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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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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大前程1

        梅城孤儿院院长赵一凯正等在梅城福利局办公室外面。

        福利局全称社会保障福利局,现任局长沈焕勤年富力强,他正在审核战后被营救来到梅城的基因人幼孩资料。

        “《血玉咒》,周玉白,我看看,周市长家里还能添上他。《宝藏寻踪》上官云峰,这个孩子只怕以后了不得了,《胭脂劫》叶藏,《深闺疑云》肖依然,《白狐仙》?这个余一鸿是...

        梅城孤儿院院长赵一凯正等在梅城福利局办公室外面。

        福利局全称社会保障福利局,现任局长沈焕勤年富力强,他正在审核战后被营救来到梅城的基因人幼孩资料。

        “《血玉咒》,周玉白,我看看,周市长家里还能添上他。《宝藏寻踪》上官云峰,这个孩子只怕以后了不得了,《胭脂劫》叶藏,《深闺疑云》肖依然,《白狐仙》?这个余一鸿是不是密宗忘了,漏掉的?《绅士大盗 》吴旭东,这个孩子姓吴呐,上个月我们梅城孤儿院接受的一个孩子也是姓吴,叫什么来着?哦哦,吴凡!《猎野人 》的野人?这孩子剃毛了没?诶?又一个姓吴的?吴邪? 《盗墓笔记·重启》的?名字有意思,天真无邪嘛!《再生缘》阮应,这个“白菜”是他的绰号吗?《血色深宅》薛自牧,不是我说,看看这些资料,你以后有得忙咯!《错嫁》沈放,本家呀?是不是我们家养?《刺妃 》叶凡,这个也是仿古实验的吧,《深闺疑云》何天瑜,我老同学何家盛有个集团,他妥了。《杀机四伏 》谭帏,这个丢给谭宗明没跑儿了!还有两个:《朵儿的战争》麦禾,《偷窥者》江心白,我想想啊,想想。”

         时间雕刻师居一龙看着按摩头部的沈焕勤,这些孩子其实和沈局长没有关系。开始他还想着都送到孤儿院对于这些孩子的利弊,但是一个不相干的政府工作者都为这些孩子绞尽脑汁,他和他们同源,不该做得更多吗?

        “不用收那么多。”

         “嗯?”沈焕勤抬头看着这个将要接手记忆资料的神秘来客。密宗的人和他们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区别。

        “我会联络老九门吴家,请他们收下吴旭东和吴邪,梅城上个月接收的吴凡也一起吧。”

        “梅城孤儿院可以......”

        “不用,上个城市我只送出了金铁心和宫铁心,梅城接收的孩子最好别超过五个。”

         “安全方面你可以放心,我们能够,”沈焕勤苦笑一下,“好吧。”

        “叶藏和叶凡我送到叶家去,阮应去阮星竹那里,阮晓珠和阮紫迩有个哥哥保护也不错。”居一龙也想了些人,“周玉白托给周明,上官云峰托给上官婉儿,剩下的五个,交给梅城了。”

        “你已经想好了,那梅城就只收麦禾,江心白,肖依然,沈放,余一鸿。资料给你。”

        “再会。”简短告别后,居一龙迅速离开,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安利

【肖依然X谢南翔】谎话精(一发完)

预警:

1.肖依然《深闺疑云》X谢南翔

2.不知名背景AU

3.大概又名《替嫁新郎》吧

4.无逻辑,OOC


惯例人物介绍


肖依然《深闺疑云》


肖依然在原剧中是个不得志的龙套小演员,意外捡到遇难的何天瑜的皮箱,在花光了箱子里的钱后心存愧疚,想将箱子里何天瑜写给妹妹何初夏的信物归原主,被何家女仆和她的姘头伺机威胁利用,被迫扮演何天瑜,帮助他们从何初夏手里夺取何家财产,(省略剧情若干)


本质是个好人,不过在剧中一直是个小骗子,最后结局是被杀。


BE(这部剧其实还是有点看头的。)


================


谢府那个短命的少爷要成...

预警:

1.肖依然《深闺疑云》X谢南翔

2.不知名背景AU

3.大概又名《替嫁新郎》吧

4.无逻辑,OOC


惯例人物介绍


肖依然《深闺疑云》




肖依然在原剧中是个不得志的龙套小演员,意外捡到遇难的何天瑜的皮箱,在花光了箱子里的钱后心存愧疚,想将箱子里何天瑜写给妹妹何初夏的信物归原主,被何家女仆和她的姘头伺机威胁利用,被迫扮演何天瑜,帮助他们从何初夏手里夺取何家财产,(省略剧情若干)


本质是个好人,不过在剧中一直是个小骗子,最后结局是被杀。


BE(这部剧其实还是有点看头的。)


================

 

谢府那个短命的少爷要成亲了,满城的百姓见面唠嗑,说不到三句必然绕到这上头。

 

也不能怨百姓大惊小怪,这谢府在城里根基深厚,经营着最大的钱庄,牢牢把着大家的钱袋子,说他只手遮天都不为过,可到了这一辈却是香火不旺,谢老爷膝下只得一子,还是个病秧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比那娇小姐都不如。

 


众人都道谢家气数将尽,没成想谢老爷不信命,偏要投那旁门左道,给自家儿子讨个男媳妇儿,用阳气冲喜。

 

是哪家的小子这么倒霉,摊上这事儿?

 

喏,就是城东头何府的儿子何天瑜。

 

这何府可是书香门第,读书人虽算不得家境殷实,但穷讲究气节,竟能收下好几车聘礼答应了这门亲事,足叫全城哗然,只是大婚当日,谢府的八抬大轿前脚刚把何天瑜接走,何府后脚就搬了个人去楼空,想来这面子上总是过不去的。

 

谢家大少谢南翔重病不起,连拜堂都不能亲自到场,只好由下人抱来一只公鸡同何天瑜跪了天地父母,谢老爷和谢夫人高兴得嘴都合不拢,直拉着男儿媳的手,仿似自家宝贝儿子立时就能活蹦乱跳起来。

 

礼罢新媳妇被送进洞房,丫鬟挑亮了两支红烛恭恭敬敬地退下。看来这合卺酒是省了,红盖头自然也没得挑,肖依然一把扯下那碍事的红布,悄摸着走到床边去看,那病鬼一身喜服紧闭着眼直挺挺躺在鸳鸯被里,脸上倒还有些血色,不知是不是擦了胭脂。

 

真是晦气。

 

肖依然踱回桌边给自己倒了杯酒,饮完咂了咂嘴,左右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吃不了亏,等这谢南翔一命呜呼自个儿也就自由了,他这厢正计较日后安排,冷不防背后突地有人唤了一声“何兄”。

 

肖依然险些吓得跌落到地上,匆忙间回头看去,是那病鬼醒了。谢南翔看到肖依然的正脸也是一怔,晃了晃神又笑开了,喜服衬得他唇红齿白眉目含情,这哪里是病鬼,肖依然想,分明是艳鬼。

 

“刚才等得无聊,竟睡过去了。”谢南翔摸了摸鼻尖,面上有些羞赧,“何兄,这桩婚事着实荒唐,是我对你不住,日后只你我二人时就以兄弟相称,我断不会让你在谢家受了委屈的。”

 

肖依然看着谢南翔的嘴唇开合,那些字句似是都能听懂,可无论如何理解不了,呆立在桌边,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何兄?”

 

“啊是…我是何天瑜。”

 

谢南翔低头轻声笑起来,“我当然知道你是何天瑜,何兄莫不是太累了?不如早些休息吧,有些事我今后慢慢同你讲。”

 

谢南翔说着拍了拍身侧床榻,肖依然叫他一句“都是男人,不多计较”堵得无话可说,只好合衣躺到了婚床的外侧。

 

 

肖依然这一觉睡得颠三倒四,梦里自己真成了那个摇着折扇舞文弄墨的何天瑜,谢南翔挺着个大得惊人的肚子管自己叫“夫君”,还让自己隔着皮肉好生摸摸这已然足了月的小东西,他正欣喜地感受着新生的力量,谢南翔突得变了脸,笑成月牙儿的眼睛瞪得滚圆,指着自己大骂“骗子”。

 

肖依然想拉住他解释,却怎么都差了一步,只好急切地冲他辩白,“我不是,我不是,我就是何天瑜,我…”

 

“何兄!”

 

“啊!”

 

肖依然满头大汗从梦魇中挣扎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谢南翔关切的脸,“要紧吗?可是精神太紧张了?让下人抓些宁心安神的药材泡了水喝,包管你能睡个好觉。”

 

他已经洗漱过了,脸上带着凉丝丝的水汽,脸颊上的红晕并不是胭脂,“你不是病得快死了吗?”

 

谢南翔的餐食皆是侍奉进卧房的,如今多了个媳妇儿,也就是添一副碗筷,只下人进来送饭的当口肖依然就看着谢南翔演了出变脸,他一琢磨就明白了,合着这谢家大少病重不起都是他自己造的戏,只是堂堂谢氏钱庄的继承人放着家业不管缘何折腾这般事,却是让肖依然费解得很。 

 

“我志不在经商。”

 

谢南翔说起这话轻飘飘,听得肖依然暗自咋舌,含着金汤匙的少爷果真是任性,大可拿金子去换琉璃玛瑙世间珍宝,哪像他,就连讨一把勉强可盛汤水的破木勺都得看人脸色。

 

“少爷自然有鸿鹄之志,可也没必要装病骗人吧。”

 

“何兄不必叫得如此生分。”谢南翔往肖依然的碗里夹了一筷子小菜,“我劝说不动爹娘,只好另辟蹊径了,你可千万帮我保密啊。”

 

肖依然对谢南翔的志向没什么兴趣,只觉此事与预想的差别太大,如今看来谢南翔非但不短命,还活络得很,这桩劳什子婚事,竟不知如何收场了。

 

谢南翔不必向父母请安,肖依然作为儿媳可免不了这道礼数,只是他这身份委实特殊,谢老爷和谢夫人含糊半天也说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只叮咛了几句照顾好少爷。

 

肖依然憋着一脑门汗回到卧房,房里却有外人在。那郎中模样的人起身冲肖依然拱手行了个礼,谢南翔高兴地对他道:“何大哥,这是文大夫,祖上是在宫里头为皇上看病的呢,医术可是了得。”

 

肖依然独自坐在一边看着他俩一来一往提问回答,细细观察了会儿才恍然大悟,敢情这谢家少爷不爱经商爱行医,装成个病秧子不但省去了应付爹娘,还能借机向城里最好的大夫讨教,好一个一举两得。

 

谢南翔倒是真醉心于药理医术,文大夫走后他也不歇,埋着头抄今日学到的方子,午膳上了桌肖依然都唤不动他。

 

“这学医能有什么用?”

 

“学医如何无用?”谢南翔惊得抬起头来,坦诚无辜的眼神看得肖依然心头一荡,“可以治顽疾,救人命呢。”

 

“那你这家业就彻底不管了?”

 

谢南翔转了转眼珠子,又眯缝着眼露出个甜腻腻的笑,“现在不是有你了嘛。”

 

肖依然叫他笑得懵了半晌,脑子钝钝地转了两圈才反应过来,“我?”

 

“你还没明白我爹娘的意思?他们讨这房男儿媳,冲喜只是其一,寻个靠得住的人接家业才是重点。若我有个姊妹这事也不用这般麻烦,直接招个入赘女婿就成。”

 

“这…”肖依然没想到谢南翔完全明晰个中关窍,半真不假地试探他,“你就这么放心,不怕我把你家搬空了?”

 

“这不也是你家吗?”谢南翔傻愣愣地反问肖依然,“你既已嫁了我,按那话本上的说法,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谢南翔两耳不闻窗外事,直到婚后半月才从丫鬟嘴里听到何府迁离的消息,何天瑜在第四日回过门,想来是早已知晓,可他并未透出半分不妥,谢南翔瞧他平静如常更生出几分疼惜,变着法子讨好他。

 

肖依然哪会在乎何家是走是留,他看着递到眼前的冰糖葫芦和漂亮甜食后头谢南翔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不好甜口,这会儿却觉馋得很。

 

谢府的男媳妇儿何天瑜竟是安安份份担起了这身份,各路消息在城里的大街小巷流传,听说每日午后何天瑜都会背着谢家少爷到院子里晒太阳,听说那病秧子的一应事宜都归何天瑜管,听说谢少爷对这媳妇儿很是宠爱,吃穿用度一概是顶好的,听说他俩感情甚笃,早行了那床笫之事了,哎哟,羞煞了人。

 

这些话也不知从何处传出,总之兜兜转转又传回了谢府,谢老爷和谢夫人对这儿媳也是满意得很,本分稳妥又读过书,应当是个靠得住的,眼见谢南翔的病并无明显起色,两老一合计,让儿媳在钱庄领了一份职。

 

肖依然能进钱庄工作,谢南翔倒显得比他还高兴,特地吩咐下人给他置办了几身新衣裳。钱庄里的人都以为这位小少奶奶是个书呆子,没想到上工不出几日,肖依然竟是游刃有余,很有几分天赋。谢老爷看在眼里喜在心头,直叹谢氏钱庄是后继有人了。

 

近些日子肖依然在学着接手账册,梳理账本不是个轻松的活计,每日都得错过了晚膳才能到家。这白天见不着谢南翔他居然生出些莫名的念想,晚间看着人怎么都看不够似的,躺在一张床上都不舍得闭眼。

 

“你盯着我看干嘛?”

 

谢南翔被肖依然的目光闹得睡不踏实,嬉笑着睁开眼将人逮个正着,肖依然吓一大跳,面上尴尬,支吾半天道:“明日要给爹回报这段时间店里的情况,我在想该怎么说呢。”

 

谢南翔那张脸捂了一半在被窝里,脸颊红彤彤的,“你怎么做的就怎么说,爹都会满意的。”

 

肖依然绷不住凑近了谢南翔,这个距离,眼前的人糊得根本看不真切,但肖依然能听到他的呼吸声,甚至闻到他身上的药香气。

 

“…天瑜…”

 

肖依然仿似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初夏时节激出浑身冷汗,猛地撤远了距离,背过身去,没敢再看身后的谢南翔。

 

 

这一夜过去,两人生出些罅隙,谢南翔倒是浑不在意的样子,可肖依然有意躲他,借着看账的由头索性在钱庄住下。

 

他一躲就是十来天,待得收拾好心思回家却不见谢南翔的踪影,肖依然不知谢南翔在整些什么幺蛾子,也不敢找下人问,只好学那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来回踱。

 

月头上了天,西边的小窗发出咔哒声响,肖依然扑到窗边一看,谢南翔正勉力扒在窗外,看他从屋里探出头也很是惊喜,“你回来啦!快快快,拉我一把!”

 

“你上哪儿去了?!”肖依然心里后怕得很,小楼虽然不算高,但依谢南翔这把细瘦骨头,跌一下恐怕得躺上个把月。

 

谢南翔坐到桌边连灌了两杯热茶还是浇不灭身上的兴奋,“我今儿给人看病去了!”

 

看病?肖依然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意思?给谁看病?”

 

谢南翔拉着肖依然坐下,细细与他说来,这城南有棵百年银杏,百姓都道树有灵性,上能通天,一些穷苦人家连些香火钱都捐不起,就到这树底下许愿,多是求子女求健康,谢南翔这几日都去那树下蹲着,闻言家中有人染疾的便上前细问。

 

他长得亲人,上门看诊不收诊金,施针拔罐开方又是师从文大夫,水准高超,不过这几日,已有两个病人在他手中起死回生。

 

“我今日去了城西头,病的是个小姑娘,竟是染了痫症,看着怪可怜的。”谢南翔说得口干,又吞了杯茶润嗓子,“后头我还得再去几回。”

 

肖依然听他说这一通,心里又是喜爱又是酸楚,想到他爬窗户的样子又生出几分恐惧,“你就每天翻窗?也不怕摔死!”

 

“你担心我啊?”

 

谢南翔凑近过来仰着脸看他,嘴角笑意贼兮兮的,透着股子机灵可爱的劲儿,肖依然忍无可忍,捧住他的脸冲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肖依然在谢氏钱庄也不拿自己的身份做文章,只踏实干活,得了上下一众人心,谢老爷对他是越看越称心,一路提携着他步步高升,满城流言都道何天瑜是板上钉钉的谢氏钱庄接班人,就连那些个生意往来都对此深信不疑。

 

谢府内亦是一团和气,谢南翔眼瞅着爹娘不再执着于让自己继承家业,便也着手逐步破除自己造出的重病假象。他随肖依然踏出卧房站到爹娘面前那一日,谢夫人哭成了个泪人,声声泣诉叫谢南翔肝肠寸断,回了房痛骂自己不孝,直到被肖依然抱进怀里哄了半宿才抽噎着睡着。

 

谢氏钱庄后继有人,谢家少爷脱离沉疴,没想到这看似不着调的一招“阳气冲喜”竟真给谢府带来了转机,又不知哪里来的传言,道这何天瑜是福星降世,其言必灵,城中百姓宁信其有,居然还有上那何府旧宅门外进贡上香的。

 

转眼肖依然进谢府已一年有余,谢氏钱庄几乎是叫他掌了大半,他确实是块做生意的材料,就连谢老爷这样的老江湖在同他商议事项时都赞他一声有想法有魄力。

 

谢南翔对钱庄的事半点兴趣都无,可同肖依然在一块儿,他总免不了起坏心去逗弄人,一来二去也叫他看进一些在眼里。

 

“你这赊账的赊写错啦。”谢南翔赖在肖依然背上,伸出食指点着他面前的信笺。

 

“哪儿呢?”

 

“喏,就这儿,竖笔不出头,你堂堂一个读书人怎么还写别字啊,字倒还算端正,但缺点风骨,你这临的是哪家字帖?我怎么都看不出来呢。”

 

谢南翔说者似无意,肖依然听者却有心,心下大乱,随口诌了几句,也不知有没有糊弄过去,生怕谢南翔又看出什么,忙转头吻住了他。

 

 

入了冬谢南翔还没演到痊愈这一章,只好委委屈屈地继续爬窗子外出给人看病,衣服穿得厚重行动更是不便,回回都叫肖依然胆战心惊。这一日谢南翔出去时天光正好,到了午后竟有沉沉黑云压境,惊雷响过三声,炸来了一场瓢泼大雨,肖依然算着时辰,等了一柱香的功夫雨势不见小,实在是坐不住,带上伞掀了西窗跳出去。

 

谢南翔只说今日去城北,可城北这般大,如何寻得,肖依然撑伞疾行,风将雨幕吹起,斜打在身上,行了片刻已是湿透衣摆,坠在身上又冷又重,他记挂谢南翔的处境,更是急得上火,恨不能学女娲娘娘,采石补了这天上漏雨的大窟窿。

 

奔至向晚河,肖依然刚要过桥又堪堪收住了脚步,探身往河岸边看去,正缩成一团躲在桥洞下的人不是谢南翔又是谁。

 

这一遭谢南翔可是遭了大罪,被肖依然捡到时早在寒风中吹了好一阵,待肖依然背着他偷摸回了家,人已然烧得不甚清楚了。肖依然叫他不醒,心下大骇,还要顾及着替他隐瞒外出行医之事,左支右拙无计可施,只好用土办法,将两人剥了个干净搂在一处,边用手掌搓他后心边祈求菩萨保佑谢南翔平安无事。

 

到了后半夜谢南翔终于是头重脚轻地醒来,肖依然去探他额头脸颊,才松了一口气,“这热度总算是下去了,明天还是请文大夫来号个脉,可别反复了。”

 

“我自己就能看病,哪用请动他老人家。”谢南翔嘟哝着又觉闷热,想松开被窝透透气,动作间才觉不对劲,热烘烘捂得他头晕的分明是面前这人光溜溜的身子。

 

两人皆是面色窘迫,却都没有拉开距离,两厢僵持着,到底是肖依然先把持不住,推着谢南翔将人轻轻压到了身下。

 

情至浓时,谢南翔撑不住小声哭叫起来,嘴里一叠声唤他“天瑜哥哥”,肖依然用嘴堵住了那个叫他痛苦不堪的名字,好似不听就可装作不知。

 

 

临近年关,不论商号还是私宅都到了着急用钱的时候,钱庄里汇兑的人多了起来,谢氏钱庄的门槛差点都叫人踏破了去。这现银周转讲究个有出有进,按往年的惯例,过了十五就该陆续有资金回流,可今年不晓得是哪处出了问题,谢氏的老主顾竟纷纷揣着钱转投了城中的陈氏钱庄。

 

谢老爷坐在家中听主簿汇报钱庄的情况,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没有钱还开甚的钱庄,如何把这些老主顾都放跑了?他这头拍着桌子质问,那头主簿吓得一哆嗦,磕巴半天才道:“这往来走动都是何少爷在做的了。”

 

谢老爷不愿贸然怀疑到自家人头上,可思来想去这其中实在蹊跷,着下人唤来谢南翔,想从儿子这里问出些线索来。

 

谢南翔乍一听钱庄经营出了状况也是一惊,自家这家业传了几辈,在城里几乎是无人比肩,怎的就突然出了毛病。这老爹旁的话不多说,开口就问“何天瑜这人怎么样”更是叫谢南翔一头雾水。

 

“天瑜?那自然是好。”

 

“怎个好法?”

 

谢南翔想了半天,何天瑜的那些好都琐碎得很,一样样捡出来说显得太过稀松平常,唯一值得说道的是他替自己瞒了弥天大谎,可这事要他无论如何开不了口,只好含糊应道:“就是都好,都好得很。”

 

“他平日里有没有什么古怪?”

 

“古怪?”谢南翔想起何天瑜那手字,又想起每回叫他名字时他别扭的表情,还有初来谢府几日喊的梦话,心里计较一番,略过不谈,“没什么古怪。”

 

“行了,回房去吧。”

 

“爹,钱庄会没事的吧?”

 

“去歇着吧,这事你别管了。”

 

谢南翔回了房却是静不下心,连着誊错了三张药方。

 

谢氏此遭怕是要垮的消息在城里不胫而走,凡有身家押在谢氏的都是人心惶惶,一时间谢氏大门都开不得,全叫前来挤兑的人堵了个满。谢老爷带着人满城走动,不出三日突得病倒了,想来是心思急切加之寒风凄厉,没能受住。

 

谢老爷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一倒,谢府并着谢氏钱庄都陷入了混乱,众望所归的接班人何天瑜却不愿站出来了,直摇手道老爷倒下前没有提及这茬,自己这身份不合适当家做主。

 

谢南翔坐在桌边抄着什么东西,许又是给哪个穷极潦倒的病人的方子,好似家中动荡与他全无干系。肖依然进屋看他这投入的模样,心里松快了些,人傻是福,这话用在谢南翔身上倒是精准。

 

“屋里这么暗快别写了,小心你的眼…”

 

肖依然说不下去了,谢南翔抄的哪里是药方,整整一桌子纸,铺满了“肖依然”这三个字。他遍体生寒,搂着谢南翔肩背的手抖得不成样,眼睁睁看着怀里这人又一笔一划落完了自己的名字。

 

“肖依然。”谢南翔念得字正腔圆,“真好听,比那何天瑜好听多了,你说是不是?”

 

肖依然牙关打颤说不出话来,谢南翔在他怀里转过身,目光切切直视着他,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来,“我不想看这信,我想听你亲口跟我说。”

 

他眼里有痛有苦也有涩,只是没有恨,肖依然却觉自己已被他打入万丈深渊,腿脚再撑不住心头沉重,靠着谢南翔缓缓跪倒地上。

 

 

原来那何家从未生出过嫁儿子的心,纵是谢家态度再诚恳,给的聘礼再丰厚,在读书人眼里都是侮辱,可谢府家大业大,何家又不敢轻易得罪。那陈氏钱庄的老板寻着这个好机会献了个狸猫换太子的计策,让肖依然假冒何天瑜出嫁,何家拿着谢家的聘礼去外地置宅,远离是非。

 

左右与陈家毫无干系一桩事,那陈老板如此费心也是为了一己私欲。他经营的钱庄营生在这城里让谢府垄断了大半,有这么一尊大佛挡在发财路上,哪里轮得到他们这些小鬼跳脚。可人人都清楚谢家到了这一辈已是后继乏力,谁能在谢家倒下时占得先机,谁就能掌起下一座第一钱庄。陈老板是个手狠心辣的,直接卯上了谢家娶亲这一卦,想玩一手里应外合。

 

肖依然原是局外人,会被牵扯进来纯是因为他早年间被生意伙伴卷走全部家当,欠了陈老板一屁股债,陈老板看他有几分卖相,又有生意头脑,是个打入谢家的好角色,非要拉他下水。债主发话他不敢不听,只好委曲求全做了这替嫁新郎。

 

“你说句话吧。”谢南翔听完低头不语,肖依然快被这沉默逼疯了,谢南翔骂他打他也好过这般煎熬,“求求你了,说句话吧。”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事可能真是特别好笑,竟让谢南翔在这般情境下也笑出声来,“从小我爹就教我,为人一生诚实最重要,我一直想不明白,事到如今才发现我爹英明,这人呐,真是撒不得谎。”

 

这一晚谢南翔将自己锁在了书房,没再听肖依然说任何一句话。次日一早,这位“缠绵病榻”多年,从未理过家事的谢家大少正式接管谢府和谢氏钱庄。

 

肖依然没有等到谢南翔,只等来一纸休书。驾着马车将他送出城的是谢南翔的贴身小厮,平日里就是个不多话的,此时更是语气冷淡,“这是你写给陈老板的欠条,这是一袋银子,够你到别个地方去安身立命了。”

 

“什么意思?”肖依然扒着马车不愿离开,“我们不是要去见少爷吗?”

 

“别给脸不要脸了!”那小厮怒得跳脚痛骂起来,“少爷说了,与你‘再不相见’!你赶紧滚吧!”

 

马车扬起纷纷尘沙,劈头盖脸打了肖依然一身,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自由和新生,心中却无半分喜悦。

 

 

谢南翔这休妻是自作主张,没有对外声张,连同肖依然的身份和所作所为一并瞒了下来。谢夫人后知后觉问起,见谢南翔眼圈通红,除了一句“我要他走的”再不说其他,许是想歪了去,只拍拍儿子的肩,劝解他道:“不叫人家跟着吃苦是大丈夫的担当,若不舍得,待家里熬过这一劫,再把人接回来吧。”

 

这劫哪有那么容易熬过。

 

如今这形势容不得谢南翔再花时间慢慢学习做生意,他一肩挑起谢家是凭着一腔愧疚和责任,可若随随便赶鸭子上架就能经商,那满大街的人都能坐着发财。他连那些个经营流程都听得一知半解,主簿讲完了问他接下来如何是好,他半个字也答不出。

 

带人在城中各商各户连轴跑了好些天一无所获,谢南翔不免有些泄气,他实在不是块从商的材料,虽有心想力挽狂澜却是力不足。

 

晚间谢夫人端着甜汤到书房寻他,言谈间指点了两招,竟是令谢南翔茅塞顿开。

 

“娘,您怎么懂这生意经?”

 

谢夫人拍了拍他额头,“我同你爹这些年,听也听明白啦。”

 

谢南翔不疑有他,照着谢夫人支的招去做,果然收获颇多,其后谢夫人又提点了他几回,几乎次次都有奇效,谢氏竟在这母子俩的一搭一档下以令人惊叹的速度抢回了城里钱庄的头把交椅,将陈氏在内的一干钱庄压得死死的。

 

谢南翔当然不会真以为自己的娘亲是个商业奇才,谢老爷的病情刚刚稳定,也断不可能是他在支招,待谢氏的经营步上正轨,谢南翔静下心来一想就觉出不对劲,奔至父母的厢房,没找着母亲,倒先看到了放在桌上还未启封的信笺。

 

 

谢夫人一进门就让儿子吓了一跳,抚着心口刚要埋怨两句,见谢南翔指尖夹着的信又不做声了。

 

“娘,他在哪儿?”

 

肖依然依着开门声回头看到站在门外的谢南翔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傻愣愣张着嘴,呆了一刻才猛地跳起来。谢南翔沉着脸踏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就丢出一句“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我不放心你,想…”

 

“想什么?”谢南翔冷笑一声,“想道歉?想弥补?还是想继续骗我?”

 

肖依然没见过谢南翔这副尖锐模样,心里有些没底气,就算是撕破谎言那晚,他也只是沉默着躲开了自己。可肖依然又觉得他这样情绪外露才好琢磨,至少能让自己晓得他在想什么。

 

“这事是我造成的,理当由我来善后。”

 

“起因都在我,本就与你无关,你没必要这样。”

 

肖依然就怕他说这种话,无关无关,他们怎么可能无关。

 

“你说过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这生生死死我早都和你脱不开关系了。”

 

“我说的是嫁进我家的何天瑜,可不是你肖依然。”

 

“谢南翔!”肖依然吼完又悔,小心翼翼朝打了个哆嗦的谢南翔靠近了几步,“你怎么罚我我都认,只求你别说这样的话。你不是说人撒不得谎吗,那你现在摸着良心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谢南翔不愿看他,低着头要往后退,被肖依然扯着袖子止住了,“我同你在一道,说的哪些是真话,我不信你分辨不出来。”

 

“你谎话说太多,指不定根本说不来真话。”

 

“那你为何还要包庇我?为何不将我做的事告诉你爹娘?”

 

“我…我…”谢南翔拼了劲想抽回袖子,反被肖依然抓牢了手腕。

 

“就从现下开始,我们再不撒谎了,行不行?”

 

肖依然说完等了又等,几乎要以为谢南翔彻底放弃自己的时候,眼前人突然就地一蹲,吊着被自己攥得死紧的手腕子晃了晃。

 

“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家。”

 

客栈就在向晚河边,回家这一路肖依然曾背着谢南翔走过一遍,如今再走,心境已是截然不同。

 

“回去要怎么同爹娘说啊?”

 

“就说你被我休过一回面子上过不去,改名换姓重新来过呗。”

 

“这能行吗?”

 

“行不行的试了再说,啊!我要吃冰糖葫芦!”

 

“哪儿呢?走,给你买去。”

 

 

这撒惯了谎的人哪那么容易戒。

 

只是谎话盖不住真心,非得裹着层伪装冒出个头来。



END



巍澜衍生大逃猜

大逃猜NO.6【蜃楼】

cp 肖依然x尤东东

附上肖依然人设

何天瑜(肖依然,男,25岁)他是名利场里打过滚的老手,他是女人梦寐以求的浪漫情人,他英俊优雅却有着一颗铁石心肠,以欺骗女人为生。在遇到何初夏之前,他只信奉“宁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他开始冒充初夏的哥哥,目的是为了钱财,后来却爱上了初夏。


https://wx4.sinaimg.cn/mw690/0076tzMHly1fuicy5oobaj30k067xnpd.jpg

end

来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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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玩吗

拙

《深闺疑云》肖依然
依然哥哥真好看啊

《深闺疑云》肖依然
依然哥哥真好看啊

常大梳子
这两天在补龙哥的剧从07年的《...

这两天在补龙哥的剧
从07年的《暧昧大街》开始一点一点,真的觉得他是个很认真很刻苦的演员,他不断在改进自我的演技,不断纠正自己的一些不大好的小习惯(如武汉话的口音,不大明显的驼背)
这样一个认认真真,堂堂正正的人,值得我们的喜欢(〃∇〃)
今天份的喜欢朱老师❤
一直一直喜欢下去❤
ヾ(≧O≦)〃附上瞎p的可爱小骗子肖依然~
他怎么看都好看【倒地不起

这两天在补龙哥的剧
从07年的《暧昧大街》开始一点一点,真的觉得他是个很认真很刻苦的演员,他不断在改进自我的演技,不断纠正自己的一些不大好的小习惯(如武汉话的口音,不大明显的驼背)
这样一个认认真真,堂堂正正的人,值得我们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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