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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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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小

胡杨×朱一龙丨摄影师迷弟×大明星

夹带私货,借着胡杨吹一波我哥的彩虹屁哈哈哈

胡杨第一次见到朱一龙,是作为一个大摄影师的助理,拍肯德基的广告。

拍摄还没有开始,朱一龙在休息室里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动作。

看的出来他对自己要求很严格,一遍一遍改一遍一遍练习,直到让自己满意,觉得演出了想要的效果为止。

胡杨也跟着大摄影师见过不少明星了,却少像朱一龙这样的,给他一种非常特殊的感觉。

朱一龙很白,有时候甚至为了拍摄效果还要给他铺点黑粉。

他眼睛大大的,又密又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贴在他薄薄的眼皮上。

眼尾的弧度甚是柔顺漂亮,黑眼珠大大的,恰到好处地显现着他的纯真。

胡杨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漂亮的眼睛。

鼻梁高挺,眼窝略深,显得他的五官特别立体和深...

夹带私货,借着胡杨吹一波我哥的彩虹屁哈哈哈

胡杨第一次见到朱一龙,是作为一个大摄影师的助理,拍肯德基的广告。

拍摄还没有开始,朱一龙在休息室里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动作。

看的出来他对自己要求很严格,一遍一遍改一遍一遍练习,直到让自己满意,觉得演出了想要的效果为止。

胡杨也跟着大摄影师见过不少明星了,却少像朱一龙这样的,给他一种非常特殊的感觉。

朱一龙很白,有时候甚至为了拍摄效果还要给他铺点黑粉。

他眼睛大大的,又密又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贴在他薄薄的眼皮上。

眼尾的弧度甚是柔顺漂亮,黑眼珠大大的,恰到好处地显现着他的纯真。

胡杨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漂亮的眼睛。

鼻梁高挺,眼窝略深,显得他的五官特别立体和深邃。

他的嘴唇是粉色的,常常不需要抹口红。薄薄的两片时常弯出恰好的弧度,透露出来的温和的气质让人忍不住要靠近。

胡杨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吗?他真的不是哪路懵懵懂懂在人间迷路了的小神仙吗?

可能是第一次拍广告,朱一龙有点紧张。第一遍的时候他居然把商品的标签朝里拿着,没有那么夸张地突出商品的效果。

朱一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们再拍一遍。

胡杨心想,看着你这张脸谁还有心情关心你手里拿着什么啊?

不管拿什么肯定都得买啊!

胡杨努力地克制自己了,但对一个人的喜欢是藏不住的。他看他的眼神早就把自己出卖了。

大摄影师开玩笑地说,龙哥今天又收获小迷弟一枚!

胡杨听到这话紧张起来,自己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朱一龙只是和善地笑着看他。

胡杨的心跳都要慢半拍,被这样温柔的注视着谁能受得了!还有谁!

喜欢一个人的小心思就这么被戳破了,胡杨有些难为情。

但他知道,像他拥有着众多粉丝的人,对待他这种小迷弟,想法也是非常单纯。

什么回应不回应的,根本就不存在这个问题。

想到这里,胡杨的心中有些失落的。

不管怎么样,先要张合照再说。

胡杨鼓起勇气弱弱地说:“龙哥,我能和你合张影吗?”

朱一龙很爽快地答应了,摆出合照专用人形立牌的姿势,歪着头靠近胡杨。

胡杨觉得那一刻,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师父呀师父,拜托你多给我咔嚓几张!

知徒弟莫若师父,虽然师父努力地按快门了,可照片洗出来,那么多张却仿佛是一张底片洗出来的。

师父拿着一摞照片哈哈大笑,“瞧瞧你那点儿出息!”

胡杨央求道:“师父,好师父,下次有朱一龙的活动一定要带我去!”

师父说好呀,那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胡杨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师父要坑他一样。

师父神秘地笑了笑,张牙舞爪地问道:

“寻艺明权签到了吗?”

小胡杨赶紧拿起手机,看到现在都晚上了居然才这么点数字。

真是世界上最简短的鬼故事。

晕倒之前,坚持着做了一道数学题,送出一颗小心心……


初七

【柯井柯】无题②

第一次分几篇写

文笔渣,见谅见谅,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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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慕生,有没有空?哥儿几个聚聚。”柯泽翻了个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好友的号码。

       “没,今天要去井家,我爸好友来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尽是慵懒,“星程过几天回来,到时候聚。”

       井家?柯泽想起昨晚,勾唇一笑,还没给人交代呢。“你帮我注意下井家的儿子。”

   ...

第一次分几篇写

文笔渣,见谅见谅,有私设

————————————————————————


       “喂,慕生,有没有空?哥儿几个聚聚。”柯泽翻了个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好友的号码。

       “没,今天要去井家,我爸好友来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尽是慵懒,“星程过几天回来,到时候聚。”

       井家?柯泽想起昨晚,勾唇一笑,还没给人交代呢。“你帮我注意下井家的儿子。”

       “怎么,看上人家了?”程慕生的语气有了一丝兴致。

       “睡了别人,总得负责不是。”语气随意。

       “呵,渣男你要改邪归正,还是男女通吃?”

       “去你的,过几天再细说。”


       井家老宅。

       “勤耕!你来了……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白阿姨招呼罗勤耕坐下,“这是你两个儿子?真不错。”

       “浮生慕生,给白阿姨打招呼。”

       “阿姨好。”“白阿姨好。”

       “儿子!儿子!你们罗叔叔来了,快下来见见。”白阿姨走到楼梯口朝楼上喊了两声,又向罗家父子报以歉笑,“这两孩子,就爱宅在房里。”

       “工作需要,不急不急。”罗勤耕品着茶,浅浅一笑,表示理解。

       一旁的程慕生倒是皱紧了眉,怎么还有两个儿子?推了一下身旁罗浮生的手肘,低声问道:“你认不认识那两个人?”

       “谁?”

       “白阿姨儿子。”

       罗浮生听后点了下头又轻摇两下,挠挠后脑勺轻声回应,“以前听爸说起过,好像一个叫……呃,什么来着……哦!井然!”一不小心声音就大了,程慕生打si他的冲动都有。

       “请问有什么问题吗?”井然刚下楼,就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回答。

       “浮生认识我们然然?”白阿姨倒是热情,很希望自己大儿子多些朋友。

       “没……呵呵。”

       “哈,没事,现在认识也不晚。”白阿姨看出浮生的尴尬,找着台阶。

       “嗯。我是井然,罗叔叔好,两位好。”井然倒也不计较,配合着。

       肯定不是这个。程慕生暗暗记下,柯泽那狗子攻不下来,这气场,啧啧。

       “妈,我来了。”胡杨也跟着下了楼,“哟,罗叔叔?你好。”

       “杨杨,懂点礼貌,你这头发怎么回事?”白阿姨操心地帮胡杨理着头发。

       “妈,就这样,别弄它。”胡杨笑着抓住自己母亲的手,顺势揽住她,“你们好,我是胡杨。”

       程慕生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一定是这个叫胡杨的。虽然不知道柯泽具体喜欢什么男人,但就他以前女朋友来看,是胡杨这种阳光开朗又养眼的不错。

       罗浮生见弟弟一阵沉思,忍不住调笑:“怎么?看上了。”

       “呵,”程慕生一个白眼送去,却还是悄悄向罗浮生透露,“那个,柯泽新男朋友。”

       “胡杨?”罗浮生惊讶,有些不确定。

       “嗯。”



       午饭对胡杨来说,吃的有些懵逼。

       罗叔叔那两个儿子关心过头了吧,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杨杨啊,你喜欢吃什么?慕生他做菜特别好吃。”

       胡杨听到罗浮生说出杨杨两字身躯一怔,咬着筷子对上那两人炽热的目光,“呃……甜的,像糖醋排骨之类的。”

       “哦哦,甜的好啊,让人心情愉快。”罗浮生继续开启下一个话题,“杨杨,你喜不喜欢花?”

       “罗……浮生,你叫我胡杨算了,杨杨听起来怪怪的。”罗字开口又闭了回去,换个亲密点的好了,“花?我一个男人喜欢花干嘛,要说的话,玫瑰吧,我就对这个比较了解。”

       “浮生,吃饭少说点话。”罗勤耕瞪了一眼罗浮生,开口提醒。

       “啊?好好。”程慕生看着罗浮生的样子,忍不住低头笑了两声。有你这样问的吗。

       “慕生,刚听浮生说你做菜很好吃?”白阿姨仿佛助攻,开启第三个话题。

       “是,我自己开了家餐厅,东环路那的“一道”,阿姨有机会可以来。”程慕生礼貌地把持聊天进度。

       “那家餐厅好有名的!慕生你真厉害。”白阿姨笑着看了一眼生爹,“勤耕你儿子真不错。”

       “哪里,井然不也国际有名的设计师。”

       被点名的井然抬头礼貌地冲罗叔叔笑笑,继续吃饭。

       程慕生眼神示意罗浮生。

       “井然哥真厉害!”又迅速转移话题,“胡杨你干什么的,看气质搞艺术的?”当然罗浮生只是随口一猜。

       井然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胡杨,正巧撞上胡杨懵逼的眼神,我这是干嘛了?

       “我啊,我搞摄影的,娱乐业。”

       “娱乐业?我有个朋友也是弄这方面的。”程慕生终于开口,有意无意提起柯泽的特征。

       “那有机会认识认识。”一听同行,胡杨倒来了兴致。

       “他叫柯泽,有空给你介绍。”直接挑明算了,看看反应。

       “柯总?我就他公司的。”

       程慕生罗浮生对视一眼,是他,就是他。原来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

       胡杨不知道对面两人脸上贼兮兮的笑容是怎么回事,但注意到身边的井然在听到“柯泽”时手明显一顿,甚至放下了筷子。呀!终于让我逮到了。

      

未完待续

      

      

      


今天卷咕了吗

【胡慕】活着便精彩(2)

心灵导师沈巍出没。


尽管昨天睡得并不好,生物钟还是早早叫醒胡杨。拉开窗帘,晨光熹微,他对内心的平静感到不可思议。


他果然是一个冷漠冷血的怪物。


胡杨简单洗漱后,给程慕生留一张便条,换了运动衣下楼。这里离泳池有些远,便换了晨跑。


路上还碰见了一同跑步的青年,看上去三十岁左右,气质冷峻。他发现胡杨和他同路,也未搭讪,两人默契地保持距离。待青年停下,他冲胡杨点点头,便离开了。


原来也是树屋的住户。


胡杨又跑了两圈,衣服湿透,喘两口粗气回去,一边走路一边休息。


出汗没能带来畅快感。今天怪闷的。


他是说天气。


打开门,酒酿的香味扑面而来。他抬眼就见程...

心灵导师沈巍出没。






尽管昨天睡得并不好,生物钟还是早早叫醒胡杨。拉开窗帘,晨光熹微,他对内心的平静感到不可思议。


他果然是一个冷漠冷血的怪物。


胡杨简单洗漱后,给程慕生留一张便条,换了运动衣下楼。这里离泳池有些远,便换了晨跑。


路上还碰见了一同跑步的青年,看上去三十岁左右,气质冷峻。他发现胡杨和他同路,也未搭讪,两人默契地保持距离。待青年停下,他冲胡杨点点头,便离开了。


原来也是树屋的住户。


胡杨又跑了两圈,衣服湿透,喘两口粗气回去,一边走路一边休息。


出汗没能带来畅快感。今天怪闷的。


他是说天气。




打开门,酒酿的香味扑面而来。他抬眼就见程慕生系着围裙,搅拌汤勺。程慕生听见动静,关火,回头笑道:“洗洗脸过来吃饭吧。”


“你也太贤惠了,”胡杨整理好心情,嘴上揶揄他,往浴室走,“不是说不用等我吗,你这几天还有训练呢。”


程慕生道:“我不管,你能好好吃饭吗?”


胡杨颇心虚,撂下一句“我最近生活挺规律的”,溜进浴室。


他洗漱出来,程慕生盛好两碗酒酿,白瓷碗衬得圆滚滚的汤圆愈发可爱。


胡杨闻了闻,赞叹道:“哇,好香!”


程慕生咽下口中汤圆,道:“我去西街买的糖,你试试味道正不正?”


“程大厨出手,一定好吃啊!”胡杨冲他咧嘴笑,勾起儿时回忆,“小的时候,我们那儿的人管这叫做'甜酒',一口口甜到心头,清热解暑必备。”


程慕生并没有因为美好的“儿时回忆”而停止叮嘱:“最近天热,和影楼老板商量一下,尽量室内拍。一定要出门的话,带上水和解暑的药。”


胡杨觉得可能他一半的耐心都花在听程老妈子絮叨。




然而胡杨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不耐烦,被这样牵挂,他其实是开心的,清清浅浅的喜悦就像涟漪一圈圈散漫,他出门的时候心情都是稳定的。


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下班,终端滴滴地响。


胡杨看见终端上“沈老师”的名字闪烁,心里有些抗拒。


八成是他妈妈和沈巍聊过了,沈巍来开解他。



沈巍在胡家做了四年家庭教师。他刚来的时候,才十六岁,却比同龄人成熟稳重得多,见识广博,为人处世又妥帖,胡父胡母极欣赏他。而他天性中敏感的一面,让他对小朋友同理心很强,故而胡杨也很喜欢他,有心事都愿意和他聊。沈巍就这样串起了两代人的沟通,与胡家情义非同一般。


胡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所幸沈巍发来的是语音。


沈巍的声音平和,听起来总是带着笑意,让人不自觉的信任。


“胡杨,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沈老师。我刚刚下班,马上就要到‘树屋’了。”


“那行,回家记得好好吃饭。怎么样,在树屋住得还习惯吗?”


“挺好的,这里环境很好,人也很好。何况慕生也在这里,我们彼此有照应,您就不用担心了。”


“适应就好。下周树屋就会举办聚会,到时候我和你浮生哥正好回来看看你们。”


胡杨走到了门口,一边答应着,一边掏出钥匙开门。


“你现在有时间吗,和你聊聊。”


胡杨暗叹一口气,答:“好。”


“我最近听你妈妈说,你们最近不太愉快。可以跟我说说你的困惑吗?我不太能理解她。”


“主要还是我的错,”昨天的情绪卷土重来,强烈的愧疚在胸口翻滚,胡杨顿了顿,整理句子,“我搬出去住以后,没有主动联系她。”



沈巍的回答却让他有些吃惊;“主动联系有这么重要吗?阿姨好像很在意这个。”


胡杨鼻头一酸,深吸一口气:“她觉得,我不在乎她。”


怎么可能不在乎?


沈巍整理了一下思路:“阿姨觉得你没有主动联系,所以 感觉你不在乎她。然后引发其他问题了吗?”


“她说,自己不知道儿子在哪里,很可笑,”胡杨想着母亲的话,心如刀剜,“她说……她对我,很失望,我没有一个方面符合她心中的标准。”


“我之前和阿姨也聊过不少,其他问题我们都没有太多分歧。但这次,我确实不太理解她。没联系,多联系一下,不就好了吗?”


胡杨的声音低下去,他想着母亲这半辈子辛苦,为她辩解:“她可能,太累了吧。”


这话与其说是讲给沈巍听,不如说是胡杨用来安慰自己的。


她太累了,没有那么多精力,所以一时说了气话也是可以理解的,


哪怕这些“气话”字字如刀,精准地把他伤得体无完肤,五脏俱寒。


他现在其实也在抱怨她吧。他可能真的就像母亲说的那样。


一无是处。



沈巍的声音严肃起来:“累,谁不累呢?这个就要靠自我调节和恢复。差不差都是父母的孩子,就算别人都认为差,为人父母也应该去看孩子的闪光点。而且,你很好。胡杨,你很好。”


一大滴泪忽地砸下来,眼泪像委屈一样倾泻而出。


他惯爱逃避,不愿伤心就关闭五官五感,虽少了欢喜,但也不至于痛彻心扉。沈巍的话温温柔柔推开了他的心门,包容他,肯定他,就象是在说:“没关系,我站在你这边的。”


胡杨都不知道自己这么能哭,他忍声忍得浑身发抖,几次想要张口都被哭腔堵了回去。


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受了委屈终于找到一个怀抱,呜呜地索求安慰。


我不想讲道理,我只想有人陪我。


胡杨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心情,极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沈老师,谢谢你。我现在觉得好多了。”


刚刚沈巍很贴心地没有打断他,静静等他宣泄,听他情绪稳定下来,方松口气,道:“你别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别浪费青春,这是学习和建立感情的时间。人是独立的存在,同时会在情感中丰富自己的人生。只要不做愧对良心的事,其他的不必硬生生去改变,每个人都是特别的。我们有爱就可以了。”


胡杨又有些哽咽,他措词半天,最后也只能笑着掩饰:“沈老师,你真的……特别好。”


有些发自肺腑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只能干巴巴地说“你真好,真的特别好。”





和沈巍聊过以后,胡杨心头轻松不少。他去洗把脸,试图让眼眶红得不那么明显。整理之后,他突然感觉到一阵饥饿。


胡杨打开冰箱,发现只有一包豆芽,三个番茄,还有几个鸡蛋。他想了想,索性拌凉面,做番茄炒鸡蛋。烧水,煮面,切好番茄,搅拌蛋液。


胡杨久不入厨房,两手操作,手忙脚乱。炒番茄的时候,往外扑的面汤差点熄了火。


他连忙关火,盛好番茄,把面条捞起来,淋上清油搅拌,顺势在面汤中丢一把洗净的豆芽。待豆芽和面条冷却,放上酱油,醋,盐,蒜瓣,红油辣椒,搅拌均匀,撒少许葱花。


胡杨看着成品,很是骄傲——他才不是十级生活残废,菜是简单了点,不也像模像样吗?








程慕生回家路上,听沈巍简单提了胡杨和胡母的矛盾。他很是担心。


如果说有谁最了解胡杨,非程慕生莫属。


程慕生六岁以前,也是呆在一个满目疮痍的家庭。贡献精子的那个男人,抽烟,喝酒,赌博,喝高了就打人,程慕生身上没一处无伤。若有哪一周那男人出门鬼混,没时间回来打人,程慕生便觉是极大的幸福。


更奢侈的幸福也有,便是那酒鬼难得清醒,痛哭流涕向向母亲认错请求原谅。母亲总是心软,精打细算买些好菜回家,手把手教程慕生做菜。


母亲做菜极可口,模样亦是清秀,邻居不免为这贤惠女人嫁了个讨债鬼叹惋。程慕生平日听了不少,回家问母亲为何嫁他。母亲抱着他,讲述她和当年英俊风流的落魄男人,如何相识相爱。当时家里不同意,母亲闹得和家里决裂,但刚结婚的时候还是幸福恩爱的。


后来呢?


程慕生看着母亲手臂没藏好的伤疤,和脸上温柔笑意,终究没有问出口。


那便是他最早接触到的,“爱情”。


再后来,父亲被狐朋狗友哄骗着吸了毒,家中一日不如一日。母亲改嫁,带不走他,含泪许诺将来有能力一定接他走。


她终于负担不起她的“爱情”。


程慕生冷眼送她走,冷眼看着父亲悄无声息死了,亲戚推来推去,他终究进了孤儿院。一直到被罗家收养,童年的苦难才算终止。


所以他一见到胡杨,便知道他和自己是同类。


没人比他们彼此更清楚对方创伤的形状。





程慕生被往事勾出些许愁绪,但他如同看待一个陌生人伤感一般,冷淡地收好情绪。


程慕生推开门,却见一青年守着厨房,背影萧索。


青年转过头,苦兮兮地开口:“慕生,绿豆稀饭怎么煮?”


桌上番茄鸡蛋都凉透了,也不知道饿了多久。


看起来怪可怜的。


程慕生哑然失笑,接管了厨房:“我来吧。”


绿豆的香气渐渐飘出了窗户。










有时候,至亲的人,伤人最深。如果觉得进退维谷,去找支持自己的亲人朋友,同时强大自己。



初七

【柯井柯】无题①

洗澡时突然蹦出的灵感ԅ(≖‿≖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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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酒吧。

       井然坐在吧台前,喝着一杯碧海蓝天——一种不含酒精的饮品——明天要回家一趟,他不想被酒影响精神状态。要说口感的话,和没气泡的雪碧差不多,不是他喜欢的味道。

       酒吧也不是他喜欢的,记得上次来这种地方还是因为和程真真分手。威尔士先生就在离吧台最近的桌前和生意伙伴欢笑着喝whisky...

洗澡时突然蹦出的灵感ԅ(≖‿≖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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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酒吧。

       井然坐在吧台前,喝着一杯碧海蓝天——一种不含酒精的饮品——明天要回家一趟,他不想被酒影响精神状态。要说口感的话,和没气泡的雪碧差不多,不是他喜欢的味道。

       酒吧也不是他喜欢的,记得上次来这种地方还是因为和程真真分手。威尔士先生就在离吧台最近的桌前和生意伙伴欢笑着喝whisky,他最爱在这家名为“Joker”的酒吧谈生意做应酬,井然是这次的合作伙伴之一。

   

         “哟,威哥,你也在!”一个戏谑的声音打断了威尔士和朋友的欢笑,也打断了井然的沉思,抬眼望去……不认识,但有点眼熟。

       “柯少!怎么,又和哪个女朋友?”威尔士和这人是熟识,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回敬一句调侃。

       “哪里,朋友。”话虽这样却还是将身旁的美女往自己怀中紧搂了一把,端着杯Strewn冲威尔士的生意伙伴虚敬了一下,“在谈生意啊?”

       生意伙伴们回敬。

       “来来!给你介绍下。”威尔士揽过柯泽,用酒杯给他指人,“这是张总,这是陈总,我这次项目的……”

       “这是柯泽,柯氏的太子爷。”生意伙伴们听到“柯氏”,眼神示意,纷纷起身敬酒,

       “柯少啊!我和你父亲还有过合作。”“哟!柯少爷,幸会幸会。”……

       趁着其他人寒暄,威尔士拉过井然给柯泽介绍,“这位,井然,井大设计师,我这次项目建筑设计就归他……井然,这是柯泽。”两人点头示意,无话。

       柯泽见对方手中什么也没拿,随手拿过身后人手里的酒,率先打破沉默,“来,喝杯,以后就是朋友了。”

       井然皱了下眉,见威尔士一脸笑容冲自己点头,勉强伸手接过,小呡一口,50—50Martini,很经典的味觉体验,但geneva比例超过了预期,他不想再喝。

       柯泽见状以为井大设计师不喜欢martini,便拿过他手中的酒杯,给他塞上另一杯身后人新倒的Strewn,“来,喝这杯,年份不错。”说着就将刚从井然手中拿过的酒一饮而尽。

       从柯泽第一次递酒时,井然就注意到他身后那人眼神一紧又左瞟,却也没多想,见这种场合不好拒绝,想着回家后喝杯醒酒汤,便礼貌一笑,喝下了这杯更烈的冰酒。

     

        威尔士的酒局还未结束,井然依旧坐在吧台前喝着那杯碧海蓝天,调酒的妹子偶尔搭两句讪,他也只是礼貌应和着。

       突然的燥热让他有些不适,以为是在酒气中待久的缘故,便起身进了盥洗室。一进,就见到了……刚才的柯泽。

       柯泽脸有些微红,刚用冰水洗过,见井然进来,低笑一声,扯出一个顽劣的笑容,“怎么,有反应了?”井然着实不懂他在说啥,也不想懂,打开水龙头冲着手。

       柯泽见他不理自己,也不恼,自顾自说起来,“那群人无非就是想靠手段弄点我的花边新闻,不过……误伤了你,抱歉了。”

       井然想起那人的眼神,似乎懂了柯泽话里的意思,起身揪住柯泽的衣领,眼神凶狠,“你说什么!”

       柯泽见井然这番反应,笑容更甚,举手做投降状,“下了点药,”又附上他的耳边,“要不……你跟我过一晚,不亏。”

     

       愈发燥热,两人都是。

       盥洗室只有他两人,但不能一直呆在这,长久的沉默,又是柯泽先开的口,他没有了逗弄井然的乐趣,也想快点解决这事,“楼上有间套房是我的,客厅归我,卧室归你,锁门自行解决算了。”

       井然点头同意,他现在有些头痛,这都碰上的什么事,而且……怎么自行解决?

      

       顶楼总统套房里,燥热与难耐达到鼎盛。

       两人喝酒时间差不多,药发时间也差不多。井然只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用冷水不停地洗着脸,昂贵的衬衫前身被淋得透湿,但是不行,药用的不少。

       阵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他没空理会,直到传来门被踹开的声响,才出浴室张望一眼。沉重的力量压了过来,直愣愣把井然摔在床上,燥热的呼吸间本已冷静不少的井然又烦躁起来,“柯泽,你干嘛!”

       “井然……帮我。”

       “滚!……唔……”

       井然想要反抗,但炽热的吻和药性让他全身发软,甚至身体跳过大脑思考主动应和。

       一夜,鱼水之欢。

     

       第二天。

       生物钟让井然经过一夜折磨也能在六点醒来,天还只是微亮,耳边响起沉重的呼吸声,他压抑住自己踢那人下床的冲动,坐起思考了两分钟昨晚的事情,脸红……穿衣飞速逃离案发现场。

       床上那人闭眼轻笑,呵,还害羞。

      

        车上的井然只想快点回家洗澡换衣服。头还有些痛。还要回家一趟,算了,直接回妈那吧。

      

        井家老宅。

       “哥!你回来这么早?”胡杨刚下楼就看到自家哥哥无精打采地立在门边,还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

       “嗯……昨晚有点事没回去,我去洗个澡,你该干嘛干嘛。”井然随便打了个招呼,就进了自己房间。

     

       “说,你昨晚干嘛了,一身酒味。”胡杨拦住了刚洗完澡正打算回书房看设计稿的井然,“今天有客人来,妈一早就买菜去了,你就别看你那些东西了。”

       “就一个合作项目。”井然无奈,侧身进了书房。

       “诶!你今天要回来,昨晚不可能会喝酒。”

       “生意场上,没什么不可能。”井然打开电脑。

       “行……你……”

       “有什么话快说。”井然现在需要安静的环境看设计稿和……冷静一下。

       “额……你是不是……跟谁睡了?”胡杨紧盯着井然,想看出纰漏,“算了算了,随口一说。”

       井然不会撒谎,只好沉默。

       见哥哥不开口,胡杨一惊,“不是吧!”

       “闭嘴!”

       “好好,和谁啊?”

       “滚。”

    

————————————————————————

未完待续

碧海蓝天是以前一次喝的,给我的感觉真的是雪碧加色素,还si贵si贵的

酒名之所以用英文,是因为我感觉英文看起来高级些,嘿嘿꒰⌗´͈ ᵕ ॣ`͈⌗꒱৩

用胡杨当弟弟是为了后续发展

      

      

懒癌晚期废柴

【樊伟x胡杨】刚硬者低眉顺眼

#记一个脑洞 流水账大纲文

#古早又狗血

#就是想看耿直胡杨低眉顺眼,霸总樊伟小心翼翼



前情大概是:胡杨工作室开得风生水起,却突遇危机,父亲又急着要照顾。走投无路之下,去找樊总卖设备。

樊伟:我不要你这破烂玩意儿,你答应我一个条件,钱你要多少有多少

胡杨也心知卖相机换的钱救的了一时也救不了一世,于是答应了

樊伟:你搬进我的大宅子,给我暖床呗~

此处胡杨人格受辱愤恨怨怼但无路可走.jpg

“希望樊总说到做到。”



进宅子第一天

“樊总。”

“怪生疏的,换个称呼吧。”

“emm……”怎么着现在金主爸爸要求这么高的嘛…

“这儿是你的房间,有什么要置备的就跟...

#记一个脑洞 流水账大纲文

#古早又狗血

#就是想看耿直胡杨低眉顺眼,霸总樊伟小心翼翼



前情大概是:胡杨工作室开得风生水起,却突遇危机,父亲又急着要照顾。走投无路之下,去找樊总卖设备。

樊伟:我不要你这破烂玩意儿,你答应我一个条件,钱你要多少有多少

胡杨也心知卖相机换的钱救的了一时也救不了一世,于是答应了

樊伟:你搬进我的大宅子,给我暖床呗~

此处胡杨人格受辱愤恨怨怼但无路可走.jpg

“希望樊总说到做到。”



进宅子第一天

“樊总。”

“怪生疏的,换个称呼吧。”

“emm……”怎么着现在金主爸爸要求这么高的嘛…

“这儿是你的房间,有什么要置备的就跟下人说。每天晚上……9点之前吧,我要看到你回来。”

“知道了,谢谢樊先生。”

“要不就直接叫樊伟吧。”

“算了,樊先生。”




不幸地,第一天就产生意外,岌岌可危的工作室被突如其来的大笔资金救活,许多事项还需要进一步安排部署,善后工作很是繁杂。

胡杨小心翼翼向金主爸爸申请迟到,樊伟火气将将要提上来,胡杨被电话那头的人叫到,着急着忙地回喊:“哎,来了!”

嘈杂声此起彼伏,胡杨的语调是清晰的欢快。是樊伟从没听过的轻盈。

樊总的怒气又哗地被冲散,应允下来。

最后胡杨回来时已是深夜,屋子空无一人,敲敲樊伟的门,半天没有回应,胡杨在心中嘀咕,怎么富家公子哥私底下作息这么良好的?门内闷闷传来一句:很晚了,睡吧。

胡杨嘴角轻轻一扬:嗯,谢谢。

门那头,樊伟翻进被子,脸烫的过分。


樊伟在胡杨的衣橱里塞了许多许多贵重的名牌,胡杨暗戳戳地考量这要是卖了能换几个镜头,最终也不敢打那些高定的主意,更不敢穿,估摸着在樊伟这,也就浴袍使用率能高点儿。于是樊伟每天目送胡杨穿着自己的淘宝特价牛仔服出门,兀自不爽。

其实比胡杨预想中少吃了很多苦头,羞辱与诘难也没有如期而至,与其说是给小樊总暖床,不如说就是两个人搭伙找了个床伴。

小樊总粗鲁莽撞,打桩机似的一下下耕耘,胡杨也不得不受着,皱着眉,半张着嘴,抓着被子使劲儿喘。樊伟更深更快地贯穿,想逼他满含情欲地叫自己的名字,畅快地大声呻吟,最后总是只憋出些细碎的痛呼。

胡杨很顺从,金主爸爸的话当然只有服从的命了。然而樊伟就是不满意,明明已经把胡杨抓在手里吃干抹净,却知道总有一天,等还完了那算不清的债,他还是会走。


樊伟追过胡杨一阵子,胡杨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心知肚明。也许应该庆幸,他这副皮囊,竟在富二代的眼中存有一席之地。也就是看准了这点,才去找他卖相机,想着,他或许能比潘总更善待自己那些宝贝。

条件从相机变成人,或许是满足了樊伟的愿望了,关系发展成现在这样,却不是他本意。命令与顺从,附庸与被附庸,妄想对等与时刻准备赎身。

樊伟喜欢胡杨,绝不只想让他仅仅做个床伴,胡杨当然知道,却不知道这喜欢里到底有几分真心,胡杨不敢拿真情去赌,也没有资格赌。在小少爷的感情世界里,他不过是个一次性的泄欲工具,玩累了就扔,好聚好散。但胡杨玩不起,他只能掐着日子算这关系还能持续多久,祈祷到那时候,工作室已经具备独挡风雨的能力。

San叁青

何·选择性抠门·开心
冯·实惨·豆子
胡·纯的一匹·杨
面·刚的一匹·面

何·选择性抠门·开心
冯·实惨·豆子
胡·纯的一匹·杨
面·刚的一匹·面

遇深

豆子:波霸奶茶,要多糖的!
雪鹅:肥豆

深深昨晚看到一篇水仙文,虐哭了😭😭

“沈巍,你为什么不来接我?”

文章里的这句话,实在戳心,我想给他们加糖!!!
所以,我有点想改cp配对了,怎么办😂😂

豆子:波霸奶茶,要多糖的!
雪鹅:肥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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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你为什么不来接我?”

文章里的这句话,实在戳心,我想给他们加糖!!!
所以,我有点想改cp配对了,怎么办😂😂

竹兮

【胡慕胡】别清油锅了

後廚の日常


#别清油锅了


一道餐馆的大门前“closed ”的牌子明晃晃的挂着,手写的字体看起来有些急切的潦草。


厨房内,被迫提前关店的程慕生正整理着厨具。


而从一道常客晋身为老板家属的胡杨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厨房角落”监督”老板清场,嘴上还一边叨叨着。


“慕慕我们明天去哪儿玩?”


大大的胡杨,缩在小小的板凳上,双手捧着脸,两眼发光的规画着自己难得小假期。


第一步、关店,拖程慕生回家。


…实施中,目前看来效率不高。


“程—慕—生—“


好好的名字给胡杨唱戏似的念的千回百转,程慕生放下手中的锅,无奈转身。


这大树杈子自从进了一家摄影工作...

後廚の日常


#别清油锅了


一道餐馆的大门前“closed ”的牌子明晃晃的挂着,手写的字体看起来有些急切的潦草。


厨房内,被迫提前关店的程慕生正整理着厨具。


而从一道常客晋身为老板家属的胡杨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厨房角落”监督”老板清场,嘴上还一边叨叨着。


“慕慕我们明天去哪儿玩?”


大大的胡杨,缩在小小的板凳上,双手捧着脸,两眼发光的规画着自己难得小假期。


第一步、关店,拖程慕生回家。


…实施中,目前看来效率不高。


“程—慕—生—“


好好的名字给胡杨唱戏似的念的千回百转,程慕生放下手中的锅,无奈转身。


这大树杈子自从进了一家摄影工作室就三天两头的不着家,一回来就给他点了个酥炸海鲜宴,好不容易把人给喂饱了想早点收拾完回家他又吱吱喳喳地在后厨叨叨。


“干嘛?”


“别清油锅了,亲我!”话一出口胡杨便窘的用双手摀住了脸。


天啊太羞耻了我怎么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完了要被慕慕笑死了,果然人一饱说话就不过脑啊啊啊啊啊。


“胡小杨。”


“嗯…”闷闷的声音从双手的隙缝中露了出来,忐忑又纠结。


“手拿开。”他的声音饱含笑意。


挡着脸的肉墙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退了开来,程慕生就在他面前,白色的泡沫还黏在他手上,大厨弯下腰,往他的唇上印了一个柔软的吻。


啧,胡杨嘴好油。


…程慕生你泡泡抹我脸上了!


桃苏吖


       

    “每个人的内心都是深海让人捉摸不定。”
  
                                  ...


       

    “每个人的内心都是深海让人捉摸不定。”
  
                                         ——

小甜饼病娇酱

双杨

胡杨x杨修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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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走评论链接。

胡杨x杨修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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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和居居

ZYL48相亲大会(1)


祝我们的豆豆今天成为最幸运的男孩!!

ZYL48相亲大会(1)


祝我们的豆豆今天成为最幸运的男孩!!

居居复居居

【胡豆/08:00】战略性强攻

【九千字一发完,可以先码。】

正文:

  京城这地界儿,最不缺的是有钱人,缺的是那些没钱人。

  冯豆子就是没钱人里的,但人从来没自卑过,甚至很骄傲。

  用他的话来讲,就是我能在一群有钱人的圈子里活下来,就是本事!

  “借钱啊,”冯豆子一见来了生意,忙把翘在桌上的双腿放下,拿出账本跟笔,“豆豆龙信用贷款!最高可借二十万!”

  冯豆子伸出两个手指头。

  这豆豆龙信用贷款是胡杨在网上了解到的,手上正急缺一笔资金,在网上聊了几句,要了地址就过来了。

  到了地方,看见豆豆龙信用贷款的门面儿,胡杨差点知难而退。

  就着小破地儿搞贷款的?

  我一贷款住的地儿都比这儿强好吗...

【九千字一发完,可以先码。】

正文:

  京城这地界儿,最不缺的是有钱人,缺的是那些没钱人。

  冯豆子就是没钱人里的,但人从来没自卑过,甚至很骄傲。

  用他的话来讲,就是我能在一群有钱人的圈子里活下来,就是本事!

  “借钱啊,”冯豆子一见来了生意,忙把翘在桌上的双腿放下,拿出账本跟笔,“豆豆龙信用贷款!最高可借二十万!”

  冯豆子伸出两个手指头。

  这豆豆龙信用贷款是胡杨在网上了解到的,手上正急缺一笔资金,在网上聊了几句,要了地址就过来了。

  到了地方,看见豆豆龙信用贷款的门面儿,胡杨差点知难而退。

  就着小破地儿搞贷款的?

  我一贷款住的地儿都比这儿强好吗?

  胡杨趁着办公桌后面的那人没注意到他,准备离开,谁知道刚一动,那小子就叫住他。

  胡杨没办法,回头解释道:“我可能走错地方了。”

  “豆豆龙信用贷款!方圆百里只此一家!怎么能走错呢?”冯豆子脸上炸开了笑容拖着人坐下,盯着胡杨瞅了好几眼,哎哟一声,“我认识你!面熟!是那个谁!”

  胡杨笑不露齿,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笑。

  在摄影圈他也算是小有名气,被几个人说眼熟也没觉得奇怪。

  “我还有急事,我先走了。”胡杨说。

  “哎哎哎别走啊!”冯豆子哪能轻易让第一单生意就这么跑了,一着急脑子里突然有块儿地方连接电流了,“你是拍我女神的那个摄影师!你看你看我桌面就是你给我女神拍的那套照片!”

  冯豆子把电脑强行转过来,桌面上是他所谓的女神。

  胡杨看见他的桌面,瞬间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他记得这套照片,是娱乐圈一七八线的整容女明星,当时拍这套照片的时候恨不得把衣服全脱了,还试图勾引洁身自好的他,连带着把他也带上热搜。

  想想那件事,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刺激。

  现在竟然还碰上她的男粉了,胡杨用怪异的眼神打量了一眼豆豆龙先生,浑身散发着土著气息,满脑袋的头发跟刺猬一样竖着,五官倒挺规正的,不在丑的那类。

  长得人模狗样,就是审美太差了。

  “不不不,你认错人了,我真的还有事,先走了。”胡杨抓起包就往外跑。

  冯豆子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再加上胡杨推了他一把,一屁股摔在地上,顺势抓住胡杨的裤脚,“别走别走,不是来贷款的吗?贷啊!我这里利息最低,过了这村没那店了啊!”

  胡杨想着怎么拒绝,那边催债的就又来电话了,胡杨把电话挂断,转身对冯豆子说:“十万块钱。”

  冯豆子愣了愣没反应过来,“十万,十万啊!有有有!这是合同,你看看,觉得可以就填了,按时间还钱就行了。”

  胡杨随便扫了两眼那份合同,倒挺正规的,也有扣章,利息也的确比其他地方的地那么丁点。

  借吧,不借还能怎么样。

  冯豆子看人爽快的拿笔开始写,小眼神就开始止不住的在人身上打量,胡杨强忍着没搭理他。

  “我听说你喜欢男人?”冯豆子压低了声音小声的问了一句。

  胡杨写字的手猛地撇出去一道,头也没抬的说:“不是。”

  “上次跟我女神闹那么大的新闻,你说你是弯的,才拒绝了我女神的爱!”冯豆子说。

  “我不说我是弯的,怎么拒绝你的女神?”胡杨忍无可忍的抬起头。

  “那不能啊!我女神那么好看你都不喜欢,你说你不是弯的我可不信!”冯豆子满眼爱慕的看着电脑屏幕,感怀悲秋。

  “你!”胡杨气的脸色发绿,潦草的在合同最后签了名,冷着脸催促:“赶紧的,打钱!”

  冯豆子嘟嘟囔囔坐回到办公桌后面办理手续,在键盘上敲了两下,说:“两个小时内到帐,走吧我的大爷,现在借钱的都这么不好伺候……”

  最后一句说的声音小,胡杨还是听见了。

  他觉得这小子可能欠顿揍。

  胡杨走到门口,又想到什么拐了回来,翻开手机相册举到冯豆子面前。

  “我的天呐这不会是你女朋友吧!”冯豆子睁大了眼睛,好奇的打量着那张照片,总觉得有点眼熟,“你说你长得也不差,多帅气一小伙偏偏找个长这样的,现在是不是流行丑配美啊!那我得找个多丑的才能配得上我这么英俊帅气的脸啊!”

  “……小伙子,醒醒吧,这是你女神。”胡杨几乎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冯豆子,“跟你挺般配的。”

  冯豆子:“……”

  过了几日,冯豆子给自己放了个小长假,反正他现在是债主,只管着催债就行了,不去办公室也可以。

   冯豆子今天做了个决定,准备去酒吧感受一下纸醉金迷是什么样,去之前,冯豆子配了一身极其艳丽的嘻哈服,戴着鸭舌帽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喧嚣的音乐,舞池中跟着节奏摇晃的身体的男男女女,身旁走过去的靓妹蹭着冯豆子而过,留下一阵芳香。

  冯豆子两只眼睛都看不过来,又是细腰又是大长腿,简直养眼的不得了。

  这就是生活啊!放荡不羁的生活!

  跳起来吧冯豆子!

  正嗨的上头,一个人急匆匆的从他身边经过,撞到了冯豆子。

  “谁啊!”冯豆子回头一看,那不是借钱的大爷吗?!

  跑那么着急干嘛?

  冯豆子还在纳闷呢,又一个人撞了他一下朝着胡杨的方向追过去了。

  怎了着啊今天是,着急着赶飞机还是火车啊!撞谁不行非得撞我是不是??

  “胡杨!你等等!”那个男人跑过去的时候喊了一句。

  不过声音很快就被音乐给压下了去了,要不是在冯豆子耳边喊得,恐怕他也听不到。

   冯豆子看着他们俩跑过去,眼睛突然亮晶晶的,心里嘿了一声,这胡杨果然是个弯的!

  冯豆子为了求证,就跟了上去。

  胡杨没跑过文柏,被文柏抄了近路给堵在酒吧后面的胡同里。

  “我警告你,别再来找我!”胡杨警告他,要不是手里的单反值钱,早就找这人的脑袋抡过去了。

  “胡杨,我跟你合作这么多年了,我为人你也知道,你给我个机会,万一你接受了呢。”文柏恳求说。

  “接受什么?接受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胡杨感觉自己气的呼吸都不顺畅了,咬着牙说:“我再跟你说一遍,之前的热搜什么的,都是我编的!骗人的!懂吗?”

  “我知道!”文柏都快哭了,“可我也没见你有过女朋友,我觉的你应该是喜欢男人的,恋爱自由对不对,你跟我处一处试试看。”

  冯豆子躲在拐角,眼珠子恨不得跳出去。

  一场大戏啊!

  “处什么处!你听不懂吗?我不是弯的,更不喜欢你!”胡杨一把推开文柏,就要离开。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文柏心有不甘的追问。

  “反正不是你这样的。”胡杨冷冰冰的说了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到拐角处就碰上了偷听墙角的冯豆子。

  冯豆子躲闪不及,尴尬的冲着人打了声招呼,胡杨看了他一眼继续走自己的路。

  “你走慢点,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冯豆子索性跟了上去,好奇心让他非常的想进一步了解胡杨,“人家都那么求你了,你跟人处处怎么了?”

  “你去处呗,我又不拦你。”胡杨面无表情的说。

  “人家喜欢的是你,不是我!”冯豆子觉得胡杨这个人太没有人情味了,“再说了我又不喜欢他。”

  胡杨停下来,转头看着冯豆子:“好巧,我也不喜欢。”

  “那……那你拒绝的委婉点啊!”冯豆子噎了一下,好奇的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胡杨突然笑了,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我喜欢你这样的。”胡杨说。

  果然看见冯豆子一连吃了翔似的表情,胡杨暗爽,这下总不会缠着我了吧。

  胡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上了车就扬长而去,留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冯豆子在秋风中萧瑟。

  后来,就真的再也没有见过冯豆子,就连提醒要还贷款都是直接用的短信通知。

  到还款日那天胡杨去了银行,刚一出门,就在自家门口碰上了冯豆子。

  “你怎么找到这来的?”胡杨开口的第一句话。

  “你留的信息。”冯豆子满脸丧样,身上的衣服也脏兮兮的,就连头发都软塌塌的,冯豆子盯着胡杨,“你去哪?!”

  “今天还款日。”胡杨说。

  “打到我的卡上!”冯豆子立刻跳起来,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胡杨一跳。

  胡杨向后一躲,“我打你卡上干嘛!合同上不是这么写的!”

  “合什么同啊!”不说还好,一说冯豆子眼圈就红了,眼见着泪花儿就要往下掉,“骗人的都是!说什么你抽利息,都是骗我的!把我的钱都骗走了!你借的钱都是我自己的!你还得还给别人!那是我的钱!一早我去找他们理论!打了我一顿卷铺盖就跑了!我现在房子没了,钱也没了!”

  胡杨:“……”

  虽然有些语无伦次,但是字面意思不太难理解。

  胡杨沉着脸看着冯豆子,豆豆龙信用贷款什么的果然不靠谱。

  冯豆子的哭声实在是太刺耳,隔壁的邻居都打开门探出头看,“怎么了这小孩儿,胡杨你欺负他了?”

  “……没有,我欺负他干嘛!”胡杨赶紧扶起来丢人现眼的冯豆子往自己家拽,“你回家再哭!多大个人还哭!”

  冯豆子进了胡杨的家门反倒是哭的更放肆了。

  “我哭怎么了!长个眼睛不就流眼泪的嘛?!”冯豆子嗷嚎的起劲,瞪了眼胡杨继续哭:“这事儿发生在你身上你也哭!你个没人情味,无情无义的人!”

  胡杨给自己倒了杯水,听冯豆子这样说差点喷出来。

  “我没人情味,我还无情无义?”胡杨都震惊了。

  “说的就是你!怎么着还不让说了!欠钱的还真是大爷了?!”冯豆子嫌站着说话腰疼,走到胡杨对面的沙发上,擦了擦脸上的泪,红着眼睛控诉:“在你没有还清之前!我就天天跟着你!防止你跑了!”

  胡杨翻了个白眼,从包里拿出一沓前,“十万块钱还你成吧?”

  冯豆子一看见钱,精神气儿好了不少,人还没乐够就被胡杨拎着领子扔了出去。

  终于清静了。

  胡杨幸福而又满足的呼了一口气。

  幸福没有两秒钟,门铃响了。

  胡杨去开门,冯豆子就站在门口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我身份证丢了,上午刚挂失,现在没地方去。”冯豆子说。

  胡杨没有人情味,又无情无义的准备关门。

   冯豆子忙一只脚卡进去,冲着人笑笑:“大爷,祖宗,我现在真没地方去了,收留我几天呗,不然我流落街头被狗吃了怎么办?”

  “我会高兴地对那只狗上香,感谢它为民除害。”胡杨关门关不上,就要去踢开冯豆子的脚。

  “别别别啊!我给你交住宿费成不。”冯豆子又把脑袋夹进门缝,巴巴的看着胡杨。

  如果杀人不犯法,胡杨现在就想把冯豆子的脑袋给夹断,以绝后患。

  “第一,我喜欢男人。”胡杨说,“第二,我还喜欢你这样的。”

  冯豆子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最后很坚强的说了句:“我不怕!我就蹭个沙发睡,只要你出现的地方,我就立刻消失在你面前!行不行?”

  “……我是不是不答应,你准备就在这跟我耗下去。”胡杨叹气。

  “除非你把我的头夹断!”冯豆子说。

  “我非常想这么做。”胡杨这么说着,还是松开了门,让人进来了。

  自从冯豆子住进来之后,还真是有他出现的地方冯豆子立刻就消失在他面前。

  没几天,冯豆子就把胡杨的家给摸透了。

  这天,家里来了位不速之客,冯豆子的女神,方倾城。

  方倾城戴着口罩捂的严严实实走了进来,上来就要扑胡杨,胡杨厌恶的躲开身子,“你怎么来了。”

  “人家来看看你嘛,看看你有没有交上男朋友。”方倾城像是来到自己家一样,在胡杨的房间里转来转去,看着屋里的摆设啧啧了嘴:“瞧瞧这单身生活过久了,屋子还这么乱,我帮你收拾一下吧。”

  胡杨坐到沙发上翻开一本杂志,“不用,你赶紧走。”

  “你好冷淡哦,无情无情,人家都倒追你这么久了,你难道一点都不心动?”方倾城挨着胡杨坐下,软着身子就要往胡杨身上靠。

  胡杨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桌子下面露出的半截衣角,推开方倾城笑了笑:“方大明星,我回答你上上上一个问题,我有男朋友了,不是单身,请您自重。”

  “……我不信!”方倾城惊讶道。

  “姓冯,我喜欢叫他豆子,因为他很可爱,刚从学校毕业,比我小两岁,难道我交个男朋友还要让你见见?”胡杨睁着眼说瞎话。

  “你又骗我对不对!我到底哪里不好!”方倾城有些崩溃。

  忽然,屋子里咚的一声,很是响亮,方倾城一下子闭了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眼尖的看见桌子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谁!谁在下面!”方倾城叉着腰走过去。

  藏在桌子下面的冯豆子看见那双高跟鞋哒哒哒朝这里走过来,撅着屁股就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捂着脑门看着方倾城。

  怎么看都像是大型捉奸现场。

  “我我我……不是——”冯豆子结巴的说了俩字,被方倾城打断了。

  “就是你!是你抢走了胡杨!”方倾城指着冯豆子对胡杨吼道:“我还比不上这幅德行的一个小屁孩儿?!”

  冯豆子一听,也急道:“我这副德行怎么了我!我成年了!什么小屁孩儿你会不会说话!”

  “你还有脸说话!你这个男小三儿!男狐狸精!”这方倾城也是个泼妇,张牙舞爪的就朝冯豆子扑了过去。

  冯豆子不甘示弱,掰着自己女神的脸往后扯。

  两个人跟小孩儿一样滚打在地上,男女混合世纪大战。

  胡杨一个人拦都拦不住,后来还是方倾城的经纪人过来,才终止了场闹剧。

  送走方倾城后,冯豆子顶着着姹紫嫣红的脸坐在沙发上。

  身上还火辣辣的疼着。

  娘之,疯婆娘动手忒狠!

  胡杨拿了医药箱过来,看见冯豆子的模样就忍不住要笑。

  “你笑什么笑!还不都是因为你!”冯豆子气道。

  “我怎么了?谁让你没藏好?”胡杨说。

  “我是被吓的好吗?!”冯豆子想起来胡杨说的那一番话,脸上就一阵火热,“你有男朋友就有,别说是我成吗?!”

  “我没说你啊,”胡杨把面前沾了药水,小心的往冯豆子脸上戳,忍笑道:“我说的是姓冯,小名豆子,我说你了吗?”

  “……歪理!”冯豆子索性闭了嘴,过了会儿,冯豆子忍不住好奇又问:“你喜欢我什么?”

  胡杨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没吱声。

  “又是骗人的吧。”冯豆子撇撇嘴,“我姐说我没什么优点,一身都是缺点,我这种人,别人烦都来不及,很少有喜欢我的,愿意主动跟我交朋友的。”

  胡杨手上动作停顿了一下,戳痛了冯豆子,冯豆子嘶了一声,“疼!”

  “那是他们不了解你。”胡杨说了句真心话,冯豆子没那么烦人,相处下来,甚至觉的他还有点可爱。

  “你了解我吗?”冯豆子眨眨眼。

  “我了解你干嘛?”胡杨口是心非的说。

  等脸上的伤擦完了,冯豆子靠着沙发昏昏欲睡,胡杨推了推他,“还有哪疼?擦了药再睡。”

  冯豆子抓了抓痒痒,闭着眼嘟囔句什么,就撩开睡衣,露出了白白的肚皮,侧面一点的皮肤上两个显眼的黑青。

  “臭女人……”这次听清了冯豆子嘟囔了什么。

  胡杨动作更小心的帮人擦着伤,眼神中不易察觉的一丝温柔闪过,他内心的变得开始柔软,还学会了温柔,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而已。

  “管他头痛不头痛哦哦……”冯豆子主动承担了保姆一角色,毕竟人在屋檐下,低调点,懂事点,总没错的。

  胡杨人出现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打断冯豆子的魔音穿耳。

  “少爷!您再等等啊,马上就好!”冯豆子掌勺的样子还想那么一回事,“我给你说我的手艺绝对没问题!我家祖传的菜谱我倒背如流!就比如这酱醉鸭香而不腻,入口即化!”

  “打住。”胡杨看着他。

  冯豆子乖乖的闭了嘴,回头给了少爷一个狗腿的笑,然后继续:“我管他头痛不头痛哦哦!”

  “我允许你出现在我面前已经是很大的仁慈了。”胡杨再次打断冯豆子的歌声,“闭上你的嘴,再唱就给我收包袱走人!”

  冯豆子乖乖的点头,在胡杨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大白眼,小声抱怨:“不唱就不唱!”

  冯豆子做好饭端上餐桌时,就见胡杨又在拿着他的宝贝相机在影棚里拍静物,在冯豆子看来明明时间很无聊的事情,胡杨却做的那么津津有味。

  “胡杨!你别拍了!整天到晚拍个死物无不无聊!”冯豆子跑到胡杨镜头前面,在胡杨摁下快门前摆了一个poss,“要不你拍我吧!”

  ‘咔嚓’一声,胡杨皱着眉站起来,“别捣乱,边去。”

  “拍我拍我!”冯豆子对此十分执着。

  胡杨黑着脸收起了单反,出去吃饭!

  “你给我把刚才那张照片删掉!”冯豆子追上去。

  “删了,你放心。”胡杨看了他一眼,躲过冯豆子想来抢单反的手,“不准碰我的相机听见没,很贵的。”

  “嘁……小气!”冯豆子说。

  在胡杨的家里有三件事,冯豆子不能做。

  第一件事,不能唱歌。

  第二件事,不准进胡杨的卧房。

  第三件事,不准碰胡杨的相机。

  后面两件冯豆子还可以克制,就是唱歌不行,一激动就容易唱歌,还停不下来,每次都是胡杨气急败坏的过来打断他,他才收敛点。

  冯豆子这两天又在筹划着新的挣钱大项目,整天忙得苍蝇似的,也没见真的搞出点什么。

  胡杨劝他不要妄想一步登天做CEO,体验阶级层的公民生活才是你需要的。

  冯豆子坚持拒绝,就想一步登天做CEO。

  胡杨白眼都懒得翻了,随这傻孩子去吧。

  “喂!胡杨!我挣钱了!来小李烤鱼,我请你吃大餐!”电话里冯豆子的声音异常亢奋。

  “你不会又是被骗了还帮别人数钱吧?”胡杨说话毫不留情。

  “哪能!怎么说话的啊好歹都朋友一场了,给点面子成不?”冯豆子说。

  胡杨还是去了,去的时候脖颈上挂着单反相机。

  “出门还拿着你那宝贝,也不怕被人抢了!”冯豆子瞥了他。

  “我正在工作,被你叫过来,你应该感谢我ok?”胡杨说。

  “那我真是感谢您嘞我的少爷!想吃什么随便点!”冯豆子很阔气的说。

  吃饭的地方是街边的大排档,门面外面摆着十几张桌子,现在已经坐满了人,老板摆着烧烤架子裸着膀子一条一条的鱼烤的十分带劲。

  味道不错,加上胡杨今天心情不错,吃了也不少,听着冯豆子在旁边叭叭叭的吹得天花乱坠,时不时的还应两声。

  吃过了饭,两个人勾肩搭背的往回走。

  冯豆子的嘴还在叭叭叭。

  “你都不知道那老板交个阔气!还夸我人精明能干以后提升我做副总裁呢!”冯豆子兴致高时手舞足蹈,害的胡杨不得不跟着他一块晃动身体。

  这时,迎面跑过来一个黑色的人影,看见两人也不绕路,直直朝着胡杨撞了过去,胡杨本来就喝点酒,这一推就狠狠的摔在地上,肩膀一紧,挂在脖子上的单反相机就被人抢走了。

  胡杨把相机看作是自己的儿子,也顾不上自己疼不疼,立刻就意识到自己的相机被人抢走了!

  “我的相机!”胡杨一咕噜跑起来就要去追,不过有个人的动作比他快,一阵风似的就从他旁边掠过去,朝着那个抢东西的人追了过去。

  “别跑!”那人只挑人烟稀少的胡同跑,里面弯路多,人又少,是逃跑用的最佳地方,不过冯豆子从小就在这种环境下长大,一时半会也甩不开他。

  眼看着冯豆子就要追上来了,那抢劫的跑不动了,回头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冯豆子扔了过去,冯豆子躲得及时,一下子跳了过去。

  谁知那抢劫的狗急跳墙,举起单反相机扔了过来,那可是胡杨的宝贝,冯豆子不敢躲了,张开手把东西给接住了。

  看冯豆子这么宝贝东西,抢劫的趁机就扑过来对着冯豆子一通好揍!

  还好胡杨到的及时,那人怕多生事端,转身赶紧跑了。

  “豆子!你没事吧!”胡杨忙去查看蜷缩在墙角的人。

  冯豆子抬起头看见是胡杨,摇摇头赶紧去看护在怀里的相机:“你快看看,坏了没!这玩意儿这么贵,坏了还影响你工作。”

  胡杨眼睛瞪得老大,顾不上看相机有没有事,只盯着冯豆子又问:“我问你有没有事,能站起来吗?跟我去医院!”

  “我没事啊!”冯豆子依言站起来,刚想跳两下证明自己没事,脚踝就窜上来一阵尖锐的痛,“疼疼疼……扭到脚了。”

  胡杨扶着冯豆子的一条胳膊架在肩膀上,紧绷着脸说:“去医院!”

  “我不碍事啊!你先看看你相机有没有事,万一坏了怎么办,整天看你宝贝的不得了。”冯豆子吐槽说。

  “你重要还是相机重要!”话已出口,不光是冯豆子愣了,胡杨自己都愣住了。

  胡杨不敢去看冯豆子的眼睛,没有来的升起一股烦躁。

  从那天以后,冯豆子说话少了,看见胡杨就跟看见鬼似的,能躲就躲。

  过了段时间,胡杨拍外景回来,冯豆子已经搬走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安静的可怕。

  胡杨深呼一口气,平静的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半晌,他握着水杯呢喃:“没什么大不了的。”

  习惯了吵闹,突然的安静并不能让人心安。

  半年后。

  冯豆子被家里人安排了一场相亲,对方是个可爱的女孩子,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很讨人喜欢。

  可冯豆子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想赶紧应付过去草草了事。

  “你怎么都不说话呀,”对面的女孩儿细声细语的问,“我听伯父说,你平时很能说的。”

  “……以前很能说,说起来让人就烦的那种。”冯豆子自嘲说,“后来就不怎么爱说话了。”

  “为什么?”女孩儿问。

  “因为你们不爱听。”冯豆子声音有些低了。

  “谁说的,我爱听。”女孩儿嘴巴很甜。

  “你才不爱听……”冯豆子说。

  女孩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过也没有放弃,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冯豆子突然站了起来,扔下一张一百元就跑了出去。

   隔着玻璃窗,冯豆子刚才看到了一个人。

  胡杨。

  当胡杨的眼神看过来时,冯豆子一阵紧张,胡杨的视线在他和女孩儿身上停留了一下,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转身离开。

  就是这一眼,让冯豆子整个人的神经都崩了起来,急于想解释什么,又不知道想解释什么。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脚就追了出去,而且停不下来。

  胡杨难得给自己放一天假,出来休息休息,谁知就碰上了刚才那一幕。

  虽说是放下了,但是心里除了不爽,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胡杨你等等!”冯豆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胡杨头也没回的就加快了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你追我赶的开始追了起来。

  胡杨被冯豆子追近一个死胡同。

  “你跑什么跑!我又不会吃了你!”冯豆子气喘吁吁的一身汗。

  胡杨也累得不轻,话都说不出来了。

  冯豆子好像有什么急事,气都来不及喘匀就逼近胡杨,把胡杨逼到了墙角。

  胡杨靠着墙,皱眉看着这小子,寻思着他又想作什么妖的时候,冯豆子一张脸就突然放大,在自己嘴角吻了一下。

  胡杨:“……”

  “你不躲吗?你为什么不躲?我亲你哎!”冯豆子强调刚才发生的事实。

  你动作那么突然,怎么躲!

  胡杨僵硬着身体,一把推开冯豆子,沉着脸往外走。

  冯豆子就在后面追:“你是不是恶心,恶心我,那你打我一顿啊!骂我也行,至少你让我断了这念想,半年了,我都快疯了!我睁眼闭眼全部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后面越说越急,语气中都带着隐隐的哭腔。

   “你快打我一顿骂一顿啊!”冯豆子几步追上来揪着胡杨的领子,红着眼睛哽咽道:“你才不喜欢我这样的,我这个人又蠢又讨人厌,你看见我就烦就恶心对不对!”

  “你到底想干什么!”胡杨敛眉沉声道。

  “看不出来吗?!你说啊,你说你不喜欢我这样的!冯豆子又蠢又讨人厌,说你看见我就烦就恶心你听不懂吗?”豆大的泪珠子一颗颗砸在胡杨的手背上,烫的让人心疼。

  胡杨紧抿着唇角不说话了。

  冯豆子冷静下来,松开胡杨的衣领窘迫的移开了视线,拿袖子一把擦干了脸上的泪,“爱说不说,不说拉倒,以后咱俩就这样躲着吧,躲一辈子最好!别让我看见你!”

  冯豆子的背影看着很倔强,只是一抽一抽的还在抖着肩膀哭。

  一只手抓住冯豆子的手臂,胡杨在他身后说:“如果我不想躲呢。”

  冯豆子红着眼回头,雾水朦胧的眼神中带着点惊喜和期待。

  “你愿意……愿意跟我一起吗?”胡杨也闹了个大红脸,说话都别别扭扭的,“要是不愿意就什么话都别说,赶紧消失在我面前。”

  冯豆子甩开胡杨的手,在胡杨惊愕的眼神下往前走了两步,又转过身对胡杨说:“我说过不愿意吗?!”

  胡杨低头笑了两声,指了指冯豆子:“你小子,死定了!”

  两人幼稚不拉几的追闹在一起,最后胡杨把冯豆子逼进了墙角。

  “适可而止啊我警告你!”冯豆子摆出防御姿势。

  “小伙子,刚才你可是把我这样摁在墙角的,你忘了吗?”胡杨不怀好意的笑笑。

  “我那是战略性佯攻好吗?你报复心理也太强了吧!我现在反悔了!我不愿意了,你赶紧给我起开!”冯豆子说。

  “晚了!进了我家的门,还想出去?”胡杨停止了继续逼近,但是留下的空间让冯豆子能动的空间极少,胡杨一只手壁咚冯豆子,另一只手摸着下巴,“想想你刚才怎么对我的……嗯,我决定战略性强攻,你觉得可行吗?”

  一想到刚才自己干的傻事,冯豆子疯狂摇头:“不可行不可行大庭广众之下你要不要脸!”

  “不要。”说完,胡杨就低头吻了过去。

  吻了一半,胡杨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问:“刚才那个女的是你什么人?”

  冯豆子刚进入状态,被此时的状况搞得有些蒙,条件反射的回答:“相亲对象,第一次见面。”

  “真是无法无天了,我不在的是你谈了几个!”胡杨的醋坛子要翻了。

  “一个也没有!”冯豆子总算清醒过来,“你烦不烦啊亲嘴的时候说这个!”

  “就是要跟你说清,这是原则问题,”胡杨一不做二不休,打算跟人好好说说这个问题。

  还没开口,冯豆子再一次揪着自己领子,主动把软软的吻送了过来。

  好吧,那亲完再说。

————————————————————————————————

感谢能看到最后的小天使,一则故事不在于我能写多好,关键是写出来的能看,你们喜欢才是重要的!

爱你们也爱豆子!

现代文风不怎么好,十分荣幸能在下面看到各位小天使的心心手手,更重要的是评评。

嘿!

@PIG ONE BAG 下一位神仙太太。

遇深

井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晚上还有一更👀)

井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晚上还有一更👀)

龙居

冯豆子:这就是传说中的……追日吗
程慕生:罗福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

冯豆子:这就是传说中的……追日吗
程慕生:罗福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

有夏花枝满

【巍澜衍生】银河告白(胡杨X马飞)1

授权来源b站鹿_RR同名视频《银河告白》https://b23.tv/av61543730

lofter:Mr鹿鹿无为


幼年马飞自述. (下一章改成第三人称。)

-----------------------------------

人世间没有什么事是绝对公平的。

我原本也是个上帝宠爱过的极好的孩子。


你说,通缉犯的儿子真的有这么不堪?

我不知道,我知道我被推搡倒在满是水的泥潭中,日复一日,每每如此,我想:每日都过得这般无趣,真是没新意啊。


你说我疼吗?我知道我疼的,我会咬紧牙帮哭着流泪,一声不吭地用力护住我身下的皮球,身上传来踢打的痛觉,我想那个是父亲走...

授权来源b站鹿_RR同名视频《银河告白》https://b23.tv/av61543730

lofter:Mr鹿鹿无为


幼年马飞自述. (下一章改成第三人称。)

-----------------------------------

人世间没有什么事是绝对公平的。

我原本也是个上帝宠爱过的极好的孩子。


你说,通缉犯的儿子真的有这么不堪?

我不知道,我知道我被推搡倒在满是水的泥潭中,日复一日,每每如此,我想:每日都过得这般无趣,真是没新意啊。


你说我疼吗?我知道我疼的,我会咬紧牙帮哭着流泪,一声不吭地用力护住我身下的皮球,身上传来踢打的痛觉,我想那个是父亲走前曾满怀期望给我的地球仪,可不能被别人抢走再弄坏了。


可我依旧对世界满怀希望,我依旧向往阳光,在一次次碰壁里碰头寻找,哪怕我觉得我扑光在暖阳里也会寒栗抖瑟。


母亲早年他嫁别人,父亲锒铛入狱,我活在逼仄的巷头口,不知和谁做伴,但我从未责怪过他们。直到那天,其实那天也并不是美好的天气,不过云海翻涌,鸟声蝉鸣,晴空万里,一簇暖阳打下,给地上的水洼平白添上了金灿的光芒。


我脑内轰鸣。

“他爸是个通缉犯!”

“打他!”

“嘿!他瞪你还!”

“打他!”


我蹲下身,不做一丝的反抗,一如既往地用手护住头,霎时,我眯着眼看见地上的水洼都荡漾起晃人的金辉。


“住手!”


我背在阳光的阴翳里,看到一个身穿白衫的人走来,那人扯下了领带,汗露沾湿了他的衣襟,但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看以后谁敢欺负你!”


棍棒的断裂声敲响。

我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


“哥哥。”

——————————————


“哥哥,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这是一个互相救赎的故事。

我低头看见了你是我的阳光,我再抬头望向你。

我本无意穿堂风

【双杨】有些人只会装腔作势,实际怂得一批

胡杨X杨修贤

今天机长坠机了吗?

我大概不那么自闭了,并且在xx的边缘试探。

///

胡杨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客厅,坐到了正在看电视的胡妈妈身边。

胡妈妈看见他,就拿起放在沙发角的手机递给胡杨,“你的手机,刚刚有个叫阿贤的男人打电话给你,我跟他说你在洗澡了。”

胡杨的手接过手机,而后又收紧了手指握住手机,神色装得无比自然,实际内心有点慌张,“那......他说了什么?”

胡妈妈满脸问号,不解看着胡杨,“他问你在干什么,我说你在洗澡,其他的事你自己打回去问他不就知道了嘛! ”

胡杨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应了自己妈妈一声。

胡妈妈正在目不转睛看电视,是胡杨演的一部古装剧,现在正在各...

胡杨X杨修贤

今天机长坠机了吗?

我大概不那么自闭了,并且在xx的边缘试探。

///

胡杨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客厅,坐到了正在看电视的胡妈妈身边。

胡妈妈看见他,就拿起放在沙发角的手机递给胡杨,“你的手机,刚刚有个叫阿贤的男人打电话给你,我跟他说你在洗澡了。”

胡杨的手接过手机,而后又收紧了手指握住手机,神色装得无比自然,实际内心有点慌张,“那......他说了什么?”

胡妈妈满脸问号,不解看着胡杨,“他问你在干什么,我说你在洗澡,其他的事你自己打回去问他不就知道了嘛! ”

胡杨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应了自己妈妈一声。

胡妈妈正在目不转睛看电视,是胡杨演的一部古装剧,现在正在各大卫视热播的一部古装剧。胡杨演的是男二号,一个沉默寡言、且对主人忠心耿耿的暗影侍卫,凭借角色魅力,胡杨吸了一波粉。

这部剧是上一年拍的了,那会儿他的演艺事业才刚刚有点起色,经常在各个剧中串男三、男四号的角色,混了个叫不出名字的脸熟,不温不火地拍着戏。那部剧的男二号这个角色对他来说是目前最好的资源了,何况男主角是有收视灵药之称的杨修贤,有了杨修贤可以说这部剧就有了收视保障。

可不是嘛,就连胡妈妈这个年纪的人都看得津津有味,更别说那一群疯狂迷恋杨修贤的小姑娘们了,剧一播出,这群小姑娘就在微博上疯狂嗷叫舔颜。

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杨修贤的电话打进来了。

胡杨把手机屏幕倾向了远离胡妈妈的另一边,下意识看了一眼胡妈妈有没有反应,她正在看电视没注意到胡杨的动作。

胡杨这才接了电话,“喂,我是胡杨。”

杨修贤略带慵懒的声音传出:“洗完澡了?”

“嗯。”

“我到h市了,在酒店这边,快点过来。”杨修贤的声音伴随着阵阵烟花的轰鸣声,一派喜庆。

“在哪里?”胡杨也不自觉提高了声音。

“我给你发个定位吧。”

杨修贤在微信给他发了个地址,胡杨看到之后消息发过来之后,就去换了身衣服,口罩帽子也一应裹上。

胡妈妈看到他这个样子,习以为常的随口一问:“要出去啊?今晚不回来是吧?”

胡杨下意识觉得自己妈妈话里有话,但又猜不准什么她是什么意思,见招拆招吧,“对!强子他们找我去小聚,应该会玩到比较晚,我就不回来了,在强子家过夜了。”

胡妈妈也不在意,继续看电视,“嗯,知道了。”

胡杨开了自己的车去见杨修贤,在等绿灯的片刻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的街道,一路上都能不间断看到各色各样的烟花,一朵朵升上被城市灯光照得通亮的橙色夜空,争奇斗艳开出各自的艳丽。街上一副阖家欢乐其乐融融的温馨样子,人、车在这个城市川流不息,春节尾声,依旧热闹。

在这种热闹的时刻,胡杨想到了不在家陪家人却来找他的杨修贤,他们这种职业,与家人都是聚少离多,每当他们有假期的时候,一般都是会在家里陪家人的。

杨修贤前两天还在南澳拍杂志,今天就到了h市,估计是一回国就来找他了。

看到处处都是那么热闹的样子,不知道杨修贤现在在酒店会不会感到孤独,胡杨这样一想,想见杨修贤的心情就更加急切了。

胡杨到了杨修贤酒店房间的门口,给杨修贤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开门。

胡杨做好了开门接受杨修贤拥抱的准备,杨修贤见到胡杨通常会给他个熊抱。

杨修贤开了门之后看都没看胡杨一眼,一直低头咧嘴笑看着手机,还是春心荡漾的那种笑!胡杨无比熟悉这种笑,平时他勾引自己的时候就是这样笑,两眼微弯,眼波流转勾人心魄。

胡杨危机感上来,赶紧探头看向杨修贤的手机屏幕,嗯?竟然是他俩一起演的那部古装剧!

胡杨好奇杨修贤怎么看得那么入迷,他只看了开头几集,觉得还行,问杨修贤: “很好看吗?”

杨修贤依旧沉迷自己的剧,点点头:“好看!”又回到床上坐着继续看剧。

胡杨紧随其后,坐到杨修贤旁边。之后不管胡杨说什么,杨修贤都是咿咿呀呀乱应一通,胡杨的话只是从左边耳朵进去然后一秒之后又从右边的耳朵出来,丝毫不掩饰的敷衍。

胡杨也不说话了,陪着杨修贤一起看剧了。

看着看着胡杨觉得不太对劲了。杨修贤演的是一个野心磅礴的王爷,一心想把苛于暴政的弟弟皇帝拉下位,于是暗中培养实力、招兵买马,胡杨演的暗影侍卫就是王爷的最锋利的一把刀,王爷指哪刺哪。女主是民间最强大的情报组织首领,美貌与智慧并存,与王爷不打不相识,并对王爷芳心暗许,但从来不会言表于口,只是一心辅佐王爷完成王图大业。历经一系列腥风血雨、重重困难,王爷踩着无数反对者的尸体登上九五至尊的位置。

感情线不明朗且少,谋略诡计丛生,怎么看都是一部大男主励志剧对吧?胡杨也是这样认为的,在拍戏的时候也还是这样认为的,直到一个多小时前他还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谁能拯救他陪杨修贤看了两集剧之后毁掉的三观?

那两集里,胡杨的戏份都快赶上女主了,而且吧,这剪辑好像也有点问题。剧中剪了大量侍卫与王爷的眼神戏,偏偏杨修贤有双顾盼生辉、无时无刻不在勾人的柳叶眼,看向侍卫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加上女主对王爷的景仰爱慕,一直对侍卫倾吐她对王爷滔滔不绝的情意。

于是,在三个人的眼神戏过招中,胡杨看出了三角虐恋的感觉,王爷冷漠无情,却对侍卫“情有独钟”,女主一心单恋王爷,却不主动表露心迹,而侍卫不解风情榆木脑袋,暗地撮合王爷和女主,整了一出她爱我,我爱他,他不爱我的古代狗血剧。

胡杨心里暗暗吐槽,就算是大制作加上杨修贤的人气保障,好好的大男主剧剪成这样,还会有人看吗?怕不是早就扑了吧?可是,杨修贤为什么看得这么入迷?

只见杨修贤退出视频播放界面,打开了微博,搜了自己的名字。第一条就是杨修贤今天出现在h市的机场图,杨修贤撇撇嘴,没对外公布的行程竟然都被这群小姑娘拍到了。

手指划下去,就看到了网友对那部剧的评价,不管是粉丝还是路人竟然全是好评,胡杨有点惊讶。

然后接下来全是侍卫和王爷的CP图、文、剪辑,在这些粉丝的作品里,侍卫和王爷是天生一对,天地定下的姻缘。

100个粉丝里,就有99个是磕侍卫X王爷的CP,剩下一个是磕王爷X侍卫的CP在逆潮流中苦苦挣扎。要不是侍卫就是他自己演的,要不是他知道了最后王爷会和女主在一起,要不是他看过剧本知道根本不是耽美向的。

胡杨看着那些洗脑小作文,感天动地的爱情啊,他差点也要信了。

杨修贤还笑嘻嘻指着粉丝P的侍卫和王爷kiss的图给他看,“你看,全是说我跟你很配的!”

胡杨:你开心就好。

杨修贤看了一下后面的内容,没什么看头,就把手机往床上一丢,翻身跨坐到胡杨身上,细嫩的手搂住胡杨的脖子,嗲着嗓子抱怨:“胡杨哥哥,你今天好冷漠啊,男人心海底针,追人家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追到手就不理不睬了......”扭捏得像古时候绞着手绢嘤嘤嘤的大姑娘。

这个小戏精,又在演了。胡杨啃了一下杨修贤肉嘟嘟的嘴唇。

是杨修贤追的胡杨,那是拍戏拍到一半的时候,杨修贤就开始明里暗里勾引胡杨,不经意间肢体小动作,媚眼乱飞眼波暗传,就差半夜裹着浴巾敲开胡杨的房间。奈何杨修贤风评实在是差到下至8岁小孩上到70老人都知道了,一年因为换女朋友上热搜的次数都有百八十次。

和杨修贤拍戏之前,胡妈妈看着杨修贤以前演的剧,一脸惋惜说,小伙子长相和演技挺不错的,就是怎么那么招蜂引蝶呢!这样子结婚能好好过日子吗?还特意叮嘱胡杨,在娱乐圈不能这样玩,找对象也不能找这样的!言语里都是对杨修贤作风的不满。胡杨是怎么应的,哦,他说肯定不会。

后来和杨修贤谈恋爱的时候也不敢告诉家人,生怕胡妈妈会棒打鸳鸯。

胡杨女朋友就谈过3个,认认真真、平平淡淡的谈,不过都没有走到最后。对于杨修贤的强势进攻,胡杨也是能躲则躲,就差和唐僧一样双手合掌,哦弥陀佛,施主请自重。

开了一辆大致方向应该正确(没啥技术含量)的车,翻评论

椰维奇
古早car胡杨和程慕生浴室后续...

古早car
胡杨和程慕生浴室后续
我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发car了!

古早car
胡杨和程慕生浴室后续
我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发car了!

cherylcyn

面:你们还是经历得太少,这都是小场面。

面:你们还是经历得太少,这都是小场面。

今天卷咕了吗

【胡慕】活着便精彩(1)

括号【】表示本篇出场主要人物,胡慕是本系列的友谊担当。

夏至将至,阳光愈发暴烈。八九点,游泳池就热闹起来,一个小麦肤色的青年走出浴室,胡乱擦干头发。他只在短裤上套一件白T,越发显得身材颀长,勾起泳池中议论纷纷。

“看,来了个omega。”

“还挺好看的。”

“太黑了吧,而且肌肉太多了,我喜欢肤白貌美那款。”

“我觉得还行。不过应该已经被标记了吧,单身的omega怎么会来泳池?”

胡杨快步走出游泳馆,把嗡嗡的议论和笑声抛在身后,心情越发烦躁。从昨天下午开始,心情不好,今早多游半小时,结果还是没能放松心情。

哪怕他这样努力地健身,omega激素仍然让他在alpha、beta之间轻易被...

括号【】表示本篇出场主要人物,胡慕是本系列的友谊担当。

夏至将至,阳光愈发暴烈。八九点,游泳池就热闹起来,一个小麦肤色的青年走出浴室,胡乱擦干头发。他只在短裤上套一件白T,越发显得身材颀长,勾起泳池中议论纷纷。

“看,来了个omega。”

“还挺好看的。”

“太黑了吧,而且肌肉太多了,我喜欢肤白貌美那款。”

“我觉得还行。不过应该已经被标记了吧,单身的omega怎么会来泳池?”

胡杨快步走出游泳馆,把嗡嗡的议论和笑声抛在身后,心情越发烦躁。从昨天下午开始,心情不好,今早多游半小时,结果还是没能放松心情。

哪怕他这样努力地健身,omega激素仍然让他在alpha、beta之间轻易被区分。他既无法改变对omega“高瘦白秀幼”的审美,也不能让对他评头品足的人闭嘴。

终端“嘀嘀”响,他叹口气接通,虚拟人像悬浮在终端上。

半透明的小人正欲开口,忽然皱眉:“胡杨,你没事吧?”

胡杨强打精神冲他笑:“我能有什么事。程慕生,你不是在参加集训吗?在学校这么闲?”

程慕生瞥他一眼:“昨天出事,怎么不告诉我?现在我在你的出租屋门口,等你回来开门,还有算账。”

胡杨感受到老友话中的关心,心情熨帖些,给摄影楼的老板请了假,往出租屋走。

路过小商店,电视机正在重播昨天的新闻:“下午5时18分许,龙城凤凰中大道路段发生一起伤人案。接警后,民警迅速赶赴现场处置,并控制犯罪嫌疑人,120急救车第一时间将伤者送往医院,经全力抢救无效死亡。目前,公安机关仍在对犯罪嫌疑人作案动机和案件进行侦查……”

画面上是监控视频,行凶男子当时冲向并排行走的三人,持刀向其中一名omega砍去。omega倒地后,行凶者仍不依不饶。

黑白画面,满地的血仍看得胡杨打寒颤。他的心沉重如缀铅,脚下却轻飘飘。

他没有绕开事发地。他的目光死死粘在地上,血渍发黑。他脑海中几乎能还原这一场无妄之灾:骤然发狂的男人,猝不及防的omega,无望的挣扎。浓重的血腥味紧勒他的心脏。

这段时间不太平,omega出事的频率也异常高,调教性瘾、见义勇为被奸杀、被路人暴打猥亵、甚至被丈夫孩子杀害……胡杨一桩桩看过来,痛苦万分。他不禁怀疑自己,坚持搬出来住真的有意义吗?

一个人拍拍他的肩,把他从沉思中拉回来。原来是程慕生见他很久没回去,于是下楼找他。

他见胡杨脸色发白,强硬地把他拉回出租屋。

程慕生沉思片刻,开口:“胡杨,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搬家?”

胡杨苦笑:“你这怎么跟我爹似的。他昨晚就打电话要我回家住。”

程慕生想开口劝解,又抿嘴再三斟酌。胡杨见他纠结,更是无奈。同窗六年,他们好得能穿一条裤子,但即便是程慕生,也无法完全了解,他面对世人强加给omega既定的人生轨迹,拼命反抗却发现这无异于螳臂当车的无力。令人不甘的宿命。

程慕生从来不知道,胡杨有多羡慕他。

他们十二岁相识,性格中共有的敏感冷淡让他们越走越近。尤其是知道了程慕生曾在福利院住了两年、直到八岁才被罗家领养,他看程慕生更是充满保护欲。但程慕生平和得不可思议。熟识后,他们不时串门。胡杨头几次见到的都是罗浮生,回到家谈论起,他从父母的言辞中察觉到罗家背景不一般。但胡杨不以为然,他是跟程慕生交朋友,又不是和罗家。终于有一次撞见了罗家两个父亲,皆气度不凡。他们的相处让胡杨大吃一惊——罗父和迟父也没有腻歪,可细节处处流露出体贴恩爱,眼中的感情烫得胡杨无所适从。

原来父母也是可以好好说话的吗?

原来他们也会相爱吗?

胡杨站在罗家人中间,突然就明白了,“自惭形秽”是怎么个写法。

随着年龄增大,身体开始发育,胡杨无论走到哪里,都平白添了许多注视,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一丝不挂。父母和老师也用各种口吻传达好意,叮嘱omega走路结伴,穿“正经”衣服。当他因为穿着无袖上衣,被胡父扇了一巴掌,他捂着脸又痛又困惑。后来他就明白了,因为他是omega。

他有很长时间幻想自己一觉醒来,变成alpha。

不过幻想一夕打破。

他亲见敬爱的数学老师,因为信息素失控发狂,吻了一旁的omega,不是师娘。

他们走向宾馆,胡杨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肮脏,恶心。

至此,胡杨痛恨alpha,也厌恶omega。他每每见到程慕生,都由衷羡慕他。

此时此刻,胡杨定定看着程慕生,心道:

慕生,人们期望你去工作,你的未来有那么多可能。你可知,我多想成为你。

程慕生摸摸后脑勺,道:“不如你来树屋,和我一起分担房租?”

看着程慕生亲密的神态,胡杨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慕生又哪里是顺风顺水?他的童年遭遇了他难以想象的痛苦,他却还在这里因为自己的情绪去嫉妒。

他心中羡慕和愧疚对峙,面上尽可能地平静:“树屋是你哥创建的,你哪有什么房租。反正那个男人已经被抓了,不用担心我。”

程慕生咬着后槽牙,皮笑肉不笑:“罗浮生专门跑去跟房东说,一定要记得收房租,也不能有折扣。”

……这确实很罗浮生。

胡杨被他表情逗乐,心中郁结忽的消散。他努力憋笑:“你哥……也是为了锻炼你。”

说到最后,他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程慕生白他一眼,胡杨笑得更欢实。

程慕生见他神情轻松起来,眼中的担忧也散去一些。他走过去拍拍胡杨的肩膀,道:“胡大少爷,帮帮忙搬过来住吧,我都快吃不起饭了。”

胡杨笑着答应,两人一起收拾了行李。胡杨的房间很简单,只有必要的生活用品,一个行李箱绰绰有余。

他们坐车去了树屋,一路上聊起了建立“树屋”的渊源。

“树屋”其实是一带公寓建筑,由罗浮生买下,重金请来国际设计师井然设计。几栋公寓之间,有一个宽阔的院子,正中建了树屋。旁人也弄不清楚,树屋到底算是什么——说是出租屋,“树屋”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入住,租金都不够装横;说是养老院,公寓里又住着年轻人和小孩。人们怵着罗二当家的名头,按捺不动,仅有几位生活窘迫的老人,还有一些胆子大的青年搬了进来。

胡杨此前只大概听闻,也不知道真实情况,听得津津有味:“所以'树屋'到底算什么类型呀?”

程慕生道:“叫'多代屋',罗浮生和哥夫出国玩看见的新东西。你也知道哥夫他们的情况,爹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挺担心他们没有孩子老了怎么办。正巧看见'多代屋',可以让不同年龄、不同观念的人聚在一起,相互扶持,也好让爹他们放心。”

胡杨敏锐地抓住关键:“不同观念?”

程慕生看着他笑了笑:“无论是两个alpha或者两个omega在一起,还是选择了丁克单身,只要没有按照社会主流的期望进行人生轨迹,总少不了闲言碎语。哥很清楚这条路不容易。所以不如大家住在一起,彼此之间能多一些理解。”

胡杨几乎立刻就被这样的相处模式吸引了,他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又发现了问题:“那我们这算怎么回事?”

“算编制外人员,房租都翻倍。明明是被抓来的小白鼠,罗浮生真好意思说这种话!”提到罗浮生的“实力坑弟”,程慕生又好笑又无奈,也不喊“哥”了。他转头看向胡杨,戏谑笑意更浓:“而且说起来,你也不算完全'编制外'。”

胡杨一听便知他在说什么,突然有一点羞赧:“我确实有不结婚的想法,可是现在还是太幼稚了,未来的变数太多,我也没他们那么有底气,说这条路我可以坚持下去不后悔。”

程慕生看起来想说什么,但是已经到了目的地,他们就拿着行李箱下车。程慕生撞了撞他的肩膀,道:“你想什么 我还能不知道吗?无论你做什么决定,都有我呢!”

胡杨偏头笑,掩饰自己的感动。

和房东打好招呼,胡杨正式入住树屋。程慕生租住在二楼,两室两卫一厅,房间简洁干净,餐桌上的吊兰是唯一一处鲜艳色彩,和程慕生冷淡的气质相得益彰。客厅向阳,在阳台可以望见树枝搭成的房子,入口像是鸟的巢穴,顺着楼梯可以爬上去。

程慕生走过来,道:“那里就是树屋,大家每隔两周就聚在这里。平时小朋友也喜欢在树屋里面玩。”

程慕生还惦记着要带胡杨去拜访邻居,胡杨把他推出门:“好了,还有两周就要摄影比赛了,还不抓紧时间回参加集训。”

程慕生转身按住他的手:“好,那晚上再去拜访,好吧?”

胡杨拖着声音答应,回房收拾好床铺。他心里惦记着树屋,没忍住下楼四处走走。

胡杨靠着树干,迎面的风吹散了燥热,放眼望去深深浅浅的绿,四下无人。他感到宁静、平和,又有着月未满盈的恰好空缺。

在他八岁那年,沈巍来到胡家做家庭教师。沈巍刚上大学,保证成绩的同时还要兼职养活自己,却仍然保持着看书的习惯。功课之外,沈巍也会给他看课外书,多是古籍,胡杨半懂不懂,但骨子里觉得美,断章取义记了些句子。

此刻,他就想起曾看过的一句——

“孤独和寂寞不一样,寂寞会发慌,独孤则是饱满的。”*

他忘我地伫立,任由思绪像蛛丝,轻飘飘地向天地间散开。终端的消息声打断了他的放空。

是妈妈。

他本能地烦躁起来,但还是压抑着情绪。正好和她说一说自己搬家的事情。

胡母发来的是语音,他不小心点开靠后的一句,“你把我删了吧,加了也多余。”把他砸懵了。

他连忙往上翻消息,在质问中一寸一寸地矮下去。

“搬出去这么久,你回家了几次?”

“昨天下午,出了那么大的事,我们不给你发消息,你是不是也不会说?”

“从小到大,你有什么事都不跟我和你爸商量。我一直想给你多一点爱,但是石头都捂热了,你还是冰冷。”

“我还要到处找你的消息,可笑吗?”

“这个家在你心里算什么?”

“你把我删了吧,加了也多余。”

“我想任何一种关系都是缘分,缘尽于此。”

“也许等你有了儿女,才回去想吧。”

“从此不再联系,你好好的吧。”

胡杨堪称镇定地翻完了消息,心里明白这是多次争执的结果。他打开很久不用的键盘,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最后写下,“好好保重”。

发送失败。

胡杨原本乱七八糟操心,如何和父母好好沟通,如何缓解他们之间的矛盾,怎么和他们说自己没有把结婚生子当做人生必选项……

如今倒是不必担忧了。

他看着终端上冷冰冰的短句和缺失的联系人,觉得自己该哭一哭。

但他哭不出来。只觉得想被抽去身体的一部分,天地广博,人生一渺,轻飘飘找不到归路。

连他自己都觉得反应太冷漠。

活该。

他头重脚轻向房间走。路上撞见了人,还能若无其事地寒暄。打开门,房间清清冷冷,程慕生还没有回来。

胡杨松了口气,他不太愿意在程慕生面前假笑。

他觉得有些累了,于是慢慢走到卧室。正午的光正是明亮,他不适应地眯眼,拉上窗帘,把光和嬉闹的声音一并挡在外面。

黑暗轻轻拥抱他。

半梦半醒。风声,蝉鸣,脚步声,说话声,做饭声。身体也挤满噪音。他像是站在一条河中,思想的碎片迅疾流走,他满手满身的血,什么也抓不住。

还有敲门的声音,大概已经是晚上了。程慕生听起来很担忧:“胡杨,你今天不舒服吗?怎么睡这么早?”

胡杨抽出尚清明的那部分神志,熟练地让声音正常而困倦:“没事,可能是今天太累了。”

“我要做晚饭了,你要不要吃一点?”

“没事,你去忙吧。我已经吃过了。”

程慕生离开了。他或许知道胡杨的状态不正常,或许不知道,但还是给他留下了空间。

程慕生的关心就像沙漠中突然出现的一壶水,虽然不足以支撑他走出困境,但足够续命。

他万分感激。

今后他就是一个人了吧?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反而精神松弛。困意终于袭来。

胡杨把被子搭在身体上,像胚胎一样蜷缩起来。

他仿佛回到了温暖安全的母体。

就这样长睡不醒吧。

就这样死去吧。



新闻参考南昌红谷滩杀人案。

树屋概念来自柏林市中心的leuchtturm(灯塔)社区。

标记*的句子来自《孤独六讲》(蒋勋)。

本文承接《温柔》,背景设置为古地球人(也就是我们)遭遇了辐射,存活的人发生变异,性别分为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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