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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明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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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高速通道项目拆迁办

【聂瑶】永夜番外--还魂记(上)

 此文又名:昔日仙界金融巨头临时保释期间智斗搅屎棍暴发户寡头


===========OOC分割线============

  

  聂怀桑自己也没想到,与蓝曦臣、魏无羡和蓝忘机等人再次相逢于观音庙,竟然是因为那个事事都要来掺合一脚,拜高踩低还常常自诩仙门正道的墙头草姚宗主。

  

  这场各怀心事的相逢,源头还得从金光瑶手下的那些银楼商行说起,自当年他接管宗主之位后,上至机要建设、防御镇守,下至大小宗门日常规制杂务,无一不安排得井井有条,银楼商行更是在其一手筹划下,交割吞并,迂回运作,短短几年间不仅把控了几乎大半世家的财门,兰陵金氏在其统领下,繁荣程度竟比其父金光善在位时更盛,各...

 此文又名:昔日仙界金融巨头临时保释期间智斗搅屎棍暴发户寡头


===========OOC分割线============

  

  聂怀桑自己也没想到,与蓝曦臣、魏无羡和蓝忘机等人再次相逢于观音庙,竟然是因为那个事事都要来掺合一脚,拜高踩低还常常自诩仙门正道的墙头草姚宗主。

  

  这场各怀心事的相逢,源头还得从金光瑶手下的那些银楼商行说起,自当年他接管宗主之位后,上至机要建设、防御镇守,下至大小宗门日常规制杂务,无一不安排得井井有条,银楼商行更是在其一手筹划下,交割吞并,迂回运作,短短几年间不仅把控了几乎大半世家的财门,兰陵金氏在其统领下,繁荣程度竟比其父金光善在位时更盛,各路门生客卿源源不断投奔座下而来,人人称道好不得意。

  

  可自打观音庙伏诛,兰陵金氏没了这位家主,虽不说立即乱了方寸,却也是元气大伤,尤其那些银楼商行更是群龙无首,错漏贪腐暗中滋生。金氏族中几位管事的长辈原本忌惮金光瑶和江澄的双重威压,才不得不对金凌唯命是从,现在金光瑶一死,他们便愈发肆无忌惮起来,各个暗地里盘算着如何取而代之。

  

  金凌接任家主有些时日,宗族事务慢慢熟络起来,可待人接物却仍暂时只发扬了他从父亲和二舅那里继承来的缺点——骄傲莽撞,一急就坏事,哪里懂得像他小叔叔那样笼络人心,所以到现在,身边也没几个关键时刻能助一臂之力的得力干将。

  

  有道是凛冬偏又逢大雪,三个月前,江澄夜猎时不慎被一只三头蜥怪所伤,被迫闭关数月,那平时最喜做长辈姿态,事事要对金凌说教一番,其实觊觎金氏已久的姚宗主便开始四处散布谣言:江晚吟受伤过重,恐有性命之虞;金氏商行早已负债累累,所印银票金叶根本无法承兑。。。

  

  消息所至,所涉仙家犹如炸锅一般,哪还管上有神功要修下有弟子要教,宗主一夜变苦主,纷至沓来要讨债。

  

  金凌眼见家族上下纷乱,自己家主之位也是岌岌可危,本欲寻他大舅魏无羡相助,无奈忘机正助他结丹,期间二人暂时无法擅动灵力,否则极易走火入魔,放眼四顾,只有人在黄鹤楼上坐,笑看船在江里翻的仙督聂怀桑,随即登门拜访,可聂怀桑何等精明,顾左右而言他,百般推脱,金凌情急之下,一口答应:“只要聂仙督出手相助来平息事端,金凌便解封观音庙内的金氏禁制,如果仙督找到阴虎符,金氏拱手相让" 

  

  虽然。。。金凌自己也不确定他小叔叔究竟有没有藏阴虎符。。。

  

  因为其他家族的禁制之前已被怀桑暗中破坏,只要金氏禁制一解,阴虎符唾犹如探囊取物,聂怀桑不由心动:即可得了阴虎符,又可让大哥还魂,即是凶尸状态,修为极高的聂明玦也足以让人闻风丧胆,他的仙督之位就更加无人敢动了。

  

  不出几日怀桑便以为大哥还魂之名,叫上了闭关只修问灵现在已经修到不用问就能听到灵在干嘛的蓝曦臣以及过来看热闹的魏无羡和不放心他看热闹的蓝忘机。

  

  开棺之日适逢盛夏,云萍城郊外当年布阵时产生的戾气早已消散,林野芳菲,大小走兽遍地,甚至还有零星香烛供奉,走在前面的魏无羡向一个刚砍柴回来的樵夫询问:“这里还有人来上供??”

  

  村民大叔一脸憨厚:“这位公子也是来求子的??这里可灵了,来过的回去都怀上了!!”

  

  "......." 魏无羡朗跄了一下

  

  “公子这么年轻,不用心急,多多尝试,总会有的!”大叔安慰道

  

  眼见忘机看自己的神色越发古怪,魏婴赶紧拜别了樵夫,带领众人走进观音庙内

  

  因当年封禁匆忙,庙内陈设并未有太大变动,连地上那几个蒲团,也只是落了层薄灰,几人寻到棺椁埋藏之地,各自站定,稳妥起见,还魂之前,决定先行问灵。

  

  蓝曦臣择西南方坐定,轻抚琴弦,灵力流转,庙内一片寂静,只有泠泠琴音一路向地底扩散开去,穿透不曾探索过的空间。。。

  

  。。。。。

  

  。。。。。

  

  “....啪擦.....”幽冥般深处传来轻微的响动

  

  。。。。。。

  

  “啪嚓....”又是一响,似乎,有点像纸片拍在地上的声音……


  甚至。。。。隐约还有一些模糊的人声。。。。


    

  按耐住心中的惊喜和不安,蓝曦臣手指微微发抖,加重了力道,琴音愈发通透,回声响彻庙内.....


  。。。。


    

  “....要不要?!”一个浑厚的声音突然自那幽冥处传来,似乎有些激动

  

  

  众人“。。。。???”


   

  “嗯。。。。不要”另一个温雅的声音有些无奈道


   

  随即伴着更响的纸片拍地声和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哈哈哈哈!金光瑶!终于轮到你了!愿赌服输!!”


    

  “明明这把牌太烂!”温雅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服

  

  

  “少废话,快来让哥哥我给你添两笔!”

  

  (一阵桌椅挪动外加衣服摩擦声)


  

  

  “诶呀!讨厌!说好的两笔呢!”

。。。。。。


 。。。众人面面相觑。。。。

  

  蓝曦臣:“........”

  

  魏无羡:“噗.....”

  

  聂怀桑:“莫不是我埋错了人?!”

  

  怀桑极力掩盖内心的恐慌,对蓝曦臣道:"可能是有别的亡魂混进来了,曦臣哥,劳烦您再试一试...."


  话未说完,回响的琴音伴着两人接下来的对话,叫他听了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


  

  .......“阿瑶,我突然觉得你像这样也很....好看”........

  

  又是一阵衣服摩擦声伴着轻微有些混乱的喘息.......

  

  “别......明明昨天才......你这混蛋怎么总是这样........”



  ....万没想到金光瑶不仅没有被大哥的怨灵吞噬,而且好像还不止如此,忍不住看了看一旁几乎粘成一个人的蓝忘机和魏无羡,聂怀桑似乎明白了什么....毕竟自从父亲死后,他的大哥再也没有像刚才那样开怀大笑过............

  

  眼看马上要擦枪走火,朝蓝忘机做了个“哇哦”表情的魏无羡实在忍不住,捧腹笑了出来。。。

  

  可殊不知在灵力极高的问灵下,魂体也可以清楚听到地上的动静。。。。

  

  金光瑶警觉道:“等等,别闹,好像有声音?”

  

  蓝曦臣赶紧抚琴:

  

  “大哥,三弟,是我,多年未见,你们可都还好?”

  ......

    

  “明玦,是二哥! 二哥来找我们了!!”

  

  “正是”蓝曦臣不禁红了眼眶:“今天怀桑、金凌还有魏婴和忘机也一起来了”

  

  听到聂怀桑,金光瑶立即收了兴奋的语气:“怀桑,许久未见,先前好像有什么人自己偷偷来过一次,还试图硬破禁制,怎么,还不死心,今天反倒还带上帮手了?”

  

  聂怀桑辩解道:“今日本是来帮大哥还魂的,总待在这地方也不是个办法,让大哥魂归不净世,是做小弟的本分,没想到敛芳尊也在这里,幸会!幸会!”

  

  “聂仙督念念不忘的,怕不只是自家大哥吧”金光瑶讥讽道

  

  聂怀桑悔得肠子都青了,几欲夺门而去,想想又不甘心,脸上阴晴不定,很是尴尬...

  

  金凌可不管那么多,原本他打算借怀桑之力平定家族危机,现在没想到小叔叔也在,顿时心中大定,趁众人尚未反应过来,解封咒一出,当即破开了禁制,一道刺目的白光过后,一高一矮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

  

  聂怀桑旋即抛出两枚固魂符,魂气落定,二人面容越发明朗,直至完全显现在众人眼前,怀桑朝他们看了一眼,只觉得头更加痛了———

  

  只见聂明玦刚毅冷峻的脸上,各种精彩纷呈:左边画了一个叉,右边上书:“敛芳尊所属”两道剑眉上方各有兽角一只。。。。而金光瑶的脸上还算干净,额角新添的两只狸耳却似墨迹未干……更令他胸闷的是,大哥从现身时就紧紧和金光瑶攥在一起的手,一刻也不打算松开的样子……

  

  蓝曦臣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也顾不上询问二人之间为何会有如此转变,急步上前紧紧和他们拥抱在一起,喃喃道:“大哥!三弟!久违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们.....”

  

  眼见他原本俊逸不凡的面容现在却带了几分憔悴,二人心中俱是五味杂陈,相互对视了一眼,金光瑶道:“前尘恩怨,就随前尘去吧,二哥切莫再要伤怀” 随即瞥了眼聂怀桑:“不过聂仙督还是迟来一步,到底那东西只有半块,实在不济,连禁制都抗不过,已经彻底毁了”

  

  想到金光瑶先前为救自己不惜以身祭符,差点魂飞魄散,聂明玦微一皱眉,不由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小叔叔!”金凌道:“其实。。。是我求仙督的!!最近金氏遇到了些麻烦,仙督答应帮我,只要。。。。”聂怀桑赶紧捂住他的嘴“不不不,不是这样。。。”要是让他大哥知道是为了阴虎符,以聂明玦的性子,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聂明玦冷冷到:“怀桑,你既已位极仙督,扶危济弱乃你的本分,难道还需要我这个做古之人再来教导你吗?”

  

  “。。。。”聂怀桑一时语塞

  

  金光瑶心道:还不是和小辈的许诺落了空,怕是现在悔得要死,恨不得自己今天没来替他大哥还魂呢。。。

  

  旋即对聂明玦道:“大哥不必这么说,怀桑如今事务繁多,各家又争相来攀,偏袒某家最为忌讳,自是不方便亲自出面的”


  见他不答,又道:“金氏如今遇到麻烦,主要还是因为我走得太突然,很多事务没有来得及交办,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自是理应由我这个金家人前去解决,如今他两个舅舅又暂时无法相助,大哥若信得过我,便让我回金陵台一趟,七日之内,平了眼下这乱局,我定会回来!”

  

  “固魂符只有十日之效,不如我与你同去?”

  

  “大哥你我二人于这世上本不再应留存,若是被人撞见你我在一处,传了出去,前世那诸多恩怨又要来纠缠不清,何必自寻烦恼?”

  

  “。。。那你凡事多加小心,切勿逞强”聂明玦顿了顿:“我在不净世等你”

  

  “嗯!”

  

  。。。。。。。。

  

  随金凌到达金陵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自观音庙一役后,芳菲殿便再也无人涉足,穿过残花遍地的庭院,金光瑶推开落满灰尘的大门,径直来到那方铜镜前,轻轻一推,闪身入了密室


    

  环顾四周,宝架上空空荡荡,原本从温家搜罗来的暗器、地图甚至刑具也早就被那些自诩名门正道借着清剿的名义搜刮干净,金光瑶冷笑道:“呵,这群蠢材,还真是不会挑!”

  

  随即恨生出鞘,一剑将宝架劈成两半,那架子登时没了檀木的光泽,仿佛从内部开始枯死,旋即化成一堆木渣徐徐落下,只余十二道死符闪着幽光,悬浮在半空

  

  这些死符乃当年温若寒所绘,灌以极强灵力,符有阴阳,中阴符者,丹元受阳符所控,召之即来,如有不从,轻则金丹被废,重则当场毙命,当年温若寒身死,这些死符便被金光瑶悄悄藏于芳菲殿密室,待登上仙督之位,便立即用他们控制了那些原本金氏麾下蠢蠢欲动的几大家主,甚至还有金氏的几名长辈。

  

  一挥案上薄尘,金光瑶旋即坐于书案之后,双目一凛,玉指轻弹,只见其中一枚死符立即寒芒大盛,转眼一位家主已经捂着丹田连滚带爬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TBC。。。。


阿瑶今天垫鞋垫了吗

今晚撸串吗12

校园abo梗


全员向鸭


忘羡、曦澄、聂瑶、离轩、追凌、薛晓、桑仪、温启……


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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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期更文【捂脸】


幼儿园文笔


马上要开学了,我会努力的。。


————————————————————————————————-


 下课后,教室里一片鸡飞狗跳。


薛洋声嘶力竭“金光瑶!小矮子!把糖还回来!”


金光瑶灵巧地穿过人群:“成美你叫我爸爸我就还给你。”


晓星尘和稀泥:“阿洋,打打闹闹不好,我宿舍里还有……”


忘羡看戏:“蓝湛蓝湛,你吃枇杷吗?今天早上一学妹送我的。”


“不吃。”


“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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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后,教室里一片鸡飞狗跳。


薛洋声嘶力竭“金光瑶!小矮子!把糖还回来!”


金光瑶灵巧地穿过人群:“成美你叫我爸爸我就还给你。”


晓星尘和稀泥:“阿洋,打打闹闹不好,我宿舍里还有……”


忘羡看戏:“蓝湛蓝湛,你吃枇杷吗?今天早上一学妹送我的。”


“不吃。”


“尝一尝嘛,可甜了~“


“不要。”


……


聂怀桑悠悠地晃着折扇,见金光瑶无处可藏,便招了招手:“瑶哥!这里!”


金光瑶本来躲得好好的,被他那么一叫唤,又暴露了方位,撒腿就往教室门口跑去,薛洋紧随其后。


晓星尘不知所措,江澄拍了拍他的肩:“让他们俩去吧,死不了。 ” 


金光瑶在走廊上拼命地跑,薛洋在后面拼命地追。


“啊!”金光瑶眼前一黑,头似乎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


“小矮子!”


“学弟!”


一阵天璇地转后,金光瑶不知被谁扶着,额头上冰冰凉凉的,刚才的疼痛减少了许多。


 “小矮子?没事吧?怎么不说话,会不会摔傻了啊!”薛洋的手扶着金光瑶的额头,脸上笑容尽失。


“学弟……你要不要去医务室啊?”


“去个屁医务室!你走路不长眼睛啊!我家阿瑶被你撞成这样!”薛洋指着那人破口大骂。


聂明玦低着头,蹙着眉,稳稳当当地扶着身旁晕晕乎乎的小人,一声不吭。


“艹……成美……”


“小矮子你感觉怎么样?”


“我撞到什么玩意了?”金光瑶踉踉跄跄地想要起来。


“这位学弟,你撞到我了。”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耳旁传来,金光瑶一下子清醒了四五分:“啊啊啊,对不住对不住,你没事吧?”


“……没事,倒是你……”


“喂!小矮子你没被撞傻吧?你道什么歉?你撞得半天都没有说出话你还有精力道歉?”


金光瑶拉住了窜上下跳的薛洋,扶着额轻声说:“学长我没事,成美我们回去。”


“回去什么啊?他个子大长得不错你就放过他了?”


“我撞的人,走吧。”


薛洋拿他没办法,切了一声,还是扶起他回了教室。


“哎呀,瑶哥怎么了?”聂怀桑见薛洋扶着金光瑶进教室,察觉是自己闯了祸,焦急地跑了过去。


“还不是因为你……”金光瑶扶着额头略带沙哑地说。


“啊?”聂怀桑差点没握住扇子。


“和你哥……”


“我哥?”


“对,就你那个长得贼高的哥哥。”薛洋伸着手比了一下:“阿瑶一头就撞到他肚子上!本来我觉得没什么事的,没想到,你那哥哥的肚子那么硬!”


“哈哈,他练过的……瑶兄洋兄对不住啊!中午请你们吃饭。”聂怀桑挠挠头。


“吃……饭就不必了,我还有事。”金光瑶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下:“子轩兄呢?”


“哦他啊,刚刚和无羡打起来了。”聂怀桑摇着扇子,轻轻飘飘道。


“真的?”薛洋也坐了下来,顺手掏出一把糖。


“骗你干嘛?他们两个现在都在老师办公室。”聂怀桑剥开薛洋的一颗糖,放到嘴里:“蓝忘机也跟着去了。”


“他去干嘛?他也打架了?”金光瑶扭了扭脖子,感觉好些了,也剥了一颗糖。


薛洋:“……”


“怎么可能,肯定是要去看着魏兄咯!好像是情姐要他去的。”聂怀桑接着道:“可怜了我们的羡羡,还送了他两只兔子。”


“瑶妹磕到头了?”江澄坐在了魏无羡的位置上。


“嗯。”


“没傻吧?”


“没。”


“你看怀桑一开始那着急样,肯定是害怕你傻了他抄不了你作业了。”江澄煞有介事地说。


“哪有?你胡说!瑶哥是我朋友我当然关心啊!”


“好了好了,话说,羡羡怎么和子轩打起来的?”金光瑶笑着说。


“好像是子轩兄和高三的一位学姐定了娃娃亲什么的。”聂怀桑摸着下巴想了想道。


“那是他活该!魏无羡打得好!md死孔雀还敢看不起我姐,要不是当时小星星拦着我我也去打!”江澄气愤地说,还做了一个往死里锤的动作。


晓星尘坐在了薛洋后面,支着下巴看着他们。


“子轩兄和你姐订了娃娃亲?”金光瑶睁大了眼睛。


“你不知道?我麻麻和他麻麻在我姐还没生出来就说好了。”


金光瑶在脑子里搜寻了一会,问道:“你姐是江厌离学姐吗?”


“是啊,瑶妹你认识?”


“嗯,学生会认识的。厌离学姐那么好的人,子轩他不喜欢?”


江澄握紧拳头,愤愤道:“tm的,金子轩他那是狗眼看人低!他才配不上我姐呢!”


“的确该打。”金光瑶评价道。


————————————————————————————————-


更得比较少诶


最近懒癌爱上了我……


欢迎评论、吐槽、催更鸭


到了250粉点梗


欢迎小可爱踊跃发言鸭


爱你们❤️







【清河】聂怀桑

清河二三事相声专场(上半场)

清河二三事相声专场(上半场)


          逗哏:小景仪


          捧哏:聂大哥(极其不乐意)



     仪:各位观众们,大家好!


     明:大家好。


     仪:非常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听我们的相声。


     明:嗯。


     仪: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清河二三事相声专场(上半场)


          逗哏:小景仪


          捧哏:聂大哥(极其不乐意)




     仪:各位观众们,大家好!


     明:大家好。


     仪:非常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听我们的相声。


     明:嗯。


     仪: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明:嗯。


     仪:为了本场演出我们也是付出了诸多努力......


     明:对。


     仪:所以我们要再次......


     明:嗯。


     仪:感谢......


     明:嗯。


     仪:大家.......


     明:对。


     仪:......?


     明:没错。


     仪:(朝着大哥发愣)


     明:嗯。


     仪:(欲言又止)


     明:对。


     仪:不是大哥,您搁那儿是听电话呢?


     明:嗯……(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不是。


     仪:得了,我们继续讲。


     仪: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小时候父母都给取了一个小名吧?


     台下:对!


     仪:像金凌,他的小名叫阿凌,像魏前辈,他的小名叫阿羡,而我的小名叫.........土生!


      台下:咦~


      明:.............


      仪:哈哈,我是骗你们的。我的小名就叫景仪。不过,土生这个小名我认为倒是挺适合思追。不要问我为什么。


      仪:好了,说完这些,我们来猜一下大哥的小名叫什么?


     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仪:答案是........小明!


     台下:喔~


     明:(表面一脸平静但内心十分疑惑)我不曾听说我有过这个小名。


    仪:当然了,那是我给你取的。


    明:你还没有到这个辈分。


    仪:我知道,不过是图个乐子。


    明:..........


    仪:大家听好了!大哥他有一个小名,而他的小名就叫小明;他叫小明,小名就是他的小名;大家可以叫他的小名,而他的小名就叫小明..........


    明:停。


    明:说些别的。


    仪:那我就说些别的了。


    仪:就说聂怀桑了。


    台下坐着的一只桑:吓?


   明:你们姑苏蓝氏家规有云:不可背后语人是非。


   仪:大哥考虑得挺周到。不过,他就在这里呢。


   明:何处?


   仪:(拿出手绢默默抽泣)怀桑他.....他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


              (悲伤bgm响起)


   明/桑:...........


   仪:又是骗你们的。他坐在第三排最中间的那个位子!


   明:(给景仪弹了一个爆栗)下次绝不能再这么说了。


   仪:晓得了。


   仪:且说这聂怀桑,想当初我在清河最先认识的并非是他,而是大哥。


    明:没错。


   仪:而那时大哥的性子也并非像现在这般好,而是长期暴跳如雷,就好似一头.......


    明:一头什么。


   仪:一头.....一头雄狮!作为家中长兄的他对待怀桑自然是十分严厉。


    仪:还依稀十分清楚地记得......


    明:停。


    明:“依稀”和“清楚”是反义词。


    仪:晓得。


    仪:那天怀桑兄又不肯练刀,被大哥一路追着打。边打还边说:“孽障!你给我站住!”


    明:现在想想那时是不对。


    仪:吓得我啊,一个箭步冲上去及时制止了。那时我还不知道怀桑的名字。于是我问大哥:“这位是何人啊?”大哥气呼呼地回答:“那是我弟弟。”


    仪:那于是我便问大哥:“他是不是和你一个姓啊?”大哥又说:“难道你还想要他和你姓吗?”


    众人:哇哦!


   桑:(生气)应该让景仪和我姓嘛!


    仪:那我想想也是,于是对这位仁兄道:“聂(孽)障兄,你还好吧?”


   众人:2333333333


   明:...........


    仪:但由于当时大哥正在气头上,没心情指出我的错误,而聂怀桑估计是被打哭了,抽抽嗒嗒的也说不出话,以至于我还是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于是乎便造成了接下来的事故。


     明:接下来?


    仪:后来,我才听到好多人都叫他聂怀桑。


     明:对了。


    仪:然后我就寻思着.......


    仪:这二次元现在都这么火了吗?一口一个桑呀什么君的。


    明/桑:.........?


   仪:没错,当时我就以为他叫聂怀。而且这个名字听上去也没啥不对呀?


    明:......的确。


    仪:直到有一天,我听见大哥喊着“聂怀桑”连喊了两遍,我才发现......


    明:你总算知道了。


    仪:原来大哥也是混二次元的!


   明:(又给了景仪一击)


    仪:哎呀没关系,JKJK!(就是Joke开玩笑的意思)



     被迫混入欢脱圈子的大哥十分无奈,因为还有下半场够他受的了!

碧落白头少

【聂瑶】我不管我不要

  ①女装大佬攻×身娇体软受

  ②烂俗暗恋梗!

  后续什么的等乡爱完结再说吧

       
        另外,我快开学了,更新可能就不那么勤了╭(°A°`)╮(你现在也不勤好吗!!!)

  ——————

  金光瑶是一个职业的coser。

  这次漫展金光瑶的工作是替动漫作品做形象宣传,他扮演的是一个白发白衣的少年,右眼戴着一个金丝的单片眼镜,坐在宣传方准备的位置上,等待着粉丝来签名。

  由于他做这行...

  ①女装大佬攻×身娇体软受

  ②烂俗暗恋梗!

  后续什么的等乡爱完结再说吧

       
        另外,我快开学了,更新可能就不那么勤了╭(°A°`)╮(你现在也不勤好吗!!!)

  ——————

  金光瑶是一个职业的coser。

  这次漫展金光瑶的工作是替动漫作品做形象宣传,他扮演的是一个白发白衣的少年,右眼戴着一个金丝的单片眼镜,坐在宣传方准备的位置上,等待着粉丝来签名。

  由于他做这行也有些年头,模样又好,积累了不少粉丝,他面前等待签名的人排成了长龙。

  排队到中途,金光瑶面前的光亮突然被挡住,他抬头一看,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他桌子前,他面前的队伍里多是女孩子,乍一出现这么高的男孩子他一时也有些惊讶。

  更让他惊讶的是,是这个男人的装扮。

  漫展上女装大佬不少见,少见的是身高绝逼有一米九以上的大汉穿着JK制服啊!

  头上还戴着双马尾的黑色假发是闹哪样啊!

  金光瑶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直视。

  明明五官端正俊朗,身材也是修长健壮,男装也一定是个引得路人侧目的男孩子。

  至于这么个俊朗少年怎么变成这样的,金光瑶不太敢问。

  男人听了会沉默,女人听了会流泪。

  那哥很开心的说:“瑶瑶。”

  瑶光是金光瑶在cos圈里的名字,有些粉丝为了表示喜爱,喜欢叫他叫瑶瑶。

  金光瑶一时愣住不知所措,开口:“你好,你想……”

  那哥用雄厚的声音却满含笑意的说:“瑶瑶——给我签个名吧!”

  “好……好……没问题。”

  上午场过去,他坐了一上午,刚一站起来就有点晕头转向,金光瑶趁着休息的时间去了厕所。都说漫展的厕所不可信,他仔细的看了厕所门前的标志才走进。

  不料刚进去,迷迷糊糊的走到小便池,刚掏出家伙什,淅沥的水声响起,金光瑶旁边那人突然开心的说:“瑶瑶,你也来上厕所!”

  金光瑶的眼镜在休息的时候取下来了,他有点近视,所以那眼镜也是有度数的,他下意识眯着眼抬头看向来人,在看的同时,身体也不由自主偏过来。

  ……

  “操操操!”金光瑶听见那男孩子大喊几声并后退几步,被吓得一激灵,顿时头脑清醒,他定睛一瞧,是上午那个女装大佬。

  金光瑶迅速提起裤子,带着歉意笑道:“不好意思啊,你还好吗?”

  那女装大佬的白丝长袜上……似乎还有些不明水渍。

  金光瑶内心虽如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表面上还是温柔地不停道歉。

  金光瑶说:“请先把鞋子和袜子脱下来吧。”

  那哥没动弹,金光瑶疑惑的看着他,如果金光瑶没看错的话……他脸红了。

  那哥捂着嘴,不可置信的靠着墙,仿佛金光瑶是凌辱他的登徒子一般。

  金光瑶看着他用刚捏过自己家伙什的手捂着嘴,一时无奈,又觉得自己刚刚的语气颇为不对,活像某岛国动作片台词,觉得他自己实在是昏了头。

  “跟我来。”

  这虽然是休息,但漫展场地里还有不少人,金光瑶可不想上圈内的新闻,更何况撒尿尿别人身上这种事,一伸手死命拉着他躲进了厕所的隔间里。

  那哥坐在马桶盖上,两条长腿大剌剌地张开,抬起眼颇为可怜的看着金光瑶,小声说:“瑶瑶,你干嘛呀——”

  厕所的隔间并不能在两个成年男人的存在下依旧宽敞,再加上那哥像是木头一般,金光瑶一把把他推在马桶盖上坐着,勉强弯下腰脱下他鞋子和白丝长袜,忍不住觉得有点奇怪。

  “你等一下。”金光瑶说完,就把他丢在厕所隔间自己出去了。

  不一会儿,金光瑶回来了,敲了敲门,低声道:“是我——”

  话音刚落,隔间里探出一只手一把把金光瑶扯了进去。

  金光瑶一时重心不稳,扑倒在那哥身上,金光瑶撑着那人的腿站起来,把那一捧衣服递给女装大佬的手上,无奈的说:“穿上吧。”他拿的是套汉服,这衣服不太挑个子,以他们俩的体型来说,那哥能穿上这件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说完金光瑶把那哥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推开门就要离开,那女装大佬忍不住出声道:“瑶瑶,你要走嘛——”

  金光瑶把隔间门合上,吸了口气,背对着门道:“今天的事我很抱歉,也很感谢你的喜欢,谢谢你。”

  金光瑶又接着说:“今天的事,就到这里吧,我要开始工作了。”

  里面半晌没出声,金光瑶以为是他不想理自己,就打算悄无声息的离开时,里面穿出了低低地传出那哥深沉隐忍的声音:“聂明玦……我的名字。”

  “嗯,很高兴见到你,聂明玦。”

        ——TBC——

  

  

  

  

  

  

老腰我又肥来了

算来浮生一梦(28)

28.晓月当帘挂玉弓


对不起,我也想少写点这种高速列车,结果最近太忙了心理压力好大……

还是驾驶使我更快乐😂

本想晚上发的,还是选了个阳气最盛的大中午x


还是未成年警告一下x


溜去琢磨下一节去了x


突然想起!我们聂瑶可以打个棺配tag!


https://m.weibo.cn/6666121197/4407690488450024



28.晓月当帘挂玉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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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聂怀桑

清河二三事的一些七七八八

清河二三事五十题......六十题?一百题?算了反正我也不知道!就当类似于私设一样的看了!顺便把之前的私设全部忘了吧!



     no.1蓝景仪


    清河聂氏前几年招来的小客卿。工作内容有:禀报清河境内当天发生的所有情况,以及在颁布政令后的实施情况,并在对其进行分析后提出一些小建议;有时还会干些杂活。另外不要问为什么聂怀桑这么放心把这些事交给蓝景仪去做。几年前他俩在云深不知处相遇,聊得也挺投机,后来聂怀桑慢慢喜欢上景仪了(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以后我会细说)。一年后蓝景仪来到清河,聂怀桑乐呵地以为景仪是来表白的,没想到是来谋生...

清河二三事五十题......六十题?一百题?算了反正我也不知道!就当类似于私设一样的看了!顺便把之前的私设全部忘了吧!




     no.1蓝景仪


    清河聂氏前几年招来的小客卿。工作内容有:禀报清河境内当天发生的所有情况,以及在颁布政令后的实施情况,并在对其进行分析后提出一些小建议;有时还会干些杂活。另外不要问为什么聂怀桑这么放心把这些事交给蓝景仪去做。几年前他俩在云深不知处相遇,聊得也挺投机,后来聂怀桑慢慢喜欢上景仪了(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以后我会细说)。一年后蓝景仪来到清河,聂怀桑乐呵地以为景仪是来表白的,没想到是来谋生的......最后景仪得到了一个客卿的职位。


       蓝景仪性格非常.......贱。并且满脑子都是鬼点子,整天除了工作以外就想着怎么捉弄聂怀桑,有几次太过火几个直接把人给弄哭了,于是只好在聂怀桑面前做鬼脸逗人笑。这一次过后接着恶作剧。最喜欢看其背过身去偷偷抹眼泪的样子。


       大直男一个。对于聂怀桑的暗送秋波不予理睬,反倒是在大街上对着好看的女生看得两眼发直。


      不过他也有正常一些的爱好,比如数学、天文、政治什么的。


       对于平时一言不发但却存在感爆棚的聂大哥,蓝景仪对其又是一副恭敬的模样,经常嘘寒问暖献殷勤,但背地里也会偷偷搞一些小动作。虽然有许多共同爱好但是两者之间交流并不多,如果偶尔聊到点上有可能会争论不休。


      平时喜欢摆着一张严肃的脸,(通常是对着聂怀桑)有一个特别大的特点就是和别人说笑话的时候自己从来不会笑。经常在哈哈大笑的时候突然止住大笑板着脸,说:“都在笑什么?安静了!”


      最讨厌别人给他打上傻白甜的标签,也不喜欢别人说他可爱,他甚至宁愿承认自己很贱。当然实际上他的人设也并不很可爱,而是以贱为主......


      身为蓝家的亲眷子弟,他的酒量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差,毕竟是姑苏蓝氏的变种【滑稽】


      常用语:


     “停!打个广告,萝莉加我!”


     “你就让你爷爷我好好看会儿书/睡会儿觉吧!”


      重度装B癌晚期。


     绝技:模仿其他人的声音,杂技,相声


     评价:摆着最雅正的表情,做着最贱的事情。


      no.2 聂怀桑


   清河聂氏现任家主。看起来好像是什么都不会的样子,实际上.....还是什么都不会!(划去)每天都有繁重的工作,有轻度拖延症,经常被自家大哥和客卿逼着工作。其除工作以外日常就是:拿着折扇发呆,对着小客卿发情……啊不,是含情脉脉。


      有一双经过时间冲刷之后依旧清澈的卡姿兰大眼睛。有事没事对着景仪卖萌。


      爱哭。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伤心,有时候会忍住,实在忍不住了拿折扇挡脸。


     有小脾气。但从来都是对着景仪发,对着大哥.....他敢吗?


      喜欢吃绿豆糕,但从来都是央求景仪去买,通常对方总是一脸不耐烦地答应其请求(我看更像是命令),回来之后聂怀桑则是被绿豆糕拍一脸。


     景仪的实验对象。任由景仪在太岁上动土,只要不太过火。


      极其容易吃醋。


     ps:这些事情只会在三人独处时才会发生,平时在公共场合还是很雅正的~


    有时会偷偷问自家大哥:“如果我是断袖的话你会怎么想?”收到的只有一对白眼或者六个省略号。


     体质比较虚弱并且十分寒冷。时不时会生什么怪毛病,又由于修为不高,经常会被什么千奇百怪的邪祟上身,有时还会牵连到其他人。令大哥和景仪厄运连连,怒火攻心,并且睡不好觉。


      但是他并不是真的很弱。在处理家族事物时如鱼得水,且十分尽心尽力,有很强的规划能力和领导能力。知道自己修为不够也在默默地练刀(有时是被逼的)。


      黑化之后非常恐怖。


      常用语:


      景仪景仪!看我!


      景仪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呵.........


       绝技:装无辜,黑化(十分具有杀伤力)


       




     no.3 聂明玦


   


    清河聂氏现任副家主。前期(怀桑少年时期)戾气极重,令聂怀桑深受其苦。而后期(蓝景仪来到清河的那年左右)则是非常安静,很少再发脾气,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慢慢变少了,能用一个字回答的绝对不会用两个字回答。性格也变得内向,喜爱看书。高冷冰山男一个。对天文,政治,军事,数学,医学,体育有很大的兴趣。


      平时像魏无羡、薛洋组织的一些魔道全员活动,十次有九次都不见他的身影。理由?因为他不喜欢这些吵吵闹闹的活动,对他来说又有些无聊吧。他比较喜欢一个人独处,看自己的书,没有人打扰他。(试问谁会有这个胆子?)不过如果是聂怀桑和蓝景仪在旁边的话或许不会介意,毕竟景仪再贱也是有自控能力的,而怀桑......有景仪自愿管着。


       刚刚说到一些魔道全员活动十次只参加一次的事,你们或许会有疑问:既然他不喜欢吵闹,那么又为什么会偶尔参加那一次活动呢?那只能说明,那场活动一定是和他的兴趣爱好有关系吧。至于什么女装游戏或者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你拖着他也不会去的。(你拖得动吗?)他对于不喜欢的东西只会回以六个省略号,至于喜欢的活动.......他会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第一个快步走向报名处。他很会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不会轻易表露出自己的欢乐,和黑化期的怀桑很像(这俩总算有共同点了)而且,不仅他不喜欢的你不能逼着他,他喜欢的你也万不能阻止他,否则后果自负。


      如果你想初步了解一下他,可以在他看书的时候轻轻走来走去观察他,放心,他不会有任何反应,不可能去注意你。如果你还想更深一步了解他,应该礼貌地、轻声轻气地打断他,那么他就会静静看着你,等待你先说出第一句话。但是千万不能把他的书抽走,否则就会被丢出去。另外,千万不能弄坏他的书,连一个褶子都不行,要想继续在清河待着,就得在他发现之前向他道歉。


      聂怀桑的幼年至少年时期是聂明玦苦不堪言的时期。天资不足还不愿练刀,这些都不重要,毕竟能力和习惯是可以培养的嘛!


但是身体不好怎么办?只能守在怀桑床前照顾好他了。


       在蓝景仪初来乍到的时候看见他这么小的个子曾一度以为不净世又要增加一个麻烦,不过没想到这个小孩是来帮忙的........


      


       


      目前差不多就这些了……

      感觉很奇怪。

     过段时间我再发一段相声吧。

狗怂

三尊的微服私访

(文笔辣鸡,极度ooc,不喜勿喷。私设全员复活。)


某一日,当代仙督金光瑶不想当仙督了,他想出去玩,可是……


“阿瑶,你不能不当仙督啊!你勤俭执政恪尽职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武林第一美人blblblblblbl……你不能这样啊!不然谁来陪我的阿离啊!!!(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吧!!!)”——by不想当仙督想陪自家阿离想喝阿离做的莲藕排骨汤的金孔雀啊呸金真香啊呸金子轩


“金光瑶你为什么不想当仙督?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谁敢欺负你我就让霸下开开荤!(so你是要把自己喂霸下?!!)啊?什么?不是啊,那你为什么不想当仙督了?!人民需要你!给我滚回去当仙督去!!”——by不能理解为什...

(文笔辣鸡,极度ooc,不喜勿喷。私设全员复活。)


某一日,当代仙督金光瑶不想当仙督了,他想出去玩,可是……


“阿瑶,你不能不当仙督啊!你勤俭执政恪尽职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武林第一美人blblblblblbl……你不能这样啊!不然谁来陪我的阿离啊!!!(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吧!!!)”——by不想当仙督想陪自家阿离想喝阿离做的莲藕排骨汤的金孔雀啊呸金真香啊呸金子轩


“金光瑶你为什么不想当仙督?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谁敢欺负你我就让霸下开开荤!(so你是要把自己喂霸下?!!)啊?什么?不是啊,那你为什么不想当仙督了?!人民需要你!给我滚回去当仙督去!!”——by不能理解为什么要把自己喂霸下啊呸为什么金光瑶不想当仙督了的赤峰尊


“阿瑶为什么不想当仙督了!!!是不是累了!!!需不需要二哥陪你聊天逛街夜猎吃喝玩乐花前月下去私奔!!!(最后一个是个啥子鬼?)”——by喝了假酒的一杯疯的泽芜君


“……”金光瑶无语ing


金光瑶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决定——“二哥!!!等等我!!!我来了!!!”


————————————————————————————————————————————

            泽芜君醒酒的这段时间


“大哥,三弟,你们这是怎么了?”泽芜君一脸懵逼的看着穿着老大爷装备的大哥和三弟——只见两人身着白背心,黑短裤,手执大蒲扇,脚踏人字拖,妥妥的老大爷配置。


“你问金光瑶。”只见聂明玦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二哥,我跟你说,blblblblblbl……”金光瑶说了半天,蓝曦臣才从他们身着老大爷配置的阴影里走出来。


“原来你们是要去微服私访啊,那为什么你们……”要穿成这样。


“为了更贴近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对了,不是‘你们’,是‘我们’。”金光瑶纠正道。


蓝曦臣这才有机会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哦,这熟悉的白背心,熟悉的黑短裤,熟悉的人字拖,哦!!!这熟悉的老大爷配置,泽芜君认为这一定是自己的酒还没醒,于是乎,爆了他人生的第一句粗口:“我擦。”


对于听到蓝曦臣爆粗口的聂瑶二人。


“天噜啦!二弟居然爆粗口了,该不会是被这巨大的变化吓傻了吧!可怜的二弟,节哀顺变。”——by同样被吓懵逼的赤峰尊。


“天噜啦!二哥居然爆粗口了,我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二哥这个皎皎君子爆粗口,何其有幸啊!!就是现在被大哥砍死也无憾了!!!看了二哥一定是被我的决定感动到了(bushi)”——by和赤峰尊关注点不同且对‘感动’一词有点(你确定?)误解的敛芳尊。



沙雕使我快乐


老腰我又肥来了

算来浮生一梦(27)

*对不起最近真是太忙了,然后流水账一样的瞎写,我只想快点写完Q.Q

*还有我真香了x,果然只有驾驶才能让我快乐

*下一章真香警告



27.碧云归去认无踪

 

不过多疼爱了他一回,金光瑶便又有些受不住了。聂明玦有些无奈,他再一次认认真真将已疲累不堪的金光瑶用自己的斗篷包裹好,不放心的又下了两道结界,方才去附近探查。

金光瑶看着他的背影越缩越小,更觉疲累,直到聂明玦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中,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待他醒来发现自己竟是坐在一池水中,天色已然黑了下来。他靠在聂明玦的胸膛上,聂明玦正一脸认真的替他擦洗着。

 

 

 

原来...

*对不起最近真是太忙了,然后流水账一样的瞎写,我只想快点写完Q.Q

*还有我真香了x,果然只有驾驶才能让我快乐

*下一章真香警告



27.碧云归去认无踪

 

不过多疼爱了他一回,金光瑶便又有些受不住了。聂明玦有些无奈,他再一次认认真真将已疲累不堪的金光瑶用自己的斗篷包裹好,不放心的又下了两道结界,方才去附近探查。

金光瑶看着他的背影越缩越小,更觉疲累,直到聂明玦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中,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待他醒来发现自己竟是坐在一池水中,天色已然黑了下来。他靠在聂明玦的胸膛上,聂明玦正一脸认真的替他擦洗着。

 

 

 

原来这桃林中曾住着一仙人,得道之前曾号慕玄子的,是一位极其信奉身灵既离,幻形归真之辈。据说他云游四方,最后落脚于武陵地界,便生出一道执念,非要去寻那传说中的桃源幻境不可。

他寻了半世,苦苦追求却终无所得,便在武陵境内挑选了此处,为自己打造出了这么一个俗世的桃源幻境。

他遍植桃树,却日日坐在他最初所手植的那棵桃树下苦思,终有一日竟真让他悟到了些什么,顷刻便得道飞升去往那真正的仙境去了。

 

时光荏苒,却不知又是过了几世几年。这慕玄子既已得道登仙,那桃树自然有了灵性。于是路过此地见得那不朽仙桃的一众散仙修士便也生了追捧仿效之心,如今在那片不败不陨的桃林旁边竟又遍布着桃树,连绵不绝竟有数百余里。

正因有了这样一段故事,这才有了桃林以西的这座村落,和村落之上的这座并无世家镇守的仙府观宇。

 

如今他二人正在这仙府后殿的温泉里泡着。

 

 

 

金光瑶坐在水中一圆石上若有所思,任由聂明玦替他舀水冲淋肩背,半晌才感慨道:“这武陵地界上竟还有这样一段故事,这样一处地方。”

此时聂明玦正在为他仔仔细细的揉肩捏背松散筋骨,闻言笑道:“此处没有世家镇守,与当地仙门也并无交通往来,这轶闻便很难传播出去。况且连这附近的云梦江氏的典籍都未有记载,旁人又怎会知道?”

金光瑶点点头,正欲赞他所言有理,忽觉聂明玦的手正顺着自己的脊梁一路下滑,滑至尾骨处又捏了捏,惊的他差点站起:“大哥你不会又想做什么吧!”

聂明玦见他白日里还湿着一双星眸求自己多多疼爱,转眼间却又瞪着两只圆眼如同惊弓之鸟,好笑道:“不做什么,就是摸一摸你的根骨。”他扶着他的肩令他坐稳,道:“你少年时住在云萍,乘小舟去莲花坞也不过半日。为何不先去拜于江氏门下求道,早修些灵力。如今真是可惜了你这副好根骨。”

 

金光瑶不料他竟是问起这个,又想起诸多从前之事来,叹道:“怎么可能去呢,从知道我是金光善的儿子那天起就不可能了。”

 

聂明玦安慰着他又叹了一回,心里却想:你虽是金鳞台的人,却还不是两次跟了我,而且这次还是要跟一辈子的。

想到此处他正要得意,忽又回想起年前金光瑶的那次风寒,自己为了唤醒梦魇不断的阿瑶涉入他的梦中,眼见他少年时期跟着母亲在勾栏瓦舍受尽苦楚的情景,昂扬的情绪又回落下来。

半晌只听他道:“阿瑶,你童年过得很苦吧,也不曾听你提起。”

金光瑶不知他曾在自己梦中历了一遭,只道他是因自己结丹时灵力不高耽误修为而倍感惋惜,便任他从身后搂住自己,慰藉道:“我小时候过的很好呀,那时我有我阿娘陪伴。”他想了想聂明玦这一路毫无怨言的陪他素衣奉灵,心下感动之余回身捏了捏他棱角分明的下巴笑了笑:“我现在也很好,因为又有了你。”

 

聂明玦听闻他竟把自己与他岳母大人相提并论又十分称心起来。他附身亲了亲心上人,帮他套上衣服,两人离开温泉,在这仙府内略略浏览了一圈。

只见池边不远处落着三座抱厦,并一座三出小院,正是赭垣飞檐,青瓦灰砖。待他们步入这处居所的门坊向山下看时,却见匍伏的群山青翠之中的那一道宽阔江面依着山势蜿蜒,正在月下闪着碧波,恰如澄江如练;又见这粼粼水光照着岸上一片桃红之色,一直延绵至眼前山脚之下,隐约万里红云。

月下青山,碧水桃林。金光瑶极目远眺只见眼前景色开阔,胸中顿时有了一些疲惫渐消后的朗然开阔之感。他紧了紧聂明玦与他十指相扣的手道:“大哥,这里真好,我们多住几个月吧。”

聂明玦见他竟像个孩子似的,笑着俯身揉了揉他的眉间朱砂道:“住几天还行,住几个月?你当真是要隐逸避世,可你那心中大志又当如何?瞭望台不建了?清谈会不开了?就连仙督也不做了?”

 

眼前美景尽收眼底,又当登高临远夜风习习,金光瑶觉得自己似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住了,忽听他自己的声音道:“这些事情也不急在一时,至于仙督,其实我压根不想做什么仙督。”

言罢他险些被自己惊到,又见聂明玦一脸笑意盈盈的望着他,突然觉得心中似是开启了一片他前世今生都不曾了解过的广阔天地。

 

金光瑶想了想,叹道:“我阿娘一辈子的执念就是想让我光宗耀祖,让父亲正眼看我们母子一眼。我从记事起就开始拼命努力,无论是想让父亲认可我,还是给阿娘争口气,我都拼命去做。”

他缓了缓接着道:“可是那一世,我虽然迷恋权位但也想有安定的生活。本以为自己有了家庭终能安定下来,却不想又是那样的情形,索性就都弃了。我一心拼命做事只求忘记烦忧,后来拼命竟也成了习惯了。”他感到聂明玦握住他的手紧了紧,继续道:“大哥你知道吗。我上位后便把金鳞台大修了一遍,包括我那处别馆,一切都极尽奢华。可是那时,纵使我站在金鳞台上荣耀万丈,也不过是一个孤家寡人罢了。”

见聂明玦依旧紧握着他的手盈盈的望着他,金光瑶方才叹息道:“直到后来被你弟弟逼到最后一刻,身败名裂的我才发现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想用这一切换我阿娘活过来,我坐在芳菲殿的时候也只想她可以和我共享荣光……可是这些都不可能了。”

 

他语调平淡,似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如今当那一切在记忆的烟尘中远去,要紧的故人却还在身旁,时光的潮汐将那些前世今生的往事拍打的更远,仿佛这从前的记忆也没有那么可怖了。

金光瑶突然发现,原来那些他自以为是淬了毒的钉子和结了痂的伤口就此撕开,也并非是鲜血淋漓,因为那个要紧的人,如今却是懂得他的。

 

在这慕玄山上登高临下,虽然夜风露重,眼前却是万里河山;与在金麟台的高处不胜寒的权力之巅自然是不同的。

金鳞台虽冷,台下却亦是万家灯火,他曾将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将想做的事情尽力做的最好,也不求那万家灯火中可以有一盏为他而亮,可到了今日,他却发现那盏灯却最是他想要的。

 

只是没有前世因,又哪来的今世果?

他握了握那只不肯松掉与他十指相扣的大手,越发攥的更紧了些。

 

聂明玦见他不再言语便附身搂了搂他。他本就发现阿瑶自从与自己祭拜过孟诗,似乎对前世发生过的那起子糟心事不那么避讳了,如今听他主动提起,还发了这么一大车的感慨似是已经纾解了心结。他本想慢慢疏导他,却不想金光瑶如今转的这样快,更是从心里替他高兴。

春夜已深,圆月高照。他握着金光瑶的手,只觉他掌心温热,掌背却凉。便领着他一路回到居所,压着平常一般的语调柔声道:“都依你,你若过了几年还是想做仙督,我们抢回来便是。”

黑夜中一丝看不见的笑意浮上金光瑶的面颊,他低低道了一声“好”,跟着聂明玦步入了居所。

 

 

 

如此只顾着欣赏美景却也是不成,第二天醒来,二人纷纷感觉到饥肠辘辘。于是聂明玦亲自寻到山下,向村民家中买了些肉米蔬菜,交给金光瑶随意弄了几个菜。

两人如往常一般相对而坐,聂明玦品着这饭菜,又看着对面给他做饭的人,心里更加觉得他夫人果然是最好的。正是聪明能干无所不能,就连饭菜也极会收拾,还收拾的颇对胃口。

他酒足饭饱之时,忽又品着“夫人”这两个字,想到金光瑶前世曾有老婆孩子,而自己前世光棍,被他害死的时候还是个老处男,又想到这小东西昨天居然还这么一脸淡然的在自己面前提起此事。心下顿时不是滋味,寻思着得找机会得好好调理调理他。

他拨弄着筷子,眼瞧着这饭菜也不是那么对胃口了,似乎是金光瑶做饭时醋放多了,口齿之间竟能嚼出浓浓酸意。

金光瑶许久不曾做这些琐事家务,正是一会儿怕盐加多了一会儿又怕油放少了。如今见他一脸笑意逐渐消失,又慢慢变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铁面,心下更是有些惴惴。他尝了两口肉丝,又试了半碗菜汤,觉得虽说不甚好吃却还是能下咽的,稍稍又安下心来。

他偷偷瞧着大哥那张不露神色的脸,越发猜不出来他的心思,但见他终究把饭菜全部吃净,心下却是又涌起阵阵的春风化雨,似乎这帘外居前的绿柳莺啼都是格外的悦目娱心。

 

 

 

 

 

春雪一梦

假如孟瑶有个姐姐(23)

这一章出场人物众多,就是没有瑶妹正面镜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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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蓊郁的丛林深处,一声声怒吼惊起无数飞鸟。两棵枝干虬杂的古树间,一个人影正在奋力挣扎,然而无论她怎样穷尽力气,也无法向前迈出一步。与她上半身激烈疯狂的动作相比,那两只腿却紧紧的并在一处,仿佛树根般牢牢的扎在地上。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瑶瑶,瑶瑶...呜呜呜。”似是终于精疲力竭了,这女子的动作渐渐的慢了下来,头顶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树荫洒落下一束,照耀在那一颗颗的仿佛艳阳天里无故落下的雨滴上。

“唉,都十年了,...

这一章出场人物众多,就是没有瑶妹正面镜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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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蓊郁的丛林深处,一声声怒吼惊起无数飞鸟。两棵枝干虬杂的古树间,一个人影正在奋力挣扎,然而无论她怎样穷尽力气,也无法向前迈出一步。与她上半身激烈疯狂的动作相比,那两只腿却紧紧的并在一处,仿佛树根般牢牢的扎在地上。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瑶瑶,瑶瑶...呜呜呜。”似是终于精疲力竭了,这女子的动作渐渐的慢了下来,头顶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树荫洒落下一束,照耀在那一颗颗的仿佛艳阳天里无故落下的雨滴上。

“唉,都十年了,你还是没有放弃离开的想法。”不知何时出现在女子身后的老人看着那微微颤抖着的肩膀,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放弃!你叫我如何放弃,姑姑,瑶瑶,我的至亲,我的家人都在这大山之外!你要我呆在这深山之中,一觉百年吗!”青衣的修士终于不再执拗的想要前进一步,她心思微动,便往后踉跄了几步。刚刚还坚如磐石的双腿立即恢复到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能做到的状态,能弯能曲,能走能跳。

“老头,不,不,仙人,仙人,求求你了,即使,即使不能带我出去,也请告诉我现在外面的世道如何?是战乱吗?有没有波及云萍?”女子几乎是飞一般的来到布衣老者的身前,重重跪下,嘶声哀求。

“我不过是个求道失败的糟老头子,又如何当的起你这句仙人呢,孟歌,起来吧。”老人依旧清亮异常的双眼敏锐的发现了从失魂落魄的女子衣襟内露出的半块玉佩,一向莹润的玉色上还残留着一丝暗红。当下便明白了孟歌今日如此失态的缘由。

如今玄门大乱,温氏横行。姑苏蓝氏和云梦江氏都几乎惨遭灭族,镇守一方的仙门世家尚且如丧家之犬,更何况那些玄门所统辖的平民百姓呢?只怕亦是水生火热,苦苦挣扎罢了。孟歌的家乡云萍也正是江氏的地盘,不,如今亦归于温家的监察瞭之下了。这炎阳烈焰所燃之处,怕不是一个民不聊生就能道尽的。

而这样的消息,对于一个无能为力的人来说,多么的残忍。

“你既强行化了半数修为炼化此玉,用于感应血脉之系,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正因如此,我才能感同身受。是瑶瑶,我的瑶瑶,他一定出事了,出事了...”孟歌想起那一瞬间的穿心之痛,几乎无法想象,才十六岁的孟瑶遭遇了什么。而她,她居然无法在他的小妹妹的身边,保护他。对不起,瑶瑶,是哥哥食言了。

“既然玉佩没有一裂到底,那就说明还是有转圜余地的。与其在这里心神动荡,有损修为,还不若早日入定。我早就告诉过你,此结界不为禁锢,是为守护。等你修到了不需它来保护的程度时,这天大地大,自然任你满世界找弟弟去。”老人扶了抚胡子,转身准备离开了。一大早就被这丫头鬼吼鬼叫的吵醒,老头子都赶紧回去补个觉了。

“十年,已经十年了。我都没法通过这个结界,按我这般平庸的资质,难道真的要修个几十年,甚至百年,才有重见天日的机会吗?”孟歌见无法从老人口中得到想要的消息,不由得委顿在地,脸色灰败的喃喃自语道。

孟歌的声音十分低微,几近呢喃,然而身为修士的老人又怎会漏下一个字呢。听到孟歌自评平庸,老人气的几乎要绊自己一脚。平庸!她还算平庸,十几岁方才误打误撞摸到修仙的门槛,此前毫无根基。然而只是十年的时间,灵力修为便能与外界的一些世家宗主持平,她平庸!怕不是要将那些至死都无法结丹的低阶修士们气的从棺材里蹦出来!

不过,想到十年时初见的那个浑身是血,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骨头的少年。又不得不说,这只是大难不死后的一小点福报罢了。遭逢大难,方得奇遇,这样的事情,又怎好轻飘飘的叹一句天地不公呢。

....................

清河,不净世

“明玦兄,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一把清润温文的嗓音驱散了聂明玦因战事胶着而郁积心头的燥火。

聂蓝两家向来交好,而此任的两位宗主更是从小相识,惺惺相惜。因此蓝曦臣到不净世的时候,家仆门生也没有自作主张的高声通报,只恭敬的禀明了家主所在位置,让蓝曦臣自去寻了。毕竟,宗主自从...从金氏受伤回来后,就一直心情不佳,脸色黑的吓人。害的聂家上下人人心惊胆战,如履薄冰。连宗主的亲弟,都几乎避着自己的大哥走。

“曦臣,你来了。坐吧。”聂明玦放下手中研究的战报,亲自将蓝曦臣引至身侧的座位。

“明玦兄,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似是有些燥郁于内。”蓝曦臣见聂明玦眉间深深的沟壑,不由有些好奇。他这位儿时相熟的好友,虽然性格刚正不阿,不苟言笑,但也不常见他如此狂躁,就像无时无刻不在生气一样。

“曦臣,我,我只是恨自己有眼无珠,错看小人了!”聂明玦狠狠拍案,颇有些咬牙切齿。自那日被孟瑶诈死乱了心神,反遭偷袭,让人给逃了之后,他就一直派人低调的搜寻此人的下落。没想到几个月过去了,孟瑶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居然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不知是何人,居然叫赤峰尊如此肝火大动。”蓝曦臣看着面色凶狠的聂明玦,主动倒了一杯茶,推向赤峰尊“若是孟瑶在这里,必是知道怎样降下赤峰尊的火头呢!”蓝曦臣面对着儿时好友,难得活泼了一回。

“不要跟我提此人!”却没想到聂明玦的动作陡然大了起来,霸下也因主人心神激荡,出鞘了几寸。

“阿...孟瑶,孟瑶怎么了?明玦兄,你此去金家,是不是见到他了?”蓝曦臣察觉到氛围有异,心下一紧。阿瑶他,出了什么事!

“哼,我上月前往琅琊支援,便向金光善询问近况。没想到,孟瑶前去金家,根本就没有见到金光善,反而被人随意打发了...”阿瑶,蓝曦臣心下苦涩。他生性温雅,不语人是非,却也知那金光善是何等性情。他怎么会以为,只要金家人看见孟瑶的聪慧与勤恳,就一定愿意接纳他。

“可,即使这样!也不是他戕害同僚的理由,不过因为一点战功,居然就能倒戈相向!并且为了从我手下逃脱,避免受罚,居然就那样面不改色的自残一剑。此子,心性何等奸猾歹毒!是我看走了眼,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着了他的道!如若再让他撞到我手上,我定斩不饶!”聂明玦语气中痛恨与杀气听的蓝曦臣心下一惊,欲开口劝和,却也不知从何劝起。

此事若真如明玦兄所言,那孟瑶的确犯下了大错。只是,只是他觉得那个温柔可亲的少年,也许有苦衷,才会...总之无论如何,下次见到孟瑶,还是要先将他从明玦兄的刀下保住一条性命,再从长计议。

三月后,聂明玦已经彻底放弃搜寻孟瑶的下落,只盼他今生今世都不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这是他对那个曾经伴随左右,尽心尽力的小少年,最后的一丝心软了。

而此刻的岐山,四大家族费劲心思想要攻上的不夜天城,孟瑶终于换上了身为高品级的核心弟子才能穿上的烈焰袍。品级越高,校服就越是精致,襟口与袖上的火焰就燃的愈是旺盛肆意。

温若寒注视着面前被衬得少年意气风发的人,犹如看到一件珍宝烙上了自己的印记“小瑶儿,你穿这身可真是好看。早知道如此赏心悦目,我便该让你日日伴我左右,寸步不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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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终于正面出现了一章啦,这里悄咪咪说明一下,孟歌因多年来”与世隔绝“,虽然长大了明白了自己和瑶妹真实的性别,但是没有实际倒错的感觉,所以下意识还觉得自己是哥哥,瑶妹就是那个软萌可咬,将来会便宜别家🐖的小妹妹(仿佛在暗示神马)

大方居士_曦窗烛

聂明玦的明言明语



…是我的明学学习成果:


金光瑶:大哥,你我若易地而处,我觉得恐怕…


聂明玦: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明日我就要见到薛洋项上人头!


金光瑶:明日…这肯定来不及啊…


聂明玦:我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如果你今晚做好准备,清点好场地人手,不可能来不及。现在就去安排!


金光瑶:唉,大哥不知这薛洋现为金氏客卿,很受我父亲重视,我若擅自做主杀了他,可让我怎么向我父亲那边交代啊?


聂明玦:这是你的问题,你必须要解决!其实我今天这么做,让你处理薛洋,说白了也是为你好,为你能走正道!


金光瑶:是…多谢大哥良苦用心…只是这时限着实太为紧迫…可不可以再宽限几日?


聂明玦:这...



…是我的明学学习成果:



金光瑶:大哥,你我若易地而处,我觉得恐怕…


聂明玦: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明日我就要见到薛洋项上人头!


金光瑶:明日…这肯定来不及啊…


聂明玦:我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如果你今晚做好准备,清点好场地人手,不可能来不及。现在就去安排!


金光瑶:唉,大哥不知这薛洋现为金氏客卿,很受我父亲重视,我若擅自做主杀了他,可让我怎么向我父亲那边交代啊?


聂明玦:这是你的问题,你必须要解决!其实我今天这么做,让你处理薛洋,说白了也是为你好,为你能走正道!


金光瑶:是…多谢大哥良苦用心…只是这时限着实太为紧迫…可不可以再宽限几日?


聂明玦:这个问题不用商量,都听我的,明天你就跟金宗主说薛洋罪大恶极必须斩首示众,还有他搞的几十个炼尸场,也给我清理干净!


金光瑶:薛洋的炼尸场没有那么多,也就几个…


聂明玦:我不管几个!我就要全部搞定!我再说一遍,全都搞定!全部,听懂了吗!全部搞定!



_(:з」∠)_熏疼瑶妹


十里长安

聂明玦爱喝酒,同魏无羡一般,若说魏无羡喝酒只是因为酒香,我倒觉得聂明玦喝酒但有些借酒浇愁的意味,愁什么,幼年丧父?亦或是聂家公务?还是聂怀桑?至今我不得而知。既是不敢问,也是不能问。

   为何不敢,兴许是我这般污浊不堪的人见不得光。聂明玦恰恰像是那抹强烈的光。第一次见他,我便不敢直视他的眼。心虚?是的吧。目光如炬,似是能看出我肮脏如泥的原形,似是能看出我做的那些个见不得人的事。

    怕,当然怕他,但也有些心疼罢,毕竟他是唯一一个会训斥我走那些路了的人罢。本以为聂明玦就只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后来,我撞见聂明玦大醉,地上酒坛子乱七八糟,有几个竟被...

聂明玦爱喝酒,同魏无羡一般,若说魏无羡喝酒只是因为酒香,我倒觉得聂明玦喝酒但有些借酒浇愁的意味,愁什么,幼年丧父?亦或是聂家公务?还是聂怀桑?至今我不得而知。既是不敢问,也是不能问。

   为何不敢,兴许是我这般污浊不堪的人见不得光。聂明玦恰恰像是那抹强烈的光。第一次见他,我便不敢直视他的眼。心虚?是的吧。目光如炬,似是能看出我肮脏如泥的原形,似是能看出我做的那些个见不得人的事。

    怕,当然怕他,但也有些心疼罢,毕竟他是唯一一个会训斥我走那些路了的人罢。本以为聂明玦就只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后来,我撞见聂明玦大醉,地上酒坛子乱七八糟,有几个竟被砸碎,先前高束墨发披散,羽睫如蝶翼轻颤,轻蹙剑眉,星目轻阖,身前 衣物大敞,露出精壮胸膛,酒濡湿一片衣裳,整个高大身躯靠在椅上,未曾见过他那副样子,伸手拽了把我的手腕,嘟嘟囔囔:“金光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档子事了,但是回头吧,我护你。”

    他会护我么?还是又一次把我踹下金陵台?那次真的好疼,好疼啊。罢了罢了,我这种人,本就不配。

    但说为何杀他,应是还恨他那句“娼妓之子,无怪乎此”罢,或许杀了他,他便是我一个人了的罢,杀他,他便没办法再说…我恶心了罢。


薯片糖醋鱼

[双聂]我没忘记他

从网上看见的梗,觉得适合双聂就写了


“怀桑,你还记得他吗?”

“早忘了,谁会记得那个暴力狂。”

“我没说是你哥。”

从网上看见的梗,觉得适合双聂就写了





“怀桑,你还记得他吗?”

“早忘了,谁会记得那个暴力狂。”

“我没说是你哥。”


云裳君

聂大的毒故事哈哈哈哈哈哈

聂大的毒故事哈哈哈哈哈哈

阿驼

手足(二十)

·十八线冷门cp聂水无头组


·真·地师出没?


·文章更多介绍请见合集首页


第二十章 入黑洞水师逢地师


    聂明玦一手托着掌心焰,一手握住霸下,师无渡则紧紧捏着水师扇,两人都屏住呼吸,小心地慢慢向前进。这个洞很窄很低,两人只能弯着腰行进。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一片空地,四周有很多条道路。“走哪条?”聂明玦问到。师无渡想了想,随便指了一条继续前行。没过多久,二人又遇到了一片空地,四周也有很多道路。

    “我们是不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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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地师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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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入黑洞水师逢地师


    聂明玦一手托着掌心焰,一手握住霸下,师无渡则紧紧捏着水师扇,两人都屏住呼吸,小心地慢慢向前进。这个洞很窄很低,两人只能弯着腰行进。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一片空地,四周有很多条道路。“走哪条?”聂明玦问到。师无渡想了想,随便指了一条继续前行。没过多久,二人又遇到了一片空地,四周也有很多道路。

    “我们是不是绕回来了?”聂明玦问到。

    “让我做个标记。”水师扇一挥,一个发着淡蓝色光芒的水师印刻在了墙壁上。这次二人又随便选了一条路,再次来到一片空地,看见墙壁上闪着水师印。

    “这个迷宫真有意思,”师无渡说,“绕来绕去都是一个地方。”

     聂明玦举起霸下,向石壁砍去,“镗”地一声,石壁上出现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刀痕。

    “好硬。”聂明玦皱了皱眉。

    “想来刚才那家伙便是这迷宫的制造者了。不过什么工具可以比霸下还锋利,打穿这么坚硬的岩石呢?”师无渡陷入沉思。

    突然,师无渡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一定是地师铲……”

    他伸出水师扇指向岩壁,大声喊到:“黑水沉舟!你出来!我们决一死战!躲躲藏藏搞偷袭有什么意思!”

    “岂有此理!”空地的另一端亮了起来,照亮了一个穿着黑衣,满脸怒气的男人,“一提起地师铲居然想到的是黑水沉舟那个混蛋!今天我就让你认识认识地师铲真正的威力!”说罢向师无渡刺来。

    聂明玦一个箭步冲上去,举起霸下迎住地师铲,师无渡反应过来了,连忙喊到:“地师大人!我是前任水师官师无渡, 看在咱们曾经做过同僚的份上,先停下来再说怎样?”

    明仪收起地师铲,脸阴得快要滴出水来:“曾经做过同僚?我何时与你们这帮神官做过同僚!我刚飞升,还没去上天庭报道就被黑水沉舟囚禁,好不容易逃出来放火龙求助,还被他给发现了,直接把我杀了,呵呵,名为神官却一天神官没做就身死人手,真是讽刺。”

    师无渡也有点压不住火了:“地师大人,恐怕我也没比你好到哪去。我堂堂二道天劫加身的水师官最后落得个首身异处,被万人耻笑的结果,也全是拜他黑水沉舟所赐。”

    明仪转过头,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不如我们联手,一起灭了黑水那厮,替你我报仇?”

    “成交!”师无渡伸出手,和明仪击了个掌。


林与光[十一月]

【魔道乙女】【节气系列‘小雪’立冬】

十一月<时令’小雪、立冬>

拆cp

ooc慎

聂大蓝二砖厂(?)

两个小故事

世事红尘

皆付与君说


  节气系列×十一月

  [时序.小雪.立冬]

  <小雪>

  【聂明玦】

  梦已散尽霜已褪,悲如潮水酒如洄。

  何时山河还旧岁,盼得将军卸甲归?

  我的意中人像一位将军,他有一柄名叫霸下的长刀,有一对如松竹立画的眉眼,有一袭修长而挺拔的身姿,有一道瘦削的薄唇。

  ——我

  我斜倚在妆台前,手里拿得是张飘着淡淡木香的薄纸,嘴角勾起一道浅浅的笑。

  指尖翻飞,顷刻间那张...

十一月<时令’小雪、立冬>

拆cp

ooc慎

聂大蓝二砖厂(?)

两个小故事

世事红尘

皆付与君说













  节气系列×十一月

  [时序.小雪.立冬]

  <小雪>

  【聂明玦】

  梦已散尽霜已褪,悲如潮水酒如洄。

  何时山河还旧岁,盼得将军卸甲归?

  我的意中人像一位将军,他有一柄名叫霸下的长刀,有一对如松竹立画的眉眼,有一袭修长而挺拔的身姿,有一道瘦削的薄唇。

  ——我

  我斜倚在妆台前,手里拿得是张飘着淡淡木香的薄纸,嘴角勾起一道浅浅的笑。

  指尖翻飞,顷刻间那张曾埋葬过我的心死与泪水的信笺便化作了翻飞的碎片,从我手中簌簌落下,落在地上。一片片的雪色,一簇簇的白,就如同今日的俗世一般,气冽尤雪,朝夕戴寒。

  敞开的木门处,一道挺拔的身影蓦然闯入我的视线里。那人正穿着一件明显短小而不合身的围裙,刀裁墨画的眉眼间不知是无奈亦或是别的什么。他正站在门口望着我刚刚创造出来的这一方提前走过小雪的四方天地,六面棱合,微皱的眉心为他添了几分凌厉之气。

  我将唇边的弧度扯得更大了些,走到他面前静静立定。“明玦。”

  聂明玦皱起的眉头松了松,一双浓眉向外舒展,略显粗砺的手掌握住了我的腰,将我揽得近了些,紧紧地锢在了他温暖而坚硬的怀抱里。他微微低头,呼出的湿润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出。我动了动身子,仰头道:“明玦,你好高啊。”

  他看了我一眼,收了放在我腰间的大掌,俯身道:“去吃饭。”

  “你先去。”我推了推他,“我把这儿扫了。”

  聂明玦低头看了一眼那堆被我祸害得体无完肤的碎纸,沉声道:“还是之前写给我的?”

  我抬眸望着他,道“不是给你的。那时候你都被人五马分尸了,我还写给你干什么?我是写来玩的。”

  聂明玦道:“撒谎精。”

  我瞪着眼睛,意图做出一副坚定而坦荡的样子,然而内心却无比心虚。

  似乎是不想再纠结于此,他转过身,语气中带着些不容置喙:“先去吃饭。”聂明玦说着,拉起我藏在身后的手,把我拽到了客厅。他替我拉开椅子,然后笨拙地把身后的绳结解开,坐在我的对面。

  我刚欲伸向离我最近的瓷盘,谁知一双筷子突然被聂明玦摁住。我诧异地抬起头,却听他硬邦邦地吐出一句:“对不起。”

  这三个字他说得无比小心,又格外珍重。

  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说对不起,竟如同那张被我扯碎的笺纸,若说不是写给他的,别说他不相信,就连我自己也是不信的。因为我的余生中再无一人能让我俯身执笔,墨走藏锋,亦再无一人能令我如斯大喜大悲,没心没肺的笑,撕心裂肺的哭。

  我们曾分开了很久,再见面的那日,是十七年后的小雪。

  我披着一件薄衣,在不净世里瞎转悠,沐浴在人们各式各样,总不相同的目光里。

  那些目光,在聂明玦还在的时候,是艳羡,敬畏,仰望,温和避其锋芒;在得知聂明玦的尸身被封印于棺底——或许更早,在听说他走火入魔爆体而亡时,是可怜,嘲弄,打量和悲天悯人的哀伤。

  愤怒么?有时会的。委屈么?当然委屈。可是 ,在乎我悲喜的那人已经不在了,现在我的死活,又有谁在乎呢?

  在我原本存在的那个地方,车水马龙,人潮不息,我却总也找不到自己的归宿。我无父无母,无亲无依。等到了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里,更是孤独得如同一个旁观者,冷眼看着别人的故事,吸入的空气中连那股“陌生”的气味都是陌生的。直到我住进了不净世,遇见了聂明玦。

  于是我的身边多了一个会在我受委屈时手忙脚乱地安慰我的赤锋尊,多了一个会在我生气时把聂怀桑抓来陪我,或是为我拔刀,为我洗手做羹汤的聂家家主。他有他自己的原则,却把他自己所能做出的所有纵容和退让给了我。

  那时怀桑一犯了错就往我住的闻风阁跑,说我身边是一方法外之地,是整个不净世中唯一不怕他大哥的大黑脸的地方。聂明玦每每怒气冲冲地来,见我立在门口,压着怒气:“你别护着那小子。我叫他去练刀,不过同来人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就没了人影——”我拽他衣袖的动作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我拉拉他的衣袖,道:“怀桑志不在此。”

  聂明玦的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下去,语中不知是无奈还是失望:“我知。可是他身上留着的是聂家嫡系的血,总有一天这担子会落在他身上。”

  我和怀桑听到这句话,一时感慨,却谁也没把它当回事。

  怀桑每来时都会与我叽叽喳喳地说好一会话,内容从刚开始的他又去了哪些有意思的地方,遇见了哪些有意思的人和时而被聂明玦训斥之后以“反正有我大哥在”为结尾的牢骚,变成了后来的他有见了哪几家的家主,参加了哪家的清谈和南山北墙的境地里以“要是我大哥还在就好了”的喃喃自语。

  谁都会死。但我和怀桑从未想过,他会死得那么早。

  聂明玦总不愿让我知晓那些烦心劳神的繁杂族事,我亦懒得追问。于是各种清谈,猎宴之类的集会我去的极少。他人或颇有微词,然而对上聂明玦那能杀人的目光,最后都只得把滑到嘴边是话又都吞回去,灰溜溜地装作安分守己的样子。

  我乐得逍遥。那日聂家清谈会,天还未明,我便见他松了揽着我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起身穿衣。于是我努力地睁着自己惺忪的睡眼望向他。

  聂明玦过来替我整了整被子,扔下一句轻柔的“还早。”,拿起霸下欲走。

  我道:“是还早。你这是去干什么?”

  聂明玦眼中多了些不知名的情绪,却终究一言未发,只是道:“我叫人准备早膳,你睡足再起。”

  这是他与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睡足再起。之后的一切仿佛都像坠入了一场无边无际的噩梦,再无法醒来。自从一个穿着普通的门生带来了他的死讯。

  我曾一度地告诫着自己:我一个人,无非是多做些事罢了。聂明玦不在,无非少了个为我挽发的人,我仍可将青丝束起,拟作儿郎;无非少了个总是在庖厨里忙这忙那的身影,我仍可一掷千金,玉盘珍馐;无非少了一个总为我遮风挡雨的怀抱,少了一个总是皱着眉头想要训斥我却又拿我无可奈何的人。

  然而在空了一半的床榻面前,一切坚强都显得那样渺小。

  我身边少了的那个人,是一个我倾心与之倾力护之的人;是一个会在无数次被我与怀桑惹得怒不可遏,对我却仍只是一句“不知轻重”以蔽之的人;是在我骗了他无数次之后,最终只是骂我一句“谎话精”的人,是一个会为我横刀对世,血溅三尺的人;是一个会为我而怒,为我而悲为我而喜的人。是我的意中人。

  走在不净世里的我,终究还是掉进了红尘纷扰。

  怀桑不相信他大哥会因走火入魔而当众爆体而亡。他的大哥,威风堂堂叱咤风云的赤锋尊,年少成名的聂家家主,怎么会死得如此荒谬,如此的不体面?于是他总是进进出出,忙来忙去,想要查明真相。

  有一日,他突然进了闻风阁。他告诉我:“嫂嫂,大哥的死有蹊跷,我想查下去。”

  我说:“好。”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他又进了闻风阁,与我对坐,却久久无言。他说:“是金光瑶。”不是三哥,不是敛芳尊,不是金家家主。是金光瑶。

  他说:“我要给大哥报仇。”不惜赔上整个聂家。

  我道:“好。”

  金光瑶。聂明玦的三弟。于他,我自然是恨的。恨之入骨。只我从未从聂明玦的口中听过他们间有什么仇怨——他决不是一个在背后搬弄他人是非的人。我只知金光瑶是谁,只知金光瑶长什么模样,却不知这人与聂明玦之间有什么过节。可是报了仇又能如何呢?该回来的人还是回不来了。

  于是四时轮转,我眼见着怀桑也长成了陌生的样子。

  他蓄谋已久,有着个“一问三不知”的名声。外人只道他胆小懦弱,不堪大器,可又有谁知道,实则世人皆醉,唯他独醒。算尽人心天下,弃了聂家,败了自己,所求的不过是一个能够公诸于世的真相。

  也是这样一个微冷的夜,聂怀桑拖着一具尸骨,一颗头颅,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顾不得询问,因着那具尸体,我只一眼便能识得,是我午夜梦回,魂牵梦萦的那人。残破狰狞,却依旧挺拔如山。

  我抱起那颗头颅 ,抹了针脚,将他的尸身安置在床上,细细地将两者缝合在了一起。起身的那一瞬,窗外电闪雷鸣。借着光电,我终于又见到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聂怀桑在一旁沉默许久,道:“我想带大哥走,让大哥亲自讨这血债!我要让金光瑶,死在大哥的刀下!”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我转身道:“人你带走罢。没了灵魂,与我,于他,我们不过是一对陌路人,我不会拦着你。只是,霸下不可。”我手一横,霸下应召飞出,落入我的手中。这柄长刀,是我唯一留下的聂明玦的贴身之物。

  怀桑眼中闪过些许复杂,最终还是道:“好。”

  我目送他离开离开,亦目送另一道身影远去。那道身影一点一点的被雨幕侵蚀殆尽,仿佛彻底走出了我的生命。

  又过了一年,便是现在的我。

  小雪。我走在不净世里,想起那个会将自己的外袍解下,为只着单衣的我披上的人,浑浑噩噩的日子终于被我扔出了我的生命。早该如此了。我想着,急匆匆地回房拿了霸下,闯向那个我眺望已久的死阵。

  掘地,奋战。我已血污加身,却只为了走入这万劫不复之地。

  我握着霸下,挥刀劈开了那口棺材。

  里面空无一物。

  四大世家的人赶来时,方圆数丈,皆空无一物。

  








       睁眼时,我如同大梦初醒。

  霸下已不在手中,身后却抵上了一个坚硬而滚烫的胸膛。这个怀抱是如此熟悉,又是如此陌生,令人悲哀而又欢喜。

  我轻声道:“聂明玦。”

  这日,小雪。天晴。

  

  

  

  

  

  

  

  

  

  <立冬>

  【蓝湛】

  俄而小雪落蛾眉,松下白冠荫帘微。

  妾问君子今何在,长身立雪欲待谁?

  

  

  

  

  

  我一脸懵逼地站在树枝上,嘴里还叼着一只吃了一半的饺子。

  脚下是一根粗壮得看不出是什么品种的树干,身边是层层叠叠的木叶,滚进鼻腔里的是夹杂着一股子油腻的肉味的木香。我皱了皱眉,感慨道:祸不单行啊祸不单行,这下美景美人美食都全了。景是欲晴欲雪摇摆不定随时准备爬墙的景,人是身着睡衣突然莫名其妙地被半口饺子从家里带到一根木头上的人,食是油腻得让人发慌的肉馅。

  真难吃啊!难道油不要钱吗?我砸了咂嘴,把手中还剩下的半个饺子扔进嘴里,在铺天盖地的凉风里打了个哆嗦。

  赤脚、睡衣、披头散发、满手油腻、不修边幅。

  ——这就是时隔一年之后,我再次出现在蓝湛面前时的样子。

  低头时,树下那人正仰头望着我,眸子里没有想象中的惊喜或讶异,梳理或哀伤,只有波静縠纹平的宁静。太静了,静得要叫人怀疑他有没有活过,仿佛一潭死水,投一座巍峨的石山进去都不会溅起荡起些许晶莹。

  我还未来得及展露的笑容终于还是没了用武之地。我垂着头,与他四目相对,目光所及之处,归鸟不惊,游鱼四散。

  蓝湛那覆着一层迷雾的浅色眼瞳终于有了焦距,他望着我,语气里全然看不出他面前这人是曾弃他而去二如今又被开了眼的老天重新扔回他面前的那人:“下来。”

  没有语调,没有起伏。他像个没有神智的木偶,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

  我从枝杈上直直地跳下来,正跳到他怀里。碰到我身躯的那一刹,蓝湛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

  他一手拿着避尘,另一手小心翼翼地揽着我,兀地眉眼舒展,嘴角微不可查地抬了一瞬。蓝湛一动不动,整个人如同一个傻子一般。我叹了口气,正要说些什么,却听他轻声道:“更像你了。”他搂着我,语气中带着能溢出来的满足感,就像是个如愿以偿的孩子。

  我愣了愣:“什么更像了?”

  他道:“梦。”

  我真是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心道:完了完了,蓝湛不会被刺激坏了吧?年轻时不懂事啊,不懂事,撩完蓝湛拍拍屁股就走人什么的——真是太没责任感了!瞧瞧,蓝湛之前是多意气风发,清秀可人,诱人犯罪.....啊呸,多端正的一个少年郎,怎么就被我祸害成了这样?

  一直盯着我的蓝湛突然道:“丑。”

       我的自我检讨瞬间停止。  

  我翻了个白眼,心知自己刚刚百感交集,内心那场混乱表现在脸上估计就是一堆打翻了的调色盘胡乱混杂起来的样子,倒也没有太在意。谁知下一秒,蓝湛又傻傻地道:“更像了。”

  我像你大爷!我瞪大了眼睛,打算先以气势压倒敌方,然后奉送上我早已蓄势待发的拳头,不想蓝湛正放在我的腰身上的那只手突然发力,把我抱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坐电梯都晕的我简直想吐:“蓝湛,你干嘛?”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轻柔地打在我脸上:“好真实。”这一声像是喃喃自语,就在我以为再没了下文时,他又补上了一句:“有温度,是热的,还会说话。”

  我翻了个白眼,压下内心深处的蠢蠢欲动,道:“现在是热的,一会就不是了。”

  蓝湛疑惑地看向我。

  虽然有些破坏气氛,也有毁我一世英名,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我快冻死了。”

  他无动于衷,视线挪了挪,落在我赤裸的被寒气侵蚀得发红的双脚上。

  见他毫无反应,我软了语气重复道:“蓝湛,我冷。”

  蓝湛迅速地将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盖在了我身上,然后换了个女上男下的姿势——好吧,通俗一点说,就是把我甩到了他的背上,然后拔出避尘,毫无章法地四下砍了几下。我目瞪口呆:这砍得虽然是行云流水,赏心悦目,可架不住我也在蓝氏听学过一段时间。稍微懂点剑道的人恐怕都看得出来,这就是在乱砍啊。

  夭寿了,含光君绝对是出了点什么毛病。难道是偷偷喝酒了?很有可能。所以我在让一个喝醉了的蓝忘机背着?那不是我们两个要摔一起摔?思及此,我急剧地在他背后扭动着身子,想让他把我从背上放下来。然而事实证明,脑子不灵光的蓝忘机还是那个蓝忘机,力气大得惊人。他明明只用一手托着我,却让我无力挣脱。

  历经了几番激烈的斗争之后依然无果的我彻底蔫了,垂头丧气地趴在蓝忘机的背上,有气无力地道:“你拿把剑乱晃悠干嘛。”

  我原本不期望听到他的回答,这句话说得也轻声细气的,听着好似是个问题,但其实无关痛痒。可蓝湛认认真真地答了:“给你报仇。”

  给我报仇。我刚刚被蓝湛的这一张脸拍飞的智商突然上线,分析着他这句话的涵义。毕竟和蓝湛认识的时间,混在一起的时间都不短了,我是清楚这位含光君自带的高度概括技能的,放到现代来说语文答案可能都没他概括得精炼。把蓝湛的一句话扩充成一篇文章,呵呵,这事我还是干不了。

  不然去找泽芜君?

  不行。我立刻否认了自己这个危险的想法。泽芜君要是见了我这个让他弟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别说当翻译机了,吸尘器想要处理我一个渣渣还不是不费吹灰之力么?

  我下意识的搂紧了蓝湛。

  “蓝湛,我们去哪?”

  他收了避尘,轻声道:“快到卯时了。”

  我探了个头出来,不明所以。

  蓝湛默不作声,他默默地背着我走了一段。到了山顶,他把我放了下来。

  我好奇地四下打量,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儿来。难道是恨极了我,想要把我推下去?

  他向前走了两步。

  我连连后退。

  蓝湛眼中的光芒暗了暗,不再向前,低声道:"今日你留在我梦中的时间,比平日都要久一些,是想我了么?"

  我扶额,合着这孩子还以为自己在做梦。难道我那沉重的重量还不够真实么?

  我不言,他倒不似往日我记忆中的那般,执着地盯着我看,只是继续自说自话:“云深不知处的日出,今日,我陪你看过。”

  我遗落在喜马拉雅山的反射弧和溜到马里亚纳海沟的记忆曲线终于融回了我的灵魂。总算想起了他为何会无缘无故地拔出避尘,为何会带我登道这坐落于云深不知处的姑苏之巅。

  

  

  

  

  “蓝湛蓝湛,你看,这风把我的手都冻红了。”

  “.....这是姑苏。”

  “姑苏怎么了?姑苏的冬天再暖和,也是有冷风的啊!你来帮我报仇。喏,就像这样,唰唰唰几下,刚刚冻过我的风就都被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地打跑了。哈哈,我是不是很厉害?”

  “无聊。”

  “喂喂喂,要不是看你心情不好,我才不会干这么傻的事!而且我的手真的.......蓝湛!”

   

  

  

  

  

  

  ...............

  “你明天,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

  “....”

  “是去看日出啦,就是在云深不知处里面。卯时早一些的时候我在山顶等你。”

  “非卯时,不可起。”

  “不近人情!我过两天就要走了,你不通融一下吗?好吧,我知道这理由我用过很多次了,但是这次真的真的是真的,我发誓!就这么说定了哦,蓝湛。你要是不来,我可就走啦?放心,早几炷香的时候偷偷溜出来,不会被发现的。明天见啊。”  

  

  

  

  

  可是那天,他没有如约而至——也不能说他失约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给过我回复。这个约定,自始至终,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我转身对着蓝湛:“你以为....我离开,是因为那天你没有来找我?”

  蓝忘机那浓密而纤长的眉毛抖了抖。

  “不是吗?”他攥紧了避尘。“你每日都来,却从未有一日和我一起看过。”

  我听着他略带委屈的口气,知道这孩子估计还是把这当作是一场梦。镜花水月,原本在在过客眼中不过海市蜃楼,在有心人眼中却有如致命的毒药,教人越陷越深,直到粉身碎骨。他的那场梦,恐怕没有一日能坚持到我与他登上山顶的那一刻,来来回回,再加上当初我走前的一句戏言,便彻底成了他的心魔。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把一只货船忘在了摩尔曼斯克,正战战兢兢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想起摩尔曼斯克是个不冻港一般。大起大落,大悲大喜。蓝湛啊蓝湛,这样的你,叫我如何放得下?

  “今日,我陪你。”我笑着道,主动走到了他身旁。

  身侧,一轮红日缓缓高抬,照亮了我身边的每一处。芳云舒卷,鹤唳猿鸣。在这被生机之火烧过的苍生万物中,冥冥注定周而复始。有来人迷了来时的路,让你此生都见不得;有去人毁了去时的途,叫你此生都寻不得;有归人斩开归来的桥,使你此生白首,终于南依。

  立冬。卯时刻。

  蓝湛猛地把我拉进怀里,犹如魔怔了一般,碾着我娇艳的唇,道;“别走。”

  我抱住他,道:“我在。蓝湛。从卯时到亥时,你睁眼时,我站在你身边;从亥时到卯时,你闭眼时,我睡在你身边。此生,你睁眼时没有我的色彩,离去时,必叫我画满了颜色,扣上几盘调色盘才行。”

  雪将落未落,我将行未行。









呃,这两篇我还写了车。。。

但是不知道怎么发连接。。。

存粮了,回头学会怎么发之后当福利发

谢谢看完的你们

(ps:那两首乱七八糟的七言是我自己瞎写的,无出处)

甘愿爬墙的阿丁姐姐

【双聂】刀山火海也愿 第八章

蓝曦臣和聂明玦两人都觉得今日交谈得十分牛头不对马嘴,匆匆结束了谈话。蓝曦臣又给聂明玦泡了一壶茶,让聂明玦在此稍坐,他要去找怀桑叮嘱些练琴的注意事项。聂明玦不疑有他,待蓝曦臣离开之后,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蓝家的茶……还是一如既往的清苦啊。


“笃笃笃。”蓝曦臣曲起手指敲了敲门。


“大哥!……啊,是二哥啊。”门猛地打开,聂怀桑发亮的眼神对上门口蓝曦臣的目光时,立刻黯淡了些许,偏到一边。


“怎么?我怎不知怀桑竟是这般热切地盼着跟大哥一起回家?”蓝曦臣边说边难得失礼地未经允许就踏进了房门。


“没有没有。二哥,你跟大哥谈好啦?那我去找他!”聂怀桑说着就要往门外跑。


蓝曦...

蓝曦臣和聂明玦两人都觉得今日交谈得十分牛头不对马嘴,匆匆结束了谈话。蓝曦臣又给聂明玦泡了一壶茶,让聂明玦在此稍坐,他要去找怀桑叮嘱些练琴的注意事项。聂明玦不疑有他,待蓝曦臣离开之后,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蓝家的茶……还是一如既往的清苦啊。


“笃笃笃。”蓝曦臣曲起手指敲了敲门。


“大哥!……啊,是二哥啊。”门猛地打开,聂怀桑发亮的眼神对上门口蓝曦臣的目光时,立刻黯淡了些许,偏到一边。


“怎么?我怎不知怀桑竟是这般热切地盼着跟大哥一起回家?”蓝曦臣边说边难得失礼地未经允许就踏进了房门。


“没有没有。二哥,你跟大哥谈好啦?那我去找他!”聂怀桑说着就要往门外跑。


蓝曦臣大袖一挥,房门“砰”地关上,一道淡蓝的灵力瞬间附在门上,锁上门的同时隔了音。


“……二哥你这是做什么啊?”聂怀桑受惊般眨了眨眼睛,一脸不解地看向蓝曦臣。


“怀桑,你知我要问你什么事。”蓝曦臣紧紧盯着他,面上暖心的笑容这时已经不见了,“六天前你来我这时,浑身伤痕累累,我怕你不开心,这才没有详加询问,可如今我不得不问了……怀桑,大哥的灵力,你的内丹……可是你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聂怀桑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好久没有伪装“一问三不知”了,还有点不习惯了呢。


“我不信。”蓝曦臣摇了摇头,语速不快却充满压迫感,“怀桑,你若不肯说,我便把当时你身上的那些伤告诉大哥了。”


“二哥!你答应过我不说的!”聂怀桑一惊,叫道。


真是不得了,蓝曦臣还会威胁人了!他还把我锁在房间里逼问!聂怀桑心里暗暗叫苦。蓝曦臣这一番动作可是跟平日里的温柔款款大不相同,可见真是被聂怀桑吓到了。


他还是太着急了些,计划欠精密,在蓝曦臣面前破绽百出。估计蓝曦臣都已经猜出了个大概,这才火急火燎地来找自己,行事都失了风度。


聂怀桑见蓝曦臣神色坚定地等他回答,怕是不说明白就不会放他离开,郁闷地打开扇子哗哗扇了两下。眼见瞒不过去了,聂怀桑“啪”地收起扇子,凑过去拉住蓝曦臣的袖子晃了晃,摆出一脸纯真无辜的表情,企图萌混过关:“二哥~你能不能不要问了,也别告诉大哥啊?好二哥~”


“怀桑,非是我不讲情面,实在是……我已有猜想,但实在不愿相信,你还是说了让我安安心吧。”蓝曦臣无奈道。


安心?不可能的。聂怀桑嘴角一撇,见蓝曦臣不肯松口,只好承认道:“我金丹旁的那些戾气,确实是从大哥灵力里面分离出来的。我琢磨出了一个方法,能将他体内的戾气转移到我这,再用自己的金丹压制。所以二哥你真的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大哥!”


“怀桑!你糊涂!戾气无法消散,仍旧存在,只不过从大哥那转移到了你这,这有什么区别吗?!”蓝曦臣气急道。


“当然有区别了!”聂怀桑朗声道,“大哥是家主,修为又高,若是戾气的水平一直居高不下,甚至日益严重,对他的影响太大了!而我,反正我的金丹也没什么用处,就算出了问题对我也是半分影响也没有的!”


“真的没有影响吗?就算真的没有,你也不该用自己的金丹去换大哥的灵台清明!你以为大哥会同意吗?”蓝曦臣看着聂怀桑这副理直气壮、丝毫不知悔改的模样,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他当然不会同意,所以我才要瞒着他。”聂怀桑见蓝曦臣又想开口,打断道,“二哥,你真以为大哥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吗?聂家的刀功本身存在问题,每一代家主都深受戾气侵扰,几乎人人走火入魔,落得个爆体而亡的下场。大哥前段时间脾气越发不好了,面上甚至偶尔能看到肉眼可见的戾气,霸下周围也总是有黑气缠绕。他以前虽然也对我严厉,可他说了多少遍不许我玩物丧志,又有哪次真的把我的那些古董珍玩打坏?偏偏这次一发火,把我多年来的收藏毁了个干干净净!他就快要压制不住戾气的反噬了!我要是再不做点什么,他一定很快就会像以前那些家主一样爆体而亡的!我怎么能让那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


他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几乎已经是在对蓝曦臣喊叫了。上辈子聂怀桑刚查明真相的时候,没少在夜深人静、独处一室时崩溃大哭,恨聂家祖先创出的弊端甚重的功法,恨金光瑶处心积虑催化大哥的发作,更恨自己只顾玩乐,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大哥的庇护,却连有人想害大哥都没发觉。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来到了这里,但是这一次,他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聂明玦再次死于走火入魔!


“他是我大哥,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不想失去他……”聂怀桑眼眶通红,嘴唇颤抖,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乞求地看着蓝曦臣,“二哥……”


蓝曦臣心中巨震,实为聂怀桑这时表现出来的情感震撼。没想到怀桑竟知道得这样多,大哥却还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从不在他面前提起刀灵作乱的事。他缓了脸色,走上前抹了抹聂怀桑的眼泪,道:“你能瞒得了他一时,总不能瞒他一世。你这样损身救他,叫他知晓之后如何自处啊……”


“二哥你不说,他不会知道的,我把痕迹都清理得很干净!”聂怀桑急急地道。


“痕迹?说起来,怀桑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转移了大哥体内的戾气?”蓝曦臣皱了皱眉,“你身上那些伤,该不会就是这样来的吧?!不是大哥吧?!”他只盼从聂怀桑口中听到否认的答案。若他们真的发生了那样的关系……蓝曦臣觉得自己从小受到的礼义教育摇摇欲坠。


聂怀桑犹豫了一下,在蓝曦臣奢望破灭的目光下点了点头,道:“我只找到了这一个办法。”


蓝曦臣被这个惊天巨雷砸懵了,一向温润无比笑意吟吟的褐色眸子都呆了呆,好半天才开口道:“既然有这种要求,你找别人来做不行吗?你和大哥可是亲兄弟!”


聂怀桑摇了摇头,道:“这个方法我才刚研究出来,还没有试验过,不好叫别人来做。再说,这种废了自己的金丹去救别人的事,谁会答应啊?”除了魏无羡那个笨蛋……


蓝曦臣默然无语,一时之间找不到话来反驳他。虽然怀桑解释了一通,听起来有理有据,,逻辑并没有什么大的差错,可他心头仍旧有些违和感萦绕不去,有些问题想不明白。


怀桑到底是什么时候、如何得知了聂家刀功的秘密,又是何时研究出方法来解决这个困扰聂家数百年的问题?这种研究定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他平日里打鸡逗鸟,哪来的时间做如此深刻的研究?怀桑的课业一向叫人发愁,别的子弟几个月便能过关的自家叔父的讲学,怀桑学了三年才堪堪通过,他又哪里有如此丰富的学识,去支撑他寻找解决戾气的办法?


再者,怀桑又怎么会牺牲自身,用那种方法替大哥消减戾气?蓝曦臣自己也有亲弟弟,可是要做到这个地步,绝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就可以解释的。怀桑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下,是否还存了别的不宜宣之于口的心思?


蓝曦臣觉得当初在父亲去世、叔父重伤、家族还未从射日之征中恢复元气的情况下重建云深不知处,都没有现在这样让他焦头烂额。


“怀桑,刚才我问过大哥,他体内的戾气只是大幅度消减,并没有完全根除。若是之后戾气侵扰又变得严重了,你打算怎么办?”蓝曦臣扶额,头痛地问道。


聂怀桑没说话,但他不说,蓝曦臣也猜得到,答案大抵是“再来一次”。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觉得放任别有心思的聂怀桑回到对这一切尚一无所知的聂明玦身边,恐怕事情会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便试图挽救道:“你要不要在云深不知处再住一阵?”


聂怀桑果断地摇头:“我要回清河。”他跟聂明玦分离数十年,明知聂明玦的尸身在何处,却无法得见,只能任由自己最爱的大哥永生永世跟害死自己的凶手困在一副棺里。如今上天垂怜,让他得以再见大哥,没有特殊情况,他才不要离开大哥。


蓝曦臣还待再劝,聂怀桑抢先道:“二哥,你无法劝说忘机兄放弃寻找魏兄的魂魄,现下也是无法劝服我的。”


“你……如何得知……”蓝曦臣如玉的瞳孔猛地一缩。忘机的心思,就连蓝家内部都只有他、叔父和几位长辈知晓。当初叔父震怒,狠狠责罚了忘机的同时下了封口令,自此无人再敢提起。忘机如今外出夜猎,总会奏一曲《问灵》,问问他们是否见过魏婴的魂魄。这件事,就连他也是前不久刚刚发现的。聂怀桑却是从何处知晓?!


蓝曦臣看向聂怀桑的眼神中带上了点审视。从今日这番交谈来看,怀桑真是知道不少他本不该知道的事情。看来他并不如从前表现出来的那般,只是个游手好闲、喜好玩乐的闲散公子。蓝曦臣虽不愿以恶意去揣摩人,但也想不通聂怀桑这般藏拙是为了什么。


见蓝曦臣陷入深思,聂怀桑知道自己今日透露的信息已经太多,难免引起蓝曦臣的警惕,便直白地道:“二哥你不必担心,我全部的目的,就只是保大哥长命百岁而已,别的我一概不想。”


蓝曦臣被猜中心思,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手中的裂冰,大觉不妙。今日这场谈话,在他心神不宁的情况下,竟好似被聂怀桑牵着鼻子走。他明明才刚刚二十出头的年纪,心思竟已如此深重,若放任不管,定无法一直相安无事。只是现在怀桑的亲大哥还在前厅等着接弟弟回去,蓝曦臣并无立场、也无能说得出口的理由劝阻,只得放聂怀桑离开。


目送聂家两兄弟下山,蓝曦臣看着聂怀桑极力掩饰、但仍掩不住的雀跃,眉头轻蹙。怀桑在聂家听学的时候,明明对大哥怕的很,怎么突然态度变化如此之大,走在大哥身边都恨不能黏上去,好似大哥是个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怀桑身上,到底出了何事?


TBC


皎月轻云

春和景明·初芒(4)

(4)

魏无羡与金子轩的打架事件因为魏无羡离开了云深不知处而告终,蓝涣回到姑苏的时候,经常都能看到自己的弟弟在喂着兔子自言自语,有些好笑的同时又有些欣慰,弟弟终于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了。

然而其他家族的弟子在云深不知处的听学还在继续,最起码江澄还留在这里。聂怀桑没了魏无羡这个狐朋狗友,屁股终于老老实实的贴着小腿肚跟着蓝启仁背书写字,从“秩秩斯干,悠悠南山”到“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每天摇头晃脑,背得头晕脑胀。蓝涣看得头疼,不过转念想想他每天被自家大哥提刀撵着逼迫读书的惨状,又忍不住想笑。

清谈会后的日子也不算平静,温若寒早二十年前就有将仙门百家尽收麾下的野心。这一年又相继灭掉汝...

(4)

魏无羡与金子轩的打架事件因为魏无羡离开了云深不知处而告终,蓝涣回到姑苏的时候,经常都能看到自己的弟弟在喂着兔子自言自语,有些好笑的同时又有些欣慰,弟弟终于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了。

然而其他家族的弟子在云深不知处的听学还在继续,最起码江澄还留在这里。聂怀桑没了魏无羡这个狐朋狗友,屁股终于老老实实的贴着小腿肚跟着蓝启仁背书写字,从“秩秩斯干,悠悠南山”到“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每天摇头晃脑,背得头晕脑胀。蓝涣看得头疼,不过转念想想他每天被自家大哥提刀撵着逼迫读书的惨状,又忍不住想笑。

清谈会后的日子也不算平静,温若寒早二十年前就有将仙门百家尽收麾下的野心。这一年又相继灭掉汝南王氏和襄阳孙氏,气焰嚣张,蓝涣便不再久住不净世,反而于云深不知处长留。

一转眼,就是一载岁月悠悠。

眼看着这一年是岐山温氏清谈会,聂明玦早早就把蓝涣接去了清河,许久不曾见面,彼此都想念得很,自是不会放过这些日子以来的顷刻欢愉,所有思念都化作一片似水柔情之中。

三月的黄昏有春日特有的白光,落日将云霞染成一片氤紫流朱,大街上的有明亮的风灯,摇曳出一片阑珊光影。长街人来人往,偶尔有卖馄饨的掀开锅盖,便是一片白雾蒸腾。

聂明玦牵着蓝涣的手沿街慢慢走着,外面山雨欲来,里面却依旧歌舞升平。走了许久,聂明玦拉着他在馄饨摊坐下,看着老板端上来两碗馄饨。蓝涣吹了吹,送进嘴里,还是烫得吸了口气。

“慢点,刚出锅。”聂明玦搅了搅汤,“这次岐山温氏的清谈会,你还参加么?”

蓝涣刚吃了一个馄饨,慢悠悠地咽下去才开口,“叔父要我去,剑术大会肯定要报名,去年蓝奕堂兄没能跟温旭再比一场,今年他无论如何也得跟温旭干一场。射猎大会我去年没参加,叔父要我带阿湛一起去。”

聂明玦笑了一声,“我恐怕是玩不了了,全程旁观。”

“坐你的宗主席上喝茶吧。”蓝涣乐道,吞下几个馄饨,聂明玦看着他好笑,冲老板招手道,“大哥,再来两碗!”说着,几枚铜钱落到老板面前桌台上。老板应了一声,“好嘞——”不多时又是两碗馄饨端了来。

“看来云深不知处确实没把你喂饱,”聂明玦左臂撑着桌子,“不好吃就算了,还不给人吃饱。”

听夫君埋怨娘家的饭菜,蓝涣低着头闷闷笑着,待一碗吃完推到一旁,蓝涣才开口,“不好吃我承认,这么说的也不是你自己。我家不是饿着人,是刚好不饿,至于吃饱……”

“清河这边有句话,叫‘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说的就是你这年纪的,”聂明玦瞥了他一眼,满脸都是对云深不知处饭食的鄙夷,想来他听学的日子没少埋怨,“不给人吃饱饭,还想不想让孩子长高了。”

云深不知处食不言果然是对的,蓝涣埋头吃着馄饨想着,照他这么听下去,估计一会儿要喷了。

要雅正……泽芜君如是想,我违反家规了。

聂明玦看着他半晌,哼了一声,不以为然道,“违反家规?你会反省么?我以为,你只会反省自己为什么会被抓到了。”

第二碗馄饨见了底,蓝涣瞪了他一眼,一赌气,连馄饨汤都喝光了。

不知岐山温氏是刻意耀武扬威,还是有意无意显露家底,蓝涣看着火红的箭袖圆领袍上刺绣的卷云纹,一转身正对上弟弟毫无波澜的眼睛。片刻,他浅浅一笑,“还是蛮好看的。”

姑苏蓝氏喜静,房舍便安排在了最安静的地带。蓝涣与弟弟蓝忘机合住,与清河聂氏隔了好远。忽然有人敲门,开门却是个内门弟子,手里端着个木盒,“泽芜君,这是聂宗主送来的。”

蓝涣谢过弟子,进门打开木盒,却是一把极硬的铁胎弓,直接铸上了流云花纹——正是前年聂老宗主还在世的日子里,他和聂明玦带着一群师弟在天河山春狩时所用的那一把。(见《春雪》)

突然间欢喜就洋溢了满怀,蓝涣极擅射箭,但射猎大会他向来不热衷,也从未下过功夫——绕是如此,聂明玦还是想要送他这样的礼物,哪怕只是玩玩而已。

眼看着日落,蓝涣把铁弓挂在墙上,拍拍弟弟的肩膀,“忘机,你且休息,我去去就来。”

蓝忘机愣了一下,“蓝奕堂兄说过,要亥时休息,准备明日射猎大会。”

“我去清河聂氏那边。”蓝涣笑了一声,蓝忘机顿感无语,只得点了点头,“兄长……要不要跟蓝奕堂兄说一声?”

“他是领队,自然要说一声的。”蓝涣想了想,“不必……不必留门了,我今晚不回来了。”

蓝涣果然一夜未归。待第二日集合,蓝奕才见到他偷偷溜回姑苏蓝氏的方队,蓝奕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方才你夫君,可是对席位很是不满呢。”

蓝忘机替他整了整衣领,发现蓝涣正携着那把铁弓,蓝涣刚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一声兴高采烈地声音,“咦?这不是忘机兄么?”

蓝涣回过头,果然就是一年前因为打架而被遣返云梦的魏无羡。

百家清谈盛会并不是一般仙门能举办得起的,今年比赛规则是各家未及弱冠的少年子弟入场争猎,一千多个真人一般大小、灵活逃窜的纸人靶子里,只有一百个是附有凶灵在内的,只要射错一个就必须立即退场,唯有不断地射中附有凶灵的正确纸人,才能留在场中,最后再计算谁射中的最多、最准,依次排名。

蓝涣远远冲聂明玦笑了笑,转身进了猎场,进去前还听到魏无羡乐得大叫,“忘机兄,你的抹额歪了!”

不夜天城的猎场按五行八卦而排,受其阵法灵力所致,凶灵靶都会集中徘徊在某些区域。蓝涣前一天夜里便御剑俯瞰探过猎场,彼时,除了姑苏蓝氏,其他家族也聚集了很多前来熟悉场地的门生。

蓝涣在一处空地坐下来,找了根树枝大概画了画地形,发现猎场极似八门金锁阵,凶灵靶也似常人,以生,景,开三门为宜,最容易找到凶灵靶。蓝涣辨认了一下方向,往西边走去。

空中升起紫色烟火,是云梦江氏的弟子最先射下凶灵靶。蓝涣走到景门,忽然一抬头,脑袋上正飘着十几个凶灵靶,而这一片,除他自己,再无他人。

空中连续升起蓝色焰火,蓝涣解决掉十几个凶灵靶后随便找了个方向,却见前方黑焰连绵不断,数个小家族的子弟已经被迫退场了。

奇门遁甲之术并不在仙门百家必修的功课之内,阵法常用,机关却少见。蓝涣这条路怕是没点运气进不来,光躲避的机关就数不胜数,二十多只凶灵靶射于箭下,蓝涣发现自己又进了一出暗门。

惊门不是个好地方,但遇到人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尤其是遇到了弟弟蓝忘机,和云梦江氏的魏无羡和江晚吟。

“忘机兄,你的抹额歪了。”魏无羡似乎并没看到自己,蓝忘机冷冷看了他一眼,谁知魏无羡不知是不是故意,竟是一步上去,拽着蓝忘机的抹额,就给扯了下来。

蓝涣心猛地一跳,只见蓝忘机握弓的手登时一个哆嗦。好半晌,他才回过头,视线极慢极慢地转向魏无羡。

魏无羡手里还拿着那条他的抹额,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给你,你重新系上吧。”

蓝忘机的脸色十分难看。握弓的手背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气得要发抖了。蓝涣自然知道这是弟弟怒极的前兆,还未踏出一步,只见那弓被蓝忘机一把捏碎了。

与当年被蓝涣生生拉断的弓一样,蓝忘机手里的弓也是木弓。他把碎了的木弓狠狠一摔,一把抢过抹额,转身离了场。

“忘机!”蓝涣连忙追上去,可蓝忘机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头也不回地往出口而去。

“忘机!”蓝涣抓住弟弟的胳膊,看到是自己的哥哥,蓝忘机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听蓝涣道,“忘机,你…不用太挂心这个。不必在意的。”

“不必在意?”蓝忘机脸上黑云压城,“这个魏婴……!”

“他一个乾元,你想怎样啊?”见弟弟冷静下来,蓝涣笑道,“难不成你想和我一样,嫁到云梦江家去?”

哥哥开玩笑,蓝忘机也没了脾气,冷静片刻才意识到,自己一气之下提前离场,哥哥竟然也跟着自己提前离场了。愧疚之心一起便不断膨胀,半晌,他低声道,“忘机鲁莽,害得兄长也提前离场了。”

“无妨,”蓝涣浅笑道,抬手揽住弟弟的肩膀,“剑术大会昨日已经比过了,我还在乎射猎大会名次么?不过,今日温旭和蓝奕堂兄还有一场,去看看么?”

“兄长一起?”蓝忘机问,蓝涣摇了摇头,盈盈目光与抹额上的水滴坠儿映出不远处的人影,“你去吧,我跟你明玦兄长四处转转,射猎大会结束还有三个时辰,你跟蓝奕堂兄一起回来便是。”

看着蓝忘机往西边去了,聂明玦才负手走过来,“你俩双双提前离场,不怕叔父骂你们?忘机又是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魏公子,”蓝涣无奈地摇了摇头,“干什么不好,扯忘机的抹额。这不……”

聂明玦眯了眯眼睛,揽着他的肩道,“说起来……忘机为什么那么生气?你们家抹额有什么特殊意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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