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肖时钦

28.8万浏览    11155参与
Vaccaria Segetalis

【全职/王肖】香樟树在春天落叶

五月开头,武汉的气温已经爬过了30度,白天开始让人觉得燥热,但傍晚时分却会凉下来,变成洗完澡后穿棉质的长袖长裤会不冷不热刚刚好的那种适宜。

黄昏里天光柔和,一阵风吹过,头顶的树叶碰撞出清脆的沙沙声响。是他生长的那个城市不太会见到的树种,会散发出洁净的香气。

他的肖时钦就走在这样的风景里。T恤外面披了件衬衫,袖子挽起来些许,下摆被风扬起,青红相间的落叶围在他周身簌簌飘落。


注意到身边的人突然停了步伐,肖时钦转过身来,用眼神询问。

“原来,香樟树在春天落叶。”

在你身边,总会有细节在不经意间鲜活盎然。

王杰希边说边想,他又多了一件一辈子会记得的事情。


五月开头,武汉的气温已经爬过了30度,白天开始让人觉得燥热,但傍晚时分却会凉下来,变成洗完澡后穿棉质的长袖长裤会不冷不热刚刚好的那种适宜。

黄昏里天光柔和,一阵风吹过,头顶的树叶碰撞出清脆的沙沙声响。是他生长的那个城市不太会见到的树种,会散发出洁净的香气。

他的肖时钦就走在这样的风景里。T恤外面披了件衬衫,袖子挽起来些许,下摆被风扬起,青红相间的落叶围在他周身簌簌飘落。


注意到身边的人突然停了步伐,肖时钦转过身来,用眼神询问。

“原来,香樟树在春天落叶。”

在你身边,总会有细节在不经意间鲜活盎然。

王杰希边说边想,他又多了一件一辈子会记得的事情。


千帆过尽。

【王肖】永不消失的证据(六十九)【全员向】【刑侦paro】

*哄哄大家,都过去了。

*刘皓的港片追车情节,但是好像不太刺激

*黄宇会死的!放心!

*倒计时1


黄宇盯着面前隆起的小土堆,忽然发出了疯狂的笑声,那笑声穿透雨幕,长针一样刺进王杰希的耳朵。他的眼前升起一团迷蒙的白雾,雨水冲刷着他的泪水,最终跌落在泥土中踪影全无。王杰希用尽全身力气,没命地向前爬着,他手指深深陷入松软的泥地里,后继无力的手臂肌肉每次却只能带着他前进那么一丁点。肖时钦就在眼前,只要他再努力一点点,爱人就能得救。


王杰希用力地将手伸出去,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能挖开肖时钦面上的土,但是他够不到,不仅够不到,反而还离肖时钦越来越远。王杰希茫然地回过头去,只看见...

*哄哄大家,都过去了。

*刘皓的港片追车情节,但是好像不太刺激

*黄宇会死的!放心!

*倒计时1




黄宇盯着面前隆起的小土堆,忽然发出了疯狂的笑声,那笑声穿透雨幕,长针一样刺进王杰希的耳朵。他的眼前升起一团迷蒙的白雾,雨水冲刷着他的泪水,最终跌落在泥土中踪影全无。王杰希用尽全身力气,没命地向前爬着,他手指深深陷入松软的泥地里,后继无力的手臂肌肉每次却只能带着他前进那么一丁点。肖时钦就在眼前,只要他再努力一点点,爱人就能得救。


王杰希用力地将手伸出去,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能挖开肖时钦面上的土,但是他够不到,不仅够不到,反而还离肖时钦越来越远。王杰希茫然地回过头去,只看见黄宇的背影,他拽着王杰希的一条腿,正在将他拖回河堤公路。王杰希向前抓挠了一把,却只有空气渐次从指缝间流失,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绝望的嘶吼,鲜血仿佛要从他即将迸裂的眼眶喷涌而出。


黄宇冷漠地看了一眼被自己松开后又拼命往回爬的王杰希,不再管他,反而跳上河堤坐回了车里。但他没有沿着公路直接离开,他掉转车头,冲下了河堤。王杰希只听见雨声中混杂着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黄宇驾驶着那辆SUV向埋着肖时钦的那片土地汹汹而去,王杰希喉咙中冲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但是那丝毫阻止不了什么,他只能眼看着黄宇离肖时钦越来越近。


警笛声忽然冲天而起,如同一把利剑劈开了这以雨幕为笼的一方地狱。公路的前后两端似乎都有警车疾驰而来,黄宇停下车子,猛拍了一把方向盘,愤恨地最后看了一眼肖时钦的方向,调转车头疾驰而去。王杰希死命挣动着,不顾一切地调动着全身的力量,重新向肖时钦爬去,血水顺着他的衣角滴落在泥土中,向肖时钦的方向蜿蜒着。在这条路的尽头,是王杰希的此生挚爱,他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着,等我,请你再等等我。


黄宇驾驶着汽车向H市的方向疾驰而去,雨天路滑,公路上车子并不多。黄宇心烦意乱地看着雨刷不断地将前风挡玻璃上的雨水抹去,杀了肖时钦的最初兴奋已经过去,他开始焦躁不安起来。迎面而来的警车与他擦肩而过,黄宇神色一凛,定了定神,将车子开得更快了。


“是黄宇!刚才的车子里是黄宇!”叶修声嘶力竭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停车!”刘皓乘坐的车子猛地停下,他跳下车,回头就看到一辆警车从车队里冲出,掉头去追那辆已经隐入雨幕的灰色SUV。刘皓绕到驾驶位将那个开车的警察扯出来,发动了车子掉头跟上了叶修的车。


黄宇从后视镜里看到追上来的两辆警车,骂了句脏话,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身疯狂地震动起来,速度在十几秒的时间内飙升起来。叶修所驾驶的那辆车性能一般,立刻便被黄宇甩下,对讲机没关,刘皓清晰地听见了叶修骂了一句操/他/妈。刘皓心里嘀咕着,那是你车技差,但他难得没有出声,而是握紧了方向盘,整个人挺直脊背,一扫身上往日官僚习气,一脚油门踩下,人和车犹如一杆长矛利刃直直插向黄宇。


刘皓死死地踩着油门,发动机转速已到极致,巨大的轰鸣声正逐渐盖过泼天大雨,黄宇的车正在雨幕中逐渐清晰起来。两车之间的距离越缩越短,最终在公路上齐头并行起来,刘皓左打方向盘,车子向黄宇的车子撞去。金属碰撞的声音惊天动地,黄宇的车失控地颠簸了几下,前方是一个急转弯,黄宇手忙脚乱地打过猛踩刹车,车身向右猛甩,正撞在刘皓驾驶室的门上,车轮在地上横向滑动发出刺耳地摩擦音。


刘皓的车尾撞上护栏,他浑不在意地又是一脚油门到底,车子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轰然向前,将刚刚重新提速的银灰色车子撞离既定路线。黄宇冷笑一声,换挡倒车踩油门,用车尾撞上刘皓的车子,再换挡,又向前疾驰而去。刘皓车前保险杠摇摇欲坠,他骂了一声,一脚油门轰上,刚才的转弯中,他和黄宇交换了车道,又一同冲上了另一条公路。


这条公路由于修路前方是封闭的,刘皓不再顾忌,驾驶着车子冲上去,向右猛打方向盘,一头撞在黄宇的车上,方向盘打回调整车身,再猛打撞上去。黄宇的车子如同一条惊慌的鲇鱼,在公路上狂乱地颠簸着,终于,一声巨响,黄宇的车子失控地向右倾斜一路冲过去撞上了护栏,车头牢牢卡在里面,安全气囊瞬间弹出,将黄宇牢牢地固定在驾驶座上动弹不得。


落后半步的叶修也追了上来,他跳下车子先去查看刘皓,后者倒是一脸得意地从车子里下来,“就这技术,还跟我玩速度与激情?”叶修难得地没有嘲讽刘皓,似乎是默认了刘皓的自夸,叶修绕过去将黄宇从车里扯出来。黄宇受了些轻伤,额头满是鲜血,见到二人露出嘲讽一笑,“你们还有心思跟我公路追车,肖时钦这会儿八成已经死得透透的了。”叶修攥紧了拳头,正想动作,刘皓倒是毫不客气地一拳打在了黄宇面上,黄宇鼻子瞬间涌出鲜血。刘皓又从口袋里摸出手铐将黄宇捆死,扯着他丢在了叶修的车后座上,大声道,“我车开不了了,快走!”


喻文州带着人跳下河堤的时候,只看到王杰希趴在地上发疯一般地用手刨着泥土,他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那土地下面是什么。喻文州厉声叫道,“快来帮忙!!!”他们没有工具,也不敢用工具,七八个人冲过去跪在那一圈土堆旁徒手拼命地刨着,手指渗出的鲜血倾刻间被大雨冲刷干净,他们根本顾不上,所有人都不敢停下来,生怕晚了一秒他们就又要失去一位战友。


“哥,哥,你住手,你不能再折腾了。我们会救他,哥...”王筱哭着要将王杰希拖走,而后者根本听不进他们在说什么,也看不到周围到底都有谁,他的全部的精神和意识都在面前的土里,他已经完全没法思考,只是凭着本能,提着一口气拼命挖着。苏沐橙忽然惊喜地叫道,“挖到了!”土坑里露出肖时钦全无血色的一张脸,苏沐橙伸手微微托起肖时钦的头,尖声催促道,“快点!快点!快点挖!”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肖时钦抬了出来,他浑身上下都是血和土,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分不清哪里有伤哪里没伤。安文逸带着医生和担架冲过来,医生手脚飞快地检查了一下肖时钦的生命体征,大声道,“还有救!快抬他上车!回医院!”王杰希瘫倒在地上,身上再没有一丝力气,呆滞地望着肖时钦被抬走,嘴唇翕动着不知在说什么。


王筱费力扶起王杰希,才想叫安文逸把他哥接到另一辆救护车上,就听见公路上急刹车的声音,众人抬头向上望去,刘皓和叶修一左一右捉着黄宇正往这边来。王筱明显到王杰希的身体颤抖起来,不是因为伤病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


黄宇到近前的时候,望见王杰希脸上的怒容,轻快地笑了起来,笑够了,他饱含恶意地注视着王杰希,挑衅开口,“王杰希,你都亲眼看见了,感觉怎么样?肖时钦死之前遭了那么多罪,你全部都眼睁睁地看着,哈哈哈哈哈,是不是感觉非常绝望,痛苦?是不是很想报仇?来啊,杀了我啊,杀了我给肖时钦报仇。”


王杰希眼中愤怒的烈焰腾腾而起,仿佛要化作业火将这从地狱中爬上来的恶鬼焚烧殆尽。黄宇还在咯咯笑着,王杰希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王筱,带着滔天杀意向黄宇猛扑过去,一头将黄宇撞到在地。他选择了野兽一般地报复方式,狠狠咬住了黄宇的颈侧,仿佛就要这样活活将黄宇撕咬殆尽。叶修和刘皓连忙去拉王杰希,但后者死死咬合着牙齿不肯动口,黄宇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活生生被王杰希扯下一块肉来,哀嚎着在地上翻滚着。


王杰希厌恶地吐掉嘴边的东西,干呕了两声,喻文州一叠声地催促人将王杰希抬上担架,王杰希的眼睛死死盯着黄宇,好似要将他洞穿。徐行知从河堤后面的树林里转了出来,无喜无悲地注视着这一切,目送着王杰希上了救护车后,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黄宇。


喻文州有些诧异盯着突然出现的老人,瞄见黄宇眼中惊慌的神色之时,立时反应过来那是二十年前的那个凶手!喻文州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几个警察慢慢地围了上去,而徐行知似乎也没有要逃跑的意思,他慢腾腾地走过来对黄宇说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让你失望!我都做到了!我都做到了!你想杀的人我都替你杀了!”黄宇声嘶力竭地嚷道,徐行知的失望两个字让他落进了绝望的窠臼中,被反复折磨,他喃喃地解释着,“你的法...我奉了...你的道...我行了...那些人,我替你渡了...你想要创世,我为你放了那第一把涅槃之火...你怎么可以对我失望...怎么可以?!”


黄宇又激动起来,他歇斯底里地挣扎尖叫着,刘皓险些摁不住他,黄宇通红着双眼瞪着徐行知,“你是为了肖时钦!你怪我杀了肖时钦!从小到大,哪怕肖时钦怕你,恨你,厌恶你,逃离你,你始终都认为他才是你的接班人!!!凭什么?!我问你凭什么?!我哪点比不上他?!我爸爸为了你而死!这二十几年来,我那么听你的话!你为什么还是看不到我,你眼里永远都只有那个肖时钦!!!我告诉你,他和你,根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他是天上的月亮,到死都有自己的归处,永远也不会掉到地狱里来!你永远也碰不到他!这个地狱里,从始至终,都只有我和你!!!”


我当然不会试图摘月,我要那月亮奔我而来。”徐行知悲悯地看了一眼几近疯狂的黄宇,又摊开手看了看周围严阵以待地警/察,“你们看,这就是人间。悲泪哀声灌溉大地,血肉白骨浇筑城墙,蒺藜遍地,幻象丛生,人皆自苦,哭笑不知为何,生死不知来处,终日沉蝇营狗苟之事。我这几十年里,穿行其间,以足丈地,以手握棘,终于找到了我要的东西。”


叶修忍不住骂了一句,“我看你是疯了!”徐行知瞥了他一眼,却并不生气,“你当然不会懂。你们都不会懂。诸法无我,持道者大乘。我既为道,自然做好了你们举世为敌的准备。不过好像一人与万人战,或半路而退,或格斗而死,或得胜而归,都是终局而已。在终局到来之前,我自然要倾力渡化那些罪孽深重之人,所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自当如此.....”


“我看你他妈就是在放屁!”魏琛一嗓子打断了徐行知的话,不知道何时,魏琛带着一大群人站在了公路上。被徐行知蛊惑的那群年轻人,被魏琛一个不落地捉了过来,他嘱咐旁边的人将昏迷的方锐送到那边救护车上,自己翻身跳下来,冲到徐行知面前,又重复了一遍,“我看你他妈的就是在放屁!”


魏琛扬起手里的一沓纸,指着徐行知的鼻子骂道,“你杀的那些人!你所谓的那些人!他们的罪,都是你强压在他们头上的!你就是一个乐于杀人的疯子!”徐行知一向从容的面上出现了一丝裂缝,他咬牙望着魏琛,说不出话来,魏琛继续大声吼道,“不然呢?你不承认吗?他们或许有错吧,但绝对罪不至死!宁卫把他的女儿抱出去,是想送给一对收养孩子的老夫妇,是你,是你让人把那个孩子偷走溺死在水里!罗泽慧的儿子,只不过是觉得他妈妈骂人太凶,离家出走了,也是你,让人把他从楼顶上推下去,告诉他死了就会解脱!还有李维希,他虽然有抑郁症,但他从来没有一天想要放弃自己的生命,也是你,让人引诱他服毒而亡!!!”


公路上一直追随徐行知的人们骚动起来,徐行知慌乱地看了他们一眼,嘶声吼道,“不是你说的那样!是他们有罪!我在拯救他们!我在维护公正!我是他们的救世主!”魏琛厌恶地“呸”了一声,“你所谓的救世,救得什么世,不过是你自己为他们搭建出来的地狱,再假惺惺地去审判他们,殊不知,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的那些所谓天道,都是你自说自话,自导自演,你根本就是一个垃圾!老天爷纵然要罚,也不会选你这样一个不折不扣的渣滓!!!”


“你给我闭嘴!!!”徐行知一直以来掩藏的秘密被魏琛骤然掀开,周围各种各样的复杂目光让他发狂,他发疯似地吼叫着,“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是救世主!我是天道!不是我要杀人!是天要杀人!你们这群愚昧的人!不要那样看着我!不是那样的!!!”


众人来不及反应,徐行知忽然从口袋里摸出把枪来,喃喃道,“这不是我的世界,我的世界还没有到来,但我的道永远都在!”徐行知将那把枪抵上下颌骨,“嘭!”的一声,一簇血红艳丽自他后脑绽开,徐行知轰然倒地,鲜血慢慢扩散开来,蜿蜒着涌向四面八方,最终渗入土壤,无影无踪。人生一世,终究不过,尘归尘,土归土,只留一片清净在人间。


黄宇呆呆地望着徐行知的尸体,他伸出手去,好似要抓到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抓住。他杀了很多人,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他二十几年做的所有事情,一直都是为了徐行知的认可,为了徐行知的关注,但现在,这个人死了。黄宇瘫倒在地上,仰头望着正逐渐放晴的天空,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小时候妈妈念过的一首诗,


“湛湛青天不可欺,未曾动念已先知。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

*标黑的第一句,是赫本的名言,用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迷之合适。有觉得冒犯,请见谅。

*结尾的四句,出自明代小说《初刻拍案惊奇》

与陌

关于受到的好意?



微喻黄all叶江周,就不打tag了,林方tag会好好安上 等汤凉的半小时产物,非常粗糙,多谢包容


叶修


我觉得我的欢迎可以分为两种场合,在霸图之外的地方,哥走哪哪有尖叫;在霸图当我发现扔过来的瓶子里装的不是硫酸而是凉水时,就觉得受到了莫大的欢迎了


方锐


当我发条微博表示兴欣没有下限不太好求林敬言大大协助并 @ 林敬言后,看到评论里受到张新杰赞扬的多操点心,我陷入深思然后去翻了林敬言的微博,到处都是多操点心就好了emmm


苏沐橙


我觉得我的荣耀同人写手小号比沐雨橙风更受欢迎,尤其是当我产all叶粮的时候


包荣兴


某天早晨起来看到老大领着肉包子进来,...



微喻黄all叶江周,就不打tag了,林方tag会好好安上 等汤凉的半小时产物,非常粗糙,多谢包容




叶修


我觉得我的欢迎可以分为两种场合,在霸图之外的地方,哥走哪哪有尖叫;在霸图当我发现扔过来的瓶子里装的不是硫酸而是凉水时,就觉得受到了莫大的欢迎了


方锐


当我发条微博表示兴欣没有下限不太好求林敬言大大协助并 @ 林敬言后,看到评论里受到张新杰赞扬的多操点心,我陷入深思然后去翻了林敬言的微博,到处都是多操点心就好了emmm


苏沐橙


我觉得我的荣耀同人写手小号比沐雨橙风更受欢迎,尤其是当我产all叶粮的时候


包荣兴


某天早晨起来看到老大领着肉包子进来,瞬间感觉自己是兴欣的大宝贝


罗辑


当有人在我的傻瓜攻略下求某职业选手的攻略时,我感到幻灭


周泽楷



江波涛


小周看我的时候


孙翔


某次联赛上场,我听到台下有人大呼没头脑习习我要给你生猴子,转过身看到了高举的六个核桃


王杰希


如果你说的欢迎是指王杰希代言特殊图案遮光眼罩的大肆横行,我想你没办法完好的走出本王的微草


高英杰


某天队长喝醉了之后指着窗外一片草地告诉我这是我将来要继承的微草的盛世江山


喻文州


去微草打客场王队请客,我居然在餐桌上发现了白切鸡,尝了一口感觉自己带的水好像不太够


黄少天


十一赛季联盟恢复了语音你知道吗!当时我真的超级激动擂台赛首发差点一挑三干翻王大眼!!!!虽然非常遗憾但是能说话的感觉太爽了啊啊啊啊啊!!!但是团队赛还是不能说太多不然会影响队长的指挥,不知道联盟能不能额外加一个敌方语音通道,我回头和冯主席商量商量


郑轩


大概是我直播蓝雨正副队深度沟通时暴涨的人气吧,看到直播间人数剧增,压力山大啊


韩文清


走在街上发现一路上都是钱包和期期艾艾的眼神,我觉得大家对我有些误解,我还是非常和蔼的


张新杰


生日的时候收到联盟代为转赠的粉丝的礼物,现在我基本上一天换一个闹钟一年不重样,但是有点难受这些闹钟品牌不一,排序就比较麻烦了


张佳乐


某次比赛我超常发挥了一下,然后张副队居然告诉我未来一个星期他不会阻止我半夜玩手机并把之前被没收的手机全都还给了我!!!虽然只有一个星期,但是这些还回来的手机即使每天没收一个也能玩上一个月啊啊啊!


林敬言


去h市度假方锐来接机,偷偷摸摸给我看了那条多操点心的微博问我怎么办,然后我把一句没有跟队形的评论翻出来告诉方锐那是我的小号,盯着方锐的耳垂慢慢变红,之后就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宋奇英


队长为了向别人证明他的和蔼拿我做示范,我。。。我还是霸图的未来吗


肖时钦


说实话我不觉得雷霆本子大卖代表着什么,但是这笔收入真的大到让我考虑参与小戴的事业


手摇酸奶

是我们的少年光景

文艺三十题:前后桌

王杰希/喻文州/张新杰/肖时钦


  肖时钦认为,将来和自己能做最久的关系最好的朋友的,除了同桌之外,还有前后桌。

  传作业的时候需要双方好好配合,前面的要传得轻,后面的接的要迅速,配合好了就像谍战片里传接情报一样。上课讲话时前面的要有足够的勇气和牺牲精神讲话,因为太容易被发现了,后面的要替另一个人密切关注老师的一举一动,在被发现时,也可以从愿不愿意站出来而看出这个人的品行。

  所以,一定要选个好的前后桌。


  事实上,教室里的座位都是老师分布的。肖时钦被安排坐在了一位同样带着眼镜的男孩...

文艺三十题:前后桌

王杰希/喻文州/张新杰/肖时钦


  

  肖时钦认为,将来和自己能做最久的关系最好的朋友的,除了同桌之外,还有前后桌。

  传作业的时候需要双方好好配合,前面的要传得轻,后面的接的要迅速,配合好了就像谍战片里传接情报一样。上课讲话时前面的要有足够的勇气和牺牲精神讲话,因为太容易被发现了,后面的要替另一个人密切关注老师的一举一动,在被发现时,也可以从愿不愿意站出来而看出这个人的品行。

  所以,一定要选个好的前后桌。


  事实上,教室里的座位都是老师分布的。肖时钦被安排坐在了一位同样带着眼镜的男孩旁边。男孩长得很清秀,却又不娘,把自己的东西整理的干干净净的,像个小大人一样一板一眼地介绍自己说:“我叫张新杰。”

  比起张新杰,肖时钦更关注自己的后桌,因为前桌是个女孩,而肖时钦又被他的父亲灌输了绅士主义。

  喻文州留着中分的发型,笑得很温和,令人感觉舒舒服服的。这或许是个很好的后桌。肖时钦听见他在和别的同学讲话,话题永远也不会尴尬。喻文州总是恰到好处地调和话题。

  出于对同桌的关心,肖时钦也顺便关注了一下他的后桌,也就是喻文州的同桌,王杰希。这人只要看过一眼就不会再忘记他的大小眼。现在他正在翻着新书,突然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肖时钦,大小眼里有种威严,吓得肖时钦立马转过头去。

  肖时钦,张新杰,喻文州,王杰希。四位少年就像小说里的那样猝不及防地相遇了。窗外的凤凰花还盛开着,给青涩的时间染上一点点嫣红。


  时间慢慢过去,相处久了,肖时钦发现了他们的内在一面。

  比如,喻文州很腹黑,典型的卖了别人还让别人心甘情愿数钱。他也是班级里少有的能让话痨黄少天安静下来的人。“你就是个魔鬼。”肖时钦愤愤地从演讲台上下来,每周一次的讲话明明轮到喻文州了,却又被推给了他。幕后黑手还在那边轻轻松松地吃煎饼。

  比如,张新杰有点强迫症,对时间很讲究,他们也因此养成了准时的好习惯。张新杰担任学生会干部,公正廉明,毫不留情。其实他很关心身边人,只是说出的话不太柔和。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

  比如,王杰希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严肃,只是因为大小眼的关系罢了。此人脑回路清奇,解题思路奇特,数学老师给了他一个“魔术师”的称号。也许是面相奇特,他沉迷超自然系,肖时钦还经常撞见他拿着本风水书,还能一本正经地给人家用塔罗牌占卜,还挺准。


  学校组织学生爬山,平时呆在教室里的学生乐死了,反正也没老师管。叶修和魏琛自称老年人待在山脚下不肯爬。黄少天带着张佳乐,孙翔几个人从山顶跑下来,带起的风刮过王杰希的《奇门遁甲》。

  喻文州笑得一脸八卦,把书卷成话筒状放在张新杰的嘴边:“请问张新杰同学,被学校老大盯上的感觉怎么样?”张新杰推推眼镜,十分严谨地说:“韩文清不是学校老大,他只是体育特长生,长得凶一点而已,他比较有号召力,但是从没做出过打架斗殴的事。而且他是学生会干部。”

  王杰希一边翻着已经泛黄的书页,插嘴说:“麻烦这位新晋的学生会长号令你的部下去揍一顿黄少天吧。就说是前学生会长命令的。”

  “不得了啦,我们正直的王杰希大人要打架啦。”肖时钦笑嘻嘻地说。喻文州也接话:“这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欢迎购买文学社的新一期周刊。”

  王杰希抬起他较大的眼睛看了一眼喻文州:“天热了,让这个八卦社团破产吧。”“霸道总裁王杰希,真是毫无违和感。”张新杰挑眉说。

  “哟呵……”


  俗话说的好,最好的朋友除了同桌,还有前后桌。记住这点。你绝对不会吃亏。

言九啾的糖果树🍭

[全职/喻黄]封缄 125

提问箱and不定期回答


*点我看123和124的小剧场


*本来这周不想更新的,忽然想起来之前在提问箱答应过这周让王肖重逢的,于是还是把存稿拿出来了

*进入军部剧情副本,王肖快乐重逢,黄少快乐灯泡并怒吼:文州你快来!他们俩好瞎!

————————————————————

从早上开始,黄少天就觉得肖时钦有点不太对劲。

今天是Cage对军部做正式报告的日子,按照昨天接到的通知,凤凰指派隼作为代表,又让自己陪同作为保镖。


“这是一次非常难得的学习的机会。我花了很大功夫,才说服先生把这个机会给你。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喻文州如是说,半眯着眸子...

提问箱and不定期回答

 

*点我看123和124的小剧场

 

*本来这周不想更新的,忽然想起来之前在提问箱答应过这周让王肖重逢的,于是还是把存稿拿出来了

*进入军部剧情副本,王肖快乐重逢,黄少快乐灯泡并怒吼:文州你快来!他们俩好瞎!

————————————————————

从早上开始,黄少天就觉得肖时钦有点不太对劲。

今天是Cage对军部做正式报告的日子,按照昨天接到的通知,凤凰指派隼作为代表,又让自己陪同作为保镖。

 

“这是一次非常难得的学习的机会。我花了很大功夫,才说服先生把这个机会给你。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喻文州如是说,半眯着眸子,眼角处犹如勾着一朵桃花,侧身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手边的白茶氤氲出些水雾,晕在笔记本电脑的显示屏上,朦胧的几个字依稀是“出勤”和“刑事案件”之类的,貌似是调阅的明城警部的卷宗。

黄少天心中警觉。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关切,就算Cage确实揽下不少管理国家治安的工作,也绝对不会突然心血来潮去当好人帮警部查案。何况,近来有关明城警部的工作,就是有关李轩和吴羽策的了。

想到他们,黄少天就觉得心脏一阵撕扯般的疼痛,相隔阴阳前的最后一眼时时仍在梦中徘徊,太多的情绪蕴于其中,他却什么都读不出来。

吴羽策到底还想对他说什么呢?是嘱托,期盼,或只是单纯的祝福?还有李轩。Cage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威胁,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嫌疑。在Cage的认知中,李轩已经是个死人了,只是今天还是明天发现尸体的问题。

黄少天小步快跑过去,奔向喻文州,眼底翻涌的暗色都被明丽的阳光遮盖。他搂着人的脖子,嬉笑玩闹:“谢谢你,文州,太让你费心了。”他低下头,在人唇边啄了一口,又飞快地松手后退了两步,像模像样地鞠躬行礼道,“你还不知道我多努力嘛,不会让你失望的。”

喻文州笑了,伸手拉过他的袖子,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黄少天不动声色地挽住人的臂膀,眼睛飞快地扫过亮着的屏幕。白底黑字的文件一览无余,只是普通的人事考勤表和近来案件的汇总而已,连详细信息都没有几行,完全是可以向公众开放的那种,显然,李轩是全勤上班,而且没什么外勤。最近明城没发生什么事,生活很太平。

大概是在研究下手的时间吧。

黄少天冷静地推测。可惜,苏沐秋早就料到了,嘱咐李轩一定不要落单,否则,恐怕这位才协助过Cage的警探就要不幸被“凶徒”杀害了,没准原因还是银蛇的报复。毕竟在正式的公告中,李轩可是为Cage抓捕吴羽策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前者不见得多荣耀,后者则被钉死在耻辱柱上。Cage颠倒黑白的手段和法子,说穿了就这么几种,这么多年都没什么新意,但重要的是,大家都信他们,或者说,根本没有不信的余地。

夜莺的歌声出没在丛林每个角落,不仅擅长蛊惑人心,还善于让拒绝沉沦的人灰飞烟灭。

他假装好奇地询问了喻文州这份文件的用处,对方照例是含糊其辞,只解释有工作上的合作。

黄少天的心有点冷,明明十指紧扣,却像隔着深渊天堑,满目冤魂厉鬼萦绕不去,被身边最亲密的人踩在脚下,碾作齑粉。

连活人都撼动不了这座巨大的囚笼,何况是地狱里万劫不复的鬼?

“会议资料,林沙锥会传给你。”轻缓而柔和的声线将思绪拉回,黄少天抬起眸子,见人眨了下眼睛,“虽然不需要你在会上叙述,但还是看看得好。”

“行行行,我一会儿就看——一定认真看,仔细看。”他点头如鸡啄米,满口答应,神色飞扬,眸光闪亮,正是一个跃跃欲试,踌躇满志的学生。

喻文州恍惚了一瞬,很快颔首微笑道:“好,今天我不用去总部,一直在家,你有不懂的就随时问我。”

黄少天“嗯”了声,不多时,就接到了THUNDER中心的传讯。他“咚咚”地跑上楼,去书房找打印机,借着噪音的掩饰,将整个文档都扫描拍照传给了苏沐秋。

好了,别想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指尖轻敲了一下手机屏幕上一个不起眼的图标,清除一切记录,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

到底为什么,竟会有喻文州这样的人?

明明踏着冤魂与白骨,浸透了血和泪,浑身上下却像是从未染过半分尘埃与污浊,干净又坦荡,纯粹而美好,犹如一面扭曲的魔镜,映照出天堂与地狱倒转的景象。

Cage所谓的,为了所坚守的规则,抛弃法理是对的,抛弃道德是对的,抛弃人性也是对的。

但他们不对。

黄少天抓起一页纸张,满目油墨闯进眼帘,在琥珀色的瞳孔中映出一道道漆黑的图案。

这个世界的正义,绝不该被Cage所操纵。

哪怕是咽喉割裂,声带腐朽,形体毁灭,灵魂消弭……林间饮溪的神鹿永远是鹿,如何能变成薄暮残阳的驽马?

哪怕看似残忍无情,但总要有人去扯开窗帘,抬起门闩,打碎镜子,去揭开真实的世界的面目。

他可以无法自拔地向对方献出爱情,却丝毫不能奉上认同。既无法不爱,也无法去爱……黄少天在心里喟叹一声。

他开始有些怀念,以前仅仅作为妖刀的日子,来去生死都潇洒,不必忧思辗转,愁绪满怀。

但既然银蛇选择了他——

打印机的噪音轻微震动着耳膜,吐出一页又一页信息,将他的注意力拉回现实。他大致浏览了一遍,有些讶异于主笔态度的凌厉。

他忽然笑了。

谈判是一场拉锯与试探的博弈。前瞻的信息能为己方带来无可估量的先机。

他可以猜出苏沐秋和叶修将怎么处理这份文件了。

Cage本是脱胎于军部的一部分,即使后来膨胀至此,仍要受到军部的辖制。私自在军部安装监控可是重罪,好不容易这群夜莺出了这么大纰漏,若不趁机咬上一口,注点毒液进去,岂不愧对银蛇之名?

黄少天咧开嘴笑了笑,露出森森獠牙,眸中久违地凝聚起骇人的杀气。

他最擅长的,从来是掠夺生命。

死人不会说话。死去的夜莺……也不会唱歌。

 

早上送他离开家时,喻文州出门送他,还特意从台阶上俯身下来,替他抚平衣领,然后轻吻他的面颊,牵着他的手,把他领到正在抓紧时间翻阅会议材料的肖时钦面前。

很难得,看到他们俩旁若无人地在任务开始前公然调情,肖时钦居然没有丝毫在意,连惯常的吐槽和嘲笑都消失了,而且,还携带了这么多纸质材料——黄少天一直以为这家伙是靠一台电脑行走天下的!

在短短两分钟内,黄少天看着肖时钦边把会议用的纸张左右翻了三个来回,边等着他们俩依依不舍地告别。最后,喻文州拍了拍他的背,把他推上了车。

肖时钦是真的不太对劲。

黄少天摇下车窗,和喻文州挥了半分钟手,才合上窗,转回头来,肖时钦已经不翻文件了,正直愣愣地坐在那里发呆。

“隼先生?”黄少天在人眼前晃了下手。肖时钦像是被惊到似的抖了一下,看了他一眼,面色很快平静下来,向后靠在座椅上,把一沓翻乱的纸张递过去,扬起头,颐指气使道:“按页码整理好。”

早知道就让他接着发呆了。

黄少天自讨了个差使,一阵无语,无奈对方怎么算都是自己的上司,只好勤勤恳恳地完成工作,很快就把装着资料的文件夹还回去。

“你帮我拿着。”肖时钦继续命令,情绪倒好像稍微好了一点,绷着点面皮,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黄少天于是只能两手拿着文件夹,闷了大半路,终于还是憋不下去了,扯了扯安全带,小心试探人口风道:“先生,您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上回的……”

“没病。”肖时钦立刻回答,旋即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不好,态度软化了些,和颜悦色地说,“我没事,迦楼罗。”

“可是——”黄少天纠结了一下,终于找出一个合适的词语形容对方此时的状态,“您平时也不这么绷着啊,今天的会很麻烦吗?”他自告奋勇地举起手,“我昨天也仔细读了会议资料。您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您发言——我口才也很好的!打辩论从来没输过!”

肖时钦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眸光温和许多,恢复几分下属口中的好脾气的模样,摇头婉拒道:“没关系,我只是最近没休息好,忙完这一件,刚好就可以休息了。”他弯起嘴唇,弧度很小地笑了一下,“你也是,注意休息,不要仗着年轻就逞能。”他抬起眸子,“刚开始执行任务,不适应不顺手都是正常的,熟练了就会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黄少天愣了一下,没料到他突然关切起自己来,反应了一下,才赶忙保证道:“我会努力的!多谢先生关心!”

肖时钦点点头,随口道:“你以后不用再来我这里背书了。”见人疑惑,他又若无其事地补上了一句,“开学的补考你也不用去了。”

“啊?不去补考?”这回黄少天是真惊讶了,“不是,隼先生,那我这门学分不就真的是零了吗?我这本来理论课成绩就比较……”他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把不太好的形容词强行含糊过去,咳嗽了一声,“那个,我以后还能毕业吗?”

肖时钦瞥了他一眼,抬头直视着前方,语气轻描淡写:“你都正式入职了,难道我们还会让你毕不了业吗?”他态度傲然道,“一个作为先生助理的校友,哪个学校也不会拒绝。”

黄少天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栽出车去。敢情他这几天累死累活全是无用功?中了一枪都要在病床上身残志坚地参加考试,连他都佩服自己,结果竟然是不需要?

他的嘴快过大脑,情不自禁脱口而出:“那为什么……”

“是我跟凤凰先生建议的。”肖时钦截断他的话,唇边明显掩去点笑意,“我说,不能让你荒废学业。先生,还有苏雀,都觉得很有道理。”他的眸子里再也挡不住恶趣味,轻快地扬起声调,“迦楼罗,你觉得呢?”

黄少天一脸如遭雷劈,半晌说不出话来,好久才蹦出一句:“您高兴就好。”

肖时钦笑得前仰后合,肩膀直颤,连前面戴着面具的司机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后视镜。他大概是好几天没有这么开心过了,笑了好久才勉强缓过气,连临近目的地时都一副心情好得不得了的样子,任由黄少天在身旁黑着脸。

但好景不长,没过多久,肖时钦就笑不出来了。

黑色的轿车减速驶入中央军部的大门,在森然的铁灰色建筑物前的空地上停下。戍守的士兵从两侧迎上来,以既是保护,也是戒备的姿态围拢四周。

——军部真把Cage当罪犯看待了?

黄少天在心里嘀咕,抬头虚着眸子看向车窗外,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士兵中间一道人影格外醒目,合身的军装愈显其英俊挺拔,眼角压下的阴影甚至带出少有的冷冽睥睨,折得方正的袖口离近隔光的车窗,戴着白色的手套从外面拉开车门,将炽烈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入轿车内。

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碰见,肖时钦吓得下意识地往里挪了挪,明明是只隼,却想要学鸵鸟埋头钻进沙子,最好再缩成一只无人注意的鸟团子。

穿着军装的男人一只手撑在车门上,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他的胳膊,像提溜着幼雀的翅膀一般,把人拽出了车。

“王……”肖时钦踉跄一步,险些栽进人怀里,好不容易稳住,脱口要喊人的名字,冷不防对方松开了手,后退一步,对他敬了一个标准的礼,又放下来。

“隼。”王杰希声线冷淡地唤了他一声,仿佛从未相识的陌生人,转过身去,连多看他一眼都吝啬,“会议室在三楼,将军们已经在等了——请跟我来。”

肖时钦一口气闷在喉咙里,生生被噎得要吐血,胸腔里迟钝的疼痛几乎要将他从中撕裂,半晌钉在原地挪不动步子。

黄少天来回打量着头也不回地向前走远的王杰希,和身边脸色苍白的肖时钦,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不过两秒,肖时钦就回过神来,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他脸色仍未恢复,咬牙盯着人的背影,完全把黄少天忘到了脑后。

黄少天张口想叫他,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现在肖时钦满心都是王杰希,估计听见也不会理他。

不知道让王杰希来接人是军部谁的主意,反正肖时钦一下子心神大乱,气势顿时削减了八九分。

算了,先跟着走吧。

黄少天任劳任怨地一路小跑追了上去,中途却感到一道刺骨的视线扫过他的头皮,令他一阵发麻。

他抬起视线,见王杰希正转过楼梯拐角,角度正巧收回冰冷一瞥。

不应该啊?王杰希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大敌意?

他边爬楼梯,边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总不至于还惦记着他以前做戏对肖时钦表白的事吧?拜托,那都是多少年前的陈麻烂谷子了?没见他和喻文州蜜里调油这么久了吗?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点肚量?堂堂特种部队少将,怎么这么记仇?心眼比绣花针还小!

黄少天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他和王杰希没什么别的交往,就这一点渊源,结果就倒霉被惦记上了。

黄少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法吐槽的感觉着实有点难受,只好别开视线,眼角余光中见王杰希停下脚步,肖时钦憋着气,没刹住车,正撞在人后背上,差点被反弹得一个趔趄掉下楼梯。

王杰希及时拉住他的手腕,略微挑起点眼角,语气似嘲讽又似揶揄:“路也不会走?”

肖时钦眼角有点泛红,不知道是疼,还是委屈,站在下一级的楼梯上,比人矮了一个头,又在对方的地盘上,火都发不出来,气得说不出话。

黄少天没办法,也停下脚步,索性把胳膊支在楼梯扶手上,看戏一样看两人在楼梯上表演。

肖时钦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生硬地开口道:“王将军,请不要浪费彼此双方的时间。”

王杰希定定注视他片刻,逐渐冷下脸,正当肖时钦已经显出防卫的前兆,他又转过身去,继续向楼梯上走。

肖时钦往前跟着走了两步,忽然意识到不对劲:王杰希为什么不带他们坐电梯?这是就想捉弄他吧?

他有点生气,加快了步伐,与人并肩而行,转头用力瞪着人的侧脸。

 

加兰

【全职高手】【世邀赛】如我西沉【336】

上一章走这里        335


“漂亮!”

“这波稳了!”

看台上,无数中国观众击掌相庆。

得牧师者得天下,静默之阵已经落下去了,一叶之秋和夜雨声烦肩并着肩,把对方毫无反抗能力的牧师和战法圈在一起打——都不叫打了,这叫蹂躏——那还有什么赢不了的?

十秒,最多十秒,没有干扰的情况下,一叶之秋和夜雨声烦联手,十秒时间,至少能干掉一个!

这个结果,观众们能想到,场上选手自然更能想到。所以,不必指令,不必通知,不管是技能封禁还剩半秒的魔剑士“侧卫”,还剩被生灵灭不断干扰打断的...

上一章走这里        335

 

 

“漂亮!”

“这波稳了!”

看台上,无数中国观众击掌相庆。

得牧师者得天下,静默之阵已经落下去了,一叶之秋和夜雨声烦肩并着肩,把对方毫无反抗能力的牧师和战法圈在一起打——都不叫打了,这叫蹂躏——那还有什么赢不了的?

十秒,最多十秒,没有干扰的情况下,一叶之秋和夜雨声烦联手,十秒时间,至少能干掉一个!

这个结果,观众们能想到,场上选手自然更能想到。所以,不必指令,不必通知,不管是技能封禁还剩半秒的魔剑士“侧卫”,还剩被生灵灭不断干扰打断的召唤师“幽灵”,都不顾一切,全力回援。

半秒。

半秒能做什么?

半秒时间,一叶之秋手舞战矛,高高跳起;斗破山河这个战斗法师的75级大招,眼看就要在静默之阵的中心点,掀起土石与斗气的怒涛;

半秒时间,夜雨声烦还在幻影无形剑结束后的收招僵直当中,未曾恢复;

半秒时间,侧卫开启疾跑,奔向中国队那位正在吟唱的鬼剑士,与己方两位选手所在地的中间点。

他奔跑的姿势极为古怪。一般人跑就是跑,无非快一点、慢一点,胳膊挥动的幅度大一点小一点。而魔剑士“侧卫”跑步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你看那家伙,跑得好像一只鸭子啊……”

重甲的魔剑士哐哐哐哐地跑着。一边跑,一边尽力撑开两条胳膊,上下挥舞;同时,身体滑稽地左摇右摆,猛一看,还真的有点像只鸭子。

现场观众们在笑。

某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比如深夜看比赛的兴欣老板娘,也在笑。

甚至个别年纪小、资历浅的小选手,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轩可没有笑。他紧抿嘴唇盯着屏幕,眉心微微拧起,仿佛这样就可以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似的。在他眼里,魔剑士如此特殊的奔跑动作,丝毫也不滑稽,反而让他不得不提起全副精力来对付。

“难缠……”

中国最强的阵鬼咕哝了一声。

屏幕中心,魔剑士的每一次摇摆、每一下挥臂,都在阻挡着他鼠标的落点。

残影绕身而起,逢山鬼泣略略移动脚步,开始了下一个鬼阵的吟唱。

半秒时间。

战场另一侧,召唤师的身形一闪即没。

肖时钦:??

他急忙让生灵灭旋转视角,扫视半圈。对召唤师的看管可不能放松;一放松,十几种召唤物、几十个技能,天晓得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说不准就能分分钟改变战局。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上面石柱顶端没有,魔剑士侧后方没有,石不转身边也没有——在这里了!

生灵灭视线转过一百八十度,肖时钦飞快一瞥,瞬间无语。

高高大大,小山一样矗立的死亡骑士边上,怂着一团小小只的召唤师。从生灵灭的视角看,那货紧贴在死亡骑士的裙甲边,把自己缩得小无可小,只露了一只眼睛,和一点儿魔杖的尖端出来……

你说你这贱兮兮的样子这是像谁那!

话虽如此,因为生灵灭突进得太快,死亡骑士被甩在身后,一时真的没有哪个单位对召唤师进行看管——要么被打掉了,要么到期消失了。离得最近的那只捕食者,还远在2个身位格外。而魔杖顶端的宝石一闪一闪,召唤师的吟唱,显然已经开始……

时间紧急。肖时钦甚至来不及操纵捕食者扑前撕咬,更不用说,再召唤一个别的什么机械造物。生灵灭一甩步枪,砰砰两发子弹飞出,在捕食者光滑坚硬的外壳上一撞瞬间变向,噗噗两口,在召唤师绣纹繁复的长袍上,咬开两口血肉之花。

幽灵:……

魔杖尖端,光华瞬灭。

“打断了!”戴妍琦兴奋地挥了一下拳头。

小姑娘的口气里满满骄傲。为中国队,更是为她敬爱的队长。雷霆小魔女的左手边,盖才捷向右偏了一偏脸颊——并没有舍得移开盯着大屏幕的目光——嘴唇翕动,欲言又止。倒是另一边的唐柔叹了口气,无奈地指出了真相:

“晚了。”

异兽鸣啸。

美国队长的视角里,一叶之秋手舞战矛,高高跳起,一记斗破山河蓄足威势,抡到了最高点;而在战矛划出一条弧线、尚未扎落地面的那一刻,一只小飞龙,从静默之阵的圈外全速冲入,一头撞在刚刚爬起、根本来不及退出的牧师身上。

团战中,无论是技能攻击还是普通攻击,都对己方单位无效。但是,物理碰撞造成的位移,不在此列。

生灵灭扭头、环顾、找到瞬移离开的召唤师,到底还是,花了那么一点儿功夫。

而就是那微乎其微的一点点时间,一叶之秋的攻击尚未落地,夜雨声烦的僵直还没结束,召唤师“幽灵”,成功地用一只小飞龙,把自家牧师撞出险地。

“唉……”

唐柔看到的东西,肖时钦自然更是看得清清楚楚。然而,他还不及懊恼,眼神就是一凝,被左下方队伍频道里的一条消息吸引了目光。

箫云水

【肖时钦中心】日出(一发完)

【肖时钦中心】日出

全程碎碎念,没有用中心主题。

ooc抱歉
私设一堆
——

肖时钦喜欢看日出,薄雾下渐渐明朗的光亮会让他心情舒畅。很少有人知道他这个小小的爱好,似乎大多数这个年龄的人都不爱早起。

他回到雷霆后的第一天,他起早出门晨跑,夏天的白天来得早,他自然错过了日出。可清晨舒适的空气依旧让他心情愉悦,这直接反应在了训练中:肖时钦完成了一打三。​

方学才感慨着队长一年不见变得强大了,换来肖时钦一个狡黠的笑容。

肖时钦回雷霆的消息已经成了大新闻,被挂在热搜上讨论了一整天,比起张佳乐,肖时钦幸运的如同被上帝眷顾,他的回归几乎没有遭到粉丝的质疑。欢迎回家的口号被整个雷霆叫的响亮。肖时钦...

【肖时钦中心】日出

全程碎碎念,没有用中心主题。

ooc抱歉
私设一堆
——

肖时钦喜欢看日出,薄雾下渐渐明朗的光亮会让他心情舒畅。很少有人知道他这个小小的爱好,似乎大多数这个年龄的人都不爱早起。

他回到雷霆后的第一天,他起早出门晨跑,夏天的白天来得早,他自然错过了日出。可清晨舒适的空气依旧让他心情愉悦,这直接反应在了训练中:肖时钦完成了一打三。​

方学才感慨着队长一年不见变得强大了,换来肖时钦一个狡黠的笑容。

肖时钦回雷霆的消息已经成了大新闻,被挂在热搜上讨论了一整天,比起张佳乐,肖时钦幸运的如同被上帝眷顾,他的回归几乎没有遭到粉丝的质疑。欢迎回家的口号被整个雷霆叫的响亮。肖时钦忍不住落泪的同时也在心里感慨,战术大师的高冷人设全崩了。

他指点着队员的操作,看着队友专注的神情,熟悉的陌生感让他嗓子发酸。他感动的完成了训练,结束后被告知第二天要去拍广告,感动的心情荡然无存。

方学才与戴妍琦和他搭档过去,路上他大致看了合同,得到的工资多的让他有些吃惊。他听着戴妍琦的欢呼,心里觉得这样也好,他们的生活正越来越好。

然后肖时钦开始晕车。

他从前没这个毛病,但嘉世一年劳心劳力,加上饮食的不习惯,让他得了胃病,不常发作却得十分注意。

回w市以后,肖时钦也没怎么发作过,没想到上车以后一看文件就原形毕露。当然也有可能w市开车比h市猛的多。

他心里悲伤的打开窗,感受着凉风,忍受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队友们叽叽喳喳讨论的话题他参与不进去,似乎年轻一些的人话题转换的都特别快,前一秒讨论某女星的裙子后一秒讨论今晚吃什么。让他无所适从。

想到今晚吃什么,肖时钦似乎感到胃里的难受都减轻了些许。

他馋了。

禁辣几个月,他的嘴巴里似乎能淡出个鸟。他想,我胃不舒服一定是吃的太清淡,嗯,我要吃辣。

如果医生能看到他脑内想法,一定会怀疑他脑子不清醒。

肖时钦脑子的确不太清醒,他在车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脑子里的思绪却杂乱无章。身旁的声音似乎小了,可他始终没睡熟。

方学才看到肖时钦窝在一边闭上眼睛,做手势告诉队友,线上聊天,好让队长睡一觉。奈何看到队长越睡越不安稳,眉头也微微蹙着。

戴妍琦从后座半站起来,伸手摸肖时钦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张大嘴对其他人比口型:发 烧 了!

一群不经世事的年轻人慌了,发微信请示经理,经理思考片刻,决定推迟拍摄,干脆把车开到医院去。

于是肖时钦被叫醒时看到了医院的门。

他有些恍惚,他不解的看了看队友,戴妍琦叽叽喳喳在他耳边叫开,他努力听清楚戴妍琦说的话。

哦,发烧了。

他了然,问,来医院做什么?队里有药啊?

少不经事的年轻队友:对哦!

肖时钦在w市好歹也算个名人,去医院开的又是雷霆的队车,于是在当天晚上,肖时钦在队里挂水无聊时拿出手机,又一次感受到了微博被卡的闪退的痛苦。

“肖时钦 医院”哦豁,热搜?

他回复了喻文州黄少天等人的关心,也发了微博告诉大家自己没事。

然后在他放下手机打算睡一会时,他表哥又打来了电话。肖时钦表哥是电竞迷,拜他所赐,肖时钦的父母才能如此快的接受肖时钦的职业。

反复表明自己没事后,肖时钦拒绝了表哥来俱乐部探望的要求。

退烧药刺激胃,所以肖时钦在退烧的同时开始胃疼,难受的他一身汗,却又不敢开空调,怕又烧起来。

所以戴妍琦端着白粥进房时,看到肖时钦弯着腰捂着胃满头大汗眼神迷茫——他没有带眼镜。

看到面前白花花的粥,肖时钦在心里哀叹一身,认命的喝了两口,便被这能淡出鸟来的味道弄得反胃。他抿了抿嘴,抑制住想干呕的欲望,对着戴妍琦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喝不下。

因为没带眼镜,肖时钦看不清戴妍琦的表情,但戴妍琦看着肖时钦苍白虚弱的样子已经在脑子里脑补了一出大戏。

她心疼道“队长…你好好休息…我们一定好好训练!”

肖时钦感叹着,妹子懂事了。

他的病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第二天他便基本没事了,他来到训练室,他的位置旁边放了盒糖——方学才跑去向孙翔打听,得知肖时钦一年不见,突然有了低血糖的毛病。

队员们已经坐好,开始自主训练,肖时钦看着认真的队友,突然有种孩子大了的释然感,丝毫没有在意方学才张家兴只比他小一岁。

肖时钦突然想起了去嘉世时,陶轩为了套近乎曾说,雷霆拖累了自己。

现在,训练室里的都是雷霆的未来,他们像清晨的日光,虽不灿烂非常,却充满朝气。

这怎么会是“拖累”?
那是他最向往的样子。不含利益,纯粹为了一个目标而奋斗的样子。

他又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他们能够陪着自己,去往更高的地方。

——

后记:

戴妍琦的脑补:听说嘉世虐待队员…

你们看叶神,那么厉害,还是被迫离开…

你们看队长,一年前他多健康,现在一幅病弱(受)的样子…

队长吃了多少苦啊,我们应该更努力…

千帆过尽。

【王肖】永不消失的证据(六十八)【全员向】【刑侦paro】

*人物死亡预警,不是主要人物!!

*还是变态,血腥的一章!!!谨慎观看!!!谨慎观看!!!

*你们的刘皓还在路上,我计算失误了,他要下一章才来

*倒计时2



 王筱的尖叫声在树丛后面响起,喻文州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拧身狂奔过去,灌木丛的枝杈将他的脚踝拉扯出数道血痕,神经末梢上传来的细微疼痛已经换不来喻文州的关注,他眼里只有王筱身前那具冰冷苍白的尸体。那是包子,他死了。


包子的眼睛还睁着,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凝固在他的脸上,他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早上还被自己关切过的年轻后辈,一转眼的功夫就化身魔鬼,用刀子割开他的咽喉,冷漠地看着他死去。喻文州痛苦地跪倒在包子的尸体面前...

*人物死亡预警,不是主要人物!!

*还是变态,血腥的一章!!!谨慎观看!!!谨慎观看!!!

*你们的刘皓还在路上,我计算失误了,他要下一章才来

*倒计时2



 王筱的尖叫声在树丛后面响起,喻文州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拧身狂奔过去,灌木丛的枝杈将他的脚踝拉扯出数道血痕,神经末梢上传来的细微疼痛已经换不来喻文州的关注,他眼里只有王筱身前那具冰冷苍白的尸体。那是包子,他死了。


包子的眼睛还睁着,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凝固在他的脸上,他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早上还被自己关切过的年轻后辈,一转眼的功夫就化身魔鬼,用刀子割开他的咽喉,冷漠地看着他死去。喻文州痛苦地跪倒在包子的尸体面前,他被巨大的负罪感压得喘不上气来。如果他能够再细心一点,如果他能够早点发现黄宇有问题,如果他自己跟黄宇一组,那么包子就不会出事!


王筱含着眼泪上前来扶喻文州,而喻文州艰难地摆了摆手,示意王筱不要管自己。他跪在原地喘息了几分钟,膝行到包子跟前,嘶声开口,“对不起,包子,是我对不起你。我会抓到凶手,帮你报仇。”说罢,喻文州颤抖着伸手帮包子闭上眼睛,起身狠狠攥紧了拳。


很快的,其他小组成员的尸体也被发现,黄宇一个活口都没有留。此刻大雨已经顺着山林树木的缝隙倾盆而下,喻文州仰头任由大雨浇在自己面上,他胸腔里喷薄而出的怒火已经压抑不住,抹了一把脸,喻文州咬着牙指挥自己的队员将所有人的尸体收殓好,集合整队,准备下山。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喻文州接起手机,眉头一瞬间皱紧,他大声说道,“杰希!我们马上就来!”


 

 

     刘皓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望着眼前茫茫大雨,到底有几分心急。叶修肯来找他帮忙,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喻文州他们身边存在着这样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危险,刘皓禁不住也有几分担心。他平日里确实看不上叶修,明里暗里地没少踩他,何况今年老冯马上要升官,局长位子出缺,他自然不能后退半步。但跟喻文州他们好歹是七八年的同事,又是校友,说关系好,那是假的,说不担心,那也是假的。


对讲机嘈杂的声音打断了刘皓的思绪,一个熟悉又欠揍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刘队,别作死行吗?雨这么大,你逼着人在公路上开180迈,赶着去见马克思呢?别还没抓到凶手,咱们就车毁人亡,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啊!”刘皓额头青筋暴起,怒道,“叶修?!谁让你跟来的?你在哪辆车上?马上给我滚下去!”对讲机那边不再出声,刘皓恨恨地回头望了一眼,到底让车队速度慢下来一些。

 

 


黄宇缝合好肖时钦的伤口,握着他的手举在眼前左右端详着,嘴里啧啧称赞着,“嗯,缝得不错,我的缝合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肖时钦说不出话来,他心里已经存了死志,偏头无限眷恋地向河堤上的公路方向看了一眼,他视野里模糊不清,但他知道,他此生挚爱就在那里。


“你放心,咱们同事一场,我不会让你走得太痛苦。”黄宇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伸手摸出了一把刀,在肖时钦面前比划着,“你知道吗?干爹最开始选得最后一个人是王杰希,你知道最后一层地狱是什么吗?是刀锯地狱。就从这里开始锯,一直一直锯到这里,是不是很有意思?”黄宇手里冰凉的锋刃贴上肖时钦面颊,肖时钦微微张嘴喘息了一声,就听黄宇又说道,“我觉得你更适合这种死法,不过现在时间有点紧,可惜了。”


黄宇微微托起肖时钦的头,示意他往那边看,肖时钦茫然地望过去,根本什么都看不见。黄宇耐心地解释道,“我听说,金属探测器的极限距离是6米,我本来打算在这里挖一个6米的深坑,把你的尸体扔在这儿,看他们什么时候能找到你。不过后来我想了想,填土太麻烦了,要是我有个铲车还差不多。所以我就挖了个浅的,一会儿我杀了你,就把你埋在那里。有山有水有树的,你觉得怎么样?”


肖时钦懒得理这个疯子,只阖了眼不出声,但他心里有些焦急起来。黄宇杀了他之后,肯定也不会放过王杰希,喻文州怎么还不来?!黄宇见肖时钦没什么反应,也觉得无趣,叹了口气,半蹲着身子,举起刀就要了结了面前这个他默默比了二十多年,恨了二十多年的人。


“砰”的一声,一块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石头砸中了黄宇的后脑,他踉跄了一下,还是把手里的刀子插进了肖时钦的腹部。黄宇抬手抹了一把后脑,染了满手的血,他使劲啐了一口,转头去寻找袭击他的人。肖时钦死死咬合着唇齿,闷不吭声地跟着他的视线向上望去,河堤上露出了王杰希混杂着泥巴和雨水的脸。


刚才的一击,是王杰希最后的力气,他根本没办法再爬起来,唯有一双眼睛还是那么灼人,死死地盯着黄宇,似乎要将他一同拖进阿鼻地狱。黄宇看着王杰希一向严正的面容上,腾腾而上的怒火,忽然兴奋起来。他放弃了一刀插进肖时钦心脏的想法,伸手便将刀子从肖时钦小腹抽出,鲜血喷涌而出,肖时钦颊边肌肉剧烈地抖动着,急促喘息出声。


黄宇扣住肖时钦的手腕,那只手刚经历了一场残忍的虐待,还在不自觉地颤抖着,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食着唇边溅到的肖时钦的鲜血,低笑出声,“肖哥,我忘了,你们俩是一对儿,那不如我让他送你最后一程?你乖乖在这里等着。”一个惊雷在他们上方骤然打响,黄宇抬眸挑衅地看了一眼河堤上同样气息奄奄,眼眶中却仿佛要滴出滚烫鲜血来的王杰希,反手一刀把肖时钦手腕扎了个对穿,将人死死钉在地上。


泼天大雨像一座囚笼一样阻隔了周围的视线,似乎将这三人彻底禁锢在尘世之外,在这片地狱里,只有黄宇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黄宇抬腿要去到王杰希那里,却忽然感受到了一丝阻力,尽管那阻力微不足道,但他还是好奇地蹲下身来。


肖时钦那只被钉在地上的手,小指软软地垂在一边,指尖不住地滴落着鲜血,而其他四指正死死地抓着他的裤脚,掌心血肉模糊的伤口将他的裤脚染红了一片。黄宇厌恶地皱了眉头,耐着性子轻声开口,“松开。”肖时钦的表现开始变差了,他刚才还在恐惧,现在却敢反抗,这让黄宇对眼下的状况十分不满。他见肖时钦不动,又重复了一遍,“松开。”肖时钦的呼吸愈发急促,他忍着剧痛从胸腔中憋出一句气音,“你...冲...我...来。”


黄宇没有接话,他握住扎进肖时钦手腕的那把刀,忽然开始慢慢拧动,利刃在血肉中翻搅的闷响被雨声掩盖,他懊恼地啧了一声,猛然加重手上的力道,那搅碎皮肉的撕扯声混着汨汨涌动的血液响动骤然放大,终于清晰里落进了黄宇的耳朵里。肖时钦已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手腕上愈发模糊的血肉连带着雨水都冲刷不净的血红映在黄宇眼中,引得人抑制不住发出桀桀的笑声,眼底的火光愈发汹涌沸腾。


大雨糊住肖时钦的眼睛,他看不清黄宇的表情,身体上的疼痛似乎正随着意识渐渐远去,他仍固执地不肯松开已经渐近无力的手指。黄宇不耐烦地挣脱了肖时钦的手,大步向王杰希走去,他翻身跳上旁边的公路,拖起已经动弹不得的王杰希重新回到河堤下面。王杰希身上滴落的血迹与肖时钦时留下的血迹渗到一处,凝成一种可怖的黑。


黄宇目光落在已经奄奄一息的肖时钦身上,懊恼地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否则就没意思了。他并不把王杰希拖近肖时钦,反而将他随手丢在河堤下面,蹲下身来指着肖时钦的方向轻声说道,“王前辈,你看,那是我给肖哥准备的坟墓。我亲手取了肖哥的指骨,又随便捅了他几刀,但他命大,没死。我赶时间的,只能直接埋了。你在这儿乖乖等着看,我解决了他,再来送你。”


说罢,黄宇不再理会王杰希,一步一步向肖时钦走去,河堤上的脚印蜿蜒向前,却又在顷刻之间被暴雨冲刷殆尽。黄宇拔出肖时钦手腕上的刀,拖着他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走到了一处早就挖好的坑边。肖时钦还不知道,怎样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在他身上,他只是努力地抬起头,想确认王杰希还活着。黄宇却不想给他这个机会,伸腿将他踢进了那个土坑。


肖时钦闷哼一声摔在坑底,这坑大概不到一米深,因为下雨的缘故,已经积了些水在里面。肖时钦费力翻身,看见黄宇站在坑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对他做了一个口型,肖时钦没办法去辨别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是再见,还是活该,或者是去死。肖时钦的心脏被一个难以置信的事实攥紧,他心惊肉跳地望着黄宇的动作说不出话来。


黄宇想要活埋了他。


肖时钦挣扎着想要从坑中坐起来,他一遍又一遍地抓挠着旁边的土,徒劳地尝试着。黄宇瞥了一眼在土坑里微弱挣扎的肖时钦,又转头看了一眼正在艰难地向这里爬行的王杰希,他兴奋地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仔细地将袖口挽好,从旁边拽出早就准备好的铁锹,开始往肖时钦身上填土。黄宇被王杰希那一击惹火,并不想这么快放任肖时钦死去,于是他从肖时钦的脚开始埋,一点一点地往上。


混杂着雨水的泥土仿佛无比沉重,逐渐漫过肖时钦的下肢,腰身,胸口,他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两肋剧烈的痛感仿佛要将他碾断压碎。他的手脚都已经无法动弹,冰冷的雨水顺着土壤缝隙渗到他周围,将他牢牢包裹在漫无边际的寒冷之中,那寒冷拼命地往他体内钻着,仿佛要将他浑身冻硬冻脆。


肖时钦每呼吸一下,都带起每一寸身体的疼痛,他生命中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痛苦无限的拉长。黄宇将最后一锹土盖在肖时钦面上,他彻底地失去了尘世的阳光,意识眩晕混乱中,他仿佛听见无数从地狱里传来的惨叫和杀戮的声音,那些声音召唤着他,来吧,这里才是你的归处。


不是的...


不是的...


在那光怪陆离的三千世界之下,在那遍地猩红和白骨之上,耳边梵音阵阵,脚下烈焰成池,百里河山黯淡,万丈日月无光之时,肖时钦望见了王杰希。


那才是他的归处。


他的日月。


他的河山。


子木

【孙肖】【论坛体】求助,如何追求比自己年龄大的人

一个没有存在感的abo背景

ooc预警


——————————


主题:如题,楼主喜欢上了一个比自己大三岁的人,想问问追求比自己年龄大的人有什么窍门吗?


1#楼主

他是个很温柔又很成熟的人,本人A,颜值自认有8分,身高185cm,今年21岁,有颜又有才,请各位帮忙支支招。

2#楼主

在线等,挺急的!

3#

抢沙发!

4#

占楼吃瓜。

5#

先蹲再看。

6#

楼主你这扑面而来的直A自恋气息,很难追到人的诶。

8#

全网人均颜值中上,不爆照说个毛。

7#楼主

打荣耀的周泽楷认识不,我俩颜值一个水平的!

8#

呵,我还说我荣耀打得和叶修一个水平呢...


一个没有存在感的abo背景

ooc预警


——————————


主题:如题,楼主喜欢上了一个比自己大三岁的人,想问问追求比自己年龄大的人有什么窍门吗?


1#楼主

他是个很温柔又很成熟的人,本人A,颜值自认有8分,身高185cm,今年21岁,有颜又有才,请各位帮忙支支招。

2#楼主

在线等,挺急的!

3#

抢沙发!

4#

占楼吃瓜。

5#

先蹲再看。

6#

楼主你这扑面而来的直A自恋气息,很难追到人的诶。

8#

全网人均颜值中上,不爆照说个毛。

7#楼主

打荣耀的周泽楷认识不,我俩颜值一个水平的!

8#

呵,我还说我荣耀打得和叶修一个水平呢,你信吗?

9#

哈哈哈哈哈楼上过分了。

10#

好了好了,这是求助帖,不是撕逼帖。

看楼主描述,你今年应该是21岁吧,这个年龄差有点尴尬,你还没毕业,人家应该工作小几年,生活环境、思考方式都差很多,确实不好追。楼主不妨详细说说你们两人的情况,我们也好对症下药。

11#楼主

嗯,这倒不是问题,我们都工作了,是同行,在行业内也算小有名气了,收入都还可以。以前因为一些原因在一家公司共事过,我们都是被挖过去的,当时我也是年轻不懂事,心高气傲,总觉得天老二我老大,没看出那家公司内部的混乱和派系倾轧,被人当傻子忽悠着,其实在那家公司我很希望做出些成绩,可惜越努力越糟糕······直到那个人的到来,那真的是个很好很好很好的人,就叫他X吧。

在原来那家公司,那些同事表面吹捧我,但我知道他们心里并不认同我,但X不一样,他会指出我的不足,告诉我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他说他相信我,相信我们。可能这么说有点有点矫情,但在他来之前,我真的有点迷茫和孤独,脾气也很不好,如果没有他,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那时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也真的相信我们能成功,可惜后来公司还是倒了,他回了原公司,我也去了新公司。

我曾经向他告过白,可他拒绝了我,但我还不想放弃,所以想问问大家有没有什么办法。

12#

真是个很温柔的前辈啊,楼主运气很好,能遇到一个这么好的引路人。

13#楼主

嗯,他特别好,超级好。

14#

哈哈楼主有点可爱。

15#

楼主具体说一下那个X的情况吧,你是A,那他呢,是不是单身啊,要是人家真的只是把你当后辈,那感情的事也不好勉强吧。

16#

是啊,看起来是个很好的人,我觉得楼主不要做太不成熟的事让他为难比较好。

17#

他是O,我一开始以为他是B,毕竟他看着真的挺B的,后来无意中发现的,这不重要。据我所知,他单身,我觉得他对我是有感觉的!

18#

楼主,恕我直言哈,你和那位x认识了很长时间并且你一直表现得像个幼稚的小孩,我觉得你给不了他安全感,不怪人家不给你机会······

19#楼主

······我知道······他觉得我就是玩玩,明明我不是······

20#

好了,不要打击楼主了,要我说,你看他喜欢什么,你可以送送礼物什么的吧?

21#楼主

······他从来都不收······

22#

楼主,我问个直接的,你俩睡过吗?

23#

!!!!!

24#

哇,这不是纯情求助贴吗?

25#

???这不是开去幼儿园的车,我就不下车了!

26#

5分钟过去了······

27#

10分钟过去了······

28#

楼主跑了?

29#楼主

没······

30#楼主

鼓掌过,那又怎么样?

31#司机

在下22楼,楼主一看就是有初夜情节的处男,再加上他说他知道x是o,又觉得x对自己有意思,我觉得我们可以大胆一点!

咳咳,回归正题,对于成熟的社会人而言,楼主这款养成系小狼狗还是挺有吸引力的,我觉得接下来的思路可以是在展现年轻的肉体与活力的同时(既然给自己打8分,就好好利用起来啊),告诉他,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二愣子了,在冲动的同时要体贴,要想他所想,爱他所爱,他怕啥,无非觉得你是年轻,玩玩而已,觉得你俩走不远,他怕什么,你就从哪里入手。还有,不要把人逼得太紧,这是不成熟的表现。

32#

楼上都是虚的,我建议楼主现在应该立刻跑到x面前,抱着他大哭一顿,边哭边说你在新公司有多努力(记得要不经意地讲自己取得的成绩),再抱着诉一诉你的相思之情(注意不要急着让他给你回复),看楼主描述,这类温和的老好人应该吃这套,对付社会人就应该直接一点,毕竟搞套路你也搞不过人家(摊手)。冲吧,楼主!

33#楼主

好的,我试试。


千帆过尽。

【王肖】永不消失的证据(六十七)【全员向】【刑侦paro】

*血腥预警,变态预警。谨慎观看!!!真得谨慎观看!!!

*同志们撑过去,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刘皓就快来了,他在堵车。

*倒计时3


“老魏,你快看,那儿是不是有个房子?”方锐回头冲气喘吁吁正蹲在路边休息的魏琛喊道,“不是你在那干嘛呢?才走了几里山路啊你就不行了?”魏琛直起身子骂道,“胡扯,我哪不行了?老夫行得很!什么房子,地图上没标啊?”魏琛凑过去,顺着方锐的角度往半山腰处望了一眼,那儿确实有一个小小的屋檐从树丛掩映之间露了出来,不细看的话,真得不容易发现。


魏琛举起手里的地图研究了半晌,到底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对啊,我看了地图,小黄给咱们标的路不是从那里过的,怪不得先开始没...

*血腥预警,变态预警。谨慎观看!!!真得谨慎观看!!!

*同志们撑过去,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刘皓就快来了,他在堵车。

*倒计时3



“老魏,你快看,那儿是不是有个房子?”方锐回头冲气喘吁吁正蹲在路边休息的魏琛喊道,“不是你在那干嘛呢?才走了几里山路啊你就不行了?”魏琛直起身子骂道,“胡扯,我哪不行了?老夫行得很!什么房子,地图上没标啊?”魏琛凑过去,顺着方锐的角度往半山腰处望了一眼,那儿确实有一个小小的屋檐从树丛掩映之间露了出来,不细看的话,真得不容易发现。


魏琛举起手里的地图研究了半晌,到底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对啊,我看了地图,小黄给咱们标的路不是从那里过的,怪不得先开始没发现。不过,连个本地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凶手能知道?”方锐又看了几眼地图,略一思索,开口道,“咱们去看看吧,万一这个凶手比小黄还了解这里的地形呢?”“啧啧,那可难办喽。”魏琛把地图揣进兜里,向坐在路边休息的队员们挥挥手,“走啦,孩儿们,老夫带你们探险去。”


黄宇没有标在地图上的山路崎岖异常,绕过了几个极险的地方之后,魏琛一行人终于到达了那间破旧的板房。谨慎起见,他们没有直接靠过去,而是派了一个人先摸到跟前查探一下有无异常。那个小警察蹑手蹑脚地靠过去之后,忽然直起身子有些泄气地冲他们招招手,“大家过来吧,还是一样,什么都没有。”


方锐骂了一声,走过去拉开了门,魏琛随后跟了进去。才一进门,魏琛忍不住捂了鼻子,“我靠,这屋的霉味怎么这么大啊?什么东西烂在里边了吧?”方锐略有些嫌弃地将门口挡路的椅子用脚挪到一边,进到里面四处查看起来。身后的警/察鱼贯而入,小屋子顿时有些拥挤起来,魏琛大概看了一眼,摆摆手,“都出去吧,估计没什么东西,走,整队,咱们该下山了。”


“诶呀!”一个小警察不小心碰倒了一个竹篓,里面滚出了几根木棍一样的东西,他有些好奇地带着手套捡起了其中一根,举在眼前问道,“这什么东西,看着像是动物的骨头。”魏琛原本在研究墙上挂着的佛教绘画,正在纳闷,听见动物骨头几个字连忙回过头去,那小警/察手里,拿着的赫然是一根人的胫骨!


“我靠!放下!那是人骨头!”魏琛大喝一声,连忙奔到那竹篓跟前去查看,那小警/察立刻把骨头放在一旁,帮着魏琛把竹篓扶起。竹篓里面大概有三四根骨头,下面还有一些细碎的东西,小警察问道,“这都是人骨头吗?”魏琛皱眉研究了一会儿,“暂时还不知道,我也看不出来,不过你拿着的那根一定是人骨头,王杰希拿那玩意儿吓唬过我,我印象深得很!叫人进来,先把这些东西收着,拿回去研究。”


“老魏,你快进来!”方锐的声音在里面响起,魏琛招呼着人把竹篓里的东西收好,转到里间去,问道,“怎么了?”方锐蹲在一个打开的破旧红木箱子面前,里面的纸张积满了灰尘,方锐拿手套略拍了拍,举起来给魏琛看,“这东西,你觉不觉得眼熟?”魏琛打量了一眼,有些狐疑,“像...档案室的文件?”


方锐点点头,“没错,就是档案室的文件,我刚才大概翻了一下,你猜这是什么?!这是二十年前跟小肖有关的那个案子!还有我们手里那起连环杀人案的部分资料!”魏琛闻言也连忙拿过来看,方锐又说道,“不仅如此,这里面记载的东西,和我们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你觉不觉得,我们的地图有问题?”方锐抬起头问道,魏琛拿出地图比了比,面色沉了下来,“黄宇给我们画的路线,故意绕开了这间房子,如果不是你眼尖,咱们这会儿已经下山了。你是觉得,黄宇有问题?”方锐沉吟了一下,说道,“我想起一件事儿,就是凌迟那件案子发生的时候,我跟老叶和文州在办公室加班。我睡觉并不死,可是那天早上你打来的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把我吵醒。起来之后,我头疼了很久。我以为是着了凉,后来我问过老叶和文州,他俩也有些头痛,我那时候就觉得不对。今天我忽然想起来,那天晚上,黄宇说我们加班辛苦,给我们叫了外卖奶茶。”


“你怀疑黄宇下药?”魏琛又问道,方锐点点头,“如果不是下药的缘故,我们几个怎么会反应那么奇怪。但是细想想,他为什么要给我们下药?他想出去,但是又不能被发现,也就是,他需要不在场证明。那你觉得他会去做什么?”魏琛猛地直起身子,“他要去杀人?!那个凌迟的案子是他做的?!他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只怕八九不离十。”方锐向魏琛伸出手,“对讲机呢?包子跟他在一起,我怕包子有危险!先联系包子一下!”


魏琛摸出对讲机,试图联系包子,但是失败了,他又试图联系喻文州,也失败了。魏琛恨恨地踹了一下墙,“这什么破玩意儿!”方锐神色有些忧虑,起身道,“只怕是山里的信号太差,连电台都用不了了。包子是个经验老道的刑警,不见得能被黄宇翻出什么大浪来,咱们拿了东西抓紧下山,先跟沐橙他们会合。”


魏琛大概翻看了一下,又探头到外面去叫人把东西封好搬回去。方锐又在屋子里巡视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之后,便跟着魏琛到外面去整队。一群人抬着箱子正要下山,魏琛忽然看到房子后面的小路上冒出几个人来,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正在往房子这边走。魏琛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其中一个人抬头看见了他们,立刻大叫一声,“老师!有警察!快走!”


“抓住他们!”魏琛立马反应过来这些人是回来拿资料的,听那喊人的话里的意思,张新杰口中的教唆犯也在其中,大喝一声便追了上去,方锐飞快地点了几个人,跟着魏琛一起追了上去。那群人中似乎有个人年纪不小了,跑得速度并不快,跑了几百米,就已经堪堪被方锐追上。其中俩个人见势不好,竟回头直接开始袭击他们,为其他人争取逃跑时间,方锐一个眼色,便有其他警察迎了上去,他继续狂奔着追那个教唆杀人的凶手。


方锐跟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他已经清楚地看到那一群人中确实有一个老人,跑得十分吃力。方锐心下一喜,只要抓到这个人,这案子就有着落了,肖时钦和王杰希的罪名就能洗脱,这样想着,他连忙加快了脚步。那老人身边的人只剩下一个,对方高喊着,“老师,您先走!”就向方锐扑了过来。


“呸!你们是什么混蛋垃圾也配叫老师?!”方锐迎上那个扑过来的年轻人,狠狠给了他肚子一拳,又把他撂倒在地上骂着,“你这三拳两脚的功夫还跟你跟前方爷爷现眼呢?”方锐抬头望了一眼,那个老人已经逃到了另一条山路上,转眼就要不见,他不再管倒在地上年轻人,拔脚就想去追那个老人,谁知那年轻人突然发狠,猛地跳起来将方锐拦腰抱住,口中大喊着,“老师,快走!”,话音落下竟死死地扯着方锐,发疯一般跳下了另一边的山崖。


“方锐!!!”魏琛赶过来时,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年轻人一头将方锐撞下了山崖,他没命地狂奔过去,那两个人滚下山很快便消失在了树丛中。魏琛狠狠地抹了一把面上的泪水,“其他人拿着东西下山,你们几个,跟我去找方锐!活要见人,死...呸!他祸害遗千年!死不了的!快去找!”

 

 


 

黄宇和肖时钦一左一右地扶着高烧几近昏迷的王杰希上了黄宇的车,王肖两人坐在后座上,黄宇开车。肖时钦一面把王杰希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一面问道,“怎么就你自己?老叶怎么放心你一个内勤自己出来。”黄宇发动了车子,捡了几件要紧的事跟肖时钦快速地说了一下,包括孙云的死,叶修的停职还有他在后山跟队伍走散的事儿。肖时钦沉默了一会儿,用还算干净的手背,轻轻抹去了王杰希脸上的冷汗,催促道,“小黄,开快点,杰希高烧,再拖下去我怕他烧出问题来。”黄宇忙答应了一声,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车子飞速地在环城公路上行驶着,黄宇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两个人,笑着问道,“肖哥,这几天吃了不少苦吧?回去要好好休息一下,今天喻队他们估计就能抓到凶手了。”听他提起凶手,肖时钦面上浮起一丝忧虑,半天才回答道,“但愿如此吧。他很难缠。”黄宇安慰道,“放宽心,对了,肖哥,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他虐待你了?他一向不是只会用言语把人逼到崩溃,然后再慢慢杀了你吗?”


“没有,这是我自己...你说什么...”肖时钦被身上的伤折磨的有些迟钝,接了半句话才发现不对劲,猛然坐直身体问道,“你刚才...说什么?”黄宇微微笑着,“不是这样吗,喻队他们都是这样形容那个杀人犯的。”肖时钦用极小的动作将一个什么东西塞在了半昏迷的王杰希手里,又捏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口袋的玻璃碎片,不动声色地问道,“文州他们已经查到凶手了吗?”


黄宇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算是吧,他们的办案能力能力的确超出了我的想象,如果再查下去,他们兴许真得能查到我的头上。肖哥,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小时候见过的.....好好说着话,肖哥这是干嘛?”肖时钦手里的玻璃碎片抵在了黄宇的咽喉处,他低声喝道,“停车!”黄宇偏头看了一眼窗外,从善如流地停下了车。


肖时钦心里明白,他伤得严重,根本不是黄宇的对手,一时也想不出解局的法子来,只得先找机会把黄宇引出车子,才能让王杰希找机会通知喻文州。从徐行知那里偷来的手机他已经塞在了王杰希的手里,动静闹大了王杰希就会惊醒,到时候他自然明白眼前是怎么回事,肖时钦相信他们两个人的默契。见肖时钦不再说话,黄宇又问道,“肖哥,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不记得。”肖时钦确实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黄宇,他童年时期残缺的记忆让他早已经忘却了那些一起长大的小伙伴。黄宇看起来似乎有些失望,但他很快振作起来,“小时候,你被干爹关在仓库里,是我给你送饭的,你还央求我,让我放你走,你忘了吗?”肖时钦浑身一震,他僵硬地看着后视镜里黄宇似笑非笑的面容,隐隐约约地似乎记起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黄宇似乎很满意肖时钦的反应,继续解释道,“那时候,我还有亲爹,只不过,我亲爹在替他卖命。不,不是替他卖命,而是维护正义!”肖时钦生硬地开口问道,“你父亲,是当年的凶手?”黄宇摇摇头,“不,当年的案子是干爹自己做得,我爸,是他在警局的钉子。就跟我现在一样,不过,我可比我爸厉害多了。”


怪不得,怪不得当年警方的证据链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断掉,原来是有内鬼。肖时钦心里盘算着,黄宇的心理状态并不像徐行知那样稳定,他是有弱点的,这个弱点到底在哪里?黄宇继续说道,“还有当年,那个姓张的侧写师,马上就给出干爹的心理画像了,是我爸报信,这才及时掐断了这个苗头。”肖时钦心里一紧,他说得,应该就是新杰的父亲,当年无辜惨死,又被同事的偏见踩在脚下,过世这么多年都不得翻身。


肖时钦定了定神,问道,“你也认为,徐行知和你爸爸做得都是正义的事情?”黄宇嘲讽一笑,不顾还抵在他喉咙处的玻璃碎片,转过头来目光炯炯地望着肖时钦,“我不关心他们做的什么事,我关心的是,为什么干爹选你不选我?!!”黄宇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大声道,“明明我才是他一手带大的,明明我爸爸为了他舍出命去!他对我没有一丝丝的期望,连教导都不愿意单独给我!凭什么?!凭什么他想把你教成他的接班人!凭什么?!你那么懦弱,从小就是!我哪一点比不上你?!他为什么选你不选我?!!”


机会来了!肖时钦故意冷笑一声,阴森开口,“因为我比你强,比你更适合做他的学生,比你更能理解他心里在想什么。”黄宇怒吼一声,扣住了肖时钦的手腕,“你胡说!!!你不可能比我合适!那七个人都是我杀的,每一个人都是!你能做到吗?你做不到!你就是个废物!”说罢,黄宇似乎是彻底被激怒了,他扯住肖时钦的手腕向前一抻,肖时钦猝不及防地撞在了驾驶位的座椅上,黄宇反手便抓住了肖时钦的头发,用力将他的后脑磕在车子顶棚上。


肖时钦的头撞得发晕,手里的玻璃片不由得松了几分,黄宇拉开车门跳下车子,又打开后座的门,将肖时钦从车里拖了出来,一脚将他踹到了公路下面。王杰希的睫毛抖动了一下,似乎正在转醒,黄宇根本懒得理会王杰希,狞笑着追上了一路从河堤滚下去的肖时钦。


不知何时起,天上如泼墨一般的黑云缓缓压下,将阳光彻底阻挡在云层之上,丁点不留。零零星星的雨丝被风夹裹着扑到肖时钦的脸上,他浑身上下痛得像散了架子一般,那些被玻璃碎片割伤的口子带来的疼痛,在他滚下来的这一路愈发变本加厉。黄宇跟过来一脚跺在了肖时钦的胸口,肖时钦闷哼一声面色苍白下来,额头上逐渐沁出冷汗,他的眼镜不知道丢在了哪里,视野里一片模糊。


黄宇胡乱地从旁边找到一根木棍,罩着肖时钦的前额猛地砸下,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去挡,木棍又狠又准地砸在他手臂伤口上,刚刚被王杰希包扎整齐的伤口瞬间迸裂,鲜血顺着肖时钦的手腕蜿蜒而下,落到他脏兮兮的白T恤上,和本来已经凝固在上面的鲜血混成一团狰狞的赭色。雨越发大了起来,黄宇的木棍混杂着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向肖时钦,而他连反抗的力气都在逐渐失去。


大雨瓢泼而下,雨滴拼命拍打着汽车的窗子,王杰希被嘈杂的声音吵醒,高烧烧得他意识模糊,手里攥着的东西微微换回了他的神智。王杰希迟缓地低下头去,那是一部老年机,他费力地回忆起昏迷前的事情,他们似乎是被黄宇救了,但现在,时钦和黄宇人去哪了?王杰希费力撑起身体向车窗外望去,连绵不断的雨幕阻挡了他的一部分视线,但他仍然清楚地认出河堤下趴着的熟悉身影,那是肖时钦,他怎么了?旁边是谁?


王杰希想下车,但他已经脱力的身体却没法完成这个动作,他靠在车子后座上喘息了一会儿,思维缓慢地运转了起来。时钦旁边的人,应该是黄宇,之前组内怀疑过局里有内鬼,黄宇没有带着时钦和自己回到局里,是不是代表他就是那个内鬼。时钦为了让自己有机会联系文州,不知道想了什么办法把黄宇引下了车,把手机留给了自己。


想通其中关窍的王杰希,艰难地拨通了喻文州的电话,对方似乎信号不大好,声音断断续续并不真切。王杰希硬提着一口气,“救我们..在.河堤...发现孙云的...第一具尸体那个...黄宇...是内鬼。”喻文州回应了什么王杰希没有听清,他满脑子想着的都是肖时钦有危险。王杰希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车门,挣扎着爬下了车。


黄宇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将手里的木棍丢开,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低头去看肖时钦。肖时钦蜷缩在地上,身上的血水混着雨水在泥土之中蜿蜒着扩散开来,仿佛一张猩红色的大网,将他牢牢地束缚在正中央。黄宇十分满意眼前的情景,他蹲下身子扯住肖时钦的头发,强迫人扬起头来,“肖时钦,你看看你自己,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你还敢说你比我强?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他最优秀的接班人!”


肖时钦仰脸看了黄宇一眼,没有吭声,他根本没有力气再做出多余的表情。黄宇将肖时钦整个人翻过来,仰面朝天躺着,瓢泼大雨浇得他睁不开眼睛,他听见黄宇悉悉簌簌地从口袋里掏了什么东西出来。肖时钦心里惦记着还在发高烧的王杰希,他只盼喻文州可以快些过来,赶在黄宇还没有对自己丧失兴趣前,救走王杰希。


黄宇掏出了一排精巧的解剖刀铺在地上,握紧了肖时钦的手腕兴奋地开口,“你知道的吧?干爹最喜欢的,就是在动手之前取那些人身上的一块骨头来收藏。我平时就觉你的手很好看,你的指骨,干爹一定特别喜欢。”肖时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想干嘛,惊恐地挣扎起来,黄宇十分满意肖时钦此刻的惊恐,翻身便坐在了他的肩膀上将他的手臂牢牢压在身下。


肖时钦只觉得手指被黄宇用冰冷的金属挨个拨弄过去,那刀尖最终停留在了小指上,他喉咙里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皮肉被划开的尖锐疼痛便猝不及防地扎进了他的大脑。黄宇用刀划开了肖时钦的小指外侧皮肤,耐心地给他介绍着手术的进程,“现在我已经剥开了你的筋膜,让我看看,这里是叫做纤维鞘环状部吧?肖哥你解剖学学的那么好,一定能想象得到。”


肖时钦额头上冷汗沁出,又被大雨冲刷干净,他挣扎着试图让自己逃离那剧烈的疼痛,但他做不到,他连抽回手都不能。黄宇的刀继续深入着,他阴森的声音混杂在雨声中,不啻于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看到你的肌腱了,我要是切断了这里,你这根手指就废了,不过你别紧张,我一会儿会给你缝好的。”“操/你/妈!”指肌腱被切断的一瞬间,肖时钦不知该庆幸自己这时候还有心思骂娘,还是该哀叹自己这样子都昏不过去,甚至靠专业知识想象出了黄宇描述的画面。


“啧,看到骨头了。”黄宇的声音有些兴奋,他擦去了脸上积聚的雨水,用钳子固定住中间的那节指骨,解剖刀探到两节指骨之间猛地一撬,那块脆弱的骨头立刻松脱开来。肖时钦喉咙中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疯狂地扭动挣扎着,黄宇险些压制不住,便暴躁地回头给了肖时钦太阳穴一拳。肖时钦重新软瘫了下去,黄宇手脚麻利地又切开了指骨底端的连接处,举起那节指骨任大雨将他冲刷干净,这才微笑着开口,“乖,我帮你好好缝合,外面看不出来的。”


暴雨倾盆,王杰希趴在河堤上艰难地向这边爬行着,他看不见黄宇到底对肖时钦做了什么,但这种未知的恐惧更让王杰希饱受折磨。他拼命地向前爬着,一次又一次地摔在泥水里,他都浑然不觉。肖时钦的惨叫声一寸一寸地勒紧了他的心脏,最爱的人被践踏凌辱,自己却无能为力,王杰希正在经历他此生最痛苦的时光。而这时光,好似永无止尽。


战矛却邪

【处暑】讲个恐怖故事吧

【其实是个沙雕故事,放心食用】

传说所有恐怖片都应该有一个黑不拉几的开头,那我这篇文也应该先营造一个黑漆漆的气氛:现在是晚上23点多,张佳乐猫在床上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玩手机,手机荧幕白晃晃地映着他的脸,忽然间白光变成了红光,一片血色。

故事的起因是张佳乐晚上突然闲的没事,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感到人生如此空虚,于是拿起手机试图在职业选手群里找出一个和他一样闲得没事儿干的朋友和他一起发呆。

百花缭乱:有人吗有人吗

百花缭乱:我现在好寂寞啊有人出来聊天吗?

夜雨声烦:我教你个不寂寞的方法!你把灯通通关上,然后打开一部恐怖片,保证你没过一会儿就觉得屋里全是人!

百花缭乱:甚至还会觉得很...

【其实是个沙雕故事,放心食用】

传说所有恐怖片都应该有一个黑不拉几的开头,那我这篇文也应该先营造一个黑漆漆的气氛:现在是晚上23点多,张佳乐猫在床上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玩手机,手机荧幕白晃晃地映着他的脸,忽然间白光变成了红光,一片血色。

故事的起因是张佳乐晚上突然闲的没事,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感到人生如此空虚,于是拿起手机试图在职业选手群里找出一个和他一样闲得没事儿干的朋友和他一起发呆。

百花缭乱:有人吗有人吗

百花缭乱:我现在好寂寞啊有人出来聊天吗?

夜雨声烦:我教你个不寂寞的方法!你把灯通通关上,然后打开一部恐怖片,保证你没过一会儿就觉得屋里全是人!

百花缭乱:甚至还会觉得很快就会有个热情的朋友从背后冲出来猛地抱住我是吗????

夜雨声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有道理吧哈哈哈哈哈哈

王不留行:蓝雨的娱乐已经这么贫乏了吗……

枪林弹雨:并没有,看恐怖片是黄少的个人爱好

夜雨声烦:怎么了老王瞧不起恐怖片吗,不会是你不敢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不留行:……

王不留行:(《闪灵》链接)

索克萨尔:?王队您干嘛呢?

王不留行:邀请大家和黄少天一起欣赏恐怖片。

百花缭乱:靠,黄少天疯了王杰希你别跟着胡闹

逢山鬼泣:我说,你们要是这么寂寞,不如上荣耀,兴欣又在抢boss了……

夜雨声烦:什么???????????@君莫笑 老叶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抢什么boss!出来出来出来出来!

王不留行:晚了,已经抢完了,我上线的时候的事儿。

君莫笑:你也不是第一次知道我作息了,大惊小怪。

逢山鬼泣:我们之前不是在为张佳乐解决他的寂寞难题吗,为什么又歪话题了?

生灵灭:这个群的话题不总是这样的吗……

夜雨声烦:对噢,所以现在张佳乐还寂寞吗?

夜雨声烦:咦,不见了吗 @百花缭乱

迎风布阵:可能去看恐怖片寻找伙伴了吧

落花狼籍:不会吧……

落花狼籍:我记得张佳乐最害怕恐怖片了。

防风(私设防风是方士谦,冬虫夏草是袁柏清):真男人要敢于挑战自我

夜雨声烦:我也想看恐怖片了我现在好热我急需背后一凉。

君莫笑:精神降温,讲究。

逢山鬼泣:boom

夜雨声烦:???????????

逢山鬼泣:哦,看起来我失败了

王不留行:作为冷笑话可能比较成功

生灵灭:你热,为什么不开空调呢?

夜雨声烦:我当然开了啊可是我觉得这个空调是个假空调,根本不吹风

夜雨声烦:我要热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生灵灭:我也好热,明明今天是处暑,我怎么一点没觉得凉快。

逢山鬼泣:处暑处暑,还没来得及处死暑,先把我们自己处死了。

无浪:你们试着把这个处理解为处对象

无浪:秋天忙着和夏天处对象,忘记降温了

逢山鬼泣:……

生灵灭:……

夜雨声烦:乍一看好像没什么问题,可我为什么更生气了

君莫笑:因为没人跟你处对象。

夜雨声烦:……

生灵灭:黄少都沉默了,叶队这刀补得有水平。

君莫笑:过奖过奖。

夜雨声烦:所以张佳乐真的去看恐怖电影了吗怎么消失了这么久

逢山鬼泣:这个话题转移得挺生硬的。

夜雨声烦:李轩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百花缭乱:我来了!!!!

百花缭乱:你们绝对想不到我看到了什么!!!

夜雨声烦:大漠孤烟穿裙子?

百花缭乱:……不是

君莫笑:张新杰半夜起来蹦迪?

百花缭乱:……不是

王不留行:索克萨尔中暑晕倒了?

逢山鬼泣:你床边儿站了只鬼?

索克萨尔:王不留行从扫把上掉下来摔残了?

百花缭乱:不是!!!你们都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百花缭乱:我看到了一部恐怖片!

夜雨声烦:《夏休期要结束了》?

百花缭乱:……操,这个好像更恐怖

枪林弹雨:……

王不留行:……

索克萨尔:……

百花缭乱:别排队形了!!

百花缭乱:先让我讲完再哀悼逝去的夏休期!

这个故事是这样的。

从前啊有个人叫暑。

然后他被秋抓起来了。

暑痛苦地说不要杀我,我是无辜的呜呜呜呜。

秋说是命,是这不公平的命要你死的,然后手起刀落,把暑砍死了,一片血色里看到那把刀上写着处暑二字。

夜雨声烦:……

夜雨声烦:这是……恐怖片?

百花缭乱:你别急,这只是个开头,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逢山鬼泣: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笑我好害怕

夜雨声烦:张佳乐疯了?

百花缭乱:嘿,嘿嘿,我是窝窝头精,我把张佳乐上身了嘿嘿嘿

王不留行:……我一时居然不知道该吐槽什么。

生灵灭:我们不救救张佳乐吗?……算了。

窝窝头精:我现在要讲个真正的恐怖故事嘿嘿嘿嘿嘿……

窝窝头精:?这个群名片怎么回事

落花狼籍:我看着太难受了

窝窝头精:好吧

窝窝头精:现在,你们回头——

夜雨声烦:……没人了?

夜雨声烦:嗨?

夜雨声烦:????????

夜雨声烦:什么情况

百花缭乱:窝窝头精把他们都搞死了

夜雨声烦:??????

夜雨声烦:真的假的

百花缭乱:假的

夜雨声烦:……

百花缭乱:但我接下来要讲一个真正的恐怖故事了——

夜雨声烦:你其实不是张佳乐也不是窝窝头精而是神经病?

百花缭乱:不,现在处暑过去了,你的夏休期又短了一天。

夜雨声烦:……操。




























一个小时极限赶稿。

本来是个细思恐极的恐怖故事不过没时间展开了,以后可能会重写一遍,这个就当是大家跟少天闹着玩吧。

因为暑假即将结束以及和我CP讨论恐怖游戏的产物。

加兰

【全职高手同人】【世邀赛】如我西沉【335】

上一章走这里            334


战矛如龙,咆哮而来。

威廉▪琼斯是真的措手不及。

在他本来的规划中,这一棍本该扫中对面剑客,把那家伙往左手边——剑客的左手边,也就是矛法的方向——砸过去,正好能挡住战矛进击的路线。谁想到扑过来的居然是个剑影步造成的假身,仓猝中未能辨识,一棍打空,再要抵挡豪龙破军已是缓不济急……

事到如今,美国队长唯一能做的,就是勉力将长棍横摆,意图拨开迎面刺来的战矛。

可是,豪龙破军这样的大招,带着一叶之秋...

上一章走这里            334

 

 

战矛如龙,咆哮而来。

威廉▪琼斯是真的措手不及。

在他本来的规划中,这一棍本该扫中对面剑客,把那家伙往左手边——剑客的左手边,也就是矛法的方向——砸过去,正好能挡住战矛进击的路线。谁想到扑过来的居然是个剑影步造成的假身,仓猝中未能辨识,一棍打空,再要抵挡豪龙破军已是缓不济急……

事到如今,美国队长唯一能做的,就是勉力将长棍横摆,意图拨开迎面刺来的战矛。

可是,豪龙破军这样的大招,带着一叶之秋整个人高速冲刺的惯性撞来,又怎是如此勉强的一棍能够拨开?

却邪不过略偏了一偏,落点由美国队长的心口向右上挪出半尺,改到右肩。力道之大,仍然刺得美国队长倒退了出去。由于之前保持着弓步的状态,倒还没有摔倒,只是整个人被推得向后平移。

只是有一利必有一弊,没摔倒不至于被对方扫地攻击,可也失去了大半卸力的机会,导致僵直时间格外长了些。豪龙破军的收招又是极快,一叶之秋将美国队长推出两步,却邪收回半尺,立刻向前再刺——这一矛刺中,便不再把对手向后推远,而是直接连矛带人挑上了空中!

“圆舞棍!”

有人叫道。

场外观众都看得到,场内选手自然更看得到。被神圣之火封印了技能的魔剑士也不是死人,虽然派不上什么用场,也三步并作两步往美国队长的方向赶。眼看着前面一会儿雷电光环一会儿落花掌,拼命拖延时间,他似乎、好像、也许能赶得上,还没松一口气,自家队长已经被挑在了矛尖。

接下来呢?

往哪儿扔?

圆舞棍,众所周知,是扎中就甩,连武器带武器上的人,甩出一个180度,甚至超过180度的大回环,直接往地上砸。这个技能,刚入门的新手用出来,自然只会往前直刺,随后抡圆了往背后甩;可是换成高手,配合着脚步的移动和身体、武器的方向转换,那是想往哪儿甩,就往哪儿甩。

孙翔自然算得上高手。这会儿,一叶之秋双臂用力,将却邪连同粘在矛头的美国队长,一同高高举起;同一时刻,孙翔的目光,已经飞快地离开了这个被戳在半空的对手,瞥向屏幕左下角。

在那里,肖时钦的指挥,刚刚跳出。

生灵灭:孙,慢,砸牧师

慢?

这个指令甚至让导播也把近镜头切到了一叶之秋身上。潘林看着屏幕上一叶之秋飞奔向前的身影,忍不住拧了拧眉,小声嘀咕:

“没有慢啊……”

几乎同时,漫天剑影分身收敛,黄少天把他全部的手速,刚才在操作剑影步顶着落花掌前扑时飚过400的手速,全数分配到了幻影无形剑上,怼着美国队的牧师“教授”就是一阵猛砍:

第11剑!

第12剑!

第13剑!

然后,是幻影无形剑的终结之剑,最后一剑,最强一剑!

“教授”纯白色镶着金边的,优雅圣洁的牧师长袍,这会儿已经是血迹斑斑。

荣耀里的血迹其实自动刷新很快,毕竟做得太过血腥恐怖没有必要,还影响游戏的体验和观感。只不过,刷新得再快,也赶不上幻影无形剑斩出的速度,更不用说是在黄少天这样的大神手下。

而眼下,一蓬格外艳丽的鲜血,就从“教授”胸口飚出,而牧师也被砍得倒飞出去,连退数步。

幻影无形剑,最后一剑,强力吹飞功能。

吹飞只是吹飞。这一剑的效果结束时,“教授”离背后高起的石柱还有三个身位格的距离。

没有碰撞,便不至于有更长时间的僵直。

于是,美国队的牧师挣扎着站直了身子,白袍飘扬,双手合握十字架,将镶着宝石的尖端稍稍抬起。

若是抬到对准身前,那就是一个冲锋的起手式——靠冲锋干掉夜雨声烦那是笑话,靠这个快速移动技能逃开,那还是做得到的。

而这个时候,夜雨声烦还在幻影无形剑的收招僵直中,一时半会儿,难以行动。

谁能阻止?

谁能把他拦回去?

大片阴影轰然砸下!

一叶之秋,高举着他的战矛却邪,高举着因为抓取技能,完全是牢牢挂在却邪尖端的美国队长,闯入阵中,却邪抡出一个大圆,将美国队长直接砸在教授身上,两个角色,一起掀翻!

夜雨声烦:漂亮!

黄少天,联盟著名的话痨黄少天,幻影无形剑的收招僵直让他没法操作夜雨声烦,可管不住他说话的手指:或者说,角色没法动,那么说话,自然更是要好好说一说了。

这一招,既快,又慢。

快是步伐快,要三步并作两步,从夜雨声烦背后四五个身位格之遥赶上前去,才能及时把两个人砸成一团;

慢是技能慢,圆舞棍一扎一抡一甩,虽说动作幅度大了些,可正常系统设定,也不至于慢到幻影无形剑能砍出四剑的地步;这就需要靠选手的控制,尽量放慢战矛甩动的幅度,让圆舞棍这最后的一甩,必须压在夜雨声烦攻击结束之后、牧师恢复行动能力之前。

这当中的分寸极难,时间仓猝,肖时钦更不可能指令得太详细,只能靠孙翔自己理解把握;而步伐与攻击的一快一慢,对于孙翔的操作,更是极其艰难的考验。

孙翔做到了。

圆舞棍抓取无视受身,一矛甩下,美国队长再强,也得老老实实先趴到地上;至于被他压在底下的牧师……

你还能不趴是怎么着?

这时,魔剑士身上的三秒技能封印,还剩下最后半秒;

这时,生灵灭正在技能、机械造物、普通攻击全开,把召唤师“幽灵”打得抬不起头来,若不是魔界之花一时半会儿干不掉,险些就要被生灵灭近身砸出去,和战法、牧师他们堆成一堆;

这时,石不转悄然上前两步,移到逢山鬼泣身边;

这时,一圈幽幽暗暗,毫不起眼的光华,忽而在跌成一团,刚刚爬起的美国队长和教授身下点亮!

静默之阵,阵鬼的最强鬼阵之一,到了!

欲山行——高三升天中



  【肖戴】我的小朋友

@夜半烛久亦通明 点的肖戴小朋友

估计宝贝已经忘了……

其实要不是明天开学我能拖更久

希望食用愉快!


1


  戴妍琦是个蛮有志气的女孩子。


  比如在肖时钦刚回队时大胆调戏;在动员会上高呼“打破三十七连胜”;被打趣问及对她跟肖时钦的未来生活有什么期待时,回答希望自己成为高大威猛的husband,肩负起家庭和社会的责任。


  戴妍琦也是个满怀少女心的女孩子。


  比如喜欢bilingbiling发光的东西;喜欢玩偶布娃娃;喜欢看她最亲爱的队长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眼睛对她卖萌。


  当然...



  【肖戴】我的小朋友

@夜半烛久亦通明 点的肖戴小朋友

估计宝贝已经忘了……

其实要不是明天开学我能拖更久

希望食用愉快!


1


  戴妍琦是个蛮有志气的女孩子。


  比如在肖时钦刚回队时大胆调戏;在动员会上高呼“打破三十七连胜”;被打趣问及对她跟肖时钦的未来生活有什么期待时,回答希望自己成为高大威猛的husband,肩负起家庭和社会的责任。


  戴妍琦也是个满怀少女心的女孩子。


  比如喜欢bilingbiling发光的东西;喜欢玩偶布娃娃;喜欢看她最亲爱的队长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眼睛对她卖萌。


  当然,最后一条绝无可能。


  于是,戴妍琦决定退而求其次,看她最亲爱的队长戴着动物耳朵对她卖萌。


  ……怎么感觉比之前的还要过分?


  不过,这一条倒是有点可能。


2


  戴妍琦算是个二次元少女。


  具体表现在对逛展和cos十分热衷。比较讨巧的是她还是个隐藏的美妆博主,化妆技巧十分高超。


  “队长,队长,这周末陪我去逛展子吧,好不好?”


  “唔,可以。”肖时钦点头答应。


  “我想出某农药的安琪拉,可是出安琪拉的话旁边没有百里守约在C圈是会被嘲笑的。”戴妍琦面不改色的瞎扯。


  “为什么?”肖时钦不明白,“安琪拉和百里守约没有关系吧?”


  “百里守约✘安琪拉是二次创作,而且队长你不觉得百里守约的狙击枪跟闪影的步枪很像吗!”戴妍琦真假参半的瞎扯说得煞有其事。


  “来嘛来嘛,我妆画的超棒!保证让队长帅的连副队都认不出来!”戴妍琦板着小脸信誓旦旦。


  “……行吧。”肖时钦只犹豫了几秒就同意了,他觉得自家小女朋友脸上的真诚不像是假的。


3


  天美的百里守约是真对戴妍琦的胃口:优雅、冷酷,最关键的是头上还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毛茸茸的耳朵诶!戴妍琦想象肖时钦头顶着耳朵,啊,真的是好萌哦,戴妍琦兴奋到原地转圈圈。


  周日清晨,戴妍琦早早地就来敲肖时钦的宿舍门。


  “队长你好了吗?队长你快点哦。队长记得用洗面奶!”


  劲头比平时自己逛展还要足一倍。


  肖时钦刚出自己宿舍门,又被拉进戴妍琦的宿舍门,按到椅子上端端正正坐好。


  小姑娘倾身来拿他的眼镜。


  距离骤然缩短让肖时钦反射性往后仰了仰,还好椅子有靠背。


  “咦,队长你躲什么?第一次化妆有点害怕?”


  肖时钦面上红了红说:“没事。”


  他只是……突然不太习惯。


  失了眼镜的肖时钦看起来干净、柔软,眼里还有一丝迷离,像个安静无害的小兽。


  戴妍琦盯着肖时钦的眼睛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


  “队长你现在好可爱哦,像个小奶狗。”


   听了这话,肖时钦面上的红晕又加深了几分,他低咳一声,用无奈的语气说:“妍琦,别闹了,再耽误一会儿就该迟了。”


  戴妍琦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拿上粉底帮肖时钦化妆。


  化眼妆和给肖时钦戴美瞳的时候,戴妍琦一度离他很近,这种情况下又不能闭眼,肖时钦在心底斗争了好一会,最后念起了南无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平心静气。


  阿弥陀佛,宠辱不惊。


  阿弥陀佛,静看庭前花开花落。


  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他默念的这都是什么啊!


  肖时钦,不行啊,明明都是男女朋友了,你现在还这么方寸大乱。


4


  半个小时后,妆终于化完了,戴妍琦把肖时钦的头摆摆正,赞叹道:“好看!悬胆鼻,丹凤眼!”


  肖时钦想起来这一般是夸女孩子的。


  “队长,这是C服,待会你自己换,你第一次戴美瞳不能戴很久的,不然会眼睛痛,我先帮你拿出来,待会到了会场再帮你戴上。”


  肖时钦乖乖任戴妍琦摆弄,变成了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百里守约。


  “好啦!队长快去换衣服吧!”戴妍琦笑眯眯的把肖时钦往外推,她等不及想一个有毛茸茸耳朵的队长了!啊,想想就可爱。


  肖时钦不会摆弄发网,所以他出来向戴妍琦请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一脸失望。


  是衣服穿错了?肖时钦低头,没有啊。妆花了?他根本就没碰脸!


  还好戴妍琦开口问:“队长?你为什么不戴假毛,你不会嫌弃毛茸茸的耳朵吧?!”


  “呼”,肖时钦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


  他怎么会……等等!耳朵?他怎么忘了百里守约头上还有耳朵!


  肖时钦,不够小心啊,他叹气,恋爱中的你是智商为零吗?


5


  漫展是开车去,肖时钦不知道百里守约开车算不算违反交规,总之他胆战心惊,一路上避着交警,却被众多小孩儿兴奋指认。


  “啊,那个开车的叔叔是百里守约唉!旁边的姐姐是安琪拉!”


  叔叔!姐姐?肖时钦万分悲愤,他那么老吗!


  车子泊入地下车库,戴妍琦给肖时钦带上美瞳,美滋滋地拉着肖时钦往外走,并且谆谆地嘱咐:“队长,展子上如狼似虎的小姐姐很多的,合照可以,给联系方式不行!你可是我一个人的百里守约哦。”


  肖时钦哭笑不得“那我时时刻刻跟在你身边可以了吗,当你一个人的百里守约。”


  戴妍琦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


  “最最最喜欢队长!”


6


  今天展子上的安琪拉和百里守约火了,几乎每个人的返图都有他们俩。


  明明是邪教cp,可因为戴妍琦超高的化妆技术和肖戴的cp感而大量圈粉。


  呜呜呜,冷cp居然也有春天!北极科考站终于有人一起取暖了!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烧自己啦!


  展子结束后,戴妍琦帮肖时钦取下美瞳。


  肖时钦的眼睛红红的,有点干。


  他伸手去摸装在口袋里的眼镜,摸了又摸,摸了又摸……


  好吧,他好像丢车里了。


  “妍琦,我眼镜丢在车上了,妍琦?”肖时钦眯起了眼睛,发现刚刚还在身前的粉红色身影倏忽不见了。


  “妍琦?妍琦?”


  向外流动的人潮中,肖时钦一动不动,像一块礁石。


  唯一的区别是:这礁石会频繁扭头,用高度近视眼镜去寻找他想保护的人。


  太弱了啊,肖时钦,这种情况下,你怎么保护你的小姑娘呢?


7


  历史一定会记住贝尔,人类也一定会感谢贝尔,1876年,他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电话。


  “妍琦?妍琦你在哪儿?你怎么样?”


  “对不起啊队长,我刚刚在回消息,把旁边的人误认成你了,就跟在后面走了出去……,我现在在C出口,你知道在哪吗?”


  “唔。”肖时钦含混的应着。


  “队长你不知道?”


  “……妍琦,我知道,但我眼镜忘在车上了,我看不见。”


  “诶?那我来找你吧?”


  肖时钦有点郁闷的说了声好。


  那头戴妍琦却突然兴奋起来,“肖时钦小朋友,你还记得之前有流行过小朋友给家长打电话吗?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能不能可怜兮兮的学给我听?”满足一下她想看她最亲爱的队长,戴着动物耳朵,可怜兮兮的对她卖萌的幻想。


  戴妍琦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充满无奈的好。


  戴着动物耳朵的队长可怜兮兮地对她卖萌戴妍琦光是想一想就觉得真是太可爱了呀,让人完全没有抵抗力。


  远远地,戴妍琦就看见高挑的百里守约抱怀里抱着他的枪在左顾右盼,不过他深度近视果真名副其实,戴妍琦卖力地挥了半天的手,肖时钦还在左顾右盼,果然眼镜才是近视患者的本体吧?

 

  无奈,戴妍琦快速跑近,出其不意地拍了下肖时钦的肩,得意洋洋地看向他。


  肖时钦先是惊喜,后来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变得特别不好意思,迫于戴妍琦的眼神太热烈,他还是开口说道:“别的小朋友都回家了,你怎么还不来接我啊?”


  戴妍琦顿时眉开眼笑,示意肖时钦蹲下,然后摸着他的头,顺便撸了把毛茸茸的耳朵,接道:“我的小朋友,我来接你回家了。”


8


  “队长,你的眼睛好像有点红唉,是美瞳时间戴长了吗?”


  “大概是的。”肖时钦接话,同时压下心里的小不安,只是一时着急反射性地流下眼泪并不能让眼睛变红,对吧?

                                 


    ——END


Vaccaria Segetalis

【全职/王肖】Till the end

越是忙到升天就越想摸鱼这到底是为什么?!


=====================================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就好了,王杰希想,他一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此刻他正绷紧了全身,勉强依靠着双臂的力气来承载全身的重量,大颗的汗珠从他头上滚落下来,直直地向悬空着的脚下砸去。下落的意象带给他不祥的预感,也许马上他就要面临同样的命运。


“你知道”,肖时钦直直地看向王杰希,沉静地开口,“确实总是会有我们努力也做不到的事,但是不去尽力到最后一刻,谁也不会知道结果不是吗?”


已经失去了管理表情的余力,此刻王杰希的脸上满是挣扎。真是没想到啊,自己会这么窘迫,他自嘲地想。...

越是忙到升天就越想摸鱼这到底是为什么?!


=====================================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就好了,王杰希想,他一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此刻他正绷紧了全身,勉强依靠着双臂的力气来承载全身的重量,大颗的汗珠从他头上滚落下来,直直地向悬空着的脚下砸去。下落的意象带给他不祥的预感,也许马上他就要面临同样的命运。


“你知道”,肖时钦直直地看向王杰希,沉静地开口,“确实总是会有我们努力也做不到的事,但是不去尽力到最后一刻,谁也不会知道结果不是吗?”


已经失去了管理表情的余力,此刻王杰希的脸上满是挣扎。真是没想到啊,自己会这么窘迫,他自嘲地想。


“我很喜欢那些热血漫里的故事,也经常会被鼓舞到”,肖时钦接着说,声音充满坚定,“不同的故事不同的英雄,在很多个时刻,如果产生了哪怕只是一丝丝放弃的念头,一切就只能惨淡结束,想要的未来就永远不会到来。”


失败、放弃、结束,王杰希从来就不会甘愿与这样的字眼扯上关系。可每一个毫秒都如此难捱,他的肌肉在哀鸣在颤抖——他是真的快要到极限了。


“真的只要再坚持一小会”,肖时钦的语调里满是生死攸关的迫切,“别放手好不好?想想这世界上那么多爱着你、相信着你的人。”肖时钦顿了顿,“想想那些你爱的人。”


酸涨和疼痛充斥,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用尽了,王杰希知道自己早已跨越了极限。麻木感开始蔓延,他即将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

终究还是只能撑到这里了吧。他在心里苦笑。真是难看啊,这样的终结,这样的自己。


“我绝对不会放手,绝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要是你坠落,我就跟着你一起坠落!”肖时钦几乎是喊了出来,声音里有太多深沉难解的情绪。


太犯规了!王杰希心想,他怎么能...怎么能...一丝压抑的呻吟从他咬紧的牙关中溢了出来。

如果有什么比放弃自己更无法容忍,那一定是拖累到这个人。

他可以感知到自己的手在渐渐松开,却已经没办法控制。“没能看到肖时钦刚才说那句话时的表情,真是太遗憾了啊。”在最终的那一刻,王杰希脑海里只剩下了这样的念头。




























“滴——”

“啊!时间到了!”肖时钦说完,非常及时地伸手,辅助完成曲臂悬垂的王杰希从单杠上轻巧落地,然后退开一步推了推眼镜,看上去就又是平日里温和腼腆的模样。

“王先生,您今天的高强度健身计划也全部完成了。”

今天的style也非常迷的肖·顶级私人健身教练·时钦一脸平和地报告。

“嗯,好。”

迅速恢复成高冷表情的王·为了impress对方而选择了地狱难度速成训练计划·杰希努力压制着自己马上趴倒在地上休息的欲望,一边不着痕迹地调整激烈的呼吸,一边尽量轻描淡写地回答。



=====================================

一个很皮的小段子,灵感来源是我这个整天不动的万年废宅最近竟然决定开始去健身房,被暴虐的时候产生的脑洞。以及一个大喘气。

唔...我可能是个笑点很怪的人,不知道大家会不会也觉得好玩呢?





陌清

【谦肖】放荡

我们总是在爱的时候不顾一切,被爱的时候浑然不觉。

方士谦第一次读到这句话还是在念初中的时候,他第一次对语文阅读题里的句子产生了兴趣。他觉得这是自己第一次仿佛能与应试文体阅读产生共鸣。

扪心自问,方士谦一直以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尽管肖时钦是他各种意义上的另一半。他同肖时钦说:“无论你对别人怎么样,你只需要记得我永远都爱你就可以了。”他也知道肖时钦一直以来感情认知上的障碍,但他也很乐意接受这种状态。

方士谦看着肖时钦的手伸向自己,那双手很适合当绘画素材他想。足够白,足够骨节分明,也足够没有生命力。方士谦听着面前的人一遍遍喊自己的名字,但他仍是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应着。实话说,方士谦很喜欢这种被他用如...

我们总是在爱的时候不顾一切,被爱的时候浑然不觉。

方士谦第一次读到这句话还是在念初中的时候,他第一次对语文阅读题里的句子产生了兴趣。他觉得这是自己第一次仿佛能与应试文体阅读产生共鸣。

扪心自问,方士谦一直以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尽管肖时钦是他各种意义上的另一半。他同肖时钦说:“无论你对别人怎么样,你只需要记得我永远都爱你就可以了。”他也知道肖时钦一直以来感情认知上的障碍,但他也很乐意接受这种状态。

方士谦看着肖时钦的手伸向自己,那双手很适合当绘画素材他想。足够白,足够骨节分明,也足够没有生命力。方士谦听着面前的人一遍遍喊自己的名字,但他仍是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应着。实话说,方士谦很喜欢这种被他用如此迫切语气喊名字的感觉,即便现在的肖时钦很有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握着那人的手,摩挲安抚着他。方士谦半跪在肖时钦面前,这也并非他想自愿的。而是如果他要面对肖时钦,他不得不这么做。方士谦一直觉得肖时钦长得很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完美继承了来自他双亲的双凤眼。目光一敛,眼睫毛恰到好处的留一片柔情。不得不说,方士谦当年的一见钟情极有可能便是被这双眼睛陷进去的。他曾试过用相机拍下他的眼睛,却发现单独的镜头无论如何都固定不住那份神采。

当肖时钦对自己说那句话时,这回轮到方士谦笑了。相识那么多年来,从这人嘴里听到如此直白的爱是极其罕见的。大多数时候,哪怕是在床上,肖时钦也从未说出过这句简单的主谓宾全齐的话。


肖时钦不止一次因为各种契机而被暗地里送入院治疗过一阵子,但在他正常的那些日子里没有人能看得出来他有病。

方士谦去探望过几次在精神病院的肖时钦。对方每次都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铁栏杆封死的窗边,冷漠地看着楼下的绿地花园里正在做游戏的阿尔兹海默症病人们。他看起来和周围的病人格格不入却又对于这片地方来说气质是如此相符。

“来看我笑话么?”肖时钦偏过头说道,他正是因为从两楼跳下去自杀未遂而被悄悄送进这里的。

肖时钦转过头继续说道他的眼镜在入院的时候被收走了,“这里实在太难吃了,跟生活一样令人恶心。”手环在细瘦的手腕上空荡荡挂着,手臂上十几个针孔似乎在无声控诉着什么。

方士谦看着原本平静的肖时钦被两个护士架起来用拘束带绑在床上后,整个过程都顺利成章如同提线木偶。

“我恨你”

这才是方士谦听到最多的话。

在这句话被机械地重复第三十次时,护士进来往肖时钦的血管里重新注了一管安定,他安静了


“你不恨我了?”方士谦捧起人的手,举至视线水平处,“怎么没有像原来那样对我拼了命地吼了?”

“爱的反义词不是恨。”肖时钦凑近亲了亲方士谦的额头对他说道,“是冷漠,是不在意,是背叛。”


千帆过尽。

【王肖】永不消失的证据(六十六)【全员向】【刑侦paro】

*继续谈甜甜的恋爱

*你们要的黄宇实锤,来来来,给你们。

*倒计时4


秋天的夜晚霜露极重,成群的寒鸦在王肖二人头顶盘旋着,不住地发出粗嘎难听的叫声。肖时钦因为药物和失血发软的双腿恢复得很慢,他维持着半挂在王杰希身上的动作,敏锐地察觉到王杰希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他胸腔里闷闷的声音,仿佛在强忍着什么。


“杰希,停一下。”肖时钦轻声开口,王杰希站稳身体,偏头在爱人耳边呢喃着问道,“怎么了时钦,你哪里不舒服?”肖时钦扶着王杰希的肩膀,自己站直了身子,仔仔细细端详着王杰希逐渐苍白的脸,忽然说道,“杰希,我有点冷,你能把外套脱给我穿一下吗?”


“嗯,好。”王杰希手脚麻利地脱下...

*继续谈甜甜的恋爱

*你们要的黄宇实锤,来来来,给你们。

*倒计时4




秋天的夜晚霜露极重,成群的寒鸦在王肖二人头顶盘旋着,不住地发出粗嘎难听的叫声。肖时钦因为药物和失血发软的双腿恢复得很慢,他维持着半挂在王杰希身上的动作,敏锐地察觉到王杰希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他胸腔里闷闷的声音,仿佛在强忍着什么。


“杰希,停一下。”肖时钦轻声开口,王杰希站稳身体,偏头在爱人耳边呢喃着问道,“怎么了时钦,你哪里不舒服?”肖时钦扶着王杰希的肩膀,自己站直了身子,仔仔细细端详着王杰希逐渐苍白的脸,忽然说道,“杰希,我有点冷,你能把外套脱给我穿一下吗?”


“嗯,好。”王杰希手脚麻利地脱下外套递给了肖时钦,一面伸出手去想摸他的额头,嘴里问道,“时钦,你是不是发烧了?咱们快点下山吧。”肖时钦拿过王杰希的外套,果然,衣服里衬透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没等王杰希反应过来,肖时钦踉跄着绕到他身后,借着树枝间隙漏下来的一点月光,才看清王杰希的T恤背后,已经被血浸透了。


王杰希这才明白,为什么一向体贴的肖时钦会在这时候问他要外套。他有些心虚地把外套从肖时钦怀里扯回来,嗫嚅地解释道,“没事,我就是有几条伤口裂开了,我衣服太吸水,才扩散的整片都是,没你看到的那么严重,真得。”王杰希有些语无伦次,肖时钦差点被气得笑出声来,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眼尖地看到不远处有手电光亮。


“快走,应该是徐行知的人!”肖时钦来不及跟王杰希计较他的隐瞒,低声喝道,王杰希也看到了那些光束,便伸手又要把肖时钦挂在身上。谁知肖时钦狠狠瞪了他一眼,反过来把他的手臂搭在了自己肩膀上,又紧紧搂了他的腰,这才踉跄地向光亮的相反方向走去。


徐行知是铁了心要找到这两个人,带过来的人数之多让肖时钦始料不及。险险躲过了几次之后,肖时钦注意到,王杰希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心急如焚地四处看了看,忽然发现了一个极其狭窄的洞口。肖时钦扶着王杰希靠过去,惊喜地发现那山洞只是外面看起来狭窄,里面看样子能容得下两三个人。


肖时钦连忙先把王杰希放下,费力挪开了洞口的石头,先把已经有些晕乎乎的王杰希塞了进去,又返身去找了些枯枝碎叶堆在洞口旁边。他小心翼翼地爬了进去,又伸手将洞口掩饰好,这才趴在王杰希身边,轻声唤道,“杰希,杰希,你怎么样?”


王杰希费力地睁开眼睛,他只觉得浑身发冷,没有一点力气,喉咙里胀痛的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喃喃地回应着肖时钦,“我没事...别怕...我没事...”肖时钦腾出一只手,贴上了王杰希的额头,掌心炽热的温度让肖时钦急红了眼眶,他手足无措地看着高烧的爱人还在不住地安慰他,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的感觉,让肖时钦仿佛又回到了童年被徐行知禁锢在仓库里的时光。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下,肖时钦的PTSD爆发了。


王杰希察觉到旁边的人剧烈地哆嗦了起来,手臂艰难地支撑起身体,用尽了力气才翻过身,这才看到肖时钦已经蜷缩成了一团,嘴里不住地念叨着什么。王杰希抬手去碰他,肖时钦触电般尖叫一声躲开了,又后知后觉自己的危险处境,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滑落,无声地呜咽着。王杰希看得心疼,尽力用因高烧绵软的手臂将爱人揽在怀里,迷迷糊糊地轻声哄着,“别怕,我在这儿,别怕。”

 

 

 

喻文州一行人到达山脚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朦胧地月光洒在安静幽深的山林上,临近深秋,蝉声早已销声匿迹,只有偶尔掠过的乌鸦发出几声嘶哑的叫声,仿佛是生命最后的挣扎。包子跳下车胡乱搓了搓手臂,“啧,真冷啊,早知道我穿上绒衣好了。”想了想,他又转头道,“欸,小黄,你没出过外勤吧?有没有多穿点啊?这天也太冷了。”


黄宇仰头望着一团漆黑的森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包子见他没有回应,又道,“你不会是害怕了吧?没事,你别怕,我保证你安安全全上班,平平安安回家。”黄宇转过头来,腼腆地笑了一下,“谢谢包哥。”王筱也跟着下了车,喻文州低声又嘱咐了她几句,才把大家都叫过来,最后确认了一边行动路线,众人便趁天黑,悄悄出发了。


喻文州带着一队人摸进山里,周围一片寂静,连飞禽的声音都不再有。喻文州一行人按照黄宇的地图摸进了第一个木板房,令人失望的是,这房子看起来就废弃了很久,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他们在原地略做了一下休整,又开始向山里进发,连续摸了几个房子都没有收获,众人都有点泄气。


喻文州见状,知道着急不得,便挥手道,“大家在原地休息一下吧,调整一下状态,别着急,我们没有收获,不代表其他队没有收获。”环视了一圈,确认没什么异样之后,喻文州拣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摸出手机,才发现方士谦给他发的消息,山里信号不太好,他现在才收到。方士谦看样子急得很,一连用了好几个叹号,让喻文州速回电话。喻文州想了想,拨通了方士谦的电话。


“喂?前辈,是我。怎么了?”山里的信号断断续续,喻文州勉强找了个信号尚可的地方,方士谦火急火燎地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我们都错了!孙云不是死于心脏病!也不是死于中毒!他是死于肺栓塞!”喻文州神色一凛,既然这样,叶修和王杰希就应该是没有嫌疑的,方士谦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喻文州定了定神,又问道,“肺栓塞?怎么造成的?你的意思是他死亡是意外?”电话那头的方士谦似乎在奔跑,上气不接下气地给喻文州解释道,“不是!是有人杀了他!我给他尸检的时候,在他的小腿上发现了一个新鲜的针孔,基本就是三天以内的。但是在针孔周围,我却没有检测到任何药物残留的痕迹,一丁点都没有!直到老吴提醒我,我才反应过来,他被人在下肢静脉里注射了空气!静脉注射空气之后,人不会马上死亡,一般会推迟三到四天左右,空气会在血管内形成血栓,等到血栓游走到肺,心脏,或者大脑,人才会突然由于血栓而死亡。”


“也就是说,孙云真正的死因是在三到四天前种下的,根本不是王杰希去提审他那天!”喻文州一时间思绪混乱起来,是谁要杀孙云?凶手吗?他怎么能混进警局?是内部的人?是谁?!就听那边方士谦似乎推开了什么地方的门,声音又从话筒里传来,“没错,就是这样,我唯一不解的就是,孙云为什么没有反抗,他是自愿就死的。我现在已经在这里调监控了,我要看一下,除了王杰希,究竟还有谁单独见过孙云。”


张新杰说过,凶手分工明确,有人教唆,有人实行,难道这个实行犯是警局内部的人,但是这本身说不通,他们一起合作这个案子的人,都是在一起工作几年的老战友。身边潜伏着一个杀人犯,他们不可能几年都没有发现一点端倪。喻文州正想着,就被一阵铃声打断了思路,王筱站在不远处,颇有些抱歉地冲他笑了笑,才接起了电话。


喻文州打算重新理一下思路,王筱不耐烦的声音又从另一边传来,“我已经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问我人口普查的事情了,我是预审科的王筱,不是行政科的!我们俩是重名!你们下次拨号之前,能不能看清再拨!”王筱后面又说了什么喻文州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他满脑子都被人口普查四个字塞满了。


他想起,之前并案讨论的时候,安文逸曾经提出过,为什么凶手能够准确地获得所有死者的信息?他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搜集信息的?这个问题大家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听王筱一说,喻文州才想起来,这案子发生的时候,正逢H市进行人口普查,好多其他科的同事都被抽调去帮忙,他们忙于这个案子一直忽略了这一点。人口普查!就是凶手搜集信息的方式!


警局内部,了解案子,参与人口普查,嫌疑人的范围已经越缩越小,喻文州又猛然想起,那天苏沐橙出门的时候,正撞上了黄宇,黄宇怀中掉出的那只钢笔,他一直觉得眼熟,那是H大赠送给优秀毕业生的钢笔!这是近五年才有的事情,黄宇的父亲不可能是最近毕业的,那只钢笔是赵世南的!!!


“是黄宇!”


“是黄宇!”


喻文州和方士谦异口同声地喊出了这个名字,方士谦抢先一步语速飞快地道,“除了日常看守孙云的几个人之外,只有黄宇一个人单独见过孙云!是他杀了孙云!黄宇人呢?!他有没有在局里?!”喻文州顾不得回答方士谦的问题,撒腿就往他们休息的地方跑。黄宇不仅杀了孙云,他们手里的七起连环杀人案,全都是黄宇干得!他才是那个连环杀手!喻文州一面跑一面大声喊道,“罗辑!罗辑!对讲机呢?!马上联系包子!快点!快点!”


罗辑被喻文州吓了一跳,连忙拿出对讲机,但他重复呼叫了几次,对方都没有回应,喻文州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他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立刻命令道,“罗辑,你带着七个人继续向山上搜索,加快速度。完事后立刻到村子跟沐橙会合,其他人,马上跟我下山,去后山!”王筱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喻队,怎么了?”


“黄宇是凶手!包子有危险!”

 

 


刘皓正在办公桌前焦头烂额地翻看着卷宗,他一向只办理经济侦查案件,刑事案件几乎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何况是这么复杂的连环杀人案。他正打算起身倒杯水喝,忽然有人门也不敲直接进来了,刘皓不耐烦地转过头去,“敲门知不知道?你...叶修?!”


叶修在门里探头四处看了一下外面,确认安全之后蹑手蹑脚地关上门,刘皓在背后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他怒道,“叶修!你干什么?!你已经被停职了!不老老实实在家里等着调查,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叶修回过头,夸张地用手指抵在唇边,“嘘——别嚷嚷!”


他这副样子,把刘皓气了个半死,而叶修本人轻车熟路地坐到了刘皓对面,顺便伸手给自己倒了杯水。刘皓忍住气,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来干嘛?要是为肖时钦的...”叶修摆摆手打断刘皓的话,换上一副亲切的表情,“哪能啊,我是为了你好才来的。”


叶修探手点点刘皓面前的文件夹,笑道,“没头绪是不是?不知道怎么给老冯交差是不是?哥是来给你救火救急的。”刘皓嘁了一声,却还是老老实实地等着叶修的下文,叶修站起身,“我研究了很久这个案子,我发现组里有内鬼,我们的内勤,黄宇。很有问题。”


“你怎么知道?”刘皓忍不住问了一声,叶修耸耸肩,“我一开始也压根没有怀疑过他,是我们原先的那个内勤小孟提醒了我。他是因为父亲出了车祸,才请假回家去照顾父亲,而黄宇就是这个时期调过来的。那天小孟偶然说起,他父亲的车祸是发生在早上,而司机是因为酒驾才撞上他父亲的。你想想,有没有哪个出租车司机,会大早上喝了酒出来干活?我觉得这事儿有蹊跷,便去调查了一下。”


刘皓思索片刻,“这事儿跟黄宇有关?”叶修摇摇头,“不知道,不过那司机,是溪山村的人。”刘皓愣了一下,“溪山村?”“文州他们早上出任务了你知道吧?去的就是溪山村,而他们为了认路方便,带上了黄宇。文州应该暂时还没有发现黄宇有问题,我怕他们出事儿,所以,刘队,帮个忙?”叶修抬眼看着刘皓,后者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你要我做什么?”


叶修满意地点点头,“老冯那儿我不方便出面,你带上你们组的人,沿着去溪山村那条路上搜索,那是出村唯一的路,如果黄宇报信的话,他们一定会儿从那经过。能不能抓住凶手,就看你了!”



 

肖时钦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王杰希的手臂死死地环着他,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他圈在怀里。肖时钦伸手去探王杰希的额头,还好,热度退了一点,但是他身上的伤口一定发炎了,得马上下山才行。王杰希被怀里的人动作惊醒,高烧带来的头痛让他有些眩晕,肖时钦探着身子把洞口的东西推走,回头安抚道,“杰希,天亮了,咱们快走吧。”


见王杰希点头,肖时钦费力地从洞口爬出,又去拉王杰希。两个人相依偎着站起来的时候,都是满身冷汗,王杰希眉毛无意识地蹙着,以此对抗后背上隐隐作痛的伤口,肖时钦才想说什么,却又听见远远的脚步声。肖时钦心里暗骂一句倒霉,时间来不及,只得就近躲在了灌木丛里。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肖时钦攥紧了从灌木丛下捡来的石头,默默地积蓄着力气。


一双手拨开了王肖二人身前的灌木丛,肖时钦手里的石头马上就要砸出去时,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声音,“肖哥?”


“黄宇?”


Vaccaria Segetalis

【全职/王肖】关于之前的一个小短篇

呃...我真的不太会写文,也没想到能有小伙伴喜欢,所以之前有个叫自导自演的小短篇其实早就完成了,但没有放出来(因为被屏得厉害and嗯就是那个原因)。

愿意看的小伙伴去嗷~三搜Dark_Lilac这个用户名吧,以及必须登录后才能看到。麻烦啦!

非糖预警,但不是BE。


呃...我真的不太会写文,也没想到能有小伙伴喜欢,所以之前有个叫自导自演的小短篇其实早就完成了,但没有放出来(因为被屏得厉害and嗯就是那个原因)。

愿意看的小伙伴去嗷~三搜Dark_Lilac这个用户名吧,以及必须登录后才能看到。麻烦啦!

非糖预警,但不是BE。


Setsukyo

[全职/肖张]见月 14-15

*很嚣张的脑洞,和  @言九啾的糖果树🍭  太太合写,所以也会采取交替发文的形式,汇总tag→【见月】

*古风,近春秋战国的架空时代,战争背景主CP肖张,有提到喻黄

*轻虐,涉及囚禁强制play

00-02 04-05 07-08 10-11 13 见 @言九啾的糖果树🍭 

猜猜今天我是不是好好写字的正经人呢?


=============================================


14


张新杰只觉得双腿跪得有些麻木了。

这里不过是羽山侯府一进中的正房,因着王杰希坐在首席,屋子...

*很嚣张的脑洞,和  @言九啾的糖果树🍭  太太合写,所以也会采取交替发文的形式,汇总tag→【见月】

*古风,近春秋战国的架空时代,战争背景主CP肖张,有提到喻黄

*轻虐,涉及囚禁强制play

00-02 04-05 07-08 10-11 13 见 @言九啾的糖果树🍭 

猜猜今天我是不是好好写字的正经人呢?


=============================================


14


张新杰只觉得双腿跪得有些麻木了。

这里不过是羽山侯府一进中的正房,因着王杰希坐在首席,屋子里莫名都有了类同内阁间的肃穆气氛。从被押送至此,燕帝也不问话,只在自己被鬼卫按着跪倒时,扔过来个冷厉眼神。那燕帝王杰希不知又突然发了什么好兴致,半夜三更的,将那鬼卫之主被宣上座,与人一起品起茗来。

张新杰今日可谓心力交瘁,行踪败露前功尽弃不说,自己委曲求全,部属还是尽数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他此时身形有些摇摇欲坠,只凭着维持尊严的一丝心气,才稳稳跪着未曾倒下。可他心思却渐渐清醒起来,想明白方学才未必欺骗自己,最终断送部属性命的,实在是这先时立场成迷,如今却已是堂而皇之的永兴郡公,那几句恫吓之词。

外间一阵纷乱,有人步履匆忙,徐趋而来。张新杰下意识抬头,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是期待什么人到来的。就见一抹玄金晃过,劲装身影已正正跪在燕帝面前。

方才还专注于杯中物出产何处的帝王,硬是压着人双膝着地发了话:“又几时要你这般多礼的?还不快起来?”

肖时钦闻言也不推辞,立时起身,似有似无的眼风刮过已然恭敬侍立的李轩身上。他再度躬身长揖,声音似乎比平日那般轻佻略郑重了两分:“正是来跟王兄请罪的。家事闹到王兄面前来,实在不成样子。臣弟这就将人带回去好生看管。阵前多有不便的,来日还都,臣弟一定叫人好生调教。求王兄看着新杰娇生惯养大的,饶他年幼任性吧。”

“一将能当百万师啊。”王杰希瞧着人躬身下去,却没立刻叫起,反叹了一句不相干的:“钟鼎人家娇生惯养的子弟,可当得起喻文州这样评价的?何况你的家事,难道朕还过问不得了?你给朕站直了说话。”

在张新杰记忆里,燕国之主是极少这般不赞同他那表弟的,便是真有不满,如何当着外人就这样说出来。他当下心惊,暗暗抬眼,奈何他跪的位置在厅堂一角,只能瞧见李轩笑靥盈盈,不时若有无意的朝自己这边瞄。

肖时钦自然听出王杰希不肯轻易将此事放过了。他今日才知李轩态度,原本就有些措手不及,听见心尖子被带到御前,便急匆匆赶来,心下其实连个对策都没有的。此时又探不得王杰希态度,不得已,只得如往日般同兄长撒个娇,再从长计议:“王兄,这人臣弟肖想……不是,心仪已久,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一回是纵容过了,臣弟知错。可您如何能将文州那话当真?谁不知道他是为了下句捧他家……”

他话音未落,就被人截了,王杰希不知何时起身,此时都快走到他跟前:“嗯,朕一直也想知道,你那心思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博陵郡王医道卓绝,不在士谦之下。朕有时就琢磨着,你这万花丛中过的人,就对着他念念不忘,可是给人下了什么蛊了吧?”绕着人端详一圈,似有似无的轻笑一声,“何况,朕可不觉得文州那是言过其实。听说今夜里学才一个活口也不曾留下?这还是轩哥儿去接应了呢。若不然,时钦你黑月军的天罗地网,怕是还真叫他跑了?博陵郡王好大本事啊。”

听人一再提起张新杰封爵,肖时钦只觉得颈后寒毛都一根一根立起来。他也顾不得还有旁人在侧:“是臣弟管教无方,王兄,臣……”他转身见王杰希几步之间走到张新杰面前,未出口的辩驳,生生卡在喉头,背后一片冰凉,竟是汗水浸透了。

缀着繁复龙纹的月白袍角忽然映入视线,张新杰身体下意识一个激灵,旋即被身后鬼卫死死按住。他被锁链缚住双手攥紧,略略挣动,然后有些倔强地抬头,与人视线相接,又瞧见个清冷笑容。一句问话入耳,虽不是问自己的,却实在听着莫名:“时钦,这人若还你,你的亲事,朕可做得主了?”

王杰希说罢回头看人,见表弟面上神色果然非常难看,隐在袖子里瞧不见那只手,想必攥得死紧了。这人忙起来便不记得修理指甲的,也不知得把自己伤成什么样。见人半晌不答话,王杰希又轻叹一声,似是有些惋惜的瞧了张新杰一眼:“知你喜欢,百般相求,朕才破了自己规矩,放着位郡王不用,杀了个旁支近宗的县侯充数。可朕的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岂是让人随便来打脸的?”

他故意避而不看肖时钦神色,只抬手向着鬼卫挥了挥:“郡王前些日子所请,朕今儿就成全了你,当不算晚。李轩,一事不烦二主了,让你的人,砍了博陵郡王脑袋,给城外广川公送去。”

被鬼卫拖着起身,张新杰只觉得双腿麻木得不似在身上,他面上神情茫然,心下却并无恐惧,只是不知为何,下意识朝着肖时钦所在瞥了一眼,正看人蓦然跪倒,几乎膝行过来。

“不,不要!陛下开恩!”肖时钦先前被问得犹豫不决,再不想王杰希竟半分情不留,此时见鬼卫拖人,他吓得三魂七魄都散了,手足无措向人扑过去。抬眼却对上王杰希玩味神情,他露出个苦笑,却瞬间镇定下来:“王兄这是何必……”从襟口摸出个物件,又向前膝行两步,他刚好双手捧了奉人面前,“请陛下开恩。臣愿以此,恳请陛下三思。”

王杰希见他反应,着实也是惊讶不小,待人膝行过来,他下意识接过那玲珑物件,拿在手里端详许久,才半是叹息,半是询问:“时钦,你对此人,真到如此地步?”

肖时钦默默点了点头,然后向后挪了挪,恭恭敬敬向着王杰希叩首下去——自燕帝登基,太后与长公主相继薨逝后,他已有许多年不曾行这般大礼了:“求陛下成全。”

“你都这样了,你……你让朕还能说什么呢?”王杰希将那玲珑物件攥在掌中,轻挥衣袖:“你的人带走。你也……回去好好歇歇。给朕记住了,没有下次。”

肖时钦再次叩首,恭敬起身,自鬼卫手中扯过人来,打横抱起,目不斜视的大步踏出门去。

待人声都听不着了,王杰希又将鬼卫近侍屏退,李轩才小心翼翼的上前来,向王杰希端详的掌中瞧:“陛下,殿下方才……”

他话音生生中断了。王杰希掌中,玄金打制的半片黑虎栩栩如生,正是外人不知,而燕帝求而未得的半枚黑月军虎符。


.




言九啾的糖果树🍭

[全职/肖张]见月 13

提问箱and不定期回答

*由我和 @Setsukyo 太太合写,采取交替发文的形式,汇总tag→【见月】

*古风,近春秋战国的架空时代,战争背景

*轻虐,涉及囚禁强制play

————————————————————

12 见 @Setsukyo 


13


到底是张佳乐亲至前线,齐军本就悍然不畏死,如今骁勇更胜平常,与先前又可谓天差地别。就算善战如燕国的黑月军,亦难适应,击星碎月的势头都被生生遏制住,接连几日,哪怕将云城内此刻名将云集,兼有主君御驾亲征在此,也不过与齐军拼了个势均力敌。

作为燕国楚王,名...

提问箱and不定期回答

*由我和 @Setsukyo 太太合写,采取交替发文的形式,汇总tag→【见月】

*古风,近春秋战国的架空时代,战争背景

*轻虐,涉及囚禁强制play

————————————————————

12 见 @Setsukyo 

 

13

 

到底是张佳乐亲至前线,齐军本就悍然不畏死,如今骁勇更胜平常,与先前又可谓天差地别。就算善战如燕国的黑月军,亦难适应,击星碎月的势头都被生生遏制住,接连几日,哪怕将云城内此刻名将云集,兼有主君御驾亲征在此,也不过与齐军拼了个势均力敌。

作为燕国楚王,名义上的三军主帅,肖时钦自然也落不得悠闲日子,逐渐每日往返前线与羽山侯府之间也不能。于是干脆宿在军中,只吩咐侍女小厮对府中人多加照拂。

论天下智囊,张新杰于齐国当之无愧第一人,放眼列国亦是佼佼者。前段时日他忌惮肖时钦就在身边,如今外有张佳乐强袭接应,内有齐国死士舍命相助,纵身边布下天罗地网,趁肖时钦无暇顾及,他便驾驭着齐国死士,硬生生从羽山侯府里外三层防备中钻出一道空子来。

方学才发现张新杰不见时,房间香炉内残香尚未烧尽,镂花铜球轻巧温暖被扔在床帐一角,锦被之下裹着被拆卸和破坏的锁链。

不愧是与自家王上齐名多年,不分伯仲的齐国博陵郡王!

方学才一时直呼大意,竟以为人几日顺从就是真心驯服了。要知道,这段时日,府中上下都以为张新杰军前受辱,受刺激过大,又发了那一通疯,连肖时钦都不敢相逼,对人宽容许多。谁想到竟会如此!

方学才不敢再耽搁,第一时间传信给肖时钦。想到王上对人是何等宝贝得紧,再念及张新杰本就身份特殊,此刻燕帝又就在城中,生怕惊动太大,匆忙秘密调动府中亲卫,散入全城寻找张新杰。他同时又借着备战戒严,在四面城门布防,勿让人逃出城池。

否则……

否则他大概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手头人都安排出去,方学才却连松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就接到肖时钦回信。信里附了一根扇骨,说将贴身保护楚王安全的暗卫全数交给他调动,务必追上张新杰。

不到一刻钟,羽山侯府再次走了个空,整座将云城都处在了严密的监视下。

 

齐国死士护送张新杰,不敢张扬,此时确实还未逃出城区。

张新杰想尽了办法,脖颈上的那个铁环也弄不掉。据说,肖时钦的父亲,靖雪公主那位异姓封王的驸马都尉,是前楚机关世家出身,凭一手铸器本事与无双才华官拜楚相国。曾因不忿楚国风气奢靡,政令昏聩,不肯同流合污才辞官回乡。燕国先帝多次请贤未遂,后来是因为他与公主两情相悦,才首肯出山,在幕后为燕制定国策。

这玩意儿,大概就是肖时钦的父亲搞的,看似简单,却是精巧得紧,外行是决计摸不到门道的。

张新杰心中暗恨那位素未谋面的故人长辈,却实在没了法子,不得不披了身斗篷,遮住颈项上的铁环。

“小王爷。”正在这时,遣出去探路的眼线悄悄摸了回来,声音略显惊惶,“四面城门都被封了,说是广川公攻势猛烈,现下全城战备戒严。除却持有燕王诏令,无论谁接近城门,都格杀勿论。”

张新杰顾不得再想颈环的问题,猛然抬头,只见城中原本属于齐国的瞭望塔上都换了黑月军士兵,张弓搭箭,随时能信传全城。

他赶忙垂首避入沿街商铺檐下,此次自己出逃冒了极大的风险,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日间他们费尽心思才甩开一骑鬼军,他已经心觉不祥,此时又异变陡升,实在容不得他不多想了。

他才对前来接应的下属吩咐去寻地暂躲风头,就听街口一串惊呼声,接着四面房屋上都落了人影,俱服墨色劲装,衣角绣一轮银月,居然是肖时钦几乎从不露面的暗卫。

方学才翻身下马,打手势示意暗卫沿街搜查商铺住宅,同时身后又有仆从跟上来予了银钱散去,对受影响的百姓道了得罪。

眼见训练有素的暗卫四面包抄而来,有条不紊地路过一间又一间房屋,张新杰一行前顾堵截,又恐后有追兵,避无可避,借地利勉强周旋半刻,还是被端端正正地堵在了一条暗巷当中。

张新杰四面环视一圈,没有发现破绽。齐国死士将他团团围护中间,兵刃出鞘,狭窄巷道中一片肃杀。

方学才蹙眉,边示意暗卫拿了锁链去捆人复命,边扬声向对面绵里藏针:“楚王殿下家中事,就不劳鬼将费心了吧。”

张新杰情急之下也拔了剑,横剑胸前,眼睛盯着方学才动作,耳朵却是观八方的,心下也暗暗忖度,这两方并不一心,或许……

方学才皱了一下眉,怕他伤了自己,跟肖时钦没法交代,只能抬手示意暗卫停下,软下语气,好言相劝:“小王爷,跟属下回去吧。”夜色中并看不见神情,却知这人还是抬了抬眼,“府上必不薄待您,旁人可就难说了。”

张新杰没有动。

方学才耐着性子道:“小王爷,您若现在跟属下回去,属下定然替您跟殿下瞒着,今日您一直在家,哪儿也没去,这些弟兄也是先前战俘营里的。但若给别人闹出去,殿下动怒——”他扣住了袖中机括,缓慢说,“您知晓的,殿下的脾气再好,如今陛下可在城中呢。”

张新杰霎时白了脸。尽管明知道方学才说什么瞒着肖时钦是在骗他,可大齐如今不知又有多少疆土落在燕军手中,被俘者不计其数,还有身边这些,虽是死士……他先前不堪受辱心智震荡,此时遇险反而镇定下来,再不敢拿人命去赌。

想到此处,张新杰脸上风云变幻,终于还是掷了剑,垂首束手就擒,任由暗卫上来铐了手腕,被押着往外走。一众死士虽不甘心,却也明白他顾忌。虽算不得立刻降服,却也没再支持多久,都尽数被解除武装。

终于搞定了。

方学才松了一口气,将手指从机括上挪开,连个正眼也没再留给对面鬼军。听到背后马车滚过地面的响动,心想这下应该万无一失了,等把张新杰带回府里,他一定想办法抽两倍人手来严加看管。

可还不等他这一口气舒完,就听街角伴着马车声转来晃晃悠悠的一句:“这里好生热闹——咦?武陵侯?”

方学才抬眼看去,只见永兴郡公李轩正掀了车帘走出来,神情轻松闲适,一身华服,胸口绣着用作家纹的鬼首,却是郑重。

方学才见状,立刻先行了礼:“见过郡公。”

李轩点点头,似并不在意虚礼,扫视一圈,接着关切道:“武陵侯何时从前面下来的?本爵看此处甚是忙碌,不知可需要我永兴府上襄助一二?”

方学才不易察觉地皱起眉,隐约觉得不对劲,但仍不动声色,一板一眼回答道:“殿下家事,郡公见笑了,怎敢劳动永兴府兵。倒是先前北月城上多得郡公关照,来日大事既定,殿下自当另有重谢。”

“家事?”李轩闻言,似笑非笑挑起眉来,“楚王殿下可是陛下中表之亲,天潢贵胄。殿下的家事,自然是国事。”他含笑道,“你我同阶为臣,为陛下效力,侯爷不必客气,但说无妨。”不等方学才接话,他像是才瞧见齐人一行似的,“咦”了一声,了然颔首,“殿下这连日忙于军务,侯爷乃殿下左膀右臂,统领黑月军何其劳碌,怎么有空在这琐事耽搁?永兴府的那些本事,却不是前线用得着的。本爵得空,闲者多劳,这些人,本爵替侯爷送去圣驾面前吧。”

方学才抬头望了一眼随着李轩而来的鬼卫,心中警铃大作,断然拒绝道:“郡公好意,学才心领。不过,还是不必了吧。殿下吩咐过,属下务必亲自照顾好小王爷,属下——”

“小王爷?”李轩倏地冷笑一声,打断道,“什么小王爷?本爵只见到齐国的逃俘!”他眸光陡然凌厉,一扫在场诸人,“这些齐国人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将云城也敢闯?只怕不止明面这些,正好交于本爵,好好问问话……”

“郡公!”方学才忽然踏前一步,换了一副笑脸,抱拳作揖道,“那属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转过身,冷冷喝道,“你们在等什么?难道还劳郡公亲自动手?“

话音刚落,暗卫们俱得了令,手起刀落,齐国一众死士尽数身首分离,命丧当场。霎时巷中血溅三尺,腥气冲天。

“不……”

眼见方李二人言语之间,忠心下属尽数头颅落地,张新杰一声惊呼,又生生被自己压回喉中,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身体战栗,竟是靠着燕兵扶持,才勉强站稳。

方学才混不在意地转回来,主动让人把张新杰押上前来,交给李轩,这才咬着词句,慢慢道:“人就交给郡公,偏劳您了。”

李轩见方学才毫不犹豫,当场杀人灭口,眸色一瞬变暗,旋即只笑着称赞道:“不愧是殿下的臂膀。”

方学才并不答话,只浅浅俯身行礼,目送着永兴府众转身离去,转脸面沉如水:“快,去告诉殿下,小鬼难缠,阎王怕是也不好对付了。”

顾晚清

【谦肖】Will

#cp为方士谦×肖时钦注意避雷

#意识流自嗨产物

“当我正在死去的时候,突然间每个人都爱我了。”

肖时钦头很痛,痛得想要呕吐,脑后的血管突突地跳着。他觉得自己的脑内神经可能出了什么问题,虽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确实是这样的。

肖时钦自认长相还行,人际关系挺好,且暂时不用为生计担忧,看起来比很多人都活得要好了却不知道为什么得了这种毛病。但有些时候他总是无可抑制地开始难受,不仅是情感上的更是生理上的。喻文州曾自嘲过自己在同人创作中一紧张会诱发哮喘的人设。但肖时钦听了仅仅是笑笑,毕竟他的确是情绪一旦波动过大就会胃疼的人,他的植物性神经并不安分。

有些刻在基因里的东西是改不掉的,以...

#cp为方士谦×肖时钦注意避雷

#意识流自嗨产物





“当我正在死去的时候,突然间每个人都爱我了。”

肖时钦头很痛,痛得想要呕吐,脑后的血管突突地跳着。他觉得自己的脑内神经可能出了什么问题,虽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确实是这样的。

肖时钦自认长相还行,人际关系挺好,且暂时不用为生计担忧,看起来比很多人都活得要好了却不知道为什么得了这种毛病。但有些时候他总是无可抑制地开始难受,不仅是情感上的更是生理上的。喻文州曾自嘲过自己在同人创作中一紧张会诱发哮喘的人设。但肖时钦听了仅仅是笑笑,毕竟他的确是情绪一旦波动过大就会胃疼的人,他的植物性神经并不安分。

有些刻在基因里的东西是改不掉的,以及那些很早就溶进人格里的东西。所谓爱情我从未知晓它原本是什么样的,毕竟他也亲眼见证了那些甜言蜜语像是泡过毒药的玫瑰一样如何造就了一个女人的凋敝,例如他母亲。

可能这就是他最终选择了方士谦的原因。

确诊的时候肖时钦第一时间是高兴的,他发现他不是疯了,只是病了。与确诊单一起来的是父母终于离婚的事实,那种解脱感和愉悦即使过了许多年仍被他记在心里。

肖时钦很少遵医嘱服药,他觉得这个病症的症结所在应该已经好了。只有在事情超出控制范围的时候他才会想起自己还有药这么个东西,虽然说起来舍曲林被他当做安慰剂的作用更大些。

后来他发现,一直以来他的病都是生理意义上的,心理的问题已非是能用病来称作的了。

当肖时钦发现没办法再次由衷的感觉到开心感觉到快乐时,他放弃了。每天所做都是例行公事,未来对他来说实在是个不堪重负的名词。即丧失目标又毫无多巴胺可以分泌刺激,这也绝非是丧可以笼统概括的,这是确确实实的病了。

原本早就打算了拿了世界冠军,在赛场上拼完自己最后一丝热情后便退役去国外找个地方安静地选个安乐死,可偏偏遇上了个爱自己的人。可等意识到这一点了,肖时钦也无论如何都不能保证自己能答应方士谦的所求。就像这份感情为自己添上了死亡之后的愧疚和负担感。

疼痛使肖时钦的眼前开始模糊不清,耳边似有千万人在低语伴随着似从远处传来的尖叫声。鼻腔充血呼吸不畅,同时咽喉部如同被人扼住了一样嘴里泛着血腥味。

“方士谦”

“我在”

“方士谦”

“我在”

“方。。。士谦”

“我在”肖时钦觉得自己的手指被人拢在了掌心里干燥温暖而柔软,对方正半蹲在他的面前看着他。从这个角度,他可以将方士谦的眼底看得一清二楚。

“你是真的存在的么?”

“我是啊。”

肖时钦见证过他的偏执疯狂,但也看到了他该有的风华正茂。

然后他就笑了,笑得不能自已。

“我以为我做得到,”他说,“我是真的爱你。”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