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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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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inda

【All 厄】Funeral Blues 丧礼蓝调

短篇一发完,含CP:米尼鱼,水鱼,脸鱼,兔鱼,罗戴厄,微穆厄

螺丝鱼闺蜜组,微豆腐丝(一笔带过)

写的是平行世界去年堆堆退国家队后的故事,与本世界无关

主要角色死亡预警

狗血剧情预警

真的很狗血,如有不快请殴打作者,不要上升真人


引子

2018年8月,北伦敦。

一场不怎么重要的友谊赛以平局草率地收场,等比赛结束后已经到了晚上,伦敦的天很黑,看不见月亮。

大雨瓢泼。

厄齐尔急匆匆地收拾完,一个人离开了更衣室。他到地下停车场发动自己的车子,准备赶紧回家休息,他现在疲惫至极,这个夏天的事情——合照事件的曝光,惨淡出局的世界杯,德国足协的评论,退出国家队的风波……厄齐尔想着就觉...

短篇一发完,含CP:米尼鱼,水鱼,脸鱼,兔鱼,罗戴厄,微穆厄

螺丝鱼闺蜜组,微豆腐丝(一笔带过)

写的是平行世界去年堆堆退国家队后的故事,与本世界无关

主要角色死亡预警

狗血剧情预警

真的很狗血,如有不快请殴打作者,不要上升真人


引子

2018年8月,北伦敦。

一场不怎么重要的友谊赛以平局草率地收场,等比赛结束后已经到了晚上,伦敦的天很黑,看不见月亮。

大雨瓢泼。

厄齐尔急匆匆地收拾完,一个人离开了更衣室。他到地下停车场发动自己的车子,准备赶紧回家休息,他现在疲惫至极,这个夏天的事情——合照事件的曝光,惨淡出局的世界杯,德国足协的评论,退出国家队的风波……厄齐尔想着就觉得头疼,只想一个人待着静一静,争取在新赛季开始之前把状态调整回来。

伦敦很难得下这么大的暴雨,厄齐尔低声咒骂了一句这该死的天气,也许自己应该同意让科拉希纳茨帮自己开车的,他心里隐隐有点后悔,雨刮器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但是瓢泼的暴雨还是很干扰他的视线。

大雨中似乎一切都安静了下去,厄齐尔渐渐有些出神。他双手僵硬的握着方向盘,盯着车窗外的一片雨幕,他想起就在几年以前,他和罗伊斯一起去一座山上露营,那天晚上他们在树屋上也听了一晚上这样的雨,树屋上系着的铃铛随风摇晃,丁零当啷的响了一夜。

是自己的错觉么?厄齐尔觉得自己又听见了铃铛的声音。

不,不是,他睁大了眼睛,那是汽车的喇叭声,挡风玻璃上的雨水不住的往下流,在这样的雨夜里,他看见一辆卡车昏黄色的车灯,在自己的视野里越来越大。

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的脑海中闪过了好几个不同的影像,他们渐渐重叠在一起,模糊了,然后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厄齐尔晕了过去。


01

Stop all the clocks, cut off the telephone.

Prevent the dog from barking with a juicy bone,

Silence the pianos and with muffled drum

Bring out the coffin, let the mourners come.

弗拉米尼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

也不是说他和厄齐尔关系真的更加亲密,只不过是凑巧,他在伦敦和几位老友聚会,在酒吧里大有一副要闹个通宵的架势。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弗拉米尼本能地想挂断,可是看见厄齐尔的名字之后决定还是接了,他心里有点虚,毕竟这次来伦敦都没有告诉厄齐尔一声,怕不是哪个前队友说漏了嘴,小媳妇兴师问罪来了。

弗拉米尼拿起手机说了声“失陪了”就离开了热热闹闹的吧台,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喂,梅斯,你好呀!我现在确实在伦敦,我很抱歉之前没有告诉你,梅斯那是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啊你不要错怪我我明天一大早就来找你我说了我一定会一直陪着你的……”弗拉米尼话说得越来越快,但是对面还是罕见地沉默着。

“梅……梅斯?”弗拉米尼小心翼翼地问了句,他心里直打鼓,担心着厄齐尔这一次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呃……请问是马蒂厄•弗拉米尼先生吗?”手机对面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是的。请问你是……?”弗拉米尼心里直打鼓,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我是北伦敦的夜班巡警彼得,您的朋友梅苏特•厄齐尔在酋长球场附近遭遇了车祸,现在已经送往了附近的医院急救,他的紧急联系人写的是您的名字……”

弗拉米尼想起当自己和厄齐尔一起为阿森纳效力的时候,有一天厄齐尔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张空白的紧急联系卡,开着玩笑说“马蒂厄,那我就填上你的名字喽,我要是出什么事记得一定要救我。”他当时还责怪厄齐尔说他乱说话,“梅斯你想什么呢你肯定不会有事的,全世界有谁会不喜欢梅斯呢?”但是厄齐尔还是吐着舌头把他的名字和电话号码给填了上去。

也幸亏他这么多年一直没换电话号码,只是他没想到厄齐尔竟然真的把那张联系卡一直随身携带着。

天哪梅斯,幸好我现在刚好在伦敦……弗拉米尼头疼极了,但更多的是说不出来的震惊,他竭力镇定地询问了医院的地址挂了电话,以最快的速度和朋友告了别拿起车钥匙就冲出了酒吧。

外面下着大雨,弗拉米尼暗自庆幸今天晚上他没有喝酒。

梅斯,你千万不要出事……弗拉米尼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


02

Let aeroplanes circle moaning overhead

Scribbling in the sky the message He is Dead.

Put crepe bows round the white necks of the public doves,

Let the traffic policemen wear black cotton gloves.

“他怎么样了?”病房的门被人撞开,弗拉米尼从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抬起头,看见风风火火闯进来的马尔科•罗伊斯。

“医生说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弗拉米尼放下手中的杂志,神色严峻,“但是还是一直昏迷着,昨天晚上抢救了三四个小时,刚从ICU出来。”

“媒体们都知道了。”罗伊斯也不客气,拽了把椅子来到弗拉米尼身旁坐下,随手从床头柜上的果篮里拿了个苹果啃了一口,“我刚才只能从地下室上来,医院正门被那帮家伙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是我的错,我没能拦住媒体们。”弗拉米尼皱眉,“事情闹得太大了,我没压住。”

“这又不怪你。”罗伊斯意有所指的说,“梅斯这一个夏天都在舆论的风口浪尖,想不被关注都难。”

弗拉米尼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把一个文件夹递给罗伊斯,“你看看吧,这是警察做的初步调查资料。”

罗伊斯接过来翻看了下,“嗯,晚上,暴雨,车祸,是在红绿灯坏了的十字路口,梅斯疑似行驶到了对面的车道上,和卡车迎面相撞……”

罗伊斯抬头盯着弗拉米尼,“警方说是意外事故?你觉得呢?”

“我不相信。”弗拉米尼哑着嗓子说。

“你觉得谁能相信?”罗伊斯愤愤地说,目光落到了还昏睡着的厄齐尔身上,声音也低了下去,“他究竟做错了什么……这也太不公平了……”

“我经常听梅斯提起你,”弗拉米尼突然说,“他说你是他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可是我还是没有帮助到他,”罗伊斯一副愧疚的样子,“今年世界杯也是。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完全站在他那一边……我真的很对不起他。”

“这不怪你,马尔科。”弗拉米尼温和地说,“你已经尽力了。”

“那些该死的媒体,”罗伊斯恨恨地摇头,“明明知道世界杯有多么重要,却偏偏在旁边煽风点火,巴不得德国队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乱子,然后再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梅斯一个人身上……”

“如果梅斯真的出事了,那就是那帮无良媒体害死的他!”

“淡定,马尔科,不要那么激动,”弗拉米尼连哄带劝才让小火箭重新冷静下来,“那回到这件事上,你觉得是谁干的?”

“谁都有可能,”罗伊斯苦笑一声,“除了那帮媒体记者以外。”

“足协啦,土耳其那边的人啦,德国人啦,甚至……极端球迷。”

“那我宁愿是意外,”弗拉米尼低声,“如果真的是极端球迷的话……这世界也太让人痛心了吧,梅斯为德国队付出了那么多,换来的却是这样……”

“极端球迷不算球迷。”罗伊斯眼睛里流露出悲伤的神色,“我和梅斯在世界杯后谈了很多,他,唉,其实在那个时候已经变了很多……”

“这话怎么说?”弗拉米尼盯着他,注视着他的那双蓝眼睛。

“他很焦虑,很压抑,很……怎么说呢,很不像他,”罗伊斯眼神飘忽,“他就像在躲着什么一样……有一天晚上他突然来敲我家的门,对我说,‘马尔科,我这几天能住在你家吗,我好害怕。’我当时还以为他只是压力太大了想让我陪他几天,现在想想,唉,可能当时就已经有什么人或者组织盯上他了吧。”

死亡威胁——这是弗拉米尼脑海中立马闪过的字眼,这种东西对于每一个职业球员都是司空见惯了的,但是大部分球员都不会太在意,毕竟很少真的有人会把信上的内容付诸实践。弗拉米尼想起世界杯前自己曾来伦敦找过厄齐尔,第二天早上起来,他曾经看见厄齐尔在清理他家的邮箱。

“难以想象现在还会有人用纸质的信件。”弗拉米尼笑着说,顺手帮他把一大摞来信给扔到客厅里,“你有多久没有清理过信箱了,梅斯?”

“从你走了以后。”厄齐尔说,弗拉米尼顿时噤了声,那个时候厄齐尔总喜欢把收信地址填成他的住宅,这样他就总会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来拜访梅苏特了。

“呃,这是什么?”他从厄齐尔的一摞看起来时间要短一些的来信里抽出一封红色的信封,厄齐尔变了脸色,一把抢了过来,“啊,没什么的,这真的没什么。”

“怎么,情书吗?还不让我看?那我可要吃醋了呀!”弗拉米尼开着玩笑,可是厄齐尔心情还是没有好转。

“不是!“厄齐尔丢下两个硬邦邦的字眼,把那封信直接撕了扔进了壁炉里。

现在想来,弗拉米尼隐隐觉得那封信极有可能是来自某位球迷的死亡威胁。

弗拉米尼把想法告诉了罗伊斯,后者眉头紧锁,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但是因为手头的资料太少,也不能想出个所以然。

“只能等梅斯醒来问问他了……”罗伊斯又看向病床上躺着的厄齐尔,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把厄齐尔的右手握在手里。厄齐尔的手背上插了针管,吊瓶里的药水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厄齐尔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就像要醒过来了似的。

病房里一时间安静极了,微风轻轻吹动白色的窗帘,午后的阳光照在厄齐尔的脸上,画面唯美地仿佛让时间都在这一刻定格。

“滴!”不和谐的警报声突然想起,两个人都下意识地看向厄齐尔病床旁的监测仪,罗伊斯赶紧按下紧急呼叫按钮,“医生!快来医生!”

他太慌乱了,等到医生和护士急急赶过来把厄齐尔送进抢救室,他还是没有平静下来,靠着走廊里的墙壁喘着气。

“梅斯,你不要有事呀……”罗伊斯轻轻地哭出了声,“莱维走了,奥巴走了,我心里的马里奥也早就走了,你能不能不要走啊……”


03

He was my North, my South, my East and West,

My working week and my Sunday rest

My noon, my midnight, my talk, my song;

I thought that love would last forever, I was wrong.

拜英格兰神通广大的媒体所赐,厄齐尔因为车祸住院的消息在第一时间传遍了欧州,伊比利亚半岛的每一座城市也自然是没有放过。

塞尔吉奥•拉莫斯在早报上看见了这个消息,一向以厕纸报著称的马卡花了整整一个头条的版面,写着大大的“厄齐尔因车祸昏迷入院,目前还在抢救中”。

拉莫斯愣住了,手上的咖啡没有端稳,洒在了地板上和他的衣服上。

梅苏特•厄齐尔……

他用最快的速度给齐达内发了消息请了三天的假,又火速订了一张机票飞往伦敦。

当他匆匆在晚上赶到医院时,他撞见了守在手术室门口的罗伊斯和弗拉米尼。

罗伊斯眼角通红,眼睛里全是血丝,而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的弗拉米尼更是好不到哪里去。

“他怎么样了?”拉莫斯焦急的问,手术室门口“手术中”的那三个大红字尤其吓人。

罗伊斯憔悴的摇摇头,“这次的情况很不乐观。”

“是腿受伤了吗?踢不了球了吗?”

“塞尔吉奥,”弗拉米尼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沙哑,“是梅苏特可能再也不会醒来了。”

拉莫斯绝望地靠在了墙壁上,闭上双眼,什么话也说不出。

“我刚下飞机的时候,不是还听这边的记者说梅斯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吗?”

“脱离过。”罗伊斯纠正着拉莫斯的表达,“确实,梅斯有一段时间脱离了危险期,但是今天下午不知道怎么着,就突然又病情加重了……”

“我本来都以为他要醒来了……”弗拉米尼幽幽的叹气,“医生说,这很有可能是因为梅斯身体机能好转了,但是他的大脑不愿意醒来导致的……”

“也就是说,是梅斯自己不愿意醒来?”拉莫斯算是理解了弗拉米尼的话。

弗拉米尼和罗伊斯点点头。

“梅斯可能以为这个世界没什么可让他留恋喜欢的事物了吧……”罗伊斯叹息,“他花了二十一年去追梦,结果又花了九年从梦里面醒来……”

“那他难道就不知道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在关心着他吗?”拉莫斯痛苦极了,他的小鲷鱼……他的小鲷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心了……

“那可能他还需要一个比我们更看中的朋友来帮他苏醒过来吧……”罗伊斯摇摇头,他得承认他现在也束手无策了,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那倒还是真有一个,虽然我不大愿意承认,但是如果他不来的话可能连梅斯都没有了……”弗拉米尼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说。

“谁?”拉莫斯看向弗拉米尼,明白了什么,“哦,你是说,是说……”

拉莫斯叹了口气,掏出了手机。

“喂?萨米吗?是我,Sese,你能不能赶紧来一趟伦敦……”


萨米•赫迪拉其实也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计划往伦敦赶的。可是偏偏在都灵遇见了些烦心事要去处理,等他把这些事情搞定时已经到了下午,而拉莫斯给他打电话时他刚刚到达伦敦,一手提着草草收拾的行李箱,正在机场门口用蹩脚的英语试图告诉出租车司机厄齐尔所在的医院的名字。

“请问谁是病人的家属?”拉莫斯刚告诉完罗伊斯和弗拉米尼赫迪拉已经到了伦敦的事,大家才松了一口气,厄齐尔的主治医生就一脸沉重的走了过来。

“呃……”三个人互相看看,最后还是罗伊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我。”

主治医生把罗伊斯拉到了另一个角落低声交谈了些什么,罗伊斯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

“怎么了,马尔科——”拉莫斯还没来得及问清楚状况,就被罗伊斯揪住了衣领。

“赫迪拉还要多久到?你知道吗?!”

“他在急着往这边赶呢,可是现在刚好遇上伦敦的晚高峰,也没办法走快了。”弗拉米尼面露难色,“怎么了,马尔科,梅斯的状况不好吗?”

“医生说梅斯的状况很糟糕,”罗伊斯说,“如果萨米再不赶到的话,很有可能真的会出大事!梅斯已经没有要醒来的任何意愿了!”

“他还说什么呼吸系统紊乱,心肺功能衰竭什么的……我也听得不是特别懂,但是反正梅斯现在的状况已经很危险了!”

“我这就打电话催他!”拉莫斯起身去打电话了,留下弗拉米尼和罗伊斯两个人在原地。

罗伊斯第一次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绝望和无助——这不是莱万离开他的时候的那种感觉,这是比那更痛苦的,更绝望的感觉,他这一次是真的只能够祈求上帝的可怜,一切生死都只能听天由命了。

弗拉米尼看着“手术中”那三个通红的大字,焦急地在手术室门口踱着步,他有时恨不得直接冲进手术室去把厄齐尔的呼吸机给拔掉,尝试一下最简单的方法——一个吻能不能让他苏醒过来,但是他又得拼命地克制住这种愚蠢的冲动。

拉莫斯不停地在给赫迪拉打电话,对方一再保证了过几分钟就到,可是伦敦的交通系统实在是过于的拥堵,时间转眼过去了四十来分钟,赫迪拉的身影才终于出现在医院门口。

“对不起!我来迟了!刚才出租车停在正门,我差点被那帮疯狗一样的记者给围堵了!”赫迪拉边朝罗伊斯他们走过来边急急地解释。

“待会儿再说吧!先去看看梅斯的情况怎么样了!”拉莫斯一把扯过自己的老队友,把赫迪拉往手术室那边拽。

“可是,Sese,我也进不去啊,你是不是应该先带我去找医生?”赫迪拉出言提醒拉莫斯。

“噢,”拉莫斯这才意识到自己大脑短路了,“我这就带你去找医生,看看有什么办法你可以陪在梅斯身边。”

“等一等……Sese,你看看……那是怎么了?”

拉莫斯注意到赫迪拉脸上表情的变化,扭过头去看见手术室的门口。只见门口牌子上“手术中”的那三个大字,突然变得诡异的红,像是地狱的烈火烧起来了一样。

“上帝啊……”拉莫斯喃喃。

突然,那红色像是烧灼殆尽了一样,猛地暗了下来,拉莫斯这才反应过来可能是手术结束了。

主治医生推开门,脸色凝重的走了出来。

拉莫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04

The stars are not wanted now; put out every one,

Pack up the moon and dismantle the sun.

Pour away the ocean and sweep up the wood;

For nothing now can ever come to any good.

他的丧礼定在一周之后。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罗伊斯,弗拉米尼,赫迪拉和拉莫斯四个人在红着眼睛讨论了一整个晚上后决定丧礼全程秘密进行,只邀请了对于他而言最重要的几个人。

“罗伊斯先生,请问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您决定不在您朋友梅苏特•厄齐尔的丧礼上邀请德国队的队友参加?”丧礼前一晚上,有记者顶着大雨在土耳其的酒店门口堵到了罗伊斯,把话筒和摄像头一股脑儿地对准他。

罗伊斯刚从车上下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径直走向酒店的大堂,搭乘电梯回了自己的房间。

德拉克斯勒已经在他房间等候多时。

“他们还是过来了。”德拉克斯勒面无表情地告诉罗伊斯,整个人陷在罗伊斯房间的的沙发里。

“其实也不怪他们,那个时候也没有人敢完全为梅斯发话……”罗伊斯叹了口气,“更多的人还是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只是,他们当时的态度很让我心寒,说句实话,我又何尝不是把气撒在他们身上呢?明明应该被谴责的是足协那帮家伙才是。”

“可是我就敢啊!”德拉克斯勒语气变得有些激动,直接打断了前辈的话,“足协凭什么这么对待梅斯?”

罗伊斯摇了摇头,闭上眼睛。

他已经太累了,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早点休息吧,尤利安,明天累的很呢。”

德拉克斯勒点点头,现在已经将近十二点,他也很是迷迷糊糊的了。

他打了个哈欠,起身离开,带上门的时候随口就说了句,“晚安,梅斯。”

罗伊斯躺在床上,听见这句话心里狠狠一颤。


“你们凭什么进来?”丧礼定在附近的一座教堂举行,罗伊斯正在忙前忙后,突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不和谐的争吵。

罗伊斯皱眉,看见德拉克斯勒堵着门口,就走过去想看看是哪个不识好歹的记者。

“怎么了,尤利安?……啊!”罗伊斯盯着穆勒和他身后的……莱万。

“你别想进来!”德拉克斯勒瞪着自己的前辈穆勒,“门都没有!”

“让托马斯进来吧,尤利安。”罗伊斯紧紧地抓着德拉克斯勒的肩膀,脸色发白,“你去看着他就是了。”

德拉克斯勒动了动嘴唇,点了点头,不情愿地领着穆勒进去了。

“你来干什么?”罗伊斯瞪着莱万。

“朋友一场。”

“谁和你是朋友?”罗伊斯向前走上一步,揪着莱万的领带,提高了音量,“你走!我不要看见你!”

“马口!”

“不要喊我马口!”罗伊斯推开莱万,转身走进了教堂。

呵,真好,唯二曾经可以喊他马口的人,一个躺在棺材里,一个站在教堂外。

抬棺的人选是在一开始就定了的,大家也就在丧礼结束后默默地跟着队伍向公墓走去。那天下着小雨,德拉克斯勒一直跟在罗伊斯身边,有水顺着他的脸颊落下来,也分不清是什么。

到了公墓,德拉克斯勒突然看见在不远的山坡上,站着一个戴着帽子和墨镜穿着风衣的人,那个人很明显是在这里特意等待他们的。

罗伊斯叫大家把棺材放到位置上,起身眯起眼看着那个人朝他们走过来。

拉莫斯“啧”了一声,赫迪拉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弗拉米尼站在坑里,一脸警惕和紧张地盯着来人。

德拉克斯勒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摘下了帽子和墨镜,变戏法似的从风衣里掏出了一捧白玫瑰,径直走到了棺材面前。

“对不起,我来晚了。”克里斯低声说着,把白玫瑰安放在棺木上,轻轻地吻了下墓碑上的名字。

梅苏特•厄齐尔。

Fin. or Tbc.?


好吧其实这篇文就是半夜磕堆磕上头了的产物,我这几天大晚上的作死翻去年夏天的新闻看得我泪流满面,最近英语课上又学了这首诗,就拿过来用了……

唉,人间不值得,但是堆堆值得……

还有就是堆堆是msl丧礼那段应该写的不对,但是平行世界嘛大家就将就着看好了【捂脸】

其实结局大概还是开放性的,因为螺丝并没有调查出来车祸的真正原因,丧礼又是全程对外保密,所以其实这篇文还是可HE的(?),只是看我想不想写哈哈哈哈

最后弱弱问一句,有无姐妹陪我骂德国足协的?QAQ

【点个小红心小蓝手评论一句再走哇】



六角铜铃

达摩克里斯之剑(十一)

勒夫端着两杯咖啡回到地下狭小的房间,这里堆满了文件资料,电脑24小时工作。

“克罗斯那边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真没想到当初这个面试被pass掉的乖孩子如今会成为计划最后关键。”比埃尔霍夫结过咖啡一饮而尽,“是啊,拉姆那边也拿到东西了。”

他从打印机里取出一份新鲜出炉的报告给勒夫看。又说“我们准备了这么多年,牺牲了那么多,达摩克里斯之剑可以开始审判了。”

勒夫看完也兴奋起来:“通知克洛泽,准备最后的决战。”


莱万突然拉着罗伊斯蹲在路边两辆轿车之间。一颗子弹打在他们刚走过的地方。

有狙击手!

真倒霉,就快到了,还是出事了。

大街上听到枪响的人群惊叫着四散奔逃。

怎么可能,转移路线是自己随机选的,他们不会有太多...

勒夫端着两杯咖啡回到地下狭小的房间,这里堆满了文件资料,电脑24小时工作。

“克罗斯那边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真没想到当初这个面试被pass掉的乖孩子如今会成为计划最后关键。”比埃尔霍夫结过咖啡一饮而尽,“是啊,拉姆那边也拿到东西了。”

他从打印机里取出一份新鲜出炉的报告给勒夫看。又说“我们准备了这么多年,牺牲了那么多,达摩克里斯之剑可以开始审判了。”

勒夫看完也兴奋起来:“通知克洛泽,准备最后的决战。”














莱万突然拉着罗伊斯蹲在路边两辆轿车之间。一颗子弹打在他们刚走过的地方。

有狙击手!

真倒霉,就快到了,还是出事了。

大街上听到枪响的人群惊叫着四散奔逃。

怎么可能,转移路线是自己随机选的,他们不会有太多时间准备。这附近都是矮楼,加上刚才子弹来的方向,如果是自己会选在……

莱万在狙击手开第二枪之前完成了思考,他举枪向一家餐厅二楼开着的窗户射击。

应该搞定了。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怎么会暴露呢,是什么时候?

为什么要下令转移呢,难道总部有内鬼?不太可能,那样早出事了。

他们搞这么大动静,警察怎么还不来?

莱万摸了摸腰间的备用弹夹,冲出去敌暗我明胜算不大,罗伊斯冒不起这个险。躲在这里被发现也只是时间问题,怕是苟不到救援来……

怎么办?

等等,有哪里不对……

罗伊斯这么有价值,对方付出这么大代价一定是要活口。那刚才的狙击手目标其实是他自己,而他们的位置也已经暴露了。

不好!

莱万拉起罗伊斯沿着街边的建筑缓慢转移 ,不能往回,后路一定被断了。研究所有军警驻守,能到那里就安全了。

可惜没走出多远他们还是和被发现了。

约十几个个人都带着有特殊图案的口罩,如果混在行人里并不显眼。他们似乎还有增援,所幸火力不强也就几把手枪。

莱万和罗伊斯躲在就近的花坛后,勉强与敌人对峙。

他们吃准了莱万人单势孤,几个人散开迎着子弹向前挺近。

莱万已经杀红眼了还是顾头顾不了尾,敌人仍不紧不慢的缩小着包围圈。

在莱万火力覆盖不到的地方有两个人率先突破,直接扑向了罗伊斯。其中一人在很近的距离向莱万开了一枪打中了莱万的左肩,莱万反手也给了他一枪直接爆头。

莱万痛苦的倒在地上挣扎着又开了一枪,打到了要拖走罗伊斯的人。

罗伊斯看到莱万中枪,一脱困就跑过来给他止血。

这下只剩束手就擒了,莱万想。

就在这时他们听见了警笛声,眼看目标唾手可得的蒙面人不想放弃。

又是几声枪响,有远有近。

莱万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听脚步声近了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德国警察。

莱万松了一口气,他扔下手中的枪做出投降的手势。

带头的警官也放下枪,吩咐人去叫救护车。

“拜托……快带他走……去安全的地方”莱万吃力的对警官说,“你们的上级会告诉你们他的重要性,这里的情况我能解释清楚……”

罗伊斯看着莱万没有说话,眼中似有泪光。

莱万忍者剧痛挤出笑容:“没关系的,你安全了我才放心,乖,我很快会去找你的。”

罗伊斯不情不愿的跟着两名警员上了车,车立刻开走了。

莱万面前的警长突然向他举起了枪。





厄齐尔幻想过无数种重逢的情景,什么样的街景,什么样的滤镜,什么样的BGM……

可等到了正真不期而遇时谁还会在乎这些,没有过多的解释和抱怨,分别仿佛只是昨天,时间好像从未走远。

赫迪拉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的事,策划暗害他的是他曾经的战友。当时来自波兰有一定政治资本的贩毒集团向他们伸来了合作的橄榄枝,兵团内部有两派意见,既同意合作和不同意。

赫迪拉作为反对派的代表也是兵团领导层最有实力的候选人,这次他触犯了太多人的利益。再加上由来已久的竞争与嫉妒就有了后来的事。

赫迪拉是作为幽灵回来复仇的,他花了很多心思来制定最稳妥的计划,时机马上就要到了。他不想厄齐尔被牵扯进来,想等这一切结束了再回去找他求得他的原谅。

厄齐尔才不管这些,只要可以重新和他在一起他什么都不在乎。他不怪赫迪拉,只想可以帮他分担些什么。

赫迪拉自然也不愿再和厄齐尔分开,只是当他听说厄齐尔这些年是在边防缉毒站工作的时脸色大变。

“你来找我有人知道吗?”

“当然没有。”

“不行,你得快回去。”

“为什么?”

“根据我掌握的情报他们正在策划总攻,这个时候你不明不白的消失会打乱整个计划的。”

厄齐尔仔细一想也慌了,“那我现在就回去。”

“等一下你把这个带个他们。”




护士走后莱万睁开眼睛,他下床拔掉点滴

从窗户翻了出去。

不去警局回答阿sir们的问题了,现在警方也不能信任了。

上回这么狼狈还是七八年前在南美那次,被游击队开着飞机追杀。那次他顺利的完成了任务,想象着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带着胜利者得意的微笑打爆了飞机邮箱。

但这回他失败了,这是他第一次失败。

莱万找到一个街角的电话亭,走进去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却很少有机会打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是我……”莱万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来说吧。”是代言者冷冰冰的声音,“你收到的转移指令是假的,我们的内网被黑了。研究所虽然安全但目标太大,人多眼杂容易防不胜防,所以让你带他离开。这招的确管用,敌人找不到才一定要用这种办法把你们引出来。不管你走哪条路目的地是不变的,他们在到研究所的几条必经之路都埋伏了,一个方向发现你们就通知其他人增援,还会有人留下制造混乱来分散警方的注意力。狙击手确认你们的位置后会先共享给其他人,方案一狙杀你失败后转由地面小队展开围剿。为了防止你情急之下杀死罗伊斯他们还留了最后一手,就是那车假警察。”听到这里莱万后背一凉,如果任务是护送一份文件,迫不得已会为了不让敌人得到而销毁文件。这是很基本的准则,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罗伊斯。

“为了得到罗伊斯他们还真是下了血本。”代言者还在说,“我们反向追踪到了黑客的位置并迅速逮捕十多人,他们一定料到了会暴露但还是给前方挣取到了足够的时间。除了狙击手蒙面人都是难民营里现雇的,最后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总策划那个假警官已经被你反杀了。这次是我们的失误不能怪你,既然活下来了任务就得继续。”

“是,我该怎么做?”

“抹杀罗伊斯。”

莱万瞳孔骤缩,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这么难得的人才,可惜了。”莱万很平静的说。

“那也是德国的不是我们的,万一他跟敌人合作麻烦就更大了。”

“冒昧的问一句,这条指令不是上面的决策而是您或是您所服务的政党势力的诉求,对吧。”

“这都是为了我们国家的安全,果然再完美的特工也不如机器听话,你在他身边快六年了有感情……”

“不,我只是想确认自己的想法,我会完成任务的。”

“好,你现在去找一个人……”


六角铜铃

达摩克里斯之剑(十)

蜿蜒的山路上响起警笛声,一辆警用吉普追着一辆改装过的黑色面包车飞驰而过。

克洛泽单手扶住方向盘拉下麦克风,用车外的大喇叭喊话:“停车,请立即停车接受检查”

前车摇下车窗用一梭子子弹作为回应,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噼啪作响。

克洛泽不慌不忙的打开天窗,诺伊尔立刻会意,上身爬出车顶迅速架上枪几个点射就打爆了面包车的车胎。

前面刚好行至一个拐弯处,面包车失控直接摔下山崖。克洛泽急踩撒车,猛打方向盘,诺伊尔抱着枪摔回到后排座位上,车挨着山壁擦出一溜火花慢慢停下。

山崖下消防员扑灭了火,灰白色烟尘下面包车烧的只剩下框架。法医把尸体装进尸袋,技术人员分辨着烧成灰的毒品和毒资。

克洛泽揉了揉发黑的眼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最...

蜿蜒的山路上响起警笛声,一辆警用吉普追着一辆改装过的黑色面包车飞驰而过。

克洛泽单手扶住方向盘拉下麦克风,用车外的大喇叭喊话:“停车,请立即停车接受检查”

前车摇下车窗用一梭子子弹作为回应,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噼啪作响。

克洛泽不慌不忙的打开天窗,诺伊尔立刻会意,上身爬出车顶迅速架上枪几个点射就打爆了面包车的车胎。

前面刚好行至一个拐弯处,面包车失控直接摔下山崖。克洛泽急踩撒车,猛打方向盘,诺伊尔抱着枪摔回到后排座位上,车挨着山壁擦出一溜火花慢慢停下。

山崖下消防员扑灭了火,灰白色烟尘下面包车烧的只剩下框架。法医把尸体装进尸袋,技术人员分辨着烧成灰的毒品和毒资。

克洛泽揉了揉发黑的眼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最近上面给的情报频繁而精准,可把他和兄弟们累坏了。





德国东部某市一家豪华KTV顶楼

拉姆穿着一件花衬衫,敞开的领口处别着墨镜。他眯起眼睛去努力分辨投射出炫目灯光的玻璃灯箱上的门牌号。他停在一间包厢前使劲敲了敲门。

门开了,开门的大汉高大的门框都要装不下了。拉姆从他臂下的缝隙向里望了一眼吓得掉头就跑,“对不起,走错了。”

大汉一把捏住他的肩膀把他拉进包厢,豪华包厢里乱七八糟的有四五个人。坐c位的男人,显然是这里掌握话语权的人,他看了拉姆一眼问:“怎么回事啊?”

拉姆陪笑道:“卖货的,走错了。”

男人一听来了兴趣,直起身子道:“货到哪都是卖,不如出给我啊。”

“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最近风声紧能拿到货不容易,只有品质好不会亏待你的。”

“我可只收现钱。”

“没问题,黄货。”说着男人竖起三根手指。

拉姆点点头,男人一挥手,其他人都离开了包厢。

巴拉克指着身边的沙发示意拉姆坐下,拉姆一坐下长长松了一口气。

“真没想到南部的黑道太子再为警察做事。”

“我也猜不到警察安排我来接洽的是东部的二把手。”

“行了,道上十个人都能查到我们在警校的学号,你还参加过我的毕业典礼呢,学弟。”

“呵,道上有警方背景的人也多了,可不都是为警察办事的。”

两人都笑了。

“是勒夫让你来取东西的?”巴拉克问。

“是,时机已经成熟可以对他下手了。”

巴拉克找出一张便签,写下一个银行地址保险柜编号,用户名和密码。

“东西可能有点多,你想好怎么拿。光凭十五年前那点东西可不够,这些年我又收集了不少猛料。”





克罗斯在酒吧门前的小黑板上写下店庆一周年的优惠活动。

这一年来他在这里以各种身份与各路人马交锋。通过拉姆他了解到达摩克里斯行动真正目的。现在他自称某大佬买家的代言人,通过穆勒与贩毒组织头目进行交易。

这时,玻璃门的反光里穆勒来了。


酒吧二楼的密室里克罗斯和穆勒相对而坐。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赶紧说。”

“好消息是阿帕奇同意交易了时间地点都定下了,坏消息是交易之前你必须进入组织接受监控,然后一起去工厂取货。”

“可以理解,他那样的老狐狸不谨慎才有问题了。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料到,先把情报送出去让上面裁夺。”

穆勒掏出一支针剂给克罗斯:“还有一个赠品。”

克罗斯看着流动的蓝色液体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类似于暴走药吧,原理和毒品差不多。这是他们给雇佣兵团研究了好几年才搞出来的,可以让人短暂爆发力量还能保持头脑清醒的药。只是技术还不成熟副作用太大正常人没法使用,只能是重伤后和敌人同归于尽了。要我说还不如手雷呢,送回去让他们研究研究。”

“行吧。”

“如果这次顺利,任务就算结束了。我们就能一起回家了。”



厄齐尔来找克洛泽说最近他要进城几天的事,有投资方找他买书的版权想改编成影视他得去详谈。

在这里除了一些保密等级较高的会议.文件人们几乎不避讳他什么。

厄齐尔走进克洛泽的房间发现没有人就打算离开,有意无意间往桌上扫了一眼。桌上有几张照片,他认得那些都是境外的大毒枭。其中一把手阿帕奇的照片和原来见过的老旧证件照不一样,这张一看就是最近街拍的,胡子拉碴眼神很凶。照片虚化的背景里有另一个男人模糊的身影,厄齐尔一眼认出他来。





罗伊斯在莱万肩上拼命挣扎,但一点用都没有。莱万把他放下在酒店房间的床上,这是他今天第三次逃跑未遂。

“我不要被关在这,我要回实验室去。”

EMMA2.0取得了巨大的成功,除了医疗上的贡献,她还让戒毒变得更简单。这样一来虽然减轻了许多人的痛苦,可吸毒的代价变小了是否会直接改变对毒品的定义。平衡一旦被打破,蝴蝶效应将在毒品市场爆发一场革命。现在对罗伊斯产生兴趣的各方势力纷纷动了起来,上面才要求他们转移的。

“你知道现在外面很危险。”

“待在这里也太无聊了,还不能上网。”

“敌人可以通过虹膜确认你的身份,上网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哪有那么夸张,你不该听我的吗。”

“对不起,保证你的安全具有最高优先级”

罗伊斯气的咬牙切齿也没有一点办法。

这时莱万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任务指令的提示音。当他看到任务内容的时候愣住了,罗伊斯凑上来一看上面写着“转移回研究所”

他高兴拉起莱万的手,像个要去春游的孩子“我们走吧。”


————————————————————

之所以沦为月更是因为放假回家忘拿手稿了,现在看看这学期的课表,可能真的要月更了


欧冠……各位大爷加油


Reusaivien

【脸鱼】《仲夏之夜》(3)


▪️设定:萨米(医生)&梅苏特(律师)

▪️oo嘞个c

▪️故事不具有任何真实性


Never frown,even when you are sad,because youn ever know who is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r smile.




“傻孩子,就是子弹擦了一下,哭什么”萨米的父亲含笑,儿子看到自己的伤口嚎啕大哭。“呜呜呜呜…好疼的……”小萨米抽噎。他揉揉儿子的头发“这个伤,是值得的,爸爸是警察,要去抓坏人,这样才能保护你和妈妈,世界上的坏人坏事少一些,人们才能过得更安全和快乐一些”


萨米...

【脸鱼】《仲夏之夜》(3)


▪️设定:萨米(医生)&梅苏特(律师)

▪️oo嘞个c

▪️故事不具有任何真实性


Never frown,even when you are sad,because youn ever know who is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r smile.




“傻孩子,就是子弹擦了一下,哭什么”萨米的父亲含笑,儿子看到自己的伤口嚎啕大哭。“呜呜呜呜…好疼的……”小萨米抽噎。他揉揉儿子的头发“这个伤,是值得的,爸爸是警察,要去抓坏人,这样才能保护你和妈妈,世界上的坏人坏事少一些,人们才能过得更安全和快乐一些”


萨米鼓起腮包子沉思了一会儿:“嗯,爸爸!”“怎么了?”“我以后要当个医生!!”正正经经,“以后爸爸去抓坏人,如果受伤了我就可以治好爸爸,不用担心爸爸会难受!我还可以治好很多很多人,这样大家都不会有病痛啦!”“哈哈哈哈好,等你长大成为一个优秀的医生,救死扶伤!”


满满的热血沸腾在萨米眼里,萨米的父亲抬起粗糙有力的大手,拨开儿子额前乱发,“该剪头发啦,都遮住眼睛了,不精神”




“爸,你这大包小包的去哪?”


“去执行紧急任务,这次时间可能会长一点。”


“那好,注意安全,等你回来”



……



当子弹穿过动脉的那一刻他便意识到,这一次他回不去了。


仲夏的夜晚没有一丝清凉,他离开的时候,连光线都没有,一望无际的黑暗。





萨米把资料锁好,拉开窗帘,玻璃窗上的水珠被雨后的暖阳照得晶莹,雨后天晴,空气很清新,医院楼下的草坪有许多人在享受阳光,即便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也会感到舒心。


在去接梅苏特之前,他去见了一个人。


“我还挺好奇那位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你这么用心。”工艺品店的老板把天鹅绒外壳的首饰盒推向前,“喏,做好了,你拿起来对着光看看”萨米举起两枚设计简单的戒指,白炽灯光下,肉眼可见的彩虹色在闪烁,与此同时,他看到了戒指内圈雕刻的「S&M」,字体自由洒脱,“真好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溢出笑意。“啧,想拿把镜子照照你幸福成什么样,准备什么时候送?”“找机会吧,我想让他安心一些。”萨米双手包裹着首饰盒,像是在思考,语气却很坚定。


“听着,不论未来多难,都跟你那宝贝好好的,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工艺品店老板转过身,看到男人挥手而去。


-


接上梅苏特,繁华的都市里,高楼林立中有一个酒楼是他们要去的地方。推开门,酒会上的灯火辉煌与复古走廊的静谧相比,显得有些过于嘈杂了。“快看看谁来了?梅苏特,好久不见啊”“舅舅”梅苏特边回应边和男人拥抱。“这位是…?”男人举着酒杯,恍然“哦!你是萨米吧,之前梅苏特过生日见过你,你们两个孩子关系真好”萨米颔首,上前与之握手。


酒会的美食琳琅满目,萨米和梅苏特不约而同各自盛了对方喜欢吃的,忍俊不禁。“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只见穆斯塔法迎面而来,“我说了我跟他必须一起,你不让他来我也不会来”萨米感觉到梅苏特握着自己的手骤然收紧,妻子赶忙驱散那烟火气,“欸,你别这么说话,儿子和萨米从小玩到大关系好,我们也认识,怎么就不能来了?今天大家开开心心的,别听你爸瞎说!我先过去和我姐妹们说说话,你们好好谈谈,别发火”说罢,妆容精致的美人远离了这处矛盾的境地。


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叔叔,爸妈叫我过来跟您打声招呼,来了人太多都没机会跟你道声晚安,实在失礼”身穿蔚蓝色纱裙的女孩声音甜美。穆斯塔法笑起来,温声向梅苏特介绍:“这位是我合作伙伴的女儿,温蒂,你们认识认识。”梅苏特礼貌性地上前握手,嘴角抿成一条线,萨米也向温蒂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来,梅斯,你带温蒂去跳跳舞”“爸爸?”穆斯塔法低声怒吼:“今天这么多人,我也没撕破脸,你去跳支舞又不会少块肉,赶紧去!”


梅苏特牵起温蒂的手走远的时候是回头看了一眼的,短暂的回眸,萨米谅解的笑容匆匆映入眼帘。


数对男女沉浸在三拍的舞曲中,旋转时展开的裙摆,发出窸窣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的酒香和各种胭脂水粉以及香水混合的味道,礼堂的舞者欢脱而张扬,一片欢脱。巨大的水晶灯散发剧烈的光芒,精致的窗外,金色的灯火描绘了黑夜的云层。


观众群里的中年男人说:“你还记得前段时间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我记得,叔叔”萨米看到梅苏特站在大堂中央,舞步流畅,眼里却充满不耐。

“那你这样,是打算不听我的劝,跟我对着干?”

“叔叔,你没发现吗,他不快乐”

“他不快乐又怎么样呢?至少不用承受太多的压力”

“我爱他,如果两个人不相爱,在一起生活有什么意义?”萨米咬了咬牙,他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愤怒。

“这么说你是准备不听我的劝…”

“叔叔!”萨米打断穆斯塔法的话,“我爱梅苏特,都没有尝试过接受,怎么就断定我们不会幸福?我不可能放弃他,他更不会离开我”

“你……”穆斯塔法青筋暴起,碍于场面又无法爆发,只能气愤地盯着萨米。


我的爱人,是时候做出更多努力。


一支舞结束,梅苏特委婉而不失礼节地示意温蒂自己累了不想跳第二支。除了应付熟人,他还灌了自己很多酒,他听见萨米对他说别喝了,但依旧充耳不闻。后来他喝晕了,觉得天旋地转,脚步虚浮,无奈往后仰去,刚好靠在一个结实的身体上。“你好,先生让我开车送梅苏特回去。”“不用了,我送他回去就好”萨米回绝了穆斯塔法秘书的请求。“这是先生的吩咐”“不用了,我送就好。”第二次的回绝萨米更加强硬了,他边说边把梅苏特塞进自己的车里,然后自己也上了车。“嗯…萨米…我们,回家,我想回家”萨米把一个靠枕放在梅苏特太阳穴与车窗中间,醉酒的梅苏特感受到柔软便舒服地安静下来。


好,我们回家。



由于某些原因,本章节部分内容☞https://m.weibo.cn/2678227271/4408861002052027




TBC


不慌

【脸鱼】恶魔为什么要染一头白发

无聊预警:七夕第三发,失败的好兆头au,所有都是我编的,没有依据。马上要关窗了,脸哥你到底来不来。

summary:是啊,为什么。


一切都源于厄齐尔染了一头白发。

作为一名在人间出差的恶魔,他自称出于了解与融入人类的必要,一直致力于在时尚边缘试探。并在此过程中拥有了大量疑似短裙的T恤,吊裆裤和网眼背心。甚至有一段时间,他的发型如同一只闯入绿茵场并受惊狂奔的羊驼。

进入21世纪后,你反而不知道人类是怎么想的,他们的潮流成了复古,同时无意面对严峻现实。气候持续变暖,汽车仍旧跑在地上,热门电影还由上世纪的IP改编,人类进化遥遥无期,并在致力于自我毁灭(俗称作死)和拉地球上其他物种垫背这方...

无聊预警:七夕第三发,失败的好兆头au,所有都是我编的,没有依据。马上要关窗了,脸哥你到底来不来。

summary:是啊,为什么。


一切都源于厄齐尔染了一头白发。

作为一名在人间出差的恶魔,他自称出于了解与融入人类的必要,一直致力于在时尚边缘试探。并在此过程中拥有了大量疑似短裙的T恤,吊裆裤和网眼背心。甚至有一段时间,他的发型如同一只闯入绿茵场并受惊狂奔的羊驼。

进入21世纪后,你反而不知道人类是怎么想的,他们的潮流成了复古,同时无意面对严峻现实。气候持续变暖,汽车仍旧跑在地上,热门电影还由上世纪的IP改编,人类进化遥遥无期,并在致力于自我毁灭(俗称作死)和拉地球上其他物种垫背这方面毫无长进。

还没等赫迪拉担心厄齐尔又恢复羊驼造型,他就染了一头白毛。

这句话当中包含两个要点,第一赫迪拉之所以没来得及担心,是因为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他们就没有再说话。第二,一头白毛。

前者出于双方立场不同和个性使然,尚属情理之中,我们暂且按下不表。

而后者,后者就完全没了道理。对于恶魔而言,你可以鳞甲加身,疤痕负面,头顶生疮,脚底长痣,被蝇虫环伺左右,御虎狼以为差遣,这都没问题,这都很酷。但是你不能与任何圣洁之事物、征兆或行为有关。

即使你不巧是个热爱干净整洁的恶魔,也至少应该多穿黑色系。

这虽然听起来有刻板印象的倾向,容易被地狱的同行抓住空当,煽动21世纪地狱的主推业务——键盘侠,来一波有关恶魔的自我修养与地狱政治正确的口水大战。

但现在的风气就是这样,简而言之,你是恶魔,你不应该漂染一头白金发色。

“坦格利安家族已经死绝了,”厄齐尔一脸沉痛,并用眼角偷偷瞄着天使,试图检验自己看起来是否十足真诚:“我想总该有人悼念他们。”

赫迪拉不为所动。

“好吧,我承认,这始于一次打赌。我们……”厄齐尔稍稍扬起下巴,露出他标志性愉悦的得意洋洋的笑容,很快他仿佛意识到和天使泄露恶魔的行动并不十分恰当,于是改口道:“总之我的头发成了筹码。你看,这就是生活。”

赫迪拉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他面带忧郁的指出:“赌博是堕落行为。”

“违背誓言也是,”厄齐尔眨眨眼睛:“即使是对于恶魔而言。”

 

弄清楚恶魔漂染白金发色的原因,我们再回过头说说天使和恶魔的交情以及他们是如何绝交的。

尽管厄齐尔生性懒散,不乐于受拘束,“本质倾向于偷懒”,与其说乐于作恶,不如说从无伤大雅的作恶中寻找乐趣,但同时他是一位颇具职业精神并可算业绩拔擢的恶魔。

今时不同往日,恶魔播撒的恶果不再仅仅是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相比直接搞破坏,他更擅长从中间环节下手,埋下美妙而饱含毒液的伏笔,教人信服越美丽的东西越不可碰,由此长居占据地狱名人榜上话题人物的位置。

总而言之一些矛盾的特质在他身上惊人的统一,仿佛他有此天赋,他的诞生就是为了成为一名有头有脸的恶魔。

不过赫迪拉总是倾向于厄齐尔的本性善良——当然他本来就是个天使。

这样一位消极怠工的恶魔同一名勤勤恳恳的天使之间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搭档。只要他们坚守某些底线并且暂时放弃各自的立场,将施行奇迹和诱惑世人当做一件普通的工作。

除了前辈发明一个人完成两项任务的省事工作法,他们还颇具创意的提出一单业务两份报告的创举。

具体执行起来譬如捣毁一处犯罪分子窝点,赫迪拉可以上报拯救无辜性命,而厄齐尔也能请功云离间兄弟反目成仇诱使组织内部倾轧。亦或者保证阿森纳老板克伦克身体健康和人身安全,赫迪拉坚信这对万能的上帝来说也过于神通广大了,而厄齐尔对地狱的说辞则是这可以让不少人愤怒、暴躁,质疑上帝的存在并期盼地狱之门开启。

倘若稍微有心的上司都能觉察到这些小动作的背后受益者都是正常而普通的人类,但天上地上没有谁真正在意地球上人类的命运,宇宙间星系和文明那么多,大佬们更关心世纪末清算时人间板块的业务达到考核标准。

当然工作并不总是这样顺风顺水,尤其是在21世纪,旧的矛盾尚未解决,人类又想出花样百出的新方式互相折磨。天堂和地狱实际管事的二把手们大有这一届人类是我们带过最差的一届,分分钟想要洗牌重来。

人世间命悬一线,在人间出外勤的天使和恶魔们的工作也很难做。赫迪拉告诫厄齐尔你已经是个成熟的恶魔了,不能再随便拿出当年堕天的小暴脾气解决问题了。而厄齐尔看上去腼腆又乖巧,实战起来完全谁都没在怕的,内心一副我又向来何必逢迎他。

他们的生命太长,争吵的缘由反而不那么重要,一朝矛盾爆发,再回过头来已经几十年没说过话。

“我这样没法出门,所以来你这里避避风头。”厄齐尔的声音带着讨好的意味。

赫迪拉开了一个体育用品商店,这是他几个世纪以来最喜欢的一个身份。但是他预感到在他答应厄齐尔的请求,并不得不带上他参加每周四中午的社区义工聚餐后,还能在社区居民眼中维持这个老好人的身份多久。

这顿冗长的商业互吹的午餐进行到后半段,厄齐尔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握着叉子在盘子中的几颗豌豆间百无聊赖的划来划去。

赫迪拉有点担心,因为他知道厄齐尔一旦无聊起来会很麻烦。果然当他不知道第多少次向厄齐尔投去饱含忧虑的目光,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向自己靠近。

他谨慎的观察了一会儿专注交谈的旁人,然后借着调整坐姿迅速往桌底看,一条细长的尾巴悄无声息地从桌下越过缠绕在他的脚踝上,赫迪拉有点坐立不安,痒。

天使尽量做出严厉的表情去瞪身旁的恶魔,后者微微仰起头抿着嘴唇很无辜的看向他,可是赫迪拉愿意发誓除了这个乖巧的表情,他还能看到厄齐尔头顶上浮现出一对尖尖的犄角。

成功吸引到天使注意的白发恶魔冲他眨了眨眼,那缠绵而锋利的尾翼划过小腿侧面,齐根铲走一小撮腿毛。

赫迪拉忍住一声尖叫,向主人询问的目光回以一个无事发生的微笑,始作俑者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用小短手捋了捋头发。

 

下午在看店的过程中,厄齐尔尝试了各种能够吸引赫迪拉注意的方法,将找给顾客的零钱变成树叶,让店里循环播放德语rap,架子上的足球滚下来从赫迪拉两腿间穿裆而过,再一路长途奔袭以刁钻的角度投入垃圾桶的怀抱。

厄齐尔就像一只烦人的小蚊子一样四处盘旋,并且你还没法拍死他。

与恶魔完整的共度一天使赫迪拉精疲力尽,心力交瘁。尽管他们在几千年来搭档完成了不少任务,赫迪拉也坦诚他对有着孩童般顽劣习性的恶魔颇有偏袒。但是这样寸步不离,也太挑战天使的神经了。

到了晚上,恶魔像耗尽了电量,瘫坐在沙发上老老实实打游戏,看上去比平时矮了不少,时不时发出小小声的抱怨,听上去更像自言自语。

赫迪拉手上的书许久不能翻过一页,他注意到小恶魔比上次见面单薄了一些,而白发衬得他看上去年龄还要更小一些。他侧面看上去棱角更分明,俯瞰的角度则显得乖巧,露齿笑时呆呆得有点傻气。

恶魔忽然指出:“你今天一直在看着我。”

天使辩解道:“我是在提防你不要惹麻烦。”

恶魔不加掩饰地笑起来“直接说你想我了就那么困难吗”

“不,”赫迪拉告诫自己抵制诱惑,这是小恶魔惯有的伎俩,看上去乖巧腼腆,而实际眨眨眼睛,抿紧嘴唇,一个坏主意就诞生了。

最后他在白发恶魔期待的目光中,认命般说道:“你在我身边的时候,不会那么想你。”

恶魔一改懒洋洋的姿态,从沙发上蹦到天使身上,在他额头重重亲了一口,他欣喜地说:“我就知道sami你靠得住。”

天使此时一头雾水,还要托着恶魔以防他摔下去。

厄齐尔小幅度的调整姿势,继续解释说:“我们打赌,我能否诱惑某位天使,说出他想我了。

赫迪拉似懂非懂:“所以赌注是染一头金发?”

“那是另外一回事,”恶魔索性将双腿盘在天使的腰间,凑近天使耳边得意洋洋的宣布:“而有关你想我了的赌注,决定我能否把头发染回来。”


【fin】

以及一些不必要的解释:

1.坦格利安家族出自冰与火之歌,既然龙码和雪诺都死了……

2.“本质倾向于偷懒”——微博上一位大佬的精妙发言,如果您碰巧看到,我不胜荣幸(可是我忘记了您的id)

3.堆堆拔过脸哥手臂上的汗毛!

4.堆堆问过脸哥想不想他!脸哥亲自说你在我身边的时候还好啦!

5.所以脸鱼是真的!

Reusaivien

【脸鱼】《仲夏之夜》(2)

▪️设定:萨米(医生)&梅苏特(律师)

▪️oo嘞个c

▪️故事不具有任何真实性

Look into my eyes , you will see what you mean to me.

萨米高二新班级有一个女孩,芙洛拉,落落大方,也喜欢医学和理论,萨米每次与她聊天都非常轻松。后来得知她的父亲也是警察,刚好和萨米的父亲在同一个分局,这让两人的关系更加亲近。

说来有意思,她在好长一段时间里让梅苏特认为成重量级“情敌”。

梅苏特参加学校球队训练的时候,萨米不是坐在看台读书就是掐着梅苏特训练结束的点一起回家。自从萨米和芙洛拉聊开了,就经常在放...

【脸鱼】《仲夏之夜》(2)

▪️设定:萨米(医生)&梅苏特(律师)

▪️oo嘞个c

▪️故事不具有任何真实性

Look into my eyes , you will see what you mean to me.

萨米高二新班级有一个女孩,芙洛拉,落落大方,也喜欢医学和理论,萨米每次与她聊天都非常轻松。后来得知她的父亲也是警察,刚好和萨米的父亲在同一个分局,这让两人的关系更加亲近。

说来有意思,她在好长一段时间里让梅苏特认为成重量级“情敌”。

梅苏特参加学校球队训练的时候,萨米不是坐在看台读书就是掐着梅苏特训练结束的点一起回家。自从萨米和芙洛拉聊开了,就经常在放学后讨论题目或者是理论知识,有时候说的入神,错过梅苏特训练完的时间,梅苏特也不恼,耐心地等,萨米为了表示歉意,时不时送些自己做的曲奇或是小蛋糕给梅苏特,不得不说他的手艺非常不错。

梅苏特和萨米一个在高一一个在高二,本来见面的机会就不多,大家坐在一起做题,梅苏特眼巴巴地看着萨米和芙洛拉讨论得津津有味,心里怪不爽的。

男孩的爱慕藏在心底,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想法,一见钟情的情境过于戏剧化,偏偏发生在自己身上。由于不知道萨米怎么想,梅苏特百爪挠心,怕表达自己的想法会让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他实在不敢告诉萨米,每次他认真跟自己说话,眼睛探究似的看着自己的时候,梅苏特总在极力克制自己不亲吻上去。

这天训练完,梅苏特找了一圈都没见到萨米,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最近高二的考试在即,萨米更是经常不见踪影。

“算了吧,他可能真的没那种想法!”梅苏特一边想着,抓抓头发,扁着嘴,也没联系萨米就自己回家了。

梅苏特洗澡出来看到萨米的6个未接来电加3条短信差点以为他家失火了在求救,吓得他赶紧拉开窗帘看看他好邻居的家健在与否。

19:12「今天出什么事了吗?」

19:25「抱歉,下午我和芙洛拉在老师那,出来已经很晚了…你一定等了很久吧,对不起梅苏特,是我的错误,我应该提前告诉你的。」

19:33「你还好吗?别生气好不好」

梅苏特将短信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手机屏幕暗下来,他看到倒映出自己喜出望外的笑容,立刻又把脸拉下来,“他是在担心我吗”“我要怎么回复他?不回复会不会有点过分?”……

“芙洛拉芙洛拉,三句不离芙洛拉!啊啊啊萨米就是个大傻子!!”梅苏特躺在床上翻滚,一会儿闹腾一会儿笑的,好在没别人看到,不然真以为他疯了。

手机震动起来,闭着眼都知道谁打来的,梅苏特平复心情,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精神失常……

“梅苏特?”好听的嗓音又顺着耳朵贯穿到大脑了,就三个字足够梅苏特面颊发烫。

“嗯。”

“你终于接我电话了”萨米如释重负,“今天非常抱歉,下周一有考试,考完我就可以等你训练了,你不要生气好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温柔呢,会制造更多幻想,万一,万一真的误会,我岂不是会很伤心?

“萨米…”

静默半晌。

“梅苏特?”

……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

对面的人沉默,若有若无地,透过听筒传出呼吸的声音。

梅苏特的眼眶红了,“或者我换一种问法,在你心里,我和芙洛拉谁更重要一些?”

对方依旧沉默。

果然还是…

会错意了吗?

梅苏特咬紧嘴唇,感觉自己失败至极!

“梅苏特,明天下午或者晚上你有时间吗?来我家吧我们谈谈……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去你家也可以,或者直接电话说”

梅苏特做了一个梦,梦里萨米正式地跟他谈了两个人的关系的问题,萨米说对不起我对你仅仅是朋友的喜欢,梅苏特在梦里放声痛哭,第二天醒来,脑袋嗡嗡嗡,下午顶着两个黑眼圈敲开了萨米的家门。

“你,还好吗?”萨米被梅苏特的熊猫眼给惊到,表情有些崩坏……“没事,昨天没睡好。”梅苏特自顾坐上沙发环视一周,萨米的家看起来非常温暖,不由得放松了一些。

“说吧,你不是要跟我谈谈吗?”梅苏特经不起折磨了,再琢磨下去非得琢磨出个精神衰弱。“我刚烤好了蛋糕,要不我们边吃边聊?干聊天也不好。”“你就直接说吧”梅苏特有气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萨米又打量了几秒钟,“不行,你要嚼点东西,我怕我说一半你会睡着”

…… ……

接下来的场景堪称奇妙,梅苏特吃得心满意足的样子让萨米觉得他从昨天就没吃过饭,然而梅苏特心里想的只有萨米做的蛋糕实在太!好!吃!了!!做不成情侣就这样耗着也行,有好吃的蛋糕真!幸!福!!!!

“…好吃吗?”

“好吃啊!太好吃了!”梅苏特都吃笑了,“哦对,我吃着了,你可以说了我不会睡着的。”

萨米望向梅苏特,又是那种很深沉的表情,好像这就是他表达情绪的方式。

“我妈妈的性格比较安静,爸爸因为工作经常不在家,从小我也喜欢独处,所以称得上朋友的也不算多。这么多年我似乎都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你出现。”听到这句话梅苏特顿住。“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主动走过来之前,我站在场边一直在想,该怎么跟你搭话,我在思考比较得体的方式…然后你就过来了。天知道那时候我有多开心,我从没见过能把球踢得这么优美的男孩。”对面的少年脸颊泛起红晕,说话的人也露出微笑。“在新班级我遇到芙洛拉,她的兴趣与我相投,人也爽朗,相处起来轻松,我很感谢老天爷给我这样的好运遇到你们两个。”

“所以,我昨天问你的问题?”梅苏特的声音比刚刚小了一半。

“所以你们两个人对我来说一样重要”

“是吗?”

“但是我喜欢你”

梅苏特重新抬起头,“你你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梅苏特,不是朋友间的,我不知道你怎么想,昨晚也权衡了好久要不要告诉你,现在是时候了”

在繁杂的世界里,有一个自己暗恋已久的男孩,费尽了心思想去靠近,总感觉自己很努力,却走不进那人的心。殊不知被暗恋的男孩也这样想,两个人能否更进一步,仅仅需要一次大胆的脱口而出。

“萨米你是说真的吗?你喜欢我!我好高兴,你喜欢我!”梅苏特猛的抱上去,把萨米扑倒在沙发上。“所以我们是恋人了吗?”梅苏特的嘴唇贴着萨米的脸,“为什么不是呢?”他终于亲吻上渴望已久的唇瓣,攫取唇齿间蛋糕的香甜,慢慢撬开牙关,生涩地舔舐光滑的上颚,“呜…”梅苏特的头被萨米的大手按着,不断被索取,分开片刻轻咬上他的下唇,带出晶莹的银丝。他又亲吻他的侧脸,亲吻他耳垂,亲吻他的鼻尖,亲吻他颤动的睫毛,让怕在自己身上的男孩忍不住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萨米一用力,把梅苏特压在身下,两个人对视方会儿,又是漫长的缠绵悱恻。“嗯…好香…”萨米撩开梅苏特的衣角,将手伸进去抚弄他结实的腹部,进而环上他的腰,边亲吻他的脖颈边上下摩擦,碰到梅苏特敏感的地方,闹得他腰都软了。“嘿,我说,”梅苏特克制自己发虚的声音,“你是从哪学会这个的?”“书上”某人面不改色,梅苏特哭笑不得。好在有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兴致勃勃的萨米,不然梅苏特得被他摸个遍。

“谁的电话呀?”

“我妈的,说晚饭会回来吃,你呢,愿不愿意和我们共进晚餐?”萨米对着盘腿坐在沙发上凌乱不堪的梅苏特说到。

“好啊,跟你在一起什么都好。”他美丽的食指在萨米额前的碎发上打了个圈。

“你知道吗,我想这么做想好久了”

“做什么?”

凑近了,添掉男孩嘴角影响美观的蛋糕奶油,舌尖扫过白嫩的皮肤,濡湿且温热。

他又站起来亲吻男孩的额头,害怕报复似的朝厨房溜之大吉。

梅苏特呆呆地愣了好久,蓦地笑得很甜。

芙洛拉做完最后一台手术出来,经过萨米的办公室发现有灯光,推门走进去。

“还没回家?”

“没,我再看看,有几个病人的用药需要确认一下。”萨米甚至不舍得从电脑前移开眼睛。

“休息一下吧,再看下去该吃不消了”芙洛拉叹了口气,“过去这么久了,你为什么还这么执着呢?这样活着不累吗?”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认为以你的能力不会到这个点还有病例或者配药没确认完”

“没事,你先回家吧,我再把资料看一次就好”

“这件事不能成为你的羁绊,那样你会一直处于痛苦之中的!”芙洛拉看到萨米每天不知疲倦地调查基本没有结果的东西,真心为他感到不值。

“我只是想弄明白真相”

她习惯性地将长发往后拨弄,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堆废话。她喜欢萨米,所以处处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当看到萨米会为梅苏特的一条短信或者一句话心情有大幅度的变化,以及梅苏特来找他,他万般柔情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没戏,既然对方不喜欢,那就放弃。但扪心自问,喜欢,放不下,就一直伴随他,甚至在他一意孤行的时候尽自己所能帮助他,她希望看到他快乐。事到如今,她该放弃了,有些事情,不论做多大的努力,它总是会朝着万劫不复的方向发展。

“嘿,既然你选择继续,我真的没办法帮你了,我累了要休息了!”

“我知道,芙洛拉,谢谢你。”

说完,听到回答,离开。

对不起,亲爱的男孩,我已经做到力所能及。

TBC

沧浪沧浪

『脸鱼』一起吃面的岁月

莫名其妙通了个宵,看见太阳出来了突然有点文艺细胞冒泡,就随便写了写。

暗恋时期还没有成为正宫的阿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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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终于要过去了。

他看着厨房里已经不似两年前手忙脚乱的身影,那个猫儿一样的人是喜欢夏天的,喜欢阳光和拉长的白天,喜欢滚烫的地砖,喜欢他挂在发尖上的汗滴。

尽管他赫迪拉怕热怕得要死,但是那个人喜欢的一切,他都会喜欢。

厨房里的人转过身来,包着屁股的长T恤都快和围裙一样长了。他蹲下去打开橱柜,拉开一个个抽屉,脖子上挂着的银链随之掉了出来。

“好像没有大蒜了。”那个人轻轻嘟囔了一句,“你一定要...

莫名其妙通了个宵,看见太阳出来了突然有点文艺细胞冒泡,就随便写了写。

暗恋时期还没有成为正宫的阿脸的故事。

------------------------------------------

夏天终于要过去了。

他看着厨房里已经不似两年前手忙脚乱的身影,那个猫儿一样的人是喜欢夏天的,喜欢阳光和拉长的白天,喜欢滚烫的地砖,喜欢他挂在发尖上的汗滴。

尽管他赫迪拉怕热怕得要死,但是那个人喜欢的一切,他都会喜欢。

厨房里的人转过身来,包着屁股的长T恤都快和围裙一样长了。他蹲下去打开橱柜,拉开一个个抽屉,脖子上挂着的银链随之掉了出来。

“好像没有大蒜了。”那个人轻轻嘟囔了一句,“你一定要吃大蒜吗?我们下午还要出门见朋友。”

如果知道代价是要自己跑到一条街以外的超市去买,赫迪拉绝对不会痛快地回答一个:“是。”

但这样也好,他又顺了一瓶漱口水和一盒口香糖。毕竟,下午还要见朋友。

马德里的空气永远是友好的味道,他们来这里两年了,依旧觉得自己是最受欢迎的客人。抱着牛皮纸袋子的胸口有些出汗了,灰绿色的T恤逐渐洇出几块墨绿的斑点。

他很能理解那个人为什么选择这条街的房子租住——除了被另一个智障队友坑到这里来之外——这里即使是工作日的白天,也出奇的安静。正午的阳光也不能填满这条街道,往来零星的几个行人都走进靠南一边的阴影里也完全不觉得拥挤,没有车厢盖烫手的私家车,更没有鞋跟卡在砖缝里着急上班的姑娘。

一如那个只喜欢听见属于自己世界的声音的人。

走进屋把大蒜递过去的时候,那人轻轻说了句“谢谢”。不像电视剧里大概率会出现“怎么才回来饭都快糊了”这样的牢骚。

赫迪拉反而情愿被牢骚一下。

就像刚刚进门的时候,不是家里的主人听到门铃才来给他开门,而是他拿了主人的钥匙,自己亲手拧开了门锁。这样的动作,让他有一种融入感。

但还不够。

他想有一把属于自己的钥匙,用来打开这扇门。同样的,他想听到一两句牢骚,是送给每天都住在这里的伴侣的那种,随口而来的牢骚。

所以他才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受欢迎的客人,而不是家人。

赫迪拉无意识地伸手抓了抓头发,自己似乎有些太矫情了。

“要现在吃吗?还是等凉一点?”

显然,那碗他期待已久的面已经做好了。

“现在吃吧。”

“你不是怕烫嘛。”

“我更怕等着。”赫迪拉抖了个机灵。

体贴的大厨抬眼看了他一下,翻起来的睫毛带着淡蓝色的眼白,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容就这样绽开了。

他看着盘子里挂着油亮的面条,番茄挤碎的汁液覆着鸡蛋,蒜瓣的薄皮焦得外翻。

赫迪拉拿起叉子,卷了几根送进嘴里。

不用想,对面那人一定是在笑他这个大男人长了个猫舌头,吃饭永远都怕烫。

但其实,猫舌头不一定是病,也可能是——

“梅斯,你做的番茄鸡蛋面真的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尤其放了大蒜,这是灵魂!”

是舍不得一口气吃完,想要慢慢品尝呢。

李靓蕾Jinglei

全球门将保护协会番外【我们结婚了】02

哈哈哈这个番外能哥会被打成筛子


02

夏休期,在地中海的一个小岛上,赫迪拉和厄齐尔的婚礼即将举行。

在渡口的码头,拎着行李箱等待轮渡的温格看手机上的电子书,有人在背后拍他肩膀:“嘿,你也来了。”

温格回头看,呵,太熟悉了,这不就是前几天解说欧冠决赛的老对手穆里尼奥嘛:“你好,何塞。”温格伸手与穆里尼奥握手言欢:“你也是来参加他们婚礼的?”

潇洒帅气的葡萄牙人挽起衬衣袖子,坐在温格旁边:“是啊,他们说婚礼杯比赛需要有教练。难得有时间,就过来了。”

“真会玩啊,这些年轻人。”

曾经打的不行的老对手如今因为喜事相聚,自己从心底里开心。

秀恩爱到温格眼瞎的德国国民情侣施魏因施泰格和他的另一半波多尔斯基到达码头...

哈哈哈这个番外能哥会被打成筛子



02

夏休期,在地中海的一个小岛上,赫迪拉和厄齐尔的婚礼即将举行。

在渡口的码头,拎着行李箱等待轮渡的温格看手机上的电子书,有人在背后拍他肩膀:“嘿,你也来了。”

温格回头看,呵,太熟悉了,这不就是前几天解说欧冠决赛的老对手穆里尼奥嘛:“你好,何塞。”温格伸手与穆里尼奥握手言欢:“你也是来参加他们婚礼的?”

潇洒帅气的葡萄牙人挽起衬衣袖子,坐在温格旁边:“是啊,他们说婚礼杯比赛需要有教练。难得有时间,就过来了。”

“真会玩啊,这些年轻人。”

曾经打的不行的老对手如今因为喜事相聚,自己从心底里开心。

秀恩爱到温格眼瞎的德国国民情侣施魏因施泰格和他的另一半波多尔斯基到达码头,傻波兴奋的跑过去和温格拥抱,教授见曾经弟子过得很好,笑开了花,像以前换下场时拍拍他的背:“好久不见。”

眼看这边温格有人陪,穆里尼奥带着笑意翻白眼,没想到C罗和卡卡手牵手走向他,穆里尼奥挑衅的看着温格,意思是我也有人陪。

卡卡笑出声,见卡卡笑了,美黑狂魔C罗也傻笑起来,想起来卡卡深陷抑郁症的消息,穆里尼奥心疼的握住卡卡的手:“你还好吗?”

“还好,有cris陪着。”卡卡笑的特别开心。

尤文亲友团在詹连长的带领下前来,也没多少,也就布冯卡西利亚斯什琴斯尼佩林还有唯一的钢铁直男曼朱基齐。

温格没带过赫迪拉:“新郎不应该在岛上准备接待我们的吗,这是?”

穆里尼奥抱着卡卡笑出鸡叫:“这是埃姆雷-詹,上赛季在利物浦踢球的,你还是带上你那老花镜吧。”

“就我们的门将,什琴斯尼,教授您也带过,他把萨米和埃姆雷认错了,还闹了笑话。”c罗把队友卖了个一干二净,不远处的什琴斯尼打个喷嚏,十分熟练的对c罗竖中指,面对卡西利亚斯关切的眼神,波兰人说:“肯定是那个黑蛋在骂我。”

“同志们好!”赫迪拉站在游艇上和友人们喊话。

“你看他笑的那个傻样。”布冯忍不住嘲笑队友,被卡西利亚斯拍手制止。

迎接宾客的游艇被装饰的温馨浪漫,随处可见两个人的卡通形象,这一波宾客上船后感慨新郎夫夫的用心。

下一波到来的就是德国帮,呜呜泱泱的快把整个德甲搬来了,同出身于沙矿青训的诺伊尔赫韦德斯夫夫、受邀当证婚人的希尔德布兰拉姆夫夫、与厄齐尔并称欧洲姐妹花的罗伊斯莱万夫夫、超神助攻莱诺和他的捷克老男人切赫、莱诺的死对头巴萨门将组特尔施特根西莱森、棋牌大师穆勒与他的马里奥-戈麦斯、绝世潮男博阿滕和他的马里奥-格策,还有三个单兵前来的男性,许尔勒、胡梅尔斯和沃尔法特。

许久没在一起玩的丁日三宝立刻凑到一起分享音乐,留下莱万和博阿滕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神医坐在他们旁边:“图样图森破。”

眼看穆勒又要蹲码头组牌局了,赫迪拉前来迎接国家队友人,成功阻止了穆勒的行为。

说着母语的队友们给了赫迪拉大力的拥抱,一个接一个抱下来,赫迪拉简直要窒息:“你们要谋杀我,换埃姆雷跟梅苏特结婚吗?”

正在泳池边准备跳水玩的埃姆雷-詹打了一个喷嚏后,成功摔下去,被两个皮猴一样的队友c罗和什琴斯尼拍下来,而性格安逸一些的卡卡和佩林无奈的看着伴侣上蹿下跳。

撇开足球,他们是一群爱笑爱闹的年轻人,借着婚礼的名号,他们肆意笑着闹着。

被爱情滋润的莱诺十分想要挑事,他对正在应酬的新婚夫夫说:“要不要把梅苏特的眼睛蒙上,看他能不能分出来埃姆雷和萨米?”

“好!”穆勒举手叫好。

厄齐尔无奈的摊手,他随手扯过一块手帕,蒙在眼上,莱诺确认他真的看不见后,躲在尤文球员堆里的埃姆雷詹被曼朱基齐踹出来,埃姆雷詹控诉道:“我被伤害了一天,你们还有没有良心了!”

一些好事的友人选择来捣乱,干扰厄齐尔的探索。

切赫排第一位,由于身高差的存在,厄齐尔首先排除了他:“个子这么高肯定不是萨米。”赫迪拉捂着嘴尴尬的笑。

接下来是特尔施特根,厄齐尔抓瞎般的摸来摸去,摇摇头:“这个肯定也不是萨米,这面相,难道是贝恩德?也不是,贝恩德没这么秃,所以是马克。”

一黑黑俩,眼看着特尔施特根和莱诺又要打起来,切赫拦腰抱起莱诺:“jasper,管好你家小狮子。”

“马克。”

“我错了。”

那边厄齐尔顺着摸脸,大家屏气凝神的看他会不会把埃姆雷詹认成赫迪拉。厄齐尔确定脸型后,干脆利落的说:“脸短,肯定是埃姆雷。”

围观群众为赫迪拉和厄齐尔之间的默契拍手叫好。

倒数第三个人是赫迪拉,厄齐尔摸过脸部轮廓后,直接拉过赫迪拉的脖子,与他接吻,一波骚操作引来了友人的起哄声。

散场前,赫迪拉向大家宣布明天婚礼杯的比赛规则:“每进一个球,我和梅苏特都会捐出一千欧,大家都可以随意跟着下注,我们保证所有善款都会捐给基金会。拜托我的亲友团比对方多进一个,要不然我就娶不到梅苏特了。”

小火箭跳出来:“我才不要我们梅苏特嫁给你呢。”

“哈哈哈就是就是。”青梅竹马的诺伊尔说。

赫迪拉无奈的笑了:“队长,别开枪,是我,不是埃姆雷。”

“有我和timo在,保证你能娶到梅苏特。”队短就是队短,拉姆就能控住场面。

“各位就散伙吧,明天见!”厄齐尔跟大家挥手告别,受邀宾客各回各自的海景房休息,准备明天为爱情而战。


李靓蕾Jinglei

全球门将保护协会番外【我们结婚了】01

脸哥有可能去阿森纳,沉迷于脸哥美颜的我决定为脸鱼产出


01

2019年的夏天,重归于好的赫迪拉和厄齐尔决定举行婚礼,来结束他们十年的爱情长跑。

赫迪拉想的是邀请至亲举办个低调的婚礼,毕竟他和厄齐尔的信仰多少有些限制,但厄齐尔不在乎这个,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信仰去他妈。”

赫迪拉隐隐约约觉得这话耳熟,仿佛有人天天在他耳边重复,直到傻大个什琴斯尼日常秀恩爱才让赫迪拉想起来这话谁说的:埃姆雷,要不要跟我和马蒂亚一起去度假啊?正好多一个位置。

怒翻白眼后,赫迪拉回复他:滚,我是萨米。然后拉黑了什琴斯尼。

这事放了几天,厄齐尔又提出想要邀请友人参加婚礼,赫迪拉点头同意,厄齐尔高兴的亲了亲赫迪拉的脸颊:“太...

脸哥有可能去阿森纳,沉迷于脸哥美颜的我决定为脸鱼产出




01

2019年的夏天,重归于好的赫迪拉和厄齐尔决定举行婚礼,来结束他们十年的爱情长跑。

赫迪拉想的是邀请至亲举办个低调的婚礼,毕竟他和厄齐尔的信仰多少有些限制,但厄齐尔不在乎这个,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信仰去他妈。”

赫迪拉隐隐约约觉得这话耳熟,仿佛有人天天在他耳边重复,直到傻大个什琴斯尼日常秀恩爱才让赫迪拉想起来这话谁说的:埃姆雷,要不要跟我和马蒂亚一起去度假啊?正好多一个位置。

怒翻白眼后,赫迪拉回复他:滚,我是萨米。然后拉黑了什琴斯尼。

这事放了几天,厄齐尔又提出想要邀请友人参加婚礼,赫迪拉点头同意,厄齐尔高兴的亲了亲赫迪拉的脸颊:“太好了,我要邀请我们曾经的队友和教练。”

行吧,就结这一次婚,厄齐尔怎么高兴怎么来。

当赫迪拉看到长长的厄齐尔亲友团名单时,他感到绝望,再看一眼自己的亲友团,可以称得上是寒酸,他无奈的摇摇头:“本来想在一个庄园里举办婚礼,看来我们只好包下小岛了,选好公司了吗?”

“只需要我们去量衣服尺寸还有选婚戒就可以了。”

两个人的亲友团中不约而同的排除了克林斯曼和勒夫。

赫迪拉则很郑重的给曾经的队长希尔德布兰打去电话,告知自己即将和厄齐尔结婚的事情:“timo,我要结婚了,和梅苏特,希望你和菲利普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哇哦,这真是个好事,我和菲利普一定会去的。我记得你们在一起很长时间了吧,我还没离队你就对他有意思。”希尔德布兰翻起陈年旧账,回味年轻时的甜蜜爱情。

“没办法,谁让我一眼就喜欢上了他呢,认栽喽。”

“祝你们幸福。”希尔德布兰也在真心为后辈感慨。

由于没法进行高强度运动,赫迪拉在跑步机上慢跑,偶尔偏头去看全心全意策划婚礼的厄齐尔,大眼睛里全都是满满的爱意。

“萨米,你跑的时间够久了。”厄齐尔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赫迪拉看到公里数够了体能教练的要求,于是停下来,坐在厄齐尔身边,给他一个带着汗味的吻:“想好了吗?”

“你看你看,我们的队友那么多,我看其他地方的婚礼视频,有接亲的环节,不如这样踢一场比赛……”

“你想说让我的队友踢赢了才能和你结婚?”赫迪拉觉得这个创意搁别人身上热闹,搁自己身上就卧槽了。

厄齐尔平静的说:“双方亲友下注,还有一些礼金,我们都捐给慈善机构怎么样?我们幸福了,可还有一些人生活在困难中,我想帮助他们。”

“我是多么幸运才能和天使在一起十年甚至一辈子啊。”赫迪拉抚摸他的头发。

所以,当亲友团收到请帖后,看到自带球鞋护腿板手套和球衣的要求,顿时觉得他俩太会玩了。


Reusaivien

【脸鱼】《仲夏之夜》(1)

▪️设定:萨米(医生)&梅苏特(律师)
▪️oo嘞个c
▪️故事不具有任何真实性

-脑洞挺大文笔不咋地,第一次写脸鱼多多包涵TAT

PS.脸鱼是真的(比真金白银和珍珠都真。)

我希望
能在心爱的白纸上画画
画出笨拙的自由
画下一只永远不会流泪的眼睛
一片天空
一片属于天空的羽毛和树叶
一个淡绿的夜晚和苹果
我想画下早晨
画下露水
所能看见的微笑
画下所有最年轻的
没有痛苦的爱情

               ...

【脸鱼】《仲夏之夜》(1)

▪️设定:萨米(医生)&梅苏特(律师)
▪️oo嘞个c
▪️故事不具有任何真实性

-脑洞挺大文笔不咋地,第一次写脸鱼多多包涵TAT

PS.脸鱼是真的(比真金白银和珍珠都真。)


我希望
能在心爱的白纸上画画
画出笨拙的自由
画下一只永远不会流泪的眼睛
一片天空
一片属于天空的羽毛和树叶
一个淡绿的夜晚和苹果
我想画下早晨
画下露水
所能看见的微笑
画下所有最年轻的
没有痛苦的爱情

                                                           ——顾城



“梅苏特……?”

“梅苏特!!醒醒!!”

梅苏特猛然睁开眼,空调的凉风让他不禁瑟缩,混沌中找回思绪,看到萨米一脸担忧地望着,手抓毛巾擦拭自己额头上的虚汗。

“咳…几点了?”嗓子疼得慌。

“五点多…来,坐起来喝点水,刚刚你出了汗,体温降下来了。”萨米把梅苏特扶起来,喂他半杯温水。“你前几个小时烧的很厉害,刚突然发抖又拼命冒汗,使大劲抓我手腕,你看……”他举起泛红的手腕在梅苏特眼前晃了晃。

……

“你是…梦到什么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温水划过梅苏特的喉咙,有刺痛感,缓解了不适,连呼吸都顺畅许多,“我刚梦到我爸了”萨米放杯子的手一顿,没有接话,“他说让我离开你,说我们不能在一起,我反驳他,跟他吵得特别凶…梦我也记不清楚,总而言之我好紧张,他很严肃,好像执意要将我们分开…”梅苏特慢慢伸手抓住萨米的衣角。

梅苏特和萨米从高中就认识,两家人关系亲近,感情是逐渐积累起来的。打打闹闹多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关系越来越亲近,在情窦初开的年纪演变成爱情,至今也有快十年的光景。

萨米不善言辞,趋于理性,哪怕心中热情似火,表现出来的也只有一簇小火苗。梅苏特恰恰喜欢他这点,没有天花乱坠的言语,大多在沉默中付出爱意,可爱得不行。

“他确实一直不赞成我们在一起。”萨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低落。

窗外阴雨绵绵,跟他父亲葬礼时的天气一样,昏暗、潮湿、压抑。三年前,一声枪响结束了他父亲的生命,本应是因公殉职,但这个死法并不怎么光彩,在大规模的缉毒任务中,他的父亲选择了投敌,别的警察都说他父亲原本就是罪犯的身份,死不足惜……

萨米排斥接受现实,参加葬礼的人窸窸窣窣说着“以前以为…”“现在看来…”,雨声与细声碎语混杂,令人心烦。他皱起眉头,一向正义的父亲,怎会与罪犯同流合污?

大家都来安慰他和母亲,梅苏特的父亲表情肃穆:“孩子,你爸爸……确实是走错了路,愿你能尽快从悲伤中走出来吧。”说罢拍拍萨米的肩头,坐上纯黑色的奔驰,车窗关上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雨点落在车身形成刺目的光。

也差不多从他父亲去世后,梅苏特的父亲开始反对他们交往,甚至反对他们待在一起。即使他们现在同居,在梅苏特父亲的印象里梅苏特还是独自一人乖乖地住在自己的公寓里。萨米的父亲充满污点,梅苏特起初和他父亲争执未果,产生许多矛盾,换回来的依旧是不理解和坚决反对,后来放弃,索性躲躲藏藏,这一躲藏又是三年。

萨米握起梅苏特的手,缓缓地,温热的嘴唇覆上去,亲吻他的手背,暖意直击梅苏特内心,他不禁弯嘴笑了。

“你再睡一会,我要准备一下提早去医院,有一台手术。”

梅苏特看自己男友有条不紊地换衣服,萨米总是会把自己打理得干净整洁,每次怀抱上去都感到十分安稳。

这么多年了,这个人还是不太会表达呢。

雨幕中,当萨米被光线晃得几乎流泪的时候,梅苏特走近了他,拥抱着,手一边轻轻地安慰,他闭上眼。

还记得梅苏特的低语:“伤心的话可以哭出来,但难受过后一定要振作。”

“谢谢你,梅苏特。”

“生活会继续,我陪着你。”

“好。”

梅苏特和伙伴们踢球踢累了坐在草坪上休息,还是不解恨,不顾白天太阳晒草坪留下的余温躺下去,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便勉为其难地睁开眼,倾斜的视野里有个男孩站在球场边,看着他和伙伴们。

嗯…不太眼熟?

约莫是缘分,如果16岁那年梅苏特没有主动去结识萨米,并邀请他一起踢球的话,他们的关系可能也就普普通通的“认识”罢了。

梅苏特踢完球,额前微微卷曲的碎发挂着汗珠,泛红的眼底,棕色的眼里倒映着一些金灿的夕阳,光芒刺眼,不住眯了眯眼,自然翘起嘴角。

他没有注意到,萨米一直在看他,眼里是从未有过的炙热。

“是一个好看又友好的男孩。”

与梅苏特相识,是萨米对17岁的夏天最深刻的记忆。

“萨米,你球踢的不错呀,以前都没见过你来踢?”梅苏特纠结半天还是憋不住,寻思着他要不说话,萨米得一直沉寂直到走回家。

“嗯,还好,我以前是学校足球队的。”

刚没注意,他的声音还挺好听的嘛,“你是…新搬来的?你多大啊?我16岁,看你年龄跟我差不多…”梅苏特背在身后的双手扭在一起。“我17岁,我爸爸工作调动,全家人搬来英国,明天就要去新学校了,今天闲着出来看看。”萨米说话的时候很认真,说到最后一句转过来看着梅苏特,“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比较好。”妈呀!这夏天,太热了!太阳都落山了还这么热,梅苏特感觉整张脸都滚烫!该死的被萨米看着的感觉怎么这么奇怪的??一定是这家伙的眼神有问题!!!

“欸,就是,你在哪上学?”梅苏特用手肘碰了碰萨米的手臂。

“xx高中。”

“我也在那!我们在同一个学校!!”

看见梅苏特激动的样子,萨米也忍不住笑意。

喜欢听他叫自己的名字。

走着走着,梅苏特觉得不对劲,怎么他俩一直一条路?

“你家住哪?一直跟着我,要不要我给你指指?你刚来怕你不认路。”

更喜欢他在注意自己。

“就在前面。”笑容藏都藏不住。

梅苏特晕乎,“可是,前面,是我家啊?等下…难道!?”

“梅苏特·厄齐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高兴,能成为你的邻居。”

坐在家里沙发上的梅苏特仍然觉得自己活在梦里,脑子里满是萨米好听的嗓音和温柔到极致的眼神。

疯了!!!!!

而另一边,萨米在洗澡间冲刷汗液,瞥了一眼下午被梅苏特碰到的手臂,继而自然而然地抬起,嘴唇触碰那块滚烫皮肤。

男孩的侧脸如此英俊。

梅苏特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大雨正滂沱。

“宝贝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梅苏特提着大包小包。

萨米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这么大雨淋湿没?你还生着病,你应该在家休息……”

“啧啧啧,难得你这么啰嗦,给你做了点好吃的”梅苏特走到办公桌前,萨米抬起头和梅苏特的嘴唇碰了一下。

梅苏特顺势捧起萨米拉老长的脸(?)“你在看什么这么认真,早上做完手术中午也应该休息一下吧?瞧瞧你脸都瘦了,多憔悴…”

萨米忍俊不禁,边抿嘴边垂下眼,从梅苏特这个角度别提有多好看了!

“我在看病例,倒是你,生着病还跑过来”

“我想你啊,反正烧也退了,我在家吃过了,你现在赶紧趁热吃饭!”

萨米对着丰盛的饭菜叹了口气,“药吃了吗?你的手挺凉的”

“你怎么突然这么能说了?平时不见你说这么多,我没事,你快吃饭吧,我先看会案子”梅苏特拿出手提,又抢萨米先一步给自己倒好热水,在一旁坐下来。

饭菜的香气萦绕,他们就这样,各自看各自的,已经是常态了,面对工作的时候坚决不打扰对方,效率会高一些,早些研究完,就可以腻在一起。

待萨米吃完饭,梅苏特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萨米皱眉,赶忙拿了两张毯子给他盖上,还好,没有重新烧起来。

记得他们的初吻,梅苏特一直以为是他主动的那次,殊不知是在学校运动场等萨米训练结束,不小心在看台上睡着的时候。

男孩好不容易等到球场上没什么人,坐的地方刚好为睡梦中的人开拓一方阴凉。

少年的睫毛微颤,太阳晒过的脸颊变得绯红,卸下一身的顽皮和防备,偶尔扭动脖子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那是萨米第一次这么专注地看一个人,他的学弟、邻居、朋友、喜欢的人,梅苏特,强大的吸引力迫使他俯下身。

初次亲吻,也像十几年后今日,蜻蜓点水般,生怕扰乱喜爱之人的梦乡。

回到办公桌,萨米的心情蒙上一层阴郁,他发现梅苏特跟他看的都是同样的案子。

三年前的缉毒案件。

枪杀他父亲的罪犯逍遥法外快四年,那群社会的败类倒是有骨气,说什么也不肯供出那个人。

梅苏特不止一次跟他说,父亲的死与他无关,并且相信他父亲的清白。可就他相信有什么用?自从他父亲去世,母亲时常郁郁寡欢,看到值得纪念的物品都会忍不住落泪。除了救死扶伤,萨米一直在为还他父亲的清白努力着,他恨透了把他父亲杀死的凶手,要是他父亲还活着,至少能说出真相。拳头猛地握紧,要不是感受到手心的疼痛他还不自觉。如果哪天真的找到杀死他父亲的罪犯,他不疑自己会忍不住亲手杀了他。

这会儿萨米正在洗澡间,梅苏特走进来从后面抱住了他,侧脸贴着宽厚结实的背部,萨米能感受到梅苏特的呼吸。“怎么了?我感觉你今天有点奇怪。”萨米扭过头说。梅苏特吸了吸鼻子,“我害怕我们会分开,爸爸那边…说不通,甚至开始催我找女朋友结婚,上次你去我家我爸跟你说的那些话,还有之前……”说着说着梅苏特的声音开始发颤。

“你们两个不说我多少也能猜到,你和梅苏特的这种关系我必须持反对的态度。”

“可是叔叔!”

“你先听我说完。”

“……”

“你是个好孩子,梅苏特也是,你们在一起待的久,玩玩也罢认真也罢,但再怎么所谓的相爱,也应该为自己的未来着想。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别说一个男性伴侣,光是你父亲的事就够许多人闲言碎语了”

“你们如今都很优秀,哪怕不为你自己,哪怕是站在梅苏特的角度,你希望躲躲藏藏甚至被外人瞎揣测一辈子吗?”

“如果你真的爱他,保持距离。我也就只能跟你这样心平气和地说话了,梅苏特这个傻孩子根本听不进去。”

两个月前萨米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梅苏特父亲的房间的,他开开心心被邀请来,迎接他的却是一番劝诫。在他的生活被父亲叛变和去世的消息压得喘不过气的一段时间,梅苏特仿佛他生命中的阳光,有他的地方便有光明。

“没关系,梅苏特,没关系的。”

萨米转过身抱住心爱的人,温热的水从花洒中喷涌,水流冲击他的肩膀,“这些都没关系。”他收紧手臂,仿佛这样就能怀抱永恒的幸福。

TBC

暮城
迪马济奥算是半个官宣 脸鱼女孩...

迪马济奥算是半个官宣

脸鱼女孩们我们过年啦!!!!!!!!!

迪马济奥算是半个官宣

脸鱼女孩们我们过年啦!!!!!!!!!

唧唧复机机
我活了我活了我活了 有生之年啊...

我活了我活了我活了

有生之年啊啊啊

(不要和我说是看球队,就是去看堆堆的!)


我活了我活了我活了

有生之年啊啊啊

(不要和我说是看球队,就是去看堆堆的!)


年下骨科爱好者

(哨向/歪宽)Descended from heaven-04

依旧丧心病狂的排版,我觉得我不会重排了。

微脸鱼预警


  “诶我说,”厄齐尔恨不得自己现在就失明,“你俩能不能先分开稍稍?勒夫已经注意到这边了Marco你能不能站回哨兵方阵里去?!”


  “就不!”罗伊斯从克罗斯背后伸长手臂去拍厄齐尔的脑壳,“乱站的又不止我一个,怕啥?”


  “别乱动!”克罗斯夹在他们两人中间被推来搡去的也不恼火,“忍一忍,等会儿实战往死里锤。”


  “最好别分到一边,看谁锤死谁!”


  “就你那小身板儿,能锤死谁?”罗伊斯根本不在乎厄齐尔的威胁。


  厄齐尔眯起眼睛:“toni,等会儿咱俩一组锤他!”...

依旧丧心病狂的排版,我觉得我不会重排了。

微脸鱼预警



 




  “诶我说,”厄齐尔恨不得自己现在就失明,“你俩能不能先分开稍稍?勒夫已经注意到这边了Marco你能不能站回哨兵方阵里去?!”


  “就不!”罗伊斯从克罗斯背后伸长手臂去拍厄齐尔的脑壳,“乱站的又不止我一个,怕啥?”


  “别乱动!”克罗斯夹在他们两人中间被推来搡去的也不恼火,“忍一忍,等会儿实战往死里锤。”


  “最好别分到一边,看谁锤死谁!”


  “就你那小身板儿,能锤死谁?”罗伊斯根本不在乎厄齐尔的威胁。


  厄齐尔眯起眼睛:“toni,等会儿咱俩一组锤他!”


  罗伊斯刚要反驳不可能,就听见男朋友本人憋笑的声音:“好,咱俩锤他!”


  你到底是谁的男朋友!居然帮着别人锤我?!罗伊斯顺着精神链接在克罗斯脑袋里瞎嚎。


  别闹我。克罗斯头疼,把我脑子搞乱了一会儿挨揍的还是你。


  Toni万岁!罗伊斯传递了一个“亲亲”的信号过去,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让你男朋友挨揍的。


  克罗斯没再回话。罗伊斯侧过脸,果然看到了他透红的脸颊。小哨兵又高兴起来,借着半个身子的遮挡去抓克罗斯的手,把它攥在掌心。克罗斯也任由他牵着,过了一会儿又好像对这个姿势不满意,直到调整到两人十指相扣才安分下来。


  目睹了一切的厄齐尔冷笑。


  呵,狗男男!




  




  你别说这狗男男还挺厉害。厄齐尔看着战术定位仪上快速消失的代表己方的绿点有些郁闷:“sami小心,marco过去了。”


  赫迪拉表示收到,迅速进入戒备状态。一阵细微的破空声传来,赫迪拉闪过这一击敏锐地发现有些不对:“mes,marco在你附近!”


  我已经知道了,sami。厄齐尔无语望天,在兜里摸索半天无果,又掏出了战术笔记扯下一页擦掉粘在演习用小马甲上恶心的蓝色油漆弹:“你怎么知道我没和sami在一块儿?一个人摸过来就不怕被我俩埋了?”


  “不知道。”罗伊斯原地站着抛接匕首,“赌一把,反正不来偷袭也是要被sami埋的,不如碰碰运气。”


  “扔下toni一个人,你对他也太放心了吧?”厄齐尔想起列队时候吃下的狗粮,存心恶心罗伊斯,“不担心你可爱的男朋友挨揍?”


  “不担心!”谁知道罗伊斯一点儿也不急,反而摆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架势,“toni比你要……抗揍那么一点。”罗伊斯分开拇指和食指比出大约两公分的距离:“所以我相信我埋你一定比sami埋toni要快,我们会赢。”说完还双手捧心装作心痛地样子,“为了胜利只好牺牲toni了。”


  “马尔科.罗伊斯!你说这话良心都不会痛的吗?”克罗斯单手拎着狙击枪翻过掩体,紧跟着赫迪拉也翻了进来。


  狭小的空间一下子堆了四个人,空气都显得多余。


  “你看你挑的什么破地方,挤死了。”罗伊斯理所当然地往克罗斯身边贴,给赫迪拉让出位置。


  厄齐尔翻了个白眼:“这地方本来藏我自己绰绰有余!是谁先挤进来的?”


  “过去点,”克罗斯轻轻捅了罗伊斯一肘子,“别挨那么近我身上都是土。”


  然而罗伊斯根本不听他的,贴过来就要解他的作战服。


  “这还有别人呢你俩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厄齐尔觉得放任事情发展下去他早晚要疯。


  “你不想看你闭眼!”


  罗伊斯跟厄齐尔拌嘴归拌嘴,手下的动作一点儿没含糊:“我就想看看你伤到哪儿了没有......”


  “没有没有,”克罗斯赶紧揪住敞开大半的衣领,“我肉厚,经揍。”


  厄齐尔捂着眼睛趴在赫迪拉的大腿上大喊:“sami我不要看了我眼睛疼!”


  赫迪拉一脸沉痛地揉着厄齐尔黑色的小脑袋:“其实我也......”


  “你们在干嘛?”


  坑底四人一惊,抬头正对上勒夫仿佛要吃人的眼神。


  四人:不是这样的老师你们听我解释!




  勒夫脸都气歪了:“这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


  “想开点儿,”克洛泽安慰他,“往后更差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同行的拉姆表示,他虽十分同情,但也无能为力。

tbc




  

阿糯糯

【脸鱼】One for luck

2018经历了世界杯和那之后的一系列事情之后我真的没想过我会再写你德的cp,但生活就是这样奇妙。去年这时候开出来的脑洞,没想到隔了一年我居然写出来了。虽然已经是9102,我写文的时候脑子里还是2014的他们……

24k纯甜美食日常文,我一贯除了糖分什么都没有的风格(咦)

第一次写脸鱼,医生x主厨的设定。有一点罗伊策,一点点兔雾。

OOC!OOC!OOC!

太困了没有校对,有bug都是我的错。


【脸鱼】One for luck


One of the oldest human needs is

having someone to wonder when you...

2018经历了世界杯和那之后的一系列事情之后我真的没想过我会再写你德的cp,但生活就是这样奇妙。去年这时候开出来的脑洞,没想到隔了一年我居然写出来了。虽然已经是9102,我写文的时候脑子里还是2014的他们……

24k纯甜美食日常文,我一贯除了糖分什么都没有的风格(咦)

第一次写脸鱼,医生x主厨的设定。有一点罗伊策,一点点兔雾。

OOC!OOC!OOC!

太困了没有校对,有bug都是我的错。


【脸鱼】One for luck

 

One of the oldest human needs is

having someone to wonder when you are coming home at night.

 

“我该回去了。”当赫迪拉推开门,带动门沿旁的铜铃发出脆响时,厄齐尔头也没回地说道,“餐厅已经关门了。”站在门口的外科医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我改日再来。”他说道,这个时候下班想要找到一家营业的餐厅实在是很困难,赫迪拉也不做强求。

谁知道刚转身,就听见身后的器物落地的声音,餐厅的所有者兼主厨像是失去了刚才的淡漠冷静,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收拾好,站在稍显昏暗的灯光下给了赫迪拉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让后者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递给他糖果时的样子。

“抱歉,这个时候只能做顿简餐,赫迪拉医生介意吗?”被提问的人摇摇头,事实上,赫迪拉现在很怀疑自己是否能分得出简餐和正餐的区别,长时间的手术让他现在的精神全靠之前的浓缩咖啡和一大块巧克力吊住。

“打扰你了。”他说道,厄齐尔摇摇头,给他倒了杯水。厨房里没有什么余料,厄齐尔不是一个习惯让食材过夜的人,他刚准备好的需要发酵一晚的面团除外,他从橱柜里找出几个金枪鱼罐头,“你吃金枪鱼吗?”他从厨房里探出头问道,闭上眼睛就半只脚踏进梦乡的赫迪拉猛地惊醒,用力闭闭眼睛让自己清醒过来,“什么?”他茫然地回应道。

“金枪鱼,”厄齐尔耐心地重复道,看着赫迪拉拿着装水的玻璃杯走过来,“加辣的那种。”即便是知道对方走近只是为了更好地听清自己说话,但依旧克制不住地心脏狂跳。“我很期待。”赫迪拉说道,厄齐尔点点头,回过身利落地打开罐头,将里面的金枪鱼拿出来沥干,又用叉子让鱼肉松散开。

今天用的荸荠还剩几个,洗净之后去皮切成片,虽然赫迪拉表示这个步骤自己可以代劳,但厄齐尔坚持认为客人就应该有客人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刀工还可以。”厄齐尔说道,三只手指按住荸荠,手指往后退的同时刀刃匀速向前移,将果实切成等厚的薄片,切完一个他耸耸肩,回头给了赫迪拉一个笑容,“当然不能和你们这种外科医生相比。”

生姜磨出姜蓉和姜汁,和鱼肉拌在一起去腥味,青葱和荸荠作用一样,放进去增加口感,香菜和青柠叶加进去增香,厄齐尔不知道赫迪拉对辣椒的接受度,加入辣椒之前去掉了里面的籽来减轻辣味。盐、胡椒、鱼露,厄齐尔已经做惯了这些步骤,在赫迪拉的注视下却依旧觉得有些紧张。

赫迪拉顺着他说的位置拿了两个鸡蛋递给他,厄齐尔调好之后将它倒进搅拌鱼肉和配料的碗里,搅匀之后捏成了一个个鱼肉饼,按着顺时针的顺序依次放进锅里,鱼肉饼只需要几分钟的烹饪时间,厄齐尔的余光看了看赫迪拉,外科医生拳头抵在唇边,安静地打了一个哈欠。锅里响起滋啦声,该将鱼饼依次翻面了。

放凉鱼饼的时候厄齐尔用湿毛巾擦了擦手准备酱汁,糖、鱼露、米酒醋、青柠汁,最后再切上一把香菜,厄齐尔希望自己今晚唯一的客人吃得惯这种东方风格的口味。这个念头刚转了一圈,赫迪拉便开口道,“闻起来好香。”像是听见了厄齐尔的想法在回应他。

“可以吃了。”厄齐尔说道,将乘酱汁的小碟放在装鱼饼的瓷盘中央,将盘子递给赫迪拉。

没有哪个厨师会不因为食客对于自己食物的赞赏而高兴,尤其是当你对对方很有好感,看着对方褪去了严肃正经,鱼饼将嘴里塞得满满当当,鼓着腮帮子对你说谢谢时有些好笑却又十足真诚的时候。

厄齐尔和赫迪拉说不上关系好,他们甚至不熟,这不过是他们见的第二面。如果马尔科.罗伊斯在现场,大概会气得不行,“才认识你就大晚上开厨房给他做饭吃,我和你认识三个月的时候偷吃一块土耳其软糖都还要被你打手!”厄齐尔都能够想到自己这位餐厅就开在街对面不远处的好友会说些什么。

厄齐尔是在儿童福利院认识赫迪拉的,他一直是一个喜欢孩子的人,再加上开店的时间十分随性,所以总有不少的闲暇时间可以制作孩子们喜欢的蛋糕和糖果,带去福利院分给他们,再陪他们踢球或是玩游戏,收获一整天的好心情。

那天他准备了水果硬糖,用玻璃糖纸包着,分发给孩子们之后却发现少了一个小女孩,“妮娜在检查身体。”含着糖的栗发男孩说道,厄齐尔揉揉他的头发,眉头却皱起来,他听院长说过,一直有一位医生会在闲暇时候来免费给孩子们检查身体,而妮娜一直是福利院里身体最差的一个。

当他走到门前,透过门上镶嵌的玻璃看见里面院长沉重的脸色和医生拿着听诊器听小女孩心跳,心一分分地沉下去,女孩对着一切无知无觉,只是面对医生本能地害怕,结束之后大大松了口气,蹦跳着打开门,看见厄齐尔之后又惊又喜地跳到他身上被抱起来。

院长引见他们认识,厄齐尔与赫迪拉握了握手,站在那里一起听赫迪拉简单检查之后的结论,厄齐尔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只记得一句,“要尽早带她去医院进行详细的检查。”

在陪着孩子们踢球的间隙,他们也聊了几句,厄齐尔知道了对方是医院里的外科医生,而赫迪拉在听到他的名字之后就好像知道了厄齐尔是谁。他们那条不少人都凭心情开店的美食街有这么出名吗,厄齐尔腹诽道。

用来装糖的纸袋里还有一些糖,厄齐尔将袋口朝向赫迪拉,“水果硬糖。”他说道,“我做了草莓、芒果和蓝莓口味的。”赫迪拉似乎不想拿走小朋友们的糖,所以只象征性地从纸袋里拿走了一颗,浅粉色的玻璃糖纸,是草莓味的。

“再拿一颗吧。”厄齐尔说道,从纸袋里拿出一颗递给他,“One for luck.”

“妮娜去检查了吗?”厄齐尔问道,尝试着从赫迪拉的表情里读出一些讯息做心理准备,“她的身体怎么样?”赫迪拉盯着瓷盘看了几秒,似乎在思考是否要告诉厄齐尔,但最终还是开口道,“她有先天性的疾病,现在先住院进行治疗。”

他看见厄齐尔的嘴唇颤抖了几下,然后摇着头叹气,“她是个好孩子。”厄齐尔说道,赫迪拉点点头,“我知道。”也是个坚强的孩子,一整套检查下来眼圈都红了还是不哭也不闹。他想了想,没有把后面小女孩可能要做手术这件事告诉厄齐尔。

厄齐尔问了女孩的具体在哪个病房,和现在吃东西有没有什么禁忌,“我想带着甜甜圈去探望她。”厄齐尔比划着说,“里面填上草莓奶油酱,外面刷上一层草莓糖霜,妮娜喜欢草莓味的甜食。”也许最顶上还能再洒上一些切得碎碎的琥珀糖,厄齐尔想着。

“她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赫迪拉说道,舔去沾在下唇上的那一点酱汁。

“赫迪拉医生。”离开之前厄齐尔叫住他,外科医生转过身,对他说你可以叫我萨米。“萨米,”厄齐尔从善如流地改口道,“你会治好妮娜的对吗?”他问道,她只是一个小女孩,不该承受这些病痛。

“我会尽我的最大努力,厄齐尔先生,目前看治疗效果不错。”赫迪拉说道,厄齐尔知道这是医生惯常用来回复家属的话,承诺关乎生死,没有哪个医生敢于给一个准确的保证。厄齐尔笑了笑,心头的紧张松散了一些,“你可以叫我梅苏特。”他对赫迪拉说道。

 

厄齐尔和赫迪拉的见面时间通常只有一顿饭的时间,偏偏两个还都是工作时间不固定的人,赫迪拉如果说是“生活所迫”,厄齐尔就是随性而为,仗着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实在好吃,每天想什么时候开店就什么时候开店。今天可能供应早午餐,明天可能卖的是甜点,后天可能就是晚餐。

在这一点上,罗伊斯和厄齐尔很有共鸣,他的餐厅虽然是固定的晚餐时间开放,但每周的多特蒙德比赛日固定歇业,用罗伊斯的话来说:有球赛看的时候怎么还有心思做菜呢,做菜可是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那还不如直接专心看球赛。

“那如果多特输球,你不如第二天再歇业一天,免得心情不好影响菜品质量。”厄齐尔当时这样回答他,罗伊斯摊摊手,“我也想,可我也要吃饭啊。”

不过一周七天里恨不得歇业四天的人最近倒是很勤快,来厄齐尔的后厨偷吃闲聊的时间也少了许多,听德拉克斯勒说现在罗伊斯总在厨房里待着研究新菜,这消息是他从金特尔和杜尔姆那里得来的,所以德拉克斯勒表示绝对可靠。

年轻人一边制作每天开店时用于免费请小朋友们吃土耳其软糖,一边不忘八卦老板的好友。说完转念一想,自家老板最近虽然开店时间还是很随性,但在店里待着的时间却也多了不少,不像之前关了门就到处去串门,今天去郊外果园看看水果长势如何,明天用巧克力和翻糖做个抱着一捧花的泰迪熊送给他们的原料供应商。就像是怕错过什么人一样。

今天做的土耳其软糖是香橙花和柠檬马鞭草两种口味,糖浆已经煮沸,咕噜噜的散发着香气,德拉克斯勒小心地将糖浆倒进已经搅拌好的玉米淀粉里,不停地搅动着。这项机械性的动作十分适合边做边思考,德拉克斯勒忍不住开始回忆自己老板是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反常的,仿佛是上一次从儿童福利院回来之后。

等搅动成了有透明感的浅金色,德拉克斯勒将混合物倒进已经覆上保鲜膜也抹过油的模具里,用勺子将它们抹开铺平。厄齐尔完全没有察觉到德拉克斯勒的思绪已经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还在想好友最近的“反常”,与德拉克斯勒不同的是,厄齐尔的确是知道为什么。

因为那个叫马里奥.格策的圆脸美食评论家。

在这条街上有了稳固微妙三角恋,情比金坚老夫老夫,忽略血缘禁断骨科之后,罗伊斯准备打开死对头变真爱的大门。

谁都知道职业厨师和美食评论家不能说不共戴天但也算得上势不两立,即便是不在乎评价如厄齐尔自己,也曾对德拉克斯勒说过他们能让你的餐厅繁荣六个月也能让它在三个月之内倒闭。但是对于罗伊斯来说,格策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他看见的不是职业生涯的挑战而是丘比特射来的金箭。

“这就和你喜欢制作樱花味的马卡龙或是抹茶奶油馅的闪电泡芙是一个道理。”厄齐尔说道,年轻人没有接话,只是把刚做好的软糖在阴凉处静置,将已经放了足够时间的软糖拿出来切成块,厄齐尔瞟见了他发红的耳廓,想着他们这哪里是美食一条街,根本就是美食一条gay,但话又说回来,自己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评价马尔科或是尤里安。

“今天要做甜甜圈吗?”德拉克斯勒看着他手边的搅拌碗问道,厄齐尔摇摇头,“今天歇业吧,我要去医院看看妮娜。”说完他看着既是员工又是徒弟但更像是弟弟的德拉克斯勒笑着说道,“我走了之后厨房归你了,听贝尼说内田很喜欢你做的闪电泡芙。”

年轻人嘴里嘟嘟囔囔的,厄齐尔也听不太清楚,像是在说他每次都说我这个学法式料理的不应该在日料店里多待,学不到什么东西;但笑容还是很诚实地挂上了他的嘴角。

厄齐尔一向很喜欢给孩子们做甜食,但想到小女孩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向来做得娴熟的过程也让他感到烦躁,做内馅时他用的草莓牛奶,和往常一样放了香草豆和香草荚,让整个奶油酱都成了小女孩喜欢的粉色。

面包圈炸好放凉,往里面填上已经做好的奶油,再刷上一层浅浅的草莓糖霜,厄齐尔最终还是放弃了洒上琥珀糖的计划,改成在表面放上切成片的鲜草莓做装饰。

他做多了数量,满打满算带去医院的也只有四个,“剩下的摆出来卖掉吧。”德拉克斯勒看着他在皱眉,在一旁建议道,“也好,辛苦你了。”厄齐尔说道,德拉克斯勒说没关系,又把切好的土耳其软糖装了一些在小纸袋里,让他一起带去医院。

厄齐尔从来都不喜欢医院里的气味,他习惯了厨房里那种让人感到安宁和满足的食物的味道,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只会让他联想到不好的事情。儿童病房很好找,他走到赫迪拉曾经告诉他的病房号前,发现自己要深吸一口气才能够凝聚起勇气走进去。

小女孩似乎瘦了一些,见到他时笑得还是和曾经一样可爱,说好香,是甜甜圈的味道。厄齐尔将甜甜圈取出来给她,坐在床边看着女孩吃得奶油沾在下巴上也浑然不觉。他拿了张纸巾帮她擦去奶油,想发问,却又觉得许多问题不是应该向眼前什么都不知道的妮娜提的,最终他也只是问,好吃吗。

“梅苏特叔叔,我还要在这里住很久吗?”妮娜问道,她有双好看的大眼睛,罗伊斯还曾打趣过厄齐尔,说一看眼睛就知道你和这个女孩有缘。厄齐尔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道,小女孩接着说道,“可是我想回去了,我想踢球,我已经很久没有踢球了。”

厄齐尔听得心里一阵阵发涩,只能摸摸她的头发,帮她把有些松散的发花重新绑好,“很快了,等你出院了,叔叔陪你一起踢球,还给你做一个大蛋糕。”

小孩子总是很好哄的,一起踢球与蛋糕的承诺就让她脸上重新有了阳光。

厄齐尔原本想找赫迪拉询问一下妮娜的病情,但被告知赫迪拉医生正在做手术,他在医院里陪了妮娜一下午,而那台耗时耗力的大手术让赫迪拉一整个下午都待在手术室里,最终厄齐尔也只能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让他下班了来餐厅。

回到餐厅时德拉克斯勒已经离开了,给厄齐尔留下了纸条说今天的甜甜圈都卖完了。厄齐尔站在厨房里缓缓吐出一口气,让熟悉的环境和气息将自己包裹起来;赫迪拉终于给他回了信息,说自己还有一台手术,可能会晚一点到餐厅。

厄齐尔在做一个派还是甜点当中摇摆不定,最后还是选择了甜点,紧张的工作之后就是需要甜食来安慰胃和心灵,这是厄齐尔一贯的认知。

制作之前他去了罗伊斯的餐厅,准备寻找一点合适的水果给准备做的意式奶冻当配料,厄齐尔轻车熟路地从街背面隐蔽后门进了餐厅后厨,过于熟练了,甚至让他开始思考他和马尔科是什么时候开始把对方的后厨当作原料备用库的。

“马尔科。”他开口道,被点名的人刀锋一歪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回过身说道,“你今天不是歇业吗,怎么过来了?”厄齐尔也不客气,直言道,“来你这里找点水果,我要做意式奶冻。”

“今天的蓝莓不错,你可以带点回去。”罗伊斯的刀尖指了指一旁的小提篮,成熟蓝莓饱满的甜味在嘴里散开,厄齐尔也不急着回去,抓了一把在手里边吃边和罗伊斯闲聊。“马里奥对你的评价怎么样?”

“不知道。”罗伊斯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自己在做的菜品上,头也不抬,“你知道我从来不会看美食评论家们写的东西。”厄齐尔翻了个白眼,“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他停顿一下,决定不和自己的好友话里藏话的交流,“你们在一起了吗?”

“没有。”罗伊斯以一种很危险的方式将刀在指尖转了转,“我们还在互相了解的阶段。”他注意到厄齐尔的神色,大声道,“什么话都不说只知道每天等着给人做菜的家伙可没资格说我。”厄齐尔刚要开口,被罗伊斯打断,“你敢说今天的意式奶冻不是做给他的?”

厄齐尔闭上了嘴,赫迪拉并不迟钝,只是外科医生的时间表实在是太难以让他们之间有什么进步了,慢慢来也很好,他们会聊到足球,会聊到喜好的口味,聊到对自己工作的热爱和抱怨,然后在分别时给对方一个简单的拥抱。

“萨米和马里奥不一样,”厄齐尔耸耸肩,“和美食评论家谈恋爱对厨师来说不是一个好主意。”他迎着罗伊斯的目光举起双手,“我只是说说,不过你可别告诉他我们关系很好,万一你们吵架了,或者更糟,分手了,我的店还想多开几天。”

“梅苏特.厄齐尔,看在今天的蓝莓和前天你懒得自己做来我这里拿的千层挞皮的份上,你能不能盼着我好?”

 

明胶片在水中变得柔软,厄齐尔将粘稠的高脂浓奶油倒进锅里,加上砂糖,和味道浓郁的香草酱,他的香草豆荚用完了,厄齐尔在心里记下这一点,准备明天去补货。小火加热,砂糖在搅拌下溶解,奶油也逐渐软化变成液态,确认糖都已经融化后厄齐尔加入明胶片,空气里奶油和香草的味道让他满足地吸了吸鼻子,再将酪乳倒进去搅拌均匀。

他在模具里放上蓝莓,放好之后又忍不住抛了几颗在嘴里,然后将香草混合乳倒进模具里,通常来说意式奶冻在冰箱里放上一晚最好,厄齐尔有些懊恼自己忘记了这一点,今天早上做甜甜圈时他就应该顺带将奶冻也做好。

厄齐尔顺带做了蓝莓果酱,蓝莓在等量的糖和水中细火慢熬,直到蓝莓煮得烂开,成了浓稠的紫红色果酱。

厄齐尔很少有这种一直给某个特定的人做菜的经历,他给食客们做菜,给朋友们做菜,也给小孩子们做蛋糕,许多时候都是按照对方的口味,结合自己的惯常的想法来做,厄齐尔有天赋,也勤于练习,所以从不会多去考虑对方是否会不喜欢这种事情,在厨艺上他有许多的自信。

唯独在面对赫迪拉的时候,这些自信都变成了忐忑,他会想赫迪拉喜不喜欢里面的味道,会不会不习惯里面不常见的香草,手术的疲累之后这到底是不是他想吃到的食物。罗伊斯没有说错,赫迪拉让厄齐尔感到紧张了,这是之前多少主厨和美食评论家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赫迪拉来之前给了厄齐尔短信,让后者能够算好时间给他烹饪一条鳟鱼,半个柠檬皮、半茶勺盐、一点胡椒和橄榄油做成简单的调味汁,内外都抹上之后能够给鱼肉一种清香的柑橘味,厄齐尔将鱼放在烘焙用纸上,将半熟的土豆和红洋葱切成块塞进鱼肚子里,用来吸收一部分汤汁。

折叠封好之后用细绳扎紧两端,用纸包好的鳟鱼看上去成了糖果的形状,赫迪拉走进来的时候厄齐尔正将它从烤箱里拿出来,他又切了半个柠檬挤汁上去,然后端到了赫迪拉面前。

“我今天去医院看了妮娜。”厄齐尔开口道,直接切入正题,“她问我什么时候能够出院。”他盯着赫迪拉,那样的目光是身为医生的赫迪拉已经看习惯的。“萨米,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我们已经给妮娜安排了手术。”他看见厄齐尔的大眼睛睁得更大,急忙安抚道,“如果一切顺利,她会恢复得很好,从目前来看手术是最好的方式。”他顿一顿,又说道,“我会是主刀医生。”

“会有危险吗?”他看着赫迪拉问道,医生在几秒钟的沉默之后才回答他,“任何手术都有风险。但如果成功了,她会和普通的小孩子一样健康地成长。”

手术时间订在一周之后,梅苏特说他会去医院守着,离开之后他还是没忍住,一把拉住赫迪拉的手腕,“萨米。”赫迪拉回头看他,“妮娜说她以后还想踢球。”医生的手掌在厄齐尔的肩上按了按,没有移开自己的手,成了一个接近于拥抱的姿势,“她会的。”给了厄齐尔保证。

 

也许自己不该在医院守着,厄齐尔坐在手术室外忍不住想到,克制住自己站起身焦躁转圈的冲动。他应该在厨房里,揉面团也好,做一道工序繁多的甜点也好,总之是做一些能够分心的事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坐在这里被走得极慢的时间折磨。

可他又不敢走开,如果离开之后手术室的门打开怎么办,厄齐尔将头靠在墙上,试着让脑后坚硬的触感让自己冷静下来。手机里传来震动,是罗伊斯发来的短信,问他进展如何。不知道,厄齐尔回复道,萨米说过这个手术可能会比较长。

罗伊斯的回复却没有再谈及手术,只发过来一道菜谱,告诉他这是自己最新想的,让他帮着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完善的地方。厄齐尔知道这是罗伊斯让自己分心的方式,尽管知道自己现在提不出什么好建议,但他还是从头开始看起罗伊斯发来的菜谱。

厄齐尔并不知道现在手术室里仪器响个不停,通常来说这都没有好事,赫迪拉不得不临时更改了手术方案,先处理突发情况,他偏过头,让护士拭去额上的汗珠,拿着手术用具的双手依旧稳健。

又是三个半小时过去,赫迪拉看着女孩平稳的生命体征,对着身边的同事长长舒了一口气。他给予了自己的病人一个健康的未来,没有什么事能比这更让一个医生开心,同时,他也守住了对厄齐尔的承诺,尽管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医生从不应该给出承诺。

厄齐尔在手术室的门打开的同时站起来,长时间的久坐让他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但此刻也顾不得这些,他站在赫迪拉面前,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手术很成功。”赫迪拉摘下口罩说道,厄齐尔和一旁的院长松了一口气,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软倒在地上,“谢谢。”他和院长同时说道,看着护士将小女孩从手术室里推出来,院长跟在一旁去到病房,留下两人依旧站在原地。

厄齐尔这个时候想起自己的裤带里还有一颗糖,是手术前他拿来鼓励小女孩的,顺手就放了一颗在口袋里,原本想要给自己补充糖分,但一直悬心让他根本没有心情吃东西。“我这里有糖。”他说道,将糖拿出来,“你可以……”拿去补充一下血糖,我知道你累坏了。

他的话没有说完,全部被赫迪拉突然的拥抱所打断,这与他们之前简单相贴又很快分开的拥抱不同,这一次厄齐尔能够感觉到对方几乎将所有的重量都倚在了自己身上,他试探着回抱赫迪拉,却在碰到对方衣服的时候发现背部已经湿透了。

手术比预计时间长了两个小时,厄齐尔知道一定是发生了棘手的情况,“谢谢你。”他再次说道。

神经的高度紧张之后的放松,赫迪拉发现自己有许多话想对怀里的人说,想说我没有破坏给你的承诺,想说妮娜以后会很健康,想说你做的菜真的很好吃,想说其实认识之前我就很想去你的餐厅,但一直没有机会。

最后他只是说,“梅苏特,我喜欢你。”

 

厄齐尔再去福利院,是小女孩出院的时候,他带来了一个蜂蜜芝士蛋糕,和大把的粉色桃心形糖果。

“琥珀糖。”他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向赫迪拉展开纸袋,“我做了草莓和西柚口味。”而赫迪拉也还是只从纸袋里拿了一个,“留给孩子们吃吧。”他说道,将糖放进嘴里,糖粉在口腔里融化后有一点点西柚的酸味冒出来。

“One for luck.”厄齐尔说道,手握成拳伸出来,赫迪拉平展着手掌,等待着心形的糖果掉落在手上。

厄齐尔松开手。

公寓的钥匙落在赫迪拉的手心里。

 

 

——End——


感谢看到这里。这个系列还有罗伊策、兔雾可能会写的短篇,和在其中客串的好几对cp,总之就是我当年吃的那些,现在也还是吃。

齐苏isolation

【对话体】 你叫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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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终于能回来辽

涉及脸鱼苏格哈内C梅皮水帕迪万笛

有糖有刀(算是小渣吧),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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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终于能回来辽

涉及脸鱼苏格哈内C梅皮水帕迪万笛

有糖有刀(算是小渣吧),不喜勿喷

沈奕TOM

【脸鱼】赛季初的小故事

——18年底阿森纳官方发出伤病通知,厄齐尔背伤复发,却令球迷怎么也没想到的是19年年初厄齐尔仍未出现在大名单当中——


“厄齐尔是否会出现在对阵西汉姆联的比赛当中?”

“厄齐尔在阿森纳还有未来吗?”

“将帅不和,埃梅里和厄齐尔谁将妥协?”... ...


赫迪拉刷着手机上的新闻,其实他并不需要对这些新闻产生任何紧张感,凭借他对厄齐尔的了解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再不济,一个电话打到伦敦就能知道他所有的消息。

赫迪拉换了个姿势继续刷,每天刷厄齐尔的新闻似乎已经成了赫迪拉生活的一种常态,他喜欢这样站在第三方的视角观察厄齐尔。


“Sami,去做评估吧,一会该上飞机了”赫迪拉听到迪巴拉的话应了一...

——18年底阿森纳官方发出伤病通知,厄齐尔背伤复发,却令球迷怎么也没想到的是19年年初厄齐尔仍未出现在大名单当中——


“厄齐尔是否会出现在对阵西汉姆联的比赛当中?”

“厄齐尔在阿森纳还有未来吗?”

“将帅不和,埃梅里和厄齐尔谁将妥协?”... ...


赫迪拉刷着手机上的新闻,其实他并不需要对这些新闻产生任何紧张感,凭借他对厄齐尔的了解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再不济,一个电话打到伦敦就能知道他所有的消息。

赫迪拉换了个姿势继续刷,每天刷厄齐尔的新闻似乎已经成了赫迪拉生活的一种常态,他喜欢这样站在第三方的视角观察厄齐尔。


“Sami,去做评估吧,一会该上飞机了”赫迪拉听到迪巴拉的话应了一声,把手机放在了休息室的桌子上,起身走向评估室,并和刚刚结束测评的C罗打了个招呼。


C罗正准备离开休息室,却听到桌子上传来一阵铃声,他走过去拿起倒扣在桌子上的手机,显示来电人是“Mes”,C罗转头看了看评估室的门,电话依然响个不停。


“hello” 电话那头传来厄齐尔的声音

“hi,Mes”

“Cris?怎么是你,Sami呢?”厄齐尔的声音变的小了点,似乎在确认自己是否拨错了号码

“Sami去做评估了,大概要等一会,你最近... ”C罗很自然的接过了话头,也许是许久未见,两人聊了很久


赫迪拉从评估室出来就听见了C罗的笑声,他推开休息室的门,C罗并没有注意到赫迪拉的到来,赫迪拉注意到自己的手机正被C罗握在手中,他皱了皱眉头,朝C罗走去。


“噢,是吗,那我可一定要去伦敦转转” C罗聊的正开心,突然感到肩头被人拍了下,“hi,Sami,Mes的电话,你不在,我就帮你接了,”

赫迪拉只好点了点头,“Sami来了,你们聊,我下回去找你玩。” 把手机递给赫迪拉便转身走了出去。


“hi,babe,聊的还开心吗?”

听着赫迪拉幽幽的语气,厄齐尔笑了起来,“不是吧,你现在神经这么紧绷的吗,我不过是和他说了几句话,不碍事的。”

“要不是我今天有比赛,我现在就把你绑过来,拍照片,发推特,我看以后谁还敢跟你走的近。”

“我错了我错了,我投降,放弃抵抗。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的伤好了,我可以上场比赛了!”

“真的?完全好了?别勉强自己。”赫迪拉既高兴又有些担心。

“当然,队医都说没问题了,评测也过了,就看埃梅里了。”

“你会首发的,对吧厄祖,”赫迪拉展开了笑容,随即唱起了那首 厄齐尔之歌 “we got Mesut Oezil. we got Mesut Oezil. He is the best football player... ”

“快别唱了”厄齐尔的脸已经红了起来,赫迪拉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两个人就这样笑着闹着。


可惜伤愈归来,对阵西汉姆联厄齐尔连大名单都没有进。愿下个赛季的堆堆会开心!







七季

【罗伊策】猎梦人(第19章)

背景:详见设定

简介:马里奥·格策有个秘密,他每天都会做噩梦,这些梦境无比真实,甚至开始影响他的正常生活。多方咨询无果之后,他却在梦中遇到了一个名叫马尔科·罗伊斯的人。罗伊斯告诉他,这些梦境都是人为创造的,格策就是他们寻找已久的能够帮助他们拯救世界的人。他们,被叫做猎梦人……

分级:R

配对:Marco Reus/Mario Götze

进度:19/20

本章出场人物:格策,罗伊斯,厄齐尔,赫迪拉,穆勒,诺伊尔,博阿滕,许尔勒,霍尔特比,克罗斯,戈麦斯,克洛泽,内田笃人,德拉克斯勒


@三号床皇室  @烟萝引梦 ...

背景:详见设定

简介:马里奥·格策有个秘密,他每天都会做噩梦,这些梦境无比真实,甚至开始影响他的正常生活。多方咨询无果之后,他却在梦中遇到了一个名叫马尔科·罗伊斯的人。罗伊斯告诉他,这些梦境都是人为创造的,格策就是他们寻找已久的能够帮助他们拯救世界的人。他们,被叫做猎梦人……

分级:R

配对:Marco Reus/Mario Götze

进度:19/20

本章出场人物:格策,罗伊斯,厄齐尔,赫迪拉,穆勒,诺伊尔,博阿滕,许尔勒,霍尔特比,克罗斯,戈麦斯,克洛泽,内田笃人,德拉克斯勒


@三号床皇室  @烟萝引梦 @玻璃小米粥 @团子糯  @你染  @Mario&Marco  @内河  @Anyway-明远  @ERSE  @Klose Forever  @西北望长安 

还有哪位小伙伴想被艾特,可以在评论留言。

本章特别鸣谢鞭策我写文的同居大佬@Q晴空一鹤Q !


* 不可避免地会有一定程度的OOC,不喜请x

* 架空背景,都市奇幻,人物超能力设定,故事发展过程中可能会有部分人物黑化,没有黑任何人的意思,纯属剧情需要,请勿对照现实

* 主CP罗伊策,其余CP请戳设定

* lo没有斜体,读心部分用下划线标明以方便区分~

* 距离上一次更新居然已经过去6个月了,我是有多忙……

* 终于让K神出场啦!撒花!

* 果然打戏好多好难写,哭泣QWQ

* 还有一章完结!大家酷爱来评论找我聊聊天吧!(过气写手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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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绝地反击

 

这片金色太耀眼了。

格策觉得自己没有睁眼,但他的确看到了这片金色,那些光芒流动着,拖曳出长长的线条,正在四周朝他闪着光。时间突然变得很慢,慢到让人怀疑一切都静止了。猎鹰号保持着在半空中倾斜的姿势,机尾仅存的一架发动机喷射出明亮的火焰,火苗在缓慢地燃烧着,许尔勒一定将操纵杆拉到了最底端,想要将猎鹰号从失速中救回来。

他正在沿着倾斜的机翼向下飞奔,周遭的一切却仿佛定格。面前一只保持着撞击姿势的巨鹰拦住了去路,格策想伸出手去把它拨开,但他的手似乎无法接收到大脑的指令。好在有另一只手替他做到了,那是罗伊斯的手,格策可以确认,那只手上还带着自己前些天送给他的一枚款式简单的戒指。

格策终于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这是他第一次透过罗伊斯的眼睛观察周围的世界。原来罗伊斯在全力奔跑时世界是这样的,格策想,他的那双好眼睛在这里可以发挥无与伦比的优势,上天赐予他的两种天赋如此相得益彰,让他真的能够成为一名出色的猎梦人。格策突然为自己的男朋友感到骄傲。

“Sunny?”罗伊斯的声音突然传来,“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了!”

格策很想回答一句让罗伊斯放心,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直到他透过罗伊斯的眼睛看到了自己——一个额头被不明物体砸中,显然已经不省人事的马里奥·格策,正无声无息地趴在男友的背上,头垂在一旁。

好极了,他无不自嘲地想到,我终于掌握了“进入别人脑子”这个超能力,但现在的问题是,我该怎么回去?

 

“我的天啊!”刚刚下车的厄齐尔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眼疾手快地将双手一挥,将许尔勒和博阿滕从猎鹰号上拉了出来。“轰——”猎鹰号重重地砸在地上,随着一声巨响,爆/炸的火球迅速点燃了周围的树木。

“马尔科和马里奥呢?”赫迪拉皱着眉问。

“他们不在猎鹰号里,我刚才只能感觉到里面有两个人,是安德烈和热罗姆。”厄齐尔回答。

“马尔科应该将马里奥带走了,坠机之前他们在一起。”许尔勒说,语气中的担忧一丝未减,“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火灭了,不然如果火势过大,他们也会被困在里面。”

仿佛印证了他的担忧,巨鹰在胡梅尔斯的授意下扇动翅膀卷起狂风,火焰在风的助力下迅速蔓延,周围很快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圈,把猎鹰号残存的机身困在当中。

“怎么回事?”厄齐尔疑惑地问,他看到了胡梅尔斯的行为,那显然不应该出自一位并肩作战的战友。

“马茨和本尼应该是被催眠控制了,他们突然对猎鹰号下手,我们来不及避开。”许尔勒解释说,“我们刚刚发现了朱利安,就在新天鹅堡门口,刘易斯带着他的人手看着他,罗伯特也在——”

“他被重新注射了疫苗,”博阿滕开口说,声音有些发抖,“而且连托尼也被他们控制了,另一位马里奥也是。”

“这可不太好办。”赫迪拉说,“听起来又像是之前那位劲敌的杰作,他可是不好对付。”

厄齐尔闻言看向赫迪拉,他们交换了一个紧张的眼神。厄齐尔想安抚自己的爱人,但他也知道情况相当棘手。

“抱歉,来晚啦!”空气中突然飘来一句话,穆勒的身影随即显现出来,“那个可爱的小家伙儿真是太缠人了,非要跟来,我们花了好久才说服他去沃尔法特医生那里。”

“火交给我,你们去帮马尔科他们。”诺伊尔向他们点点头,越过人群往前走去。穆勒紧随其后,还不忘回头嘱咐他们,“抓紧时间,抓紧时间!我们的灭火时间可就剩三分钟了!”

四个人依言迅速回到车上。许尔勒坐进驾驶室,按下方向盘右侧的按钮。机械的咔哒声接连响起,越野车在指令下变形成一艘轻巧的低空穿梭飞艇,四个轮胎朝下喷射出气流,稳稳地将车身托上半空。许尔勒将方向盘左右一拉,方向盘迅速变身为两根操纵杆,他将左手的操纵杆一推,飞艇平滑地向前飞去。

“托马斯,曼努,准备接车!”许尔勒在通讯系统中喊道,同时将右手的拉杆向后挪了一格,飞艇腹部的舱门打开,一辆通体漆黑的摩托车从中落下,诺伊尔快跑两步纵身跳上摩托座椅,又伸手将穆勒拉到后座上。两人同时在颈后的战衣上一按,给自己找了一顶摩托车头盔。诺伊尔转动把手轰大油门,一阵轰鸣声中,摩托车载着两人和半空中的战友一起冲向火圈。

火势在巨鹰们的煽动下有增无减,火焰炙烤下,猎鹰号很可能发生二次爆/炸,情况十分危急。

“怎么样,他们在里面吗?”赫迪拉问。

厄齐尔眯起眼睛努力透过火焰往里看。“不行,火势太猛了,我判断不了,什么都看不见。”

博阿滕突然开口:“放我下去,我进去之后给你描述情况。”

许尔勒点点头,将右侧拉杆挪到弹射位。博阿滕借力飞出,落地后迅速将自己的全身硬化,大步踏着火焰走进圈中。

“马里奥?马尔科?你们在这吗?”博阿滕的喊声从通讯器里传来,随后他停了一会儿,似乎在观察。“猎鹰号断成了两截,机头部分全毁了,机尾应该还有一个燃料箱,再拖一会可能会爆炸……马里奥?马尔科?嘿!有人吗?这里好像没有人。等一下——”他的声音从通讯系统中消失了。

“热罗姆?热罗姆?喂?”厄齐尔连续呼叫博阿滕,然而没有人回应。博阿滕的通讯似乎被掐断了。“不行,我得进去!”厄齐尔果断地说。

“你不能自己进去,而且现在火这么大,你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赫迪拉一把按住厄齐尔肩膀,语气十分不赞同,“太危险了!”

“我们得先把火灭掉。”许尔勒说,朝通讯器喊起来,“曼努!你还有多少时间?”

“一分钟,但是够用了。”诺伊尔冷静地回答说,“托马斯,你来开。”穆勒点头,迅速将身体右移,诺伊尔同时向左斜身,放开右侧把手给穆勒握住。穆勒蹬着右侧踏板,轻巧地侧身撤出自己的左腿,诺伊尔随即后靠让出前座空间,等穆勒坐稳后才将左侧把手完全放开。

穆勒转动车把让摩托车加速。诺伊尔双手在身侧一挥,晴空中突然乌云密布,雷声滚滚,再一握拳,积聚的雨水瞬间倾泻而下,直扑向燃烧的火焰。

许尔勒连点操作面板,架起一支高压水枪,利用机身收集的雨水为他们在火焰中打开一个缺口。

“还有十秒!”穆勒大喊,“曼努,再加把劲儿!”

“还差百分之十。”诺伊尔咬着牙说。

穆勒空出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从半空中一划:“五秒,四、三、二……一!”

随着最后一声倒数,雨停了,大火被彻底扑灭。上升的水汽之中,博阿滕正被一支巨大的机械臂扼住脖颈,动弹不得。

 

马尔科,放我下来。格策在罗伊斯的脑海中开口。

“Sunny?你醒了?”听到这句话,罗伊斯心中一动,然而他回头看了一眼背上的格策,那具躯体依然不省人事地挂在他身上,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

格策在心里叹了口气。我的意识被从身体中剥离了,也就是说,我现在“在你的脑子里”,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罗伊斯停住了。“你是说——”

你猜的没错,马尔科,我现在……正在和你共用一具躯体

“哇哦——那还真是……还真是……”罗伊斯腾地脸红了。

令人尴尬,是啊没错。格策接过话头,忍不住笑了出来。幸好你刚才只顾着救我,没有时间想其他的,而且说实话,用你的眼睛看世界,感觉很奇妙……

“嘘,有人。”罗伊斯轻声提醒,拦住了格策的话头。

格策随着罗伊斯的目光向前看去。他的确有双好眼睛,格策在心中默默感叹,他们的视线毫无障碍地穿过重重树林,落在一支粗壮有力的机械臂上。

我们得看得清楚一点,马尔科,我感觉不太好。格策不由自主地眯着眼睛,而后才想起来自己正在通过罗伊斯的眼睛视物。

“我得站到高一点的地方,等我一秒钟。”罗伊斯回答说。他把格策的躯体轻轻靠在树干上,然后轻盈地攀上树冠顶端。现在格策能看清了,那根伸向空中的机械臂正死死扼住博阿滕的脖颈,而下面站着的,正是内田笃人!

共情本能驱使着格策,他来不及思考一个缜密的计划,精神体直接从罗伊斯体内抽出,向内田笃人冲去。看管好我的身体,马尔科。他只来得及把这句话送进男朋友的脑海中,再一转念,已经站在了一间废弃厂房中。

“嗨,老同学。”他笑着朝对面招了招手。

内田笃人转过头来,双眼一片空洞。格策的话音刚落,内田笃人直接掀起厂房顶棚的钢板,径直朝他砸了过来。

“见鬼!”格策骂了一声,往旁边奋力一滚躲开攻击。这里是内田的精神世界,内田本身的能力会在精神世界中得到放大,而他得确保自己别死在这里,否则失去了精神体的身体就将成为一具空壳,再也无法给罗伊斯一丝一毫的回应。

内田操控着周围的金属,雨点般的钢箭铺天盖地,格策艰难地左冲右突,身上不可避免地挂了彩。微弱的精神荧光从他的伤口中逸出来,格策咬着牙,寻找着内田攻击中的间隙。从那双无神的双眼看,内田应该是受人操控,可是什么人能强大到完全控制一位缔造者?甚至在精神世界中,这种控制都没有被渐弱半分。格策的脑海中浮现出剧院中的那些白骨和毒蛇,他有一种预感,此刻内田的操控者就是剧院中催眠了他的人。

格策决定赌一把。他将自己的精神体完全化作一支发光的利箭,从迎面而来的箭雨之中直冲向内田笃人的眉心。光芒一冲而入,内田整个人都被冲击推得向后一栽,提线木偶般的身体僵硬地倒在地面上,白光乍起,格策重新站在了老同学面前。

内田笃人的第二层精神世界简单得让人有些不习惯。周围是一小片竹林,空地上摆了一张日式小几,内田坐在旁边的蒲团上,茶几上的一支香已经燃至将尽。

“内田?”格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没有急于上前。

“我等你很久了,马里奥。”内田笃人睁开眼,温和地说道。

格策正犹豫着要如何开口,内田就已经看穿了他的想法。“在这里,我暂时是安全的,催眠很难进入到精神世界这么深的地方。”他解释说,又朝格策露出一个微笑,“我一直在等你,马里奥。我知道你能来这里找到我。”

“我带你出去!”

内田笃人摇了摇头。“朱利安的血清帮了我,所以我现在其实很难调动自己以前的力量了。我之所以还能攻击热罗姆,是因为催眠我的那个人压制了我的精神体,接管了我身体的控制权。他在用我身体对力量的记忆发动攻击,而一旦使用超过临界点,我的身体就会无法承受,到时候他就会抛弃我。”

“那你的身体……会怎么样?”格策睁大双眼问。

“各器官衰竭?我不知道。”内田又笑了一下,“身体中剩下的那一点营养大概会被疫苗吞噬殆尽,这是我们缔造者宿命的结局。”

“我救你出去!”格策急忙喊道,“只要用我的精神力给你制造出一个保护罩,回到上一层去把那个压制你的精神体打败,我们就能夺回控制权!”

“来不及的。”内田又摇了摇头,“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它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我们总会有办法——”

“听我说,马里奥,你们得救朱利安!”内田加重了语气,“第三界和教授一直以来想要的都是他,只有朱利安的血清才能中和疫苗,而为了得到想要的,他们从来不会吝啬杀人。”

“刚才在来的路上我们看到朱利安了,他已经被刘易斯他们控制了。”格策懊恼地说,“要是我们能再快一点,朱利安就不会被抓走。”

“那出歌剧本身就是为了把你们引开的幌子,他们的任务目标非常明确,就是朱利安。之所以等到我们发现朱利安的异能之后才下手,也是为了确认他的血清是否真的能起作用。”内田继续解释,语速开始变快,“听着,你们还有机会。我会用我的全部意志和催眠我的力量对抗,一旦精神世界出现缝隙,你趁机快走。回去之后去找菲利普·拉姆,相信我,只有他才能挽救一切。”

“可是菲利普他——”

“我的时间不多了,快走!”内田站起身来,从身侧抽出一把武士刀。他将刀身立在身前,刀锋一转,身边的所有景物都被抽拉成黄绿相间的色带。颜色继续拉长,每一条都变成了一根尖利的刺,撕扯开这片精神体构建的空间。墨一般的黑涌了进来,内田挥舞着武士刀,将这些尖刺像标枪一样扎进深沉的黑暗。

“快走!”他又喊了一声,用尽全力在格策肩上拍了一掌。格策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被无数个针尖刺出的裂口吞没。

白光再一次淹没了他。

“内田!”格策大喊一声睁开双眼,腾地从树下坐起来。罗伊斯一步冲了过来,死死地抓住他。

“Sunny,你怎么样?”罗伊斯关切地问,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我没事。”格策摇摇头,迅速爬起身来,发现自己就站在猎鹰号的坠毁现场,博阿滕半跪在另一边,许尔勒正在给他做简单的治疗。胡梅尔斯看起来恢复了神智,为了稳妥起见赫迪拉和厄齐尔还在盯着他。

“我们没抓到本尼,被他跑了,托马斯和曼努去追他了。”罗伊斯简单介绍情况,目光一直跟着格策,“你确定你没事吗?你看上去可不太好。”

“我没事,马尔科,放心。”格策认真地回答,转而在四周寻找内田笃人的身影,“内田呢?他怎么样了?”

罗伊斯没有回答。

格策的心突然沉了下去。“我想看看他。”他轻声说道,周围的人都向他投来同情的目光,许尔勒甚至停下了手中给博阿滕消毒的动作。

“好,我带你去。”罗伊斯拉住格策的手,带着他来到昔日同窗身边。

内田的眼睛闭着,看上去十分平静,如果不去注意他浑身上下爬满的那些密密麻麻的青黑色纹路,他的样子就像是睡着了。那些文身似的纹路不再像有生命一般跳动,它们似乎也随寄主一同失去了生命,定格在生长的最后一刻。

格策伸出手去碰,内田的脸颊甚至还是温的。

然而第三界没有给他太多的哀悼时间。一阵奇异的窸窣声中,火圈外的树木很快活了过来,树人们毫不畏惧地踏过烧焦的火圈,向着猎梦人们发起冲击,霍尔特比远远地坐在一棵树顶,面无表情地指挥着自己的植物大军。子弹劈空而来,每一发都精准无比地打在猎鹰号机尾的燃料箱上,克罗斯从树人的肩膀上一跃而下,一波扫射过后,燃料箱终于爆/炸来开,四溅的火星再次点燃了周围的草木,将这里变成一片火海。爆/炸还在持续,戈麦斯毫不怜惜地将霍尔特比的树人们变成一个又一个的植物/炸/弹,只要感应到周围有人就在瞬间爆/炸,冲击波卷起狂风,将火势推得更猛。

格策撑着一个巨大的精神力护罩,将猎梦人们护在其中,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大幅损耗着他的精神,护罩边缘很快开始闪烁,光芒也越来越微弱。许尔勒架起斥力盾,暂时抵挡住了戈麦斯的爆/炸攻击,但更多的树人正在四面八方向他们逼近,周围的出路全都被堵死,他们退无可退。

罗伊斯很想还击,但他面对的是昔日战友,他们曾经朝夕相处,彼此之间太过熟悉,本身就很难分出胜负。而且他明知克罗斯和戈麦斯是被人催眠才会对同伴大开杀戒,无法真的对他们下狠手。猎梦人们因此处处受制,只能一味防守。

包围圈越缩越小,格策的精神力护罩已经被压缩成一个几平米大的圆球,他们不得不背靠背挤在一起,才能勉强站下,不暴露在那片腥风血雨之中。

“很抱歉,我的老朋友们。”霍尔特比从树人肩上走下来,特意向许尔勒点了点头,“游戏该结束了。”

他驭使着树人伸出一条尖端锋利的藤蔓,在格策的护罩上轻轻一点。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护罩因为这轻巧的一击整个碎裂开来,格策脱力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散了架一般,冷汗把他整个人都湿透了。

“现在。”霍尔特比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克罗斯的两支枪口稳稳地指向猎梦人,戈麦斯将许尔勒帮他改进的手套发生装置启动,喷射口直指昔日战友,动作干净、毫无留恋。

到此为止了吗?格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句话,词语明晃晃地闪着光,在他眼前上下浮动着。他知道,这是身边的同伴们的心声,他们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这句话,而这也有可能是他们留给格策的最后一句。

还没有

另一句话突然像利刃般冲出,将之前的词句瞬间打散。与此同时,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想还不是时候。”

霍尔特比回过头去,那情形让他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四个人影正朝他们一步步靠近,菲利普·拉姆走在最前面,他的身边是神情严肃的巴斯蒂安·施魏因施泰格和完全调动异能的卢卡斯·波多尔斯基。而走在最后的是一位瘦高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件颇为考究的长风衣,一路从树林中穿行过来却一尘不染,一条款式简单的围巾搭在颈侧,礼帽下的是一双鹿一般友善的蓝眼睛。

“这不可能!”霍尔特比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与他一同喊出来的还有罗伊斯:“米洛?你回来了?”他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而胡梅尔斯则大张着嘴,罕见地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

中年男人摘下帽子向他们微微鞠了一躬,微笑着说:“抱歉孩子们,来得有些迟,原谅我这个退休的老人家吧。”他说着摘下鹿皮手套,从内搭马甲中掏出一枚古老的怀表。

“时间领主,米洛斯拉夫·克洛泽。”霍尔特比轻声念着这个名字,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迅速挥手将树人大军全部调转,散出数十条藤蔓攻向拉姆四人。

拉姆甚至没有费心移动一下,克洛泽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一点,所有藤蔓的攻击都静止了。“不好意思,我也是带着任务来的,顺便看望一下我的一位小友。”他朝克罗斯的方向点了点头,神枪手本人也被定在原地,无法给出回应。克洛泽看起来毫不介意,脸上依然挂着和善的微笑。“那么,时间还来得及,我们可以干点正事。”他说着将怀表打开,表盘和指针突然被放大投射到空气中,三个机械齿轮相互咬合,推动指针精密地向前移动。克洛泽再次伸出手指轻点表盘,声音稳定而有力:“让我们重来一次。”

空中的巨大表盘停滞了,一秒之后,齿轮开始飞速地往反方向旋转,指针也逆时针越转越快,周围的景物也在快速变换,直到一切都模糊成了一片柔和的白色——

眼前的光芒熄灭了。

格策发现自己站在大剧院前。


剧院门口人还不多,一张巨幅海报挂在剧院一侧的墙上,足足有三层楼高,《黑夜咏叹》的名字占据了海报的大部分,旁边还有一行醒目的字写着“不容错过的凄美爱情”。

“这是——”眼前熟悉的场景让格策有些错愕,几秒钟之后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我们回到了过去?”他惊讶地看向身旁的罗伊斯,得到了一个肯定答复。

“歌剧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得抓紧时间。”许尔勒从自己的随身工具箱中拿出几支机械枪挨个分给他们。

“时间有限,我建议我们分开行动。”赫迪拉说,“梅苏特和我先进去对付那个棘手的催眠者,你们先去找朱利安。”

格策环视一圈,没有发现胡梅尔斯,博阿滕也不在。“马茨和热罗姆呢?没和我们一起回来?”

“米洛能够根据情况来判断如何使用自己的能力,他会针对问题给出最优解。”罗伊斯一本正经地解释说,“如果他没有把他们一起送回来,那么就代表他对马茨和热罗姆有其他的安排。理论上他的能力一旦施展,所有人都会回到他选择的时间点,区别是他将谁送到哪里,并且让谁保留记忆。”

格策听得似懂非懂,不由得看向许尔勒寻求帮助。白眉毛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除了菲利普和佩尔,在米洛的问题上,马尔科是绝对的行家。谁让他是编号的继任者呢?”

“你们确定不需要我们帮忙吗?”罗伊斯转过头问厄齐尔。

“我相信萨米。”厄齐尔干脆地回答说,“对方的确是个很强大的催眠者,但萨米对上他也不会毫无胜算,我会在一旁协助他。而且,就算不能将他完全打倒,我们也会拖住他,为大家争取时间。”

格策点点头。“内田说这出歌剧本身就是个幌子,为了把我们引开才在这里设置了一个强大的梦境,第三界的目标其实是朱利安。”想到内田,心中的酸涩感突然涌了出来,他不得不停了一下才继续开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时间朱利安应该在学校,帮内田处理一些学籍上的问题。”

“那么你们最好快点动身。”赫迪拉催促说,“这里有我们。”

格策和罗伊斯、许尔勒对看一眼,三人同时点头。格策和许尔勒一人抓住罗伊斯的一只胳膊,一秒、两秒、三秒……金色光芒闪过,他们已经置身于熟悉的校园中。

“教务在综合楼,这边走快一点。”格策辨认了一下方位,带着两位同伴拐上一条小路。一路上他们罕见地一言不发,只有急匆匆的脚步声回荡在小小的树林里。

前方有一座三层高的小楼,格策示意同伴将脚步放缓。“前面就是了,希望朱利安还没有办完事情。如果他不需要处理其他事,应该也会走这条路回来。”

话音刚落,德拉克斯勒的身影出现在小楼门口。格策刚想挥手打招呼,突然发现另一个身影出现在小兔子先生身边,他不会认错,那个人就是他们的老师——J教授!

躲起来!格策将这句话同时送入两位同伴的脑海。一声轻响之后,罗伊斯和许尔勒消失在空气中。格策悄悄握了握拳,又努力做了几次深呼吸,给自己换上一副轻松愉快的笑脸,朝他的死党走去。

“朱利安!”他喊了一声,引起了德拉克斯勒的注意。

“马里奥?你不是说——”小兔子先生有些惊讶,但他机智地没有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多年的默契让他在格策的眼神中明白无误地读到了一个信息——“别说实情”。身为死党,他们早就在互相打掩护方面深谙其道,德拉克斯勒甚至不用格策做出进一步的暗示,就立刻从善如流地接了下去:“你不是说不陪我来吗?怎么?你终于肯承认想念麦大叔家的炸薯条了?”

“我是觉得让你一个人来办这么繁琐的手续,于心不忍。”格策笑嘻嘻地接话,“再说了,我还想在图书馆多借几本书,好好完成教授布置的寒假作业。”他说着朝J教授鞠了一躬,“教授下午好!”

J教授也笑着朝他点点头。“我很高兴看到你们这么认真对待我布置的作业。不过放假嘛,该有的娱乐活动还是要有的,比如多看看歌剧,也能获得很多和看书不同的体验,这对于我们的研究来说非常重要。”

格策的心突地跳了一下。教授刚才说的是……歌剧?他是有意为之,还是只是无意间提到?

“教授您也知道那出歌剧吗?整个慕尼黑都传遍了!”格策脸上挂着笑容,后背已经开始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德拉克斯勒瞬间意会,帮他继续往下说:“对,就是那个《黑夜咏叹》!之前我们还在巴士站看到了宣传海报,还商量着要不要买票去看呢!哎,可惜票卖得太快了……不然我们的论文就可以写这部剧的!”

J教授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们,摸着下巴似乎在思索些什么,半天没有答话。格策忐忑不安地站着,心脏砰砰乱跳,他觉得这声音大得方圆几十米内都能听得到。危险的红色在脑海中炸开,他的直觉在告诉他远离这里,危险,危险。

“不如这样吧。”J教授终于开口说,双手抱在胸前,“马里奥,请你的朋友们直接现身,我们可以一起近距离观赏一下这部咏叹调。”他轻轻打了个响指,罗伊斯和许尔勒身上的隐身效果突然被擦除了,两个人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面前。

格策当机立断撑开保护罩,把他的队友连同朱利安一起护在其中。

“你很优秀,马里奥。”J教授赞许地点点头,不再费心伪装自己。他伸出两根手指在虚空中一划,校园景色迅速被一天星空所替代,陨石在周围呼啸而过,他们置身于太空之中,完全失去了方向感。“但是可惜,我要的是朱利安。”他补充了一句,目光锁定德拉克斯勒。

“果然是您。”格策摇了摇头,努力压抑住突如其来的心痛。J教授是他最喜欢的老师,一直以来都在课业和生活上对他帮助良多。自从父亲去世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J教授甚至代替了他心目中严父的形象,很多时候,他真的有种和父亲在一起的错觉。但是自从他跟随J教授的名片遇到内田笃人开始,怀疑的种子就生了根,让他无法再自如地面对这位曾经的恩师。然而直到这一刻,怀疑最终被确认,格策才真的开始为自己感到悲哀。

“您就是……那位……教授?”德拉克斯勒惊诧地问,似乎依然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这些话,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老师会是第三界的重要人物,也不敢想象这位“老师”接近他的唯一目的就是利用。

“我这个计划已经构建了这么久,现在也是时候让它启动了。”J教授说,脸上还挂着微笑,只是这个笑容现在看来有些骇人。

他凝出一把精神力聚成的长矛,笔直地指向格策的保护罩:“这个世界,该换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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唧唧复机机

【脸鱼】Never really over

Relationship:Sami Khedira/Mesut Özil

分级:nc13

Warning:

*十分钟复健


***


他们筋疲力尽地倒在地毯上,梅苏特的一截脚伸出了织物铺设的范围,冰凉凉的木地板贴在他的脚侧,一时之间有点潮湿的错觉。

也许是夜里下雨,萨米忘记拉上窗户了,他想。

和地板、地毯一样,萨米的身体热乎乎地贴着他的,他的手在他身前游走,干燥的嘴唇不停地在梅苏特身上印下吻。梅苏特把头歪开让他如愿地吻上自己侧颈的痣,那里出了一层薄汗,这次萨米用上了舌头,尝到了汗水的咸涩。

他湿润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垂,温热的鼻息也全洒在梅苏特颈窝...

Relationship:Sami Khedira/Mesut Özil

分级:nc13

Warning:

*十分钟复健






***



他们筋疲力尽地倒在地毯上,梅苏特的一截脚伸出了织物铺设的范围,冰凉凉的木地板贴在他的脚侧,一时之间有点潮湿的错觉。

也许是夜里下雨,萨米忘记拉上窗户了,他想。

和地板、地毯一样,萨米的身体热乎乎地贴着他的,他的手在他身前游走,干燥的嘴唇不停地在梅苏特身上印下吻。梅苏特把头歪开让他如愿地吻上自己侧颈的痣,那里出了一层薄汗,这次萨米用上了舌头,尝到了汗水的咸涩。

他湿润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垂,温热的鼻息也全洒在梅苏特颈窝里,梅苏特听着他的呼吸声,只觉得那是一只粘人的大型犬,缠着他不放。

雨水从脚踝蔓延开来,像捕获猎物的藤蔓。赫迪拉只觉得冰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他甚至有一种会被雨水淹没、溺死的错觉。

如果和梅苏特一起,那也不是什么坏事。赫迪拉心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放任这样的情况吧。

梅苏特被轻易地摁着肩膀压倒在身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伸出手去勾住萨米的脖子把人往下带,他们的嘴唇碰在一起时甚至撞到了牙齿。然而他们都没有停下,梅苏特的舌尖撬开牙关钻进萨米的嘴巴里,啧啧的水声和亲吻声在耳边格外明显。

两人的手都不住地揉捏起对方的肩背、腰部,酥麻的感觉透过吻和爱抚传递,在这样的情况下连接吻的声音都能激发情欲。他们俩贴得太近,梅苏特的睫毛又长又翘,每一次眼皮颤动赫迪拉都能感觉到。

他的不安,他的欲望,他的一切,他都能感觉到。

紧贴的胸膛因为亲吻缺氧剧烈起伏着,交换亲吻间唾液也顺着梅苏特的嘴角淌下来,又被身上的人用大拇指蹭掉。

赫迪拉只离开他一下,又立刻贴回去,他用舌尖描画梅苏特的薄唇,对方则是用手抓乱他的长发回敬。

他们肯定是疯了。深夜的马德里,外面暴雨如注,屋内的两人却只顾着亲热,任由雨水被风捎带进来。

梅苏特搂紧了身上的人,在带着青草腥味的雨水和风中把自己交给了对方。



End.



10分钟复健

我还活着()

By:一号机




梁不喜

【DFB】分手后的话(多cp)



如果分手多年以后给你个机会,让你谈谈你的上一段感情或者让你和前任说一两句话,你会说什么?


(两个人并不是面对面的状态)


喂鸡


Julian:他脾气不能一直这么爆


Joshua:他还能不能入选德国队的大名单啊!


猪波


Bastian :以前我和他在一起时很快乐,现在我也很快乐


Lukas:挺好的,他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豆腐丝


Robert:抱歉


Marco:我终于把他还于人海


戈穆


Mario:要开心,但不要硬撑


Thomas:其实我有的时候话也很少


新花


Manuel:希望他一切都好,一切


Benedikt...



如果分手多年以后给你个机会,让你谈谈你的上一段感情或者让你和前任说一两句话,你会说什么?


(两个人并不是面对面的状态)


喂鸡


Julian:他脾气不能一直这么爆


Joshua:他还能不能入选德国队的大名单啊!


猪波


Bastian :以前我和他在一起时很快乐,现在我也很快乐


Lukas:挺好的,他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豆腐丝


Robert:抱歉


Marco:我终于把他还于人海


戈穆


Mario:要开心,但不要硬撑


Thomas:其实我有的时候话也很少


新花


Manuel:希望他一切都好,一切


Benedikt:我不会撕掉他的照片的


胡花


Mats:说来多可笑啊,当年的鲁尔区大三角,如今你去看看有谁还在鲁尔区


Benedikt:有人和我说那年夏夜并不是终结,我想告诉他,是的,那就是终结


新默


Manuel:我曾经爱上的不是在巴西夺冠队伍里的Christoph Kramer,我爱上的只是Christoph Kramer而已


Christoph:他值得更好的,我配不上他


金红


Matthias:我以前一直没有好好跟他道个别,再见了Erik


Erik:他应该知道他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脸鱼


Sami:有时候大家以为的存续其实是结束,但我们都不能说结束就是一件坏事


Mesut:我的婚礼就不邀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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