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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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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咕咕(来自鸽子的声音)

【all炭】不给糖就亲吻!!!

*超迟到的万圣节贺*


*自爽文,和平线*


*ooc,短篇*


*慎入*


在自己最喜欢的妹妹“唔姆唔姆”的反复撒娇过后,终于坐不住的炭治郎抓起身旁早就被准备好的南瓜小篮子,厚着脸皮踏上了要糖的漫漫长路。


在西方的万圣节传入鬼杀队的时候,这必然在当天掀起了扮演各种西方的鬼怪然后随口一句“不给糖就捣蛋”的热潮。


蝴蝶忍小姐捏了捏太阳穴无奈的说到身为大人和少年的你们应该成熟一点,不能在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但还是背地里准备了各式各样的糖,在蝶屋等待那些要糖的年轻鬼杀队成员的到来。


接着蝴蝶忍小姐再三强调身为柱的义勇先生向她要糖的行为会被讨厌什么的,但不...

*超迟到的万圣节贺*


*自爽文,和平线*


*ooc,短篇*


*慎入*






在自己最喜欢的妹妹“唔姆唔姆”的反复撒娇过后,终于坐不住的炭治郎抓起身旁早就被准备好的南瓜小篮子,厚着脸皮踏上了要糖的漫漫长路。



在西方的万圣节传入鬼杀队的时候,这必然在当天掀起了扮演各种西方的鬼怪然后随口一句“不给糖就捣蛋”的热潮。


蝴蝶忍小姐捏了捏太阳穴无奈的说到身为大人和少年的你们应该成熟一点,不能在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但还是背地里准备了各式各样的糖,在蝶屋等待那些要糖的年轻鬼杀队成员的到来。


接着蝴蝶忍小姐再三强调身为柱的义勇先生向她要糖的行为会被讨厌什么的,但不甘心还很憨憨的义勇在蝴蝶忍忙着招呼其他鬼杀队成员的时候偷偷抓了一大把糖扬长而去。


身为柱的家自然是要糖的圣地,甚至有些人还臭不要脸的跑去主公的府邸那里恭恭敬敬的说到“不给糖就捣蛋”这句话,竟然也收到了不少的糖果。


而且主公好像也很在乎这次万圣节,正好鼓舞士气并稍稍放松一下什么的,还命人按照西方的习惯把周围都稍加装饰了一下,显得更有万圣节的味道。


因为炼狱先生开朗爽快非常受鬼杀队成员欢迎,哪怕要完一把糖果再贪心的还要一些糖果也非常大方的行为更受到了那些成员的热情观光,已经第二次大包小包的往家里运糖的炼狱杏寿郎还特别细致的去集市上采购了各种新潮的糖果,在看到完全不知情的时透无一郎时还贴心的塞了一包糖给无一郎。


善逸也和伊之助乔装打扮后快速加入要糖的队伍,但唯一不同的是伊之助好像把“不给糖就捣蛋”这句话当真,在某个鬼杀队员不肯给他糖时还真被伊之助捣蛋了一番。



离万圣节的结束其实没有多少时间,在万圣节即将进入尾声时炭治郎默默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最少收到一篮糖果。


自认为身为长男的炭治郎觉得自己应该担起给糖果的身份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足够的钱可以购进足够的糖果。然后在妹妹的撒娇下自己也耐不住自己妹控的本质想着自己要多要一些糖果,这样就会有多余的几颗糖留给自己吃。


其实蛮喜欢甜食的炭治郎平常更是很少接触糖果,哪怕以前有拿到糖也是找着各种借口把糖果全让给自己的弟弟妹妹,但是现在却……


他尽力不去回忆往事,开始思考在这有限的时间内怎样才能快速要到糖果。 他思索片刻,灵光一闪,然后一气呵成,把自己的想法低声念出“不给糖就亲吻!!!”


至于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炭治郎自认为很有理的分析到:一,他是男生。反正自己只去找男孩子要糖,身为同性他们肯定会拒绝的。二,自己和善逸啊,义勇师兄啊都亲如家人和朋友,他们是不会对朋友和亲人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更何况自己长的不好看,也没有什么独特吸引人的魅力,他们有什么理由会为了不给糖而亲我呢?


暗暗夸奖自己的智商,装扮的像狼人一般的炭治郎很快就尝到了甜头,在出门不远就遇见了收获满满的伊之助,然后冲他喊到“不给糖就亲吻!”


伊之助愣了愣,对炭治郎的话开始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老老实的抓了一大半糖木讷的放进炭治郎的空荡荡的篮子里,接着一直盯着炭治郎。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炭治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看向格外认真的伊之助。


“嗯~~”伊之助摇摇头,与其是在看炭治郎,更应该是在思考,但思考的同时脑子依旧空荡荡的。“就是俺不希望炭治郎也对别人说这句话,感觉好奇怪”


“所以嘛!他们如果感觉奇怪的话一定会下意识给我糖吧。反正非常谢谢伊之助,我先走啦”说罢,炭治郎加快了要糖的脚步。







刚和伊之助分开没多久,炭治郎就看到了正在四处张望的金发少年,而那金发少年也注意到了自己,于是姿势奇怪的朝自己跑来。


收获满满的善逸欣喜的提着一大篮糖果打算拿给炭治郎分享,虽然要糖之路并不是那么顺利,但凭着自己一哭二闹三撒娇的方式还是非常管用的要到了很多糖。


就在准备回去时正好看见炭治郎正在朝自己走来。于是把糖果藏在身上飞快的朝炭治郎跑去想给他一个惊喜。



“炭治郎,万圣节快乐!你要到了糖吗”金发少年蹦跶的一把抱住了炭治郎,粗粗的喘气“我给你讲哦,有个口味的糖非常……”


炭治郎也礼貌性的回抱住善逸,然后在善逸放开自己开始讨论哪个糖的口味更好吃的时候炭治郎学着狼人面目逐渐狰狞,还挥舞着自己的小爪爪突然喊到“嗷,不给糖就亲吻!”


……


善逸“……”


炭治郎“?……”


周围的空气也因为他们莫名的停止了流动,善逸想起自己身上藏着的糖果,然后反复琢磨那句话的含义……四舍五入就是不给炭治郎糖就可以被他亲吻!!!


善逸的脸上突然带上了奇怪的绯红,然后扭扭捏捏的对炭治郎说到“糖我已经放回去了,身上没有一点糖,看来是不能给炭治郎了,抱歉抱歉……”


“哎?”炭治郎突然一怔,内心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笨蛋,万一他们没有糖的话不就不能给自己糖了吗,不给自己岂不是…… 要和善逸亲吻!!!


“善逸你身上真的没有糖了吗,我明明闻到你身上糖的气味特别浓。” 看着炭治郎慌张无措的模样,善逸心中开始愧疚起来,但是这是几年甚至一辈子都不能碰到的机会了啊,这次就让我任性一会吧……


“可能因为我刚刚吃了糖的缘故吧,炭治郎想尝尝我嘴里的糖是什么味道的吗”


“不了……”没等炭治郎反应过来,他的腰肢被一只手轻轻揽住,纤细冰凉的手指从炭治郎的脖子那慢慢滑下。炭治郎一个心惊,小小的缩动了一下脖子,然后看到自己的领口大开。


“!!?解扣子干什么!”炭治郎想要挣脱善逸的手,满脸通红的他红到耳朵根,接着肩膀也被善逸按住,那一刻炭治郎完全石化到原地。


用着牙齿轻轻撕磨着炭治郎的锁骨,善逸把头埋在炭治郎肩膀那眼神晦暗的满怀罪恶感的如吸吮着他的锁骨。如逆流而上的船只般朝炭治郎的脖子上游离,接着很轻很轻的小咬了一口。恋恋不舍的抬头看向止不住颤抖的炭治郎。


如果不是现在太黑,善逸可以看到炭治郎已经发红的眼眶和鼻尖,但更多是羞耻和有点害怕,他如受惊的兔子一动不动,等待捕食者的下一步动作。


善逸把炭治郎揽入怀中,一遍遍的帮他顺气,虽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只是罪恶感把自己的心脏啃食,只留下一个念头:要想办法把他夺走才行








出师不利的炭治郎心里不停抱怨着是不是自己要糖的方式不对,不仅没要到糖,还被……炭治郎再次把领子尽力的拉高撑到下巴,即使这个领子本来就很高。


他疯狂的摇了摇头,希望自己的脑子里不要在回想这件事,尽量把“亲吻就代表那种意思的喜欢”甩入脑后,虽然以前自己经常亲自己的弟弟妹妹,因为他们很可爱,脸又软又香。


但是自己又不可爱,身上也不又软又香,只是随口说说的,太过认真了吧……


他打算去柱那里要糖,毕竟是柱肯定会在这天囤积不少糖。然后自己第一个就想到炼狱先生,朝着炼狱先生的府邸走去。


在这南瓜灯点点橙色的灯光下,炭治郎看见了黑发单马尾的义勇先生,正寻思着他为什么会出现,然后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被因为拿了糖被蝴蝶忍嫌弃所以被赶出来)守夜巡逻的富冈义勇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把糖纸放在口袋里四处张望了一下。虽然对甜食不怎么感冒的他还是暗暗感叹这种口味的糖真的很好吃。 然后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名字于是寻身望去,炭治郎正提着篮子朝义勇跑来,说到“义勇师兄,万圣节快乐!”


“嗯”甜甜的感觉逐渐在口中融化,剩下的是口腔挥之不去的柠檬味,很平常的回复,却包含义勇对他传达的意思。


“义勇师兄实在巡逻吗?好敬职啊!”炭治郎感叹到,不愧是义勇师兄,一如既往的敬职且喜欢默默无闻的奉献呢。虽然是万圣节,本部也很安全,但因为是夜晚的原因还是多加防范。毕竟那些鬼说不定不过万圣节又惹出事端怎么办。


“嗯……” 脑补完毕,炭治郎深吸一口气,看了看自己只有少的可怜的糖 ,想着自己定的目标,仔细观察着情况打算随机应变。毕竟这句话可不能随便乱说,万一又是那种情况。


义勇身上的那个口袋鼓鼓的,应该有东西。加上在和他谈话时自己闻到清淡的柠檬味,更加确信义勇师兄身上肯定有糖,这使他充满了决心。


“嗷,不给糖就亲吻!”挥了挥自己的双手打算示威,顺便增添一些气氛,炭治郎随即像着一只小奶狗凶凶的叫嚣着。


“……”可爱……富冈义勇的心跳漏了一拍,哪怕为了维护人设,他那冷淡的如冰的脸上多了一点温柔之情,想了想知道自己只剩下三颗糖果。


“我没有糖”说罢,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的把自己手中的糖往后面的草丛一丢,没有任何声音,轻的连炭治郎也没有捕捉到,只是感觉有一种带着汗液微酸气味的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划过一条白色的弧线。


“没有?那义勇师兄那口袋里……”炭治郎怀揣的最后一点希望被义勇拿出的一撮挤在一起会咔啦咔啦响的塑料糖纸打破。


……我可以反悔吗


而且义勇师兄是怎么吃的这么多糖的啊!炭治郎小小的轻咳了一声,有点想打退堂鼓的意思,毕竟男孩子之间互相这样真的有点太奇怪了啊。


善逸还好,是自己的朋友。可是义勇师兄可是自己的师兄,这样子无论都有违反道德吧……


“!”炭治郎一怔,那冰冷的吻落在自己的脸颊时就好像触电般反馈至全身和大脑,他的嘴唇微张想发出一点声音,在义勇的嘴唇离开炭治郎的脸颊时却能感受到那余温。


“好了”义勇的手从炭治郎的肩膀上放下,看着他有点茫然的模样想揉揉他的头发,在那一瞬间他的手只是僵硬的放在刀柄那,转身看向别处掩饰自己心情,怕自己只要稍稍出声就会把自己对炭治郎的心意给暴露出所有。


闻到了,很幸福很满足的气味








难道和自己亲吻很开心吗……炭治郎突然一个胆颤,脊背有些发凉的抱住了自己。他并不是不知道亲吻这个含义,和自己喜欢的人亲吻的确很幸福,而且因为爱情那种方面的喜欢而亲吻还会有很多特殊的含义。


可是善逸和自己是共事的伙伴,义勇师兄是自己的师兄和前辈。真的,不会是这种喜欢吧……


在路上看到了几个满载而归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鬼杀队员从炼狱先生的府邸那方向走来。马上凌晨十二点,要糖的队伍大部分都已经回去了。连续两次都已经完全失利的炭治郎只能把自己要到糖这件事寄托在炼狱现实身上。


而且炼狱先生在队里人气一向很好,应该会在今天备很多糖。而且因为之前的无线列车事件炼狱先生最近也一直在这里疗伤,顺便去看望一下他也不错。


暖红色的灯光看起来非常舒适,柔和的灯光看起来让炼狱的脸庞少了一些棱角,看起来更加和蔼可亲。 当炼狱先生把糖发的差不多准备转身走向里屋,他因为听到炭治郎的脚步声而停下,转身看向那径直朝这里走来的炭治郎。


打扮的像狼人一样啊,灶门少年这身装扮有点意外的可爱呢。炼狱先生的眼里满盛笑意,笑着和炭治郎打招呼。 “晚上好啊!灶门少年”


仿佛只要走进他身边,整个人都会被他身边的火焰给感染和温暖,总是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一直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炭治郎自从在无线列车事件后就和炼狱寿郎关系好了很多。经常会在自己空闲时间去探望正在养伤的炼狱。


“晚上好!”炭治郎涌上心头的雀跃之情让他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走到炼狱面前冲他笑到“万圣节快乐!炼狱先生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但是还需要在调养几周”炼狱先生搂了搂炭治郎的脑袋,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万圣节快乐”


“嗯嗯!”炭治郎点点头,想开口直击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可是万一又向上次那样……炭治郎瞥了眼自己几乎空荡荡的南瓜篮子,内心叹了口气。


这小小的动作被炼狱杏寿郎捕捉到,他勾起嘴角打算走进里屋把自己剩下的一大袋糖全部给炭治郎,然后他因为听见炭治郎几乎是吼出来的那句话而一瞬间怔在原地。


“不给糖就亲吻!”羞耻到几乎吼出来的炭治郎紧闭双眼的站在原地,手心只是感觉在冒汗,紧张的心跳声直冲喉咙,心里默念着一定要有糖。


看到少年僵直却微微颤抖的身体,炼狱杏寿郎的目光黯淡了几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炭治郎的背,动作轻柔。


“抱歉啊灶门少年,因为今天要糖的人比较多所以我这里也是一点糖也没有了,真的非常遗憾”


一个合理无法反驳的理由……他只是感觉到炼狱先生的手很温暖,抚上自己的脊背后竟然让自己安心了许多。


“所以刚刚灶门少年说的是认真的吗”


好像闻到一股非常复杂的气味……炭治郎只是那样注视着炼狱先生,看着他的身体靠近自己,那胸膛传出的心跳声却不知道是谁的。 如被太阳晒过的麦草一样的气味,暖暖的让人安心。


就这样没有一点动作的被他轻按住了脑袋,贴近的唇如鹅毛般清落在自己的额头,在那一刻炭治郎感觉整个世界都停止了。 几乎要被炼狱怀抱在怀中的炭治郎感觉自己脸上一阵火辣辣的,顿时没有底气在抬头看向那人。


心脏比前两次跳的还要快……





炭治郎摸着自己微热的脸,然后小心翼翼的触碰那炼狱杏寿郎刚刚亲过的地方,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现在已经很晚了,离凌晨也不到一个小时,他摇晃着篮子里少的可怜的糖果,打算原路返回。看来回去的时候祢豆子要失望了……炭治郎叹了口气,然后想到这里,很快振作起来“反正明年还有万圣节呢!明年我一定会要到很多糖的”


“那不是……”炭治郎看到盯着南瓜灯格外认真的时透无一郎,然后攥紧了自己手中的篮子。“时透君!”


“炭治郎啊……”绿色长发的少年随着炭治郎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心情越发变好,直到自己身边旁边冒着无形的小花。


“你在看什么呢”炭治郎站在时透无一郎身边,借着南瓜灯微弱的橙色光芒看到无一郎的脸。


“我在想,这个发光的东西好像南瓜啊”无一郎格外认真的指着那个南瓜灯,他满足的看着炭治郎的侧脸,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这个本来就是南瓜灯啊”炭治郎认真的说到,“这南瓜的外壳里面估计包着一根蜡烛吧?”


“唔……”


“对了,时透君万圣节快乐!”炭治郎高举着爪子欢呼着,虽然自己并没有享受多少万圣节独有的乐趣。


“今天原来是万圣节啊……”绿色长发少年抬头看向满是繁星的夜空,回想起之前炼狱杏寿郎给自己糖的原因。“不给糖就亲吻哦”


……


“……?!!”炭治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然后不可置信的看向一脸期待的无一郎。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


才不是心有灵犀……无一郎的身边逐渐散发出冷冽的寒气,他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暗暗想到:要不是我看到义勇那家伙竟然……


闻到了一股非常幽怨可怕的气味啊……


“我这里还有一点糖”炭治郎把自己篮子里的糖稍稍一抓就看见了篮子里已经剩的屈指可数。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尽可能的抓了一把糖想要放进他的篮子里。


“我不要炭治郎的糖”无一郎突然抓住炭治郎的手让他把糖给放回篮子,接着又突然拉抓着他的手一瞬间拉到自己身上,他们两个相距肉眼可见的几厘米。


“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炭治郎被无一郎抓住手拉在他身上。炭治郎有点想挣扎,但是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自己的身体不能动弹。为什么连时透君也这样,今天他们都太奇怪了吧!


炭治郎君的身上还有别人的气味……想到这里无一郎的脸已经黑了一大片,但是感觉到正在小幅度动作的炭治郎已经明显表示他的不愿意。


“炭治郎把我当做你的什么人呢”


“?比朋友还要亲的亲人”


突然自己的身体完全靠上无一郎的胸膛,炭治郎感觉的的初吻就这么要给了一个男孩子,但是那吻只是轻轻落在了自己的嘴角,轻绵和带着一丝微涩的甜味。


[我只要炭治郎就够了]






几乎一无所获的炭治郎格外疲惫的伸了个懒腰,朝着发光的屋子那走去。


虽然自己没有收获到很多糖,但至少还是有那么几颗糖可以勉强看的过去。 嗅觉灵敏的炭治郎闻到了幸福和开心的气味,他顺着气味加快了脚步,在快要到休息的屋子里时听见了善逸和伊之助打闹的声音。


他们两个怎么来了……炭治郎推开门,里面明亮的灯光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毫无保留的倾泻在他的身上,接着自己被突然冲来抱住自己的妹妹扑倒在地。


“唔唔,唔!” 就好像在说着欢迎回来一样。炭治郎戳了戳祢豆子软软的脸,接着把她一把揉入怀中轻轻的蹭着。


而祢豆子也很乖的一动不动,然后在炭治郎准备放下他时摸了摸他的脑袋,又“唔唔唔!”的鼓励着炭治郎。


“炭治郎~”善逸见状立马扑在炭治郎身上啜泣着“刚刚伊之助又要抢我的糖呜呜呜”


“哈啊?纹逸你的糖那么多分俺一点不行啊!”


“那是我给炭治郎的,当然还有小祢豆子酱的!”善逸把炭治郎抱住更紧了一些,炭治郎摸了摸善逸的脑袋安慰他。身旁的祢豆子看着善逸的目光逐渐尖锐起来。


“呼呼!”在善逸起身后祢豆子发出不高兴的声音,如护食般死死的抱住炭治郎的脖子。


即使伊之助多少有点不愿意但还是把糖拿出来一起分享,听着身边那两个人又开始吵嚷着什么他低垂着眉眼,把剥好的一颗糖放进自己嘴里。


是草莓味的!!!吃着炭治郎心满意足的眯上了眼睛。虽然变成鬼的祢豆子不能吃糖,但她坐在炭治郎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们三个就已经很满足了。


“请问有人吗?” 一个男声响起,炭治郎想着是谁还会在这么晚有事。他抓着一大抓糖走到门外,看见一个鬼杀队员提着几大包糖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


“万圣节快乐,呼……这一大袋霞柱吩咐我送来的糖,这一大包糖是炎柱吩咐我送来的糖,这一袋是水柱吩咐我送来的糖,他们都说一定要你收下什么的……呼”


“万圣节快乐!”炭治郎把手中的糖给那个跑腿的队员,看着那队员走远后不明所以的收下那一堆糖。


“炭治郎!哇哦……好多糖啊”善逸站在炭治郎身后,看着大包小包的糖放在那里,这些糖比那两篮子糖还要多上不少。


“嗯嗯,是炼狱先生他们送的呢”炭治郎抱起那些糖准备走向里屋。


“所以炭治郎才一直没有要到糖?”


“嗯?”


善逸发现自己发现了盲点















注:九柱里鬼杀队员只没有向义勇和无一郎要糖,无一郎是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了,而义勇师兄嘛……


咕了大约两个星期的文嘿嘿嘿,这个星期先开坑all炭长篇《魔法少女炭治郎的忧伤》和《人鱼》


愿食用愉快!!!


包咕咕(来自鸽子的声音)

我现在知道我喜欢你了

【善炭】非典型一见钟情

*ooc*

*万能血鬼术梗*

*含单向暗恋*

*HE*

“大概是,善逸中了一个血鬼术,中血鬼术时见到的第一个人就会误为是自己喜欢的对象”

1.

炭治郎的双眼在不争气的闭合着,双眼布满血丝的他除了劳累之外更多的是担心和害怕,善逸的病情让他夜不能寐,撑着本来负伤的身体照顾躺在病床上的我妻善逸一天一夜。

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在寂静的房间里尤为突兀,看着旁边蝴蝶忍谅解的眼神显得有点极度不自然,把头别向善逸那边,沉默不语。

炭治郎除了对我妻善逸感到愧疚和自责外,还有一点说不清楚的难过。明明那时善逸已经提醒自己要赶紧离开这里,可是自己却依然守在那,明明那几只鬼不...

【善炭】非典型一见钟情

*ooc*

*万能血鬼术梗*

*含单向暗恋*

*HE*

“大概是,善逸中了一个血鬼术,中血鬼术时见到的第一个人就会误为是自己喜欢的对象”






1.

炭治郎的双眼在不争气的闭合着,双眼布满血丝的他除了劳累之外更多的是担心和害怕,善逸的病情让他夜不能寐,撑着本来负伤的身体照顾躺在病床上的我妻善逸一天一夜。

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在寂静的房间里尤为突兀,看着旁边蝴蝶忍谅解的眼神显得有点极度不自然,把头别向善逸那边,沉默不语。

炭治郎除了对我妻善逸感到愧疚和自责外,还有一点说不清楚的难过。明明那时善逸已经提醒自己要赶紧离开这里,可是自己却依然守在那,明明那几只鬼不怎么强大,但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差点丧命在那几只鬼的组合技中,要不是善逸突然冲过来

为自己挡下那一击……

自己可能就要躺在土里了。

“不要那么自责了嘛”蝴蝶忍轻轻拍了拍棕红发少年的肩膀,想给予这落魄少年一丝安慰“善逸他没死就已经是万幸了呢”

我觉得这句话一点也没安慰到我

“他应该很快就会醒来。除了那只快断的手臂外,我更担心的是他中的血鬼术”戴着蝴蝶发饰的柱看向那浑身用绷带包扎着像木乃伊一样的金发少年,稍微思量了片刻“这个血鬼术的特性我现在还没有破解出来,很难调配相应的药来消除这个血鬼术,所以他醒的这几日,还需要麻烦炭治郎了呢”

“我知道,非常感谢……”少年勉强勾起嘴角,澄澈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一般,如宣誓那样“我一定会在善逸血鬼术解除前保护好他的”









2.

炭治郎发现自己太不争气了,明明才连续通宵了两个晚上而已,自己却啥也不管的趴在善逸的床边睡着了,因为朦胧时就想着赶紧帮善逸换药擦身,所以醒来第一反应就是从木凳上一个激灵的弹射站起“善逸呢!?”

迎来的是炭治郎的是善逸一个腰抱,撅着屁股用双手环抱住自己腰的炭治郎除了感觉自己的腰要直接被抱断了外,更多的是诧异和一丝欣喜。看着自带小花花特效的善逸,炭治郎还是很有礼貌的把善逸推开。

莫名被推开的黄发少年先是一愣,忽然嚎啕大哭起来,上下挥动着双手表示抗议“完了呜呜呜,炭治郎是不是讨厌我,不爱我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是不是我太没用炭治郎才讨厌我的……我会努力的炭治郎,请别推开我呜呜呜呜呜呜”

而对面的炭治郎在一瞬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急忙安慰起来“不是善逸,你真的很厉害的,而且我没有讨厌你,最喜欢你了,麻烦不要哭了好不……”

“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如照顾闹别扭的三岁孩童般,满头大汗的炭治郎急忙补了一句,才擦把汗渐渐安心下来。

“唔?可是我对炭治郎的喜欢是想和炭治郎结婚的那种喜欢啊!”难得正经的善逸把脸上的鼻涕和眼泪随便一抹,双手撑着炭治郎的肩膀,稚气的脸上竟认真的有点可爱“所以炭治郎以后是要和我结婚的哦!你当妈妈我当爸爸,我们以后会很幸福的!!”

“哎哎?!”被善逸一口流畅的“骚”话弄的脸上跟红苹果似的炭治郎感觉自己马上要炸了,羞耻的把善逸轻轻推开。

“为什么你是爸爸我是妈妈啊!”

然而这并不是重点









3.

“就是因为善逸中的这个血鬼术,才导致他认为我是他喜欢的人?”

炭治郎瞥向还在门口静静等待自己的我妻善逸,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只是神色复杂,哽咽的很久。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挡在了喉咙,单在脑子里回旋,吐不出口,莫名有点失落。

“是的,虽然是这种情况,但这几天依然要麻烦炭治郎了呢”蝴蝶忍盘坐着,脸上不知何种表情“调消除这种血鬼术的药需要不少时间,请炭治郎好好珍惜啊”

被蝴蝶忍最后说的那几句话弄蒙的炭治郎挠了挠头,还在思考之时就被门口蹲点的善逸一把抱住“聊的怎么样了呢,没有事情吧”

“没有什么事情啦”就像安抚孩童一般不自觉的伸出手想要抚摸善逸的头发,但善逸更加懂似的主动把头在炭治郎的掌心蹭蹭。善逸的头发很柔软,而且金黄色的很好看,被他这个举动弄的不知所措的炭治郎只好顺着他的意思继续给他顺毛,竟然有点和谐感。

当然这不能使炭治郎很快接受善逸现在喜欢自己的事实,比如今天吃晚饭。

“没想到纹逸身体还是可以的嘛!快赶上俺了,只不过中的那个血鬼术还真是伤脑筋呢,看来俺不能帮忙了”

“没事的,其实伊之助能平安无事我就很高兴了”炭治郎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看见自己碗里愈来愈多的菜,疑惑的看向正在专心致志为自己夹菜的善逸。

“善逸我可以自己夹的哦,谢谢你啦”

要是平常,善逸一般会自己吃完晚饭准时去祢豆子旁边蹲点等她醒来,有时祢豆子醒的早,善逸直接连饭也不吃直接把筷子往碗上一放,便屁颠屁颠的跑去“祢——豆——子——酱”然后又是自带花花特效。

“不要嘛!我要把好吃的全部让给炭治郎,这样炭治郎才可以马上长大和我结婚哦”又是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明明这些话如玩笑,但他那坚毅的眼神却好像这一切仿佛都是真的一般,在没有血鬼术的作用下。

“不是啦,我和善逸是不会结婚的,因为你是男的 ,我也是男的。结婚是要找女孩子哦,所以善逸自己也要多吃一点啊”炭治郎赶紧把自己碗里的菜重新夹到善逸的碗里,无论善逸在旁边怎么大闹,伊之助怎么不耐烦的大喊,平复心情的炭治郎但还是因为手抖而不小心把菜掉落在榻榻米上。

全场安静如鸡。

“靠,不就是夹菜这么小的事,什么结婚男女,不可以的!不让纹逸夹菜给权八郎俺替纹逸夹好了吧!”撸起袖子的伊之助直接站起身,拿起筷子就准备往炭治郎碗里夹菜,后来就在那土豆落在炭治郎碗里的一瞬间,被善逸的筷子狠狠夹住。

“你这只猪不可以给炭治郎夹菜!”

“为什么,难道俺不配嘛!”

“因为你的筷子上沾了你的口水,你夹菜给炭治郎吃其实就等于间接接吻了!”善逸越说越激动,直接双手撑桌喊的更加大声。夹在他们两中间的炭治郎除了微笑面对外,表示已经习惯了。

“所以你为什么可以给权八郎夹菜啊!”

“因为间接接吻是男男朋友之间才可以做的事啊!”

炭治郎差点没一口饭喷出来。










4.

洗浴完毕,通宵好几天的炭治郎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稍稍一动就嘎吱作响,只要自己一躺在床上就能马上入睡的这种情况,他已经没有力气在继续折腾了。

他端着烛台放在床头,伸着懒腰准备熄火,接着听见敲门声。

“炭治郎,我可以和你一起睡觉吗”同样刚刚洗浴完毕的善逸抱着自己的枕头,浑身散发着的紫藤花味还挺好闻。乖巧懂事的善逸站在门口,闪着自己的卡姿兰大眼。

“不行啊,我这里是单人床,两个人睡会很挤的”炭治郎一本正经,张开手朝向那张角落的单人床示意。

“难道不是因为炭治郎怕我和你睡觉会做什么,所以炭治郎害羞才不肯的吗”说到这里,善逸泪光闪烁,忍不住泪水的他擦了擦眼角得了泪水。“我理解的,毕竟我们还没有交往”

“不是这样的,你别哭啊善逸!”炭治郎内心的防线被一秒戳破,虽然之前是真没想那么多,但是除了现在要赶紧安慰他之外,就只能好好对他讲道理了“善逸,其实你并不想和我睡觉的,因为你现在中了一种血鬼术,才会使你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所以就算这样我也不可能和善逸一起睡觉的哦”

“我才不管血鬼术呢,就算我们做的话我一定会轻一点的!”善.超认真.超大声.自动忽略炭治郎话.逸泪眼汪汪的如宣誓一般抓着炭治郎的手臂摇晃。

用最正经的语气,说最“骚”的话

“不是这个意思,善逸麻烦冷静一点啊!”

隔壁准备入睡的猪猪:又开始,又开始了



即使在这么挤,炭治郎还是同意善逸和自己一起睡觉。睡在里面的炭治郎尽量打直身体,想要节省一点多一点的空间给睡在自己旁边的善逸,于是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明明麻烦别扭的要死,却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开心和愉悦,就好像回到了过去,再一次给善逸拉好了被子。

自己以前也是这样对待弟弟妹妹的,不宽的草席上大家都挤在一起睡觉取暖,明明生活的比较拮据,可是自己却感到很快

乐,很温暖,很幸福。

想到这里的炭治郎尽力忍住自己不争气的泪水,就算自己在怎么装作长男,在怎么微笑和伪装坚强,但自己还是一个少年,一个渴望家人,渴望温暖和幸福的少年啊。

他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我可以抱住炭治郎吗”善逸在炭治郎背后,小心的询问道。

“……可以的”炭治郎吸吸鼻子,任由善逸的手环住自己的腰,把头贴在自己的背上。炭治郎感受到善逸带给自己的体温,就好像一股暖流一样流入自己的血液。嗅觉灵敏的炭治郎闻到了只属于善逸的味道,那种温柔细腻的香味。

炭治郎觉得这次是自己来到这里后睡的最温暖,最安心的一晚










5.


第二天一大早炭治郎就小心翼翼的从被窝里爬出来,生怕吵醒了还在睡觉的善逸。

除了善逸的伤势较为严重外,炭治郎和伊之助都已经可以进行机能恢复训练,一吃完早饭就喊着“猪突猛进”的伊之助又被炭治郎活生生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安静点,有人还在休息呢”

戴上头套的伊之助跟着炭治郎把早点亲自送到善逸床头,善逸不知怎么老早就醒来了。

“早上好啊纹逸!俺看你身体恢复的不错也该去做机能恢复训练了吧,老是让权八郎照顾你真的太让人不省心了”

“是炭治郎”

“好的鱼丸郎”

“不是啦……”

“那是喜之郎?”

“……”

正在吃早餐准备迎接新的一天的善逸活生生被一块糕噎住,咳的上气不接下气“不可以啊,我的手臂还没有恢复呜呜呜呜,如果现在进行机能恢复训练会死掉的啊,要知道那几只鬼的组合技真的太变态了我差点就要死在那里了呜呜呜”

“你怎么那么麻烦啊,喜之郎和我去训练了,再见”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炭治郎忽然被一股巨力拉住了手腕准备往外面走,接着还是没有等炭治郎反应过来善逸就抓住了炭治郎的另一只手。

接着被他们两个人如拔河一般拉来拉去的炭治郎原地懵逼。“哈哈哈,别吵了,哈哈哈”

最后随着善逸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炭治郎用着加倍的速度把早上的训练做完后,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小葵。和小葵稍谈片刻,她递给了炭治郎几个苹果,说是做完训练可以在休息的时候尝尝,毕竟在这种季节水果并不多。

首先留了一个苹果给伊之助的炭治郎带着余下的苹果清洗后飞快跑向善逸休息的房间,在善逸还在温暖的阳光下小憩时,自己学着那些人用小刀削苹果。

白色的果肉裸露出来,带着点点的水渍,经过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动人。嗅觉天生就很灵敏的他闻着这种莫名诱人的清香,咽了咽口水。毕竟小葵并没有拿够足够数目的苹果,在给伊之助一个苹果后,就只剩下这一个了。

看着想吃却不忍心吃苹果的炭治郎还在摇头咽口水,无论什么都把温柔无私给予别人的炭治郎坚强到惹人怜爱,这也是他一直这么受欢迎的原因吧。善逸像是在睡觉似的,半合着双眼“炭治郎想吃的话也可以吃哦”

“哪有!现在善逸现在还在疗养,多吃点水果好补充营养什么的更加重要吧!”

又是这种反应……金发少年莞尔一笑,然后……“呜呜呜呜呜呜我知道是因为炭治郎怕我嫌弃你的口水才不吃的,我那么喜欢炭治郎是一定不会嫌弃炭治郎的口水的,所以请不要拒绝我好吗呜呜呜……”

“不是啦善逸,我并没有觉得你会是那种人的……别哭嘛……我吃,我就吃一小口好了吧”炭治郎拍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善逸,在准备把苹果放进嘴里后善逸才勉强停住。

就只是咬了很小一口,苹果的清香在入口后细嚼能感觉到那酸甜的味道挑动自己的味蕾,整个口腔里都是那种清甜的香味,让少年回味无穷。

善逸被炭治郎的小表情给逗乐了,在接过他手中的苹果后在炭治郎的注视下往刚刚他吃过的地方直接咬下去,面色带着微红的他像是自言自语似的,细细端详手中的苹果“里面有炭治郎的味道呢,甜甜的”








6.

一天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在一阵孩子气的打闹后吃完晚饭,洗浴完的炭治郎准备休息。看着从满是星星的夜空照进门前的月光,不知怎么突然有了兴致想一个人去赏月。

消耗了太多能量的祢豆子依然没有醒,他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那,独自一个人抬头看向那格外明亮却不怎么圆的月亮。记得自己上一次大家一起赏月的时候还在家人没有遇到鬼的那段时间,而现在赏月却只能一个人了

风轻轻吹动着少年的耳札和发梢,清冷的月光把少年一个人的背影拉的很长很长。

“炭治郎为什么还不睡呢”

少年回头看向已经换好睡袍的我妻善逸,冲他笑到“善逸今天晚上是想和我一起睡吗?”

“嗯嗯!但是炭治郎你放心好了,我想了一个一起睡觉不那么挤的好办法。只要我把我房间的床搬过来和炭治郎的床合并在一起就可以了!那样就像双人床一样,我真的超聪明的对吧!”

看着善逸滔滔不绝的讲着这个其实根本不可能长久的计划,炭治郎招呼善逸坐在自己旁边,微垂着脑袋,眼底不知有什么在翻涌着,沉默了好久。因为炭治郎深深明白善逸之所以会对自己说这些做这些,都是那个该死的血鬼术在作祟,在血鬼术解除后,一切又是要原来的样子了。

现在的善逸还是善逸,现在的炭治郎还是炭治郎,明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他们还是在相处着,只是因为血鬼术善逸变的更黏自己了一点,可是一想到善逸之所以会这么黏自己都是因为血鬼术,等几天后解药出来……

自己对善逸的感情什么时候悄悄变质了呢

“哇,我觉得炭治郎的耳札真的好好看哎,平常我都没有注意到呢”善逸把脸凑到炭治郎的耳边,想要近距离观察那对红黑色的耳札。“里面的图案就像太阳一样”

“这对耳札是我父亲送给我的,我也觉得很好看呢……”炭治郎指了指耳札,解释到。

“那以后炭治郎能送我一个耳札吗,虽然我觉得打耳洞应该会很痛呢,但是你戴一边我戴一边肯定超好看”

“那到时在说吧”

于是这次赏月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善逸开始不停的问炭治郎关于这个那个各种奇怪的问题,炭治郎总是很有耐心的解答,本来比较健谈的炭治郎对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可以讲上好久好久,然后发现不在吵闹像一个十万个为什么的善逸安静的躺在炭治郎的腿上睡着了。

借着月光看着怀中之人的睡颜,其实炭治郎不得不承认现在不颜艺的善逸其实真的挺好看,明明是个长男却像孩子一样容易哭泣,而且比较胆小。如果不认识他的人估计觉得他是一个又懦弱,只知道哭的笨蛋吧。可是善逸真的很温柔很细腻,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呢。

开始往不好的方面延伸的炭治郎赶紧制止住自己不停思考的大脑,不停往要照顾善逸,善逸需要有人陪伴的方面想的他终于忍不住制止了这种奇怪的想法。告诉自己和善逸只是朋友,很好的朋友,这都是血鬼术的作用。

自己怎么能混蛋到对自己的朋友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呢!?

想要打消念头的炭治郎在扶起睡着的善逸后,隐隐约约听到他小声呢喃:

“最喜欢,炭治郎了”










7.

中血鬼术的第三天,炭治郎醒来后总是在想着蝴蝶忍小姐那里为什么一直没传来关于善逸血鬼术的消息。

如果真的破解不了的话……这应该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善逸在这个时间依然没有醒来。不愿吵醒善逸的炭治郎自己吃完早饭后端着剩下的早点放在善逸床头,就在准备离开之时突然被吓得背后发毛。

“哎哎哎!?我竟然没有死吗?我身上的伤呢?呜呜呜呜,我能活着真的太好了呜呜呜呜”

“善逸?”炭治郎突然有点不安,转过头想要安慰善逸的他然后又一阵懵了。

“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会做噩梦了吧?善逸?”

无论炭治郎怎么询问善逸的原因,但他好像就在一瞬间卡壳了,用手撑着脑袋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的善逸和平时截然不同,神情恍惚的他像是在思考什么事似的,反正就是在那一瞬间就好像被停止了时间。

“没事吧?”

“没事……”

看着善逸回答后确认他确实没什么问题,炭治郎便嘱咐了几句离开这里,不然训练又要再次迟到了。

我妻善逸在那一瞬间的确是卡壳了,他摇摇自己的脑袋想要打消这种奇怪的想法。对着床头边的早点胡乱吃了几口便换好衣服出去,呆愣的坐在门口静静看着炭治郎训练,之前的事情,就好像梦一般。

“纹逸你怎么还在这里,你身体到底好了没有啊!”小憩完毕的伊之助站在善逸身后,开始疑惑他今天怎么那么安静。但是想了想发现自己什么也想不到,便放弃的挠了挠脑袋。

“啊啊啊啊!!!呼~原来只是伊之助啊,我还以为是鬼什么的呢”善逸拍着自己的胸脯想要借此安慰自己,然后长舒一口气。“经过这几天的休息和调养明天就可以进行机能恢复训练了呢”

“那太好啦,要知道因为你这次受伤让喜之郎可担心了”

“嗯?”

“那时你昏迷全是喜之郎守在你身边,几乎就没离开过你床边。每天为你换药通宵照顾你,你在不好就太对不起喜之郎了”伊之助叉着腰说到“只不过你那时竟然主动为喜之郎挡下那一招真的太勇敢了,但还是俺更厉害哈哈哈哈”

在伊之助走后,善逸依然坐在原处,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一言不发。








8.

“呼——”正在专心练习呼吸法的炭治郎心无旁骛,但总是一想到善逸的事就开始扰乱心绪,他使劲摇了摇头想要把这种事赶出脑外,接着又想起了上午莫名其妙的善逸。

“酱酱——看花环!”善逸笑容灿烂的把编者各种野花的草腾花环戴到那少年的头上。“现在可以休息一会儿了吧”

“哎?!”炭治郎小心用手触碰着花环,斜着眼睛想看看那花环的模样。他僵持着身体害怕把头上的花环掉下来,所以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竟显得有点可爱。

“炭治郎戴这个很好看哦”善逸抿唇笑到,不自觉的想要伸出双手打理炭治郎耳后的碎发,只是这一个动作不小心碰到了炭治郎的耳垂和耳札,脸瞬间红了一片的他慌慌张张的吧头顶的花环摘下,说到“我戴这个一点也不好看啦……我长的不算精致,而且头上还有这个疤什么的!我觉得善逸戴这个才会很可爱吧!”

善逸看着自己头上的花环,先是一愣,然后赶忙摘下来对着炭治郎说到“可是我觉得炭治郎一点也不丑,戴这个花环真的超好看!”

“这附近明明就没有这么多花,善逸做这个花环很辛苦的,我真的超谢谢善逸”棕红发少年语速越来越快,手颤抖着又把花环送到善逸头上“看啊,果然善逸很适合这个花环呢”

就这样如小孩子一样推来推去,花环一会儿落在善逸头上一会儿落在炭治郎头上。明明还有点顾虑的炭治郎稍微松一口气,然后在拉扯中两个人的手不小心拉在了一起。

炭治郎:“抱歉!”

善逸“没事的啊啊啊啊”

对面旁观的猪猪“你们在玩什么!?给俺也整一个!!!”









9.

伊之助还在狼吞虎咽的吃着午餐时,感觉今天午饭气氛不对的他愣了愣,开始回想为什么不对。善逸把挡在面前的伊之助的头

给推开,接着伊之助看的更加认真了,瞪着大眼睛满是疑惑的看看善逸,在看看炭治郎。

“我脸上是粘了什么东西吗?”炭治郎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问到。

“不是啦,俺觉得你们今天太奇怪了,竟然没有互相吵吵”

“哎?”我妻善逸抬头,然后把挡在自己面前的伊之助的脸推开。看着炭治郎诺有所思的模样,用筷子夹起一块土豆,问到“炭治郎是想要我喂你吗?”

“不是啦,我们还是赶紧吃完就去午休吧哈哈,下午还有训练……”炭治郎急忙辩解,找的理由理所当然。虽然不是真的想要善逸喂自己吃饭什么的……但是,就是隐隐约约感觉不对劲,就是莫名不对劲

“那炭治郎可以选择喂我哦,啊——”善逸把身子稍微往前倾,脸不红气不喘的他使别人以为这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如果不是他还以为自己依然在血鬼术的状态下,自己也不敢这么做了。

炭治郎又是一个不太会拒绝别人的人,看着半眯眼睛的善逸张开口示意,自己犹犹豫豫的夹起菜,然后用着极其别扭的方式把菜送到善逸口里。

他自然的咬住筷子,调皮似的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满脸通红的纯情少年就感觉好可爱,然后心满意足的坐回位置。“感觉因为炭治郎,那个菜变的更好吃了呢”

“??!”伊之助迅速捕捉“更好吃”这三个字,不可思议的看向埋头吃饭的炭治郎,叫到“俺也要炭治郎喂俺吃饭!”

“哎?”

“滚开啊喂!”


准备午休的善逸在寻找着炭治郎的身影,他习惯性的走到了炭治郎的房间,发现他正坐在床上,低头做着什么。

“炭治郎还没有休息吗?”

闻言看向门口,炭治郎嘴里咬着针说话模糊不清“等等就去……我先把衣服补一补……”

善逸走到炭治郎身边,看着他结茧的双手正笨拙的缝线,衣服裂开的地方被他缝补的坑坑洼洼。明明是一个少年,手上明显有着不是练剑而留下的茧,炭治郎真的很努力啊。

”你会缝衣服哎,挺厉害呢”善逸坐在床的另一边,看的聚精会神。

“其实不算太会啦,以前衣服破掉都是妈妈和祢豆子缝的,虽然我是一个长男,对这个可是没有任何头脑呢”炭治郎看着本来可以打结的地方不小心错过然后线全部跑掉,有些懊恼的只能重新来过。

“感觉炭治郎真的好厉害,几乎什么都会,不像我。如果能娶炭治郎回家估计很幸福吧”善逸看向天花板,像感慨似的

“为什么要用娶这个字啊?而且如果真的要在一起,夫妻双方……应该要一起努力才是……”谈到这里炭治郎有点虚虚的,越说越结巴,好像这种事情是多么遥不可及的事,完全不懂的他只能简单概括一下自己的观点,补了一句“善逸呢?善逸是怎么觉得的”

“曾经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能娶到女孩子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但是因为……”

“炭,炭治郎!蝴蝶,蝴蝶忍小姐!”扎着双马尾的女孩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快速奔跑的她显得有些体力不支“她找你有事哦”












10.

感觉是一件大事,是关于善逸的吗,难道是调好治疗善逸血鬼术的药吗,还是因为……

执意跟去的善逸扯着炭治郎的衣袖,看见盘坐在榻榻米上正在喝茶的蝶柱蝴蝶忍。炭治郎很有礼貌的站在门口打了声招呼,在蝴蝶忍示意他们一起进来的时候炭治郎从早上开始的不安感又起来了。

“啊呀,善逸怎么也跟来了呢”蝴蝶忍用着奇怪的眼光打量炭治郎身旁的善逸“我本来都不打算告诉炭治郎的”

“善逸,血鬼术的事情到底怎么了?”炭治郎明明很能确定蝴蝶忍可能就是为了这件事找自己,可是却还是很没有底气,有点不想知道那血鬼术的解药。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以为你知道的呢”蝴蝶忍微微一笑,抿了一口茶。

善逸抓紧了炭治郎的衣袖。

“因为那个鬼是新鬼,吃的人不多,血鬼术没有那么强”好看的黑发女子饶有趣味的看向他们两个人,一眼就看破还蒙在鼓里的炭治郎,觉得这件事在某种意义上不是那么简单。“昨天就发现的我并没有调药,因为那血鬼术最多只能维持两天”

“维持……两天”

脑海里好像有什么在翻涌着,这两天的记忆就像涨潮一般席卷炭治郎的理智,从今天就很奇怪的善逸,和他所中的血鬼术……为什么他明明解除了血鬼术却没有告诉我呢。他的整个人都变的晕乎乎的 ,头重脚轻的他只是感觉胸口一阵沉闷,好像也渐渐看不清眼前的景物了。

为什么呢?

并不是因为善逸没告诉自己的解除血鬼术的事情而难受,而是善逸今天做的行为很奇怪,明明自己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可是理智却自动把自己的第六感屏蔽,就好像自己一直就想这样。他开始感到厌恶自己,因为自己真的对自己的男性朋友,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感情。

他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手心涌上心头,那温暖可靠的手紧紧的握住自己,牵住自己的思绪,把自己从这种思想深渊拉进现实。眼角微红的少年吸了吸鼻子,只是任由那人握着,僵硬的转过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善……善逸?”

接着自己不知被谁揽住了腰肢,一只手被那人抓住举在胸口,自己却没有一点想挣扎的意思。

是善逸的味道……感觉很舒服,带着麦香和冬日的暖阳。炭治郎的视线终于对上那鎏金的眼睛,一时有点茫然无措的他扭过头支支吾吾了很久。

“炭治郎, 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所以你能和我交往吗!?”

“哎?哎哎哎?!”整个人就如要燃烧一般的红到了耳朵根,这次比那两天的告白完全不同,因为这是没有血鬼术的影响下,出于真心实意的。“这这这还有蝴蝶忍小姐呢!看到多不好啊……”

“我没关系的哦”

“所以炭治郎你的答复呢?我可以等的哦,但如果是因为不喜欢要拒绝的话……我也没关系的……”

“不是要拒绝善逸的意思啦……”少年看着蝴蝶忍老母亲般慈爱的眼神,显得更加不自然了“因为这样还是感觉好羞耻啊啊啊啊”

“那我们就去一个没人地方,我重新告白一次吧!”

“不是这个意思啊!”







门口中的雏菊花瓣渐渐飘落,它和风一起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准备一场只属于它和风的旅行。
























雏菊的话语是:深藏心底的爱

伊炭友情向,俺流蠢蠢可爱的猪猪

虽然很ooc,但我就是想看他们无脑发糖文还有如小学鸡一般的恋爱方式呜呜呜呜呜呜,真的是善炭了,虽然是炭先对善善有好感的嘿嘿嘿

而且我写这篇文真的太爽了,就算自爽文叭







包咕咕(来自鸽子的声音)

因为你的存在我死了整整两次

【善炭】无题

*现代自爽文*

是雨,连绵朦胧的夏雨。

风只是无声的吹着,带走闷热和干燥,带走脚边的落叶和手上白色桔梗花瓣,带走他的心情和思想,然后一切随风去了,吹过那条街道,吹过那片山。

黄发少年把伞合并,左手握着它的伞柄,右手抓着一个白色雨衣紧抱着的稍大行李箱,任由自己在这阴雨中被雨密密的斜织着一条看不清的薄雾,把他和整个世界隔离。 街上已经少有行人,大多已经躲在店铺避雨和老实待在家中,就算有人匆匆跑过也只会淡淡的看一眼站在雨中的少年,心想着这个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之类的话,然后消失在拐角。

我妻善逸啊,他的心很小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人。现在好了,有了这个行李箱之后,就可以把自己...

【善炭】无题

*现代自爽文*


是雨,连绵朦胧的夏雨。

风只是无声的吹着,带走闷热和干燥,带走脚边的落叶和手上白色桔梗花瓣,带走他的心情和思想,然后一切随风去了,吹过那条街道,吹过那片山。

黄发少年把伞合并,左手握着它的伞柄,右手抓着一个白色雨衣紧抱着的稍大行李箱,任由自己在这阴雨中被雨密密的斜织着一条看不清的薄雾,把他和整个世界隔离。 街上已经少有行人,大多已经躲在店铺避雨和老实待在家中,就算有人匆匆跑过也只会淡淡的看一眼站在雨中的少年,心想着这个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之类的话,然后消失在拐角。

我妻善逸啊,他的心很小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人。现在好了,有了这个行李箱之后,就可以把自己的心装进这个行李箱里了。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有人说是像柠檬一样,酸却带着余味的清香;有人说像蜜罐里的糖果,甜而不腻;但我觉得喜欢就是一种可以让自己陷入深渊的毒品,而我心甘情愿的吃掉心爱之人递来的毒品,接着陷入这种病名为爱的死循环。

要知道一个拥有毒瘾的人没有毒品会做什么,那些为爱而生为毒而死的瘾君子会因为没有毒品而产生欲望,然后贪婪,抢夺,占有,最后消亡。

而他就是那个投毒者,这种爱的罪魁祸首,他对自己的每一点温柔都是一种会让自己上瘾的毒品,只要尝过一口,就没有戒毒的希望了。





我深深迷恋着那个少年。他的一颦,一笑,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句话,都深深的让我着迷。他温柔而强大,背负着使命,受万众的期待,永远无限可能与希望。但他的温柔就像自己给别人的赠品一般,可以随处丢弃给予。

曾经的我啊,常常在想,我是不是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该存在呢。从小被父母抛弃的我只有收留我的爷爷愿意疼我,我的那个“哥哥”狯岳在爷爷去世后对我的虐待和欺负是变本加厉。我忍受不了这种毫无希望的黑暗,就我决定去自杀的时候,是你给予了我光,希望与温暖,所以我想要守护这束光,守护你,可是你为什么会看不见呢。

要是平常,你这时肯定会摸着我的脑袋,安慰到“好啦善逸,做人可不能这么自私哦”

可是在爱上你之前我的心脏已经满目疮痍,早就容不下任何人,连你的爱我也要小心翼翼的盛放在心脏里,生怕这破碎的心脏会对你的爱不小心漏出然后洒的满地都是。

这样我真的是行尸走肉了。





还记得那个冬天吗,那个寒冷干燥,晦暗无光的冬天。

我得了重感冒,仅有的零用钱也换了最后一点药。我感觉我要挺不过这个冬天了,自己每发一个声调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扯着肺部那样痛,肺部撕扯着我的神经摧残着我的意志,我恨不得直接把我的肺和喉咙直接扯出来扔掉。

放学后我因为突然高烧没有力气,趴在桌子上休息。没有一个人注意我,把我叫醒,如果不是你我就死在那寒冷的冬天了。 那时你正好回教室拿落下的水杯,看到我一个人就过来询问我的情况。

你估计忘记了那是我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相处,你身上的温度温暖的就如太阳一般,身上满是向日葵的香味,那一刻我还以为我真的死了,来到了传说中的天堂。

我拼命的咳嗽着,本来单薄的衣服把我显得更加瘦弱无力。你那时紧紧握着我的手想要给冰冷身体的我一点温暖,你的那句话啊,就是我病名为爱的开端,我吸的第一口毒: “善逸有时可以依赖我一下哦”

我感觉我因为你的这一句话磕的要吐了,喉咙不自觉的开始舒张,然后那大肠啊,肝脏啊,胃啊,就连心脏我也混着血液一起吐了出来,唯独“喜欢炭治郎”这份感情依然在我的身体里,吸收着我的营养,抽干我的血液继续成长。

那一刻我感觉因为喜欢你这件事我又有生命了起来




或许在炭治郎眼里,我只是你的好朋友罢了。

就像有些人所说:你是我的唯一,我却是你的之一 呐,炭治郎,如果能我好想把你的心脏挖出来,看看它到底是怎样完好,鲜红的跳动着呢。浸满你神圣血液的心脏,为什么可以容下那么多人呢。

我好喜欢你抱着我安慰你的模样,尽管你身上满是别人的味道,但那一刻你好像就是属于我的一般,专属于我的一样。全世界就好像只有我和你,只有我和爱着我的你。是不是我在你怀中哭泣就可以奖励一句“善逸别哭啦,你还有我呢”这样可以直接把我溺死在名为“炭治郎”海里的话语呢。

如果哭能让你多抱我一会儿,你早就溺死了。

我啊,就像胆小鬼一样,一点也没有改变。当你离我而去的时候,我只能在背后默默的注视着你,看着你,视线寸步不离你的身体。愚笨的我只能想到用照片来记录你的每一个瞬间,无论你在哪里,我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这张是你整理作业的照片,这张是你在办公室批改作业的照片,这张是你在和栗花落同学……等等……那个女同学为什么和炭治郎在一起……

“善逸,你站那里干什么呢,快过来,我给你认识一个新朋友”

“我不要”






“善逸,那个香奈乎同学人真的很好很温柔呢,你知道吗她今天……”

“善逸,香奈乎同学真的超厉害,看来我要更加努力了!”

“香奈乎约我一起去吃晚饭,你去吗……”

“香奈乎同学?”

“香奈乎同学!”





金发少年的小刀逐渐刺向那正在擦黑板的女生,就在那一瞬间,记忆完全断片在棕红发少年冲来的一霎,全世界都安静了。




“呐,炭治郎!我真的超喜欢你丫,你对我的感情是什么样子的呢,我好期待啊”

沾染血液的小刀无声落地,在银白的刀面掉落在地面的一瞬间被染上血红色,黑色的行李箱从门后推来,放在自己脚边。

“虽然你可能不能回答,但是我是百分之一千喜欢你的哦~房间全是你的照片,我身上也全是你的名字,这都是我爱意的表现哦~”

他看向外面的闪电和逐渐吹歪树木的大风,加快了清理的速度。

离开这个地方需要几步?整理好行李箱,带一把伞,锁门,从大门出去。





明明没有到晚上的时间,天却早早的暗下染上雨中的灰色。如果你家住在较偏僻的地方,侧耳倾听,或许还会听见那路灯在轮子轱辘的转动声,呢喃声和脚步声。

等待那个人的啊,将是无边的地狱






















自爽文的意思就是:自己爽就行,ooc,人设崩坏什么的完全不管,但因为太爽了所以让忍不住发出来给你们看看我的恶趣味(辣眼睛)

无题:并不是代表某种深意,就是俺太笨了,想不出题目,所以乱凑了一个,叫无题

所以我好喜欢黑善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太太们请多产一点谢谢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只要你产黑善你就是我亲爸爸




问如何把一个人塞进行李箱:肢解

包咕咕(来自鸽子的声音)

因为王子是不能和恶魔在一起的

【原耽/该零】所以恶魔最后还是死去了(上)


*甜甜的童话pa*


*看标题识结尾*


*望食用愉快*


*未完结*


1.


在遥远的童话大陆上,有一个依山傍水的小国家,这个国家虽然小,但安居乐业,平等和睦,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打住!


这个国家的国王非常贤明友善,深受人民爱戴。但最近童话大陆总是不和平的,上次某位公主和恶魔交易的事情闹得非常大,为了维护自己国家的和平,这位国王只能把自己的唯一成年的孩子——零。和周围的一个大国联姻,已换取与这位大国的友好往来。


那个大国的国王最后同意了,并不是他不够聪明,也不是因为他要成全那两个人的爱情,因为...

【原耽/该零】所以恶魔最后还是死去了(上)


*甜甜的童话pa*


*看标题识结尾*


*望食用愉快*


*未完结*


1.


在遥远的童话大陆上,有一个依山傍水的小国家,这个国家虽然小,但安居乐业,平等和睦,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打住!


这个国家的国王非常贤明友善,深受人民爱戴。但最近童话大陆总是不和平的,上次某位公主和恶魔交易的事情闹得非常大,为了维护自己国家的和平,这位国王只能把自己的唯一成年的孩子——零。和周围的一个大国联姻,已换取与这位大国的友好往来。


那个大国的国王最后同意了,并不是他不够聪明,也不是因为他要成全那两个人的爱情,因为即将联姻的两个人甚至连面也没有见过一次!


大国的国王的孩子实在是太多了,送出去一个又何妨,更何况送出的这个孩子还和那个不起眼的小国起到了联合和促进的作用,他就要大把的理由可以经济和军事入侵那个小国,如果那个小国有难,就让自己的那个孩子和那个小国一起陪葬也无妨。


那个小国的王子零除了一些外交会面之外,他都住在高高的高塔上。在别人眼里也许是因为长时间一个人待到高塔上的原因,他变的沉默寡言,每天闷闷不乐的把头撑在窗户那里,看着高塔外的景象——田野,风车,农民,河流……终日如此,没有改变


即使这么单调的风景,但他一看就是一整天,至于为什么他住在高塔上,其实是有一段故事的。


这个故事就皇室的人都知道,因为他们不想闹得太大,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从来没对外宣扬过。然后王子也慢慢忘记了这段故事,开朗活泼的他从忘记这件那件事后,就变了。


“原谅我,孩子”国王歉疚之意从眼里满溢而出,他带着薄茧的手轻抚王子白皙的脸,然后低头缄默不语。


“……”像是默许是的,他弯臂揽住早已年迈父亲的脖子。虽然足不出户不闻外面世事的他还是知道这次联姻的重要性,这或许真的关乎到整个国家的命运,也承认自己只是个“工具”的命运。


童话嘛,从来只是骗骗小孩子的



2.


很快到了他与领国公主成婚的那天,如童话所说的一样,王子他迎娶了自己心爱的公主殿下,哪怕从来没有见过面。


他如往常一样,面不改色,听话的坐上迎娶公主的白马,披上鲜艳的红色披风,戴上王冠的那一刻,还真有点大国王子风范。


只要不看他无神空洞的蓝色眼睛就行


时间就像流水一般从零的指尖流逝,只留下一丝不引人注意的回忆而已。他的记忆之河从十六岁就断流过了,然后在十八岁又开始重新流动,好像没有一点影响,也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王子殿下,我们要加快脚步了”牵马的车夫擦了擦额头的汗,粗粗的喘着大气“听说这里附近总有不详之物出没啊,最近的不详之物可不老实”


零稍稍有了点兴趣,把呆滞的目光移向那车夫,慢慢启唇“怎么了”


“哎呀,王子殿下应该不知道最近童话大陆闹得特别厉害的事情吧——”那车夫不由自主的叫出声,然后猛的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说吧,没关系”


“王子你应该不知道前阵子和恶魔交易的事情闹得非常大吧,一开始只是一位恶毒的往王后闹的事情,那恶毒的王后还想毒害白雪公主呢”车夫为那白雪公主惋惜到,无奈的摇摇头“反正最后那恶毒的王后还是遭到了她应有的惩罚,真是罪有应得”


真相永远藏于谣言背后,就像空有名头外表之下其实只是一枚棋子罢了


但他生来便是如此,即使知道自己是一枚棋子,但他也心甘情愿的去做了,稍稍安慰一下自己。


娶的可是一个大国的公主,我应该感到幸运,而且童话里,王子娶了公主才能幸福。


“与恶魔交易?”


“就是在午夜十二点,去亲吻王宫的后花园那最鲜艳的玫瑰花蕊,有个沉睡的恶魔藏匿其间,会因为想要交易之人的吻醒来”旁边一个穿着银盔甲的士兵突然插话,说的一阵玄乎。“但成功的几率不大”


“恶魔只和自己感兴趣的人交易,毕竟交易的代价可是很大的,有些甚至要付出生命”


零突然怔了怔,刚刚自己好像回想起什么不好的东西,然后在那短暂的短篇后,他继续驾马朝那个国家的城堡继续前进。


刚刚回想起了什么,他又忘记了。


离公主的城堡越来越近了,王子他不免有点紧张,离出发的时间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临近中午时,跟随去的女仆提议让大家吃完午饭在继续上路。


零俯身下马,打算去那边的榕树下小憩一番。明明是凉爽的秋天,但正午太阳灼热的晕眩感让他难以适应,然后他接过了女仆的水,饮尽后还是有点不适。


他回想起他的母亲,这是他最爱的一个女人。他温柔,儒雅,大方,非常的疼爱照顾自己,她的一个动作和一个微笑都另自己着迷,然后她死的时候也那么漂亮安静,穿着她那时最美的太阳花礼服。


然后记忆就像突然卡顿的老式留声机,滋滋呀呀的在他脑内作响,突然一阵大风吹过,掀起了地上的落叶和沙尘,接着狂风的“呼呼”让他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但还是隐约听见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乱作一团。


“亲爱的王子殿下,别来无恙”


3.


午夜十二点,去亲吻皇宫后花园那最鲜艳的玫瑰花蕊,有个恶魔藏匿其间……


“恶魔,那个……我想和你交易一下……什么的”


在零醒来的时候,自己身处一个不知道的深林里,到处的苍天大树把他包围其中,从枝叶间透出小小的,零零星星的光斑散落在少年蓝发上。


他循声望去,那踩踏树枝和树叶的沙沙声让他忍不住朝那边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从大树的阴影中走出。


王子本想放松警惕,因为朝自己走来的那人应该没有恶意,自己既没有被五花大绑,也没有被软禁在哪里,带自己来这里的人应该不是坏人。


但他看到那男人全貌时还是不禁露出惊恐的深神色,他抿上微张的嘴唇,很不自然的去直视男人的脸。


紫白色的头发微微的盘起在脑后,但头发依然会散落下来,有条无序的头发让人看起来很是舒服,男人唇角带着不明意味的笑意,苍白露骨的脸透露着一种病态,紧致的紫罗兰的眼睛里像带着一个深渊般,空洞无神。


然后看到那男子浓重的黑眼圈和头上的两个类似羊角的东西让他更加确定他应该不是一个正常人。那后面的一缕小尾巴还不合时宜的慢慢的摇晃着。


空空的……这是王子零对他的第一印象,但即使这样,却有种亲切和熟悉感,让他可以对眼前这家伙放心许多。


“请问,你是……”王子他站起身,很礼貌的询问眼前这个家伙的来历,就像对待所有人一般,那语言可以听出来多么生疏客套。


“……啊……”男人垂眸眨巴着自己的紫白色长睫毛,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变的更加惨白,然后他用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空中伸张,好像要抓住空气中的尘埃。


“忘记了这件事……很正常呢……”自说自话的他好像释然的样子,无奈的摆摆手,空灵却附有磁性的男音好像时刻抓挠着王子的心弦。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恶魔,你可以叫我该隐”


“嗯,恶魔……”零喃喃自语,除了惊讶恶魔不是那种彪悍的汉子和牛鬼蛇神之外,从一开始见到他时就开始心神不宁,当恶魔无恶意的走到王子跟前,双指接触的冰凉酥麻感,如触电一般让他开始觉得他们以前一定见过。


“现在先说明情况吧,你被我误传到这个野兽的森林里,现在你一时半会儿可能回不去了呢”恶魔在黑暗中露出獠牙,开始他的诱骗。


“你明明是故意的”这么明显的把戏很快被王子拆穿,当看到恶魔眯着眼睛微笑时,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佩剑。


谁特么娶公主回家还带佩剑的


“可以这么理解,那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恶魔继续笑着“如果你继续待在这里,不仅会被这里的野兽吃掉,还会背上悔婚的罪名呢~”


明明是满脸笑容,却看不到一丝喜悦之情,虚伪的笑容让王子更加警惕了几分。“所以你要我怎么做”


“小小的交易一下,用恶魔的方式”他懒洋洋的哈了口气,他远远的打量着那少年,然后伸出手曲成一个圆对向原处小小的他,接着把手心虚幻的他碾碎。“呼~”


“只要陪我三天就行了,就三天”恶魔很是享受看到对面那王子犹豫不决的眼神和动作,然后说出之前一样的语气和台词。


“为什么”


“因为恶魔总会有无聊的时候嘛”


无视恶魔的小动作,四周安静的脸蝉鸣也没有听见,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加速跳动,莫名其妙。


他知道,陪着这个恶魔就跟把自己的性命给恶魔没什么两样。他在很小的的时候就听那些大人讲过,恶魔是邪恶的,他玩世不恭,无恶不作,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恶魔从童话大陆诞生以来就是“恶”的代名词。


如果他不同意,也会被弄死,还会因为毁约的事让自己国家陷入战争之中,自己和那个大国联姻的目的就是为了保证两国的和平相处。


“如果我同意交易的话,那我陪你的那三天怎么办”


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对面那恶魔舔了舔嘴角,语气兴奋起来“我是恶魔,自会有办法解决”


“那……交易的下一步是……”


恶魔突然张开翅膀快速的飞到王子面前,那迎面而来的风吹起王子的头发,下意识紧闭双眼的他感觉自己的嘴唇如被蜻蜓点水一般,自己的内心好像被这种无伤的攻击触碰到了,开始摇摇欲坠。


轻柔的就像羽毛一般,对面的恶魔舔了舔嘴唇,满是宠溺的看着面前慌张无措的少年。



4.


傍晚,在王子再一次昏迷之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是在一大片草地上。


他还是在刚刚和恶魔交易的事惊魂未定,以至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用力的在自己的大腿那掐了一下“……是真的”


他很快的接受了这个现实,然后起身拍了拍自己满是草屑的衣服,接着他把自己镶金边的红色披风卸下,然后在旁边的榕树上打好一个解,看着鲜艳的红色,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清晨带着露珠的红玫瑰。


然后很巧的是,他一转头便可以看见紧挨着石墙的那里生长着一大丛玫瑰花,最高的可以越过那个石墙,它们生生不息的向着上面和阳光生长着。


因为各种原因,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丛的玫瑰花,还都开的这么好。自己的高塔大多是没人打理的野花,以前住在那个小城堡时也只有一小丛。


他这才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城堡的后花园,这个后花园已经有点衰败了,很多花和树都有着要枯死的迹象。


说实话这个城堡比自己家的那个还要大的

多,但看起来很老很旧,没有人居住的模样。城堡的主人肯定是迫不得已才舍弃这里的,他肯定遭遇了什么不好的经历。想到这里,零有点暗自伤神


大理石砌成的城堡已经被雨水渗透,绿色的青苔肆无忌惮的在到处生长着,好像要把整个城堡给吞没了。


或许以自己一出生就具备的方向感有关,他顺着鹅卵石平铺的小路上就来到了大门口。和往常一般的姿态,他凭着自己的自觉和记忆,推开大厅左侧的门,他发现一张巨大的长桌摆放在餐厅中间。


旁边的炉火慢慢的燃烧着,让室内有种过于温暖的感觉,长桌上的食物并不多,但看上去非常唯味美。到处都是橙黄色的,在温暖的光辉中他看到了坐在长桌最前端的恶魔。


他兴致缺缺的打了个哈欠,在看到王子来时露出喜色,但如此温暖的环境下他的脸还是那么苍白,声线是那种懒洋洋的感觉,但依然隐藏不了里面的空虚和无力“来了啊,吃晚饭吧”


零并不想和那个恶魔说话,他有些拘谨的坐在长桌和他对立的一面,在他的注视下不自然的拿起刀叉准备吃自己盘子里的牛排。


“有种熟悉的感觉吗”许久后,那恶魔突然发话,在只听见炉火燃烧的噼啪声中显得有点突兀。


“……”对于不明白这个恶魔的用意,他不敢乱回答什么,只是安静的扒着盘子里的西蓝花。“没有……”


“……”他眼底的阴霾重了几分,但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模样“没关系,吃完就到处逛逛吧,有事找我”


“嗯……”擅长察言悦色的王子停了停手中的动作,抬眸之时看见那恶魔失落的神色,不禁有点同情他,但自己又能帮什么呢,于是快速吃完便起身离开。


其实零对这个城堡没太大兴趣,在随便挑了一个还算干净的房间时,他就打算赶紧过完这一天了。


其实昨天晚上睡的还好,除了半夜做了噩梦之外就没什么了,那噩梦的内容让人有点害怕,除了尖叫声和深渊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昨晚睡的可安好?王子殿下”他走进餐厅时,坐在那头的恶魔摇着尾巴朝他打招呼。


“一般……”王子看着越发憔悴恶魔,淡淡说到。接着他又坐回了之前的位置,然后漫不经心的吃起了早饭。


其实一开始零还担心这个恶魔会对他做什么,但他好像就像对待客人一样对待,不自觉的放松了警惕。


饭后,恶魔开始有所举动,在零转身离开之时,发出邀请“王子殿下,可以陪我一起去散步吗”









草草的就完结了上,因为明天就要开学的原因就不写了……


本来这个文最初始的脑洞是类似于达拉崩吧那样的,后来把草稿给47时把脑洞改的挺好的,就是那种人和恶魔相恋未果的那种剧情流。


然后47前几天开学了我就接笔写,然后就……咳咳……鬼知道这初稿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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