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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胡蝶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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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布丁Athena.

【鬼灭之刃/胡蝶短篇】昙花一梦 p1

•ooc有。

•原著設定延伸。

•香奈惠眼睛设定为紫,但作画有色偏,怕争议,因此文中称粉紫。

⠀⠀

——————

⠀⠀

山间滚滚流水倾泻而下,凌空中溅起了一朵朵冰凉而治愈的细碎水花。

⠀⠀

花儿们自由的流浪著,挥霍著他们拥有的——掌握人生的权利。

⠀⠀

仅一刻也好,被人嘲笑也罢。

在人们轻描淡写的闲谈时,它们已然活出了自己的冀望。

持有的时间并不漫长,却足以供它们展现自我。

命运无情,却也公平。

⠀⠀

有的与其它花儿一样形成流水,供生灵所用、

有的附著在叶片上形成一颗美丽的宝石,在光线折射下熠熠生辉、

也有的,落在了欢笑女童小巧的鼻尖、甚至是那不安分的双手上…...

•ooc有。

•原著設定延伸。

•香奈惠眼睛设定为紫,但作画有色偏,怕争议,因此文中称粉紫。

⠀⠀

——————

⠀⠀

山间滚滚流水倾泻而下,凌空中溅起了一朵朵冰凉而治愈的细碎水花。

⠀⠀

花儿们自由的流浪著,挥霍著他们拥有的——掌握人生的权利。

⠀⠀

仅一刻也好,被人嘲笑也罢。

在人们轻描淡写的闲谈时,它们已然活出了自己的冀望。

持有的时间并不漫长,却足以供它们展现自我。

命运无情,却也公平。

⠀⠀

有的与其它花儿一样形成流水,供生灵所用、

有的附著在叶片上形成一颗美丽的宝石,在光线折射下熠熠生辉、

也有的,落在了欢笑女童小巧的鼻尖、甚至是那不安分的双手上……。

⠀⠀

.

林间啄木鸟发出咚咚的声响,丝毫不受两个小女孩儿的嬉闹惊扰,只是勤奋地「工作」著。

「姐姐妳快瞧,这是我在那边的石缝里找到的。」胡蝶忍得意洋洋的向胡蝶香奈惠展示著自己在河岸边的收获,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喜悦。

顺著视线看去,那置于女童白皙掌心上的,是一颗色彩亮丽的半透明石头。

在一般大人的眼里,它或许只是一个形状怪异,但成色出众的石块。

然而在富有想像力的小女孩们眼里,却是变成了另一副面貌。

「啊啦,忍真厉害呢,居然发现了这么漂亮的宝石呀。」香奈惠伸出手,轻抚了忍的头,那动作轻柔的仿佛在呵护一个易碎的娃娃。

忍的身形娇小,大概足矮了自己一个头那么多。

力气也不大,力气活对她来说挺吃力,但那爽朗的笑容却是有著能使疲劳一消而散的魔力。

.

忽然,香奈惠似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突然格格的笑了起来。

「忍,要不要看姐姐变个魔术呀?」眨了眨粉紫的童眸,她看著眼前这个向来喜欢特殊把戏的妹妹。

「当然要!是什么魔术呀?」虽然极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但内心的激动仍无情的出卖了自己。

见忍这副模样,香奈惠浅浅的笑了。她笑得特别温柔,但似乎又跟平常有些不同。

不待忍察觉异常,香奈惠已然伸出手碰向忍掌心那颗闪烁异彩的石头。

⠀⠀

「你看,如果这样转过来……,那这两边是蝴蝶翅膀了。」香奈惠将石头转了180度,并用指尖轻点了下石头的局部,向忍解释。

「真的耶!唔……不过这不是魔法吧?」忍惊喜之余也不忘嘟囔了句,但对于这个发现,她还是很受用的。

香奈惠听著妹妹的嘟囔,只是笑而不语。

「衣服也都洗好了,得快点回去了呢。」说著,香奈惠望了望那云幕如丝的天空。

「……香奈惠姐姐?」年幼的忍歪著头,不解的昂首看著眼前面色依旧的香奈惠。

「嗯?怎么了吗?忍。」香奈惠跟著歪头,眼底皆是超龄的成熟。

「没什么。快走吧!」摇了摇头,忍瞥了眼一旁仍在工作的啄木鸟。

幼时,香奈惠告诉过她,啄木鸟这是在为生病树木们治病。

什么病不清楚,但在懵懂的孩童眼里,香奈惠富有生気的笔划和叙述已然让她感受到了医者的「伟大」。

不过比起这个,她更早领悟的似乎是「自己的姐姐很善良」这点。

原因无他,仅只是因为自己的姐姐哪怕只大自己几岁,思考的逻辑却是那么像一位无私的仙女。

【是呀。香奈惠姐姐,一直都是那么美好。】

才貌双全、品德兼备。

从头到脚甚至挑不出缺点。

.

「……。」忍不知为何忽地蹙起眉头,面带严肃不知在思考什么。

见状,香奈惠踏步上前,放下了手中放满衣物的竹篮,唤了声忍的名字——

「呐,忍。」

「唔?」忍惊得立马回神,抬起眸,就见香奈惠用双手做出了一个微笑的手势——

「姐姐啊,很喜欢忍的笑容哦。」

「姐姐也会一直对忍微笑的……,」

「所以,不要皱眉,好吗?」

那抹笑容富含著某种深意,当时的忍无法理解。

然而,她确切的感受到了香奈惠笑眼中满溢的温柔。

.

【是啊,姐姐对我露出的笑容,永远是这么美好。】

信信信信奈

蝶谷

很久很久以前

蝶谷裡頭的一對蝴蝶非常的親密。

如同家人一般。


有一天這對蝴蝶遠足的路上碰見一隻被人類侵害的虛弱蝴蝶


牠們將這隻虛弱的蝴蝶帶回蝶谷裡的小山洞裡休息。


傷養好了,但蝶不走。


沒辦法,只好收留他吧。一對裡的其中一隻粉蝴蝶那麼說了


好吧。紫色蝴蝶也只是無奈的認同。


蝴蝶,蝴蝶,生的真美麗。


頭戴著金絲,身穿花花衣。


你愛花兒,花兒也愛你。


當粉蝴蝶有一天獨自離開身亡後紫蝴蝶想起了每天在唱這首歌的“她”


「胡蝶,胡蝶,生的真美麗。

頭戴著金絲,身穿花花衣。

姐姐愛你,你也愛姐姐。

永不分離,深厚感情。」

……。


為什麼想起了這些。...

很久很久以前

蝶谷裡頭的一對蝴蝶非常的親密。

如同家人一般。


有一天這對蝴蝶遠足的路上碰見一隻被人類侵害的虛弱蝴蝶


牠們將這隻虛弱的蝴蝶帶回蝶谷裡的小山洞裡休息。


傷養好了,但蝶不走。


沒辦法,只好收留他吧。一對裡的其中一隻粉蝴蝶那麼說了


好吧。紫色蝴蝶也只是無奈的認同。


蝴蝶,蝴蝶,生的真美麗。


頭戴著金絲,身穿花花衣。


你愛花兒,花兒也愛你。


當粉蝴蝶有一天獨自離開身亡後紫蝴蝶想起了每天在唱這首歌的“她”


「胡蝶,胡蝶,生的真美麗。

頭戴著金絲,身穿花花衣。

姐姐愛你,你也愛姐姐。

永不分離,深厚感情。」

……。


為什麼想起了這些。


「胡蝶胡蝶,生的真美麗。

頭戴著金絲,身穿花花衣。

忍很想你,你想忍嗎?

如履薄冰,逐漸失去。」


信信信信奈

近期ㄉ塗鴉
希望喜歡
我最喜歡胡蝶一家ㄉ感情!
心疼又溫馨(?)

童琴也很好吃……

近期ㄉ塗鴉
希望喜歡
我最喜歡胡蝶一家ㄉ感情!
心疼又溫馨(?)

童琴也很好吃……

☣夜光豹徒☢

   “我只想要你好好的,幸福地生活下去啊。”

     因为我爱你啊。

   “我只想要你好好的,幸福地生活下去啊。”

     因为我爱你啊。

香料罐子

【鬼滅之刃】蜕[錆義 | 胡蝶姊妹]

✯鬼滅之刃二次創作,錆兔 x 富岡義勇|胡蝶姊妹。

✯村田第一人稱視角,捏造後日談。

✯以上沒問題的話,請用!


「村田先生,您願意在義勇先生的葬禮上致詞嗎?」


當竈門炭治郎前來拜訪,並且在玄關就直白地說出目的時,我一瞬間愣地差點沒法回話。

「啊?我嗎?」


「是啊,我聽說您兩位是同期,想拜託您幫這個忙。」

「確實是這樣沒錯……但是要我來致詞也太……」

「義勇先生沒有什麼熟人……要説的話我也只想得到您,還拜託您務必認真考慮。」


要說熟人的話,你不就是了嗎,還比我跟富岡更熟哩。但是這句話我是說不出來的,因為眼前的炭治郎看起來太過憔悴,就連說出葬禮兩個字都...

✯鬼滅之刃二次創作,錆兔 x 富岡義勇|胡蝶姊妹。

✯村田第一人稱視角,捏造後日談。

✯以上沒問題的話,請用!




「村田先生,您願意在義勇先生的葬禮上致詞嗎?」


當竈門炭治郎前來拜訪,並且在玄關就直白地說出目的時,我一瞬間愣地差點沒法回話。

「啊?我嗎?」


「是啊,我聽說您兩位是同期,想拜託您幫這個忙。」

「確實是這樣沒錯……但是要我來致詞也太……」

「義勇先生沒有什麼熟人……要説的話我也只想得到您,還拜託您務必認真考慮。」



要說熟人的話,你不就是了嗎,還比我跟富岡更熟哩。但是這句話我是說不出來的,因為眼前的炭治郎看起來太過憔悴,就連說出葬禮兩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知道富岡的離去是三天前,不合時宜的大雨已經持續了將近一週,我正憂心著曬不乾的衣物以及快發霉的地板,忽然之間雨就轉小了,又過了一兩小時雲就散去,睽違了幾天的陽光透了出來打在屋瓦上,未乾的水滴便閃閃發著光。隨著好天氣一起來的是久違的鍛鴉,咿呀地鳴出了富岡義勇的死訊。這一天距離無限城裡的那一夜已經過了兩年。



我看著烏鴉,手裡拿著潮濕的衣服,像個蠢蛋一樣。我春天的時候才見過富岡,同樣的喪葬場合,是培育人麟瀧左近次的告別儀式,那時候我還特意去向他打招呼,希望他節哀。那時候他沒多說什麼,雖然表情凝重,但身體看起來無恙。怎麼會連一年都還沒過去就變成這樣。


當然、我是知道斑紋與壽命限制的事情,但是實在太快了些,富岡比我小幾個月,我也才剛過二十三歲的生日不久,大限對富岡來說應當還有幾年時間才對。



富岡沒有父母兄弟、沒有家人,收留他長大的師父早他幾個月溘然而去,代為擔任喪主的是與他師出同門的竈門兄妹。炭治郎雖然極力展現出精神的樣子,眼底深濃的哀愁卻騙不了人,接連失去師父與師兄對他來說應該是很嚴重的打擊吧,這樣的他或是禰豆子都無法擔任致詞人的角色。



雖然說是要我認真考慮,但依照我對這孩子的了解,肯定在我答應之前他都要死纏爛打了。我呈半放棄的狀態要他坐下來,炭治郎就直接在玄關坐下了。



「是怎麼發生的?我跟富岡同年,他應該還有時間才對。」

「我想……」聽我這麼問,炭治郎沈默了一會才開口。「我想義勇先生是力氣用完了。」

「啊?」

「就像一支蠟燭燃到盡頭一樣,跟壽命限制沒有關係。」



我張著嘴還想追問,可突然間就我就聽明白了,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兩行眼淚就落了下來。我跟富岡實際上並沒有那麼熟,炭治郎還沒哭我卻先哭出來感覺真是矯情啊,但是沒辦法、眼淚竟然怎麼樣也止不住。


炭治郎見到我哭,連忙從懷裡掏了手帕給我,我摀住臉,過了好一陣子才冷靜下來。




我說,吶,炭治郎,我跟富岡已經認識很久了。他一直都沒什麼求生的慾望。


這倒不是說他一心尋死,而是他對生死看得好淡,在鬼都消亡之前他會努力活下去、但是如果死亡隨時找上門,他也不會有任何留戀。對,他就是個無論是跟誰都淡漠、對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趣的人,不過最早富岡他不是這個樣子。



我跟他不只同年、還是同期,我們參加了同一場選拔考試。說來慚愧,我並不是因為重要之人遇害、或是想將鬼斬盡守護村里這種偉大的理由才想加入鬼殺隊,我家世代是經營八百屋,而我上頭有三個哥哥,繼承家業輪不到我的,我也就只是偶然之間知道了鬼殺隊的存在,並且對之感到嚮往罷了,是很不足掛齒的理由吧。


我一到考場就知道了我與那些人的差別——不,應該說是有覺悟與沒覺悟的差別吧,他們全身都是肅殺的氣,我那時候先注意到的不是富岡,而是富岡身邊的少年,他有著肉粉色的頭髮、嘴角帶著傷,穿著很鮮豔醒目的上衣。在那些散發著難以言語的氣場的人裡面,你會清楚的感受到他最強大,可炭治郎,你知道嗎?他非常親切哩,我因為太緊張而吐了的時候,只有他靠近我,把水分給我,富岡就跟在他背後,說了你不會相信吧,那時候的富岡表情可豐富了。



真的,那時候有個沈不住氣的傢伙四處挑釁,富岡就生氣地跟對方吵架了,然後錆兔——啊,就是那個臉上有傷的孩子——他一擊就把對方撂倒在地,富岡笑得好驕傲啊,我後來才聽說他跟錆兔是拜同一個師門——啊,麟瀧先生也是你的師傅吧,富岡說同門裡沒有人比錆兔更強,那閃閃發亮的眼神就像是小孩子把最珍貴的寶物捧在掌心一樣。



後來——後來錆兔死了。炭治郎也猜得到吧,因為你在鬼殺隊裡沒有見過他啊。我知道的時候也很意外,他出事的時候我不在他身邊,是後來天音夫人轉述,說他一個人打倒了藤花山裡幾乎全部的鬼,卻因為斷了刀而敗在最後一只鬼的手上。



天音夫人邊說著邊將錆兔的羽織交給義勇,大概已經洗過了吧,乾乾淨淨、一點血跡也沒有,就像本人一樣,在誰也不知道的時候就這樣消逝,那一年除了錆兔,我們全部都通過了選拔。



我想我們很多人都不配吧。

應該要是我們死去、錆兔活下來,他的話大概很快就會當上柱,還會是柱裡百年一見超強的那種,他那樣的人活下來才是有意義的。


可是啊炭治郎,我雖然跟錆兔不熟,但我卻有一種感覺,如果能讓錆兔選擇,他一樣會讓大家活下來、而他一個人獨自死去。他就是這麼英勇的一個人。


啊?這種話有沒有跟富岡說過?我哪敢啊。




那時候富岡的情況好差。


那時候我照護著他,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先確認這裡是哪、日期與時間,接著就問起錆兔。我知道他們是摯友,實在說不出口錆兔的結局,但看著我的臉色富岡大約也明白了吧,他憔悴的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完全退去,然後——然後就完全崩潰了。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錆兔是個很和善的人,對於第一次見面的人也會予以關切。但是他看著富岡的時候才叫做溫柔,真正的溫柔。富岡不管跟他講什麼都是笑著的,他們會說悄悄話,又或是交換眼神,都是只有他們兩個才知道的秘密。他們就是這麼樣要好的摯友,錆兔對富岡來說意義重大,就連我這樣的旁人都能夠輕易地明白。


錆兔的早夭對富岡來說是無法承受的痛。



我有一個很蠢的想法,從來沒有對別人講,我覺得那一年的選別死的不僅是錆兔,還有某一部份的富岡。他的某一部份,永遠的跟錆兔一起留在那一年的藤花山上。





欸炭治郎,你看過一個人因為重大的打擊,而變成另外一個人的過程嗎?



因為鬼的到來、原本的生活被徹底毀滅、進而變得性格乖僻或暴戾的人在鬼殺隊裡並不罕見,但是如果你原本就認識他,情況又完全不一樣了。我看著那些人因為重大的失去而產生劇變,就像在看昆蟲的蛻變,又可怕又無能為力。


那好恐怖啊。我看著富岡的眼睛裡逐漸沒有了光。他沒日沒夜地在練劍,我們全都捱不下去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還站著,他練得越勤,話就越少,漸漸地連表情都不多了,像是帶著面具一樣,生氣是一個樣子、開心是同一個樣子,而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他快樂。


我也曾想過要幫助他、畢竟我認識他跟錆兔,我也曾自大的想著既然錆兔讓我們死裡逃生,我也應該要幫助他的朋友走出陰霾,但是當深夜的時候富岡終於累得站不起來而倒臥在地、發出壓抑的哭聲的時候,我卻完全無法提起腳步接近。那是我從來沒辦法想像的、彷彿永遠不會再快樂起來的巨大哀傷,一個人怎麼能夠心碎到這個程度?我不認為我能夠讓富岡好起來。



他跟鬼殺隊裡的誰都談不上親近,話總是說到一半就中斷,那些柱似乎也都覺得他很奇怪。我雖然想幫他說話、但是一來那些柱太可怕,二來我也不知道該用什麼立場幫他背書。對於那些同樣失去摯愛的人,大概不會接受『他是因為最重要的朋友逝去而變成這樣』的理由吧。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夠同理別人失去摯愛的感受。

不是那個意思、炭治郎,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們都知道那很痛,可是除了很痛之外,離去的人對自己的意義有多麽重大,就只有當事人自己心裡深刻的明白,那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對別人解釋,可能就連自己也看不清。


整整八年,從我們加入鬼殺隊到無限城的那一年,富岡整個人都沈浸在深刻的悲傷裡。






也不只是富岡。說起來胡蝶小姐也是。


我跟富岡入隊的時候她還沒有加入鬼殺隊,最早作為柱的也不是她、而是胡蝶小姐的姊姊,她在與上弦之二的纏鬥中敗亡——對,所以香奈乎也算是報了兩個姊姊的血仇。我這樣說應該很難想像吧,不過以前的胡蝶小姐可是很嚴肅的,幾乎不笑、總是一副在生氣的樣子,確實也很容易生氣。


不僅容易生氣、說話也很快,霹哩啪啦的讓人跟不上,還會逞快而做出讓大家大吃一驚的事情。比方說有一回她們倆姊妹上街巡邏,結果回來的時候就帶回了一個髒兮兮的小女孩,說是遇見了人販子,剛好也發薪了,就把人家贖了回來,很誇張吧,哈哈哈。


啊?你問花柱姐妹是不是就像胡蝶小姐與香奈乎一樣感情好?

不⋯⋯不太一樣吧,因為胡蝶小姐非常喜歡花柱啊,是喜歡到了就連其他男隊員跟花柱說話也會在後面散發著殺氣瞪人的程度,還有人因為碰到了花柱的手而被狠狠痛打一頓呢。


笑?胡蝶小姐以前不常笑啊,生氣倒是家常便飯,鄙夷、嫌惡之類的表情也挺常見的,經過蝶屋敷總是可以聽見她大呼小叫。


哈哈哈,對炭治郎來說,那個脾氣壞的胡蝶小姐非常難以想像吧。


因為最早說出『要與鬼和平相處』的是作為姊姊的花柱。那從來不是胡蝶小姐的願望,而即使背離本心,她也想帶著花柱的願望活下去,帶著與花柱相似的笑容活下去。


我總在想啊,承襲姊姊的夢想、壓抑著怒氣展露笑容的時候,胡蝶小姐是多麽的像花柱,而披著姊姊的影子活下去的同時、她又抹殺了多少原本屬於『胡蝶忍』的部分。




對不起,明明就跟他們兩個都不熟,卻這樣擅自的分析別人的人生,很自以為是對吧。



如果不是富岡的死,這些話我大概一輩子不會說出口了。拜託你不要哭啊、炭治郎,真是對不起,但是如果一定要告訴某個人的話,我希望是你,我希望你能夠記住他們原本的樣子。總是憤怒著的胡蝶忍、笑起來的時候眼裡有著光的富岡義勇,我希望你能夠記得他們的日常還沒有被摧毀的時候,他們曾經是什麼樣子的人。




炭治郎哭了以後我反而變得冷靜一點了。


我進屋子裡去泡茶,因為手發著抖的關係燙著了好幾次。我也曾經想要對著胡蝶小姐說,『您從前不是這樣的人吧』;我也曾經想要對著富岡說,『錆兔看到你這個樣子會怎麼說呢』。但我說不出口,膽小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實在是因為他們太傷心了啊,究竟要經歷多麽劇烈的打擊,情感豐富的人才會蛻變為面無表情的怪物?對於活下去就已經用盡全力的他們,我實在沒辦法再開口對他們說些什麼。


就這樣子年復一年、我看著他們,一路到結束的那天。

而如今胡蝶小姐血仇已報、富岡大概也已經與錆兔重逢,我心中不可告人又莫名其妙的懊悔,大概總算可以減輕一些了。



在天國裡的胡蝶小姐應該可以盡情地生氣了吧。富岡也該可以開懷大笑了吧。

我這樣想著,在水壺鳴出沸滾的水蒸氣的同時哭得一塌糊塗。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之後,我端著茶回到玄關,炭治郎已經擦乾眼淚,還沒有開口我就知道他想要說什麼了。




好啦、我想,我會在富岡的葬禮上致詞的。











一直蠻想寫這個題材,義勇小時候是個眼裡帶光還笑得好可愛的孩子!忍小時候是個成天都氣呼呼的好可愛的孩子!

可是某天起他們就變了,變成完全不一樣的人。

 

在旁邊看著的人心裡又是怎麼想的呢?


忍初登場時的類型並不是我菜(笑容滿面的聖女?同時又有著殘虐的怪癖?這種屬性有特別的名稱嗎?)

但是當忍說出『我也許一直都在生氣』的時候我就開始喜歡她


一直都在笑著的人其實一直都在生氣。

非常非常欣賞鱷魚老師描摹角色跟說故事的能力,不需要過多的篇幅、用簡單的台詞塑造人格、引起共鳴


『與鬼和平相處』從來不是胡蝶忍的願望,而即使背離本心,她也想帶著香奈惠的願望活下去,帶著香奈惠喜歡的笑容活下去。


從香奈乎的回憶可以感受到香奈惠是個笑口常開、性格溫和的人

所以忍在承襲姊姊的夢想、壓抑著怒氣展露笑容的時候,又帶了多少香奈惠的影子在身上、抹殺了多少原本屬於『胡蝶忍』的部分


因為我想與之相比村田跟忍又更不熟一點,所以描述胡蝶姐妹的篇幅就比較少


幾件我沒辦法寫進去但想講的事情

✯ 炭治郎從頭到尾沒有提到他知道錆兔這個人

✯ 麟瀧師父是壽終正寢,義勇則是很努力地堅持到師父過世之後

✯ (我忘了 想起來再補)


忍跟義勇真的是很有意思的對比

一個是失去摯愛之後就不再展露笑容,另一個是失去摯愛之後只剩下笑臉。


義勇在錆兔離去以後因為想起來太痛苦了而選擇忘記

忍則是把姊姊的願望拼了命的往身上背

也難怪忍不喜歡義勇,畢竟兩個人同樣失去了摯愛之人、同樣披上了那個人的羽織,卻走上完全不一樣的道路


紅蓮夢羽

栗花落香奈乎的世界。

阅读前须知:


*全文【炭香cp爱好者 & 胡蝶姐妹是真的】滤镜极厚,含有剧透,请谨慎注意避雷。


  我觉得,香奈乎的世界其实挺小的。


  她出生以来就受了很多苦,原生家庭环境不好,无依无靠又被人卖掉,从小就学着怎么去观察他人来保全自己的性命,不哭不闹不表达自己的想法,也是因为害怕被责骂。


  香奈乎习惯了那种沉默不语的生活,任凭别人把自己的生活和未来安排得明明白白,随波逐流,觉得任何事情没有思考的必要。毕竟她的心...

阅读前须知:

 


*全文【炭香cp爱好者 & 胡蝶姐妹是真的】滤镜极厚,含有剧透,请谨慎注意避雷。

 


 

  我觉得,香奈乎的世界其实挺小的。

 

  她出生以来就受了很多苦,原生家庭环境不好,无依无靠又被人卖掉,从小就学着怎么去观察他人来保全自己的性命,不哭不闹不表达自己的想法,也是因为害怕被责骂。

 

  香奈乎习惯了那种沉默不语的生活,任凭别人把自己的生活和未来安排得明明白白,随波逐流,觉得任何事情没有思考的必要。毕竟她的心从小就受了伤,一时半会儿没办法痊愈,只能用这种封闭自我的保护机制来调整自己。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去悲伤,没有空闲去难过,痛苦和折磨从出生开始就伴随着自己,于是之后所遭遇到的那些早就麻木得似乎变成了习惯。

 


 

  但是香奈乎终究是幸运的。

 

  小忍和香奈惠两人偶然撞见了她,把她从那种生不如死的悲惨境遇里带出来,当亲生妹妹一样疼爱。吃好的,穿暖的,跟蝶屋其他孩子一样好好对待,还给了香奈乎一样的蝴蝶发夹。虽然小忍嘴上说着,香奈乎这孩子不说话也不反应,但是还是跟香奈惠一样包容她。当时的小忍年轻气盛,尚且年轻,表达爱的方式就显得严厉了些;而香奈惠姐姐的爱则更加温柔,她给了这位年幼的妹妹一枚硬币,教会香奈乎如何更加温柔地对待自己,给予她一种温柔的保护。

 


 

  在接受了两位姐姐温柔的呵护之后,香奈乎成了剑士。如果不曾见到炭治郎,那么她估计还是会继续这样沉默着走下去,戴着香奈惠姐姐的发饰陪在忍姐姐的身边,没什么不好。可是炭治郎偏偏在这时候冲进来,鲁莽地以自己的方式打开香奈乎的心扉,告诉她:自己的选择没有错,香奈乎只需要遵循自己的心,快乐地走下去就好。

 

  炭治郎不愧是赤日之子,他真就是再次点亮了在失去香奈惠姐姐又见证自己身边的同伴死后,与小忍和蝶屋仅剩的几位女孩相依为命的香奈乎变得有些黯淡的内心。他告诉香奈乎的,是她好容易在自己小小世界里想要去尝试,但是却因故没有尝试的。

 


 

  炭治郎给了香奈乎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路,告诉她人还可以更加直白地通过表达去保护自己,把她的世界又扩张了好多好多。

 

  说白,可能是我自己cp滤镜太重。我想炭治郎在香奈乎心中的地位,虽然没有小忍和香奈惠姐姐那么那么重要。但是,他做的事却是跟自己最喜欢的两个姐姐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他们都如此温柔地让香奈乎从自己那个小世界里走出来,拉着她的手,替她凿一扇窗,开一扇门,告诉她:

 


 


 


 

  你来到这世上,本就不该遭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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