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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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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的君尹
是自家孩子的人设。果然还是喜欢...

是自家孩子的人设。果然还是喜欢这种简洁明了的画风啊,只是我还是太菜画的太丑QAQ

是自家孩子的人设。果然还是喜欢这种简洁明了的画风啊,只是我还是太菜画的太丑QAQ

你脸上的蛋糕
自家糕糕本体cakeface我...

自家糕糕
本体cakeface
我在网易云拿这个来语c皮好久了
于是我回来那这个皮了

自家糕糕
本体cakeface
我在网易云拿这个来语c皮好久了
于是我回来那这个皮了

水汽球菌
@爱德莎罗恩复合国 able:...

@爱德莎罗恩复合国
able:对不起对不起,不小心把你拉进我的虚无空间里了……emm……第一次用……还不太会用……在线等挺急的(ERROR前辈救救我)

@爱德莎罗恩复合国
able:对不起对不起,不小心把你拉进我的虚无空间里了……emm……第一次用……还不太会用……在线等挺急的(ERROR前辈救救我)

玉弓宿

[魔王]

——【树状图】番外


〔0〕

——本番外别名:银桦的黑历史。

由加文第一人称视角讲述。

当然,也极有可能是加文的遗作(x)


〔1〕

我妹出生那晚,我三岁——在一个已经开始懂点人事的年纪,我身边多了一个需要让着护着的小家伙。

她被起名叫:银桦,姓银名桦。

“银”是个罕见的姓,更罕见的是她是跟着妈妈姓的——我们爸妈一致认为第二个孩子应该取个中文名字,但爸他偏偏没有中文名字。而取名“桦”是因为妈妈她很喜欢医院外的白桦树。

虽然在现在大学上汉语言文学专业的我看来,他们起名字是真的在瞎起。

(不敢吱声.jpg)

想来遗憾的是我不大记得那个值得纪念的晚上了,唯一知道的一件事还是后来妈妈转述给我的:各种姑姑婶婶大姨...

——【树状图】番外


〔0〕

——本番外别名:银桦的黑历史。

由加文第一人称视角讲述。

当然,也极有可能是加文的遗作(x)


〔1〕

我妹出生那晚,我三岁——在一个已经开始懂点人事的年纪,我身边多了一个需要让着护着的小家伙。

她被起名叫:银桦,姓银名桦。

“银”是个罕见的姓,更罕见的是她是跟着妈妈姓的——我们爸妈一致认为第二个孩子应该取个中文名字,但爸他偏偏没有中文名字。而取名“桦”是因为妈妈她很喜欢医院外的白桦树。

虽然在现在大学上汉语言文学专业的我看来,他们起名字是真的在瞎起。

(不敢吱声.jpg)

想来遗憾的是我不大记得那个值得纪念的晚上了,唯一知道的一件事还是后来妈妈转述给我的:各种姑姑婶婶大姨小姨跟我打趣说“你爸爸妈妈有了妹妹就不要你啦!”

吓得我赶紧把爸爸特意买给我的跳跳糖吃了压惊。

等到我终于记事的时候,妹妹已经有了一个圆滚滚的美人坯子的雏形了,我捏着她婴儿肥的小脸看她奶凶奶凶地瞪我,觉得她没我好看。

但是也挺可爱的。

•••

后来,妹妹学会说话了。

我照搬妈妈用来逗我的话去逗她:“妈妈说养了你就没钱养我了~打算把我卖了,不要我了。”

她紧张兮兮地问我“你同意了吗?不同意就不能卖!”

“我同意了,因为我喜欢你呀~!”

“可我也喜欢你呀!”她很难过,扁着嘴可怜兮兮地说,可怜到扭头就走,顺便顺走了我手里的糖。

吃饭的时候她眼睛红红的,趁着妈妈背过身去端菜的时候小声问我:“那你能不能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

我没想到她真当真了,赶紧悄悄回答她:“我跟妈妈说了,她不卖我啦。”

她还在坚持:“万一她又因为没钱改主意了呢!”

我说:“不会,咱家还是有点闲钱的。”

她涨红了脸急着说:“那万一破产了呢!”

她的眼泪在通红的眼框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会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下来,投射出的反光让那双眼睛看起来像一对真正的宝石,晶莹得令我心疼。我慌忙抽了张纸给她擦眼泪。

“瞎想!咱姥爷的工作是铁饭碗。咱爸接一张照片的预订就能赚将近一万,不可能缺钱!”

她又强调:“万一没了呢!”

车轱辘话被扔了几个来回,眼见安慰不好了,我只得说“没关系,哥哥就算被人贩子抓住也能跑出来~”,这才没让她的眼泪真的掉下来。

我以为这件事过去了,但是第二天我出门上学之前,妹妹“噔噔噔”跑过来拽住我的袖子,一脸急色跟我压着嗓子说悄悄话:

“没关系,哥哥你被抓了也别怕。我攒钱把你买回来。我有五百多的压岁钱呢!”

晚上她看见我居然回家了以后眉飞色舞地跟我说了一晚上话,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这事我现在想起来都还会心里一颤。

多可爱的妹妹啊,没白疼她!

……等等。

她的压岁钱不是600整吗?

这小崽子这么小就学会跑出去偷吃东西了??!


〔2〕

妹妹6岁了,越发白嫩得像个豆腐块。

有一次我夸她:“像个小天使。”

她的脸一下皱起来了,冲我使劲摇头:“我不要当天使,我要当魔王!”

“啊??!”我吓了一跳,又赶紧把语气降平缓,“为什么啊~?当天使不好吗?”

“天使可宅了,又懒又不帮助别人!”她一点都没被我的激烈反应吓到,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一板一眼地跟我辩论。这让我突然感觉自己像个瞎操心的老妈子。

“魔王才好呢~!比天使手下人多,发的工资还比天使高!”

孩子,你对好这个词有什么误解??(x)

“@#$^¥&%*¥%#~!”她唔哩唔噜念着我听不懂的台词,夺走我手里的扫帚当她的权杖,开开心心地把我刚扫成一撮的灰又踏得满屋都是。

还没跑完几圈,她又停下来,摆出个傻乎乎的动作(也许她自己觉得很帅)举起扫帚对着我一指,用奶声奶气的嗓音嚷:“魔王驾到!”

是是是,你不仅是魔王,你还是混世魔王。

我一定得想着向这部神经病全年龄向动画片的制作组寄刀片。


〔3〕

我小时候以为妹妹的鬼机灵大不如我,现在想来是我错了。

在一个特别炎热的夏天,我把一根刚拆开的冰棍递到她嘴边。

她张开嘴就要咬。

我赶紧说:“只许吃一口啊!冰棍太凉,你不能吃多了。”

结果她偷偷摸摸撤回了要咬下去的那一口,抬手抹走了脑门上一颗豆大的汗珠。

热成这样都不下口?

我心里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她把眼睛眯得像小狐狸一样对着冰棍左看右看。就在我想提醒她“冰棍快化了哦~”的时候,她狠狠一张嘴——

一口就把冰棍咬走了三分之一。

我看着她被冻得嚼不了冰棍又不敢闭嘴,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4〕

妹妹7岁的时候对我的施坦威钢琴表现出了明确的兴趣。(但她到底是觉得这架钢琴外壳好看呢,还是真的喜欢听呢??)

“哥哥,这架钢琴是你的吗?”妹妹又在瞪着她那双金黄色的大眼睛一脸无害地问我这个问题。

这点小伎俩,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是啊——”我将计就计,“我不是昨天才给你弹过吗?”

“嗯——对呀——”她笑嘻嘻地看着我,拉过来一把黑核桃木制的小椅子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得,又来了。

我们互相对视。

“明天吧。”我于是故意说道。妹妹这么小,应该会按字面意思理解的。

然而并不,她敏锐截出了我的引申义,当机立断皱着鼻子反驳:“今天不行吗”

我收回前言,妹妹真不好糊弄。

“也可以~”我实在看不得她失望。

妹妹立刻笑逐颜开。

“想听什么?”我问她。

她歪着头,半长不短的银色发丝柔顺地蹭过肩膀,看得我心里一动——

像天使羽毛翅膀上的长绒毛。

我特别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顺滑极了,手感相当好,像流动的银丝。

“我想好啦!”她叫道。

“嗯~?”

“魔王~!”似乎生怕我随便拿什么同名曲敷衍她,她立刻找补了一句:“右手一直敲那个!”

“你想累死你哥吗?!”完了,妹妹学坏了,知道堵我话了。

果然小天使是个错觉。


〔5〕

我还在回想着白天的事情,一边打游戏解闷一边跟妹妹闲聊。

“哥哥~”银桦在叫我。

“嗯?”

“你不高兴吗?”

我愣了一下,才回答:“没有啊。”

“不——信——”妹妹看着我,“你明明嘴角是下垂的!”

这小孩侦探小说看多了??

其实没发生什么大事。

我和班里同学一起拿着一堆照片p表情包,其中有几张我发小淮南的图是我发的,被他误会成了我拉着其他同学一起针对他嘲笑他。

他对那些看着表情包起哄的同学一下子甩了脸色,弄得那些原本笑得很开心的人都尴尬了起来。

我向淮南道了歉(平时大家一起闹得也很开心,我想当然地以为他喜欢表情包,没过问他就发了照片),但是他反过来质问我要是真在乎他为什么要做让他伤心的事,问得我不知道还能回什么。

说实在的,我有点纠结,不知道到底是我们玩笑开过了,还是他太开不起玩笑。我们p在图上的字并不涉及人身攻击,甚至就是一些日常会说的话,绝对算不上过分。

也许他只是不喜欢自己被做成表情包——但是他用别人的表情包挺顺手的啊?

唉,这是逼着我向比干的七窍玲珑心靠拢吗?我自嘲了两句,差点把自己逗笑了。

我一边打游戏,一边原原本本、言简意赅地把这件事顺便描述给银桦。

她眨了眨眼睛,好像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等狗血的真实事件。

我耸了耸肩。

“哥哥~”银桦用蚊子嗡嗡一样小的声音叫了我。

“嗯~”手上的游戏正好进行到了关键时候,我一秒都不敢错开眼,顾不上思考她为什么心血来潮地这么小声跟我说话,头也不回地应了她一句。

她又叫:“哥——!”声音震耳欲聋声如洪钟,吓得我立刻伸手去捂她嘴。

游戏界面上紧接着就出现了一个鲜红色的“通关失败”图标,气得我想笑。

“嘘——小祖宗别闹,一会楼底下找咱来了。”

“我叫你的时候,第一声清楚还是第二声清楚?”她一脸认真地盯着我。

说真的,我闹不清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我还是认真回答她:“第二句啊。”

“这就是了。你说话太和善了。”她一板一眼地教唆我。

“难怪那个家伙不听。”

也不知道一个六年级小孩是怎么得出这个歪理的x

我看了银桦一眼。

她的脸依旧稚气未脱,却也已经有了几分漂亮机灵的青少年的感觉,一双金黄色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想从我脸上挖出一个态度。

再过几年应该就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嗯,妹妹懂事了,知道安慰你哥了。

虽然她话里带意思和我说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鸡同鸭讲。

“少装大人~!”我笑话她。

听着妹妹吵吵嚷嚷地反驳我,我突然觉得自己被他人的不高兴引入了一个误区。

不用太纠结自己是不是有考虑不周的地方——也许这件事只是个太微不足道的小事,用不上大费周章地顾及他人——本就应该没什么。


〔7〕

爸爸一向不重视我们的分数。他是个浪漫而热情的人,满心希望我们有自己的追求,能快快乐乐地向目标奔走,并且不在乎我们奔走的速度是快是慢。

“活一辈子,就走一辈子,功利地追求成功速度会毁了一颗热忱的心。”当年他语重心长地向我们诉说的这句话,直到面临大学选专业的时候,我才突然恍然大悟,明白了他的苦心。

但现在的我不明白,妹妹也是。

我们迫切地渴望考出一个好成绩,疯狂地想比过舅舅家的孩子,像卯足了劲冲拽缰绳的野马,用尽了全身力气。

仿佛这样就能比过瞧不起爸爸职业的舅舅一家,能让爸爸在姥爷面前扬眉吐气地挺直腰板。

可是妹妹初中三年的成绩一直只处于中游。

她想学好想的发疯,咬着牙啃下一本又一本题集。

还是没有起色。

明明每个知识点都能自己讲的明明白白,却一到考试就以奇怪的方式出错。

接连三次大考失礼打压了她的自信,她越来越迫切地渴望来一场考试证明自己,却越在意就越考不好,走进了一个死循环。我眼看着妹妹急得直上火,相当无奈。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提高分数这种事还是你自己慢慢来吧。

在一个晴天的晚上,我走进妹妹的房间,看着桌前奋笔疾书的妹妹和床上摔得凌乱的小提琴谱,深感头疼。按理说,这个时间点她应该在开开心心地玩小提琴才对,但是……

看着妹妹紧皱着的眉头,我走过去,捏了捏她的眉心。

妹妹一抬头看见是我,立刻扔下笔开始跟我诉苦,叨叨叨叨话还没说两句,就气成了河豚球,一副恶狠狠恨不得吃人的样子。

我没说什么,弯下腰搂着她的肩膀。

“别急呀~”

这不废话嘛!她瞪了我一眼,说:“我老掉链子,你不急?”

敲敲这火气冲的!

我说:“不急。”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当然不急。

她冲我翻了个白眼,看起来已经开始消气了。

我故意逗她:“不到关键时候你才不舍得掉链子呢!”

“那是,链子多贵啊!”如我所料,她在和我斗嘴这件事上相当有活力。呵呵:)

她沉默了一下——这算是我们之间约定俗成的开始认真说话的节奏——然后开口:“如果我最后也失误了呢?”

“这话就不该说。”我伸出一根食指竖在她嘴前,“你要是一直告诉自己考不好,那才会真的考不好。”

“表弟和我今年都中考,等出分的时候他们家迟早要跟我们比,然后开涮。”她撇了撇嘴,对舅舅家这种攀比的行为相当不屑。

“你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这不像你啊~”

“万一呢?”

“那交给哥就得了,到时候我肯定也会他们被拿出来‘旧事重提’,表弟可不一定能考过我当年中考那个分数。”

她摇了摇头,不甘心。

“你也不一定非要在学习上争这口气啊。”我说,“之前的小提琴比赛你不是还拿了奖吗?表弟没这殊荣吧?”

她再也绷不住那一张沮丧的脸,“噗”地笑出了声,但还是摇了摇头。

“你要真想考好,就不能给自己压力。”我乘胜追击,剥了一颗柠檬硬糖喂进她嘴里。

“来~张嘴。啊——”

这是她平时最喜欢吃的零食之一,酸酸甜甜的,没有劣质香精的味道,还带着真正的柠檬的香气,很容易就能令人胃口大开。

这算是哄好了,再说下去就该起反效果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准备转身离开。

“哥。”她叫住了我。

“?”

“啊——”她捏着一块柠檬糖举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清甜的味道裹挟着淡淡的酸味从舌尖一路弥漫到心底。

她笑了起来,嘴角一勾,以前那种独特的古灵精怪的幽默气质就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蒙了尘的金子终于被慢慢擦开了一个角,露出昔日的样子。

“哥,谁更争气还不好说哦!”

她弯着嘴角冲我眨了眨眼。

“万一我能考得比你还好呢~!”


〔8〕

结果就是妹妹中考的时候超常发挥,比表弟高了将近20分!关键她这个分是比我也高不少,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不过这事干的,是真的爽啊!

我们两个小孩扬眉吐气了一整个暑假,看得爸爸瞠目结舌。

她考上了一所比我还好的高中,开始在学校住宿,回家的时候正逢一场大雪。

鹅毛大雪四处飞舞,纷纷扬扬地盖住了整个京城。

我抬起头,窗外是银装素裹的雪景,一片白茫茫中一个小小的人影正在院子里堆雪人。

哦,妹妹回来了!

回来了都不想着通知我一声,这样的完蛋妹妹可以申请返厂回炉重造吗?

我走出楼门的时候妹妹还没发现我。她裹着一件驼色大衣,戴着有小狐狸耳朵的白帽子,围着一条桃红色格子围巾,收脚的煤灰色长裤塞进了黑色短靴里,整个人全副武装,估计只露出一双金黄色的亮晶晶的大眼睛,正带着厚实的棉手套忙活堆雪人。

成品奇丑无比,明显低于她日常的手工水准,头上一个位置和我相同的呆毛无比显眼。

她伸手在雪人身上划了一个大写字母G,然后理直气壮地一叉腰——

行啊小姑娘,学会打趣你哥了。

我笑了笑,弯腰团了个雪球逼近她身后,猛地揪住她的后脖领子就把雪球灌了进去。

银桦“嗷”地尖叫了一嗓子。x

不等她回头我就赶紧跑了,我俩绕着院子跑了两圈,她死活没追上,眼看着我一溜烟窜进了家门。

你哥行动速度一流,跟我玩就是这个下场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着她气鼓鼓又一脸阴险地冲上楼,憋了一肚子鬼点子却无从下手,最后偷偷摸摸往我桌上的一杯可乐里加了半勺辣椒酱,笑得更开心了。


〔9〕

有个叫〈树状图〉的见鬼的系统找上了我,把我强行拉进了一个虚拟密室逃脱游戏里。

提示说,如果不能按时通关,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我不清楚后果具体是什么,不过侥幸的是,我通过了它的新手试炼,清醒地回到现实中了。

一醒来就是在医院,妹妹正抱着我痛哭,哭得那叫一个惨啊。她看见我醒过来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一个激动,差点没把我勒死。

“发生了什么?”我问。

银桦抽噎着解释说我两天前突然昏迷,家人把我送来医院诊断以后,医生说最近又很多人都有和我一样的症状,根据统计的结果来看,我如果三天之内不能清醒,就会变成植物人,再也醒不过来了。

真可怕啊,这个密室游戏。刚才光顾着安慰妹妹,我现在开始后怕了。

在我们身边,总有很多看似很普通的东西被我们忽视了,直到有可能失去的时候它们的存在才令人痛彻心扉。

例如最普通的每一天,例如活着这个事实。

我不知道这个系统为什么会存在,但我不会坐以待毙,因为在现实中的日子真的很美好。

生动,鲜活,温馨。

我不知道这个游戏挑选人的标准是什么,听医生说突然昏迷的好像都是些30岁以下的年轻人。

也就是说,将来,妹妹也有可能会进入这个游戏。

我希望,我这个当哥哥的人能好好活着,能在将来护妹妹周全。


水汽球菌
Albe拟人,拟人后他的内心就...

Albe拟人,拟人后他的内心就有些扭曲了
(小声逼逼:我只涂关键部位,真的不是偷懒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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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打水拯救兽子

俺试图补全脑内所有的设定
手: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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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自己意識と注射💉
No.004姓名:拟神格&mi...

No.004
姓名:拟神格·Noly
性别:男
年龄:???
生日:5.24
性格:热爱自由,悠闲,腹黑
种族:天使/人格/神
简介:创世神之一,比起人格更接近神格。热爱悠哉悠哉的生活。名字取自【INORI(祈祷)】。
备注:多重身份。与101学社的导师Aka、以及诸神之章中的Otin为同一人物。
服装等参考自北欧及希腊民俗服饰以及北欧诸神传说。光环不是完整的环。
所属剧组——《极乐审判庭》。

No.004
姓名:拟神格·Noly
性别:男
年龄:???
生日:5.24
性格:热爱自由,悠闲,腹黑
种族:天使/人格/神
简介:创世神之一,比起人格更接近神格。热爱悠哉悠哉的生活。名字取自【INORI(祈祷)】。
备注:多重身份。与101学社的导师Aka、以及诸神之章中的Otin为同一人物。
服装等参考自北欧及希腊民俗服饰以及北欧诸神传说。光环不是完整的环。
所属剧组——《极乐审判庭》。

萘子鸭♡
哇咔咔(´∀`*)...

哇咔咔(´∀`*)万年菜鸡手绘萘子终于尝试指绘啦,不得不说真的好难,图层什么的完全不会用啊

哇咔咔(´∀`*)万年菜鸡手绘萘子终于尝试指绘啦,不得不说真的好难,图层什么的完全不会用啊

Sikyo↗

一些企划相关
是设定和别人孩子的互动
P1 Ray P2 Dobby
欢迎来企划一起耍呀
指绘真的好难×在失去电脑的日子里只能靠手机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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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 Feather
摸鱼是大儿子奥比斯克莱

摸鱼
是大儿子奥比斯克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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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球菌
脑子卡壳想换一张头像(库存23...

脑子卡壳想换一张头像
(库存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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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球菌

关于这个回复嘛……
(草稿向,要吃饭有点赶了)
@爱德莎罗恩复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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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乐

摸鱼,都是自家崽
前三张指挥,后面是手绘
最后一张是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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এ᭄不  ོꦿ死࿐
『没有你的世界也没有了我』P:...

『没有你的世界也没有了我』
P:C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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