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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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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ly
能看一会就看一会吧血腥预警我真...

能看一会就看一会吧
血腥预警
我真的好喜欢老板莓啊!这对根本就没有爱情因素的存在,也只不过是恐惧,控制,悲伤扭曲成了“爱”而已。

能看一会就看一会吧
血腥预警
我真的好喜欢老板莓啊!这对根本就没有爱情因素的存在,也只不过是恐惧,控制,悲伤扭曲成了“爱”而已。

小町红
How can anybody...

How can anybody have you?


How can anybody have you and los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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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莓注意


梗来自 @韵乃YuNaiELK 的《日落蛾》


http://medievalvanitas.lofter.com/post/1d127846_1c6e37dcf


原文比画要迷人得多,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打tag


(试试能存活多久)

How can anybody ha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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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莓注意


梗来自 @韵乃YuNaiELK 的《日落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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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海松茶

hallo?爷佛啦
原图链接https://m.weibo.cn/2548867977/4432160255268646

hallo?爷佛啦
原图链接https://m.weibo.cn/2548867977/4432160255268646

韵乃YuNaiELK

【莓中心】Sunset Moth 日落蛾

CP:路人莓+一点点布莓+一点点老板莓,是莓♀

Summary:她爱人如飞蛾扑火

Warning:路人,孕期,主要角色死亡,道德沦丧,文艺腔水漫金山,极度OOC看完后你妈会不认你,但不要给你妈看

不爽不要看!看完了不爽就关上!生活很精彩生活很可爱

之前和红红一起脑的莓怀孕待产情节,摸出来一点,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写么。

不知明天起床文章会不会被屏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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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清楚具体的开端,就像她不清楚自己的肚皮是怎样在标尺上拓开越来越大的数值,大到福葛躺在床上都看不见自己的脚趾,腹部在她身体中段隆起一座山,...

CP:路人莓+一点点布莓+一点点老板莓,是莓♀

Summary:她爱人如飞蛾扑火

Warning:路人,孕期,主要角色死亡,道德沦丧,文艺腔水漫金山,极度OOC看完后你妈会不认你,但不要给你妈看

不爽不要看!看完了不爽就关上!生活很精彩生活很可爱

之前和红红一起脑的莓怀孕待产情节,摸出来一点,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写么。

不知明天起床文章会不会被屏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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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清楚具体的开端,就像她不清楚自己的肚皮是怎样在标尺上拓开越来越大的数值,大到福葛躺在床上都看不见自己的脚趾,腹部在她身体中段隆起一座山,阻隔她投向墙壁的目光。她在墙上用红笔记日期。屋内没有任何计时设备,她靠日光和墙上的红圈估计时间。她有一支红色记号笔,墨水充足,足够用到她死去的那天。

一切究竟是从哪里开始的?

很早以前,潘纳科塔·福葛的人生就陷入了一种可疑的回环中,先是被众人簇拥,然后被排斥,在审判后孤身一人,循环往复,仿佛是装在箱中的小白鼠在实验员的目光中将同一个实验重复许多次。在福葛的理论体系中,合理性是十分重要的一环,但她从没能为何以至此的事实找个充分的理由。她的情感和理智时而如平行线互不交叉,时而合成一股拧结的绳,

只有一件事是昭然的,那就是她体内总得盛满什么东西来填补她天才的空虚,无论是男人的精液,还是另一团发育中的血肉,总得有东西来平息她时时刻刻难以抑制的狂怒和软弱。既然她自己造不出来,就只能从外界寻求了。 

离开小队后她试着去过另一种生活。白天出门工作,夜晚出门狩猎。福葛绝对不是一个可以习惯独居生活的人,所幸男人们很快就找上了她,她出没各种夜间的场所,她猜想自己摩梭酒杯的动作好比蛾子摩擦腹足,把附着在绒毛上的粉末抖落在桌面上。

她不需要再多示意就会有人主动找上来,问她愿不愿意共享同一个夜晚。她从不回答“是”或者“不是”,她只是和他们共享夜晚,白天就离开。

后来福葛患上了严重的偏头疼,她猜测这是缺乏睡眠的后遗症。她弄错客人的点单,把肖邦的b小调圆舞曲弹成升C调,再到后来困到手跑不动八度音阶,钢琴盖倒下来砸坏了她的双手,老板辞退了她。

福葛偶尔会记起她曾经的同伴们,纳兰迦和布加拉提都属于光明,阿帕基的自甘堕落又未免也太艰难了些。而福葛呢,她的生活其实和走出家族庄园大门时并无太多区别,都是被人簇拥着摆出一幅脸色给人看。曾经读书时她比同龄人学得过快,不得不假装出听不懂的模样,现在有个陌生男人的阴-茎卡在她的阴-道里,她试图摆出点好脸色,但身体和大脑分了家,她睡着了。

她做了个简短的梦。在上帝的天秤上,大天使问她去地狱还是天堂。

“你的身体里可流着贵族原罪的血呐。”天使说。

“难道天堂也不给人悔改的机会吗?”福葛反问。

“当然可以。”大天使回答,“你要证明你能爱人,爱人方能显示你悔改的觉悟。”

当福葛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和一个金发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男人有个很大的肚子,福葛记起来他们昨晚做爱时,他那个大肚子一直横亘在他们中间,十分滑稽。后来男人走了,给她留下了一卷钱。福葛拿这卷钱去买了几本书,她白天看书和干一点零工,晚上应付男人们。

她现在是个成熟的女人,浑身散发着母蛾发情期的信息素,男人们如公蛾,绝对无法抵御这般诱惑。他们深谙此道,在黑夜里潜入她的房间。他们都喜爱她,为她读诗,带来她想要的一切物品。她又恢复到了被人需要,被人簇拥的状态中。尽管有的情人并不是那么温柔,有时她不得不自己清理下身,在撕裂的伤口上涂药。有的人骂骂咧咧,把她翻来覆去,拉开她的腿往里捅,她痛得浑身发抖,但这正是走向爱的必经之路。

不止一个人向她表白,有个男人,大概还是个大学生,单膝下跪向她求婚。福葛把这视作一种侮辱,对布加拉提的爱的侮辱。

那么,说到布加拉提的爱。这是某个早晨的事,福葛有一小盆绿植,她每天给它浇水。她浇着浇着,突然发现她爱上布加拉提了!

就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迪亚士发现好望角,潘纳科塔·福葛发现她一直深爱着布加拉提。是布加拉提在穷街陋巷发现了她,是他带领她走出黑暗。她要相信,即使分道扬镳,依然无损这份爱的价值,她愿意为此活下去。

该怎么来言喻这种感情呢?福葛认为,不需要语言来证明,布加拉提是一丛火,而福葛心中有一簇火苗,他摇摆时她也跟着摆动。但坏事一桩是有人为了她闹出人命,嫉妒令她的两位情人在她的房间里大打出手,血流了一地,福葛在应付完警察后都懒得把地擦干净,她把那盆绿植抛在原地搬去别处,她最近很疲惫,睡得很多,吃得也多。

“你爱人若去往地狱,你便跟随他去,他要下地狱,你也便跟随他去。”

福葛发现那是她自己的肚子在说话。她的肚子鼓起来,一天比一天大。某天,和她上床的男人问她。

“亲爱的,你是不是怀孕了?”

于是福葛去买了验孕棒,果不其然,她确实怀上了某个人的孩子。她还是和不同男人做-爱,她给他们起了代号,在很多体-位里她只能瞥见他们头顶的一簇头发,或者是一双袜子。为什么有人做爱时还穿着袜子?算了,还有人穿着鞋呢。她管他们叫“绿袜子先生”,“长胡子先生”以及“马靴先生”。他们完事后有些会付给她钱,不给的福葛会主动要,现在她要做母亲了,需要更多钱来买面包和其它必需品。

福葛每天会花去二十分钟来缅怀她逝去的爱。坐在窗边,丛高处俯瞰这座城市。起初逃跑时的慌乱和夜不能寐的恐惧消失了,她坚信这是布加拉提的爱赋予她的勇气。现在她有了个孩子,还有一个远方的爱人,爱人生死未卜,她要静静地在岸上等待他的船归来。二十分钟的时间刚刚好,因为她一整天,有一半要花在昏睡上,剩下的时间她要吃饭,排泄,和男人做-爱。

而夜晚呢,她会听见孩子的心跳,新生命总是新希望。

那个穿绿袜子的男人老来找她。有些男人因为她怀孕就不来了,但他常来。福葛已许久没出过门,只靠他的衣物变换来判断四季。那是个中年秃顶的男人,也许是个杂货店老板,还是什么蛋糕房厨师之类,怀孕后福葛总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她抱着男人在她胸口的头。布加拉提!她轻声道,布加拉提!这个单词有魔法,她再多念几次,痛苦和快感会一同消失。

男人绿色的袜子在半空中晃,她被顶得头撞到床头前去。白的天花板、墙上的红色记号,她肉色的大肚子、男人深绿色的袜子。福葛总搞不懂他们为何一定要找上她,就跟命运为何要一再捉弄他般。她被浪潮推向岸边,又被浪卷回去。

     完事后,一向沉默的绿袜子男人突然发难。

“让我陪伴在你身边吧。”他说,“我不介意那个孩子。孩子就要出生了,你需要有人照顾。”

而福葛酗酒般尚在高-潮余韵中,他怎么也令她如此失望?她以为他是能坚持到最后的那个男人,如果他不像这般扑倒在自己脚下,福葛可能还会考虑几分。福葛下了逐客令。她抓起一个水杯砸向男人,男人被激怒了。

     “你这个女巫!”他厉声向床上的女人扑去,“你引诱我,还害得我妻离子散!”

他骑在她身上,掐住她的脖子,福葛的肚子富有弹性,她往一侧倒,尽量护住自己的腹部。开什么玩笑,她不会死在这里的,她要生下这个孩子,那是她对布加拉提的爱!与此相比,这个满口胡言的男人不过是只愚蠢的扑火飞蛾,昏了头想在一间卧室里谋杀一个怀孕的女人罢了。

福葛蹬着腿,氧气逐渐耗尽,她的眼前景象模糊。她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摸到一块玻璃碎片,朝男人脖颈上扎去。一大股血溅在她脸上,热腾腾地像刚揭开锅闻番茄浓汤,又腥又香。她顿时又心生厌恶,仿佛过去的阴霾又缠搅她.眼前场景十分熟悉,她十几岁时,那个教授也曾扑倒在她跟前,求她施舍给他一点感情。在争斗中福葛拿一本字典险些杀了他。

她烦闷地翻个身,把还在抽搐的男人推下床。就在这时,门开了,不速之客从地面上的男人身边跨过,避开流动的血。

来者并不是福葛等待的布加拉提,而是热情的老板迪亚波罗。福葛与他早在数年前就已见过面。既然迪亚波罗已至,那布加拉提小队无疑是全军覆没。

那么布加拉提呢?

迪亚波罗带来了福葛最需要的消息,他杀了布加拉提。他还带来了福葛最需要的人,一位医生。这时福葛的肚子膨胀到了极点,她本人又瘦得可怕,高耸的腹部跟寄生在她身上的某种虫卵一样,让她四肢细细长长如母蜘蛛。

“那么布加拉提是死了吗?”

她难以置信地问。

那当然!帝王岂会说谎。

什么时候?她又问。

一年前。

怎么死的?

“那真是个好故事,但故事太长,你已没有听完的时间。”

福葛的内心倏然地崩落,一股热流从她下半身涌出来,她手足无措地坐在床上。乔可拉特,迪亚波罗带来的那位医生告诉她,她即将临盆。乔可拉特取出听诊器,冰凉金属接触腹部时福葛还震惊于分娩前的剧痛和急剧袭来的下坠感,她兜不住这一肚子的血肉,急切地要寻求个答案。她在高烧,旁人眼中她披头散发与疯人无误,她自己倒浑然不觉。

迪亚波罗甚至都不是作为上位者来炫耀他的怜悯和高傲,沉浸在爱的毒药中的潘纳科塔·福葛,即使是对组织而言也毫无价值,迪亚波罗只是来确认,顺道消除潜在的所有不稳定因素是他的座右铭。

    他不会让她生下这个孩子。

“我当时派你潜伏在他身边可不是为了让你爱上他。”

他抬起手,拿手背去安抚这可怜女人的脸,福葛浑身颤抖,浑浊的羊水在她身下汇聚成了一滩。福葛明知那双手正是杀死自己亲生女儿的手,她却还是忍不住仰起头去承受这爱抚般的触碰。

她就快看见天堂了,如果她固守这份爱的话,理应和布加拉提一起上天堂。

“我不想死!”突然,她在床上尖叫,四肢扑腾,乔可拉特的针头刺入她小臂内侧的静脉,她像被大头针活生生钉在标本台上的飞蛾,“让我生下这个孩子吧!”你无法从我这里夺走更多了!她威胁道,即便是如你绯红帝王,也无法夺走这份炽烈如飞蛾扑火的爱。

但迪亚波罗给了她致命一击。

“你怀上的是个死胎。”身着黑西装,非常适于告知这个消息的热情老板说,“时间不多,宣誓,我会提前结束你的痛苦。”

福葛支起半截身体,下半身瘫在床上看向粉发的男人。迪亚波罗眼中并无讥讽,他自有帝王威严,如黑夜里擦燃的火,焚尽痴妄和不切实际的幻想。

迪亚波罗从不说谎,福葛很慢地躺下去,躺平了,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她整个人干燥得像一片枯叶。她看天花板,白色的底子上蛛网粘了灰,白底上的黑点,像布加拉提的西服。等过了会儿,她又看到了迪亚波罗红粉色的长发,再最后,她发现天花板是灰色的,一片纯灰的底色。

她很难去思考,血流得太多不够给她思考的余地。她本以为腹内是结实的生命,迪亚波罗告诉她那不过是蓬松的棉花,她跟一只小布偶一样,内里空无一物。

迪亚波罗会爱她吗?

福葛垂下头颅,如燃尽的蜡烛倒向另一侧,迪亚波罗的手就在那。她吻了那突出的骨节,闭上双眼,直到阳光消失,黑夜来临。她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迪亚波罗抬起那只被亲吻过的手,亲手了结了她。

她的头颅滚落在一边,睫毛像垂下翅膀的蛾,结束了她被侮辱和损害的一生。

而那个婴儿被乔可拉特取出来泡在灌装福尔马林的容器中,他给它取名为“爱”;“爱”就摆在迪亚波罗的书架上,即便是君临顶端的教父,每每经过它去取一册高架上的书时,也要多看它两眼。

(End.)

 

 

 

 

 

*日落蛾:“日落蛾被认为是最富艺术感染力的鳞翅目昆虫之一。不过它五光十色的翅膀其实并没有色素,是蛾翅上的带状鳞对光的干涉及相干散射让它的翅膀显得五彩斑斓。这一特性使日落蛾成为光学领域重要的研究对象。”

                                                               ——维普官方网站

廢土柴油機

【老板莓】赝品

“越是罪恶越需要掩饰,迪亚波罗”


不是boss而是迪亚波罗吗,迪亚波罗想。


福葛的指尖叩击着桌面,手边是一沓文件。迪亚波罗瞟了一眼,都是些du品和军 火走私的证据。那些东西该被他处理掉了,不该出现在这里。


“要用这些东西威胁我吗,潘纳科特。”


按理讲,迪亚波罗正处于处于劣势,但他仍一副高傲的作派,把自己扔在舒适的皮质沙发里。


“迪亚波罗,你就不可以听我说的,别……”金发少年的额角冒出青筋,指尖敲击桌面发出的响声也急促了些。似乎在努力地压抑着情绪。


“不。”迪亚波罗指间夹着一根半燃的雪茄,出声打断了他。他深深的吸...

“越是罪恶越需要掩饰,迪亚波罗”


不是boss而是迪亚波罗吗,迪亚波罗想。

 

福葛的指尖叩击着桌面,手边是一沓文件。迪亚波罗瞟了一眼,都是些du品和军 火走私的证据。那些东西该被他处理掉了,不该出现在这里。

 

“要用这些东西威胁我吗,潘纳科特。”


按理讲,迪亚波罗正处于处于劣势,但他仍一副高傲的作派,把自己扔在舒适的皮质沙发里。

 

“迪亚波罗,你就不可以听我说的,别……”金发少年的额角冒出青筋,指尖敲击桌面发出的响声也急促了些。似乎在努力地压抑着情绪。

 

“不。”迪亚波罗指间夹着一根半燃的雪茄,出声打断了他。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尾端的火星跳动。

“你知道我不会听。你也清楚那里边的利润。”

片刻后,他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团混浊的烟雾,烟雾下那双阴鸷的绿眼睛如同雪茄尾端的火星一般在质地厚重的烟雾里忽明忽灭。

 

迪亚波罗从容地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那一排如同他本人一样尖锐刻薄的牙齿。

 

“你对我施舍的所有善意,都是伪装的吗?!”少年揪起他的衣领冲着他大吼,那双手不知何时已经附上了一层薄茧。

 

“不,因为那只是给你的,而不是给他们的,我的潘尼。”迪亚波罗推开他的手,不紧不慢地整理自己的衣领,脸上仍挂着游刃有余的笑。“我的仁慈,我的宽恕,我的伪善,只属于你。这么说你满意了?”迪亚波罗补充到。

 

“那么你呢,潘纳科特·福葛,你的忠诚会只属于我吗?”

 

文件被丢进了一旁熊熊燃烧的火炉。

火燃烧纸张的噼啪声掩掉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和手枪上膛的咔哒声。

 

“那些东西本不存在,是我伪造的赝品罢了。”

 

他指的赝品是什么呢?迪亚波罗并不在乎。

Sightwane

Preset

*包含老板莓/莓特里/老板多比/布莓的人狼村pa

其实上个月写完了 但效果不是很好就改了篇大纲文出来 有点病 请大家去玩人狼村之谜!真的很好

休收到一封信,信里说让她去一个名为“休水”的村庄,她的父亲在那里等她。她并不清楚自己的父亲是怎样的人,甚至一度以为他是母亲虚构出来的。休决定去那里看看,如果对结果感到失望,她就回到原本的生活中去。

那个地方非常偏远,在地图上没有任何标记。休首先来到了上藤良,那里的人听说她要去休水,神情都很古怪。休隐约听到“流放”一词,他们不肯对她细说,只给她指出了休水的方向。

那段路把休折磨得疲惫不堪,她听到有人唱歌,一个穿着巫女服的少年,演唱缺乏技巧且歌词...

*包含老板莓/莓特里/老板多比/布莓的人狼村pa

其实上个月写完了 但效果不是很好就改了篇大纲文出来 有点病 请大家去玩人狼村之谜!真的很好

休收到一封信,信里说让她去一个名为“休水”的村庄,她的父亲在那里等她。她并不清楚自己的父亲是怎样的人,甚至一度以为他是母亲虚构出来的。休决定去那里看看,如果对结果感到失望,她就回到原本的生活中去。

那个地方非常偏远,在地图上没有任何标记。休首先来到了上藤良,那里的人听说她要去休水,神情都很古怪。休隐约听到“流放”一词,他们不肯对她细说,只给她指出了休水的方向。

那段路把休折磨得疲惫不堪,她听到有人唱歌,一个穿着巫女服的少年,演唱缺乏技巧且歌词古怪,像风扫清落叶后露出魔鬼图腾。少年在唱完后发现了她,他朝她走来。休慌张地向他解释自己的来意,而少年摘下了掉在她袖子上的一只黑色蜘蛛,休见了几乎要晕厥过去。

少年说自己的名字是是多,他说自己不能决定这里的事情,要和布去说一下。休在路上看到零星几间房子,比较破旧,只有一间比较新,那是莓的房子,他去年才搬来这里。休遇到莓,莓故意低着头回避她的视线,休听见他小声说,快走。多比欧走过去问他,你怎么了?多用额头去碰莓的额头,莓没有挣扎,他看着多的眼睛发生变化,感到自己被捕获,逐渐安静下来。

休在一旁等得有些不耐烦,多向她道歉,说很快会带她去见布,莓也和他们一起去了。布了解了她的情况,表示村庄里没有可能是她父亲的人,于是布劝说她先去上藤良等待几天,因为这里的条件不适合她居住,一旦有消息就会告诉她。布说自己暂时有事,不能带休回去。莓说,那我带她回去吧,我的事回来再说。莓想,在我离开这里之前,多帮布做一些事吧。

莓对那段路很熟悉,他也曾经是从那里来的,那段路崎岖坎坷,车辆无法通过。他在那里摔倒了很多次,一直没有看到村庄的标识。他以为自己会在夜里会被野兽吃掉,但他遇到了布,布说,抱歉,我来晚了。布并不在意莓的过去,他向村庄里的人们介绍,这是我们的新朋友,莓。莓回想起那时仍然觉得快乐,但他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莓和休走到半路,周围忽然起了雾。休忽然感到莓的手握得很紧,莓说,我不能带你过去了,只能趁天黑之前回到休水。莓拉着休拼命地跑回去,像有什么恶鬼追逐,休的鞋子甩掉了一只,但莓说绝对不能回头。

莓说让休住到他的阁楼上,晚上要遵守规则。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莓看起来不像是会迷信的人。莓找出夹在书架中的报纸,一条十年前的新闻,一对情侣来到这里旅游,他们死后在下游被发现,一个身上有钝器击伤,另一个喉咙上有疑似野兽的咬痕。当警察介入处理时,村子已经空了,现在的居民都是后搬进来的。莓的手紧紧按在报纸上,我本以为这是人为的惨案,直到我遇见了……神。在这里的人每逢起雾会举办宴会,每天选出并处决一人,而夜里藏在人群中的“狼”会杀死一人,如果不遵守规则就会被污染。

休认为莓的精神或许出现了问题,但她不敢确定,她想到多所唱的歌词,那正与莓的话对应。她还是决定遵守莓所说的规则,沐浴,每人一间,一觉睡到天亮。莓在休门外提醒她早点去睡,她眼皮沉重,含糊地回应了莓。

休感觉眼皮被狗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的湿漉漉舌头舔舐着,她恶心地睁开眼睛,试图驱散那种感觉。她发现自己站在门外,外面是无尽的红色的雾,像是遭到了严重的污染。她听说夜里有野兽,她没有感到它们的气息,但好像看到了人的影子。

那是莓,莓在休发出声音前捂住了她的嘴。休差点以为莓要谋杀她,莓慢慢地松了手,示意她跟着他。他们来到一棵松树下,多也在那里。多说,神已经降临了。多重重踢了一脚石块,它落到他脚边深不见底的悬崖里,半天没有传来落地的声音。

红色的光点在雾中亮了起来,那是某种生物的眼睛。从它口中说出的话语晦涩,蚂蚁一样爬过他们的鼓膜。休想要逃走,但她一步也迈不出去,直到红光熄灭她才能发出声音。她问他们,你们在搞什么把戏?

多说,我们被选中成为了狼。他对此毫不意外,并对莓说,你应该听懂了吧。莓向后退了几步,慌乱地跌坐在地上。多拽着他的领带强迫他站起来,多说,这是狼神赐给我们的力量,如果你不愿意使用它的话,我会在这里杀死你。他又对莓进行劝诱安抚,就像过去一样,没人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这里的处决结束之后,你会过上新的人生。

多又转过来问休,他按住休的肩膀,把刀尖抵在她唇边。她闻到血的气味,身体开始颤抖。多知道怎样威吓而不刺伤她,他将刀尖下移。休被迫仰起头,像濒死的天鹅。她用余光看向莓,莓沉默地抱着手臂,没有要帮她的意思。

多对莓说,如果休不愿意,你就去杀死他,以此表示你的忠诚吧。多把匕首丢在莓脚边,莓捡起了它。休以哀求的眼神看莓,莓完全不看休,用手帕把匕首擦拭得发亮。

多把休绑在树上,拍着手欢迎莓过来。休假意答应多,话还没说完莓忽然冲向多。多没有料到莓会突然反抗,勉强躲过第一次攻击,又很快制服了莓,力气大得不像是个弱小少年。休感到有谁的眼睛透过月亮窥视他们,但她并不能看见月亮,只有无穷尽的雾。

多说,你知道我还不能杀你,我们的阵营想要胜利必然离不开你,但你想违抗神的旨意吗?莓说,我要见神。

休听到了另一种声音。嗲说,我聪明的朋友,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休仍不相信,认为是多在装神弄鬼。嗲转过身问她,为什么不选择相信我呢?我的——女儿?

休看到了嗲的脸,那让她感到厌恶。她想说,我不相信你是我的父亲,可她第一眼看到嗲就知道了对方是什么人。嗲问休,你的选择是什么呢?休明白这个人并不期待自己的回答,她没有选择了,要么被处死,要么被这个人杀死,不会因为她是他的女儿就手下留情。

嗲在莓耳边说了句什么,不等莓开口就说自己累了,该让多回来了。他变回多,巫女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多揉着太阳穴问他们,你们见到神了?真好啊,我也想见见他呢。天很快就要亮了,你们快回去吧。多在前面提着昏暗的灯,红雾的颜色逐渐淡去,能感受到的只有黑暗,永无终止的黑暗。

他们在路上沉沉睡去。莓听到了像是收音机发出的杂音,他很想看看发出了什么,但无论怎样都睁不开眼睛。第二天他醒得很早,门外传来声音,有人死了。一个人因为没有遵守规则,受污染而死。莓去叫醒了休,他告诉了休那个消息。莓说,宴会就要开始了。

宴会的主持者曾经是那对在此死去的情侣的朋友,他坚持要举办宴会,杀死邪恶的狼神。有些人则认为不应该轻易地处死别人。布不赞成处刑,莓也附和他。休半真半假地流下眼泪,扮演起善于说谎的狼的角色。她说,我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我只是想来见我的父亲啊。

主持者向所有人讲述了那段沉重的往事,又有几个人表示动摇,最终他们同意开始宴会。第一天谁都不愿成为杀人凶手,他们有意或无意地投了平票。没有任何人被处刑,他们只知道几个人在这场关于性命的赌局中有特殊的能力。一个小孩说,自己能够知道死者的身份。莓看着那个小孩,他说,这么重要的身份你不该这么早说出来的,很危险。多负责记票,发言毫无感情色彩,似乎并不在意会被处决的是自己还是别人,他在受到主持者怀疑后给自己投了一票,所有人都不明白他的用意。多只是说,我做的一切都只忠于神。

宴会后所有人都饥肠辘辘,休不安地坐在食堂椅子上,那个小孩在和她说话。小孩问她,姐姐,你是从哪里来的啊?小孩是被布收养的孤儿,布让莓做了他的家教。小孩说,莓有时候很凶,但我知道一个秘密。休放松下来,什么秘密啊?小孩说,我捡到一只小猫,莓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后来却背着我偷偷去喂它,被我发现之后还不让我告诉别人。休问,那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呢?小孩说,我也不知道,姐姐,我们一起活到最后吧。小孩笑的时候露出牙齿,他正在换牙期间,嘴里有几处小小缺口。

多坐在莓旁边,莓不太想和他说话。莓低声说,你和我走得这么近,不怕被人怀疑吗?多的声音又变成了嗲,他说,别紧张,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你知道吗,伊邪那美吃了黄泉灶火煮过的食物,因此再也不能回到人世。你怎么了?怎么不吃啊?嗲把一块散发香气的肉夹到莓的碗里,那肉块在莓眼里蠕动着,莓感到恶心。莓把手放在腿上,他问嗲,你之前的承诺是真的吗?嗲不回答他,笑着变回了多。

休受不了食堂里的氛围,问莓,能出去透透气吗?他们走进雾中,一些人随后也陆陆续续地走了出去。休和莓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忽然感觉到有人在偷听,于是故意和莓贴得很近。莓的身体顿时僵硬得像块门板,休说,有人在偷听。一个男人从他们身边经过,他瞥了他们一眼,很快就走远了。

到了夜里休很紧张,但不知为什么又睡了过去。她半夜被噩梦惊醒,发现脚边多了一套潮湿的装束,狼的装束。她穿上它,在镜子里看到一只小怪物。莓在敲门,休看到他也穿着同样的装束,他说,多在外面等我们。

他们出门又见到了嗲,嗲说,狼神会让他们整晚沉睡,即使被杀害也不会感受到多少疼痛,真是宽厚的神啊。嗲用戴着毛皮手套的手去抚摸莓的狼面具,他说,用这份力量去处决他们吧。

莓问,你想处死谁?嗲说,我得力的手下多怕你们第一天下不了手,独自完成了任务,我带你们去看看吧。

他们来到了那个小孩的房间,多比欧用小孩的棒球棍杀死了他,休不忍心看,转过头时看到了小孩桌上摊开的日记,歪歪扭扭的蚂蚁字,想要进入学校的棒球队,想要长大,想要保护村里的所有人,然后她听见了鼓掌的声音。

莓在鼓掌,他歪戴着面具,喉咙里发出奇怪的笑声,他的脸上甚至带有不掺杂任何痛苦的愉悦。休问莓,你没事吧?

嗲说,万幸他成为了我的信徒,下次就可以把这件事交给他了。我的女儿,你害怕吗?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就成为我们的祭品吧。

休的愤怒达到了极点,但嗲又变回了多。多冷漠地说,回去吧,天很快就要亮了。

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也不知道那套装束是怎么脱下来的,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床上,像一场噩梦。房间里没有开灯,蛾子撞上去又落下来,休想要把它从被子上抖落,她看见飞蛾背后的图案,想起那个小孩的脸。她想,怎么可能睡得着,可她的意识被强制收走了。

休被莓的敲门声叫醒,她想装作还在睡,但莓毫不留情地用钥匙打开了门。莓好像又变成了那个普通的少年,露出窘迫的笑容。他说,今天的宴会一定有人会被处死,你不要露出破绽来。休问,我们能聊点别的吗?她也不擅长和异性交谈,这时外面的人在喊他们出去,她松了口气。

有人问休,你哭过了?眼睛这么红。休把指甲刺进手心,她说,我昨天做了噩梦,梦到自己被怪物杀死了,我很害怕……昨晚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人们因为那个小孩的死不断议论着。主持者说,安静,宴会要开始了。他们彼此怀疑,究竟是谁那样狠心,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不肯放过呢?他们最终选出了一个无辜者,他在搬进休水前曾经入狱,尽管他在这里表现得很老实,但人们还是怀疑他。他很老了,有人这样想,就算不在宴会中死去他也活不了多久了。老人说,这样啊,我知道了,可以让布来处决我吗?布没有说话,他按照主持者的指令完成了整个流程。几秒过去,他们还没有听到落地的声音,人群里传来哭声。

莓对休说,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休感到自己泪腺失灵,没有任何想哭的欲望。莓用左手食指假装擦去休的眼泪,右手却掐住了休的手。莓脸上带着惨淡的笑,用力地拧着,休只能看到莓的口型:哭吧。

她开始抽泣,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莓终于松了手,在休手背上留下一道痕迹。休抓住莓的衣服痛苦起来,眼泪沾在上面,胸前的部分被揉皱。莓不知所措,最后拍了拍休的背。

他们进入了下一个夜晚。休明白了入睡和醒来都是强制的,她穿上狼的装束走了下去。福葛坐在椅子上,手摩挲着一本书的封面,他说,我已背叛了他。休看清了封面上的字:圣经。

休问他,谁?同时她心里也有了答案,布,莓崇敬他,又不只是崇敬。莓看着布的时候仿佛又会变成那个温顺的少年,但休知道,莓无法回报他,那是沉重的,难以还清的债务。

莓断断续续地对休讲起和布相识的经历,他说,如果我没有成为狼,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布活到最后。他现在做不到,他继续说,我不想让这个人看到我堕落的样子,神告诉我,只要杀死他,我就能,我就能无耻地活下去了。

杀人,这个词像一粒卡在喉咙里的花椒壳。休说,你们都疯了,我不会去杀人的,我不愿意。莓静静地坐在那里,因为戴着面具,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休掀开了面具,莓在忍住泪水。休亲吻了他冰冷的嘴唇,他茫然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有了回应,轻轻咬住了她的下唇。休一边流泪一边吻他,泪水流进两个人嘴里。

多叫他们出去,多说,就像我们之前商量的那样,去杀布吧。休和莓还没有想好对策,多就已经去拉门把手,门紧锁着。莓说,看来今晚有人守护了他。

嗲说,真扫兴啊,他看着莓,你有什么感觉?庆幸还是失望?莓避开他探寻的目光说,他早晚会死的,死于他对我的轻信。嗲的尖牙刺破了嘴唇,多伸出手去抹,表情十分微妙。他说,明天见。

第三天的时候休露出了破绽,她说,还好布没事。主持者说,你怎么知道昨天布会有事?她慌乱地解释,她只是觉得布这个人很好,不希望他有事,但无论她怎么解释,主持者还是不相信她。这次被投出去的是多,多虽然在这里住了很久,人们始终对他抱有戒心。多被处死时表情平静,而主持者说,还不能确定休无罪,先把她关进库房里,明天再决定。

他们不给她食物,她饥肠辘辘地等到了晚上,闻到了粥的香味。莓送了粥过来,休问,你会在里面下毒吗?莓说,我倒希望我能下毒。莓解开了休身上的绳子,他说,去杀布。休说,你果然是个疯子。莓说,在这场游戏里,只有狼才能成为你的朋友,那些人是不会理解狼的。

他们顺利进入了布的房间。出乎他们的意料,布醒着,脸上戴着防毒面具。布说,莓,你终于来了。莓说,别这样,你会被污染而死的。他想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加冷酷,但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他在布面前跪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请您饶恕我的罪过,我不应该……布向莓伸出一只手,没关系,那些都过去了。休看见布把细小的针刺在莓的脖子上,莓的瞳孔开始涣散。

布对休说,带莓好好休息一夜吧,污染的搬运工很快就要过来了。莓说,杀了我吧,布,我……他昏了过去。

休艰难地背起莓,那些野兽的气息正在朝这里靠近。它们很快就会闯入布的房子,休不敢回头,不知道要往哪里走,雾中弥漫着血腥味。

她知道布的意思是让她带着莓逃走,明天一早他们就会发现死去的布和空荡荡的库房,在前面等着他们的会是怎样的结局?

就这么走了?休愣了一下,发现声音是从自己口中发出的。

你以为杀死多我就会跟着死去吗?太天真了,我的女儿,你也同样是很好的容器啊。快走啊,怎么不走了?

休惊恐地发现,背上的重量消失了。她问,莓呢,你把他弄到哪去了?

这可不是我弄的,我还没有这么大的力量,下次再试试吧。我的女儿,你也走不了多远了,不如坐下来歇歇吧。

不!我会找到莓的,我和他都会活下去的,你这个满嘴谎言的怪物!休重复了一遍,我会找到他的。

雾再次变成了血红色,嗲不再说话。休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轻,天就快亮了,她还是没有找到莓。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响起了枪声,休被击中,然后倒在了地上。她感觉不到疼痛,用手撑着地面向前爬行。她听见错乱的脚步声,活人和死人的脚步声。莓说,结束了。

休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闭上了眼睛。



(还会有很多次轮回,多和布对此知情,多每经历一次都能为嗲积攒力量,他宁愿死无数次也不愿走出这个赌局。而布会在茸进入这个游戏的许多次后走出这个几乎无解的谜题。最后的最后,绯红的恶魔会造出下一场梦境。)

P君
老板莓被命运扼住了咽喉(x

老板莓

被命运扼住了咽喉(x

老板莓

被命运扼住了咽喉(x
PA-1

假性近视

* 老板莓/多比莓

* 微博上发过的摸鱼,这边也存一下


潘纳科特·福葛,十三岁,正是假性近视走向末期的年龄。


退学决定书不需要监护人签字,他仍提着箱子在铁门前站了一个小时,这才有一个老得不行的佣人告诉他,少爷,家主和夫人出门去了。


他并没有指望父母会想见自己一面,但他会想,想那两个人干脆在路上被车撞死好了。


大学的单人寝室本就如同紧俏商品,他已经没有归处了,光是低头请求管理人再给他几天时间,就已经耗尽了福葛的力气和自尊。又白白花费了双程火车票,...




* 老板莓/多比莓

* 微博上发过的摸鱼,这边也存一下

 

 

 

潘纳科特·福葛,十三岁,正是假性近视走向末期的年龄。

 

退学决定书不需要监护人签字,他仍提着箱子在铁门前站了一个小时,这才有一个老得不行的佣人告诉他,少爷,家主和夫人出门去了。

 

他并没有指望父母会想见自己一面,但他会想,想那两个人干脆在路上被车撞死好了。

 

大学的单人寝室本就如同紧俏商品,他已经没有归处了,光是低头请求管理人再给他几天时间,就已经耗尽了福葛的力气和自尊。又白白花费了双程火车票,他坐在仅剩48小时的床上,快到冬天了,潘纳科特的人生也是。十岁的时候他还能死死攥着自我价值:成为天才,否则就去死。可现在呢?他关上门拉上窗帘,然后只能听见自己腹腔里的本能,它在说,我想活下去,哪怕是像条狗一样,求求你,我也想活下去。

 

在往日,福葛会同它对吼,闭嘴,你这个软弱的怪物!但今天他很累很累,蜷缩在皱巴巴的被子里听它断断续续地呜咽,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早,福葛戴上围巾帽子去看自己贴在各个地方的家教广告,因为他还没有便携电话。要是在布告栏里被盖住了,他就趁人不注意重新贴到最上面。无一例外都没有回复,他叹口气,果然开出的条件太高了,便掏出笔来改。

 

一旁有人拍了拍福葛的肩膀,福葛吓到了,12写成了17。

 

那人问他是不是就是贴出这张广告的人,又挠了挠脸颊自言自语说,果然还是按照常规先在纸上写下信息比较好吧?

 

福葛看这人大概也是在读书的年龄,但却会不自然地移开眼睛,明明在比自己小的孩子面前,显得有些腼腆,甚至是尴尬。然后他渐渐懂了,这是人的羞耻心,是每年读写障碍人数统计里没报上的那一部分。

 

那个人终于从公文包里翻出了笔,扭扭曲曲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地址写到一半的时候,福葛打断他,情真意切地说,我知道了,维内加,这个周六可以吗?你想要我帮忙辅导什么都可以。

 

不然我就要悲惨地死在大街上了。

 

所幸真实情况比福葛所想的要好很多,虽然他的拼写烂的一塌糊涂,但是阅读和交流都做得很好,而且很爱提问。最重要的是,尽管多比欧很不好意思,但还是会坦诚地说,果然快要成年的人还这么缺乏常识可不行,我以后可是要做很厉害的工作的。福葛难得为他的上进心感动了,不过没能说出“你一定可以做到的”这样的话来,他说不出口。

 

一个礼拜后,福葛就开始教他数学与地理,情况允许的话也有法学,虽然多比欧更喜欢听他讲生物和历史,可是福葛不喜欢那种回答不上来“为什么人的活力会在十二岁之后逐渐衰退”的感觉,非常不喜欢。

 

他们说好两周结一次酬金,多比欧想了想说,你其实可以多来几次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像是百万富翁,就在这个时候,福葛开始了谋划,他要借助多比欧得到自己的新生活,最坏的情况可能会出人命,正因为自己只是穿西装的亡命之徒才会如此地疯狂。不,潘纳科特,不会走到这一步的。不过,一旦要是因此进了少年感化院,他的结局大概就是悲惨地自杀吧。

 

福葛面无表情地和他商量细节。

 

多比欧又补充到,但是最后半小时你要和我一起读东西,不要再讲错题啦。他一边抱怨一边把小小的经书推到福葛面前提问。

 

多比欧和福葛很像的一点是都不喜欢拉开窗帘,房间里总是暗暗的。福葛眯了眼睛凑近去看那行文字:外邦人陷在自己所掘的坑中,他们的脚在自己暗设的罗网里缠住了。

 

还有另一句,多比欧噼里啪啦地翻页:诱惑正直人行恶道的,必掉在自己的坑里;唯有完全人,必承受福分。

 

他满脸困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分明已经察觉到了,但仍会自己坠落于陷阱中呢?

 

诱惑只是表象,唯有那个人的意志受到磁石的吸引,才会坠入深渊,一步步地,福葛说,世上没有恶魔,陷阱只会伤害到意志不坚的人,你明白了吗?今天就到这里吧。

 

福葛离开多比欧那里,想着下午去开钟点房,洗澡,把衣服熨烫一遍挂起来,然后自己睡上三个小时。天黑前,服务员来敲门通知退房,他坐起身,在四十厘米的镜子面前深呼吸,看看自己吧,这副要同人拼命的模样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后的几个小时,他会待到图书馆闭馆,过夜就在24小时快餐店最角落的位子上。

 

不过,福葛拿到了钱,还连带一点善良的小费,稀薄的感激之情久违地让他的心跳动起来,同时久违地正大光明走进餐厅饱餐一顿。他把书放在桌上,在温暖的餐厅里坐了很久很久,也没有人投来怪异的眼光。真好啊,他一边想一边攥紧了餐巾,这种谁都不在乎自己的感觉。这一天,他还奢侈地在旅馆里睡了整晚。

 

福葛穿衣服的时候在口袋里摸到了什么,他承认自己平日里有一些不干净的举动,但显然这纸条不是他自己放进去的,除非是他睡迷糊的时候。

 

他没有办法解释自己内心的恐惧,那种小小的平衡被打破的恐惧。但是,不过是一张纸条罢了。上面写着:平安夜的时候也来上课吧!地址是XXX,给福葛准备了礼物。

 

究竟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呢?福葛看着两行漂亮的字努力地思考,他自认为神经敏感,连旁人的视线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而现在则相反,预兆过于强烈,宛如暴风雪即将来临,自己则是洞穴中的小鼠。

 

世上没有恶魔,陷阱只会伤害到意志不坚的人。

 

房间里暖融融的,多比欧看到他来了很高兴的样子。福葛笑了,真奇怪啊,平安夜不都是和家人一起过的吗,为什么要和我这样的人一起呢?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挂外套。

 

多比欧在壁炉劈啪作响的时候小声嘟囔,说谎。

 

福葛坐下了。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多比欧说,我在想,今天要不就轻轻松松地度过吧,有蛋糕,要吃吗?

 

两个人都安安静静的,多比欧最近痴迷于看书,福葛吃完蛋糕有点懒懒的,他打量四周,挂在椅背上的大概是多比欧的西装外套,虽然款式有点太过成熟了。福葛用眼睛在上面的花纹里走迷宫,然后发觉对于自己现在的视力,一米之外的东西就已经有点模糊,他想着,从现在开始不得不要注意一些了啊。于是他从窗口望向远处,这处用于出租的楼房在坡上,建得很漂亮,从这里可以看见那不勒斯的点点灯光,甚至可以看到自己昨天睡了四个小时的钟点房,窗口正对着这边。

 

福葛突然想到了自己包里的小刀。然而他在温暖的困意前慢慢举起双手,束手就擒了,他想睡一会没事的吧,这可是平安夜啊。多比欧说要给他看自己用新相机买的照片,他迷迷糊糊间应了声。

 

结果,他在沙发上一觉睡到了天蒙蒙亮,从窗口洒进的阳光让他觉得仿佛过了一整个三叠纪,就像是原始怪物如同婴儿一般进入一户人家里,呱呱坠地。

 

椅子上坐了一个人。冬天的阳光没有温度却很刺眼,那个人的影子一直拉长到福葛身后的墙上,像是背后站着一个黑影。

 

他不是维内加·多比欧。

 

面前的黑影说,你就打算用偷来的餐刀杀了我。

 

不,不是的,福葛颤抖地说。不论是十三岁还是三十岁,在未知的恐怖面前都是站不起来的婴儿。

 

我没有要惩罚你的意思。他说,潘纳科特,你今年多少岁了?

 

十……十三岁。

 

真年轻啊,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还在海滩边上玩沙子,玩上一整天,把皮肤晒得发黑,他朝福葛的方向走了几步,不过,十三岁,也差不多是把母亲埋在地下的时候。

 

福葛已经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了,腹腔绞紧了几乎是本能地冲向门边。

 

有冰冰凉凉的东西抵在了福葛的脖颈上。

 

这回是背后的黑影在说话,我说过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福葛的眼里只能看到自己衬衫的前襟逐渐被染红,又温热又恶心又黏腻。

 

我要杀了你,他喉咙嘶哑,朝他扑去,我要杀了你。福葛的脑海里就只有这句话,他把全身心都交给冲动和暴怒支配,挥出了紫色的拳头,却只是殴打到一团空气。他看到绿色的眼,里头是破碎的自己,接着他的手脚全被控制住了,他被巨大的力量摁倒在绣着太阳神的地毯上。

 

喀喇一声,福葛哀叫起来。

 

真辛苦啊,十三年了,以自己为养分饲育着魔鬼,男人非常怜悯地,一根根掰开福葛死死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指。他蹲下身捡起黄金的箭,用福葛包着小刀的餐巾擦掉血迹。福葛眼睛通红,他深信,世上真的存在恶魔。可他所听到的咆哮声却真真切切来源于自己,和一个烟雾中的怪物。

 

然后恶魔说,现在该是你收回利息的时候了。

 

 

 

FIN.

 





Ludanvsky

【老板莓】Hardcore

在?进来看美1职场潜规则

      bgm : This Is Hardcore - Pulp



        “砰——”

        一声巨响。电视机发出一阵骇人的惨叫,结束聒噪的临终忏悔后,不出所料地,坏了。

        早在十分钟前,尚且完好无损的电视机正尽职尽责地转播着足球比赛——意甲联赛,AC米兰对...

在?进来看美1职场潜规则

      bgm : This Is Hardcore - Pulp






        “砰——”


        一声巨响。电视机发出一阵骇人的惨叫,结束聒噪的临终忏悔后,不出所料地,坏了。


        早在十分钟前,尚且完好无损的电视机正尽职尽责地转播着足球比赛——意甲联赛,AC米兰对阵国际米兰,同城死敌的百年宿怨拉开这场战争的铁幕,双方拥趸都恨不能将对方生吞活剥。


        谁在意呢,他想。他不爱看足球比赛。人与人是没法相互理解的,尽管他麾下的产业曾不止一次与意大利男足国家队签署过赞助合同,甚至没人在意偶尔是不是会有几个多事的家伙被塞进赞助商的混凝土搅拌机里。


        这里是意大利,不是别的什么地方。正义、公平、最高法律……只要他不愿意,没人能把属于他的国度变成别的什么模样。


        他这样想着,被一种回归母体的安全感紧紧包裹。直到他听见那句——


        “Diavolo!”


        电视机里传来的巨大的噪声。

        圣西罗球场内成千上万的狂信者,他们身着红衣,高呼他的名字,有如呼喊他们所敬仰的天父的真名。


        “King Crimson——!”


        在他确认这仅仅是AC米兰足球俱乐部的绰号之前(即使是他也不能就此申请专利),替身:绯红之王被他召了出来,挥动拳头将不幸的电视机破开一个大洞,再也发不出那该被消音的名字了。


        “咯咯咯——咔嗞——”


        伴随噪音的终止,狭长双目中碎裂的绿色虹膜逐渐拼凑回原型——这是他得以舒缓的征兆。


        理性的光芒在这一刻重归脑海,他好整以暇,正打算收回自己的替身,摇动的画面恰在此时定格,映照出球场内一行身着便服,格外打眼的不良青年。


        是他的手下,他有些印象。其中一位名叫布加拉提,是个在那不勒斯当地颇有声望的流氓。


        布加拉提和他的小队。


        可他们去米兰做什么呢?就为了看这一场愚蠢透顶的足球比赛?


        是时候该去见见他的男孩们了,他想。


        以及,派人多买几台混凝土搅拌机。


*


        “谁知道大人物的想法呢?你最好跪下亲吻他的左手,祈祷他看在上帝的份上赦免你们的所作所为……”


        负责传令的波尔波难得没说刻薄话,语气中甚至带有一丝微妙的怜悯。


        ……这并不是个好预兆。


        潘纳科特·福葛——这名智商超群的年轻流氓,在接到传唤的瞬间,立即意识到情况比想象中更为不妙。


        此刻他别无选择。“大人物”的左手横陈在他面前,他只能凑上前去,以生平最大的谨慎轻轻献上一吻,真挚而忠贞地,几乎像是在亲吻头簪白纱的新娘。


        “潘纳科特,”那男人问他,暧昧而又不容置疑地直呼他的名字。“首先,我们有一些待解决的问题。”


        潘纳科特留意着位于身后的房门,那里悄无声息,布加拉提还没有来。


        “在你的同伴抵达之前,我希望我们之间的问题已经得到了很好的解决……”


        我也是这么想的。他如此暗忖道。


        在同伴抵达之前,他同样希望这场单方面的误会已经由他妥善地解决——就像从未发生过。潘纳科特想过平静的生活。


        没太多时间思考了。他再度执起对方的左手,宣誓般吻了下去。这代表下位者绝对的服从,亲吻右手意为“献上忠诚”,而左手则意味着“宽恕”——如同一位无知孩童恳求父辈的原谅。


        直到他清晰地默数出两百次秒针的滴答,对方仍旧没有施舍他任何回答。


        潘纳科特没敢抬头,也未曾看清那藏匿于阴影中的面容。这是极不礼貌的行为。冒犯“大人物”的同僚们都去哪儿了?他不知道,也不想问,好奇心会害死猫。


        于是他继续吻。双唇从手背攀向指节,冰凉的体温裹挟着一丝淡香,横蛮地浸入他的鼻腔。幼年严苛的家庭教育使他迅速嗅出熟悉的香调:麝香,是麝香的气味。


        这种香料带有些许动物腺液的腥臭,与皮革的味道相混合,由内而外渗透出一股糜丽张狂的气息。


        沉浸在如此可怖的气息之中,仿佛被腐烂的花束所拥抱,潘纳科特感觉自己在吻一朵噬人的花……


        “这还不够,男孩,你在回避我,回避这个问题。”


        说得很对。潘纳科特十五岁,他甚至没交过女友,她们——或者说绝大多数人,这绝非狭隘的性别偏见,过于深入的交往会使他难以控制自己的阴暗面。


        “我想要的不止这些,我有些过于贪婪了。潘纳科特,你明白吗?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潘纳科特想说是的——聪明的头脑已经告诉了他此时应当作何应答。但或许是那花的芬芳太过奇特,此刻他竟然迟疑了。


        “你也可以等来同伴再做抉择,我能理解,时下的年轻人们总是缺乏坚定选择的勇气。他们不相信命运这回事。”


        但凡提起同伴,潘纳科特便打定主意,不再磨蹭了。“我准备好了,”他最终叫出了那个称谓,“……boss。”


        汹涌而至的花瓣淹没了他。


        对他而言过于宽松的西服外套被随意地扔了过来,罩在他的头顶,麝香的气味几乎让他产生这样的错觉:他已经染上了一种东方香型口感的热症病毒。


        “现在,站起身来。”他的老板说着,潘纳科特立即感到自己被对方警惕地上下打量了一遍。


        有什么东西拽着他的领带,这又迫使他垂下头,溺入恰到好处的阴影之中。他闻见那呼吸,却仍旧看不清那人的脸,可感的热度表明他们已经完全到达了吻面礼的距离,几乎能触碰到对方的皮肤,他听见那人说:


        “我允许你吻我了,潘纳科特。我给你这个殊荣。”


        具有侵略意味的气息于瞬间降临,钻进他的口腔、鼻腔、胸腔……以及更深、更隐秘的地方。这时他才模糊地想起,被花瓣所围绕的是花朵用以繁殖的器官。


        “……”


        耳边仿佛响起魔物进食时不断吞噬的声音。


        随后他发现不对,这不够严谨,是那男人贪婪地汲取着他的舌。吞下他的舌尖,汁液,以及一切无法宣泄的愤怒的温度。


        他听见自己正发出一种……有如溺水般的呼救。不可名状之物正缠绕着他,将他拖离属于陆行生物的水面,向死之彼岸游走。


        祂想溺死他。然后吃了他。


        在他几乎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之前,那男人终于放开了他的唇。随即他被狠狠掐住脖子,肩胛骨撞上酒店套间的桌角,发出一声闷然的响。


        “你允许我这么做的,潘纳科特。”


        得益于窗边倾泻的流光,他终于得以看清对方的脸,以及那如同腐败的花朵般,绮丽又怪异的长发。一圈圈的霉点,像是花瓣感染了热病。


       “我想你该明白这其中的风险,现在是你承担后果的时刻了。”


        赐予你死在我手里的殊荣,亲爱的潘纳科特。


        迪亚波罗愉悦地想,他会好好使用他的混凝土搅拌机。





        实际上是想写老板all,先写了老板莓部分爽一爽,嗲好适合又骚又下流的工业团,我已经列了歌单边写边爽了。

        脑洞产自和朋友的批话:

         ac米兰足球俱乐部绰号Diavolo,老板看球赛被现场球迷高呼真名吓到社恐发作,计划暗杀ac米兰主席兼意大利总理贝卢斯科尼……

        总之没啥关系了解了解背景就行。

        部分灵感来源自wb“死亡之吻”。

嘿瞅啥呢

随笔

半夜,乔鲁诺醒了。

他拉了床头灯的线,暖黄色的光便柔和地洒在床畔,洒在那金黄柔软的散发上。

除了乔鲁诺,金发的主人还另有其人。

潘那科特.福葛,僵直的躺在床的另一边。

衣不蔽体的少年,露出苍白的脊背和纤弱的腰肢。少年半披着的薄被已被汗水浸湿,踢到了脚边。

乔鲁诺只能看见他单薄的双肩在不能自已地颤抖。

“潘尼…”自然而然地放在了冰凉皮肤上,他温和宽厚的手,却被干脆地打开。

“boss。”玻珠般冷静口吻,“请不要这样子对我…”却压不住压不住泫然欲泣的尾音。


身上只是裹着被单的少年奔跑在长廊上,赤脚落地发出的清脆声音,只有从天上透过装饰柱与装饰柱间的月光听见。

少年呼吸急促,除了因为快速跑步而氧气量消耗以外,...

半夜,乔鲁诺醒了。

他拉了床头灯的线,暖黄色的光便柔和地洒在床畔,洒在那金黄柔软的散发上。

除了乔鲁诺,金发的主人还另有其人。

潘那科特.福葛,僵直的躺在床的另一边。

衣不蔽体的少年,露出苍白的脊背和纤弱的腰肢。少年半披着的薄被已被汗水浸湿,踢到了脚边。

乔鲁诺只能看见他单薄的双肩在不能自已地颤抖。

“潘尼…”自然而然地放在了冰凉皮肤上,他温和宽厚的手,却被干脆地打开。

“boss。”玻珠般冷静口吻,“请不要这样子对我…”却压不住压不住泫然欲泣的尾音。


身上只是裹着被单的少年奔跑在长廊上,赤脚落地发出的清脆声音,只有从天上透过装饰柱与装饰柱间的月光听见。

少年呼吸急促,除了因为快速跑步而氧气量消耗以外,还因为心中澎湃不止的声音。

被单单单接触了他干净的脖颈,平坦紧致的小腹,和尚未经人事的下半身。

从小腹传来的燥热另他既渴望又愤怒。

他几乎要陷入这令人发狂的漩涡。

只因为戴着黑色手套拂过脸留下的粗糙触觉。


少年坐在水池边,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他带着手套的指尖轻划过水面。

少年倒映在水中青涩英俊的倒影破碎,融合,重组,梦转变为现实。弥漫开来的粉色长发下,是那双破碎的祖母绿宝石。

少年张开双臂,倒影也张开了双臂。

头朝水面,身体进入四溅开来的水花中,少年勾起了嘴角,像偷吃到了巧克力的孩童般单纯、痴枉。


月曜憂鬱
恶魔和唱诗班的孩子

恶魔和唱诗班的孩子

恶魔和唱诗班的孩子

列

一座新的堡垒建立了

故事在精神病院悄然上演

cp:老板莓,迪亚波罗x潘纳科特·福葛


无法理解啥都没有还能有敏感词,行吧,我和深绿软件八字不合


十一点整,福葛将信纸对折两次,夹进蓝白封面的笔记本,塞进第二格的抽屉,右上角,又小心地将那根夹在本子第二页的头发丝放在封面上。他关上抽屉,将钥匙插入锁孔转了两圈,又尝试着拉了拉锁住的把手,终于放心地走出房间。


十一点十五,例行检查时间,福葛下楼,和其他人一起挤在队伍里。人头攒动,所有人都缄默地站在队伍里。蓝色的病号服上贴着编号。他们失去了名字和称呼,变成了一个编号,他是B#0128,而他是A#0002:一个粉发的少年,背后贴着红色的...

故事在精神病院悄然上演

cp:老板莓,迪亚波罗x潘纳科特·福葛


无法理解啥都没有还能有敏感词,行吧,我和深绿软件八字不合




十一点整,福葛将信纸对折两次,夹进蓝白封面的笔记本,塞进第二格的抽屉,右上角,又小心地将那根夹在本子第二页的头发丝放在封面上。他关上抽屉,将钥匙插入锁孔转了两圈,又尝试着拉了拉锁住的把手,终于放心地走出房间。


十一点十五,例行检查时间,福葛下楼,和其他人一起挤在队伍里。人头攒动,所有人都缄默地站在队伍里。蓝色的病号服上贴着编号。他们失去了名字和称呼,变成了一个编号,他是B#0128,而他是A#0002:一个粉发的少年,背后贴着红色的A类编号,排在他前面,福葛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鞭子鼓鼓囊囊地编起来。轮到他了,护士抱着夹着病历的蓝色塑料板出来,厚厚一沓,几乎是福葛的三倍。少年被一左一右两个看护夹着,像只柔弱的小鸡,福葛盯着他离开,看着他背后的红色的A字越来越小,直到他走进房间,关上门,那个字母便彻底消失在福葛的视野中。


这是一个由236人组成的特殊社会,关押的“患者”全部都是替身使者。两年前,替身使者的人数剧增,而由替身能力引起的暴力犯罪同时激增,局面一度无法控制。于是,政卝府建立了专门关押潜在犯的监狱,美其名曰“疗养院”。其中,编号A为有前科的杀ren犯;如福葛这般编号B的则是有暴力记录的替身使者,但手上没有人命,大多是些底层的小混混。


 福葛知道那个少年的名字,他叫维内加·多比欧,算是A类病人中最安静的一个,没有攻击性,也不会尖叫,唯一特殊之处是他总是找院子里的青蛙说话,或是自言自语。福葛在进来三周后便摸清了所有人的情况,甚至掌握了一半的关系网,但唯独这个维内加·多比欧,过去和记录都干净得过头了,好像一层纯白的新雪。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这雪实在是太平整了,干净得异常。像一个切开的剖面,完全的人造物。他推测:或许“多比欧”就是他在找的人。



午餐,福葛照旧坐在墙角的立式空调旁,他今天读的是托马斯·哈代,他刚看到格楚德用她那条萎卝缩的胳膊去摸还没凉的尸体,一个影子便挡住了他,随之是出现在对面的橙色塑料盘。福葛抬起头,隔着平光眼镜看向来者,多比欧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完全无视了福葛含有敌意的眼神,拉开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


“请原谅,您瞧,其他地方实在是没有位置了。”


“这里有人,”福葛晃了晃左手里的书,“这个靠窗的位置是留给他的。”


“那看来今天要请这位朋友先回避一下了。”


福葛盯着他,而对方丝毫没有受到他视线的影响,拿起餐刀,将草莓果酱抹到面包上:“不尝尝么?我特制的草莓三明治。”


福葛婉言谢绝。他看着被餐刀碾过的草莓果肉,像是泡在蜜里的腐肉。多比欧握着圆头的餐刀,刀尖朝向福葛,像一把明晃晃的凶器。福葛皱眉,A类患者只是握着一个钝铁片,血的气味却从他的指尖滴了出来,连他的好意也像是散发着阴谋的通牒。


“说吧,时间不多了,”少年咬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你找我什么事?”


“我没找你……”


“不不不,你当我不知道么?”多比欧摇了摇头,浅棕的眼睛和下垂的眼角让他像一头小鹿,他稍稍靠近福葛,“检查时,你是特意排在我后面的,这是第几次了?你今天还偷看了我的病历是不是?”


福葛警铃大作,他怎么会知道?明明那时候他是背对着自己,正被护士领出房间。当时,福葛趁着医生起身倒茶的功夫翻看了还放在桌面上的病历,几秒的时间,但他受过特殊训练,记下了所有内容。“疗养院”的病历记载着比每个人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他们的过去,替身能力,替身的来源。


福葛连忙道歉:“这是我的坏毛病,是出于好奇——或许以前工作时留下的后遗症,总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关注所有出现的东西。”


“听起来像是重要组织的间谍。”


“怎么可能!”福葛笑出声,“不!我可不是詹姆·斯邦德,我可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牵过。”


他们因为这个劣质的笑话大笑,福葛接着说:“我以前是记者,在一家不出名的报社供职,每天除了像条卝狗似的蹲在政客和明星的门口,就是在二楼的格子间里对着打字机和电话发愁。”


多比欧点头:“所以是残留的强迫症。”他已经把自制的草莓酱三明治吃完了一半,他涂的果酱太多,红色的汁水染红了他的指尖。


“那好吧!”多比欧咯咯地笑着,“自从乔鲁诺·乔巴纳上台,花边新闻和政客的离奇死亡少了一大半,新闻都不好看了。”


“——”福葛倒吸了一口凉气,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在桌子底下握紧了拳头,用指甲掐着手心的肉——该死!为什么偏偏要在这时候提到那个人!他紧张得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但多比欧的目光仍盯着他,好奇得像两个瞩目的灯泡,他在观察自己,饶有兴致地看着福葛额头上渗出冷汗。多比欧用金色的小勺敲击着白瓷杯的边缘,杯里加了双份牛奶的浓缩咖啡,白色的奶泡在空气中迅速破裂。他怎么在午餐时喝卡布基诺,福葛绝望地想,他真的是意大利人么。


“我还以为你是在调查那个传说。”


“什么?”


多比欧放下勺子,端起了咖啡杯:“您没听说过那个传言么——‘疗养院的地下关着神,能实现所有的愿望’。”


“略有耳闻。”


多比欧发出一声嗤笑:“你不相信?”


“都市怪谈的标配,”福葛说,“只要有人期盼,或是有人希望别人那么想,就会有故事流传,神或是鬼都是基于人们的愿望产生的。况且更多时候,是有人刻意‘创造’了神,而那些被吸引来的人最终沦为了造神者的食粮。”


“您是无卝神卝论者?”


“最多算是怀疑论,”福葛摇头,“我或许确实见过奇迹。”


“比如?”


福葛微笑,没有回答。多比欧沉思半晌,现在,他俩的盘子里都空了,而午休也快要结束了,他突然说:“你在找人。B#0128,潘纳科特·福葛,你不是在找‘神’,你是在找人。你或许是这里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你在寻找那个被传为「神」的人。


多比欧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拖得又尖又细:“我知道,我还知道。你在检查室里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被吓得半死。现在处于怀疑中呢。真可怜,可怜的潘尼哟,你是被人遗弃才来了这里,来做一个无聊的、找神的任务。是不是?你是那个人的弃子,你的主人抛弃了你,就像……”


“啪”——他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就像按破一个肥皂泡,扔掉一张废纸那样简单,他说。


福葛猛地掀翻了桌子,把杯子砸到多比欧脸上,茶水浇了他一脸。透明的玻璃杯落到地上,弹跳了两下,没有碎,滚到了墙角。


“你闭嘴!”福葛喘着气,隔着垂下的金发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他双眼通红,布满血丝,宛若一条发狂的猛兽,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把多比欧撕成碎片。一股巨大的能量冲出胸口,他差点就要叫出替身:“你懂什么!”


话音刚落,就有人冲上来把他按倒在地,他的下巴狠狠地磕在地上,物理冲击在他的头骨里回荡,震得他耳鸣。他的双臂被扣到身后,压制他的力气大到像要把他的肋骨折断,随即是冰冷的针头扎进颈侧,替身抑制剂被推了进来。他仍然在挣扎,凄厉地嚎叫着,但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直到最后,他睡过去前,隐隐约约听见有一个低沉的男声在他耳边说道:


“你想知道你被‘流放’的真相么?”


 



福葛被关了一周的禁闭。罪名两条:暴力袭卝击他人和预谋犯罪。他抽屉里的笔记本被发现了,他一出事,就有穿着白衣的,名义上是看护实则是狱卝卒的人搜查了他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被害妄想,”待他醒来,带着玳瑁眼镜的医生又往他的档案上加了一条,“一整本的妄想记录,包括对他人的跟踪,什么时候开始的?”


福葛接过蓝白色的笔记本,拿到手,翻了两页,大吃一惊。那笔记本封面同他那本长得一模一样,不论是新旧程度还是皮面的裂痕都一样,而内容却完全变了。他草草翻过几页,字迹潦草,上面无不记载着各种猜疑和预谋,语句缺乏逻辑,连一句完整的句子也没有。


他百口莫辩,医生说,这就是从他的柜子里搜出的东西。他只能承认,现在,做出任何反抗都不会让事情朝着向他有利的方向发展。但至少他确定了:他卷入的事情绝不简单,而且是早有预谋。多比欧——他到底是什么人,他背后又有什么样的怪物。那天站在他前面,和他一起吃饭,自己神秘消失的笔记本,接二连三,宛若倒下的骨牌。这些事情连在一起,处处针对着他,仿佛要将他孤立,被卝逼入绝境。


福葛将本子翻到最后一页,一张便签从本子里落了出来。上面有一个金色的蜂窝形标记,福葛一惊,趁着翻页的功夫,将那纸片藏进了袖子。


待所有事情结束,他又被送回了禁闭室,他这才将那纸条拿出来,借着昏暗的冷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迹。那字迹是用蘸水笔写的,只有短短一行:「等你出来,我带你去见他。」


 


他度过了暗无天日了一周,禁闭室位于地下一层,恰巧在A区的旁边。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小小的排气扇,唯一能够判断节律的是从更深的地方传来的尖叫声。他夜不能寐,反复回想那天发生的事情:他偷看了的多比欧的病历,像一颗落入清教徒的茶中的方糖,迅速在他的脑海里扩散。那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多比欧的病历上,在监护人那一栏,赫然填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乔鲁诺·乔巴纳


他紧紧地攥着多比欧给他的纸条,盯着上面的那个纹章,金色的线条扭曲成少年的脸,一遍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话:真可怜,你是被人遗弃的,真可怜,潘尼,你被流放了,真可怜……


胡说!福葛在心里怒吼,化为他影子的紫烟出现在他身后,发出含糊的呻卝吟声。他被多比欧用简单的伎俩欺骗了,甚至算不上谋略,只是抓卝住了他的痛点,却对福葛出奇地有效。他开始怀疑:究竟是谁骗了自己,莫非真的是乔鲁诺?如果多比欧是「热情」的人,或许是乔鲁诺曾经的手下,曾经被相同的接口和手段骗了进来,成为了权力的弃子,而福葛现在重蹈覆辙。那么这一切都是为了流放他而准备的舞台。他被请到台上跳一段舞,按照流程下台,他恍以为只是暂时离开,却没有意料到,自己已经失去了再登场的机会。




半年前,潘纳科特·福葛还是「热情」的一员,他是新任教父乔鲁诺·乔巴纳的直属,负责扫除旧热情的残余势力,另一面又推动着「热情」走出暗处,进入公众的视野和阳光下。一切欣欣向荣,过度的繁忙反倒让他忘记了自己过去的,直到不知源头的仿造“箭”的出现,替身犯罪数目达到新高,已经不是小范围的组织和机构能够只手遮天的程度了。政卝府一介入,立刻对替身使者人数最多的组织「热情」进行排查。早已被埋入地底的东西被连根拔起,甚至连迪亚波罗犯下的罪行都被结算在了乔鲁诺的头上。福葛先前耗尽心思的洗白工作付之东流,变成了全力营救自己的上司。


最终,乔鲁诺保存了所有的资源和人脉,但不得不交出了自卝由:就像曾经的波尔波,乔鲁诺被软卝禁在特殊的监狱,又或是为他建造的城墙,只能通过自己的律师与外界联系。作为这位野心家的军师,福葛自然担任了这个角色,直至去年。


“只有我能完成的特殊任务?”福葛哑然,这意味着他将长时间离开乔鲁诺,潜入关有犯罪记录的替身使者的特殊监狱——疗养院。


乔鲁诺颔首,将文件递给福葛:“仿冒箭的来源,整个事件的主卝谋者,我已经明了。”


“您已经查出是谁布了这个局?”


“不能确定,”乔鲁诺闭上了双眼,“……这只是一个猜测,因为他,应该已经死了才对。除非,他是在生前布置了这一切,亟待后继的篡位者爬上这个位置。等所有时机成熟,已经设好的计时器归零,定时炸卝弹就爆炸了。”


“您是说,是迪亚波罗在生前设下了这个局?”


迪亚波罗,福葛默念这个名字,即使在那场战争过后,他们对迪亚波罗也知之甚少,搜查他所有的据点和住处都没有得到任何信息。他的死触发了开关,他们每调查到一处,总有人率先破坏,而继续搜查逼问,源头却都是定时的匿名邮件和自动汇款,仿佛一个早已设定好的程序。那男人原本就是马孔多,被一场巨大的风暴卷走后,所有的痕迹都消失了,甚至连尸体也没有。特里休·乌纳的父亲,双重人格、双重肉体,一人为表,一人为里;表面的人格似乎是一个少年,外貌姓名未知——这就是他们掌握的所有信息了。


福葛感到自己的体温迅速降低。如果,只是如果,如果真的是那个恶魔在生前设好的圈套,那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去对抗?他能想出一万种方法让一个活人身败名裂,却没有半种方法能够叫回亡卝魂,更别提然击败他。他们已经足够小心,在清扫旧势力上下了巨大的功夫。迪亚波罗栽下的毒株盘根错节,在二卝十卝年里渗透了每一寸土地,需要完整地换土才能保证新苗的存活。可或许是在某处留下了一粒沙子,一颗微不足道的、小小的意外迅速污染了新的土壤,让新「热情」的根基和主干都出现了衰败。


而现在有线索指出,那粒剧毒的沙子便是这间疗养院:仿造箭第一次出现的地点,灾难的源头。


“我要你潜入‘疗养院’调查一个传说。你现在的工作由你的副手接管。这事情必须极度小心,避免打草惊蛇。”


乔鲁诺告诉他,那是一个常见的“多一人”的怪谈:不存在名录上的患者,隐藏在人群中的“神”,似乎有着能实现所有愿望的能力。或许是通过某种替身能力,而“多一人”的怪谈或许也是指那替身;也可能是像迪亚波罗那种情况:双重人格。他推测,至少有一位同贝利可罗一般忠于迪亚波罗的手下躲在“疗养院”里,在迪亚波罗死后给他报仇,并与那些同「热情」敌对的家族勾结。他们的敌人坐在堡垒里,通过他的眼线和触手调度着外界的兵马,要解决这个躲在套子里的敌人,唯一的办法只能派人潜入调查。


“那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派米斯达去,”福葛一头雾水,“我还在帮你争取减刑,还有搞定议会,现在正是关节点。”


“你觉得米斯达能做卧底么?”乔鲁诺反问他,顿了顿,不知该不该开口,“我选派你去卧底,还有一个原因。你的替身极度危险,而你又有过前科……”


“哈?你的意思是我和疯人院很配?”福葛翻了个白眼,他难得顶撞上司,“呃——确实,理性分析,以我的前科,我确实非常适合进入‘疗养院’卧底,但是……但是……”


“我绝非对你有偏见,福葛。”


“我早已发誓,不会因为你过去的错误选择而将你视作叛徒。”乔鲁诺说,“我也没有指责你性格和替身的意思,更没有对你的工作能力有一丝不满。恰巧是你太重要了……”


“恕我直言,这实在是无法接受。”福葛的额头被冷汗浸卝湿,即使他们不搞这套,但在权力的世界里,这已经不是降级,而是直接打入冷宫。而另一方面,他曾认定自己是叛徒,而乔鲁诺愿意放他深入敌营,又是一种信任测试。


他俩沉默着,最后,乔鲁诺抓了抓头发,长长地叹了口气:“对不起,福葛。这事必须只有你我两人知晓,但……”


福葛摇了摇头,制止了乔鲁诺继续说下去。说什么都没用了。他明白,上司一旦做出决策,他从来只有执行的份。临走前,他打破了紫烟的胶囊,触发了烟雾探测器,有着抗体的两人在人造的雨雾里等着狱卝警出现。


“乔鲁诺,我只有一个问题,”福葛说,“我是必不可少的么?”


“毫无疑问,”乔鲁诺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一枚棋子,「热情」会永远等着你回来。”




纸包不住火,而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被敌人掀开。这一周的禁闭是种缓刑,又是一种仁慈。他们想要我叛变,因此给我时间思考,给我时间怀疑乔鲁诺,福葛想:绝无可能!怀疑与相信有着相同的力量,一但坚持,原本是虚假的东西也会变成真的信念。敌人给他种下了怀疑的念头,即使他立刻挥开了那支伸出的手,但被划伤的疼痛还是在一遍遍地问他:真的吗?乔鲁诺真的没有刻意疏远他吗?这件荒谬的任务——追查一个死人,难道不是一个幌子么?


唯独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如果乔鲁诺的推测成真,那多比欧便是迪亚波罗的曾经的部下。令福葛不解的是,多比欧一出现便亮出了底牌,几乎是打包好送上门来的。那他前期的潜伏又算什么,难道敌人早已将他们玩弄于鼓掌?


那天傍晚,他终于从禁闭室被放了出来。警报声响起,三层的防护门一扇一扇打开,新鲜的,温度更低的空气从外界涌卝入,可是却没有看护守在门口。走廊被荧光灯照得很白,没有一个人影,甚至感受不到有生物的呼吸。他带着疑惑踏出了一步,走出了禁闭室,一个双球的冰淇淋出现在了他眼前。


“嗨,”多比欧靠在墙边,双手握着两个冰淇淋,“吃吗?庆祝出狱。”


福葛无言接过冰淇淋,像接过敌人递来的毒酒似的谨慎。红色的是覆盆子,绿色的是薄荷巧克力,他突然想起,这恰巧是乔鲁诺最讨厌的两个味道。他环顾四周,走廊安静得吓人,连咳嗽声和脚步声都没有,工作人员和患者全都消失了,只有令人不安的源头、恶魔的使者迎接着他。


“其他人都去哪了?”


“我先请他们退场了,”多比欧晃了晃肩膀上挂着的东西,福葛发现,他背着一个类似呼吸面罩的东西,“不用担心,只是暂时性的麻卝醉气体。人越少越好,老板不喜欢人群。”


“老板?”福葛皱眉,“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背后是哪个家族?你和前「热情」又有什么关联?”


“和我去了您就知道了。”


传话人打着手电筒,引着福葛向疗养院的深处走去,环境越来越暗,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他俩的脚步声。最后,他们停在了走廊尽头的门前,多比欧狡黠地看着他:“想通了么?”


“我没改变主意。”


“即使是看过了我的病历?”少年叹了口气,“被心中强大的执念蒙蔽,就连真相也会坚信是假的。你还要自我欺骗什么时候?”


“我不会相信的,”福葛冷漠地说,异常坚定,“这是你策划好的,劣质的把戏。你让我看你的病历,你让我看见‘乔鲁诺’,就是为了让我产生怀疑。”


“怀疑!”多比欧说,“你在怀疑我,你还在怀疑乔鲁诺,但你最怀疑的人是自己。现在的你,又能相信什么呢?”


“好好想想,想通了我再带你进去见他。”多比欧躲着脚,一脸不耐烦,他绕着福葛转圈,“你引以为傲的自主思考能力去哪了?你以为——你!装成‘忠臣’就能够隐瞒自己的本性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他停了下来,指着福葛,神情已经完全变了,变得高傲、冷漠,不像那个神经兮兮的少年:“潘纳科特·福葛,我们曾经见过一面,你难道不记得了吗?”


“什么?”


“三年前!在圣乔治·马焦雷教堂!”


多比欧大笑,看着福葛的脸逐渐变得惨白,再变得透明。


“果然忘了,你还记得当时有一个带着白色棒球帽的少年给你递了水和手帕么?”


“叛徒——你从那时候就被种下了怀疑,怀疑的念头无时无刻不在骚扰着你,让你日夜不安。你知道,只要选择相信,就像你其他的同伴那样,你就能获得安宁。但你偏不,你选择了另一条更险的路,你选择了怀疑一切。”


这不可能!福葛一阵眩晕,惊恐地看着他,他颤抖着闭上双眼,发不出一丝声音。清晨5点,旅游景点,突然出现的男孩,从教堂里走出来的人……


“你选择了和我走上同样的路:怀疑一切,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


对,我当时就应想到,福葛的心痛苦地揪了起来:原来,我早已见过了「老板」。


“你为什么没有杀我,”福葛低着头,紧握的双拳颤抖着,“我上岸了,而您的命令是‘上岸就视作叛徒’,我曾以为我能逃出威尼斯是侥幸。”


“没有必要,”他摆了摆手,“恐怖不是我的目的,只是一个手段,既然宽容能达到同样的效果,那我何乐而不为?”


“你那时候抖得像个筛子,哭哭啼啼地坐在码头上。你不理解,为什么你的同伴义无反顾,留下了你。对,你很聪明,你没有背叛我,你根据当时的情况做出了最理性的判断。即使事情重演一万次,你也不会踏上那条船,因为你相信自己的理性,相信你作为潘纳科特·福葛的选择。”


福葛睁开了眼睛。多比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长发的男人,他靠得很近,黑色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面颊。福葛认识这张脸,他在「热情」的机密资料中看过他的素描像。这张脸本应属于一个消失了的死人,现在却亲切地像一个朋友,紧紧挨着他。


迪亚波罗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下巴,用手指点着他的嘴唇:“你伪装得再好,套子里的演员也无法成为真正的角色。”


“况且你还是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这只会让你更加痛苦。”他叹息,像是有两个声音一起合唱:“多可怜啊,多可怜,你明明不该被无聊的人情束缚。”


迪亚波罗低语:你本就是我这里的人,我们才是同类。为什么要做不属于你的梦呢,那只会让你痛苦。


“我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是吗?”福葛愣愣地说。


“反悔的机会随时都有,只要你能打败我。”迪亚波罗将钥匙插入锁孔,背对着福葛开门,毫无防备,“我已经吸取了教训,我说过,对人宽容,嗯?如果有能力尽管来挑战我。”


“那么——”福葛突然大喊:“紫烟(Purple Haze)!”


他怒吼着将紫烟所有的胶囊一齐打破,冲着那人挥去。尽管他的替身进化了,但是如此高浓度、近距离的病毒,对他而言,也意味着同归于尽。


福葛喘着气,他无法呼吸,烟雾刺卝激得他流泪,看不清敌人的状况。但迪亚波罗那边没有动静,或许是当场死亡……


烟雾逐渐散了。





一只手搭上了福葛的右肩。


“——绯红之王(King Crimson)。”


迪亚波罗完好无损地站在他身后,柔软的粉色长发垂到福葛的脖子上。


“我将病毒经过我身体的时间全部削除了,还有经过你身体的时间,”他悠哉地说,将钥匙放回西装的口袋,推开门,“好了,门打开了,我们进去再聊吧。”


 


 


 


福葛旋开窗栓,推开了木质的隔板和玻璃窗,让风吹过自己的身体。他看向外面,一片宁静,阳光灿烂,刺得他睁不开双眼。


他转过头去,看向没有开灯的室内,迪亚波罗叼着雪茄,坐在背对窗户的办公椅上,看着电脑屏幕上传回的邮件。那上面有一张熟悉的脸:乔鲁诺·乔巴纳,凌晨时被拍到出现在米兰的机场,启程前往美国;据悉,「热情」的资产早已在几个月前完成了转移。


福葛缓缓关上窗,拉好窗帘,转身走向迪亚波罗。


 一座新的堡垒建立了。


 


 


END.




是乔鲁诺先背叛了福葛,还是福葛先背叛了乔鲁诺呢?你觉得呢?


病气三昧-

「茸莓屌嗲换妻」[R]相处愉快

务必看的预警:

会出现的配对有:dio老板、diao莓、茸老板、茸莓、老板莓

有一部分嗲pyqj茸的场合;老板莓无插入情节

是两个大人欺负小年轻的过分文学。


↓↓↓

“相处愉快。”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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