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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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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的读书室

11🈷️5日 胭脂扣

还是一个妓子爱上大少爷的故事。

这个妓子是美丽的,勇敢的,是和所有画本里一样为了爱情可以坚定赴死的。

这个少爷,也是薄幸的。虽然他也曾有为了如花背叛家族,放下昔日的尊严去做原本被自己轻视的戏子。

但是这个妓子也不尽是善良的,宽宏的。她也有自己的算盘。

“十二少——”,她心底微荡,未语先笑,“他是南北行三间中药海味铺的少东,眉目英挺,细致斯文……”

心底微荡和未语先笑,虽然用的真的很多了,但是,真的好用。

虽然我俩生肖相同,但屈指算来,她比我大四十八岁。四十八年,是很多人的一生了。如果如花一直苟活,已是一个龙钟老妇,皮肤发皱,眼神黯黄。如果她轮回再世,也是个四十几岁的...

还是一个妓子爱上大少爷的故事。

这个妓子是美丽的,勇敢的,是和所有画本里一样为了爱情可以坚定赴死的。

这个少爷,也是薄幸的。虽然他也曾有为了如花背叛家族,放下昔日的尊严去做原本被自己轻视的戏子。

但是这个妓子也不尽是善良的,宽宏的。她也有自己的算盘。

“十二少——”,她心底微荡,未语先笑,“他是南北行三间中药海味铺的少东,眉目英挺,细致斯文……”

心底微荡和未语先笑,虽然用的真的很多了,但是,真的好用。

虽然我俩生肖相同,但屈指算来,她比我大四十八岁。四十八年,是很多人的一生了。如果如花一直苟活,已是一个龙钟老妇,皮肤发皱,眼神黯黄。如果她轮回再世,也是个四十几岁的人了,既不是中年,又不是老年,真是个尴尬的年龄。而她绮年玉貌地在我身畔,只不过因为她痴心执拗,她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即使这男人已投胎重新做人,她也要找到他吧。

被第二句,戳了一下。四十八年,很多人的一生了吧。

而且,这种女人很可怕。她不爱你犹可,不幸她爱上你,你就别想逃出升天。就是化身为苍蝇,她也变作捕蝇草来伺候你。即使重新做人,她的阴魂也不肯放过你。

对了,她为什么孜孜于寻找一个男人?

莫非是“复仇”?

她爱他,他不爱她,于是她非要把他揪出来不可?

    第一遍读的时候,只觉得永定这个男人不懂女人心,无怪常和阿楚吵架。

    但是第二遍读的时候,又在想啊,如花爱十二少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十二少到底爱不爱如花?心动过,不然也不会为了她,放弃早已定下的娃娃亲,背离亲族。在受到生活的毒打之后。十二少肯定是后悔了,不然也不会有后面准备回去的事情了。说后来不爱,最后离别的缠绵又有意犹未尽的意思。

但我没有习惯揭人阴私,也不大好管闲事。如果是我那八婆姐姐,她一定热情如火地交换意见——虽然她的爱情是如此的贫乏、枯燥,与一个男同事相对日久,面面相觑,一生。

不过但凡女子,嫁了的,总是瞧不起未嫁的,因为有一个男人要了她,莫不因此而抖起来,对其他单身女郎布施同情。

我那姐夫,三十几岁,当着教务主任,这微末的权,供他永远享用。有时,他也对我这王老五布施同情。

窗外,是一间酒楼,酒楼因有人嫁娶,张悬了花牌。电灯泡如珠翠环绕,叫一个紫红缤纷的花牌更是灿烂,上面写着“陈李联姻”字样。陈和李,都是最普通的姓氏,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办普通人的喜事。


十二少送了如花一个生花扎做的对联花牌,联云:“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花”。

害,看到这里就应该知道,十二少不是什么纯情的好东西。情话说的一套一套的,亏的如花在风月场里混了这么久,还扎进他的局里。

“不,我死心不息。”如花忆述,“一天,鼓起勇气,穿着朴素衣裳,十足住家人模样,不施脂粉,不苟言笑,亲自求见陈翁。”

“他赶你走?”

“他与我谈了一会,至我恳切求情,请准成婚时,陈老太拿出掘头扫把——”

“以后呢?”

“后来,他偶尔做了一单亏本生意,因为迷信‘邪花入宅’,带来衰运,永远把我视作眼中钉。”

“那十二少,难道毫无表示吗?”阿楚愤愤不平,“你为他付出这样多,他袖手旁观?你要他干什么?不如索性……”

如花脸上一片光辉:“他,他为我离家出走!”

全是对话,什么其他环境描写也没有,偏偏有了一种电影正在播放的感觉。穿着时髦的男女,对面是一个极美又极落寞的女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周围是半旧的家具,些许掉漆的茶几上摆着一些水果,因为从冰箱里拿出来有些时间里,上面已经细细地凝了不少水珠。整个环境的氛围就像这样,有些随意,但是又充斥着紧张的氛围。忽然镜头给到了一直面无表情凝视墙壁的美貌女子的脸上,她的脸上一片光辉。

“那你洗尽铅华,同他相宿相栖去?”

“没有。”

“两人难道不肯挨穷?”

“不是不肯,是不敢。”

三人默然。多么一针见血。挨穷不难,只要肯。但你敢不敢?二人形容枯槁,三餐不继,相对泣血,终于贫贱夫妻百事哀,脾气日坏,身体日差,变成怨偶。一点点意见便闹得鸡犬不宁,各以毒辣言语去伤害对方的自尊。于是大家在后悔:我为什么为你而放弃锦衣玉食娇妻爱子?我又为什么为你而虚耗芳华谢绝一切恩客?

当你明知事情会演变至此时,你就不敢。如花虽温十二少,但她“猜、饮、唱、靓”,条件齐全,慕名而来的客人,还是有的。某些恩客,刻意不追究如花的故事。如花的故事,延续着。

这么聪明的如花,却干了这样的傻事。

要知登台演戏,最重要是第一眼。

——当然,在爱情游戏中,最重要的,也就是第一眼。


女人通常讲“不知道”,真是巧妙的应对,永远不露破绽。


我们都不懂得爱情。有时,世人且以为这是一种“风俗”。


渐渐,日夕一灯相对,忘却闲愁,一切世俗苦楚抛诸脑后,这反而是最纯净而恩爱的辰光了。一灯闪烁,灯光下星星点点的乱梦,好像永恒。

十二少说:“但愿鸦片烟永远抽不完。”

只是第二天,一旦清醒,二人又为此而痛哭失声。长此下去,如何过得一生?

一生?

前路茫茫。烟花地怎能永踞?红不起来的戏子何以为生?彩凤随鸦,彩凤不是彩凤,但鸦是真的鸦。

楚馆秦楼,莺梭织柳,不过是缥缈绮梦。只落得信誓荒唐,存殁参商。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真是,如何过得一生?

但觉生无可恋。二人把心一横,决定赴死。


若有所待便是人生,若有所憾


一个小小市民可以拥有许许多多的数字,简直会在其中遇溺。到了后来,人便成为一个个数字,没有感觉,不懂得感动,活得四面楚歌三面受敌七上八落九死一生。是的,什么时候才可以一丝不挂?


男人一生中,总是遇到不少要他听话的女人,稍为地听话,令男人更加男人。女人一生中,总是希望男人都听她的话,好像没这方面的成就,便枉为女人了。什么是“话”?什么叫“听”?归根究柢,没有爱,一切都是空言。没有爱,只成了鸣的锣响的钹。


一个人要回头,总是晓得这样想:也不是错,美丽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永远在心头上——不过,也差不多过完了。

真是一个笑话。她什么都没有——连姓也没有。他却有大把的“阳火”,构木为巢,安居稳妥,命比拉面还长,越拉越长。

这便是人生:即便使出浑身解数,结果也由天定。有些人还未下台,已经累垮了;有些人巴望闭幕,无端拥有过分的余地。

这便是爱情:大概一千万人中,才有一双梁祝,才可以化蝶。其他的只化为蛾、蟑螂、蚊蚋、苍蝇、金龟子……就是化不成蝶。并无想象中之美丽。


世间女子所追求的,都是一样滑稽。


我看透了女人:最强的女人会最弱;最弱的女人会最强。女人就像一颗眼珠:从来不痛,却禁不起一阵风。一点灰尘叫它流泪,遇上酷热严寒竟不畏惧——其实我根本无法看得透。


孩子鲜蹦活跳,大人心安理得。他们把精神心血花在打扮孩子,因而忽略自己之仪容气质,不必再致力于吸引、猜疑。完全脚踏实地。渐渐各自拥有一个肚腩。

——爱情有好多种。这不是最好的一种,但,这是毫无疑问的一种。

我肯定他们白头偕来,但不保证永结同心——人人都是如此啦。由绚烂归于平淡,或由平淡走向更平淡,都是如此,不见得有什么不好。中间更不牵涉到谋杀。

-☪Mångata-

【自调】
《胭脂扣》
(带粉)
☁️
“你会为我而死吗?”

“不会。你呢?”

“我也不会。”
☁️

【自调】
《胭脂扣》
(带粉)
☁️
“你会为我而死吗?”

“不会。你呢?”

“我也不会。”
☁️

姜知临
关于女人的一生那是说不尽的故事

关于女人的一生
那是说不尽的故事

关于女人的一生
那是说不尽的故事

天津宸爷

【良堂】胭脂扣(1)

这篇文算是致敬哥哥和梅姑的同名电影《胭脂扣》(主角们的结局不是完全一样,希望我不会毁掉大家
    喜欢的电影和哥哥、梅姑塑造的角色)

希望各位看文愉快 不要上升正主

——————————————————————————————

孟鹤堂是京城园子里最红的头牌,园子里的人和恩客们都叫他小孟仙儿

周九良是南北行三间中药海味铺的少东,周少平素不喜欢应酬,而且从未踏足过烟柳场所

本应是不会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却因阴差阳错的相识、相知

今天是周九良的朋友七少的生辰,几个阔少一齐去了金陵酒家聚

“周少,一会一块去倚红楼喝酒去啊”

“七少 你是知道我的,我不爱去...

这篇文算是致敬哥哥和梅姑的同名电影《胭脂扣》(主角们的结局不是完全一样,希望我不会毁掉大家
    喜欢的电影和哥哥、梅姑塑造的角色)

希望各位看文愉快 不要上升正主

——————————————————————————————

孟鹤堂是京城园子里最红的头牌,园子里的人和恩客们都叫他小孟仙儿

周九良是南北行三间中药海味铺的少东,周少平素不喜欢应酬,而且从未踏足过烟柳场所

本应是不会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却因阴差阳错的相识、相知

今天是周九良的朋友七少的生辰,几个阔少一齐去了金陵酒家聚

“周少,一会一块去倚红楼喝酒去啊”

“七少 你是知道我的,我不爱去那…”

“诶周少,今天可是我的生辰,你可不能不给我这个寿星佬面子啊”

若是平常周九良一定不会去,但今天是七少生辰他也不好一再推脱,只是说先回家换套衣裳再过去

周九良虽是名门阔少见多识广,但毕竟是第一次去这种烟柳之地,进去之后难免觉得眼花缭乱

小斯领着他到了房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在唱曲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

 

思娇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小生缪姓莲仙字,为忆多情妓女麦氏秋娟

见渠声色性情人赞羡,更兼才貌两双全

今日天隔一方难见面,是以孤舟沉寂晚景凉天

你睇斜阳照住个对双飞燕,独倚蓬窗思悄然

耳畔听得秋声桐叶落,又只见平桥衰柳锁寒烟

第一触景更添情懊恼,亏我怀人愁对”

“愁对月华圆”两个人离得很近,周九良就这么看着那个人,觉得他的那双眼睛很亮,像是有光似的

“哪来那么多愁啊”那个人调笑着便出去了

“七少,刚刚唱曲的是什么人啊”

“就是哪来这么多愁的人啊”七少喝着酒玩笑着

周九良本想再追问下去,就看见那个人又换了衣裳进来了

“小仙儿刚才献丑了,这杯酒敬各位”

“小仙儿就先走了”

孟小仙儿将酒喝尽便转身出去了,只留下个周九良盯着那人走的背影在那犯痴

又东风

花吐症

#郁忠良 x 十二少

#私设 花吐症


重楼跨空雨声远。


屋内是另一番温情蜜意。男人燃起一支烟,猫儿似的半眯着眼,偏过头估量着偷情所附加的代价,带些慵懒倚在床头,将口中烟雾尽数散在女人的侧脸,偷情也少不得调情,免得扰了鱼水之欢的雅兴。

深闺里闷得久了,女人想看一出戏,阖眼琢磨着怎样让情人相伴。靠过来的动作轻柔,又带了些不确定的犹疑,献吻的姿态不掩生疏试探,到底是换回了两张头排戏票,但胸前暧昧的手臂被推到一旁。


郁忠良不想在事成前多生事端,架上墨镜之余为掩人耳目仍和这位阔太太保持距离,他无心赏戏,既称伶仃为九流之下,想来也只有台上风光。

偏被那女人扯着衣袖,将台...

#郁忠良 x 十二少

#私设 花吐症



重楼跨空雨声远。



屋内是另一番温情蜜意。男人燃起一支烟,猫儿似的半眯着眼,偏过头估量着偷情所附加的代价,带些慵懒倚在床头,将口中烟雾尽数散在女人的侧脸,偷情也少不得调情,免得扰了鱼水之欢的雅兴。

深闺里闷得久了,女人想看一出戏,阖眼琢磨着怎样让情人相伴。靠过来的动作轻柔,又带了些不确定的犹疑,献吻的姿态不掩生疏试探,到底是换回了两张头排戏票,但胸前暧昧的手臂被推到一旁。



郁忠良不想在事成前多生事端,架上墨镜之余为掩人耳目仍和这位阔太太保持距离,他无心赏戏,既称伶仃为九流之下,想来也只有台上风光。

偏被那女人扯着衣袖,将台上几人悉数点评一番,尤说那龙套生得一副好皮囊。



他着重瞥了眼,心下带疑。做他这行当阅人无数,眼前人俊俏不假,举手投足却不像戏子,倒是带了几分名门世家的少爷气。步调考究无甚差错,低眉敛目不抢风头。虽不曾开口拖一句唱腔,然满眼尽是风情。



他向身旁人打听一二。女人常来听戏,见他起了兴致,便知无不言。提及这十二少为心爱女孩所作所为,语气里便藏了些羡慕和暗示,只是拐进郁忠良这里就变了一番滋味。

他从没尝过这番滋味。



戏腔婉转,台上人提臂演一出拂柳,水袖一遮,欲迎还羞。他急急的探头去看那十二少,只捕到袖外的一双眼。



一出唱罢,局外人散场,戏院外仍是世俗。



他床笫之欢不减,只是染上怪病。身下求欢的女人浓妆艳抹,由里到外透着胭脂味。他从前没有刻意关注,而今扑进鼻腔竟有些作呕。嗓子眼儿似有异物,又痒得难耐,偶尔咳几下,应声便落了朵染血的桃花。



他心下诧异,却又不敢多言,随后要求同他交往的女人再不准涂过量的胭脂。可仍不见好,只得含糊其辞,外人面前,手掌掩着咳几声,若无其事般指腹一捻,抹去血迹的斑点,再丢进床榻一侧的花瓶里,权当是新学来的小把戏讨得女人欢心,再无人质疑,只当他风月场跑惯了,情调满溢。



女人一声嘤咛叫他着了迷,兜兜转转仿佛又回到戏院。看这位不成角的戏子踱方步,启薄唇,看左耳垂着和他身价不匹配的廉价挂饰,看十二少送给如花一枚胭脂扣。

却独独不敢看那一双桃花眼。



清如桃花酿,深如桃花潭。



这桃花自他左心房内生根,藤蔓缠绵,撩拨至心痒才递到喉咙,换作一句爱意呼之欲出。



他又开始咳,身侧没有女人,不为胭脂。只是听见十二少侥幸偷生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

他觉得自己的怪病可能要痊愈了,又或者无药可医。

阿银我的
重点在手 神态太到位 好看的爆...

重点在手

神态太到位

好看的爆炸

(文盲式夸赞)

重点在手

神态太到位

好看的爆炸

(文盲式夸赞)

鹤赋清
定情 追随的是歌声,对望的是双...

定情

  追随的是歌声,对望的是双眼。愁字映出了未来,嘴角的笑意是你的风情。流连情间,眼中迷离。誓言追风,不问阴间。一只胭脂扣,留下苦相思。

定情

  追随的是歌声,对望的是双眼。愁字映出了未来,嘴角的笑意是你的风情。流连情间,眼中迷离。誓言追风,不问阴间。一只胭脂扣,留下苦相思。

山狋

“我未曾想过——实际上,对她的脸颊,鼻尖,对她的所有模样而言,欲望都不是我想烙下印记的唯一方式。”

“但最终,我狂热执着于此。”

“我未曾想过——实际上,对她的脸颊,鼻尖,对她的所有模样而言,欲望都不是我想烙下印记的唯一方式。”

“但最终,我狂热执着于此。”

大割割
哥哥的眼神真的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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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

三八一一,我的芳華絕代(;´༎ຶД༎ຶ`)


好彩跟marlboro的廣告真的好搶戲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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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琼羽

少爷与戏子的故事,戏子动荡时代被陷害,少爷母亲假传诀别信,误会中戏子选择凉凉,少爷得知真相后也选择凉凉....对...be

今年的生贺提早肝出来了,短小,是水仙味的,又是爱哥哥的一年~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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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金鱼

十二少

好听音乐家的视频《客途秋恨-张国荣88年演唱会》: http://music.163.com/video/461AC784DC88C35F4DC3E6ABBABEBB59/?userid=404297013 (来自@网易云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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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丹寒

【记《胭脂扣》】贪生,贪爱

文/墨丹寒


#忽然捞出一年前的文.晚安


故事的开始,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那种开始。

公子少爷们一晌贪欢的风尘之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佳人着一身风流倜傥的男装唱着戏,二胡的声音咿咿呀呀地响。

佳人这边唱着,那边一个眉眼如画的公子上了楼,他朝路过的两个姑娘浅笑,眼睛里有光华流动,那般夺目。

看客们看到这儿,大抵会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心里暗暗叫上一声。

哟,这貌美的公子哥儿定是个情种!

果不其然,公子见了佳人,佳人靠得他那样近,他没有躲,已魂不守舍了。

佳人一出戏将将唱罢,他却急着接过了末尾,赢得佳人一句笑嗔。

“你哪儿来这么多愁啊!”

所有人都不以为意地笑着,是啊,...

文/墨丹寒


#忽然捞出一年前的文.晚安


故事的开始,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那种开始。

公子少爷们一晌贪欢的风尘之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佳人着一身风流倜傥的男装唱着戏,二胡的声音咿咿呀呀地响。

佳人这边唱着,那边一个眉眼如画的公子上了楼,他朝路过的两个姑娘浅笑,眼睛里有光华流动,那般夺目。

看客们看到这儿,大抵会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心里暗暗叫上一声。

哟,这貌美的公子哥儿定是个情种!

果不其然,公子见了佳人,佳人靠得他那样近,他没有躲,已魂不守舍了。

佳人一出戏将将唱罢,他却急着接过了末尾,赢得佳人一句笑嗔。

“你哪儿来这么多愁啊!”

所有人都不以为意地笑着,是啊,二十出头的世家子弟,吃喝不愁,眉目似画,哪儿来这么多愁啊!就算有,也不过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罢了。

彼时,他们不知,我亦不知,不久后的他,怎一个愁字了得!

佳人嗔罢,便潇洒离开了,留他痴痴凝望。

甫一落座,便问人家,“方才唱戏的那个是谁啊?”

不怕羞!

须臾,佳人便又到了,却不多言语便翩然离开了。

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花。

须知男子最吃这一套。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抢,抢得着不如抢不着。人总是对难以拥有的东西最为喜欢眷恋。

果不其然。

“如花,陈十二少要见你呢。”

“陈十二少?”佳人侧首回眸,目光迷离,“哪个陈十二少?我不认得他。”

“就是‘哪儿来这么多愁’的那个!”打牌的小姐妹们调笑道。

她本是不去的,可不知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受了那温柔眉眼的蛊惑,她到底是去了。

他离得她那样近,眉眼那样温柔而清晰。

她口中说着“逢场作戏,不必当真”。

可心里明明已经当了真。

他们在一起了。

画面一转,竟已过了五十年。

一对平凡的爱人,同在一家报社工作,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眉梢眼角都蕴着深切的爱意。

我看得一头雾水,几乎怀疑是跳了片子。

直到,她的出现。

鬈曲的发,红润的唇,还有那亘古不变的,迷离的眼神。

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花。

她不是人,是鬼,是在黄泉路上望穿了秋水却盼不到所爱之人的鬼。

她等不到他,所以来找,他从不会失约的,她的振邦,如何会负她呢?

“三八一一,老地方等你,如花。”

她刊遍了所有报纸,阿楚为她涂上不会褪色的唇膏,她站在从前倚红楼的地方,痴痴地凝视着每个过路的行人,试探地朝他们露出妩媚的笑。

可惜不是,全部都不是。

十点五十分,十一点,十一点半,十一点五十五……

流逝的不只是时间,还有她一点一滴的爱与期许。

回去吧……他不会来了……

可她不甘心,不甘心形单影只地来,又孤孤单单地回去。这个见惯了风月的女子,那样执着地相信,她的十二少,不会变心。

的确,他没有变心,他只是更爱自己。

女人贪爱,男人贪命。

阿楚与阿定在人潮中行走着,他们只是芸芸众生中再普通不过的一对恋人,这个时代,没有人会像如花一样为爱舍命。

她以为她能做到的,他也可以,可惜。

当阿定无意中找到三四年的报纸 当如花清楚地看到上面的文字,她难掩心底一重重的失望,和那根本无从躲避的痛楚。

他到底是负了她!负了她的一腔深情。

是了,是了……她忆起她喂他鸦片时他目光中的躲闪与逃离,他还是惜命的……

阿楚责备她不该在酒中下安眠药害他,可是她错了吗?他怕,她便不让他怕,她孤单,他为甚不能陪她?

如花魂断倚红,阔少梦醒偷生。

女人贪爱,男人贪命。

奈何她与他羁绊太深,如何舍下?

最后的最后,她还是找到了他。

当年的翩翩佳公子已然迟暮,年过古稀的他被岁月冲刷过的眉眼再不复当初温柔,可那烙印在她心里的情事,是不会淡的,他的温柔,早已被她刻于骨,铭于心。

哪怕她的心不再跳动。

她将当年他送的胭脂盒还回,目光一如从前迷离,只是多了分凄凉。

凄迷,大抵便是用来形容她的目光。

“十二少,多谢你还记得我。”

“这胭脂盒我戴了五十几年,我不想再戴了。”

她走了,明明万般留恋,万般不舍,她却还是走了。

阿定想要追上,却被阿楚拦下。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们只是普通人,成不了传奇,只能过好自己的日子。

只是传奇,大多都不美满。

那个老人眼角落出一滴泪,他起身追上如花,用尽了一生的力气。

“如花,原谅我!”

她驻足,侧首回眸,鬈曲的发,红润的唇,亘古不变的,凄迷的眼神。

她羡慕阿楚,有一个那么爱她且永远陪伴她的人。阿楚羡慕她,羡慕她可以做自己一辈子都不敢做的事,那样纯粹而决绝。

我们总是在艳羡旁人,而不懂得珍视自己。

如花轻轻地笑,仍是旧时的模样。

我想,她原谅他了。

或者说,她从未怪过他。

“誓言幻作烟云字/费尽千般心思/情象火灼般热/怎烧一生一世/延续不容易”

“负情是我的名字/错付千般相思/情象水向东逝去/痴心枉倾注/愿那天未曾遇”

“只盼相依/那管见尽遗憾世事/渐老芳华[/爱心]火未减人面变异”

“祈求在那天重遇/诉尽千般相思/祈望不再辜负你/痴心的关注/人被爱留住/问哪天会重遇”

钱塘君

【桃花故人祭】

◆清明节的时候思念一个人心口会滴血


◆看完电影《胭脂扣》,突然想写爱情故事


(っ╥╯﹏╰╥c)


———————————————————


我有一个故事说与诸君听,既不是为了赚骗诸君眼泪,也不是为了引逗诸君笑闹,只是这桩陈年旧事实在令人可叹、可怨、可恨亦可悔。我今趁清明时节把它说与诸君听,也好过它在这红尘纷扰的世间埋没了。至于嬉笑怒骂,任凭诸君。


主人公之一姓陈,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生来不知民生疾苦,其人如画屏上春风牡丹。后来国内兵乱不休,陈公子留洋读书,归国后适逢时局大变,于是家道中落,后来又遇到天灾人祸,祖宗积蓄一败而空,陈公子勉力维生,养活妻儿,再后来便是十年文...

◆清明节的时候思念一个人心口会滴血


◆看完电影《胭脂扣》,突然想写爱情故事


(っ╥╯﹏╰╥c)


———————————————————


我有一个故事说与诸君听,既不是为了赚骗诸君眼泪,也不是为了引逗诸君笑闹,只是这桩陈年旧事实在令人可叹、可怨、可恨亦可悔。我今趁清明时节把它说与诸君听,也好过它在这红尘纷扰的世间埋没了。至于嬉笑怒骂,任凭诸君。


主人公之一姓陈,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生来不知民生疾苦,其人如画屏上春风牡丹。后来国内兵乱不休,陈公子留洋读书,归国后适逢时局大变,于是家道中落,后来又遇到天灾人祸,祖宗积蓄一败而空,陈公子勉力维生,养活妻儿,再后来便是十年文革,陈公子落下残疾,心灰意冷,遁入空门不知去向。其妻姓名不详,后携儿改嫁,儿子随夫姓,其名亦不详。言及至此,不免令人感叹,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冗述无义。另一个主人公名为苏芜,梨园戏子,家世不明,性别不明。坊间野话中有一种说法,苏芜乃眉清目秀一少年,不过此种说法大有猎奇之嫌,不足为信。


故事的年份已不可考,只记得是许久以前。仲春之时,桃始华。陈公子遇见苏芜时,桃花坞的桃花花正开好,艳艳一片连天。听说桃花坞是陈公子母舅家一处僻静的园子,原先蓄养了不少优伶为陈公子的外婆解闷逗趣,倒有些像大观园里的梨香院。老人家作古后,伶人们走的走散的散,最后只剩下苏芜了。照理说戏子做戏,越热闹越好,苏芜此人却离群索居,实在奇怪,从中可看出他性格孤僻。桃树短寿,至多不过十年,今我故地重游,烟雨蒙蒙里全然不见桃花,入目皆是田畴远陌。


陈公子那时不过十七八岁,苏芜至多二十出头,他们互相喜欢也是合情合理。他们一个正是青春年少正风流的好光景,一个正是芙蓉如面柳如眉的好模样,倒像是珠联璧合的一对。不过就像所有凄恻婉转的爱情故事一样,门第悬殊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坎。陈公子接受过新式教育,一腔热血,一身反骨,背叛了父辈,背叛了家门,背叛了传统,背叛了三千经卷与师承,在一个潇潇暮雨子规啼的黄昏里带苏芜离开。


他们走的时候是两个人,是暮春之时,回来的时候只有一个,是孟秋之际。苏芜的结局众说纷纭,有人说死于刀兵,有人说死于疾病,有人说死于谋杀。然而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苏芜的确是死了,陈公子是抱着骨灰盒回来的。


当地有一条河,名字却唤清溪,我问桥上垂钓野叟,这清溪可有渊源。野叟笑道,没有,区区小河,哪里有什么故事。我说,话虽如此,但您肯定是听过《桃花扇·余韵》一支,里面唱道“跨青溪半里桥,旧红板没一条,秋水长天人过少,冷清清的落照,剩一树柳弯腰”,这里离栖霞山不远,说不定就是此处清溪。野叟嗤笑,你非要这么说,那我还说这里是谢眺楼,是王谢堂,是凤凰台!我闻言哑然,野叟想了想道,这清溪没什么可说的,溪上两座桥却有些来头。


清溪上两座石桥,相隔不过百米,一曰“归桥”,一曰“还桥”,都是陈公子捐造的。陈公子为什么捐桥,人们不知道,但很长时间里都没人敢从桥上走,因为有人看见陈公子站在桥上把苏芜的骨灰撒进水里。皓月当空,无风,陈公子面无表情,形容枯槁。对于迷信的乡人而以此情此景,实在是诡异晦气。不久陈公子远赴异国,人们渐渐淡忘了,车马行人在桥上往来如织。


我站在归桥上,桥身风化得厉害,栏槛上的花纹早已无法辨别,上面镌刻的字也只剩凹凸的形状。最终我放弃了,只能站在桥上看清溪潺潺流水。苏芜最终死无葬身之地。陈公子的离开或许是因为流言,或许是为了前程,而我更愿意相信他是落下了心病,听不得旧曲,忆不得旧事,见不得旧人。假如灵魂不灭,那么苏芜应该活在江南的河川中,生生不息,无穷无极。


沿清溪走,到堤上,河面渐宽,河水渐深,再往前走就是坟滩,荒草及膝深。陈公子到底是个读书人,落败之后,靠给人刻碑写挽联为生,他写得一笔好字,端端正正有魏晋之风,当时一度因此受乡里敬重。这些野坟年岁久远,无人祭拜,无人修缮,塌的塌,倒的倒,看起来好不苍凉。


陈公子既然肯为了苏芜捐桥,自然肯为苏芜立碑,而且不止一座。第一座碑是昆山玉的,陈公子留洋前立的,后来被人偷了。陈家败了之后,陈公子自己勒石刻碑,每年清明节背到河边立好,排成一排共二十三座,彼此间隔十米。碑上的文字都是一样的《桃花故人祭》,一篇陈公子写给苏芜的悼文。老一辈说,陈公子的文采好,悼文写得比戏文还美,不识字的人就算是听人家读都觉得动听。陈公子也因此出了名,所以有许多人找他刻碑写悼词。老一辈说,如果陈公子不出家,他可能会刻一辈子碑。我猜陈公子的残疾应该是落在了手上。


我沿河走了一路,并没有看到石碑。清溪连着长江,常发大水,河流改道也是有的,十几年前乡里凑钱造了堤坝,或许那些石碑淹没在了河水里,或许它们掩埋在了泥沙里,又或许他们只是被荒草覆盖。


我原路返回,野叟已去,归桥与还桥彼此相望,说不出的感伤。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陈公子的《桃花故人祭》几乎失传,流传着几句的也不真切。我聊记几句,诸君看看过,也不必细究:日暮千家长明灯,只此香烧招孤魂……半生落魄无人问,水中寂寞土中凉……


無妄之災.
胭脂扣 后期不太衬因为写歪了企...

胭脂扣

后期不太衬
因为写歪了
企图让它看起来不明显

胭脂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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