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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冷酷帝王攻×敏感温和权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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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辞

【原创】君勿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emm……小拍。

@迪路兽 ,我更了,虽然短小,但凑合磕吧🌚

章十四。

 “疼?”

  许是第一次不想吓到孩子,顾谪逸冠冕堂皇地问了问,只是祝寻已然被吓到了。

  “……”

  他从来都是这样,多一句不如少一句,反正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疼么?是疼的,但是不敢说。

  见他不搭话,顾谪逸一板子落在人儿脊背,直接砸在骨头上,硬生生的疼痛带着骨头一起颤抖。

  “哈……”

  哭是不敢哭的,喊也是不敢喊的,他只能张大了嘴巴喘气,好缓解一下背后的难耐,却也只是徒劳,因为顾谪逸又落了一板在方才的地方,厚厚的竹板...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emm……小拍。

@迪路兽 ,我更了,虽然短小,但凑合磕吧🌚

章十四。

 “疼?”

  许是第一次不想吓到孩子,顾谪逸冠冕堂皇地问了问,只是祝寻已然被吓到了。

  “……”

  他从来都是这样,多一句不如少一句,反正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疼么?是疼的,但是不敢说。

  见他不搭话,顾谪逸一板子落在人儿脊背,直接砸在骨头上,硬生生的疼痛带着骨头一起颤抖。

  “哈……”

  哭是不敢哭的,喊也是不敢喊的,他只能张大了嘴巴喘气,好缓解一下背后的难耐,却也只是徒劳,因为顾谪逸又落了一板在方才的地方,厚厚的竹板扯着皮肉。

  “回答。”

  他淡淡开口,听不见一丝威胁,却让祝寻红了眼角,心里不住地害怕。

  “疼,疼的……”

  “抽在背上的不算,早乖觉些也不会白白遭罪。”

  顾谪逸将竹板一角点在祝寻后颈,慢慢的从上面滑下来,途径脊背,厚竹板粗糙不平的地方划过方才挨了板子的伤处,牵引出一系列细细密密的疼痛。

  直至划到腰际,他才收手。

  只听之后连续的三下板子砸在臀峰,带起软肉又一起塌陷下去,面团一般任人揉捏。

  祝寻身子不住地往前靠,却又抵不过上好的梨花木桌子,十分难受,他强迫自己趴好。

  只是桌沿上带着浮雕,祝寻身上又没几件衣裳,来来回回都是最柔软的肚皮直愣愣地撞击在浮雕上,一回两回兴许不碍事,可常此以往,小腹上白雪的肉却被磨出来了红肿。

  于是祝寻只得往后退了退,胳膊肘微微抬起,好让自己离桌子远些。

  顾谪逸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只扬手后狠狠往下落板子,每次落板,祝寻都被震得不由得往前,加上浑身细细密密的汗珠子,蛰到小腹上红肿的地方,钻心的疼。

  只剩五板,顾谪逸以为这人会一声不吭的挨完,却不想人儿忽然转了过来,正面着他,哀求道,“大人,疼……”

  祝寻想说的不是身后,而是被磨着的小腹,只他一转来看到顾谪逸满脸阴翳,想好的说辞都忘得一干二净,脑子里只剩下“疼”这一个字了。

  顾谪逸黑着脸,直接一下抽在人身上,道,“你喜欢吊起来还是绑起来再挨?”

         祝寻皱眉摇摇头,但就是不敢再解释。

  眼看着竹板就又要往人儿身上落,只祝寻连忙掀起上衣,露出红肿地厉害的软肉,有的地方已经被浮雕尖锐处划出淡淡血痕。

  倒是没注意这个,顾谪逸放下竹板,将人提溜到榻上。

  “躺好。”

  顾谪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正想着去哪找药。

  祝寻只摇了摇头,不敢正视他,依旧看着地板。

  “躺下也疼……”

  毕竟才刚吃完竹板炒肉,怕压着伤,祝寻说什么也不肯躺下,最后依着顾谪逸的意思跪在榻上。

  “应该在榻旁的暗盒里……”

  祝寻见顾谪逸四周看着,提醒他。

  花楼这种供人玩乐的地方,客人经常放浪形骸,每间房都备着各种各样的外伤药。

  顾谪逸取了药,勒令他掀开上衣。

  “您歇着吧,小人自己来就好。”

  他想要接过,却被人拿装药的瓷瓶在手背上狠狠敲了下。

  “呜……”

  “收声。”他冷着脸训斥。

  顾谪逸一把掀了人儿的上衣,卷着固定在上面,蘸着药的指腹轻轻划过红肿处,清凉中伴随着密密麻麻的痛。

  祝寻仰起头往后靠,想要脱离这种细密的针扎一般的疼,却被一只有力的胳膊圈回去,动弹不得。

  他抿唇,闭着眼睛,眼里有些晶莹。

  这些年来挨过的打很多,但是没人给他上过药,没人问过他疼不疼,他其实很怕疼的,很怕那种皮肉被扯着,直接按到骨头里面的痛苦。

  男人的指腹带过几分暖意和温柔,他红了眼角。

         

         这期间 被卷好的上衣曾掉下来一次,触到顾谪逸的手背,他道,“花楼也算赚得盆满钵满,衣服都不合身?”

         祝寻伸手细细将上衣又卷上去,嘀咕着,“小人本也不是接客的,穿那么好干什么……”

         大有些顾谪逸逼良为娼的意思,他寻思着自己一没强迫人跟他睡觉,二没下狠手玩花样,实在愧对祝寻说话的语气。

  待顾谪逸擦了好药抬头看祝寻的时候,只见两行清泪挂在人儿清秀的面庞上,双眉微微蹙着,干净中带了几分可疑的微红。

  “挨打怎么不见你哭?”

  祝寻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没想到压到了伤,疼得五官都拧在一起。

  “……不知道。”

  他实话实说。

  “行了,转过去,抬高,塌腰,还有五板。”

  说到了就一定要打完,顾谪逸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很一言九鼎。

  祝寻乖乖转过去,他也没想着逃过。

  只是当宽厚的手掌盖上来的时候,他依旧颤了颤,怀疑似的转过头瞅了瞅顾谪逸。

  “转过来一次加十下,别给自己找罪受。”

  顾谪逸丝毫不放水地往两片软肉上盖了十四下巴掌,每一次都能带起祝寻小声低吟和抽泣,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哭得很卖力。

  巴掌跟竹板没有什么可比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相对的,顾谪逸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拿起竹板。

  

  

  

  

曲辞

【原创】君勿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spank预警,不喜勿入。

耽美,不喜勿入。

上章卡拍,这章继续拍,然后下章吃肉(简洁明了)。

´◡`(总攻的微笑)。

章十三。

 他声音有些沙哑,想来是方才想喊却不能喊,憋屈的。

  顾谪逸从荷包里面摸出个金元宝,用元宝点了点桌面,瞅着祝寻,道,“如何?”

  祝寻倒是很平静,最起码也是府里出来的,金元宝还是打过照面的,于是他咽了咽口水。

  “这要问楼主的,小人不好定夺。”

  他是见过的,有人瞒着楼主拿了客人的赏银,之后被楼主提着棍子打到浑身是血。

  那场面,他想一次就浑身哆嗦一次,这下也不...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spank预警,不喜勿入。

耽美,不喜勿入。

上章卡拍,这章继续拍,然后下章吃肉(简洁明了)。

´◡`(总攻的微笑)。

章十三。

 他声音有些沙哑,想来是方才想喊却不能喊,憋屈的。

  顾谪逸从荷包里面摸出个金元宝,用元宝点了点桌面,瞅着祝寻,道,“如何?”

  祝寻倒是很平静,最起码也是府里出来的,金元宝还是打过照面的,于是他咽了咽口水。

  “这要问楼主的,小人不好定夺。”

  他是见过的,有人瞒着楼主拿了客人的赏银,之后被楼主提着棍子打到浑身是血。

  那场面,他想一次就浑身哆嗦一次,这下也不例外,于是,那把折扇就毫无意外地从人儿光滑的腰肢下溜了下去。

  祝寻只觉身上一轻,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啪”地一声,扇子掉了。

  顾谪逸则是定定地看了他三秒,祝寻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也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他。

  空气突然沉默。

  须臾,顾谪逸将金元宝放在桌子上,弯腰捡了折扇,划破空气挥了挥,只听到呼呼的风声。

  祝寻当时就吓得想逃,但他没逃,只是紧锁眉头,顺便也闭紧了眼睛,双手捂着耳朵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

  果然,顾谪逸勾起嘴角,轻笑着落下折扇。

  没用力,不太疼,想想中的暴风雨没有来,祝寻到愣了愣。

  他不明所以地想要回头看顾谪逸,却在这个放松的间隙,只见顾谪逸拂袖,手腕一甩,狠狠的一下咬在一脸茫然的人儿身后。

  “呜……”

  做好了准备挨打,效果总是不很好,男人故意挑他最放松的时候。

  顾谪逸将扇子比在他臀峰处,问道,“怎么卖?”

  祝寻没懂他什么意思,继续一五一十地开口,道,“这要看楼主的,不……”

  下半句还没出来,扇子便狠狠砸在他臀峰上,丝毫不收着力,带着风声,祝寻当即疼得往下缩了缩,却无济于事。

  当顾谪逸再次将凶器比在他臀峰的时候,祝寻这才学乖了,“卖,卖!您说怎么卖就怎么卖。”

  顾谪逸笑了两声,一双眸子里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堪堪将扇子又放到人儿腰上。

  “可认识祝驭?”

  上次听到这个名字,已经是几年前了,他顿了顿,没有回话。

  一片沉默,随后祝寻闭上了眼睛,道,“从未听说。”

  虽然明白人儿撒谎,但顾谪逸也不想跟他纠缠此事。

  “年龄。”

  “十四。”

  这倒是答得很痛快,只顾谪逸就喜欢欺负他此时的乖巧与逆来顺受,绕了绕手腕,拂袖后扇柄便在他臀腿相交出落下清晰的红印子。

       

         “啊……”

          这处敏感得很,祝寻没忍住,轻噎一声,脖子往后仰了仰,缩着眉头,小脸都疼得皱在一起,顾谪逸却依旧云淡风轻。

           “没,没说谎……”他弱弱的从牙齿中迸出这几个字,也是,没说谎都要挨打,这也够难受的了。

           可回应他的依旧是狠厉的扇子,打在方才的地方,这是顾谪逸最惯有的行径,因为可以将疼痛叠加。

  “家住何处?”

  “就,就在这花楼,后院那一排……下人的通铺里。”

  顾谪逸扬手就是狠厉的一巴掌扇到他臀峰,不紧不慢地开口,“生养你的家。”

  祝寻皱眉,从没人在乎他是从哪来的,自然也没有人问候过,突然提起来的话,他若回答尚书府,那是会惹祸上身的。

  “小人原本是要饭的。”

  经常撒谎,以是如今脸不红心不跳,出口成章。

  顾谪逸瞅了瞅他细白的双腿,又记起来这人眉宇间的干净温润,哪里像是要饭的?根本上看,应是更像哪家的小公子。

  外表也许可以装,但这气质怕是不行。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便召了满楼的人来看你挨打。”

  威胁,尽管他语气很轻,几乎是飘着的,却让祝寻咬着嘴唇不知所措。

  “句句属实,毫无隐瞒。”

  半晌,趴着的人才开口。

  他算是这辈子,都不想与尚书府有什么关联了。

  顾谪逸拿起扇子看了看,又放回到桌子上,自顾自地出了门。

  祝寻见他走了,以为结束了,提了裤子也准备走,却发现裘裤是粗布的,硌着很疼,更别说走起路来,简直折磨,他咬牙忍着疼将裤子提起来。

  只是等他刚走到门口,门却被从外面推开,进来的是顾谪逸,他双手背在身后。

  鼻子离鼻子只有不到一拳,差点碰在一起,祝寻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却因为紧张而失重,眼看着要倒下去,被顾谪逸用某个硬邦邦的东西从身后抵着站稳。

  祝寻还没来得及好奇那是什么东西,就被疼痛席卷了大脑神经。

  而顾谪逸则是看了看手上的加厚竹板,笑得有些阴沉。

  “谁准你起来了?”

  祝寻疼得一颤,咬着下唇,弱弱地看着男人的靴子,他不敢也不想跟面前这人对视。

  谁知顾谪逸却用竹板抵上人儿的下巴,勒令他抬起来,逼着人儿一双漂亮的眸子对上自己的眼睛。

  然后,他一字一句地道,“滚回去。”

  只祝寻万分窘迫,再委屈也只是眼眶子里攒满了泪水,不见流下来。

  僵持了几秒,顾谪逸没了耐心,扬手胡乱一甩,竹板砸在人儿小臂上,没有多少肉护着,祝寻疼得整个身子缩下去,扶着小臂蹲在地上,就差打滚了。

  他下手黑,现在又是气头上,估计还打到了骨头。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见眼泪下来。

  正当顾谪逸准备下一次直接甩在他肩膀上时,突然听到零零散散飘忽不定地脚步声。

  “好官人,您这边走,好好好,都依您的,今晚任您处置了去……”

  是与祝寻完全不同的,娇媚又带着腔调的声音,越来越近,顾谪逸锁住门,回眸瞪了祝寻一眼,他立刻识趣地躲在桌子下面。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要后悔喽……”

  这个声音,让顾谪逸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突然断掉,他勾起嘴角,脸上闪过几分不屑。

  太子爷。

  也省得让他找,自己送上门来。

  几秒后,喝大了的顾南宁一脚踹在门上,却不见门开,顿时火气上来了。

  “你们花楼怎么回事?!针对本宫?”

  被他搂在怀里的小倌也觉得惊奇,顶层一般很少有人上来的,他到还是清醒一些,道,“有人?”

  虽然顾南宁醉着,但保险起见,顾谪逸依旧没有说话,他用竹板点了点祝寻,叭人儿从桌子下面拎出来,低声在他耳畔道,“吱声。”

         他的声音很阴郁,又带着嘶哑,好像被磨砺过的沙子,透过耳膜,搅得祝寻打了个寒颤。

  祝寻会意,喉咙动了动,试探性地开口,道,“有的,客人在里头。”

  他一直是无名小卒,谅门外那位也不会记得他。

  于是小倌扶着顾南宁走了,顾谪逸则是开了小窗,趁着夜色,放了一支信号火花上空,之后便又关了窗,笑眯眯的看着祝寻。

  方才还严肃深沉的人现下居然笑着,这种程度的喜怒无常让祝寻有些后怕。

  “您应是还有别的事吧,小人先告退。”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祝寻是一会儿都不想待在这里了。

  顾谪逸倒是没说什么,只从桌子上取了扇子,稳准狠地一甩,扇柄直接插入门框,穿透了,祝寻一惊,惨白着脸,分毫不敢动。

  “我们继续。”

  继续?他本来以为……

  “我不为难你,二十板。”

  也许是顾谪逸笑得太温和了,给了祝寻一种可以讨价还价的错觉,于是孩子打着胆子,问道,“可刚才已经挨过了……”

  “啪!”

  顾谪逸没等他趴好,直接一下甩在人儿肩膀上,竹板砸在筋骨上,那滋味比砸在肉上刺激多了。

  祝寻这才乖乖就范。

  只是褪裘裤的时候又疼了一番。

  顾谪逸看了看自己之前打过的地方,不很均匀,有的地方只是浅粉,而有的地方已经肿起。

  反正方才也只是闹着玩。

  “呼—啪!”

  竹板划破空气,带着“嗖嗖”的风声咬上软软的臀部,祝寻闷哼一声。

  这种力度跟之前的都不一样,好像之前都是开胃小吃,而这一下也成功唤起了方才的疼痛感,触觉一点点深入,这才是疼到皮肉里面,再疼回来,反反复复,直到消失。

  他故意停顿几秒,等这一次的疼痛感被吸收完了,再落下一板。

  五板过后,祝寻终于从贝齿间泄出丝毫的声音。

  “嘶……”

  顾谪逸一认真,祝寻也认真了,忍痛能力强了很多,倒不是强了,而是强迫自己必须忍着。

  反正没有人会因为他疼而停下,最不会的就是顾谪逸。

  他甚至还不清楚施暴者到底是谁,甚至都没有将顾谪逸好好一番。

  越想越难受,委屈地眼眶子里都是泪水,都快要溢出来了,偏生他眨了眨眼睛硬是将晶莹逼回去。

曲辞

【原创】君勿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sp预警,不喜勿入。

耽美,不喜勿入。

´◡`(总攻的微笑)。

第十二章。

  男人看了看四周,也没什么能用得上的,眼里闪过几分戾气。

  “啪!”

  手中的折扇成了凶器,顾谪逸扬手一甩就是稳稳当当地砸下去,混着风声。

  折扇不好挨,特别是紫檀木扇骨的。

  祝寻第一次知道,扇子也能这么用的。

  但他没哭更没喊。

  从前在府上若惹到了姨娘,便是一顿鸡毛掸子,爹爹也不管。最后离家来了花楼,常做不好事,主管也是扯了藤条乱打一通,他挨的打,已经很多了。

  顾谪逸敛了敛眸子。

  这孩子看上去...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sp预警,不喜勿入。

耽美,不喜勿入。

´◡`(总攻的微笑)。

第十二章。

  男人看了看四周,也没什么能用得上的,眼里闪过几分戾气。

  “啪!”

  手中的折扇成了凶器,顾谪逸扬手一甩就是稳稳当当地砸下去,混着风声。

  折扇不好挨,特别是紫檀木扇骨的。

  祝寻第一次知道,扇子也能这么用的。

  但他没哭更没喊。

  从前在府上若惹到了姨娘,便是一顿鸡毛掸子,爹爹也不管。最后离家来了花楼,常做不好事,主管也是扯了藤条乱打一通,他挨的打,已经很多了。

  顾谪逸敛了敛眸子。

  这孩子看上去十三四岁的模样,干净又温润,本想着他一扇子下去,定要出眼泪,不哭也要哼唧的。

  但是没有。

  于是他眯着眼睛,眸子里透出戏谑的光,下了狠手,扇子划破空气,最后在祝寻身后停留一下,仅仅一下,之后他等疼痛感刚出来时,又是狠狠一下砸在方才的地方。

  翻倍的痛感。

  可是孩子只是弯了弯身子,依旧没有吭声。

  祝寻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什么也不说,他害怕惹怒了客人。

  好不容易混得了在天字号房侍奉的差事,他不能再去柴房洗衣做饭。

  有点意思啊,顾谪逸舔了舔下唇,冷笑一声。

  他将扇子掉了个头,原先略宽的那一处被他握在自己手里。

  顾谪逸看准了祝寻放松警惕的时候,毫无预兆地甩下去,听到闷闷的声响,这是实打实的。

  略宽的那一头是扇骨薄片与绢布,多少还有些温和,但现在砸在他身后是单纯的木头。

  祝寻没忍住,抬了抬脚,还没舒缓,就被顾谪逸又是一扇子砸在小腿上,虽然有裤子护着,但依旧疼得他将下唇咬出血。

  顾谪逸从来不觉得自己有这种癖好,以前也没有把谁用这么羞辱的方式惩罚过。

  他看了看祝寻,只见人儿眼角眉梢都带着隐忍,泪水已经在眼眶子里打转了但就是不流下来,红透了鼻间,身体不住地轻轻颤抖。

  才五下而已,祝寻就觉得好似过了一个一个时辰,倒不是真真疼到他想哭,而是被陌生人这么欺负着,自己又无力反抗……

  委屈。

  他一向怕疼,做事都小心翼翼的就怕挨打。

  “啪!啪!啪!”

  顾谪逸看他分心,立刻甩了三下在同一块肉上,疼痛成倍地累加,祝寻拧着眉头,身体微微一缩,却终究没有喊出来。

  见势,顾谪逸也清楚了这人在崩溃边缘了,于是下狠手七分力又补了两下在臀峰,祝寻一个没反应过来,竟然低泣出声。

  “唔……哈……”

  额头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子,他窘迫地大口喘着气想要缓解疼痛,那疼痛却像是生了根一般,往皮肉里面钻。

  “忍不住?”

  幕后黑手把玩着凶器,漫不经心地问着。

  “没、没有……”

  祝寻规规矩矩地又趴回去,只是眼角的泪痕出卖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位,惹起了顾谪逸的兴趣,他本来不屑于在一个小倌身上花费时间,也不屑于去捉弄谁。

  但是看着祝寻干净的眉眼和带着些怯懦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要玩一玩。

  如今看人儿逆来顺受的表情,他更是心底腾起一股莫名的好奇。

  下一秒,扇子比在祝寻腰窝上点了点,示意他塌下腰,祝寻愣了愣,不知道顾谪逸什么意思。

  这么说着,是雏儿了?顾谪逸眯着眼睛笑,看来方才那一切的青涩和懵懂都不是装出来的。

  想到这里,他开口,道,“塌腰。”

  祝寻迟疑半分,后果是顾谪逸的扇子甩在他腰上,但不很重,几乎只是刚才的一半力度,警告性的。

  他这才塌了塌腰。原本,祝寻不知道为什么要塌腰,等他照做了之后才感觉到,身后更突出了。

  他刚想恢复到原来的姿态,却被顾谪逸又是一扇子打在腰际,这下要比方才那一下疼一些,但还忍得住。

  “保持住,掉了就抽断为止。”

  顾谪逸说完后将扇子横放在祝寻腰肢上,自己坐下,沏了一壶茶,似笑非笑地盯着面前的人。

  祝寻被看得有些发毛,不经意间身体动了动,那扇子偏离了半分 ,幸好没有掉下去,祝寻这才舒了一口气。

  其实就算掉了,顾谪逸想着自己也不会真的抽他到扇子断掉,但是眼前的人儿却十分小心,像是一只被吓到的兔子。

  “名字。”

  顾谪逸抿了一口茶,问着。

  祝寻看了看他的眼睛,道,“祝寻。”

  他不怕,因为自己父亲早已将自己的名字从族谱上抹去了吧。

  因为害死了自己父亲最爱的女人,所以祝寻从一出生,就享受不到朝廷命官家族该有的富贵和宠爱。

  祝驭压根就不想管他,连教育都不肯教育,就算是告诉别人自己有儿子,也只是亲近的几家。

  像是透明人一般。

  顾谪逸眼里有几分戏谑,道,“怎么卖?”

  开门见山。

  祝寻想着,自己先是离家出走,后来被人牙子抢了卖到花楼,至于卖了多少钱,他也不清楚。

  于是他正正地看着顾谪逸的眼睛,认真回答,“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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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君勿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这一章开始写回忆篇了,之后几章大概也是。

走一章剧情。

´◡`(总攻的微笑)。

章十一。

  顾谪逸在御花园里慢慢走着,漫不经心。

  与祝寻认识五年,打了他五年,从花楼到金銮殿。

  回忆往事,也没有多少好时光,多半是夹杂着权力厮杀。

  先帝无福,儿子也就只有三个,说来原因,还是他自己独宠皇后,逼得其余后妃想生也生不了。

  太子,二皇子,三皇子。

  只有顾谪逸是意外,表面上冠冕堂皇的二皇子,背地里却是先帝一次酒后,与宫女胡作非为的产物。

  于是,先帝赐死他的母亲,再将他过继给皇后,看起来...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这一章开始写回忆篇了,之后几章大概也是。

走一章剧情。

´◡`(总攻的微笑)。

章十一。

  顾谪逸在御花园里慢慢走着,漫不经心。

  与祝寻认识五年,打了他五年,从花楼到金銮殿。

  回忆往事,也没有多少好时光,多半是夹杂着权力厮杀。

  先帝无福,儿子也就只有三个,说来原因,还是他自己独宠皇后,逼得其余后妃想生也生不了。

  太子,二皇子,三皇子。

  只有顾谪逸是意外,表面上冠冕堂皇的二皇子,背地里却是先帝一次酒后,与宫女胡作非为的产物。

  于是,先帝赐死他的母亲,再将他过继给皇后,看起来母慈子孝,一片祥和。

  皇后也不屑于这个宫女所出的孩子,对他还算仁慈。

  无妨,上一辈的仇恨,顾谪逸本不想强加与人,奈何太子处处计较,甚至要揭露他的身份。

  太子好色,男女通吃。

  促成了他与祝寻的相遇。

  ……

  回忆篇。

  “你记得去找几个姿色好的。”

  身着白衣的公子手持一把紫檀木折扇,嘴角挂着高深莫测的笑意。

  “这恐怕不妥,传出去天家的皇子逛花楼……”

  花楼并没有什么不妥,谁还不能出来尝尝腥?只是……

  满楼的小倌娈童。

  十七岁的公子并没有停下脚步,他勾了勾嘴角,道,“要本皇子再说一次?”

  那人立刻诚惶诚恐,带着顾谪逸上了三楼。

  能在这里都,都是头牌与门面,只见是两排房间,这些房间与楼下的很不同,个个雕花小窗烫金木牌,精致到奢侈。

  直到两人走到刻有“天字一号”的木牌前,那人摸着门上的黑玉门环,轻轻扣了扣。

  “可在?”

  透过繁华的雕花,借着烛光,顾谪逸瞅见里面的人影。

  没有声响,不多时,人影慢慢移到门前,问到,“可是熟人?”

  门里面的声音干净又清冽,带着些鼻音,混在一起很有滋味,顾谪逸目光一沉,舔了舔下唇。

  “并非。”

  “小瑜公子说了,今晚若非熟人,一概不见。”

  顾谪逸还以为这位是屋里的主子,现下看来,不过是侍童罢了,他眯了眯眼睛。

  “屋里的不接,不知小公子……”

  没等他说完,那阴影便道,“小人只是个侍奉的,这里有规矩,不准的。”

  顾谪逸于是轻笑两声,压低声音,问着带他进来的人,“哦?还有这样不识好歹的规矩?”

  那人立刻低眉顺眼,连连点头,道,“没有的,没有的,小祝公子你还等什么?滚出来!”

  在这里,人人都想住天字号的房,但都不容易,祝寻知道自己只有一步一步登高才能活好,但是要他真的接客……

  他不会的。

  引路人平常碰见天字号不想接,那么房里侍奉的肯定巴不得把客拉到自己那里,不想这个小祝公子却拒客不收。

  祝寻一愣,慢慢的将门打开,露出一个小脑袋往外看,十三岁的人儿眼眶有些微红,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珠子,也不敢去与顾谪逸对视,只是看着顾谪逸的靴子。

  乖乖巧巧的孩子。

  干净。

  那一瞬间,顾谪逸只想到这一个词。

  他不知道,这种地方竟然还能有这么干净的人儿。

  “滚过来。”他抬步就走,展开折扇丢给孩子这么一句话。

  引路人凶神恶煞地催促着,“你可交了好运了,赶紧的吧。”

  祝寻可不觉得这是好运,只咬着下唇,一面哭一面跟着走。

  他不想,可他也不能不想。

  他甚至看了看自己随身带着的防身的小匕首,想着要是这位大人来硬的,他就拼命。

  顾谪逸安排了上上房,在第四层,这一层只有两间房,个个宽敞又华丽。

  因为太子搬去了东宫,顾谪逸自在之余,也没有人克扣他月钱了。

  祝寻从没上过这一层,就算去三层,也是去侍奉头牌们。

  于是当祝寻看着门框上的梨花木浮雕时,有些愣。

  人儿双手攥着衣角,怯生生地道,“大人,不可,小人不是接客的,没经验也没感觉……”

  他可怜巴巴地给自己找着借口,在顾谪逸眼里,却越发的有意思。

  “欲擒故纵的把戏不用玩。”

  顾谪逸“啪”地一声收起折扇,语气十分不友好。

  祝寻眼泪吧嗒吧嗒下来了,他伸手胡乱抹了抹,道,“小人不是那个意思,小人真的不会……”

  顾谪逸不知道他会不会,甚至也不想听他说了什么,只是那人可怜的小模样,让他起了想要狠狠欺负的心思。

  第一次吧,第一次真的想要用自己的恶趣味对待某个人。

  “挨打总会吧?”

  顾谪逸嘴角扬起一抹可疑的弧度,用扇子推开房门,里面是点了熏香的,丝丝缕缕的安宁的气息窜进祝寻鼻子里,好像在勾引他进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也听旁人说过,有些客人的特殊爱好,每每听到,他都心里都一阵紧张,万分庆幸自己是伺候人的,不是卖的。

  “……”他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耐心总是有限度的,顾谪逸一拂袖将合起来的扇子甩到孩子身后,没收着力气,祝寻疼得弯了弯腰,却不敢吭声。

  祝寻也不犹豫了,慢慢地走进去。

  “大人,怎么称呼?”

  祝寻一进去就反客为主,走到桌子旁沏了一壶茶,递给顾谪逸。

  在花楼做侍奉这么多年,他也见过天字号的婉拒客人。

  首先把人哄开心了,多说些有的没的陪聊,再把人送走。

  可是明显顾谪逸不吃这一套,一把打翻了茶碗。

  “桌边儿撑着。”

  祝寻将眼泪圈在眼眶子里打转,半晌才抬头,道,“这碗算您的吧,我陪不起……”

  顾谪逸惊了一惊,不过一个茶碗,就差点惹哭了眼前的人?

  “趴桌上!”他低吼一声,嗓音里全是阴翳。

  孩子耿着脖子走过去,趴在桌边儿,浑身都发颤。

  

  

  

  

  

  

  

  

  

  

曲辞

【原创】君勿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spank预警,不喜勿入。


emm……失踪人口回归,这儿曲辞。


一个小番外,不跟正文剧情算在一起哦。


´◡`(总攻的微笑)。


番外。

  “我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


  顾谪逸瞅着对面的人儿,那人白净的面庞,美玉一般,只是额角有些青紫,煞了风景。


  祝寻伸手摸了摸那片青紫,笑嘻嘻的道,“君上,不疼的,回去敷点药就好了。”


  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因为顾谪逸那只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已经绕到了他身后。


  “君上,这,这是在马车里,要么回去了再罚?”


  他...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spank预警,不喜勿入。


emm……失踪人口回归,这儿曲辞。


一个小番外,不跟正文剧情算在一起哦。


´◡`(总攻的微笑)。


番外。

  “我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


  顾谪逸瞅着对面的人儿,那人白净的面庞,美玉一般,只是额角有些青紫,煞了风景。


  祝寻伸手摸了摸那片青紫,笑嘻嘻的道,“君上,不疼的,回去敷点药就好了。”


  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因为顾谪逸那只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已经绕到了他身后。


  “君上,这,这是在马车里,要么回去了再罚?”


  他显然很慌张,虽然没有开窗,虽然赶车的侍卫也不敢听,但是祝寻就是不想在这里被教训。


  顾谪逸冷笑着,“轮到你给朕上课?”


  一句带着深深笑意的问候,却让祝寻打了个寒颤,他咬了咬唇,从座位上起来,转身,半个身子跪着,半个身子趴在上面,将脑袋埋在臂弯里装鸵鸟。


  反观顾谪逸,却没想到小人儿能这么乖觉,一只大手轻轻盖在他脊背上,一点点滑下去。


  祝寻忍着害怕,硬是不吭声。


  虽然他知道,顾谪逸很吃讨饶这一套,他只要软着嗓子认个错求一求,顾谪逸定然不会在这里动手。


  但是,外面还有车夫,他实在害怕被旁人听见自己讨饶的声音。


  顾谪逸勾着嘴角,一巴掌下去,狠狠的八分力,半点没放水。


  这种力道,祝寻本是要哭一哭的,不哭也要哼唧的,此时却十分安静。


  祝寻疼得很,却咬着嘴唇不发声。


  顾谪逸也知道他顾虑什么,只是很恶趣味的想要将他的声音逼出来。


  “啪!”比刚才还重。


  祝寻仰头一怔,随即又伏下去。


  他仰头时,顾谪逸瞥见他紧锁的眉头。


  “停!”


  马车里面的那位爷低吼一声,马车迅速停下,侍卫也不敢撩开帘子进去看,只道,“陛下?”


  “滚。”


  也只有一个字,暴躁至极,侍卫不是没有眼色的人,不到两秒的功夫就已经下了马车,往旁边的树林里面走。


  男人这才俯身在祝寻耳边吹气,轻轻地道,“寻儿,碍事的都走了。”


  其实没等顾谪逸把这句话说完,光是听到侍卫下了马车,祝寻就已经放声开始抽泣了。


  太疼了。


  “君上……”


  讨饶的声音。


  祝寻觉得自己越来越不经打了,刚开始的时候,认生,顾谪逸就算拎着藤条下狠手,他也硬着头皮愣是一声不吭,生怕惹恼这位祖宗,但之后不一样的,还没打几下,就是又哭又求饶。


  “早同你说过,万事小心,如今怎么解释?”


  顾谪逸瞧着人儿额角的一片淤青。


  昨日,祝寻说要去一趟尚书府,纵使顾谪逸百般不同意,这人也是阴奉阳违,一大早天还没亮就从寝殿里溜走,去了尚书府。


  结果就是被尚书府里的主母为难了。


  “要朕说,直接罢免了祝驭的官职,叫他连着尚书府都收拾铺盖给朕滚出京城。”


  他护着的人,不管他罚得多重,别人就是连碰都别想碰一下。


  更何况……顾谪逸伸手抚了抚祝寻额角的淤青,勾起嘴角恶趣味地摁了摁,祝寻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不可,祝尚书愧对于臣,却不愧对于君上。”


  当年之事,算是祝寻心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那个他,破损不堪,走在腥风血雨里,周围只有漫无天际的绝望。


  “就算祝大人将臣置之不理十四年……”


  这句话还没说完,身后就挨上狠狠一巴掌,祝寻隐忍着闷哼一声,没再说下去。


  “朝廷命官,御内不严,助长妾室,造成子嗣在外流浪十四年,若不是遇见朕,你该怎么办?”


  祝寻不吭声了,将臀部往顾谪逸那边移了移,方便他动手。


  这副讨打又挨不成多少打的模样才最可恨,好像谁冤枉他委屈他似的。


  顾谪逸不手软,一巴掌砸下去直接带风,他不吃这一套。


  “呼……您、您轻点儿……”


  祝寻嘟囔着。


  “三十下,报数。”


  数目不多,但是祝寻心里跟明镜儿一样,顾谪逸要是下黑手,就算只有一下也够他疼上好一阵。


  之前挨揍是没有报过数的,祝寻总觉得顾谪逸是想着法子羞辱他。


  奈何不得不从。


  “啪、啪、啪!”他眯着眼睛扬手就是三三下,全打在一个位置,叠加。


  “三,轻点儿……求您了……”


  “除了报数,其余话不准说。”


  顾谪逸最是听不得揍孩子的时候,孩子一个劲儿的软了嗓子喊痛,还时不时低吟一声。


  纯惩戒性的,不带任何感情,他这么想着。


  祝寻习惯了喊出来,现在有点懵。


  “啪!啪!啪!啪!啪!”


  五下过去,又是跟之前的在同一位置,顾谪逸故意打在一起,好让他疼个够。


  祝寻因挨过很多藤条,于是也受得住,只是他清楚,顾谪逸现在绝对气不顺。


  说到底还是自己执意要回府,不然也不会伤到。


  “八……”他弱弱的喊了一声,双手抵在外裤上,一件一件脱下来,再乖乖爬好 。


  既然错了,那挨罚是应该的,光着下身罚更疼才长记性。其实祝寻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就是因为没褪裤子,顾谪逸看不见伤势,所以才能狠心打下去吧,要是看见了……说不定能轻点儿?


  顾谪逸自然知道自家孩子的小聪明,冷哼一声,看着十分清晰的手掌印,与旁边白嫩白嫩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心疼归心疼,但不能被自家孩子拿捏了,不然以后还不反了天了?


  他依旧扬手,力度不减,往原来的地方揍。


  “啪!”


  又一下,祝寻有些惶恐,他能感觉到,依旧是方才的位置,于是祝寻用一双亮晶晶的饱含泪水的眼睛回头瞅了瞅顾谪逸,十分委屈的模样,只不过被顾谪逸冰冷的眼神狠狠地瞪回去。


  孩子受了委屈,连报数都忘了。


  “为何不报数?”顾谪逸冷着声音问他。


  祝寻有些愣,结结巴巴地道,“忘、忘了……”


  当然,他这时候还不知道漏报的惩罚制度。


  只见顾谪逸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几分狡黠,勾了勾嘴角,笑道,“好,重来。”


  重来?祝寻又惊恐着回眸瞅着他。


  “嗯?”


  “没、没有……”


  反抗是不敢反抗的,就是表情不太好,敢怒不敢言啊。


  接下来顾谪逸省了祝寻的很多功夫,一个劲儿往一个地方拍,落掌迅速又有力,祝寻觉得自己身后就像面团,而顾谪逸的手掌是刀。


  “君上……疼,疼!您轻……”


  一般这种话只能换来更狠厉的巴掌,祝寻也学不乖,他就是忍不住求饶。


  “不敢了,臣再也不回尚书府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呼……嘶……”


  以及低吟,顾谪逸就跟聋了一样,打完了三十下,丝毫不放水,每一次落掌都是惩戒的力度。


  只他后面的二十巴掌不再打在以前的地方了,全往大腿根上面一点点拍,这倒是让祝寻很欣慰。


  “唔……呜,我不回尚书府了,不回了……”


  直到打完,祝寻还把脸埋在臂弯里小声哼哼。


  男人强行抱起他趴在自己腿上,在一片均匀的大红中搜索着肿块,不多,但也够孩子吃到教训。


  接下来的揉开血块是疼的祝寻直抽抽,顾谪逸心下一疼,一只手一遍遍的顺着他的背部摸索安慰。


  “寻儿,罚过揭过,不打了。”


         他嘴角是温和的笑意,说话也很轻,祝寻果然吸了吸鼻子,不再哆嗦,只是时不时轻哼。

  

  

  

  

  

  

  


曲辞

【原创】君勿

这里是胡写八写的萌新。

断更好多天我又回来啦。

(一度不想填坑,但果然还是填吧)。

小拍哦,走点剧情。

总攻的微笑´◡`

章九。

“跪。”

面前女人扬起嘴角这么一说,祝寻就觉着浑身不舒服。

这些年被那人惯出毛病了,娇气的不行,除了给他跪过之外,再没有给旁人了。

顾谪逸说过了,宫里宫外,除了他,祝寻大可忘了所谓的礼节,畅行自如。

“回大娘娘的话,皇帝曾许诺过臣,非君不跪。”

他身子站的直直地,回话时才作揖弯了弯腰。

“逸儿一时糊涂的戏言岂能当真?”

“君上的戏言臣也十分在意。”

  

他目光清明干净,没有一丝感情,双目空洞,没有焦距。

  

在这个宫...

这里是胡写八写的萌新。

断更好多天我又回来啦。

(一度不想填坑,但果然还是填吧)。

小拍哦,走点剧情。

总攻的微笑´◡`

章九。

“跪。”

面前女人扬起嘴角这么一说,祝寻就觉着浑身不舒服。

这些年被那人惯出毛病了,娇气的不行,除了给他跪过之外,再没有给旁人了。

顾谪逸说过了,宫里宫外,除了他,祝寻大可忘了所谓的礼节,畅行自如。

“回大娘娘的话,皇帝曾许诺过臣,非君不跪。”

他身子站的直直地,回话时才作揖弯了弯腰。

“逸儿一时糊涂的戏言岂能当真?”

“君上的戏言臣也十分在意。”

  

他目光清明干净,没有一丝感情,双目空洞,没有焦距。

  

在这个宫里,除了对顾谪逸和身边的人要有些表情外,祝寻一向觉得旁人都是没必要的。

  

以至于一来二去惹恼了对方,也是很正常的事。

  

都说摄政王素来温润如玉周全谨慎,在宫里却不守礼节不懂规矩的,谁要是非撞上来,那就是两败俱伤。

  

“大娘娘,这是今年科考甲等卷,老臣尚觉其中一篇有些意思,呈给您看看。”

  

老太监双手举着几张纸,密密麻麻黑色的字,祝寻看不真切。

  

“大娘娘,历代尚是后宫不得干政。”

  

祝寻知道的,顾谪逸没有让旁人过目甲卷的习惯,这一份怕是不知道怎么来的。

  

他看中读书人,自己是庶出不怎么有机会,是给人当了伴读后才通晓一二的,自然不很看的顺眼旁的人将甲卷随意传阅。

  

“于是娈童便可干政?祝寻,这是什么道理?”

  

大娘娘还算是客气,祝寻低头笑了笑,抬眸道,“臣知晓娈童封侯进爵触了您逆鳞,既已然将您得罪,不如再得寸进尺几分。”

  

祝寻大约是不怕死的,大不了被顾谪逸解救之后又是一顿打来教他学乖。

  

“念。”

  

太后看过那张纸之后,又递给太监,于是公鸭嗓清清楚楚地炸响在祝寻的世界里。

  

“摄政王一职,实乃非常时期所用,国泰民安时则为祸星,当朝涉政王虽散官虚职,却可左右皇帝,如此皇权相权相争看似皇权泼天,实则危机重重,今上未婚配,许摄政王寝于偏殿乃大不敬……”

  

之后到底是说了什么,祝寻不很在意,他只是淡淡的纠正,道,“大娘娘,这句有误,臣并非寝于偏殿,而是殿内,甚至……同床共枕,您可满意?”

  

顾谪逸要是让他睡偏殿,那是不太可能的,血气方刚的人,宫中无后妃,自然耐不住的。

  

祝寻算是故意找茬了,若是让太后觉得他目前没采取行动是出于害怕的话,那才要被人欺负去了。

  

“混账!跪!”

  

她怒呵一声满面狠厉。

  

这次比方才粗暴的多,祝寻直直被人按下去,膝盖打了弯儿,一旁老太监不知从哪来的钉板,几个侍卫非是按着祝寻往下跪。

  

“大娘娘,并非臣不恭敬,只是臣怕这一跪,这辈子没法儿走路,还得麻烦您给送回去。”

  

他倒不是恃宠而骄,只是托太后的福挨顾谪逸了不少藤条,心里窝火。

  

祝寻没多少力气,文文弱弱的,几下子便要被那些太监推到钉板上,若没有之后的一道厉声呵斥,怕是他与自己的腿往后都相见不如怀念了。

  

“没良心的东西,今早还说去御膳房学糕点送过来,如今却窝在此地偷懒,还不滚过来?!”

  

男人一手扯过祝寻的胳膊,将人狠狠甩到自己身后,祝寻一个重心不稳跌倒下去,看到男人衣着时,祝寻连忙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猫儿一样乖顺。

  

在场的跪下去问了安之后,最慌的就是方才按着祝寻的几位了。

  

“母后,这人朕带走了,回去后好好惩罚,决不让您威严受损。”

  

祝寻十分想说,大娘娘威严已经受损了。

  

但他没那个胆,顾谪逸是真的打人的,也是真的疼的。

  

太后没什么可以反驳了,冷笑着将顾谪逸送走。

  

看着男人阴沉的目光,祝寻没敢起身,跪走出了凉亭,甚至下台阶也是跪着的,低着头不敢再去看那人。

  

膝盖,钝疼,时而磕着台阶角,就又是尖锐的痛苦。

  

其实祝寻想了想,自己也没犯错。

  

但还是……心慌?条件反射一般的下意识害怕。

  

出了亭子,太后转身走了,剩下顾谪逸和祝寻两个人。

  

男人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了看祝寻。

  

“膝盖疼?”

  

祝寻很老实地点了点头。

  

“嗯。”

  

却始终不敢看他。

  

“朕会吃了你?”

  

“嗯。”

  

很老实了,顾谪逸还真的会揍一顿然后吃干抹净。

  

“呵……”

  

男人冷笑一声抱起地上跪着的人,一路往寝宫。

  

祝寻受宠若惊,将脑袋埋在顾谪逸肩上大气不敢出一声,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如履薄冰。

  

也对,顾谪逸笑了笑,最近几次动手都狠,是打怕了。

  

“能不能趴腿上罚?”祝寻低声嚅嗫,他真是觉得自己命不久矣躲不过逃不了。

  

“不能。”顾谪逸毫不犹豫的拒绝。

  

“但是,再上藤条的话要打坏了……”

  

嚅嗫已经带了些哭腔了。

  

果然是打怕了。

  

“打坏了就去治,反正会好。”

  

祝寻就想问问这说的是人话吗?但他没敢反抗,软软的趴在人肩头,很温暖很实在。

  

他就喜欢这种安稳的感觉。

  

“那你不心疼?”他哑着嗓子说话。

  

“跪钉板好玩吗?要么我给你稍一个回去跪着玩?”

  

“不要……”

  

呵……还知道那玩意儿是要命的跪不得,于是哪来的胆子跟大娘娘碰?

  

到了寝宫,祝寻被放下来,他又很乖觉地跪着顾谪逸榻边。

  

家猫一般。

  

顾谪逸依然是进了之前的隔间,里面依旧是成排的藤条和别的用处不明的东西。

  

他随手扯过一根便又回到祝寻身边,拎着凶器点了点榻,祝寻一咬牙准备趴上去却被人扯着坐在榻上。

  

这是干什么?祝寻眨巴眨巴眼睛。

  

顾谪逸蹲下去,伸手将他衣物撩上去,露出两条细白的腿。

  

膝盖红肿着,有磨破的地方。

  

“这么作贱自己身子,我该上藤条往死里抽?”他抬眸问着祝寻。

  

祝寻攥了攥衣角,低低唤他,“君上……”

  

“嗯?”

  

“臣以为您是在生气臣顶撞太后。”

  

“既许了你不跪旁人,我为何生气?”

  

“那又说要上藤条?”祝寻看着他的眼睛。

  

顾谪逸的眸子,漆黑又深沉,好像濒死一般的灰暗,这种表情,在祝寻的记忆里,只有他触了逆鳞才会见到。

  

于是自己还是命不久矣?

  

祝寻低咳了两声,看着顾谪逸。

  

男人从一旁拿了药膏给祝寻膝盖涂上,催人换了身裘衣。

  

“寻儿,分明是皇帝寝宫,哪来的你这么多换洗衣物?”

  

祝寻支吾了半天才道,“是臣带过来的,本来以为能在这儿多睡几天,没想到大娘娘那边施压,晚上了我回府带回去就好。”

  

“不用回府,也别带走,今晚待这儿。”

  

他淡淡开口。

  

祝寻眸子一亮,低低笑着。

  

“别以为你逃过了,趴腿上来。”

  

果然还是躲不掉,祝寻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乖乖褪了裘裤趴过去。

  

“君上,您要是轻点儿,说不定明早臣还能上朝。”祝寻拐弯抹角的想着法子讨饶。

  

顾谪逸当然清楚了,扬手第一下砸在臀峰,祝寻乖觉地闷哼一声。

  

“疼了?”

  

“还好……”他低低开口。

  

其实不疼的,跟藤条比起来那是差得太多太多了。

  

而且,其实祝寻觉得自己并不排斥被这么按在腿上?

  

被这个想法吓到,人儿哆嗦一下。

  

又是一掌,比之前还轻。

  

男子手掌的温度,很真实。

  

暖暖的,两块肉拍击在一起,升温,祝寻咽了咽口水。

 

 

“加重了。”

  

之前不管怎么挨打,顾谪逸是从来不会管祝寻什么感受了,这次却十分在意,甚至提醒他。

  

“唔……”

  

顾谪逸加了力道,几下过去祝寻开始间断闷哼。

  

“若不是前朝几位老头子不满后宫干政给太后削了些权势,怕是今日钉板非跪不可了。”

  

顾谪逸恍然停下,眯着眼睛笑。

  

“哦,这么说来那群老头子倒也不是真的不明是非。”

  

祝寻也很清楚的,不是针对太后,而是针对任何本不该干政的人……比如他这种之前伴读的。

  

“下一个就是我了吧?”祝寻扯着嘴角笑了笑,臀肉上已经没有疼痛了,顾谪逸方才就像是打着玩儿的。

  

“到时候劳烦君上诓骗那群老头子说摄政王畏罪自杀,再将臣接到寝宫来圈养一辈子。”

  

“啪!”

  

顾谪逸没收力气,一掌重重砸下来,祝寻有些吃不消,却没有吭声了。

  

“旁的人拿你当娈童,寻儿倒也这么认为?”一边说,顾谪逸皮笑肉不笑的又是几下狠拍。

  

祝寻就知道今日不会好过,闷声哼唧几句。

  

“君上不也这么认为?”

  

他实在拎的清,君是君,臣是臣,他从来没有和顾谪逸并肩而行的资格,也从来不妄想,顾谪逸肯给他安稳的生活,他就肯用一颗真心待他,若顾谪逸将他的权力都收走了,将他囚起来,他也不准备反抗。

  

“若真是拿你当娈童,顶撞了太后你就该入慎刑司!”他怒呵一声,手上的力气很大,粉色的臀肉被拍击,一圈一圈泛起波澜。

  

力道很大,生气了?

  

“唔……轻点儿,君上……疼。”他抿唇,额头冷汗直冒。

  

顾谪逸的手劲儿不是闹着玩的。

  

“若拿你当娈童,我早该后宫三千小倌成群。”

  

不解气,气的狠了,顾谪逸顺手拿过方才的藤条,细细的一条比在祝寻臀峰上,很冰冷。

  

“您轻点儿……要打坏了损失可在您。”祝寻好像讨好一般,嘴上说着软化,身体却丝毫不反抗,乖觉极了。

  

“收声!”他一声怒斥,扬手一藤条就要甩到人儿臀峰上,却在那生生停住。

  

祝寻有些发愣,回眸看了看身后,只见顾谪逸闭上眼叹了一口气,将凶器又放下下去。

  

“滚偏殿去。”他一把将祝寻从自己大腿上推下来,祝寻到没磕着,因为塔下是软绵绵的织物。

  

可是去偏殿睡这是祝寻怎么着也不同意的。

  

他跪在榻边,低声道,“今日才跟大娘娘说过臣与君上是同床共枕的,君上这样不是打臣的脸?”

  

他声音糯糯的,顾谪逸最吃这一套了。

  

“娈童还有同朕提要求的资格?”

  

“怎么就没有了?臣也是睡过您龙榻被宠过来的人,到您这儿从来不受委屈,臣好歹也有点儿任性的资格吧……”

  

他越说觉得自己越该死,祝寻甚至觉得自己去睡偏殿吧,挺好的,别杠了,再杠要被活活打死了。

“挨揍不算受委屈?”顾谪逸挑了挑眉,低声问他。

祝寻很认真的想了会儿,抬眸道,“不算的,您每次都有分寸的,况且若不是惹了您,也犯不着动手。”

顾谪逸被气笑,白了他一眼。

  

“那边柜子里有余下的被褥,拿了滚到榻上来。”

  

顾谪逸换下衣物躺进被子里,祝寻十分乖巧的将自己蒙在顾谪逸被子里。

  

“身上带着伤还不安分?”

  

他不是不想做,只是顾着祝寻身后的伤,有点心疼?怎么好像他才是遭罪的那个?

  

祝寻往他身上蹭了蹭,双手环住男人的腰肢,闭上眼睛,道,“就抱会儿……”

  

顾谪逸侧过身将人圈到怀里,拉了拉被子,一夜无梦。

  

  

  

  

  

曲辞

【原创】君勿

【帝王攻】×【权臣受】

emm……很不好意思,剧情章,无拍无肉(bushi)。

从下章开始炖肉哦(XD)

´◡`(总攻的微笑)。

章七。

“王爷,那梨园的几位新角儿……”

阿木看了看主位上的祝寻,有些为难。

祝寻半月前才因为这事挨了一顿惨绝人寰的打,如今好了伤疤忘了疼,自然要做些决断的。

“大娘娘可去过梨园了?”

“大娘娘那边没动静,怕是君上压着……”

阿木摇了摇脑袋,他也不明白自家王爷跟君上是什么关系,君臣?万万不是的。

“寻了那几位新角儿过来。”

祝寻平静地开口,晃了晃手中的茶杯。

他心里难受,被人算计了自然不会好脾气。

既不能将气撒到大...

【帝王攻】×【权臣受】

emm……很不好意思,剧情章,无拍无肉(bushi)。

从下章开始炖肉哦(XD)

´◡`(总攻的微笑)。

章七。

“王爷,那梨园的几位新角儿……”

阿木看了看主位上的祝寻,有些为难。

祝寻半月前才因为这事挨了一顿惨绝人寰的打,如今好了伤疤忘了疼,自然要做些决断的。

“大娘娘可去过梨园了?”

“大娘娘那边没动静,怕是君上压着……”

阿木摇了摇脑袋,他也不明白自家王爷跟君上是什么关系,君臣?万万不是的。

“寻了那几位新角儿过来。”

祝寻平静地开口,晃了晃手中的茶杯。

他心里难受,被人算计了自然不会好脾气。

既不能将气撒到大娘娘面前,那就找了棋子也好。

半晌过去,一行人被侍卫压着进来,其中最傲气的被阿木一脚踢了腿弯跪在地方。

“不知王爷……”

没等他说完,祝寻便敛着眸子从主位上起身,理了理衣袖,淡淡掀唇,道,“您不必知晓。”

那人有些不服气的意味,指节分明的手攥成拳头。

“王爷这泼天的权势的地位,仰了圣上的鼻息,可是王爷进尽谗言,圣上到现在还没有选秀的意思,大娘娘是在警醒您。”

也是,祝寻也觉得不好,可是,顾谪逸不娶妻不生子又与他何干?总不能把这笔账算到他头上的。

“警醒在下为何?在下如何能给顾谪逸生子?既生不了,那便是他自己的问题,在下又如何能逼着他选秀?”

逼急了眼,若换来一顿藤条,祝寻莫不是很亏?这种买卖谁也不想做的。

他一说着大逆不道的话却面不改色。

“祝寻,你的下场……”

“我的下场尚且未知,只是我方才看见了您的下场。”

说着,阿木给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人被紧紧禁锢住,动弹不得。

“您知道吗,在下府上养了几条狗,这几日不见肉腥了,一个个吠得在下心慌,先代替那几只畜生谢过您了。”

从门口进来几个侍卫,手上都牵着凶狠高大的狼犬,祝寻转身从几案上拿了一把剑,反手划过那人的手腕,定定地道,“都说梨园行旦角儿最心疼一双手,那便从这里开始吧。”

几条狼犬嗅到了血腥,发疯一般地猩红着眼睛,祝寻淡淡笑着,“放了吧。”

摆脱了束缚的犬直奔到鲜血淋漓的地方,大快朵颐,祝寻像是看不到一般,目光没有焦距,冷漠又平静。

旁的几位戏子被吓得个个抖成筛糠,抱着身子往角落里面缩,被啃噬的那人再怎么躲闪都是无用功,嘶吼尖叫着被分食。

大娘娘可以打他的主意,但是顾谪逸的不行,太后这样的作为,不过是要借机将顾谪逸拉下水,方便她自己掌权。

这么多年了,祝寻已经失去的没办法再失去了,所以,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打顾谪逸的主意,如果有,那就是死人。

“诸位,方才发生了什么?”祝寻落座,一只手捻起茶叶。

那些人完完全全不敢吱声,只是往墙角缩,像是要穿过去一般,个个面无血色。

临了,祝寻道,“京城大梨园的戏子来摄政王府唱曲儿,哪知其中一人却借机暗杀,王府侍卫正当防护伤了那人。”

几只犬的眼睛了还泛着猩红的血光,没有够一样,死死的盯着墙角的几位。

阿木定定地补充道,“那人畏罪潜逃却被后院的家犬围攻,连骨头都没剩,诸位意下如何?”

祝寻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下面的人都是很惜命的,连连点头,不敢吭声,狗一般的连爬带滚地出了门。

祝寻这才缓了缓,目光里有些晶莹。

“回宫里吧,记得抱一床棉被给我。”

他吩咐着,去了内院。

……

天是完全黑了,冷风刮过有些刺骨,祝寻只穿了一件裘衣,抱着一床棉被站在顾谪逸寝殿外面。

他吸了吸鼻子,鼻头红红的,手脚都冰凉。

祝寻一动不动,定定的,好像雕塑。

阿木在寝殿前跟顾谪逸的起居官打交道。

“陛下已经休息了,让你家主子回去吧。”那老太监提着灯,有些不自在,瞅着祝寻抱着棉被站在冷风里,又有些心疼。

阿木从荷包里摸出几个银元宝塞到老太监手中,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放开。

“这……我家主子等候多时了,若冒犯了陛下,小人一力承担。”

“阿木,回去吧,你担不起的。”

祝寻一双眼睛很干净,干净又清明,也许是被冻了,声音都带着寒气,语气却很温和。

老太监也连连想要绕过他,“你家主子都说了,你担不起。”

“但是徐老,在下当得起。”

宫里很少有人称呼他为“徐老”了,手底下的新人管他叫干爹,主子们对他连个正当称呼都没有,也只有在祝寻这里,他才觉得自己像个人。

老太监灭了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月黑风高,灯灭了,老奴眼神不好,什么都看不见。”

这么说着,祝寻将棉被披到身上,进了外室,里面蜡烛还亮着,顾谪逸没睡。

烛火亮腾腾的,是温暖的橘红色,人儿打了个寒蝉,定定地站着。

“君上,外面很冷的。”他眨着眼睛朝里面喊,声音有些可怜巴巴的意味。

顾谪逸黑着脸,批阅奏折的手却不经意的颤抖,直到毛笔尖在宣纸上留下黑色的一大片墨迹,他才眯着眼睛看了看门口。

他知道的,祝寻在外室,里面的热气几乎出不去,大冷天的。

“君上,我是来找您睡觉的。”祝寻将自己披着的棉被又抱好,微笑着,只是眼角和鼻间被冻的通红。

“府里晚上很冷的,我寻思着还是宫里暖和,特别是您寝殿,我睡地上也行,棉被我都抱过来了。”

他眨巴着眼睛,将棉被抱紧了。

顾谪逸被他搅得心烦,扯过几案上的藤条甩到暖阁门口。

“现在滚还来得及。”

顾着大娘娘的面子,他不得已将祝寻送回摄政王府,避嫌。

这几天若是跟祝寻走的近了,怕是太后又要借题发挥。

祝寻身后的伤没好全,此时一看见藤条就心里害怕,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顾谪逸意思很明显了,要进门除非挨藤条。

祝寻抿了抿嘴唇,眼睛发干,慢慢拾起藤条裹在棉被里。

“君上,外面冷,臣若是患了风寒……”

“那是寻儿活该。”他一只手撑着脑袋眯着眼睛。

“您也活该,臣患了风寒,心疼的是您,床上没伴儿的也是您,我是特意来找您睡觉的。”

理所应当义正言辞。

顾谪逸气得想拿了藤条就往人儿身后甩。

他敛了敛眸子,“拿着藤条滚进来。”

祝寻这才舒了一口气,将棉被铺在地上,自己躺在上面包粽子一般地卷起来,一只手拿着藤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等过了门口,地方宽敞了,便又躺下,然后滚到顾谪逸脚边。

“君上,臣滚进来了。”

顾谪逸有些想笑,硬生生憋回去。

“让恶犬生吞了那戏子的时候到没见你这么可爱。”

祝寻不好意思地咧咧嘴。

“臣的态度一向是分人的,君上,臣倦了,睡觉了。”

说着,又从被子里站起来,轻车熟路地爬上顾谪逸的龙榻,给手心哈了一口热气,行云流水地将自己卷进被子里,蒙着头再不出来。

“不是说睡地上?”顾谪逸拿着藤条点了点地面。

祝寻闷闷道,“那多没意思。”

“寻儿,看看枕头下有什么。”

人儿听到后,坐起来,一双清瘦的手好奇地翻过枕头,瞬间,一抹好看的晕红染上他面颊,之后从耳根到脖子跟,红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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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攻】×【权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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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的微笑)

章六。

“寻儿想是认了错便能轻松躲过?”他扼住少年的喉咙将人死死禁锢住。

喘不上气了,脑袋有些晕。

祝寻连连摇头,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顾谪逸猩红了眼睛。

太后是通过针对祝寻来针对顾谪逸的。

一个太后怎么能容忍皇帝登基后不选妃填充后宫,成天跟伴读的走在一起,甚至……给那小倌封侯进爵?

况且,大娘娘并非他的生母。

摄政王一职,虽从先帝时便被架空,但官位上却是与旁的王爷平起平坐,祝寻的好处实在很多。

他敛了敛眸子,低声道,“三十藤。...

【帝王攻】×【权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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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的微笑)

章六。

“寻儿想是认了错便能轻松躲过?”他扼住少年的喉咙将人死死禁锢住。

喘不上气了,脑袋有些晕。

祝寻连连摇头,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顾谪逸猩红了眼睛。

太后是通过针对祝寻来针对顾谪逸的。

一个太后怎么能容忍皇帝登基后不选妃填充后宫,成天跟伴读的走在一起,甚至……给那小倌封侯进爵?

况且,大娘娘并非他的生母。

摄政王一职,虽从先帝时便被架空,但官位上却是与旁的王爷平起平坐,祝寻的好处实在很多。

他敛了敛眸子,低声道,“三十藤。”

祝寻瞬间身后一紧,浑身颤栗着。

顾谪逸也不催他,就那么看着人儿害怕的模样。

居然想跑?这次饶不得他。

须臾,祝寻认命的转过身面对墙,撑好之前的姿势,但是浑身都在发抖,叫人看着好不可怜。

顾谪逸现在却没有想要可怜他的意思。

“咻~啪!咻啪……”

藤条甩起后在空中划过一道悠扬的弧线,然后狠砸在人儿臀峰上,那块肉迅速凹下去,弹回来之时,染上一条鲜红的丘壑。

下了狠手。

祝寻耐不住这样折磨,三番几次要跌下去,却被顾谪逸更严厉的藤条打回来,不管他怎么躲,都躲不掉。

“顾谪逸……疼,疼的,轻点,轻点求您了……”

大概人在最难受的时候,最绝望的时候会呼喊自己最相信的人的名字,祝寻都没注意到自己没有带敬词,只是歇斯底里的讨饶,眼泪布满了面颊,眼眶子红肿不堪,一副被凌虐的模样。

嗯,也确实是在被凌虐,身后施暴者完全没有收着力气。

中了大娘娘的计,他尚且可以护着,但是祝寻若自己想跑,那便是找死!

“顾谪逸……呼……嘶,你,啊……”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凑不出来,喉咙很哑,泣不成声。

藤条是丝毫没有因为祝寻哭爹喊娘而放轻或收力的,顾谪逸一点没有放水。

想逃跑的人,只有打得他再也不敢,想起“逃”这个字眼便惶恐。

“咻~啪!”

挨了一半数目,祝寻也没有力气再哭再喊了,缩着身子靠在墙角不住地发抖,臀部已被藤条整个照顾了三遍以上,红肿不堪,有的地方甚至泛着青紫,大红色是最主要的。

顾谪逸恍然停手,缓了缓,淡淡地开口,“站起来。”

祝寻明白还没有打完,看他又有打的架势,死活不站起来。

顾谪逸不耐烦地甩了一藤条到他小腿上,“站起来。”

祝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咬住嘴唇堪堪忍住,慢悠悠的站起来,浑身哆嗦着。

顾谪逸用藤条戳着他的腰将人赶到铜镜面前,俯身在他耳畔吹起,气若游丝,问道,“寻儿看看自己身后被凌虐成什么样子了?”

祝寻浑身一个激灵,不敢去看铜镜里面的自己。

他知道的,惨不忍睹,但顾谪逸便要强迫他,扬手一藤条甩在大腿根,继续温柔的开口道,“嗯?”

祝寻这才吓得看了看铜镜里面的人儿。

脊背上是整齐划一的棱子,臀部整个肿的老高,紫红的,亮的有些反光,有破皮的地方。臀腿之间最为可怜,有些泛着血珠的肉,大腿上一片粉色,小腿也不完完好好的,两条红色棱子像蛇一般攀在光滑的肌肉上。

“我……”

他愣是说不出一句话,这种事情让他怎么说?

顾谪逸却全然没有考虑羞耻心这一点,温和地笑着扬手又是一藤条甩在臀峰处,引得祝寻弯腰缓了缓。

“君上……”他眼泪吧嗒吧嗒掉出来,顾谪逸故意调戏他,他自然说不出口。

这幅样子,哭的梨花带雨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让顾谪逸起了想要再次凌虐的念头。

狠狠的,不留余力欺负人,看他跪在地上的哑声求饶却不敢反抗的可怜模样。

啧,顾谪逸瞅了瞅祝寻身后,这种伤势,怕是已经不能再罚了。

“要我动手寻儿才肯开口?”

这一句平淡如水的话听的祝寻心里犯酸,忍不住想哭。

“身后红的,肿着……有的地方见血了,疼,君上,疼的……很疼……”他说了一半便喘不上气,将脑袋埋在顾谪逸怀里,猫儿一般蹭蹭他胸膛。

临了又是一阵哭泣,夹杂着委屈的呜咽。

也是,没打过这么狠,上次伤还没好全,自然要委屈了。

顾谪逸心下一软,扔了藤条将人抱到木榻上趴着,取了湿帕子和金疮药,给人儿处理伤口。

期间不乏有祝寻的哭喊声,太疼了,上药比挨打还疼。

顾谪逸从一旁的罐子里取了蜜饯塞到祝寻口中。

“寻儿,万国会还跑么?”他低声问着,语气带着些邪气。

祝寻连连哭着摇头。

言下之意,不跑了。

“若是还有下次,朕就绑着你到慎行司吊起来打,懂了?”

当然懂了,挨了这么多下没收着力的藤条,祝寻最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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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炖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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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

顾谪逸盯着他,半晌,道,“转过去。”

祝寻不知道他这是有没有答应,也不敢反抗,又撑好等着暴风雨的降临。

“咻—啪!咻……”连续的藤条好像带着怒火,全发泄在臀腿相交处,那块肉不断地凹下去又反弹上来,十下之后,已经破皮,血肉有些翻出来。

祝寻除了疼和讨饶,什么都不知道。

“君上,君上!我……我不敢了……呼……嘶,唔……”

“疼!顾谪逸……顾谪逸……疼的,轻点,呜呜……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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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

顾谪逸盯着他,半晌,道,“转过去。”

祝寻不知道他这是有没有答应,也不敢反抗,又撑好等着暴风雨的降临。

“咻—啪!咻……”连续的藤条好像带着怒火,全发泄在臀腿相交处,那块肉不断地凹下去又反弹上来,十下之后,已经破皮,血肉有些翻出来。

祝寻除了疼和讨饶,什么都不知道。

“君上,君上!我……我不敢了……呼……嘶,唔……”

“疼!顾谪逸……顾谪逸……疼的,轻点,呜呜……不敢了……”

听到顾谪逸这三个字,他堪堪停下,祝寻后悔地要命,连敬词都忘了真是该死,他顾不上身后的疼痛,撑直了身体。

“寻儿不敢做什么了?”他轻轻吐字,很平静,听不出一点怒气,但刚刚的挨打也不是假的。

祝寻咽了咽口水,脑袋晕乎乎的。

“臣……擅自出宫,深夜不归……”

看他半天只憋出一句,顾谪逸没了耐心,皱眉,扬手又是一藤条甩在旧伤上,疼得祝寻差点跌下去。

“还有,还有,去了梨园,去了……去了莫姑娘那里……”

“去做什么?”顾谪逸不紧不慢。

“去……送钱,莫姑娘虽然被逐出宫,但君上还是疼她的,将她留在……留在花楼,我去看看,不然她要记恨君上了。”

他仔细想了想,缓了一口气又道,“梨园新来的几位小旦,太后娘娘十分看好,近来她要出宫礼佛了,定要带一个回宫的,那时候我们在大娘娘身边便有眼线了。”

精心算计,步步为营。

若不是真说出来,祝寻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能耐。

人儿正开小差,被顾谪逸一藤条给甩回来。

“啊……君上,您别打了,明早要胳膊疼的。”

甩了这么多下,祝寻着实担心。

虽然他自己很有可能十天半个月连床都下不了。

“寻儿,你这是结党营私。你把朕当傻子,还是把太后当瞎子?!”

质问。

若不是看太后宫里的管事宫女匆匆忙忙出了宫,京城大梨园又来了新角儿,兴许顾谪逸也被蒙在鼓里。

“伴读的成了摄政王,太后自然不肯放过你,梨园那几位新角儿,全是她宫里先前找的,寻儿倒好,招呼不打一声私自行动,如今被太后拿了收买眼线的把柄,明早定到朕这里要人。”

祝寻瞪大眼睛看着顾谪逸。

如果真是这样,那方才打得尚算轻。

突然,顾谪逸又扬起藤条稳准狠的甩下去,人儿没反应过来要倒下去,却被顾谪逸不怀好意的狠狠抵在墙上。

“还有一件事寻儿贵人多忘,你猜猜顾淮安明日还有命早朝吗?”

顾淮安被抓包了?祝寻一阵擎挛,心底里泛起想自杀的念头。

“不如寻儿也不必待到万国会才趁乱远走天涯,倒是现在就收拾了铺盖滚?”

完蛋,彻底完了。

祝寻咽了咽口水,转过身伸手搭在男人领口上。

“君上,我错了……”他弱弱开口,声音都是颤抖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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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


少年的痛呼并没有使施暴者停下残忍的举动。


顾谪逸敛着眸子,抬手就是不间断的五下,甩在同一个地方,叠加。


祝寻本就没有多少肉护着,脊背上更是少得可怜,顾谪逸甚至能感受到,每次落鞭,都是打在骨头了。


他跪不住了,却还是死死撑着不讨扰,咬牙不吭声,整个身体都僵硬成一片,紧绷着。


顾谪逸也不管他这种姿势是否会伤到,更没有考虑会不会打出问题。


气愤!发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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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


少年的痛呼并没有使施暴者停下残忍的举动。


顾谪逸敛着眸子,抬手就是不间断的五下,甩在同一个地方,叠加。


祝寻本就没有多少肉护着,脊背上更是少得可怜,顾谪逸甚至能感受到,每次落鞭,都是打在骨头了。


他跪不住了,却还是死死撑着不讨扰,咬牙不吭声,整个身体都僵硬成一片,紧绷着。


顾谪逸也不管他这种姿势是否会伤到,更没有考虑会不会打出问题。


气愤!发泄一般的落鞭,丝毫没有感情可言。


十记过去,祝寻浑身是汗,背后不是肉疼,是骨头疼,钝钝的生疼,裂开一般,无法忍受。


嘴角被咬破见了学,银牙上一片猩红。


他却没掉几滴眼泪,不知道为什么,疼得没有力气哭了,连气都喘不上来。


身后的力道让他不敢喊更不敢哭,这种力道是从来没有过的,最大的惶恐来源于未知。


顾谪逸堪堪停下,又是一片沉默。


虽然力道强劲但还好数量不算多,祝寻慢慢的深吸几口气缓了缓,十分狼狈。


回忆之前挨打的步骤,顾谪逸会先晾着他,然后是训话,再是惩罚,过后便一阵心疼。


不一样了。


须臾后,顾谪逸将藤条绕到身后,另一只手拽着人后领子将他从地上扯起来。


“脱。”


言简意赅。


祝寻疼得呲牙咧嘴却不敢有半点不满,利索的伸手去褪裤子,只是还没等褪下去,只听到身后炸裂一般的响声,毫无防备的生生挨下一鞭,他受不住竟直接又腿软跪了下去。


“啊……嘶……”


“君上?”


不是他让他脱的么?这是要做什么?


顾谪逸拎着藤条,在祝寻领口上点了点。


那刹间,他面色惨白,想也不想便双手环住男人的小腿。


“君上……臣下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臀部挨打倒还好,祝寻怕顾逸舟专往脊背上打,他真的会死掉的啊……


回答他的,是大腿根上的剧痛。


“君上!呜……”


他咬唇呜咽,敏感又脆弱的腿根被甩藤条,简直泼油一般。


顾谪逸没有一点表情,更没有说一个字,藤条又点了点祝寻的领口,警告一般的。


少年这才认清现实慌慌张张地解开领口,脱掉外衣,下来是裘衣,一丝不挂。


祝寻不过十九出头,生的一副好皮囊,知道的明白他是摄政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达官贵人府上养的娈童。


事实上,祝寻一直看的通透,如果顾谪逸玩腻了弃了,他还就是一小倌,如此仅此。


精致又好看的锁骨,平摊光滑的小腹,两条白净的腿,臀肉上还留着上次没好透的伤,已经有些泛紫了。


背后是一条条肿起的红棱子,整齐又好看,有些地方似乎快要破皮,隔着几件衣裳都能有这么重的伤,顾谪逸方才的力道可想而知。


外带提一嘴,大腿根上的痕迹最为明显,红的很透彻。


顾逸舟见他脱完,用藤条戳了戳祝寻的后背,撵着他走进方才自己取藤条的屋阁。


屋里很亮堂,灯全点着了,祝寻看到的是铺着厚厚褥子的木榻,和……满墙挂着的……


看到这,人儿不禁身后一紧。


“扶墙上。”施暴者缓缓开口,不容置疑。


祝寻乖觉地照做,故意压低腰部,将臀肉托起来,方便顾谪逸下手。


顾逸舟勾了勾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弧线,扬手一记直接砸在臀腿相交处。


“君上,啊……疼!”


人儿低吼,差点撑不住要跪下去。


“乖觉些,嘴闭上。”


现在祝寻的声音,顾逸舟听了就烦。


祝寻愣了愣,他这是没有叫“寻儿”?


这么多年了,一直这么叫的。


不很习惯。


委屈,打归打罚归罚,这种委屈祝寻不受着!


他将手护到身后,转身面对顾谪逸,与他对视。


“君上,您把小名加上,您这样我害怕……”他吸了吸鼻子,疼得浑身哆嗦,但说话的语气倒是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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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来潮的时候……可能会炖肉?


卡拍警告👀。


´◡`(总攻的微笑)。


章三。


“你该知道瞒不过他。”


顾淮安啃了一口苹果,嚼吧嚼吧两下又把果渣吐在桌子上。


祝寻有些嫌弃,离他远了远。


“反正我不很惜命。”


顾淮安来了兴趣,一双漂亮的红眸饶有兴味地盯着他。


“皇兄生气起来,只怕有比杀人更绝望的法子。”


自然有,祝寻身后的痛感好像在提醒着他什么。


“你若怕了,我便把你如今这副纨绔祖宗的模样写成帖子,送去给秦大人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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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


“你该知道瞒不过他。”


顾淮安啃了一口苹果,嚼吧嚼吧两下又把果渣吐在桌子上。


祝寻有些嫌弃,离他远了远。


“反正我不很惜命。”


顾淮安来了兴趣,一双漂亮的红眸饶有兴味地盯着他。


“皇兄生气起来,只怕有比杀人更绝望的法子。”


自然有,祝寻身后的痛感好像在提醒着他什么。


“你若怕了,我便把你如今这副纨绔祖宗的模样写成帖子,送去给秦大人过目。”


顾淮安瞪大了眼睛从座位上腾起来,“性祝的你敢?!”


祝寻熟视无睹。


“那此事便拜托淮安王爷了。”他笑着拂袖轻抿了一口酒。


很辣,果然他是不会享福的,吃不惯京城的酒,也住不惯皇宫的院子。


祝寻摇着扇子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去茶楼听了说书的,又去梨园给几个小旦角赏了银子,天色暗下来,始终不回宫。


噫,好像忘了听花阁那位,他慌慌忙忙赶着步子,跟鸨母打了声招呼便进去了。


“怎么是你?君上呢?”红衣女子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拎着酒壶往嘴里灌。


“前些天有事耽搁了,莫怪。”


说着,祝寻摸了摸荷包,从里面摸了几个银元宝出来,轻轻放在红衣女子面前,脸上堆着温和的笑。


放下了银子他便要走,眼看着要出门了。


“回来,君上在哪?”


“可是不够多?”祝寻装作听不到女人说什么似的,答非所问,又开始摸自己的荷包。


“你聋了?现下君上身边就是你这种蠢货?”


她撂下的酒壶,眸子里闪过几分愤恨。


祝寻愣了愣。


蠢货,也是,够蠢的。


半晌,他一字一句地道,“夜里风寒,君上叫姑娘多添些衣物。”


说着,不疾不徐地离开了。


他坐在宫门口,恍然一滴液体落到鞋背上。


祝寻有些不可思议,是眼泪吗?怎么哭了?


真是……


好一个贤妻良母的做派,宫里宫外他都照顾的妥妥帖帖。


早已过了门禁,今晚是进不去了。


虽然说祝寻若拿了摄政王玉佩出来是一定让那群狗眼看人低的侍卫跪在地上求饶的,但他不想。


半晌,身子缓和了些,祝寻抬了抬眼皮,只看见一件外衣披在自己身上。


纯墨色的披衣,借着昏黄的火光能看到上面绣的暗红色的龙,张牙舞爪,嗜血一般的深沉。


噫,完蛋!


来不及思考,祝寻脸上再没一点血色,提腿就跑,硬是被来人薅着后领子给扯到寝宫。


被人扯进来后便跪在地上,汉白玉地板冷得彻骨,不过比宫门口好一些,这屋里有生火。


沉默,好像时间静止。


男人进了里面的屋阁,檀木桌子上清一色的藤条,他面无表情,扬手取过最粗的那条,将凶器扔到盐水里面,沾过盐水后又拿起来。


没有等待的戏码,没有认错的戏码,更没有责问的戏码,他抬手甩腕,只听到藤条划破空气,落到祝寻脊背上。


“呼……嘶……”


倒吸一口凉气。


很少第一记就让他痛呼出来,但现实摆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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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写手,观众老爷们赏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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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

祝寻不敢反抗,跪着趴了上去,整个人弯曲着,臀部因榻檐而高高翘起,像一个熟了的苹果,十分诱人,若是平常,打到这种程度顾谪逸早就心疼不已抱着人儿上榻安寝了,可是这一次,他准备不要这么温和了。

顾谪逸无视了祝寻的哭泣,从一旁的几案上拿下一根细长的藤条,扬手划破空气。

“咻~啪!咻~啪!”

刚开头就是狠狠的两下,祝寻身子直往前倾,两坨肉随着藤条的落下深深往内陷着,这是下了狠手的。

下午堪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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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写手,观众老爷们赏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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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

祝寻不敢反抗,跪着趴了上去,整个人弯曲着,臀部因榻檐而高高翘起,像一个熟了的苹果,十分诱人,若是平常,打到这种程度顾谪逸早就心疼不已抱着人儿上榻安寝了,可是这一次,他准备不要这么温和了。

顾谪逸无视了祝寻的哭泣,从一旁的几案上拿下一根细长的藤条,扬手划破空气。

“咻~啪!咻~啪!”

刚开头就是狠狠的两下,祝寻身子直往前倾,两坨肉随着藤条的落下深深往内陷着,这是下了狠手的。

下午堪堪破皮的伤在藤条的能力下都冒出了血珠,向外张扬着,祝寻真真正正从顾谪逸这里感觉到什么是挨打了。

不过祝寻性子平淡,就算是挨打也不会大声喊叫出来,屋子里只有藤条落下的声音和祝寻的低吟。

顾谪逸总以为他是不疼,是不服气才没喊出来。

祝寻死活不哭,咬着唇也不求饶,时不时也哼唧几声,顾谪逸以为他这是不服。

在顾谪逸眼里,不服气的人儿,只有打服气了。

于是手上就加了些力气,他勾唇一笑扬手七分力向人儿臀腿之间挥去。

“呜……哈!嘶……”

这才大喊出来,是疼得紧了。

臀腿间本就敏感,顾谪逸也是没安好心。

“知道疼了?”

没有回答。

这块肉打着奏效,于是顾谪逸道,“站起来,手抓脚腕,撑好!”

这是要专门挑了痛处打?祝寻却也是乖乖听话,这惹得顾谪逸本就一片阴暗的脸更阴暗了几分。

既然不怕挨打,那就记一辈子。

顾谪逸敛着眸子看着眼前人儿臀肉上交错的肿痕,臀峰处破了皮冒着血珠,泛着点点紫砂。

一瞬间,心疼了。

藤条点在臀腿相交处,却始终下不去手。

“君上?”祝寻回头看着,看到了顾谪逸眼里的心疼,想着方才那几藤条确实是发了狠。

丢脸就丢脸吧,反正他是不想再挨了,又不是第一次被打到求饶。

祝寻转身跪行到顾谪逸脚下,一把搂住他的腰,贴在上面糯着嗓子道,“君上,下次不敢了……”

后面讨饶的软话还没说,就被顾谪逸甩了一藤条。

“下次?”

他也不敢哭,揉了揉眼睛趴回榻边,“君上消消气?罚多少我都受着……”

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气得顾谪逸想笑。

看着祝寻疼得一抽一抽发抖的脊梁,顾谪逸已经对方才下狠手稍稍有些后悔。

毕竟这人儿下午是自己去领过罚的,打多了他也怕打坏。

顾谪逸甩开藤条,再次抱起疼得一抽一抽的祝寻趴在自己腿上。

祝寻也就糯糯地任他摆布。

“不准上药,疼着。”顾谪逸堪堪说出这句话。

祝寻也不在意,反正上药更疼。

“那……明日早朝臣便告个假?”

顾谪逸冷哼一声,伸手拿起一旁的戒尺,对着那肿胀紫红的臀肉又是几下狠打。

惊得祝寻闭着眼睛死死抓住顾谪逸的衣角,发出低低的呻吟。

不是他不疼的,只是不敢喊太大声惹到强权者罢了。

“告假?”

祝寻缓了缓,拉着顾谪逸的衣角抹了抹泪珠子才开口,“说,说笑的。”

顾谪逸将人儿放在榻上。

人儿趴在床榻里面,他躺在榻沿。

沉默……死一般的。

顾谪逸黑着脸瞅着祝寻,他不哭也不闹,不眨巴眨巴眼睛喊疼也不要求什么。

他一向如此,平静到让顾谪逸摸不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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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长篇】君勿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本文=应该会填坑的……吧?

心血来潮的时候……可能会炖肉?

佛系写手,观众老爷们赏个脸?

´◡`(总攻的微笑)。


章一。


“爱卿这是打算让朕给你脱裤子?”


顾谪逸手中拿着一根宽三指厚两指的檀木尺,慢条斯理地看着不远处鼻尖已经红透的人儿。


“君上……”


那人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纠结了好久才开口唤他,语气里全是求饶。


主位的人用生了薄茧的手掌轻轻在那檀木板子上摩挲着。


并不急切,毕竟,有的是时间。


正是寒冬腊月,屋内的气温在沉默中一点点降低,顾谪逸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细细瞧着藤条,也没有给祝寻...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本文=应该会填坑的……吧?

心血来潮的时候……可能会炖肉?

佛系写手,观众老爷们赏个脸?

´◡`(总攻的微笑)。


章一。


“爱卿这是打算让朕给你脱裤子?”


顾谪逸手中拿着一根宽三指厚两指的檀木尺,慢条斯理地看着不远处鼻尖已经红透的人儿。


“君上……”


那人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纠结了好久才开口唤他,语气里全是求饶。


主位的人用生了薄茧的手掌轻轻在那檀木板子上摩挲着。


并不急切,毕竟,有的是时间。


正是寒冬腊月,屋内的气温在沉默中一点点降低,顾谪逸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细细瞧着藤条,也没有给祝寻一个眼神。


这就是祝寻最害怕的。


半晌,沉默更重了几分,祝寻深知此事再耽搁下去,他便没命再磨蹭了,于是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向顾谪逸靠近。


“君上,方才已经自己去掌刑的那里领过二十仗了,您看……”


果然,他身后已然红肿不堪,甚至有破皮的地方,只是穿着钴蓝的裘裤,没见血罢了。


竟然还有脸说?顾谪逸勾起嘴角抬起头,温和地朝他笑了笑,“长本事了?朕的身子,还敢随便给他人糟蹋?!”


这一声虽是顾谪逸惯有的温润如玉,却带着低吼,素来敏感的祝寻一个哆嗦下意识往回退了一步,却被人抓住衣襟径直按在腿上。


“君上!”


回答他的只有木板


“呼,啪!”


祝寻怕自己呼出声音,赶忙捂住了嘴巴,死死咬着嘴唇。


这一动作被顾谪逸看在眼里。


“莫非是朕近来忘记给寻儿立规矩了?咬嘴唇是准备多疼都不喊出来么?”


祝寻一愣,回头看了一眼顾谪逸,早已不是那派温和的君子模样。


阴暗到吓得他浑身一颤,再不敢回头!


“既然如此,那便好生受着。”

此话一撂,顾谪逸一只手紧紧箍着人儿,另一只手举起尺子向祝寻身后的两坨肉狠狠拍去。


“啪!啪!啪!啪!啪!”


一组五下,尺子将臀部从头到尾照顾了个遍,祝寻却还是一言不发。


顾谪逸气笑了,仍是没有停下自己的暴行。


“啪!啪!啪!啪!啪……”


三组过后,一声小的如猫叫一样的呻吟终于传进了顾谪逸的耳朵里,他堪堪停下。


“怎么?忍不下了?”


祝寻只觉得疼,全世界都只有疼,犯了错之后便乖觉的去领了板子,想着他今晚可能会因此举消气来着……


“回君上的话,不是…”


自幼便因为是庶出而遭人喊打喊骂,顾谪逸给的痛,根本不能当做事情来谈。


“臣不明白,为何,为何君上竟直接在朝堂上斥了臣。”


“呵,寻儿胆子肥,竟连左相都敢得罪,朕还能跟着你一起胡闹?”


祝寻语气里没有哭腔,只是若有若无的不服气。


“可,可是左相先讽刺君上您不是先帝嫡出,臣这才觉得愤……”


恨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顾谪逸粗鲁地褪下了裘裤,钴蓝的裘裤下是红肿发紫的屁股,顾谪逸心里有些疼。


“君上……”


他是为了他才被斥出殿外,顾谪逸虽觉得心疼,可这一点都不影响他教训他。


他新皇登基尚且不稳,对左相这种前朝的老头子也只能暂时忍一忍,今日朝堂上左相提起先帝嫡子惨死一事,他都还未曾说什么,祝寻就拿着牌子站起来指着左相的鼻子将人反驳了一通。


这种事情都能做出来,现在怂什么?


左相一向是会盘算着杀人灭口的主,万一哪一日他不能护他安好,那么……


这种后果让顾谪逸窝火。


“啪!啪!啪!”


七分力,他从小习武,南征北战,手劲自然不用说,更何况还是趁着怒气打下去了,力道可想而知。


祝寻只觉得后面油煎一般的疼,下午领的板子本来已经不甚有感觉了,如今被这么一打,痛感全回来了。


“哈……呼,嘶,疼!呼……”


腿上的人儿不停地喘着气呼痛,顾谪逸跟听不见似的扬手又是一组。


他打的很有规律,每一下之间都有两秒的间隔,让祝寻真正体会到了疼到骨髓里面。


“君上……疼……”


顾谪逸这次罚之前并没有告诉祝寻要挨多少才算完,这让祝寻心慌。


哪怕是再高的数目那也是有个盼头……


“罚到朕觉得你受不住了为止。”


受不住?还是他觉着?祝寻从顾谪逸膝盖上爬下来跪倒地上,扬起一张惶恐至极的小脸,“君上,寻儿不敢了,以后都不敢了!”


“在朝堂不是威武得很吗?在这里跟朕装猫儿?”


祝寻磕了一个头下去,只剩下呜咽声。


须臾,顾谪逸指着榻,冷冷开口,“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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