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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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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北

【瞳耀】大结局

  “猫儿,明天大哥邀请咱们去他新开的会所吃饭,你…你怎么还玩游戏,快点别玩啦!过来睡觉!”

  白羽瞳看着展耀玩的兴致勃勃,整个猫头都快伸进屏幕里,他的话跟被屏蔽了一样,完全一点反应都没有。

  无奈的摇头,突然嘴角一歪,露出一个坏笑,只见展耀对面的屏幕突然黑了。

  “唉,小白,你别拔电源啊!没看我瞳术技能马上要到手了!”展耀气急败坏的冲白羽瞳吼!

  大型游戏《Simulation》正如它的名字,完全模拟设定玩家的生活社会背景,根据故事线的发展和选择,逐步演绎出不同的人生轨迹。

  最近这只猫沉迷于这个游戏无法自拔,恨不得天天做好了饭都是被他端到电脑前,心不在焉的扒拉几口,手还在不停的点击着鼠标,...

  “猫儿,明天大哥邀请咱们去他新开的会所吃饭,你…你怎么还玩游戏,快点别玩啦!过来睡觉!”

  白羽瞳看着展耀玩的兴致勃勃,整个猫头都快伸进屏幕里,他的话跟被屏蔽了一样,完全一点反应都没有。

  无奈的摇头,突然嘴角一歪,露出一个坏笑,只见展耀对面的屏幕突然黑了。

  “唉,小白,你别拔电源啊!没看我瞳术技能马上要到手了!”展耀气急败坏的冲白羽瞳吼!

  大型游戏《Simulation》正如它的名字,完全模拟设定玩家的生活社会背景,根据故事线的发展和选择,逐步演绎出不同的人生轨迹。

  最近这只猫沉迷于这个游戏无法自拔,恨不得天天做好了饭都是被他端到电脑前,心不在焉的扒拉几口,手还在不停的点击着鼠标,沉溺于他以外的事物让白羽瞳很不爽,他开始后悔让展耀参与到这个案件中来了…

  白羽瞳不管展耀的连掐带扭横抱起这个电脑前的身体,径直扔到床上,“快睡觉,还有精力的话要不然咱们就玩真实的,怎么样?”白羽瞳坏笑的嘴角落在展耀眼里,翻了个白眼,拉过被子,把头蒙在里面,眼睛闭的死死的,不再理他。

  明晃晃的阳光像是坚持不懈的闹钟,照在展耀脸上,强行的叫醒他沉睡的身体,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果然是玩游戏睡得太晚了,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用力甩了甩,就见眼前的白影越来越近,手里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再不起来我就打算帮你穿好再叫醒你了,快点,穿上,马上来不及了!”

  展耀嘟囔着嘴穿好衣服,去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下,清醒了不少,看着一身利落的衬衫,与白羽瞳的左侧褶皱相呼应的右侧胸口褶皱,什么时候开始这只白老鼠这么注重仪式感了,黑白配的情侣套装,果然是他的风格,时间紧急,也懒得仔细欣赏了,抓起外套就往门口走去,白羽瞳已经推开了一半门焦急的侯在那里了。

  一路上展耀都在吐槽白羽瞳的恶趣味,却见驾驶座上的人毫无反应,也惺惺的懒得再说,闭目养神,脑海里还是停留在游戏的虚拟空间,不得不说,这个游戏实在是太迷人了,让他忍不住想继续玩下去,不到最后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神秘感让他不得不沉沦其中,就像是平淡生活中的一缕奇异的光,让人忍不住就触碰,好奇心啃噬着每一位玩家不住的继续,深入…

  不知不觉车停了下来,气派的高层建筑跃于眼前,果然是大哥的风格,进门后雕梁画栋的大厅,黑白相间的配色,高雅而又不失风格,两人走到角落的玻璃观光电梯直达顶层的露天花园,仿佛来到了大型室外婚礼现场,白色的纱帐环绕着整个偌大的会场,容纳几百人却丝毫不显得拥挤,场地中央的环形摆桌上,各色的花式西点一应俱全,只红酒的品种就有数十款,更不提各种软饮和香槟了。

  与白羽瞳和展耀相对的角落里,虽说位置不显眼,但是异常强大的气场震慑着让人不能忽视,左侧的男人一身得体的礼服款式黑色西装,白色衬衫上银色的领扣,闪闪发光,与右耳的耳钉遥相呼应,说不出的美感,健硕的身材难掩精致挺拔的五官,纯黑色的眼眸如星辰浩海,一不小心就让人沉溺其中,他的目光完全锁定在右侧一身白色西装的略显单薄的男人身上,再看向这个男人…与展耀一模一样的五官…

  这不是…游戏里的那两个人?怎么可能,怎么会?

  展耀和白羽瞳都不约而同的瞪大了双眼,眼里再无其他嘈杂的旁人,完全被这两个人吸引,只见黑衣男人突然目光转向展耀,强大的压迫感使展耀移不开视线,只见他唇瓣翕动,未发音,但是唇形异常清晰,他说着一个单词。

  “Restart…”


北北北
每次写完文就觉得写的特别烂,然...

每次写完文就觉得写的特别烂,然后特别想把它收起来,但是还觉得自己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写出来的,又有点舍不得,这是毛病啊,得治!刚才差一点又设置成私密了!😭😭😭

每次写完文就觉得写的特别烂,然后特别想把它收起来,但是还觉得自己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写出来的,又有点舍不得,这是毛病啊,得治!刚才差一点又设置成私密了!😭😭😭

北北北

【瞳耀】番外2 婚“界” 下

我们从阴暗中生出,

迷失于紫陌,

纵情于红尘,

爱恋于碧落,

最终坠于黄泉里,

依赖着彼此搜寻着那一线光明,

从此人间再无炼狱,

向阳而生!

故事走到这里应该算是完整的谢幕了,只是后面还有个彩蛋,预示着还有第二季,在我构思完整后会继续将这个故事写下去!下面链接走起。


车祸现场https://m.weibo.cn/6028068773/4446297824191703

我们从阴暗中生出,

迷失于紫陌,

纵情于红尘,

爱恋于碧落,

最终坠于黄泉里,

依赖着彼此搜寻着那一线光明,

从此人间再无炼狱,

向阳而生!

故事走到这里应该算是完整的谢幕了,只是后面还有个彩蛋,预示着还有第二季,在我构思完整后会继续将这个故事写下去!下面链接走起。



车祸现场https://m.weibo.cn/6028068773/4446297824191703

北北北
b.ds.m并不是病态, 而是...

b.ds.m并不是病态,

而是一种生活方式。

相对于BD和S.M我更倾向于DS,

因为它无关情色,

只关于爱情。

今天不更文了,因为偷懒一天一个字都没有写,明天也许会更那辆我并不熟练的车。

感谢关注!

b.ds.m并不是病态,

而是一种生活方式。

相对于BD和S.M我更倾向于DS,

因为它无关情色,

只关于爱情。

今天不更文了,因为偷懒一天一个字都没有写,明天也许会更那辆我并不熟练的车。

感谢关注!

北北北

【瞳耀】番外2 婚“界”上

  夕阳的余晖映在纯白的云朵上,给整个天空装扮上了一抹红晕,白羽瞳看着窗外这成片的火烧云,思绪翻飞,人是不是也如这云朵一般,被其他一些欲望叠加色彩后会迸发出另一番诡异却美丽的景象,他再一次掏出藏在兜里的那个红色丝绒盒子,用手轻轻抚摸着,神情专注的看着窗外,全然没注意到展耀已经站在他身后良久…

  “小白…那是什么?”展耀的眼里有一丝落寞。

  听到声音后的白羽瞳慌忙把盒子塞回口袋里,转头看着展耀,就像是被发现秘密的小孩子,手足无措的按着装有盒子的那个口袋,“没,没什么…”,正在白羽瞳思虑该怎么开口解释的时候只见展耀没有继续发问,而是转身向卧室走去。

  白羽瞳心想着,糟糕,他这是生气了。...

  夕阳的余晖映在纯白的云朵上,给整个天空装扮上了一抹红晕,白羽瞳看着窗外这成片的火烧云,思绪翻飞,人是不是也如这云朵一般,被其他一些欲望叠加色彩后会迸发出另一番诡异却美丽的景象,他再一次掏出藏在兜里的那个红色丝绒盒子,用手轻轻抚摸着,神情专注的看着窗外,全然没注意到展耀已经站在他身后良久…

  “小白…那是什么?”展耀的眼里有一丝落寞。

  听到声音后的白羽瞳慌忙把盒子塞回口袋里,转头看着展耀,就像是被发现秘密的小孩子,手足无措的按着装有盒子的那个口袋,“没,没什么…”,正在白羽瞳思虑该怎么开口解释的时候只见展耀没有继续发问,而是转身向卧室走去。

  白羽瞳心想着,糟糕,他这是生气了。瞬间站起身向卧室跑过去,却和回返的展耀撞个满怀。

  展耀手里捧着的箱子被撞到地上,白羽瞳定睛一看,竟然是之前被展耀藏在床底最深处的那个大小丁送的箱子,联想到里面的东西,白羽瞳的脸也微微有些红,只见展耀表情平静的蹲下身,把箱子摆正,放在沙发旁的地毯上,然后坐到纯白色的布艺沙发上,目光看着对面的墙,眼神空洞无比。

  只觉得右手边的沙发有些凹陷,白羽瞳对着展耀的方向侧坐在了沙发上,伸手拉过展耀的肩膀,展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侧身,两人目光相对。

  白羽瞳动了动嘴唇,刚要解释刚才的事,却听展耀先开了口“那个,研究的怎么样了?”

  白羽瞳摸不到头脑,有些疑惑的问“什么?”

  展耀拿掉白羽瞳放在肩膀上的手,然后缓缓解开了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仍然面无表情,直到全部解开,轻轻拉扯,衣服被彻底脱掉,露出了白皙的上半身,两条细长的凹凸疤痕横亘在身上,胸前那一处黑色的圆环,仔细看上面还刻着银色的两个字母——“CY.”

  展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白羽瞳不愿直视的低垂下眼眸,“白羽瞳,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难道你说这些都是你留下的么?CY…楚煜!是他对不对?”

  白羽瞳听到他说的话猛然抬头,睁大了双眼。

  聪明如展耀,那次和白羽瞳的对话,抽丝剥茧的推敲后自然知道,自己丢失了一部分的记忆,一段关于一个叫楚煜的男人的回忆,而那段记忆一定是不堪的,耻辱的,因为每次的追问都会被白羽瞳搪塞回来,就算是他怎么生气不理他,他都坚持不说。

  那天,他夜里醒来,白羽瞳不在身边,若有似无的淡淡烟草味道从客厅传来,他悄悄走到客厅,看到白羽瞳嘴角叼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坐在电脑前,袅袅青烟向上升起,屏幕上映出的光笼罩着他健硕的背影,指尖轻点,浏览着什么。“斯德哥尔摩症候群,B·D·S·M,sub,Dom”一堆专业词汇映入眼帘。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但是身体的变化瞒不过自己,记忆的那段空白期过后,在普通的爱抚或是进入下,他的身体根本就无法达到顶点,他需要更大的刺激,才能感觉到兴奋,就像上次在浴室那一次,借着手心的疼痛不断地刺激下,最终才得以释放。

  精神上的记忆可以被移除,但是身体的记忆却无法消除,他开始疯狂的贪恋一种疼痛,或者屈辱感带来的强大刺激。

  展耀弯腰从沙发上拿起白羽瞳丢在那里的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边,暖黄色的火苗蹿升,一缕烟熟练的从展耀的唇边飘出。

  白羽瞳从来没看过这样的展耀,眼神里尽是迷茫,悲伤,可悲的事自己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心又开始一下一下的疼,果然删除了记忆不过是饮鸩止渴,空白终要被填满,更何况他是展耀。

  展耀手指轻弹两下,烟灰落入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我根据你浏览的痕迹,都看到了,也查过了楚煜的资料,东岸的幕后老板,呵!东岸…”

  一系列的线索连接到一起,结果呼之欲出。

  手指抚摸过身上凹凸不平的两条疤痕,突然发力将指甲狠狠地刺进皮肤,丝丝血迹染红了指甲缝隙,展耀痛苦的闷哼一声,眼神里却藏有了一丝情欲的色彩,有些迷离,嗓音低吟,“你看到了,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坏透了。”

  白羽瞳赶紧拉住展耀抓着皮肤的那只手,将它从身体上拉开,紧紧的握在手心里,眼睛死死的盯着展耀,“猫儿,别这样,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白羽瞳看到这样的展耀又开始害怕,怕他忆起全部,然后离开他,去到那个人身边,心底的占有欲像一团火一样又开始肆意蔓延,越烧越旺,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原本清澈的眼白都变得有些血红,攥着展耀胳膊的手心的力度再一次加大,展耀被捏住的皮肤由红变白,最后甚至透露出了一点青紫色,展耀疼的眉毛都有些打结,但是神情却是更添了几分妩媚,白羽瞳对上他一双湿润的眸子最后到底心疼的松开了手。

  一个眼神,他们就可以心灵相通。

  不理会青白的手腕,站起身,走到沙发旁边,将另一只胳膊伸向沙发旁的箱子,掏出了一个金属手铐,冰凉的触感,展耀垂着头走回来,却没有坐下来,而是站在白羽瞳对面,声音低沉又附有磁性。

  “小白,别怕!以后…”

  只见展耀身体缓缓下沉跪在地毯上,用双手将手铐高举至白羽瞳眼前,虔诚的抬起头,一双眸子充满炽热。

  “我只属于你!”

  白羽瞳看着展耀红至耳根的说着表白的话语,双眼崩出同样炽热的火光,却没有动作,双唇翕动。

  “你这是在向我求婚么?”

  展耀的脸又红了几分,仍旧仰着头,“是,那你答应么?”

  白羽瞳摇了摇头,

  “我拒绝!”

  展耀的眸子里的炽热瞬间熄灭,心极速下落,他果然是嫌弃我了么?整个身体都不住的抖动,高举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下,手铐掉落在脚边,眼看就要跪不住瘫倒下来。

  白羽瞳附身拾起地面的手铐,粗鲁的拉住他的双腕,用力拉扯铐在背后,站起身,右腿后勾,“砰”的一声,身后的沙发被反踢出老远,伸手扯掉了展耀还带着体温的黑色乳环,展耀被突如其来的一系列动作惊的都没反应过来疼痛,只见白羽瞳猛的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红色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银白色的精致小环,上面还挂着一个小老鼠的吊坠,拉过展耀左胸口的尖端,不由分说的穿过,冰凉的感觉从ru尖瞬间传遍全身,白羽瞳捏住展耀的下颌,微微用力,低垂的眼眸充满惊愕的抬起,看向白羽瞳,再一次四目相对…

  白羽瞳目光温柔,语气坚定的开口。

  “求婚,也得是我来,而且你没有权力拒绝!现在嫁给我…”

  

北北北
这篇文已经接近尾声了,后面应该...

这篇文已经接近尾声了,后面应该还有一个番外就算完全大结局,现在已经开始打算下一篇要写什么,瞳耀文可能先不写了,突然想写个半自传体的小说,把自己的故事真真假假的诉说给你们听,不知道会不会被你们嘲讽?或者你们想看什么告诉我,我尝试一下,还是谢谢大家的关注,算是第一次写文吧,没你们的鼓励也就没有我的进步,再一次表示感谢!

这篇文已经接近尾声了,后面应该还有一个番外就算完全大结局,现在已经开始打算下一篇要写什么,瞳耀文可能先不写了,突然想写个半自传体的小说,把自己的故事真真假假的诉说给你们听,不知道会不会被你们嘲讽?或者你们想看什么告诉我,我尝试一下,还是谢谢大家的关注,算是第一次写文吧,没你们的鼓励也就没有我的进步,再一次表示感谢!

北北北

【瞳耀】番外1 煜晔

  许晔走进这个熟悉的房间,衣柜里整整齐齐的叠着他从前喜欢穿的衣服,收拾房间的时候他特意让管家留下来的,又有一些新的衣服挂在里面,并不需要试穿,都知道非常合身,因为只要这是楚煜为他准备的就一定不会出错,床头的布偶也安静的躺在他离去时的位置,床头柜上空空如也,曾经那里放着他俩的合影,大概是怕他看到了那张脸触景伤情吧!同时被撤走的还有床头上的两个铁环,从前他不听话的时候作为惩罚就会被楚煜锁在这环上,一晚上都被束缚着睡觉,那时候他好几次撒娇着求楚煜把这两个环拆掉,但是都没有得逞,现在却后悔了,如果当时不求他撤掉,现在是不是也不会这么难过了。

  他还是那么细心,照顾着他的每一点小情绪,但是也代表着那些...

  许晔走进这个熟悉的房间,衣柜里整整齐齐的叠着他从前喜欢穿的衣服,收拾房间的时候他特意让管家留下来的,又有一些新的衣服挂在里面,并不需要试穿,都知道非常合身,因为只要这是楚煜为他准备的就一定不会出错,床头的布偶也安静的躺在他离去时的位置,床头柜上空空如也,曾经那里放着他俩的合影,大概是怕他看到了那张脸触景伤情吧!同时被撤走的还有床头上的两个铁环,从前他不听话的时候作为惩罚就会被楚煜锁在这环上,一晚上都被束缚着睡觉,那时候他好几次撒娇着求楚煜把这两个环拆掉,但是都没有得逞,现在却后悔了,如果当时不求他撤掉,现在是不是也不会这么难过了。

  他还是那么细心,照顾着他的每一点小情绪,但是也代表着那些掺杂着爱与痛的过去,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许晔关上门,坐在地上,捂住脸的指尖缝隙里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三个月了,许晔看着床头柜上的台历画出的一个个红色的圈圈,他都没来看过他,几次他想去楚煜的房间找他,都被张伯拦了下来,说他不在,或者是被搪塞,累了已经休息了,许晔就在这个曾经温暖的牢笼里过着如今冰冷的生活。

  许晔虽然看着像是十三四岁的孩子一样,但是身高却接近175,只是四肢没有成年男子的线条,多了一些稚嫩,配着妖媚的五官,也是莫名的协调。

  他特意挑选了一件比较成熟的浅灰色修身衬衫,上面镶嵌着暗银色的条状花纹,遮蔽了一些身材上的不足,下身着深灰色西裤,猛的看上去确实成熟了不少,再加上他超越外在年龄的神情,更是不显得那么稚嫩。

  许晔知道楚煜每个周六的晚上都会去东岸,而今天,正是周六。

  许晔拿着他的白金vip卡拿给门口的侍者,看到侍者的表情有一点异样闪过,抬头看了看他,然后又低下头毕恭毕敬的俯身请他进去了。

  这张卡是楚煜之前给他的,但是之前每次都是由楚煜带着进去,基本上没怎么用过,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东岸在这一年多没有什么变化,许晔从光线照不到的角落走进去,坐到了他第一次来这时的那个位置,视线一直盯着那个带着鎏金面具的男人,许晔看着那张面具,心里有一点酸,他果然不承认我了,他还是保持着从前的高傲坐姿,手里拿着红酒杯,透过面具的眼神里一贯清冷。

  他左手边坐着一脸痞气狮子方明衍,右手边坐着法老,三个顶级dom的强大气场,让所有人避而远之。

  许晔攥紧了拳头,直到指尖都隐隐发白才站起来,鼓起勇气走到舞池中央的卡座边,虽然心里万般不情愿,但是仍然强迫自己不再看那个男人,心想死就死吧,反正他再也忍受不了被他当成一个透明人了。

  许晔的腿因为紧张有些微微颤抖,但还是控制着径直朝着狮子的方向走过去,噗通一声,许晔直直的跪在了狮子面前,双手合十,手心向上,将头伏在了双手上。这个姿势是绝对臣服的意思。是的,这不是他第一次跪在狮子面前,上一次是想借着他来让自己忘记楚煜,这一次却是赤luoluo的挑衅,挑衅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许晔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让他接受没那么容易,但是从来没想过他会这样不闻不问,与其这样吊着一颗心等待,不如自己来求个结果。

  狮子遇到过不少倾慕他的sub,也有直接跪在他身边想认他当主人的,但是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绝对臣服的姿势,这意味着自己将完全接受他任意形式的调教,包括奉献自己的肉体,灵魂。狮子不自觉的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背影瘦弱,瑟瑟发抖却带着莫名坚持的小子。

  狮子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跪着的男人吸引了去,好像他身上有些一股熟悉致命的磁场,吸住了他全部的心神,眼里再无旁物,同样也没看到伯爵眼神里的一丝寒光。

  狮子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便开口明知故问,“你想让我收了你?”

  许晔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嘴角的笑意更加肆无忌惮,眼光却不自觉的撇向旁边那个人的位置。

  “是的,先生,我想请您收我做您的奴隶。”言语里的敬称刻意的表露出自己经验丰富。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狮子难掩眼底的惊喜之色,口气里却尽是戏谑的意味。

  许晔虽说现在换了容貌,但是心底也难免心虚,微微迟疑,而后又顺从的抬头,将手垂立在身体两侧,控制肌肉,对着狮子努力露出一个让人心动的微笑。

  狮子阅人无数,见过许多容貌俊美的男人,他的sub都有着漂亮的脸蛋,却没有一个人像面前这个人这般特别,模样说不得有多出挑,但是妖异的眉眼轻动,散发着说不出的魅惑,薄唇微张,仿佛吸人魂魄一般,狮子被他牢牢的吸引,丝毫移不开视线。

  狮子直起身子,向他挪动半步,眯着眼睛注视着他,这种感觉,有点像一个人…

  “你勾引我。”

  “是啊!”许晔脸上依旧带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单身的sub,想要一个优秀的dom,所以我想要您!”

  伯爵的脸色一贯的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

  狮子用手勾起许晔的下巴,对视片刻,笑着松开了手,“果然有趣!”

  “自我介绍!”狮子拿出dom的气场,沉声说。

  “我叫许晔。”他刻意把“许晔”两个字说的特别重。

  狮子神情一抖,目光转向旁边那张鎏金面具,伯爵的眼神却一如往常,如夜似渊,依旧深沉而清冷。

  狮子缓了缓心神,看伯爵的反应不像是有什么波澜,或许是重名吧!便继续问到“之前有过dom么?我看你被调教的不错。”

  “有过,先生”许晔老实回答。

  “为什么分开?”其实狮子并不在意他会给出什么答案,因为他现在就想收了他。

  许晔却陷入长久的沉默,目光看向楚煜,又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一直没有看他的楚煜此刻正在看着他。

  许晔闭上眼睛,咬了咬牙,脱口而出。

  “我们现在不合适了!他应该再也不愿意看见我了!”

  “跟我走!”狮子听了许晔的陈述,命令一般的说。

  许晔自然知道狮子的意图,虽说来的时候鼓足了勇气,但是真正要达到目的的时候,他的腿却无论如何也不听使唤,像被两只手牢牢的抓在了地面上,起身都变得无比艰难,仰头扫了一眼楚煜,心也随着他一成不变的眼神逐渐变凉,他果然不在乎,就算现在的他爬上了别人的床,他也不会有一点难过。

  许晔终于挣扎着站起身,抬起了千斤重的脚跟随着狮子离去的方向缓慢的迈出半步。

  只见一直未动的伯爵突然仰头喝光了杯中的红酒,喉结上下游移,随后“砰”的一声,高脚杯被大力摔在许晔身旁的地面上,偌大的舞池瞬间安静,除了背景音乐再无其他杂音,所有人都看向场地中央的那片区域,只见许晔刚抬起的脚瞬间收回,条件反射一般,双腿噗通一声,又跪回了地面,迅速下落的膝盖压在玻璃杯的碎片上,生生割破了深灰色西裤,斑斑血迹透了出来,但是许晔像是毫无知觉一般仍然跪在原地,身体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头奋力的低垂,几乎贴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紧张恐惧让他不敢再做任何动作,不敢抬头观察周围的情形,眼前除了大理石地面的花纹,再无其他,他知道他的行为彻底激怒了那个一贯冷静的男人。

  所有人看着楚煜,竟然没有一人说话,狮子也是转回身站在原地,只见面具后的目光彻骨的冰冷,“把帘子放下来”厉声吩咐着身边的几名侍者,不一会从房顶垂落下来的一块块白色的幕布便把整个卡座区域严严实实的围了起来,形成一个密闭的小空间。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许晔身体的抖动更加厉害。

  楚煜终于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走到许晔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全然不顾身旁呆愣的狮子和法老。

  一条健硕白皙的胳膊出现在许晔的视线里,紧接着下颌被那只手牢牢捏住,微微用力,上抬,许晔被迫扬起脸,对上了这个无比熟悉的眸子,只是现在这双眸子充满狠厉愤怒。

  “上次没玩够,是么?”

  许晔不说话,盯着他的眼睛,手腕突然被他大力抓起,扯着他的身体直接面朝上按倒在沙发上,想要甩开,却被那人手上的力道捏的生疼,忍不住痛呼出声。

  “楚煜,放开我!是你先不要我了,现在你又凭什么?”这是他第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喊他的全名。

  楚煜听到他说的话,愤怒的将他双腕同时扣在右手掌心,加重了力道,用膝盖抵住他挣扎的腿,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左手伸向西服内袋,一张纸被他捏在了手里,随后抖开,甩在了许晔惊慌失措的脸上。

  “契约还在这,撕了它,你要玩就随便你!”

  说着,松开了手,许晔虚脱的从沙发上滑落,坐倒在地上,那张纸安静的躺在他脚边。

  撕了契约就代表着他们的过往全部一笔勾销了,这不单单是一张虚无缥缈的主奴守则,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纸婚约一样的存在,许晔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只是无声的摇晃起身,再一次跪立在了地上。

  “把裤子脱掉!”许晔的手有些颤抖的摸向腰带,缓慢的拉开卡扣,不时的看向旁边的狮子和法老。楚煜从来没要求过他在外人面前赤luo过,但对上楚煜冰冷的眸子,还是忍不住颤抖着拉下拉链,随后褪掉裤子,在手伸向底裤的时候,楚煜突然转身看向狮子和法老,他们虽然一头雾水,但是还是识相的退出了幕布。

  空间里只剩下楚煜和几乎完全赤luo的许晔。

  许晔的眼里噙满了泪花。跪行爬到楚煜脚下,抓着他的裤脚,眼泪顺着脸颊奔涌而出。

  楚煜的眼神有一丝松动,却又瞬间恢复镇定的说“起来,躺到沙发上去!”仍是命令的口吻。

  许晔脸上隐约出现了一些喜悦的神情,那张契约他随时都带在身上,他还愿意对我下指令,他还是会保护自己的隐私,使其不暴露在他人面前,他,还在乎我!

  许晔毫不犹豫的起身躺到了身后的沙发上,他要做什么都无所谓了,哪怕是用鞭子抽死他,或者不经润滑的进入弄得他死去活来都无所谓。

  楚煜的眼睛落在许晔少年一般的脸上,语气依旧清冷,

  “说吧,哪错了?”

  虽然心里想着怎么样都行,但是真正听到楚煜的质问还是有些惧怕,抬头望向楚煜,声音颤抖,隐隐又带着哭腔。

  “我…不该擅自去找别人做主…”

  只见楚煜拉开了沙发扶手的暗格,拉出两个锁扣,将许晔的两只手分别拷在锁眼里固定。许晔挣扎了两下,看没什么用,接着断断续续的说。

  “我…不该惹您…生气,擅自做主…来这里。”

  两只脚被锁扣如法炮制的拷在了沙发上,现在许晔四肢都被束缚住,别扭的姿势躺在沙发上,见楚煜还在动作,不知道还要做什么的许晔实在是有点绷不住了,虽然隔着幕布,视线是可以挡住,但是声音却不能,想到外面都是人,便开口求饶,“主人,我错了,你回去怎么惩罚我都行,可不可以…”一个口球被塞进了嘴里,把说一半的求饶直接堵了回去。

  “你知道你最大的错是什么吗?”

  许晔的视线努力追随着楚煜的动作,整个头转来转去,唯恐他再拿出来什么玩意,无法说话,就只是摇了摇头。

  楚煜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

  “你最大的错就是当时选择跳崖,却不相信我能救回你。”

  随后右手拿着一个镊子,左手上捏着两个棉球,半蹲在许晔的膝盖处,

  “忍着点!”楚煜的语气严厉里带着些许心疼。

  一片片细小的玻璃碎片被拉出皮肉,刚才因为紧张的情绪影响毫无知觉,现在看到血红一片的膝盖,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疼,玻璃扎进皮肉很难处理,后来又因为擅自膝行,伤口凌乱不堪,拔出角度不能偏差,否则断裂更是麻烦,镊子只能在肉里不停的反复检查,找出全部碎片,这种疼痛比刺破时更厉害,许晔不自觉的崩起肌肉,轻轻躲避,却被锁扣拉住不安分的四肢。

  “别动!”命令的口吻,却像是安抚了许晔的心,渐渐地不再乱动,只是偶尔疼的厉害,咬几下口球。

  终于所有碎片都被拔出来了,白色的绷带被缠在膝盖上,楚煜呼了一口长气,额头上满满的一层薄汗。

  站起身解开了许晔所有的束缚,“把裤子穿好!”许晔活动了一下手腕,顺从的拾起地上的裤子,穿上扣好。

  臊眉搭脸的看着楚煜。

  “主人您不生气了是吧,别不要我,您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只见楚煜轻轻挑眉,按下沙发旁的白色按钮,幕布缓缓升起,再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摘下了那张黑色羽毛面具,扬手扔在沙发上。

  他看着许晔,勾起唇角,悠然开口:

  “那我就罚你永远在我身边!”

  一切都像是回到了最开始。

  伯爵露脸,生人勿近。

  他再一次的被伯爵标记,换了一副身体,仍然还是他的人。


北北北
浩瀚宇宙, 你是那一道救赎的光...

浩瀚宇宙,

你是那一道救赎的光,

在有你的紫陌红尘里,

就算是上穷碧落下黄泉,

仍然心甘情愿。

浩瀚宇宙,

你是那一道救赎的光,

在有你的紫陌红尘里,

就算是上穷碧落下黄泉,

仍然心甘情愿。

白樱.

【占tag抱歉】
进入2019倒计时,马上迎接2020,你是否对今年抱有遗憾,或者对未来负着期待?
……
……
我有!来看我,这里二哈剧组泛滥7重皮都抵挡不了他们对燃晚的喜爱!可怜p家空荡荡,其他剧组荒无人烟,多数人在以一己之力撑着剧组排名!
你忍心吗!你捧在手心里的宝儿天天看别人恩恩爱爱,呃呃啊啊,就是没有看见你!
你良心不会痛吗!!我痛!!
快来吧!别等到他累了,不要你了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占tag抱歉】
进入2019倒计时,马上迎接2020,你是否对今年抱有遗憾,或者对未来负着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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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来看我,这里二哈剧组泛滥7重皮都抵挡不了他们对燃晚的喜爱!可怜p家空荡荡,其他剧组荒无人烟,多数人在以一己之力撑着剧组排名!
你忍心吗!你捧在手心里的宝儿天天看别人恩恩爱爱,呃呃啊啊,就是没有看见你!
你良心不会痛吗!!我痛!!
快来吧!别等到他累了,不要你了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北北北

【瞳耀】 十七 瞳术

    昏黄的灯光照映着古朴的书房,枣红色的梨木书桌横亘在房间中央,书桌后坐着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看不清面容,灰白的头发落在面具边缘,显得有些苍老。

    整个房间异常安静,只听得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歪歪扭扭的字迹落在张张白纸上,握着笔的手连带着半截手臂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苍白细瘦的手臂上布满凹凸不平的烧伤疤痕,沟沟壑壑,看上去有些狰狞可怖。

    只见他放下笔,左手抚在唇上,重重的咳了两声,身体随着咳嗽不住的颤抖。但是固执的手仍然抬着,拿着笔记本向着黑暗的角落比划着,发出苍老虚弱的声...

    昏黄的灯光照映着古朴的书房,枣红色的梨木书桌横亘在房间中央,书桌后坐着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看不清面容,灰白的头发落在面具边缘,显得有些苍老。

    整个房间异常安静,只听得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歪歪扭扭的字迹落在张张白纸上,握着笔的手连带着半截手臂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苍白细瘦的手臂上布满凹凸不平的烧伤疤痕,沟沟壑壑,看上去有些狰狞可怖。

    只见他放下笔,左手抚在唇上,重重的咳了两声,身体随着咳嗽不住的颤抖。但是固执的手仍然抬着,拿着笔记本向着黑暗的角落比划着,发出苍老虚弱的声音,“张林,把这个给那个叫展耀的孩子。”

   角落的沙发里坐着的男人缓缓走了过来,体格消瘦,几道皱纹刻在脸上,“你没事吧?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回去看看他吧?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再帮你了!”

    面具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伤,闭上了眼睛,“我不会回去的,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谢谢你帮我瞒了广岳这么多年,还一直在那个孩子身边护着他长大,瞳术,他练成了么?”

    那个叫张林的男人顿了顿,轻轻点头。

    “嗯,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可能跟你的基因有关,不过十多天时间就已经能利用瞳术重塑记忆了,但是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四个都是实验室里出来的孩子,都是我们一起创造的,我想让他们继续变强大,你看到了我现在的样子,估计也没多久了,我付出了那么多,可是那几个老家伙…”又咳了两声,面具后的眼睛猛然睁开,愤怒的神情让整个人看上去又增了几分狰狞。“那几个老家伙竟然放弃了,我不甘心啊,那可是我们努力了十来年的心血啊,怎么能被那一把火就全部烧光!烧的一干二净。”

    “你的执念太深了,瞳术已经失传很多年了,你让它重见天日也不知是福是祸,更何况现在因为你的执念让这四个孩子被迫纠葛在了一起,难道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强大么?强大了又怎么样?再强大,感情的事你也无法掌控,煜煊,放手吧!一把年纪了,广岳还一直在想你!”

    面具后的男人沉默着,不再说话,颤抖着右手摘下了一直带着的银色面具,露出脸上深深浅浅的一块块斑驳的疤痕,活像是地狱爬出来的狰狞怪兽,张林不禁皱眉,通过眉眼的部分细细琢磨才能分辨出这个人真的是当年那个面容俊朗,意气风发的秦煜煊。

     那把火他逃出来后留下了一具注入他基因的假尸,隐姓埋名跑到国外,虽然捡回来一条命,但是身体极度受损,早就应该安心养伤,可是他只为了年少的那点执念,一直不眠不休的继续研究,能苟延残喘至今已是老天的眷顾了,再这样下去真如他所说,他的日子不会太多了。

     张林想到楚广岳,如果不是那个实验,他们…张林想着两个人从前的恩爱场景,如果不是那个实验,他们现在应该是坐在天台悠闲的喝茶,下棋,乐得晚年生活了。

     受影响的不止是老一辈的人,现在还有四个无辜的孩子让这背后无形的魔爪搅得不得安宁,爱恨纠葛不止,只因为这个人的那一点点的不甘心,人一辈子不过短短百年,怎么就那么难呢!但是看着秦煜煊那张脸,他又不忍心,摇了摇头,接过他手里的笔记本,黑色的皮质封皮,右下角银色的笔迹“瞳术”。

    两个天赋异禀的心理学研究者,拿着这位于心理学界神坛顶端一般的存在,到底会创造一个什么样的精神世界,张林不敢想象,或许整个世界的认知都会被整体刷新,而他却是这恶魔的鬼手,正在一点点悄无声息的推进着事态的发展。

    白羽瞳看着吃饱喝足的展耀,眼睛半合,神色迷朦,已经要睡着的样子,床头的皮质软铐还绑在那里,想着他既然都忘记了应该就不需要这个了,伸手一用力就把手铐拽了下来,厌恶的扔到了地上,在他眼里这个东西就像是某个人的记号,和那个乳环一样,每每看到都像是一道强烈的激光,片刻就能灼伤白羽瞳的眼。

     白羽瞳绕到床的另一侧,小心翼翼的上床,随后平躺。伸手轻轻的搂过已经熟睡的展耀,把他的头放进自己的臂窝里,微微颔首,轻柔的亲吻着展耀细软的发丝,缓慢揉搓,像是爱抚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一样,眼神里尽是爱慕。

    回来这么多天,白羽瞳第一次感到安心,这个人终于完完全全的回到了自己身边,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丝丝抽离,每抽离一分,白羽瞳就觉得压力小了一分,从未有过的轻松让他仿佛回到了记忆中的童年,他和展耀躲在大哥背后躲猫猫的快乐时光。伸手轻轻把他的右手腕握进手里,既然这样,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镣铐,至死不离。

北北北
既然我是你心里的一根刺, 为了...

既然我是你心里的一根刺,

为了你,

让我亲手拔掉它,

连带着我的血液皮肉一起拉扯掉,

只求你把它完整的交还给我,

至少在你的生命里,

它存在过。

既然我是你心里的一根刺,

为了你,

让我亲手拔掉它,

连带着我的血液皮肉一起拉扯掉,

只求你把它完整的交还给我,

至少在你的生命里,

它存在过。

北北北

【瞳耀】十六 得失

       展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石台上,四周荒木成林,天色灰蒙蒙的,没有一丝阳光,整个林子都像是被雾气笼罩着,使人倍感压抑。
       展耀跳下石台,踏着满地的落叶吱呀作响,这里是哪,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带着一堆疑问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沿着路的边缘有一条干涸的小溪,展耀顺着水流的痕迹不知道走了多久,仍然看不到尽头,一边走一边不自觉的环顾四周,突然一个男人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右前方,穿着浅蓝色条纹衬衫,蓝黑色的牛仔裤,视线上移看向他的脸,展耀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个人和自己长...

       展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石台上,四周荒木成林,天色灰蒙蒙的,没有一丝阳光,整个林子都像是被雾气笼罩着,使人倍感压抑。
       展耀跳下石台,踏着满地的落叶吱呀作响,这里是哪,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带着一堆疑问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沿着路的边缘有一条干涸的小溪,展耀顺着水流的痕迹不知道走了多久,仍然看不到尽头,一边走一边不自觉的环顾四周,突然一个男人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右前方,穿着浅蓝色条纹衬衫,蓝黑色的牛仔裤,视线上移看向他的脸,展耀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个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猫眼,鼻梁高耸,标准的微笑唇。
       只见那人看到他也是十分惊讶,歪着头,手指还在头上画着圈,撅着嘴巴,十足的小孩子表情。“大哥哥,你是谁呀?我在这里好久了,都没遇到过别人。”不同于展耀,听他的语气,他惊讶的仅仅只是怎么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看着和自己长相相同,年龄相仿的男人用清澈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叫自己大哥哥让展耀觉得有点反胃,无所适从,但是看着他的神情再去想却又毫无违和感。
        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展耀觉得这个情景有些似曾相识。
        一缕阳光突破阴霾,照在了展耀脸上…
        有一种熟悉的烟草味道充斥鼻腔,柔软的触感传来…
     白羽瞳深情的看着熟睡的展耀,伸出指尖触碰着那张天使一样的面容,从刀刻一般的眉毛抚摸到微阖的眼梢,再到微微扬起的唇角,好像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每一处精雕细刻都是他从幼年开始精心呵护过来的。
     太过完美的事物,总是能勾起人的破坏欲,如果他不再那么美好了,是不是也就不会再有人觊觎了, 这股邪念一点一点侵蚀着白羽瞳的神经,这个人只能是他的,即使破碎也只能是他给予的。
      浓烈的爱意转变为强大的占有欲,再也不想失去他,一点点的偏移都不能接受。想起楚煜的脸,想起在涵馆看到的每一幕,白羽瞳触碰的手指有些微微颤抖,双眼紧闭,展耀对着那个人呻吟的声音像尖刀划在玻璃上一样刺耳,一直到现在仍然刺激着白羽瞳的耳膜,他受够了,他再也不想伪装了。
      许晔,你成功了,恶魔已经觉醒。
       白羽瞳粗暴的吻向展耀的唇,用力的啃噬。这个人,只能是他的。
       冲鼻浓烈的烟草气息直扑向展耀,呛的展耀从睡梦中惊醒,嘴唇上的压力,近乎掠夺一样的被亲吻着,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
“小…小白…”睁眼看清身上人的展耀从唇齿的缝隙中挤出声音。
    理智尽失的白羽瞳听到声音却没有停止亲吻的双唇,含糊的呢喃着,“猫儿,我爱你!”展耀被吻得有些窒息,尝试着推开他,却又被白羽瞳的力道挡了回来,双手被紧紧控制在身体两侧,这种强制性的吻竟然深深的刺激着展耀,即使他不愿意承认,但是心底的欲 望却被彻底的勾了出来,逐渐开始猛烈的回应起来,白羽瞳感受到了展耀的热情,心不觉的一紧,突然抽离了双唇,目光阴冷的看着展耀,转而捏起他的下巴,手指用力,将他的头面向自己摆正。
    不明所以的展耀被弄得有些疼,嘴唇有些微微颤动,喘着粗气。
   “小白…你…”
   “你就是喜欢这样是吧?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他?”
      一声怒嗬打断了展耀的话。
展耀迷离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困惑,自从那次白羽瞳掐他脖子的事件后,展耀每次和白羽瞳亲近都会有些不自觉的惧怕,惊恐使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向后缩。
     白羽瞳抓着他的下颌的手力度又加大了几分,并伴随着猛烈的摇晃,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展耀挣脱不开,眼神里的惊慌更甚,双手用力的抵着床面,支撑着身体一点点向上移动,让自己可以勉强半坐起来。
   “你干什么?!”平视的感觉让他多了一点安全感,展耀用语言回击着白羽瞳粗暴的行为。
   “楚煜和你做的时候你是不是就这样回应的?是不是?!”白羽瞳看着他的动作更加愤怒的吼着。
      展耀惊恐的表情中露出了些许疑惑,他到底在说什么,颤抖着问道“楚煜…是谁?”
      白羽瞳猛的睁大眼睛,松开了禁锢展耀的手,重获自由的展耀迅速将双臂向前环抱,把膝盖紧紧的搂进身体里,不住的瑟瑟发抖,眼神有些凛冽的看着白羽瞳。
      白羽瞳像是得到了确认一般,声线也柔和了下来。“你真的不记得楚煜这个人?”
      见白羽瞳的表情缓和,一如平常,展耀消失的底气又回来了一样,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度,“白羽瞳,你怎么回事?你说的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
    “猫儿…呃,没什么…”白羽瞳欲言又止。
他的反应告诉白羽瞳他真的完全不记得楚煜这个人了,一起消失的还有那段时间发生的和那个人有关的所有记忆。
       白羽瞳脑中回响着楚煜临走时说的那句话,“都结束了”,他收到的那本笔记里到底记录的是什么,让他可以拥有这样的能力。
     “猫儿,你听说过‘瞳术’么?”白羽瞳问。
展耀沉吟了一会,身体也逐渐舒缓开来。“我只是听以前我的老师提过一次,说那属于心理学中比较高级的一种催眠方式,类似心理暗示,但是可以直接到达他人的精神层面内部,从而进一步的由内至外的控制整个精神世界。不过也只是传说,从来没听说谁真正做到过,所以是不是真的有瞳术这种东西都无从考证。你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
       白羽瞳愣了愣,说“没什么,你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去!”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
   “喂,白羽瞳,你还没回答我,你刚才怎么突然吼我?楚煜又是谁啊?喂,喂…”
      白羽瞳听到展耀连珠炮一样的问话,没有回答,但是脚步却加快了不少,嘴角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张伯,我亲手抹掉了他关于我的一切记忆,这样,他是不是就可以安心了?可是,我心里好疼…”

北北北


说起你爱的姑娘
你把手指到了远方,

你说你的姑娘很美
笑起来像个太阳,

你爱的姑娘
如今她不在你的身旁,

为了她持起了钢枪
说像个男人的模样。

我用七年时间活成了你要我成为的模样
只是我的姑娘,你在哪呢?
如果你看到我的文,如果你没忘了我,应该就会认出我吧,我把你的名字小心翼翼的藏在每一篇文字里,那只黑猫一直在等你。


说起你爱的姑娘
你把手指到了远方,

你说你的姑娘很美
笑起来像个太阳,

你爱的姑娘
如今她不在你的身旁,

为了她持起了钢枪
说像个男人的模样。

我用七年时间活成了你要我成为的模样
只是我的姑娘,你在哪呢?
如果你看到我的文,如果你没忘了我,应该就会认出我吧,我把你的名字小心翼翼的藏在每一篇文字里,那只黑猫一直在等你。

北北北

【瞳耀】十五 治病

那天与许晔人格对话的经历一直在白羽瞳心里挥之不去,之前以为随着时间推移,一切就都会过去,但是现在的他不会再这么想了,他第一次切身的意识到这个人格存在下去会给展耀带来什么样的危险,更加深了白羽瞳迫切想要彻底分离展耀和许晔人格的想法。

一切开始的源头是楚煜注射的那些控制精神药物的针,想要追根溯源,正面从楚煜那里想了解这些恐怕有些难度,他想起当天带展耀回来时楚煜的那个管家,当时他的眼神里流露出的释然神情,白羽瞳大概猜测,这个人或许愿意帮助展耀,后来听了展耀的对这个张伯的描述,更加肯定了他的想法。

白羽瞳来到约定好的茶座,却见张伯已经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悠闲的摆弄着眼前的茶杯,白羽瞳细细的观察这名老者,体...

那天与许晔人格对话的经历一直在白羽瞳心里挥之不去,之前以为随着时间推移,一切就都会过去,但是现在的他不会再这么想了,他第一次切身的意识到这个人格存在下去会给展耀带来什么样的危险,更加深了白羽瞳迫切想要彻底分离展耀和许晔人格的想法。

一切开始的源头是楚煜注射的那些控制精神药物的针,想要追根溯源,正面从楚煜那里想了解这些恐怕有些难度,他想起当天带展耀回来时楚煜的那个管家,当时他的眼神里流露出的释然神情,白羽瞳大概猜测,这个人或许愿意帮助展耀,后来听了展耀的对这个张伯的描述,更加肯定了他的想法。

白羽瞳来到约定好的茶座,却见张伯已经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悠闲的摆弄着眼前的茶杯,白羽瞳细细的观察这名老者,体格消瘦,斑白的头发,些许皱纹连接着低垂的眼角,刻在不是很饱满的五官上,不至于慈眉善目,但是也算是平易近人。

白羽瞳身随心动,没走两步就到了他对面,微微颔首,以示对长者的尊重,然后,坐在了老人对面的沙发上。

“张伯,你见过我,应该知道我是谁。”白羽瞳开门见山。

只见张伯微微点头,“说吧,想知道什么?”看了一眼白羽瞳,然后继续把玩着杯子。

见他也并不打算多兜圈子,白羽瞳放下心来,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我想知道那些精神药物的针剂来源,以及破解的方法,他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展耀的生活。”

张伯眼里露出了一丝心疼的神色,对于这个孩子,他总是比常人多一分怜惜,一方面因为他有着和许晔相似的面容,另一方面是看到了他心底那份打动人心的善良。

张伯收回思绪,缓缓开口。

“我只记得事发的前几天,少爷收到了一个包裹,看样子像是从国外寄过来的,当时他正在忙着开金鹰的电话会议,就示意让我帮他拆开。二十公分见方的箱子,里面放着一瓶透明液体,还有一个类似于笔记样式的本子,全黑的封面角落里用银色的笔写着两个字‘瞳术’。”

张伯拿起杯子,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喝了一口,然后继续说。

“我见东西古怪,就随手翻开了那个本子,里面大量的文字,整个笔记从头到尾都是手写的,字迹有些歪歪扭扭,但不像是小孩子稚嫩的笔迹,更像是手有残疾的人不受控制的抖动造成的歪斜。由于字数太多我并没有细看,粗略的看到应该是和精神控制有关。后来我就等少爷结束后,把这本笔记和那瓶液体给了他。”张伯又顿了顿,喝口茶,可能说了太多,有些口渴,白羽瞳也不打断,耐心等着。

“收到东西后的几天里他经常独自待在卧室,不许我们打扰,每次从房间里出来都是一脸疲惫。再后来展耀就被他带了回来,也不知道现在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白羽瞳本不想多说,但是看到张伯那个有些担忧的神情,还是忍不住开口。

“他现在精神状态比刚回来时有所好转,但是还是偶尔出现人格冲撞的现象,有时会突然的疯狂的砸东西,或者是剧烈的哭泣。我真的是……”白羽瞳不想再回忆下去,说了一半的话就飘散在空气中。

“张伯,谢谢你,一是因为今天你的到来,二是感谢你在涵馆对他的照顾。”说完白羽瞳再一次微微点头,以示感激,随后转身走出了茶座。

张伯看着白羽瞳离去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起身走到他相邻的隔间里,一个背影健硕的男人坐在那里。

张伯站在他身边,口中轻呼。“二少!”

只见那人伸出手指捏了捏皱起的眉头。

张伯看他的样子,也轻轻叹了口气。

     “你让我过来见白羽瞳,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从他口中了解那个人的近况么?要是实在放心不下,就去看看吧!”

      他以为回去后他就会慢慢忘了这些,也不愿去打扰,没想到留下了这么大的阴影。

       白羽瞳站在路边,靠着身后的橱窗,伸手从兜里抽出了一支烟,点燃,烟熏着的眼睛半眯着,静静的看着对面的茶座大门,果然张伯没有出来,耐心等待。

      他知道张伯对楚煜忠心耿耿,不会隐瞒白羽瞳约他的事,自然也知道张伯对楚煜是怎样的存在,楚煜不可能放心张伯一个人过来和他碰面,所以张伯既然来了,那他,一定就在附近。白羽瞳不知道现在的楚煜到底是什么立场,既然他不方便直接去找楚煜,想把他逼出来,这样也不乏是个好方法。

   在白羽瞳把第二根烟掐熄的时候,楚煜和张伯果然从茶座里一起出来了。

   白羽瞳开过他的车,不远不近的跟着,一路竟然跟到了他和展耀的警局公寓。他到底想干什么?白羽瞳想不明白,但是展耀还在家里,停下车就一路小跑跟了上去,气喘吁吁的到自家门口时,只剩下张伯一个人站在门口,很明显,楚煜应该是进去了

张伯见他跑上来也不觉得意外,伸手拦住了他,白羽瞳担心的推开阻拦的胳膊就要开门进去。

“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让他救展耀么?”

白羽瞳听到他的话,收回了拿着钥匙的手。安静的靠在门边,伸手又掏出一根烟,只是嘴唇有些轻微的抖动,放了两次烟蒂才被放到嘴边,叼住,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屏息停了良久,直到整个肺管辛辣的有些疼痛,才又被缓缓的吐出来。

身体的疼痛,真的能治病,特别是心病。

他好像有些理解展耀了。

   白羽瞳把空荡荡的烟盒扔在满是烟蒂的地上,不住的咳着,轻舔了舔唇珠,满是烟草苦涩的味道,平时他很少抽烟,现在的他却只能依赖烟草来麻痹紧张的情绪,不知道展耀怎么样了,楚煜会不会伤害他,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默默的等待。

“都结束了,照顾好他。”

低沉的嗓音好像还在耳边,白羽瞳已经转进了屋里,看到展耀安静的躺在床上睡着,脸上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但又有些隐隐作痛。

这个笑容是因为那个人么?

许晔的人格走了是不是他的猫儿就要回来了!

想到这白羽瞳释然的笑了,其实只要他没事,就好。


这一章是上一章的前序,为了大家不混乱,我特意在这说明一下😄谢谢大家!


北北北
未遇见你之前,我饮尽了孤单。...


未遇见你之前,我饮尽了孤单。

遇见你之后,我尝遍了幸福。

我以为,让我臣服的是你。

到最后才发现,我们都臣服于爱。

就像宇宙中偶然交汇的两颗星球,

因为彼此的吸引改变了星轨,从此相互绕转,再不分离。

直至宇宙洪荒,生命尽头,仍然不舍得对你说那一声再见。

我心中的楚煜应该就是这样的,虽然很多瞳耀粉会觉得我的文有点接受不了,但是我真的是爱的深沉啊!只是另一种表达方式而已,对伤心的粉丝致歉,本人自身人设问题,写不出太甜的文,与角色无关,不过还是谢谢你们的支持,让我有动力写下去,粉丝能过百都是意外,刚下载lof的时候,写文只是因为想写,就写了,没想过会被人看到,现在真的非常欣慰,真心的谢...


未遇见你之前,我饮尽了孤单。

遇见你之后,我尝遍了幸福。

我以为,让我臣服的是你。

到最后才发现,我们都臣服于爱。

就像宇宙中偶然交汇的两颗星球,

因为彼此的吸引改变了星轨,从此相互绕转,再不分离。

直至宇宙洪荒,生命尽头,仍然不舍得对你说那一声再见。

我心中的楚煜应该就是这样的,虽然很多瞳耀粉会觉得我的文有点接受不了,但是我真的是爱的深沉啊!只是另一种表达方式而已,对伤心的粉丝致歉,本人自身人设问题,写不出太甜的文,与角色无关,不过还是谢谢你们的支持,让我有动力写下去,粉丝能过百都是意外,刚下载lof的时候,写文只是因为想写,就写了,没想过会被人看到,现在真的非常欣慰,真心的谢谢大家!

北北北

【瞳耀】 十四 分离

  “猫儿,一会记得吃饭,我走了!”白羽瞳行色匆匆的往门口一边走一边说着。

  躺在沙发上的展耀没有抬头,嘴里嗯了一声,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自从他回来以后,包拯就说给他放个假,说是修养身体,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他的身份已经不再适合出现在sci了,就算有案件也多半是让白羽瞳带回来给他看,展耀也不在意,乐得轻松的在家专心写书。

  只是有时偶尔想起那半个月,想起那个人,然后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身上的伤已然全好,只剩下个别几条疤痕留在背上,提醒着那个人存在过。

  展耀放下手里了书,看着门口的方向,白羽瞳最近好像都很忙,每天一早出去,然后再披星戴月的回来,可能又有什么棘手的案子,却又没听...

  “猫儿,一会记得吃饭,我走了!”白羽瞳行色匆匆的往门口一边走一边说着。

  躺在沙发上的展耀没有抬头,嘴里嗯了一声,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自从他回来以后,包拯就说给他放个假,说是修养身体,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他的身份已经不再适合出现在sci了,就算有案件也多半是让白羽瞳带回来给他看,展耀也不在意,乐得轻松的在家专心写书。

  只是有时偶尔想起那半个月,想起那个人,然后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身上的伤已然全好,只剩下个别几条疤痕留在背上,提醒着那个人存在过。

  展耀放下手里了书,看着门口的方向,白羽瞳最近好像都很忙,每天一早出去,然后再披星戴月的回来,可能又有什么棘手的案子,却又没听他提起过,展耀也就没问。

  这时门铃的声音响起来,这小白又忘了带什么了,一边想着一边拉开门,嘴里还嘟囔着,“你这又…”声音戛然而止。

  展耀的身体有微微的颤抖,整个人 直直的对着敞开的大门跪了下去。

  在展耀看不到的视线里,对面男人的眼角有些许的湿润,随后走进去,门被快速的关上。

  想要扶起展耀的手顿了顿,又放下了,径自向屋内走去,坐在了乳白色沙发上。

  展耀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眼神里有莫名的情绪,说不出是恐惧,还是想念,又或者两者都有。

  男人沉默的看着展耀的背影,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过来!”熟悉的命令口吻。

  听到命令的瞬间,展耀迅速转身,膝行到他面前的地上,如果说刚才是条件反射,这一次则是从心底的服从。展耀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怀念这个感觉,但是见到他那一刻,他的身体比他的心诚实的多。

  “展耀,站起来!”他从来没有叫过自己的名字,让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名字感到陌生。

  展耀缓慢的站起身,目光却还是停留在地板上,不敢看他的眼睛,又或者是不想看到他眼中的自己,如此的卑微下贱。

  男人也正对着他站起身,不过十公分的距离,他的脸就在他面前,心跳声都可以听的一清二楚,展耀的心骤然收缩,呼吸声都变得粗了几分,紧张的手指不住地揉搓,周遭的空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强烈的窒息感让展耀有些头晕,身体微微的摇晃两下,又被对面的人稳稳扶住,余光看到他闭上了眼睛,良久又睁开,四目相对。

  “展耀,我来带他走!”

  那个人口中的“他”又是谁?身体轻飘飘的把所有疑问都带走了,大脑里一道白光闪过,展耀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男人把站立的身体搂进自己怀里,轻轻抚摸着细软的头发,眼底尽是悲凉,轻声细语的对着怀中人说“对不起,展耀…”

  站在门口的时候,楚煜不知道展耀再次看到他会做出什么反应,也许会骂他,打他,但看到的却是现在这样的服从,一时间的手足无措都被他深深隐藏在那一双纯黑的眸子里,只能抱着他,紧紧的抱着,任由他睡梦中流出的泪打湿自己胸口的衣服。

  在他意识回旋的瞬间,缓缓开口“许晔,闹够了,跟我回家吧!”

  楚煜眼底尽是温柔的看着,怀中的人终究不是他的,甚至可能是恨他的吧!苦笑一声,心痛的感觉从心底直冲上脑,楚煜紧紧的皱着眉头,两条剑眉拧到一起,又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再次压回心底。

  

  楚煜慢慢的抱起展耀,把他平放在床上,放下的瞬间,意识不清的展耀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口中轻哼着“别走,别丢下我!我害怕…”楚煜的眉头又皱了一下,不过这次很快就舒展开了,安抚着他的手,缓缓拉开。

  “以后你的生活不会再被打扰了!”转身离去。

  瞳术!

  所有的一切心理暗示和催眠,都是楚煜用的瞳术,他可以看透一切,只是他从来都不敢窥探展耀的心,自欺欺人的他又怎么会让自己直面血淋淋的真相呢!

  只是他不知道展耀心底并不是那么恨,甚至有那么一点爱。当然,展耀也不知道这个人对自己的感情也不只是因为许晔。

  就像是两条平行线,两个顶尖的心理学研究者,因为自己内心的恐惧,拒绝了研究对方,顺着自己臆想的方向一直走着,永远不能相交。

  楚煜走到门口神情一贯的冷漠,对着那一身白影说“都结束了,照顾好他。”

  白羽瞳看着他的背影,甚至出现了错觉,他,好像也并不是那么狠毒。

  

  楚煜从展耀那里出来,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东岸,门口的侍者神色微微一愣,随后拿出黑色的羽毛面具恭敬的递给他。

  除了周六,平时的楚煜很少出现在这里,更何况是在白天。

  空旷的大厅里没了平日的喧嚣,楚煜没有坐到他平时常坐的环形卡座,而是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拿出一瓶红酒,打开瓶盖,直接对着瓶口狠狠地灌下去,猩红色的液体不时的溢出,顺着脖颈流到黑色的衬衫上,隐去颜色。

  不久,一个空瓶被硬生生摔在地上,破碎的玻璃闪着隐隐红光,面具后的那张英俊面容变得异常扭曲,抱着自己的头,坐在地板上,痛哭失声!

写这一章的时候,单曲循环着阿冗的《太多》,身临其境的感受着每一个表情,动作,心里真的揪着疼,第一次被自己虐到了。
标题的分离一方面指许晔的人格和展耀分离,另一方面就是楚煜和展耀的彻底分离。

如果你觉得自由是快乐
爱是犯了软弱成就的差错
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
太多的借口太多的理由
为了爱情我也背叛了所有
如果你想离开我就别再畏畏缩缩

  

  

北北北
在末日的午后 百无聊赖斑驳的黑...

在末日的午后 百无聊赖
斑驳的黑白 复制病态
蒸发稀薄的爱 直到倾斜的城市无法负载
任贪婪的我们稀释人海
别缅怀 何为爱

无人的深夜,没有人能读懂的孤独以及悲伤,这些许的病态,就是让轮回继续下去的勇气!

弱弱的坐等粉丝破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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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的黑白 复制病态
蒸发稀薄的爱 直到倾斜的城市无法负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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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北

【瞳耀】 十三 蛊惑

  初春的微风扫过发出嫩芽的柳条,沉寂一冬的那抹绿色跳跃到眼前。

  纯白色的宽敞大床上,男子安静的熟睡在床边一侧的角落里,有些许蜷缩着身体,眉心微蹙,呼吸却异常平缓,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闪着光,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白羽瞳缓缓伸出手,挡住了他眼前的那一抹阳光,只见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晃了晃白皙的右手,像是确认一般,又继续安静的睡了,手腕上特制的皮质手环,细链连接在床头,闪着违和的残酷寒光。

  数月里,白羽瞳无数次等待展耀熟睡了以后解开他手腕的束缚,但是每次没过多久他就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突然清醒,然后满眼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眼底一片泪光。

  没办法的白羽瞳只能找人特制了这个手环,至少保证他在...

  初春的微风扫过发出嫩芽的柳条,沉寂一冬的那抹绿色跳跃到眼前。

  纯白色的宽敞大床上,男子安静的熟睡在床边一侧的角落里,有些许蜷缩着身体,眉心微蹙,呼吸却异常平缓,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闪着光,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白羽瞳缓缓伸出手,挡住了他眼前的那一抹阳光,只见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晃了晃白皙的右手,像是确认一般,又继续安静的睡了,手腕上特制的皮质手环,细链连接在床头,闪着违和的残酷寒光。

  数月里,白羽瞳无数次等待展耀熟睡了以后解开他手腕的束缚,但是每次没过多久他就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突然清醒,然后满眼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眼底一片泪光。

  没办法的白羽瞳只能找人特制了这个手环,至少保证他在睡眠时间的佩戴时不会被弄伤,另一方面还有一点白羽瞳的私心在里面,只有这样,他才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几个月的时间里。白羽瞳看到了各种不同的展耀,有懦弱的,狂躁的,乐观的,嗜血的…不管是怎么样的他,白羽瞳都渗入骨髓的爱着,只因为这些都是属于他的,所以他们能和平共处,除了那个属于许晔的人格,他独立存在,并且深深地爱着真实存在于这世上的另一个男人,他害怕看到展耀的眼里为他人闪烁的那一片光芒,而在那个世界里他没有任何存在感。

  他不想和另外一个人分享这份美好,即使他只是偶尔会出现一瞬间,他也不允许。那个软铐不只是展耀的依赖,更是自己最后的一点安全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羽瞳越来越没有安全感,好像是展耀从涵馆回来后,白羽瞳直觉那个本来的展耀也在悄然变化着。

  白羽瞳抚摸着手里的红色丝绒盒子,想起那次在小吃街展耀的反应,心不自觉的揪了起来,他还是不能接受我么。

  白羽瞳脑中突然闪过一丝邪恶的想法,如果他像楚煜那样,是不是他就再也不会逃走了?这个念头把白羽瞳自己也惊到了,赶紧甩甩头,赶紧忘记。

  楚煜,许晔,展耀和白羽瞳,四个人因为二十年前的实验被迫交织在一起,成为彼此无法割舍的羁绊。

  展耀和许晔本就是同根硬生生分割成的两个生命体,楚煜因为展耀身上有许晔的影子而爱上他,白羽瞳则会成为解救许晔从噩梦逃脱的那一束阳光,展耀被许晔的人格影响,对楚煜更是恨并爱着,而白烨的基因又让白羽瞳别无选择的爱上了展耀。

  一切就像是有恶魔在背后默默操纵着他们每个人的生活,错综复杂但是无迹可寻。

  

  那个挂满锁链的房间,那张魔鬼一样的面容,狰狞的皮鞭无情的甩在自己身上,一道道血痕由红到紫,重复叠加的鞭打,血流成河,痛不欲生,奋力挣扎的扭曲身体,跪伏在那人脚边,无助的哀求,啜泣,求而不得的欲望与无尽的疼痛交织,渴望着最后的救赎,却又一次坠入深渊。

  展耀呼吸急促的从噩梦中惊醒,抓住眼前的一只手,颤抖着轻轻摇晃,“楚煜,求求你,我错了,求求你,别打了…”“疼,疼…”意识混乱的展耀,眼底满是惊恐,胡乱的喊着。

  白羽瞳赶紧搂过他,“猫,别怕,是我!”

  看清面前人的展耀,脸上有一丝迷茫,又像是有一丝落寞,用力的抱着白羽瞳,痛哭出声!他终于知道他已经不可抑制的贪恋那些疼痛之后的温暖,然后又自甘堕落的将自己置于无底深渊,几个月里,他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终于在痛哭中得到疏解,不止一次冲动的想要去涵馆找那个给予他疼痛的恶魔。

  体内的许晔一直叫嚣着,呐喊着,怂恿着,展耀无力的放开白羽瞳,颓然坐在床上,“小白,对不起!”

  白羽瞳清晰的感知到展耀的内心,第一次这么巨大的恐惧笼罩着他,许晔的人格悄然出现。

  “我说过他早就变节了,你却一直不相信。”

  “你滚开!”白羽瞳怒不可遏的骂道。但是明显的底气不足,因为他自己早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只是不愿意承认,骤然被人戳破,更多的是恼羞成怒。

  “要不然放过他,要不然锁住他。”展耀的皮囊下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眼睛微眯,脸上的肌肉却完全不动,诡异而阴森。

  白羽瞳却像是被蛊惑一样,微微发愣,随后清了清嗓子,“我不是楚煜那样的魔鬼,我不会那样对他。”

  “每个人生来都不是恶魔,但是却会为了自己的欲望,让自己心甘情愿的沦为恶魔。你,要不要试?”

  白羽瞳把双手十指插进头发,紧皱眉头,头紧紧伏在床上,无力的抵抗着诱惑。他不要,不要这样!那嘴唇轻启的蛊惑却不绝于耳,似是催眠,又胜于催眠。

  像是突然觉醒的困兽,不受控制的将双手厄进蛊惑的喉咙,他不要听,不要想,手上的力道却不住加大,直到面前的人剧烈而间断的咳嗽传进耳朵,才幡然醒悟的慌忙松开了手。

  展耀清亮的眼睛因为窒息变得有些微红,左手抚着脖颈,猛烈的咳嗽,惊恐的盯着白羽瞳。

  白羽瞳这才彻底清醒过来,“猫儿,对不起,我…不是对你…”想要帮忙顺气的手停在了半空,因为他看到展耀身体向后死命的躲避着。

  

  心底的一小团火苗,被这一个动作撺掇的猛然增大,火声劈啪作响。

  白羽瞳猛的将他双脚下拉,展耀整个人就躺在了床上,双腿后弯跨坐在展耀的小腹处,抓过展耀的双手用力按压在床上,整个人完全被牵制,不同于楚煜带来的压迫感,更多的是被面前的人突如其来的动作震惊。

  令人恐惧的从来都不是那些生来就是恶魔的人,而是向来温柔的人突然变成了恶魔。

  “小白,你快放开我!我怕…”展耀目光闪烁,双手被大力牵制的部位有些发白,猛烈的踢动着双腿。

  “别动!你不是喜欢这样么?还是你只喜欢楚煜对你这样?”白羽瞳眼睛微红,翕动的咬肌透露着这副躯体主人的愤怒,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展耀果然安静了下来。

  只见展耀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露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展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他心底最痛的伤疤,身体的记忆才是那件事最大的后遗症。

  白羽瞳心里的火苗瞬间熄灭,这个无助的表情刺痛了他的心,唤回了白羽瞳的最后一丝理智。松开了手,从展耀身上下来,颓然坐到一边。

  白羽瞳抚摸着展耀的手腕,

  “猫儿,疼不疼?…对不起!”

  展耀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躲避挣脱,也没有睁开眼睛,仿佛整个人都静止了一般。

  

  


北北北

【瞳耀】十二 重生

    
   展耀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对上白羽瞳关切的眼神。
  “猫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白羽瞳故作轻松的说。
  迷朦的展耀按了按太阳穴低声说“还好!”
  “小白,我刚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白羽瞳抬头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我梦到我变成了赵爵。”
  白羽瞳随着展耀的描述也跟着走进那个虚幻的梦里。
  白烨是赵爵的一生挚爱,但是人都有生老病死,他不想看着爱人和自己最终走向风烛残年的老年生活,赵爵想让他更完美,天才如他,早就已经不满足于心理学的研究,于是开始向更邪恶的深处入手,驻颜术,创造人格,基因改造,灵魂转移……一个个骇人听闻,逆生命体征的研究有条不紊的一直在进行着。

    
   展耀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对上白羽瞳关切的眼神。
  “猫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白羽瞳故作轻松的说。
  迷朦的展耀按了按太阳穴低声说“还好!”
  “小白,我刚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白羽瞳抬头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我梦到我变成了赵爵。”
  白羽瞳随着展耀的描述也跟着走进那个虚幻的梦里。
  白烨是赵爵的一生挚爱,但是人都有生老病死,他不想看着爱人和自己最终走向风烛残年的老年生活,赵爵想让他更完美,天才如他,早就已经不满足于心理学的研究,于是开始向更邪恶的深处入手,驻颜术,创造人格,基因改造,灵魂转移……一个个骇人听闻,逆生命体征的研究有条不紊的一直在进行着。
  参与实验的所有人的基因都被多次取出改造,并逐步强化,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终于成功,白烨和赵爵的基因改造出了几个新的生命体,新生命体的胚胎保存在实验室里,每天被记录着细小的变化,同时大部分不合格的试验品被无情丢弃。
  只有其中一个胚胎不同于其他的雏形,一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生长着,不出月余,他便拥有了自己独立的人格,强健秒杀一切的体魄,还有一张永远定格的容颜。
  意识觉醒的那一刻,已经失控的试验品杀了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白烨,意欲取而代之,如果放任他继续失控下去,必定会引起世界大乱。可是杀红了眼的怪物,想要把研究所的所有人都杀光,这时,秦煜煊冲到了前面,用身体挡在怪物面前,把所有人推到门外,一把火将这个他们六人共同建造起来的试验室烧成一片废墟。
  待他们重回实验室,被留下的只有两个完美的胚胎雏形,还有一小部分零散的实验资料…
  从梦境里出来,白羽瞳和展耀都惊了一身冷汗。
  “如果只是一个梦,为什么你会清楚的知道所有人的名字和样貌?”白羽瞳又站起身一边转圈一边说着。
  展耀点了点头,“除非这是赵爵的真实记忆,他通过催眠把记忆植入了我的脑袋,让它通过梦境演绎出来。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展耀闭上眼睛,用手捏了两下眉头,似乎有些疲惫。
  “你没事吧?”白羽瞳关切的看着他,展耀摇了摇头,继续说。
  “如果是真实存在的,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你和白烨有惊人的相似,他们可以一直保持着20年前的容貌也和这个实验息息相关,而另外两个人,我之前也见过他们的相片,正是楚煜的父亲楚广岳和他的恋人秦煜煊!”
  一切就像是一片巨大的乌云,慢慢向白羽瞳和展耀靠拢着,即将把他们吞噬殆尽。
  “那白烨已经死了,现在的白烨就是那个试验品?这么说来,你和我难道就是…”白羽瞳也陷入了沉默,他们都猜到了。
  白羽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猫儿,如果我们的猜测没错的话,你说你和许晔又会是什么关系?当时被带出来的不是只有两个胚胎雏形么?”
  展耀也在困惑这件事,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走,我们去找这个白烨!他也许会知道!
  展耀起身就要往楼下走,看白羽瞳站在原地没有动,狐疑的又退了回来,拉了拉白羽瞳。“喂,在干嘛,走呀!”
  “猫儿,你不饿么?就算咱俩是胚胎里长出来的也总是要吃饭的吧!你听,肚子都叫了。”白羽瞳把肚子恬起来就往展耀身上蹭。
  一直严肃思考事情的展耀看白羽瞳这个样子,突然嘴唇轻启,嗤笑了一声。
  自从白羽瞳在医院醒过来后就一直没看见展耀这样开心的笑过,不觉的就看呆了,白羽瞳甚至有种错觉,觉得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现在梦醒了,他们都还和从前一样。
  展耀伸出手大力的拍了一下白羽瞳的肚子,却还是被收敛的腹肌弄的生疼。“以前不都是我天天跟你要吃的,怎么,病了一场,习性都变啦!”
  “你看看你,真是只有嘴厉害,我不是心疼你,怕你饿嘛!”一边说一边打开冰箱看看有什么食材,结果发现太久没心思做饭,冰箱里空空如也。
  “要不咱们去小吃街吧!”展耀眨了眨眼睛,有些兴奋的说道。
  白羽瞳很无奈的喊“又去啊?”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展耀拽出了房门,咣当一声把门从外面关上了。
  白天的小吃街,人不是很多,只见展耀二十好几身高180的大男人,大咧咧的走在街中央,左手里拿着一盒章鱼小丸子,右手插着两串烤鱼丸,眼睛还在四下瞟着街边的美食,好像在研究着下一个目标。
  果然是猫,有鱼吃就会高兴,身后的白羽瞳看着他滑稽的造型,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不管他们从哪里来,将来会到哪去,只要想他的每一刻,他在身边就好!
  展耀直到吃饱喝足了,才想起来白羽瞳还一直跟在后面,抹了一下嘴,转身回头,就对上了白羽瞳一双温柔的眼睛,撑得还没缓过神来的展耀被白羽瞳猛的一口亲在脸上,瞬间脸就红到了耳朵根。
  展耀环顾四周,好像没被人留意到,就对着白羽瞳吼,“你干嘛,大街上呢?”
   白羽瞳没理会展耀的问话,用手扳过他的脸正视着自己。

  “现在只有你能让他放下所有戒备。”
  想起赵爵的话,白羽瞳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但是给他足够的安全感总会好一点吧。
  “猫儿,我们结婚吧!”
  展耀红着脸害羞的推着他走,“说什么呢?快点,走了!”
  白羽瞳扭着头不依不饶的喊“你到底答不答应啊?”
  一片寂静……
  白羽瞳将车闷闷的向白烨的住所开去,脑子里一直想着“这只傻猫!”
  
  车很快就开到了白烨的住所。
  从前白羽瞳就很少和他这个所谓的大伯接触,父辈们的描述里都说这个大伯性格古怪,不让我们多接触,现在想起来才了然,这些年父辈为了隐瞒当年实验室事件,不得不承认白烨这个身份,但是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大哥应该也是那次事件后没过几年就被送到国外了,至今都很少回国,为了避免他们也被牵连,所以故意那么说的吧!
  推开大门,白羽瞳和展耀穿过狭窄的走廊,眼前出现了一个不算大的二层小楼,敲了门几下没人应,却被推出一条缝隙,两人对视一眼,白羽瞳拉过展耀到自己身后,警惕的推开门向里走去,空旷的大厅,几乎没什么摆设,四下无声,两人便放轻脚步向二楼走去,年久失修的木质楼梯踩上去有一些吱呀作响,二楼正中的房间似有响动,白羽瞳附耳贴门,面色微微一愣,略有尴尬的表情向展耀摆了摆手,示意他也过去,展耀被他的表情弄得有些不明所以,好奇心驱使下也慢慢走了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随后也露出了同款表情。
  只听房间里传出的嗯嗯啊啊的喘息呻吟声,画面感直冲两人脑门,展耀更是满脸通红的掐了白羽瞳一把。
  就在这时,喘息有些许的停歇,赵爵的声音传出来,颤抖的嗓音略带沙哑的向另一个人问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许晔到底是…是怎么回事了吧?”另一个男人低哼带喘的说“还没够,还要…”
  “你…混蛋!”
  又是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就在门外的两人都快把持不住的时候终于停止了,白羽瞳的脸上竟然出现有一点失望的神情,只是展耀看不到,因为他正低着他熟透的小龙虾一样的脑袋,都快埋到地缝里了。
  这时白羽瞳轻拍了一下展耀的肩膀,展耀差点失声惊叫,赶紧被白羽瞳噤声的手势提醒,安静了下来仔细听屋内的动静。
  “这回…说吧!”
  另一个男人过了一会仿佛稳定了一下情绪,缓缓说。
 “当年我在培养箱里成长的过程中每天看着你,慢慢的就爱上了你,但是我知道你爱他,所以在我有自主能力后第一念头就杀掉白烨,但是我并没有想杀其他人,我只是想到你身边表达我的感情,却被误会我要伤害你们,秦煜煊的举动更是强烈的刺激了我,慌乱中我就带着一个你的胚胎雏形和一部分实验资料逃出了那间着火的实验室,想着既然你误会了我,我就借用这些资料继续研究,把你的胚胎雏形培养出另外一个你,然后和我在一起。”
  “后来发生了什么让你抛弃了他?”
  “可能我没你的天赋吧,那个胚胎在我的培养中不断的变异,最后他成长成了一个和你完全不同的男孩,我便把他送到了孤儿院,后来听说他被许家收养,名字改做许晔。”
  “那后来他的灵魂转移又和你有关?”
  “嗯,虽然他不像你,但是也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他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总有感情在里面,便时常暗地里留意着他,恰巧那天他跳下山崖之后,我赶到,就开始下山寻找。”
  “你找到了他?”
  “是,当时他奄奄一息,马上就要不行了,嘴里一直念叨着楚煜这个名字。我实在不忍心,就把他带回了这里,当时我正按照你的资料在研究人格转移的项目,便把他的所有人格都复制到了另外一个小男孩体内。”
  “那他的尸体呢?”
  “在地下室!还有别的要问么?”
  “没了。”
  “那我们继续?”
  “你放过我吧,真的不行了!”
  门口的两人眼睛瞪得跟见鬼了没啥区别,见屋里的两个人都不再说话,白羽瞳看着展耀,右手食指和中指交错摆动,示意咱们走吧,展耀点点头,便缓慢的从二楼退了下来,轻轻合上了大门,两个人一同长出了一口气,偷听真是个很累的活,特别是偷听这种双重刺激内容的。
  二楼正中房间里,赵爵站在窗前,看着这两人步履轻松的背影,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你有没有觉得白烨的情况和一个人有点像?”回去的路上展耀脸还通红的不看白羽瞳,正视前方,说道。
  “你说的是杰杰?”白羽瞳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展耀,嚯,吃二斤辣椒也不过如此吧!
  展耀不理白羽瞳的笑,点点头,“只不过他的心智比杰杰成熟,他的身体和心智是同步成长的,二十年前他们就可以让你大爷做到同步成长…”
  白羽瞳听了这话微微皱眉,打断到,“展耀,敢情你这分裂的人格里有东北人啊?怎么还你大爷,你大爷的!”
  展耀翻了个白眼,叹口气,说。
  “你别打断我思路啊,二十年前他们就可以让你大伯做到同步成长,为什么到了二十年后的现在却出现了实验成果退化的现象?”展耀特意加重了“大伯”两个字的发音。
  白羽瞳也不在意,继续分析。
  “两个原因,一个是他们刻意控制杰杰的心智成长,第二种就是其他组织的研究还不够成熟,也就是说他们只是拿到了赵爵一部分的实验报告,并不是全部。”
  展耀看向白羽瞳,两人对视一眼,随后白羽瞳赶紧又看向前方。
  “那个神秘组织一直在进行人体实验,但是一年前赵爵就从精神疾病控制中心逃出来了,听老头子们说,这一年间白烨一直是赵爵的监护人,也就是变相说这一年里白烨并没有时间去进行人体实验,大概率排除了神秘组织跟白烨有关的可能,现在我们虽然大概理清了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事,但是还有一个神秘组织毫无头绪,伦纳德他们不过是这个组织里的一枚棋子。”
  展耀一边说一边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手指不时地在唇边打着圈,白羽瞳用余光看着他,心里想着,多久没看到这样的展耀了,这才是和他并肩作战的展耀该有的样子。
  白羽瞳松了一口气,事情调查出乎意料的顺利,但是又觉得好像这些都是冥冥之中的安排,给他们破解的假象,真相远远不止这么简单,但是尘封了二十多年的案件,抽丝剥茧,层层拔开远没有那么容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该怎么把展耀的心病治好,否则展耀永远都要被禁锢在自己的心魔里,无法挣脱。
 
  
  
  
  
  
  
  
  
  
  
  
  

北北北

【瞳耀】 十一 催眠

  白羽瞳安抚着展耀把他深深搂入怀里,一直到身边人的呼吸逐渐平稳,才缓慢的放平他的身体,盖好被子,又松了松手铐的卡扣,冰冷的手铐毫不留情的在纤细异常的手腕上留下一道红痕,白羽瞳起身拿过一条毛巾垫在手腕四周,检查妥当后才重新躺下,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他知道展耀害怕的不单是是分裂的人格,更害怕没有归属的不安全感,这半月余的时间给他创造出来了一个心魔,每一天都在啃噬他的精神,以至于他依赖这样的束缚才能真正的放松心神,没有顾虑的睡上一觉,可是这一切都在向着病态发展,依赖越久越难以自拔,周而复始,恶性循环。
  心理研究对白羽瞳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却又医者不自医,看来他只能寻求帮助了,想到这里...

  白羽瞳安抚着展耀把他深深搂入怀里,一直到身边人的呼吸逐渐平稳,才缓慢的放平他的身体,盖好被子,又松了松手铐的卡扣,冰冷的手铐毫不留情的在纤细异常的手腕上留下一道红痕,白羽瞳起身拿过一条毛巾垫在手腕四周,检查妥当后才重新躺下,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他知道展耀害怕的不单是是分裂的人格,更害怕没有归属的不安全感,这半月余的时间给他创造出来了一个心魔,每一天都在啃噬他的精神,以至于他依赖这样的束缚才能真正的放松心神,没有顾虑的睡上一觉,可是这一切都在向着病态发展,依赖越久越难以自拔,周而复始,恶性循环。
  心理研究对白羽瞳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却又医者不自医,看来他只能寻求帮助了,想到这里,他也不顾及是否已是凌晨,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叮…”
  床上的白烨着拿过手机看到一条短信提示,点开,拿到一脸绯红仍在轻喘的赵爵面前,“我家那只小老虎给你发信息求助了。”
  赵爵快速的瞟了一眼内容,神情不明的说道“你又不是白家人,凭什么说是你家的?”
  白烨也不恼,“人前人后我都是白烨,你能把我怎么样?”
  赵爵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表情里有了一丝愤怒透露出来,语气轻蔑的说,“呵,白烨已经死了,那真如你说,救楚广岳的人是白烨,你怎么不敢去见他,而是让我去找他管教儿子?依我看虚张声势说的就是你,否则又怎么会怕被抛弃的把我锁在这里?”
  喉咙被突然掐住,本就绯红的脸因为窒息变成了深深地紫红,赵爵眼角的那丝轻蔑却一直没有褪下去,在濒死边缘,白烨松开了手。
  “你敢抛弃?我不放过你,你的人,你的心,包括你的身体,就全部都是我的,由不得你!”
  赵爵大口大口的喘息,窒息使大脑一片空白。
  “疯子……”
  “我就是疯子又怎么样,我不是他,但我又是他,全都是你的错,怪不得我!”
  白烨说着用力的按住他的手腕,牙齿咬向赵爵的脖颈,刚才的余温还没褪去,又开始新的一波…
  
  翌日清晨,展耀看着眼下有些乌青的白羽瞳仍在睡着,扭了扭手腕,便看到了手铐周围的一圈毛巾,心里不自觉的有一丝感动,伸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白羽瞳咕奴着嘴,右手无意识的轻碰展耀伸过去的手指,然后将它握在手心里,眼睛徐徐睁开,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坐直起来,从床头柜的桌面上拿过钥匙,把展耀的手从手铐里解救出来,抓过被禁锢一夜的手腕不停地揉搓着,“猫儿,疼不疼?”
  展耀一直看着他动作,眼带笑意的摇了摇头,却又回忆起每次痛苦过后,楚煜为自己上药的那个神情,好不容易逃脱牢笼,却还惦念那残酷中掺杂着一丝丝温柔的假象。
  叮咚…,门铃的响声打断了展耀的思绪。
  白羽瞳起身去开门,只见赵爵立在门口,便一脸严肃的说“进来吧,猫儿在里面,不许乱来,否则我打断你的腿!”赵爵无奈的神情看着他叹了一口气,嘴里嘟囔着“还是那么凶!别忘了是你请我来的!”也不等白羽瞳说话,便径直走进了屋里。
  展耀见赵爵进来,警惕的下意识向床的内侧轻微的挪动了一下,却被赵爵留意到。
  “你这么讨厌我么?”
  展耀对这个人说不上讨厌,但也绝不喜欢,总觉得怪怪的,每次出现都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来做什么?”
  赵爵也不说话,头歪了一下,瞥向倚在门口的白羽瞳,随后向白羽瞳摆了一个请他出去的手势,白羽瞳警告的瞪了赵爵一眼,然后关上了门。
  白羽瞳坐立不安的在客厅转着圈,这只白老鼠平时就没有安静的时候,现在更是一刻都停不下来。
  赵爵疲惫的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白羽瞳见他出来赶紧走向卧室,要去看看展耀,却被赵爵伸出手拦了下来,“他睡了。”
  白羽瞳听言长吁一口气,终于放下心来的安静地坐到了沙发上。
  “现在他体内除了本来的人格,算上许晔的加在一起一共有七个人格,只是除了主体人格,其他的都是不完整的,应该是他在生成的同时,展耀通过自己的能力抑制了他们继续生长,这些破碎的人格只会偶尔出现,但是杀伤力也足够让本体不受控制的做出不同程度的举动。”
  白羽瞳听着这些话,他想到了齐磊,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听赵爵的描述,展耀的情况绝对比齐磊复杂很多倍。白羽瞳不敢想象如果是展耀做出齐磊一样的举动,他还能开出那一枪么?答案毋庸置疑,可是他又该怎么做?
  “那有没有办法把那些人格赶走,或者融合?”白羽瞳焦急的提问。
  赵爵目光空洞的看了一眼上前方,转动一下视线,长久的闭眼并轻叹口气。
  “随着精神受到的逐步摧残,展耀的自我防御体制也变得空前强大,就跟条件反射一样,不自觉的对外界精神体的干扰产生抵制。”
  赵爵看着白羽瞳迷茫的双眼,又说道。
  “举个简单的例子,就像人经历寒冷过后,就会对寒冷产生恐惧,不自觉的通过抖动身体来提供能量去抵御寒冷。刚才我在催眠的时候就异常艰难,总是会被他自身的精神体干扰,打断。所以换成别人根本做不到,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奖励我一下?”
  白羽瞳没心情跟他开玩笑,无视他的戏谑。
  赵爵自讨了没趣,翻了个白眼,又正色道。
  “现在只有你能让他放下所有防备,慢慢引导他融合那些人格,只是关于许晔的那部分很难消除,不只是因为他是直接注射进体内的缘故,他们两个之间像是有一种莫名的羁绊在里面,恐怕会一直存在下去!”
  说到许晔,白羽瞳想起来那个他从山底带回来的男孩。便开口问道“你有没有听过一种灵魂转移的实验?”
  “灵魂转移?你从哪里听说的?”赵爵惊讶的声线都有些提高。
  白羽瞳从他的口气里惊觉的发现他好像知道一些什么,继续说。
  “我是亲眼看到的。我为了救展耀去寻找许晔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个少年,大概十三四岁,但是他说他是许晔,他的身体应该是死了,但是灵魂转移到了一个小男孩的身体里。”
  赵爵听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秋风刺骨,满地的落叶伴随着脚步的移动吱呀作响,随后归入沉寂。
  中年男人半蹲在一块墓碑前,神情专注的用手抚摸着上面的黑白相片。
  “烨,我来看你了。”
  “如果现在你还在该多好,我也不会这样无助,当年的事已经把孩子们卷进来了,我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的?”
  一片寂静,自然也得不到回答。
  另一个人出现在身后,在他身前投下一片阴影,这个男人就像没感觉到他的存在一样,一直沉默的抚摸着那张被岁月冲刷的有些褪色的相片。
  “二十多年过去了,我到底哪里比不过他?”
  “你是我创造的,我知道,你比他更完美,但你不是他,你永远也别想替代他!”
  男人挑眉,阳光下勾勒出的侧脸,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赵爵,你后悔了?”
  “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创造了你。”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是你亲手把他杀了!”
  赵爵身体突然颤抖起来,转过身站起来,抓住他开始死命的摇晃,“你就是个魔鬼!是你杀了他,也是你杀了秦煜煊!我现在看见你这张脸就恶心!当初你怎么不被烧死在那座实验室里,也当是为他们报仇了。”
      男人嘴角一挑,轻哼出声。
  “呵,是他秦煜煊太天真了,以为一把火就能烧死我么?我可是你最成功的试验品啊!”
  两个人的目光同时锁定在了他右手掌上方的那一片烧伤疤痕上。
    白烨把手铐再一次铐向眼前这个男人,冰凉的触感把他的视线拉扯回来。
  “我说过,你永远是我的,不管你怎么讨厌,我也是被你创造出来的,所以你别再想着逃跑,即使跑了,我还是会把你抓回我身边!”
  赵爵被拉扯着离开墓地,目光仍然停在墓碑的那张照片上,直到视线被树木遮挡,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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