗西斯对两人间的火药味无所察觉,从展示的酒柜里拿出一瓶葡萄酒,翻来覆去欣赏了一下,有点漫不经心地接着说道“家务事我们不管,可如果他们要是想要掀桌子,就不太行了。”

阿尔无所谓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时差开始在他身上起作用了。“掀桌子能怎么办?我们又只有三个人。”

“三个人够了,”弗朗西斯露出一个带着些恶意的笑容“伊万可是很好用的。”


卡米洛为原创人物,不必太过在意

麦卡伦:威士忌,单纯因为64年的比较厉害

艾达隆:俄罗斯老牌酒厂,烈性伏特加,顿顿顿(俄罗斯人啊...我查资料后就觉得这个和酒精真的有区别吗

想不到虽然我在上一章问你们最后出场的人是谁,但是他这一章并没有出场(下一章也不会

这么作死会被打的吧,科科

我早就想吐槽意大利黑手党的问题了,他们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结果我就看到美国和日本黑帮的操作,这个世界太疯狂

工具人伊万上线

感谢各位的阅读,感谢你们的评论和红心,非常感谢。

南吾

【耀all】中文房间(1)

【耀all】中文房间

#耀all,耀吹

#私设如山,ooc预警

#文中地点人物案件皆为虚构

#会出现角色死亡

#精神变态描写,血腥描写,会有不适描写

#文中出现观点仅为情节服务,不代表作者观点,也不代表角色

#如有不喜不适,请尽快右上角,请勿纠缠,各自清净

#自由心证的作者,自由心证的更新

#以下正文


美国的新泽西州的郊区很广大,顺着公路一直向州界开去,公路越发开阔,以至于开阔到显得荒凉。人类活动痕迹的消退代表着自然军队的行进,即使是在秋季,开阔的原野也有着丰富植被覆盖。

金黄色的灌木丛高低起伏的遍布郊外,由严肃的石灰色墙体,围出一片与世隔绝的孤岛。围墙极直极方,于是...

【耀all】中文房间

#耀all,耀吹

#私设如山,ooc预警

#文中地点人物案件皆为虚构

#会出现角色死亡

#精神变态描写,血腥描写,会有不适描写

#文中出现观点仅为情节服务,不代表作者观点,也不代表角色

#如有不喜不适,请尽快右上角,请勿纠缠,各自清净

#自由心证的作者,自由心证的更新

#以下正文


美国的新泽西州的郊区很广大,顺着公路一直向州界开去,公路越发开阔,以至于开阔到显得荒凉。人类活动痕迹的消退代表着自然军队的行进,即使是在秋季,开阔的原野也有着丰富植被覆盖。

金黄色的灌木丛高低起伏的遍布郊外,由严肃的石灰色墙体,围出一片与世隔绝的孤岛。围墙极直极方,于是也就显得极冷极硬。艰难生长出来的常春藤和铁丝网纠缠在一起,是生出绿叶的痛苦。

莱拉耶精神疾病研究与治疗院,整个建筑唯一的一点亮红色就是这个标语,在整体铁灰色的背景下显得有些突兀的瘆人。这家隶属政府的特殊精神病院在新泽西州的郊区已经有了很长时间了,但这并不为大众所知。

这是因为这家医院并非面向大众,这里面的病房一大部分床位都是由FBI填满的,安保措施严密得就像换了一个名字的监狱。

道路是线,三条线在纺锤上拼命跑,而两道大门纺轮一样转啊转,扭成一条丝线继续跑。最终被像墓碑一样的楼房堵住前路,道路进退不能的蜷成一团,一团草地。

之所以称之为“一团”,是因为这的确只能用一团来称呼这个草地。杂乱如毛线团的荒草生长的太过敷衍,就仿佛是为了不让这个荒凉的土地裸露到不忍直视而披上的一件不遮体的外套。几棵突兀的红橡树杵在草地上,彼此离得很远,树荫勉强牵成一片,甚至不如后面楼房的阴影来得有用。

这样野蛮的自然才是这片与世隔绝之地的主人,显得精神病院的建筑更像个外来者,仓促地把自己横躺在这里,是个人类文明的伤疤。

一座四层的主楼十分规整,窗户用的都是没有办法看到里面的玻璃,环形的楼房围出一个天井,天井里的绿植精致许多,看上去经常被打理。里面还随意摆着一些桌椅,似乎是医护人员的休息场所。

而在主楼的后面,还有一座更为暗淡的小楼,只有两层。因为在主楼后面,颜色显得很暗淡,同样周围的气氛寂静得像墓碑。

上午的太阳还在不至于像中午那样灼烧,空气里长久的弥漫着一种泥土的空洞的气味,这种难以忽略的不同于城市的空气有一种特殊的冷涩的锈味与精神病院意外的相配。

一进入主楼大门,就是一道宽楼梯,大理石的地面上医护人员也形色匆匆,他们穿得都是标准的制服:衬衫一定扣到第二个纽扣,袖口一定垂到拇指虎口,手上绝对没有饰品,白大褂的下摆绝对到膝盖,护士裙边绝对过膝盖,裤角垂过鞋沿两厘米。一切标准严格被执行。

走到二楼,走廊的门口被锁上了,穿病号服的病人有些摇摇晃晃地踱步,像走在梦里的云端;有些一动不动的蹲在门口权当作蘑菇;还有一些在大声地唱着荒诞的曲调。

再往上一层,除了医护人员的身影就看不见其他人。每间病房门口都被牢牢锁住,只有偶尔在打开门送药的时候能从门缝传来辨认不清的声音。整个楼层都仿佛藏着某些不安,楼下荒诞的歌声隐约可闻。

到第四层,则完全不同,静谧严肃的氛围有一种标准的办公的环境,寂静的像是空无一人。声音只能从楼梯口匍匐上来,爬不了多久就断绝的气息。在西侧有着两个直达的电梯,而在北面的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办公室有着一扇高档的红木大门,在门侧有着一个黄铜的门牌,上面用斯宾塞体的花体英文写着“亚瑟·柯克兰 莱拉耶精神疾病研究与治疗院院长”。

亚瑟·柯克兰虽然还很年轻,但他已经是极富盛名的精神疾病研究方面的博士。尤其是精神变态心理学领域,他可以说是新的权威。

亚瑟端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上,后背挺得笔直,和椅背有着一拳的距离。昂贵而精致的灰绿色马甲在淡蓝色的衬衣上显得格外严肃,领口细带领结十分规整。两只手交叠着放在古典样式的书桌上,左手手腕上精致的手工机械腕表分秒不差的运作。书桌上黑色金纹的大理石四足收纳盒放在桌角,一小摞近期正在阅读的书籍摆放的严丝合缝,正中央是正在阅读的病理报告,钢笔的摆放与它平行。书桌上整洁的一切只有刚刚递过来的报纸被随意放在一边,突兀地打扰了整个秩序。

背后原木的书架上精装的书籍按字母顺序排得整整齐齐,各式各样的证书装裱在玻璃框里,一切刚好都在原位。前方是两排真皮黑色沙发,用于会客,但实际上装饰意义大于实用意义。干净的会客厅颜色简单,色块与色块之间界限明显,像是有许多条无形的切割线。

亚瑟有些无聊地用手指依次敲着桌面,像弹钢琴一样的抬起又落下,他轻慢地抬起眼皮,把视线从报纸的标题移到正站在面前的路德维希,慢慢地说道:“或许是我不够聪明,我不太明白贝什米特警官想要表达什么。”

路德维希站在年轻的亚瑟博士面前,表情严肃得像铁板。他穿着普通衬衫西裤,在前胸口袋上夹着一块FBI的警官证,腿侧磨损得有些老旧的枪套里有一把Glock G23。或许是为了和这位院长交涉,他还带了一个公文包,老款纯皮,显然是上一代人留下的东西。

“正如您所见的,最近FBI接手了一件重大凶杀案,”路德维希整理一下语言“案子的手法和两年前的案件十分相似,怀疑是模仿犯罪。现在我要提审被管理在这里的疑似‘雕刻师’的犯人——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把‘疑似’给去掉吧,这个名字已经够让人厌恶了。”亚瑟皱了皱眉“他的确在我这里,但是——”

亚瑟挑了挑眉,用两只手指捏住报纸把它展开,扫了一眼报道,勾了勾嘴角“我以为这是在贝什米特警官上任之前的案件,似乎并不归属你的小队吧。”

路德维希的表情终于有些松动,不禁皱起了眉头“现在划归到我的小队负责了。”

“总不是报纸把它划归到你的小队负责的吧?”亚瑟摆出一副无懈可击的标准笑容。

路德维希小声的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亚瑟。亚瑟坐着接过来后,浏览了一边,又着重看了看签名,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我以为,文件里写的清楚,”亚瑟抬头看向路德维希“允许贝什米特重案调查组组长与一级被监管人员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进行‘会面’。这似乎与提审没有什么关系。而且这个签名……”

“抱歉,我的表达失误。”路德维希干脆利落地承认,好像真的只是一个口误一样“签名的话,我认为副局长的签名是一样有效力的。”

亚瑟无所谓地笑了笑“这倒是没错,不过直接负责人我记得是贝什米特部长。抱歉,基尔伯特部长。”

亚瑟只是出于礼貌的道歉,然后耸肩一笑,“不过这都没关系,既然有签名文件就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安排你们的‘会面’。”

听着亚瑟着重的读音,路德维希无奈地深吸一口气,只好客气地说道“多谢您了,柯克兰博士。”

“不必,”亚瑟快速地起身穿上挂在一旁的白大褂,从抽屉里拿出身份卡,“叫我亚瑟就好,我和你的哥哥也算是老相识了。之前听说他有个弟弟,倒是没想到也在FBI。”

路德维希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没有想到这座莱拉耶的院长竟然是基尔伯特的熟人。他并不想让自己的任务与兄长牵扯到一起,甚至,即使基尔伯特是直接负责人,但他还是费劲去找副局长签字以避开基尔伯特。

路德维希和亚瑟一起坐电梯下楼去,在电梯开门的一瞬间,一层的空间突然安静。亚瑟淡然的迈步,像摩西分海一样,每个人见到他都自觉地退到两侧,向他鞠躬问好,紧张得像农奴面见公爵一样。

跟在犹如巡视领地的贵族一样的亚瑟身后,路德维希不免有些咂舌。虽然之前就有听闻亚瑟的大名,但没有想到在这里他的威名依旧。之前作为FBI重案刑侦组的最有潜力的心理顾问几乎是局里所有年轻人的目标。似乎也是在两年前,忽然退居二线,成为莱拉耶精神疾病研究与治疗院的院长。

随着亚瑟的步伐,整个楼道显得格外井井有条,人们关注着亚瑟的一举一动但又拼命得想从他的视线逃离。可即使亚瑟只是目视前方,但他们总觉得有一股目光在扫视自己。忽然,亚瑟停了下来。像录像画面的卡顿,整个楼道的人都僵了一下。亚瑟环视四周,轻轻地用指节敲了敲前台的桌面,负责的小护士一下子站了起来,猛地发出的声音紧张到破音“柯,柯克兰先生,有什么是需要我做的吗?”

“请转达布莱克先生”亚瑟微微前倾着身子,保持着礼貌得体的微笑“四十分钟后我希望在我的办公室见到他,并且带着一级被监管人员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档案。谢谢。”

亚瑟最后的“谢谢”虽然十分客气,但有着画蛇添足的生硬。这种让人不敢承接的语气让那个小护士又是一个激灵“好的好的,柯克兰先生,没问题!”

直到走出大楼,路德似乎能听到身后所有人整齐划一的一声放松的呼吸。这样的情形让路德维希不自觉地放慢步伐,跟在亚瑟身后两步的位置走到主楼后面的小楼。

小楼不高,地面上只有一层。楼很长,窗户又小又高,从外面看像一只断足的蜈蚣,伤口一片焦黑。

进到大门,就能看到两名强壮的警卫站在门口,看到亚瑟走进来立刻敬了一礼。

亚瑟凭借着自己的身份卡刷开了第一道铁门。铁门后面就是一条暗淡的通道,白炽灯的光线在房间玻璃墙上反射出一种荧惑的蓝。寂静的走廊里似乎有着一种窸窸窣窣的声响在爬行,这让路德维希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亚瑟没有去第一层,而是直接刷开电梯,用身份卡再下到地下二层。地下二层的设施完全与建筑物的外表不同,高科技的全景摄像头严防死守这一层的一举一动,每道门前都站着一名警卫,和坚固的铁栅栏门一起杜绝了暴力突破的可能。

亚瑟用指纹和身份卡一起刷开最外侧的铁门,然后站在第二道铁门前,自动感应的铁门无声的打开。通道很长,但事实上房间并不多,每个房间隔音效果还不错,但仍旧有许多声音传出。相比于前面见到的地方,这里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多了,流水声,翻书声,咳嗽声,走路声,像是一个平常公寓楼层里的声音。甚至你能听见在远处,有着录音机播放的小提琴声隐约传来。

路德维希有些惊讶这个地方与其它地方气氛的不同,但是他没说什么。亚瑟似乎察觉到他的疑惑,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下“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或多或少。”路德维希勉强地点了点头。

亚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我建议你收回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在这一层的人都比你想象的危险得多。虽然他们都被关在这些玻璃牢房里——对,这些就是牢房——但他们的危险是像淤泥一样的东西:即使被隔离开来,还散发着臭味;即使把空间封闭,当你看见的时候也会感觉污染。”

看着路德维希没有说话,亚瑟挑了挑眉接着说“给你一些建议。首先,只问你想知道的事;其次,不要随便回答他们提出的问题;最后,你只有二十分钟时间。”

亚瑟笑着添上了一句,打断了路德维希的不满,“如果你不是基尔伯特的弟弟,你连十分钟都没有。”


说是这周开新坑就是这周开新坑(叉腰

这篇文比较扭曲,尝试一下新的风格

特别提示,本文又叫《精神变态的无人生还》

在整个文章里面会又很多梗或者伏笔,可以试着找找

不会很长大概中长篇?(虽然有大纲但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放飞自我)

诸君,这是一场狂欢

如果各位喜欢的话,不妨把这个故事看下去

感谢各位的阅读,如果愿意留下评论红心就太好了!

南吾
从@小羊羔皮 的评论里忽然意识...

从@小羊羔皮 的评论里忽然意识到的一个问题:路德的平角裤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一开始我想着可能是比较严肃的颜色,像是黑色或者深蓝色。然后我觉得不能这么普通,果然还是这种亮蓝色在低调中带着一点骚气吧:)

于是产生了这个激情快速摸鱼,非常简略,多多包涵。

从@小羊羔皮 的评论里忽然意识到的一个问题:路德的平角裤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一开始我想着可能是比较严肃的颜色,像是黑色或者深蓝色。然后我觉得不能这么普通,果然还是这种亮蓝色在低调中带着一点骚气吧:)

于是产生了这个激情快速摸鱼,非常简略,多多包涵。

南吾

【耀all】异常事务应对局(23)

【耀all】异常事务应对局

#耀all,耀吹

#私设如山,ooc预警

#产粮自足,会有bug,切勿深究

#自由心证的作者,自由心证的更新

#以下正文


“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旅游,我觉得并不需要我一起过来,以免打扰你的兴致。”路德说着看了一眼躺在王耀腿上的费里西安诺“哦,我都忘了不要打扰你和某个路上遇见的人来一场快乐的罗马假日,需要我回避吗,王耀。”

“我都不知道你能像亚瑟那样说话。”王耀拍了拍费里西安诺的脑袋让他起来“别这样路德,我们都在等着你。”

“当然,我当然看的出来‘你们’在这里等着,但我觉得等公交车的可能性更大。”路德站到王耀面前,面色不善,“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们...

【耀all】异常事务应对局

#耀all,耀吹

#私设如山,ooc预警

#产粮自足,会有bug,切勿深究

#自由心证的作者,自由心证的更新

#以下正文


“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旅游,我觉得并不需要我一起过来,以免打扰你的兴致。”路德说着看了一眼躺在王耀腿上的费里西安诺“哦,我都忘了不要打扰你和某个路上遇见的人来一场快乐的罗马假日,需要我回避吗,王耀。”

“我都不知道你能像亚瑟那样说话。”王耀拍了拍费里西安诺的脑袋让他起来“别这样路德,我们都在等着你。”

“当然,我当然看的出来‘你们’在这里等着,但我觉得等公交车的可能性更大。”路德站到王耀面前,面色不善,“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们’还有事情要办。时间不是花费在和一个——一个陌生人一起边逛罗马边聊天。”

路德尽量克制了自己的情绪,但他一字一句咬得又清楚又快。可即使如此他的话语也是十分不客气的。但费里西安诺好像并不在意,仍然笑嘻嘻地坐在椅子上像看正发生在台上的戏剧冲突。

“我们当然在办事情,边逛罗马边聊天边办事情。”王耀耸了耸肩,解释道。

“办什么?快乐罗马假日?”路德低吼道,“原来你想要放松就算了,但是现在!现在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孩儿也参与进来了,我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

“在说我吗?到我发言了?”费里西安诺显得跃跃欲试想要参与这个情节桥段。

“别调皮。”王耀把费里西安诺的脑袋推到一边,又转过头对路德说“事情一直都是这样。你以为这个工作是怎么样的?像圣诞节拿礼物一样吗?目的明确的到几英尺高的圣诞树底下从一堆闪闪发亮的礼物盒里面找到写着自己名字的那个,然后轻轻拽一下就可以解开上面看起来复杂精致的蝴蝶结吗?所谓‘异常’才不是这么一回事,路德。”

路德深吸了一口气“至少我们应该正在做一些努力,不是在这里‘等着’,更不是和别人聊天。”

“我怎么就成了别人啦!”费里西安诺气鼓鼓地想要从王耀的压制中崛起,可惜再次被镇压。

“我真高兴你开始思考,来坐下吧。”王耀说的很真心实意,他向路德伸出手,“虽然并不是积极的思考,仍旧按照惯有的逻辑,但也是进步。”

“别转移话题,王耀。”路德看着王耀向他伸来的左手,犹豫了一下,但看见右手还在费里的头上压制着他,还是心一横,抱起胳膊,不肯放过这个话题。

“不要用常理来推测异常,这是一个常理。”他说了一个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笑点的笑话,自己笑了起来。然后也不尴尬的把左手自然的放到身边, “异常不是一个带锁的门,有着一把明确的钥匙能打开它。异常是一道无法逾越而且严丝合缝的围墙,上面画满了门。那些以为能从门进入的人只会撞得头破血流。”

“那按你说应该如何呢?”路德反问道。

“绕着这个围墙随便走走,敲一敲垃圾桶上数三块再横数两块的砖头①,没准你就能进去了。”王耀摊开手表示很简单“虽然这是英国的一套,但都表示异常不是跟逻辑理性相关的事情,也没办法用人的理性去理解。”

路德皱起了眉头,“你又在说些宏大的东西,重点。”

“好吧好吧,”王耀笑着摇了摇头“重点是相似之人吸引相似之物。这就是人与异常的关系,我们始终都在绕着围墙转。”

“这和你跟他边聊天边逛罗马没有关系。”路德警惕地瞥了一眼坐在一边摇着脑袋哼着歌的费里西安诺,像在看文章里的敏感词一样。

“即使要在罗马里转来转去的……工作”路德说的很勉强,“我也认为不需要把他卷进来。”

老实来说,路德对费里西安诺并没有什么敌意。如果在另一个时机场合,他倒也很高兴和费里互相认识一下。毕竟费里西安诺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年轻人,跟他聊天总是很有趣。

可不是现在这个场合,这个异常和王耀都在的场合。出于对工作的负责,路德认为自己一个人跟王耀就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有一个人躺在谁的大腿上。

这都是出于对工作的负责。

“欸~你竟然想要甩掉我和王耀去玩儿,坏心眼哦~”费里西安诺摇了摇手指,笑眯眯地看着路德,“有私心哦~”

“关系就在于费里就是那块打开围墙的砖,我们得敲敲他。”王耀抢在路德说话之前赶紧说道,说着曲起指节在费里西安诺的脑袋上敲了敲,像在敲一个西瓜,“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在罗马城了绕圈子。”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想听。”路德干脆地回绝,避免自己又被王耀绕晕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唉,”王耀浮夸地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要和路德你两个人好好来一趟公费旅游的,地中海可是度假胜地啊。”

路德冲着费里挑了挑眉,眼神中带有“那他是干什么的”的明显的意味。

“都说了,费里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王耀无奈地继续解释,甚至反问道“不是你说不让我耽误工作的吗?所以我才带上费里的。”

“哇,王耀,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费里终于从王耀的魔掌下逃脱,手舞足蹈地抗议“我们刚刚不还在树荫下长椅上彼此互诉衷肠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们明明第一天见面哪儿来的互诉衷肠?”王耀翻脸如翻书一般和费里划清界限,正直地反问道。

费里没想到王耀真的这么干脆,一时也语塞的说不出话,最后只能假装抹着眼泪缩到一边哭唧唧。

“哇啊啊啊”费里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明明刚刚急急忙忙地扒开过我的衣服,现在却翻脸不认人啦。王耀你个混蛋!”

路德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也觉得王耀有的时候的确过于混蛋,但他不至于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一看费里就是在满嘴跑火车,除了最后一句没有什么是真的。

“你们不要在这种时候达成共识啊。”王耀笑着叹了口气“现在怎么样,路德,一起去特雷维喷泉吧,就当作陪我一起去。”

路德张了张嘴,可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最后只是说“我,我还是……”

“保留意见?”王耀摇了摇头,没有再和路德说什么。在费里西安诺抱着脑袋吵闹着抱怨王耀的声音中,他捡起了从路德肩上掉在地上的树叶,虚握在手里。

“费里,来,吹一口气。”王耀把拳头又一次伸到费里西安诺面前。

费里西安诺眨了眨眼睛,这一次他使劲地鼓起腮帮子,长长地吹了一口气。这口气他像是用了浑身的力气一样,吹动了空气中的浮尘,吹动了手掌上的光线,吹动了天空中的云影,吹动了灵魂里的安宁,吹动了世界中的存在。

终于,虚握在手心里的树叶总算从指缝中挤出来,飘落下来。终于,就像是在变换幻灯片一样,景色被吹动着变成了特雷维喷泉的广场。在场的三个人就这么出现在这里,除了刚刚落下的树叶,在没有一点突兀的地方。

“呜呼!”费里西安诺发出了赞叹的声音,这样神奇的奇迹任何见到的人都不能不感到震撼。费里西安诺试探地站起来,像游泳前绷紧脚尖试探水温一样往前迈出一步,直到真实踏在地面上,他还使劲跳了两下作为确认。

“欢迎来到特雷维喷泉。”王耀反客为主地走到费里西安诺的前面,伸开怀抱“欢迎来到许愿池。”

“嘿!王耀,你抢了我的话。”费里西安诺用着软软的语气抱怨道。他兴奋地跑了起来,超过王耀,冲进喷泉前的广场。

从地平线边缘绽放的最后夕阳幻化比王耀展示的更神奇的魔法,直接把时间推到古罗马的落日。余晖从三条大道中流向海神尼普顿,驾着镀金的车架从一池光辉中驶出神殿。

经过设计的水池足够深,分明是巴洛克的大型喷泉,池中水面却平静得像镜面,盛放着一池晚霞。

在不远的灯廊下,有一个街头艺人正对着喷泉,拉着一曲万福玛利亚,悠长的曲调和他轻声的吟唱与此时正相配。似乎是被这风景迷住,他也不在乎琴盒里这一天的工资是多是少,只是深情地为此时伴奏。

有很多人背对着喷泉,闭上眼向后抛出硬币。硬币在空中快速划过弧线,流星一样带着自己的愿望落入水中,变成池底层层叠叠的愿望中的一员。

“特雷维喷泉,又叫许愿池。是所有人罗马之行的终点,也是罗马假日的终点。”费里西安诺面朝着喷泉久久地望着,像沉浸在这个美景中。安静下来的他把所有夸张的表情都从脸上撤去,空白的脸上只留有一种敏感的美,让人忽然不知所措。

王耀站在喷泉前,和费里西安诺一起仰视宏伟的海神雕像。路德四处打量着两侧的四季仕女,看水池底还带着夕阳温度的硬币,就是不看中间的海神。在这样微妙的沉默里,时间流逝的很快,坐在灯廊的艺人拉了一曲又一曲,拉开了夜幕的降临。

“不对劲,王耀。”路德忽然发觉人群的动向有些奇怪,周围的人越来越少。

街头艺人的重新拉起一曲的前奏,轻快的意大利风情民谣开始跃动。街头艺人前奏的最后一个尾音是他清澈的嗓音,他唱起歌词,从舌尖发出的意大利语犹如跃出喷泉的水滴,意外的清楚。

“哦,西西里西西里

晚祷钟声叮叮当

西西里仍在梦乡

哦,西西里西西里

夜色咬着月亮

毒蛇梦里流淌

我虽痛苦却仍歌唱”

王耀像是没有听见路德的警示,反而向费里西安诺问道“在这里许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费里西安诺忽然被王耀的问题唤醒了一样,脸上又有了之前的笑容。可是当见到他无言的表情后,这样的笑容让人感到夸张得不真实。他笑着说“只要背对着喷泉抛下一枚硬币,就可以许下三个愿望了哦。但其中有一个必须是‘重回罗马’。”

“哦,西西里西西里

柑橘花和夹竹桃

噩梦里弥漫花香

亲吻正等待春光”

王耀在身上找了个遍,终于在裤兜的角落里找出一枚硬币。他背对着喷泉,正对着那个艺人,开始许愿。

“第一,在未来,重回罗马。”

艺人的曲调开始变得深沉,像是在低诉情话。

“哦,西西里西西里

我的爱人我的太阳

你的泪水明珠般深藏”

“第二,在明日,疑惑得以解答。”王耀接着认认真真地许下第二个愿望。周围的人走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他们仨和对面的拉琴艺人,路德把他一直藏在身上老式德制P08手枪掏了出来,打开枪栓。

琴声的低音接连不断地触摸晚风,歌声也揉碎进夜色里继续。

“哦,西西里西西里

从未如此,如此希望

希望你的复苏,你的重生”

“西西里

西西里

我的西西里”

最后一段费里西安诺接口和那个艺人一起唱道,二重唱的调子和他之前一直哼着的调子是一样的。路德瞥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警惕地看着从喷泉四周灯廊的阴影里走出来的人。路德现在知道费里西安诺一直借着看景点在躲什么了,而且,王耀有很大可能也是清楚知道的。他举起枪对准仍在拉琴的艺人。

可此时王耀像是沉浸在许愿游戏里一样,慢慢说出第三个愿望。

“第三,在下一刻,不会有人死去。”

说着,他把硬币弹向半空,随着琴声的最后滑音旋转着沿抛物线升起又下落。硬币落下,灯廊下在阴影里一圈人枪口举起,对准了中间的三个人。

落入水池声音是最后的休止符,安静的瞬间让这听起来像子弹上膛的声音。


①:《哈利·波特》中进入对角巷的方法

结尾歌曲为参考部分意大利诗歌改编

上一章忘了说,凯撒·瓦尔加斯是我私设的罗马的名字,因为我真的没有找到,总不能叫罗马鸡酱吧

王耀: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路德:去你的翅膀,我就让你当个折翼天使

修罗场,是不是有些修罗场的意思(兴奋)

王耀,一个在风浪里照样开船的人(好想看他翻车啊)

路德是真好哄,费里是真塑料情

可以猜猜那个街头艺人是谁啊,科科

感谢各位的阅读,你们留下的评论红心都对我很重要

感谢阅读

Grapefruittea

【番外】扒一扒不对付两校里,那些乱如一锅粥的关系

抱歉来的有点晚了,之前在补课,番外匆忙间写的


番外一『请管好您的言行举止,争做文明小达人』

“不会吧,这学校都要管,学校怕不是闲得慌。”某校学生趴在桌上向室友抱怨道。

“就是,不就是在一破贴上发了言,说了点脏话吗,至于吗它!说好的言论自由呢?”

“嗯?”学生抬起头,看向室友,“你也收到消息了?”

“对,你也?真是巴结几大高校。昨天收到消息我还以为是有谁恶作剧,谁知道是玩真的。”

“是的。唉,别提了,我家亲戚也收到了。还被他们公司罚了50块钱。你说这D大A大是权利滔天还是怎么着,这破事都管得着。”某校学生烦躁地挠挠头,满脸愤懑不平。

“谁知道,反正牛的跟啥似的,就连那个什么鬼官方论坛都要做...

抱歉来的有点晚了,之前在补课,番外匆忙间写的


番外一『请管好您的言行举止,争做文明小达人』

“不会吧,这学校都要管,学校怕不是闲得慌。”某校学生趴在桌上向室友抱怨道。

“就是,不就是在一破贴上发了言,说了点脏话吗,至于吗它!说好的言论自由呢?”

“嗯?”学生抬起头,看向室友,“你也收到消息了?”

“对,你也?真是巴结几大高校。昨天收到消息我还以为是有谁恶作剧,谁知道是玩真的。”

“是的。唉,别提了,我家亲戚也收到了。还被他们公司罚了50块钱。你说这D大A大是权利滔天还是怎么着,这破事都管得着。”某校学生烦躁地挠挠头,满脸愤懑不平。

“谁知道,反正牛的跟啥似的,就连那个什么鬼官方论坛都要做题才能进去,还要遵守什么条约。我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进去一看,还不是普通论坛那样,有扒人的,有cp向的。不就是比普通论坛多了些专业类的吗?”

“就是就是!”



“叮——您的账户已被封禁,3天后将自动解禁,如有疑问,请联系管理员。”



“叮——您的举止被被校方注意,将予以留校一周进行素质教育。”



“叮——您在网上的言行举止,已上报给公司,将对您进行扣工资20元的处罚。”



“叮——请问您老婆知道您在网上满//嘴//喷//粪的事吗?如若不知,好的,现在她知道了。”



“叮——您的信用丢失已满5分,将重新对您的信誉进行检测。”

“叮——”

“叮——”

“叮——”

“叮——”



“叮叮叮~”王耀舌头抵牙,欢快地模仿手机提示音。不请自来在帖子里借网络的黑衣作威作福的家伙们收到D校医学系魔鬼的来信,“言论自由可不是绝对的自由哟~”王·小恶魔·耀歪歪头,笑眯了眼,他快活地摇了摇头上两只小黑角,不存在的正三角形黑色尾巴尖正欢快的打转,“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呦~”,食指靠唇,轻声低喃,“言论自由可不是绝对的自由,争做文明小达人网络净化你我他~”


番外二『三更半夜鬼哭号之小英雄与管理员001号』

“阿嚏!是谁在思念hero?”金毛英雄阿尔弗揉揉鼻子,小声嘟囔道:“那个什么鬼管理员001怕不是在忽悠我。”

“哼!要不是他技术不错,我才懒得找他呢!”阿尔弗踢开地板上的空可乐瓶,摸黑寻找四楼实验室大灯的开关,却意外的摸到一坨软趴趴的东西。本着英雄无畏,好奇心上来的阿尔弗又抓了把那个软软的物体。

“哎呦喂!凉凉的,好像还挺好摸的。”因爬楼速度太快而浑身是汗的小天才一时贪凉,干脆和那玩意儿拥了个满怀,整个人基本上全挂了上去。

“你在干什么?”凭空传来的人声吓了阿尔弗一跳,和怀里的不知名物体接触的更加紧密,简直就像陷入热恋的情人,世世辈辈都要黏在一起,就差来个法式热吻了。

来者打开灯,刚要好生教育一下顽劣的学生,便被吓得一个身形不稳差点腿软坐在冰冷的地上。

第二天D大论坛上便有一大波同学讨论究竟是哪个傻//逼三更半夜不睡觉被室友拿着刀追,一边被追一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于此同时的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同学的大名光荣的出现在了学校的处分记录上。理由是故意弄坏学校公共实验器材以及三更半夜不睡觉专门恐吓老师。

别慌,事情还没有结束。

不知是哪位神人搞了个红外线摄影机放在实验室把这精彩一幕记录下来并发到了论坛上。于是,几大高校的学生都很开心地欣赏到阿尔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人体肌肉骷髅模型上,还相当不嫌弃的在上面蹭来蹭去,以至于模型肌肉上未干的胶都粘到了脸上。

最精彩的还当属老师突然打开实验室灯的那一刻,阿尔弗被迫与没眼的骷髅头对视完美的被吓了一跳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杀猪叫,并快速弹跳试图离开人形骷髅模具,谁知骷髅上的胶将两人相连,一起倒在实验室冰冷冷的地板上,并完美的来了个法式舌吻。

至于有人说半夜听见厕所里嘤嘤嘤的奇怪声音,哦,那是阿尔弗在厕所里洗胶撕脸皮的惨叫。


至于四个家伙搞事把论坛认证搞掉的全过程以及老王和大秦是如何认识的,这里就不一一展开叙述啦~(懒)如果想知道的话请各位展开合理的想象,自拟400字小文章。(被打)

就这样,我们下次再见bye~


我想吃吃喝喝

我太难了

我想写一个关于妓院的故事(?)

好吧里面的老王渣的hei wen就是了

应该是耀all?

我还是更想写all独就是了

等我登上电脑端加入合集先

我太难了

哦。是aph

因为最近退网所以不可能更得很快(?)

占tag致歉

我想写一个关于妓院的故事(?)

好吧里面的老王渣的hei wen就是了

应该是耀all?

我还是更想写all独就是了

等我登上电脑端加入合集先

我太难了

哦。是aph

因为最近退网所以不可能更得很快(?)

占tag致歉


唐柚

【ALL耀耀ALL】然而我只是个柔弱的发展中国家

重新补一下,真的只是个沙雕国设而已啊


国设,ALL耀耀ALL无差,带点法英

随手摸鱼,看个开心,不要较真哦。


联合国会大厦。


“阿尔你给我滚出来!!妈\的昨天谈好好的甩脸子不认人?还敢加关税??”王耀气得说出了字正腔圆的国骂,一向选择正面硬刚的阿尔弗雷德这次躲在房间里死活不肯出来,隔着一堵厚厚的门和王耀耍嘴皮子。


“没用的,王耀,除非你给HERO减少1000亿美元的贸易顺差!要不然我们再也回不到1980年的甜蜜了,这堵墙就像那横贯在我们中冷漠无情的金钱啊!HERO家已经负债...

  

重新补一下,真的只是个沙雕国设而已啊


国设,ALL耀耀ALL无差,带点法英

随手摸鱼,看个开心,不要较真哦。

 

 

 

联合国会大厦。

 

“阿尔你给我滚出来!!妈\的昨天谈好好的甩脸子不认人?还敢加关税??”王耀气得说出了字正腔圆的国骂,一向选择正面硬刚的阿尔弗雷德这次躲在房间里死活不肯出来,隔着一堵厚厚的门和王耀耍嘴皮子。

 

“没用的,王耀,除非你给HERO减少1000亿美元的贸易顺差!要不然我们再也回不到1980年的甜蜜了,这堵墙就像那横贯在我们中冷漠无情的金钱啊!HERO家已经负债到穷得解不开锅了!你这个见钱眼开的黑恶势力!”

 

“屁!揭不开锅骗谁!你肥胖率还每年暴涨呢!新总统都有高血糖高血脂!军费一年花多少算了没??”王耀整个人都炸毛了,怒气几乎要形成实质化的黑色地府火焰。一众小国看得瑟瑟发抖——这不是记忆中那个慈眉善目,总是端着饺子叫大家别吵架的王耀爷爷!

 

“嘛,王耀,你也别太生气。事情还不好说呢。”亚瑟道,抿了一口红茶,端的是一本正经大公无私,现在换他来承担和事佬的角色了。

 

“就是说嘛,有哥哥在,欧盟可是倾向小耀你的哦~我们准备和小耀家的华为签协议了。”弗朗西斯冲王耀抛了个媚眼,然而被怒气屏障打落在地。

 

不说还好,一说王耀的低气压更可怕了,怒气值几乎要飙升到烧了天花板,他缓慢地,缓慢地转过身来,双手把指节按得咔咔作响,平时一双温柔漂亮的美人杏仁眼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古希腊传说里的美杜莎。亚瑟和弗朗西斯冷汗刷的就下来了。

 

“啊,说起来还有笔账没算呢,亚瑟”王耀越是生气,笑容越是灿烂,笑容越是灿烂,那背后的寒意就越是瘆人,“是不是你又背地里来教唆我们家嘉龙,搬出去住改户口本啊?”

 

“王耀,你可不能随便——”

 

“是不是?”

 

啪叽一声,王耀一拳砸在亚瑟身后大理石墙面上,亚瑟怀疑他现在回头就能看到一道深深的裂痕,来自东方的神秘功夫力量。王耀用这么粗暴的方式打断了他的话,语调居然上扬起来,甚至称得上软糯:“亚瑟啊,英国有军情六处,美国有中央情报局,俄罗斯有克格勃,但是真正的情报局,难道不该是连名字都不被知道的吗?嗯?我对你背后使的小手段一清二楚哦,日不落帝国。”

 

亚瑟拿茶杯的手有点抖。他觉得自己需要呼叫小精灵和独角兽。

 

一边的弗朗西斯见状立刻撇清关系,甚至同仇敌忾:“哥哥可没有像小亚瑟一样说一套做一套哦。话说亚瑟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脱欧啊?哥哥可没有求着你留下来哦,只想着跑好处不想着还可不行吧?”

 

“无协议脱欧的事,那能急吗?”亚瑟一下子有点窘迫,又有点恼羞成怒,“这个事当然是要议会反复商量才能得出最佳决断。哪能像你们法国人一样随便乱来,动不动就打砸抢,天下大乱。”

 

弗朗西斯立刻回击到:“是啊,反复商量,几十年了伦敦地铁连个空调都安不上。今年夏天又要热死多少人啊。”

 

“你先管好自己的暴民吧,从光荣革命开始,大英帝国的子民就从来不会因为内斗流无谓的鲜血。”亚瑟也是毫不客气。

 

法英三句之内必掐架的传统从百年战争延续至今,简直是应该写入世界基本法则的铁律。王耀一度觉得这种行为幼稚得令人发指,但有时候也有点小羡慕,毕竟所有国家都清楚,在真正的大事情上面亚瑟和弗朗西斯总是站在一起的。砍断骨头连着筋。

 

而他在五千年的历史里,缺乏这样势均力敌亦敌亦友的存在。独自走过了漫长的时光,兴亡衰荣,刀光剑影与歌舞升平轮番交替,最终没有其他国家能一路陪他到今天,他自己是自己唯一的见证者。

 

“万尼亚也是站在小耀这边的哦。”伊万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连同水管砸门的声音一起。王耀回过头,发现伊万一边带着和煦的微笑,一边疯狂砸门。门背后的阿尔一声惨叫:“你们居然合起伙来欺负HERO!HERO是不会被你们这些黑恶势力打败的!都是你们害HERO负债这么多!”

 

王耀甚至失去了跟这个蛮不讲理的家伙生气的欲望:“阿尔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黑恶势力。而我——”

 

“碰!”

 

大门被王耀一个飞踢,潇洒利落地撞开了,他对着呆毛都竖成天线的阿尔弗雷德璀璨一笑:“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发展中国家罢了。”

 

 

——end——


注:

1.贸易战

2.王嘉龙事件,种花家指出背后有西方势力直接支持

3.英国提议无协议脱欧,仍在脱与不脱的边缘反复横跳

4.1688光荣革命,让英国不流血地成为君主立宪制国家

5.法国巴黎经常发生“不和平”事件

6.英国地铁还是第一次工业革命时期产物,极其老旧,每天夏天都会出现中暑昏迷乃至致死的新闻,然而议会扯皮至今没装空调

7.党的十八大强调,我国仍然是发展中国家


南吾

【耀all】异常事务应对局(22)

【耀all】异常事务应对局

#耀all,耀吹

#私设如山,ooc预警

#产粮自足,会有bug,切勿深究

#自由心证的作者,自由心证的更新

#以下正文


“我觉得不是你这种逻辑。”路德叹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算了,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不行不行,下午太热了,根本不可能出门的。”费里西安诺说话的功夫已经吞下去两个牛肉包了“本来打算去希腊圣母教堂附近吃饭的,现在好啦,干脆直接回宾馆吧。”

路德刚想赞同这个想法,就被王耀的话抢了先“我还是挺想看看希腊圣母教堂旁边的真理之口的,非常有名的。”

“能够明辨话语的真假的真理之口,把手放进去,只有说真话才能拿出来,不然就会被咬断。...

【耀all】异常事务应对局

#耀all,耀吹

#私设如山,ooc预警

#产粮自足,会有bug,切勿深究

#自由心证的作者,自由心证的更新

#以下正文


“我觉得不是你这种逻辑。”路德叹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算了,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不行不行,下午太热了,根本不可能出门的。”费里西安诺说话的功夫已经吞下去两个牛肉包了“本来打算去希腊圣母教堂附近吃饭的,现在好啦,干脆直接回宾馆吧。”

路德刚想赞同这个想法,就被王耀的话抢了先“我还是挺想看看希腊圣母教堂旁边的真理之口的,非常有名的。”

“能够明辨话语的真假的真理之口,把手放进去,只有说真话才能拿出来,不然就会被咬断。”费里西安诺故意用神秘的语气说道“这是从中世纪就流传下来的传说,很灵验哦。”

“最有可能的是那不过是一块古罗马城的下水道井盖。”路德摇了摇头,并不认可费里西安诺的话“只是那一张恐怖的人鱼脸给人们的一些心理压迫吧。”

“那一点心理压迫就够了,”王耀用纸巾把手上的面包屑擦干净“然后只要紧盯着观察神情也可以判断一个人有没有说谎,就像——”

王耀忽然起身抓住路德的手,把脸逼近路德的脸,眼睛紧紧盯住路德的眼睛,发出一句灵魂质问:

“你今天穿的是三角内裤吗?”

“什……”路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当他有意识到王耀说话的内容时,几乎一下子要跳起来“你疯了吗,王耀,才没有,怎么可能!你在说些什么啊!”

王耀倒是笑得很开心“哈哈哈,是真话是真话。”

“欸——”费里西安诺坏心眼的问道“王耀是怎么知道的呢?”

“因为我早上看到了啊,是平角裤呢。”王耀的回话让路德更加窘迫,耳尖都要滴出血来。

“王耀!”路德简直要把这个名字咬碎。

“真心话游戏吗?听起来真有意思,我也要参加!”费里西安诺像小学生一样高高地举起了手,把身子凑到王耀面前。

“问什么好呢?”王耀笑着盯着费里西安诺“我想知道,凯撒,凯撒·瓦尔加斯,你的爷爷,现在在哪里呢?”①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脸上都还挂满着笑容。路德站起来,瓦尔加斯这个姓氏代表着意大利最大的黑手党家族,凯撒·瓦尔加斯则是现在的首领。如果说费里西安诺真的是凯撒的孙子,那么情况就有些复杂了。在三人的沉默中,费里西安诺缓缓地想要把手抽出来,但是王耀却抓着不放。

费里西安诺的笑容不变,嘴唇却抿得很紧,一字一句像在嘴里咀嚼了很久才从牙关放出来“那么,王耀,你是为了‘异常’来到意大利的,对吗?”

费里西安诺说的很谨慎,他没有问王耀他们是什么人,也没有问他们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姓氏。甚至不是问他为什么来到意大利,而是提出一个回答是与否的判断句。

“是的。”王耀大大方方的承认“不过那是我的第二个目的。”

“第二个?”费里西安诺眨眨眼睛追问。

“我只是想公费旅游而已。”王耀说着的时候,已经把手松开了。

“王耀,你答应过要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路德一刻也不肯放过地监督着王耀。

“顺便顺便,都是顺便。”王耀马上回道,也不知道他的顺便到底是把哪个给顺便了。

费里西安诺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像是放心了一样“我就知道请别人吃番茄披萨的都不是坏人。”

“但是现在我要考虑你是坏人的可能性了。”路德却毫不客气地向费里西安诺质疑道“一般人可不会问出这种问题来。”

“一般人难道会问出今天穿的是什么内裤这种问题吗?”费里西安诺也毫不客气地质问回去。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费里西安诺扬着头看着路德维希,路德斜着眼睛看着王耀,王耀转着脑袋看天看地。

“呵,”路德最后冷哼一声,决定回头再和王耀算账“所以他不是一般人,你也不是?瓦尔加斯家的小少爷。”

“哇呜!”费里西安诺夸张地捂住了嘴,四处张望了一下“你在说谁?谁是瓦尔加斯家的小少爷?”

“啧。”路德烦躁地掸了掸衣角。他觉得王耀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可是按照王耀那种性子,绝对是满足自己搞事的欲望才一点不肯告诉自己。

所以王耀果然还是没有把工作放到心上吧。

“我认为‘异常’还算一个不常用的词,一般不会随便用吧。”路德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没错呀。”费里西安诺大大方方地承认。

“那么你是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路德眯起了眼睛。

“没准是我从哪个睡前故事里听来的呢。”费里西安诺眼睛笑弯成了缝,很好的避免了睁眼说瞎话。

“你……”路德被费里西安诺不讲理的逻辑噎得一时语塞,一时竟也无可奈何“说这种谎言没有意义。”

“不要随便质疑啊”费里西安诺歪着脑袋,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证据呢证据,没有证据不要质疑别人啊。”

“这样的讨论才没有意义吧,费里还是费里,怎么说都不会变。”王耀有点无聊了,打断了两人的争执“时间也不早了,再看一个景点今天就要结束了吧”

不光是路德,费里西安诺也是一愣。

“王耀!”路德不明白王耀为什么这么做。

“你自己想明白。”王耀没有看路德“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费里西安诺在盯着王耀看了好久之后,忽然笑了起来,一下子窜出来抓起王耀的手就跑,留下一个没反应过来的路德。

“特雷维喷泉,我们去特雷维喷泉。”费里西安诺一边大笑着一边拉着王耀跑,从五颜六色的人群中穿过,从被风掠起的水雾中穿过,从窗沿高高低低中穿过。

在巴士关门的瞬间跳上车,在鸽子振翅的瞬间跑过广场,在街头艺人拉响琴弦的瞬间摘下玫瑰。笑声串成了一串,又被脚步声捣碎,跟着呼吸声吹鼓了透明的气球,忽地撒手便飘满了每一条街。

费里西安诺跑得气喘吁吁,瘫坐在长椅上,脑袋上的宽檐帽早就不知道留在哪家的窗台上的玫瑰花旁边。偏僻的车站没有什么人,只有他们两个人坐在长椅上。脑袋搭在椅背上,仰着头看向一片被树影蚕食的晚霞。相比于费里西安诺的动弹不得,王耀只是额上有点薄薄的汗珠。

最后,费里西安诺使劲按着侧腹,一脸痛苦的念叨着不停“完了完了,岔气了岔气了,要死要死。”

王耀好笑的用两只手拍了拍费里西安诺的脸“你边跑边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所以我岔气了啊!疼死了,要疼死啦!”费里西安诺下意识鼓着脸翻来覆去的转着脑袋,在王耀的两手之间滚来滚去。

“带着伤边笑边跑,你不疼死就算好的。”王耀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伸出右手就要掀开费里西安诺的外衣。

费里西安诺一下子抓住了王耀的手腕,但很轻,就像在握住他的手一样。他的目光仍旧在一片被蚕食的晚霞中,脸上只一片空白,如同被阴影蚕食。

“为什么呢?”费里西安诺没头没尾地问。

“你叫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王耀也答的没头没尾。

“你认识我爷爷,凯撒·瓦尔加斯。”费里西安诺很肯定地说道,戴在左手上尾戒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你认得我的戒指。”

“是凯撒的戒指。”王耀纠正他,右手仍旧顺从的被他抓着。

“还是因为‘瓦尔加斯’吗?”费里西安诺扯出一个笑脸“那你可惹了一个大麻烦。我现在可是狼狈的不行,恐怕……”

“是啊,”王耀不等他说完,就打断道“受伤了都不好好包扎,真不知道是谁教你用胶带绑的。”

费里西安诺身子一僵,一不注意,就被王耀掀开了外衣。他为了不暴露伤口,只在腰间缠了一层薄薄的纱布,纱布边缘露出来一条条胶带。

王耀用手轻轻一划,就割断了纱布,露出来下面层层叠叠的胶带。透明胶带一层贴着一层,狰狞的伤口像一个被钉在展板上做成标本的死蛇,随着费里的呼吸还在蜷动。伤口的边缘卷曲着,像是被烧焦一样,既阻止了鲜血的流出,也阻止了伤口的愈合,被迫停留在一个凄惨的状态,只能让人默默忍受。

看得出来费里西安诺进行了应急处理,但止血还是用的粗暴的火药烧伤。然后就像小孩子用胶带堵住玩具露出棉花的破洞一样,往破口的地方裹了一圈圈胶带。

“我真该夸奖你还记得消炎。”王耀毫无感情的夸奖道,使劲的按了一下伤口“疼死你活该。”

这一下费里西安诺疼得笑容都扭曲了,连连倒吸冷气“要死了要死了王耀,快松手啊,疼死了。”

“知道疼就好。”王耀猛地刺啦一声把胶带撕开,费里西安诺感觉自己被撕掉了一层皮,血珠从尚显粉嫩的疤痕里渗出来,显得过分痛疼。

王耀用手把血抹掉,伤口很深。动手的人对于刀具的使用十分娴熟,而且的确是想要杀了他。

王耀端详了手上的血一会儿,然后攥成拳头伸到费里西安诺面前,“吹一口气。”

“这是什么近景魔术吗?”费里西安诺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看那个带自己的血的手。刚刚流出来的血红的有点过于陈旧,但在王耀骨节分明的手上仍旧有点刺眼。

王耀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收回手自己吹了一口气,像是一个真的街头魔术师一样。他依次张开自己的手指,像花朵一瓣一瓣盛开。所有的鲜血都聚集到手心,也盛开在洁白的掌心。就像达芬奇的圣约翰像一样,有着一种神秘的圣洁感。

费里西安诺厌恶自己的血。他见过很多血,他习惯接触那种黏稠的腥甜的东西。对于血,他不喜爱也不厌恶,不畏惧也不在乎。但是,对于他自己的血,他甚至感到憎恶。

他觉得自己的血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它不属于他。在血管的包裹之下的时候,血液还属于他自己。而自己的血液一旦流出,就只能手忙脚乱的弥补,但还是只能看着它自顾自地流动和停止。就仿佛是另具生命的事物,失去了自己对于它的控制,只会按照它自己的意愿流动。滴落在尘埃里,被空气氧化,变深变褐,无法阻止的变成无法挽回,难以忍受的东西。

此时午后的微风开始刮动,摇曳着枝叶,把一片树叶带离的枝头。

而一滴滴的血迹在王耀的掌心升起来,离开指尖,变成一个个饱满的血珠,在王耀的指尖游动,沿着某种神秘的轨迹移动,融成一小团浑圆的血玉,停留在半空。光滑圆润的血透出一种介于固体和液体之间的状态,像一颗由流淌的红光形成的宝石。

如果路德在场的话,他一定能认得出来,这和在血裔被消灭掉之后留下的东西十分相似。

然而就在下一秒,从最深邃的红中透出一种青色,一种翠玉的碧色凭空诞生。犹如由内生长的玉石,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浸染了全部的血色。

这个过程仿佛一种“完美”的诞生:从风中孕育的天空的精髓,在大地的养护下构成一种圆满。大气有如液体在流动,形成一种凝固的状态。三态的贯通使它不属于天空或大地,却同时具备天空和大地的性质。

就像还在半空盘旋的树叶,被来自天空的风依托,被来自大地的力吸引。在半空中,轻灵与厚重,自由与束缚,一切对立被圆融的完美统一。

然后突然开始衰竭,就像费里西安诺所认为的那样,正在变为无可挽回难以忍受的东西。

费里西安诺忍不住想要伸手阻止这个过程,但碧翠的玉石一下子失去了灵性,变成一种令人生厌的东西。浑浊得像泥土,也的确就像泥土那样掉落在地上,失去了踪迹。

这时候,那片落叶才刚刚落到地上,掩盖了一切神奇的痕迹。

费里西安诺忽然回过神来,一下子把手收了回去,讪笑着解释“啊,真是个好魔术啊……”

王耀笑了笑没有拆穿他,使劲一拍他的侧腹“休息好了吧,起来。”

“疼疼……诶?”费里西安诺下意识就要窜起来,可说到一半却发现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吃惊地掀开衣服,之前狰狞的伤口已经愈合,光滑的皮肤上甚至连一点红痕都没有。

费里西安诺摸了摸自己的侧腹,虽然在笑着,但显得有些苦涩“这是怎么做到的?”

还没等王耀说话,费里西安诺就打断了他“算了,不用告诉我,我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王耀学着费里西安诺一样仰坐在长椅上“你跟凯撒看起来很像,但其实很不一样。”

“难道你就很了解我爷爷吗?”虽然费里西安诺说的时候语调很轻快,但说的内容很不留情,甚至可以说是严厉的反问。

“或许不如你了解作为祖父的他。”王耀没有生气。

“不,我不了解。”费里西安诺说的时候声音格外的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总是很少见到他,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总是如此。”

“但是他爱你。”王耀说得很肯定,一锤定音。

费里西安诺没有接话,他只是笑着看天空。良久之后,才终于发出一种比树叶摇落天空稍大一些的声音,“是的。天啊,我竟然承认这件事。而且我还和你讨论这件事,明明我们才认识一天。这才是真正的‘异常’吧。”

王耀什么话也没说,费里西安诺的头随着话语一点点往下滑,脑袋靠在王耀的肩膀上,然后再往下滑,扑通一下倒在王耀的腿上。就像一只粘人的猫一样,目的是掏空这个两脚兽的身上的所有肉罐头。

王耀从善如流地顺着费里西安诺过分柔软的发丝,左下一小撮顽固的头发打着卷的翘了起来。王耀用手指一圈一圈地把这一小撮头发卷在手里又放开,再卷起来再放开,乐此不疲。

“你分明什么也没告诉我。”王耀好像无所谓地说道。

“哪有!”费里西安诺嘟起了嘴,任凭王耀在他的头上作乱,“明明你什么都知道。”

“不想说就想让别人知道,你可真是个小孩子啊。”王耀摇了摇头。

“切”费里西安诺用脑袋敲了敲王耀的大腿,表达自己的不满“啊对了,我们甩掉他了吗?”

“你还在罗马城里,他很快就能找过来的。”王耀哼笑一声。

费里西安诺一下子低落了起来,苦着脸,不情愿地说“我以为我们甩掉他了,真讨厌。”

“没有被你们甩掉真是抱歉。”路德大提琴一样低沉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恼火。

忽然周围的风向开始混乱,落在地上的树叶又被刮起来,像是滚动的车轮一样来回转动。在一圈圈的转动中,树叶落在了路德的肩上,又被他重重地掸下去。

路德从另一条隐秘的道路中走出来,就像从风中现出了行迹。干净利落的发丝仍然规规矩矩的待在原位,只有衬衫的衣领晃动几下。路德站在那里,就像他一直站在那里。

“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旅游,我觉得并不需要我一起过来,以免打扰你的兴致。”路德说着看了一眼躺在王耀腿上的费里西安诺“哦,我都忘了不要打扰你和某个路上遇见的人来一场快乐的罗马假日,需要我回避吗,王耀。”


王耀的努力作死

费里的膝枕成就

路德的被始乱终弃

三个人的故事我却没有姓名?

路德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剧情的走向开始奇怪起来

我决定了,本周我要开新坑

感谢各位阅读到最后的每位读者,每个红心和每条评论都非常感谢!

感谢阅读


Grapefruittea

【耀菊】奶茶

喝了杯奶茶意外发现新大陆的人类王耀×奶茶店老板奶茶精菊

菊好像ooc了   正文过于放飞自我忘记大纲,全靠后记拉回来  灵感来源于晚上想喝红豆布丁奶茶,据说日本人喜欢喝奶茶……

『万物皆有灵』

01.

“当当当当——”明黄墙上的黑白挂钟指针欢快的跳动。八月底21点13分的网红街人群正攘,街头的霓虹灯五光十色,一眼望去竟惹得人眼花缭乱,花花绿绿的广告灯牌让人如楞青小伙见了衣着暴露的夜店姑娘,呆头呆脑地不知道眼睛该往哪放。

夜晚是夏天对人类唯一的宽容,只有在这时她才肯手下留情,收回燥热的火星,纵容大地的生灵在此小憩。

夜早已演完了两幕...

喝了杯奶茶意外发现新大陆的人类王耀×奶茶店老板奶茶精菊

菊好像ooc了   正文过于放飞自我忘记大纲,全靠后记拉回来  灵感来源于晚上想喝红豆布丁奶茶,据说日本人喜欢喝奶茶……

『万物皆有灵』

01.

“当当当当——”明黄墙上的黑白挂钟指针欢快的跳动。八月底21点13分的网红街人群正攘,街头的霓虹灯五光十色,一眼望去竟惹得人眼花缭乱,花花绿绿的广告灯牌让人如楞青小伙见了衣着暴露的夜店姑娘,呆头呆脑地不知道眼睛该往哪放。

夜晚是夏天对人类唯一的宽容,只有在这时她才肯手下留情,收回燥热的火星,纵容大地的生灵在此小憩。

夜早已演完了两幕正停下歇息,生活的序幕却才刚刚拉开。

客官你且别急,我们的主角还在家里摊着哄娃娃呢!我先去打个电话,命他速速到场。

02.

“请给我一杯红豆布丁奶茶。”

“常温、冰的,还是去冰?”

“嗯……”白体恤黑马裤胡乱扎着小辫的男人犹豫了片刻,想起被狼狈踹出家门前自家任性小妹的叮嘱,他狠狠心最终还是做出与其叮嘱相背的选择,“一杯常温,谢谢。”

“好的,先生。请拿好您的取杯号,在一旁耐心等待。”店员在机器上点了几下,送走男人后,笑脸迎接下一位顾客。

“这都几点了,还吵着闹着要喝奶茶。”王耀烦躁的抓抓头发,站在一旁玩手机,默默地等待被叫号。他小声嘀咕道:“还不让叫外卖,非要我在外面买,速冲的香飘飘巧克力奶茶还不行……也不怕长胖,看回去她怎么喝,反正这回我是不会再帮她解决的了。”

王耀揉揉太阳穴,回想起刚才自己的选择,直觉得头疼。被宠坏的小丫头回去肯定又要闹,任他三更半夜鬼哭号我睡我的,睡眠质量好得一批的王大亮同志也招架不住小丫头魔鬼般的嚎叫。

“不行,姑娘家的,不能单贪一口快活,到时候肚子疼还不是自己遭罪受。”王·老父亲·耀摇摇头,大义凛然地拒绝继续纵容妹妹这一“无礼”行为,殊不知我们闹腾的王晓梅小姐早就天天瘫在隔壁金毛琼斯家,背着自己啃冰棍嘬冰可乐下火锅等一切冰的麻的辣的吃的小嘴抹油脸上冒痘身上长肉玩得可开心了。

“先生,您的奶茶好了。”王耀接过店员递过来的红豆布丁奶茶,掏出卡进入地铁站,冲冲忙忙的赶回了家。

“小丫头怕不是等急了。”

03.

“喂?哥哥吗?我去我朋友家玩了,今天就不回来了。嗯嗯……对……什么?奶茶……奶茶就由您来帮我喝了吧,反正你买的东西都是我不喜欢的,喝了也没什么,正好就当减肥了。好了,唠不唠叨啊,整天说这些,烦人!”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被挂了电话的王耀紧盯着手里温热的红豆布丁奶茶,刚想甩出去,头顶便有个小人附在耳边轻轻说道:24诶!24!一块砖0.05元,两块砖才0.1元,24的话就是要搬480块砖才能挣回来……

诶诶!麻烦您清醒一点,您不是搬砖的好不啦?

王耀默默地将举起的奶茶收回,打开吸管戳了进去。

“嗯!好喝!”王耀嘬了一口后,评价道。

04.

地铁车厢摇摇晃晃,拐了个弯,王耀手中的奶茶差点要就此撒下……

本田菊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今晚本是月圆之夜,理应变回原型,好好的吸收月光精华,努力修炼,争取做一只人见人爱的奶茶精,在这个复杂多变的人类社会里隐姓埋名好好生存下去。

但……为什么摇摇晃晃的头还这么晕,为什么这里还有某音里的音乐?不知道外放音乐很不文明的嘛!

直到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被吸走,本田菊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被坑店长的店员误当奶茶卖了出去。

所以在下今天为什么非要选一个奶茶杯当容器呢?

本田菊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只好认命。他吸了口气,打算和吸他灵气的黑暗势力斗争到底!

在下绝不屈服!红豆布丁奶茶本田菊对天发誓道。

05.

“嗯?这奶茶怎么吸不出来了?”王耀有点懵,不常喝奶茶的他显然很没有经验,好在常识还在,“不应该啊,红豆布丁是塞不住吸管口的呀。”

躲在盖子底下死命憋气的本田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直到王耀拿起杯子摇了摇。

被摇晕过去的红豆布丁小奶茶精无力抵抗来自大自然的大气压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修炼多年日积月累才得来的灵力被人一点一点的夺走。

“嗯!初中物理老师诚不欺我。”坚定的唯物主义好青年王耀同志又嘬了口奶茶感叹道:“这奶茶怎么这么好喝,布丁也好好吃~难怪那小丫头这么喜欢。”

06.

回到家后的王耀看了眼时间,干的第一件事竟不是赶快把奶茶喝完开启现代年轻人的熊猫眼夜生活,而是快速的洗完澡上床睡觉。

虎扑向大床的王耀:“舒服的大床,我来啦!”

龟缩在奶茶杯里的本田菊:“谢谢您嘞!”

07.

本田菊悄咪咪的从奶茶杯里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观察床上人是否熟睡。患有失眠症的城市在天上圆月的轻抚中,安然睡去,只设留几盏路灯为孤独徘徊在街上的猫狗旅人站哨,刺破漆漆黑夜,送去点点温暖。

月黑风高夜,床上人睡得正酣,本田菊借贴在地面、床头、墙壁、天花机上的荧光夜视小星星贴纸勉勉强强地看清了男人的面貌。

本田菊不敢自称阅过美人无数,但周围的样貌惊人者未曾少过。曾建议自己以卖奶茶来维持生计的天傲之子阿尔弗雷德·F·琼斯,每周四下午4点必到店前小坐点上一杯苦咖啡的小提琴手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在精怪管理局工作的英伦绅士亚瑟·柯克兰先生……就连本田菊自己,也是唇红齿白,被许多小姑娘芳心暗许,大胆一点的直接走过来问WW号,求加好友。不过无一例外的被本田菊一一婉拒。

床上安眠者并不比前面几人差上多少,反是因其典型的东方特征而独特上三分。只可惜,本田菊因种种原因无法近距离观赏,只是远远瞟上一眼。殊不知就此便再也收不回眼。

“若有缘再见的话,就为他画张像吧。”本田菊小声对自己说道,在大千世界中找到一个极合眼缘的人可不多见,能相知相识者更是少之又少,若能远远瞧上一眼已为幸运,断不可过多奢求。

红豆布丁奶茶精滑出杯子,悄悄化为人形,因灵力被吸走大半而不得不扶住墙,这才颤颤巍巍未跌落到木板地,惊扰睡梦中人。他回头瞪了眼害他失了大半灵力的梦中人,终是离去,不留一点痕迹。

王耀翻了个身,尚不知买回来的奶茶已夜半潜逃。

08.

四岛亭阁里的员工觉得老板自上次月圆之夜后便很不对劲,总是夹着他那个贼厚贼厚的画本,拾笔在上面比划着什么,却又迅速翻页,把本合上,好似在掩盖什么,又常望向街角像是等待着谁。

“你说老板最近是怎么了?”化为原型的小黑猫舔舔自己的小爪子好奇的向比自己年长好些的竹叶青打探道:“自上个月圆之夜被某只蠢狗当做茶卖了出去,回来时便这样了。”

“谁知道呢?”竹叶青瞥了眼坐在靠窗座位的本田菊,“安心做好本分之事就好,有句话叫做,‘好奇心害死猫’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我好奇嘛!”小黑猫眨眨眼,发射wink一枚,卖萌道:“老板给了我们一块立足之地,让我们得以生存,不必与野猫野狗夺食,不必在人类那里委曲求全以求生存。青姐,这点你最清楚,不是吗?”

“就你话多!”可怜无辜小黑猫得到的只是一颗美味多汁的栗子,想问的全未得到解答。只能欠欠身,继续努力工作养活自己。

竹叶青自然也觉得本田菊近来行为古怪得厉害,甚至有点像古时像是思春的少女等待心上人前来,但若准确些来讲,等人估摸是真的,但若冠上“思春”的帽子,恐怕是大为冤枉。

09.

王耀素来是个嘴馋之人,会吃也会做,正所谓民以食为天嘛!人生在世,当为享受,何必过多在意他人。

自打那天,王耀仍是不改保温杯里泡枸杞红枣桂圆之举,自是多了点想要尝试的东西,比如——晚饭后的一杯奶茶。

只是觉得味道都不大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少了些什么呢?试过朋友圈推荐的奶茶,进过多人好评的网红店,也在送餐软件上知名多家连锁奶茶店里点过几杯,就连家里的小丫头都推荐了好几款受年轻人喜欢的种类……可偏偏都到不了王耀真正想要的感觉——那种甜的正好,温度合适的街头奶茶。

王晓梅也曾狠狠吐槽过自家哥哥,“甜得正好,正好是多好?几分糖?温度合适是多合适?多少度算合适?街头奶茶……街头奶茶多着呢!哪家算是?”偏生这样普通,怎叫好找?却也不得不承认普通的刚好。

甚至后悔当初不该贪玩,应尝尝那叫王耀牵挂的味道。

问王耀是哪家奶茶店,又不记得名字。此事也就此被放下,不过一杯奶茶嘛,又不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等生活必需品,何必过多牵挂。

10.

生活的齿轮依旧日夜不停的旋转,逼迫人向前看,往前走。奶茶事件至此已时隔半年,当初奶茶究竟是何种滋味,是什么奶茶,店长什么样,王耀早忘了个一干二净。只在偶然撞见周围同事手捧一杯奶茶在那里

开心小嘬时,王耀有时才会想起自己曾半认真半松懈地找过一杯奶茶。

要是味道不对怎么办?要是不是自己期待的那种味道该怎么办?王耀不是没想过,最终也一笑了然。

在偌大都市,找人尚且不轻松,更何况是街头随处可见的一杯奶茶呢?

11.

『命运给他们开了个玩笑。』

在刚下过下雨的某天下午,街上游人稀少,王耀走出家门,漫步在难得冷清的街头,享受着独自一人的闲暇时光。也不知是怎的,七拐八拐就拐进了一家奶茶店。

“嘿,进去买杯奶茶吧。”王耀没由来的冒出这个念头。大抵是独自漫步在街头的话,手里端杯奶茶会更搭吧。

他碰见了一个猫在角落里执笔挥舞的青年,结过账的王耀不知为何脚就牵着自己走了过去。他看着那人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旁边是一张又一张被人窝起来的废纸。

王耀忍不住好奇,在心里小声说一句“并非故意冒犯”便捡了张打开,只觉得纸上人眼熟得很,似在哪见过,思索半天后不由得一愣,整个人像个杆子杵在原地。

埋头作画之人已被惊动,说来也巧,两人同时抬起头,大眼对大眼,好不尴尬。

最先是王耀回过神来,递给人一杯奶茶,笑道:“嘿,要来杯奶茶吗?”

那人楞楞地接过奶茶,张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便被王耀打断。

“我觉得您需要一位模特。”男人眨眨眼,嘴角上扬,像只偷得美味的狡黠狐狸,“您觉得我怎么样?过关吗?”

12.

多年后,据王晓梅女士回忆,自家大哥求婚时好像也是这么的不正经。以及那家奶茶店离自家只有地铁一站路远,若是走路,便不过七百米,毕竟自家可是离地铁有200米远的呢。

谁在乎呢?

命运给他们开了个玩笑,兜兜转转走走停停,蓦然回头,却发现你就在原地,等待我的回眸。

 

后记壹:论王老板是如何泡到可爱红豆布丁奶茶精的。

身为一个根正苗红四有好青年,王耀本人是一位坚定不移爱岗敬业的唯物主义知识分子。正所谓打着一见钟情的旗号谈恋爱的都是耍流氓,所以王耀本人坚称:我们是日久生情,你看嘛,我呢——琴棋书画,会前两样儿,他呢——书画精通得很,凑起来就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说我们是不是很配,是不是很配?你别说古时要看的生辰八字了,我俩就连身高都是一对!你在看啊,我出生日期尾号是4,他的是6,加起来就是10,十全十美六六大顺四舍五入!这不是我要我们在一起的,是科学!是古人的智慧!

对此,早在一旁带上墨镜以防闪瞎双眼的王晓梅女士表示: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咳咳……不好意思,话题扯远了,让我们一起用筷子把打算放飞自我的剧情重新拖回碗里。

自打王耀知道本田菊是四岛亭阁奶茶店的老板后,每天换着花样的买完奶茶后直接塞给住在隔壁的金发蓝眼外国人,美名曰:中美友好!实则怕发福后奶茶店老板看不上。

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不明真相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欣然接受王耀的赠予,并相当不舍的回赠其Y记限量版巨无霸。再被王耀退回来后,某金毛高兴得捧着巨无霸说:“Wang!以后你结婚了一定要叫上hero,hero去给你当伴郎!”

然后被王耀婉拒,事实证明王耀此举相当的明智,婚礼当天险发生伴郎过胖崩掉的n颗西装口如入膛的子弹直射亲友席导致120专车前来一同为新人送上份子钱,请注意,钱是外流的。

当王晓梅采访自家嫂子为什么嫁给大哥时,本田菊是这样回答的。

本田菊:在下只是想做生意。

王耀:他害羞。

本田菊:在下真的只是想安安稳稳的做生意而已。

王耀:他真的害羞。

王晓梅:……

至于某位一边美滋滋地嘬着红豆布丁奶茶一边感觉味道不对要举报奶茶店迫害奶茶店老板的王姓同志,以及老板是如何舍身饲虎深入敌情搬进敌人楼上,天天述说喝奶茶的一百零八种的危害被人一句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堵上的故事,我们暂且不提。

后记贰:身份暴露。

在一次嘿咻嘿咻结束后,本田菊掐指一算不好日期不对该吸灵气了。

老王:你身上好香啊,好想咬一口

本田菊:……

奶茶精身份暴露,本田溜。

老王千里追妻……

后来……后来他们又恩恩爱爱的在一起了!耶!

End.

Grapefruittea

【论坛体】【论坛体】扒一扒不对付两校里,那些乱如一锅粥的关系(尾声)

*很长预警 中间还夹着一段

“这是什么?”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的某外校学生,突然听见叮得一声接到了一条消息通知,“‘管理员001邀请您进入此贴’……”

“什么玩意儿啊。”他挠挠脑袋,摸摸鼻子,吸了口气,怀着一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毅然决然得点了进去。

“扒一扒我们最近议论的那些小事?”某外校学生小声嘟囔到,“D大,A大的那些学霸也都这么八卦的吗?所以人类的本质就是吃瓜精吧,哪里有瓜哪里跑。键盘侠则是,跟着苍蝇见了屎,跟着鬣狗找腐肉。”

“不过内容还真有点意思,D大医学系学长C吗?”

“好想见识一下啊……”

——

『谈谈我们最近议论的那些小事』

2L【楼主】

哈喽ノhi...

*很长预警 中间还夹着一段

“这是什么?”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的某外校学生,突然听见叮得一声接到了一条消息通知,“‘管理员001邀请您进入此贴’……”

“什么玩意儿啊。”他挠挠脑袋,摸摸鼻子,吸了口气,怀着一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毅然决然得点了进去。

“扒一扒我们最近议论的那些小事?”某外校学生小声嘟囔到,“D大,A大的那些学霸也都这么八卦的吗?所以人类的本质就是吃瓜精吧,哪里有瓜哪里跑。键盘侠则是,跟着苍蝇见了屎,跟着鬣狗找腐肉。”

“不过内容还真有点意思,D大医学系学长C吗?”

“好想见识一下啊……”

——

『谈谈我们最近议论的那些小事』

2L【楼主】

哈喽ノhi~大家好,我是茶TT啾,对!没错,又是我,你们可爱的大宝贝我又回来啦。

想必从上个帖子来的大家定有很多问题想问吧。什么?不想问。我听不见听不见!(抱头)(被打)

咳咳咳……(正经又乖巧JPG.)

今天我想要吐槽的内容——看标题!

“谈谈我们最近议论的那些小事。”

这几天很多人都在谈论“C究竟是谁?”“C究竟有没有做那些龌龊事?”“管理员001又是谁?”

EMMM……个人觉得与其说是被“谈论”吧,其实不如说是被“谩骂”。虽只是个代号,但平白无故毫无根由的一上来就指责他人,实在是过于恶心。那么,今天就让我们来见见事情的真相。

3L

又一个替C说话的狗。

4L

Ls嘴巴放干净点,小心出门在外遭狗咬。

5L

可不是嘛,一言不合就禁言,这种小操作可是我们这些学渣玩不起的。

6L

呵呵呵~

7L

ls几个都给我闭嘴,真当这里是网上论坛就在这里放肆!

8L

呦呦呦~瞧瞧,这么快就开始咬人了。

小狗狗乖~

9L

真当自己是皇帝了,我呸——

10L

此贴乌烟瘴气,不看也罢。

11L

@管理员九九 出来管下言论

12L

我国的言论自由可不是放纵。

13L

自由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这里是高校论坛帖,言行举止可要注意。

14L

恶心。

15L

管理员不来管管吗?

16L

同志们,不管你在哪个学校,请给前面几个嘴巴不干净的举报一条龙,捍卫论坛的干净与整洁。

17L

已举报

18L

已举报加一

19L

已举报加二

20L

已举报加三

21L

已举报加身份证号。

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直接举报就好,不说话。

『3-6L用户已被禁言,8、9、14L用户已被监察』

22L

被监察是什么操作?

23L

不管了,等楼主出来说话。

24L

这个论坛现在真的是什么人都进来了,哎……

25L

不对啊,这个论坛不是只有咱家的985可以进来吗?而且,985只是个门槛,还要经过礼仪培养并打分,实名认证……你以为这就没了吗?

我们还要解题,更过分的是还有时间限制!

(校方:哈哈,想不到吧!JPG)

26L

(图片评论:校方:你尽管上论坛,就你那智商上得上去算我输。)

27L

抱住软弱无力的自己JPG.

28L

qwq

29L

所以是学校论坛出了bug吗?什么牛鬼蛇神都来了。

30L

不知道。

31L

楼主呢?不是要讲事情的吗?

32L【楼主】

不好意思啊,我正在打字,有点长……

总之,感谢大家帮忙保护此贴干净整洁。

再等我一会会儿。

马上回答第一个问题。

33L

应该的,这是我们共同的论坛。

34L

嗯嗯,等你。

35L

好奇JPG

36L

其实我完全不相信之前说说的内容,个人感觉C是清清白白的。

不要问为什么,个人感觉。

37L

同ls

38L

啧啧,这些明显就是被洗脑了的。

39L

看来ls还不长记性,各位懂我意思吧。

40L

收到!

41L

管理员别跑,这边事情多。

42L管理员九九

我在。

43L管理员乘法表

在。

『38L已被管理员踢出论坛,请各位保持适当的言行举止,还论坛一片干净蓝天。』

44L

那个……请问一下……(请不要打我)(抱头)

为什么你们都相信C?

C又是何方人物?

45L

Ls别跑,不慌,我们给你举几个例子。

46L

且听我们慢慢叙来。

47L

好奇加一

48L

不懂加一

49L

还是以C代称,不暴露姓名、身份,不说隐私,只说他个人品行。(虽然应该很多人知道他是谁)

医学系的学生,医者仁心这一点我们首先不提,毕竟也有些医生坑人。(少数少数,最起码我还没碰见过)

我只是个外校的,且不是帝都的。

我是在一列火车上认识他的。

那个时候我带着我家老太太出来玩,聊的正嗨的时候,我奶奶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喘不上气说不出话开始流汗,我当时快吓死,浑身发抖吓得鼻涕眼泪全出来了,就在火车上大叫喊人求助,火车列车员快速拨打电话,结果急救人员被另一家无理取闹的人给困住了,没法及时来。

一个年轻小伙立刻站出来说,“我是医学生,请让我看看。”

那时候真的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就让他上了,毕竟是医学生,总比我们这些只知道保温杯里泡枸杞的人懂的多。

谁知他从奶奶口腔里取出一块核桃大的苹果肉……

后来我奶奶被送去医院,怕有什么影响来了套全身检查。医生告诉我说:“多亏有人及时把苹果肉取出来,要不然老太太可能就悬了。”

我当时真的是一阵后怕,如果没遇上那个小伙子会怎么样。如今世态炎凉,医生真的是个高危职业,不分昼夜高强度工作,随时可能倒在手术台上,再加上医闹啊,患者不省心啊之类的……以及讹人的事时有发生……站出来真的需要极大的勇气。

后来我才知道他并不在我们车厢,是从别的车厢赶过来的。他完全可以装作不知道或者没听见,完全可以为保护自己不站出来。但是他没有。

可能有人会说,“他是医学生啊,是未来的医生啊,医生的职责不就是要救死扶伤吗?他站出来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曾经也是这么想的,后来我站在医学生这个角度想了想,其实并不是。他们的职责的确是救死扶伤,但他们也是人,自然会想保护自己。如果奶奶当时没醒来,真的就会被迁怒。

奶奶醒后我疯狂感谢他,他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张餐巾纸递给我轻声安慰我道:“没事,应该的。不要害怕,把眼泪擦擦,要不然奶奶醒后会担心的。”后来也是等把我奶奶送到医院的车来了之后,才回到自己的车厢。

等一切安定下来后,我从列车员口里得知他怕奶奶有什么事一直陪着结果坐过站了,也是经过列车员之手把我给他的红票票退还回来。想来当时收下也是为了让我安心。

正因如此,我才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学医这条不归路……

然后现在就成了半秃qwq

其实我不知道他叫什么的,后来在一次医学交流会上碰到他,才知道他是谁。

我不知道C和小学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相信事情绝不会像你们口中所流传的那样。

50L【楼主】

第一个问题:C是谁?(玩梗预警)

友情出演:A,B,C,R F,D大医学系小学弟(简称D)

我(记笔记ing)

D(气喘吁吁跑进来)

柚鸽(闻声前来)

柚鸽:D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帮到你。

D:你好,呼呼——(喘两下)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惊恐)(两手上翻,疯狂解释)

柚鸽:我们是D大人,我们不会害怕,你请说。

D:我刚才(两手握拳努力撑住身体,保证不被吓软)被C学长抓去做实验了。(皱眉)

我/柚鸽(疑惑的对视)

我/柚鸽(对视完毕,看D)

柚鸽:C学长是哪一位?

D:不是哪一位(表情狰狞)是D大医学系的C学长啊!(激动)

我(举出A学长画像)

D:不是这个,他是长头发。

我(拿出F学长照片)

D:不是F学长,他没有胡子!

我(把照片一翻,B学长光荣登场)

D:他眉毛没有那么多,夹不死苍蝇的!没有金毛,也不带假发。他应该是亚欧大陆的人。

我(吃烤串的R学长)

D(愣住)(捂眼,不敢和R学长对视)

柚鸽(抢过本子,帮R学长画上围巾)

D:(一把拍开)C学长啊,‘扒一扒不对付两校里那些乱如一锅粥的关系’有没有看!

我/柚鸽(对视一眼,战术性后仰)

D:(拍桌子)就是那个一天吃5斤瓜子,天天被寄菊花茶的那个!和A,B,R,F一群大佬都认识的,明白吗?(声嘶力竭)

柚鸽:(伸手)明白了,你继续。

D:他疯狂的追着我,点我背书。说我很聪明,这谁不知道哇。然后他就要我做实验给他看。我就溜去看A,R互打去了,A和R是谁啊?俩幼稚儿童天天把周围人吓成鹌鹑就C一个人不嫌事大嗑瓜子观战的那两个。他们逼得我去找那个法学系的B学长,我去找了。结果直接手起刀落,那个什么柚鸽就被炖汤了。我就像人……

我/柚鸽(噗——)

D:?

我(咬手)/柚鸽(捂嘴)

D:!(呆毛竖起)你们在笑什么?

柚鸽:我想起高兴的事。

D:(摊手)什么高兴的事?

柚鸽:我被炖汤了。

D:???(小声bb:被炖还能高兴?)

我(噗——)

D:你又在笑什么?

我:我也被炖汤了。

D:你们同一天被炖汤?

我/柚鸽:对、对……不是,(突然惊醒)是同一锅汤。

D:我再重申一遍,我没在开玩笑!(抿嘴,表情严肃)

我/柚鸽:对、对……(噗——)哈哈哈哈哈哈!(笑趴)

D(表情狰狞)

柚鸽:我们言归正传。(突然正经JPG)那个……你刚才说的这个,(顿一下,脸笑的有点僵)C学长,厉害吗?长得怎么样?

D:(眯眼)他不是厉不厉害好不好看的问题!他是那种……很少见的那种……D大医学系的佼佼者,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就是人有点冷淡。皮的很,快递乱标名什么‘十四亿人的老父亲’啊之类的,人鬼精鬼精的,对我们都很好,遗憾的是天天抓我们背书做实验,被我们发现了他是魔鬼这一客观事实……

我/柚鸽(噗——哈哈哈哈哈哈)(战术性低头)

D:(指)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啦!(表情失控)

我:我被炖汤了(一本正经JPG)

D: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没停过!!!

我:我们受过专业训练,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扭头看柚鸽)

柚鸽:(超级乖巧JPG)(深吸口气)不如这样,D先生,你先回去等消息,我们一有进展,第一时间通知你。

D:(站起)行,你们赶紧找到他,替我告诉他医学系学生永不为奴!对了,你们小心点A,B,R,F学长,他们会帮他……(细心叮嘱)

D(推门而出)

我/柚鸽(笑到喷泪)

我:D先生,你又被抓去做实验了吗?

D(表面笑嘻嘻,心里mmp)(推门而出)

我/柚鸽:哈哈哈哈哈哈哈嗝!(满地找头)

D(探头)

我:D先生?

D(摔门离开)

51L

哈哈哈哈哈哈,我怀疑你们就是想把我头笑掉拿去换钱。

52L

太狠了,太狠了,小学弟真的是欲哭无泪。

53L

这就是我们医学生的日常了哭兮兮

54L

有没有课代表来总结一下内容?哈哈哈哈哈

55L课代表

我来也!

56L

此文语句幽默有趣,开头运用“玩梗警告”这一经典词语,吸引读者阅读兴趣,生动形象地写出了C学长这一人物性格,交友对象。不得不赞叹一句——高!是在是高!

57L课代表

???

ls你抢我活干!

58L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怀疑ls和lss要打起来。

(搬着我的小板凳,哪里有瓜往哪搬JPG.)

59L

(拎着我的小瓜子,哪里事大往哪凑JPG.)

60L

(图片不够,字来凑)

61L

手动JPG+GIF

62L

xswl

63L课代表

那位抢了我的活,我就只能干总结了。

C,D大医学系学长是也。

坐拥后宫佳丽万千(误)(我写着玩的,别当真)

有A爱妃,B皇后,F贵妃,R贵人等佳丽若干。

每日单人寝室窗前,拍着厚厚一沓资料指点江山。梳妆镜前笑颜曰:“朕要做一代明君。”

亲自听闻大臣汇报学习内容,监督其做实验,解刨。

Over.

64L

朕也要做一代明君!

65L

总有刁民想要冒充朕,来人!拖下去斩了!

66L

不对啊!为什么hero只是爱妃?

67L

???

68L

正主?

69L

别想了,正主见了直接封帖,哪还能容我们在这里瞎扯。

70L

也对,无论谁看见自己被迫组CP都不高兴吧。

71L

其实CP包括很多啦,友情向,亲情向,友情之上恋人未满……很多很多,不一一举列。我是这么理解的。

72L

cp……不是脑瘫的意思吗?

73L

???

ls……

74L

不说啦不说啦……我现在比较想知道小学妹和C的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虽然我感觉不是。

75L

同。

76L

我比较好奇管理员001是谁。

77L

楼主呢?出来出来!

78L

出来挨打!(bushi)

79L

疯狂叫喊,楼主你出来啊!有本事撩我们,有本事出来作答啊?

80L

疯狂艾特@茶TT啾

81L咕咕柚鸽

喊您呢!@茶TT啾

82L

茶茶!你再不出现就把你和柚鸽一起炖了!这回真在同一锅汤里。

83L

小学弟:哈哈哈哈哈!遭报应了吧!(双手掐腰)(嘚瑟脸)

84L

噗——哈哈哈哈!

85L咕咕柚鸽

等等!炖我干什么?我何其无辜!

86L

你俩同流合污狼狈为奸

87L

啊!不好意思……好像都不是什么好词……

咳咳咳……臭味相投?

88L

xswl

ls能不能再天然黑一点?

89L【楼主】

我来了。

90L

茶·真·千呼万唤始出来·TT啾

91L【楼主】

我不好说,让当事人小学妹自己说吧。

@做好垃圾分类,文明你我他

92L做好垃圾分类,文明你我他

谢邀,

感谢楼主@茶TT啾 给我这个澄清的机会,感谢小朋友@咕咕柚鸽 告诉我这个帖子的存在,感谢@管理员001 给我提供了这个平台。

接下来我们长话短说,先省略一万字【脏话】

,别让我晓得是哪个遭天谴的家伙在背后嚼舌根,要不然老娘非拔了他的舌头不可!(双手掐腰JPG.)

背后说人坏话,敢不敢正面出来跟老子怼啊,真是信了你的邪。

【哔——】【哔——】

『92L用户:做好垃圾分类,文明你我他 所处楼层不和谐词过多,已被管理员九九、乘法表和谐。请文明用语,共创和谐论坛』

93L

可以感受到小学妹深深的怨气,不过打【哔——】和*原来也会被警告的吗?

94L

不算警告吧,只是提醒了一下。

看看前面那些人的后果,就知道管理员现在有多温柔了。

95L

九九 乘法表……这名字起的……真是妙啊!

96L管理员:九九

其实我们也是今天才发现……

97L管理员:乘法表

是的。

98L

(缘妙不可言JPG.)

99L

好了好了,同志们安静点,听听事件中心的小学妹将为我们带来什么精彩内容。

100L【楼主】

先声明一下,为保护当事人隐私安全,将采用化名。

“做好垃圾分类,文明你我他”这一账号也是暂时的,小学妹三次身份请勿刨根问底。

若有好事之人追究,只会受病毒,直接赶出论坛。还请各位三思。(笑~)

101L课代表

楼主此语生动有趣,形象地表达出了对好事之人的鄙夷。

你们有谁想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吗?

102L

不了不了,有三个管理员守着,算了算了。

103L

若hero执意要试呢?@管理员001

104L

ls.小屁孩吗?

104L

lss熊孩子+ky一枚,鉴定完毕。

105L

语气真的很像我们系的金毛学长啊……

一样得轻狂嚣张,大有有本事就把hero踩在脚下,没本事就闭嘴!

为达到目的不计后果,吃处分也在所不辞。

很让人头疼的家伙,曾一度被我们公认是世上最大的ky,谁知只是懒得搭理我们……

“你是哪块小饼干,要hero来照护你的感受?不如回家洗洗睡,昼夜颠倒,白天睡觉。”

“荣耀永远是属于强者的,弱者?呵,那种东西只配蹲在角落里苟延残喘,连被人利用当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以上是原话。

106L

很难想象人畜无害的金毛小天使,笑起来能把整个宇宙都照亮的邻家大男孩居然是这么一个性子呢~

意外的不感到意外呢,反是觉得理所应当。

107L

若103L真的是A学长……那么小学妹岂不成了牺牲品。

强者争霸的牺牲品。

108L管理员:九九

虽不敌A学长和001前辈,但我会尽我所能的保护“做好垃圾分类,文明你我他”。(笑~)

109L管理员:乘法表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反之,既然当了“管理员”,那么我便会做好我应尽的义务,承担责任。

还请@做好垃圾分类,文明你我他 相信我们。

120L

突然……打鸡血?

121L你摊上事了

带我一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122L懒散初唐

这贴怎么这么多熟人啊……

(躺JPG.)

123L

F大、S大大神来凑热闹了?

124L懒散初唐

大神一称不敢当。

这是几大学校论坛,又不独属两家。

125L不想再当四辩

同。

126L

小学妹你还好吗?

127L

要是有人欺负你就直说,我们给你撑腰。

128L管理员:密码错误

不好意思来晚了。

『以对论坛用户:“做好垃圾分类,文明你我他”身份进行加密,请畅所欲言,系统将为您保驾护航』

129L做好垃圾分类,文明你我他

我没事,谢谢大家的关心。

人太多就不一一感谢了。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刚进校,我便被老师点去做事。也被抽了两三次的实验报告……

C学长有时会带我们,抽我们背书、抓我们做实验、做讲解之类的。

后来又是他叫我上去板书的……

所以,一时气不过,找人要来他的WW,在上面声讨他。

语句可能用的有点伤人……之后也被教导老师抓去谈了谈。才发现这件事其实是个误会。虽然C之前跟我解释了的,我没有听。但是他话很少啊,三言两语就没了,谁知道他……

后来这事不知道为什么就叫我弟弟知道了,他气不过,就……

我也教育过他了,他写的检讨奉上

(图片:500字检讨)

我为我和我弟弟的所作所为感到抱歉。

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就是这么的简单,账号我已销毁,请不要再来找我。

谢谢。

130L

嗯……该怎么评判这个姑娘呢?

不好说啊,不好说。

131L

谁能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这样……

132L

自己作还连累别人

133L

ls言语过分了啊!

134L

这件事并不该由我们评判,真正能这么做的是C。

至于人家小姑娘……大家就不要打着“正义的旗号”去骚扰她。尽管立场、出发点是好的,但一旦过火便也成了错的。

真正对此买单的,最后还是C。

所以,好事之徒你给我歇歇!

(死命摁住躁动不安的你JPG.)

135L

心疼C三秒钟

136L

其实我觉得把,C不需要我们心疼,他足够强大。

137L

ls说的对,学医和学法的人都需要一颗足够强大的心脏去应对这一切。

学医看惯生死离别,学法巧辩真假是非。

138L

做哪行都不容易啊……

139L

所以……

140L

管理员001究竟是谁?

141L【楼主】

这个,就需要你们自己去猜了呢~(笑)

 小英雄嘬着可乐吸管,轻点鼠标左键,右手拖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盯着电脑屏幕上一次又一次地显示的“404查无此人”,终于忍不住叨叨道:“和herobattle怎么啦,又不会掉块肉,我可是好不容易发现一个似乎是个人物的家伙……”

“躲什么躲啊,老是藏着掖着多没趣,又不是见不得光的老鼠。”

“可能是嫌你太烦了。”王耀把刚温好的沾满水汽的热牛奶放到小天才头上,“喏,大少爷,您的牛奶,接好了。”

“诶!”阿尔弗低下头,接住滑下来的牛奶,从电脑桌上的纸抽里抽出几张纸,笨拙的擦着自己被牛奶沾湿的几缕金毛,不满道:“Wang,这是湿的!”

“我知道。”

“那你就不能擦干净了再给hero吗?”

“我只是想看看我们整天喊着要拯救世界改变世界的小英雄究竟防不防水。”看着阿尔笨拙地擦拭头发的蠢样,王耀心情大好,逗弄之心大起,“左边左边,诶,过了过了,往上往上,诶!对对就是这儿。”

“我怎么觉得你在忽悠我?这里明明是干的!”

“我哪敢?”王耀笑道,“你擦错地方了,我来帮你。”说完便接过小少爷手里的纸,帮他擦头发,顺带狠狠地撸了一把金毛。

“为什么又是牛奶,hero的可乐呢?”美滋滋享受王式服务的小少爷瘪瘪嘴,趁王耀还没开口时迅速捂上耳朵,“别跟hero说牛奶补钙喝了好之类的话,hero听的耳朵都起茧了。”

“安分点。”王耀皱了皱眉,“把手放下去。”

“好吧,好吧。”阿尔乖顺的放下手,两条小胖腿一转,正对王耀,呈口舌之快,“需要补钙的是你,Wang.hero都比你高了快一截了!”

阿尔伸手刚比划了一下,就立即被王耀拍下了去。

“hero又没说错。”阿尔嘟嘟嘴,“你就是比hero矮!”

“不会说话就闭嘴!”王耀终于受不住这叽叽喳喳个不停的聒噪麻雀了,揪住琼斯的红唇,捏成鸭子嘴。

“我……唔……我又没硕促……唔唔唔……”

“赶快把牛奶喝了!”

“你这西……专……专……制,独咕……嗝~裁!”

“少拿你们美国人那一套套我,我不接受这样的高帽子。”王耀眯眯眼,把牛奶打开一个劲儿全灌倒阿尔嘴里。

“咳咳咳……”

“都多大的人了,还呛奶,慢慢喝没人跟你抢。”王耀轻拍阿尔的背,柔声顺毛道。

“你……咳咳咳……你个老狐狸坏的很!”阿尔擦去嘴角的奶渍,骂道。

王耀看着这一幕,只觉好笑,心里默骂了句小没良心。俯身凑到阿尔弗耳边轻笑道:“小心眼儿的还说我,是谁把校外的吃瓜群众全请来的?”末了还故意在某人耳背边吹了口气,恶趣味的欣赏小英雄微红的耳朵,舔舔嘴想,真可爱。

“谁告诉你的,Wang。”阿尔不甘落后,压低音声线撩人,他摁住王耀的脑袋,在王耀脖子上喷气,以此回敬王耀一杯,找回场子。论撩人,把过两手妹的阿尔弗自认为技术过人。总归不会比纯情小处男王耀差,阿尔弗得意地想。

“……”王耀眨眨眼,嘴角上扬,只觉有趣,瞎编扯了个人出来,“管理员001啊~”

“你认识他?”

“算认识也不算认识。”王耀眯眯眼,狡黠的笑道,活像只引诱他人前来探访的娇花,小花瓣一招一摇,仿佛在告诉馋嘴的蜜蜂这里有好蜜、这里有花粉。

“此话怎讲?”馋嘴的蜜蜂上线了。

“诶?有人给你发了封战书,今晚12点A楼四楼实验室。”王耀点点电脑右下角的消息提醒,引诱道,“阿尔你觉得会是谁呢?”

“不知道,希望是那个家伙。”

“如果他不来呢?”

“那只能说明——他是只躲在暗处的见不得光的可怜老鼠。”阿尔眯眯眼,表情竟有些怜悯,“hero将不战自胜。”

王耀眨眨眼,笑而不语。

诱人的花朵终只是错觉,真正存在的,只有吃人不眨眼的霸王花。

142L

好吧……既然楼主你执意卖关子,那么我们只能——(lx接着)

143L

我们只能——(我接不了,送lx)

144L

我们只能——(想不出来狠话……)

145L

自己扒了……

146L

……

我还以为上面几个话有多狠呢(无语JPG.)

147L

管理员001应该是个老前辈?毕竟我看九九乘法表是这样叫他的。

148L

就这么直接默认性别了?

149L

Ls你觉得C学长身边能有多少女的呢?

150L

所以我还是想看社会主义兄弟情!

151L

臣附议!

152L

说到管理员001……我好像听说过他,这个论坛就是他和朋友们创的,不过现在都各自散开,漂泊海外了。

要不然哪里会有各届学生完善论坛这一加分任务。

A,B,R,F几人也不会把论坛对外开启,替C学长惹得一身“好事”了。

(图片:南征北战)

153L

南征北战什么鬼?(关注点好像不大对)

154L

好了,我可以安心的随阿伟去了。

155L

我就知道,C学长身边怎么可能会有女生呢?

156L

这组人个个颜值都那么高,还让人怎么活?

等等!为什么C混在里面?而且还是水嫩娃娃脸?!

157L

话说楼主还真是胆肥,不怕管理员001把此帖删了吗?

158L【楼主】

我觉得不会,他是个风流的家伙,不严肃到了极点。你们可以参考一下F学长。

还记得我们的宗旨吗?

“扒一扒不对付两校里,那些乱如一锅粥的关系。”

不过令人惊讶的是,你们居然可以搞出来当初那代人的照片,令人佩服。

好了,话不多说,我们来谈谈001。

159L

莫名想把001改成007……

160L

007……想想就带感

(脸红红JPG)

161L

(捂鼻血熊猫头JPG.)

162L【楼主】

其实关于001,我知道的并不多。只是偶然得知他的事情。

001和C认识得很早,由于种族基因外加一些个人原因,长得很结实(三大五粗?)(请参考咱家东/北壮汉)小时候在街上走,总是有小朋友说:“叔叔好!”

他后来学拐了,专门和C一起并排走,结果人家小朋友见C喊哥哥,见他直接叫“爷爷”(当然,不排除小朋友搞怪)最惨的就是有次他帮大妈拦电梯,大妈拉着小外孙说:“还不快谢谢叔叔。”

C:哈哈哈哈哈哈哈!

001:qwq???嘤嘤嘤???

但真实年龄其实是比C小的……

001本人对此很不服,从此下定决心留胡子。(也不知道是哪根茎搭错了,留胡子不应该更显老吗?)

(没眼看JPG.)

他曾经拉着C学长的手,指着历史课本古//罗//马那一块,笑着说:“诶诶,你看,当年的地//中//海是我家的一小块鱼塘哦~”

C回敬道:“南//海也是我家的一小块池塘!”(手掐腰)“除了我家的人,其他人只能眼巴巴的惦记!等我家真正强大了后,就可以不用搭理那些无理取闹惹是生非的人了,因为他们在我家人眼里看来只是个笑话!”

对了,知道C为什么学医吗?不止是家中祖传,还有个约定哦~

C:“你长大想当什么?”

001:“律师或者法官吧,都可以。”

C:“那我就当医生吧。”

001:“为什么?”

C:“悬壶济世救死扶伤,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001:“哦……你不怕医闹吗?”

C:“见一个打一个!”

001:“也是,没人能欺负得了你。”

C:“再说了,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天理难容。我们都是天地难容的硬骨头!”

001:“哈哈哈哈哈,这样好了,以后你要是遇上医闹就来找我,我无条件袒护你。这样的话……只能他们自认倒霉!”

C:“不能这么说吧,自认倒霉……嗯……他们本来就干的是错事,何来自认倒霉一说。”

001(挠挠脑袋):“那就是自取灭亡。”

C:“嗯嗯!那么……以后你生病就来找我,我管到老!”

001:“好!”

两人还拜了把子,一起喝酒……C学长酒量那么好可能就是由于这个缘故。

再往后的故事我就不说了,也算留个悬念(笑~)

@悬壶济世,救死扶伤 学长,我想说的都说完了,请帮我把帖子删了吧。

163L

等等!这是……

『此贴已被管理员:悬壶济世,救死扶伤 删除,3秒后将自动跳转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王耀看了眼书桌上笑得正明媚的两个少年,勾肩搭背,友谊不散。他笑着点了退出,看了眼日期,等待那人的来电。

嘿,伙计,是时候添酒回灯,续上那篇少年时未完待续的故事了。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论坛体暂告一段落。番外后续会补上,大概就是关于A,B,F,R几人如何搞事情,管理员001究竟在干什么,A去实验室的后续……

这是我第一次写论坛体,本只打算写联五的,但后来经人建议,便多加了点角色。前后也多次被自己突如其来的脑洞坑过,差点连弯都转不回来,论坛体就此夭折。

嗯……我会好好吸取教训的,下笔前先写写大纲,文笔什么的也还是要练起来啊……

总之,谢谢你们的喜欢!

Grapefruittea

【论坛体】扒一扒不对付两校里,那些乱如一锅粥的关系(10.)

373L

你们在说某个小心眼啊,呵呵^_^

374L

?

375L

有瓜啊,洗耳恭听。

376L

欺负人家小学妹的家伙。

377L

恶心的东西。

378L

学校论坛怎么会让这些人进来?

379L

哪些人,ls你说清楚。

380L

C怎么了。

你别在那里故弄玄虚。

381L

C学长人挺好的,品学兼优,样样都行。

382L

对呀,品、学、兼、优。

383L

说来听听?(吃瓜JPG.)

384L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汽水小板凳电风扇

『由于此贴违禁内容过多,已被管理员001处理,将在10秒后删除。』

『10』

385L

!

386L【楼主】

我...

373L

你们在说某个小心眼啊,呵呵^_^

374L

?

375L

有瓜啊,洗耳恭听。

376L

欺负人家小学妹的家伙。

377L

恶心的东西。

378L

学校论坛怎么会让这些人进来?

379L

哪些人,ls你说清楚。

380L

C怎么了。

你别在那里故弄玄虚。

381L

C学长人挺好的,品学兼优,样样都行。

382L

对呀,品、学、兼、优。

383L

说来听听?(吃瓜JPG.)

384L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汽水小板凳电风扇

『由于此贴违禁内容过多,已被管理员001处理,将在10秒后删除。』

『10』

385L

!

386L【楼主】

我就知道……早在开贴之前就做好心里准备了。

但为什么是管理员001!您不是早就不过问事物了吗?

『9』

387L

怕不是C请的外援哦,呵呵^_^,果然某人就是恶心。

『8』

388L

你妈了*****!

389L

【龙/门/粗/口】

390L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删帖?

391L

我瓜还没吃够呢!

『7』

392L

我觉得……应该有什么误会。

『6』

393L

知人知面不知心。

394L

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那位,身正不怕影子斜。C可从来没怕过。

『5』

395L

亲友团走开!lssm

396L

呵呵^_^

『4』

397L

等等!所谓的管理员001是谁?lz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3』

398L

史上未解之谜加一

『评论功能关闭,仅楼主可发言』

『2』

399L【楼主】

此贴告一段落,再见~( ^3^ )╱~~ 

问题就不回答了,至于那些趁我不注意搞事情的家伙们,小心呦~

拜拜ノBye~

『1』

400L 001.

记本子上了,放心。

『0』

『此贴已被管理员001删除,3秒后将自动跳出』

01

“这就是你所谓的好计划?看来你的计划很失败嘛,是不是阿尔弗?开创者虽未明文禁止非学校的人来论坛,但态度很明显了。”金发美人翘着二郎腿,扭头转向满脸严肃的天傲之子。

阿尔弗眉头紧皱将弗朗西斯无视得干干净净,双眼紧盯蓝光屏幕,3秒已过页面早就跳到了以“争/做/社/会/主/义/接/班人”为主题的调查研究报告。

“谁能想到事情会这样。”亚瑟歪歪脑袋,扭扭脖子,“当这个帖子出来的时候,在座的各位不就知道事情将一发不可收拾么。若论责任追究,你们几个可一个也跑不了。”

“露西亚可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呢~”半夜撸串吃烧烤吃到吐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学吐吐舌头,“这都怪某人的提议。露西亚本想安安分分的为论坛加个内容的,好换来些学分,谁知某人想一出是一出,非要给自己找点事干~露西亚只是个无辜旁观者,没出任何力呢~”

“……”阿尔弗小天才难得的没有立即跳起来怼回去,要换做平时,他和伊万浑身上下已没几处好地儿了。

“那么——”弗朗西斯眯眯眼,“问题来了。”

亚瑟点点头,相当自然的结果死对头弗朗西斯的话,“那位有着最高权限的论坛开创者001究竟是谁?”

02

“诶?扒你哥那帖子被删了。”韩林猛塞了口烤肉,含含糊糊的问:“四叭四你干滴?”

“韩林哥你把肉吃掉再说话。”王濠镜给自己倒了杯果汁,“我可没那么大的权利。”

“不四你还四水?”韩林腮帮子鼓鼓的,夹着王濠镜递给他的麻辣小牛肉看都不看直接啊呜一口咬了下去,瞬间爆炸,英文都彪了出来,“嗷!辣辣辣辣辣辣……milk!milk! milk!Give me milk!”

“没有milk,您将就一下喝点果汁吧。”王濠镜笑眯眯地递过去一杯柳橙汁,“韩林哥知道管理员001吗?”

“嗷~我……我不……不不不清楚。”韩林辣得舌头都大了,整个人直学敖丙师傅,结结巴巴地话都说不清楚。“谁……谁清楚。”

03

“A大传说级人物,计算机专业的领头羊,可谓是凤毛麟角的家伙,据说几大高校的论坛就是在他的带领下开启的。”亚瑟合上厚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正看到满脸郁闷的阿尔弗雷德,他忍不住调侃道,“这样的表情在你身上可真是难得一见。”

“Hero只是不服气!”阿尔弗突然站起,也不知是吃了什么火药炮仗,撑着桌子居高临下的怒视抱着厚厚刑法的无辜小可怜亚瑟。

“小子。”亚瑟正对阿尔弗的眼,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想胖揍这位不知天高地厚四字为何的年轻刺头,拾起英伦绅士的古板自傲,板着脸一字一句的说教,“别这么看着我,阿尔弗。最基本的素养礼仪你父母难道没教过你吗?技不如人,当甘拜下风。”

“甘拜下风?”阿尔弗歪歪脑袋,似听到什么大/陆/人吃不起茶叶蛋之类好笑又令人无语的事,“哈哈。hero可绝不会这样,那是输家的自我安慰。”

“我只知道——没有人能站在最高点一辈子。是不是呢,亚瑟·柯克兰先生?”

“喔,怒我直言,美//利//坚的人都如您一般自大轻狂吗?”

“喔,是的。正如你们大//不//列//颠人那要命的古板一样!”

04

未来将救死扶伤的白衣青年手捧笔记本用外人看不懂的字迹快速地记录下老师所讲的病例特征,以及相对应的治疗方法。

他坐在万年不变的第一排靠左边坐位,手中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完全不理会身后的窃窃私语声。

自论坛被封后,这是王耀这几天来第n次被人在后面指指点点,他还能怎么办呢?还不是笑着把身后那些人全部屏蔽掉。他虽自诩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所谓“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之理他还是懂的。

再者言,舆论这种东西对王耀来说并没有什么用,与其现在辩解维护名声反会被有心之人视为狡辩,正所谓“不是风动,不是幡动,而是仁者心动”。

所以王耀什么也没有干,就连向周围人吐槽之类的事都没有做。他只是不动声色的装作从未看过那个帖子,不了解如此之类的八卦,不在乎他人的指指点点,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该怼人怼人,该抽查背书抽查背书,一切活动都照常展开,慢慢地等着热度过去。

管理员001是谁,帖子幕后操控者是谁,污蔑他的人是谁,他一概懒得理会。

也许这就是为什韩林总说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疏离感的原因,但王耀一点都不在乎。

“嘿,Wang。”阿尔弗从计算机系楼跑过来,托着脸睁着两大眼睛,看着王耀做小白鼠解刨。

“嗯?”

阿尔弗眨巴眨巴眼,企图使自己看起来萌萌哒,“最近论坛上流传了个帖子。”

“喔?”王耀眼睛暗了暗,笑眯眯的开始套话,“什么帖子?”

“Emmmmm……没什么,就是一个关于你和hero的帖子。”金毛阿尔弗自动屏蔽另外几人。

“So?”王耀眼皮都没抬一下。

“学校论坛出了点问题。”上钩的阿尔弗小蓝鱼咕噜咕噜地吐着卖身泡泡。

“怎么会?”王耀挑挑眉,心里却猜测到几分,论坛一事怕是逃不了阿尔弗小少爷暗中放任自流。“学校论坛那么厉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傻蛋金毛阿尔弗摇摇尾巴,“是不知道有什么事,只是某个傻蛋违背规定,把外校人放了进来,一时间鱼龙混杂。”

傻蛋就是你吧。王耀抿嘴暗想。

“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哦哦,没什么没什么,hero只是跟你吐槽一下。”当然和你有关系。阿尔弗暗戳戳的想到。不过本着自己对王耀的了解,就算知道某人也会懒得管,一句话堵全部——“关我屁///事,关你屁///事。”说不定这家伙早就知道了,只是懒得搭理。真相了的阿尔弗眨眨眼,思索着下一步的应对计划。

“嘿,Wang。”阿尔弗的主场开始,“你听说过管理员001吗?”

“那是谁?”王耀抬头挑眉,眸子里填满了四个大字——与我何干。

“Hero也想知道他究竟是谁。”阿尔弗眯了眯眼,笑得很是人畜无害,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金毛笑得越灿烂那个被盯上的家伙就越惨。“听闻他技术不错,又是校园论坛的领头羊,但做法老旧,就和亚瑟那块英伦老骨头一个模样。”

年轻的精英眯眼笑道,“Hero对他很感兴趣。”

感不感兴趣王耀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校园论坛的天,很可能是要换了。

05

“您是说我大哥吗?”王濠镜摆摆手,无奈道,“很抱歉您找错人了,我并不了解我的哥哥,他从来都不跟我讲他的校园生活。”

“带着淡淡的玻璃罩是吗?”王濠镜点点头,把问题抛了个圆,转上180°重新回到提问者身上,“我觉得您说的很对,他是这么的一个人。既然您如此了解他何不亲自去问。”

偏生还有人往后补了一刀,“我觉得濠镜说的很对,你跟耀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很乐意回答如此之类的问题的。”才怪。

“祝您好运,再见。”

06

“欺负人家小学妹……”“瞧瞧,这就是所谓的正人君子。”“您可还真是品、学、兼、优啊。”“呵呵呵~”“您老有power,我们这些平民哪能跟您相提并论。”

刻薄箭雨淬上不痛不痒的毒药,从他人言口射出直刺受害者四肢,虽不能一击致命,然蚁多食象,微毒可渐入五脏六腑,使人心入油锅,吱吱作响,秒秒难熬。

“如果不是他的问题还能是谁的问题。”“难道问题会出在一个无辜可爱小学妹身上吗?”“傻//逼。”“恶心玩意儿。”

无数恶言席卷而来在暗中悄无声息的露出獠牙,毫不留情的将处在旋涡中心的可怜儿一口吞噬,待某一天潮流退去,徒留下凄凄白骨,无人问津。

弗朗西斯倚在墙上:“你说,耀他究竟干了什么,引得这般谩骂。”

“不知道。”亚瑟坐在转椅上旋转一周正对弗朗西斯,他摊摊手,扬声讽刺道,“网上很多人和你我一样,对此事知之甚少,或毫不知情。”

“但是——”亚瑟点点太阳穴,“人们有意去编造自己想要的,屏蔽所不认同的。事实是什么,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张纸、一把沙、一缕风——可有可无。”

“有意思,法棍嘴里竟可以吐出象牙。”

“可惜了,我倒从未见过白象牙从您嘴巴里冒出。”

“背后煽风点火之人不可谓不明显。”弗朗西斯把玩着自己麦穗般的金发,“最起码,当事人很清楚。”

他笑了笑:“可惜了,他的愿望落空了。很明显,我们的当事人有颗强大的心脏,懒得搭理背后说闲话的家伙。”

“是的。”柯克兰绅士难得没和弗朗西斯唱反调,“医生和律师都要有颗强大的心脏才行,否则……”他们可怎么活啊。

亚瑟耸耸肩,后面的话未再说出,反正两人都心照不宣,说不说都无所谓。

“露西亚并不想放过罪魁祸首呢,被人摆了一道外加利用的感觉可真不好受。”您好,您的好友伊万·布拉金斯基已加入群聊。“恰好露西亚知道一点关于耀和小学妹的事。相当的老套。”

“不过,比起耀和小学妹露西亚更介意某个故作聪明的家伙趁论坛对外无条件开放时的小动作。”

“同。”亚瑟点点头。

“这点我便不同意绅士和Dr.了。”弗朗西斯意外而又合乎情理的举了反对票,“我更想知道耀现在如何,虽完全想的出来,但……‘眼见为实’嘛。”

“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严谨的绅士指出弗朗西斯言语中的错误,他抱臂明讽,“不过,您现在装老好人是否有些迟了。这贴您可是亲自参与并切身体会了的,被发现后,我们一个也跑不了。”

“是吗?”伊万歪歪脑袋,用软萌的声音吐出冷酷的话,“露西亚只是个旁观者吧,偶然间才知道这事呢。”

“而最先聚在一起的你们。”他舔舔干枯的嘴唇,声音放得低沉,“才是真正的跑、不、掉呢。”

这个帖子删除是一种必然。

一,有泄露C隐私之嫌。

二,据茶TT啾所言,管理员早就知道有这个帖,一直跟着在。

三,阿尔几个人搞事情,把论坛对外开放了,各种好事之人都来了,鱼龙混杂。显然不符合学校要求。

四,老王、濠镜、韩林等人都要它死。

五,退出江湖好久的神秘管理员001出来掺了一脚。

总之就是,此贴非死不可。

后面的1-6是各方人对此帖后续产生影响的看法。因为不是一口气写的,是把我在贴吧更新的整合在了一起,所以可能不衔接。

下一次再更新的时候就该完结了,番外写不写,看你们想不想看吧。敢看,我就敢写。

Grapefruittea

【老王】动物脑洞

*习性什么的我没有考虑在内/幼耀出没

*本来只想写几句的,结果莫名其妙的就变成这样了。

*如果有人好奇我为什么写成这样,别问,问就是个人笔力不足,困兮兮的想睡觉。

【耀米】

“嘿,白头海雕。”站在冰上溜冰溜得正嗨的老狐狸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却屡屡在冰上碰壁的天傲之子,吐槽道,“我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叫‘狐狸’这一动物名称。”

“为什么?”第101次成功在冰上滑倒的白头海雕自暴自弃干脆趴在冰上不起来了,歪着脑袋盯着那只满肚子黑水的秃毛狐狸。

“脚滑啊~”狐狸舔舔自己爪子上的毛。

“hero就知道你这家伙满肚子坏水!”年轻的白头海雕挣扎着想要站起啄坏水狐狸的脑袋却悲催的发...

*习性什么的我没有考虑在内/幼耀出没

*本来只想写几句的,结果莫名其妙的就变成这样了。

*如果有人好奇我为什么写成这样,别问,问就是个人笔力不足,困兮兮的想睡觉。

【耀米】

“嘿,白头海雕。”站在冰上溜冰溜得正嗨的老狐狸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却屡屡在冰上碰壁的天傲之子,吐槽道,“我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叫‘狐狸’这一动物名称。”

“为什么?”第101次成功在冰上滑倒的白头海雕自暴自弃干脆趴在冰上不起来了,歪着脑袋盯着那只满肚子黑水的秃毛狐狸。

“脚滑啊~”狐狸舔舔自己爪子上的毛。

“hero就知道你这家伙满肚子坏水!”年轻的白头海雕挣扎着想要站起啄坏水狐狸的脑袋却悲催的发现自己的毛被冻在冰层上了。他惊恐的大叫道,“什么情况!救救hero!不对!为什么你没事?”

“我也不知道。”王耀抖抖毛,把上面的冰屑全部抖落干净。“要不你用舌头舔舔,看冰能不能化?”

“hero才不上你当呢!真当hero不知道啊?这冰要冻掉舌头的!”

“那你就待在这儿,等人来救你吧。”王耀甩甩尾巴优雅的刨了个暖乎乎的洞穴,躲在里面窥探傻//雕的小翘屁股。

【幼耀】

01

在王耀还是一只懵懂无知活泼又可爱的小小小狐狸时,他曾看见有人类在零下几十度的大冬天里拿舌头舔铁棍,还吧唧吧唧的好像吃得特别香。

快饿死的小小小狐狸脑袋一晕,急冲冲往铁棍上一扑,哦吼!完蛋。

人类舔的东西硬硬的冷冷的什么味道都没有一点也不好吃,发现被骗的小狐狸绝望的甩甩脑袋,打算离开,给自己找个好位置当葬地。结果舌头粘在上面拔不下来了。

好吧好吧。小狐狸心想,天要亡我。

就在他苦苦挣扎未果饿昏过去时,他感到什么东西暖暖的。什么啊,他迷迷糊糊的吧唧吧唧嘴嘴,好舒服哇,我这是要去快乐的天堂找妈妈了吗?

醒来后的小家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一想到妈妈说人类是世界上最狡猾的动物,无恶不作,妈妈就是死在人类手里的,小家伙就竖起毛浑身戒备,张开嘴露出尖尖小小的牙,试图吓退那个男人。

“raaww~”我超凶哦!

然后被男人一手摁住脑袋检查牙齿,“很好,小家伙长得不错,是个靓仔,就是有点营养不良。”

“raaww!”我没有尊严的嘛!

“很抱歉,你妈妈被偷猎者杀死了……我们没能保护好她。”男人的声音突然有点低沉,“不过你不会了,我们会照护好你,知道你有能力生存。”

“我们在这儿,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说来也神奇,小狐狸看着男人的眼睛,莫名其妙的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raa……”不可以,不能就这么中了人类的奸计!小狐狸甩甩脑袋,狠狠地在男人手上咬了一口,又快速找好掩护物缩到后面。

男人也不恼,看着自己手套上的两个大窟窿,感叹道,“牙口不错哇。”

“诶诶,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呜呜!”不要。

“你答应啦,那就跟爸爸我姓吧,姓‘王’。”男人摸摸鼻子讪笑道,“你别看很多人调侃这个姓,其实这个姓可好了,正所谓‘王,天下所归往也。’”

“名嘛……踏光前来,就叫你‘耀’吧。”男人自觉忽视后半段某狐狸踩着光急冲冲扑倒铁棒上的蠢样。

“以后你就叫‘王耀’啦。跟着爸爸我混保管你有奶喝有肉吃。”

在星辰的见证下,男人向懵懂无知的小狐狸许诺,“我将尽我所能,全力照护你,保护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02

几个月后,被咬N次打过N针狂犬疫苗的男人终于取得小狐狸的信任。

“嘿,伙计。”男人抱着长胖几圈的小狐狸,揪揪他毛茸茸的大尾巴,无奈道,“你长大了。”

“呜呜!”当然!王耀骄傲的点点头。

“唉……”男人挠挠头,有些苦恼。是时候该离别了啊。

03

王耀有些不解,最近男人怎么变得那么容易急躁,一点也不温柔。

应该是更年期到了吧。小狐狸甩甩尾巴。好吧好吧,那我就多多担待他点吧,谁叫我是只乖巧又聪明的狐狸王呢?没办法,爸爸总是要多包容一下坏脾气儿子的。

后来,王耀等到的只是陌生的环境、刺骨的冷风、一声枪响、以及回不去旧梦。

果然人类都是骗子!王耀向着耀眼的太阳走去,从此以后,再没回头。

他只是有点难受……既然取了名,那就不要始乱终弃啊!最起码好好的道个别。

04

“先生,为什么人类要这么对您呢?”

“因为人类是骗子啊。”

“骗子是什么?”

“偷走我很重要东西的家伙。”王耀看着满脸懵懂的小狐狸,教导道,“遇到人要躲开,能不接近就不接近。”

“好的,我知道了,先生。”被捡来的小狐狸乖巧的点点头,“先生,那么你现在感到快乐吗?”

王耀没有作答,只是笑着岔开话题,“我给你取名叫燕北吧,跟我姓,‘王,天下所归往也。’”

“好的,先生。”小狐狸乖巧的点点头。

燕北燕北,北燕南飞,终要离巢。

05

“啧啧,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经历啊。真是同情你呢!Wang。”傻鸟蹲在树枝上软叽叽的叫个不停。

“不会说话就闭嘴!”王耀翻了个白眼抖抖毛懒得搭理某个在树上扎了根的聒噪家伙。

06

野生动物应有他们自己的归宿,他们属于自然,理应回归自然。

无论是处在湿地,长在高山,活在草原,生在沙漠……还是翱翔蓝天,脚踏泥土,潜游于汪洋。

终不该和人类相伴。

他们只独属于自己的天地,而非与人类形影不离。

王耀懂得这一点,但他仍是不快乐,直到他碰见一只傻鸟。

百般无聊的他悄咪咪的从洞穴里探出头,趁白头海雕不注意时溜到他面前。

笑话!洞穴怎么可以暴露呢?于是老王好无掩护的将自己整个暴露在冰雪之上。

“嘿,新来的。”王耀听见自己用挑衅的口吻说道,“敢不敢舔舔那边那个银白色的硬硬的玩意儿,就人类在冬天特别喜欢舔的那个。”

两人梁子就此结下,每天不遛鹰就浑身不爽的某狐狸笑眯了眼。心里默念道,蠢鹰!

后来?再后来老王捡到只被遗弃在冰天雪地里的小狐狸,傻乎乎的像极了小时的自己,一个于心不忍便救下了它。

自己现在快乐吗?王耀歪歪脑袋暗想小狐狸问的问题。

很快乐,尽管终会离别,终留自己孤身一狐,但王耀从不后悔认识那些在自己短暂狐生中留下痕迹的家伙。

嘛嘛,就着样吧,离去时好好的道个别,从此以后,

再也不见。

南吾

【耀all】异常事务应对局(21)

【耀all】异常事务应对局

#耀all,耀吹

#私设如山,ooc预警

#产粮自足,会有bug,切勿深究

#自由心证的作者,自由心证的更新

#以下正文


辗转几次地铁,有着熟悉这座城市的人带路,王耀一行人比预计的要早很多到达罗马斗兽场。

三圈环形券廊组成椭圆形的大型建筑,四层围墙把古代雅典的三种柱式全然展示。建立在尼禄奢华的“金宫”上的又一座宫殿,八十个“吐口”让九万人能够有序的进退。美观与实用的结合构成不朽的杰作,经过地震后的破败也不过是给它增添了几分残破的美。

“罗马斗兽场绝对必须一定要进去看,不然的话真的会后悔的。”费里西安诺一蹦一跳的带着王耀和路德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耀all】异常事务应对局

#耀all,耀吹

#私设如山,ooc预警

#产粮自足,会有bug,切勿深究

#自由心证的作者,自由心证的更新

#以下正文


辗转几次地铁,有着熟悉这座城市的人带路,王耀一行人比预计的要早很多到达罗马斗兽场。

三圈环形券廊组成椭圆形的大型建筑,四层围墙把古代雅典的三种柱式全然展示。建立在尼禄奢华的“金宫”上的又一座宫殿,八十个“吐口”让九万人能够有序的进退。美观与实用的结合构成不朽的杰作,经过地震后的破败也不过是给它增添了几分残破的美。

“罗马斗兽场绝对必须一定要进去看,不然的话真的会后悔的。”费里西安诺一蹦一跳的带着王耀和路德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进到斗兽场里面,向下看去是极深的斗场,三层阶级分明的看台像陡崖一样围住一片狂欢之谷。从谷底看,极高的看台给人有一种向中心倾倒的错觉,难以体察的压迫感甚至要把整个斗兽场包裹起来。

然而,如果站在看台上,则会感受一种力量,一种权力,一种支配感。可以想象古罗马的贵族坐在看台上,看到暴力在他们眼前上演,鲜血引发狂欢。

复杂的地下结构能够关押野兽和奴隶,连通的地道将斗兽场变成一个盛大的舞台,使得斗场里持续的厮杀节目能够不间断的上演,好让斗兽场更好的承担民众娱乐设施的责任。

“民众娱乐设施。”王耀听见费里西安诺的介绍,重复了一遍。

“是啊。”费里西安诺点了点头肯定道“我知道的,在那个时候奴隶也只不过是另一种野兽,是比最普通的自由民还要低级的阶级。”

“据说在斗兽场落成的时候罗马人举办了为期一百天的狂欢,在这里杀死了九千多只牲畜。”路德不紧不慢的也说了一个有点可怕的轶闻。

王耀把头伸出看台,看到下面一层的人群。他一下子就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些在人群中行动显眼的人,但是他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听起来真不愧是罗马。”

“你对罗马有什么误解吧。”路德无奈的摇了摇头,往后拽了拽王耀“不要向外面探身子,很危险的。”

“就是说斗兽场这种形式,让人像野兽一样的搏斗。”王耀耸了耸肩,收回身子,转头向向下的楼梯走去“走吧,在人群聚起来之前还是早点出去吧。”

“但是一般来说古代都会有吧”路德维希有些不明白王耀刚来就要走的想法,但还是从善如流地跟着他的脚步,接着前面的话说道“当自己在安全状态中,让他人作为你的代表,置身于生命最巨大的危险中。在借助观赏他者的冒险,发泄自己生命潜意识里的暴力倾向。这也算是一种原始的权力象征。”

“但这毕竟是罗马的代表吧,就会让人觉得……很罗马。”王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只用了八年就铸就了这样的辉煌,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厉害。”

“对吧对吧,多么壮观。”费里西安诺高兴地跑到王耀的前面,抓着他们飞快地往外走,像是小孩子一样一下子失去了参观的兴趣,“这就是人们的伟力,斗兽场的别名‘科洛塞奥’就是这个意思。不仅如此,还有很多建筑也是一样的辉煌,就像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君士坦丁凯旋门。”

路德不习惯地皱起眉头,打算把手抽出来。但看到王耀不仅没有把手抽回来,而且甚至跑得比费里西安诺还快,于是也就没有做什么,跟着跑了出来。

就在此时,他们刚刚走出门口不远,工作人员忽然在门口拉起了亮黄色的禁止线,拿着喇叭一遍遍播着前方暂时禁止通行,让游客暂时在景点内等待。路德抬起头张望了一下,发现每一层似乎都有人在检查,把各个楼层都封锁了。

路德觉得有些不对劲,而费里西安诺把宽檐帽压低的动作更让他有些不安。还有些工作人员仍往景点赶,步伐急迫而快速,像是急行军一样。

“真是幸运,如果不是早点出来就会被堵住了啊。”王耀漫不经心地感叹道。

“堵住了会怎么样?”路德问道,他感觉王耀又在暗地里开始搞事情了。

“接下来的旅游计划就会被耽误了啊,”费里西安诺气鼓鼓地说“真是的,本来还打算去旁边的君士坦丁凯旋门的,这边都被堵住了那边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啊——这种计划被打乱的感觉可真差劲。”

计划被打乱的感觉的确糟糕,路德也在心里暗暗地想,盯着费里西安诺,如果打乱别人计划的人也有自觉就好了。

“还好吧,”王耀把手搭在眼睛上,挡住下午的阳光,远远地望向就在对面的君士坦丁凯旋门“即使在这里也能看到凯旋门的样子。”

听到王耀的话费里西安诺也学着他的样子努力踮起脚尖用双手做成望远镜的样子,望向凯旋门的方向。

“完全不行呢,怎么看都觉得差了一点呢。”费里西安诺有些沮丧的把手放下来,“完全看不出来那种君士坦丁末代的辉煌了啊,看上去只是一块石头罢了。”

“辉煌吗?”王耀似乎对这个问题非常感兴趣的样子“辉煌是属于君士坦丁的吗?”

“什么?”费里西安诺眨了眨眼睛,对于王耀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不解。

“我的意思是,无论是斗兽场的伟力还是君士坦丁凯旋门的辉煌究竟是属于谁的呢?”王耀笑着又解释道,“是建成斗兽场的犹太奴隶还是罗马贵族?是象征凯旋的君士坦丁还是在战争中的士兵?”

看费里西安诺还有些迷惑,王耀继续说道“我们都知道斗兽场属于古罗马贵族的,是由八万犹太俘虏建设,却被冠以‘科洛塞奥’这个象征着暴君尼禄巨大与宏伟的名字。到底谁才是这一切的主人呢?”

费里西安诺紧皱着眉头看上去对王耀这个突如其来的刁钻问题有点苦恼,直到走出一段路后突然说道:“狡猾,王耀你真的很狡猾!”

“啊?”这回轮到王耀不理解了。

“你故意用这种问句来误导我,想让我说出那个‘人’出来。可是并不是这样的。”费里西安诺像是捉迷藏的时候看见树后面露出来的衣角,“这一切象征的是历史,这一切都是人类历史辉煌的见证。王耀你提问题的方式太狡猾了。”

“可历史描述的并不是大部分人。”王耀自然地接口道,把目光从君士坦丁凯旋门上移开,“我们所看到的历史都是统治阶级的描述,辉煌是归于少部分人的。人们谈论罗马时,罗马是奥古斯都的大理石之城,不是那些住在罗马城中的人的。谈论荣耀和功绩时,荣耀是君士坦丁的凯旋门,不是那些死在与马克森提战斗中的士兵。历史不关心那些人。”

王耀看着脸皱成一团的费里西安诺不由得笑了笑“历史都是以‘他们’为单位描述的,就像意大利一种有名的特产。”

“是什么?”费里西安诺好奇地问道。

“黑手党。”王耀给出了一个没有想到的答案“一颗从西西里这片肥沃的土地上诞生的果实。”

“哇!听起来好可怕!”费里西安诺连忙搓了搓胳膊,耸着肩膀抖了抖。

路德若有所思道:“我记得你说过自己是西西里人。”

“虽然黑手党是从西西里起源的,但不代表普通人也会接受这种听起来就好危险的东西啊。”费里西安诺有些愤愤不平

“那你总会有些了解吧”王耀摊开手“作为意大利人,这毕竟是意大利的特产啊。”

“王耀你不止对罗马,你对整个意大利都有什么误解吧!”费里西安诺挥着拳头抱怨道。

看着话题越跑越远,路德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咳,如果说黑手党的话,是西西里人为了反抗法国安茹伯爵的残酷统治而形成的地方自发暴力团体,严格来说的确跟意大利整体没什么直接关系。”

“哈?”费里西安诺瞪大了眼睛看着路德,“你在说什么?黑手党一开始代表着意大利人反抗的精神和统一的决心好吗?”

路德把嘴闭上不说话了,王耀笑着看着费里西安诺,看得他有点窘迫。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双标。”费里西安诺在两人的目光下涨红了脸,挠着脑袋连忙辩解道“但是,但是……”

费里西安诺但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抱着头一下子蹲了下去,大声地喊道“总之,总之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啦!”

费里西安诺像又想到什么,忽然弹起来“重点不是这个,是王耀你说黑手党是想证明什么啊!”

王耀被弹起来的费里西安诺逼得退后几步好避免被撞到头,“慢点慢点。我说黑手党,因为这是和罗马是一回事。”

“你越说越复杂了。”费里西安诺使劲挠着头发,眼里全是茫然。

“总之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啦!”王耀坏心眼地模仿着费里西安诺刚才的语调说道。

“算了,我去买午餐。”路德不愿意听他们两个说话绕圈子,他现在明确感受到这两个人都在心照不宣的隐瞒一些事,而这些事三个人里面只有他毫无头绪。他觉得自己被孤立了,于是板着脸往一旁的商贩走去。

“唔——不要这么欺负路德啊。”费里西安诺眨了眨小鹿一样的眼睛,撒娇一样地抱怨道。

“是你一直在故意欺负他吧。”王耀笑了笑“像个小孩子一样故意自顾自地说话不告诉他,像是‘这是我们的秘密才不告诉你呢’。”

“明明王耀你也很配合啊。”费里西安诺两手叉起腰来,理直气壮地说“而且还特意说一些意味不明的话绕晕他。”

“没有哦,我每一句话都有很强的目的性哦。”王耀笑了笑“猜猜我为什么提黑手党?”

“谁——知——道——”费里西安诺无奈地拉长语调“是不是又和你说的‘形式’有关。”

“你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么。”王耀假装惊讶地拍了拍手,没有一点灵魂,“黑手党也和罗马一样,创造出一个形式,也就是La Cosa Nostra(我们的事业)这个口号和阿拉伯语中‘避难地’的黑手党(Mafia)这个单词。”

费里西安诺吃惊地张开嘴,退后了一步“哇!为什么王耀你这么了解啊?”

“毕竟是意大利的特产嘛。”王耀淡定的回答了一个问题,然后继续解释道“这就是西西里人所构造的一个共同的形式。然后所有的西西里人,甚至意大利人,不论是否相识,都共同聚集在这个‘事业’下,无论通过暴力也好革命也好,去实现这个‘事业’。再之后呢,‘事业’的形式融入了意大利民族的记忆里,成为了一种形态,持续地改变了原有的意大利人的社会群体。”

“你只是在用一种视角解释历史而已,”费里西安诺好似无意却是敏锐地抓住了要点“这和你所谓的‘历史是少数人的历史’的结论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意思是‘历史不描述群体,只选取片面的个例’你理解错了。”王耀纠正费里西斯,可费里西斯依旧不懈地追问。

“那和你所谓的结论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很简单”王耀摊开了手,像在推销什么展品“这些人们融入了黑手党的‘事业’,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们组成了家族,互相称彼此为兄弟。个体的‘他’不存在了,而是以冠以首领姓氏的家族为单位,作为‘他们’被历史记录。首领在人群中彰显荣光,人们以群体为单位紧贴在荣光背后。你应该非常明白这种事。”

费里西安诺皱起了眉头显得有些不悦“你像是在说封建的国王与奴隶主。”

“不,我在说的是人类。”王耀摇了摇头“人类的认知革命就是虚构了‘我们’这一形式而形成了繁荣的文明,虚构的形式构成了人类的实在。”

费里西安诺眉头皱得更紧,王耀说的话他觉得难以接受。但他惊恐的发现王耀的话的确动摇了他,他的心脏砰砰直跳,他觉得自己在发抖。他不知道自己是气得发抖还是怕得发抖。

“不,不对。”费里西安诺急忙说道,像是不愿再让王耀说下去“如果这么说,难道人类社会建立在一个摇摇欲坠的虚构形式上吗?”

“不不不,”王耀摆了摆手“形式是实在的,虚构只是一种方法。而且虚构不是人类社会的充要条件,而只是充分条件,是人类社会进步的第一个奇点。”

“但是,在历史中,即使是再自命不凡的君主,不可一世的首领也不过是时代的注脚,荣光也不属于那个特殊的名字。他们不可能凭空建立伟业,时代与历史才是实在。”费里西安诺攥着拳头,仰着脑袋,眼睛里有一股不肯服输的倔强。这时候他显得像一个激动的年轻人一样,抱有着对某种信念的坚持并且坚信不疑地为之战斗。

王耀赞同地点了点头,赞同的是年轻人的这种纯粹的信念“没错,所以那些名字都不过是一些片面的个例。”

费里西安诺呼出一口气,他感觉自己成功坚守了自己最后一条阵线。然而王耀的下一句话令他的精神再次紧张起来。

“所以,历史也不过是一种片面,人类自己的傲慢。”王耀笑着说道,这句话像是很轻很无所谓的一片落叶一样,但内容却是极冷极重的寒风,几乎让费里西安诺不敢呼吸。

王耀如此轻易的就能把人类巴别塔的地基,把历史的合理性抽掉了。这让费里西安诺感受到一种恐怖。这种恐怖如神威,神威不可解,不可言,不可深思。

费里西安诺下意识地再往后退了一步。王耀说的是断崖一样的陈述句,他没有办法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

可是王耀却依旧拉响了汽笛,把话题的列车加速驶向悬崖。

“人类的用‘异常’的方式写出了一道公式,然后以此为形式,把其它都落实为异常,于是就忽略了公式本身的问题。”

费里西安诺一愣,缓缓地开口“你在说什么?”

“异常啊,”王耀没有理会费里西安诺的迟疑,他看着往回走的路德招了招手“还是那样,人类虚构出了一个所谓合理的公式,就像人们虚构出了罗马、事业或者信仰和真理。”

虽然费里西安诺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这时路德拎着塑料袋走了回来,于是费里西安诺闭上了嘴。路德只听到最后几个词,他很自然地把里面面包和矿泉水递给王耀,接口道:“信仰和真理?我以为你们在讲西西里和黑手党。”

“信息太滞后了,路德。”王耀笑着把矿泉水接了过来,用手绕着瓶身摸了一圈,然后才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一分钟可以说二百多个字,五分钟都有一千多字了,说到哪里都有可能。”

路德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奇怪的费里西安诺,感到一些意外。但还是没说什么,招呼大家一起坐到店外的太阳伞下,请他也点一些喜欢吃的。

费里西安诺点了三个牛肉包和一瓶番茄汁。他先灌了一大口番茄果汁,像是被酸甜的味道抚慰了心灵一样,才露出来幸福的笑脸。“明明是王耀你把话题引到什么可怕的地方。啊——果然这个世界上只有番茄还留有一丝美好了。”

路德挑了挑眉,从菜单里的意大利特色美食里点了几个切成小块的奶酪夹心炸面包尝了尝,却被浓郁的奶香味吓了一跳。

“这个味道真是厉害,意大利的小吃。”路德不无感慨道。

“那当然,这可是意大利啊!”费里西安诺又搬出了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还是用着那个小调哼着“意大利~意大利~这就是意大利~”

费里西安诺两三口就吃下去一个牛肉包,看着只是吃面包喝矿泉水的王耀不由问道“王耀,你不尝尝吗?”

王耀摇了摇头,“这些就够了。”

“欸~”费里西安诺有些意外“我还以为王耀是那种很喜欢美食的人。”

“为什么这么以为呢?”王耀有些好奇。

“因为能一下子找到那么好吃的披萨店,一定也是一个喜欢吃美食的人吧。”费里西安诺坚定的用自己的逻辑解释着“怎么可能存在不喜欢吃却那么了解美味的人啊!”

“这还真的有”路德不由得微微地笑了起来“王耀就是。他有着一手顶尖的厨艺却完全不在吃上讲究。”

“唔——这种事听起来……”费里西安诺上下打量了王耀好几遍,像是带着另一种意思一样说道,“真奇怪的感觉呢。”

“我只是喜欢做菜而不贪享口腹之欲而已。”王耀无奈地解释道。

“这听起来就很奇怪,因为明明并不喜欢吃却还能做的一手好菜,一定是居心叵测!”费里西安诺双手叉腰,一脸我看透你了的表情“这就像明明喜欢吃番茄却看着桌子上的番茄酱无动于衷,一定是因为自己悄悄点了番茄披萨还不想跟别人分享!”

“我觉得不是你这种逻辑。”路德叹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他深深的感到疲惫,最近渐好的胃病又开始发作了。


比较担心内容太过复杂删改了三遍,因为设定挖的坑挖的太大了只好自己含泪跪着填了,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可怜的路德成了工具人(老实人,孤立他)

两个戏精互相飙戏,顺便在调戏路德的事情上达成一致(不是

意大利景色真的漂亮,如果有机会大家可以去看看。

非常感谢各位读者,每个红心评论都会让我更加努力码字的。

感谢各位的阅读。

Grapefruittea

【论坛体】扒一扒不对付两校里,那些乱如一锅粥的关系(09)

点我看老王嗑瓜子

不知道为什么文字死活发不上来,图片也不行,只能转链接了。

点我看老王嗑瓜子

不知道为什么文字死活发不上来,图片也不行,只能转链接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