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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子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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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玩

远大前程3

        “联盟育龄夫妇一次生育1-5个子女,多胞胎概率要小一些,政府鼓励父母照料年幼的子女,1岁以内的孩子其父母被要求完成胎教,社会提供一定福利和公共育婴室支持,子女多的家庭提供社会协助保障其早期过程的顺利进行。”

        “家族被认为应当承担帮助重新进入工作的新手父母养育新生子女的责任,第一胎的婴幼儿在叔伯,姑母,舅父,姨母与(外)祖父母等的照顾下进行,有已长成且有行为能力的兄长与长姐的小家庭在叔伯,姑母,舅父,姨母...

        “联盟育龄夫妇一次生育1-5个子女,多胞胎概率要小一些,政府鼓励父母照料年幼的子女,1岁以内的孩子其父母被要求完成胎教,社会提供一定福利和公共育婴室支持,子女多的家庭提供社会协助保障其早期过程的顺利进行。”

        “家族被认为应当承担帮助重新进入工作的新手父母养育新生子女的责任,第一胎的婴幼儿在叔伯,姑母,舅父,姨母与(外)祖父母等的照顾下进行,有已长成且有行为能力的兄长与长姐的小家庭在叔伯,姑母,舅父,姨母与(外)祖父母等的指导下给婴幼儿进行早期家教。社会提供一定福利和公共保育院支持。”

        “社区依法提供给其内居民幼年(6岁以内)子女的看护、大世家宗的族学给与其族内幼儿的幼教不可超出限定学习范围,不可占用游戏时间预习课程,社会提供一定福利和公共幼儿园支持。”

        阮应趴在多媒体室中间一张桌子的桌面,他刚刚很想摸一摸那个小宝宝“白菜”,却听见后面有什么声音而逃跑了,那个小宝宝也和他们一样吗?一样是要被送出去的孩子吗?阮应带着疑惑想,他还那么小,也没能被那些白衣服带着一起离开?

        空洞洞的普法语音和屏幕文字忽然不见了,阮应抬起头,节目切成科普档的了。

        门被推开了,是周玉白。

        “你在这里。”他冲阮应说话,又和门外说:“找到了,在这里。”

        肖子韩也往这边走过来,一边冲后面喊:“人在这,别忙了。”

        屏幕亮着,宇宙星河在其上旋转,导播片还没完,小伙伴都进来了,他们也不问什么,都自己找好位置坐下,麦禾坐在阮应后面,用手戳了他的背,阮应抬头,看到居一龙抱着小白菜也进来了,阮应望着小白菜,小白菜冲着他笑眯眯。

清莳

《不思量》第一章

       *ooc预警,私设属于我。

       *小电影:抢来的新娘×错嫁

  *设定:上尉肖子韩×账房先生沈放

  *原来的女主子涵没有出场,孟书南后期出场。

        *超级冷的cp,结局是BE!算是灵感来了之后的小故事吧。

  丰城,南靶场。

  此时正值寒冬,北风肃杀,飞雪连天。偶尔传来的几声枪响惊动了林间飞鸟,鸟儿猛然抖擞一身落雪,仓皇飞离。

 ...

       *ooc预警,私设属于我。

       *小电影:抢来的新娘×错嫁

  *设定:上尉肖子韩×账房先生沈放

  *原来的女主子涵没有出场,孟书南后期出场。

        *超级冷的cp,结局是BE!算是灵感来了之后的小故事吧。





  丰城,南靶场。

  此时正值寒冬,北风肃杀,飞雪连天。偶尔传来的几声枪响惊动了林间飞鸟,鸟儿猛然抖擞一身落雪,仓皇飞离。

  在不远处的空旷田野上,一群人将场地围住。

  场地上,肖子韩和应震天都拿着枪。肖子韩穿着深蓝色的紧身军装,黑色军靴铮亮如光。肃杀的眼神,硬朗的轮廓,英毅潇洒。不论在何处,他总是一如既往地显眼出色。

  应震天散漫地拿着枪在手上把玩着,看起来胜券在握。

  肖子韩摘去帽子,轻轻地放在了身后的桌子上。他的目光严肃又认真,随后从容地从腰间拿出枪,微微眯起眼,轻松地爆破了远处桌上的酒瓶。

  弹无虚发,十发十中。

  “早闻肖上尉有百步穿杨之技,今日看来的确名不虚传。”应震天叹服道。

  “该将军了。”肖子韩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面无表情地收起手中的枪,向后退开几小步。

  “将军加油!将军,将军!”身后的应家女眷在后面挥舞着手绢呼喊着。

  肖子韩在身后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端起一杯茶,递到唇边吹了吹。

  “砰,砰,砰!”伴随着枪口的硝烟,和酒瓶的爆裂声,身后的呼喊声更加震耳。

  “将军!将军好棒!”女人们显得激动不已,应震天回头朝着她们笑了笑。可是没等她们开心多久,应震天的枪法有失一点偏颇,打到了桌子上。

  肖子韩品了口茶,气定神闲,依然是面无表情。

  “将军有这七房姨太太,当真是艳福不浅。”肖子韩调侃道。他放下茶,缓缓站起身来。

  “肖上尉若是喜欢,我大可以送给你。府上还有很多美妾。”应震天有些懊恼地收起枪,嘴上的话不那么中听。

  肖子韩冷哼一声,道:“这艳福我可消受不起,再说了,这些我也看不上眼。”

  “你…”应震天气极。

  肖子韩拿过帽子,稳稳地戴上。淡淡道:“昨晚我军大获全胜,明日一早还要乘胜追击,再和将军相处下去,怕耽误了时辰。”

  “那些俘虏是无辜的,肖上尉你看…”应震天极不情愿地放缓了语气。

  “愿赌服输,应将军你说呢?”肖子韩轻笑一声,背过身去,谢绝送客的意思不言而喻。

  结束一切后的肖子韩回了军营,这时候,有一个士兵未曾敲门就闯了进来:“肖上尉,那些俘虏怎么处置?”

  “全部杀了,一个不留。这种小事还用我说吗?”肖子韩倚靠在长椅上,狭长的眼微微眯起,继续低头擦拭着手中的枪。

  冷血政策,雷霆手段,是他一向贯行的方法。肖子韩深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士兵:“是否要向彭将军禀报战况?”

  “确保万无一失,不必了。”肖子韩回答道。

  一个月后,肖子韩率领的部队大获全胜,他快马加鞭地回了彭府。

  “彭将军呢?”他随手拉住一个刚要出门的仆人询问。

  仆人:“彭将军刚出发去了韩府。”

  肖子韩面色一冷,遂赶去了韩府。

  此时韩府,大门已开。

  “韩夫人,好久不见啊。”

  只见那男人穿着一件白色里衣,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皮大衣,裤子松松垮垮,正大腹便便地走来。他左拥右抱两位艳丽女郎,叼着烟斗,脸上是不羁的笑。

  “我这两位夫人,想来府上定制最新款式的旗袍。”彭将军拿下烟斗,用力搂过两位女郎,在她们脸上分别啵了几口。

  这时候的肖子韩也赶来了,甚至没来的及褪去军装。

  肖子韩微微俯身道:“义父。”

  彭将军:“子韩这次表现得很出色,果然没让我失望。”

  肖子韩淡淡一笑,道:“是义父教导有方。”

  彭将军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子韩啊,没什么事情的话,这几天你就呆在府上。义父今日和韩夫人还有话要说,你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吧。”

  肖子韩了然地退开,他的确有私事要处理。他迫不及待地要去见他,那个他在战场上一直挂念着的人,沈放。

  肖子韩来到府里,看到了正在赏梅的韩笑笑,他上前问道:“笑笑,你沈大哥呢?”

  韩笑笑:“沈大哥刚出去了。”

  肖子韩:“去哪?”

  韩笑笑:“应该是去找汇丰堂的何老板了。”

  肖子韩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立刻赶去了凤祥绸缎庄。

  此时的沈放正在仓库检查着布匹,他皱着眉,喊住了还在一旁忙活的伙计。

  沈放摊开布匹,摸了摸,道“小虎子,这面料好像都受潮了。”

  小虎子拿过布匹一看,道:“屋檐漏了吧,昨天下雪来着。”

  沈放心下一惊,立刻去看其他布匹,果不其然都受潮了。

  “这批货不能出。”他斩钉截铁道。

  小虎子却不以为意,“掌柜的,这何老板都准备提货了。我们送过去,一会就干了,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不行,受潮的面料干了以后就会变形,我们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沈放收起布匹,正色道:“事情我来处理。”

  沈放将情况如实地告诉了何老板,以让利一成的条件化解了尴尬。可没过多久,小虎子又火急火燎地跑了回来。

  沈放不解道:“怎么了?”

  小虎子:“大少爷又把柜上的钱拿走了,这次是我亲眼看到的,掌柜的你看这…?”

  “柜上少了的钱我会想办法补上,这件事千万不要说出去。”沈放叹了口气,为了顾全大局,他还是打算不予追究。

  他出了店门,打算回韩府一趟。

  肖子韩一眼就看到了在店门口的人。

  他此刻正穿着一身厚厚的青灰色长袄,脖颈处裹着一圈长长的纯白色围巾,在寒冬中呵了一口气,搓了搓手取暖。

  “沈放。”肖子韩朝着那人喊到,沈放抬眸望去,心里又惊又喜。

  沈放止不住嘴角扬起的笑,心头的阴霾在那一刻全都消散。肖子韩熟悉这里,拉过沈放的手,就带他去了平时呆的账房里。

  他心急地合上了门,一把将怀中的人抱的紧紧的。

  “这么多天了,有没有想我?”肖子韩喜不自禁地问道。

  沈放被他抱的有些喘不过气来,笑着回答:“想。”

  简简单单一个字,便让肖子韩的心像蜜糖般融化。

  “这些天有没有受伤?”沈放心里担心,肖子韩没有犹豫,忙不迭地扯下身上的军装。

  “你知道我一直都是冲在前面鼓舞士气的,受伤是不可避免的。”他的背后有几道已经结了痂的暗紫色刀疤,沈放心里难过,眉头皱了起来。

  肖子韩看出了他的忧虑,讨好似地往前凑了凑。

  “你亲亲我,我就不疼了。”肖子韩眨巴着眼睛,朝着沈放的身上靠了过去。

  平日里令人闻风丧胆的上尉,如今却撒娇般地靠在沈放身上。

  大风吹过,窗户开了,有飞雪向里面灌了进来。

  “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沈放有些紧张地看着那扇小窗。

  “谁敢,我剜了他的眼睛。”肖子韩故作愤怒,却在看到沈放惊恐的表情后,转而变成了浅笑。

  “嗯,就亲这里。”肖子韩点了点自己的侧脸。

  “……”

  沈放犹豫不决,迟迟没有动作,肖子韩不满地撇了撇嘴。他一侧身,揽腰抱住了沈放,将桌子上的东西随手扫落,就将他推倒在了柜台的长桌上。

  “唔…”沈放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拉住了肖子韩的手臂。肖子韩不由分说便吻了上去,沈放伸出手轻轻推他,肖子韩纹丝不动,待到将人吻的七荤八素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沈放:“你怎么这样…”

  肖子韩的眸子亮亮的,他抿唇一笑道:“怎么,你不喜欢这样的。”

  沈放闭嘴不再说话,他撑起身来,面色微红,他是说不过他的。

  “天气凉,你又怕冷,我托人买了一些锡兰红茶,给你去去寒。”肖子韩看着沈放微红的脸,白里透红的样子,实在是好看的紧。

  沈放:“不用那么麻烦的。”

  话未说完,肖子韩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金镯子,便要给沈放戴上。

  “我今后可是要娶你的,这是我给你的一点礼物。”肖子韩的话不容拒绝。

  “太贵重了,我不要。”沈放依旧在拒绝。

  肖子韩:“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你是我媳妇!”

  “你小声点。”沈放吓了一跳,立马制止。

  “沈放,是肖子韩的……”肖子韩还未说完话,沈放就着急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肖子韩眉眼一弯,握住了沈放的手。

  “怎么这样啊,什么都不让人说。”肖子韩笑出声来,“我想你想的紧,我想…”肖子韩搂住沈放精瘦的腰,脱掉了那碍眼的围巾,往他的脖子处蹭了蹭,然后温柔地吻了上去,他想要他了。

  “嗯,你别…”沈放的耳根已然一片通红。

  “我就是想你了。”肖子韩在那雪白的脖颈处留下了一连串的吻痕。

  “账房还有事,不行…”沈放紧张地推了推肖子韩。

  “你总是有那么多的理由,罢了,这次先放过你。”肖子韩伸出手,轻轻地刮了刮沈放的鼻尖,他懂得适可而止,毕竟自己可不舍得让沈放真的生气。

  沈放戴上围巾后便匆匆离开了,抵不过肖子韩的软磨硬泡,他还是收起了那副镯子,裹在衣服里好好藏了起来。

TBC.


云玩

远大前程2

        星历8890年4月,追龙星区九号救援舰四舱。

        “诶,那个小子还有绰号?”肖子韩八岁大,人嫌狗憎,讨厌得让密宗实验员直接把他丢给救援队好争取时间带实验记录撤走,这会儿对着薛自牧嘀咕两句,还算是乖的时候了。

        “阮应的绰号是白菜,因为他被救那天上面穿的绿色,下面是白裙子,整个人就像一颗大白菜。”周玉白搭话回了他,...

        星历8890年4月,追龙星区九号救援舰四舱。

        “诶,那个小子还有绰号?”肖子韩八岁大,人嫌狗憎,讨厌得让密宗实验员直接把他丢给救援队好争取时间带实验记录撤走,这会儿对着薛自牧嘀咕两句,还算是乖的时候了。

        “阮应的绰号是白菜,因为他被救那天上面穿的绿色,下面是白裙子,整个人就像一颗大白菜。”周玉白搭话回了他,“都是被救援的孩子,你有什么话可以自己问阮应。”

        肖子韩张了下嘴又合上,薛自牧说:“我其实不觉得之前过得有多差呀,怎么我们就要别人救援了呢?”

        上官云峰说:“那是你觉得。定期抽血,测量体征,注射药剂......”

        沈放打断他:“普通孩子也和我们一班,都是这样长的。”

        叶藏气冲冲说:“一个班那才几个人?你怎么知道没有其他的基因实验组的呢?”

        何天瑜把右手举起来:“我们班唐青风应该也是实验来的。”

        肖依然把他的手打下来:“别乱讲!”

        洛怀风摇着小扇子:“我们都这个长相,所以不用讲也知道了。”

        叶凡说:“我们有区别!你别摇扇子了!”

        余一鸿说:“摇!摇了多少凉快点!”

        麦禾说:“之前我有个耐受度实验,有要看能够忍受的最高温和最低温的。”

        吴旭东挨着麦禾:“我也有。但是我们不如他惨。”讲完看着角落里面一个猴儿似的孩子。

        大家都露出同情的神色。这个“毛猴”实验组给他贴的标签是野人,现在搞得真成野人了一样,话都不会讲。

        江心白说:“阮应人呢?谁看到他了?”这时大家才发现,他们从休眠舱出来聚在一起讲话了,阮应却不知道什么时间离开了这个空间。

        谭帏走到四舱休眠室板口,回头眼睛亮晶晶:“开着的。”

        靳非鱼站起来,看着跃跃欲试的样子,说:“我们出去看看?”

        蒙少晖说:“你们先只去几个就可以了。”

        “去的举手。”靳非鱼把手举起来。

        “第一批,我去。”肖子韩也兴奋了。

        “我们是第二批,阮应是急先锋。”江心白纠正。

        薛自牧说:“加上我,先四个人够了。”


        居一龙握住怀里小娃娃伸向他手腕上表带的手,“小白菜。这个不可以碰。”山圣种的白菜成了精,趁着神明不注意溜下了昆仑山。宗门弟子发现个三四岁的娃娃,认不得他又不好探问,恰巧时间之神好像是认得这个孩子,于是娃娃就到了居一龙这里。

        “他叫白菜吗?”阮应半个身子藏在墙壁,还带着他那绿色连帽衫的帽子,问。

        居一龙看到他,停了一下,回答说:“是呀,你要来看看他吗?”

        阮应咬着嘴巴,本来像是期待的模样,却突然掉头跑了。

芸香科的劳斯叽
肖上尉前期的三观我不想说Σ_(...

肖上尉前期的三观我不想说Σ_(꒪ཀ꒪」∠)我崽果然越虐越美丽😭但我不喜欢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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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辣榴莲干

第一案【兄弟情】03

【好啦,人物全都出场了,你们可以猜凶手了!】


第二天,一大早,肖子韩就接到通知,又有人来自首,说地鑫小区沈放一案,他才是凶手。

“这还真是有意思,凶手也抢着当。”肖子韩往嘴里扔进一颗喉糖,便起身去了审讯室。


到了审讯室,他愣了一下,又退出来,看了看门牌‘审讯二室’,没走错啊!怎么坐在自己面前的还是沈巍?肖子韩满脸的问号走近一看,这才发现,坐在对面的这个人并不是沈巍,两人眉眼很相似,又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乍一看真就像是同一个人!


“不用看了,我不是沈巍,我是沈面?”沈面倒是习以为常肖子韩的这副模样。

“你跟沈巍什么关系?”

“一个妈生的,我...

【好啦,人物全都出场了,你们可以猜凶手了!】




第二天,一大早,肖子韩就接到通知,又有人来自首,说地鑫小区沈放一案,他才是凶手。

“这还真是有意思,凶手也抢着当。”肖子韩往嘴里扔进一颗喉糖,便起身去了审讯室。

 

到了审讯室,他愣了一下,又退出来,看了看门牌‘审讯二室’,没走错啊!怎么坐在自己面前的还是沈巍?肖子韩满脸的问号走近一看,这才发现,坐在对面的这个人并不是沈巍,两人眉眼很相似,又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乍一看真就像是同一个人!

 

“不用看了,我不是沈巍,我是沈面?”沈面倒是习以为常肖子韩的这副模样。

“你跟沈巍什么关系?”

“一个妈生的,我比他小一岁。”

“你说是你杀了沈放?”

“恩。”

“你怎么杀的?”

 

“沈放不喜欢我,觉得我是个畜生,从小对我拳打脚踢。上了高中,我就住校了,免得他看到我心烦。前天,我因为财大保送名额的事情,回去找他签字,没想到沈巍也争取到一个保送名额,还是龙大。沈放自然对我一阵冷嘲热讽,我顶了两句嘴,他又开始打我,我反抗的时候跟他推搡了几下,刀就插在他身上了,我一时冲动又捅了他几刀,没想到他当场就死了。”

 

肖子韩看着沈面,觉得他们沈家都挺奇葩,沈巍冷静的像个旁观者,叙述事情;这个沈面把杀人说的就像是吃饭睡觉这般稀疏平常的事情。

“你意识到杀人之后呢?”

“我换下沾了血的衣服,随手拿了件沈巍的衣服穿上,就跑了。”

“已经跑了,为什么今天又想起来回来自首?”

“我听说,你们把沈巍抓了,就想来跟你们说你们抓错人了。人是我杀的!”

“可是,沈巍是自己来自首的,说人是他杀的。”

 

“什么?他说人是他杀的?”沈面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肖子韩。肖子韩玩味的看着沈面,“你怎么证明人是你杀的?”

 

 

肖子韩走出审讯二室,一边笑一边自言自语:“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说着,他推门进了审讯一室。

 

沈巍在这里坐了一天一夜,肖子韩恍惚觉得沈巍是不是动都没动过,还是那么端端的坐在那。

“你还是一口咬定人是你杀的?”肖子韩一脸看透一切的冲沈巍笑着说。

“那不然呢?”

“沈面现在就在你隔壁,他也是来自首的。”肖子韩说完这句话,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他好像看到沈巍笑了一下。但是,当他再仔细盯着沈巍的脸时,沈巍还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他说谎。我们兄弟感情很好,他是不愿意看我坐牢,才愚蠢的来替我顶罪。”

 

“哦?那你们说的正好相反。沈面说,你们兄弟感情并不怎么样!他说,你是因为愧疚才帮他顶罪的。我该信你们谁好呢?”

 


 

“不用证明,人本来就是我杀的,这是事实。而且,你们应该在找这个吧?”沈面说着,往桌上扔了一把水果刀。肖子韩瞪大眼睛看着这把血渍已经有些发干的刀,又看看一脸玩世不恭的沈面。他赶紧一个电话拨给宫铁心,宫铁心这会刚到办公室,一听说凶器就在局里,立马就奔了过来。

 

“刃长98mm、宽40mm的户外军刀,目测跟凶器特征吻合,我回去在做个血液对比。一会给你打电话。”宫铁心收了刀就走了。

 

“你说人是你杀的,那你说说看,沈巍为什么要替你顶罪?”肖子韩目送宫铁心走出房间,这才扭头继续审讯。

“他愧疚吧!沈放对我不好,对他倒是百依百顺。他可能是觉得他抢走了我的父爱,所以才帮我顶罪。”

 

“为什么沈放会偏心沈巍?因为他比你聪明?还是比你会讨长辈欢心?”

沈面听到这,把一直盯着桌面的目光移向肖子韩,“因为,沈放觉得我是个杂种。”

 

“恩?”肖子韩很意外沈面的答案,愣了一下。沈面看着肖子韩,冷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妈没结婚之前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当时家里人不知道,给定了沈家的亲事。我妈嫁给沈放之后就没再联系那个恋人。后来生了沈巍,百日宴的时候那恋人突然上门,喝醉闹事,说沈放使阴招才娶了我妈。我妈为这件事跟沈放大吵一架,回了娘家。

 

我妈回去之后,那恋人屡次来找我妈,我妈恪守妇道,与他保持距离。可这三番五次的来,也会有闲言闲语。我妈就决定当晚回家,那恋人不知从哪得知这消息,半道上劫下我妈,还,还把我妈强奸了。

 

我妈回家就把这事跟沈放说了,沈放嘴上说着不介意,其实心里一直觉得是我妈跟那恋人余情未了。没多久我妈就怀了我,因为才生沈巍没多久,身体还没恢复又怀了我,所以生我的时候,大出血死了。沈放新仇旧恨全算到我头上!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孽种,是他一辈子的耻辱!在他眼里,我只能像老鼠那样,活在肮脏的下水沟,而他的宝贝儿子沈巍却能享受阳光的照拂!

 

他看见我就心烦,有事没事就打我一顿解解气。沈巍,他倒是想帮我,可他也打不过沈放。他若是帮我,沈放会连他一起打。可能是心疼儿子吧,慢慢的沈放会挑沈巍不在家的时候打我。”

沈面说着自己的经历,听的人心里压抑难受,可沈面却还是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肖子韩不由的又打量起沈面来。这沈家的两兄弟还真是有意思,一个冰山脸,一个痞子相,可说话做事,都是滴水不漏。这沈面的口供,看似说的随意,其实想想,每个时间点也是卡的相当准确。

 

“上一辈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沈放跟你说的?”

“沈放怎么会把自己戴绿帽子的事情说给我听?我小时候去外婆家翻出我妈的日记本,看到的。”

“那沈巍知道这事吗?”

“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看样子沈巍是知道的,这就是他一直藏着的‘必要’了。肖子韩想到这,笑了一下,谜团终于解开了。

 

 

 

“沈巍,沈面说你们感情不好。”

“他想替我脱罪,自然这么说。小时候,沈放不怎么在家待,有一次半夜我发高烧,烧的整个人像着了火,沈面那一夜就不停的用冷毛巾给我降温,还给我唱以前外婆经常哄我们睡觉时唱的歌;初中那会,我被学校小流氓拦下收保护费,沈面二话不说就跟他们打了起来,一个人打他们四五个人,打的一身伤,回家又被沈放打,可他一声不吭。”

 

“他还挺关心你的。”肖子韩看着沈巍说起沈面,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多了一层温柔。

“是的。我这个做哥哥的一直被弟弟保护着,我却从来都没有保护到他,他一直在受伤。”

“所以,你决定顶罪?”

 

沈巍听到肖子韩的这句话,笑了一下“警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人是我杀的,我替自己顶什么罪?”

 

“沈面交出了凶器,那把水果刀。”肖子韩说完这句话,沈巍收起了笑容,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那把刀当时被我扔了,也许沈面正巧捡到了。况且…”

 

“那这也太巧合了吧?”肖子韩看着沈巍,有点不太相信。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宫铁心,赶忙走出房间,站到走廊才接起电话:“铁块,怎么说?”

“刀上的血迹证实是沈放的。但是,我在沈放的胃液里找到部分残留的N-二甲基亚硝胺。从稀释程度来看,是早于被刀刺的时间的。”

“中毒?”

“恩,我需要进一步化验,确认沈放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最快什么时候有结果?”

“明天吧!”

“好,知道了。”

 

肖子韩挂了电话,觉得这个案子越来越复杂了。他挠了挠头,准备摸烟,又想起戒烟的事,烦躁的想,当初到底是哪根筋不对,要去戒烟的?!他走回办公室,抓起桌上的喉糖,连倒了两颗进嘴嚼起来,嚼完还是不过瘾,干脆把剩下的三颗也一起倒进嘴里。

 

“老大,照你这么个吃法,你烟戒掉了,也该得糖尿病了。”靳非鱼看着肖子韩一脸苦闷,想说个笑话逗逗他,结果肖子韩并不领情,“你闲的吗?昨天现场的报告写好了吗?写完,把沈巍的口供整理出来!”说完,生气的走回审讯室。


香辣榴莲干

第一案【兄弟情】02

肖子韩一进审讯室,就看到一个带着黑边眼镜的学生,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待他走进一瞧,这孩子不但打扮举止斯文,长得也是清新俊逸、一表人才的样子,还真看不出来出手如此狠毒,对着自己的父亲都能连捅5刀。


“你就是沈巍?”肖子韩盯着沈巍问到。

“是的。”沈巍听到肖子韩问话,这才抬眼望向肖子韩。

“怎么动的手?”

“发生了一点争执,失误杀的。”

“失误?捅了5刀都是失误?发生了什么争执,能让你一下连捅5刀?”


“我父亲性格孤僻,母亲去世之后越发古怪。这次,因为学校的保送名额,需要他签字,还要交保证金,他不愿意出钱,所以发生了争执。他先动手打得我,我为了自保,就拿起...

肖子韩一进审讯室,就看到一个带着黑边眼镜的学生,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待他走进一瞧,这孩子不但打扮举止斯文,长得也是清新俊逸、一表人才的样子,还真看不出来出手如此狠毒,对着自己的父亲都能连捅5刀。

 

“你就是沈巍?”肖子韩盯着沈巍问到。

“是的。”沈巍听到肖子韩问话,这才抬眼望向肖子韩。

“怎么动的手?”

“发生了一点争执,失误杀的。”

“失误?捅了5刀都是失误?发生了什么争执,能让你一下连捅5刀?”

 

“我父亲性格孤僻,母亲去世之后越发古怪。这次,因为学校的保送名额,需要他签字,还要交保证金,他不愿意出钱,所以发生了争执。他先动手打得我,我为了自保,就拿起茶几上的刀自卫,他不信我会捅他,不断挑衅,我一时激动,就捅了过去。我不记得捅了几下,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我当时很害怕,不敢待在家里,换下沾了血渍的T恤和牛仔裤,就跑了出去,还撞到了邻居王阿姨。我在外面晃荡了一夜,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所以就来自首了。”沈巍说的很平静,肖子韩不禁再次打量起面前的人,这孩子看上去不过十几岁,口供上也说是16岁。可性子竟如此沉稳,波澜不惊的回答着自己的问题,好像他不是当事人,只是一个旁观者。

 

“那刀呢?”肖子韩看着他这份滴水不漏的口供,一时不知道要怎么问下去,突然想起来宫铁心说刀不在现场,就顺嘴问了出来。

“刀?”沈巍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被肖子韩敏锐的捕捉到。

“我当时离开的时候,带出去,随手扔掉了。”但沈巍很快恢复冷静,并作出回答。

“扔了?扔哪了?”肖子韩进一步逼问。

“只是随手扔掉,不记得了,当时脑子很混乱。”

 

“你..你好好回忆一下,我一会再来。”肖子韩本来准备继续攻击,奈何这肚子不争气,他只好先退下,解决生理问题。把沈巍放这晾晾也不错,他这口供看上去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太过严谨,反而显得有些假,肖子韩直觉觉得这里面没那么简单。明天看看宫铁心那边的验尸报告再说吧。

 

审讯室的沈巍再一次被冷在那,不过,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沈巍闭眼开始回忆。

 

当时沈放情绪很激动,“你个畜生、逆子!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沈!”然后是啪啪的皮带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再然后就是沈放诧异的说出人生最后一个字“你…”接着是换下血衣,出门的时候撞到王阿姨,还被王阿姨说了一句:“哎哟!长不长眼睛啊?这么急,赶着投胎啊?我这刚插好的花被你给毁了,诶,沈巍,沈巍!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莽撞?!”

 

时间线是没错的,那么物品呢?当时茶几上有三个放了快一个月的苹果,已经有些干瘪了。旁边用纸巾垫着的是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这是沈放当时准备吃的。旁边应该还有一张他的保送申请表,已经填好了,就差沈放签字了。申请表是被电视遥控器压着的,遥控器的按键已经有些磨损,沈放用不来电脑,每天会按时收看新闻联播。

 

沙发中间的那个坐垫有些凹下去,毕竟这沙发有些年头了,还是当时沈放跟妈妈结婚的时候置办的家具。所以这段时间,沈放习惯坐在沙发的左边,然后身子横靠的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因为总是扭着脖子,这两天沈放身上总有一股膏药味。啊,对了,装着苹果的果盘下面就压着沈放这两天贴的膏药。

 

沈放死的时候身体没怎么挣扎,当时是倒在地上,半靠在沙发扶手旁的,是自己后来把尸体挪了一下,才彻底倒在地上的。恩,他还抽了几张抽纸用来擦手上的血,抽纸盒上好像蹭到一点血渍,擦完的纸,他扔到马桶里冲掉了。然后他把换下来的血衣扔到厕所的洗脸池,再换上平时经常穿的,也是现在身上穿着的白T,这件白T还是亲子服呢,是他特意从网上买的,只是以前从来没人跟他一起穿过。

 

沈巍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

 

 

肖子韩回到座位上,又摸着下巴开始琢磨,这个沈巍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太过老成。他这份口供跟现场全都能对得上,甚至连邻居的口供都对上了。可是,这也太完美了吧?明明已经跑了,为什么过了一夜就如此镇定的来自首?可是,如果不是他,那他又是在为谁顶罪?他到底想要隐瞒什么呢?

 

肖子韩一边想着,一边又开始摸口袋找烟,摸了两下突然停住,拍了拍脑袋,拿起桌上的喉糖,倒出一粒,扔进嘴里,吧唧吧唧,三两口就嚼进肚子里。可能是今天的案子让他有些费脑,他不过瘾的又倒出两粒,同时扔到嘴里。

 

“老大,这是止泻药。你赶紧吃点吧,你这一上午就拉了好几趟了。别拉脱水了。”靳非鱼从外面走进办公室,并没有坐回自己的座位,而是走到肖子韩那,把刚才买的药放到肖子韩的桌上。

 

“恩,谢了。”肖子韩没抬头、也没看靳非鱼,依然还在琢磨那些问题。靳非鱼见肖子韩没有动,干脆拿起肖子韩桌上的杯子,帮肖子韩倒了杯水,递到肖子韩的手上。肖子韩看了看手上多出来的杯子,这才抬眼看向靳非鱼,“傻鱼,你说那个沈放到底是不是沈巍杀的?”

 

靳非鱼有些诧异,肖子韩会询问自己的意见。他显然有些激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轻微的颤抖,“那个,那个,沈巍看起来斯斯文文,真不像是杀人凶手。不过,他都已经自首了,口供也没破绽…”

 

“你觉得是他杀的?”

“他也没必要撒谎吧?”

“没必要?也就是说,如果有必要,他其实是有撒谎的可能性的,对吗?”

“啊?对,对吧!”靳非鱼没太明白肖子韩这话的意思,只好含糊着回答。

 

“恩,不错!得好好找找,他这个必要到底是什么!小伙子,不错啊!敏锐度有提高嘛!”肖子韩没太在意靳非鱼的心虚,反而起身拍了拍靳非鱼的肩膀,破天荒的夸了他一句。靳非鱼被夸的更加无地自容,红着脸把头低了下来。

 

肖子韩这会心情大好,把药吃了,又把杯子里剩下的水一饮而尽,准备去宫铁心那看看有什么进展,突然被靳非鱼喊住:“老大!”

“恩?”

“那个,那个,我以后一定会努力的!我…”

“哦,好。”肖子韩被靳非鱼这突如其来的表决心给弄得有点懵,不过他并不想跟靳非鱼耗时间,敷衍的回答了两个字,便走了。

 

到了鉴证科,肖子韩才知道宫铁心回来就被喊去厅里开会了,可能要到下午才能回来,这报告,估计明天下午才能拿到手。肖子韩站在鉴证科门口,撇了撇嘴,刚准备走,又发现肚子不争气的咕噜起来,算了,给他宫铁心留点财气再走吧!

 


香辣榴莲干

第一案【兄弟情】01

【伪悬疑、伪烧脑,希望不被你们打脸,可以猜猜谁是凶手,欢迎以及希望大家能多多互动,帮助我完善逻辑。目前是准备用几个案件组成。会尽量不组CP,爱情向的东西不会很多。】


靳非鱼刚进办公室,正准备跟肖子韩汇报,只见肖子韩捂着肚子就往外冲,两只眉毛都快拧在一起了。“老大,有案子。”

“一会再说,现在就是天塌下来也让我先解决大事再说!”靳非鱼看着肖子韩的样子就知道,准是胡乱吃路边摊,又拉肚子了。他无奈的摇摇头,坐下等。


过了一会,肖子韩一脸畅快的溜达回来,“又出什么案子了?”进门就看见一脸苦大仇深的靳非鱼坐在那发呆。靳非鱼正在愣神,猛地被肖子韩问起,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呆...

【伪悬疑、伪烧脑,希望不被你们打脸,可以猜猜谁是凶手,欢迎以及希望大家能多多互动,帮助我完善逻辑。目前是准备用几个案件组成。会尽量不组CP,爱情向的东西不会很多。】


靳非鱼刚进办公室,正准备跟肖子韩汇报,只见肖子韩捂着肚子就往外冲,两只眉毛都快拧在一起了。“老大,有案子。”

“一会再说,现在就是天塌下来也让我先解决大事再说!”靳非鱼看着肖子韩的样子就知道,准是胡乱吃路边摊,又拉肚子了。他无奈的摇摇头,坐下等。

 

过了一会,肖子韩一脸畅快的溜达回来,“又出什么案子了?”进门就看见一脸苦大仇深的靳非鱼坐在那发呆。靳非鱼正在愣神,猛地被肖子韩问起,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呆呆的看着肖子韩。

 

“七秒的记忆对你来说都是在夸你!你刚才说有案子,是什么情况?”肖子韩瞪了靳非鱼一眼,这孩子为了配合自己的名字,记性是出了名的差,甭管多大事,基本上都是转脸就忘。

 

“啊!案子啊!对,地鑫小区昨天发生一起凶杀案,死者是一名46岁的中国籍男子…”靳非鱼恍然大悟的想起来,刚才准备跟肖子韩汇报的事情。

 

“小区内部发生的?怎么发现的?谁报的案?”肖子韩打断了靳非鱼的机械性汇报,拿起桌上的喉糖,倒了一颗扔进嘴里,一边嚼一边问。他最近在戒烟,所以吃糖吃的比较凶。

 

“没有,是凶手自己报的案,他来自首的。”

“咳咳咳,什么?昨天杀了人,今天就来自首?什么情况?人呢?”肖子韩一口糖呛到嗓子眼,瞬间润喉糖的薄荷味直窜到鼻腔,辣的他眼泪都出来了。

“审讯室呢!”

“现场呢?去了吗?”

“这不等您呢吗!”

“宫铁心呢?”

“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还坐在那干嘛?赶紧走啊!”肖子韩时常觉得靳非鱼脑子不太好,总是反应慢半拍。他皱着眉在心里叹了口气,谁叫人家是皇亲国戚呢,好好伺候着吧!

 

这靳非鱼是原老局长的外孙,孩子人其实不错,只是可能不太适合做警察,奈何小伙子一心想向外公那样做人民公仆,勉强警校毕业就分配到肖子韩手里了。肖子韩跟现任局长周玉白说过很多次,让靳非鱼下一线,做做后勤、行政不是挺好吗?!可惜,次次无果。

 

匆忙穿好外套的肖子韩,大步向停车场走着,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杀进办公室把桌上的抽纸一顿猛抽,裹了一大团,塞进皮夹克,这才安心的拍拍口袋,追了出来。

 

肖子韩上了车就看到宫铁心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坐在后座,他习惯性的准备坐到驾驶位,又停住,想了想,还是转身做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肖子韩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对宫铁心说:“铁块,给我开点止泻药吧!”

 

“我是个法医,只跟死人打交道。”宫铁心说话也是异常平稳,丝毫听不出他的情绪变化。

“这叫什么话?你现在就在跟一个大活人说话!”

“警局每个月给你缴足五险一金,药房刷医保卡不用你掏钱。”

“医保卡里的钱就不是钱了吗?”

宫铁心不再接话,他实在懒得跟这只铁公鸡浪费唇舌。“要不,一会你把医保卡借我去刷一下?我这出门急,没带。”肖子韩不死心的又说了句,宫铁心干脆闭上眼睛,连看都不再看他。

 

这时,靳非鱼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过来。“你干嘛去了?”肖子韩不耐烦的问。

“我把早上同事的谈话记录拿上了,我怕一会会用到。”靳非鱼说着话,看到肖子韩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就这么楞在车旁边,不知道自己是去驾驶位还是去宫铁心旁边。

 

“愣着干什么?我拉肚子拉的腿发软,还让我开车吗?踩不动刹车,你们都得跟着我完蛋。今天你开车,赶紧出发!”肖子韩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揉起肚子,好像这事就不能提,他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又有些不对劲了。

“老大,要不一会我找个药店给你买点药吧?”靳非鱼看着肖子韩的样子,有些不忍心。

“那你赶紧去找药店啊!”肖子韩把头瞥向窗外,心里暗暗窃喜。

 

在肖子韩火急火燎的催促下,靳非鱼生平第一次在市区,把车开出80码的速度。到达案发现场,宫铁心立刻找到尸体开始工作,靳非鱼站在一旁惊魂未定的擦着冷汗。至于肖子韩,第一时间冲进了隔壁邻居家的厕所。

 

解决完生理问题,肖子韩一脸轻松的蹲到宫铁心的身边,“铁块,怎么样?”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倒在客厅,腹部有明显的刀伤。“被捅死的?”

“恩,初步判定是这样的,应该是一刀致命。不过什么深仇大恨,又捅了好几刀才罢休?”宫铁心起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望向靳非鱼。

 

靳非鱼还沉浸在刚才的极速飞车,一时没缓过神,突然发现宫铁心跟肖子韩都看着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茫然的回望着他们。

“口供!”肖子韩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哦哦!”靳非鱼慌忙的翻着手里的文件,“死者名叫沈放,46岁,昨天晚上跟自己的儿子沈巍,也就是投案自首的那个孩子,发生了争执,沈巍失误捅死了自己的父亲…”靳非鱼一边转述着口供,一边想着刚才肖子韩的神情,他心里难过极了,说着说着,眼眶居然红了,他赶忙转过头偷偷把眼泪擦掉。

 

其实很怕看到肖子韩这种失望的表情,他宁愿肖子韩说他、骂他。可是,他对自己也非常失望,他天生记性差,现在更是因为健忘经常出错,其实他已经在努力练习增强记忆力,那些什么空间记忆法、图表记忆法、连锁记忆法等等,他几乎全都尝试过,效果不是没有,只是非常小,特别是现在跟着肖子韩跑一线,根本不够。

 

“恩,目前来看,基本和口供一致。只是有一个问题,凶器,就是捅死沈放的那把水果刀不在案发现场。”宫铁心听着靳非鱼的话,一边点头一边看向肖子韩。

 

“凶器不在案发现场,一般都是想毁灭证据,那这个沈巍又为什么会来自首?走,回去会会他。”肖子韩一边摸着下巴,一边自言自语的思考着。他习惯性的准备从口袋里掏烟,以辅助大脑思考,发现口袋空空如也,才想起来自己正在戒烟,可这出门太急,他也没拿喉糖。这会有些犯烟瘾,他摸了摸鼻子、又清了清嗓子,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靳非鱼看到肖子韩的小动作,知道肖子韩这是犯烟瘾了,他急忙从背包里翻出一根棒棒糖,略显谄媚的递给肖子韩。肖子韩看到靳非鱼递过来的棒棒糖,冲靳非鱼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小孩!去去去!”顺手就把靳非鱼递糖过来的手给推开。

 

靳非鱼也不恼,仍是笑着又递了过去,肖子韩这会正犯着烟瘾,又是一阵刻意的清嗓子,看到这棒棒糖,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三下五除二的就给嚼完了。“真TM腻人!”吃完他还吐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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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龙_360百科  https://baike.so.com/doc/5398958-5636426.html

2009年  白菜/阮应: 再生缘:卖猪肉的女孩金兰,无意中救下了军阀周士钊,爱上了他的副官胡凯。刺客阮应被金兰用猪棒骨打在头上,失去了记忆。金兰谎称阮应是自己的表哥,把阮应带回家。金兰几次想要杀阮应不成,每次都是自己受伤。在照顾金兰的过程中,阮应爱上了金兰。可惜金兰一心在胡凯身上,而阮应身边,也出现了周小惠。何一娜设计绑架了众人,阮应身份曝光。在阮应金兰等人的协助下,胡凯终于及时赶到,救出大家。经过一番生死,阮应选择留在金兰身边。

2009...

朱一龙_360百科  https://baike.so.com/doc/5398958-5636426.html

2009年  白菜/阮应: 再生缘:卖猪肉的女孩金兰,无意中救下了军阀周士钊,爱上了他的副官胡凯。刺客阮应被金兰用猪棒骨打在头上,失去了记忆。金兰谎称阮应是自己的表哥,把阮应带回家。金兰几次想要杀阮应不成,每次都是自己受伤。在照顾金兰的过程中,阮应爱上了金兰。可惜金兰一心在胡凯身上,而阮应身边,也出现了周小惠。何一娜设计绑架了众人,阮应身份曝光。在阮应金兰等人的协助下,胡凯终于及时赶到,救出大家。经过一番生死,阮应选择留在金兰身边。

2009年  肖子韩  抢来的新娘:

应府是武将出身,将军应震天是当地有名的人物,杀人不眨眼,被外界描述成"恶魔",书南是被震天抢来的新娘,是七姨太。书南在应家看到的是一个严厉的婆婆,一个妖娆的二姨太冰绿,一个疯了的六姨太向真,还有带枪的卫兵,一切都是循规蹈矩的。在这里发生了很多故事。

震天对战争中的俘虏要全部杀死,书南求情不成,却认识了当日代将军娶新的肖副官。震天与对手彭将军谈判,以打枪为赌,条件是释放俘虏。他让书南上场,书南自然是输了,于是,俘虏被放了,在回到家的一瞬间,书南明白了,震天是故意让她打,然后顺其自然的释放了那些俘虏,书南的心有些融化了。 疯了的向真是书南唯一的朋友,但是向真病了,婆婆怕医院影响应家的声誉禁止到医院看病,书南苦苦哀求但无济于事,无奈之下她闯进会议室请求震天救向真,震天打了她一耳光,婆婆无意推倒了她,昏迷中,向真死了,书南感到绝望,她拒绝吃饭拒绝吃药,是震天用他不温柔的手将她拉了回来。而肖副官也表现出了对她的爱慕。 书南是一个聪明但不愿被束缚的媳妇,对应家一切充满好奇,还有好多事情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姨太太忽然间就不见人了呢?为什么应家一个院子禁止任何人进入呢?为什么将军娶了她们却不碰她们呢?太多的为什么促使她闯进了被人们视为禁地的房间,她看到的是一个布置典雅的房子,女人的饰品衣服,震天的衣服,还有挂在墙上的女子照片,她叫顾曼容,是震天的第一个妻子。

从婆婆口中,她了解了事情的原委。那时的震天与曼容,夫妻恩爱,感情很好,但震天的父亲担心儿子因为儿女情长而耽误事业,于是发生了争执,争执中震天的父亲杀死了曼容,自此震天性情大变,将所有的愤怒仇恨宣泄在战场上,成了人们害怕的杀人魔王。精品站整理。母亲为安抚儿子,不停地为他纳亲娶妾,但震天从不动心。此时的书南因为了解了事情的起因而又燃起了对震天的柔情。 彭将军重新发动了战争,震天的部下对震天释放俘虏的作法不满,产生了争执,而此时的肖副官也露出了真面目,他是彭将军的义子,是卧底,他给书南一包药,让她毒死震天后与他远走高飞,书南不知道怎么办,而这一切都被震天看在眼里。震天命人将肖副官抓了起来,假意喝茶,从而试探书南的诚意,这些激怒了书南,她毅然喝下自己泡的茶以示自己的清白。彭将军派人救走了肖副官,肖放不下书南,要带她走,书南不走,无奈被挟持到花园中,震天带人围住,肖为了自己的安全,将枪口对准了书南的头,震天为了救书南用匕首刺向自己腹部,肖等人匆匆离去。震撼中书南感动于震天的一片真心,夜晚的探望让彼此看到了对方的真心。

伤还没有痊愈的震天带着书南来到城外,树起的几座坟墓前站着一个人,竟然是向真,向真告诉书南,她没有疯,也没有死,这都是震天为了救她而想的计策,震天阻止不了母亲为他娶亲,又不想害这些姑娘,于是他就采用这样的计策让她们开始新的生活,书南再一次被震惊了,她想不到看似凶狠的将军竟然这样的柔情似水,这样的为他人着想。她想象着两个幸福生活的开始,然而战争再次发生,将军手下的人策反,冰绿为了保护将军而牺牲,一个爱他崇拜他的女子用生命诠释了自己的爱情,虽然活着没有得到将军的宠幸,但却带着笑容死在心爱的人的怀中。 外出作战的将军遇到埋伏,不知下落,书南不顾危险前去寻找,一声声呼唤让昏迷的将军醒来,不远处的肖副官举起了枪,但枪声响起,倒下的是他自己,他用了结自己的生命成全了书南和震天的爱情。

垂星

红线(中)

*没想到我也有分上中下的一天,心情复杂.jpg
*一如既往欧欧吸
*大逃猜鸽掉的产物(dbq群里的老师们
*我把小副官搞出来了!!喜大普奔!!!
*魔鬼cp肖子韩×陈骁

以下正文:

       “我叫肖子韩。”男人率先表达了友好。
         陈骁只好礼貌的回答:“你好,我叫陈骁。”
      “我知道啊…”肖子韩的声音低不可闻。
      ...

*没想到我也有分上中下的一天,心情复杂.jpg
*一如既往欧欧吸
*大逃猜鸽掉的产物(dbq群里的老师们
*我把小副官搞出来了!!喜大普奔!!!
*魔鬼cp肖子韩×陈骁

以下正文:

       “我叫肖子韩。”男人率先表达了友好。
         陈骁只好礼貌的回答:“你好,我叫陈骁。”
      “我知道啊…”肖子韩的声音低不可闻。
         陈骁没听清:“啊?”
  肖子韩晃了晃头,“没什么。”随后他岔开了话题,“阿骁你怎么到黄泉路来了?”
     “黄泉路?”陈骁反问。肖子韩自知失言,没再说话。陈骁却越想越奇怪,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啊,二十多年相同的梦为什么偏偏今天有了后续?为什么那节断了的红线会连在他指,上?他心里那种毫无依据的害怕和惋惜究竟是为什么?这些都不得而知。
      陈骁正想逼问,肖子韩却突然问道,“陈骁你进来多久了?
     “啊?”陈骁没反应过来,“大概有一个小时了吧?”
   “你必须得回去了”肖子韩说道,“这里你不能久留。”
   “什…”陈骁话还没有说完,肖子韩身后的光就把他推进了湖里。
        陈骁从梦里惊醒,湖水冰冷刺骨的感觉就好像还在身上,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更加用力的裹紧了被子。
     把脑袋放空之后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想这个奇怪的梦境:无是行走在和往常殊无二致的烟雨和青石板路上,接希他听见了采莲女的歌声,然后出现了一片雾气,他走进去了,遇见了一个奇怪的男人。然后他俩开始自我介绍…等等,那男人叫什么来着?陈骁绞尽脑汁的去回忆,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想了半天,想的陈骁脑子都开始有点疼了却还是没能想起来。于是他放弃了回忆名字,继续顺着时间梳理后面的事情却发现记忆开始变得模糊,连同前面的回想清楚的都变得含混起来.
     这是正常现象!这是正常的,陈骁告诉自己,对于梦境内容的记忆会在人清醒后逐渐变得模糊。
      这是正常现象!冷静。他只有不断的默念重复看这句话才能应对心里止不住的恐慌。对于熟悉的梦境场景他记得很清晰,但是后面的他已经记不住了,朦朦胧胧模模糊糊的,像是一场镜花水月。
       人的记忆真的能被动手脚吗?陈骁想着。
      那天之后,陈骁的日子也渐渐忙碌起来。正逢乔安回国,各种大重小事赶在一起,陈骁忙的脚不沾地,更无暇他顾。直接就遗忘了那个奇怪的梦。直到,今天。
   “肖子韩? ”陈骁抬头瞥了一眼面前面试的新人,复又低下头继续去看人的简历。“你是想应聘哪个职位?”
     “普通职员。”肖子韩微笑道。
       陈骁转头去和身边的其他面试官讨论,理所当然的没看见肖子韩眼底深深的阴翳。
      “行,你通过了。”陈绕回过头来,“下个星期一就可以来报道上班了。”。
     “好,谢谢您了。”肖子韩仍是在笑。随后他礼貌地朝面前的考官们鞠了一躬,直起身后往门口走去。

巍澜衍生大逃猜

大逃猜NO.4【桃花源记】

CP: 肖子韩x曹光

zyl48—肖子韩《抢来的新娘》

肖子韩人设:划重点,深情,切开黑,表面文质彬彬温柔

by48—曹光《微微一笑很倾城(电影版)》

*

新闻系跟计算机系之间的梁子大概是在曹光大晚上蹲人系宿舍楼下给贝微微告白那会儿结下的。

总之那之后两个系之间相互称呼都是“你们计算机系的”和“你们新闻系的”。

这天学通社刚在开当周例会,秘书突然说了一句,听说计协要组织去华山搞活动,办个华山论剑。

说起来庆大也是国内排得上名的学校,但是并不知道为什么上至计算机系系草兼学霸肖奈,下至外语系清考三年都过不了的吊车尾统统沉迷网游,什么梦游江湖什么幻想星球什么长歌仙境,校外网...

CP: 肖子韩x曹光

zyl48—肖子韩《抢来的新娘》

肖子韩人设:划重点,深情,切开黑,表面文质彬彬温柔

by48—曹光《微微一笑很倾城(电影版)》

*

新闻系跟计算机系之间的梁子大概是在曹光大晚上蹲人系宿舍楼下给贝微微告白那会儿结下的。

总之那之后两个系之间相互称呼都是“你们计算机系的”和“你们新闻系的”。

这天学通社刚在开当周例会,秘书突然说了一句,听说计协要组织去华山搞活动,办个华山论剑。

说起来庆大也是国内排得上名的学校,但是并不知道为什么上至计算机系系草兼学霸肖奈,下至外语系清考三年都过不了的吊车尾统统沉迷网游,什么梦游江湖什么幻想星球什么长歌仙境,校外网吧校内宿舍,一个个跟吸牙鸟片一样上头。

而华山论剑恰恰好是梦游江湖一个新的世界任务。届时向社联提交社团活动材料,肯定内容又丰富又有趣,艳压群社。

学通社的社员们羡慕啊,说哎呀真好啊计协哪来的经费啊。秘书又凉凉地提了一嘴,听说是人计协会长肖奈谈成了个端游的项目,自己掏腰包请协会成员去的。

学通社的社员们嫉妒啊,说不行啊,咱学通社输人不能输阵啊,我们光哥豪车不是开假的哦?眼神疯狂暗示自家社长。

社长因为前些天连续在梦游江湖里被守尸心烦着,就去玩儿了个新游戏叫长歌仙境,正巧长歌仙境有个副本叫做桃花源,至今各大公会还没人全通过里边儿BOSS。,社长一拍大腿,我们去桃花源!

社员们雀跃了一番,完了问,不是,桃花源在哪里啊?

曹光敲敲其中一个学弟的头说叫你好好读书吧,武陵人捕鱼为业,你说在哪里。学弟揉揉头,不确定地问,湖……湖南?

秘书推眼镜:那请问社长我们活动经费怎么办?曹光把他价格不菲又款式过时的夹克衫拉链拉上又拉下,心下一横:我出!社员们正要跳起highfive,又听到曹光大喘气:……一半!

社员心想,一半就一半吧!没鱼虾也好!还是欢天喜地地报了名。

隔天曹光看着报上来的名单还有好几个中文系的幽灵社员,眼角抽了抽,默默地将交通工具从飞机降为动车再降为大巴。

我们曹光社长当然选择自驾。

 

**

曹光社长后悔选择自驾了。

下了高速后跟丢了大巴,顺着导航在乡间道路上绕了小半个小时,最后拐进了个路痕不大明显的山道里,手机右上角的4G符号已经彻彻底底消失了。曹光下车,把自己的哀凤7+举得高高的,四处走来走去,妄图找回一点信号。

信号没找到,他看到了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头。老头看到他,冲他挥挥手,他左右确认了一下老头是很自己说话后走了过去。

老头说自己年轻时候从老家出来参加革命,现在剩不了多少日子了就想回去了,但是走到这边路难走,也走不动了,问曹光能不能帮他个忙带他回去。

曹光说,老伯您老家在哪儿啊?这荒郊野岭的也不像是有人家的样子。

老头说就在里边一点儿,不远的,

曹光也没怀疑老头是不是来碰瓷的,他说那您等会儿啊,转身回车上把单反背了出来。四周看起来像是还没被开发,森林的原始形态保留得挺完整,他准备一会儿多拍几张照片。

他看老头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晃了两下才站稳,于是走到老头跟前蹲下说我背您吧。

背着老头儿走了大概十来分钟,附近树叶渐渐浓密,阳光已经不太能投射下来,四周开始慢慢变暗,不知道哪来的风微微地吹。饶是个信奉马克思主义的五讲四美好青年,曹光也觉得心里有些毛毛的。

他问老头儿,老伯,您说的老家在哪啊,您是不是记错了呀?

老头儿说你再往前走走,马上到大门了。曹光问什么大门呀?然后他抬头看到树荫深处有一座破败的土地庙。

背着老头儿进了土地庙后老头儿说穿过庙厅就是大门,小伙子你一会儿走进去的时候千万不能回头啊。曹光心里觉得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土地庙里布满厚厚的灰尘,到处都是蛛丝,看起来像是好几十年没有人来添过香火。绕过神台的时候曹光还真看到了一扇结实厚重的木门。

 

***

肖子韩和彭秃子约在县郊桃花林里的土地庙外见面。

彭秃子一看到他,就把手套摔在他脸上,喊了一声废物。他说你在应震天手下待了四五年了现在连让他放了几个俘虏都办不到,饭桶!

肖子韩默默捡起彭秃子的手套,说应震天这人喜怒无常城府太深,很难搞定。

彭秃子说我不管,你说什么也得让应震天把我的那些俘虏给放了。

或许我们可以从他新娶的七姨太这边下手。肖子韩凑近彭秃子,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彭秃子将信将疑,问你确定这样就能让应震天放人?

肖子韩正要说些什么,突然听到身后土地庙的后门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喊了一声,谁!便提起别在腰间的毛瑟枪走近门后。

彭秃子来不及阻止他,眼看着他推开了那扇门。

 

****

老头儿硬是要下来开门,说什么这扇门外面的人打不开。

曹光拉开门闩的瞬间,一股外力从门后向里推开。日光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吱呀一声惊飞一室灰尘。

曹光跟老头儿说我这不是打开了吗,回过头发现逆光里,一幅如画的眉眼。

曹光傻傻地盯着面前这个与他年龄相仿的青年温和俊秀的轮廓,心想着大概谦谦君子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下一刻这位谦谦君子的手枪对着曹光脑袋,问:你是谁。

曹光眼角余光瞥了一下,乖乖,对着自己太阳穴的一杆细细黑黑的玩意儿是什么。

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势,说我只是送这个老伯回来,帅哥你别乱来啊。

眼前一个穿着黑色大褂的中年胖子眯着眼盯着曹光和老头儿,这时候老头儿开口了:您……您是肖副官吧?

肖子韩没想到被认出来,生怕被发现他与他义父的勾当,把枪口对准了老头儿。

老头儿又说,我是方明啊,当年也在应将军手下做事的那个方明啊!

方明?肖子韩难以置信地皱眉,说方明半年前南下去参加革命了,况且方明也才18岁,你休要说什么疯话。

彭秃子按下肖子韩的抢,然后问老头,你从外面回来了?

曹光腹诽,什么外面里面,从刚才开始就莫名其妙,老伯人也送到了能不能让我回去。

肖子韩也不明所以,问彭秃子,义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彭秃子说这个说来话长,况且有外人在。说着他看了一眼曹光,接着跟肖子韩说今后我再慢慢跟你说。

彭秃子又对老头儿说,念在你一把年纪了,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都知道的吧。

老头儿说我老了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了。这不还得让这个小伙子带我回家呢。说着拉住曹光的手说小伙子你好人做到底,就送我回到家吧。

彭秃子给肖子韩使了个眼色,肖子韩说我送你们回去吧。便要领了曹光和叫方明的老头儿走出桃花林。

曹光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哪还有什么郁郁葱葱的参天古木。四周满山的鲜嫩粉色,十月天里竟然开满了桃花。他张了张嘴,喃喃道: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我是不是搞到真的了。

前方那个拿着枪的帅哥穿了一身奇怪军服,挂在腰上的枪也是只在时代剧里看到过的那种德系小口径手枪。曹光悄悄地举起挂在胸口的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他的背影。

灰蓝色的军服在桃花的映照下,生出一种恬静的柔和美。

走到桃林外,曹光看到了肖子韩的车。好家伙,福特T型车,他只见过一次真物,还是他老爸带他去密歇根福特车展的时候看到的。

搞到真的了真的搞到真的了。他双眼放光地凑上去,摸摸车灯,摸摸车后视镜,摸摸这里摸摸那里。

肖子韩问他,你干什么?

曹光问帅哥您能让我开开这车吗?我C1驾照拿到三年了。

肖子韩说什么西不西医的,上车坐好。曹光这才念念不舍地上了车。

 

*****

肖子韩把方明载到他家门口后,不让曹光跟着方明下车,强行把他载回应将军府。他可不知道这个所谓外面来的人会不会乱说什么话,他得看紧他。

曹光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上,东瞅瞅西看看,四周的建筑有古代宅院模样也有近代小洋房。

坐得无聊了,便找司机唠起嗑。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曹光,曹操的曹,光阴的光。

肖子韩大概理解了帅哥这个词是用来称呼他的,便回了一句,肖子韩。

肖子韩……曹光细细咀嚼这个名字,说了句果然帅哥配好名。

他大致上猜测了一下现状,怕不是自己真来了个不知有汉何论魏晋的桃花源。

他问肖子韩,你听说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国人民共产党没?

肖子韩不知所谓。

他又问,那现在是公元哪年你总该知道了吧?

肖子韩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曹光耐着性子问,我问您今年是哪一年呢?

肖子韩回答道,远国十五年。

曹光心说,怎么还是个架空的国家。

然后他问,那这里是哪里啊?

肖子韩回答说是丰城。

曹光还想问其他的问题,肖子韩从后视镜瞪了他一眼,说可以不说话了吗?

曹光只好禁声。

车子停在了应将军府门口,肖子韩带曹光下了车。曹光扛起他的尼康大炮,对着车身一通拍。都是素材,都是素材。

肖子韩心里好奇手上抱着的是什么东西,但也没说出来,带着曹光进了将军府。边走边嘱咐他,你今天在桃林里看到的你都不许说出去,不然我喂你吃子弹。说的话可是凶巴巴,语气却是轻轻缓缓,曹光觉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路上的人见了肖子韩都毕恭毕敬喊他肖副官好。肖副官辛苦了。看上去这个肖副官的官衔还不小。

曹光说,我不说可以,但是你得带我逛逛丰城。

肖子韩看对方一脸得意,下巴翘得高高的,他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这一笑把曹光看得心花怒放,心里念叨帅哥你这要是在庆大,肖奈的校草位置都得让给你。

 

******

肖子韩从彭秃子和应老太那边旁敲侧击到了里外世界的秘密。

曹光说要逛丰城,他便跟着曹光,从城东跑马街走到城西菜市场。期间曹光一直拿着挂在胸前的一个通状物转转按按,时不时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他看着曹光,这个挺拔纤瘦的青年脑门上一撮抓得乱乱的黄发,戴着一副玳瑁框粗框眼镜,身上穿着夹克外套,一双皮鞋走得鞋头泥迹斑斑。看不出他这个“外面的人”和“里面的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曹光此刻正在拍一个编着辫子的小女孩。肖子韩看他捧着那个黑色的筒蹲着半天一动不动,看起来专注又耐心,肖子涵心底忽地生出,被曹光这样认真对待的人一定很幸福的想法来。

接着曹光站起来,跺了跺发麻的双腿,低头查看了下回放图像,对着肖子韩喊了几声帅哥你过来看看,然后把相机递给肖子韩。

帅哥,我拍得怎样,厉害吧?他笑得十分自满。

肖子韩不思议地看着自己手上约摸四寸大小的小方块,上面竟然有那个小女孩的画像,在光与影的作用下,画面显得平淡温馨而又唯美。

这,这是什么?他问曹光。

曹光说这是单反啊,帅哥你没看过吧?说着又按了几下,监视器上出现了动态画面。他说你看这是我前几天早上在宿舍楼下拍的延时影像。画面上形形色色穿着鲜艳亮丽衣服的年轻人一个个地或笑或面无表情,来去匆匆。

他怔怔地看着,心里有点艳羡这些跟他年纪相仿的人,他们的人生一定自由自主,丰富多彩。绝不像自己这样灰扑扑地活着,帮义父夺得政权,或者死在应震天抢下,一辈子离不开丰城,一眼看到了头。

载曹光回将军府的路上,月亮已上了梢头。

肖子韩从厨房里偷偷帮曹光顺了几个饭茶和油粑粑。曹光不太能吃太辣和太咸的,前一天带回房间的三合汤最后还是都让肖子韩自个吃完,肖子韩今天出门前特地跟厨房的张姨吩咐了下做些清淡点的。

曹光正在看他带来的一块小小的牌子,上面的文字和画像都能动。他看曹光时不时拿着它拨来拨去,指头在上边点点点。

见他进来了,曹光欣喜地抬起头,说帅哥你总算来了,我好无聊啊。

吃着晚饭的时候曹光那块牌子突然叮咚响了几声,亮了一下又暗回去。曹光叹叹气,说唉充电宝的电也用光了,这下真苟不了了。

又是他完全听不懂的词汇。

我有一个朋友,肖子韩突然开口,说我那个朋友他很早父母就因为战争去世了,他在他父亲的拜把兄弟养育下长大成人。

曹光咬了一口油粑粑,不小心发出咯嘣一声,他一脸歉意地看着肖子韩,含糊不清地说帅哥你继续。

肖子韩接着说,我朋友的义父几年前把他送到义父政敌的手下,让他去充当卧底,等待时机成熟的时候干掉这个政敌,让他义父能够称霸整个丰城。但是这个政敌对他也很好,不止政敌对他好,政敌的家人也是真心对他的。如果是你,如果是你们外面的人,会怎么做?

曹光心想一般说我有一个朋友都是在说自己,他一口吃掉剩下的油粑粑,满足地打了个嗝,然后说,我们外面干掉人是会被抓去枪毙的。但是呢,曹光顿了一下,将手上的油渍在桌布上擦了擦,继续说,你那个朋友有没有想过不要从忠和孝两个角度去思考?

肖子韩问,那应该怎么思考?

曹光说,就算我们发展进程不一样,你们现在处在乱世,但是历史总是要向前的,你觉得是你……那位朋友的义父还是政敌更能推进这个时代?

肖子韩陷入沉默。

曹光又说,不过你那个朋友也不用太过于纠结哈,虽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但历史从来都不是偶然的,也许你那个朋友就算什么都不做,历史也会自己做选择的。

肖子韩问,什么都不用做?

是啦是啦。曹光坐到肖子韩身边,一把揽过肖副官的肩,拿出自己电量已经亮红了的手机,翻开相册,一张一张挑出来翻给肖子韩看。

这是美国的科罗拉多大峡谷、这是挪威的极光、这是乞力马扎罗山、这是苏梅岛,我准备今年寒假去新西兰过年。你看丰城以外、中国以外,还有这么大的世界。

他又点开音乐播放器,上次播放中断郝云的《去大理》,他按了继续播放,一个有故事的男声在唱:谁的头顶上没有过灰尘,谁的肩上没有过齿痕,也许爱情就在洱海边等着,也许故事正在发生着。

恰巧唱完这句,手机没电关机了。肖子韩被戳到笑点,低头吃吃地笑了起来,肩膀都在抖。

曹光心想,古有宝玉为寻求和解让晴雯撕扇,今有我曹光为博得美人一笑烧光电量,值了值了。

他将没了电了的手机塞回口袋,问帅哥你还想听什么外面的事,我知道的都跟你说。

两人直至聊到油灯的灯油耗尽、天色微明了才睡去。

这个夜晚的交谈对曹光来说只是跟一个不算陌生也不算熟悉的人聊了几个小时,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事,但对肖子韩来说,却是影响他后来生活最最为重要的一个环节。

 

*******

隔天曹光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下意识摸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一眼,才想起手机已经没电了,有点沮丧。正巧肖子韩刚从应震天的会议室回来。曹光坐起来说帅哥,你今天还有空吗?

肖子韩说我就是来叫你起床的,一会儿带你去状元弄和福兴剧院逛逛。

走出状元弄的时候,两人遇到了出殡队伍。稀稀拉拉几个中年人举着个写着方明的白布幡子,和音容宛在的花圈。

曹光说这个方明不会是那天那个老伯吧?

肖子韩说就是他。

曹光不胜唏嘘,说刚回来呢就去世了,他儿子女儿一定很伤心啊。

肖子韩看了曹光一眼,说那是他爸妈。

唢呐和锣咿咿呜呜哐哐当当地响,曹光捂着耳朵大声问他,帅哥你说什么?肖子韩摇了摇头,说我们去福兴剧院吧。

买完了票,肖子韩突然接到通知说将军府有事找他速回。他跟曹光再三道歉,曹光挥挥手说没事儿帅哥你去吧。我看完戏到处逛逛拍拍,这儿挺多素材的。

等到肖子韩再回到剧院时已经快要落日,他停好了车就听到有人在起争执。

诶诶诶我的相机!你有病吧你!是曹光的声音。

肖子韩赶紧过去看发生了什么。

另一个人说你扛着这么个大玩意儿挡在路上不看路掉了还赖人呢?

曹光说是你来撞我的好吧?路那么宽你凭什么说我挡你路了啊?我不管我这镜头贵着呢你给我赔给我道歉。

那人又说哟呵头上染点儿黄毛就以为自己有钱人啦?还真没顾爷我买不起的东西。说着他扯了扯曹光的刘海。

卧槽你变态啊!曹光拍掉他的手。

肖子韩问说怎么了。

曹光见肖子韩来了,委屈巴巴地说帅哥我相机镜头被这人给打碎了,好几万呢。嘴巴微微嘟起,表情可怜兮兮。肖子韩心里咯噔一声,有个声音在说,你栽了。

撞掉曹光镜头的是丰城里有名的恶绅顾老二,是彭秃子世交的儿子。他看到肖子韩,打了个招呼,说肖上尉,好久不见,替我跟您义父打个招呼呀。

肖子韩说,你跟他道歉。

顾老二难以置信,问他又是你的谁?我跟他道歉?

肖子韩掏出枪,对着顾老二,又重复了一句,你跟他道歉。

顾老二这才不情愿地低头,跟曹光说了一句对不起。

曹光说帅哥我们回去吧。

回去路上,曹光突然说了一句,帅哥我觉得我差不多该回家了。

肖子韩猛地踩了一下刹车,曹光被惯性带得往前一冲,急吼吼地说帅哥你干嘛呢?

肖子韩小声的问,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曹光垂头丧气地说我手机没电了,镜头也坏了,我还好几天没玩游戏啦,瘾犯了浑身难受。这边没有通电也上不了网,我实在不适应。

肖子韩问,你不能多待久一点吗?他心里打着小久久,多把他留一些时间,等他再出去发现外面物是人非,总会再回来。

曹光说不行啊,我还有学要上我也有朋友在等我回去呀。打副本就是了,他在心里默默加上后半句。

肖子韩方才如梦初醒,曹光在外面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世界,而他竟然因为不想曹光离开就想让他与原本的生活脱节。

肖子韩越想越羞愧,然后他跟曹光说,那明早我带你过去门那边吧。

曹光声音听起来恢复了点精神,说好……诶帅哥你怎么眼睛红红的?

肖子韩说没事。调了一下档,又慢慢驶动汽车。

农历十四的月亮,半圆不圆,被天上薄薄的云层挡着,周围一圈月晕,看起来朦朦胧胧。

 

********

第二日天还没完全亮,肖子韩就把曹光挖了起来。然后载着困得迷迷糊糊的曹光前往桃林。

站在土地庙后门边上的时候,他又叮嘱了下曹光,说你一会儿经过庙里的时候,千万不能回头看啊。

曹光想起前两天那个老头儿也这么说,他好奇问了句,为什么呀?

肖子韩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我义父说祖上传下来的祖训就是出去的人回来的人都不能回头,说是门会彻底关上。

曹光问,帅哥,肖副官,肖子韩,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呀?

肖子韩抿起嘴,点了点头。

曹光又问,帅哥,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特别好看啊?

肖子韩说,有,你现在说了。

朝阳已经升起了,肖子韩看朝阳一点点照到曹光脸上,让曹光英隽的脸看起来更加年轻富有朝气,每个五官都在叫嚣着他并不属于这里。

曹光还要开口,肖子韩打开门将他一把往里推,说就你废话多。

曹光背对着他,说了声帅哥我会想你的,你等着我以后有空了再回来找你呀。

 

*********

在门合上的瞬间,肖子韩突然又推开门,一步跨过门槛,拉住了曹光的手。

曹光在进了门后,低着头,一步都没走。心里突然涌起的强烈不舍让他有点难过,仿佛与肖子韩这一别会永世不见。

所以当他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欣喜地回头。看到肖子韩站在门的这边,接着整座庙,甚至连带那些开得正茂的桃花,整片桃花林都飞快向后飞去,地震山摇。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周围才安稳下来,他看看周围,是那天进来时的茂密森林,没有什么土地庙更没有什么门。

他又看看拉着自己手的肖子韩,笑意盈盈地嗔怪他,说都怪你,我回不去了。

曹光傻愣愣地啊?了一声。

肖子韩又说,你要负责我这辈子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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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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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墨复制好麻烦,诸位将就一下点链接吧
*十分超级ooc
*大逃猜鸽了的产物(dbq群里的各位老师
*魔鬼cp肖子韩×陈骁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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