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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香奈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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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二毡
我讨厌微笑,讨厌假装温柔,讨厌...

我讨厌微笑,讨厌假装温柔,讨厌心怀慈悲。

我只喜欢你。

我讨厌微笑,讨厌假装温柔,讨厌心怀慈悲。

我只喜欢你。

倾玖.

不死花 随手短打【无题】

我的不死花一口气暖了起来

我还不发发我的短打

暴躁老哥和温柔老姐我又可以了

*ooc可能有

【无题】

    花柱下葬那日,人来了很多。   

    不少的鬼杀队队员对花柱保持着尊敬又仰慕的心情。


    胡蝶香奈惠,是多么的温柔且强大啊。


    柱们几乎也都到场了。...


我的不死花一口气暖了起来

我还不发发我的短打

暴躁老哥和温柔老姐我又可以了

*ooc可能有

【无题】

    花柱下葬那日,人来了很多。   

    不少的鬼杀队队员对花柱保持着尊敬又仰慕的心情。

    

    胡蝶香奈惠,是多么的温柔且强大啊。

    

    柱们几乎也都到场了。

    唯独风柱不在场。

    但是众人并没有过多的在意,都是沉浸在花柱已故的悲伤之中。

    

    ——直至傍晚。

    夜晚的风,很凉。

    

    一头银发的少年伸手一抛,将一束木槿花准确的扔在了香奈惠的墓前。

    「胡蝶、最终也没有传递到吧。」

    

    妳的理想。

    不死川实弥淡淡的开口,好似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的手触摸着冰凉的墓碑,但心口却有些发烫,不知缘由的。

    他走了,那束木槿花在胡蝶香奈惠的墓前静静的躺着。

    不死川实弥并不知道木槿花的花语,但却选中了木槿花。

    

    木槿花的花语是——温柔的、坚韧。

    就像既强大又温柔的胡蝶香奈惠一般。

    

    



开着拖拉机突突突的妍
快乐肝图风花调查问卷(因为是我...

快乐肝图
风花调查问卷
(因为是我心里的风花所以有不同还请包涵

快乐肝图
风花调查问卷
(因为是我心里的风花所以有不同还请包涵

某布丁Athena.

【鬼灭之刃/胡蝶短篇】昙花一梦 p1

•ooc有。

•原著設定延伸。

•香奈惠眼睛设定为紫,但作画有色偏,怕争议,因此文中称粉紫。

⠀⠀

——————

⠀⠀

山间滚滚流水倾泻而下,凌空中溅起了一朵朵冰凉而治愈的细碎水花。

⠀⠀

花儿们自由的流浪著,挥霍著他们拥有的——掌握人生的权利。

⠀⠀

仅一刻也好,被人嘲笑也罢。

在人们轻描淡写的闲谈时,它们已然活出了自己的冀望。

持有的时间并不漫长,却足以供它们展现自我。

命运无情,却也公平。

⠀⠀

有的与其它花儿一样形成流水,供生灵所用、

有的附著在叶片上形成一颗美丽的宝石,在光线折射下熠熠生辉、

也有的,落在了欢笑女童小巧的鼻尖、甚至是那不安分的双手上…...

•ooc有。

•原著設定延伸。

•香奈惠眼睛设定为紫,但作画有色偏,怕争议,因此文中称粉紫。

⠀⠀

——————

⠀⠀

山间滚滚流水倾泻而下,凌空中溅起了一朵朵冰凉而治愈的细碎水花。

⠀⠀

花儿们自由的流浪著,挥霍著他们拥有的——掌握人生的权利。

⠀⠀

仅一刻也好,被人嘲笑也罢。

在人们轻描淡写的闲谈时,它们已然活出了自己的冀望。

持有的时间并不漫长,却足以供它们展现自我。

命运无情,却也公平。

⠀⠀

有的与其它花儿一样形成流水,供生灵所用、

有的附著在叶片上形成一颗美丽的宝石,在光线折射下熠熠生辉、

也有的,落在了欢笑女童小巧的鼻尖、甚至是那不安分的双手上……。

⠀⠀

.

林间啄木鸟发出咚咚的声响,丝毫不受两个小女孩儿的嬉闹惊扰,只是勤奋地「工作」著。

「姐姐妳快瞧,这是我在那边的石缝里找到的。」胡蝶忍得意洋洋的向胡蝶香奈惠展示著自己在河岸边的收获,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喜悦。

顺著视线看去,那置于女童白皙掌心上的,是一颗色彩亮丽的半透明石头。

在一般大人的眼里,它或许只是一个形状怪异,但成色出众的石块。

然而在富有想像力的小女孩们眼里,却是变成了另一副面貌。

「啊啦,忍真厉害呢,居然发现了这么漂亮的宝石呀。」香奈惠伸出手,轻抚了忍的头,那动作轻柔的仿佛在呵护一个易碎的娃娃。

忍的身形娇小,大概足矮了自己一个头那么多。

力气也不大,力气活对她来说挺吃力,但那爽朗的笑容却是有著能使疲劳一消而散的魔力。

.

忽然,香奈惠似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突然格格的笑了起来。

「忍,要不要看姐姐变个魔术呀?」眨了眨粉紫的童眸,她看著眼前这个向来喜欢特殊把戏的妹妹。

「当然要!是什么魔术呀?」虽然极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但内心的激动仍无情的出卖了自己。

见忍这副模样,香奈惠浅浅的笑了。她笑得特别温柔,但似乎又跟平常有些不同。

不待忍察觉异常,香奈惠已然伸出手碰向忍掌心那颗闪烁异彩的石头。

⠀⠀

「你看,如果这样转过来……,那这两边是蝴蝶翅膀了。」香奈惠将石头转了180度,并用指尖轻点了下石头的局部,向忍解释。

「真的耶!唔……不过这不是魔法吧?」忍惊喜之余也不忘嘟囔了句,但对于这个发现,她还是很受用的。

香奈惠听著妹妹的嘟囔,只是笑而不语。

「衣服也都洗好了,得快点回去了呢。」说著,香奈惠望了望那云幕如丝的天空。

「……香奈惠姐姐?」年幼的忍歪著头,不解的昂首看著眼前面色依旧的香奈惠。

「嗯?怎么了吗?忍。」香奈惠跟著歪头,眼底皆是超龄的成熟。

「没什么。快走吧!」摇了摇头,忍瞥了眼一旁仍在工作的啄木鸟。

幼时,香奈惠告诉过她,啄木鸟这是在为生病树木们治病。

什么病不清楚,但在懵懂的孩童眼里,香奈惠富有生気的笔划和叙述已然让她感受到了医者的「伟大」。

不过比起这个,她更早领悟的似乎是「自己的姐姐很善良」这点。

原因无他,仅只是因为自己的姐姐哪怕只大自己几岁,思考的逻辑却是那么像一位无私的仙女。

【是呀。香奈惠姐姐,一直都是那么美好。】

才貌双全、品德兼备。

从头到脚甚至挑不出缺点。

.

「……。」忍不知为何忽地蹙起眉头,面带严肃不知在思考什么。

见状,香奈惠踏步上前,放下了手中放满衣物的竹篮,唤了声忍的名字——

「呐,忍。」

「唔?」忍惊得立马回神,抬起眸,就见香奈惠用双手做出了一个微笑的手势——

「姐姐啊,很喜欢忍的笑容哦。」

「姐姐也会一直对忍微笑的……,」

「所以,不要皱眉,好吗?」

那抹笑容富含著某种深意,当时的忍无法理解。

然而,她确切的感受到了香奈惠笑眼中满溢的温柔。

.

【是啊,姐姐对我露出的笑容,永远是这么美好。】

みおみお
天气冷了 一起堆个雪人吧 干啥...

天气冷了 一起堆个雪人吧


干啥啥不行 水tag第一名

祝我心爱的风哥生日快乐

天气冷了 一起堆个雪人吧





干啥啥不行 水tag第一名

祝我心爱的风哥生日快乐

Asayoru赤岛

胡蝶姐妹

非常喜歡胡蝶姐妹> <胡蝶姐妹相關

非常喜歡胡蝶姐妹> <胡蝶姐妹相關



みおみお
靓仔出街 试图尝试新东西 结...

靓仔出街


试图尝试新东西 结果颜色脏了

形体太不好了………badbad



靓仔出街












试图尝试新东西 结果颜色脏了

形体太不好了………badbad


信信信信奈

蝶谷

很久很久以前

蝶谷裡頭的一對蝴蝶非常的親密。

如同家人一般。


有一天這對蝴蝶遠足的路上碰見一隻被人類侵害的虛弱蝴蝶


牠們將這隻虛弱的蝴蝶帶回蝶谷裡的小山洞裡休息。


傷養好了,但蝶不走。


沒辦法,只好收留他吧。一對裡的其中一隻粉蝴蝶那麼說了


好吧。紫色蝴蝶也只是無奈的認同。


蝴蝶,蝴蝶,生的真美麗。


頭戴著金絲,身穿花花衣。


你愛花兒,花兒也愛你。


當粉蝴蝶有一天獨自離開身亡後紫蝴蝶想起了每天在唱這首歌的“她”


「胡蝶,胡蝶,生的真美麗。

頭戴著金絲,身穿花花衣。

姐姐愛你,你也愛姐姐。

永不分離,深厚感情。」

……。


為什麼想起了這些。...

很久很久以前

蝶谷裡頭的一對蝴蝶非常的親密。

如同家人一般。


有一天這對蝴蝶遠足的路上碰見一隻被人類侵害的虛弱蝴蝶


牠們將這隻虛弱的蝴蝶帶回蝶谷裡的小山洞裡休息。


傷養好了,但蝶不走。


沒辦法,只好收留他吧。一對裡的其中一隻粉蝴蝶那麼說了


好吧。紫色蝴蝶也只是無奈的認同。


蝴蝶,蝴蝶,生的真美麗。


頭戴著金絲,身穿花花衣。


你愛花兒,花兒也愛你。


當粉蝴蝶有一天獨自離開身亡後紫蝴蝶想起了每天在唱這首歌的“她”


「胡蝶,胡蝶,生的真美麗。

頭戴著金絲,身穿花花衣。

姐姐愛你,你也愛姐姐。

永不分離,深厚感情。」

……。


為什麼想起了這些。


「胡蝶胡蝶,生的真美麗。

頭戴著金絲,身穿花花衣。

忍很想你,你想忍嗎?

如履薄冰,逐漸失去。」


信信信信奈

近期ㄉ塗鴉
希望喜歡
我最喜歡胡蝶一家ㄉ感情!
心疼又溫馨(?)

童琴也很好吃……

近期ㄉ塗鴉
希望喜歡
我最喜歡胡蝶一家ㄉ感情!
心疼又溫馨(?)

童琴也很好吃……

みおみお

肝了个风花小短漫()


剧情捏造


分镜想得蛮久的

但估计还是菜鸡一个

可能剧情也不太连贯……

总之就是很菜


希望能被喜欢()

希望能带来一些不一样的感受吧(

如果有反馈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肝了个风花小短漫()



剧情捏造


分镜想得蛮久的

但估计还是菜鸡一个

可能剧情也不太连贯……

总之就是很菜



希望能被喜欢()

希望能带来一些不一样的感受吧(

如果有反馈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行かないで

产粮地:Instagram   作者:scint.joestar
链接    已授权见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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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都凌藍

策士活多少年依舊是策士

  


我妻善逸是一隻鬼。一隻喜歡吃甜點的鬼。


今天他坐在甘味處裏嚼着御手洗糰子,呷着熱茶。熙來攘往的街道在他的背後,混雜的人聲一部分穿過門面,另一些被擋在門外,常人進到店裏頓覺安靜,然而善逸耳中依舊可以捕捉外頭最幽靜的一句。


即使他坐在店裏的角落。


一個人——鬼,靜靜地享用美味的甜點是至高無上的幸福。善逸活了這麼久,在任務前放鬆放鬆已經成了慣例行事。雖然所有身上產生的疲勞會盡數回復,但他的心靈仍要喘息的空間。


一道熟悉的腳步聲朝他接近,他一頓,從未停止思考的腦袋活躍起來,然後繼續和他親愛的糰子互毆,有點黏牙。


髮尾翹得跟月牙似的男子在他對面落座,...

  





我妻善逸是一隻鬼。一隻喜歡吃甜點的鬼。


今天他坐在甘味處裏嚼着御手洗糰子,呷着熱茶。熙來攘往的街道在他的背後,混雜的人聲一部分穿過門面,另一些被擋在門外,常人進到店裏頓覺安靜,然而善逸耳中依舊可以捕捉外頭最幽靜的一句。


即使他坐在店裏的角落。


一個人——鬼,靜靜地享用美味的甜點是至高無上的幸福。善逸活了這麼久,在任務前放鬆放鬆已經成了慣例行事。雖然所有身上產生的疲勞會盡數回復,但他的心靈仍要喘息的空間。


一道熟悉的腳步聲朝他接近,他一頓,從未停止思考的腦袋活躍起來,然後繼續和他親愛的糰子互毆,有點黏牙。


髮尾翹得跟月牙似的男子在他對面落座,木納的表情一如既往,實際上他的心理活動豐富得可以,善逸擅自認定他是最童心未泯的一個。在那幫柱之中。


「那就是原因嗎。」義勇說。


「你的前因後果呢?」


冷不防蹦出一句。是他的壞習慣:心裏想完直接講結論。他大概是世上最會把天聊死的人。


沉靜的冽藍凝視他。


大哥行行好。被你這麼盯怪不好意思的。


善逸搔了搔金髮,將最後一串糰子讓給義勇。義勇不客氣地塞進嘴裏。


或許義勇妄想他的想法不用費他半點口水就能分毫不差傳達給善逸。對於他的妄想他蠻沮喪的,因為那是現實。


義勇往他的所在地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個人主張太強烈,他的心聲在人群中突了一截,他的思路展現在他眼前。


他先是回想柱合會議那天的事。


那時候善逸說了炭治郎是他友人的兒子。義勇本來半信半疑的,因為炭治郎對他的登場毫無頭緒,也不像要認他。後來他仔細一想,炭治郎當時顧着要救妹妹,旁邊的狀況如何怕是不入耳中。義勇見到禰豆子向善逸示好微笑的瞬間便確信了他們的關係。


再說,在禰豆子成為鬼的那天,要不是她呢喃着善逸的名字,他和錆兔下手是不會遲疑的。不論是對錆兔還是對義勇,善逸是他們的恩人。禰豆子和他們的恩人認識的。這份恩情拉住他們的理智。


正因是友人的兒女,善逸不惜在獵鬼人的總部親自出面。


那就是原因。


「大部分對啦。我確實念着昔日的情懷跑到你們主公大人的屋邸,但不是全部。是我欠了竈門家的。」


善逸叫人多端一個茶杯,給義勇斟了茶。義勇不客氣地喝了一口。


「謝謝你們水之呼吸一門。竈門君知道有人願意接納他們倆兄妹,心裏肯定好過一點。」竈門這姓真有點拗口。善逸默默抱怨。


畢竟以前他都是直呼其名,改口叫一個不認識他的熟人大概就是如此吧。


義勇猜他是在說那封信,「小事。」


義勇的容貌任誰來看都是端正俊美,沉默寡言卻不計較付出。儘管他的對他人仍存有依賴,他已經是一個足夠出色的人了。如果不是他自話自說的性格,他該挺受人歡迎的。


而錆兔從他們見面的第一天起,善逸意識到他非同凡響的覺悟。他的音色有條不紊,始終如一,甚至在生死關頭只來得及考慮別人的事。如果不是他臉上的疤痕,他該挺受人歡迎的。


有這兩個人當炭治郎的師兄,善逸不必勞心太多。他們見不得師弟受苦的。一旦認定情義就死腦筋。明明柱合會議那天他們可以明哲保身,卻為了還人情而出手幫助他。


「你知道了你想知道的事。那該我問了吧。你自願來的?」善逸歎氣道。


義勇點點頭。


但善逸知道不是他出的主意。


「真是的。你也該學會拒絕啊。即使你是甲級隊士也不代表你要任人差遣的。說真的,你想當柱的話我可以向你們的主公大人進諫兩句的,不虛。以後就既不怕那些柱濫用職權,又可以和錆兔一塊當水柱。多好。」


義勇難得微笑,「我挺高興的。」


「高興?你選錯詞了吧。」


「我妻你是錆兔的恩人,更是我的恩人。和你行動是我的榮幸。」


被一個大帥哥一本正經地說這番話讓善逸坐立難安,就像從天上下起了蜜糖的雨,粘纏他的心頭。


「我是鬼。」善逸藏起他的喜悅,努努嘴。


「哦。」


「活了千年的鬼。我比你年長。」


「我妻、先生。」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善逸。」


「討厭這孩子不懂取個平衡嗎?」


這是義勇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事到如今沒甚麼好害羞的,可善逸覺得臉跟火燒似的。


他斂了神色,「你被派來監視我,但我可不是簡單的角色。就在踏出這店的一刻,我可以輕易甩掉你。而你只能失神仰望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望塵莫及。」


善逸的話一針見血,而義勇似乎沒有想到這層面:不是做不做得到,而是看善逸願不願意。他一時語塞,又不願白白讓機會溜走。待在神出鬼沒的少年身邊是他能力範圍內的報恩,為他隨時提供協助。



善逸看看空空如也的碟子,晃晃茶壺,所剩無幾,再看看彷彿失去語言能力的義勇,盤算起行的時機。要讓孩子成長得狠下心,無謂的同情只會使人裹足不前。


但要是善逸有辦法狠下心,就不會盯着手裏剩下不足半杯的茶。茶早就涼掉了,不好喝。


「義勇你看過海嗎?」他問。逝去的日子如海中泡沫浮升,「海」是模糊的海底唯一擁有清晰輪廓的鑰匙。它打開了記憶之門。


「看過。」


「不是黑夜的海。白天你見過嗎?」


「當然。」


「很藍。對吧。」



水藍的瞳定在自己的空杯,沉默半晌,他抬頭。


「我請你吃饅魚飯。」口吻雀躍得如小孩。


「哈——怎麼辦好呢——」


義勇焦急地按着善逸握杯的手。


一頓不行?那就——


「到我死之前你的饅魚飯我包了。」


「來,義勇我們走!」


千年的鬼比義勇想像易哄。他擔心少年會不會被人拐走,不帶玩笑。


少年將茶一飲而盡,擱下銅錢,拉着義勇離開店家。




身穿隊服的兩人並肩在路上行進,有一搭沒一搭聊着。少年抬手指了掛着藤之花家紋的人家,說是要辦點事,扭頭問義勇要不要一起進去。他思忖好一會兒沒作聲,善逸乾脆替他決定,扯着他的衣袖向屋裏喊了一句打擾了。


善逸和屋裏的人一邊談着一邊走遠,被漏在原地的義勇有苦難言。幸好有人領着他到茶之間坐着等,他不至於要呆站在別人家門口。


暖洋洋的天氣,慵懶得義勇想打個盹。


當然他不可能在人前示弱,仍舊擺出雷打不動的木納表情。


當藍瞳快要倒映不出甚麼,一名暗紅髮的女子拉開趟門,工整穿着土黃色的和服,雙馬尾垂在肩上,臉上有幾點雀班,圓滾滾的黑瞳直勾勾瞪着義勇。


誰?


義勇迎上她的視線。


「久等了。」清泉般的嗓音道。


「……你誰?」


「走吧義勇。時間不多。」


她提起義勇的領子離開藤之家,義勇一臉狀況外,比他身型矮小的女子抓着小貓後頸似的,無法甩開。他放棄掙扎,女子見他無意反抗就鬆手,整整他衣領,沖他咧嘴一笑。


這實力,是鬼殺隊的隊士嗎?那麼善逸人呢?


「答案相當明顯啊。」她說,加快腳步。


義勇追上女子,「善逸?」


「叫我榎利。」


「榎利。我們去哪?」


「蝶屋敷。」


榎利停下腳步,一指屋邸。義勇抬眼望了建築物一眼,聽聞他的師弟在這休養,所以榎利是來探望他?


穿過走廊,穿過人聲聚集的地方,穿過最幽靜的角落,善逸站在一堵牆前,往前一推。是暗門。


少女朝暗門頭一歪,示意他先走。進入暗道,門阻擋外面的光源,陷入一片不見五指的空間,義勇不慌不忙問了榎利待會兒要不要吃個午飯。他餓了。榎利說了聲好,不過要帶上義勇的師弟和他師弟的朋友。


義勇感覺他們往地下走,而且位置頗深,有股涼意從腳底鑽上來。


眼前豁然開朗,是個整潔的房間。再準確點是一間陳列着書籍的洞窟,天花約莫兩人高,牆上掛着小蠟燭作光源,昏昏暗暗的。


在琳瑯滿目的書籍後有人在窸窸窣窣搗鼓着甚麼。


義勇放眼觀察四周,恍然大悟這裏是別人說的祕密房間。


可是蝶屋敷是蟲柱的所有物,善逸他一個外人怎麼對密道瞭如指掌?


「香奈惠小姐!我來探望你啦!」榎利喊道。


頭上有着和忍相似髮飾的女子探頭,露出半張臉,見是榎利立馬跳起來,興高采烈握着榎利的手。


「小榎利!好久不見!快兩年半了吧?最近怎麼樣?」


「在用之前存下的錢享受人生呢。香奈惠小姐的研究有進展嗎?」


「忍拿來稍微特別的材料,我在想辦法令它適合用在她的戰鬥上。那孩子呢,你知道的,無法斬下鬼的頭顱。」


「真厲害!」


兩人歡快地談着,義勇自然而然將自己的氣息與空氣融為一體,一言不發呆在榎利旁邊。事實上除了隱去氣息義勇在這空間裏無事可做。一來他不是蝶屋敷的人,二來他的任務是監察善逸的行動。只要善逸乖乖的不搞花樣,義勇是把這趟旅程當作和好友結伴遊歷。


「這位是?」香奈惠問。


「甲級隊士的富岡義勇。」義勇回道。


「啊啦啦!」香奈惠興奮地扭頭看了榎利一眼,「是他嗎!」


「沒錯。我在路上遇見他,他得悉你的事主動提出要跟來。」


我不是我沒有。義勇想,卻沒有力氣轉化成話語。


「我是胡蝶香奈惠,忍的姊姊。」女子嫣然一笑。


我知道。原花柱受重傷瀕危那段時間胡蝶可是變了個人似的總是笑着。


義勇默默應答。當時忍那副傷心模樣害他以為香奈惠去世了。


因為香奈惠那時單人匹馬和上弦的鬼進行了激鬥,附近也沒有能夠作出合適支援的戰力。香奈惠是死是活全憑運氣。


「我的實力並不足以殺死他。一想到要留下妹妹們,我十分的不甘心。小榎利她呢,就剛好出現了。雖然最後讓鬼逃了,多虧如此我活了下來,不過代價是我和榎利都得退出前線。」香奈惠望着榎利,「這也是我和榎利成為好友的契機。」


「香奈惠小姐……」善逸苦笑。我還在前線活躍着呢。「對了,我找到一本西洋醫學書,想着要送你。」


香奈惠接過,是她沒見過的封套和內容,「真漂亮。」




兩人道別要繼續搗鼓的香奈惠,沿着常人爬就會叫得呼天搶地的梯級回到地面。


善逸駕輕就熟地領着義勇,就像在自家庭園逛着一樣,朝人多的方向走。


紫髮的少女迎面走來,義勇天生似的忽略她微妙的表情。


「忍小姐!」榎利高舉右臂大幅度地揮動着。


「榎利。」忍瞇眼微笑,「怎麼帶着大型行李走呢?他被人討厭着呢,連帶着你也會被討厭的。」


「我沒有被人討厭。」


哈哈哈。忍對那田蜘蛛山那會兒被義勇懟的事耿耿於懷呢。榎利捋了捋暗紅的鬢毛。


「我們去看望香奈惠小姐了。」


「啊啦。是嗎。」


「香奈惠小姐很高興呢。」


忍靜下來。

她的姐姐斷斷續續從她口中聽聞義勇的事,讓忍有機會帶他回來。但她和義勇之間的關係未至於能輕易做出約定。她曾考慮讓義勇在戰鬥受一點不會留下後遺症的重傷,方便把人帶回蝶屋敷。事與願違,忍因此將計劃擱置了。料想不到的是榎利替她實現了。她是指把人帶回來。


忍清楚榎利的為人,也很放心她和她的親人交好。榎利是真的單純想讓姐姐和義勇見個面。


「富岡先生你該機靈點。」忍說。這樣她就不用想這麼多辦法騙他來。


榎利順道得到帶炭治郎和伊之助外出的許可,忍十分貼心沒有多問,揚長而去。義勇這下得包辦後輩們的午餐費。


榎利邁開了步伐,義勇卻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為甚麼要待在地底?」她是鬼嗎?


「個人喜好。她是人類。放心吧,我活這麼久都沒把人類變成我的同類。」


「為甚麼你要帶我去見她?」


「增加好感。」


「為甚麼?」


「我在為你未來的生活舖路呢。」


「未來?」


「是啊。你今天問題真多。」榎利轉身,「義勇,你要向前看。」


「我有啊。」義勇正面榎利,正色道。


「誒不是。」




唉。將來堪憂啊,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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