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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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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处方药

姚晴朗并不总是晴天

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情人节,姚晴朗丢下手机,抱头呐喊:“朋友圈一个秀的都没有,我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虚掩的门被推开,齐刷刷探进来两个头,是她的合租室友曾希和曹曼曼。大脑袋曾希首先开口:“农药三排等一,朋友来伐?”

“金牌辅助,稳健上分。”曹曼曼从旁附和。

“死宅们走开,再不交稿我就要被毙了。“姚晴朗继续揉她已经有些发蓬的头发,对门外的世界毫无兴趣。

”风里雨里,线上等你。“二人轻飘飘留下一句话,关门隔绝了一屋子的怨妇气息。

这是今年学院的留学项目,姚晴朗看中了项目里的冰岛采风,混在各路学霸和关系户中悄咪咪报了名,不曾想学院要求上交一份关于极光与爱情的剧本,作为出行人选的筛选条件。母胎...

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情人节,姚晴朗丢下手机,抱头呐喊:“朋友圈一个秀的都没有,我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虚掩的门被推开,齐刷刷探进来两个头,是她的合租室友曾希和曹曼曼。大脑袋曾希首先开口:“农药三排等一,朋友来伐?”

“金牌辅助,稳健上分。”曹曼曼从旁附和。

“死宅们走开,再不交稿我就要被毙了。“姚晴朗继续揉她已经有些发蓬的头发,对门外的世界毫无兴趣。

”风里雨里,线上等你。“二人轻飘飘留下一句话,关门隔绝了一屋子的怨妇气息。

这是今年学院的留学项目,姚晴朗看中了项目里的冰岛采风,混在各路学霸和关系户中悄咪咪报了名,不曾想学院要求上交一份关于极光与爱情的剧本,作为出行人选的筛选条件。母胎solo二十年,只在游戏上有些存在感的姚晴朗为此待在出租屋里看了一个月的韩剧,抽纸用了不少,大纲只挤出两行,然后她歇逼了。

眼看着还有一个星期就要截稿,情人节却没能从朋友圈搜刮到一丁点素材,姚晴朗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她决定再联系一下刘明鑫同学,这位应该是她一众朋友里唯一的恩爱狗了,只是这家伙骚起来没边,和极光之恋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通讯录一干列表上滑,姚晴朗双眼无神地扫过,心中安安腹诽,一个能打的都没有,随后让点开备注为”刘不雏“的熊猫头像,面无表情地拨号。

至于为什么备注不是”刘明星“,当然还是因为气质。

电话拨通后,姚晴朗声泪俱下,如泣如诉地把之前演练过无数次的讲稿重复了一遍,电话那头出奇的沉默,过了好久才听到回话,刘不雏说:”要不你今天来我家吃饭,喝酒的那种。“

姚晴朗愣了两秒,觉得刘不雏今天的骚味有些陌生,细细品咂一番后,她试探性地问:”分手了?”

又过了两秒,电话那头回话:“没啊,今天老丈人上门,估计得喝两盅。”

嗯?姚晴朗有些迷茫,没能理清其中的逻辑,随后刘不雏追加了解答:“你能喝,帮我挡点儿,哥们今天救命了。”

还是以前的骚味。姚晴朗扶额,这货能脱单也是个奇迹。

“不是要素材吗?我觉得饭桌就是最好的取景地,一口茅台下肚,保你能写出本《冰凉的烈火》、《零下的五十三度》,桌上我们几双眼两两相望,从猜疑到理解,冰冻到燃烧,把暗流理顺,误解引导成正向解,你就写出了完美的爱情......"

离耳朵越来越远的手机证明,和刘不雏交流是一件注定没有收获,还会持续掉心理健康值的事。

“不和你扯了。”姚晴朗赶在面部表情失控前挂断了电话。平日里她可能会做作地捏着嗓子说一句“哎呀,手机突然没电了,先不聊了”,但今天实在是没有心情。天知道,她太想去冰岛了。

思绪全无,姚晴朗盯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觉得可怜弱小又无助,直到一团黑影疾速向她飞来。

卧槽!

这里是二十二楼,上海的夜晚,一块砖头自窗外迎面砸来。或许有人计量过人类的极限反应时间,姚晴朗没有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只能把当下发生的事情定义为“一眨眼”,她闭上了眼。

破窗声如期而至,紧接着,万物寂静。

“浪浪,可以睁眼了,你的小男友托我向你问声好。”

听觉像是重新被打开,触觉、嗅觉也在同一时间恢复,姚晴朗感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仿佛刚刚脱离真空。

耳朵里是轻柔但说不出名字的琴声,脚下像是层柔软的地毯,她坐在比卧室舒服百倍的椅子上,闻得到葡萄酒、柠檬和花香。然后她睁眼了,迎面是张摆着插花的长餐桌,那块砖此刻正平放在桌面上。头顶是插着无数白色长烛的吊灯,轻微晃动的烛光并不明亮,花瓶之后,餐桌的对面,坐着个身穿血色礼服,半张脸藏在阴影里,说不上像教父还是叶惠美海报的男人,正举着红酒杯向她示意。

emmmmm......

“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小名?”姚晴朗拾起砖头,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她觉得当务之急是先找出口。

对面的男人被这提砖四顾心茫然的举动呛住了,他放下酒杯,一张脸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烛光下,摆出尽量和善的表情,说:“请放松些,我没有恶意。”

这本就是一张十分具有亲和力的脸,亲和到有些慈祥,姚晴朗看着这位高鼻梁、大背头金夹灰、每一个褶子都写着修养的外国大叔,瞬间联想到无数向她问路的国际友人,以及好几段在展馆和会场做向导的岁月。

“Your...your Chinese is pretty good."

姚晴朗觉得对话没法继续下去了。

“其实并不难,虽然说出来有些失礼,但中文比我的母语简单太多了。”男人笑着说,“这次会面安排得有些仓促,我没来得及造你在找的门、窗,和......地道。”

男人突然闭口不再说话,他感觉自己嘴里吐出的词语非常古怪。

“你会读心?”姚晴朗吓了一跳,男人说得全是她想到的内容,她甚至可以肯定,男人闭嘴是因为她刚想到了下水道。

“先知可能更恰当些,”男人努力斟酌着字句:“我在尝试了解你的行为和想法,以便更高效的沟通,所以在聊正事之前,你可以先问几个问题。”

“那来吧,第一个问题。”姚晴朗确认面前的男人没有恶意,重新坐回身边这张舒适度max的靠椅,提出了第一个问题:“我在哪儿?”

“不太好说,严格来讲你既在卧室里又不在卧室里,这个房间是不存在于现实的,只是我为了和你见面临时创建的一个场景。那块砖头是你的小男友送给你的礼物。”

姚晴朗觉得自己一定是断片儿了,她一句都听不懂。

“聊天室你能理解吗,受你小男友的委托,我需要和你面对面的聊一会,顺便让你不至于被扎一脸碎玻璃,所以我在窗户被砸碎的时间点,把你拉进了这个聊天室。”男人越说语速越慢,声音也渐小,一只手不自主的在鼻尖和下巴摩挲。姚晴朗看在眼里,觉得这个男人可能自己都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但她好像莫名其妙的就懂了一些,除了小男友那一部分。

“我好像还没有男朋友。”

“你们之间的信息还不对称,但你以后会搞明白的。”男人说:“现在的你对这段关系的思考和理解都很少,所以我没法解释给你听。我的解读是需要基于你的认知的。”

“你什么都知道,但是你无法讲出来,因为我无法理解它?”

“没错,就像我无法告诉你我的名字一样,如果用你们的语言转译出来再告诉你,可能你老到失聪了,我还没说完我的名字。”

“那我怎么称呼你?”姚晴朗感觉有些扯了,面前难道坐着加长款的丹妮莉丝?

男人思考了一会,说:“源,万物始源的源。”

“这不是概括得挺好吗,只一个字。”姚晴朗忍不住吐槽。

“但丢失了信息,就像1080p和240p高糊画质的区别一样。”自称源的大叔摸了摸鼻尖,他又在说自己无法理解的怪话了。“所以你缺少认知的问题我无法回答,因为我不能确定哪些信息是你需要的,哪些是你可以舍弃的,如果传递了不完整的信息,很有可能让你形成和本意相悖的理解。至于我的名字就无所谓了,删去什么是我的自由。”

“源先生,我先确认一下,你是外星人吗?”

源的解释通俗易懂,但那是对人类而言的,他本身并不知道自己用于比喻的那些名词是什么东西,就像他所说的,他在用姚晴朗的认知回答问题。

“不是。”在这个问题上,源出奇的没有长篇大论。

姚晴朗听到源的回答反而皱起眉头。按照源的解释,要保证所传达内容的准确,他需要传递尽可能多的信息,也就是说他应该是个话痨。而在刚刚这个问题上,源的回答过于简短了。

“我确实隐瞒了一些对你来说,提前知道了会很掉心理健康值的事情,但我确实对你,对社会都没有恶意,这一点上我们应该是可以达成一致的。”

“那么他是谁?叫什么名字?外国人还是中国人?你和他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不出现?”

姚晴朗决定不深究了,眼下显然是一个答案带出无数疑问的情景,既然安全无忧,不如趁着源大叔心情好,问一些自己感兴趣的问题。比如素未谋面的男朋友哇。

“孟太奇,中国人,他帮了我个忙,所以我也帮他一个忙,至于他为什么不出现,也要等到以后你才能搞明白。”源轻啜一口红酒,说:“好像终于引到正题上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讲正事?”

对源来说,已发生的所有对话都是为了给面前这位小姑娘建立安全感。

“最后一个问题,”姚晴朗想了一会,问:“为什么是我?”

她不过是个母胎solo二十年、相貌智商都不出众、打游戏也就一般般厉害,此刻正坐在书桌前苦想剧本的普通大学生而已,什么二十二楼的飞砖、突然冒出的男朋友,以及能力古怪的万物始源怪叔叔,这些臆想一样的人与事,为什么偏偏找上她?

源又摸了摸他的鼻尖,一本正经地说:“一切都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

连刘不雏骚气都能挡住的节操好像咔擦一声碎掉了,姚晴朗紧盯着源的脸,试图找出一丝恶趣味的痕迹,但大叔的神色是如此得严肃,眼神是如此的坦然,脸上的每个褶子都在说,我是基于你的认知才这样说的。

所以便宜男友故事线可以参照《命运石之门》来解析是吗?好像也不对,如果能解析的话,大叔可以很通俗易懂的讲出来......姚晴朗凌乱了。

“那么,可以开始聊正事了吗?”源坐直身子,神色中有一丝无奈,说:”我不建议你现在胡思乱想,类比来讲,你现在的思路就像农民觉得皇帝每天有吃不完的烧饼一样。“

这也是基于我认知作出的类比吗?姚晴朗崩溃了,这例子还是她初中写作文用的。

”来吧源先生,咱们说正事。“

音乐应声而止,不仅如此,似乎花香和酒味也一并消失了,只剩靠椅依然舒适。

“这样你能更专注。”源解释道。

“首先是两点要求,”源说:“不能以任何形式泄露今天的见面,不能以任何形式泄露我的存在。”

“嗯嗯,保密协定嘛,我懂的。可是如果有人像你一样把我的脑子看得透透的,那我算不算以某种形式泄露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姚晴朗掰着手指头罗列要点,“另外,如果真因为某种原因导致这些秘密被别人知道了,会发生什么坏事?”

“很聪明的问题。”源说:“我先回答第二个,如果这两件事泄漏出去,你永远都不会见到孟太奇。”

“就这?”姚晴朗有些不能理解,源分明十分认真地在讲这件事。她还以为自己会缺胳膊少腿,或者干脆世界因此毁灭什么的。不会见到一个还不认识的人,是一件糟糕到无法接受的事吗?算起来好像也不会损失什么......

“我觉得有必要先和你沟通一下对“坏事”的理解。”源轻咳一声,打断了姚晴朗的思考,“有些事情是必然发生的,比如世界的毁灭,不同的选择只是让它更早或更晚,以不同的方式到来而已,这对你来说是为什么是无法接受的后果?”

认真的吗?姚晴朗都不知这话该怎么接了:“如果世界因我而毁灭,我不就是千古罪人,永远地被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了吗?如果还有历史的话......”

“海啸杀死了岸上的人,大洋彼端的蝴蝶该愧疚自己扇了一下翅膀吗?”

“如果它知情的话。”

感觉有点圣母啊,姚晴朗心想。她不会强求每一只蝴蝶愧疚,她只是觉得,倘若自己知情的话,一定会自缚于耻辱柱上,内心难以安宁。

“那如果不扇动翅膀,会让大洋彼端降雨大减,有人因此饿死呢?如果它扇了两下翅膀,直接在海面上生成了海龙卷,结果摧毁了客船呢?”

圣母克星啊......姚晴朗心中一万头小动物奔过,把蝴蝶效应和扳道工难题拼到一起讲,这位大叔怕不是个魔鬼。

不辩了。

“所以之前才说,有些事是会掉心理健康值的。”源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语气。

“那什么样的情况才算是坏事?”姚晴朗真的有点好奇了。

“希望的落空吧。”源说:“好坏本身也是主观的判断,是人追逐欲求顺利程度的反馈,我理解的坏事,诸如人生的大落魄,甚至死亡,归根结底不过事有未竟不甘心而已。”

“可是这样很唯心啊,而且即使以这种理论,见不到孟太奇也不算是一件很糟糕的事吧,现在我都不认识他,并没有想见他的欲求,也不会觉得不甘心......”姚晴朗认真分析:”人生可以得到满意解,却几乎定义不了最优解。既然如此,是谁定义“见不到孟太奇”是坏事?另一个世界线的我吗?还是孟太奇?还是大叔你?”

“混沌、概率和不可知,真是对人最好的保护。”源轻叹口气,如此说道。

在姚晴朗的头顶,一条血色的丝巾凭空出现,翩迁落下,像只轻飘飘的蝴蝶。姚晴朗抬头去看,眼眶却像满盛着水,滚落出两颗泪珠。

我这是哭了?姚晴朗抹去脸上的两行水渍,十分诧异。她并不感到悲伤,只觉得有大庭广众下失禁一样的难堪和羞耻感,她低下头去,察觉到嗓子也堵了,便一言不发。

那条丝巾最终精准地落在她湿润的指尖。

“他提出要求,我预知结果,但定义“坏事”的始终是你自己。”源犹豫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你的确能做到不察觉,不在意,这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权利,但命运的回响依然会以种种形式反馈给你,就像现在这样。”

“我想喝水。”姚晴朗的声音有些哑,但听不出什么情绪。说完这句话后她终于抬起头来,眼圈和鼻尖泛着红,眼睑依然垂着,随后她开始一丝不苟地擦脸。倘若熟悉她的人看到这幅模样,会识趣地拉上在场所有人悄悄离开,脱线如刘明鑫也会乖乖闭嘴。

她很少生气,但姚晴朗并不总是晴天。此刻,她认为自己陷入了阴谋论中,她怀疑身体或精神正遭受某种东西的影响,比如所谓的命运回响,这种影响扭曲着她的自我,刚刚的泪水是这种影响的具象。

身处陌生场景的安全感、对古怪大叔的莫名信任,以及疑似在未来发生的恋情,这些是被影响后产生的幻觉吗?

我还是我吗?

源对女孩心中的剧变了如指掌,但由于无法证明”理解"与“相信”不是因影响而产生的幻觉,他无法向女孩解答这些疑问。努力营造的安全感在此刻完全崩盘了,如他所说的,这次会面很仓促,也由于那句真言的压制,他的先知能力在中国十不存一,没能提前预料眼下这种局面,更不用说设法规避了。

“红酒可以吗?”源问。

说不定喝点酒就放松些了。

“那不喝了。”姚晴朗保持着警惕:“我有几个新问题。”

她的声音并不冷,可源能察觉出其中的疏远,他靠回椅背上,重新端起那杯红酒,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第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我不担心掉心理健康值,也不介意接受片面的理解,请你从我脑袋里挑一个最接近的意象告诉我。”

“类似于吸血鬼。”源平静地说道。他没有隐瞒自己种族的想法。

姚晴朗依旧面无表情,她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问:“第二个问题,孟太奇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他没告诉你,就说说你的猜测。”

“为了给你这块砖。刚刚我们聊了泄露这次会面的后果,而这块砖是不泄密的方法。它可以敲碎任何法术结构,把它带在身上,任何窥探你记忆和思维的法术,在靠近你时就会自行崩溃。”

姚晴朗看向安静平放在桌前的砖头,并没有动手去拿。

“你之前的读心是法术吗?”她问。

“不是,我的先知有些特殊,是天生的,你可以将之理解为一种天赋。但是因为那句真言的关系,中国变成了最大的抑灵区,这里法术基本无用,天赋也只能坍缩成法术存在,所以二者并没有多大区别。“源回答得有些无奈,这已经涉及到某些影响心理健康值的东西了,他担心姚晴朗会刨根问底。

”什么真言?“姚晴朗果真在刨根问底。

”建国以后不准成精。“源犹豫了一会,还是如实说了。反正天已经聊成这样,姚晴朗的心再崩又能崩到哪去呢。

有一瞬间,姚晴朗对自己的阴谋论产生了动摇, 总觉得和这种充满恶趣味的沙雕设定太不搭了。源依然是一本正经的表情,姚晴朗不认为他在说假话。

“即使你说的是真的,它也只是防止泄密的保险,而不是这次见面的目的。”视线回到砖头上,姚晴朗继续盘逻辑:“你们不可能是为了给我一件保证这次谈话不泄密的工具,而进行这次可能泄密的谈话。”

“为什么不可能?”

姚晴朗沉默了,她隐约捕捉到了一丝灵光,源对于因果的理解似乎和人类迥然不同。他称自己的能力为先知,姚晴朗一直以为是种实时读取她想法的读心术,但此刻她搓着手上细腻的丝巾,有了不一样的想法。她是抬头看这条丝巾才淌泪的,心里也没有难过的感觉,那时候她还在琢磨源为什么突然叹气呢,她还记得这条丝巾堪称精准地落到了她的手上,然后她用丝巾擦脸,仿佛这条丝巾的出现就是为了让她擦脸......所以他其实不是因为读取了她的想法才变出丝巾,而是预知了她会流泪的结果。

不对,没有丝巾出现她就不会抬头,就根本不会淌泪吧?淌泪是丝巾出现的原因,丝巾出现同时也是淌泪的原因?

姚晴朗又凌乱了。

“即使没有突然出现的丝巾让你抬头,你也会因为别的动作滚落那两滴泪珠,我只是将之确定成了一种对你来说更舒适的形式,这种提前干预会导致时间自修正,最终形成一个稳定的莫比乌斯环。”源适时解释说:“和把那块砖给你的逻辑一样。”

“就像一个漩涡?”姚晴朗问。

“一点也不像,时间自修正会导致终点向起点翘曲,形成封闭循环,但漩涡是有入口的。”

“可是在封闭之前呢?砖头的循环之前,促使你们决定干预未来那个最初的目的是什么?”

姚晴朗寻找的就是循环之外的,那个曾经存在的入口。

“那个目的或许存在,但我并不知道。”源说:“答应帮孟太奇这个忙的那一刻起,我已经身处在这个循环里,之前的事我一无所知。”

“这样的话,我很难相信孟太奇啊。”姚晴朗实话实说:“大叔你知道传销吗?”

“......。”源无语了,此刻在姚晴朗的认知中,他就是传销组织里那种对真相一无所知还帮着大力发展下线的人。

“总之就是这样,虽然大叔你人还是挺好的,但我无法信任孟太奇,砖就放你这,让我回去吧。”

“严格来讲,这块砖应该在你房间里,靠法术是没有办法把它拉过来的。”源解释说。

“行吧,那我自己处理。”

“那再见吧。”源的声音里满是遗憾。

他将目光从姚晴朗身上移开,光线、气味甚至他本人都随着这个动作破碎了,黑暗一瞬间吞没了所有。姚晴朗觉得自己又陷入了真空,但这种感觉并未持续多久,一次心跳过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碎成数块的玻璃才刚刚落地,哗啦啦一通乱响。那块砖头破窗后仍有余劲,径直砸在她开学刚买的笔记本上,推着笔记本一同滑进了她的怀里。

姚晴朗用手稳稳接住,整个人傻掉了。

这个孟太奇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超级小二狗

没错我又在画儿砸了| ू•ૅω•́)ᵎᵎᵎ
依旧大儿子,是速写课没有认真画的成果(*´罒`*)
p2是无滤镜的

没错我又在画儿砸了| ू•ૅω•́)ᵎᵎᵎ
依旧大儿子,是速写课没有认真画的成果(*´罒`*)
p2是无滤镜的

拓川麑
我一开始准备直接贴文的,但是这...

我一开始准备直接贴文的,但是这个表情包太棒了!

《Say Hello》/德哈同人
文/拓川麑(ní)
*战后背景, 双向暗恋
*灵感来自Sufjan Stevens 的《Say Hello》
*文笔不佳,感谢每个点进来的小天使(给我一个机会吧!),然后OOC 预警_(:_」∠)_
----------------
初秋的清晨,路旁的树叶上还带着露水。
或许是雨水,Harry想。
地上还是湿的,空气间有着青草的气味,湿漉漉的,带点苦涩的味道,却又很清新,是一个适合郊区的味道。雨云还没有散去,厚厚的卷积云压在天上,但是能看到有些部分已经开始变得薄起来,太阳露出半个身子,懒懒的照着大地,气温不高不低...

我一开始准备直接贴文的,但是这个表情包太棒了!

《Say Hello》/德哈同人
文/拓川麑(ní)
*战后背景, 双向暗恋
*灵感来自Sufjan Stevens 的《Say Hello》
*文笔不佳,感谢每个点进来的小天使(给我一个机会吧!),然后OOC 预警_(:_」∠)_
----------------
初秋的清晨,路旁的树叶上还带着露水。
或许是雨水,Harry想。
地上还是湿的,空气间有着青草的气味,湿漉漉的,带点苦涩的味道,却又很清新,是一个适合郊区的味道。雨云还没有散去,厚厚的卷积云压在天上,但是能看到有些部分已经开始变得薄起来,太阳露出半个身子,懒懒的照着大地,气温不高不低,是个普通的英国早晨。
有点奇怪……有什么要发生的感觉,傲罗的直觉?Harry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一边向车站小跑。
跑出两栋别墅围栏形成的小巷,在离车站一个马路的地方,他看到了一个淡金色的头,被女孩们围着,甚至有几个男孩也在看他。
看来傲罗的直觉还是有的,DRACO MALFOY!!!Harry往墙边藏了藏,梅林啊,Harry听说Malfoy一家搬到麻瓜世界暂住一阵,居然是这里?!!梅林啊,Harry揉了揉脸,被女孩围着的感觉很好吧,他可没有忘记在特快上Malfoy少爷是怎么享受Pansy的服务的。

初秋的清晨,空气潮湿,地上布满水坑,太阳半露不露,不冷不热的温度令人不适,空气里都是放线虫的味道,还有似有似无的花香,就像挠痒痒,不能给人一个痛快。Darco尽力给旁边的女生以礼貌的微笑,并保持自己移动的时候不留痕迹。斯莱特林行为守则五十八,尊重女性,时刻保持骑士风范。
吐出一口气,感受潮湿的空气拍在脸上。这该死的公交车怎么还不来。战争结束之后所有的食死徒都在接受调查,Malfoy伟大的生存智慧让家里的每个人都免于阿兹卡班,但还是要检查,该死的检查,没收魔杖,封锁飞路网,去魔法部只能坐公车,Draco并不想回忆自己用了一个星期才学会怎么坐公交车。这是个风景很好的小镇,Pansy和Blaise都这么说,但是他感觉不到。
或许是因为我的眼睛是灰色的,所以看到的东西也变成了灰色?Draco轻轻扯了一下嘴角。
好像有什么晃了一下眼睛,他注意了一下那个地方。是……Draco的脑子里闪过许多名字,黄金男孩,救世主,大难不死的男孩,疤头……他在疤头上停的最久,最后Harry Potter化作几个气音盘旋在口中。他快速垂眼看了看水坑里的自己,确定发型什么的没有问题。他好像回到了一年级,站在礼堂门外的时候。
Harry很瘦,头发和衣服还是乱糟糟的,Draco想起他曾经在圣戈芒见到的几个傲罗……新的伤口和旧的交叠,不敢想象制服下的身体会是什么样。
Draco也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遇见Harry,如果他走过来怎么办,我应该公事公办的说一声“早上好,Potter先生”吗,不……那不是我想要的……
Draco看到哈利躲到了墙边。他忘记了,Harry根本就不想和他打招呼。

应该没有被看见,Harry平缓着呼吸,神头看了一眼。Draco正望着某一点……发呆?Harry笑出了声,一个Malfoy可以被允许发呆吗?三两口解决了三明治,培根加蛋还有芝士,味道不错。Draco穿着黑西装,和他在特快上曾经踢了自己一脚的那一套一样,臭白鼬,就没有别的衣服吗=皿=。头发还是梳的一丝不苟,小天狼星曾经和他说过,这样会导致发际线上移。梅林啊,秃头Draco??Lucius Malfoy是因为这个留长发的吗。或许是时候回一趟老宅找找生发魔药了,然后谁去做,我吗?
“唉……”哈利挠了挠头,不羁的头发变得更加凌乱,七年级的课程忙的像打仗,Malfoy一家经商,傲罗的工作让他忙的团团转。他们没有机会见面,也没有……理由。Draco七年级的时候和Astoria Greengrass走的很近,按照Malfoy的传统他们应该已经订婚了……
“唉……”我不能走过去,Harry想,他身体里属于格兰芬多的那一部分会让他直接说出那句不会成立的话。
我就等下一班车好了。

Draco盯着Harry消失的地方,他从小就听过Harry的故事,那个让伏地魔奄奄一息的小家伙,当时他立志要和Harry做朋友,实际上他只做到了让状况越来越糟。他嫉妒,红发的Weasley和“万事通小姐”Granger能和Harry走那么近,一直在一起,无论是每个学期的冒险还是最后的逃亡。明哲保身的思想让他失去了冒险精神,他缺少勇气,这个充满了Harry全身,让他为之着迷的东西。在学校里他耀武扬威,却只是花拳绣脚,他的勇气从那时就没有增长过,就好像现在,Draco Malfoy甚至没有勇气有过这条马路,到那个角落,告诉那个他从小着迷的人,Draco Malfoy love Harry Potter.
远远的,公交车来了过来,Harry仍然没有从那个角落出现,也许他已经走了……
胸口突然一热,Draco诧异的从衬衫口袋里拿出一枚硬币,硬币的编码正慢慢发生变化……

Harry在墙边踱步,他喜欢了Draco快六年,一开始只是觉得他显眼,傲慢,后来又觉得他讨厌,总是找自己麻烦,最后又萌生了不明的情感……直到毕业工作了才明白这是喜欢。当Draco就现在一个自己只需跑几步就能到的地方时,他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为了防止自己敲断魔杖,Harry觉得做点什么分散注意力的事,从口袋里掏出硬币,是D.A. 的那一个,把魔杖藏在袖子里,Harry让日期慢慢发生变化。

I miss you. Draco.

扑拉扑拉,耳边响起了一阵熟悉的纸鹤的声音和在慌乱和镇静中保持平衡的脚步声。

“Hi Harry. ”
“Hi…… Draco. ”

--END -------
*感谢阅读!
*第一篇德哈写完了!我也没想过会产德哈哈哈哈,有任何问题请指出!我还在学习中!
*结尾是想和歌呼应一下,其实我觉得写到脚步声就停也可以哈哈哈

蔚禾难为我
狗屎配色。惊现.sans大概是...

狗屎配色。
惊现.sans
大概是因为我老婆LOVE太多了
@羽清&蔚然 我老婆(?)

狗屎配色。
惊现.sans
大概是因为我老婆LOVE太多了
@羽清&蔚然 我老婆(?)

蔚禾难为我

异世界火葬场斗地主三人组①

01

“我需要【永恒】。”

“嗯?你要那个狗东西干什么,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混吃等死挺好的。”

“......我需要【永恒】。”

“你要个巴巴,你就是仗着老子爱你要老子陪你搞事情,我并不认为那玩意有什么用,你知道的,我们已经被抛弃了。”

“不是被抛弃了,是我主动去放弃的。”

“有什么区别呢,最后还不都是孤身一人。”

良久的沉默。

“行的吧,我知道了,你要【永恒】,那我们就去搞,行不行?你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看得我浑身难受...啊。”

漆黑天空划过坠落的星光。

“嗯,看来在你去搞【永恒】之前,我得先去搞搞新来的小朋友。”

02

黑暗。

无所边际的黑...

01

“我需要【永恒】。”

“嗯?你要那个狗东西干什么,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混吃等死挺好的。”

“......我需要【永恒】。”

“你要个巴巴,你就是仗着老子爱你要老子陪你搞事情,我并不认为那玩意有什么用,你知道的,我们已经被抛弃了。”

“不是被抛弃了,是我主动去放弃的。”

“有什么区别呢,最后还不都是孤身一人。”

良久的沉默。

“行的吧,我知道了,你要【永恒】,那我们就去搞,行不行?你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看得我浑身难受...啊。”

漆黑天空划过坠落的星光。

“嗯,看来在你去搞【永恒】之前,我得先去搞搞新来的小朋友。”

02

黑暗。

无所边际的黑暗。

这片黑暗是流动的,浪潮一般起伏着,然而伸手触碰又空无一物,蔚然站在这片无边际的黑暗中,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河面的枯叶,无所依靠而又随波逐流着。他甩了甩头,抑制住眩晕感,环顾四周,但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这是到了什么诡异的地方啊,”蔚然叹了口气,试探性的向前迈出一步,“总之,先随便找个方向走走试试吧...唔!”

突然在蔚然向前迈步的一刹那,他的面前突然绽放了巨大的光亮,那些光束状地盘旋升腾而上,勾勒出瑰丽的线条,然后逐渐暗淡。

适应了突然的光明后,蔚然看着这些还在空中打转的光,突然感到了不安,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去触碰那些光,那些光却逃离般的向远方飞去。

03

“唔.....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头好晕...”蔚然揉着额角缓解失重般的眩晕感,睁眼看见的却不是自己熟悉的家,而是一片空旷的原野。

“哦呦!你终于醒啦!”蔚然循声抬头,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笑脸,白发异瞳的少女(啊我是少女哈哈哈嗝)弯腰与他对视了一会之后,突然直起身来,双臂上伸,大喊道,“乌拉!”

“...乌拉?”这是什么异世界的交流方式吗...?

“哦哦哦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我一起乌拉!以后你就是我禾雨一辈子的好兄弟啦!”白发少女兴奋的把蔚然从地上拽起来,“来!兄弟伙!别搁地上坐着!冻屁股!”

“一辈子的好兄弟先放一边,你叫禾雨对吧?这里到底是哪里?我明明记得我在家里睡觉。”蔚然头疼的把禾雨的手从他的胳膊上呼啦下去,“我为什么会来这里?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植物人哒!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要发怒了啊!”

总感觉面前的人并不能给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蔚然感觉自己的脑壳更疼了:“可不可以先为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你看见光离你而去了对吧?”

禾雨突然收起了笑容,正色看向蔚然。

“如你所见,我们都是被光,被【希望】抛弃的人。我们是被驱逐者。”

“这里是被驱逐者的流浪之地,【荒芜】。”

04

蔚然皱起眉头,由于还未明事件前因后果,开口极为谨慎:“喂……”

“你看到了吧。”

你这家伙……

“看到了又怎样,我倒是不想要那些吃不了的东西。”

看到对方严肃的神情,他有些后悔刚刚说出口的话。画风一转,“啊大兄弟你真的是前途无亮啊,来来来,我带你去看我们的同僚猹猹小姐……”“松手,”少年拍掉少女要拉起他袖子的手,后退了一步,“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还有选择吗?”

“在这样的世界上,你还有其他选择吗?”

“如果有其他选择的话,我们还会在这里吗?”

这家伙……莫名其妙……

“啊啊啊所以所以我们一起去找猹猹吧,高冷毒舌的小姐姐,嘻嘻嘻听上去就很抖S呢awsl!

“你这沙雕家伙不要这么欢欣雀跃啊!”

禾雨拉住蔚然的袖子,他没再挣开。

05

是夜。

三个命中注定被【希望】抛弃到【荒芜】的少年少女围坐在火(🔥)堆旁边,

“这里,高冷的猹猹,你以为我是禾雨,其实我是……”

“中二的沙雕。”

蔚然冷不丁打断了禾雨自以为很帅气的开场白,拿起火堆上架着的某种已经烤的看不出来原有形状的物体,在她面前晃了晃。

“唔啊啊啊啊所以你到底烤的是什么东西哒!”

禾雨看着面前一坨焦炭般的东西,惊恐地咽了口口水。

这东西,吃下去,会死的吧死的吧的吧吧……虽然我是一个莫得感情的饭桶…(咽口水)…但是我还是有基本品味的说……

“gay位,”蔚然带着核善的笑容,金色的那只眼睛在火光的照耀下耀耀生辉,“要来一口……”

“打卡,口头哇路!”

禾雨一个咸鱼翻身挡在猹猹面前,“你不要想毒害我,我是不可能喝阿帕茶和典明粥……”

“那你要吃西撒酱吗。”

稍微带了点温度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15555551西撒呜呜呜呜呜!”

“啊抱歉……”

道歉的是面前拿着黑炭的少年,“玩梗过头了。”“是有点过分。”禾雨身后的猹猹赞同道,“喂到底是谁在玩梗啊!”蔚然身后的小辫子都要烧起来了,手里拿着黑炭不知道到底是该往谁脸上甩。

最后还是决定把不明黑色物体塞到中二少女嘴里。

“唔唔唔唔唔!”禾雨挣扎着拿出嘴里的不明黑色固体,“你干什么!你居然连植物人都不放过!臭变态啊!”

植物人?

蔚然来了兴趣,趁着月光正明,他能看见少女头上的某种不知名植物正随着对方晃动的幅度而摆动。

“诶诶诶诶诶诶?”

少年迅速起身,笑着揪住了禾雨头上的植物。“可以揪掉吗?我有点想吃菜了。”他用另一只手轻巧地抓住少女的手腕,带着欠揍到不行的笑,就连脑后的小辫子似乎得意地摇动了起来,“不可以哦,”坐在一旁许久没有出声的猹猹歪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揪掉菜芽会死人的。”

“你要她死吗?”

“嘛……”蔚然一怔,尴尬地笑了笑,“我还以为是装饰什么的……”“你倒是见过谁把草当成装饰放在自己头上的啊啊啊啊!”

不是你嘛→_→。

蔚然在心里诽腹着。

“我们需要【永恒】。”

尽管我们不曾永恒。

06

“啊我死了,”禾雨躺在地上装作自己是一摊咸鱼,“乌拉!我这辈子都不要起来了。”

“那你就死在地上好了,”宁茶拨弄着火堆嘲讽道,“吃了就睡,你是猪吗。”

“kono禾爷哒!!!”

禾雨大叫一从地上翻身坐起来,蔚然靠在枯树的树干上看着还在碎碎念着“我是一个莫得感情莫得智商的饭桶哟”的禾雨,暗自吐槽着:“刚才还说这辈子都不要从地上起来呢....”

“这家伙的话,你就当她在放屁好了。”

“15551猹猹你怎么回事你不爱我了哭哭。”

“哕,呀卡玛洗,臭婆娘。”

这两个家伙真的靠谱吗,我真的要跟她们继续呆在一起吗...?蔚然思考着现况,现在他对于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在路上询问禾雨她也只是故作神秘的样子说见到猹猹你就知道了什么的十分欠揍的样子,在路上也没有见到其他人,所以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

“哟!你好啊!”

袖子又被扯了。蔚然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坐在他身边的禾雨,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说,现在可不可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个什么情况了呢?”

“这种事情...你是不是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呢小哥?比如...”禾雨依旧是刚见面时透露着一丝沙雕的微笑表情,但蔚然却从其中感受到了些许危险的味道,“为什么你会被【希望】抛弃呢?小哥哥?”

“我要是知道的话还会在这里问你们怎么回事吗?”禾雨的表情让蔚然感到不适,他推开了禾雨,少女却依然轻笑着凑近他:“开个玩笑嘛小哥哥,别生气呀www”

“够了,玩闹时间到此结束。”宁茶打断了禾雨的调戏(?)行为,“问这种问题很失礼的,你真的是够了,就不能干点正事吗。”

“因为我是恋爱脑w,唔我错啦我正经起来,”终于在宁茶愈发危险的眼神下禾雨收起了笑容,“那么,你想问些什么呢?事先说好有些问题我是不会回答的哦。”

“还是原来的问题,你之前根本就没有回答清楚啊。你说这里是【荒芜】,那我要怎么离开这里?还有你们说需要【永恒】,那又是什么东西?”

“太多问题啦,我要解释到猴年马月哦,猹猹是个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那种,心情不好的时候回你一个字你就感谢她的大恩大德吧,”小小声的吐槽了宁茶后,禾雨看向蔚然,火光明灭下少年的面庞沾染了些许冷意,“你有想过要去死吧?虽然很多人都有过'活不下去了,还是死掉比较轻松’这样的想法,但是真正下定决心要去死的人还是屈指可数的。”

“只要是人,就会有牵绊的,从出生起和家人的牵绊,成长过程中同学、朋友、老师,生活中形形色色的人,只要是有交集,就会有牵绊,”禾雨坐回火堆旁,用树枝翻动着火堆里燃烧的树叶,火星四溅,却又很快的消散在空中,就像那些逝去的光,“人就是靠着这样的牵绊在社会中生存的。”

“对生活没有希望的人,对自己失望透顶的人,那些悲观厌世没有存活激情的人,只要是还有这些牵绊,就依旧有可能受到别人的关心和鼓励,有机会重新振作起来,但是呢,”树枝咔嚓一声折断,在火焰的烧灼下变得焦黑,“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些牵绊属于【累赘】,然后呢...”

“抛弃了自我的人,身上的牵绊就会像这样'咔嚓'一声断掉了。你决定要去死掉了,不要活下去了,那么你存活时的一切就都不再重要了,在你决定要死去的那一刻起。”

蔚然怔然地与禾雨对视,不知是否是错觉,那对总是蕴藏笑意的蓝绿色异瞳中似乎溢出了悲伤。

“就像这样永远的失去了被拯救的机会,就像这样失去了【希望】。”宁茶突然开口,“比起被遗弃这种说法,我倒是更愿意选择主动去抛弃。”

“哈,反正最后结局都一样啦,最后我们都是没人要的小孩子哦?”禾雨随手扔掉折断的树枝,恢复了笑意,“猹猹你就是太认真了才会去搞【永恒】这样的狗东西。”

“我成年了,未成年的小孩子只有你一个而已。”宁茶一脸不屑。

“你太冷酷啦,还好我早就接受了这样的现实了。嗯,关于怎么回去呢,这个事情你就不要想啦,是你自己选择放弃的吧?既然你已经选择了离开,为什么还要回去呢?”

“回不去啦,早就回不去了。”

07

“唔哦,一副世界观收到了强烈冲击的样子啊,那么我们来说点轻松的话题缓解一下好了,首先~进行自我介绍~”禾雨拍拍蔚然的肩膀,指向一旁的宁茶,“那边的高冷小姐姐叫宁茶,我叫她猹猹啦,闰土刺猹的那个猹,我呢和她是发小,被狗屎家庭和神奇的人际关系搞得乱七八糟然后就逐渐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啦。你看她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好想打她哦,你也很想打她对吧!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快说对!唔!”

“怎么说呢,”蔚然看着被宁茶抡过来的石头砸到头蹲在地上哭唧唧的禾雨,指了指那块石头,“我刚才就想提醒你来着,但你太嗨了我不好打断你。”

“太过分了15551,还好我是植物人不会轻易的狗带哈哈哈嗝,禾爷万岁!!”

“智障。”宁茶又扔过来一块石头,“那家伙的名字你也知道了,她叫傻逼禾雨,如你所见,是个智障。平时除了吃和睡没有任何追求,特点是特别烦人,以上。”

“我就没有任何优点嘛!!我要发怒了哦!!真的要发怒了哦!!”

“智障。”蔚然突然笑了一下,蓝色眼睛里的无奈清晰可见,“智障也就算是你的优点吧。”“看看看看我就说我还是有优点的吧!”禾雨一下子蹿了出来,头上的叶子像螺旋桨一样兴奋地转了起来,“你确定他是在夸你?”宁茶轻轻颠了颠手里的石头,禾雨突然感到一阵恶寒,狗腿地坐到她身边转移话题:“小哥哥来来来,说说你吧。”

我吗……

他看着燃烧的火(🔥)堆莫名其妙的沉默了。

橘红色的火舌上下跳跃,妖娆的曲线在视野里画出痕迹,明亮的,残存的,很快便消失了。

“我啊……”半晌,他还是开口了,“我迄今为止都过得很幸福……”

“被扔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却也不是意外……”

“也许什么东西都该是我承担才对,什么错误都该是事出有因,都该是我的缘故。”

“总之,我算是在潜意识里希望自己来到这里的吧。”

自愿被迫来的小可怜虫。

树叶上凝结成的露珠,果子里的蠕虫,空气中的烟尘,对我来说是不必要的,同样我也是,不必要的,对于那些在眼前忙忙碌碌的人们。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空荡,目光落在地平线与天际的交界,浩浩荡荡的蓝紫与黄褐相接,在尽头处融为一体。

“这一来,难不成真的有回去的办法?”禾雨一扫平时脱线的样子,微皱着眉头在思索些什么,蓝绿的眸子惊疑不定。

“方法一定是有,”

蔚然起身,拍了拍腿上的土。

“我要做的事是,”

“把来的路堵死。”

谁都别想再进来,

来打扰我的生活。

08

“看到那个灯塔了吗。”宁茶丢了块石头到蔚然脚下,尝试引起他的注意,“灯塔,这他妈还有噬极兽?”“不是那个灯塔啦,是那个那个哒!”禾雨扯了扯少年的袖子,示意他看向身后。

灯塔

白色和黑色相间的建筑物矗立在地平线尽头,好像遥不可及。少年眯起眼睛,塔顶似乎有微光在闪烁,起自亘古,光耀至今。

黑白的建筑物充满了科技感,可悬浮着的露台与时不时闪过光晕的繁复法纹告诉他,这是一个荒诞至上,科技暴毙的世界。

“是【永恒】,”宁茶走到他身边,“很美吧。”

“钥匙,是钥匙……”

蔚然侧过头盯着宁茶,金蓝二色的眼睛如一潭死水,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着。诡异的沉默让所有人心里发毛,“呐,你们两个……”禾雨小心翼翼地拽了拽两人的衣角,却丝毫没有得到反应。

妈的智障……两个人都傻了吗……?

“那个东西,”少年终于开口了,“是连通【荒芜】的钥匙,万能的许愿机……”

“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一个爱丽或者伊莉雅。”

“如果你要毁掉【永恒】的话,”宁茶紧了紧手里的石头,“我会先杀掉你的。”“喂喂喂喂猹猹你冷静啊!这可是我们来到这里这么久之后碰见的第一个活人啊活人!其实我们是不是连个活猪都没见过啊啊啊?”

“藏起来就好,把它藏起来就好。”

蔚然魔怔一般喃喃自语着,

藏在象牙塔的十八层,镜像之下是你的伊甸。

09

“你是谁呀。”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你想要那枚钥匙吗?”

“快藏起来啊……”

“乌拉!!!!酷爱起床鸭各位!!!!”

随着少女活力Max的吵闹声,蜷缩在已经熄灭了的火堆旁的两人睁开了眼睛。

“闭嘴。”

“等会儿……困困……”

“出现了!截然不同的态度!”

宁茶拿起手边的石头以示威胁,而起身坐在一旁满脸痴呆的蔚然耳边仿佛幻听出了sans.。

所以,这到底是一副什么样诡异的场景……

?????????

                   ????????????

禾雨顶着一头的问号,渐渐靠近仿佛(痴 呆 )一般的少年,“摸西摸西,are you ok?”

回答她的是

                👇

              对不起我不会插入图片待我研究下

                                                       🖕

                                              的金蓝色眼睛。

这俩活宝还真是…………真奇特啊……

10

“啊天啊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的天,明明我对于那个东西一点都不感兴趣啊为什么最后变成我带着你们往前走了啊喂?”

“因为你是笨蛋。”宁茶再次对自家发小表示了嫌弃,“所以才叫你闭嘴的,太吵了。”

这两个人...明明是发小吧?关系应该很亲密的吧?这种情况怎么看都是一方嫌弃另一方啊...蔚然看了看旁边一脸哭唧唧的禾雨,开口打圆场:“在这种荒凉的地方还能这么有活力也挺厉害的了吧。”

“哦呀,看来你也不太聪明的样子,”宁茶表情微妙地看了蔚然一眼,捅了捅禾雨,“看,又一个被你表象欺骗的傻孩子。”

表象?欺骗?蔚然思索着看向依旧是欢脱地围在宁茶身边叫喊着“哇你不要把我说的这么猥琐啊好像我很坏的样子!我超棒的!”的禾雨,却猛然间与蓝绿异瞳对视。

对视的那一瞬间,那双总是充满着戏谑的笑意的眼瞳中充满了冰冷的审视,但下一秒又重新被笑意填满,仿佛刚才的审视都是错觉,蔚然怔然地看着禾雨微笑着对他说:“对吧?小哥哥。”

...危险!虽然这家伙一脸脱线的样子但是绝对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温和友善。蔚然心中暗自警惕,禾雨却收回了视线伸手去抱宁茶:“来吧茶茶!快说禾爷万岁!乌拉!”却被宁茶伸手怼着脸颊往外推,“滚蛋。”

“太冷酷了,我好悲伤啊。”禾雨气呼呼地揉着脸颊往前走着,“总之我们还是接着赶路吧,猹猹你自己要去找那个塔塔的,你是导游你走前面,我要在后面跟然然玩。”

“随你。”宁茶依旧保持着人狠话不多的宗旨,往前走了几步后突然停下,她没有回头,只是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别玩的太过了。”

回答她的是禾雨“我不会耽误赶路哒!”看似正常的话和蔚然骤然警惕的眼神。

11

“猹猹太过分啦,竟然这么说我,哼哼,”禾雨做出“小拳拳锤你胸口”的动作,“我这么友好!”见蔚然只是沉思着没有回话,禾雨在他面前挥挥手,“你还在想猹猹的话对吧,虽然有恐吓你的成分吧,但是我这个人,怎么说呢,我自己也知道我不太'正常'啦,有的时候我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你不要搭理我就好啦,平时我个人觉得我还是挺和善的...”

“你所说的'正常'与'和善'到底是在与什么做对比啊?”禾雨撇撇嘴,没有回答蔚然:“我知道然然你现在不相信我们啦,不过刚见面没两天的人的确也是这样嘛...”

随着禾雨越来越小声的话语,两人的位置逐渐从并肩而行转为蔚然在前禾雨在后。...我这是不经意之间伤了小女孩的心?蔚然叹了口气,微微侧身往后看:“我说...”

“不过与此同时我也一样的不信任你啊!”

一道银光闪过,脖颈处传来阵痛,一道血痕蜿蜒出现,蔚然捂住受伤的部位向一旁撤去,禾雨抬起匕首看着上面的血迹垂下眼眸:“啊呀,好危险呢,刚才差一点就划破动脉了呢。”

这家伙...!现在还在用着惋惜委屈的语气!变态吗!蔚然拔出腰间的太刀,然而在他动作的间禾雨已经操着匕首向他奔来:“太狡猾啦,然然你用这么大的刀刀跟我的小匕首打,太欺负人啦。”

“(划掉)你妈的,为什么(划掉),你这家伙,为什么突然就...!”蔚然挥刀袭向禾雨,但手臂却突然传来一阵酸麻,最后只是堪堪用刀刃挡住匕首的攻击。

“看来药效已经发作了啊,”禾雨冲着蔚然晃了晃匕首,“我这个匕首上面,可是涂了剧毒的哦?”说着,禾雨舔了舔匕首上残留的蔚然的血迹,“毕竟我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力气的女孩子~打不过你们男孩子的~”

“疯子。”蔚然心中暗骂,明明刚才攻击的时候力气那么大,虽然有中药的原因,但是那个攻击的力道可不容小嘘。现在还不能激怒她...蔚然调整成一个更容易防守的姿势,谨慎的开口:“为什么突然攻击?我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吧?”

“但是我也同样说了我有的时候会很奇怪哦?毕竟我也并不信任你呢,不先动手的话就太吃亏啦。然然你不要乱动,在捡到你的时候呢我就看过了,你有两把太刀,你要是把另一把刀也拔出来对我来说就太不公平啦。”

蔚然闻声停下了摸向腰间另一把刀的动作。现在的情况越来越难办了啊...这家伙不是舔过自己的刀了吗,说好的刀上有剧毒呢?为什么我越来越没力气了这家伙却依旧...

“啊啊,头开始晕了呢,果然刚才不该因为想要装逼而舔刀的啊,”禾雨捂住自己的额头,一副苦恼的样子,斜向右方的刘海遮住了她那只绿色的眼睛,“不过呢,这样让我更兴奋了啊,哈哈哈,我真的是...嗨到不行啦!!!”

禾雨大喊出声,与此同时她的右手拿着匕首狠狠地划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掌心,左手瞬间血流如注,在鲜血沾到匕首那一瞬间,匕首的刀身泛起红光,禾雨将匕首竖起,刀尖朝下,左手微张,血流顺着刀身流下。蔚然震惊地看着随着血液的滴落,匕首的刀刃逐渐拉长,周围闪现血色的魔法阵,最后随着光芒的熄灭,一把唐刀出现在蔚然面前。禾雨从裙子底下掏出一卷绷带草草包扎着左手,她用牙咬着绷带的末端,右手拿着唐刀指向蔚然,含糊不清道,“那么就都动真格的吧,我会干净利落地让你毫无痛苦地被解决掉哦?”

12

“动手吧。”

少年人神情平静地看着唐刀刃尖斜指自己的少女,“看起来,你不是很想杀掉我吗?”歪着头,他笑。

“啊~这个时候,就应该…”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唐刀(咸鱼)突刺,泛着冷光的刀锋直指蔚然的眼睛,下手毫不留情,直指要害。

他没躲,就像是两人达成了某种共识,武器锋刃在离少年眼睛厘米处停了下来。“来吧,杀了我……”蔚然向前一步走,“我中了你的毒药,毫无反手之力,来吧,杀了我……”

让鲜血铺满永恒荒芜,洗净彻骨的欲望。

“事情有趣起来了呢,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禾雨受伤的手稳定的不像话,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只不过冷的吓人。“杀了我,你所担心的,疑虑的……”

蔚然笑着侧头靠近刀锋,尖锐的刃部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狭长的口子,紫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流下来,滴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害怕的……”

“闭嘴!”

唐刀瞬间向他的眼睛抹去,对方却也做好了反应,五边形的淡蓝色壁垒出现在与刀刃相接的地方,瞬间不堪重负而破碎。

虽然只有短短一秒,但对于蔚然来说,足够了。

他迅速将左手的太刀翻上来,堪堪挡住少女的重击。“死吧死吧死吧!DIE!DIE!DIE!哈哈哈哈哈!”她提起唐刀,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般地向着对方劈砍着,可那个家伙总是能四两拨千斤般将自己的攻击卸力。

“鸭类鸭类daze!!!”

禾雨在发觉劈砍无效之后,手型一转,倒拿唐刀向蔚然砍去。“喂!你这家伙……”他在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本因设计为破甲特性的纤长唐刀,在瞬间变回了那把匕首,并拐了个弯迅速向下砍去。

“……!”

是猝不及防的,匕首再一次划开了少年的皮肤,锁骨处,不深不浅的伤痕在此时却是致命的。毒素顺着血液流进心脏,再泵出,他在倒下的瞬间就已经丧失了对肢体的控制。

啊,果然,要重头开始吗?

“断腿吧不知悔改的青年!”

禾雨迅速蹲下身,一记横扫,清晰可闻的碎裂声在三人耳中响起。可在得意之余,她没注意到对方右腿勾住了自己的脚腕。

“乌拉啊啊啊啊啊啊!!!!”

直到她倒在地上,不对,应该是少年的身上。

“我真是high到不行了啊。”

蔚然笑着看着她,两只蓝色眼睛对望,一时陷入了沉默。

突然,少女凑上前去,轻轻地在对方脸上的血迹舔了一下,咂了咂嘴:

“啊,这是说谎的味道!!!”

而一直在看着这场莫名其妙闹剧的宁茶终于决定将这两个傻逼冻了起来。

13

“15551猹猹你不爱我了,你竟然把我跟臭男人绑在一起呜哇哇...”

蔚然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手腕,坚冰构成的手铐将他的手腕与禾雨的手腕拷在了一起,少年举起手腕冲宁茶示意:“我说,没必要这样吧?”

“这是惩罚。”宁茶冷酷无情,“在你们两个学会友好相处之前我是不会解开的。”

“好的吧!我好气啊!”禾雨怒气冲冲地瞪了蔚然一眼,却又被瞪了回来,“如果不是你先莫名其妙地攻击我,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局面吧?要不是宁茶给我治疗的话我现在连走都走不了的啊!”

“我就是看不惯你那一副不信任我们的样子不可以吗!”

“你自己也说了你也不信任我吧?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随便偷袭你啊!”

“你没有听见猹猹说'别玩的太过了'嘛!猹猹都说了那是玩!玩的事情那能叫偷袭嘛!猹猹你快过来给我评评理!”禾雨把宁茶往她身边拽,却被宁茶狠狠地怼了一下,“吵死了!你们两个赶紧给我安静下来!!”

宁茶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暴躁的情绪:“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拿到【永恒】,而不是起内讧!你们要是再搞事情的话,我就直接把你们两个一起冻在冰块里面,你们相亲相爱去吧!”

身后却久久未传来预想里禾雨的吵闹声,宁茶回头向后看,却见到了诡异的一幕。

14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吵着吵着架会变成这个样子啊...蔚然感受到唇上温软的触感,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悬空在禾雨的腰间,与少女对视。几厘米外,蓝绿异瞳不可置信地睁大,显然也被目前的情况惊呆了。

宁茶伸手怼向禾雨后,禾雨下意识的一躲,一瞬间却失去了平衡,少年见状伸出手去拉她,慌乱之间两人都忘记了自己的手腕还与对方铐在一起,双双向后倒去。紧接着,狗血发生了,少女侧身砸在少年身上,倒地的一刹那,两人面对面地躺在了地上。(卧槽我这什么狗屎描写)

....???我被一个男人亲了?我女朋友都没亲过我啊啊啊啊卧槽我要疯了不行不行我得赶紧起来...禾雨脑子一团乱麻,各种思绪混乱的闪过,最后她决定先从地上爬起来再杀人灭口(?),然而由于之前宁茶觉得她太能搞事了,治疗的时侯并没有给她治疗左手的伤口,所以她左手撑地的时候由于疼痛力气一卸,支撑不住自己110斤的身躯(?),又砸到了少年身上。

于是蔚然就一脸懵逼地看着禾雨一脸惊恐地与自己脸对脸地再次贴到了一起。

15

“你深陷污浊。”

戴着金属鸟嘴面具的黑袍男人伸手触碰禾雨的脸颊,面具的眼部深陷,从眼角蔓延的诡秘花纹繁复而神秘。

“这个世界需要救赎。”禾雨拍开男人带着黑色皮质手套冰冷的手,侧头躲开对方直勾勾的目光,“哪怕人们对此一无所知。”

鸟嘴医生发出一声轻笑:“黑死病降临于人世...传教士称之为天罚。常人惶恐不安,病人痛苦呻吟,你要去拯救他们吗?拯救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不会再好起来了。”

沉默。医生牵起神色晦暗的少女的手,贴向面具的鸟嘴部分,透过面具行了一个吻手礼。禾雨没有挣脱,她可以想象到面具后男人定是挂着浅薄的笑意,一副绅士做派,但她也同样了解男人虽然是笑,但却是像泛着冷光的金属鸟喙一样薄凉而无感情。

“这个世界疯狂,没人性,腐败。”

“您却一直清醒,温柔,一尘不染。”

(选自《萨冈写给萨特的情书》)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禾雨身体微微一震,医生的手搭上少女的肩膀:“所以,请容许我邀请您前往永恒的洁净,我亲爱的弥赛亚。”

“这个世界不会再好了。”

“但我仍旧希望它不会变得更糟。”

禾雨听见自己说。

16

所以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少女从第二次跌在自己身上后就一直保持着一种呆滞的表情定格一般一动不动,蔚然不得不伸出手来推了推压在身上的少女:“虽然说这样有点失礼,但是我说,你也该起来了吧?”

禾雨猛地回神,刚才脑海中闪现的画面烟消云散,她逐渐回归现实,目光聚焦到身下少年的脸上,她思考了两秒钟后不顾受伤的左手猛地撑地,伤口崩裂晕染出殷红的血迹,蔚然被她拽起身,无奈的开口:“你倒是注意一下咱们的手还是连在一起的啊,我可不想再摔第三次了...”

“闭嘴啦!你以为我很想这样吗!”回过神的少女恢复了怒气,“这可是我的初吻啊初吻!竟然给了你这么个臭男人!我的天啊我简直像吃了屎一样我女朋友都没亲过我!我简直要吐掉了呕呕呕呕呕...”

“明明是你倒在我身上的啊为什么一副你自己被占便宜吃了大亏的样子..!”少年偏过头,脸颊微红,小小声地说,“明明我也是初吻...”

“哈?你说什么?你在道歉吗?大点声我听不见!”

“我说!那也是我的!初吻!”

“我可是一个未成年少女啊喂!要是现在在现实社会里你早就被抓到局子里蹲牢子去了!”

“我也没见初中生早恋蹲监狱的啊!”

“你们两个消停一点不好吗!!”

“那可是初吻啊初吻!我女朋友都没亲过我的!猹猹你快把我和这个狗男人分开我要打死他!还有你怼我干什么你不怼我我就不会倒了!”

“如果不是你自己在那里吵吵你也不会摔倒然后搞出这种蠢事吧!”

两人的争吵正逐渐演变为三人的混战,蔚然头疼的应付着禾雨的踢打的同时还要防范着宁茶攻击禾雨的冰块的误伤,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微不可闻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灰发红瞳的黑袍少女站在一旁歪头观察着这场闹剧,她的左手拿着一把比她本身还要高大的镰刀,鲜红的瞳孔中空无一物(甚至没有高光),“还有,刚才禾雨你说,什么初吻?”

“阿名你冷静一点啊不要暴走!唔啊!!”

禾雨又又又又倒在蔚然身上了。

被禾雨称为阿名的少女一脸单纯地眨了眨眼,提起镰刀向三人走去,蔚然绝望地放弃了思考,微笑着做出了失智发言:“啊啦,你觉得呢?”

17

“死……吧……”

巨大的镰刀撕裂空间,划出破碎世界线的虚影,一只暗红色的爪子,以扭曲的方式飞向还在愣神的少年。

“镰刀……!?”

神……

蔚然的表情在一瞬间凝重起来,右手,太刀拟似成型,破开他与少女手腕相连的坚冰,向斜后转身,低头,弯腰,一气呵成。

然后他的发尾被呼啸而过的气刃割裂。

“死……”灰发红瞳的少女依旧站在那里,淡漠的,冷酷的,目空一切的,不断重复着单音节的字。

少年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五边形的屏障再次出现,和上次不同的是,厚度有了极小的差别,如果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横切面布满了错综杂乱的三角形支撑构架。

只消一下,屏障就尽数崩裂。

在空中被黑红色的火焰燃烧殆尽。

“阿名?!?!?你在做什么?!?虽然他是个变态但也还是块肉啊我要七分熟!”

顺着禾雨活泼且脱线的声音,盖着黑色斗篷的少女闻声看去,“血……”忽略掉了兴奋但格外关心的呼喊,她只看见对方手上崩裂的伤口,殷红的血液,在无名眼中格外地显眼。

以Thanatos之名,降下神咒。

“万物锁链,皆悬挂于时针,”

无名低沉的吟唱声响起,蔚然被突然出现的压抑感被动地提高了警惕等级。“禾雨,这是怎么回事。”宁茶皱起眉头,她有预感,事情再发展,真的要不可控了,“糟了糟了阿名只要看见血就会变成疯婆子的啊!!!!”

“Eris……”

少年在对方咒语停顿的间隙念出了一个名字,空气中传来一声震爆,夹杂着不知谁的怒气,少女的吟唱一下子被打断了。

“不和…失去…信任……”

“你已经没办法再使用吟唱类法术了,至少现在不行了,你与至高『神』的信任已经降到最低,亲和度无限等于零,如果再次使用就会被天……”

少年散开的头发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摆起弧度,冰蓝色的长发直过腰际,“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是女孩子吗!?!?”禾雨大喊一句,差点吓到身旁站着的宁茶,“他一直有小辫子你没看见吗?”她一脸嫌弃地看着脱线少女,“有吗……我咋不记得……”对方歪了歪头,表示怀疑。(怀疑自己智商)

“Eris的披风,繁复的特洛伊弑纹,木马被剖空……”

“现如今我将时针碎裂成为不可触碰之物……”

“……Chronos……”

像是愠怒的天空降下的神罚,巨大的闪电在四人的上空留下暴怒的痕迹。

“这是……这是什么好像一个饼哦!?!?”

上空,一个巨大的云旋成型,正中间,是逐渐扩大的黑色漩涡,迅速而稳定地向下蔓延。

“他要……吃掉我们……”

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在黑暗中无助而惊恐。

18

巨大的吸力将他们吸入黑洞里,失重的感觉让所有人开始惊慌,除了禾雨。

“我靠靠靠靠靠这是什么好好玩啊哈哈哈哈嗝!”

“别再像一个傻子一样乱笑了!”宁茶冲着一脸兴奋的禾雨大喊,“小心……时空错乱……”无名的黑色袍子也被风吹得飞起,少女一脸冷漠,可只消一眼,就能从她身上看出烦躁到极致的表现。

“大家!都把对方拉住了!”

蔚然冰蓝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这时候他似乎才体会到长发的痛苦,“哈哈哈哈糊你一脸头发!”禾雨指着一脸头发的少年很没有形象地狂笑出声,“啊该死……”对方很是狂躁地抹了一脸头发,“给我过来!”蔚然向着狂笑的禾雨伸出手,来不及等对方反应,淡蓝色的钩爪出现,勾住她的衣服就把少女拉了过来。

“哇啊啊啊啊你有病病哦!你滚开哦!”

蔚然一把抱住被牵过来张牙舞爪的禾雨,一边观察着越来越靠近黑洞中心的位置,“别动,看这些闪电,可不是个好兆头……”“我在意的只有你为什么不松开我啊啊啊!”

一道风刃刮过禾雨的耳畔,在她脸侧划出一道血痕,蔚然咬咬牙将禾雨抱紧,少女的脸猛然埋在少年的胸膛。少女的叫喊声停顿,想要挣脱却被紧紧禁锢,蔚然低下头,温热的吐息打在耳廓,禾雨情不自禁的缩瑟。

少年在少女的耳边轻笑。

“可别死了……”

有时候莫名其妙就是希望你活下去吧,这点卑微的奢望,我仍然不切实际地追逐着。

蔚然松开搂在禾雨腰间的手,把对方推向闪电稀疏的远方。

视野中,对方的长发飞舞。

“我所能想象到的最美好的事,就是和你一起,从容赴死。”

记忆中仿佛有谁许下承诺般郑重道。

黑暗吞噬了一切。

19

"?我这是...到了哪里?"

禾雨茫然地环顾四周,四周是繁华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簇拥在欧式建筑风格道路两旁欢呼雀跃着,宽阔的马路中间,装饰着华美挂饰的马车缓缓行驶着,“我明明记得...刚才我在跟蔚然那个王八打架,然后有一个饼?嗯?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教皇陛下万岁!(对不起我不会喊口号,我只会喊牛逼和万岁)”人群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狂热的欢呼声,崇敬之意表现得淋漓尽致。

教皇?禾雨转头看向街道正中,队列中有一辆格外精致,以黄金与宝石点缀的马车,其周骑着高头大马武装齐全的士兵严加防守着,透露出威严与高贵。

啊咧?所以我现在是又从【荒芜】来到了这个神奇的鬼地方吗?嘛反正现在这样也总归比以前那个屁也没有的地方强啦,就是不知道猹猹和阿名她们在哪里...还有蔚然那个王八拉着我说了一堆奇怪的话我一定要暴打他一顿...

禾雨胡思乱想着随着人流涌动的方向前行着,狂热的叫喊声搞得她有些烦躁。趁着大多数人都在街道两旁跟随游行,禾雨往人群后的空地挤去。

“啊总算是挤出来了,人多的地方感觉空气都变污浊了呢。”穿过拥挤的人流,禾雨靠在墙边踮起脚尖看向被人流包围的仪仗队,“嘛,还真是隆重呢,以前我可见不到这种架势...”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嗤笑,禾雨循声望去,一个身着黑色斗篷带着兜帽的青年抱臂立在不远处,青年隐藏在欢呼的声浪中,与狂热的人群格格不入。

这个人不是教廷的信徒吗...?禾雨好奇地歪着头观察青年,青年自那声气音后并没有再发出任何声响,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兜帽,转身离去。然而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兜帽里露出的冰蓝色发丝引起了禾雨的注意。

“蔚然?”身前的人没有回头,禾雨快步追上黑袍青年,扯了扯他的袍子,青年侧身回头看,映入禾雨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俊脸(hhh),青年冷淡的神色中带着一丝焦躁:“你有什么事?”

“哈?你还问我有什么事?你是失忆了吗兄弟!”禾雨烦躁的撩起斜向右边遮住视线的刘海,“啧,刘海什么时候变这么长了...”

对方的神色微变:“你的眼睛....”

“哈?我的眼睛怎么了嘛?我不一直都这样吗?”禾雨放弃了拨弄刘海,任凭它遮住自己的右眼,将矛头指向面前的青年,“倒是你!简直莫名其妙!你冲我耍流氓还不兴的我发怒嘛!你个王八...跟你打架打的穿越了可还行,槽点太多我都不知道该先吐槽哪个了,这里到底是哪里啊?哎,你脸上怎么绑着绷带?掉下来的时候脸着地的嘛?”

“...这位小姐,请允许我先打断您的喋喋不休,”青年叹了口气,一副不想过多交谈的样子,“鉴于您刚才称呼我为'蔚然',我认为您大概是认错人了,我的名字是Samuele,很抱歉,我现在有非常要紧的事要办,请允许我先行离开。”

“哎?等等!”青年没有回答,径自转身离开,禾雨慌忙伸手准备拉住青年,却不慎拽下了他的兜帽,冰蓝色的发梢在空中划过弧度,Samuele礼貌而疏远的声线中沾染了一丝怒意,“恕我直言,小姐,您过于失礼了。”

短发?禾雨讪讪地收回手,一边小声道歉一边暗中观察着对方,除了头发长度不一样,这张俊脸怎么看都是蔚然那个王八蛋嘛...不过蔚然他倒是一般不会摆出这种冷酷的表情啦,所以...

“你是蔚然的亲戚嘛?你知道他在哪里嘛?我找他,嗯,有事情。”

Samuele没有回答,只是整理好衣着带上兜帽转身离去,禾雨想要追上前去,却被突然从人群中窜出来的一个少年拽住了:“Weed!你在干什么啊!游行都快要结束了你怎么还在瞎跑?明明是你自己吵着要给教皇送花的,怎么?现在害羞了不敢去了?”

“哈?你在说什么啊?”禾雨一脸懵逼,“我不是Weed啊?你认错人了...唔...”

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席卷全身,禾雨头痛欲裂,视线逐渐模糊,少年焦急地搀扶着她摇晃的身躯:“Weed,你怎么了?你生病了吗?我现在带你去找医生?”

禾雨最后的看见的是篆写着繁复铭文的神官袍。

“Weed。”

干涩空洞的声音响起。

....是谁呢?想不起来名字...

Weed失去了意识。

20

Weed睁开眼,双眼放空地看着金色的天花板。

啊...金色的,一看就很有钱的样子。胡思乱想着,Weed迷迷糊糊地起身,趴在床边的少女被她的动作惊醒,揉着眼睛含糊不清道:“啊,Weed你醒啦...困...”

“Claire?对了,这是你的房间...我怎么在这里啊,唔头好晕...”

Claire递给Weed一杯水:“游行,你晕倒,教皇遇刺,回家。”

“唔咳咳咳....教皇大人遇刺?!”Weed呛声,满脸的不可置信,“什么情况?”

“不知道,”Claire一脸不感兴趣,轻拍着Weed的后背帮她顺气,“你,为什么,晕倒?”

“我也不知道啊,我一点都没有游行时的记忆,我是失忆了嘛....可怕,教皇大人情况如何?”

“没死。但是...”灰发红瞳的少女难得有了表情,她微微皱眉,“消息说,刺客,异瞳,蓝色...是你?”

“????我为什么要去刺杀教皇大人啊?明明那位是最接近神的存在...我很崇敬的好吧...”Weed碎碎念着,烦躁的揪着遮住右眼的刘海,“啊啊,游行没有看到,花也没送出去,不但晕倒了现在还有了刺客的嫌疑,好烦哦...哎?”

刘海被轻柔撩起,说话方式奇怪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的少女与异色的瞳眸对视,空无一物的红瞳中仿佛沾染了些许感情。

“我会,保护你。”

“Weed。”

异色的瞳眸被纯白的眼罩掩盖。

20 

“哥,你听说教皇遇刺了吗?正好,你不是一直不喜欢那家伙……”“闭嘴。”

被呵斥的少女愣了一下,而后皱起眉:“教皇遇刺生死不明,你不应该高兴嘛,”继而歪着脑袋凑上前去,“该不会是你干的吧?”少年一滞,“Menlo,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而且……”

他叹了口气,轻轻拉起少女的手,看向大街上贴满的告示。

“凶手不是已经在通缉了吗?”

                                 通缉令

         今游行大典,教皇遇刺,此人身穿黑色长袍,面容皆被遮挡,双瞳异色,其中有一只为蓝色,如若民众有任何线索,请上报执法人员,我们将尽快抓捕到被魔鬼附身的罪人。

Menlo沉默地看了一眼她的哥哥,摇了摇头。

“教皇大人。”

“圣女,你来了。”

Claire起身,抬头看向坐在皇权与神权象征的座位上的人,恭敬地低下头,“通缉令,张贴,罪人,正在寻找。”然后她听到一声浅笑,“这么点小事,还劳烦圣女亲力亲为?”教皇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示意她坐下,“刺客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看了看自己面前桌子上的匕首。

“我们得把魔鬼找出来,圣女大人,”

“我……”

“你可不要被蛊惑了。”

教皇看了一眼少女,意味深长地笑了。

“我们会找到魔鬼的。”

少女郑重而严肃地承诺道。

安见skr

【王肖】最美的风景

王风景、原梗向

ooc严重、勿上升真人。

看的开心就更好啦。


紫蓝色的灯光如昼 将雪白的西装映成淡蓝色,

红色的应援牌随着伴奏响起而如繁星般缓缓起舞

他垂下眼帘,细长的睫毛掩住黑曜石般的眸,薄唇轻启,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


“还记得那年的夏天,”


“椰子树占据了海边。”


“太阳光灿烂得刺眼———”


17年录制天天向上,纯白的衬衫显得男孩青涩明朗 他拿着话筒 和哥哥们站在一起很安静,白皙的后颈 流利的下颚线条 精雕细琢的脸庞,转过来笑时双眼弯弯,眸子澄澈,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的贝齿,一种说不出的少年飒爽。

分明是这么好看一个人儿,却时常收起...

王风景、原梗向

ooc严重、勿上升真人。

看的开心就更好啦。






紫蓝色的灯光如昼 将雪白的西装映成淡蓝色,

红色的应援牌随着伴奏响起而如繁星般缓缓起舞

他垂下眼帘,细长的睫毛掩住黑曜石般的眸,薄唇轻启,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



“还记得那年的夏天,”


“椰子树占据了海边。”


“太阳光灿烂得刺眼———”



17年录制天天向上,纯白的衬衫显得男孩青涩明朗 他拿着话筒 和哥哥们站在一起很安静,白皙的后颈 流利的下颚线条 精雕细琢的脸庞,转过来笑时双眼弯弯,眸子澄澈,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的贝齿,一种说不出的少年飒爽。

分明是这么好看一个人儿,却时常收起浑身的奶气 以冷淡肃然代替其跃然于人们眼中的印象中。


我们没有交谈 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很少。

我却很期待看到他在舞台上如鱼得水的模样 甚至有些敬佩于那复杂的舞蹈动作 飒爽英姿 干净的宛如水中明月。



“你和我之间,相隔一个世纪般遥远。”


“幻想的时间……”


“却带不走回忆里的画面———”



18年的片场,我带着零食去探班,无意中瞥见一抹深蓝色的身影,

男生抱着一袋子零食 站在原地眨了眨眼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我,朝这边随意挥了挥手 礼貌的一点头。


聚光灯照耀下的他似乎更吸引人们的眼球,干净有力的动作 白玉般的指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蓝色的头发盖住粘着一层薄汗的额头,眼神迷离


我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剥下





“这样爱过一个人”


“是多幸福 的事情…” 我垂下眼帘 盖住蓦然涌起的情绪



“后来我们有遇见,”


“虽然成熟了些”


“笑容却还都没变———”



后来 当陈情令的剧本递到男生手上时,虽然对魏无羡这个角色有一定的压力 虽然背负着许多书粉沉重的希望与辱骂,但是个学习的好机会。

这是我们严格来讲,第二次合作

严谨细致,景行含光

陌上人如王,公子世无双。

雪白的长袍穿戴在他身上 无比合适。

我们扛过了黑粉和键盘侠,

扛过了定妆照,

扛过了开机仪式。

扛过了炎热的天气和没有空调的日子,

扛过了闷热的暴雨。

扛过了无数页台词 和几吨重的随便

扛过了吊威亚 武打戏

这种无以言说的自豪感爆棚啊

回想起来竟然有些想念剧组里的盒饭哈哈哈

我们扛着阿令大旗,一直走到杀青!

那句吼出来的“阿令冲啊!!”始终埋没在人心底,或许这是一个人对剧组的喜爱与想念,一个人戴着一个东西久了 也会生出感情,何况是人。

大家都成年了,是什么感情 得分清。

我这样想着,但还是在微信里答应了下周一起去吃火锅。





“就在那瞬间,有很多感觉”


“排山倒海淹没了 视线。”


“你没有开口,”


“紧紧拥抱却意味深远——”




“你是此生最美的 风景————”


温柔的嗓音随着伴奏达到高潮而扬起,四周红色的星辰将自己包裹在陈旧的记忆中。嘴角不自禁的上扬 眉眼之间透露出的温柔真情实意,忽然回忆中滋生一种别样的情愫 暗自生根发芽 如今已经长成参天大树 树根深深扎进心底 到了一种结为一体的程度。

理智举起斧子 想要种种砍下,感性则死死护在面前 鲜血淋漓。

他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 似乎都能撩起心底的一阵波澜 泛起层层涟漪。




“就算世界动荡,”


“再绝望,也有微笑 的勇气。”


“你是此生最美的风景!”


“才令我至今一再想起。”


“这样爱过一个人”


“是多幸福——”



“的 事情————”


如烈火般的红色中 钻进了一抹绿色,

银光色的应援牌上印着个大大的‘王’字。

肖战顿时笑弯了眼,微笑着朝那边挥了挥手,墨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却莫名的,多了一些湿润

刘海把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盖在阴影之下,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王一博,



你是我此生最美的风景。











.




两位老师,请走花路。

拓川麑
人啊,就是不知道自己会做点什么...

人啊,就是不知道自己会做点什么。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产Drray ,然后突然就……香啊!还是很渣,本来准备彩铅上色的晚自习无聊就开始描线,涂哈利的头发……然后……拽哥头发很亮对不起_(:_」∠)_我这套笔里面只能用这个色了不然不对_(:_」∠)_学着大佬的样子把用的笔都摆在旁边(然后为了露出每只笔的颜色成功挡住了自己的名字……吹爆蓝海松茶!),成就感max !
这个图,大概讲的就是,下了课的救世主和男朋友本来要去散个步但是救世主被迷妹们拦住聊起了天的故事吧哈哈哈,我描线了才发现没给学妹们画帽子……真是烂的一匹啊……

人啊,就是不知道自己会做点什么。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产Drray ,然后突然就……香啊!还是很渣,本来准备彩铅上色的晚自习无聊就开始描线,涂哈利的头发……然后……拽哥头发很亮对不起_(:_」∠)_我这套笔里面只能用这个色了不然不对_(:_」∠)_学着大佬的样子把用的笔都摆在旁边(然后为了露出每只笔的颜色成功挡住了自己的名字……吹爆蓝海松茶!),成就感max !
这个图,大概讲的就是,下了课的救世主和男朋友本来要去散个步但是救世主被迷妹们拦住聊起了天的故事吧哈哈哈,我描线了才发现没给学妹们画帽子……真是烂的一匹啊……

先生
关于cretizcretiz对...

关于cretiz
cretiz对杀戮感到愧疚,所以战斗时只用一只手,如果违背就是对主的不敬。

关于cretiz
cretiz对杀戮感到愧疚,所以战斗时只用一只手,如果违背就是对主的不敬。

拓川麑

《拽根》

文/拓川麑

你怎么称呼一只龙?

是中规中矩的龙,还是表示怪物的dargon,亦或是音长长的Loong?

于威科得·特勒来说,当他听到听到“拽根”时,觉得这名字太适合他家那条蠢龙了。

“以后你就叫拽根了”​他宣布。

“嗷”​拽根长长嚎叫了一声“为啥是拽根啊,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听起来傻不拉几的,一点威严都没有,我是龙!龙!!”

不正适合你吗,威科德撇了他一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拽根立刻用下巴蹭蹭示意他继续。威科德叹了口气,继续挠下巴“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说这句话合适吗,高贵的龙?”

拽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还是嘴硬道“不行,伟大的龙要一个伟大的名字。”

“...

《拽根》

文/拓川麑

你怎么称呼一只龙?

是中规中矩的龙,还是表示怪物的dargon,亦或是音长长的Loong?

于威科得·特勒来说,当他听到听到“拽根”时,觉得这名字太适合他家那条蠢龙了。

“以后你就叫拽根了”​他宣布。

“嗷”​拽根长长嚎叫了一声“为啥是拽根啊,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听起来傻不拉几的,一点威严都没有,我是龙!龙!!”

不正适合你吗,威科德撇了他一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拽根立刻用下巴蹭蹭示意他继续。威科德叹了口气,继续挠下巴“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说这句话合适吗,高贵的龙?”

拽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还是嘴硬道“不行,伟大的龙要一个伟大的名字。”

“这样的话……以后没有挠下巴,没有揉肚皮,重点是”威科德拉长了声音“以后我-不-会-再-给-你-做-裤-子-了。”

“什么!”拽根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屈服了,但他作为一条龙仅有的一丁点骄傲又让他继续坚持“没……没关系!我可以找到别人给我挠下巴揉肚皮做裤……”

“那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威科德站起来双手抱在一起“我伟大的龙,你走吧,你去找别人吧,你去找会给你挠下巴揉肚皮做裤子的人吧。”

“现在!”拽根拔高了声音“可是,我没穿裤子,我现在出去了会被某个无良作者从头到脚描写一遍,美曰其名是描写练习,当她写到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时,这篇文就完了!!!”

“所以?”威科德挑眉。

“哦。”拽根扭过头去,极不开心的应了一声。

“哦什么?”威科德恶劣的笑了“说清楚点,龙~”

“别叫我龙,叫我拽根”拽根烦躁的揉了一把头发。

“好的拽根,没问题拽根。”

“哼”拽根抱着枕头滚到床里面,留光溜溜的屁股和甩动这的表示他正极度不爽中的尾巴对着威科德。

威科德看着他这幅模样,轻笑了一声,离开房间,回来的时候带着一条裤子。

“穿吧拽根。”

“嗷”拽根从床上鱼跃起来,发出一声愉快的龙吟,扑下裤子。告别腿间冷嗖嗖的感觉真好。

“现在可以揉肚皮了嘛,我伟大的威科德~( •̀∀•́ )”

“躺好。”

威科德动作娴熟的揉着拽根的肚子,拽根到他家来很久了,威科德还是不知道自己养了一条龙还是一条狗。

之前拽根不用溜,蠢就蠢点吧,唉。他想。

不过他与拽根的初遇并不是很美好的,威科德看着这条穿着他做的衣服,他做的裤子,一件舒适表情的龙。拽根有这漂亮的紫色鳞片,是紫水晶的颜色,浑厚不失通透感,就像隔着冰层看水。他的鳞片会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厚重的紫色仿佛在流动。他的眼睛是浅海的颜色,好像是青,也许是蓝,能很清楚的看到竖瞳的形状,椭圆形的。威科德曾问过拽根那到底是什么颜色的,拽根甩甩尾巴满不在乎的说“不知道,管他呢,好看就完事了。”

想到这里,威科德笑了,他揉了揉拽根浅紫色的头发,和看起来一样柔软。拽根舒服的哼唧着“再多一点。”

威科德看着这条舒服到快睡着的龙,“好啊,看我给你表演怒搓龙头”力道之大弄得拽根的头晃来晃去的,并且意外的碰到了,拽根新生嫩芽般的角。

“嗯~啊~”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拽根捂脸蹲到了墙角,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跟你说了,角不能碰,碰了好难受的”​

威科德跟着他来到墙角,听到他这么说本想安慰几句,却看到拽根的尾巴摇的直欢“骗谁呢小朋友,我看你可开心了。”

-------TBC(?)-----

*谢谢阅读!

*我记得这是我看过《他是龙》之后想的,当时想写一个裁缝和龙的故事,因为我感觉龙每次变身都要爆一条裤子,每个裁缝不行啊哈哈哈

*如果有人想看的话会继续写的

*更新时间不定
*本来是准备参加第二届脑洞大赛的,结果随便写就超字数了_(:_」∠)_

三木キキ_

*


你见到了他。


如同当时见到照片中的他一样,让你差点忍不住用手捂住脸,但你只是不动声色地用手挡住了嘴,轻咳一声。


你抓住他的手,把他手腕的一面朝向你。上面那些已经愈合的疤痕让你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比较好,你看了看他的眼睛,轻轻的吻上了那些疤。


“……”


“很痛吧?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然后突然坏心眼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感受到了他轻微的颤栗。


不知道从哪里升起的怜爱之情填充了你的心房,整颗心脏都充斥着“爱他”的念头。


怜爱,关爱,疼爱——


或者更多。


莫名的冲动从心脏更深更隐蔽的地方窜出,慢慢地,不动声色地开始入侵领地。


“我想要他...

*


你见到了他。


如同当时见到照片中的他一样,让你差点忍不住用手捂住脸,但你只是不动声色地用手挡住了嘴,轻咳一声。


你抓住他的手,把他手腕的一面朝向你。上面那些已经愈合的疤痕让你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比较好,你看了看他的眼睛,轻轻的吻上了那些疤。


“……”


“很痛吧?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然后突然坏心眼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感受到了他轻微的颤栗。


不知道从哪里升起的怜爱之情填充了你的心房,整颗心脏都充斥着“爱他”的念头。


怜爱,关爱,疼爱——


或者更多。


莫名的冲动从心脏更深更隐蔽的地方窜出,慢慢地,不动声色地开始入侵领地。


“我想要他。”


“我想要他表现出更为脆弱的表情。”


“我想要他就这样依附我。”


“我想要被他需要。”


啊啊,那就这样做吧。


然后你假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把他带到了酒店里,迅速开了个房。


*


是我对某人的脑内幻想。

不过现在对他已经没什么想法了,但是觉得写了不能浪费。

代入了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性癖。

就…就这个亚子了


孤旅行人

十二点五 事件预告(???视角)

    ???时???分,???地点

    “都到齐了吧?”一个一身黑,戴着黑兜帽的少年站在台子上询问。

    得到了无言的肯定后,那个少年举起了手,朝着台下的人民喊道:

    “我们的目标是?”

    “女子高中生!”

    “我们的天堂是?”

    “君影女子学园!” ...


    ???时???分,???地点

    “都到齐了吧?”一个一身黑,戴着黑兜帽的少年站在台子上询问。

    得到了无言的肯定后,那个少年举起了手,朝着台下的人民喊道:

    “我们的目标是?”

    “女子高中生!”

    “我们的天堂是?”

    “君影女子学园!” 

    “多亏了我的提议,今年,我们小鸢尾学园终于可以和君影女子学园合办学园祭了,也就是说,在座各位,只要装成小鸢尾学园的学生或老师,就能不被那个魔鬼老师所怀疑!”   

    哎,真够傻的……就算是平常,君影学园的百花祭也是允许外界人士进入的——当然,不分性别。这种伪装毫无意义。

    “所以,大家就尽可能地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就算是那个魔鬼老师,想要同时看住这么多人也很困难吧!大家只要互相利用,就可能不被抓住!”

    不仅很傻,还很天真。那个老师——零羽集他可不是你们这些乌合之众靠人海战术就能赢过的对手。

    “去年我们失败了,但今年,我们要一雪前耻!”

    “一雪前耻!”

    还什么一雪前耻,怕不是重蹈覆辙。

    听着那些笨蛋们“一雪前耻”地高呼着,我默默地离开了现场。

    真是的,笨蛋加在一起就还只是笨蛋,就和零加上零依旧是零那样……

    不过,我会在这里,就说明这个行动我也有参与——没错,甚至还提供了不少帮助。

    当然,我对男子高中生的天堂什么的根本没半点兴趣。

    尽管女扮男装,但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女性。

    高呼着女高中生,却连身边的女孩子视而不见,我不禁嗤笑起来。

    啊,对了,既然我对他们的目的不感兴趣,那我为什么会帮助他们呢?

    当然是利用了。

    这帮笨蛋一定会失败,但是,混在其中,利用他们造成的混乱达成我……不,我们组织的目的,才是我在这里的意义。

    而我们组织的目的,当然是她。

    叶阳子。

孤旅行人

十二 突然的来访者(下)

    叶学姐好像也注意到了这件事,结果,我们三个都不说话了。

    “哎?为……为什么不说话啊……那个……谁……谁能稍微理一下我啊……”整间活动室里,只剩下了小林学姐不安的声音。

    其实我们这个社团,就算要进行社团展示,也大概是去当志愿者之类的……社团活动室,说实话,没什么用的必要。而且小林学姐看起来很可怜,既然如此……

    “那个,雪铃鹿,要不,咱们就把社团活动室让给小林学姐?毕竟咱们估计也用不上……”我向雪铃鹿提...

    叶学姐好像也注意到了这件事,结果,我们三个都不说话了。

    “哎?为……为什么不说话啊……那个……谁……谁能稍微理一下我啊……”整间活动室里,只剩下了小林学姐不安的声音。

    其实我们这个社团,就算要进行社团展示,也大概是去当志愿者之类的……社团活动室,说实话,没什么用的必要。而且小林学姐看起来很可怜,既然如此……

    “那个,雪铃鹿,要不,咱们就把社团活动室让给小林学姐?毕竟咱们估计也用不上……”我向雪铃鹿提议道。

    听到这句话,小林学姐一下子就冲过来,然后高兴地抓住我的手上下摇动,“谢谢,谢谢悠木同学!悠木同学人又可爱心又善良,是天使……不,大天使!简直是君影学园的拉斐尔!”

    拉斐尔……是天使吧?我只听说过加百列跟米迦勒……

    “要是凛你这么说,我也没什么意见啦……只是这样真的好吗?”

    “是啊,我自己是无所谓的,但是凛你之后不会后悔吗?把活动室借出去就意味着几乎没办法参与社团展示了哦?”

    “社团展示的话,可以当志愿者……”

    “百花祭的志愿者一直以来都是由志愿者社承担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没上来就提出让咱们也当志愿者的原因。”

    “那咱们也加入她们……”

    “这样就不是作为‘名字暂定社’,而是作为志愿者社的附庸了吧……”雪铃鹿摇摇头,“我本人还是挺不喜欢这样的。”

    “是吗……”

    看样子不行呢。难道就只能放弃参与社团展示?其实我还挺想展示一下的,不过既然当志愿者不行的话,也就只能放弃了吧……

    就在我们这边一筹莫展的时候,角落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那个……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您们想不想听……权当是补偿我之前的失礼行为,能不能让我也参与进您们的讨论呢?”

    “啊,立花学姐,那个……我已经差不多原谅了,所以别说什么补偿……”

    “总之先把想法说一下吧,立花。”

    听见我们的话语,立花学姐安心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提出了一个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提案:

    “让凛您们作为模特,在我的花圃那边拍一些照片,然后举办以花为主题的摄影展如何?这样咱们三个社团就都有参与了。”

    也就是说……立花学姐负责提供拍摄场所,我们负责提供模特和摄影展场地,小林学姐负责找人拍照……是这样的合作吧?

    听了这个建议,雪铃鹿和叶学姐也点起了头。

    “没错,这样的话,既不会让你因为花儿受伤而暴走,又不会让未酱失望而归,还让我们得以参与,从而作为提供社团活动室的理由……好主意呢!”

    “是啊,而且这么一来,也能体现我们社团‘帮助别人’的这一活动主题,只要将这件事宣传一下……”

    “宣传的话没问题!”小林学姐举起了手,“悠木同学你们,还有这位同学的大恩大德,我会记住的!作为答谢,我一定会让我们的人好好宣传一下的!”

    “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呢……那咱们就各自准备一下吧。”

    “我……我回去再把花好好照顾一下……”

    “我也要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摄影组她们!顺便让她们想一下怎么拍!悠木同学,绝对会把你的可爱完美展现出来的!——当然,铃鹿同学和叶同学也是!”

    立花学姐和小林学姐就这样离开了。

………………………………

    “哦?三个社团合办的摄影展?有点意思。”

    之后,我和雪铃鹿去学生会室进行百花祭社团展示的报备。

    “咱还真没见过三个社团的合作呢,有趣,咱挺期待的!”会长她一边爽朗地笑着,一边在我们的报备表上盖了章。

    “还是多谢有栖川会长的宣传。”

    “哈哈,哪里哪里,这种客套话就免了吧。”这时候,会长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比起这个,咱有点事情,想让你们听一下。”

    “让我们听吗?”

    “是啊,这件事已经对其他来报备的社团说过了,之后也会对全校同学再次说明。”会长从文件堆里取出了一份文件,“总体上说,这次的百花祭,将是首次由君影学园和小鸢尾学园合办的活动。”

    和小鸢尾学园合办?

    “毕竟两所学校各自学园祭的举办时间都是在六月初,还挺接近的,所以对方学生会就借机提出今年由两校共同举办学园祭。今年的场所还是在君影学园,名字也沿用咱们‘百花祭’的名字,只不过他们学校的社团也会参与进咱们社团的展示当中。明年就会交换过来。”

    “那场地会不会……”

    “这是咱该操心的事,你们就不用管了。咱也只是例行公事通知一下,让你们做好准备而已。”

    “是这样啊,那谢谢有栖川会长了。”

    和小鸢尾学园合办啊……小鸢尾学园是男女共校的,所以身为女校的君影学园和其合办学园祭什么的,真是令人惊讶的展开。

    “没什么……啊,对了,还有一件事,这件事咱还没对学生会以外的其他人说过,但希望你们能听一下。”

    “是……什么事啊?”

    “小鸢尾学园那边,可不都是本分的学生。这次由于校方都同意了所以咱不好说什么,但是咱本来是想拒绝掉合办学园祭这一提案的。毕竟咱感觉,那边有一些人,想要借此机会计划些什么。”

    “计划?”

    “说到男子高中生对女校的计划,你们应该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吧?总之,那边不是所有人都想着要单纯享受学园祭的。”

    “那……为什么单独提醒我们呢?”

    “毕竟这只是感觉,没什么根据,直接说出来怕让对面不高兴。而之所以单独提醒你们,当然是因为咱觉得悠木同学的可爱度,在君影学园也是顶级啊。这么可爱的悠木同学,肯定会被他们当做目标的,到时候不要随随便便就被骗走了啊。”

    “才……才不会被骗走呢!”

    “是啊,而且我也会保护凛的。”

    “是吗,那就好……总之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

    我们和会长道过别后,离开了学生会室。

    合办的学园祭啊,会变成什么样呢?非常期待。

孤旅行人

十一 突然的来访者(上)

    “这里要被我们占用了!”

    刚一进门,一个白发波波头萝莉便神气地对我们这么宣布。说起来她好像比我还矮啊……看起来和小学生差不多。

    “你是那个摄影·新闻社的未酱吧?”这时候,雪铃鹿先上前搭了话。

    “是新闻·摄影社!还有,叫我小未学姐!”

    居然是学姐啊,而且很在意社团名的先后顺序。还有,不愧是雪铃鹿,社交范围要比我大多了。不过这...

    “这里要被我们占用了!”

    刚一进门,一个白发波波头萝莉便神气地对我们这么宣布。说起来她好像比我还矮啊……看起来和小学生差不多。

    “你是那个摄影·新闻社的未酱吧?”这时候,雪铃鹿先上前搭了话。

    “是新闻·摄影社!还有,叫我小未学姐!”

    居然是学姐啊,而且很在意社团名的先后顺序。还有,不愧是雪铃鹿,社交范围要比我大多了。不过这个社团名很让我在意。

    “雪铃鹿,这个摄影·新闻社,是两个社团合并起来的吗?”

    无视掉那边“是新闻·摄影社!新闻要在前面!”的抗议声,雪铃鹿回答道,“这个嘛……好像是发生过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之后问问未酱吧。比起这个……”雪铃鹿正视着面前那个自称小未学姐的萝莉,“你说这里要被你们占用,是怎么回事?”

    “就是我们已经预定了这间空教室作为百花祭的社团展示场所了!你们应该也是盯上了这间空教室吧?真是遗憾呢,哼哼!”

    “与其说是盯上了……不如说这里已经是我们的社团活动室了……”

    “哎?”

    面前的萝莉的动作突然间停止了。而雪铃鹿又继续说道:“这里好歹是被校方认可,作为我们‘名字暂定社’的社团活动室的,不能你说占用就占用啊。”

    “而且小未同学你好歹是新闻社社长,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吗?”这时候叶学姐也出来补刀了,“就算我们不算出名,你们的情报收集能力也太弱了。”

    “说……说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想起来了吗?那应该明白这里并不是可以给你们的空教室了吧?”

    看样子这位小萝莉也发现了自己的失误,这样子应该就能解决……

    “那我就向你们发出委托!恳请你们把这间教室让给我们!”

    “哎?”我不自觉地出声。

………………………………

    总之,为了和面前的小萝莉进行交流,我们各自先坐了下来。结城学姐可能还在顾忌之前的事,独自一人坐在了角落。之后我们简短地自我介绍了一下。面前的萝莉——不,小林小未学姐,是新闻·摄影社的社长。准确上讲,原本只是新闻社的社长,在摄影社并入新闻社之后就成了新闻·摄影社的社长。不过好像摄影方面的名气要比新闻方面的还要高,所以大家都会把摄影放在前面就是了。

    “你们不就是解决别人的委托的社团吗?那既然如此,我的委托就是让你们把教室暂时让给我们!”

    看着小林学姐像小孩子一样任性地提要求的样子,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是高二的学姐了。

    “对了,为什么非要盯上我们的教室呢?”雪铃鹿发问了。

    “当然是因为只有这一间空教室啦!”

    “这里现在也不是空教室了……而且,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们不用你们自己的教室。”

    说到这里,小林学姐面色有些难受:“因……因为,摄影组他们想办摄影展啦……然后我又没多想就答应了……然而我们新闻·摄影社并没有可以办摄影展的空间……所以就想用摄影社原来的社团活动室……”

    原来这里原本是摄影社的活动室啊。然后,在社团合并之后原本的活动室也就成了空教室。

    “说到底既然这里原本就是摄影社的活动室,那么它现在也就是新闻·摄影社的活动室!我使用自己的活动室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不不,在社团合并之后原有的社团活动室就不再归为任何社团了,这一点你们指导老师应该说过吧?”

    “呜……”

    “而且我记得新闻社以前的社团展示就是校报啊,就算合并了也可以选用这一方案吧?”这时候,叶学姐也加入了对话。

    “因……因为今年想要来点不一样的啦……”

    又是个想在今年做一次不一样的展示的社团啊……为什么都打算在今年改变呢?

    “就今年一次,今年一次就好,把社团活动室借给我们吧!呐~好~不~好~嘛~”

    小林学姐开始撒起娇来了。这样的人当社长真的可以吗?

    “就算你这么说,可是我们……”

    雪铃鹿刚想说什么,但说着说着就不说话,陷入沉思了。这时候,我也意识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我们社团,并没有决定是否以及如何进行百花祭的社团展示。

    也就是说,我们缺乏决定性的,拒绝小林学姐的理由。

拓川麑

我回来了
最近手机被母上大人收了,为了专心学习,不过因为要听课,还是要用一用。
今天是月考成绩出来的日子。晚自习老班特别生气的说这次班级倒数,从来没考过这么差。心都凉了,虽然政史地真的裸考……也没多大期望,回家的时候想420就满足了,上次是415.5。生活就是喜欢出其不意,没想到一下子这么多。
后面的236天,加油。
我希望自己可以成长成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样子。
后面贴上计划表,画了蛇和鹰哈哈哈,挺丑的就是了……
www 其实这几天发生了很多有意思的事,现在没时间写啦,以后想起来了就写一写叭

我回来了
最近手机被母上大人收了,为了专心学习,不过因为要听课,还是要用一用。
今天是月考成绩出来的日子。晚自习老班特别生气的说这次班级倒数,从来没考过这么差。心都凉了,虽然政史地真的裸考……也没多大期望,回家的时候想420就满足了,上次是415.5。生活就是喜欢出其不意,没想到一下子这么多。
后面的236天,加油。
我希望自己可以成长成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样子。
后面贴上计划表,画了蛇和鹰哈哈哈,挺丑的就是了……
www 其实这几天发生了很多有意思的事,现在没时间写啦,以后想起来了就写一写叭

孤旅行人

十 以花之语(下)(叶阳子视角)

    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我对杀气的感知还是比较准的,这都多亏了我父亲的经验——尽管我并不想承认这一点。

    紧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我朝着声音发出方向看过去,发现来找我们帮忙的结城学姐打了凛。

    她给人感觉是很拘谨的啊?难不成是刻意隐藏本性?

    “喂!你突然间干什么呢!”雪铃鹿一边扶着凛一边对着结城学姐...

    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我对杀气的感知还是比较准的,这都多亏了我父亲的经验——尽管我并不想承认这一点。

    紧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我朝着声音发出方向看过去,发现来找我们帮忙的结城学姐打了凛。

    她给人感觉是很拘谨的啊?难不成是刻意隐藏本性?

    “喂!你突然间干什么呢!”雪铃鹿一边扶着凛一边对着结城学姐喊道。感觉出来她有点生气。

    然后,结城学姐好像突然间清醒过来似的,身体发抖地向后退了几步,然后一边说着“对……对不起!”一边捂着脸跑掉了。

    ……难办了。

    雪铃鹿正打算有所动作,这时我制止了她。

    “这里让我来吧。”

    “哎?阳子?你……”

    “你更应该在这里陪着凛。追结城学姐的话我就可以了。”

    “哎……啊,那就先这样吧。谢了,阳子。”

    “没关系。有情况手机联系。”

    “好。”

    说罢,我向雪铃鹿告别,去追结城同学了。

    说起来雪铃鹿她一定感觉很奇怪吧,明明平常一直只会看自己的书的我居然主动要求做些什么。

    毕竟绝大多数事对我而言都无所谓嘛。

    不过,这次,是个例外。

………………………………

    后来,我在一处墙角找到了结城学姐。

    她双手抱膝蹲在墙角,脸埋在了双腿之间。就像害怕的小动物一样。让人根本想不到就在几分钟之前她还骂着粗话扇了别人耳光。

    “那个……结城学姐?”

    “咿!刚……刚才真的是非常抱歉!”

    “这话对我说也没啥用啊……你又没骂我。而且就算骂了对我也无所谓……”我把泫然欲泣的结城学姐拉了起来,“比起这个,先站起来把事情解释一下吧。”

………………………………

    “我大致明白了。”

    听完结城学姐的自述后。我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就是说,你在看见花被伤害的时候就会无法控制地突然变得暴躁,并且会做出过激行为是吧?”

    “您……您说得对,就是……这样。”

    “所以社团里才只有你一个人啊……换做是我,就算明白你不是故意的,也不想跟这样的人在一个社团啊。”

    “非……常抱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话说,之前的百花祭上你们也开放过花圃吧,你就不担心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那个……不好意思……其实出现过几次……不过被同学们及时拦住了,所以没造成什么大事件……”

    居然真的差点发生了啊。

    在这种情况下还把那片花坛交给结城学姐,她……校方心还真大。

    “那这样的话……其实跟花相关的提案不就基本被否决了吗?毕竟只要稍微对花造成一点伤害你都会变成那样呢。”

    “是的……非常抱歉……”

    “我本来还想着卖花呢……不过看这样,要是你看见花被折下来卖的话,估计会发狂吧。”

    尽管我当时在看书,但是凛她们在聊什么我也听见了——一旦听见了,脑子就会不由自主地去想相关的事情呢。结果就是我也想了个提案。当然,要是凛她们不打算问的话我也不打算说就是了。

    事先声明,这才不是傲娇。

    “恐怕是这样……”

    “唉……”我叹了口气,“该说你是喜欢花喜欢到了无可救药呢,还是对花的爱过分扭曲呢……总之,你一直以来没想着去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吗?”

    “没……没有。我觉得这只是小问……”

    “解离性人格疾患。”

    我打断了结城学姐的话。

    “什……么?”

    “可能你更熟悉多重人格这个称呼?”

    “多重……你的意思是……?”

    “没有,我没说你就是解离性人格疾患患者,这种事不该由我下定论。但是,你不觉得你的这种情况跟它有点相似吗?一个礼貌拘谨的你,和一个冲动暴躁的你,就像《化身博士》里的杰基尔和海德一样呢。”

    “那,所以……”

    “我也不会回答‘如果你是解离性人格疾患患者,那么哪个才是真正的你’这种问题。毕竟,也有理论说很多自称有解离性人格疾患的人,其实只不过是不愿承认自己性格中的阴暗面罢了。”

    “……”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我觉得你都不应该自己一个人承担。而且这也不应该算什么小问题,还是尽可能治疗一下吧。”

    “谢……谢谢您……”

    “知道了的话就回去吧,你还得和凛她们道歉呢——啊,不过你不用担心出了这种事她们就不帮忙了。凛和雪铃鹿都是好孩子,会理解你的。”

    “嗯……我会好好道歉的……”

    看样子是没啥问题了。我把这边的情况简单地发给了雪铃鹿,得到了“凛我也安慰得差不多了,让立花她亲自好好解释并道歉吧”这样的回复。

    看来那边也没问题了。

    就在我打算离开时,结城学姐叫住了我。

    “那个……要是之后在这个……您所说的那个解离性什么什么的上……我还有困扰的话,我能……再找您聊聊吗?”

    是这样的问题啊,那么答案肯定就只有那一种了吧。

    “才不要,这问题别找我啊,去保健室找吉羽老师才更靠谱呢。”

………………………………

    接下来我们回到了花园。

    结城学姐一见到凛,就跑过去土下座道歉了,之后她们说了些什么……嘛,我也不怎么感兴趣就是了,总之凛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了,最后应该是和好了。

    之后我们打算先回社团活动室进行进一步商讨,毕竟结城学姐这个性格很难搞。

    结果,就在我们踏进社团活动室的门时——

    “这里要被我们占用了!”

    被这么告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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