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脑洞写作大赛第二季

100万浏览    7630参与
一棵草

烟与我

他点了支烟,与我在雾里相见。

紧紧地、用力地吸吮着我的唇间。

他爱我,胜过他爱世间的一切。

我道:“多情的人儿啊。”

几回合下来,烟灭了。

他点了支烟,与我在雾里相见。

紧紧地、用力地吸吮着我的唇间。

他爱我,胜过他爱世间的一切。

我道:“多情的人儿啊。”

几回合下来,烟灭了。

南乔

我是凶手

我是凶手,

用黄昏疯长的野草,

绞死清晨的梦。

我是凶手,

用黄昏疯长的野草,

绞死清晨的梦。

紫紫焦花糖

嚼异潭·贤者时间

“你等等,我还没看完。”


——————————————分割线————————————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人们的身边出现了这样一种生物。

长得小小个的,看起来只有一个拇指大小,看起来像个戴着红帽子的兵人儿。它的手指异常有力,似乎是为了专门关人手机用的。

这种生物刚出现的那段时间,顺风局会变成逆风局,逆风局对面五排挂机直到你推到对面水晶,所有网瘾少年都叫苦不迭,只有996的社畜们烧香拜佛。

因为只要手机用到了3个小时,这个小小的家伙就会从肩膀跳到你的手背上,伸出那有力的手掌往大家的手机上“叭”那么的一按。假如你想重新打开手机,这个坐在你手背上的家伙会在手机开起来的瞬间再次熄灭你的屏幕...

“你等等,我还没看完。”


——————————————分割线————————————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人们的身边出现了这样一种生物。

长得小小个的,看起来只有一个拇指大小,看起来像个戴着红帽子的兵人儿。它的手指异常有力,似乎是为了专门关人手机用的。

这种生物刚出现的那段时间,顺风局会变成逆风局,逆风局对面五排挂机直到你推到对面水晶,所有网瘾少年都叫苦不迭,只有996的社畜们烧香拜佛。

因为只要手机用到了3个小时,这个小小的家伙就会从肩膀跳到你的手背上,伸出那有力的手掌往大家的手机上“叭”那么的一按。假如你想重新打开手机,这个坐在你手背上的家伙会在手机开起来的瞬间再次熄灭你的屏幕。有时候开的次数一多,这个家伙就会转过头来露出一排整齐干净的牙齿,在你手背上恶狠狠的来一口。

虽然刚开始所有人都对这个家伙怨声载道,甚至用尽各种方法去杀死它,只是无奈这个东西被苍蝇拍拍死后居然可以原地满血复活。时间一长,也只能放任下去,只是化妆品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

谁都没有想到今天,我竟然和这个家伙互换了身份。一到3个小时,我就乖乖关了手机。本来应该没有动作的这个家伙竟然从我肩膀跳到了手背上,打开了我的手机,一脸不耐烦的我狠狠地关了手机,手背上却传来一阵刺痛。

手机里播放着一部huang色小电影。

淦哦,丫还没进入贤者模式哦!

明乐

末日倒计时.

贺诺回到家中,脑袋里回想着刚刚的会议。


气氛凝重,没人大声喘气。在座的各位都是医生,都是有胆识有学问的年轻人,却没人敢提出反对意见。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人能拿出更好的方案。


他所在的,是一个只有一座城市的游戏世界。玩家操纵着傀儡加入他们的生活,游戏背后的程序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除了玩家的角色外,这个城市里有人,鲜活的人。他们会思考,个性鲜明,有自由意志,会恋爱、拥有婚姻,最终都会老去。他们过着平凡而有序的生活,除非主线故事的发展需要他们。每当玩家登陆游戏的时候,整座城市安妥的表面都会改变。玩家在线的时候,经常会有特殊事件发生,用来推进剧情。这会引起很多牺牲,有些人死掉,有新的...

贺诺回到家中,脑袋里回想着刚刚的会议。


气氛凝重,没人大声喘气。在座的各位都是医生,都是有胆识有学问的年轻人,却没人敢提出反对意见。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人能拿出更好的方案。


他所在的,是一个只有一座城市的游戏世界。玩家操纵着傀儡加入他们的生活,游戏背后的程序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除了玩家的角色外,这个城市里有人,鲜活的人。他们会思考,个性鲜明,有自由意志,会恋爱、拥有婚姻,最终都会老去。他们过着平凡而有序的生活,除非主线故事的发展需要他们。每当玩家登陆游戏的时候,整座城市安妥的表面都会改变。玩家在线的时候,经常会有特殊事件发生,用来推进剧情。这会引起很多牺牲,有些人死掉,有新的人凭空出现。


贺诺听说过,隔壁小区的有个屠夫成了逃犯,程序安排他逃跑,结果一跑就是六年,到现在也没停下来。主线抛弃了他,程序遗忘了他,他逃跑的动作从此就停不下来了。一个月前贺诺买菜的时候还在菜市场旁边的小巷子里看到他了。他满头大汗,正在翻越一堵墙。


贺诺很好奇,屠夫看上去是卡在逃跑的这个动作上了,饿是饿不死了,那是不是也不会衰老?根据他的揣测,只有玩家哪天突发奇想来西城区逛逛中心菜场,碰到张屠夫触发曾经未完成的剧情,才能让屠夫摆脱这种状态。


贺诺只希望平平安安过一辈子。他唯一的愿望就是不要被拉到剧情里莫名其妙死了。


然而,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


他和西城区的所有心理医生都收到通知:前往参加一级会议。


会议的主办方是城市的政权高层。在这里,没有谁能违逆程序与规则,自然也不存在政权抵抗程序这种事。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所饰演的是游戏的npc,每个人都知道一级会议内容保密,而且是为了剧情的推进。


报告厅里,政客冷静严肃地通报事实。新的规则产生了,豆大的汗珠从各位心理医生的额头上掉落,滴答声可闻。


“二十三个小时后,世界将毁灭。”穿着昂贵西服的那个政治家说,“但我们也不是毫无办法,这座城市也不是毫无希望,这需要大家共同的努力,这片大地上生活的所有居民的性命就掌握在各位手上。”


毫无意义的空话巴拉巴拉地从政客的口中说了出来。终于,他颤抖着拿出一个计时器,说出了重点:


“现在每有一个人发自内心自愿地自杀,这个计时器上的时间都会增加一个小时。”


在场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那个小巧的计时器上。计时器上闪烁着一长串数字,上面显示着末日的倒计时。


“被邀请到这里来的,都是心理医生。相信各位手头上或者曾经都有咨询开导过的病人…呃…我希望你们能放下身为医者的尊严和道德,在世界的存亡面前做出自己的努力。简单点说,劝导你们那些病人,让他们去死吧。”


政客冷漠的发言苍白了许多医生的脸。贺诺旁边坐的中年男医生紧张地搓着手,试图说点什么但欲言又止的样子。


“在这些大是大非面前,忘了说过的什么日内瓦宣言吧。不过是一群没勇气活下去的废人。”


气氛凝重。


突然,一个穿着白色大衣的老人非常激动地拍案而起,高举自己的右手,要说什么:


“我…”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各位尽快回去落实交代的事情。违者,死刑。”


政客迅速打断了老人的话,宣布散会。


老人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颤抖的声音响亮在整个报告厅:“我做不到!”


政客眉头紧锁,淡淡地回应老人的话:“那就去死。”


老医生用尽最后的力气,张着嘴,像是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没说。他迅速地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刀具插向心脏。


“砰。”什么倒在地上。


贺诺的注意力全都在五米远处的计时器上,计时器闪烁,前面二十三开头的数字一下子变成了二十四。


老人是自愿的啊。


贺诺几乎是逃跑一般冲出了这间闷死人的屋子,逃出了这栋大楼。


他回到家,喘息着,回想着刚刚的会议。一切如此真实,那些画面都历历在目。


他摇摇头,又看看表,恢复了冷静。


贺诺拿起电话,打开抽屉寻找档案袋。


他有把握立刻让上次那个重度抑郁的女孩病发。


“喂,是马仟仟小姐吗?哦,是这样的,我针对您上次在本所的问答,想再跟您谈谈。”


……


很简单的。只需要带着他们多思考,多想。他们的精神本来就消极,只要思考就容易把事情想糟糕,喜欢因为各种理由否认自己。根本就不需要…


贺诺和那个名为马仟仟的女孩聊了一个小时。在谈话的最末,他故意皱起眉头,礼貌地请自己的病人离开,在马仟仟走出房门之前,发出恰到好处的一声叹息。


如此简单。


……


“你让我告诉你我活着是为了什么?”


凌九章讥笑地看着故作冷静的贺诺,看他汗湿了背。


“这话的答案不是应该由你告诉我吗?”


贺诺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崩溃了。面前这个十七岁的少年,简直像什么都知道一样,敏锐地察觉了他所有的套路和目的。


他想,这个孩子不可能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政府绝不会让末日的消息泄漏出去。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喂?快说啊,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病人的?引导他们悲观起来,焦虑起来?”


男孩迫切地逼问让贺诺焦躁紧张起来。凌九章的眼神暗淡下来,神色冷漠下来。


“你究竟想达到什么目的,医生?是…这样吗?”


凌九章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黄色的美工刀,在手背上缓缓划过。霎时,慌张的贺诺和病态的凌九章一并安静了,看着刀尖划在皮肤上像是划开白纸。两人都呆了。


就在这时,咨询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好像是凌九章的父母。男孩的父亲像是头愤怒的狮子一样碾了进来,二话不说抓起贺诺的衣领就是一拳。


哎呀,好痛。


……


无非是其他工作人员进来拉住了暴怒的父亲,无非是他连滚带爬狼狈地逃离了自己上班的地方。看样子,末日倒计时的事情应该是传开了。对于企图麻木自己的贺诺,那些责备的话和辱骂一起,字字诛心。贺诺苦笑,自从自己被卷入了这段剧情后,就一直在逃跑。


我还没谈过恋爱呢,贺诺想。的确,贺诺今年二十八岁了,却还没有开始尝试组建自己的家庭。


好想体验一下恋爱的滋味啊。


贺诺漫无目的地向长江大桥晃荡。不论是从外貌上还是处境上来说,这都是他一生中最落魄的时候了。蓬乱的头发,青肿的右眼,宛若丧家之犬。


他现在确实不敢回家了。末日的消息传开,人们会惊恐,社会将紊乱,舆论将成为最可怕的武器。秩序、道德都将沦丧。他不想目睹这一切。


就算社会能够重新稳定下来,人们也会生活得诚惶诚恐。离奇,异样的事会一件接一件地发生。像他这样背德的医生,不知道会被如何对待。


贺诺踱步至大桥底下的桥洞。华灯初上,从这里也能隐隐感受到城市的繁荣。有时候,这里是流浪汉的宾馆。这座大桥很有些年头了,它见证着这里一代又一代的人们用勤劳的双手建筑了这座美丽的城市。一股带着鱼腥味的风从贺诺身边吹过。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特别真实。


离他数米远的地方,趴着一只小猫。贺诺几乎确定这是一只流浪的小猫。他轻轻地走过去,坐下,把小猫拎到自己怀里。


猫很乖,没叫,也不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贺诺与猫对视,满眼的怜爱之情。它的眼睛也说不上多好看,却给贺诺一种特殊的感觉。


深邃,宁静。


“我们都是玩物。”贺诺喃喃道。


贺诺起身,把猫抱到隔壁的桥洞,又回来。他打开了手机,点开QQ,犹豫地翻动着。他有亲人,有朋友,他是可以给他们发消息的。


但最终,贺诺打开了与自己会话的窗口。那些曾经自己写给自己的话早已腐烂凋零,都埋在这里。在溢光的屏幕上打出一行文字后,贺诺把手机调至出厂状态。关机,放在一边的地上。


江面上起伏着远处射过来的一点点光。


贺诺把手伸进江里,感受着这种清凉,仲夏夜里的清凉。他认真且缓慢地搓洗了刚刚摸过流浪猫的手,神态温柔,整个人都变得温和起来,之前流露出的丧气全然不见。


贺诺身上有一包纸,可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选择擦干手。他湿着手,脱下了自己的衣物。动作缓慢但坚决。他将衣服轻轻叠好,连同卫生纸一起放在手机旁边。


他轻轻入水。


都结束了。他已经尽自己所能为这个世界做了点什么。他的善与罪恶已经混在一起,再难分辨了。但愿…但愿…


水里好安静。


如果有人翻看他的笔记,找到他随手记下的密码,登陆他的账号,会在置顶联系人处看到一条留言:


“我真的好爱这个世界啊。”





                                —END—

墨霞

【原创】出售理想

    “你可以售出你的理想来获得不菲的价值哟,呵呵呵呵...”

    自从那天不小心进入了一个名为“出售理想”的网站,这段神秘的录音就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挥之不去。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再一次进入了这个网站,这一次没有了太多冗杂的内容,屏幕上只有一行文本框,里面写着:“请输入你的理想:_____”


    我随便输入了一个:“成为世界首富”,点击出售按钮,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此条理想估价为零,请重新输入。”...


    “你可以售出你的理想来获得不菲的价值哟,呵呵呵呵...”

    自从那天不小心进入了一个名为“出售理想”的网站,这段神秘的录音就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挥之不去。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再一次进入了这个网站,这一次没有了太多冗杂的内容,屏幕上只有一行文本框,里面写着:“请输入你的理想:_____”

    

    我随便输入了一个:“成为世界首富”,点击出售按钮,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此条理想估价为零,请重新输入。”

    难道这是外国人做的什么搞笑网站吗?我将信将疑地又随便输入了一些:“成为世界第一帅哥”、“成为皇帝”之类的理想,结果都估价为零。

    正当我准备关掉这个网站的时候,最后一次填入的内容“考试全班第一”后,系统竟然弹出了一个绿色的对话框:“该理想价值50元,是否出售?”我点击了确认,三秒过后,手机竟然收到了一条短信:“【理想出售】您的银行账户产生变动...

    起初以为是巧合的我惊讶至极,但当我发现银行卡余额确实多了50块钱时,竟感到有些不寒而栗,并且我逐渐感觉到失去了对期末考试的热情,想到那些疯狂内卷还考试作弊的人,就懒得去争个名次了:考个及格就行,证明自己曾经学过。

    我顺藤摸瓜,大胆的想法占据了脑壳,小心翼翼地输入了“考入名牌大学”的理想,弹出的对话框显示:“该理想价值21580元,是否出售?”

    我的瞳孔震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扎到失焦一样,然后缓过神来,紧张地点击了取消。从来没见过这么大金额的我,也不敢用自己的学生前途来换取暂时的金额,原本家境不好的我,只想通过学习出人头地。理性占据了上风,不能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随后我又测试了很多理想,比如“身体强健”,价值一万,“找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价值五千,“坚持写日记”价值五百。

    而当我输入“成为艺术家”时,评估的金额高到令我失声惊叫,竟然高达五百万!我用手指指着屏幕数了好几遍,数字5后面整整挂了六个零,整整七位数的大数字,让我眼花缭乱!

    我实在是抵挡不住这么多金钱的诱惑,于是不假思索地点击了“确认出售”的按钮。


    三秒钟之后,手机传来一声振动,银行卡里果然多出了整整五百万块钱!


    伴随着的是我失去了所有的兴趣爱好和艺术细胞。


    我开始对绘画疲倦,对写作厌恶,对书法嗤之以鼻,对音乐不屑一顾。

 

   但金钱的快乐使我愉悦,钱的数字直接冲昏了我的头脑。在憋了几天确保没有警察叔叔上门找我之后,我立马请了朋友在高档的酒店消费,把菜单上的名贵佳肴通通上了一遍,胡吃海喝一通后又在KTV开了一间最大的包间唱到半夜。之后又跑去烧烤店,把朋友喜欢吃却碍于价格每次只点一串的羊腿、猪蹄、牛排上了满桌。他们油光与春风满面地问我为什么突然这么有钱,我骗他们说随手买的彩票中奖了,中了五百万,给他们看了眼银行存款,他们就相信了。


     吃喝玩乐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家,然后睡了整整一天,第二天晚上又开始继续享乐。


    这样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生活持续了几天,直到朋友们以“吃坏了肚子”、“嗓子发炎去医院”,甚至“倒时差”的理由回绝了我的邀请。


    孤身一人坐在床上,看一眼银行卡里残留的四百九十多万,网购了一些奢侈品,给喜欢的游戏氪了一波金,随后便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长叹了一口气。一阵阵的孤独袭来,除了消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度过这漫长的时间。

    我回到书桌前拿起毛笔,手指像冻僵了一样,只能写出几个歪七扭八的字,我忿忿地把笔丢回笔筒。我又尝试去画画,但一想到立体结构和阴影,脑子里的筋就好像拧成了一个毛线团。

    什么都不能做,一方面是做不来,一方面是完完全全失去了兴趣,躺在床上盯着盯到天花板眼睛快花了。

    我开始有点后悔把理想给出售了,得到金钱的快感并不能长久,曾令人向往的生活只不过是吃的好了点,喝的好了点,穿了好的点。但毕竟那些还是食物、水和衣服,并不能给人带来满足,这样挥霍,甚至给我带来一种负罪感。

    我回想起我的妈妈在我小的时候省吃俭用给我报过各种兴趣班,想培养我的兴趣爱好。虽然大部分是我根本不喜欢的,但作为我的母亲,她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呢?她把种子播种在我的土壤中,开出来的花只能让我的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想到这里,我后悔莫及,又翻开浏览记录重新打开了那个网站,在交易记录中,发现有一位富豪花了三千万买走了我的理想,并被提示“理想已被使用,不支持再找回。”竟然真有人花这么高的价格去购买理想吗?不仅如此,我还发现有人用几十万的价格购买了别人出售的“考上名牌大学”的理想,甚至我的“考试成绩第一”的理想,也被别人用三千块钱买走了。

    我上网搜了那个买走我理想的人的名字,发现了他在各大社交媒体上疯狂上传具有艺术气息的照片,明明是一个暴发户的长相,却收到了一致赞扬的评论,譬如:“成功的人总是有内涵的人”、“有钱又多才多艺”、“能靠才华吃饭却经商”。

    我愤恨、嫉妒到了极点,那些明明是属于我的东西,却被金钱收买了过去,并且还这样毫不遮掩地去作秀。一阵热量涌上头脑,我感觉浑身战栗不止。



    于是现在我只能去努力学习,以后成为一个有钱人,到时候用更高的价格去买回我年少时曾经放弃的那些理想。





(写在最后:关于理想,很多人都有过曾经埋藏在心里最深处的理想吧。而那些理想是否因为现实的繁琐和日常生活而慢慢遗忘呢?没有了理想便失去了生活的意义,希望所有人都能找到自己小小的理想,好好保护它们让它们最终实现吧!)

安归

秋记

我对风说了些悄悄话,当风吹过你耳边的时候,你会听到我的心声吗?风会吹过每个街头,会拥抱这世间每个伸开双手的人。柳树在路边静静地垂着枝条,荫影罩着蜿蜒的野草丛丛的小路把思念折成纸飞机,乘着风飞向远方,直到海的尽头。水太蓝,所以想念漫过地平线,风留在树林里,所以叶子喜欢唱情歌,阳光打磨鹅卵石,所以记忆越来越沉淀。

清幽寂静的古屋,吱呀作响的小木椅,奶奶换掉了夏日的蒲扇,剥着那属于秋日的栗子,淡淡的桂花香乘着风甜到了心里。趴在奶奶身旁轻声唤她,她的笑比桂花甜。记忆中奶奶的笑,永远的留在了那个秋天,属于秋天的回忆,只剩瑟瑟秋风与那甜甜栗子香。

回到陈旧的古屋,一切的摆设都还是那么古板,墙上摆着几幅...

我对风说了些悄悄话,当风吹过你耳边的时候,你会听到我的心声吗?风会吹过每个街头,会拥抱这世间每个伸开双手的人。柳树在路边静静地垂着枝条,荫影罩着蜿蜒的野草丛丛的小路把思念折成纸飞机,乘着风飞向远方,直到海的尽头。水太蓝,所以想念漫过地平线,风留在树林里,所以叶子喜欢唱情歌,阳光打磨鹅卵石,所以记忆越来越沉淀。

清幽寂静的古屋,吱呀作响的小木椅,奶奶换掉了夏日的蒲扇,剥着那属于秋日的栗子,淡淡的桂花香乘着风甜到了心里。趴在奶奶身旁轻声唤她,她的笑比桂花甜。记忆中奶奶的笑,永远的留在了那个秋天,属于秋天的回忆,只剩瑟瑟秋风与那甜甜栗子香。

回到陈旧的古屋,一切的摆设都还是那么古板,墙上摆着几幅儿时的画作,我早已不记得乱糟糟的一团表达的是什么,却依旧记得当初她捧着我的画欣喜地说要挂在墙上。风透过门缝偷溜进来,发出呼呼的声音,秋天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我们身边。

我伸手拥抱风的时候,多希望风替我拥抱,我抱不到的你。我对离别的印象停留在了古屋,我想留住奶奶的笑容,留住淡淡桂花香与那甜甜栗子香。但似乎深秋到了,有桂花,栗子,唯独没有了奶奶的笑。

我想你了,所以我把想念告诉了风,他会吹遍每个角落,我却只在乎,思念会不会传到你的耳中,飘进你的心里。想趴在你身旁轻声唤你,喜欢你讲的每个古老传说,有会魔法的女巫和奇妙的糖果世界。


喜欢你陪在我的身旁,听我讲日常琐事,不论我讲了多久,都会笑着望着我闹。冬日暖阳,沙漠甘霖,都不如你的笑。

深秋的梦里,风告诉我,她也很想我,就像我想着她一样。她说她一切安好,勿念。复古的小巷里贩卖着秋日的晚风,想被秋天卷进温柔的秋风里,柔软的云朵里,还有橘子味的拥抱里、要陪我一起踩枫叶吗?手里的糖葫芦与热咖啡,生活里的小趣味化在了秋风里。

生活有望穿秋水的等待,某天,心里住进了小主人,生活便有了期待。我把心事告诉月亮,他会贮藏好我的秘密,如果今晚我们恰好同时看向月亮,这样算不算是一场我们久别之后的重逢。遇见你的时候,好似所有的星星都落在了我的头上。当夜晚风渐起的时候,我们可否拥抱彼此爱意。

天会亮的,朝暮与年岁并往,然后与你一同行至天光,所有的渺小,因为你在,都变得有了意义。想和你在海边吹着海风,看海鸥,落日,遇见你时爱意汹涌,看世间万物,都浪漫心动。夕阳余晖后的晚风,温柔又浪漫,想把你写进我生活的温柔里,想讲给你听我对月亮说的秘密。一直到你的微笑在我面前漫山遍野,我才开始对诗的言语有了些了解。


爱好像成了一种无休止的惦念,在输入栏里躺着的我想你,思考了许久还是点了删除键。这个世界上或许会有人正在错过别人而在与你相遇,跨过层层险阻,来拥抱你。若是没有那么幸运,那就给自己买一个小蛋糕,花会凋零,但生活的浪漫不会,那永远属于你。

若是错过了落日余晖,还可以期望满天繁星,总会有一片天空是属于你的小天地,会有一束花是为你开的,会有人是为你而来的。悄悄写首情歌,那是属于我的私有物,爱意从歌词里溢出来,爱意东升西落,浪漫至死不渝。


朽川

叩经(一)

陈二哥消失了,在那个下着大雨的夜里。

有人说看见他进了那座山,但却没人敢进去寻。阿娘说,那是禁忌,连名字都不许提的山,更不许我们靠近。

可我们却从小供奉这座山的山神,阿娘不说,我也能猜出来,她每次从庙里出来,都会忍不住盯着那座山,看许久,然后轻轻叹气。

陈二哥家里仅剩一位老母,按辈分我叫她陈奶奶,陈二哥走丢后,她就时常在门口坐着,盯着那座山看。没了儿子,又一大把年纪,一个村的都是邻里,东家西家也都天天帮忙照拂着,但也难免会有疏忽的地方。陈奶奶跑丢了。也是在一个雨夜。

经过一夜大雨的冲刷,泥泞的土地上只有一些残留的脚印。

有人说陈奶奶是被他儿子接走了,可终究没人看见,所有的证据都被...


陈二哥消失了,在那个下着大雨的夜里。

有人说看见他进了那座山,但却没人敢进去寻。阿娘说,那是禁忌,连名字都不许提的山,更不许我们靠近。

可我们却从小供奉这座山的山神,阿娘不说,我也能猜出来,她每次从庙里出来,都会忍不住盯着那座山,看许久,然后轻轻叹气。

陈二哥家里仅剩一位老母,按辈分我叫她陈奶奶,陈二哥走丢后,她就时常在门口坐着,盯着那座山看。没了儿子,又一大把年纪,一个村的都是邻里,东家西家也都天天帮忙照拂着,但也难免会有疏忽的地方。陈奶奶跑丢了。也是在一个雨夜。

经过一夜大雨的冲刷,泥泞的土地上只有一些残留的脚印。

有人说陈奶奶是被他儿子接走了,可终究没人看见,所有的证据都被雨冲了个干净,辨不清去哪,更辨不清几人。不是自家事更没人上赶着自找麻烦,于是大家就接受了这个说法,最后不了了之。

我问阿娘,陈奶奶是不是也进山了,阿娘蹲下身捂住了我的嘴,轻轻摇了摇头。

村里的孩子没有不对这事好奇的,毕竟平时也难遇上这种大事,家里的长辈不约而同对这件事闭口不提,我心里更痒了。

我们决定入山一探究竟。我们喊了几个年长的哥哥一起,可谁知他们如家里长辈一般一言不发,只是告诉我们不要去探究。好像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

他们不来,靠我们自己还不行?怕他们向大人们告状,我们当夜就悄悄溜了出来,一行五人,在村口汇合。

远处不知是什么动物,发出凄厉的叫声,我打了一个寒战,看周围的伙伴也没好到哪去。可我们谁也不提后退。打开手电,用光线来给自己壮胆,向着山脚出发。

巧的是,天上飘起了蒙蒙细雨,凉丝丝的,打在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越靠近那座山,雨下的越大,像是对我们的警告,又像是在恐吓我们离开。

“啊!”前面的杨平叫了一声,手电筒光汇聚过去,那是一只狐狸,静静躺在那里,身上没有任何伤口,辨不清是睡了还是死了。

往后的路上更沉默了,只剩下雨水的哗哗声,不知何时起,前面响起了打草的声音,一下一下,明明是熟悉的声音,却更令人心生寒意,谁会在平时荒无人烟的路上,在下着大雨的深更半夜打草,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能干得出的事情。

“要不,我们回去吧。”不知是谁弱弱的说了一句。

“这还没到山下呢,自己就把自己吓回去了?我们去看看,到底谁是在装神弄鬼!”

“可,可万一真的不是人呢。”一个声音小小的说道。

“那我们悄悄过去看一眼,有什么不对劲我们就撤!”

我们继续向前,几道手电筒光挥来挥去,将隐匿在黑暗中的一切照出原形。身后的大雨将我们的脚印打乱,又抹去,就像我们不曾来过。



桃木

祭司大人她到处跑业务——2

##沙雕搞笑向##高冷祭司与吉祥物陛下不可不说的二三事##祭司大人的祭了吗业务即将送达##


陛下打赏失败闷闷不乐,罪魁祸首大祭司心情也不美妙,原因还得从洲祭结束后说起。


洲祭结束,奉麋便吩咐最快的信使将情况报回中州祭司塔。


在和门童统一了口径称抱病谁也不见后,奉大祭司施施然去十三州各地愉快地玩耍了。


奉麋还不是红衣祭司时,和上头的人去过很多地方跑业务,她喜欢去不同的地方见识当地风土人情,这次来了十三州,也不例外。


奉麋在十三州吃喝玩乐了好几天,回去后听门童说陛下来了,她顿时眉头一皱,接着门童说给挡了,大祭司心情一下又舒畅起来,对门童说“做得好。”...


##沙雕搞笑向##高冷祭司与吉祥物陛下不可不说的二三事##祭司大人的祭了吗业务即将送达##




陛下打赏失败闷闷不乐,罪魁祸首大祭司心情也不美妙,原因还得从洲祭结束后说起。


洲祭结束,奉麋便吩咐最快的信使将情况报回中州祭司塔。


在和门童统一了口径称抱病谁也不见后,奉大祭司施施然去十三州各地愉快地玩耍了。


奉麋还不是红衣祭司时,和上头的人去过很多地方跑业务,她喜欢去不同的地方见识当地风土人情,这次来了十三州,也不例外。



奉麋在十三州吃喝玩乐了好几天,回去后听门童说陛下来了,她顿时眉头一皱,接着门童说给挡了,大祭司心情一下又舒畅起来,对门童说“做得好。”



结果没多久陛下又来送东西,奉麋斟酌了一下,觉得麻烦不想收。


“祭司大人,要是再一次拒了,恐怕会惹陛下生气。”


然后祭司大人又认真想了一秒钟,还是拒绝……


“我马上回中州了,他生气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奉麋算不如圣祭司算。


中州祭司塔很是重视此次异象,消息甫一送达,圣祭司便写了回复让火速传回。


为什么这么着急呢?因为圣祭司的解决方法就是,让奉麋继续留在十三州,调查扶麒。


“调,查,扶,麒……”


“?”


奉麋无语了。


所以这么快得到回复就是圣祭司她怕我启程返航是吧。


“调查扶麒……”


“从何入手?”天骄大祭司只思考了一小会儿,便有了计划。


给他下药。


“祭司大人……”奉麋的“护法”恪影同学看着摆弄着一地瓶瓶罐罐的奉麋,实在忍不住问道


“祭司大人,这样下药真的不会出事吗?”


那些都是什么药啊,检测灵力的测灵液,提升灵力的聚灵丹,恢复灵力的仙云草液,甚至还有什么大补丸,解毒丹,等等,那不是?


“祭司大人,给陛下吃泻药不好吧!”


“如果他没有灵力,那么就是他的体质问题,我任何可能性也不会放过。”


恪影在心中给陛下鞠了一躬,委屈陛下了。


扶麒下朝回来,竟然看到高高在上的中州大祭司等在他的书房外,见到他还扯了一抹微笑,扶麒揉揉眼睛,感觉活见鬼。


“陛下,这是我们中州有名的菜肴,我专门让恪影做的,为了答谢陛下的热情款待。”


奉麋端着盘子,美艳的脸上带着笑意,秀色衬得这菜肴都更美味了。


可是……


这白斩鸡怎么和城内那家老字号做的那么相似,陛下向一旁的恪影投去狐疑的目光,被恪影给避开了。


“这……那就多谢大祭司了。”


扶麒示意下人收好盘子,结果他发现大祭司跟着他进书房了。


“大祭司还有事吗?”


有点赶人的意味了,但奉麋浑然不觉


“陛下,按照我们中州的风俗,我必须要得到陛下的实时评价才行。”奉麋言之凿凿。


“中州还有这风俗?”扶麒更加狐疑了,要不是和大祭司无仇无怨,他都要怀疑她下毒了。


“是的!”奉麋情真意切。


扶麒吃了这白斩鸡,确定和城内那家老字号的味道一模一样。


测灵液对他没有用。


奉麋确定扶麒是没有灵力的,那么关于灵力的药可以不要了。


恪影见到大祭司拿起了大补丸,果然接着就听到了她的恶魔低语


“恪影,明天再做个中州特产。”


恪影觉得自己迟早要被陛下暗杀。



“陛下,大祭司来了。”


扶麒正在处理公务,听到通报还反应不来。


接着他就看到奉麋端着盘子笑容可掬地进来了。


“陛下,圣主大人让我好好答谢您的款待。”


扶麒瞄了一眼盘子,这是城里福禄楼的招牌四喜丸子。


“又是恪影做的中州特产?”


“是的。”奉麋言之凿凿。


“行吧。”

陛下认命了。



几口吞下丸子,见奉麋还不走,扶麒有些不开心


“大祭司还有何事?”话一出口想到了啥,又说,“和恪影说丸子很好吃。”


奉麋微笑着点头,又盯着陛下看了一会儿,才施施然离开。





好几天没看大祭司有新动作,恪影还以为大祭司终于改邪归正了,结果……


“恪影,听说陛下吃了大补丸后几天一直在流鼻血,而且精力旺盛地连续处理了几个通宵的政务。”


恪影听着痛心疾首,大祭司您是怎么能这样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些话,您良心不痛吗!


“所以他的体质与常人无异,那么……只有故技重施了。”


“祭司大人您是想……”


“我要不经意地揍陛下一顿。”奉麋有些苦恼地说道。


恪影:“……”作为施暴者您为什么要表现得和受害者一个表情。


“因为装成不经意有点难度。”


恪影:“!”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大祭司回了他心理发问。




奉麋还是决定在扶麒下朝期间动手,她勘察了路线,在扶麒下朝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处拐角,完全隔绝了两边的视野,只要她在拐角这头蹲着,等扶麒一出来就放出一道灵力,就可以扯谎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啦!


奉麋开心地蹲守着,感知到扶麒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出灵力,刚出拐角的扶麒还没来得及看前方,就被一道光糊了眼睛,然后被这光给掀下了栏杆。


“陛下!”

众人大惊,手忙脚乱地往栏杆楼下涌去,结果看到他们陛下黑着脸躺在恪影怀里。


众人目瞪口呆。


“我,我就是路过,刚好看到陛下跳了下来……”恪影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没有跳下来!”一向不喜形于色的陛下气的脸蛋儿都红了,“放我下来!”


众人只见他们温润如玉的陛下气冲冲地往楼上跑去,接着楼上传来陛下气急败坏的怒吼


“奉麋!”


“陛下,我可以解释的。”奉麋委屈道。


“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我在练习灵力,谁知陛下突然出现了……”


“……”还是我的错??


“对啊。”奉麋委屈。


“!”为什么她能听到我的心声。


结果扶麒没有追究此事,只是之后在宫中行走多了前后左右好几个侍卫。










桃木

祭司大人她到处跑业务

[主线是祭司大人州域的业务之旅][穿插着我们的吉祥物陛下的cp线]

傲慢高冷大祭司×温润皇帝小狼狗


洗脸时突发奇想


奉麋,中州祭司塔中年少盛名的红衣祭司,众望所归的下一任圣祭司,中州第一美人。


因为天赋与容貌远胜常人,奉麋对他人从来不假辞色,外人总道奉麋祭司十分高冷,无法接近。


扶麒,十三州边陲小国皇帝陛下,虽是个少年皇帝,但业务做的还是很好的,励精图治,体恤万民,温润谦和,人人称颂,十三州的百姓都道一句“玉树扶风,麒麟君主”。


其实中州圣主让奉麋去十三州主持州祭时她是不满的,她堂堂中州准圣祭司,去那弹丸之地,大材小用,但是忤逆圣主会有麻烦,...

[主线是祭司大人州域的业务之旅][穿插着我们的吉祥物陛下的cp线]

傲慢高冷大祭司×温润皇帝小狼狗


洗脸时突发奇想


奉麋,中州祭司塔中年少盛名的红衣祭司,众望所归的下一任圣祭司,中州第一美人。


因为天赋与容貌远胜常人,奉麋对他人从来不假辞色,外人总道奉麋祭司十分高冷,无法接近。



扶麒,十三州边陲小国皇帝陛下,虽是个少年皇帝,但业务做的还是很好的,励精图治,体恤万民,温润谦和,人人称颂,十三州的百姓都道一句“玉树扶风,麒麟君主”。



其实中州圣主让奉麋去十三州主持州祭时她是不满的,她堂堂中州准圣祭司,去那弹丸之地,大材小用,但是忤逆圣主会有麻烦,她讨厌麻烦。



奉麋心中不快,长途跋涉,至十三州时已是满心不悦,入城后,城中所闻所见却让她的怨气被惊讶取代。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城中一派繁荣景象恍若回到中州。


“穷乡僻野竟繁盛如斯,十三州的主君不简单。”



奉麋和扶麒的初见十分官方,官方到双方陪同会面人士如芒在背,脚趾扣地。


奉麋骄傲,心中的下巴要翘上天了,面上却是点到为止的微笑。


扶麒待人接物让人如沐春风,此时他温润地看着面前高冷美艳的中州大祭司,敏锐地察觉到她略傲慢的眼神,笑意浅了些,嘴上客气地恭维。


“大祭司远道而来为十三州祭祀,实属我州之幸。”

“陛下实在客气。”

“……”


“听闻大祭司已是中州红衣祭司之首,实在是年少有为。”

“陛下过誉了。”

“……”


“早有耳闻大祭司是中州第一美女,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陛下莫取笑,坊间谣传罢了。”

“……”


扶麒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陪同众人见此深刻地明白了一个事实:大祭司奉麋真的很难搞,不要靠近!


要说十三州穷乡僻野也是事实,这地方物资匮乏,无山水灵气,导致整个十三州竟只有一名红衣祭司。


奉麋和这位红衣面对面大眼瞪大眼,还是奉麋先别过眼去。


可是对面的红衣还是直直盯住她,一双大眼满是崇拜。


“奉麋大人我……”


“哼。”未等红衣说完,奉麋冷淡地从她身侧走过,朝祭坛而去。


扶麒将一切尽收眼底,嘲讽一笑,见奉麋走来,又换上官方的笑脸。


“有劳大祭司了。”


奉麋只微微点头,便开始干业务。


台下名唤浅草的红衣也不端着祭司架子了,在众人里当起了解说员。


“州祭和平日里的祭祀可不同,州祭需要打开一州运门,需要十分强大的灵力。”


“我?我是红衣祭司,当然可以打开运门,不过需要很长时间,而运门打开后,更是没有余力疏通天运了。”


“看,大人要开运门了!”


耸立的高台上,奉麋着华丽诡艳的祭祀袍,芊芊玉手抚上天运石,霎时万里无云的天空中汇聚了一团金云漩涡,天运石中升起白色光柱,瞬间冲破漩涡,撒下一层柱形光罩,将整个高台纳入其中,外人不复得见。


电光火石间的变化让众人应接不暇,忙向解说员求解,解说员浅草却已呆若木鸡,回过神后,满眼复杂地开口:


“奉麋大人瞬间便开了运门,现在疏通天运……”


“奉麋大人果真是,天纵奇才。”


高台上,扶麒全程近距离观摩,即使心中对奉麋的高傲不满,也不得不承认,奉麋是有资格傲视众生的。



运门里的天骄奉麋大祭司此时人都傻了。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十三州的运门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奉麋回想起自己祭司生涯里进过的运门,无一例外都是繁复的气运线,她只需要占卜再用灵力梳理便可。


就连和圣祭司进行中州州祭时,也只是运门内的气运线多了几百倍而已,现在是怎么回事啊!


奉麋额角都冒汗了。


如果这次搞砸了,自己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不说,更是要被夏姬这个疯女人往死里嘲讽。


中州红衣祭司夏姬,十分看不惯奉麋,事事都要与她争,更是觉得自己才是中州第一美人。


平日里但凡奉麋出了什么事,她都要第一个落井下石,虽然这种机会几乎没有,但是小事也会被她闹成大事。


奉麋想到夏姬的脸,人都要麻了。


“一定是什么影响了州运,而最有可能的只有……”


扶麒正在尽职尽责地当个吉祥物,忽然光罩里探出个脑袋,那脑袋精准地捕捉到他,


“陛下,麻烦进来一下”


扶麒用手指了指自己。


“是的陛下,就是您,快来一下吧。”奉麋有些烦躁,说完就钻了回去。


扶麒试探地朝罩子里迈了一步,发展没有阻碍,便走了进去。


无事发生。


扶麒觉得大祭司情绪不太稳定,虽然他不是很懂,但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对劲。


“大祭司你……”


“陛下!”奉麋打断了他,示意不要说话,接着又向虚空打了几道灵力,还是波澜不起。


空荡荡的虚空里,两人就这样不言不语地站着。


奉麋不死心,不间断地释放灵力,但都被黑暗吞没。


扶麒一直看着奉麋,那大祭司蹙着眉,耀眼的光芒源源不断地从她手中涌出,成为这一方世界唯一的光源。


突然光源消失了,大祭司向后倒去,扶麒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奉麋虽已脱力,还是恪尽职守地打出灵力,这灵力直直进了上前的扶麒体内。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抹灵力在扶麒体内转了一圈后,直接向虚空散去,一瞬间,无数闪着光芒的气运丝线显现,填满了整片空间。


奉麋见此,一股恶气涌上心头,话未出口,双眼一翻晕过去了。



扶麒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抱异性,手脚都不知道怎么动,僵硬着抱起奉麋往外走,发现自己出不去了。


“……”


扶麒开始等奉麋醒来。


奉麋到底是天骄大祭司,不一会儿就睁开了眼。然后她发现自己躺在了王八蛋陛下的怀里。


“陛下……”扶麒闻声看去,那大祭司双眼闪着冷光,幽幽地盯着他。


扶麒讪笑着,将大祭司摆正扶好,默默退到一边当吉祥物。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多了,作为业务能力顶尖的大祭司,奉麋分分钟就搞定了这些气运线。


只是她还是对扶麒的作用十分不解,决定回去问问圣祭司。



州祭结束后,扶麒便陆陆续续得到了十三州各地的好消息,什么久旱逢甘露,什么粮食大丰收,甚至婚娶之事都变多了,这让劳模陛下十分满意。


他决定真心实意地去感谢一下大祭司。


结果吃了闭门羹……


不愧是中州的准圣祭司,门童连陛下都敢拦,说什么大祭司消耗太大要休养生息,明明祭祀结束后生龙活虎唇红齿白的。


既然如此,扶麒决定对奉麋进行物质感激。


结果又被拒绝……


听到下人回报的时候,扶麒的笑脸都绷不住了,他平复了下呼吸,又和颜悦色地问,


“大祭司怎么说的?”


“回陛下,大祭司说,她说感谢陛下的赏赐,不过这些东西她有几屋子,要是应下了还要拉回去,费劲。”


“……”


可恨的富家子弟!


未完待续





安安

《小七》

村子里连续有小孩子失踪

开着车子穿过尘土飞扬的小路

江然不禁头脑发胀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


没有监控  没有线索

那些凭空消失的小孩子如同蒸发一般

几户丢了孩子的大人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揪着江然的衣服不肯撒手


挨家挨户走过问过的江然

最后来到了阿莉大嫂家

阿莉和丈夫在离村子不远的小镇开了个小饭馆糊口,养活女儿小七


依然是询问无果  走了一天的江然已经饥肠辘辘

阿莉大嫂让江然留下吃口饭,一盆骨头汤端上来后,江然也没再推辞


小七似乎不怕生  就盯着江然吃饭

放下碗筷后江然问她多大了

小七答非所...

村子里连续有小孩子失踪

开着车子穿过尘土飞扬的小路

江然不禁头脑发胀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


没有监控  没有线索

那些凭空消失的小孩子如同蒸发一般

几户丢了孩子的大人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揪着江然的衣服不肯撒手


挨家挨户走过问过的江然

最后来到了阿莉大嫂家

阿莉和丈夫在离村子不远的小镇开了个小饭馆糊口,养活女儿小七


依然是询问无果  走了一天的江然已经饥肠辘辘

阿莉大嫂让江然留下吃口饭,一盆骨头汤端上来后,江然也没再推辞


小七似乎不怕生  就盯着江然吃饭

放下碗筷后江然问她多大了

小七答非所问 :“你的眼睛真好看”

接着傻乐了一下

没等江然反应过来 他便倒在了桌子上


再次醒来时 手脚已经被捆住 嘴也被胶条封上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小七

他听见阿莉大嫂在起锅烧水

他看到了角落里已经死透的小孩子


小七附在江然耳边:“妈妈的骨头汤店生意不好,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过自从换了食材之后,人真的变多了呢!”


小七又冲着他傻笑

江然费力地用喉咙发出声音

他看见小七拿着一把锋利的刀

他想起了那句话


“你的眼睛真好看。”






周明来

贪吃是要不得的

        阿明穿过大雾,发现自己似乎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但她也不敢把这不得了的心情表达出来,以防别人发现她是个外来者。虽说这也没有其他人说……

        阿明尽量装做若无其事的走向了那三只忙活着的卡通老鼠,果然他们没把阿明放在心上,瞟了一眼就继续忙活了。阿明松了口气,装作散步的样子,小心打量着周围。...


        阿明穿过大雾,发现自己似乎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但她也不敢把这不得了的心情表达出来,以防别人发现她是个外来者。虽说这也没有其他人说……

        阿明尽量装做若无其事的走向了那三只忙活着的卡通老鼠,果然他们没把阿明放在心上,瞟了一眼就继续忙活了。阿明松了口气,装作散步的样子,小心打量着周围。

        这有一个小木屋,前头不远是大河,不知道通向哪,尽头只能看见茫茫的雾气,阿明不想细看,她对这样未知事物向来是心怀敬畏的。可这能行动的地方实在太小了,周围都是杂草,间或一两颗孤零零的椰子树,她来的地方也是像虚无一样的雾,阿明只能心虚的绕着那老鼠和小木屋走环形。阿明想瞅瞅那几只老鼠在干嘛,又怕露馅,略焦虑的走了两圈后假装不经意的瞄向那三只老鼠 ,原来他们是在建房子阿,阿明想着。虽然知道了也没啥用,但有所知总归能让阿明心里安定些了。在绕圈的时候,阿明透过小木屋那堆了灰的田字窗,明白它已经很久没人住了——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同样灰扑扑的躺椅。阿明不安也是正常的,明明刚刚天色还是大亮,才一会功夫竟像是冬天的傍晚了,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尽管一时半会看不出来别的啥了,阿明还是决定再绕两圈,一半是因为想要假装得自然一点,一半是因为不知道停了该干啥。

        可阿明走着走着就越来越感觉不自在了。天越发黑了,周围好像也太安静了?那三只老鼠怎么没动静了?!阿明心里一惊,停在小屋门口转头看去,发现了六个间或闪着微光的小玻璃球。阿明吓得心里狠跳了一下,脑袋有一瞬间断了线,下意识推开小木屋的门强装镇定的走了进去,努力控制自己慢慢的把门关上,不要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来。关了门阿明的心惊肉跳才缓和了些,先把门栓扣上,又把自己抵在了门上。这才能想些事情了。“那些老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觉得我不对劲了?”阿明想了各种可能的情形,但她也不知道该咋办。刚想顺着门坐下才发觉得身子有点僵,在屋里瞎转悠了两圈后,她轻轻的把躺椅挪到门口 ,想了想又躺了上去 ,防止轻易被别人打开了。阿明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天已经完全黑了,啥也看不清,她也不敢看窗外,黑黢黢的怕不知道藏了什么。让阿明安心又害怕的是,外面一点声音也没有。屋子里闷得很,阿明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但实在太闷了 ,一脑门汗的阿明又醒了,她觉得自己应该没睡多久,但奇怪的是好像天要渐渐亮了?可能是睡了一觉阿明精神好了许多,连带着也添了些勇气,她想再出去看一看。先轻轻把躺椅挪到之前的地方,伪装成没有动过它的样子。阿明准备天大亮了就出去,她心里有一些猜测。果然,天亮的也很快。推开门,风吹到脑门上凉凉的,往四周看了一圈,那三只老鼠的房子已经完工了,“难怪后面没声了哦”,阿明在心里笑了笑 ,原来昨天是自己吓自己。想到这她轻松了许多。阿明听见那老鼠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没多一会果不其然都从屋子里出来了,他们看了看阿明,也没管她,互相吱吱叫着,然后又开始忙碌起来了?虽然很奇怪,不知道他们来来回回的是在干嘛,但确实是在忙碌着的样子。

        阿明不再管她们了,她把躺椅拉倒椰子树下,倒在上头,想着自己的事:“这是我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的第二天了,虽然现在还没有感到饿,可以后咋办呀。还好我是吃饱了来的,看起来这里的日时长也比我那短许多。”

         “!吃饱了来的?”阿明发觉不对劲,登的一下坐起来,为什么我想不起来这件事了?!”太阳似乎没了温度,阿明觉得有点冷,她的心又紧了起来,她看了一眼老鼠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阿明又慢慢的躺下去,等太阳快落了,才慢慢拖回屋子里——阿明觉得自己还是要小心谨慎的好。

但实际上第三天,阿明又拖着躺椅出来晒太阳了。不怪她心大,实在是她如何也想不起来咋来这的了,这两天也没碰见啥危险。清醒了一晚上从集中精神到无所事事的阿明有点自我放飞了,啥也不想就无聊的看着老鼠们来来回回。但她总觉得这几只之间的气氛不大对了,别问阿明咋发觉的,如果你像阿明一样长时间都只盯着他们解闷就明白了,阿明还按他们的体型给安了编号呢。所以当鼠大和鼠二突然一起去了小河边时她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瞬间阿明眼睛瞪的像铜铃,耳朵竖得像天线,咳咳有点夸张了,反正就是来精神了——想看看他们闹啥。可惜了鼠言鼠语的阿明听不懂,只能根据他们都动作判断是起了争执。阿明有点闹心 ,看了一眼鼠三发现它也偷偷摸摸的盯着二鼠呢。吱吱声越发大了,阿明迅速转回来,想看个热闹,却见鼠二一把把鼠大推下了河!还说着什么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凭啥听你的。阿明下意识想看鼠三的反应,它也呆了,愣愣的。直到水面没动静了,鼠二也看向了鼠三,鼠三有点慌张,瞧了阿明一眼结结巴巴小声的说鼠二说的对。鼠二又意味不明的看了阿明。而阿明她——还在发呆,正寻思着老鼠是会游泳的?鼠大应该没事吧?原谅阿明看见一只老鼠掉下河没想着去救它吧。她实在受到太多的冲击了……尤其是这个老鼠竟然是会讲人话!

         此后阿明就没有看见过鼠大了。鼠二带着鼠三似乎找了别的事情做,不再像以前那样来来回回了,还能带回来开心果,最重要的是还会分给阿明?看着吱吱着不断用肢体语言表达着你也吃的鼠二,阿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偏见,总觉得它贼眉鼠眼的emmm,没细想为什么它又不讲人话了,反正阿明也不是很想与老鼠交流的,再一次原谅阿明吧,她只是个普通女孩。不过阿明到没有在接受还是不接受之间纠结,毕竟自她来到这就没吃过东西了。别说,开心果还挺香。

        从此阿明就过上了老鼠投食的幸福生活。

那可大错特错了。

        阿明想不起来是第几天的事情了,总之她被人民警察找上了门。

        还没来得及为看见同类兴奋,阿明就被警察姐姐问蒙了。

        两位警察姐姐看着阿明躺椅边一堆的开心果壳,问阿明是不是参与了老鼠一伙的谋杀诈骗行为,还和他们一起分了赃物?

        阿明:“???”。阿明从来没有这么呆过,不知道发生了啥,可她隐隐感觉到这与她在小河边看到的一幕有关,而且警察说的老鼠犯罪行为让阿明感到大大不妙,啥时候老鼠做事也受法律约束起来了?阿明有点慌,想着自己是不是在道德上见死不救又在法律上没有告发鼠二要被警察抓走了。除了这一层,阿明还很担心自己与这个世界的严重脱节,会被看出异常来,反正是忧心忡忡。

        在警察姐姐的询问中阿明还知道了一件大跌眼镜的事,鼠二鼠三居然做了假律师,专门骗老爷爷老奶奶的---开心果 ?! 完蛋了!阿明嘴角抽搐看了一眼果壳,觉得说不清楚了,这妥妥的同犯阿。等等 ,这年头老鼠也能假扮律师骗人了?

        生无可恋的阿明就被警察姐姐带走了。虽然她们安慰着让阿明不要紧张,只是去做个笔录而已,方便后续调查。但阿明可不敢这么乐观,一但证实了阿明想的那些罪名,她就出不来了丫,阿明在心里嘤嘤嘤。

        警察姐姐把阿明带到一个屋子里就走了,说要换一个警察叔叔来做笔录,只留下阿明看着桌子一团乱麻。

        等阿明听见声响看向门口,令她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来的居然是阿明的高中同学?!

        阿明瞬间迷茫了,这到底是哪个世界?他认识我吗?如果认识那是另一个我吗?还没从这些大问题中理清,阿明又感觉羞耻起来,还有比这更尬的情况?进局子碰到老同学?恍恍惚惚的进行了一场你问我答我说我你写后,阿明只希望人不认识她。

        但显而易见事情不会按阿明想的来,这个同学警察叔叔肯定认识阿明,因为是他把阿明保释出来的,还要送她回家,那全程尴尬得,阿明说她想用脚趾头扣地。坐在车后头的阿明不敢动作,怕惹来送她回木屋的人注意。现在阿明脑袋里是一片浆糊,偏偏是老鼠,除了我还有被老鼠牵扯进局子的人吗?阿明想自己看起来一定憨透了,毕竟连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哦,回忆起出来时路过的带上了手铐的二鼠,鼠二那愤恨的眼神,好像在大骂为啥每次阿明吃的开心果最多却被放走了?其实阿明也挺心虚,感觉自己是被走后门才放出来的。

         同学警察叔叔似乎从沉默的空气中误会了什么,安慰阿明说真的不打紧,只要把吃了的开心果吐,不赔回来就行了。阿明现在很想找个人述说今天的奇葩事儿。但是面对她的同学警察叔叔,她尴尬的只能呐呐点头。其实阿明是很想感谢他的,但是她真的感觉太尴尬了。“嘤,希望他不要觉得我没有礼貌呜。”一看见熟悉景色就借口要睡觉面躺躺椅上的阿明想着,又默默把脸转离了坚果壳的方向。

        又尴尬又怕露馅的阿明纠结着又睡着了。

——————

        阿明又醒了,不,应该说阿明醒了。

        她摸着还有点胀的小肚子,体味着脑里仍栩栩如生的场景还有那些还没来得及褪去的纠结情绪,牵扯到少女时代的微妙心事,有点羞恼的想,以后午睡前再也不吃那么多开心果啦!

   ⃒⃘⃤梦悦

【原创】吸血鬼爱人

**

男孩有一个秘密。

他爱的女孩是一个吸血鬼。

单从外表上来看,女孩与常人几乎别无二致:略显苍白的皮肤和精致的五官,唯一的区别就是她有一双血红如玛瑙的眼睛。

女孩嫌恶自己的怪异模样,于是他们共同生活的小屋从来不安装镜子。

女孩不能在白天出门,因为当阳光照在吸血鬼皮肤上的时候,他们的肌肤就会闪烁出耀眼的光芒,像钻石,却亮得让人无法直视。

为了能陪伴心爱的姑娘,他也改变了自己的作息。白昼,他与女孩相拥而眠;当日落时分,他们手牵手漫步在无人的街头,或是在跃动的烛光中交臂共饮。

他真的很爱这个女孩。

爱到他愿意和她在习惯上保持绝对的一致,包括不得不提的那一点。那使人想来就不寒而栗的食...

**

男孩有一个秘密。

他爱的女孩是一个吸血鬼。

单从外表上来看,女孩与常人几乎别无二致:略显苍白的皮肤和精致的五官,唯一的区别就是她有一双血红如玛瑙的眼睛。

女孩嫌恶自己的怪异模样,于是他们共同生活的小屋从来不安装镜子。

女孩不能在白天出门,因为当阳光照在吸血鬼皮肤上的时候,他们的肌肤就会闪烁出耀眼的光芒,像钻石,却亮得让人无法直视。

为了能陪伴心爱的姑娘,他也改变了自己的作息。白昼,他与女孩相拥而眠;当日落时分,他们手牵手漫步在无人的街头,或是在跃动的烛光中交臂共饮。

他真的很爱这个女孩。

爱到他愿意和她在习惯上保持绝对的一致,包括不得不提的那一点。那使人想来就不寒而栗的食谱。

她喝血。

每一个吸血鬼都喝血,血液是他们生命的源泉,如同空气之于人类,离了它这个种族就无法延续。

幸运的是,她告诉他,经历千年的进化,她已经可以完全依靠动物的血液生存,而免于屠戮无辜的人们。

他很欣慰。毕竟人类也会食用动物的血,他欣喜于自己的女孩不用变成杀人的魔头。

女孩对自己无力改变的天性感到十分抱歉,她经常愧疚地问男孩,自己令人生畏的食谱会不会使他介意。

“当然不,”他总是温柔地将女孩揽进怀里,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她,“这就像火锅里涮一块鸭血一样自然。”

为了让女孩心里感到更加舒服,他甘愿陪着她,日日夜夜饮血。

所以每当夜幕降临,我们就能看到,在二人合租的小屋里,柔和的烛光下,他和她面对面坐在圆桌旁,一人捧着一杯红色的“饮料”。

女孩很贴心。拗不过他的执意陪伴,她就想方设法消除他心理上可能产生的不适:每次都是由她来准备二人的食物,从来不用麻烦男孩动手。她会将鲜血注入外表华美的瓷瓶里,再插上一根吸管,这样从外表看起来他们只是在一起惬意地喝饮料罢了。

习惯成自然,男孩惊喜地发觉自己对血液其实并不排斥,甚至可以称得上享受。他慢慢开始爱上了“吸血鬼食谱”。

当女孩从桌边抬起头来,墨一般的头发倾泻至肩,唇边不经意染上一丝鲜红,与她的血瞳相呼应。他感到女孩更美了。

 

 

**

就这样,他们幸福地渡过了两年的时光。如果不是男孩发现了关于女孩的真相,他们也许会幸福一辈子。

事情的起因是男孩一次在中午十分醒来,发现本该睡在自己身边的女孩竟失踪了。

正当男孩担心的时候,女孩急匆匆地进了门,看到男孩醒来不禁愣了两秒。

“你到底去哪里了?”男孩焦急地询问,快步上前抱住了她。这时男孩隐隐察觉到,女孩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属于她的、却是他们所共同熟悉的味道。

他可以绝对肯定,那是血腥味。

“我…我看垃圾桶都满了,下去扔了一趟垃圾。”女孩解释道,但她脸上没来得及掩饰好的慌乱使男孩心中的疑虑潜滋暗长。

“下次这种事情就让我来吧。”

他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看得出来女孩松了一口气,他却暗自决定调查清楚这一切。

几周下来,男孩越来越发现不对劲。女孩隔三差五地会在他装睡的时候溜出家门,回来时总是一身腥气;更可怕的是,有几次他发现女孩身上竟出现新新旧旧的刀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那么触目惊心。

他趁女孩不备偷偷查看了她的电脑,搜索引擎上的记录使他震惊和恐惧:

“如何杀死一个人。”

 

 

**

男孩决定跟踪女孩。

这是令他痛苦的决定,一方面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女孩会是杀人犯,另一方面他心里十分矛盾,宁愿永远也不揭开真相。

因为他意识到,真相,可能意味着他将永远失去心爱的女孩。

女孩丝毫没有察觉他的监视。只见她轻车熟路地搭上了一辆公交车,几经辗转来到了一所公寓。

半晌,室内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男孩飞一般冲了进去。

他还是晚了一步。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的气味,素白的墙壁溅上了点点猩红。屋子中间瘫倒着一个中年男人,胸口处插着一把匕首,已经一动不动了。

站在旁边的正是女孩。

他终于弄清了女孩秘密在做的事情。

女孩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她直直望向男孩。

男孩感到一阵眩晕。

这真的是他心爱的姑娘吗?真的是那个善良得有些柔弱的女孩吗?

他想说点什么,可拼了命喉咙里也发不出声音。

他感觉自己好像走入了一场梦魇。

“不是你想的那样…”女孩的声音颤抖着。她低下头,无法再说下去了。

男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为什么?难道动物的血液依旧满足不了你的胃口吗?你就真的必须要杀人吗?”他喃喃的音色如同耳语。

“我最爱的人…竟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顷刻间怒火烧遍了他的周身,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女孩身边,冲着她扬起了巴掌。

女孩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的手停在了距她脸不足一寸的位置上。

他无力地垂下手臂。

他做不到,即使面前的这个女孩犯下了天大的罪过,他还是无法用自己的双手伤她一分。

他转身离去。

身后的房子里,等待着被埋葬的不仅是一具尸体,还有他和她永不回头的青春。

 

 

**

男孩搬离了曾和女孩住过的地方,独自开始了新的生活。

但女孩就像一个阴魂不散的鬼魅,时时刻刻缠绕着他的生活。

他发现自己还是习惯于像以往一样,日落而作日出而息。

他抑制不住地想念女孩,想念她穿着拖鞋走来走去的模样,想念她裙摆随风飘起的模样,想念她对他笑,冲他撒娇,想念床上她温柔的怀抱。

没有女孩的生活使他感到空虚而迷茫。

他恼怒自己,他恼怒自己根本就无法抛却过去的习惯,他恼怒自己没有勇气向世人揭发女孩纯良表面下隐藏的恶行,但他最恼怒的,就是自己对一个怪物依旧一往情深。

 

 

**

午夜,男孩一个人晃晃悠悠,浑身瘫软无力。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空荡荡的街头,空荡荡的心。

脖颈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没来得及回过头去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他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关押在一个四周都是灰色的牢房中。

他不明白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门开了,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言不发地打量着他,目光里全是嫌恶。

“你为什么要抓我?我犯什么错了?”

“为什么?”西装男人忍俊不禁,“你自己难道会不知道吗?作为吸血鬼,你存在的本身就是违背常态的错误。”

“吸血鬼?”他呼吸一窒,不敢相信重新听到的却是这个熟悉得陌生的词汇。“你是什么意思?我…吸血鬼?我是吸血鬼?”

男人哈哈大笑起来。“真有意思,你是在演戏吗?你跟我装傻也没用,我们是不会放过每一个怪物的。”男人扬起了胸前的徽章,上面写着:

ZG吸血鬼捕杀组织。

“你们弄错了!怎么回事!我真不是吸血鬼,请放开我!”男孩喊道,慌乱攫住了他的心。

“我们不会弄错的。”男人冷静地说着,摁了墙上的某个开关。

顿时,屋内充满了阳光。

“感谢迅速发展的科技,我们已经发明出来这种模拟阳光,虽然不能以假乱真,但检测一个吸血鬼还是够用了。”

男孩的眼前闪耀着钻石的光芒。

然后他惊恐地发觉,那不是钻石,闪闪发光的正是自己的皮肤。

他难以置信地举起右手,抚摸着检查着它。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命运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西装男人从兜里掏出了一面小镜子,直接杵到了男孩的眼前。“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镜子里是一双血红的眼睛。

就像女孩一样。

男孩无言。他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不够用了。世界怎么颠倒了过来呢?吸血鬼不是曾经的女孩吗?

 “走吧,”男人将他拽起,“秉着人道主义,你的死亡会非常迅速。”

他顾不上想太多了,不管自己是否真的是吸血鬼,眼前的事实是自己即将被处死。

“等一下!”他孤注一掷地叫道,“就算吸血鬼…就算我存在又会怎样?人类也会吃动物的血,难道异类就不应该存在于世吗?”

男人愣了一下。“动物的血液?吸血鬼只喝人血!若不是你们对人类社会造成了极大的危害,我们为什么要费力捕捉你们?”

男孩再次迷惑了。

“不对…她说过,可以完全靠动物的…”

西装男人皱着眉头看了他一会,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

“对,没错,你就是那个姑娘一直在保护的男孩…”男人的脸上浮出一丝惋惜,“若不是为了你…唉,她本可以是个很好的姑娘…”

男孩明白了。女孩肯定也被抓起来了。

“让我见她一面,求求你。”

男人犹豫了片刻。“跟我来。”



**

昏暗的牢房里,他的女孩毫无意识地躺在地板上。

西装男人走上前去,捡起了她手边的一个小物件。

男孩认出来,那是一个金色的挂坠盒,是她过生日时他送给她的。

“看,这就是你吧,”男人对着他打开了挂坠盒,嵌在其中的是一张他和女孩的合影。

“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类呢,为了保护一只吸血鬼不惜杀死自己的同胞。”男人说。

男孩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人类?可她,她不是吸血鬼吗?”

“她是个人类啊。当然了,她的行径也和恶魔没有什么两样了。她杀害我们组织的成员,我想就是为了保护你吧?”

男孩感到双腿一软。他跪倒在女孩身前。

他的眼前发黑,一些念头突然闪现在他的脑海里:

女孩从来不见阳光,可他也从没有见过女孩的皮肤闪闪发光的样子…

和女孩分开这一个月来他浑浑噩噩,似乎他从未进食,而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活这么久…

吸血鬼失去了血液就等于失去能量的来源,他一日比一日虚弱无力…

女孩的眼睛是红色的,可戴美瞳也能让人的眼睛变成红色的…

甚至他从来都没照过镜子…

似乎这才是事情真正的面目:他是吸血鬼,而女孩,一直以来才是那个正常的人。

男孩全身颤抖着,伸出一只手去抚摸着曾经爱人的脸颊,握紧了她软弱的手。女孩的身体滚烫,消瘦得不成样子了。

他突然发现,女孩的手腕上布满了针孔。

吸血鬼只喝人血,可他的食物都是由女孩来准备的…

他似乎看到了在那间狭小的厨房里,女孩将针管插入皮肤,从自己的身体内提取着供他生存的源泉。

女孩的脸一直是那样苍白。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可他明白的太晚了。

西装男人点燃了屋角的壁炉,他想起女孩曾经的话语。

“只有火焰才能杀死吸血鬼。”

“不!”他声嘶力竭地叫喊,扑在女孩的身上。他不畏惧死亡,他畏惧的是再一次失去女孩。

女孩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她睁开了双眼。

映入他眼帘的是女孩漆黑的眸子。

女孩看到他,表情从惊喜转换为惊恐。她费力地吐出两个字来。

“快逃。”

她是那么虚弱,似乎不久人世。

他紧紧攥住了女孩的手。

可下一秒,男人将他从女孩身边拉开了。

他的眼前是火光一片。在明亮的橘黄色里,他记起来了一切。

他记起来自己是怎样被咬,记起来转化时火烧火燎的感觉,记起来苏醒后女孩温柔的抚摸。

他记起来了一切,可他即将要和一切告别。

他平静地笑了笑,踏入了火焰。

滚烫的火舌撕咬着他的躯体,他的视力逐渐被升腾的黑烟模糊。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听到了女孩的声音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女孩朝着他奔跑,离他越来越近。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紧紧拥住。在火舌的映照下,女孩的脸在他的眼中逐渐清晰,渐渐定格成为他此生所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明亮的火焰中,女孩拥抱着她的吸血鬼爱人,共同化为灰烬。






这里是@   ⃒⃘⃤梦悦 ,喜欢我的文字就留个小红心再走吧(。・ω・。)ノ♡

 

 

孙瑜岭Sun Yu _Ling

人变鱼

(地球环境巨变)

        地球的海洋水量每隔几亿年就爆涨一

次,陆地面积减少海洋面积增多,生物系统

也将以海洋生物为主导。

        2044年10月1日这天发生了地震,震源

中心马里亚纳海沟在地震35分钟后涌出大量

的地下水。YouTube媒体第一时间报道了现

场消息,科学家们根据海沟涌出海水流速推

算,海平面会以平均每天4米的速度上升,3

年半后海平面会淹没整个青藏高,6年后将淹

没喜马拉雅山顶...


(地球环境巨变)

        地球的海洋水量每隔几亿年就爆涨一

次,陆地面积减少海洋面积增多,生物系统

也将以海洋生物为主导。

        2044年10月1日这天发生了地震,震源

中心马里亚纳海沟在地震35分钟后涌出大量

的地下水。YouTube媒体第一时间报道了现

场消息,科学家们根据海沟涌出海水流速推

算,海平面会以平均每天4米的速度上升,3

年半后海平面会淹没整个青藏高,6年后将淹

没喜马拉雅山顶,陆地也将被海水完全吞

没,地球会成为一个大水球。正如科学家所

言,人类的生存空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

日减少。海洋里诸多小岛在地震当天遍消失

在海平面之下,很多岛民无奈的飘在海面

上。像台湾,日本,马来西亚,西欧这些地区的人

们也都乱作一团,世界各地的难民纷纷向高

海拔地区流亡。

(社会变动)

        次日,中国召开了国家紧急安全会议,

首先关闭了对外的入境通道,改为只对部分

人士开放,包括少数富人,顶尖知识分子等,

但要求外籍移民人士以巨额利益或学术前沿

技术换取生存空间。很多国家也纷纷效仿中

国实行了对外籍人士的土地交易政策。半月

以后地球上主要几块高海拔地区已被各上流

社会人士瓜分,其中在青藏高原的土地价格

是最昂贵的,居住着各国政要,企业财团,富豪

高精尖技术类顶尖学者等。世界人口的贫富

以全新的方式划分——海拔。

(人类的挑战——紫色药剂)

        人类争先恐后的向各地的高海拔地区逃

亡,这样也只是暂时解决了生存问题,在生

存空间日益减少的环境中人类必须做出改

变,以适应新的生存方式。多国聚集了全球

一百位顶尖科学家,秘密研发了可以改变人

体机能的新药物。据说是从灯塔水母永生细

胞里提取出DNA剪辑段,与注射型纳米机器

人结合,制成一种紫色药剂。此药剂注射后

可以让人类“进化”成美人鱼,寿命延长到

250岁,皮肤变得细嫩光滑。注射药剂后的人

类可以一口气自由下潜到一万米的深度待12

小时,在海洋中自由的生活。官方邀请各种

公众人物出面推广紫色药剂。某种新事物的

推广总是有跟风者也有抵触者。抵触新药物

的原因很多,包括伦理问题,思想保守,惧怕变

为异类或不相信政府等等。但在世界末日仅

剩不到3年的时间里,很多难民都被淹死大海

里,生存还是毁灭,对于辛存的人来说是一

个刻不容缓的严峻问题。有越来越多的人开

始接受军方的药剂注射。

(变化)

        军方陆续给大部分人类注射了新药物,

开始,注射药物后的人变得异常缺水,走着

坐着都在喝水,连家中都堆积着大量饮用

水。注射后的第三天,大腿瘙痒。局部皮肤

慢慢长出绿色的鳞片,最大的有拇指甲盖那

么大,鳞片光滑且发着忧郁的光,逐渐覆盖

了脖颈以下的皮肤。鳞片与鳞片之间长出很

多一厘米长的红毛。瞳孔00变为金色,嘴里

顶出4排尖牙……人们对于身体的变化开始是

厌恶的,第五天的时候却接受了自己这样的

身体,并且欣赏起来。注射药剂的人不仅是

生理上就连心理也产生变化,大概是真的变

成鱼了吧!第七天人们的胸腔两侧长出了巨大

的鳃,渴望大海的拥抱,少水的陆地使人鱼

焦躁,纷纷跳入大海,变成了鱼。

(骗局)

        在官方一系列哄骗,诱导的谎言下,全球

99.9%的人类变成了人鱼,其实是为了借自

然灾害之手完成“人类大清洗”,将财富集

中于少数人手中,掠夺仅剩的人类资源。而

注射药剂给人带来的长寿,健壮,年轻虽然不是

虚假,但变成人鱼后都慢慢失去了像一样人

思考的能力。人鱼变得和其他物种一样无!

害,在海洋中捕食小鱼或被大鱼所捕食。这

也是一次非常成功的官方洗脑。而另一边辛

存的6百万人类精英,已经住进政府秘密建造

的“诺亚方舟号”飞船里。飞船携带着所有

资源,开往太空,去往新“地球”。

孙瑜岭Sun Yu _Ling

螳螂游泳

        中国古代的刑罚残忍至极,在古代还存

在着许多少有耳闻却惨无人道的刑罚。据说

秦孝公儿时搜藏各种螳螂观赏把玩,因为无

意中将螳螂掉入池塘后,螳螂挣扎的溺水而

死。至此秦孝公常常让太监抓大量螳螂,然

后在他面前全部倒入大水锅中看着螳螂在水

锅中挣扎的溺死。看着挣扎的螳螂,秦孝公

开心的手舞足蹈。就这样秦孝公扭曲的度过

了自己的童年。

        据《汉书·刑法志》记载,战国时,秦孝...


        中国古代的刑罚残忍至极,在古代还存

在着许多少有耳闻却惨无人道的刑罚。据说

秦孝公儿时搜藏各种螳螂观赏把玩,因为无

意中将螳螂掉入池塘后,螳螂挣扎的溺水而

死。至此秦孝公常常让太监抓大量螳螂,然

后在他面前全部倒入大水锅中看着螳螂在水

锅中挣扎的溺死。看着挣扎的螳螂,秦孝公

开心的手舞足蹈。就这样秦孝公扭曲的度过

了自己的童年。

        据《汉书·刑法志》记载,战国时,秦孝

公用商鞅变法,增设各种肉刑。儿时虐杀动

物的游戏已经无法满足秦孝公嗜血的内心,

他登基后发明了各式花样死刑的游戏名录,

其中他最喜欢的杀人游戏“螳螂游泳”也名

目之一。螳螂游泳是属于肉刑名目中的杂

刑,凿颠,弹琵琶,杖刑也都是属于这一类。显

然螳螂指的是那些死囚们,秦孝公很热衷于

观看这场“好戏”,专门在自己每日上朝必

经的路上建造了“螳螂游泳”刑场,一口青

铜打造的直径100米深30米的大水锅,一次

可以容纳约200名死囚。锅内水深20米,水

面与锅口约有10米距离,锅壁光滑,跳入后

绝无逃出的可能。

         200多名死囚被陆陆续续推入水锅中,

有的人水性好,在水面上无望的划水,有些

不会水者不到半刻钟便飘在水面上,这无疑

是一场无人生还的耐力赛,死囚在水锅里乱

作一团。保存体力是死囚们唯一能做的,一

些人扶着旁边的尸体以保存体力,最不明智

的人就是做一些耗费体力的动作。他们渴了

喝锅中的水,饿了吃身旁浮肿的肉。经3个月

后依然无人生还。

蓝野.

空白纸飞机

喜欢你不是一蹴而就。

就像鼓点喘息着爬上山坡。

壁虎舍弃尾巴也追不上常青藤盖满房子的速度。


浪漫总是喜欢藏进光影

总有人坚信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

怀表的指针走着走着就悄悄停下

洋溢青春的合照总是插在胸前口袋。


灵魂会在对视的瞬间流光溢彩

后来在突然间发现你笑起来的眼睛好像我最向往的那个海湾。


树叶卷起能吹响风笛

火车闻声摇动轴轮离去。

竹节被年轮抽起

身高蹿过量梯 最后止步不前。


在迷茫时发呆

好想把山坡尽头的云片卷起

折成小时候最爱玩的纸飞机

飞过阳光和花 直至落进你手心。


它不过白纸一张

但我知道你能...



喜欢你不是一蹴而就。

就像鼓点喘息着爬上山坡。

壁虎舍弃尾巴也追不上常青藤盖满房子的速度。


浪漫总是喜欢藏进光影

总有人坚信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

怀表的指针走着走着就悄悄停下

洋溢青春的合照总是插在胸前口袋。


灵魂会在对视的瞬间流光溢彩

后来在突然间发现你笑起来的眼睛好像我最向往的那个海湾。



树叶卷起能吹响风笛

火车闻声摇动轴轮离去。

竹节被年轮抽起

身高蹿过量梯 最后止步不前。


在迷茫时发呆

好想把山坡尽头的云片卷起

折成小时候最爱玩的纸飞机

飞过阳光和花 直至落进你手心。


它不过白纸一张

但我知道你能看懂从褶皱里溢出的感情。



茶芥

女孩和男生在一起已经有三个月了,中考时的诺言到了高中自然很快实现。

追了三天,男生就受不了一个小野麻雀在自己身边摇来摇去,所以很快变成了家养的了。

可是在一起的时间长了,男生身边出现了太多太多跟自己一样优秀的女生。有时候也能看见男生的笑容面对着那些女生。

有些不开心!

在想什么?小傻瓜?”男生拿着一瓶冰冻着的牛奶,放在女孩的脸边。

没有啦……

“狡辩。”

男生轻轻将女孩抱在自己的怀里面。在女孩看不见的角度,他笑了。

就是没有!”女孩靠在他的肩膀上,伸出了双手,抱住了男生。

“好好好,没有……”女孩感觉到额头被男生给亲了一下,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

放心,心很小,只能...

女孩和男生在一起已经有三个月了,中考时的诺言到了高中自然很快实现。

追了三天,男生就受不了一个小野麻雀在自己身边摇来摇去,所以很快变成了家养的了。

可是在一起的时间长了,男生身边出现了太多太多跟自己一样优秀的女生。有时候也能看见男生的笑容面对着那些女生。

有些不开心!

在想什么?小傻瓜?”男生拿着一瓶冰冻着的牛奶,放在女孩的脸边。

没有啦……

“狡辩。”

男生轻轻将女孩抱在自己的怀里面。在女孩看不见的角度,他笑了。

就是没有!”女孩靠在他的肩膀上,伸出了双手,抱住了男生。

“好好好,没有……”女孩感觉到额头被男生给亲了一下,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

放心,心很小,只能塞下你一个人。

“哼,没问你这个。”女孩傲娇的说道。

“得先向领导报告。”男生摸了摸女孩的头,说道:“以免醋坛子翻了,我得收拾。



安归

舒适圈

又是碌碌无为的一天,每天沉浸在自己所谓的忙碌之中,日复一日地过着这种所谓的生活。

会偶尔厌恶这样的自己,但这种感觉很快就会过去,或许是因为厌恶对象是自己罢了。

每天看着百味人生,心里或许做了无数遍斗争,还是化为泡影,人生到底是什么?或许想过无数次,有结果吗。

也会偶尔有个巴掌拍醒你,告诉你现在的你就是你所厌恶的那个人,你会幡然醒悟,可现实依旧,巴掌的热度也会很快过去,等印子消失,罪恶感也随之灰飞烟灭。

碌碌无为的一生,回首之际,又是无尽的懊悔,你痛骂当初的自己,苦恼为什么不早点醒悟。上次,你也是这么想的。

你下定决心,一定要改,可你习惯了舒适圈,走不出那个圈子。

碌碌无为的人。

又是碌碌无为的一天,每天沉浸在自己所谓的忙碌之中,日复一日地过着这种所谓的生活。

会偶尔厌恶这样的自己,但这种感觉很快就会过去,或许是因为厌恶对象是自己罢了。

每天看着百味人生,心里或许做了无数遍斗争,还是化为泡影,人生到底是什么?或许想过无数次,有结果吗。

也会偶尔有个巴掌拍醒你,告诉你现在的你就是你所厌恶的那个人,你会幡然醒悟,可现实依旧,巴掌的热度也会很快过去,等印子消失,罪恶感也随之灰飞烟灭。

碌碌无为的一生,回首之际,又是无尽的懊悔,你痛骂当初的自己,苦恼为什么不早点醒悟。上次,你也是这么想的。

你下定决心,一定要改,可你习惯了舒适圈,走不出那个圈子。

碌碌无为的人。

三秋十里

【原创】梦琦

一群神和他们的孩子围坐在圆桌前审判一个小女孩。

梦琦镇静地坐着,坐在桌子中央,她好像没穿衣服。

“她真脏。”神可爱的小女儿忍不住开口。

梦琦抬头瞅了她一眼,又低下头,脸红红的,惹人怜爱,就像没听懂她的话。

“一个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这些欲望?她没有资格进天堂的。”那个女孩的妈妈说,欲望之神能看到人内心燃烧过的欲望。


“不过她好像很自信自己能够进入天堂,你们看,她在冲我笑,真漂亮。”

坐在女孩正对面的神笑了,他能够读出人的思想。


抚摸着爱女的头发,信仰之神转头看向妻子:“你说她有哪些欲望?我只看到她心头开着一片樱花海。”

他能看到人的信仰。


“我是干净的,他们才是脏...

一群神和他们的孩子围坐在圆桌前审判一个小女孩。

梦琦镇静地坐着,坐在桌子中央,她好像没穿衣服。

“她真脏。”神可爱的小女儿忍不住开口。

梦琦抬头瞅了她一眼,又低下头,脸红红的,惹人怜爱,就像没听懂她的话。

“一个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这些欲望?她没有资格进天堂的。”那个女孩的妈妈说,欲望之神能看到人内心燃烧过的欲望。


“不过她好像很自信自己能够进入天堂,你们看,她在冲我笑,真漂亮。”

坐在女孩正对面的神笑了,他能够读出人的思想。


抚摸着爱女的头发,信仰之神转头看向妻子:“你说她有哪些欲望?我只看到她心头开着一片樱花海。”

他能看到人的信仰。


“我是干净的,他们才是脏的。”梦琦也笑了,看着欲望之神的女儿。

“你说的‘他们’指的是?”

“大人们。”思想之神说。

“对,”梦琦笑得更灿烂了,“你很聪明。”她说。

神的小女儿皱起了可爱的眉,眼中充满嫌恶。

梦琦爬到她身边,伸想捏捏她的笑脸,伸手却触到了空气。

她呵呵呵地笑了。

“你很可爱,但也很傻。”

“赤身裸体是对神的崇敬,他教过我,也教过你的,不是吗?”

梦琦的笑声如风铃般悦耳,她继续说着。

“你曾对我说你受不了他侵犯你,你反抗,所以你死了。我不反抗,所以我没死,可是你死了之后老师就消失了,我见不到他了,所以来这找他。”

“老师裤子里的欲望是神,我爱上了神,我还不能进天堂吗?”


“不能,你爱上的不是神,是地狱里的人。”


梦琦眨着眼睛,她不懂,也不相信。




————————————

讲性侵犯。

这是某一天出现在我梦境里的故事,欲望之神的小女儿是第一个受害者,梦琦是第二个。


宇之野

毒与罪的棋局 Chapter7(犯罪/复仇)

Chapter 7

“冯医生,她怎么样?”


“还好这个消毒液不是强腐蚀性的,最近几天注意她的饮食,另外,手指的伤口定期处理,千万不要沾水。”


冯沁湳是章靖濯的私人医生,基本上章靖濯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对了,这个女孩儿是什么人?阿濯不像是会大发慈悲的人。”冯沁湳是章靖濯的故交,也是高晋认识的,和章靖濯私交最密的人。即便如此,就连他居然也不知道裴以珵和章靖濯的交集。


高晋摇摇头,笑道:“您不知道,我们就更不清楚了。”


高晋去书房汇报裴以珵的情况时,恰巧遇到沈廉从外面回来。


“...

Chapter 7

“冯医生,她怎么样?”

 

“还好这个消毒液不是强腐蚀性的,最近几天注意她的饮食,另外,手指的伤口定期处理,千万不要沾水。”

 

冯沁湳是章靖濯的私人医生,基本上章靖濯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对了,这个女孩儿是什么人?阿濯不像是会大发慈悲的人。”冯沁湳是章靖濯的故交,也是高晋认识的,和章靖濯私交最密的人。即便如此,就连他居然也不知道裴以珵和章靖濯的交集。

 

高晋摇摇头,笑道:“您不知道,我们就更不清楚了。”

 

高晋去书房汇报裴以珵的情况时,恰巧遇到沈廉从外面回来。

 

“蝰蛇那边安排妥当了,先生放心。但他还是坚持说,不知道是谁卖给他的关于先生住所的信息。”沈廉笃定说道。

 

“查清楚谁把这里的信息泄露给了蝰蛇,既然他不肯说,我看他的舌头也别要了。”章靖濯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

 

“明白。”沈廉点头,看了一眼高晋便请示出去了。

 

“高晋,下个月回一趟香港,你找人把裴以珵的证件补出来。”章靖濯气定神闲,完全不像才历经一次惊险的人。

 

“好的,先生。”章靖濯的态度让高晋有些意外,他以为对于裴以珵的情况,章靖濯会多问两句,可事实上,章靖濯并没有太大反应。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听见高晋离开的脚步,章靖濯开口问道。

 

高晋应了句“没有”,便离开了。

 

等高晋走了片刻,椅子上的人才坐起身来,打开自己的抽屉,从一本希腊文学作品里,翻出了一张年代久远的照片。

 

那是一张2002年的全家福,照片上是幸福的一家四口。除了章靖濯,还有他的父母,以及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

 

“高晋,你对这个女人还真是贴心啊。”沈廉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高晋的房间,此时正惬意地窝在沙发上。

 

高晋白了他一眼,回答说:“先生让带回来的人,要是出了岔子,我可担待不起。”

 

“你说起谎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沈廉从沙发上翻坐起来,翘着腿冷笑道,“别墅里那么多房间,你非要把她安置在你这里。”

 

“这里除了我,还有谁能照顾她?”高晋反驳道。

 

沈廉抖着腿,看戏般的:“是是是,你照顾最合适不过了。又是给她衣服穿,又是帮她上药擦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马子呢!”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高晋脸色有些难看,语气里也多了些不悦。

 

“开玩笑的阿晋。”沈廉见他有些生气,过去勾着他的肩膀说,“那你照顾也照顾好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先生好不容易答应一次,你也该放松一下了。”

 

高晋皱了下眉头,清嗓说道:“我不喜欢墨西哥的女人。”

 

“包你满意。”沈廉也不给高晋拒绝的机会,勾着他的脖子就把他拉了出去。

 

高晋回头看了眼沉睡的裴以珵,脚下的步子也就跟着去了。

 

裴以珵半夜渴得醒了过来,她的喉咙就像被纸糊住了一般,干涩难忍,偏偏又说不出话来。

 

厅堂里昏暗,又想起几个小时前的那场恐怖的经历,即便再难受,她也始终站在高晋的门口迈不开步子。

 

本想着喝口自来水将就,好巧不巧碰到楼上有人开了灯,电梯从六楼降到一楼,她的角度刚好看到章靖濯从电梯里出来的身影。于是她壮着胆子跟了过去,恰好,章靖濯也是来倒水的。

 

楼上的饮水机罢了工,章靖濯便也只能自给自足了。

 

倒完水要走的时候,他迎面碰上了在门口站着犹豫不决,想进来又不敢进来的裴以珵。

 

他平时不爱和人说话,尤其是陌生人,正好裴以珵现在也说不出话,所以他瞧了一眼,就打算走了。

 

见他要离开,裴以珵害怕自己一个人要留在楼下,慌不择路地拦在了章靖濯身前。

 

高晋比裴以珵高一个头,结果章靖濯和她的身形差得更悬殊。

 

厨房里的灯光,在她面前,被章靖濯全然挡住。她居然,只到他的肩膀。这种压制性的差距,让她不得不往后退了半步。

 

 

她鼓起勇气望向章靖濯,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看懂了她的意思以后,章靖濯面无表情,淡淡说了句:“杯子在壁橱里,滤嘴里的水可以直接喝。”

 

到这里为止,其实已经是章靖濯难得耐心温和的时刻了。

 

他说完,就绕过裴以珵走开了。

 

一楼空荡荡的,夜里就更加诡异可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嗅觉出了问题,她总感觉自己能闻到血腥味。

 

即便如此,解渴的本能驱使着她去拿壁橱里的水杯,然而壁橱做得太高,她能打开门,却够不到里面的水杯。

 

她只能作罢,想着用手掬水喝。但右手不能碰水,索性打开了滤嘴,直接喝了起来。

 

吞咽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无比难受,处处刺痛。喝得时候也格外小心,生怕呛到自己,到时候又咳得疼痛难忍。

 

就这么艰难地喝了会儿,身后突然又响起了脚步声。她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了,脑海里浮现出几百个曾经看过的恐怖片的片段,还没等她僵硬地转过身去,身边的洗手台上,就多了一个透明的水杯。

 

章靖濯又折了回来,放下杯子后,接了杯水又走了。

 

水缓缓注满玻璃杯,席卷而来的气泡又迅速消失。

 

夜已经深了,想要回到中国的愿望在这一刻异常得强烈。在这里的哪怕多一秒钟,她就有随时丧命的可能。

 

迄今为止,她都猜不透章靖濯的心思。像她这样平平无奇的女人,他到底想要从她身上获取什么?

 

她的身上,又有什么值得他来探索?

 

裴以珵出神许久,杯中的水溢出来时,她才霎时缓过神来。

 

她抿了口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暗下做了一个让她自己都忌惮的决定。

 

 

宇之野

毒与罪的棋局 Chapter6(犯罪/复仇)

Chapter 6

她终于意识到门外是群不速之客,旋即转身往书房跑。砸门的瞬间,整个别墅的警报一同作响,原本书房的灯还亮着,但是她才回到书房,灯便熄灭了。警报器估计还有备用电源,没有即刻停下。

  

凌乱的脚步声四下而起,裴以珵缩在小房间的门后,牙关抵住了自己的指关节,好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听见有人闯入书房的声音,咬住指关节大气不敢出,小房间的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她真实地感觉自己即将要窒息。不速之客打量了一番,随后脚步轻了去,接着便听不见了。


过了很久,连警报器都不再作响,蹲坐在地太久,裴以珵只觉得腿脚已经失去了知觉。正想起身,却听到书房密码锁的解锁声,伴随着零碎...

Chapter 6

她终于意识到门外是群不速之客,旋即转身往书房跑。砸门的瞬间,整个别墅的警报一同作响,原本书房的灯还亮着,但是她才回到书房,灯便熄灭了。警报器估计还有备用电源,没有即刻停下。

  

凌乱的脚步声四下而起,裴以珵缩在小房间的门后,牙关抵住了自己的指关节,好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听见有人闯入书房的声音,咬住指关节大气不敢出,小房间的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她真实地感觉自己即将要窒息。不速之客打量了一番,随后脚步轻了去,接着便听不见了。

 

过了很久,连警报器都不再作响,蹲坐在地太久,裴以珵只觉得腿脚已经失去了知觉。正想起身,却听到书房密码锁的解锁声,伴随着零碎的脚步,显然那伙人并没有离开。

 

这两天章靖濯并没有锁上书房,她一直都是来去自由的,只有刚才那个人出门后顺手带上了门,现在,他们为什么又来到了书房?

 

外面一片大动干戈的翻箱倒柜声,裴以珵不敢轻举万动,只祈求着这伙人能够早点离开。章靖濯不知为何留着她的命,这种“运气”不是哪里都有的。

 

听见脚步离自己躲藏的房间越来越近,裴以珵再度紧张起来。

 

这种紧张随着脚步的逼近越发强烈,本能使然,她猛地站起来锁上了房门。

 

“里面有人!”

 

横竖她都躲不过,眼下的情况,她自己都清楚坚持不了多久。

 

和章靖濯作对的,同样也是穷凶极恶的暴徒,撞不开门,他们便拿斧头硬生生劈开了门。

 

裴以珵缩在墙角,身后已无退路。

 

为首那个高大的男人单手掐着她的肩膀把她拎到了底楼,他们果然徒劳无获,就打算从裴以珵入手。

 

另一个男人把茶几上的东西抹了干净,抓着裴以珵的男人把她摔在茶几上,痛感蔓延到全身,她不敢出声,咬着牙忍了下来。

 

那人毫不客气,抬脚就踩在裴以珵的右肩,另一个人拎起她的手臂,逼问道:“章靖濯把货放在哪里?”

 

裴以珵不可能答得上这个问题,咬着嘴唇摇头。

 

旁边的人以为她是宁死不屈,从身侧抽出一把细长的匕首,猛地捏住了她的右手食指。

 

“怕你忍不住痛,我决定再给你一次思考的机会。”拿匕首的男人再次发话。

 

“我真的不知道。”这几个字是从裴以珵的嘴巴里挤出来的,她怕的整个人激烈地发抖,根本没有思考的力气。

 

听到这几个字,那个男人没有任何犹豫,捏着裴以珵的手指,活生生地把她食指的指甲盖撬了下来!

 

钻心的疼痛迅速布满她的身体,裴以珵再也忍受不住,痛呼出声。

 

血顺着她的臂膀滑落,一直淌到她的脸上。

 

“章靖濯是你什么人,你对他这么衷心?”踩着裴以珵肩膀的男人戏谑道。

 

这些语词已经无法完整地灌入裴以珵的脑海,她觉得自己整个人是虚的,除了痛,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汗水浸湿了她的身体,看她依旧闭口不言,拿匕首的男人竟然毫不手软,硬生生地挖掉了她的第二个指甲盖!

 

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贯穿了整栋别墅,在空旷的地带回荡。

 

裴以珵几近昏厥,见她神志不清,不知谁递过来一瓶消毒液,捏着裴以珵的嘴巴灌了进去。消毒液极具刺激性,她一下子便忍受不了,剧烈咳嗽起来,鼻腔里也瞬间被消毒液灌满。

 

这种非人的待遇一瞬间让裴以珵有了求死的心,这种变态的折磨,让她生不如死。

 

暴徒仍旧没有获得他想要的答案,顿时气急败坏,一把踩住裴以珵的手背,准备将她的右手整个砍断。

 

他正在腰间切换武器,门口却响起车辆急刹的声音,与之同时响起的,还有激烈的枪鸣。

 

“章靖濯回来了!”望风的人惊恐地喊道。

 

施暴的人突然乱了阵脚,准备逃走。但是章靖濯的人火力太猛,他们根本出不了别墅,几番火拼之下,他们损失惨重,愣是被章靖濯的人卡在大门,只要出去就会被打成筛子。

 

刚才的暴徒急中生智,想起拿毫无反击之力的裴以珵作人质,然而才转身就发现自己的计划落空,裴以珵早就没了身影,趁乱逃走了。

 

他不甘心,在底楼疯狂寻找,然而外面的人根本等不及,竟然拿榴弹炸开了玄关。

 

眼看自己的死伤惨重,他打算拼个鱼死网破,扣动扳机对准了硝烟里进来的第一个人。谁知道刚开一枪,自己的身上便多了四五个弹孔,每一个弹孔还避开了他的要害。

 

原来章靖濯提着死尸挡在身前,抓着空荡迅速开了枪。

 

沈廉眼明手快,冲进屋内制住了那个暴徒,然后朝章靖濯说道:“是蝰蛇!”

 

蝰蛇是章靖濯来美洲做生意以前,这一带毒^品交易垄断者。只用了两年的时间,章靖濯就垄断了墨西哥的整个市场,蝰蛇咽不下这口气,四下打探消息,却没想到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蝰蛇的人死伤惨重,沈廉把他押在地面上,令他动弹不得。章靖濯面不改色地坐进沙发,直勾勾地盯着蝰蛇。

 

高晋替章靖濯递了块擦手的帕子,不经意间看到了茶几上两片带血的指甲盖,他心生恶寒,请示章靖濯说道:“先生,要不要去看看裴小姐。”

 

这时,章靖濯也注意到了那两块血淋淋的甲片,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今天不来这里,下半辈子也能好吃好喝,偏偏你不要。”章靖濯居高临下地盯着匍匐在地的蝰蛇,声音沉闷地说道。

 

蝰蛇知道章靖濯是个狠角色,但见他没有气急败坏,认为自己尚有一线生机,便求饶道:“以后墨西哥的生意我不会插手,今天所有的损失我都承担,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马!”

 

“先生,裴小姐她……”蝰蛇话音刚落,高晋就抱着虚弱不已的裴以珵从一楼的洗手间跑了出来。

 

她被剥离指甲盖的手指还在淌血,嘴巴、鼻子也不断往外冒着血和泡沫。

 

“去联系冯医生。”他讲话的调子一直没有什么起伏,只是瞥了裴以珵一眼。

 

高晋点头应了一声,迈了两步,便听到了蝰蛇骇人的惨叫。

 

沈廉手里的斧头利落地砍断了蝰蛇的整个右臂,章靖濯散步似的走向他,踩在他肩臂分离的伤口处,蝰蛇不断地痛呼,他却不为多动,冷森森地看着他,擦干净了手将帕子丢在他身旁,那块帕子被蝰蛇的血染得通红,伴随着章靖濯漠然的声音,蝰蛇却再也不敢出声。

 

“以后,你的妻子、父母、孩子,都用左手吃饭吧。”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