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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写作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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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色凝秋

《对话》

"哎,兄弟你怎么来这儿的?"

"说来也怪不好意思,当初没好好读书,净干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做了不少错事,就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我也是,现在每天都累的要死要活的,还没有自由,你看到远处那些人没?就是来监视我们有没有偷懒的。想想真是后悔啊。"

"是啊,说到自由,不要说打电话什么的了,就连和咱们兄弟说说话都不行。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啊"

"应该........"

一声哨声响起。

"休息时间结束,接下来我们开始练习正步和踢腿。"

"又来了,我要是当时好好学...

"哎,兄弟你怎么来这儿的?"

"说来也怪不好意思,当初没好好读书,净干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做了不少错事,就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我也是,现在每天都累的要死要活的,还没有自由,你看到远处那些人没?就是来监视我们有没有偷懒的。想想真是后悔啊。"

"是啊,说到自由,不要说打电话什么的了,就连和咱们兄弟说说话都不行。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啊"

"应该........"

一声哨声响起。

"休息时间结束,接下来我们开始练习正步和踢腿。"

"又来了,我要是当时好好学习就不会来这破大学了。"

对话戛然而止。

江色凝秋

《消失的邻居与褪色的玫瑰》

我的邻居们每年都会在玫瑰盛开的季节消失。


从隔壁独自生活的阳光大男孩儿,到隔了一条街的白领一家,


每个人都消失不见了,而我才刚刚和他们成为朋友。


虽然有些寂寞,但是不管怎样,生活还是要继续。


现在又到了玫瑰盛开的季节。


今天早晨我发现家里花瓶里的花又褪色了,


于是我拿上剪刀,去新搬来的年轻女孩儿家里采些鲜艳的。


我和她聊地非常投缘,很快变成了朋友。


然而第二天,那个女孩也不见了。


我木讷地走到桌前,从花瓶里拿出从女孩家采的玫瑰,


一滴红色溅落在桌子上。


我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年的玫瑰褪色的时间会更早。


不过没关系,等到明年有...

我的邻居们每年都会在玫瑰盛开的季节消失。


从隔壁独自生活的阳光大男孩儿,到隔了一条街的白领一家,


每个人都消失不见了,而我才刚刚和他们成为朋友。


虽然有些寂寞,但是不管怎样,生活还是要继续。


现在又到了玫瑰盛开的季节。


今天早晨我发现家里花瓶里的花又褪色了,


于是我拿上剪刀,去新搬来的年轻女孩儿家里采些鲜艳的。


我和她聊地非常投缘,很快变成了朋友。


然而第二天,那个女孩也不见了。


我木讷地走到桌前,从花瓶里拿出从女孩家采的玫瑰,


一滴红色溅落在桌子上。


我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年的玫瑰褪色的时间会更早。


不过没关系,等到明年有人搬进来,


我就会有新的玫瑰了。





REKA_Fantôme

你未见此花

在年中回去了一趟

顶着大太阳

好在有一场急雨

于是

私家车疾驰的声音沿着盘山公路逼近,穿过一团团后夜的浓雾。远光灯在矮山上时现,她敏感地探知到了今年的烟火气。

又一年过去了。

孩子们来得越来越早,相应的,在这一天天黑前,所有行车、人的气息都会撤出这座矮山,徒留挤满了残香的香座,红烛悄悄歪斜。

在盛大的沉默中燃烧殆尽,灰烬静止堆积。

新年的第一颗烟蒂先于脚步声踏进她的土地。她该是有着轻蔑的眼神,又或许已经习惯了这只是不同于香烛的气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会有一场雨,尼古丁流淌进根里、血脉里。

年轮已经刻下。

在年中回去了一趟

顶着大太阳

好在有一场急雨

于是




私家车疾驰的声音沿着盘山公路逼近,穿过一团团后夜的浓雾。远光灯在矮山上时现,她敏感地探知到了今年的烟火气。

又一年过去了。

孩子们来得越来越早,相应的,在这一天天黑前,所有行车、人的气息都会撤出这座矮山,徒留挤满了残香的香座,红烛悄悄歪斜。

在盛大的沉默中燃烧殆尽,灰烬静止堆积。

新年的第一颗烟蒂先于脚步声踏进她的土地。她该是有着轻蔑的眼神,又或许已经习惯了这只是不同于香烛的气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会有一场雨,尼古丁流淌进根里、血脉里。

年轮已经刻下。

玖珏

我想过很多个以后

可是所有的美梦最后化做了天空闪烁的星星

遥不可及

可是当夜晚,看向夜空全总能看见

仿佛在让人们去勇敢追寻

我也想成为追星星的人

可是我始终在放弃

我不敢瞭望夜空看向繁星

我躲在黑暗里

我拉起了窗帘

躲避光明

那些繁星有时也会在梦境里面出现

现实一点点的繁杂快让我窒息

我终于不想在躲避

我想要追寻我的繁星

我想要看看一粒尘埃会有多大的力量

我从不相信自己

可是有句话和我说:

你用远比你想象的强大

我想过很多个以后

可是所有的美梦最后化做了天空闪烁的星星

遥不可及

可是当夜晚,看向夜空全总能看见

仿佛在让人们去勇敢追寻

我也想成为追星星的人

可是我始终在放弃

我不敢瞭望夜空看向繁星

我躲在黑暗里

我拉起了窗帘

躲避光明

那些繁星有时也会在梦境里面出现

现实一点点的繁杂快让我窒息

我终于不想在躲避

我想要追寻我的繁星

我想要看看一粒尘埃会有多大的力量

我从不相信自己

可是有句话和我说:

你用远比你想象的强大

Something

饥饿像蚂蚁归巢般向我袭来

肚子里好像有金鱼在翻腾

苦水一阵阵漫上喉咙眼。

饥饿像蚂蚁归巢般向我袭来

肚子里好像有金鱼在翻腾

苦水一阵阵漫上喉咙眼。

Something

又大又悲伤的

夜空 寒山  鲸落

时长三个小时的自习课

我爱她的心

又大又悲伤的

夜空 寒山  鲸落

时长三个小时的自习课

我爱她的心

向北而南

【原创】致命求救(四)

又名《我的毕业旅行》

传送门:

一、启程

二、旅途

三、迷失

五、求救


四、梦魇


冲进旅店房间,我一刻不停地开始收拾行李。从我离开景区后,就再也没收到蓝丝巾男生的微信,这对现在的我来说并不是个好兆头。

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通,我正准备下楼退房,手机却突然响了。我吓得愣住,心脏像是突然被压了块石头,让人难以呼吸。我警惕地看向装着手机的单肩包,犹豫了几秒还是拿出了仿若炸弹的手机——是闹钟,我松了口气关掉闹钟,整个人脱力坐在地上,但疑惑随之而来,现在是吃晚饭的时间,我是什么时候又是为什么,定了一个这样的闹钟?

迷雾一重重向我袭来,闹钟的事还没弄明白,刚才拿手机时从包里掉出来的...

又名《我的毕业旅行》

传送门:

一、启程

二、旅途

三、迷失

五、求救


四、梦魇


冲进旅店房间,我一刻不停地开始收拾行李。从我离开景区后,就再也没收到蓝丝巾男生的微信,这对现在的我来说并不是个好兆头。

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通,我正准备下楼退房,手机却突然响了。我吓得愣住,心脏像是突然被压了块石头,让人难以呼吸。我警惕地看向装着手机的单肩包,犹豫了几秒还是拿出了仿若炸弹的手机——是闹钟,我松了口气关掉闹钟,整个人脱力坐在地上,但疑惑随之而来,现在是吃晚饭的时间,我是什么时候又是为什么,定了一个这样的闹钟?

迷雾一重重向我袭来,闹钟的事还没弄明白,刚才拿手机时从包里掉出来的车票再次让我毛骨悚然。

那是我去凤凰时的车票,我的座位号是10,比较靠前,我清楚得记得蓝丝巾男生当时是坐在最后一排,他的座位号是……我逐渐意识到,事情远比我看到的要诡异的多,今天关于那起车祸的新闻已经让我对男生发给我的车票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只不过当时我因为害怕一时慌了神,没法冷静下来思考,现在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可以证明图片真实性的方法。

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记得在凤凰上车前我无意间看到巴士上写的是核载37人,所以蓝丝巾男生的座位号一定在37号之前,可我印象里,他的座位号是四十几,如果我没记错,那他发给我的图片一定有问题。

我点进微信核实信息,却怎么都找不到和男生的聊天记录,通讯录里也找不到男生的微信。难道是他发觉自己露出了马脚所以把我删了?我仔细想想又觉得这不合理,男生之前那么大费周章的跟着我,现在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只是可能被我发现的破绽就轻易放弃?还有,即使他真的删除了我,只要我不清理聊天记录,我这里应该还是可以看到之前的聊天记录才对。

这件事真的太蹊跷了,要不是我包里的丝巾不见了,这个男生还真的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等等!我突然心跳加速——通过刚刚黑掉的手机屏幕,我看到了自己扎着的头发上好像戴着条丝巾。

我惊叫一声一把扯下头上的东西,头发也随即披散开来——那的确是一条淡蓝色丝巾。

“这不可能!我明明已经……”我震惊地看向手里的丝巾,每个毛孔都渗着恐怖的凉意。没有人会相信这么荒唐的事,即使就发生在眼前我也不会相信,我把丝巾展开反复检查,看看到底是不是我送给男生那条,结果我却在丝巾上发现了已经淡化了的斑驳血迹。

“这是……血?”我脑袋里突然闪现出一些漆黑模糊的画面,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撕裂般的头痛。

“别躲了…”一个细微的人声钻进我的耳朵,我晃晃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可眼前的景象却越发模糊,脑海里的那些奇怪画面也仿佛要冲破我的大脑进入现实世界般闪烁地愈发激烈。

“别躲啦,你该见见我,呵呵呵……”那个声音越来越大,我摇晃着看向眼里已经扭曲的四周。不可以晕倒!我使力迈开腿,扶着墙走进卫生间,手忙脚乱地打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浇在脸上,我瞬间清醒了许多,见有了效果,我索性把整个脑袋浸在了盛满水的池子里。头脑逐渐恢复清明,先前那个声音却突然又在身后响起,“你好啊!”

我猛得从水里抬起头,扶着水池回过身,可身后除了洁白的墙砖什么都没有。

“谁,谁在捉弄我!出来!”银针一样的恐怖气息细细密密地钻进我的每处毛孔,头发上的水滴滴答答从我眼前滑过,我抬手擦了下脸,却忽然闻到了手上浓重的血腥味。

我一下子怔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把手伸到眼前,殷红的血液布满我的双手,顺着手腕流向胳膊。我惊叫一声转身打开水龙头发疯一样清洗手上的血,直到手上的血被洗的差不多,我动作逐渐慢下来,我才注意到水池上方镜子里的异样。

我低着头用余光觑着镜子,那里本该映着我低头的样子,可现在却好像是个直立的人影。我怕得几乎哭出来,嘴唇颤抖着忍住呜咽。关掉水龙头,屋里静的只能听到我一下一下粗重的喘息声,我僵硬地抬起头,缩着脖子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确是我的影子,只是镜子另一面的人却是勾着嘴角,笑得阴邪。我吓傻了,一口口倒吸着气,举起几乎颤抖得不受控的手抹掉了脸颊上的血。镜子里的人也和我做着同样的动作,但她脸上却始终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你终于肯见我了。”镜子里的影子突然开口说了话,我尖叫一声跌跌撞撞跑出卫生间锁上了门。

跑!快跑!我要离开这里!我一边惊恐地呜咽着捡起地上的手机,一面背上我的行李包。“救命!救我!”我拖着软掉的双腿往房门口走,好不容易打开了门,门外的景象却让我彻底绝望地跪在了地上。

房门外不是旅店的走廊,而是明清宫苑寂静的广场和一座座笼罩在月色下的阴冷宫殿。空旷的广场山站着个人,那人手臂上系着条丝巾。

“不,别过来,你别过来!”蓝丝巾男生一步步朝我走来,月色下,他的脸色惨白,眼神闪着诡异的光。每走一步,他的白衬衣上便会多一块血污,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腹部逐渐出现了一个血窟窿。男生发出痛苦的哀嚎,却还是一步不慢地朝我过来,我挣扎着用双手支起身子,拖着自己往后退,男生越来越近,最后就在我的眼前,他缠着丝巾的胳膊的下半段生生掉在了地上,鲜血喷涌而出,让人窒息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男生这时却突然笑了,死尸般的面容僵硬地勾起嘴角,他用另一只手取下了胳膊上的丝巾,做出递给我的姿势。

“你要干什么?走开!”男生还在朝我过来,我尖叫着扶着门站起来,终于赶在男生走到门口前用尽全力关上了门。

我爬到床底下躲起来,拿出手机拨打求救电话,这时手机闹钟却再次响了起来。我惊呼一声扔掉手机,闹钟还在响着,我看向手机屏幕,发现闹钟界面上写着备注,“吃药”。

“吃药?”我找到闹钟的设置界面,发现里面设置的所有闹钟上都写着“吃药”。“吃药,是谁吃药……”我突然一阵头晕,一些模糊画面在我脑海里闪过,我闭上眼睛,脑海里的画面慢了下来。

我看到我趴在一家医院诊室的门上偷听里面人的谈话,医生说我患有精神分裂症并且有演化出人格分裂的倾向。接下来画面一转,我又看到我把我父母放在我卧室的药全都倒掉换成了别的。被父母发现后我就一直被他们逼着吃药,直到我表现得逐渐趋于常人才得以回到学校继续上学。可回了学校后我就再也没吃过药,虽然表面看起来我依旧正常,但我却瞒着家人偷偷准备了毕业旅行,而且在临行前把我这一年没吃的药全都倒进了宿舍的电热壶。

这些画面里的事,我一件都不记得,就好像经历这些事的是另外一个人。

“咚——”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索,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我颤巍巍地伸手小心掀开垂近地面的床单,一个血淋淋的脑袋从床边的一双脚边朝我滚过来,那是蓝丝巾男生的头,他停在我面前,眼睛睁得极大,直勾勾地盯着我。那一刻我的心脏像被人捏碎了一样痛,极度的恐惧已经让我喘不过气,我想从床下出来,离开那颗盯着我的头颅,可受惊过度的我却猛地起身撞上了床板,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我听到有个声音跟我说,“别怕,我会帮你结束这一切。”

“这个送给你。”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火车上,旁边还坐着蓝丝巾男生。

“哈哈,你怎么睡迷糊啦,一会儿该下车了,先喝点水清醒一下。”男生递给我一瓶打开的矿泉水,我不明状况,只做做样子拿嘴碰了下瓶口。

“我给你戴上。”男生突然把他手里那条蓝丝巾系在了我的头发上,“我看好多人都这样打扮,觉得你戴肯定也会很漂亮,现在看果然不错。”

我怔怔看着眼前的人,那人笑得温柔,就像这条柔软的丝巾,让人觉得很舒服。

我心里生起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这到底怎么回事?蓝丝巾男生不是已经死了吗?

“下车啦,别愣着!一会儿跟紧我,扒手多,小心丢东西。”男生说着牵起我的手走进下车的人流。

外面已经天黑了,男生拉着我走出车站,车站外围着的尽是些拉客坐车住店的当地人,挤的人寸步难行。我不知道我现在是在哪里,也不敢和男生说话,只能任男生拉着我往前走。

“你饿不饿啊?”男生回头笑着问我,“我们是先吃饭还是先去旅店休息下再出来呢?”

我正想着怎么回答,男生突然眼前一亮,“那边有冰淇淋!你不是喜欢这些甜甜的东西吗,我去给你买,你先在这等下我。”男生说着松开我的手往马路另一面走去。我本想趁机离开,却没想身后突然窜出一个黑影,一把抢走了我的单肩包。

我的惊呼引起了男生的注意,他迅速跑回来,对我说,“别乱走,等我回来!”

男生朝黑影追过去,天色已晚,远处灯光渐稀,我意识到男生不该去追那人,人少的地方会对他非常不利。

“报警啊,快报警!”我对不远处看向这边的拉客的人喊道,然而他们只是望着我不为所动,又一批乘客从车站里涌出来,他们又回到了人群里。我原地犹豫了几秒,决定去追蓝丝巾男生。

借着昏暗的路灯,我还能看到远处两个追逐的人影。不知跑了多久,我到了一个幽深黑暗的巷子,巷子里住户不多,大都已经休息了。

蓝丝巾男生追人追到巷子里就不见了,我沿着墙壁小心往前走着,在一处转角我听到了几个男人的说话声。

“王哥,王哥,东西都给你,你救救我,救救我……”

“你这让我怎么救你,这可是出人命的事儿啊!我说你脑袋被门挤了,就为这么点东西你就杀人!”

“不是,哥,我没想杀他,这小子劲儿太大,我当时一着急就……哎呀,哥,我也交了这么多年保护费了,你说什么也该帮我一把……”

我悄悄探出半个脑袋朝看向另一边的胡同,幽暗的月光下,蓝丝巾男生躺在地上,两个光头男人站在他身边小声交谈着。

“小姑娘,在这儿干嘛呢!”忽然,一个粗重的手掌拍上我的肩膀,我吓得一激灵,回头瞧见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半张脸笼罩在阴影里的中年男人。

“嘘——”我把男人推到墙后面,小声说,“叔叔,那边有个人抢了我东西,好像还伤了我朋友!叔叔,求求你救救我朋友,我听他们说他们要杀了他!”

“杀人?”男人眼色晦暗不明,我看不懂他的神情,只觉得他并不怎么慌张,“走,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刚要道谢,男人却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提起来,拖到了那两个人面前。

我瞬间就明白了状况,完了,我们完了。

—未完待续—

hi-螃蟹

近期要写的一些内容

近期要写的一些内容

茶笔令

淡墨铺染的夜色荡漾在起伏的晚风里,抚过的竹桃树桠沉入云月疏影,随垂淌的薄衫香沙沙作响。盈盈一握杯盏,踩着步摇轻荡的碎音,仰头饮几度清酒。酒意入怀,迷离了几分月色,抹白纱莹白、描春水青透,悠悠缓缓地飘落入眼眸,化开眸间的生寒,温涌思念的暖波。回神片刻,才觉眼角微润、湿潮里仍有旧忆闪烁。低眉无端轻笑,原来年岁攀俯催熟了唤作“恋旧”的顽童。却只好摇转杯里清酒,在起落的酒檐里感纳时光永不回首。

淡墨铺染的夜色荡漾在起伏的晚风里,抚过的竹桃树桠沉入云月疏影,随垂淌的薄衫香沙沙作响。盈盈一握杯盏,踩着步摇轻荡的碎音,仰头饮几度清酒。酒意入怀,迷离了几分月色,抹白纱莹白、描春水青透,悠悠缓缓地飘落入眼眸,化开眸间的生寒,温涌思念的暖波。回神片刻,才觉眼角微润、湿潮里仍有旧忆闪烁。低眉无端轻笑,原来年岁攀俯催熟了唤作“恋旧”的顽童。却只好摇转杯里清酒,在起落的酒檐里感纳时光永不回首。

向北而南

【原创】致命求救(三)

又名《我的毕业旅行》

传送门:

一、启程

二、旅途

四、梦魇

五、求救(完结)


三、迷失


5月19号,我独自坐上了去横店的巴士。一路上,一切都出乎预料的顺利平常,然而这种“一切正常”在我看来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倾盆大雨随时会打得人措手不及。

到了横店的民宿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按着民宿老板的推荐,我稍作休息,五点就去了横店梦幻谷。

驻足梦幻谷门口,我已经意识到我这次出游的目的近乎完全变了,我不再是为了放松去游玩,而像是单单为了完成之前定下的旅行计划,我甚至开始觉得这次毕业旅行并不是我自愿的。

天色渐暗,呆滞地坐在旋转木马上的我注意到了半空中飘着...

又名《我的毕业旅行》

传送门:

一、启程

二、旅途

四、梦魇

五、求救(完结)

 

三、迷失

 

5月19号,我独自坐上了去横店的巴士。一路上,一切都出乎预料的顺利平常,然而这种“一切正常”在我看来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倾盆大雨随时会打得人措手不及。

到了横店的民宿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按着民宿老板的推荐,我稍作休息,五点就去了横店梦幻谷。

驻足梦幻谷门口,我已经意识到我这次出游的目的近乎完全变了,我不再是为了放松去游玩,而像是单单为了完成之前定下的旅行计划,我甚至开始觉得这次毕业旅行并不是我自愿的。

天色渐暗,呆滞地坐在旋转木马上的我注意到了半空中飘着的热气球。这是个难得让我提得起兴趣的项目,我按着地图找到了热气球的位置。

热气球是两人座,费用算在梦幻谷门票之外,无论一个人坐还是两人一起统一一百二十块。我难得有喜欢的项目,一人付两人的钱也是可以接受的。热气球缓缓升到空中,我突然收到了手机付款的短信提醒,上面显示我只付了六十块给商家。

我明明付了全款,怎么会……前几天西湖乘船的事还历历在目,我心里一惊——难道,他来了?

凭借着升在半空中可以看到整个梦幻谷的有利条件,我咽了口唾沫,往下看去,但由于天色太暗,不成片的灯光过于局限,我只能看到一个个模糊人影,根本无法辨别出那个我惧怕看到的影子。热气球的老板见我脸色煞白,以为我恐高,赶紧把我放了下来。站在地面上,我向老板确认他是不是收到了全款,老板表示收款没有问题。

此时,人流突然向着剧场涌动,梦幻谷的特色表演《暴雨山洪》就要开演了。

在观众席上兜兜转转老半天我才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同时也见到了蓝丝巾男生,这次和宋城那次一样,他依旧没戴丝巾。男生的位置就在我旁边,我心里生出一股寒意,莫名觉得起先我看的那几场演出,身边的空座位应该也都是他安排的。男生笑着冲我打招呼,我坐下第一句话就是问他:“你不是说你不来横店么?”

男生被我愠怒的态度吓到,赶忙解释说之前拒绝我是想给我个惊喜。我直言不讳道,我和他不熟,这种惊喜并不妥当。男生听后不但没有失落,反而兴奋起来。

“你知道吗?”他说,“其实我们毕业旅行的线路几乎是完全一样的,从凤凰之后我就发现了,你看……”

男生把他所有的车票图片都发给了我,我看着手机里的图片问道:“所以呢?”

“我觉得我们很有缘分,以后一定会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缘分?”我冷笑一声,“人为的缘分?”

男生一时语塞,扭捏道:“我知道,你已经察觉到了,其实从《边城》演出开始你身边的空位置就都是我买下来的,我想坐在你身边,但是又没勇气……”

“所以你就有勇气出现在舞台上?”

“你说什么?”男生苦笑着疑惑道,“我哪有本事上台啊?你就别调侃我了。”

男生后来坦白,那几次演出我身边的空座位都是他买的,还有西湖游船和热气球也是,但对于上台的事他并不承认。男生的话不但没让我有丝毫感动,反而让我把“不寒而栗”体会了个透彻,先不说他是怎么买到我旁边座位的票的,就说他是怎么知道我会看哪场演出,坐在哪里,下一步要去哪的?我额头神经突突直跳,心里几乎认定眼前的人就是个对我图谋不轨的变态。

“你之前胳膊上是不是一直都系着条丝巾?”我问道。

男孩把胳膊伸给我看,说道:“我手臂上有条疤,之前一直戴着丝巾挡着。”

我看向那道疤,不禁觉得恶寒更甚,那道疤几乎是环着整个手肘上端,看起来就像他的整个手臂在那个地方被人生生切断了,我真的难以想象这样的疤痕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但是我的丝巾在凤凰的时候不见了。”男生继续说道,“我怎么都找不到。”

“是这条吗?”我拿出我之前在凤凰买的丝巾。

他拿过丝巾仔细瞧了瞧,摇摇头,说是我这条看起来很像他的,但比他的更新一些。我皱眉看着他,不知道他的话哪句真哪句假,而且他碰过的东西我的确不想再拿回来了。

“你留着用吧,这是我在凤凰捡到的。”

男生并没看出我的嫌弃,开心地邀请我帮他把丝巾系上。然而,就在我亲手给他系好丝巾的那一刻,我的脑袋突然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剧痛难忍,我捂着头咬牙起身离场,男生追着我要送我回去,无奈我已经没了回旅店的能力,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安全回到旅店后,头疼渐渐退去,我躺在床上回忆着这个不知名姓的男生的一举一动。

他的言行看起来不像精神或者心理有问题,但他做的许多事又确实不合常理。还有,他这次送我回来并没趁机对我下手,那他接近我到底是什么目的?

床头手机震了一下,是男生发来的微信,他先是询问了一下我的身体状况,接着又问我明天可不可以和他一起去影视城的另一个景点,明清宫苑。

我应下了他的邀约,一方面我是想搞清楚这个男生的意图,另一方面我最近头疼得越发频繁,确实需要找个人照顾。

第二天一早我坐公交到了明清宫苑的检票口,蓝丝巾男生并没等在那里,我发消息告诉他我先进景区,等他到了再联系,不知男生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一直都没回复我。

明清宫苑规模不小,据说是以“故宫”为模板1:1复制。走在毫无遮蔽的广场,来自地面蒸腾的灼热让人头晕。我一连穿过几座宫殿,都没有碰到什么游客,最后由于又累又热,我选择躲进附近的“坤宁宫”休息。

一进到宫殿里,阴冷凉气扑面而来,我愣了下,朝四周望了望,宫殿里空无一人,没有剧组拍戏,所以也没有光,只能借着透过半开的大门和破旧窗户的光依稀看见里面的样子。几根漆红的柱子立在大殿,我不敢往大殿深处走,只好靠着柱子暂时歇息。

男生始终没回我消息,我有点生气,哪有约人自己却不到场的,难不成他又想给我个“惊喜”?我郁闷地退出微信的同时收到了一条不知什么平台推送的新闻,新闻报道了一起车祸,我本来不是很感兴趣,可看到事故车辆的信息,我突然意识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事故车辆是从杭州到横店的班车,由于事故较严重,车上乘客和司机全部遇难。我紧张地捏紧手机一遍遍读着新闻,冷汗顺着额头流过我的脸颊——事故车辆的班次和蓝丝巾男生在前一天晚上看演出时发给我的车票照片上的一样。

这怎么可能?他,他已经死了?我找出男生发给我的汽车票照片反复确认,结果我的确没记错,新闻里说的事故车辆确实就是男生坐的那辆。

如果新闻所说属实,那昨天我是见鬼了?不对不对,这一定是为了博人眼球捏造的虚假消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

我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恐惧还是不断侵蚀着我,宫殿里愈发阴森,我咬着颤抖的嘴唇紧张地环顾四周,仿佛蓝丝巾男生随时都会从周围的阴影里走出来。

“他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为什么盯着我不放?为什么,为什么……”先前所有的恐惧和猜忌洪水般一齐向我袭来,我近乎哭着撞开了半掩的宫门,奔进空旷幽静的广场。

“我得赶快离开这儿!他要来找我了,他要来了!”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知道一定是男生打来的,无论他是人是鬼,我都不想再听见他的声音,更不想再见到他,我怕了,真的怕了,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疯狂地穿过一座又一座宫殿,却始终都走不到尽头,每座宫殿看起来都一样,每个广场也都极其相似,无论我跑了多远都有一种还在原地打转的感觉。最后几乎筋疲力竭的我在跑过一座宫殿时被宫门高高的门槛绊倒,整个人扑在了地上,腿被门槛硌得生疼,下巴也被抢破了皮,出了血。

我呲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瑟缩在门口。包里的手机还在振动,我抹了把眼泪仍然有些害怕地掏出手机。

男生一连给我发了几十条微信,可内容却不是询问我的情况或者问我的位置,我往上翻了翻,微信的内容全部都是告诉我如何走出这个景点,就好像他就站在我身后注视着我,引导我走出这个鬼打墙般的困境。

眼下我别无选择,这里实在太大了,既没有游客又找不到工作人员,靠自己我怕是天黑了也走不出去,所以我决定试试男生发给我的提示。结果,我真的顺利找到了景点的出口。

我在路边打劫似的拦了辆出租车,火速赶回酒店。我强烈预感到,不能再让旅行进行下去,否则之后将发生的事可就不单单是恐怖能够形容了。

—未完待续—

段鱼儿

理科男给夫人的小情书——(四)电解池,氯碱工业

夫人,你今天问我,我有多爱你。

我说我想想再给你答。


夫人,你说我是一杯盐水。

对啊。我是氯化钠溶液。原本放在那里,平平淡淡,毫无波澜,除了点咸味什么都没有。知道遇见了你,我的小电源。当你带给我的影响流遍全身,我深切的意识到,我喜欢你,喜欢得冒泡。


[知识链接:电解氯化钠水溶液总反应为:2NaCl+2H2O=通电=2NaOH+H2↑+Cl2↑有气体产生。制取烧碱、氯气和氢气。]

夫人,你今天问我,我有多爱你。

我说我想想再给你答。


夫人,你说我是一杯盐水。

对啊。我是氯化钠溶液。原本放在那里,平平淡淡,毫无波澜,除了点咸味什么都没有。知道遇见了你,我的小电源。当你带给我的影响流遍全身,我深切的意识到,我喜欢你,喜欢得冒泡。



[知识链接:电解氯化钠水溶液总反应为:2NaCl+2H2O=通电=2NaOH+H2↑+Cl2↑有气体产生。制取烧碱、氯气和氢气。]


向北而南

【原创】致命求救(二)

又名《我的毕业旅行》

 传送门:

一、启程 

三、迷失

四、梦魇

五、求救(完结)


二、旅途

5月17号一早我就退房去了吉首火车站,在车站的人工售票处买到了当天去杭州的票。我拿着车票松了口气,总算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坐在候车大厅里,我不断喝水让自己清醒,因为前一天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我真的有些害怕了,我怕自己睡了就又会出现什么诡异的事情,好在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水喝多了就想去厕所,我不放心把行李交给陌生人看管,于是自己推着行李箱找卫生间。车站人多,推着行李箱穿过一排排座椅间的过道并不容易,我小心绕过其他人的行李,却无意间瞥到了...

又名《我的毕业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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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启程 

三、迷失

四、梦魇

五、求救(完结)


  

二、旅途

5月17号一早我就退房去了吉首火车站,在车站的人工售票处买到了当天去杭州的票。我拿着车票松了口气,总算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坐在候车大厅里,我不断喝水让自己清醒,因为前一天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我真的有些害怕了,我怕自己睡了就又会出现什么诡异的事情,好在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水喝多了就想去厕所,我不放心把行李交给陌生人看管,于是自己推着行李箱找卫生间。车站人多,推着行李箱穿过一排排座椅间的过道并不容易,我小心绕过其他人的行李,却无意间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条淡蓝丝巾又出现了!我条件反射般朝那个胳膊上系着蓝色丝巾的人跑去,我一定要弄清那人是谁?为什么也出现在这里?

不知撞到了几个路人,终于有人在我追上蓝丝巾男生之前拦住了我。等我匆匆捡起那些被我撞掉的东西,道完歉之后,那个男生已经彻底消失在了我的视线范围。

到底是他有意跟着我?还是只是巧合?我迷茫地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头忽然疼了起来。

“由怀化始发,终到上海南的……”我乘坐的火车开始检票了。我紧张地拖着行李箱往检票队伍里走,始终不敢放松警惕。我倒要看看那人会不会和我坐同一趟火车。

上车换票之后,我连着找了附近四五节车厢都没看到蓝丝巾男生,紧绷的神经终于能稍稍放松下来。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顶着又疼又晕的脑袋爬上卧铺后,我倒头就睡,直到第二天列车员提醒我快要到站时我才醒过来。

这一觉睡得太久,再加上卧铺实在窄小,我睡得浑身酸痛,不过精神倒是好了一些。下了车我径直去了已经预订好的酒店,顺便在附近吃了午饭。近期全国降水增多,杭州的天空也阴沉沉的,仿佛在酝酿着一场暴雨。不过这样的天气出去玩倒是没有太阳晒,于是我把行李放进酒店房间就去了之前计划的杭州第一站——西湖。

阴沉天色下的西湖仍然温润秀美,我过去听人说过,到了这里,西湖游船是必选项目。我沿着湖边没走多远就遇到了一个码头,听船夫说乘船游湖2到3小时需要300块,如果我愿意等还可以再找乘客拼船。我看了看天气,雨可能随时都会下,我不想再等了。

微风渐起,我惬意地躺在船上边看风景边和船夫聊天。

“小姑娘,你以前是不是坐过我的船啊?”没聊几句,船夫突然回头问道。

我心想他可能是想找找话题,也就笑着应道:“这是我第一次来西湖,照理说应该没坐过您的船,不过我看您也觉得眼熟,估计是我们有缘。”

船夫闻言笑道:“是啊,歌里不是唱千年才修得同船渡吗,能在一条船上的都是有缘人。我以前渡过一对情侣,那个小姑娘和你有几分像,他俩还在我船上唱过这首歌呐,唱得是真不错,我还被他们拉着唱了几句……”

船夫兴致勃勃地讲着他的经历,我一面应和着,一面观赏沿岸风景,当我的眼神落到苏堤一棵垂柳的树荫下时,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树荫下有个瘦高的人影,由于距离过远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隐约看到他上臂靠近手肘处绑着一条浅色丝巾。

“小姑娘,你是一个人来杭州玩吗?”船夫的突然询问让我猛然回过神,我眨了眨眼再看那处树荫时,底下已经变成了正从那里经过的一家三口。

“嗯,毕业旅行,就我一个人。”我回答道。

船夫的身后有一排座椅,我坐在那排椅子对面,看向船夫背影时,我隐约察觉到哪里不大对劲。我僵在座位上斜眼瞟向对面座椅的倒影——椅子的倒影上好像还有个正对我坐着的人影,而且那人正在朝我伸手!

“啊——”我惊叫着跳起来,小船被我带着剧烈摇晃,船夫也被我吓了一跳,废了好大劲才把船稳住。

“你怎么了!”船夫回头看我。

我蹲在椅子边指着对面座位水里的影子,结结巴巴地说:“水里,水里有人影!”

船夫往水里望了望,疑惑道:“什么人影?你是说我的影子吗?你被我的影子吓到了?”

听了船夫的话,我撞着胆子朝水里看了一眼,水里果然只有船夫的影子。

经过这一吓,我又开始头疼了。我让船夫提前靠了岸,上岸付款时,船夫却说我的钱在船上已经付过了,我翻开手机支付记录发现我的确已经付了款。

不过,我付的是半价。

晚上回到酒店,我脑袋混沌得很,躺在床上又因为身上在西湖被蚊子叮的包痒得厉害而睡不着。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在黑暗中睁了眼。

我听见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那声音时远时近,有时近得让我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趴伏在我身边。我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仔细打量着房间四周,却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这样在紧张恐惧中煎熬了几个小时,已经出了好几身冷汗的我终于在天微亮的时候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半晌,我一起床就找来了酒店的工作人员在我的房间进行了一顿翻找,然而并没发现有什么人躲在里面。酒店工作人员解释说可能是房间不隔音,我听到的是其他房客的声音。

又是我的错觉?我坐在去往宋城的公交车上,思考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或许是我前段时间压力太大,神经一直紧绷着,现在出来玩精神突然放松下来,所以才会频繁出现幻觉吧?我不断安慰自己,告诉自己之前发生的事都是我的错觉,既然都出来了,就要把旅行计划完成,免得以后留有遗憾。

杭州宋城是杭州市的一个仿古建筑主题公园,然而到宋城最主要的不是游览,而是去看那里各种各样的表演。作为一个剧场女孩,最不能错过的就是有着世界三大名秀之一的“宋城千古情”表演。我在宋城转了一天,表演看了不少,心情也好了很多,临近傍晚,我买的那场宋城千古情终于开了场。

随着人流检票入场,我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表演开始,我身边的座位却还是空的。我想起那次在凤凰看“边城”的经历,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

果然,在表演转场灯光切换的时刻,我在漆黑的舞台上再次看到了蓝丝巾男生,尽管台下观众万千,我依旧觉得他也在注视着我。

为什么我总是看到那个仅有过一面之缘的人的幻象?又或者那些并不都是我的幻觉,就像在吉首火车站那次,我几乎可以认定我确实看到了他。

演出结束,我边随着人流往外走边看向已落下帷幕的舞台,蓝丝巾男生还站在那里,注视着我离开。

出了宋城,站在公交站台上,那种之前在凤凰古城深有体会过的诡异感觉再次将我紧紧包围。我感到有双眼睛正在附近注视着我,盯紧了我的每一步。公交到站,我疯狂地推开人群率先挤上了车,坐到了公交最后一排最右边的位置。

一定有人跟踪我,我不相信这一直都是我的错觉,我倒要看看跟着我的人是谁!

我仔细打量着每一名上车的乘客,却一直没发现可疑对象,直到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视线里。

是那个蓝丝巾男生!但是这次他胳膊上并没有系着丝巾。我以为这次又是我的幻觉,直到那个男生实实在在地坐在我身边,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那个,你好。”蓝丝巾男生和我打招呼。

我冲他笑笑,没有说话。

“我们在凤凰见过,你还记得我吗?”男生看见我冷漠的反应有些失望地问道。

记得,我几乎每天都会看到你,怎么会不记得,我在心里这样答道。

男生见我不说话,也沉默地低下了头。我斜眼偷偷打量他,反复确定这次的确不是我的幻觉。他也来了杭州,看来我那天在火车站见到的的确是他。他是在跟着我吗?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也是毕业旅行吗?”我突然问道。

男生惊喜地看向我,点点头,“你也是毕业旅行?一个人吗?”

他是真不知道我是一个人还是在装模作样?

“我在杭州有亲戚,所以到这来多玩儿几天。”我回答。

“这样啊。上次在凤凰看到你,没想到这次又能在这里遇见,我们还挺有缘的。”男生笑起来,白净的脸上泛起红晕,“能加个微信吗?”

注视着眼前看似清秀腼腆的男生,我心里泛起嘀咕,他要是个变态还真是个极会伪装的变态,如果之前真的是他一直跟着我,那他现在暴露自己又是为什么?

我和男生互加了微信,闲聊了几句就下了车。其实,我并没有到站,如果他一直跟着我,一定会知道我应该在哪站下车,到时即使他忍住不说应该也会露出点疑惑的神情,可刚才我下车时男生的表现非常正常。

晚上的酒店房间不出我所料,灯一熄诡异的呼吸声就又出现了。我回来前确认过,隔壁几个房间根本就没有人入住,酒店隔音再差也不至于隔着几个房间都能听到其他房客的呼吸声。

我整个人躲在被子里发抖,我真的不信这是我的幻觉,绝对不信!一定是有人在搞鬼!

我拿出手机,给蓝丝巾男生打了语音电话。

“喂,你好。”电话接通了,我屏住呼吸仔细听周围的声音是否还在。

“喂,你在吗?”男生问道。

“你现在在哪里?”我问。

男生顿了一下答道:“在我住的酒店啊,怎么了,有什么要帮忙吗?”

“你可不可以先别说话。”男生没再说话,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和屋里的进行对比,结果他们并没重合,更奇怪的是,屋里的呼吸声在我确认过后突然消失了。

我撞着胆子起来开了灯,电话那头传来了男生的声音,“真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

我拿着手机在屋里转,始终没有听到哪里有那个男生语音通话的声音。他真的不在我附近?不是他搞得鬼?

我实在放心不下,于是问电话那头的男生愿不愿意第二天和我一起去横店影视城玩。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他拒绝了。

 
  

—未完待续—

更新较慢,厚脸皮作者建议先码后看,短打保证,全文不会很长

 

呐啊

绝热(3) the end(终于写完了,看着字我都开始犯恶心了)

有些时间就像是定格了那样,冗长,难捱,那一秒包含了太多内容,再多人也说不清的细节。

女孩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好像已经脱离了她眼前的世界,而是回到了那个草屋。

那是阿珩没有消息的不知道第几个夜晚,两个人从最开始的淡定到后面的慌张,靠着仅剩的一点食物,两个人决定第二天出去寻找阿珩。

“如果你还愿意听,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小爽和阿楚并排躺在草席上,不知道哪里飞来一只萤火虫,盈盈的在阿爽的鼻尖打转。

阿楚侧过身子,怔怔地盯着那只萤火虫,眨眨眼说:“好。”

“其实,传说有真有假……我很想跟你讲讲我的童年。不知道你有没有过幻想,城墙那头的人是不是也想周围的人一样,浑浑终日。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等...

有些时间就像是定格了那样,冗长,难捱,那一秒包含了太多内容,再多人也说不清的细节。

女孩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好像已经脱离了她眼前的世界,而是回到了那个草屋。

那是阿珩没有消息的不知道第几个夜晚,两个人从最开始的淡定到后面的慌张,靠着仅剩的一点食物,两个人决定第二天出去寻找阿珩。

“如果你还愿意听,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小爽和阿楚并排躺在草席上,不知道哪里飞来一只萤火虫,盈盈的在阿爽的鼻尖打转。

阿楚侧过身子,怔怔地盯着那只萤火虫,眨眨眼说:“好。”

“其实,传说有真有假……我很想跟你讲讲我的童年。不知道你有没有过幻想,城墙那头的人是不是也想周围的人一样,浑浑终日。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等我长大了,爬过那堵墙,去看看那边的人。看看那边是不是也一样微风和煦,偶尔电闪雷鸣。然后我就经常跑去墙角给自己讲故事,后来我遇到了一个男孩,我们隔着墙聊聊天,约定好以后一起去看看对方的世界。”女孩说着也转过身子,面对着男孩的脸,萤火虫像是被惊动了一样,胡乱的飞了几圈,最后落在两人中间。

“我跟他说啊,我才不要听大人的话,认定墙外的都是猛兽,我要自己判断,做一个酷酷的大人。”女孩笑着继续说“我知道是你,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

“嗯!后来呢?”阿楚看着小爽脸上的神采,不由得笑着问女孩。

小爽拱了拱鼻子,慢慢抬眼,望进阿楚的眼睛,晶亮亮的眼睛慢慢润湿,带着微弱的鼻音开口道“后来……后来周围的小伙伴一个个消失了。妈妈跟我说,去外面看看吧。我是很高兴的,我本来是很高兴的……”

小爽的声音渐渐哽咽,眼泪滴答滴答的落在凉席上,将夏风吹的滚烫,传进男孩心里,却一下子抽干了他的血一样的难受。

阿楚伸出手揉乱了小爽的头发,又慢条斯理的揉开,把女孩圈进自己的怀里,吻着女孩的头顶闷闷的说“小时候我和一个女孩有过约定,我告诉她,我要带她看我这边的云雨霜晴,我要带她跑过闹市,我要跟她一起吃吃西瓜话话家常。后来她不见了,那堵墙也不见了,我以为她再也不想见到我了,还好,还好你还认得我。”阿楚赶走了身边的萤火虫,光彻底的消失了,只能感受到两个人潮湿的呼吸。

“我小时候总是在想,如果,我不是生活在末世会怎么样,我会不会是一个很厉害的学霸,有可能做一名律师吧,毕竟我总是喜欢伸张正义,我应该不会染这种黄头发,我没说过吧,其实我并不喜欢黄头发。我是不是会像书里说的那样,每天熬夜蹦迪拉小姑娘的手,做一个白天伸张正义,晚上释放自己的死社畜。”阿楚的闷笑声从女孩的头顶传过来。

“我姓楚,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我也不对这个世界抱有什么希望。但我现在想,如果一定要有末世的话,你要有希望才行。”

“希望是什么啊,我好痛苦,我跑出来的时候城里一片大火,我拼命的跑出来,再也没有那天晚上那么冷的风了,只有我一个跑出来了,只有我一个……再也没有城内城外了,再也没有了,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们呢,明明我们也只是想要活下去,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啊……呜呜”

阿楚双手捧起女孩的脸,细细的擦掉女孩的眼泪,泪水把女孩长长的睫毛纠结在一起,阿楚支起身子,吻住了女孩的嘴。那是一个极其温柔,又极其具有力量的吻,它砸碎了城内城外的壁垒。他们都知道,那堵墙被烧烬了,但仍然存在在人们心里。

“不要哭了,我的女孩。”阿楚小心翼翼的离开女孩的嘴唇,又一点点滑到女孩的锁骨,然后是肩膀。“不要再让自己难过了。”宽厚温暖的手指自肩膀划向腰间。女孩瑟缩着环住阿楚的脖颈,闭着眼向男孩吻去。“我以为你也不要我了,还好……”声音消失在黑暗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声。疼痛和快乐并存,激烈和快感撕裂了两个人,让他们在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沉浮。外界把这叫做低俗文学中婊子的邀约,城外人把它叫做传染的病毒,而它本来的名字叫做相爱,是的,同城外的爱情一样,他们是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爱情。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场盛大的性爱,一场温柔的近乎完美的性爱,激烈的交流贯穿了肉体和灵魂。我们总喜欢把它赋予伟大的意义却把过程划分到暗黑的角落。其实,对我们来说,这也不过是本低俗小说,它本性是暴力,是掠夺,是强大对弱小的征伐。

女孩睁开眼,意识模糊,却明白,眼前不是那个草屋,身边不是阿楚。她知道所有狂欢的落幕都是巨大的落寞。她知道所有的真相。

城内的人为什么会越来越少呢,明明数学的繁衍问题的答案是巨大的数据结果。其实城外人都是城内送出去的。城内就像一个巨大的人口中转区,把人口分散到各个区域。但是再好的经济手段也解决不了世界末日。于是他们一把火摧毁了这座城。她怎么可能一个人逃出来啊,她哥哥帮了她,那个叫阿珩的男孩。

原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演出。

因为巨大的人口和迫在眉睫的末日无法达成统一,像做数学题一样,最优解是筛选剩余人口进入培养室,那是人类早已准备好的末日地方,可以供养人存活一段时间。

可是怎么筛选呢,她不清楚,她以为阿珩是恨她的,恨妈妈在他们之间选择把他送出城。可是阿珩选择保护她,警察是找来演戏的,想想也是,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从两个警察手里逃出来,可是警察看到她之后起了它心想把她抓起来邀功,阿珩错手杀人,最后被通缉。

是的,阿珩死了。

在他们逃跑的第一天,阿珩就死了。

阿楚也死了。

在刚刚,在她的面前。

警笛声再一次响起“禁止一切浪费资源的行为,禁止,禁止……”

来往的人拖拖拽拽把她带进了培养室。脑海里不住的翻腾着阿楚最后的身影。

他们说好了一起去找阿珩,结果不过是在原本的家里找到了阿珩的尸体。警察冲进屋子,把阿楚带走了,因为他和阿珩订了婚,无差别连坐。阿楚没有回头,她只看到了子弹冲破脑腔之后的狼狈场景。

她翻到了阿楚的日记,稚嫩的笔迹太过潦草,她只留了一页,那是年少的阿楚留给她的。她靠着笔记熬着日子。

她不能死去,她本想的,但是,她怀孕了。

女孩手里握着那张他留下的纸条,微微颤抖着走进那个名叫希望的地球上的最后一片土壤,欢喜和记忆翻涌,促使她忍不住的生理上泛出恶心。纸条上的字她早已记得清清楚楚,可是她还是小心翼翼的保存着,同她肚子里的小生命,坚持着活下去的希望,即使她早已知道那只不过是绝望的延伸。

不知过了几月,热闹的集市早已经消失不见,她即将生产了,没有医生,甚至没有人看过她一眼,光已经消失好久了,几天前,电也用尽了,存活的人,靠着生火维持生命,最近连火光也见得少了。她知道,这个世界可能要迎来一个小生命了。她也终于要解脱了。

“哇——”随着最后一个孩子的诞生,婴儿啼哭声划破了这个世界的安静和黑暗。我们总是认为初生的啼哭为希望,是未来,但这最后一声啼哭渐渐淹没,地球,终于挣扎着失去了最后一丝气息。

“最后通牒,最后通牒,城内人该死,为了现存人类的人生,我们禁止一切异性相爱!禁止一切异性相爱!”整个黑暗里只剩最后一段录音一遍一遍的循环下去……

好像,空气里还有风的味道,不知道,黑暗已经削弱了最后一丝残存的活力,像无数大结局那样,渐行渐远的声音最后也暗淡下来,如果还有人活着,应该能听得见那个喇叭的声音,滋滋啦啦的电流声,模糊了原意,好像在说“我爱你……”

阿楚留的纸条:

2月23日
我的女孩,我想我已经没有得救了,所以如果这个糟糕的世界可以变好,我多希望我们的初遇是在一段泥土芬芳的小径上,牵手,亲吻,享受欢愉,和风扰乱我们的发丝,编成纠缠的模样。
5月5日
阿珩前两天给了我一张纸条,那是从一本老旧的禁书上撕下来的,上面写着“我现在不坏了,我有了良心,我的良心就是你。”女孩,我现在不大看得懂这些文字了,也许是我的大脑告诉我自己我不想懂。但是我想把它送给你,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可是一时我也难以说的明白,但是,等我,等我们下次见面,我要亲口对你说。我想你应该也是明白的。

洛阳

【原创短篇】万物逐光



女巫的白蝶终于带来了卜喻。


她们的面容皎洁如月,她们的翅膀如白玉般动人,她们一圈一圈盘旋在大蛮的上空,把女巫的卜喻传播到每个生灵的心间。


于是,人类停止了拓荒,恐龙停止了踱步,鸟儿停在了树枝上,蜗牛抬起了触角。


于是,所有的生灵都知道了一个消息:光之白塔的大门终于要向他们打开。


大蛮的树比天还高,大蛮的云比水还清,大蛮的生灵比一家人还亲。


在那大门蛮的最北方,是女巫的栖息地,在那大蛮的最南方,是象征着新生的光之白塔,而那大蛮的中央,则是万千生灵的家。


在大蛮,所有生灵最大的梦想便是通过那象征新生的光之白塔。


此刻他们聚集在一起,共同踏上了前行的路。...



女巫的白蝶终于带来了卜喻。


她们的面容皎洁如月,她们的翅膀如白玉般动人,她们一圈一圈盘旋在大蛮的上空,把女巫的卜喻传播到每个生灵的心间。


于是,人类停止了拓荒,恐龙停止了踱步,鸟儿停在了树枝上,蜗牛抬起了触角。


于是,所有的生灵都知道了一个消息:光之白塔的大门终于要向他们打开。


大蛮的树比天还高,大蛮的云比水还清,大蛮的生灵比一家人还亲。


在那大门蛮的最北方,是女巫的栖息地,在那大蛮的最南方,是象征着新生的光之白塔,而那大蛮的中央,则是万千生灵的家。


在大蛮,所有生灵最大的梦想便是通过那象征新生的光之白塔。


此刻他们聚集在一起,共同踏上了前行的路。


最好找的路是这一条,因为它直贯大蛮的边疆与心脏。

最难走的路也是这一条,脚下是荆棘,前方是峭壁,两侧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断崖。


一开始,所有的生灵都走在一起。

后来,是恐龙背着人类,老虎驮着松鼠,鸟儿衔着蜗牛……


这条路走的太艰难了,被荆棘刺伤的脚在汩汩流血,被坠石压住的尸体还在后面,那看不到归途的路还在眼前。


他们风尘仆仆,他们满面沧桑。

他们彼此搀扶着彼此,只是想要见到那光。


终于,他们来到了漫无边际的枯树林,枯树林的上方,是早就侯在那里的婷婷的女巫白蝶。


她们的面容依旧那么姣美,她们的翅膀依旧那么洁白,她们在一群满脸沧桑、风尘仆仆的生灵面前,高贵而美艳。


白蝶们摇晃着双腿半吟半唱,她们的声音如黄吕大钟般在每个生灵耳边响起:


“要前进吗?要后退吗?

要前进吗?要后退吗?


往前走吧,走吧,那是新生。

往后退吧,退吧,那是活命。


往前走吧,走吧,独自踽踽前行。

往后退吧,退吧, 万物相亲相守。”


然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兄弟,他们彼此相望,发现彼此早就泪流满面。


没有谁选择后退。


最先走的是三叶虫。

他们逐个亲吻了每个生灵的脸颊,然后毅然决然踏入了前路更为艰险的枯林。


再然后,是奇虾。

接着,是恐龙。

……

最后的最后,是人类踏上了征途。


终于,4.9亿年前,三叶草来到地球。

4.43亿,珊瑚,海绵,苔藓虫,海蝎在海底安家。

2.3亿年前,恐龙成为地球霸主。

……

五百万年前,地球上终于出现了人类的足迹……

万物逐光,他们终于踏过了光之白塔,在地球上迎来了新生。


咖喱

西游

                                

        雨后初晴,消散了夏日午后的闷热,清凉闯进脑海。今天是勤奋的一天,我想。两点到课室,还有三十分钟可以学习。我叹了口气,走进课室,直...

                                

        雨后初晴,消散了夏日午后的闷热,清凉闯进脑海。今天是勤奋的一天,我想。两点到课室,还有三十分钟可以学习。我叹了口气,走进课室,直奔书架拿练习册,却瞥见角落里落尘的《西游记》。书是蓝面软皮,上面的毛笔字遒劲有力,侧边已经发黄的白线似乎在诉说着流水的时光。我弯腰想把它捡起,手刚触碰到书的一角,突然一股引力将我吸进正发着金光的书里……

(一)

        耳边是潺潺流水声,四周有些阴凉,小石子硌着背,我撑着坐起身,一低头,瞧见自己穿着铠甲,手背上全是黄色的毛。还来不及思索,就听见上边传来嘈杂的声音。我下意识的躲在看起来像把椅子的石头后。

      “谁要是能闯进这瀑布,我们就称他为王!”

     “对!”

    “就称他为王!”

      想起昏倒前的《西游记》,这是水帘洞?我探出个脑袋,四周很空荡,洞口被分支的流水像极了帘子。阳光从外面照进来时,还能看见若隐若现的彩虹。

    “我若是闯进去,你们便要称我为王。不可反悔?”

    “当然!”

    “肯定啊!”

    “先进去再说吧……”

      他跳进瀑布中,不一会,就穿过水帘到了洞中。随着他的呼唤,猴子们一个个先后都穿过瀑布进到洞中。

     他坐在石椅上,众候称他为美猴王。

     我蹲在石椅后,低头琢磨,他是美猴王,那这个身穿铠甲的,又是谁呢?我可不记得《西游记里》里有这号人物。

(二)

      “六耳,去摘桃子吗?”

       “不了”我摇摇头,躺在树干上,望着远处的夕阳慢慢落下。

       这几天,我慢慢弄明白了我的身份――六耳猕猴,是要在将来假扮孙悟空的猴子。我身上的铠甲已经被那猴子抢了去,抢走的时候还振振有词,“六耳啊,我现在已经是美猴王了,再像以前一样衣不蔽体的,有损花果山的颜面啊,你说是吧?”

      “六耳!”说曹操曹操到,我闭上眼,翻个身,假装没看到。

     “别装了!”猴子跳到我面前,抓起我的手就往外奔,跳到了另一颗树上,“去摘桃子!”

       我们到了山顶上,边吃桃子边赏月光。

     “今日我偶然下山,撞见刚出生的小猴被几个人围着用绳子绑着吊起来戏耍。”

       我侧过头看着他,他低着头,手里还握着一个桃。

    “我冲上去,将那几个人打翻在地,又来了更多的人,他们拿着刀,”他抬头,叹了口气,“那小猴的腿被砍了,现在在洞里休息。”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所憎恨的人,不就是我吗?我张了张口,想解释,却发现现在的我无法为人类发声。

    “我决定去外面学点法术,变得强大再来当个保卫花果山的美猴王。”

        他顿了顿,“也就几年,你帮着守卫一下。”

(三)

         猴子学艺回来,已经是几百年过后了。那只被砍断腿的猴子早已死了,花果山也物是人非了,当初的猴子们大抵也只剩我一个了。

猴子一脸茫然,花果山的猴儿们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美猴王,个个都很兴奋。

      “山里一天,山外一年。”

       猴子接受不了,橫闯地府毁了生死薄,“凭什么我们的生死要被规定在一句话里?凭什么我们生来就是被安排的那一个?六耳,我不服。我要打破这一切。”

       再然后,是龙宫,天宫。猴子大闹天宫,百万天兵天将也拿他没办法。猴子兴高采烈的回来,说在天宫谋得了份差事。

我没告诉他,这只是天帝对他的一个敷衍欺骗。

       再后来,如来佛祖收了猴子,把他压在了五指山下。

       又要再等五百年。我偷偷跑去看过猴子,在山外边朝他喊话。

     “六耳,我好累啊,我只想要个自由公平。”

     “六耳,这里很黑很静,我都不知道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

     “六耳,快回去吧。还有花果山呢。”

(四)

        我要替他,替他行这万里路。让他肆意做个自由的猴子。决不能带上紧箍咒,成个傀儡。

我化成他的模样,找准时机成为了他。

        西游路途上,我听见有人说花果山又出了个美猴王,行侠仗义,那一带的人都奉猴子为保护神。

        可猴子还是来了,他站在我面前,火眼金睛也认不出我是谁。

        我们一路闹,闹到了如来佛祖那里。我恭恭敬敬。

       如来看了我一眼,又看着猴子,半响,他说“这厮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种。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我观假悟空乃是六耳猕猴。”

       那猴子怔怔看了我半响,如来用钵罩住了他,我抄起金箍棒就朝他冲过去。

(五)

       “六耳猕猴,这是悟空自己选的路,你做不了主。”如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四周一片黑暗。

      “等过了这八十一难,他自成神。成了神什么没有?况自由乎。不要再打不着边际的念头,让他规规矩矩成佛吧。你自有别的一番天地。”

     “你回去吧。”

       猴子抬起头,茫然的望向黑暗中的远方像是在五指山下的远方。他仿佛看见六耳穿着铠甲,披着战袍,手握金箍棒,走在西天的路上。

      没了紧箍咒和虚无佛名的束缚,猴子会自由的。



(六)

      我揉揉眼睛,发现自己还蹲在书旁边,时间只过去了五分钟。我突然笑了,把书拿起放回书架。今天又是明媚的一天。


向北而南

【原创连载短篇】致命求救(一)

又名:《我的毕业旅行》

谨以此文响应国家扫黑除恶政策

全文链接:

致命求救(二):旅途

致命求救(三):迷失

致命求救(四):梦魇

致命求救(完结):求救


一、启程
 大学四年终于到期,按计划,论文答辩一结束我就开始了准备已久的毕业旅行。

5月15号,我独自坐上了去往湘西凤凰古城的巴士。临近开车的时候,一个模样清秀,手臂上缠着条淡蓝色丝巾的男生上了车。我不知道我是晕车还是怎么了,有些头疼恶心,在跟司机要呕吐袋时,那个男生顺手递给了我一个,之后他就坐到了车子的后排。

山路颠簸,我头疼得越发厉害,意识也逐渐模糊,我隐约察觉到我似乎不是晕车,正当我扯了扯邻座的衣袖准备求...

又名:《我的毕业旅行》

谨以此文响应国家扫黑除恶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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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求救(二):旅途

致命求救(三):迷失

致命求救(四):梦魇

致命求救(完结):求救


一、启程
 大学四年终于到期,按计划,论文答辩一结束我就开始了准备已久的毕业旅行。

5月15号,我独自坐上了去往湘西凤凰古城的巴士。临近开车的时候,一个模样清秀,手臂上缠着条淡蓝色丝巾的男生上了车。我不知道我是晕车还是怎么了,有些头疼恶心,在跟司机要呕吐袋时,那个男生顺手递给了我一个,之后他就坐到了车子的后排。

山路颠簸,我头疼得越发厉害,意识也逐渐模糊,我隐约察觉到我似乎不是晕车,正当我扯了扯邻座的衣袖准备求助时,巴士却在一个拐弯处突然急刹车,伴随着尖锐刺耳的刹车声,我的脑袋狠狠撞在了车窗上。

“天呐!发生什么事了?”巴士停了下来,我听见前排有个女人惊魂未定地大声问道。

乘客们纷纷起身弓着腰往外看,我捂着脑袋也跟着站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撞的缘故,我的头好像没之前那么疼了,精神也好了些。

“晦气!”邻座一个戴着金链子的男人低声骂了句。

我朝窗外望了望,外面下着小雨,几个白衣白帽的人抬着一副棺材站在马路旁边,漫天的黄色纸钱随雨而下,有几张还落在了挡风玻璃上。巴士上一个穿着苗族服饰的瘦小老人急匆匆地下了车,跟棺材前抱着遗照的人说了几句话。不知老人对那人说了什么,那人突然抬头望向车里。

那个人是……我揉了揉眼睛,使劲扭着脖子贴着玻璃往外看,此时车子却突然开动,几乎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我再也看不清窗外。

抱遗照的人看起来很像车上给我递袋子的男生,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起身偷偷朝车座后排张望,可车子却在这时突然一阵颠簸,我跌坐回去,什么都没看到。

巴士转公交,进了凤凰古城已经是下午三点。我订了凤凰城内的民宿,老板人很好,特地到公交站接我去住处。这种民宿和旅行机构都有关联,果然一到旅店老板就开始了各种旅行推荐,我思索再三,从老板那里订了张当地有名的《边城》实景剧演出的票。

办理好入住,我回房洗了个澡就出了门。雨已经停了,天气却仍然很闷。我沿着沱江往下游走,沱江两岸是古色古香的木制吊脚楼,楼下是林林总总的小店铺,热闹但不繁华。

听民宿老板说凤凰这几天一直在下雨,沱江水涨了又涨,沱江泛舟的项目已经取消了。我遗憾地站在雪桥上看着奔腾的黄色江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阿妹,要编彩辫吗?要去苗寨玩吗……”几个拿着广告照片的当地妇女围着我不停推销,我的头突然又疼起来,“我编过彩辫也去过苗寨了!”我面露不悦地穿出人群,左拐右拐不知不觉钻进了一个湿潮的狭窄小巷。

一路上我始终感觉有人跟着我,心想这些当地人莫不是想赚钱想疯了,哪有追着游客的道理,结果我忍不住猛一回头才发现我身后其实空无一人。

我叹了口气,继续往幽深的巷子里走去。这条小巷一面是墙,另一面是开满了旅店的吊脚楼,旅店外面的墙壁上是晾在窗外,垂近地面的白色床单。我朝巷子深处望了望,随风而起的床单间并无一人。墙外人声鼎沸,主街应该就在墙外,我停在泛着水光的青石板上思索片刻,决定快速穿过这个看起来实在有些瘆人的小巷。

然而一抬脚,那种被人紧跟的感觉就又来了。难道被人盯上了?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剥开被风吹起挡在前面的层层床单,走得越来越快,最后几乎跑了起来。

一路跑过来我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不禁怀疑是我过于神经敏感,于是我试着安慰自己冷静下来,终于在接近巷口的地方,我放慢了速度。

“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黑影突然从我脚边快速闪过,“是猫啊?”

果然是在自己吓自己,我自嘲地笑笑,走进了巷子外不远处的人群。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里多彩的霓虹灯勾勒出了这座古城绚丽而悠远的轮廓,大大小小的酒吧开始了夜的狂欢,各种并不符合这座古城韵味的流行歌曲响彻大街小巷。夜里的凤凰要比白天热闹得多,尽管如此,穿梭在人群里的我仍然感到不安,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并没随着先前的自嘲而削减半分。

我拿着手机匆匆拍了几张夜景就回到了旅店。简单洗漱过后,躺在装修温馨的大床房里,看着墙壁上一闪一闪的小彩灯,我终于放松下来,一天旅程的疲惫也随之而来,很快我就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在一阵悉悉索索的钥匙开门声中猛然惊醒。我悄悄下了床站在地上听门口的声音。钥匙插进锁孔里的声音听着很像是从我房间的门上传出来的,我俯身朝门缝底下看,却并没看到门口的脚。又是我的错觉?我坐回床上,又往门口望了望,钥匙的声音停了下来。

是其他房客走错房间了吧?我重新躺回床上。可旅店不是有房卡吗,谁会用钥匙……困意再次袭来,我的思维越来越混沌,最终彻底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被早起的老年旅客吵醒。我揉揉脑袋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打扮了下就开始了第二天的游玩。

走在热闹的巷子里,这次没有了前一天的不安感,我惬意地四处逛着,最后在路边的一个小摊子前停住了脚步。

一个穿着传统苗族服饰的老人笑眯眯地看着我,说着些我听不懂的苗语,我猜大意可能是让我买东西。我拿起摊子上一条与其他商品相比,毫无地方特色的淡蓝色丝巾,大脑仿佛被闪电击中般突然回想起一个画面——那个在巴士上给我递袋子的男生的手臂上,好像就缠着一条和这个一模一样的丝巾。

我鬼使神差地买下了丝巾,回了旅店。一进门民宿老板就笑着和我寒暄,顺口还提到了我刚买下的这条丝巾。她说这条丝巾的材质很好,像是杭州的正经货。

杭州?我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丝巾,这里怎么会卖杭州的丝巾?疑惑一闪而过,

昨夜没睡好,现在困意占了上峰,我放下丝巾身子一仰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当我再醒来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我在老板那里订的是当天晚上八点《边城》演出的票,时间不多了,我匆匆收拾了下就动身前往剧院。

剧院在山上,路上我又经过了白天买丝巾的地方,然而那的摊子却不见了,只有一座白天还没出现在那里的凤凰雕像。这么早就收摊了?由于时间紧迫,我只稍疑惑了下就赶快离开了。

赶到剧院时,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剧场里都是两人座的小长椅,我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中间靠前,视角不错。演出开始,我瞧瞧旁边依旧空着的位置,不禁心中窃喜,往椅子中间挪了挪。

演出起初很正常,可当剧情发展到翠翠的爷爷去世,舞台一黑,电闪雷鸣时,我在一闪一闪的灯光下,清楚地看到在舞台上的实景瀑布边,突然出现了个看起来并不是演员的男人。闪电过后,舞台上下起了雨,雨帘让整个舞台朦胧起来,我看见那人走到了舞台边缘,雨水并没有打湿他,我眯起眼仔细看着,猛然发现了他胳膊上缠着的淡蓝色丝巾,更让我惊讶的是,那人似乎也正看向我。

我吓得条件反射站起来,又在身后观众的指责声里后知后觉地坐了回去。然而,当我再次看向舞台时,那个戴着蓝丝巾的人不见了。

那人的服化真的不像是演出里该有的,况且他的出现和整个剧情没有半点关系,难道其他观众就不觉得奇怪吗?还有,那人和我在巴士上遇到的男生一样,胳膊上都系着淡蓝色丝巾,难道他们是同一个人?我疑惑地看完了整场演出,直到谢幕那人都没再出现。

观众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才在惊异中颤抖着站起来。我来凤凰才不到两天就接连碰上大大小小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难道是我和这里气场不和?我翻出随手塞进单肩包里的蓝色丝巾,先前那种被人监视跟踪的感觉突然又冒了出来,连带着拿着丝巾的手都越发冰凉。

不行,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下去了,我决定第二天就前往下一个目的地——杭州。

“杭州?”我再次看向手里的丝巾。

—未完待续—

雪樱亦是柳㭍㭍

不存在事件

【我们班里有个活动,四人一小组随便拿什么开头一人一段穿成故事】

【我和A,B,C一组,最后一棒,本来以为按我的脑洞没什么圆不回来】

【结果


A:我目睹了一场车祸

B:那人尸首分离

C:但他坚强的站了起来!

我:???】


最后改了改又是篇垃圾小故事↓


我目睹了一场车祸,那人的血流了一地,她的脸被头发遮住大半,我却隐隐觉得在哪里见过


有很多人在围观,拍照,但没人打120


我叫了救护车,又出于不知什么心理跟到了急救室外面


但仍然抢救无效。


我在路上走着,不免失魂落魄,这一切是那么熟悉,与我之前一遍遍做的噩梦如出一辙

我无力低下头。正是中午,阳光照在我的身上,柏油马路被晒...

【我们班里有个活动,四人一小组随便拿什么开头一人一段穿成故事】

【我和A,B,C一组,最后一棒,本来以为按我的脑洞没什么圆不回来】

【结果


A:我目睹了一场车祸

B:那人尸首分离

C:但他坚强的站了起来!

我:???】







最后改了改又是篇垃圾小故事↓










我目睹了一场车祸,那人的血流了一地,她的脸被头发遮住大半,我却隐隐觉得在哪里见过


有很多人在围观,拍照,但没人打120


我叫了救护车,又出于不知什么心理跟到了急救室外面


但仍然抢救无效。


我在路上走着,不免失魂落魄,这一切是那么熟悉,与我之前一遍遍做的噩梦如出一辙

我无力低下头。正是中午,阳光照在我的身上,柏油马路被晒的发烫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没有影子。




我在噩梦中惊醒,但也没放在心上,穿好衣服出了门,走向马路






我目睹了一场车祸


呐啊

《绝热》(2) 接上(也许要鸽了)

“哈?我刚刚抛弃了我的未婚夫救了你,你就这么对恩人?”

“你们城外人,都是人渣,这是我从小就知道的事情。”女孩眼下狐疑,她没有从黄毛青年身上找到威胁感,却仍旧对阿楚保持戒备,满眼抗拒。

“城外?”阿楚一边问一边从周围不知道是谁家晾衣服的架子上扯下一条半干的毛巾,递给女孩擦脸。

“……所以呢,你不管你未婚夫了?”

“嗯,啊?转移话题好明显啊……”阿楚踢了踢脚边的狗尾巴草,看着女孩用力的擦掉脸上的红印,越擦脸反而越红,在微弱的夕阳下,像极了一个熟透的红苹果。“反正他们抓的又不是他,大家还能活几天啊,不会找他麻烦的,没事没事。”

“嗯”女孩淡淡的,手撑着地面站起身,指尖摩挲着毛巾,看了阿楚...

“哈?我刚刚抛弃了我的未婚夫救了你,你就这么对恩人?”

“你们城外人,都是人渣,这是我从小就知道的事情。”女孩眼下狐疑,她没有从黄毛青年身上找到威胁感,却仍旧对阿楚保持戒备,满眼抗拒。

“城外?”阿楚一边问一边从周围不知道是谁家晾衣服的架子上扯下一条半干的毛巾,递给女孩擦脸。

“……所以呢,你不管你未婚夫了?”

“嗯,啊?转移话题好明显啊……”阿楚踢了踢脚边的狗尾巴草,看着女孩用力的擦掉脸上的红印,越擦脸反而越红,在微弱的夕阳下,像极了一个熟透的红苹果。“反正他们抓的又不是他,大家还能活几天啊,不会找他麻烦的,没事没事。”

“嗯”女孩淡淡的,手撑着地面站起身,指尖摩挲着毛巾,看了阿楚一眼,“我讨厌这个世界,我讨厌你们,谁知道呢……今天,谢谢你,再见。”说着就擦着阿楚的肩膀准备离开。

阿楚呆愣了一下,远远的看到有两只鸽子在啄地上的玉米粒,头顶飞过一只麻雀,“啪”的一声,拉了坨屎在他鞋上。麻雀惊走了一只鸽子,只留下一只灰突突和其他鸽子颜色不一样的那只,然后他看到了两只鸟开始抢食。

“啊!”阿楚转身跟上女孩,一蹦一跳的,给女孩看脚上的鸟屎,“你叫啥啊,跟哥哥回家吧,你看我未婚夫一表人才,还有个妹妹,虽然我没见过,不过基因肯定不错,介绍给你认识认识?说不定以后我们可以做一家人呢。”

男孩比女孩高一个脑袋,却佝偻着腰侧头跟女孩说话。女孩也不宠惯着他,伸手就去拍男孩的后背,两个人打打闹闹,仿佛没有经历过刚才的逃荒和针锋相对,影子被越拉越长。天暗了,谁也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有天亮,不管,大家还在热热闹闹的生活。

女孩还是跟男孩回家了,她其实无处可去。其实也不是回家。而是去了他和阿珩的秘密基地——草屋。

“现在是肯定不能回家去的,等阿珩处理了那俩警察应该会来找我们,我们今天就在这看看星星,聊聊闰土和猹。”阿楚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简陋的小草屋说。

“哈哈哈哈好。”女孩仍然攥着毛巾,跟着阿楚,两个人一路虽然无话,却好像已经变得熟络,女孩性格细腻,却也带着洒落的气质,敢爱敢恨也是一股子爱拼才会赢的可爱劲。

阿楚看着天上的星星,脚步放慢。其实他知道城里城外的故事。他们这群半大的孩子都是一起长大的,同吃同睡,一起上学,一起度过青春期,然后在懵懵懂懂的时候,周围的恋人一对对都是同性,所有人自然的开始寻找同性伴侣,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他们没有所谓的父母,没有亲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也没有那个好奇心。

他和阿珩,好像天生就会吸引一样,不过那无关爱情。伴侣,伴侣,不过是陪伴自己一辈子的一个人,对他们来说爱这个东西,太奢侈了。

至于城内城外,那是好多年前的一个传说了。起初,资源消耗极快,全球发生了暴乱,为了抢夺资源,土地,农作物,还有人才,一切市场规则都被扰乱。

后来,建立在科技基础上的希望渐渐破碎,人们为了节约资源,划分了富人区和穷人区,富人区具有异性恋交配的权利,而穷人区只能选择不生或同性恋。后来大多数人选择了同性恋,因为异性恋的风险太大了,一旦被发现,随时可能被警方抓起来。渐渐的大家遗忘了异性恋的群体,把他们当做一个传说。

后来日子一天天过去,富人区又在缩减,为了所谓的公平,居然发布了摇号怀孕的可笑言论。再后来,穷人区不只有穷人,富人区逐步缩减,最后只生活在一个城里。一座城,城里是异性恋,城外是同性恋。城里的人认为城外的人有病,城外的人认为城里的人有病,谁也没见过谁,谁也不了解谁,谁也瞧不起谁。

“你是从城里逃出来的,是吗?”走进草屋,打开灯的开关,阿楚突然问到。

“……你说,那个猹被闰土扎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呢。”女孩若有所思的问到。

知道她还不想说,阿楚也没有强迫她“谁知道呢,它也不知道吃瓜是错的,找食物是他的本性,说不定,它也觉得是飞来横祸呢。”

“哈哈哈,你还同情它,跟猹共情,你也是厉害。”女孩突然开怀的笑出声,声音在黑夜里传开,惊的草屋里的小灯一闪一闪的。

阿楚忿忿的关上了灯,在床榻的一边躺下,对着女孩的方向说“早点睡吧,猹。”

“嗯,”女孩难得安静的应答,尽管男孩一直努力的逗她笑,她也努力忽视今天的一切,她还是觉得疲惫。

夜,很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是在门外的蛐蛐叫的第405次还是406次的时候,女孩突然轻轻的说了一句“我叫小爽。”

长久的安静像是电影放到结尾的孤寂,“嗯,晚安”直到男孩回答,时间才好像得以继续下去。

十五盎
各位看官自己理解吧

各位看官自己理解吧

各位看官自己理解吧

呐啊

《绝热》(1)发个脑洞,以防自己不填坑……

看过流浪地球吗?太阳老了,人类准备带着球寻求新生。而这个故事没有那么浪漫,太阳老了,大多数人类还没有做好诀别的准备,但是,由不得他们选……

其实一切也没那么可怕,这一切都是发生在他们平淡的日子里,从黑暗里找到光亮,从黑暗里失去希望,都是平淡的日子,平淡的普通生活……

“说来好笑,往前推几百几千年或者有几万年,我们的祖先推崇一男一女交配,你说奇不奇,男生和女生居然也可以在一起。”巷子里的黄毛对青年说到。

“现在不也有,你不能因为他们少就歧视他们……”还未等青年说教结束,马路上传来稀稀拉拉的跑步声,夹杂着武警的喊声“站住,别跑!”

“嘿!这是干什么呢?头一次看抓人嘿。这日子,还有抓人这码子...

看过流浪地球吗?太阳老了,人类准备带着球寻求新生。而这个故事没有那么浪漫,太阳老了,大多数人类还没有做好诀别的准备,但是,由不得他们选……

其实一切也没那么可怕,这一切都是发生在他们平淡的日子里,从黑暗里找到光亮,从黑暗里失去希望,都是平淡的日子,平淡的普通生活……

“说来好笑,往前推几百几千年或者有几万年,我们的祖先推崇一男一女交配,你说奇不奇,男生和女生居然也可以在一起。”巷子里的黄毛对青年说到。

“现在不也有,你不能因为他们少就歧视他们……”还未等青年说教结束,马路上传来稀稀拉拉的跑步声,夹杂着武警的喊声“站住,别跑!”

“嘿!这是干什么呢?头一次看抓人嘿。这日子,还有抓人这码子事呢?”黄毛拽了拽那件说绿不绿说蓝不蓝的花衬衫,暧昧的靠在青年熨帖的衬衣上,轻声咬耳的把字句送到青年的耳朵里“警匪呀——”说着拉长着气音,又继续道“试试?”

不等青年推开他,黄毛把青年给自己捋好的顺毛揉乱,把手揣进大裤衩子的浅兜里,轻佻的吹着口哨对身后的青年说:“阿珩,我亲爱的未婚夫,你羞什么羞,这不早晚的事,我都不羞。走,去那边看看发生什么了……”

马路上热热闹闹,人声鼎沸,并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有任何影响。没有人在意被抓的是谁,也没有人前去围观,人们看多了末日片,真正到了末日,却没什么逆天改命的冲动,只想能够安安稳稳的过完眼看到头的日子。

喇叭刺耳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最后通牒,最后通牒,我们的太阳还有两年寿命,禁止一切浪费现有资源的行为,禁止!禁止!”

黄毛扣了扣耳朵,用鞋蹭着地面的灰,啧了一声。回头对阿珩说:“那些老迂腐怎么最开始怎么说的来着,奥,对,死亡倒计时,我们采取两手政策,存粮和找新的生存之路,这么多年了,他们鼓捣出啥了!我看啊,我们死定了,报道怎么说的来着,太阳耗尽之后,我们最多活半年。不,我们可能一个月都活不下去。”

叫阿珩的青年也不在意自己的西装裤有没有被黄毛扬起的灰弄脏,对着黄毛的花裤衩子就是一脚,少言的他也忍不住打趣,少年的声音带着舒适的韵调,说出的话却让人无法和他正经的脸联系起来“阿楚,别他妈瞎说。年纪轻轻怎么那么悲观呢,放心,我让你爽死,不会痛苦的。”

黄毛踉跄了两步,又好像没发生过是的咋咋呼呼地喊“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你觊觎老子屁股好久了!”

阿珩终于忍不住轻笑,挽起白衬衫的袖口,掰着黄毛的小臂往前走“不闹了,看看到底怎么了。”

警察抓住了一个娇小的女孩,边扣着手铐边喊“废物!跑什么!”另一位警察看着女人被制止住,拿出了一个戳,卡在女人脸上。然后准备压着人离开。

“哎哎哎,两位大哥,执法这么认真呢,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阿楚也不怕麻烦,上去就跟警察刺头。

“小伙子,这个戳看到了吗,她们有病,不能靠近,我劝你少掺和这事。”

“哦?有病?那不如让她自生自灭了,你们抓她不是多此一举。”

“啧,让开让开,别挡我们办公,妨碍公务,小心吃不了兜着走。”说着,警察举起了手里的电棍,准备向女人的头招呼上去。

偏说今天阿楚梗直了自己的脖子,好像从那怂逼的心里腾出了一丝空隙,非要把这个陌生人划进自己的地盘。撇着脑袋,凭着一腔激情……踩了警察一脚。然后趁着警察被踩,又抢过电棍,公然袭警。

你说年少的幼稚这回事,明明好笑的可以,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阿楚顾不得阿珩嘴里整日念叨的体面,稳重,本来这些也不属于他,拖拽起女孩就往小巷里跑。21岁的年少带着莽撞和手里牵着的陌生人,撞开了另一位警察,他也来不及回头,依稀之中他听到什么东西砸落在地的声音,还有奔跑的脚步声,很杂,他也分不出是阿珩的还是那些警察的。他唯一能真真切切感受到的,是手里的温度带着奔跑时心跳的加速声。

他们招摇过市,人群依旧鼎沸,来来往往糟心着鸡毛蒜皮的小事,好像末日不过是个传说。

大腿的酸痛和嗓子里的腥锈味让人的头脑发昏,女孩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了地上。

两个人的手松开的一瞬间,世界安静的可怕,阿楚突然感觉身后好像从来没有过追逐的步伐声,所有的热闹都是真的,所有蠢蠢欲动的低沉都不曾存在过。他粗着气对女孩说“病毒,你犯什么事了?”

女孩瞪了他一眼,脸上硕大的禁字和红圈狰狞的喷出火气。

阿楚也不怵他,学着女孩的样子瞪大了眼睛,然后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伸手去蹭女孩脸上的红字。声音带着笑意的颤抖说“女孩,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你憎恨什么。”

女孩终于开口,不像之前反抗的冲动,也没有之前的愤怒“你听到过警报声吗?”

“啊,啊,原来是这样啊。”

“别装作知道的样子!”女孩只是生气。却没有什么解释的念头。

“警报,天天有,谁知道啊,嗯,现在是六点半,还有半个小时,就播了,每天七点循环播放,这有谁不知道呢。说吧,病毒,你浪费什么资源了?”

女孩仍旧保持着坐着的姿势,仰视着阿楚,嗤笑一声“呵,浪费,可能是活着的权利吧。”

“哟,我对你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你不乐意说就先不说了,自我介绍一下,阿楚,刚刚那个我未婚夫,阿珩。”

女孩眯了眯眼,突然拽住阿楚的花衬衫,唇齿相对,几厘米的距离让说话时吞吐出的热气更加灼热“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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