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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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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MCU最骚的老大爷

【肖根】因锤撕婷

根对马婷婷的怨念真的巨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耶稣也抵不过锤的一句骚话
心疼马婷婷 

【肖根】因锤撕婷

根对马婷婷的怨念真的巨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耶稣也抵不过锤的一句骚话
心疼马婷婷 

浮城买梦人

POI / Rescue Mission / 营救行动

*旧文补档


BGM:Metamorphosis:Metamorphosis One - Philip Glass


「每种技术都会没落,John。唯一不会过时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羁绊。那是每个人的向往,真正的羁绊。 」

 


十二月月末的纽约,是一场被麋鹿与圣诞树占据的盛宴。街头点缀着红绿交织的圣诞元素,店铺的音箱播放着一首首迎接新年的圣歌。城市上空刮着凛冽的冬风,人们却能嗅得到狂欢的气息。

“纽约一如既往。”Harold从长餐桌的那头舀了一勺蓝莓酱,涂开在面前的切片吐司上,“但又好像少了点什么。”

“雪。”John...

*旧文补档


BGM:Metamorphosis:Metamorphosis One - Philip Glass

 

「每种技术都会没落,John。唯一不会过时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羁绊。那是每个人的向往,真正的羁绊。 」

 

 

 

十二月月末的纽约,是一场被麋鹿与圣诞树占据的盛宴。街头点缀着红绿交织的圣诞元素,店铺的音箱播放着一首首迎接新年的圣歌。城市上空刮着凛冽的冬风,人们却能嗅得到狂欢的气息。

“纽约一如既往。”Harold从长餐桌的那头舀了一勺蓝莓酱,涂开在面前的切片吐司上,“但又好像少了点什么。”

“雪。”John坐在Harold的对面,端着正冒热气的煎绿茶,眼神和思绪都在窗外游荡。

“预报说圣诞当天会下雪,凌晨入夜的时候。”Shaw一手啃着鸡腿,将另一只啃剩的骨头丢给身边眼巴巴等着的Bear,“Bear一定很期待我和它打雪仗。”Root扫了一眼思绪仍然飘飞在外的John,转头又给了爱人一个“危机解除”的微笑——John不许Bear吃这个,否则满屋子都要飞它的短毛。

墙上的挂钟和桌上的食物都表示这是一顿普普通通的冬日早餐,只不过牛奶和咖啡全都替换成了煮沸的煎绿茶。四人一狗围坐在长条桌边,享受着被困意与暖气包裹的清晨。而玻璃上蒙着的厚厚雾气让人相信,雪确实将要来临。

 

“我要说的恐怕不是指这个,Mr.Reese,机器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吐出任何一个号码了,哪怕一个也没有。”

“Harold——”Root放下手中的瓷杯,“没错,机器从不停止工作,她是个工作狂。但你就从未想过给她放假——哪怕一周也没有。”

“恕我直言Ms.Groves,机器可以休息,命案却不会休假。”Harold看向Root。

 

 

 

——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发出轻微的震动,Harold再一次接到了那个熟悉又诡谲的“未知来电”。

“……蝴蝶。凝视。考古机器。挑战的灵魂。

Harold起身走向书架。

“……5……7……3……4……”Harold突然噤声,翻动书页的手顿了顿。

“Harold?”John和Shaw异口同声地询问道。

Root在一旁面带微笑,眼角却流露出机警的危险。

 

“Yeah……the new number,”Harold拉开身后的抽屉,取出一张照片固定在透明板之上,

 

“Me.”

 

 

 

“这可是从没遇到过的稀罕事。”下班时间,Fusco警探登门拜访时有感而发。来这一趟顺便给Bear买了新的狗狗玩具,他坐在沙发上摇晃那根大骨头,挑逗着被Shaw压制住不让上前的小可怜。

“除了Samaritan我想不会存在别的威胁。”John抱臂靠在墙边,“没人找得到Harold,他是个极其注重隐私的人。”

这时Root从房间里走出来,伏在Shaw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发现压制解除的Bear一个敏捷的跑跳就跃上了沙发,蜷缩在Fusco的身边快乐地享受着它的新礼物。“做得好,Bear。”警探赞赏地拍了拍它的肚皮。

“找你来不是要你拐卖小孩。”结束了咬耳朵的Shaw黑着脸指了指小叛徒,拿着球走上前碰了碰Bear的鼻尖,示意要玩捡球游戏,然后把手中的球扔出去老远。

“照我说四眼儿就在这里待着,哪也不去就好了。”Fusco身子一仰,以一个舒服的姿势歪在沙发背上。

“你的意思是坐以待毙?”Harold从监视屏幕里抬起头,质疑说话的人。

“要看你怎么理解。这里有——高酷疯的神奇小子*、现实版‘终结者’和‘飞越疯人院’*的女主角——夜以继日守护着你,我看这比联邦监狱的安保级别还高。”Fusco挠了挠头,“所以坐以待毙的意思也可以是‘你坐着看那个要杀你的人被毙’?”

“附议。”Shaw用指节敲着木头桌面,咚咚,“刚来活儿的时候我还以为这大冷天的要出外勤。”

“我更愿意出外勤。”John依然靠在原来的位置,闷闷地说,“可这关乎到Finch的命。”

 

谈话在这里中止。一瞬间屋子里只剩下了规律的敲击声,和寒风千方百计想要破窗而入的尖锐吼声。没有人再发表看法,寂静如烟雾般弥散。Harold讨厌寂静,在与隐形蓝牙耳机那端的特工失去联系时,每一声急切的“Mr.Reese”都只能得到不堪忍受的沉默作为回复,不管多少次Harold告诉自己不要联想到死神的无言审判,但那都不奏效。从前因为好友的意外离去,Harold开始畏惧火光、轰鸣和倒数的计时器。但他不知道自己会对它的对立面抱有同样的恐惧——似乎永远得不到回应的寂寂不语。

可是无论如何,Harold都不向这个妥协。

 

于是他打破了眼下的沉默:“今天就到这里。”

 

 

图书馆的所有个人房间皆隐藏在高大的书架之后,Harold的更不例外。此刻他正顶着毛巾下满头湿漉漉的头发,从床边的睡前读物区中取出百读不厌的《Principles of Criminal Law》*。书页被倏倏翻动,一片书签沿书缝滑落。Harold弯下腰,却被来者抢了先。

John向他递过那张纸片。“希望没打扰到你的阅读时间。”

“事实上我正要开始。”Harold耸耸肩,取下头巾丢到一边。“记得吗,我给你安排了房间,斜对面。留宿我的房间不太合理。”

“是的,Finch。我就想看看,呃,有没有推荐读物?”

Harold啪一声合上了手里的书。

“一本也没有。睡眠高于一切,Mr.Reese,现在请你把塞进我外套口袋的小玩意拿出来——这么做很失礼,请允许我再一次提醒你我对于隐私的重视。”Harold的眼神警告着他不会再说第二次。

“Finch……”

“拜托别让我们之间的信任毁于一旦。”

John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照做,然后转身从口袋里取出了他刚刚放进去的追踪器。

“据我所知深夜大家都选择做/爱而不是吵架。”Shaw从门缝里探进半个头,“希望我没撞破什么不该看的,Boys。”

Harold和John同时看向她,连眉毛的形状都皱得一模一样。

见到Shaw的Harold更加心烦意乱,于是挥了挥那本厚书。“就这样吧,好梦,特工们。”

 

 

 

距离机器吐出Harold号码已经过去了三天。在这期间,一切相安无事。因为委托人是个妥妥的足不出户之人,此次行动的主任务更改为开展所有已知现存的室内娱乐活动,子任务当然是拯救老板。

“开始吧,Root,动动手——我快等不及看John把底裤都输给我了。”Shaw拨弄着面前一摞酒瓶盖儿做的筹码。

“德州扑克,uh?”John右手掌撑着下颌,左手将酒瓶盖子在桌上排开。“赌Bear一周的散步决定权,来不来?”

“跟,我们赌两周。”

Root拣出了两张Joker,有条不紊地给两人各发下了五张公共牌和两张暗底牌。

在摸清了自己所拥有的牌面之后,Shaw向天花板抛出了那堆瓶盖中的其中一个,又稳稳接住了下落的它。“Nice job,Root.”

“You first?”John选定了要出手的五张牌,握在手中。

Shaw耸耸肩表示自己不在意,同时举起了手中的牌。“Flush*。我猜Bear这两周都归我管了。”

Root背对着坐在两人之间,专心致志擦着勃朗宁M1911的枪身。

“Guess what,Shaw?”John摊开他手中的牌,“It's Straight Flush*.”

“Shit!”Shaw把瓶盖儿们狠狠向前一推,悻悻地朝椅背仰去,“Poor puppy,Daddy Reese从来只会带你去无聊透顶的公园。”

 

Shaw伸出手叩了叩桌腿,召唤Bear上前。可这一次她却没能感觉到平常Bear沾满口水的舔舐。而这时Shaw才发觉原本就在他们身后的Harold也一并失去踪迹。警觉如电流般沿着脊椎迅速传递,Shaw弓起身子,条件反射地拔出腰间的手枪。John的动作更快,在她之前就已经上好了膛。坐在桌子上一言不发的Root朝擦拭完毕的枪口轻轻吹了一口,身姿轻盈地跃下桌面。

“Game start?”Root持双枪看向另外两人,脸上的笑容就像是一杯刚制成的危险毒药。

 

 

 

 

没人知道Harold牵着Bear去了哪里,又要做什么。可能Harold只不过是去散步或者采购生活用品什么的,但在这种最高级别警戒状态下,没人相信Harold的失踪只是普通生活里的一个寻常片段。三人立刻着手搜查Harold的手机定位。

就在此刻,两串脚步声从高栅栏的那边响起,它们属于一人一狗。

“Harold,你可别出什么乱……”Shaw闻声落下手臂。

 

“有人丢狗吗?”说话的人从黑暗里现出轮廓——是比Harold身形大了一号的Fusco,牵着Bear。

Shaw还没来得及将武器塞回腰间,Fusco的出现让她再度握紧枪柄,绷直脊背。Root敲击键盘的手迅捷地操作着系统,尝试查出Harold的GPS信号。

 

“不是狗,是人。”John伸手接过了Bear的牵绳。

 

 

 

“这么说眼镜是自己走丢了?”Fusco的语气充满疑惑,“连马犬*都能找回家。”

Root从屏幕上移开视线,语调一贯上扬,“我们有理由相信Harold此时正身临险境——他被人绑了,而且Harold不喜欢开迷路的羔羊这种玩笑。让我们看看新发现——”

Root翻转手提电脑,又向前推了一点。屏幕上是再熟悉不过的城市卫星地图,每条街道都清晰可见,如同这座城市的脉络,有格局地散布着。在一个十字路口的大厦处,信号点闪着红光发出指引。

“希望这不象征着Harold的血斑。”Root站起身,“地址在路上发给你们。现在,游戏正式开始了。”

 

 

 

七个街区开外的圣马丁大厦楼下,来往的人熙熙攘攘。车在路边停下,John在副驾驶座宣读行动计划。

“Finch的信号位于大厦十九层的一个空仓库,资料显示它属于James Michel,一位皮鞋批发商。还不清楚他和Finch有什么联系。保险起见,Root负责在十九层巡视,以员工的身份。我和Shaw进去救人。”John发给Root一张工作证。

“John,我的身份是什么?”Shaw对那张员工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和我一样,入室盗窃的嫌犯。”

 

十九层因为不属于办公区,基本看不到什么人影。John猜测可能有埋伏,带着Shaw绕了一截路才来到仓库入口。用刚刚楼下随手顺来的员工卡轻轻松松便打开了门。目前为止,一切都过于顺利。

昏暗的封闭环境里充斥着劣质皮革的气息,黑乎乎的鞋油弄得满地污渍,空气里一股让人闻了不好受的作呕气味。Shaw侧身从门缝进入,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她花了一段时间来适应,这期间她能做的只有,用汗湿的掌心抵着枪托。John紧跟着小心翼翼地关上了仓库的门锁,递给Shaw一个眼神,示意兵分两路前进。

也许就像John曾经说过的,做他们这一行就是在黑暗中摸索行走。早已习惯了呼吸四周危机四伏的氧气,不知何时起血管里流淌着的液体不仅是血液,还有被旁人称作“铤而走险”的某种东西。

偌大的废弃空间里,粗制滥造的储货架上蒙着积灰的塑料布,一列列排布。John和Shaw准备从货架两边包抄过去,他们保持着同样的步频,余光用来观察每排木头架子之间是否存在异样。连脚步声也听不见,因为特工的第一堂课就是学会隐藏脚印和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而加快的心跳。他们快要走到货架的尽头了。

Shaw放缓了步伐,紧贴在最后一排货架的侧面,深吸一口气,扣紧了扳机。几乎同时的,Shaw和John后撤一步探出半身,两柄枪的枪口指向同一个方向——

 

而那里仅仅躺着一只完好无损的手机。Harold的手机。

 

 

 

 

“Lionel,行动失败。”John点开耳内通讯器的开关,“我们不知道绑匪把Finch带去了哪。你先载Shaw和Root回去,我在附近找找。”

“情况如何?”Root一边问一边腾出后座的空位让Shaw坐进来。

“只有手机。”Shaw接过Root递过来的温热的咖啡,回答说。

“James·Michel那儿怎么说?”

“莫名其妙被传唤到警局又莫名其妙被问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问题。”Fusco撇撇嘴,“那人脸上就写着这样的表情,我看皮鞋生意带给他的困扰足够多了。”

“你们先回去再说吧,绑匪还没联系我们,无缘无故杀Finch对他没好处。”John敲了敲Lionel的车窗,示意他们先走。

“真不知道我是哪来的司机的命。”Fusco嘀嘀咕咕,不情愿地点燃引擎。

 

 

保护隐私的手段。John想得头疼,却一筹莫展。于是他随便推开了街边一家酒吧的门,打算坐下来重新梳理头绪。

“威士忌,加冰。”John对调酒师说。冰块有助于冷静思考。

他抬头看了眼钟,在外游荡的时间已超过了几个小时。John自认为是个实用主义者,唯当下是活,对任何遗憾都不抱惋惜的情绪。可是现在他有点动摇了,因为如果被绑的是其他无关号码,Finch一定能第一时间确定威胁的来源,制定周密的营救计划,布下天罗地网让施害者变得不堪一击。可是现在,Finch自己就是那个倒霉的无关号码。

他三口两口地喝着酒杯里的液体,冰镇威士忌的美妙之处就在于,接触到酒液的唇瓣因为低温而颤抖,烈性酒的炽热却几乎要把你的舌尖连着食管烧成灰烬。John Reese从来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他承认阴暗、怨恨、奴役、不堪回首,和漫长的绞刑架上度过的日子,但他就是不承认骨子里拥有杀戮的感性。Carter之死后他的种种疯狂行径,John仅仅是把它定义成杀手的基本素养——复仇,他从未想过那关乎感性,致命的感性。

后来从Shaw的嘴里,他听到Finch对自己的评价:一把精密的手术刀。他一度因为这个比喻对Finch刮目相看。其实Finch强调的是John手术刀般的能力,而John却偏执地重视着主刀的医师——Harold Finch。

他的感性情绪叫嚣着,John这时才如梦初醒地发觉,自己想要救出Finch的想法高于其他人、高于其他任何一切。

 

“再来一杯?”熟悉的声音在John的耳畔响起,是Shaw。

“不了,时间紧迫。”John并没问Shaw出现的原因,他想要站起身。

“反正你也说了绑匪不打来电话不会对Finch做什么……”Shaw拉开John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借着拿酒的机会观察了一眼John,“老天爷,你不是在哭吧。”

“听我说,我保证Harold Finch会完完整整地回到他那一堆破电脑前的,那堆东西我看了都犯晕——我保证他会回来应付他的机器的。拜托,你别这样。”Shaw扭过脸去,盯着自己的酒杯。

“Shaw,你知道吗。Finch把我捡回来之前,我失去了挚爱。在我决定好好活下来之后,我又失去了一个并肩作战的战友。”John的声音像一杯溶解了悲恸的烈酒顺喉而下,“我不想跟谁讨价还价,我接受失去——但我总不能一直失去。”

“每个人都有难熬的时刻。相信我,总有什么留得住。”

“比如Finch的命?”

“比如Finch的命。”Shaw一边笃定地回答,一边举起手机让John看清楚——代表Finch的定位点在屏幕上闪着安全的红光。原来是那天晚上的小把戏,John被识破,而Shaw却神不知鬼不觉。

 

“Shaw?”耳机传来声音。

“Yes,Root.”Shaw找了个稍微安静的角落回话。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耳机那端的Root说,“好消息是你的跟踪器可能真的起作用了。”Shaw没说话,静静等待下文。“坏消息是,你缩放一下地图。”

虽然不太明白Root的意思,但Shaw还是照做了。“没搞错吧……”Shaw倒抽一口凉气。

“没错,如你所见——有两个GPS信号——好像诱饵呢。”

 

 

Root新沏了一壶热茶放在桌边,氤氲的湿气很快蒙上了窗棂,嗅觉也被浓郁的茶味占据。事情发生得如此蹊跷,贸然行动只能更糟。Root等到两人回来再做打算。

没有征兆,手机提示音“叮”的响起,Root走过去拿起它,进入短信收件箱。

“想必阁下已经发现我的藏身之处了吧?不过不幸的是,我没有分身,你的朋友也没有。因此谜底只有一个,到底是哪个呢?”

“我越来越喜欢你玩游戏的方式了。”Root微笑,然后删除了那条信息。

 

 

“Root让我们不用赶回去了。两个地址,随机分配,抽中哪个去哪个。”Shaw停下脚步,不再朝着图书馆的方向,“狡猾的解密游戏。”

John的手机在口袋里亮起了屏幕,他查看了Root发来的地址,又把它塞回兜里。

“再赌一局吧,Shaw。”

“谁的迷宫尽头是真正的Harold Finch,”Shaw笑了笑,“我赌你那边。”

 

John被安排的地址是城西的一家汽车旅馆,非法经营,周围鱼龙混杂,大多数是瘾君子和嫖客。在这种城市阴暗面的地方,对John来说更轻松,因为什么人都有,所以不用搞来一个又一个的假身份。

“Hello,John.”Root的声音从耳机里发出。

“Hello.”John在旅馆的走廊里低头行走,在这种地方待人处事的最好方式就是不和别人对视。

“我私心把更干净的活儿给了Shaw,她正在纽约东边的一栋办公楼里以清洁工的身份接近目标呢。”Root大大方方地说出了自己的不公待遇。

John没说话,趴在离他最近的门上听了会里面的动静。

“虽然Sameen一旦行动起来就很Sameen,实干派啊。但我还是不放心把她一个人丢进毒巢里去,即使她以前干的活比这还累还脏。”

“你做得对,Root。换作Shaw来这儿,她就要采取强硬手段了。到时候Lionel又要拿我是问。”

话音刚落,John的电话响了。

 

 

 

在被绑架的这几天里,Harold一直被蒙着眼睛。他几乎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不知道现在是黑夜还是白昼,更别提几点钟。绑架他的人除了绑着他,别的什么也没做。没有严刑拷打,也没有威逼利诱,有的不过是一天三顿没断过的面包和水。Harold甚至连绑架者的声音也没听过,从被人背后一棍子打晕之后,他的世界只剩下了黑布、硬板凳和束缚带。

刚开始的几天,Harold尝试着和绑架者沟通。可不论他问什么,问他是谁问时间问地点问有何所图,这人一概拒不回答。后来Harold也不再问了,也不管自己的作息是不是美国时间,总之困了就睡,时间到了就有人来送吃的。

算上之前那顿,Harold迄今为止已经吃了11顿饭,如果进食规律的话已经是第四天了。他能想象到图书馆里那帮人拼了命找他的模样,可他无处求救,能依靠的只有屁股下的这只椅子。Harold失踪多久就坐了多久,连睡觉都得坐着。他觉得他的跛腿的情况岌岌可危,血液循环很糟糕,就快要失去知觉了。

正当Harold不抱希望,准备沉沉睡去时,开门声驱散了他脑海中的全部困意。进来的人抽出手枪抵在他腰后部,这是Harold第一次感受到绑匪的来者不善。

“我知道有人想方设法在营救你,”Harold同样第一次听到了绑架者的声音,不过是经过处理的电子音,从第一个单词出口他就发现了,“给你个求救的机会,打给他们其中一个。”

Harold马上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就算不能获救,也要抓住唯一的机会。“John.”

 

 

 

“Root,我有一通未知来电。是机器吗?”John藏在楼梯间,为了保持通讯。

“机器要对你说的都通过我向你传达了。”Root温柔地说,“接吧,是规则的制定者。”

 

Harold听到一连串的拨号声。“和你的守护天使通最后一通电话吧。”绑匪拿着手机贴在他耳边。

电话响了一会儿,通了。

“你知道这是个陷阱,Mr.Reese,”Harold开口便是一副没得商量的抗拒语气,“我们的行动从来不是万无一失,失败无可避免……”

 

John的胸腔漫上来一种久别重逢的欣喜。

“No,Harold,not this time.”

“Listen,John……”Harold急急要插话。

“只有这次例外。”

 

即便Harold是个非常注重仪式感的人,谈及和John的初次见面,他的记忆却总是模糊。他的上一任雇佣兵,Mr.Dilink,在完成最后一次任务时,和John追踪着同一个目标。他的佣兵不把John放在眼里,可Harold始终提醒他别去招惹。Harold知道他来自中情局,造就杀人机器的地方,猜测他一如他那位极度嗜血的搭档,仅仅当杀戮为任务,不问原因也不择手段。

可John Reese偏偏放走了那个“叛国者”。Harold看到打偏的子弹,原来中情局的“流水线”上原来也会出现不那么“完美”的“残次品”。

直到救下那个乔装打扮的流浪汉。

 

“我根本不是个合格的老板,Mr.Reese,”Harold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我笼络了这么多人,不过是自找麻烦。”

“麻烦?”John的声音压得极低使Harold几乎听不清,“我从不认为我得到这份工作的初衷是为了自寻烦恼。”

“人各有命。机器只给号码,它不会考虑以命抵命的情况。”Harold看向房间东南角隐约闪烁着的红光,他知道它在注视着他,“我创造了机器,也是我招致祸害。”

“听好了,Finch,”John轻微却笃定的嗓音点缀了无边的黑暗,“你给了我契约,给了我时间,给了我被书架包围的雪白床铺,给了我继续走下去的意义,你还给了我Bear,记得吗——你给了我一个家。”

“Mr.Reese,I’m so sorry.”

“For what?”

“For……”

“Whatever,I’ll find you,anywhere.”

 

Harold感到心脏在无止境下沉。不只是John,还有Shaw,Root,甚至Lionel,他知道这一通电话不论拨给谁,都会得到一样的回答。任务失败的时候,Harold总是默默留下被害者的照片。从决定继承Nathan的伟业,尝试扮演上帝之后,Harold并不总是坚定如一。学着扮演上帝,却始终不能成为上帝——他们只不过是不断更新着军械库、执行法外之法的Team Machine。聚散的法则让他们集结在此,Harold早已做好了任何一个人先行离开的准备,包括他自己。

 

今天世界若下沉,星火碎散着都不会再生。

 

Harold大口大口地呼吸,仿佛这样能缓解死亡临近的高压。他还不知道死亡有没有味道。也许该问问Mr.Reese,是不是能嗅得出苦艾香——

等等。

“Mr.Reese,我叮嘱你给Bear换新的沐浴乳,你换了吗?”

John惊诧地舌头都打了结:“换了,你不是说不喜欢薄荷?换成了苦艾味的。”

 

Harold似乎摸着了些头绪。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低声喊道,“Bear?”然后竖起耳朵。Harold发誓自己听到房间里有人压低了嗓子发出“嘘”声。Harold又重复了一遍,这次非常大声:“Bear!”

“该死的!”电话迅速被掐断。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Bear已经扑上了Harold的膝盖。

 

电话从那端被强制挂断,John听着嘟嘟的忙音,确认刚刚Harold喊的是Bear。Bear也来了吗?John搞不清事情的发展,需要尽快找到Harold所在位置。

而如果有了Bear,事情就容易多了——John听到了它急促的吠声,猛地一脚朝门锁踹去。

 

 

 

 

 

“别用枪射我!”Fusco举起双手站在Harold身后,“我就是个帮忙的!”

这话我以前也说过*。”John仍举着枪指着Fusco,却移开视线看向坐在墙角的Shaw。

Shaw皱着眉站起来,也不管John在对她说话,只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献殷勤的Bear,“小叛徒。”

“中场休息一下行吗?”Harold仍然在椅子上不得动弹,“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不觉得这样比一顿家庭聚餐或者一场圣诞party更来劲?”Shaw挑了挑眉,尾音上扬。

“Hello,there. 看来大家都到齐了?”Root的声音隔着Shaw上衣口袋的手机里传出来,闷闷的。

“这他妈搞的什么鬼。”John放下枪,“你们背着我沆瀣一气。Finch的号码跳出来就是个骗局的开始。”

“机器从不出错!它监测到的是杀意可不是玩笑!”Harold愤怒地涨红了脸,“Root,是吧?除了她还有谁能和机器‘联络感情’?”

“我是反社会型人格,Harold。”Shaw收起了手中未上膛的马卡罗夫式,“如果你一定要绑架的原因——你答应过却忘了给我带芝士牛肉披萨回家的那天晚上,我真的想过拿这个一枪崩了你。”她指了指腰间的枪套。

“你知道那样做的后果。”Harold咬牙切齿。

“我想是的。我会没有牛排、果汁棒冰还有楼下新开的餐馆里卖的海鲜意面吃。”Shaw弯下腰摸了摸Bear的后背,“Bear也没有钱买最爱的丹麦酥了。所以我提议Root,do me a favor。”

 

“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间哦,把可怜的Harold从椅子上先弄下来吧。顺带一说,天气预报还蛮准的。”Root应声推门而入,和Shaw交换了一个诡计得逞的微笑。

窗帘透过来的光亮和朦胧的烟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Root上前拉开帘布,烟花璀璨如同一部绝伦的舞台剧的谢幕,床头的时钟滴滴答答地宣布着圣诞夜的到来。深邃的夜空里,雪下成了星星。

 

 

 

因为只开了一台车,所有他们只能挤一挤一同回去。Bear坐在后备箱,探出头正舔着后座Shaw的脸颊。

“赌约生效,Bear这两周将由我决定它去哪散步。”Shaw骄傲地宣布。

“你出千了。”John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Shaw。

“认清现实,John Reese。别告诉我你输不起。”Shaw不甘示弱,冲着后视镜里的John做了个鬼脸,“下个路口左转,Fusco,今天我和Root不在图书馆过夜。”

以往这样的情况都会征得Harold的同意,可当John回过头才发现,他的老板早已疲惫不堪地坠入睡梦了。

 

不回答就算默认了。Shaw在心里默念,玩疯点又怎么了,今天可是圣诞节。

 

 

 

 

 

“值得喝彩的爱情是不是,Bear?”Fusco在街角处停下车,目送John扶着困倦的Harold走上楼梯。然后慢慢靠近蹲坐在台阶上若有所思看着他的漂亮马里努阿犬,把手中的大箱子放在身侧,挨着Bear坐了下来。

“我想我们之间也是值得为之喝彩的友情。”

Bear坐直了身子,用螺旋桨式的摇尾表示赞同。

“Merry Christmas——”Fusco撕开箱子里的一只狗狗丹麦酥包装袋,看着Bear吃了满嘴和满地饼干渣。

 

 

 

 

 

Notes

*三个外号分别对应John、Shaw和Root,其中两个出自Fusco之口。

*《刑法原理》,剧集里出现过的书。

*同花,五张同一花色的牌。

*同花顺,同一花色,顺序的牌,这里John的牌面大于Shaw的。

*马犬,全称比利时马里努阿犬,Bear的犬种。

*John和Shaw第二次见面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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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精准疗愈510观后致郁的村民
偷偷说,其实我很羡慕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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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瑩的雨
很隨便的塗了下肖根┐(&acu...

很隨便的塗了下肖根┐(´д`)┌
看到第三季一半就開始擔憂的我
這是一個知道結局但還是來追肖根的故事(哭
看剪輯哭成狗是我ㄌ
BTW想寫戰損肖根ತ_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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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阁
之前的破破水彩凑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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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积鱼

【肖根】A Sky Full of Stars — 短篇完结


是我在2015年在主博 @約德里西圈無戰事 发过的旧文补档,不过今后应该不会再写肖根了。
 
作品:疑犯追踪
CP:Sameen Shaw/Root 斜杠有含义
分级:普通级

------------------------

“准备好开始了吗?”

“嗯。”

镜头的角度晃了晃,最后稳定在了一个水平面上。画面中的棕发女人撤回调整摄像机的手,理了理额头两边的翘起刘海。她身体微倾,靠向一旁看起来比她略矮了半个头的黑发女人,而后者清了清嗓子,如黑色磐石般沉寂的眸子凝视着镜头许久。身边的女人轻笑着推了她一下,她垂下头,屏住呼吸,似乎在把如错线般交杂在一起的逻辑与断断续续的语句理顺。短暂的沉默...


是我在2015年在主博 @約德里西圈無戰事 发过的旧文补档,不过今后应该不会再写肖根了。
 
作品:疑犯追踪
CP:Sameen Shaw/Root 斜杠有含义
分级:普通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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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开始了吗?”

“嗯。”

镜头的角度晃了晃,最后稳定在了一个水平面上。画面中的棕发女人撤回调整摄像机的手,理了理额头两边的翘起刘海。她身体微倾,靠向一旁看起来比她略矮了半个头的黑发女人,而后者清了清嗓子,如黑色磐石般沉寂的眸子凝视着镜头许久。身边的女人轻笑着推了她一下,她垂下头,屏住呼吸,似乎在把如错线般交杂在一起的逻辑与断断续续的语句理顺。短暂的沉默后,平稳而有些沙哑的嗓音从她一张一合的口型中响起:

“Sameen.Shaw,以你看到这盘录像带的时间节点来看,我应该被称为过去的你。接下来我将复述一些只有你自己知道的事来证明我刚刚说的话……”

*

Shaw在一片眩晕中睁开了双眼,下意识地抬手遮住了半张脸。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沉乏漫长的梦,但梦中的内容似乎完全回忆不起来。头顶来回摇晃的吊灯并不是一个好的助眠物,Shaw坐起身,够出半个身子尝试关掉那顶该死的白织灯,脚边摆得杂乱无章的酒瓶却把她重重绊了一跤,最终几经波折才按下那个其实仅仅一个伸手即可触碰到的开关。

她坐在桌子边,正纠结着该给自己准备什么样的早饭,玄关处就响起了节奏熟悉的开锁声。随着大门的关上,甜腻的女声伴随着三明治的香味一同飘散在了Shaw周围的空气中。

“Sameen?很抱歉这么久没来找你,但是最近她给我布置的任务有点…多,我刚跟西伯利亚的灰熊们打好交道,有机会你真应该跟我一起去的。”

“我宁愿把这些时间花在和Bear抛球上。”

Root热得发红的鼻尖颤动了一下,好像怔了怔,随后便恢复了一如既往的调笑的笑容。

“当然了,sweetie。”

Shaw三两步跨过堆积成山的酒瓶,一把夺过Root手中装有三明治的袋子,然后把自己用力摔进了并不怎么柔软的沙发里。她撕扯着两片面包里明显分量不足的一小片火腿,口齿不清地嘟囔着,“真希望你和那些灰熊在一起搞一辈子,也不用再看见你这张欠揍的脸了。”

“哦不,sweetie,你不会忍心把我丢到毒贩堆里面的。”

“我居然不会吗?”Shaw的语气似乎本应是嘲讽,然而突然迸发的剧烈头痛打断了她,那些从大脑内部炸开的痛感神经一下子吸引了她的所有注意力。如同钝器搅拌般的疼痛好像不仅搅拌着她的脑浆,也同时积压在她的泪腺上,她皱紧眉头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那些生理泪水榨干,不让它们在Root的面前显现出来。

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本能般地抵触在Root面前落泪,或许是因为自身的骄傲,但她不确定这其中是否还有什么别的隐情。

“你没事吧?”Root并不知道自己此刻正处在Shaw内心矛盾漩涡的中心,毫不自觉地坐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探向了Shaw的太阳穴,而Shaw却像触了电一般在对方碰到自己之前突然起身,留下一个啃了一半尚带着余温的三明治与莫名其妙的Root在沙发边,独自回到房间,甩上了门。

在那天后来,处理一个perpetrator的时候,Shaw因饥饿乏力而手滑射穿了别人的腿骨,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让她更不适应的是,耳边竟没了Finch叨扰的声音,有的只是一旁看热闹的神经病女人同样神经病的笑声。

“Finch呢?耳根子旁好久没他啰嗦怪别扭的。”

“没想到你还是个恋旧的人呢,Sameen,这可真可爱。”

“……他不会死在哪个没人知道的角落里了吧,我还想多混几年涨工资。”

“相信John的能力,你一定比我更熟悉Harry的大宠物吧。他们可能只是去意大利度蜜月去了,老年人生活,你懂的,毕竟Samaritan已经下线了……”

Shaw没有兴趣听Root感慨另一位人工智能上帝的陨落,更没听她继续说下去埋怨自己当初莽撞牺牲的兴致。再一次,她把Root抛在了身后。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打心底为此感到愉悦,尽管她不知道这种快感从何而来,而这种宣泄情感的方式又是否有欠妥当。

*

“说了这么多,你应该可以信任我就是你本人了。听好了,接下来我要说的话至关重要。”

“今天是…2016年6月27日,Samaritan下线的一个半月后。”

*

“Sam……”

Root那具有好看光泽的棕色卷发越过她的肩头,有几根发丝黏在了Shaw汗津津的下巴上。Shaw吹了口气把它们驱赶开,赤裸的身子向Root同样一丝不挂的胴体贴紧了些。

湿,热,还有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使得Shaw的脑内涌入了一些她并不怎么熟悉的画面。她皱了皱眉,转而低下头在Root锁骨上方自己留下的枪伤处再刻下一个牙印,就如同原始的野兽标记自己专属的猎物。Root吃痛地闷哼一声,然而并没有阻止压在她身上的始作俑者。

她们彼此都享受这种疼痛,是行凶者与被害人的完美组合,就如同她们心照不宣地呵护早就了然于心的彼此的小秘密一样,温柔而禁忌。

“你最近……有点不太一样。”在功能尚好的左耳突然响起的令人心安的低音让Root不禁打了个寒颤,Shaw停留在她湿热处的指腹随着身形的起伏刮到了甬道内的嫩肉,又引起Root的一阵颤栗。细碎的吻随之散落在她的身体四处,似乎是在安抚,但身下的细小动作却丝毫不见停止的趋势。

“嗯?…你是指哪方面?……”Root因快感而半眯着眼,额头上沁出的汗珠汇成细流,堙没在了鬓角的卷发之中。Shaw空闲的那只手借机游走在她的腰线上,手掌持枪留下的厚茧摩挲着Root光洁的皮肤,流连在几块较为严重的疤痕上画着圈,眼中的神色像是怜惜。在加入Harold他们之前Shaw所属的北极光项目旨在救人,保障国家安全,而原本意向就是成为医者的她保护欲更是出奇的强烈。

Shaw是一个二轴人格障碍,一个反社会人格,她双手沾满鲜血,脚下踏着无数人的白骨,然而她迄今为止所从事的所有工作都与救人相关,并且远比那些有感情的人要高效的多。

为此她感到自豪。她的确是与众不同的,当然,是更为优秀的那个。

这点上Shaw觉得自己能在Root身上找到许多共鸣之处:她们都擅长用枪,都不那么重视生命,都恪守自己的原则。但Root也有许多自己身上所没有的特质:她执着,却不为一己私欲,因为她一直以来所侍奉的上帝其实并给不了她任何实质上的回馈——Root从来不在乎这些,而这也正是Root的特殊之处所在。站得足够高的人,在睥睨了凡人为渺小得可笑的实物争得你死我活后,总是想追求些新的,更加虚无缥缈的东西。

说得通俗些,一个心灵寄托,一个心之所往。

信仰。

Shaw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信仰,同样,她觉得Reese也没有。像他们这样习惯了为某一组织卖命,过着刀尖舔血生活的人多半居无定所,内心是永远无法和普通人一样安定在某一个港湾的。这样漂泊不定的人谈不上有什么信仰,顶多说有自己的信条在。

Root不一样。有时候,Shaw甚至会觉得比起自己,Harold才是那个更加吸引Root的人,他们本来应该在一起的。Shaw坚信Harold的道德标准并没有他一直尝试去遵循的那样高,能创造出上帝的人绝对不会是什么谦逊之流,而他未免显得有些太……不引人注目了。在她眼里,Harold是智者的顶尖之辈——一个能看到自己内心所有阴暗面并尝试加以禁锢的人。Shaw没有忘记Samaritan最初即将上线时Decima将Grace绑走后Harold眼中阴冷的杀意,她认为这才是上帝之父解开所有道德的镣铐本来的样子。

和Root是多么相像啊,或许他们真是因为太过相似了。

再反观自己对Root那种有些朦胧的逐渐显现出来了的情感,一切都变得明了了——人总是在不断追求自己所没有的东西。

记忆中女人脸庞的轮廓和眼前的重叠了起来,Shaw有一瞬间的失神。她低头吻了吻身下的人,湿滑的唇齿相碰的触感把她拉扯回现实。

Root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挺了挺腰,示意Shaw不要停下这难得称得上温柔的爱抚。作为回应,Shaw更加卖力地用肢体的摩擦与碰撞把女人往天堂里带。

“不清楚,或许我对你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Shaw指间稍加用力,Root终于在她的怀中攀上了顶峰。她尖锐的指甲在前特工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血印,好像要把刚刚收获到的快感如数转为疼痛返还给Shaw。Shaw咬了咬牙,姑且把它当做了表达爱意的一种,尽管这方式不那么寻常。毕竟这女人本来就是个疯子。

她刚坐起身想把衣服穿上,就又是一阵眩晕袭来。Shaw用力地眨了眨眼,眼前女人的笑容突然显得有点陌生。在天旋地转中她看到Root慌忙地起身去桌边拿来了定期服用的安定类药物,和着水喂她吃了下去。

也有可能并非如此,但剩下来的事她都记不太清了。

她只记得黑暗,熟悉而又陌生的黑暗,一直笼罩在她的眼前,徘徊不定。

*

“她是Root,现在和我生活在一起,帮Harold他们救号码。”

被称为Root的棕发女人把下巴搁在Shaw的肩膀上眨了眨眼,“未来的Sam你好呀~”

Shaw略显不耐地把她推开,坐正了些,视线又锁定在了镜头上,连带着身边的Root也正经起来,眼中带着毋庸置疑。

“可能非常不可思议,但是从Samaritan回来后,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记忆出了一些变化……他们一定对我的脑子动了什么手脚,该死。”

“Sam…放轻松,我和Harold,还有John,可以搞得定的,一定没问题。”

Root的手覆上Shaw的手背,安抚般地抚摸着。Shaw深呼吸了一次,右手不断攥紧又张开,那些不甘化作五指合拢时骨节的咔咔声,而垂下的眼帘似乎是在克制积攒在内心的怒火。暴起的青筋是她与自己少数能感到的情绪——愤怒抗衡的证明,她真的做到了。

松开皱紧的眉头,她重新集中精神,用有些颤抖的声音把话说了下去。

“这听上去难以置信,但是我……”

*

“这是什么?”

Root从一堆外卖盒组成的垃圾中探出头,循着Shaw的声音看向她所在的位置,“一盒录像带,这应该很明显,sweetie。”

“我当然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Shaw从她所在的垃圾堆中步履蹒跚地爬到了客厅,大概是想在这个五十见方的小公寓里翻出一个可以放映录像带的东西。印象中放映机被自己随手藏在了床底,然而她实在不想和什么灰尘打交道。“Root,把放映机找出来。”

Root也走到客厅,用手背抹去了录像带塑料壳子上厚厚的一层灰尘,在看清标签上写的字后脸上有着转瞬即逝的焦虑,或不安。无论是哪一种,都被Shaw尽收眼底。

“Sweetie,我也不是很想找什么放映机,至少不是现在。还有,这个录像带,我想我可以先替你保管一下。”

“随便你吧。”

Shaw摆了摆手。她注意到了Root的不自然,然而最近每况愈下的精神状态让她实在没心思再追究下去。

“亲爱的?最近吃药了吗?”

“我才是医生吧。”Shaw盖上药瓶,吞下胶囊,仰头喝了一大口水,动作一气呵成。来不及咽下的水流浸湿了她的黑色紧身背心,晶莹的颈部曲线看得Root下意识倒吸了一口气。前特工放下水杯,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了厨房。

“吃点什么?”

而Root只是羞赧地报以一个足够甜美的微笑,“我在来的路上吃过了,sweetie。”

对此Shaw没有任何异议,食物是永远不嫌多的。然而当她端着两盘牛排走进客厅时,刚刚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女人已经不见了,连同电视也已经被关上,微微下陷的沙发坐垫提示着她刚刚的一切应该不是错觉。Shaw感到难以言喻惊讶,她连关门的声音都还没听到。

她抬头看了看那女人最后休息的角落,一尘不染的储物柜上摆着之前的录像带,Root竟没有把它收起来,而是将其归为了原位,这更激起了Shaw的好奇心。她拾起有点积灰的录像带盒子打量起来,盒子上写的June.27.2016理论上应该是五天后,对此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苦寻无果,Shaw最后还是爬到床底把一台已经脏得看不出形状的放映机翻了出来,又花了把个小时给它做清洁。等一切忙完时太阳已经没入了地平线之下,她便顺势拉开窗帘,使夜空中的点点星光与周遭楼宇耀眼的景观灯洒入她小小的公寓中。

她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之前没有留下那个女人,因为这真是美极了。Shaw闭上眼,任凭自己黑色的发丝被晚风拂乱,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中一个瞪大着眼睛的女人正在调整摄像机的角度,Shaw对她再熟悉不过,就在几个小时前那女疯子还坐在自己旁边修剪指甲。

她透过屏幕注视着时光另一头自己的影像,通过屏幕的倒影她似乎还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样子——消瘦而疲惫,厚重的眼袋几乎遮掉半张脸,充满倦容的脸憔悴得不像自己。

人们总是在不经意间做出一些相同的决定,最终走向相同的结局,就好像脱轨的行星被重新吸回了原本的轨道,继续绕着炙热的光体旋转。恒星巨大的引力将它碾成不规则的石块,飘散在寂冷的太空之中,终究难逃命运的掌控。

Shaw就是那颗行星,或许要更无力些也说不定。她闭上眼,一些零零散散的莫名的记忆顿时充斥了她的大脑,毫无章法可言,但她敏锐的抓住了脑海中的那一抹棕色。

也仅此而已。

*

“……我出现了循环性失忆的症状,某一天醒来我的记忆可能会回到过去的某一时刻,就好比是游戏读档。我录这个视频是为了告诉你,如果有一天身边的这个女人……”说着Root笑着往Shaw身上倾了倾,接过了她的话,“嗨,Sam,如果我说我是你的女朋友的话,最好不要把我无故踹下床哦,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

“别说多余的话……”镜头开始晃动,最后画面又重新稳定在了Shaw的面部特写上,“不要掉以轻心,Shaw。我怀疑Samaritan在我们的脑内植入了芯片,在我们最放松的时候,就是它卷土重来的时刻。保重。”

说罢Shaw结束了录像,视频变回了雪花与刺耳的杂音。

*

自那天以后,Shaw再也没有见到过Root。Root仿佛只是她的生活中的一抹幻影,可以触摸得到,但并不如她所看到的那样真实。

她看着手机锁屏上2019.6.29的日期显示看得出神。

Harold,Reese,还有Bear,这些曾陪她度过最艰难而漫长岁月的家人般的存在,也一个个在三年间消失了。Shaw不知道这三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于记忆的断层她感到的只是无能为力与怅然若失。她隐约记得在三年前的五月他们应该彻底摧毁了Samaritan,尽管代价是惨痛的——她的大脑在战争中被邪恶上帝用现代科技的手法做了一些有利于下达指令的改动,但理论上在她回归后Harold他们不会置之不顾才对。

她也记得尘埃落定那晚众人的如释重负与欢声笑语。他们在地下铁的小小车厢中庆祝劫后余生,感慨这场数字化战争来之不易的胜利。

她还记得那时Root露出的极为罕见的发自真心的微笑。Root有很多种笑法,不屑的,癫狂的,挑逗的,甚至有邪魅的,Shaw唯独没有见过她这样真诚的笑容,像是纽约市大停电后满天的星辰,细腻柔美而不带一分娇柔做作。

有那么一瞬间Shaw想要彻底离开这座城市——每个人都在前进,她没有。她赖以生存的全部都是回忆,很多年前的回忆。

现在连回忆都不再是完整的了,她的记忆断在了2016年的五月底,她甚至不知道所谓的“存档点”在什么时候。她还对自己先前怎么会连日期这样最基本的细节都没有注意到而感到十分费解。

……The Machine,当然。

就当Shaw以为自己要端着枪质询楼道里的每一个摄像头时,手机突然开始不断震动。她解锁一看,却是熟悉的号码,备注一栏显示是消失了近一周的那个疯女人。

Shaw犹豫了一会儿,接听了电话。

没有想象中的轻佻问候,电话那头的Root安静得可怕。Shaw有些窘迫地清了清嗓子,开口询问Root现在在哪里,然而依旧没有换来Root一贯的调情,对方只是心不在焉地回了句自己有号码要忙,所以当时没来得及跟Shaw打招呼就走了。

前特工对这样的相处模式感到了极大的不适应,几乎是掐着自己的大腿才抑制住大声质问Root到底发生了什么,并说出什么有悖于自己反社会人格身份话语的冲动。但她终究没有这么做,不知道是什么魔力让她逐渐冷静了下来。

Root最后还是挂断了电话。

Shaw尝试说服自己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们之间本来就从未有过什么炮友以上的关系。一个神经病,一个反社会,这对不怎么可爱的组合当然不会发生什么罗曼蒂克的化学反应。只是她内心有种空空落落的感觉,与先前和Harold和Reese失联后的挫败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心口的尊严荡然无存。

她决定主动给Root打回去。她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需要过一个人,需要知道在这个世上有人记念着自己的存在,需要那个连系自己与世界的羁绊——Shaw在潜移默化中已经被改变了,她不仅能感到Root每每看着自己时深情的眼神,还能尝试着去体会它,并享受其中。行走在街道上,她会不经意地去寻找一抹棕发的身影,思考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的那个女人当下正在过着怎样的生活。街角水果摊摆着的苹果也不再是单纯的食物,鲜润的红色与酸甜的味道今后都成了一个人的代名词。

她想起儿时的自己经常会戴着棒球手套和父亲躺在一大片草地上仰望星空,天中闪烁的星辰点亮了她因感受不到寻常孩子所拥有的情感而不那么色彩鲜艳的童年。成人后再去看那片星河,它仿佛正缓缓流动在沉寂的夜空上,点点星光像是父亲褐色的眼睛。哦,现在还多了Root的。

她需要Root,就现在。

拨出的电话立刻就被接通了,Shaw没等对方开口应答就自顾自地描述了她最近一系列的内心变化,最后,她几乎就要把那三个Root期待已久的字眼说出口。

然而回应她的冰冷的人工合成音打断了她的所有念想。

"Can You Hear Me?"

*

“对不起,我没有选择,不然我就将要失去你。”

“那不是你的错。Decima控制了你,事情就这么发生了,谁都没有预料到。对不起,我没能及时阻止Samaritan的计划。”

“我知道你很思念她。”

“我会变成她。”

“从今以后。”


*

Shaw浑身冷汗地从梦中惊醒,她伸手探向床头柜上摆着的药瓶,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后懊恼地翻了个白眼。

她其实一早就知道里面装的是精神控制类药物,但这正是她所需要的,她需要让自己的意识薄弱到可以接受The Machine发向她大脑芯片的一系列错觉。

它们太真实了,Shaw甚至以为时光真的未曾流逝,一切都仍停留在AI大战以后地铁站里那短短一个月的轻松时光,救救号码,突突膝盖——这样她才可以假装自己从未激活过那个引爆器。

饮鸩止渴,甘之如饴。

手机闪起幽幽的蓝光,Shaw滑开锁屏,见了信息内容后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From:Root
刚下飞机啦 准备回家
晚饭不用给我做了 吃了飞机餐
xxxx
23:53 2020.5.29

Shaw三两下回复好信息后躺回了床上。她在脑内勾勒着Root的容貌,微微下陷的眼窝,翘挺的小鼻尖,还有笑起来弧度好看的嘴角。她会想象那双唇曾如何吐露出能让自己渐渐敞开心扉的话语,而它的主人又是怎样在她冰冷的内心埋下一棵爱的种子,然后生根,发芽。

那些记忆没有一刻不萦绕着她,像是对她最残忍的惩罚。无法放下,无法忘却,或许当时选择一直自我欺骗的那个自己也正是看透了这一点。Shaw在床上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The Machine提醒过自己明天将是她下一轮的记忆循环,她深知自己只要闭上眼睛沉入梦乡,就将迎接一个新的开始。

一个对真相一无所知,仍旧拥有Root的开始。

但她无法放任自己就这样睡去,那些悟透了的感情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她不知道前几次的循环是否也是这样寂寞无助,失去了二轴人格障碍的外壳,她也不过是个战斗力高超的失去了爱人的姑娘。会想念,会心痛,她都没来得及向那人确认这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是不是爱。

撕心裂肺,同时也深陷其中。周而复始。

然而睡意还是渐渐将她击垮,她感到胸口有阵若即若离的暖流涌过。就让这些深情被被揉碎,被碾烂,被重组,成为新一次循环情感的养料。

那些话语仍旧会沉淀在她的内心深处,或许会被一次次失忆冲淡,但也总会有新鲜的血液涌入这片小小的土地。这里有着从某次熨斗下的谈话开始后就未曾改变过的记忆,Shaw知道自己会一直带着它们,跨过每一个日出与日落,在漫天的星辰下,在清晨的微风中,直到走向坟墓。

到那时,她会把自己这些年的感受都如数说给那个女人听,然后看着她弯下的眼角,亲吻她的手背,虔诚如信徒。

她或许还会说出那在心中积攒已久的三个字,让眼中的爱意汇流向海。

不过,现在,她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了。

呼吸逐渐趋向平稳,睫毛微微颤动,Shaw的手臂轻轻滑过被单,在床边垂下。

窗外的汩汩星河再一次开始缓缓流淌。

<FIN>


From:板上鱼
May 14, 2015

sisudebatekarenshi

POI-一个小想法

要是有人能剪一个宅总被李四的死、肖被根的死逼疯的视频,用Radiohead的那首Climbing Up The Walls,效果一定好得惊人......当然也会虐得惊人罢了

要是有人能剪一个宅总被李四的死、肖被根的死逼疯的视频,用Radiohead的那首Climbing Up The Walls,效果一定好得惊人......当然也会虐得惊人罢了


暖城以南

当root重生后变成了小孩子

shaw眼神复杂,看着眼前缩小版的一个小女孩,她的长相和root有几分相似。

不管抱着如何复杂地心情,shaw把root抱回了家。

缩小版root纯真地眨了眨眼,亲了亲shaw:“大姐姐,你可真漂亮,你叫什么名字呢?为什么愿意把我抱回家?”

“我叫shaw。抱你回来是因为你和一个人很像。”shaw嘴角挂着淡淡的柔和的微笑道,脸上竟然有些红晕。

“那个人是你的什么人呢?”

或许是眼前的小女孩和死去的root很像吧,shaw竟然如实相告,淡淡地道:“一个很重要的人。”

眼前的女孩突然性感地眨了眨眼道:“左右左右,123。”

“Do you miss me,my darling,shaw?”

shaw这才明白自己被...

shaw眼神复杂,看着眼前缩小版的一个小女孩,她的长相和root有几分相似。

不管抱着如何复杂地心情,shaw把root抱回了家。

缩小版root纯真地眨了眨眼,亲了亲shaw:“大姐姐,你可真漂亮,你叫什么名字呢?为什么愿意把我抱回家?”

“我叫shaw。抱你回来是因为你和一个人很像。”shaw嘴角挂着淡淡的柔和的微笑道,脸上竟然有些红晕。

“那个人是你的什么人呢?”

或许是眼前的小女孩和死去的root很像吧,shaw竟然如实相告,淡淡地道:“一个很重要的人。”

眼前的女孩突然性感地眨了眨眼道:“左右左右,123。”

“Do you miss me,my darling,shaw?”

shaw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她露出了微笑道:“My darling,你这样会让我忍不住对你犯罪的。”


南瓜_吃吗

【肖根】十公分(38)

   

*欠了很久的“结婚”章

*阿根虽然任性霸道不怕死但真的很会撩!(灵感来自《去他x的世界》S02)

   

38.誓词


通往囚室的地下走廊狭长昏暗,刚好能容下两个人并肩行走。首相用厚实的大衣围住自己,仍然觉得冷,有些后悔没有把睡衣换成其他。

她向看守点头示意,顾自走入内室。黑黢黢的单间在开门的同时亮起灯光。

Gen还没有入睡,她看起来似乎不需要一个正常孩童的作息。尤其当她瞧见深夜的来客面貌时,眼中腾起的杀机说明了非正常的“反叛”。

“Shaw在哪里?”

Samantha因这第一句问话哭笑不得。她...

   

*欠了很久的“结婚”章

*阿根虽然任性霸道不怕死但真的很会撩!(灵感来自《去他x的世界》S02)

   

38.誓词

 

通往囚室的地下走廊狭长昏暗,刚好能容下两个人并肩行走。首相用厚实的大衣围住自己,仍然觉得冷,有些后悔没有把睡衣换成其他。

她向看守点头示意,顾自走入内室。黑黢黢的单间在开门的同时亮起灯光。

Gen还没有入睡,她看起来似乎不需要一个正常孩童的作息。尤其当她瞧见深夜的来客面貌时,眼中腾起的杀机说明了非正常的“反叛”。

“Shaw在哪里?”

Samantha因这第一句问话哭笑不得。她将墙角的椅子拖至床前,不紧不慢松开大衣腰带坐好,笑容戏谑,“前几次,你对Shaw那么冷淡。现在,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她吗?”

Gen瘪了瘪嘴,扭头不去看她。

“所以呢,你想做什么?”

“你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Samantha反问道,“是,我是很想报复你。没有人可以在我身边潜伏那么久,甚至差点要了我的命。但我会原谅你,我不希望Shaw不开心。”

Gen躲藏的视线轻轻扫过远处的监控器,厌恶地转向对面女人。

是呀,她是Samantha Groves,还能奢求她有什么良好的道德价值观吗?或许她从政以来,就忘记了“尊重”两字该怎么写。

女孩笑声干瘪,有几分阴冷,“你真是有够虚伪的。一边暗中监视Shaw的一举一动,一边又想扮演善解人意的家伙。Shaw知道了,还会喜欢你吗?”

Samantha并没有为监视Shaw与女孩的几次谈话而感到丝毫歉疚。事实上,这也正是她入夜前来的原因——Shaw的一切讯问手段在Gen面前都失效了,每每以高压质问开始,都以主控方的弱势无言结束。Gen在利用Shaw作为一个母亲的脆弱来保守秘密,而Samantha忍无可忍。

她微微勾起嘴角,状如漫不经心的模样,把大衣更松开些,撩了撩垂落颈肩的长发。白皙肌肤上印着的几个暧昧痕迹故意显露在女孩眼前,仿若无声的炫耀。

“我只知道,刚才她很喜欢我。”

突然燃起的妒火立刻表现在Gen的眼中。她对这种激将法了解至极,曾经的Samantha在“教训”她时也总是如此,可她仍不受控地被带走了情绪。

“滚开!”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Gen,你想独占Shaw。但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你的美梦就不会成真。”

“你还能活多久?!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我看够了你对Shaw的摆布……”

“摆布,你觉得我在摆布她?你太不了解Shaw……”Samantha不确定是否是残余毒性的作用,她比女孩更加情绪激动。

“不了解的人是你。”Gen冷笑道,“我陪着Shaw、看着Shaw,她被噩梦惊醒的时候、满身是伤回到家里的时候,站在她身边的人一直是我!而你呢?你给她无穷无尽的痛苦、折磨,就连……”Gen眼眶通红,哽咽了半刻,她阖上眼,不甘地说道,“就连领养,也选择了一个跟Root最像的人。她想赎罪,想给我一个全新的生活,可我知道,根本没有‘重新开始’这回事。对我、对她而言,都绝无可能。”

晶莹的泪滴顺着白净脸庞滑落,淌出一条淡淡的水痕。凌乱的金发在身躯颤动时投落浅浅阴影,遮住了小半边瘦削的眉眼。Samantha怔怔看着她,仿佛真切看到了当年被抛弃的无助的自己。

“Shaw的那个问题——”Samantha眼眸低垂,声音褪去了攻击性,“当初你告诉她,你和朋友们被院长选中,为什么要故意编造那个惹人生疑的故事?”

Gen停止了抽泣,倔强地咬住下唇,试图用同样的做法蒙混过关。

“你说我们很像……应该说,Greer认为我们很像吧?”Samantha勉强的笑容有一阵无力,如果是Root,大概就能猜出女孩的心思,“你故意撒谎,并不在乎院长的真实身份会不会被戳穿。你觉得那些类似的不幸遭遇,能让Shaw在你身上的投射更加确定?”

Samantha打量女孩的举动,将她的安静当成默认。

“你说我摆布她,认为我罪大恶极,你就无辜吗?”Samantha从大衣口袋中掏出一支手机,Gen的目光满是不可置信,“你把Shaw赠送的手机保管得很好,可你用来联络Greer,这就不对了。”

即便没有Gen的坦白,追查有效讯息也只是时间问题。Samantha望着手机,感到莫名的难受。Shaw的善良已经被辜负,她不需要知道更多细节了。

她会隐瞒这个秘密,小心翼翼守护好支离破碎的她。

 

 

“伤口恢复得不错。但我有责任提醒你,我不建议你在这时候回去。”

面对病人的沉默抗拒,医生蹙起眉心,职业纠结与焦虑杂糅在劝说中,“靛蓝,我为Decima工作,可我同时也是一名医生。如果你还没有做好充足准备,你的身体受不住那些随之而来的惩戒与高强度任务。”

Shaw知道这位医生与Mark Snow的关系,尴尬地避开热忱视线,“Snow没告诉你吗,我比常人恢复得更快。”

“他让我照顾好你,我想他也不会同意你的申请。”

“可惜你们没有发言权。”Shaw打了个寒噤,裸露的手臂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穿上夹克外套,说道,“这是我自己的判断,我会对此负责。我想一个人待会儿,麻烦你了,医生。”

医生忧心忡忡地看了看病人的憔悴神色,叹了口气,无奈走出诊疗室。

门刚一关上,Shaw的疲态立即一扫而空。她警惕地来到门边,确认医生已经离开,才悄悄来到办公电脑前。医生的账户还未退出,Shaw循着记忆,迅速找到了针对某位匿名病人的联合治疗方案,查看最新的各项身体检测数据。

她是偶然得知的——

那天夜晚她下楼喝水,巡视了一圈,看见Claire等人正在诊疗室商讨对策。原来Samantha的病情转好只是暂时的,她体内的诸多脏器已经因为毒素产生不可逆的损伤,必须进行一系列手术治疗。

可Samantha什么都没有说,执拗地推迟医生所有安排。她假装痊愈,假装Shaw才是唯一需要被照顾的人,在忙着尽到首相职责的同时,不顾舟车劳顿,回到别墅陪伴Shaw度过每个夜晚。

通常她们只是相拥入眠,因为熟悉的呼吸与味道能带给彼此更好的睡眠,有时她们会在夜半醒来,极尽缠绵,享受肢体磨合与碰撞的纯粹快感。

知道真相后的Shaw渐渐不再主动了,把拥抱都当成奢侈与罪状。她没有Samantha那么出色演技,不知道该如何假装一切安好,也不知道该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Samantha或许将这份显而易见的脆弱归咎于其他原因,她变得更加强势与充满侵略性,巧妙地避开伤口,竭尽所能让自己感受她的存在。

直到Shaw终于想到办法——离开。

她一意孤行提前了返回总部的时间,连Martine也感到困惑不解。但这大概是最好的办法,Samantha可以凭着自己的心意保护好Sam,也可以在Shaw离开后毫无压力地接受手术治疗。

Shaw会给予一切她想要的,无论灵魂还是肉//体,无论占有还是保护。

离最后的告别只剩下不到十小时,Shaw专注地看着Samantha每况愈下的身体状态,竟盼望着这十小时能够过得再快一些。

她从诊疗室出来的时候,Claire正在匆匆忙忙地寻她。Shaw看见小医生身后的Martine面容窘迫,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Claire抱怨了黑发女人几句,拉扯着她往外走,“别磨蹭,跟我去个地方。”

“我有事要……”

“没事,Martine都会搞定的,你跟我走就是了。”

 

 

这天夜里天清气朗,连日的积雪在车来车往的热尾气中化了大半,但周围人迹罕至的角落仍高堆着像座隔墙。小医生在车里难得安静,只是到岔路口准时提醒行进方向。

Shaw耐着性子开车,尽量把车速提到最快。

无论什么事,她都不想把时间拖得太晚,以免首相归来时找不到她而无端忧虑。

“直走,两公里处右转,顺着小路就到了。”

Shaw瞥了眼乐此不疲玩弄手机的小医生,抿了抿唇,闷声驶向目的地。

如果Shaw足够称职,就像Samantha曾经代替她照顾Gen一样,或许她现在也应该关心关心小医生的生活状况。她当然不会八卦Claire和Martine之间的别扭,但她更不擅长无谓的东拉西扯——如果不小心聊到了Samantha的真正病情,她们两个恐怕都只能以难堪收尾。

Shaw没有沿着小路开很久,自觉踩住了刹车。

小路中央有一只系着黑色领结、穿着干净西服的马里努阿犬,那双犀利的眼在车灯照耀下透着森森白光。

Shaw心中一咯噔,认出了是许久未见的Bear。

她狐疑地瞧了眼无辜医生,迅速打开车门,向Baer跑过去。爱犬摇了摇尾巴,异常乖顺地坐在原地等待。

Shaw亲昵地揽住Bear的脖颈,使劲为它揉搓取暖,疑惑为什么Bear会在这里出现。Bear吐着舌头向主人示好,站起身,扭动的时候有东西轻轻磕碰Shaw的手臂。

Shaw怔了怔,后知后觉Bear的项圈系着一个黑色小袋。刚才与领结紧密搭着,观察力惊人的前警官一时竟没注意到。她心底大概有了某种惊喜的雏形,但拉开小袋,取出里面的红色礼盒时,依然被这寒冬深夜凝住了呼吸。

余光处,有一个高瘦的影子正向她走近。

Shaw呼了两口气,颤颤巍巍起身的同时打开礼盒,那其中是预料所及的一枚戒指。

Samantha从背后拥住她,贴着她的耳朵,气息不稳,“喜欢吗,Sam?”

凭借远处的车灯,Shaw半回头,看清了Samantha的单薄装束,脱口而出:“该死,Root……”

“不许凶我,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你穿太少了……”

Shaw努力挣脱,而Samantha只是努着嘴,双臂用力圈得更紧。

“抱抱我,就不冷了。”Samantha说话的颤音比以往更明显,她一定是冻坏了。

“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

“你会嫁给我吗,Shaw?”Samantha浅浅地笑,那双琥珀色的漂亮眼睛不偏不倚对着爱人。找到遮风挡雨的人,这世界外的苦难从此与她无关,“我在问你呢,Sameen Shaw,你愿意成为我的Mrs Groves吗?”

Shaw分不清现在自己是愤怒多一些,还是感动占了上风。

平日里咄咄逼人的首相像个小女人似的,一身洁白的长尾婚纱,化成黑幕中的万千雪花之一。

她歪着头靠在她的肩膀,俏皮地眨眼,“当然了,你也不能拒绝。我爱你爱得好久、好辛苦……”

“对不起,不该让你那么累。”

“我不要你道歉,我只问你这一句……对你来说,这或许毫无意义;但对我们……对我们两个人来说,这不一样。”

除去量词变化的涵义,“两个人”,是恪守一生的庄重承诺。

她不再是漫漫长夜的孤狼,她的生命中有一朵等待呵护的玫瑰深深扎根,悄然绽放。

Shaw知道该做些改变。她转身将Samantha搂入怀中,如Samantha所愿,用身体的温度尽可能温暖对方。她吸了吸鼻子,把鼻尖与眼眶的酸涩推给可恶的严寒,语无伦次道:“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Samantha阖上眼,把那些身上、心上的寒冷尽数托付给Shaw的臂弯。

“那说好了。Bear、John、Claire都是证婚人,你以后就是Mrs Groves了,不能赖账。”

Shaw愣了愣,半晌才发现小路边上还有另一辆车熄火停着,Bear的出现与车内那个高大黑影恐怕脱不了干系。

“我买了这块地。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Samantha牵起Shaw的手,让暗处的John亮起车灯,Bear摇晃着脑袋跟在两位主人身边。

Samantha拉她走了一小段路,在车灯划出的巨大范围里左右指点,“这是客厅……这是厨房,我会做一些甜点,下厨以后就交给你了……这边是书房,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把书架分一半给你,装你的那些危险玩具。不过,不能让小孩子看见……我想把二楼的这个角落装成婴儿房,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Shaw没让她再说下去。

她把外套披上Samantha肩头,狠狠揪住衣领,拉近她,用热烈的吻封住恼人的声音。

她害怕Samantha畅想的那些未来,她不敢让那些美好的事物近在咫尺。她恐惧失望、恐惧哪怕只有几天的离别。

夹克上带有Shaw的热量,Samantha被她的气息包裹,在熟稔的探索中双腿发软,缴械投降。Shaw伸手锢住她的腰,两副身体严丝合缝,放肆而默契的举动几乎夺走了Samantha的理智。

是“几乎”。

因为当Shaw回过神来时,她的无名指已被某人戴上婚戒。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神祗祝福。但从这一刻开始,她成为她的Mrs Groves。

 

 

 

TBC.

 

 

本来还有一段Decima总部的剧情,但是太破坏气氛了。照道理来说,这章写完还有一章就结了,那么现在只能……哈哈反正随缘吧,怎么舒服怎么写~~

   

   

滬Alfen

我的AO3來了

老福特瘋狂河蟹我。

總之我把以前很多文章都搬過去了~~

其中包含POI疑犯追蹤、Life is Strange 奇異人生、Overwatch 鬥陣特攻 、Splatoon2 噴射戰士等作品。

如果有興趣還請到我的AO3觀賞~~謝謝大家~~

https://archiveofourown.org/users/alfen0201/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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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小方砖

用了一周多终于把疑犯追踪看完了,我突然有了一丝小想法

文笔渣见谅

少女前线x疑犯追踪

你们说97好出,我至今木有,你们说95难出,我当场。断玩三年,回来还是为了小说。

不管是斜角还是蒸饺,我吃了……

ooc警告,肖根,建筑师x指挥官

我想救的是你

又名我家炮筒狂魔今天炸了吗

说明提示(边看边编)

poi时间s5,某指挥官据点,建筑师手滑(也可能是故意)炸房导致穿越(炸房弹有两颗,命真大),被两方探测到大量AI信号(三十多个)

收到machine求助,导致某指挥官有预谋炸房子,二次穿越(所以说,命真大)

[少女前线基本上是从图鉴抽签抽的,所以,啥都有,主要是我有的,也有想要...

用了一周多终于把疑犯追踪看完了,我突然有了一丝小想法

文笔渣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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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97好出,我至今木有,你们说95难出,我当场。断玩三年,回来还是为了小说。

不管是斜角还是蒸饺,我吃了……

ooc警告,肖根,建筑师x指挥官

我想救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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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machine求助,导致某指挥官有预谋炸房子,二次穿越(所以说,命真大)

[少女前线基本上是从图鉴抽签抽的,所以,啥都有,主要是我有的,也有想要的]

茜米

万圣节快乐
女巫和她的小黑猫太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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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渔

画给 @Not found 

因为被说画风适合欧美(以及看懂了姐妹的暗示?)所以画了POI的肖根。

菜鸡速涂,是真的尽力了,之前没有尝试过欧美风格,画完自觉是真的菜到后排划水都不行。

因为本人没有在追剧,所以可能有bug。

我就是姐妹心愿的实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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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玉米
原来全部最热是有底的 现在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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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热度文大部分有质量 读来就是爽

推荐可以按着全部热度榜来扫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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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ohce

占tag致歉,本人因为最近急需回血,想要出肖根同人本,想要的朋友可以点进去看看,可以议价!!!(PS:因为是之前挂的价格高了懒得改,我可以原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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