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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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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339

无光之地(3)(完结)

奈布意外穿越至现代成为一名中学生,杰克为寻他穿越却意外失忆,机缘巧凑下两人被分到一个班级.....清水纯爱向校园,病娇心机杰&坚毅黑化奈。

本文又名杰克的大型翻车现场,共一万七千字

文章可能包含令人不适的桥段,玻璃心勿入。欢迎任何小宝贝们批评指正但请勿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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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爱我,他说他爱我!奈布于雨夜中狂奔,穿梭过阴暗小巷,虚晃过灯火通明,最终止步在寂静的黑暗中。


“骗子!骗子!”...


奈布意外穿越至现代成为一名中学生,杰克为寻他穿越却意外失忆,机缘巧凑下两人被分到一个班级.....清水纯爱向校园,病娇心机杰&坚毅黑化奈。

本文又名杰克的大型翻车现场,共一万七千字

文章可能包含令人不适的桥段,玻璃心勿入。欢迎任何小宝贝们批评指正但请勿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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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爱我,他说他爱我!奈布于雨夜中狂奔,穿梭过阴暗小巷,虚晃过灯火通明,最终止步在寂静的黑暗中。

 

“骗子!骗子!”

 

他借雨水将眼泪擦净,在不知名的郊区狂啸。说什么爱我!为什么偏要在现在说爱我,为什么偏要往刀尖上冲!

 

奈布泄愤似狠狠投掷刀具,它挤入树干中接近一尺,就像缓缓挤入皮肤,脂肪,组织,最后回归心脏做的刀鞘……奈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臂环绕住自己颤抖的身体。

 

我杀了唯一爱我的人……

 

雨水将胸前的血迹冲刷,奈布静静看着淡淡的腥红顺着泥地上的沟壑流淌,享受体温消失的冰冷。口袋中手机响了,奈布回过神,是他爸爸,他接通了电话,他爸吐字模模糊糊的,好像又喝了不少。

 

“臭小子你跑哪去了怎么还不回家!”

 

奈布稳住颤抖的嗓音随口编了个借口:“我在同学家做功课,下雨我就不回去了,有什么事吗爸?”

 

“没什么,嗝,我是不是总跟啊你说,遇事先思考自己的错误?”

 

“嗯。”

 

“当老子在放屁!”

 

奈布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爸又说:“你小子跑吧,能跑多远跑多远,老子给你转了笔钱,把自己养活!ctm的!别回来,越远越好,否则老子就把你送到监狱!”

 

“爸?爸你说什么?”

 

不容奈布想明白老奈就在电话那头大喊。

 

“你听懂了没!”

 

“……听懂了,爸”

 

“在外面,别给老子丢人……”

 

说完老奈挂断了电话,眼角的皱纹和不成器的哭腔,他举起一瓶酒给自己灌了下去。

 

“爸?爸!爸!!!”

 

对面没了声音,奈布放下手机望天,要是这话您早点对我说的话该多好……

 

不能再伤感下去了,这世界还有人看着自己,奈布用袖子擦干净脸眼。先用手机去银行取钱然后扔掉手机卡,再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想办法搭车去外地。

 

奈布抬腿向城区走去,对不起了尹恪,我还不能变的和你一样疯狂,你也无法留存在我骨骼中,我还有一个留下来的理由,一切都会结束的对吗?

 

—————————————————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雨渐渐停了下来,奈布才发觉自己居然跑了这么远。他现在身处一条街的烧烤摊,中间还零星有几家旅社。奈布不敢住进旅社,他搓搓发凉的双手蹲在墙边,眼神打量着想看看能不能给自己找个安全的住处。

 

在奈布旁边的烧烤摊,一名卖唱的妇女扯着嗓子对垃圾桶咿咿呀呀的唱歌,她穿着一身塑料质感的红色廉价空姐服,小车扯着个黑色音箱。她唱的并不好听,一旁看热闹的人正在起哄。

 

“一首收十块,你就对着垃圾桶唱三十首,唱满了我给你三百!”

 

“我去这疯子还真唱啊?”

 

“傻子!那是垃圾桶哈哈哈……”

 

“这谁家的疯婆子在这发疯?”

 

“你不知道,这傻娘们叫红姐,天天来这卖唱,一首十块钱,脾气可大呢。”

 

妇女一首一首的对垃圾桶唱满了三十首,提着音箱找男人要钱,那男人却只掏出一张一百的。

 

红姐一看钱少了就生气了,抄起酒瓶子就给那男的开了光。男人也急了,抬手就给了红姐一巴掌,两人就这样在烧烤摊相互撕吧起来了,最后男人输了,红姐脸上也挂了彩。男人气冲冲的又掏出两张一百的,冲地上吐了口痰。

 

红姐收起钱去下一个烧烤摊卖唱,路过奈布时她停下脚步,脏兮兮的脸冲着他露出不符合年龄的腼腆的笑。

 

“跟我回家不?”

 

奈布觉得意外却不觉得奇怪,孤单伤感的同类间总会互相吸引,自己不过和这女人是一类人罢了。索性没有去的地方,奈布点了点头。

 

奈布和红姐一同去了她家,他以为会是那种破楼的小草屋或者垃圾堆,可令他意外的红姐的家是标准的居民小区,而且她和她的父母同居,他父母看起来还都是文质彬彬的知识分子。

 

“闺女啊,你怎么又从外面捡人回来了啊?”

 

老爷子心疼地询问,红姐并未回答他父亲的话,竟向他们介绍起奈布:“这是我男人。”

 

老两口看起来很无奈,奈布也有点不知所措。

 

“男人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面片汤。”红姐自顾自去了厨房,奈布一个人站在门口进退两难。老太太先注意到奈布,她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奈布。”

 

“看你也没多大,你多大了啊?”

 

“十七。”他如实按着身份证回答。

 

“快过来吧我给你拿毛巾擦擦水,别着凉了再。”

 

婆婆让奈布坐在沙发上又拿了毛巾,老爷子开口和奈布搭话。

 

“抱歉没吓到你吧,那是我闺女,今年二十八了。”

 

才二十八吗?奈布一直以为她至少四十岁了。

 

“她小时候被人贩子拐到山里卖给人当媳妇,后来警察找回来后就开始一阵阵的犯病,总说要找个男人过日子。”

 

说到这里老爷子面露苦色:“都是我们的错啊……”

 

“没事,她人还挺好的。”

 

听到这话老两口眼睛都亮了起来,老婆子赶紧询问奈布:“小伙子你家住哪?上没上学,父母都是干什么的?”

 

奈布不解又不能说实话,只好编个瞎话回答:“我家就在附近租的房子,爸妈去世的早,也没上过什么学。”

 

奈布特地隐瞒了身份,谁知老两口跟捡到宝一样握住奈布的手,“那你娶我们女儿好不好?”

 

奈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老两口以为他不愿意慌忙补充,“你娶了她就跟她住在一起,她有套房子的。我们就帮你在这安排份工作你就安顿下来,我们闺女是疯了点但她也是被害的啊,她平时绝不犯病!真的!”

 

奈布哑了嗓子不知道说些什么,老太太急了,“你不也说我们闺女人挺好的吗?”

 

“那个,我还没成年……”这是奈布能想到最拙劣的借口。

 

“没事,你就在这儿和我们闺女住下来,反正房子也是租的。”

 

红姐端了碗热腾腾的面汤出来,看到父母正和他说话很不高兴,挥手叫奈布过去,奈布也趁这个机会逃进了红姐屋里。

 

这屋里很整洁不像是个精神病的屋子,奈布坐在红姐递过来的凳子上小口喝着面汤,脑袋里思考起她父母说的话,这请求很莫名其妙,为什么这么着急把女儿嫁出去?

 

“好喝吗,男人?”

 

红姐笑的像个黄花大闺女,热乎乎的面汤灌入胃中咸淡也适宜,奈布点点头,看到红姐打架的擦伤还挂在脸上。

 

“你脸上的伤……”

 

奈布指向红姐的脸,红姐连忙用袖子擦了擦伤口,结的血痂被擦掉,红血又渗了出来。

 

“啥伤啊,我脸上没伤,啥伤都没有。”

 

是怕我介意吗?可我并不觉得可怕或丑陋啊。奈布温柔的笑了笑:“嗯,我看错了,什么伤都没有。”

红姐也嘿嘿的笑起来,比那没出门的大姑娘还纯洁,不知道为什么,奈布竟从这疯女人身上看到了玛利亚的圣洁颜色。

 

吃完饭奈布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睡觉。红姐也去洗澡,她整整洗了两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在奈布的床前停下,她想了想最后悄悄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注意不会打扰到奈布。

 

可奈布没睡着,他正闭眼回想这一天所发生的,明明上午他还在生特蕾西的气,现在就和陌生女人睡在一张床上,还杀了两个人。

 

可说到底也没什么,当年做雇佣兵的时候凭空出现的死亡总是伴在身边,女人什么的也从没在乎那么多,他翻了个身,发现红姐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奈布没感到害怕,他用手轻轻撩开红姐的鬓角,“还不睡?”

 

红姐摇摇头又点点头,奈布注意到她脸上的伤口被她洗的发白,可是能看到明显肿胀的情况,像是要感染发炎。

 

“你家有碘酒或者红药水吗?”

 

红姐翻身下床从柜子里翻出一个药箱拿到奈布面前,奈布让她坐在床上,翻出碘酒用棉签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擦拭。

 

“有点痛啊,没事的。”

 

奈布处理完三四处伤口好在没有太深的地方,当他收起东西再回来睡觉的时候红姐依旧坐在床上,两行泪水停留在脸颊。

 

睡吧,奈布的心平静异常,他和红姐一起躺下闭眼陷入沉眠。窗外的风吹的树叶哗哗作响,大地在风中默默叹息。

 

房门轻轻被打开,一股升腾的寒雾悄悄闯入并未打扰熟睡之人的美梦,jack从浓浓雾气缓缓出现,他从胸前口袋抽出手帕轻轻捂在奈布口鼻上,奈布彻底陷入了昏迷。

 

杰克又用了一分钟时间确保奈布的确不会醒来,他温柔的目光突然扭曲成血红,屋内的寒气骤然狂暴升腾,寒雾如无数道尖刃在木制家具上刻下刀痕,窗帘被冷风卷起撕裂,红姐被这毫不掩饰的杀意惊醒,睁眼的刹那头颅却滚落到地上。

 

血光遮住了半边天,红姐的尸体被泄愤般被捅了数十刀,鲜血溅满温暖的床铺构成粘稠的温床,她浸泡在自己的血液中,最终如她的称呼一般被彻底染红了。

 

静谧宁静的夜伴着万家灯火入眠,月光明朗清透,寒风吹过一小摊血水激起粼粼波澜,木讷的眼掉在地上,点缀装饰着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

 

好冷。奈布是被冻醒的,醒来时他正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男人的头深深埋在他怀里。

 

这人身上怎么一点温度都没有?奈布拍拍男人的肩膀,男人抬起头与他对视,奈布在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后震惊了。

 

“杰克!?”

 

“是我,很高兴你认出我了小先生。”

 

“这里是哪里?”

 

“我家。”

 

“你怎么在这里?”

 

“小先生你是穿越过来的,凑巧我也是呢。”

 

杰克笑着这么说,其实他并没有把话说完,在奈布意外穿越后他找到祭司威胁她为自己开一道时之门去找奈布。由于他的能力完全违反这个世界的规则,世界就为他重造了一个身份他也丢失了记忆,直到尹恪死亡他的本体才得以回归。

 

他不敢告诉奈布真实情况,“尹恪”伤奈布伤的太深了,杰克自己也无法原谅那个人。

 

现在一切都正常了不是吗?杰克轻轻亲吻奈布的下巴,奈布有点痒往后缩了缩。

 

“你这是做什么?”

 

“你指是什么事呢?”杰克的唇滑过脸颊在眼角处吻了下去。

 

“所有!”

 

“你父亲不是不要你了吗,我想你也没地方可去就带你回来了,至于我为什么亲你……”

杰克坏笑两声,又继续说:“我喜欢你啊。”

 

我喜欢你,我需要你。

你的每一次喘息每一寸肌理都让我心醉神迷。

你只要看着,只看着我一人就足够。

 

浪漫的告白在奈布头上如惊天霹雳,“尹恪”,这个名字突然占据了他的脑海。

 

“小先生在想什么呢?”

 

“啊,哦没什么,在想一个人,他已经死了。”

 

“既然已经死了就只看我一个好不好?”

 

“嗯,好。”

 

“那小先生,只要我一个好不好?”

 

奈布有点想苦笑,他也只有他了吧。

 

“我只要你一个,也只有你一个。”

 

骄傲和伪装早就被褪下,就臣服在你的身旁,不会再彷徨了吧。

 

“记住你的话小先生。”杰克如着了魔般要去亲吻奈布的唇。奈布很奇怪这就结束了?他推开问:“你不在意我喜不喜欢你吗?”

 

“在意呢,在意的不得了,但小先生你不许回答这个问题,我不想听到答案。”

 

杰克用唇堵住奈布要提问的嘴,吻至气息紊乱,吻至灵魂纠缠。

 

我不敢听到你的告白,我害怕我会兴奋到窒息,也害怕会难过到死去,所以你只要我就好,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会让你的世界只有我一个。

 

——————————————

 

从那天起奈布被变相囚禁了,他发现杰克好像属于一个庞大的家族,即将要接手家族企业。

 

“等我把企业接手完了就带你去度蜜月。”

 

杰克对奈布这么承诺着,奈布倒觉得无所谓,只要能依偎在杰克的怀里去哪里都没关系。

 

奈布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杰克了,曾经被人抛弃背叛的感觉总会在脑海嚣张,他将恐慌全部向杰克诉说,杰克就会温柔的安慰他,但时间一长他担心起自己会不被需要了。

 

“杰克你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比如,杀个人什么的?”奈布坐在床上,对刚回来的杰克说。

 

“噗……这个世界杀手可没什么前途,小先生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

 

“就是,想为你做点什么。”

 

“那替我去签份协议好不好,我们有一批校服被查出三氯氰胺不合格正好要卖给你们学校。”

 

“不合格还卖…?校方买吗?”

 

“当然,已经约定好了,他们低价购入再卖给学生们。”

 

“那学生会不会投诉?”

 

杰克将奈布搂在怀中:“学校啊,是个很有意思的地。如果深陷其中那些学生们可以轻易毁掉一个人。但如果跳出来,你会发现学生是最脆弱最没有话语权的群体。”他握住奈布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他们的反抗一文不值,就算是被讨论最多的死亡也是一样的。即使一颗星星陨落,你还拥有整片星海。”

 

奈布沉默了,他未曾想过以死亡反抗不公,但这番话使其心有余悸。

 

“怎么样?回母校看看吗?”

 

“可我是杀人犯啊。”

 

“我和校方都解决完了,李林是自杀。”

 

“那尹恪呢?”

 

奈布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问到这个人,杰克说他死了却没有人发现。

 

“我不是说了吗,已经死了但没人发现,所以也没人报警。”

 

奈布不再追问,他完全相信杰克,居然他这么说了那就是真的,就算他在说谎自己也会完全相信。

 

———————————

 

奈布下午来到学校签订合约,仓管老师早早就在办公室等着他了,合约签的很顺利,奈布在离开前在校园里转了转。

 

这个一点一点将自己推上悬崖的地方,罪魁祸首们正阳光的放声大笑,还有的认真伏案学习备战高考,真是不可思议,一点都看不出来有发生过命案的痕迹,好像他根本不曾存在过。

 

姐妹团们仍聚成小堆高声谈论着各类八卦,女孩们说着说着就会一起大笑。

 

那个来打自己的大汉在操场上肆意挥洒着汗水,足球在他脚下画出弧线,与队友们配合的愉快。

 

玛尔塔和特蕾西交了朋友,她还是像个大姐姐一样保护着特蕾西不受欺负,特蕾西变的开朗了,她总是素素的校服上多了几枚可爱的卡通徽章。

 

奈布叹了口气,这个地方或许没有我会更好吧,他迈步正准备离开校门身后却被人叫住。

 

“请问你是奈布吧?”

 

奈布回头,是个有点眼熟的女生,一双梨花带雨的眼睛很动人。

 

“我是,请问你是?”

 

“你现在是和尹恪在一起吧?”

 

??尹恪不是死了吗?

 

“没有,请问你是谁?”

 

“你骗人,你一离校他就退学了!怎么不是和你在一起!”

 

“你说什么?”尹恪没死还退学了?奈布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女孩的情绪很激动,杏眼怒瞪着奈布,“我说尹恪就是和你在一起!他这个混蛋!”

女孩激动的大口喘着粗气,她突然对奈布露出阴险的笑。:“你问我是谁?我叫吴欣婷,就是那天撞在你身上的那个女生。”

 

奈布猛然记起来了,就是那个意外害的自己被玛尔塔误会了,可她现在要说什么。

 

“那都是为了尹恪这个混蛋!”女孩眼角流出泪水,却阴险地勾起嘴角,“呵呵你想不到吧,都是他安排我做的,我猜你那五百万也是他做的!我真她妈傻,他一开始就她妈喜欢的是你!”

 

是尹恪,害的自己?他现在人又在哪里?尹恪……杰克……尹恪……杰克……两个身影在奈布脑袋里逐渐重合,这一场大梦初醒。

 

尹恪:

我爱你啊

 

杰克:

我喜欢你啊

 

尹恪:

只要我一个人就好了?

 

杰克:

只要我一个人好不好?

 

杰克是怎么对学校里的事知道的那么清楚?他怎么知道他父亲不让他回家了?这些事情奈布一直认为是理所当然现在看来完全匪夷所思!

 

奈布蹲下抱住自己的头,各种各样的信息与推测要将他大脑撕裂!红姐?红姐在哪里?他是从红姐家到杰克哪里的!他发疯似的在大街上跑动起来,红姐她还好吗?他要去红姐家问个究竟……

 

———————————

 

那一天奈布失踪了,杰克四处打听他的消息却毫无收获,他不相信奈布会离开他,奈布说过的,奈布对他说过的他只要他一个人!

 

一个月后杰克收到一条关于奈布的消息,一个带兜帽的疯子出没在某小区烧烤摊旁。

 

三个月后,学校里传起了一则流言。

 

如果你在校门口遇到一个带兜帽的疯子,只要对他说,“jack”,他就会紧紧跟在你身,这时候你只要再说,“尹恪”,他就会大叫的跑开。但做这个实验一定要快,否则你就会在雾里遇到一个可怕的高个子杀人魔……


狗狗339

无光之地(1)

奈布意外穿越至现代成为一名中学生,杰克为寻他穿越却意外失忆,机缘巧凑下两人被分到一个班级.....清水纯爱向校园,病娇心机杰&坚毅黑化奈。

本文又名杰克的大型翻车现场,共一万七千字发五章,

文章可能包含令人不适的桥段,玻璃心勿入。欢迎任何小宝贝们批评指正但请勿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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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弃演出的做作

丢掉无用辩说

将房屋放一把火

不用再想太多

感谢您欣赏这取悦诸君的烂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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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找奈布。

杰克先生,一切充满变数,您确定要承担可能的后果吗?

有什么比他离开我更严重的后果?


“同学们,...

奈布意外穿越至现代成为一名中学生,杰克为寻他穿越却意外失忆,机缘巧凑下两人被分到一个班级.....清水纯爱向校园,病娇心机杰&坚毅黑化奈。

本文又名杰克的大型翻车现场,共一万七千字发五章,

文章可能包含令人不适的桥段,玻璃心勿入。欢迎任何小宝贝们批评指正但请勿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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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弃演出的做作

丢掉无用辩说

将房屋放一把火

不用再想太多

感谢您欣赏这取悦诸君的烂制作。

———————————————

 

我要去找奈布。

杰克先生,一切充满变数,您确定要承担可能的后果吗?

有什么比他离开我更严重的后果?

 

“同学们,这是我们新来的转校生,奈布,大家欢迎他。”

 

讲台下掌声热烈响起又整齐结束。

 

奈布是在几天前连着身体一起从庄园穿越过来的,他年龄一口气小了十岁,现在是一名中学转校生。

 

奈布决定丢掉雇佣兵的作风入乡随俗,尽量重新开始一段新生活。他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去熟悉校园生活,上课下课,学习交友。

学习上奈布不怎么吃力,中英两文穿越来就意外精通了,其它科目也能轻松混个中等水平,上个一般的大学问题不大。

由于生长环境原因他与同学们共同话题不多,但凭借着阳光的外表热情的性格也留了个不错的印象。

 

“中午好想去打球啊,好不容易我们班借到球了可居然要值日。”

 

“真倒霉,为什么今天是我值日啊。”

 

两名男生在奈布前排抱怨,他吃完最后一口午饭,想到今天中午也没事可做就对前面打招呼。

 

“需要帮忙吗?”

 

“真的?太谢谢你了奈布!下次我们替你。”

 

“快走快走,一会上课了!”男孩们急匆匆跑出教室。

 

名叫尹恪的男同学在后排目睹了这一幕,他眼睛一直停留在奈布的身上,不自觉勾起了嘴角。

 

在哪之后拜托奈布帮忙的事就多了起来,从值日到借钱,奈布一开始还本着战友情热心着,可后来发现这些人其实没那么需要帮忙。

 

“布布~借点钱给我。”

 

短发女孩趴在奈布桌子上声音娇气又霸道,秋季校服的两只袖子系在细腰上。

奈布一时想不起女孩的名字,自己和她平时话并不多,唯一的交际恐怕就是上次没还的账了。

 

“…借钱干什么?你上次的钱还没还。”

 

“别那么小气嘛,就借二十。”

 

“我不想借。”奈布眼神躲到一边,他坚信自己没错,但现在却她妈像个罪人。

 

“他也太小气了吧!抠死了!”

 

“可真小气。”

 

“就是就是,没见过这么抠的男的。”

 

女孩当着奈布面抱怨,几名女孩纷纷低声附和,叽叽喳喳个不停。

奈布一时憋红了脸,雇佣兵惯用的一箩筐脏话险些脱口而出。

 

“你们够没够,奈布想借不借是他的自由,你以为你是谁他非要借你?”

 

玛尔塔从座位上站起来,奈布看了过去,那是个扎着单马尾的硬气女孩,在班里很有几分威望。

被骂的女孩脸色瞬间不好看,她后退闪躲嘴里却不饶人。

 

“那你以为你谁啊?跟你有什么关系真是的…”

 

玛尔塔冷哼一声。女孩忿忿离开,嘴里还不满嘀咕着,“这人有病吧…”

 

“谢谢。”

 

奈布发自真心对玛尔塔感到感激。

 

“没什么的,她们也没多坏就是欺软怕硬,你别怕,以后再这样就直接叫她们滚就行。”

 

怎么好像自己是个软蛋…?奈布无奈,暗自讽笑自己。

 

自此他和玛尔塔做了朋友,玛尔塔喜欢在他面前做的像个姐姐,奈布对此不解但也没抵触,时间长了,他开始逐渐对玛尔塔产生了依恋的感情。

 

“玛尔塔,中午一起去吃饭啊?”

 

“好———

玛尔塔刚要说”好啊”,突然就沉了下来,她眼睛装作满不在乎的瞥到一边,语气刻意放平。

 

“我一个人吃就好。”

 

“怎么了嘛,走嘛,一起去嘛。”

 

玛尔塔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心里却有小小的得意与甜蜜。

 

“那好吧。”

 

尹恪坐在后排,一双鹰眼暗暗凝视着这一切,他想到什么似的摇了摇头,手肘撑在桌面上拄着下巴,一抹阴邪毒辣的笑跃上嘴角。

 

他第一眼就喜欢上这个新来的转校生了,或许换成着迷入魔更为贴切,虽然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尹恪有着比一般亚洲人要深邃的五官,像是欧美儿混血,一头黑色细发有种温柔学长的气质,极受女生欢迎。而成绩常年稳居全校第二,虽然第一再怎么换人他也不会变化这一点很匪夷所思,但却促使他成为校园常年的话题人物。

 

还不到时候再忍耐下,他一定要让奈布完完全全成为他的人。

—————————————————

 

中午午休,女孩们照常分堆谈论着几个例行话题,其中借钱女生那一组谈的就是最悠久校草争论赛。

“早上我和一个学长差点撞上,我跟你说长的贼帅,他还跟我道歉问我是那班的!”

 

“切,那有我们班尹恪帅吗?”

 

“那不一样,尹恪都多少人惦记了,人好看声音好听成绩还好,你说他会不会是做主播的?”

 

“嘘小点声了,他还在班呢……”

 

奈布举着水杯路过,他已经很多次听到这个人名但都没往心里去,这一猜就是那种斯文败类上层家庭自己完全合不来。斜眼瞥向女孩们所说的位置,是不是错觉,他看到尹恪正在对自己笑?

正当奈布发愣之际,一名女孩撞到自己怀里,水撒了她胸口一大片。奈布连连道歉,女孩却看上去马上就要哭出来。

奈布想帮她擦干净手头却没有纸,慌乱下他伸手去擦拭她的衣物,她突然尖叫一声浑身向后退,眼里满是对奈布的愤怒与惊恐。

 

“你做什么!”

 

看热闹的凑了过来,那女孩无措的捂住胸口,一双小鹿似的眸子水汪汪的,众人纷纷用眼神审讯奈布。

 

“不是,听我解释……”

 

奈布还没说完一名体型魁梧的大汉狠狠推了他一把。

 

“你她妈胆子也太大了!”

 

其余几名男同学包围起奈布,哄笑着表达厌弃。

没人在意真相,也没人思考公平,这和他们的表现欲比起来一文不值。

换句话说他们很愿意相信有人做了些什么猥琐的勾当,并且乐意认定这人是猥琐的。当然这个“人”不指定为奈布,他只是不那么幸运而已。

 

有人伸手来扯奈布脖领,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奈布冷笑,就这几个小崽子就算一人给把枪也不是自己的对手。他抓住对方的手腕拉扯过来,膝盖重重冲顶对方小腹,那人哀嚎一声捂着肚子蜷缩在地。

 

“我cnmd!”

 

大汉一拳打了过来,在奈布眼里就跟慢动作回放一样,正当他准备直接回击的时候肩膀被人向后拉扯,尹恪拦下了这场争斗。

 

“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好打的?”

 

他将奈布牢牢控制在身边,面上却没有一点吃力。

 

“奈布同学,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跟我好好说一说,打架是懦夫的行为。”

 

这话在奈布耳朵里格外窝火却又想不到怎么反驳。其实很简单,有“问题”的,根本就不是奈布。

 

“妈的傻逼…”

 

魁梧大汉满脸不悦,狠狠骂了奈布一句。他扶起地上的男孩,很大哥风范的询问伤情。男孩咬着牙,好像被奈布这种人打倒是天大的侮辱。

 

热闹没了众人也就散了,各回各位。当然不久之后这件事就会被添油加醋的传到整个年级,或者整个学校里去。

 

奈布还想解释些什么,却不小心对视上玛尔塔震惊的眼。

 

“玛尔塔你听我说……”

 

说什么还没说,上课铃却响了,奈布只得闭嘴把委屈压在心里。

一整节课奈布脑子里都是一团乱麻,着急跟玛尔塔解释倾诉,再不让他说清楚他就要憋疯了。

 

好容易熬到下课,这节是上午最后一节,奈布跑到玛尔塔桌前,打算在一起午饭的时候解释清楚。

 

“玛尔塔,一起吃饭去啊。”

 

玛尔塔沒抬眼。

 

“我今天中午有事。不了。”

 

她起身离开,奈布还想再恳求一下,每次他只要再恳求一下玛尔塔就会答应自己的。

 

“什么事嘛,一起吃嘛。”

 

他去扯玛尔塔的腕子,玛尔塔像碰到脏东西一样迅速收回手。

 

“别碰我!”

 

反应到自己行为过激,玛尔塔低着头快步离开教室,奈布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座位前,只剩尴尬。

 

“奈布对吗,中午一起吃个饭?”

 

杰克拍打他的肩膀,这一举动救了不知所措的奈布,他正有一大堆的话想倾诉,未经多想,在食堂他坐到了杰克身边。

 

他将事情真相对尹恪倾诉,连盘里的饭都没有来的及吃。

 

“是这样啊,你也真是不小心。”

 

“可我完全没想那么多啊,她一副要哭的样子。”

 

“不管怎样,你打同学总是不对的。”

 

“可是他们先动手的!”

 

“有事情你可以解释,直接打回去这可太恶劣了。”

 

“这有什么不对吗?”奈布不以为然,雇佣兵都是用拳头交流的,不是自己手下留情那孩子至少要在床上躺三天。

 

“那很粗鲁,像个野蛮人。”

 

奈布捕捉到尹恪中的不屑心头翻涌起古怪的自卑感,作为印度廓尔噶雇佣兵总会被亚欧大陆歧视野蛮,被杰克这么一说,自己所骄傲的战力就被贬的可笑至极了。

 

“没关系,人总会犯错的,下次注意就好。”

 

杰克看似耐心引导着,这让奈布突然觉得自己不懂事,即使他心理已经年近三十。

 

他硬着头皮听尹恪教导,听得脑袋昏昏沉沉,恍惚中他听到句令人匪夷所思的问话。

 

“只要我一个人就好了。”

 

奈布一下惊醒,正当他想问清楚的时候尹恪已经擅自结束话题并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奈布忽然觉得他很像穿越前的一个朋友。

 

“…………错觉吧”

 

—————————————————————

 

放学前,尹恪独自站在学校的天台上,这里曾是情侣密会的好地方,不过自从有人跳下去后学校就禁止入内了。

 

“看来还差点火候。”

 

尹恪思索间,早上与奈布相撞的女孩踏着小碎步匆匆跑了过来。

 

“尹恪,我都按你说的做了。”

 

他慢悠悠对上女孩羞涩的双眸,那的确是双招人疼得眼睛。

 

“做的不错,乖孩子。”

 

女孩脸上挂上少女仅有的红晕,她紧紧抓握藏在身后的粉红信笺。偷偷喜欢尹恪很久了,这次终于有机会能靠近他了。

女孩心里清楚这对奈布不公平,但为爱献身她觉得这一切都值得,甚至还有点骄傲。而现在她终于要鼓足勇气来完成她梦寐以求的告白了。

 

“那个,尹恪我……”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啊?啊,婷婷,我叫吴欣婷。”

 

“好的婷婷,我还有事先走了,那么再见了~”

 

尹恪温柔的挥挥手从婷婷身旁走过。

 

从甜蜜到错愕,婷婷一个人傻傻站了好久,两行泪从脸颊流了下来。

##################################################

—————————————————

 

玛尔塔再一次和奈布说话了,但说的只是些无关痛痒的寒暄或玩笑,即使是也奈布能感到两人之间看不到的隔阂。

 

“今天雨好大啊。”

 

“是啊是啊。那个…玛尔塔,上次的事……”

 

“我已经知道了,你为什么总要提起那件事?我都说了我不想听了!”

 

“可是我……”

 

“你是不是还觉得挺自豪的!?”

 

玛尔塔厌恶之情浮于面上,这件事 尹恪确实公开向班里同学解释过了,但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那是为了班级和谐才编的借口,而且探讨了好一阵。

奈布像被焦油封住喉咙彻底失了声,他没有自豪……他只是想补救两人之间的裂缝,但越努力却变的越糟了……

 

在哪以后,奈布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情,这阵风波也好像渐渐平息了,即使奈布觉得他在班级的存在十分别扭。他也尝试过融入班级的话题,但都以被不解或讪讽告终。

 

后始他想,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尹恪还站在自己这边。但有天课间跳操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已经陷入孤立了。

 

班级男女排成两行队伍,横向对齐的两人一组进行跳操,他就站在他的位置,而身旁的女生却哄笑打闹成一团,谁也不愿意和他对齐。

 

当广播响起时他的右边是空的,老师叫后面补齐,一名看起来比较软弱的女孩满脸不悦,向前走与奈布对齐。

 

这个过程很尴尬,女孩从头到尾没伸手也没看他与奈布保持着一米的距离,奈布也不好伸手,也只好错过目光,跟着音乐完成脚下动作。

 

————————————

 

“爸,妈,我回来了。”

 

奈布换上拖鞋进屋,换拖鞋这一点刚来的时候还适应了好久,后来被他家老头子硬是骂出来了。

他爸是本地警察局老局长。老爷子一辈子兢兢业业一身正气,就是脾气倔到不行。他母亲原本是初中教师,有了奈布后就辞职专心照顾他。

她母亲不容易,她是看着老奈从小警员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和他一起苦心经营这个家。

两口子是四十五左右才有了奈布,虽然老奈总是对他很凶,但两口子都是打心眼里痛这个孩子的。

 

“你妈做饭呢,洗洗手准备吃吧。”老奈头也没抬,带着花镜使劲皱眉想看清城市晚报。

 

“嗯,爸。”这老头都六十了,奈布觉得叫声爸也不亏。

 

一家三口围在饭桌上,奈布抱起碗筷,她最爱她妈炒的肉沫粉条,活这么些年头一次发现一点肉沫居然能比大块烤肉还好吃。

 

“奈布,这几天在学校还适应吗?”他母亲边说边用勺子赶了近半盘子粉条给他。

 

这事不提还好,一提奈布就顿时哽住了,他放下碗筷犹疑不定。他妈发觉到奈布的不对劲担心的追问。

 

“怎么了?是不是新同学不适应。”

 

“他们好像挺讨厌我的。”

 

“那是为什么?”

 

奈布被问傻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觉得自己运气不好或者被针对了。

 

“……他们可能对我有意见?”

 

“他们为什么对你有意见呢?”

 

看着她妈一脸认真的奈布不想说话了,他本来就害怕提这件事,本想跟父母说说寻求帮助,但没想到提完更麻烦了。

 

“奈布?”

 

“我不知道!”

 

奈布不耐烦了,老奈把碗往桌子上一摔呵斥道:

 

“奈布!”

 

他母亲怪了一眼老奈,对奈布说:“妈妈只是想帮你解决问题,别着急。”

 

“我不想说这件事了。”

 

他爸拍桌子起身说:“奈布你怎么说话呢!你在外面就这么跟人交流?”

 

真是够了……奈布顿时觉得碗中餐索然无味,他草草扒拉两口将碗送进厨房。

 

“奈布?奈布!”她妈妈叫了好几声也没得到回应,她纳闷道:“这孩子脾气怎么回事?”

 

“还不都是你惯的。”

 

“你冲我发什么脾气……等等有个电话,奈布老师打过来的。”

 

她妈接起电话,和老师聊了一会才挂掉电话,老奈就在一旁直干着急。

 

“他们老师说什么?”

 

“奈布在学校打架了。”

 

“这混小子!”老奈又要拍桌子,她妈瞥了一眼,说:“凶什么凶?等会我把奈布叫出来好好谈谈,把你那臭脾气收回去。”

 

一家三口围着茶桌坐着,她妈先开的口。

 

“你们老师刚刚打电话说你打架了,别着急,能跟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奈布一五一十把事情复述了一遍,但关于那个女孩他没说出口。

 

他爸一听就急了:“就这你就动手了?”

 

“是他们先动的手!”

 

“你少找借口,他们就无缘无故找你麻烦?我平时怎么跟你说的,遇事先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可是…”

 

奈布没的说了,不甘压抑在心中最终也只能闭嘴。

 

夜已深,奈布刚刚闭上双眼她母亲蹑手蹑脚推开门站在床边,迟疑片刻后亲吻上他的额头。

 

“没事的宝贝,妈妈爱你,也别和你爸生气了,他也是爱你的。”

 

——————————————

 

那天谈话什么也没谈出来,或许他父母认为很有意义吧。

居然惹不起那还躲得起,一切都会过去的,奈布坐在座位上想着她妈妈的话发呆,有人路过他的桌旁,不小心碰倒了热水杯。

 

那人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奈布不合时宜的善意促使他去原谅。“没事。”他这样说着,但他不会想到这一次,他再也无法全身而退了。

 

不知在那个角落的谁说了一句。

 

“这杯子可值五百万。”

 

马上有人接话。

 

“哈哈不愧他胆子这么大,连个杯子都是五百万的。”

 

“别乱说,我听说他爸可是警察局局长。”

 

“卧槽警察局局长什么了不起啊,我爸还比尔盖茨呢!”

 

“哈哈哈哈……”

 

班里哄笑做一团,一个人的奈布暴躁了。

 

“我又没说我爸是警察局局长!”

 

“是,你还用说吗,杯子都是五百万的,你书包是不是上千万了哈哈哈哈……。”

 

奈布越听越憋的慌,七尺男儿竟急掉了两滴泪。

 

“我,我又没说我杯子五百万……”

 

“哭了哭了,你们看他哭了,当时欺负女生不是还很带劲吗?”

 

“他也就仗着他爸敢欺负欺负女生了。”

 

杀意从奈布心头燃起,大脑被愤怒挤压到失控,就当他想将一切交于身体时后肩被尹恪拍了下,他笑了笑,张口吐出更恶毒的诅咒。

 

“他们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别那么小孩子气。”

 

奈布被冷水泼头一般浑身冰凉,声音被冻僵了。

 

人们哄笑着离开,奈布没再给出出什么有趣的反应。

 

后来奈布觉得自己只要是冷淡着就没事了。

 

但很快他就被骂装逼犯。

 

一旦少数人为你下了定义,大多数人都懒得思考了,此时你不再是个人,而是个符号,你的每个言行都该被指责,每个思想都应被鄙夷,每次反抗都是茶余饭后的笑料。

 

“百万男”和“我爸是警察局局长”在学校里流传开了,很快爬上了校园贴吧论坛,就算两个不认识的人用这两句话也能很快交上朋友。

 

有人特地人肉出奈布的个人信息qq签名,将它们挂到网上公开嘲讽,于是奈布扔掉了他才注册不久的账号,切断了刚来时还感动新奇有趣的网络联系。

 

人们肆意鞭打着未知姓名的阶下囚,奈布每一句明天就会好的自我安慰,都只能说明这条路不存在尽头。

 

———————————————


ArthurMax_#seabear

刚才发着呆,看到旁边有个卷尺,就拿了过来,突然脑袋清醒了,卷尺已经打好结在脖子上挂着了。

我想死。这种想法的持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很多年了,自从我妈去世和进行了各种手术之后,我就一直惧怕身边的人会再次离开,如果我能早点离开,就可以不用看到这一幕了,说到底也是一种逃避。

我没有任何疾病,我想死只是为了我的信仰... 这些年也在收集乱七八糟的药片和方法。

我平常是挺理智的,但是在亲人这方面,我就会变得疯狂起来,或许是我渴望着这些吧... “只要有一双真诚的眼睛陪我哭泣,就值得我为生命受苦。”如果能在耳边再次听到温柔的话,就能感受到爱了吧。

别的社交软件都有朋友和家人,只有这里没...

刚才发着呆,看到旁边有个卷尺,就拿了过来,突然脑袋清醒了,卷尺已经打好结在脖子上挂着了。

我想死。这种想法的持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很多年了,自从我妈去世和进行了各种手术之后,我就一直惧怕身边的人会再次离开,如果我能早点离开,就可以不用看到这一幕了,说到底也是一种逃避。

我没有任何疾病,我想死只是为了我的信仰... 这些年也在收集乱七八糟的药片和方法。

我平常是挺理智的,但是在亲人这方面,我就会变得疯狂起来,或许是我渴望着这些吧... “只要有一双真诚的眼睛陪我哭泣,就值得我为生命受苦。”如果能在耳边再次听到温柔的话,就能感受到爱了吧。

别的社交软件都有朋友和家人,只有这里没有,想着说出来说不定能开心点。

ArthurMax_#seabear

毕淑敏说过:“记住,以后下雨的时候,你不要做决定。如果你一定要做,起码要把头发擦干。不然的话,你的决定就总有冷冰冰的味道。最好的决定是在艳阳高照的时刻做出的,会有干燥的麦子的味道,安全而饱满。”

所以我一定要在夏天那段不寒冷的日子里死去。我知道我现在在发神经,不过也没关系,没人知道我是谁,一直忍耐着,一旦过了一个界限就完全受不了了。

每天每天每天都在想着死,背着包低着头买早饭的时候,赶公交车嘶哑呼气的时候,看见回家路上老旧街道的时候,冒着冷汗和别人说话的时候,窗外响起鸟叫的时候,当最爱的亲属提到你最伤痛的事的时候...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活着,我想离开,我被伤害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如果...

毕淑敏说过:“记住,以后下雨的时候,你不要做决定。如果你一定要做,起码要把头发擦干。不然的话,你的决定就总有冷冰冰的味道。最好的决定是在艳阳高照的时刻做出的,会有干燥的麦子的味道,安全而饱满。”

所以我一定要在夏天那段不寒冷的日子里死去。我知道我现在在发神经,不过也没关系,没人知道我是谁,一直忍耐着,一旦过了一个界限就完全受不了了。

每天每天每天都在想着死,背着包低着头买早饭的时候,赶公交车嘶哑呼气的时候,看见回家路上老旧街道的时候,冒着冷汗和别人说话的时候,窗外响起鸟叫的时候,当最爱的亲属提到你最伤痛的事的时候...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活着,我想离开,我被伤害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如果可以死,我希望不要有来生,有些东西,有些人,注定要离开,那还不如根本没出现过好。

最近大街上都挂着鲜红的国旗,大家都很快乐,看着他们,我突然讨厌起来了,这样在意别人都目光,浑浑噩噩,每当变得痛苦的时候,就觉得明天离我越来越远。

有的时候在梦里梦见谁死了,醒来后都会很难受... 世界上每天都有那么多那么多痛苦的人,我的痛苦或许不值一提吧。

自己真的是够没用的,能活着还真是个奇迹,我本不应该活着,但我知道还有爱我的人,但我真的没有能力回报这份爱,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他们可以活很久很久。有时候还会不经意的说出想杀死谁这样的话,生命在我眼中看来如此轻贱,难怪我命运多舛。

有的时候,一个人在房子里,拉上窗帘关上灯,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想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神奇的药水,可以让家人和自己得到不会死的身体,这样可笑的事情。

事实上自己死了也无所谓,但是又期盼自己爱的人可以活下去,我真的很差劲,什么都干不好,敏感又多疑,我很感谢他们可以爱这样无可救药的我。

同时,我也很害怕这样的爱,我本来就敏感多疑,还胆小,所以对这样的爱和喜悦都参杂着不安的预感,我没资格接受这些爱,要是我没出生就好了...

语无伦次的程子

睡前故事——黑暗童话

“姐姐,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好,那就跟你讲,小兔子上月球的故事吧!”


“好的姐姐。”


“有一只小兔子,他住在地上,每天看着头上的月亮。他想去月球。


于是他去找长颈鹿。小兔子问长颈鹿:‘你脖子那么长,能够看到月亮上面是什么样的吗?’


长颈鹿说:‘哦,那太高了,我看不到!’


小兔子很沮丧,他问:‘你这么高,都看不到,那这世界上没有人能看到月亮是什么样的了。’


长颈鹿说:‘不一定啊,猴子们会用智慧,他们一定能看到。’


于是,小兔子高兴地去找猴子们了。


猴子们挠了挠头,左看看右看看,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上月球。


其中一只猴子蹦出来...

“姐姐,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好,那就跟你讲,小兔子上月球的故事吧!”


“好的姐姐。”


“有一只小兔子,他住在地上,每天看着头上的月亮。他想去月球。


于是他去找长颈鹿。小兔子问长颈鹿:‘你脖子那么长,能够看到月亮上面是什么样的吗?’


长颈鹿说:‘哦,那太高了,我看不到!’


小兔子很沮丧,他问:‘你这么高,都看不到,那这世界上没有人能看到月亮是什么样的了。’


长颈鹿说:‘不一定啊,猴子们会用智慧,他们一定能看到。’


于是,小兔子高兴地去找猴子们了。


猴子们挠了挠头,左看看右看看,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上月球。


其中一只猴子蹦出来说:‘我知道我知道,森林深处,那片湖泊里有月亮’


于是,他们决定帮助小兔子去月球。


几只猴子慢慢踏入湖泊。湖水很凉,但是抵消不了他们帮助小兔子的心情。它们慢慢往里走。


湖水很深,没过了猴子们的腰。但是他们不害怕,继续往里走。


湖水没过了他们的头顶,猴群看不到这几只猴子了。


他们等了一晚上,也没有看到猴子。


大家都以为,那几只猴子是自己跑到月球上享受了。


于是第二天晚上,所有猴子都往湖里跑。


小兔子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们。


小兔子觉得他们很不靠谱,于是去到另一群无毛猴子的地盘。


那群猴子看着小兔子的眼睛放着光。小兔子心想,看来他们很喜欢我呢!


小兔子跟着他们到了一个小房间里,出来时他就和那群猴子一样,变成了无毛兔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皮毛,小兔子害羞了,他的身体红红的。


故事讲完了。”


“姐姐,我想吃红烧兔肉了。”


“嗯,明天就带你吃,睡觉吧。”


——THE END——


¶·NEUTRAI.EVIL·℡

异 (壹)

(接上次的那个序)

“哎,你看你看,就是他,那个‘异类’,离他远点。”

  “你为什么说他是个异类啊?”

  “我偷偷告诉你,可别往外说啊……哎他回头了,待会儿再聊。”

  ……

  ……

  ……

  恶意。

  ……

  我明明…明明什么都没有哇…

  我到底…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你们都这样对我?

  为什么?

(接上次的那个序)

 

  “哎,你看你看,就是他,那个‘异类’,离他远点。”

  “你为什么说他是个异类啊?”

  “我偷偷告诉你,可别往外说啊……哎他回头了,待会儿再聊。”

  ……

  ……

  ……

  恶意。

  ……

  我明明…明明什么都没有哇…

  我到底…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你们都这样对我?

  为什么?




¶·NEUTRAI.EVIL·℡

我在lof写的第壹个坑(名字还没想好-_-||)

         序

  “人有时候,该放的就得放,该扔的就得扔;带着吧,还会一直伤害你。”

  ‘真的吗?’

  “那是自然”

         序

  “人有时候,该放的就得放,该扔的就得扔;带着吧,还会一直伤害你。”

  ‘真的吗?’

  “那是自然”

水周。

【文野乙女】I have a date可知我命(二)

 @文野乙女企划 (10h/24h)

#夏目漱石年轻设定

#上次企划续

#推荐音乐shirfine的《幻昼》,翻译前原名是《Illusionay Daytime》

#这真的是治愈的糖啊,真的


01.


乱世中很少有像三好杏理这种对周遭完全忽视、只投入自己所期望生活里的人。


在某一日接到手下一位脾气古怪作家那请求上门取新闻稿的通话的华山渡边登①匆匆穿上鞋,早已经习惯的他轻车熟路地驱车前往对方的住所。


哪怕是位必须要出门交稿的作家,也从来没有一次能成功亲自到访过负责她书籍出版的出版社。仓皇奔走后重归阴...

 @文野乙女企划 (10h/24h)

#夏目漱石年轻设定

#上次企划续

#推荐音乐shirfine的《幻昼》,翻译前原名是《Illusionay Daytime》

#这真的是治愈的糖啊,真的

 

01.

 

乱世中很少有像三好杏理这种对周遭完全忽视、只投入自己所期望生活里的人。

 

在某一日接到手下一位脾气古怪作家那请求上门取新闻稿的通话的华山渡边登①匆匆穿上鞋,早已经习惯的他轻车熟路地驱车前往对方的住所。

 

哪怕是位必须要出门交稿的作家,也从来没有一次能成功亲自到访过负责她书籍出版的出版社。仓皇奔走后重归阴暗的房间,惊慌翻找出通讯设备朝唯一知悉的人打去勉强能冷静的电话。这件事华山倒没有吹嘘成分在内——慌乱到连手机另一头本人在客厅都未看见,好笑之余又不免感觉到松动脸部的僵硬——是无法说出任何言语的窒息感。

 

在这样乱糟糟的地方持续着走肉行尸的人生未免太过可怜。在三好看来,什么东西都是死的,连活着的东西都是死的②。天上的鸟、行走的活人、郁郁葱葱的树木林子、盛开的鲜花,皆蒙上了一层涂抹不去的灰,就像是人的遗像。若是放这儿讲讲,应当说是世界万物、包括她自己死去的模样。

华山聆听着三好院落里夏日的声息,心里升起句仅自己听见的玩笑。嘿,只能在远处看看、肩负着照顾重任的他也挺可怜的。

 

他没有在意那修剪得不像是他所认识三好的整齐漂亮的院子,心里想着今夜定要带着家人去逛逛烟火大会的他擦着不断淌下的汗水按了门铃,如往常一般过了约略一两分钟,那里头的人才慢悠悠蹭出来给他开了门。

 

华山低头看看整洁的鞋柜,诡异的想法没由得来升起,缓缓硬生生扭转着视线转至室内。

 

毫无迹象的情况下,上门的编辑面对着敞亮到不似这位认识已久的女性的房间,头次没缓过神,站立在玄关处茫茫然如在梦中。

 

“……我做梦了?”

 

前头走着跪地整理的三好杏理不知所云,“啊?”

 

02.

 

三好杏理从厨房端来了茶水,放置在移去稿纸的圆桌上,仔细一瞧,那上面还有没来得及清洗的墨点。

 

地面一如既往地被揉成一团的稿纸掩盖,华山习惯性一个一个拾起丢进纸篓,在空出的榻榻米上坐下来,在看见竟有茶水招待时瞬间受宠若惊,还有点看到诡谲事件的惊悚,磕磕巴巴从口中扯出句话来:“等、等等,你是……你是三好对吧?今天不是鬼怪出没的坏日子而是烟火大会?”

 

“……你像是在看震旦③一样,嘴巴都能塞下三个温泉馒头了。”

 

“印象在作祟吧。”华山细心捉摸着玻璃门外的花草与终于能称得上是人的房间,以自身的眼光一一重新审视。三好的神色看上去精神不少——许是比以前更愿意出门走走晒晒阳光,皮肤不是那种过于可怕感觉下一刻便会坠落在地的苍白,正这么想着,身边忽然坐过来一个人,捧过来的手稿厚厚一沓,暂且沉浸在内里世界的华山吓得发出别样的尖利叫声。

 

“喂,只是个人吧。”

三好以疲惫不已又仿佛像是看到了什么无聊东西一样的颓废声开口,“恍惚到被邪物附身了吗,今天可不是盂兰盆节,吃了和三盆糖④的和果子也没法驱邪的。”

 

“你打算过普通人的节日了?!”

 

“就算我不过你旁边那位闲不下来的人也不会同意。”三好小声嘟哝着,稀碎声听的夏目漱石挑了挑眉,注意着对方表情的她连忙又改口,“没声音和色彩的东西……没什么好看的。啊,这位是夏目漱石,算是同事?”

 

“也是作家?!”

 

夏目漱石翻着文稿把一些自己的挑出来,悠悠道:“是同居人。”

 

“同居?!男性——?!”

 

三好杏理水杯里的茶在震动摇晃。

她在思考,如何才能让这位不停大叫的编辑与不时如逗猫般一句接着一句发出爆言的夏目漱石停下两张喋喋不休的嘴。

以及,怎么打消夏目漱石那想要在烟火大会拖着她出门的可恶想法。

 

03.

 

三人围着三好的新小说开始了重新阅读和整理。但三好与夏目早已经看过,因此二人开始探讨起下一部还能用何种手法来表现这样的主题,华山则是埋头苦读着,寻到不明词汇与引用又噼里啪啦打着键盘,然天有不测风云,他偏偏在推理的重要关头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堵塞住去路。

 

三好与夏目讨论主题的声音不轻不重,走歪了路线以至于完全不知谁是凶手的华山还是果断放弃查看结局询问起小说里最为关键的线索,“凶手是男性吗,三好?”

 

三好疑惑抬头,显然没从这奇怪的没头没尾的问题里回神,“男性?”

 

“一般能对女性做出那种事情,一般来讲是男性吧。”

 

三好杏理一顿,明了后叹出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气,轻柔细语地吐字:“我想你还是懂得‘反常脱衣现象⑤’?”

 

“喔——!”即便三好的语气过于低压,华山却没去在意其中的威慑,反而恍然大悟,“既然谈到下丘脑体与起先的‘保温反应’……这样的现象与那种杀人案有微妙的不同,是幻觉的热感啊。”

 

这样一来谜题便解开了。望着华山兴奋的面庞,三好稍显忐忑不安。初次尝试此类暗黑推理系列的三好完全确定不下是否会得到华山青睐——但她更加希望华山不要再发出诸如“たまがつて⑥”的声音,那简直比发出女性的尖叫还要让人头疼。

 

04.

 

华山还是带着那堆手写稿离去了。

 

一旦带走,不出几日便能收到头一本样书。

即便在第一个拿到的华山前只能移步到第二,但三好异常地知足。

 

“Heroine in a tragedy.”

 

她弯下腰,收起多余的纸张,统统塞进另一口新添的箱子内,却听见一边对着多出来那本小说番外看的夏目漱石发出如此感慨。

 

“……不觉得是英雄?”

 

“与水俣病抗争最终不得已投河的女英雄?”夏目漱石苦笑道,“那绝对是充斥着苦海的净土⑦吧。可惜的是,如同石牟礼道子里的女主角一样。那片花瓣终究没人帮她拾起,氮肥公司在短暂时间里也受不到任何影响。”

 

“你的想法是?”

 

“你没有想着去复活吗?起码在这样的番外中。”夏目漱石目光透着明显的怏怏不乐,试图执意将这样阴沉的结局拉出去斩首,最好是永远都不会在三好杏理的书上看到,在这样值得去享受烟火大会的今晚也太低迷了,“哪怕复活一个人?”

 

“……你太善良了。”三好杏理接着低语着,“但是这样施舍般的恩赐又和花园里并没有红玫瑰、然而却面临着心上人索要的小少爷何异——为何要让一位抵押上命的数坎坷与信仰,悔恨过去却又重蹈覆辙的愚昧之人去得到再生的机会,像南亚的民|主评议——以自身所拥有的的财产去博得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即使得到也仅仅是自己编织的美好罢了。”

 

“你要知道。”三好没有丝毫波动的神情在一瞬间迸发的烟花下有种悲戚的失真感。

“她不是清子,她是鼓吹着氮肥公司无丝毫问题的、罪有应得的人。不过是到了最后关头才从睡梦中清醒,谁也弥补不了她的罪。”

 

05.

 

夏目漱石放弃了劝说。

好歹没有被这样的结局弄得郁闷不舒,他穿过暗乎乎时不时被绚丽光芒照亮的客厅,拿了早晨对方鼓足勇气买来的和果子与抹茶,站立在玻璃门内注视着廊下身着和服端坐着仿佛下一刻便要睡去的女性。

 

只是扇能被轻易推开的玻璃窗。夏目漱石忽然想着,有着微妙的、如同隔绝世间一切危险的相隔,却能非常容易地不经允许地拉开进入。

 

欲进即进,果真是近在咫尺。但这样的特赦令他有些应付不及,用“恰好”或“对所有人都如此”根本不足以来填充这个贸然出现的疑窦,他至今都忘不了初见时那个防备至极将自己蜷缩成只有尖刺暴露在外的刺猬,那可是看到人就会戳一下直到对方退后才会重新恢复原来防备等级的存在。

 

外头的花放得炫目,三好也没有回首,大概是沉溺在了那片天空里。这样平静的光景实属难得,夏目漱石脚下一动,擅自发声将这份宁静打破,语气惋惜不已。

 

“去烟火大会多好,在家看着太无聊了。”

 

三好没回答,夏目漱石清楚这是变相的同意了,便接连宛若鞭炮般一串一串炸出来,“去尝试下章鱼烧如何?许多游戏你也没玩过吧?”

 

“射击可以练习着防身?”他尽力找些趣事,“抓金鱼是我的拿手好戏,兜住几条好看是没问题的……”

 

静谧的全世界就剩下他一个人的声音。夏目漱石叹息着,看来是不可能出去了。但在此时,一向以沉默回应拒绝的三好摇摇晃晃站起了身,手指微微颤抖着摊开、形成个方大的手掌,平日的神态在随月光雨点般洒落的烟花里变得柔和,就像是角落里被撕扯出阴鸷影子的死亡随夜风悄然散去了。

 

“走吧。”

 

 

①华山渡边登(1793-1841):江户后期画家,因著书谴责幕府闭关自守政策被迫自杀。

②:取自郭沫若《论节奏》

③震旦:古代外国人

④和三盆糖:和三盆(日本语:和三盆/わさんぼんWasanbon)是一种原产自日本香川县和德岛县等四国地方东部的糖。和三盆是一种黑砂糖,色泽淡黄而颗粒匀细。“三盆”之名来自其制作工艺“盂兰盆会上三度研磨砂糖”(盆の上で砂糖を三度“研ぐ”)。

⑤法医学术语,冻死尸体表征之一。冻死者死前反常脱去衣服、鞋袜,全身luo露,或将衣服翻起,暴露胸腹部,或仅穿内衣裤,称为反常脱衣现象。原因为体温调节中枢麻痹,有幻觉热感即“反常热感觉”。

⑥たまがつて:九州地区方言,意为“惊讶”、“吃惊”。

⑦石牟礼道子所写作品《苦海净土》,其余来自为受到水俣病影响的病人坂本清子所写的《花之文——无所皈依的灵魂祈祷》,患病后的清子为看一场樱花、想捡起花瓣,特意在母亲出门后出门。然而却只能艰难爬过地面,哪怕手肘无法动弹,手指无法伸直还是想捡起一片花,然而失败了,她从檐廊上摔了下去。回来后看到的母亲异常痛苦,请求石牟礼道子写一篇文章来为这些得水俣病的病人口诛笔伐。

 

#女主异能为「抵达彼方」,一直以来的效果为看见自杀死亡的“自己”,但实际上是出现自己所期望到达的事物、或者想要达成的目标。

不刀,不刀,我们都是快乐小鸟(


@茕茕ovo


水周。

[文豪野犬]可知我命

*致郁与治愈

*cp夏目漱石,我永远爱夏目老师

*ooc致歉,晋江同步发

*22岁夏目漱石设定

01.
  
  邻居家方向晃来了一只三花猫。
  
  隔着透明沾染上些许粉尘的玻璃门,三好杏理环视一圈几乎要被纸团淹没的自己,随手将旧的发黄的手稿搁到身边唯一空地,笔尖悬浮纸上,坐在低矮圆桌面容沉静地注视着在院中姿态悠闲散步的猫咪。
  
  客厅玻璃门正对着基本从未修剪的草坪,稀稀拉拉参差不齐地杵着几棵说不来名字的小树,平素没见过除却昆虫外活物的三好抬起眼皮,视线在那片清新的绿色中偶然跳出属于动物...

*致郁与治愈

*cp夏目漱石,我永远爱夏目老师

*ooc致歉,晋江同步发

*22岁夏目漱石设定

01.
  
  邻居家方向晃来了一只三花猫。
  
  隔着透明沾染上些许粉尘的玻璃门,三好杏理环视一圈几乎要被纸团淹没的自己,随手将旧的发黄的手稿搁到身边唯一空地,笔尖悬浮纸上,坐在低矮圆桌面容沉静地注视着在院中姿态悠闲散步的猫咪。
  
  客厅玻璃门正对着基本从未修剪的草坪,稀稀拉拉参差不齐地杵着几棵说不来名字的小树,平素没见过除却昆虫外活物的三好抬起眼皮,视线在那片清新的绿色中偶然跳出属于动物皮毛的光滑亮色上游弋,随后在那无人的枝干停顿会儿强硬折了回去,捏着钢笔的冒汗指腹不觉用多了些力。
  
  猫咪还在草丛中跳进跳出,浑然不觉她那一瞬的惊慌,欢快无规律的活泼与面前荒凉景色有些不合,只是刚巧冒出要不要拉开拉门去看看的不定念头之时,三好观察的神色忽地一滞,仓惶移开了目光。
  
  两道视线交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一个声音却悄悄打开了门往蜷缩小人那儿唤着——被看见了。

  这个诡异又未知、和前几日相同答案让她毛骨悚然,但那一闪而过的光在眼前悠悠地晃荡着,这么一想,三好隐忍住想要忽视的想法,再将注意力转回了荒芜凄凉的院中。
  
  那道锐利不似动物的视线交汇——就连她也不确定是否仅是自己一时的错觉,可心中七上八下,总归有那么一抹不安挥散不去,犹如那院落中干涸许久未曾上下敲动过石头的醒竹,尖利得令人心底发寒。
  
  直到那抹颜色找寻不见,三好才一声不响地僵硬转回头,埋首准备起新小说的起稿,却冷不防发觉手虚握着的钢笔的尖端戳着崭新稿纸,悄无声息晕染开几朵黑色沉郁的花来。
 
 她盯了几秒上面与猫重合的图案,抿唇将脏了的纸张揉成褶皱一团,扬手丢到旁边,恰好打在角落中放置的落地镜上。
   ……烦躁至极。

02.
  
  自从那日对视之后,三好拉上了窗帘。
  
  客厅、应该说是作为写作私人房间的室内昏昏沉沉,比起不通风的情况,屏蔽自然光的情况显然比呼吸更值得一般人伸出手指对此进行指责。
  
  独有桌头亮起盏明亮,将女性包裹在光圈内的台灯努力散发着与自然相比薄弱的光。
 
   这是属于三好杏理的世界。
   白纸刷刷几行字直至结束,顺着两窗帘间的缝隙,远离写作状态的她望见了同样阴暗的外边。
  
  与她无关。然而地面在轻微震动,周围仿佛撕裂开天空的大雨磅礴让她一时难以拥有极度的专注力,防御程度在此风雨前不堪一击的玻璃门更是发出了卡拉卡拉将要破碎或毁坏到不成样子的嚎叫。

  叩叩——
  三好慌忙收起外壳掉落金属的钢笔与对她非常重要的手稿,统统飞速丢进那小竹箱藏在柜子后才浑身僵硬地重新来到了安静的玻璃门前。

  叩叩叩——
  三下是礼貌敲门的方式,她颤抖着手探向了能被拉开的中间部分。

  叩叩叩——!
  微弱到随时会被风雨声吞没的轻快隐隐有着适才还没出现的急促和恳求,三好一个急切将生锈的窗帘滚轮给扯了下来,顾不及去看看坏掉的帘子左右张望几下,却没看见一人。
  
  只有那只前几天的三花猫在拉门边用猫爪疯狂地刮着,时不时还朝院门方向看眼,猫瞳里显出的慌张——就如那天一般,给她带来了与人接触时才会感到的惧怕。
 
   铁质边框的拉门锈迹斑斑,三好废了好大得劲拖了狭窄一条缝,在湿哒哒的三花猫挤进来的同时冲进了三好强烈拒绝的凉风,使出了吃奶的力想要将裸露在外的小小防备给重新修补合拢。
  
  太糟糕了,神经脆弱到如此地步的自己却还是会被弱小给诱惑。三好喘着粗气,男性手臂在眼前延伸,肌肉紧绷而起的顷刻间便“砰”地合上了门。
  
  窗帘被歪歪扭扭地遮去四四方方的透明玻璃,三好无甚表情地看向身后的男子。
  
  “……晚上好。”身穿欧风男性外装的男性干巴巴拖出一句。
  “……晚上好。”这是迟疑了很久空白直冲脑门的三好杏理。

03.
  
  三好杏理是一名在现今读众间还算热门的小说家——以偏向本国自然主义的消极而出名。
  
  哈、多么可笑。她自嘲一声不作他想,然而思绪又扯回去愤愤回答着根本无人能听见的世间,又像是不清不楚的控诉。
  
  处于怅然若失与浑浑噩噩两头跌打碰撞,这样的人写出的算好作品?不过是矫情发泄苦痛罢了。
  
  即便如此诋毁,几度陷入走投无路的她还是不免会为自身被在意而感到安慰,将此作为目标勉强过活着。
  矛盾至极。
 
   但这与家中多出来一个男人有着无法处理且连接起来便头疼欲裂的关系。
  
  从清晨被舌头舔醒,早餐准备妥当,院子杂草清除得干干净净。整齐的家具、到处闪闪发亮的房间,还有不再遍布地面的纸团——在她眼中简直和闹鬼别无二致。

  虽然这只鬼还是个能化身为猫咪的异能者。
  虽然这只鬼是位与她年龄相仿的男性,因房间缺少而不得已同房而眠。
  虽然生活方方面面被|干涉到完全看不出以往那阴沉透不出一丝光的模样。三好表情扭曲片刻又恢复镇定,低首揉搓着长握钢笔而发酸的手指,起身再次别过头忽略头顶身子直直垂下死亡的本人,软弱不知如何开口的她默认了对方日日在身边徘徊。

  “你要在这里躲多久。”
  
  度过了连续三个月的“好”生活,三好实在难以忍受地开口了。
  
  “一直在这里,您不认为苦寒吗?”
  
  她没有与他交换名字,说到底也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称呼方面用平日的敬语就足够——一幅迫切希望自己能恢复成前几个月安然寂寥的样子看得来此处藏身的男人摇头发笑。
  
  “可能直到外头平静?”
  “不可能平静的,先生。”
  
  除非各国停止硝烟,在这片土地上狠狠斩断那堆政客肮脏的手。
  
  “……您是政客吗?”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要真的像那可太糟糕了。”男人轻飘飘的玩笑与觉得不应当的视线送到三好跟前,一时间还接受不了的尖锐如猫咪爪子般收起,展露的笑容怎么看都有股打哈哈准备蒙混过关的味道,“所以,麻烦你了喔?”

    要如何拒绝,三好痛苦地选择了放弃。
  
  “三好杏理。”
  “夏目漱石。”自称要成为建立横滨新面目的夏目愉快地得到了对方的名字。
  
  ——虽然三好的脸色看上去像是要杀人。

04.
  
  真正同意对方入住后,三好确定了一件事。
  
  夏目漱石此人惯会蹬鼻子上脸,且是位擅长抓人软肋的好手,这都得益于夏目那轻易看穿人性与内心的犯规能力,哪怕天上飞过的一只鸟儿也不能幸免。
  
  哀怨要出门的话听到耳朵一闻见夏目声音就会全身反射性发麻,三好的钢笔在纸上划出一条长长的墨痕,用生出茧子导致听觉失效也不能形容她现在接近崩溃的情绪。
  
  她终于忍受不了夏目喋喋不休的嘴,草草打理好外表拉着对方出了门。
 
 就像动物一般无拘无束的行为举止。三好看着夏目宛若放出牢笼的欢欣,又看向了不远处漾着光斑的海。
  
  那里一眼望不到头儿。
 
   三好隐忍即将迸发而出的叩问,瞳孔聚焦,眼底映出他于落日海边平静遥望景色的模样。
  
  “不会产生疑惑吗?”他转头道。
  “……我不在意。”
  
  茫然失去方向的神色,她见过无数次,在晨起后的镜子里,在玻璃门倒映的面庞,在夜间醒来时夏目的眼中……看到要生理厌恶。
 
  太熟悉。因此明白那不愿让他人看见脆弱的小小愿望。
  
  “需要主听见吗?”沉思良久,她扬了扬手里一本厚重的书籍。
  
  “不信教也没有问题?”夏目叹着气,委婉拒绝,“本人听不进也不会生效吧。”
  
  “……是吗。”
  她将书放进包内,而夏目又正面远远遥望着海。

  「他聚集海水如垒,收藏海洋在库房。①」
在夏目的“心”看不见的地方 ,她私心地祈祷着。
  
  灾祸连起的世间仅有自然一成不变。

  
  如果她能忽视视野所及飘浮海上的那具尸体的话,她一定会以轻松的心态这么想。

05.
 
   三好已经习惯每日午后定时或被夏目提早将她从写作世界分离,继而一头扎进熙熙攘攘的人群,以透明之姿穿梭其中。
 
   书店基本是无人问津的地方,在三好再次拿下不知第几本新翻译的新约后,夏目忽然凑近,声音低而趋
近无声。

  “我想去确认一件事,三好。”
  
  没等三好深思为何这种事还要向她报备,身后的人就循着她找不到的缝隙悄然溜走。
  
  空荡荡的场所令她耳晕目眩。手脚冰凉的三好抬头一望,那上吊的女子正巧对着她露出安详的笑。
  
  ……请负点责任将她好好送回去。
  三好收回还想再拿书的手,木讷地独自走向收银机。
 
   太糟糕了。
  无论是同居人是牵涉到政|府的人员,还是她要单独归家。

06.
  
  夏目三日未归。
  
  早晨开始放着用来写作的纸张被解决大半,大部分因造句不尽人意而丢进了垃圾桶。
  
  你是怪物吗,她多次看向头顶、充斥在她生活各处的尸体,那带着浅浅得到解放的微笑可怖至极。一旦想到自己某一日指不定会化身成这幅模样,她便不能任由自己去面对眼中能看到的任何污秽。
  
  室外风雨交加,首次连基本纠错能力都丧失的三好仰头大喘着气,悄无声息安顿在内心深处的烦躁大规模涌出,一直处在「本国最冷静作家」榜首的女性猛然起身暴躁打开门,撑伞钻进了那片看不清路途的雨中。
  
  她想起来那日对着金色海面动摇又再度坚定的人,蒙上阴暗的目光迸发出炯炯的亮。

 那双眼睛——那双会发亮的眼。
 是她见过的世界上最美,也是最残酷的景色。

07.
  
  三好是如何形容自己的。
  
  多疑、懒怠、自暴自弃,懦弱至遭遇纷争也只会以退缩躲避来与敌人对抗,脆弱到旁人一句便能被轻易击碎。
  
  她身边不会有人在谩骂的他人前说着什么“不会的。”“在我们眼中,杏理可是个好孩子啊。”②之类的话,日日依靠编辑定下外卖及送来纸稿等用品,丧失人所应承担责任,失去想以理智控制自身麻痹的情感,用最恶毒的行尸走肉形容并不为过。

  海边,河边,道路旁,书店。
  三好依据这几日行走的道路寻着,每到一个新地方,她总要频频回头,确  认真的无人后才肯抬脚继续前行。

  夏目在一座桥上坐着。
  
  三好脚步缓下来,最终在夏目身侧站定。
 
   雨水从人的头上淌下,衣服仿佛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她默默地,将伞倾斜向那个看不出内心的人。
  
  “……你认为我与你是同样的人?”

  夏目头顶的伞一震,却没有人回答。

  “因为同样是异能者?”
  
  三好迟疑地笑了,坦然道。
  “既是,又不是。”
  “……为什么?”他追问着,执着地要得到根本在这样令人失望的社会中得不到的答案。

08.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呢。三好封闭着心。
  
  这个问题不就和问她为何要写作一样。
  
  当夏目漱石闯进屋里时,她脑海中第一时间反而浮现出“这个人能给我带来死亡吗”的想法。自身的安危意识搁置在性格栏里仿佛形同虚设,就像一瓶假冒伪劣一百年前的沙克尔顿威士忌,欺骗起时间和人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
   
  那个想法改变了吗。
  人哪能看清自己。
  
  三好扬起的手又挥下,那一声在哗啦啦的雨声中响亮而短促,垂下的一瞬手掌传来了与脑内被灰色控制的情绪一般没法忍受的痛感。
  
  “……喂。”
 
   夏目愣愣地看了过来,显然还没从那一巴掌里缓过神。
  
  “回家了。”
 
   她颇为粗鲁地丢下句话,把手里多出的雨伞塞进夏目的手中,随后像说出了什么不能被自己接受的话一样低头大步朝远处走去。
  
  落荒而逃。
  夏目漱石脑中冒出这个词,隐隐作痛的嘴憋不住咧开,笑到早早在家中提药箱等候的三好用沾了酒精的棉签不留情地对着伤口多摁了几下。
  
  活该。
  三好将棉签丢进纸篓,愤而咬牙,磨得嘎吱嘎吱响。

  
  “三好。”
  
   她低下头,神色冷峻,似乎是不想再听见什么需要她再来上一巴掌的话。
  
  “你要成为我的耶和华吗。”

09.
  
  气氛有极长时间的凝滞。
 
   三好杏理淡漠看过去,抬起手。
 
   这次不是棉签酒精的小搭配攻击。
  
  而是盛放小杯子中剩余的透明液体,直冲冲往那还没处理的伤口倾泻而下。
  
  “哇!”
    夏目漱石炸了起来,“你要杀了你的主吗?!”
   “我的主可没有这么多颜色的头发!”

①取自《圣经》新约,意为不变,这里的三好是在期盼这样的生活与人同样不变,也暗喻三好此时将夏目认作为能够拯救她的耶和华。
②来源《青涩文学》,酒吧老板对大庭叶藏的评价。

至于女主异能,你们猜呀。

零·念

很高兴遇见你系列

短篇(一)

        我们相依为命。——题记

        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曾经有个人对我说:“我们一辈子都是朋友!”

        那时的我,天真地相信了,直到后来,我才发现,承诺什么的,永远都只是一个谎言,一个甜美的谎言。

        我和她是在一场意外中相遇的。

    ...

短篇(一)

        我们相依为命。——题记

        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曾经有个人对我说:“我们一辈子都是朋友!”

        那时的我,天真地相信了,直到后来,我才发现,承诺什么的,永远都只是一个谎言,一个甜美的谎言。

        我和她是在一场意外中相遇的。

        当时的我正在学校的楼梯上玩耍,不知怎么的一脚踩空了,我害怕极了,害怕就那样摔下去。就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我。

        等到我站稳之后再去寻找那只手的主人时,她已经离开了。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相遇。

         我再一次见到她时,是在教室里。

         那时,她正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而我其实是并没有认出她来的。然后老师把她安排成我的同桌。

        下课后,她对我说:“你好,刚刚你没有摔到哪里吧?”

        我愣了一会,然后朝她摇摇头。这时,我才真正注意到她的样貌。

         她的脸很白,但是是那种病态的白,一种不正常的白。当时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我竟伸手摸住了她的脸。

         她没有被我吓到,而是小声地对我说:“你还好吗?”然后将她的手覆盖在我的手上。

         我突然反应过来,马上把手抽了回来。

         “对……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我的心情无缘无故地很失落,可是就是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没有没有,你很可爱呢,我们交个朋友吧!”她笑着对我说。

          我当时震惊了,因为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朋友”这两个字,在别人的眼中,我是那种内向,冷漠的孩子,所以从来就没有孩子愿意与我一起玩,和我交朋友。

         “真的……可以吗?”我小心翼翼地问着。

         “当然可以啊!”她还是笑着回答。

         “嗯!”我露出了开学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后来我从别人那了解到,她是转学过来的,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她晚了一年上学,而她在原来的学校里,也和曾经的我一样,没有朋友。

        在我们准备毕业的时候,她死了。而我当时,就在旁边。

        我是看着她割腕自杀的,因为我知道,对她来说,活着要比死了更困难。

         一年前,她告诉我:“你知道吗,其实我是抑郁症。”当时的她用着很轻快的语气和我说。可是我知道,她的心里,一定很难受,因为我也是。

         “嗯,知道,我也是。”我和平常一样笑着回答她。

         “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同病相怜吗?”她苦笑道。

         “不,是相依为命。”我回答,“为了彼此活下去,好吗?”

         “好。”

         那是她第一次那么严肃地回答我。

         “真是骗子啊,明明之前说好了要一起活下去的,现在你走了,让我怎么办?”我对着她的尸体自言自语。

         话刚落下,我就拿着她手里点刀,在自己手腕上也深深地割了一下。看着血一点一点地流在地板上,我握住了她的手,轻声说道:“这样我们就真的是相依为命了。”


旧梦似水

卖火柴的小女孩

负能量注意。
————————————
小女孩太冷了。

她喃喃着,

“我想要温暖。”

于是擦然了第一根火柴。

女孩面前是一座暖和的火炉。

小女孩太饿了。

她高兴地说,

“我想要食物。”

于是擦然了第二捧火柴。

女孩面前是一桌美味的佳肴。

小女孩太孤独了,

她激动地说,

“我想要玩具。”

于是擦然了第三堆火柴。

女孩面前是摇摇摆摆的玩具熊。

她几乎是跳起来在吼,

“我想要见到去世的奶奶!”

在寒风中带着颤音的希望

被撕碎了卷入灰沉沉的天空。

没有火柴了。

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

负能量注意。
————————————
小女孩太冷了。

她喃喃着,

“我想要温暖。”

于是擦然了第一根火柴。

女孩面前是一座暖和的火炉。

小女孩太饿了。

她高兴地说,

“我想要食物。”

于是擦然了第二捧火柴。

女孩面前是一桌美味的佳肴。

小女孩太孤独了,

她激动地说,

“我想要玩具。”

于是擦然了第三堆火柴。

女孩面前是摇摇摆摆的玩具熊。

她几乎是跳起来在吼,

“我想要见到去世的奶奶!”

在寒风中带着颤音的希望

被撕碎了卷入灰沉沉的天空。

没有火柴了。

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没有火柴了

END.

夏尔洮洮

【江澄个人】她曾经活过

【江澄个人】她曾经活过

☞人物性转注意

☞割腕抽烟注意

☞人物自杀注意

☞有少量z话

☞如果可以接受,那我们开始了

「」里的字不是歌词,啥都不是

写作用BGM:《欢快的悲惨结局》

      0、

      冬日里的太阳带着极强的欺骗性,明晃晃的照耀下来,却未让人感到一丝温暖。

      今年的雪下的不大,刚好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鲜红的血迹斑斑驳驳啊,没什么流动性的在地上显现开来。

    ...

【江澄个人】她曾经活过

☞人物性转注意

☞割腕抽烟注意

☞人物自杀注意

☞有少量z话

☞如果可以接受,那我们开始了

「」里的字不是歌词,啥都不是

写作用BGM:《欢快的悲惨结局》

      0、

      冬日里的太阳带着极强的欺骗性,明晃晃的照耀下来,却未让人感到一丝温暖。

      今年的雪下的不大,刚好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鲜红的血迹斑斑驳驳啊,没什么流动性的在地上显现开来。

      雪地里仰躺着一个年轻的孩子,脸上似乎很放松,像是脱离了什么,自由的很。

      那孩子长得很漂亮,细眉杏目,羽睫成扇。

      1、

      江澄百无聊懒的躺在床上,注视着天花板。剥落的墙皮挂在她的头发上也丝毫不注意。她抬起手腕,上面一道道疤痕蛇似的缠绕在纤细白皙的腕子上,有的靠近动脉,有的离致命的部位很远,似乎只是为了追寻麻木的疼痛而割下的。江澄轻轻动了动脑袋,翻过身拿起手机听音乐。

      「不要说想死这种话」

      「不要放弃继续活下去」

      不想活了,只想死。

      真矫情啊,她想。

      闹钟在床头柜上跳起了舞,江澄不想关掉它。她就这样默默听着,刺耳的声音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睁着的双眼眨了眨,干涩的不得了。她终于伸手结果了它,它不再发出动静,沉寂的仿佛从来都未存在过。

      江澄放下袖子,趿拉上拖鞋去洗漱。

      “哗啦啦,哗啦啦”

      水流声很强劲,却掩盖不了久母日复一日的争吵。姐姐从厨房里出来,替她关上水龙头。

      水龙头是老式的,往右拧的很紧才能关上,姐姐力气小,关不紧,水滴滴嗒嗒的流着,在江澄耳里却无限放大。

      “滴嗒,滴嗒”

      一下下的刮擦着江澄的心脏,那脆弱的器官起伏着,让她感到崩溃。她抬眼看镜子里的自己。

      昔日清明的杏眼里布满了血丝,睫毛虽然长但是很扎眼,皮肤很白却很粗糙。

      她低下头,强忍住心头想要发疯大叫的冲动,坐到餐桌前。

      姐姐替她摆好了碗筷,一如往常的替她剥着水煮蛋。她接过,道谢。

      一切像往常一样进行着。

      江澄咬下一口水煮蛋,已经有些凉了。

      母亲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些什么,但她已经听不清了,她耳边只剩下一道模糊的声音,不断催促着她逃离这里。

      她再也忍受不了,站起来却没有想象中的大叫,她说着平淡的话语:“我吃饱了,去上学了。”

      换好鞋后几乎是用跑的奔离这个地方。

      她没有去学校。

     2、

      学校也是让她发疯的地方。

      那里有势利的老师和只会霸凌她的学生。她厌恶那里的一切。不止一次有想要杀了他们的冲动。

      不,不仅仅是杀了,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应该把他们绑起来,先割掉他们的舌头以免发出让她烦躁的叫声。再挖掉他们的眼珠,最后挑断脚筋慢慢放血。

      想到这里,江澄满意的笑了。她带着弥足的笑容,略显诡异的蹲下来,活动了一下冻的有些僵硬的手指,从书包里掏出烟盒跟打火机。那是很便宜的烟,估计已经停产了,火机则是她捡到

      她竟然在家里最困难的时候,迷上了抽烟。

      烟是廉价烟,味道并不好,呛鼻且辛辣,但可以满足她的烟瘾。

      她喜欢抽烟的感觉,喜欢吞吐烟雾的感觉,喜欢在难闻的烟味里暂时迷失一下自我。

      大概早就没有灵魂了吧。

      她自嘲的想。

      灵魂这种东西,存在又有什么用呢,除了让她更加痛苦。

      街边有油腻的中年男人,他们挺着肚腩,顶着秃头,不怀好意的朝江澄吹口哨,露出猥琐的笑

      江澄弹了弹烟灰不作理会,却在男人走远的时候腾的站起身,朝男人离开的方向,用最大的音量骂到:“操你妈!!!”

      似乎不够过瘾,又叫了一句:“不举的老东西!个婊子养的!”

      骂完之后甩上背包拔腿就跑,不管不顾,毫无形象。

      直到大脑麻痹,呼吸早已接连不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才停下。

      活过来了。

      她这样想。

      她知道身后没有任何人追上来,也知道自己的叫骂对别人来说并不代表什么,毫无影响。

      她转过身,把头发散下来。

      头发很久没有剪过了,一直长到腰部,仿佛寂寞疯长的藤蔓,乌黑且死气沉沉。

      这种颤抖的感觉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在跑步的时候才有。

      莫名的,有时是深夜的床上,手脚就忍不住的发抖,身旁一片漆黑,大脑充斥着缺氧感,仿佛在不停的坠落,坠落,周围没有任何可以自救的东西,只有包围着她的绝望和失重感。

      如果有人能拉她一把就好了,哪怕轻轻一下。

      这时她会猛的从床上惊醒,大口呼吸着空气。接着会从抽屉里拿出一整盒刀片,一股脑的倒到床上,颤抖着手拿出一片,朝已经布满伤痕的手腕上狠狠割下。

      一道不够,那就再来一道。

      血流下来,“嘀嗒,嘀嗒”。

      落在床单上,小小的一摊。

      江澄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踢踏,踢踏。”

      走到一座烂尾楼前面。

      那是江氏还没破产之前盖的。有20层。

      江澄想,应该够了。

      她慢慢走上顶楼,房顶还没有盖好,是露天的。

      她坐在边缘上,两条修长漂亮的腿垂下来。

      之前她上来的时候,就有人注意到了。此时停下了脚步驻足于此,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江澄晃动着双腿,整个人轻飘飘的,快活极了。

      3、

      她现在需要做的,只是轻轻往前俯下身子,就可以掉落下去。20层,掉落下去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她可以在这一点时间里畅想一下,想着自己可以像写一样,飞往天国,逃离这个世界。

      「飞吧,飞吧,飘啊飘J

      楼下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有的举起手机拍照。

      人群的议论声很大很杂,传到江澄耳朵里。

     “你倒是跳啊”

      格外清晰。

      你倒是跳啊。

      江澄笑了一下,往前倾了倾身子。

      「飞吧,飞吧,飘啊飘J

      她掉下来了。

      她飞起来了。

      在人群的惊呼声里,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地了。

      她死了,但似乎还有意识。

      耳边传来呜笛声。

      终于死了啊。

      她想。

                                                                         END.

可能会有番外(不可能

我这样排版是不是看着很难受啊

语无伦次的程子

负能禁止令

    “我宣布,最新的法律,禁止负面能量的传播!从现在开始,传播负面能量的人,都会被,关进监狱!”欢乐王国的国王站在演讲台上,他的话语通过话筒和网络被传的很远很远。传到每个人的耳中,也传到每个人的心底。

     从此,欢乐王国的子民们每一天都很开心,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阳光洒到的地方都是开心的味道。

     王国的某一个房间里,地上堆满了空的啤酒瓶,烟灰缸和垃圾桶里是满满烟头。和蔼的父亲正拽着女儿的头发,耐心地教导着她如何微笑。母亲也一脸幸福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我宣布,最新的法律,禁止负面能量的传播!从现在开始,传播负面能量的人,都会被,关进监狱!”欢乐王国的国王站在演讲台上,他的话语通过话筒和网络被传的很远很远。传到每个人的耳中,也传到每个人的心底。

     从此,欢乐王国的子民们每一天都很开心,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阳光洒到的地方都是开心的味道。

     王国的某一个房间里,地上堆满了空的啤酒瓶,烟灰缸和垃圾桶里是满满烟头。和蔼的父亲正拽着女儿的头发,耐心地教导着她如何微笑。母亲也一脸幸福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天台上是排队的人,他们聚在一起说说笑笑。一只只彩色的蝴蝶从楼上飞下,掉落在地上。路过的人们不予理会,他们正在努力的幸福着。

     今天的欢乐王国也是幸福的一天呢!

——end——

题外话 :送给网络小警察们。

语无伦次的程子

玻璃硬糖

     我是个男生,却喜欢男生。

     我知道这很奇怪,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每次见到他,我内心的喜欢就沸腾了,纷纷溢出身体,渴望向他诉说情意。

     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但真正正视自己内心的那一天,我就发现自己对他的喜欢已经装满了自己的心。

     大概是我代表学校参加演讲比赛的那天吧。那天也是我的小土狗去世的日子,它陪着我度过了难熬的每一天,却又在我需要他的时候,抛弃了我。

  ...

     我是个男生,却喜欢男生。

     我知道这很奇怪,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每次见到他,我内心的喜欢就沸腾了,纷纷溢出身体,渴望向他诉说情意。

     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但真正正视自己内心的那一天,我就发现自己对他的喜欢已经装满了自己的心。

     大概是我代表学校参加演讲比赛的那天吧。那天也是我的小土狗去世的日子,它陪着我度过了难熬的每一天,却又在我需要他的时候,抛弃了我。

    “这次演讲比赛你应该知道有多重要吧!”教导主任扭曲的嘴脸映在我无神的双眸中。“学校相信你才让你去的,结果你呢!为了一只狗,翘掉了演讲比赛!”主任的声调突然拔高,我的眼睛才有了些活人的生气。

    “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抵得过学校的损失,学校的荣誉吗!一只狗而已,你真的是气死我了!下课就来这里站着,上课再回去,你好好反省一下。”

    “好。”我的眼睛再次变得无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看到窗外从蓝天白云变成漆黑一片,主任才解除我的罚站。我默默走回宿舍,躺在自己的床上,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把自己缩在略带凉意的被窝里。那里是我唯一的乐土,可能是因为上铺是他吧。

    “诶!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会被教导主任骂一天。”他回来了,一边发出收拾东西的噪音,一边发出和我说话的噪音。

    “嘘,别说话。”我无力地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但他显然是没听到。

     “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话说你是为了点啥啊,居然翘掉了比赛。”他翻箱倒柜的噪音让我不耐烦。我猛地从床上下来,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推倒到床上。

    “闭嘴,要听给我凑过来,不准弄出一点噪音。”或许是因为压抑了太久,我也想要得到释放。我第一次想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被我压在身下有些不自在。于是他把我推开,然后钻进我的被窝,拍了拍身边示意我上来。我也没有矫情,直接掀开被钻进去。

    “我的狗死了。一只陪了我很久的狗。”我闭上眼,脑海里都是他陪在我身边的样子,最后画面定格在他死时瘦骨嶙峋的样子。

     “它是只土狗,我的养母送给我的。不可爱也不喜欢玩闹,总是懒懒地趴在角落里……有一次我回外公家带着它,一时没注意,结果它莫名其妙地掉到化粪池里了。害的我给它洗了一个月的澡……作为一只城里狗,它没见过羊粑粑,还以为是掉在地上的小黑枣。居然把羊粑粑吃了……于是我给他做了洗胃,我不能忍受他脏掉……他为什么要离开呢?在我身边不好吗?如果他不走,我就不会一直饿着他了……”

     我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它的故事。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两条从来没有修剪过的眉毛乱糟糟的,像灌木丛一般。比女孩子还要长的睫毛太沉了,让双眼睁不开。倒是可惜了那两颗美丽无暇的黑珍珠,不再散发光芒。

     我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左眼,不禁轻笑道:“真是可爱啊。”

     难过的时候有个人陪在自己身边,果然就不会难过了。

     现在……有东西替代那只狗了。

     高二上学期期末,初雪一直没有到来。他喜欢女孩的生日倒是来了。大清早,他便起来扰人清梦,一遍遍练习送礼物的话。我有些烦躁,躲到了厕所,强迫自己不去理会他。但是他送礼物的话却不受控制的在我脑海内一遍遍回放。

     从早上走进教室,我便紧紧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放学铃响起,我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回宿舍,余光却瞥见他走到女孩的座位。

     “生日快乐,这是我准备的礼物。另外我一直想跟你说,我……”

     听到他的危险发言,我瞬间失去了理智,猛地冲上前拽着他的手朝宿舍狂奔。我听不见他一路上的埋怨,满脑子只剩下阻止他告白。

     我可以忍受他找她聊天,也可以忍受他们一起吃饭,甚至可以忍受他们做同桌。

     但是,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求求你了,不要告白,不要说破。

     留给我我一丝幻想吧!

     求求你了……

     他猛地使劲甩开了我,我脚下不稳摔在了地上。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不高兴。见我爬起,一个拳头又把我砸倒在地。

     他为了她打我了。

     这一天……还是来了。

     我脑中最后一根弦断了,我站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睛说:

    “我,喜欢你,两年了。”

     从他的表情中,我看出他心中的恶心。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咬了烂掉的并且生了虫子苹果。又是一拳挥了过来,我苦笑着,同他打斗起来。直到教导主任阻止我们,我们才停手。

     我们被罚站了一夜。这一夜,漆黑的夜空看不到一颗星星,就像我看不到未来。

     告白第二天,他凌晨五点便去学校了。

     他在故意躲着我。

     果然……很恶心吧。被一个同性喜欢。

     眼前有点模糊,我皱了皱眉,打了个寒颤。我感觉身体发软,全身力气似乎都被抽干了。

      我是发烧了吗?毕竟站了一夜。

      大脑这样想着,身体已经先一步倒下。

      细细碎碎的星光里,我看到孤儿院里的院长——一个伪善的老女人。她极度喜欢小男孩,应该说是喜欢小男孩们年轻的肉体吧。为了得到更好的生活,我主动去了她的房间。

     我讨厌她,讨厌她贪婪的眼神,讨厌她红地滴血的双唇。我讨厌她的手,讨厌那双抚摸过我身体的手。我讨厌她的一切。

     所以我藏起了她的白色粉末,在门外看着她痛苦地抓着头发,在地上扭动着。像一只虫子一样。

     后来,她因为不停的撞墙,死掉了。

     我们也因为没有监护人被送到了另一个孤儿院。

     我这么脏,没有人会喜欢我的。没有任何人。

     起床铃响了,我该收拾东西去学校了。我无视身体的不适,缓步走向教学楼。

     他突然出现在我眼前,伸手触碰我的额头。“你发烧了,我带你回宿舍。”说着,他牵起我的手,带我走向宿舍。

     我刚一抬脚,梦碎了。

     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了一点,我伸出手表看时间,指针提醒我,距离起床已经过去了五分钟。这个连环梦真是太真实了。我摇了摇头,泪水险些甩出去。

     拖着虚弱的身体来到教室,他正在认真看书。我回到座位,把自己埋在双臂中。我的大脑已经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清醒时,已经放学了。一天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他正要回宿舍,我快走两步,艰难的跟了上去。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低着头对我说:“我们保持距离吧,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今天晚上就换宿舍。”

     “我……”

     “你不觉得恶心吗!”我终于抬起头,朦胧的双眼中映着他的身影。他耸着肩,紧闭双眼。怕是被我恶心坏了吧。

     “我知道了。”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这句话。他听到后,转身跑掉了。

     这句话,我记得还有人说过。是谁来着?有些不记得了。我一边想着,一边向教学楼外走去。

     感到肠胃也有些不适,我走出教学楼,果然下雪了。我又讨厌雪天,因为雪天会让我肚子疼。但我也喜欢雪天,因为大雪能掩藏一切。

     在孤儿院的时候,孩子们都不喜欢我。他们会抢走我的饭菜,划破我的衣服,拿我当沙包。所以我把孤儿院角落里的老鼠药放在了我饭菜里。可惜那天他们并没有吃,而是喂给了一群流浪狗。可怜的狗狗难得吃顿饱饭,却死掉了。由于长期营养不良,我的肠胃变得脆弱,天气寒冷时,便会肚子痛。

     这雪下得真应景啊,知道我失恋了,特意赶来庆祝的么?

     我突然疯狂大笑,身体一瞬间充满能量,所有的不适都消失了。我跑回宿舍,摸到枕头下的匕首和一块水果糖。这块糖是他给我的,算算时间,应该已经过期了。但我还是撕开了包装,把糖塞入口中。或许是因为过期,糖果没有味道。我把糖咬碎,糖块尖锐的地方居然还把舌头划出一个口子。现在有味道了,血液的铁锈味。

     轻轻把匕首藏在口袋里,我坐在床上安静地等他来拿行李。

     他进来了。

     他的脸上满是厌恶。

     他背对着我收拾东西。

     我捂住他的嘴。

     他挣扎了几下。

     我把匕首刺进了他的左肩。

     他惊恐地转过身。

     我把匕首刺进了他的心脏。

     他瞪大眼睛,倒在了地上。

     我把匕首刺进了他的肚子。

     他抽搐了一下。

     我把匕首刺进了他的大脑。

     他不动了。

     我笑了,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双唇。

     “对不起,要怪就怪,我喜欢上你了吧。”

     “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哦。”

     我合上他的双眼,再次亲了亲他。

     耳畔是同学们在走廊走动的声音,咯吱咯吱地为我们送行。

     我拿起匕首,抹了脖子。

     在这一瞬间,我想起来了。说我恶心的,还有我自己。

——end——

无神论者

《dyspnea》01

原创bl

致郁向小短篇

我真的太喜欢写狗血故事了

.

.

.
01

【那一刻的绝望好似漆黑如墨的海水,将他深深淹没。】

“兮兮,你的电话。”

姜兮坐在寝室书桌前带着耳机背单词,忽然被身后躺在床上刷视频的室友打断。

姜兮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又恢复自然,轻笑着说了声谢谢后接过手机。

轻拧着眉按下接通键,但那边并没有立刻传来声音。

“喂?君涵?”斟酌了半天,最后姜兮还是选择了一句普通的开场白。

即使没有备注,但他还是可以一瞬间分辨出来这是谁的电话。

大概又是十多秒的沉默,那边终于有声音了。

“半个小时内,来夜色找我。”

熟悉的低沉嗓音,没有多的一句废话,一如他往...

原创bl

致郁向小短篇

我真的太喜欢写狗血故事了

.

.

.
01

【那一刻的绝望好似漆黑如墨的海水,将他深深淹没。】

“兮兮,你的电话。”

姜兮坐在寝室书桌前带着耳机背单词,忽然被身后躺在床上刷视频的室友打断。

姜兮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又恢复自然,轻笑着说了声谢谢后接过手机。

轻拧着眉按下接通键,但那边并没有立刻传来声音。

“喂?君涵?”斟酌了半天,最后姜兮还是选择了一句普通的开场白。

即使没有备注,但他还是可以一瞬间分辨出来这是谁的电话。

大概又是十多秒的沉默,那边终于有声音了。

“半个小时内,来夜色找我。”

熟悉的低沉嗓音,没有多的一句废话,一如他往常的风格。

姜兮却像是早就习惯了,利落的把书桌上的东西收了收,拿起放在床上的卡其色风衣外套就走出了寝室门。

临出门前,木林叫住了他“兮兮?你去哪?下午不还有课吗?”

姜兮轻轻磨了磨后槽牙,尽量把语气放轻松了开口“有点事儿,就麻烦你帮我点下到啦。”

全程都没敢和木林的眼神对上,姜兮轻轻地把门带上了。

姜兮在a市念大学,平时也住校,所以家里也没给买车。

只花了大概三分钟走到校门口,姜兮有些喘,站在原地理了理呼吸,才伸出手去拦了个出租车。

“去城南粿子街的夜色,谢谢了。”

师傅大概是没想到有人会大中午的去粿子街,从后视镜里悄悄地打量了姜兮好几眼。

姜兮假装没发现司机那不算友好的目光,抿着薄唇看向窗外。

几乎是踩着点,姜兮的身影才出现在夜色装饰华丽的门口。

白天ktv的人并不多,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姜兮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顾君涵所在的包间。

阻止了意欲帮他开门的服务生,姜兮独自一人在门口站了半晌。

最后像是终于做好了什么心里建设,姜兮才半垂下眼皮遮去漂亮双眸里的复杂情绪,抬手推开了门。

门刚开一点点,不出姜兮意料之外的一股呛人烟味在他开门的瞬间就从门缝里争相涌出来,瞬间将他淹没。

姜兮的神情因为早有预料而没什么变化,只是快速将门拉开然后躲到了一旁。

姜兮一只手抬起来捂住了口鼻,表面上看不出异样,只是被手遮挡住的口鼻正在略艰难的努力张大着。

待到胸腔里的不适稍微减轻了些,姜兮才无力的垂下手。

而此时在兜里的另一只手也悄然松开了紧紧握住的东西。

里面的嘈杂声从门开的那一瞬间就和烟雾一起笼罩了姜兮。

此时也像是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的姜兮一样继续吵闹着。

姜兮脸色苍白,连一贯含笑的嘴角也被轻轻的放下,其实一从他接到电话开始,他的嘴角就是呈负值弯曲着。

顾君涵很好找,姜兮一直讽刺的不愿承认,但每次来到这种地方,姜兮都可以第一眼就找到他。

因为他身边的莺莺燕燕总是多到姜兮数不过来。

太显眼了。

再一次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姜兮尽量自然的弯了弯那对好似包含了一汪春水的勾人眼眸,就好像在笑一样,即使他的嘴角从头到尾根本丝毫未动。

“君涵,我来了。”

姜兮迈着长腿轻而易举的绕过前方他认识或许不认识的人到了顾君涵面前,轻声开口,声音轻的好似快随顾君涵嘴里吞吐着的烟雾消失了似的。

顾君涵最见不得他这样放低了姿态的样子,眉间的皱纹若隐若现,却从始自终都没有抬眼看姜兮一眼。

“你来晚了。”

顾君涵张口吃下了旁边方式集团小少爷,方齐敛递过来的水果,面无表情的开口。

姜兮注意到了,顾君涵吃的是切成小块的木瓜。

他之前是极度厌恶木瓜的,但现在却面无表情的咽下去了。

姜兮几乎要压不住他的嘴角,露出一些讽刺的笑。

一切只因为喂他吃东西的人不一样罢了。

顾君涵将姜兮的变化看的一清二楚,眼中的不耐更甚。

“都不去跟祁少爷打招呼啊,姜家的小公子原来这么没礼貌?”

还不待顾君涵再次开口,他旁边的方齐敛先忍不住了。

姜兮就像是发条转完之后瞬间停下的老式玩具,连维持的十分漂亮的表情都诡异的顿了下来。

他不可思议的抬眼看向顾君涵,眼神陌生的就像是从不认识这个人。

方齐敛看了姜兮的反应之后更是满意,笑的十分得意。

然而一直到最后,顾君涵都没有出声打断方齐敛。

只是在姜兮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上,结果了最后一枪。

“祁少爷,你要的人给你叫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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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不定啊

我的坑太多了

入坑需谨慎!!!

北楚

虚妄(男主视角)

虞落清×谢陵安

轻微致郁向

“你是我的云间泽国,亦是我的入梦星河。”

“陵安...陵安......”谢陵安从无尽的噩梦里猛然惊醒。

他又梦见她了。梦见她一袭白裙,蹁跹如蝶。

他又梦见了虞落清含着笑的眼睛,和总是弯起的唇角。

他又梦见了虞落清卑微到骨子里的乞求。

她乞求他的爱。

谢陵安抿了抿唇,再度阖上眼。

他被无止尽的噩梦纠缠许久了,思绪整夜整夜地,在那些无比熟悉的地点徘徊。

可这一次好像不同。

仿佛时光回溯,他在梦里回到了那一天。

他一切噩梦的源头。

“陵安?”不远处的少女回过头来,“你还是来了啊...”

谢陵安站在自己的记忆里,看着当年的他上前。...

虞落清×谢陵安

轻微致郁向

“你是我的云间泽国,亦是我的入梦星河。”

“陵安...陵安......”谢陵安从无尽的噩梦里猛然惊醒。

他又梦见她了。梦见她一袭白裙,蹁跹如蝶。

他又梦见了虞落清含着笑的眼睛,和总是弯起的唇角。

他又梦见了虞落清卑微到骨子里的乞求。

她乞求他的爱。

谢陵安抿了抿唇,再度阖上眼。

他被无止尽的噩梦纠缠许久了,思绪整夜整夜地,在那些无比熟悉的地点徘徊。

可这一次好像不同。

仿佛时光回溯,他在梦里回到了那一天。

他一切噩梦的源头。

“陵安?”不远处的少女回过头来,“你还是来了啊...”

谢陵安站在自己的记忆里,看着当年的他上前。

他知道自己的袖中藏了把短刃。

谢陵安看着自己上前。

那个他猛地拔出短刃,刺向前去。虞落清动作迅速地察觉,而后攥住他的手。视线下移,她看见了谢陵安手里的利器。

当年的他,手几乎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可是虞落清只是垂下好看的杏眸,顺着他的动作将短刃捅进自己的身体。

“哧”,短刃刺破皮肉的声音。

虞落清穿着惯常偏爱的白裙,小腹处的布料极其迅速地被鲜血浸染,好似洁白的雪地上绽开猩红的花。

记忆里的那个谢陵安慌了神,第一次抱住了她。触感温凉,带着马上将消逝的温度。

“你抱我了。”虞落清没有人之将死的慌乱,反倒笑起来,比初见他时更夺目。

谢陵安听着虞落清一点一点重复当年她曾说过的每一句话。

他觉得疼。因为他看着不远处的少女哪怕是将死了,也噙着那么动人的笑,没有一丝怨毒与不甘。少女就那样带着自己怀念了好些年的温柔凝视着拥抱她的自己,当年的他自己。

重临这段他始终想要回避的记忆,谢陵安却舍不得挪开目光了。

他的痛楚无以复加,但也夹杂着隐秘的欢喜,因着再一次见到她。

关乎虞落清的记忆就像是谢陵安最甜蜜的伤,结出狰狞无比的痂痕,看着早已止住了血,可哪有那么容易呢...伤口总是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撕裂。那腐烂不堪的皮肉里会生出最皎洁的花,宛如月华。谢陵安舍不得拔去了那花。明知道拔去了,伤口便痊愈了,他依旧舍不得。

谢陵安继续凝望着少女。

他明白当年的自己对她笑得斯文温朗,在虞落清看来,自己兴许是她唯一的光。哪怕这只是他刻意的接近。

他忽地想起一个故事来。

那个有关金羊毛的故事。

伊阿宋出现在美狄亚面前…大概就像是他出现在虞落清面前。

光彩照人的王子,瞬间照亮了巫女寂如长夜的人生

美狄亚无知,所以无畏。

那虞落清又是为了什么,即便在故事美好如童话的开端就预见了结局的潦草惨淡,依然…无畏地靠近他。

即使是知道了每一刻的甜蜜都隐藏了十万分的凶险,也许下一刻的甜蜜就成了为她鸣起的丧钟,虞落清还是无畏。

她最后死在了自己的短刃之下,全身的血都几乎流干。

但虞落清依旧向着他微笑。

故事里的巫女遭受了王子的背叛,她疯狂地报复。

她令那个男人的爱在世上无所依托。

虞落清有这个能力,可她却没有这么做

不,她也做了。

她倾尽了所有让他活下来,甚至帮他接近他一直以来的志向。

然后她如愿以偿地死在了自己手下。

虞落清偏执又疯狂地用自己的生命当作是给予他最后的赠礼。

既然她活着的时候无法获得他一星半点的爱,那么她就用这样惨烈的死亡来让他一辈子也忘不掉。

她要他怀缅永生。

“谢长官?谢长官?”谢陵安听见谁在唤他,挣扎着醒过来。

“怎么?”谢陵安的声音带了一点哑,不知道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因为想起了什么旧事。

“这是祁长官送来的密报。”

“嗯,放在这。”

那个年轻士兵转身意欲离开,却被谢陵安叫住。

年轻人的眼里闪着晶亮的光,大概能被称作“崇敬”吧。

“你也觉得虞落清是个坏人?”

这个问题来得没头没脑,士兵愣怔,而后毫不犹疑地点头:“当然!她使得各个海域不得太平,还谋害联盟军官,意图夺权…她当然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谢陵安轻哧一声:“可你知不知道,我如今这一切都是她给的。”

他看见那士兵瞪大了眼僵在原地,于是兀自笑着,披上外套离开。他觉得自己定是疯了。

看着天色还早,谢陵安独自去了书房。他只开了盏台灯,而后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小心存放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子容颜妍丽娇美。

谢陵安在灯下用手指细细描摹她的眉眼,一时入神。

照片的背面是她亲笔写下的话:

陵安,你于我是什么呢?大概是自幼失明的盲人在刹那之间捕获到的少之又少的光亮。也许旁人觉得微不足道,可于我就是全部。

你更是狂风呼号的夜里残存的火种,即便我再小心地用手护住,依然明灭闪烁。我真想将你自私地留住,哪怕是共死也好过我一人逝去,那多凄凉。

但我忽然间又明白,你不止是我的火种,也是所有人的光。(是火必将燃尽,但光明却能永存。所以我要你作所有人的光明,长长久久)

你的一生不该仓促终结于此,你还有未曾施展的抱负。所以我决定放开你。

这一切兴许都是命里早早定下的事吧?像我这种人就只配独自一人,在茫茫无边的黑暗里禹禹独行,然后狼狈又惨淡地死在无尽的永夜里,寂静无声。

像我这样的人不配拥有光明。

所以我用鲜血与生命给予你最后的赠礼。

虞落清的字与她的人不太相似。她的字迹飘逸且隐含着风骨,有些像她殉国的双亲。但她这个人总是美得很张扬。她在尚且青涩的年纪便穿着华美繁复的长裙,涂上颜色饱满又艳丽的口红。可却并不显出什么突兀,反倒成了别样的美。

虞落清仿佛有着不符合她年龄的美艳与成熟,还成日游走于危险的边缘。

但她心里还是愿意当一个小姑娘的。

在没有外人的地方,她总是喜欢穿简单素净的白裙,也不化妆。就那样对他笑。

那个时候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柔软,像一朵飘飘悠悠的云。

然后她穿着她最喜欢的颜色面对死亡。

爱人亲手带去的死亡。

可是谢陵安没有选择,他只能杀死虞落清,这是联盟给他唯一的路。

他本想着在虞落清死后自我了断,与她一起长眠于地下。

但她用那样殷殷的目光制止了他。

虞落清希望他建立新的秩序。他做到了。

可是他无时无刻不感到疼痛,她留给他最深切的伤总是反复发作。

她已身死。

而他还活着。

谢陵安每时每刻都渴望归于混沌,但残存的理智却明确地阻止他。

新的联盟才刚刚稳定。他要是死了,一切前功尽弃。

谢陵安不在意联盟何去何从。

只因为这是虞落清留给他的。谢陵安舍不得看它一霎覆灭。

所以无论多痛苦,谢陵安都只能选择继续活下去。

他带着所有的痛楚,在每个下雪的日子里怀缅死去的她。

因为他们在一个有雪的日子初遇。

谢陵安不希望自己清醒,可他依旧清醒。

谢陵安清醒地处理每日繁重的公务,清醒地回忆着眉眼弯弯的女孩。

他清醒地怀缅,清醒地疼痛。

所有的往事隐匿在时间之后,揭开那层虚假脆弱的表象,是血肉模糊的真实。

…………

属于他们的故事早就结束了。

现在,谢陵安只有虚妄的梦了。

 

女主视角:

“哧”,短刃刺破皮肉的声音。

虞落清穿着惯常偏爱的白裙,小腹处的布料极其迅速地被鲜血浸染,好似洁白的雪地上绽开猩红的花。

谢陵安慌了神,第一次抱住了她。触感温凉,带着马上将消逝的温度。

“你抱我了。”虞落清没有人之将死的慌乱,反倒笑起来,比初见他时更夺目。

“好了我觉得我还是要说点正事…”

“你别瞪我了...我都要死了...”谢陵安眼里只剩下殷红刺目。他死死抿住唇。

“……”长久的沉默后虞落清又开口,“你就叫谢陵安吧…”

“山川丘陵的陵,顺遂平安的安...”

谢陵安抱着她的手一僵,他想起虞落清初见他时说过的话:“你就叫谢陵安吧。陵寝的陵,安歇的安。”

虞落清初时暗含讥诮的话音恍惚间好似还在耳畔。

谢陵安一垂首,猝不及防地对上那双笑意盈盈的眼。

“我曾经想要你死,我曾经想要你陪我一起死。”她从不奢望谢陵安能成为自己的恋人,她只希望自己死的时候有人陪着她,让她一生漂泊,死到临头能终有归所。是假的也好过没有。

可虞落清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她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第一眼见了他,自己便好像倦了那纷乱斗争。

她尖锐凌厉的怨与恨,终于在谢陵安的笑里渐消渐散。

仿佛他一登场,她的乱世便几欲落幕。

“可我到底舍不得你…”

“所以还是算了。”

“陵安,我想要你成为所有人的光。”

…………

“…我叫虞落清,”她的声音陡然间又冷肃起来,“黄泉碧落的落,天地清明的清。”

掷地有声。

曾经有很多人说,说她外貌肖似其母,性格却是一点不像。也对,在他们眼里母亲是多么赫赫有名的巾帼英雄,一生正直不屈,就连死,也是为国捐躯。她就只是个自小就懂得攀附权贵的孤女,是个娇娇弱弱的、永远被联盟高官捧在手心的玩物。

虞落清又想起从前,想起那些腐朽又肮脏的蠢物拥着她彻夜笙歌的情形。

她想起那些东西夸她笑起来有千般风姿,娇美动人。

人总有丑陋又不堪的心思,越是位高权重的人...便越是如此。他们喜爱捧着那些娇弱无瑕的花,给她们令人艳羡的一切。而后再将她们狠狠踏进泥沼。看她们挣扎,看她们愤恨,看她们哀泣,看她们痛苦却又无法反抗这命运,等着她们最后放弃了一切抵抗,甘心沦为最龌龊的玩物。他们就坐在高高的位置,低着头、大笑着看着。于是他们感到了满足的快感,他们觉得在这一刻,自己就成了天命一样的存在。看哪,他们多么伟大。那些人的悲欢、那些人的生死,可都掌握在他们手中呢!

那群混蛋甚至垂涎她的母亲啊。

因为那份没有任何女人可以与之相较的、骨子里的高傲。

不过令人惋惜的是,她母亲死了。不过也有个好消息,作为孤女的她还活着,可以有幸成为母亲的替代品。

可她的脾性却不像她母亲,表面上不像。她轻易地妥协于每一个慕名而来的官员。

寻欢作乐,难辨昼夜。

她要像母亲做什么呢?那只会给那些禽兽增加征服的快感罢了,除非她以死相抵。可她怎么能死啊?她还没有为父母报仇雪恨。她要活下去,哪怕像个畜生那样苟活下去也好。

她总是大睁着与母亲像极了的杏眼,望着死白死白的穹顶。那是她目光所及处唯一干净的东西。

她很想哭,可是早就流不出眼泪了。

只有弱者才会有眼泪。她不要成为弱者。

她要卑微地活下去。

哪怕他们喝醉了酒,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下贱。那又有什么呢?如果她高洁地像她母亲。那她早就死了。

清高无瑕的母亲死了。但下贱又肮脏的她还活着。

这就是世道。

她要等。活着等那一天的到来。

她总能等到那一天的…到了那时她要杀尽了这里的每一个人,然后以残躯一具去向母亲和父亲赎罪。

“我是联盟女将军洛燕然的女儿,我是首席战时指挥官虞泽的女儿。”谢陵安望着她肃穆的眼,觉得有点陌生。但他好似从虞落清脸上窥见了那个出色的女将军当年风姿。在那位将军的女儿垂死时。

“女儿为你们报仇雪恨了。”

“……可是我好脏啊…”

“陵安,你曾经问我,问我他们有什么罪过呢,我为什么要赶尽杀绝……现在我回答你,因为我不记得他们当中有多少人碰过我了…我觉得恶心…”而且如果不把他们杀尽了,你怎么做新联盟的统领呢...若是我杀光了他们,你便无后顾之忧了陵安。

虞落清说罢,不管谢陵安的反应如何,只自顾自大笑起来,鲜血因为她的动作往外流得愈发汹涌。她气音渐弱。

谢陵安手忙脚乱地去捂住她血流不止的伤。

然后带着灼热温度的液体重重砸在她的脸上,而后没入脖颈。

“诶你别哭了...”虞落清用沾满了血的手擦去他的眼泪。

血糊了他满脸。

谢陵安素来爱极了干净,此时却不甚在意。他直觉一向敏锐,这怕是虞落清留给他最后的温情了。

“虞落清...”谢陵安唤她一声,却不知道能与她说些什么,恼恨与不甘哽住了他的喉。

最终化作一句话。

“你可不可以不要死...”算我求求你。

“叫我阿卿吧。虽然不可以,但你还是不要哭了,这像什么样子...”虞落清依然在笑,“想要我的命的,不是你么。如愿以偿的话干嘛要哭,真是...”

谢陵安红着眼对她吼了一句:“我要你的命你就给我啊,那现在我不要了...”所以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

女子笑得有些惊诧:“命对我来说又不是什么值钱玩意...我本来就打算要死。陵安,你别内疚,我一条命早就被弄脏了...死了...才解脱呢...让我走吧...”

虞落清死在了一个月朗风清的夜里。

之后许多年里,谢陵安始终记得她死时的笑,再无往日的故作轻佻或是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妖异动人,但却那么让他心惊,仿佛连哀乐都泯灭了,仿佛是她已厌倦了。

没有人能谅解虞落清后来的那些残忍偏激。她所有的懵懂无知、天真温良都被与她谋面的每一个人亲手处决。

“陵安,你如果不想拉着我就不要勉强了,索性放开我吧,我太疼了,我真的太疼了...你赠予我的伤甚至多过那些年的他们。你要问为什么啊...因为我不爱他们,但是我爱你啊陵安...”

这句话恍如经年的梦魇,每每总令谢陵安惊醒。他爱她吗?他也不知道。只是心里总疼得厉害。

大概是因为她倾尽一切给他,而他却回以苦痛与报复。

谢陵安睡不着,便潦草地披上外套走出房间。

谢陵安在花园里散步,偶遇了一个年轻士兵。

“谢长官!”年轻人的眼里闪着晶亮的光,大概能被称作“崇敬”吧。

“你也觉得虞落清是个坏人?”

这个问题来得没头没脑,士兵愣怔,而后毫不犹疑地点头:“当然!她使得各个海域不得太平,还谋害联盟军官,意图夺权…她当然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谢陵安轻哧一声:“可你知不知道,我如今这一切都是她给的。”

他看见那士兵瞪大了眼僵在原地,于是兀自笑着离开,他觉得自己定是疯了。

 

次日,联盟会议结束后,谢陵安走到会场之外,依旧是神色冷淡的样子。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冷淡至极的神色背后,掩着的究竟是恨还是爱。日子久了,竟也这么过来了。

谢陵安撩起衬衫有些过长的下摆,擦了擦镜片上白色的雾气。

ArthurMax_#seabear

【离别时要忘记,想活下去的悲惨】黑暗致郁向

*日语水平有限,翻译不准确的请纠正一下,谢谢*
*保护下隐私,不说名字和T号了*

“离别时要忘记,想活下去的悲惨”出自一首歌,但我觉得这句话可以概括他的一生。

最初和他是在Twitter上认识的,大概是两年前的事了,平常爱发些动漫的东西,我也没怎么注意。

后来,我看到了他这样一条推文:

——————————————————————————

心の病気は家族や人の支えが必須と言うが、それがあれば鬱なんて患わない。

ごめんなさい。

ごめんなさい。

なんで自分は普通に生まれなかったんだろうね。

小さい頃から誰とも仲間外れだった。

独りぼっちはもう嫌だよ。...

*日语水平有限,翻译不准确的请纠正一下,谢谢*
*保护下隐私,不说名字和T号了*

“离别时要忘记,想活下去的悲惨”出自一首歌,但我觉得这句话可以概括他的一生。

最初和他是在Twitter上认识的,大概是两年前的事了,平常爱发些动漫的东西,我也没怎么注意。

后来,我看到了他这样一条推文:

——————————————————————————

心の病気は家族や人の支えが必須と言うが、それがあれば鬱なんて患わない。

ごめんなさい。

ごめんなさい。

なんで自分は普通に生まれなかったんだろうね。

小さい頃から誰とも仲間外れだった。

独りぼっちはもう嫌だよ。

ツラいよ。

——————————————————————————

心理创伤需要家人的支持,这样才不会患上抑郁症。

对不起。

对不起。

为什么自己没有平凡的活着呢?

从小就和任何人不合拍,关系不好。

我讨厌孤独,我讨厌一个人。

真难受。

这是他最后一条推文,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消息了,我不禁好奇,可以说出这样的话的人,到底拥有怎样的人生。我又继续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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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さい頃に高熱で苦しむと『ツラいよ苦しいよ助けてお母さん』って魘されてた。

でも、よくうるさいって言われてた。

お母さん、私なんかが産まれたから凄く大変だった。

自分が死ねば家族は幸せになれる。

もっと小さい頃に気づいてたけど怖くて苦しくて寂しくて出来なくて。

本格的にいよいよゴミになってもなかなか死ねない。

ごめんなさい。

ごめんなさい。

酷い言葉をぶつけられる度に今までの人生を振り返って理不尽な怒りを感じたりする。

でも、それもただ、悲し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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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发高烧,特别痛苦,我对妈妈说“我好难受,快救救我”。

但是却被说很吵。

妈妈因为我的出生而变得很辛苦。

只有我死了,家人就会幸福。

这个道理我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

我只是害怕痛苦与寂寞。

像我这样的垃圾竟然还有脸活在世上。

对不起。

对不起。

每当遇到别人的冷言相对,就会想起不愿回忆起的曾经,感到十分愤怒。

当然,这也是一种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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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母さんが一番好き。

いつも此処にお母さんがいたらどんなに楽しそうだろうって思うから。

でも、母は私が嫌いだし、なにより姉が妨害してくるからな。

母と二人で綺麗な部屋に住んで楽しく笑ってたりしたかったな。

でもって母は私の話は聞いてくれないからな。

永遠の片想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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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爱妈妈了。

我幻想要母亲一直都在这里的话该有多么幸福啊。

但是,妈妈很讨厌我,最重要的是有姐姐这个搅屎棍。

我想和妈妈两个人住在漂亮的房间里发自肺腑地笑。

但是妈妈从来听不到我的心声。

永远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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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んな寂しいままは嫌だな。

こんな寂しいまま死ぬのは絶対に嫌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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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寂寞的样子。

我绝对不要寂寞的这样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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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部分推文都围绕着家庭,社会的人际关系和自己的生活状态。我不一一提了,毕竟很多。

他的人生都可以拍成一部电影。

他在推文里陈述到

”只要离开家,人和人的关系便可以轻易地解开,缘分可以轻易地消去。”

“在围墙外被一群人使用暴力。”

"没有钱,没有能力,每天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活着。"

在这么抑郁的空间里,有一段话我的印象特别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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たった五ヶ月しか一緒にいられなかったのがすっごく心残り!

大きくなった姿を見られないのが本当に悲しい。

ずっと一緒にいたかった。

さびしいし会いたくなるけど、実家には輝く未来はないんだよな。

母親にも私の気持ちは通じない。

でも、生きていきたい。

この町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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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和你在一起五个月,真的很遗憾!

看不到你长大后的样子,我也特别心痛。

(这里指他的一只猫,叫Sakura 樱花)

想一直在一起。

我好寂寞,想见你。

我没有像别人一样闪烁的未来。

我和妈妈的关系也很差。

但是,我想活下去。

在这个城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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でも、生きていきたい、この町で。

但是,我想活下去,在这个城市里。

这句话就不知道怎么的让我特别喜欢,淡然,又充满希望。

一个寂寞自认为无用,只能与一只猫为伴的人,在我看来却闪闪发光。

每当变得痛苦的时候啊 明天就变得越来越远了。

那是个去死的好日子 在这段不寒冷的日子里。

烟火坠入水面 做了这样的梦。

如果你也梦见了,就能醒过来了吧。

不禁流泪 触碰着你。

离别时要忘记 这想活下去的悲惨。

さよなら , るちな。

莫七Moseven

异端之血(Heretic)

把自己以前放在gzh里的东西修改了一下拿上来了

灵感来自歌曲《heretic》——Avenged Sevenfold,顺便力荐这个乐队

(等我拿到电脑再建个合集)

——————这是分割线——————

我在哪里?

我在教堂地下的监狱里。

我为什么在这里?

那就说来话长了:

我们那敬爱的国王,他心爱的公主病了,请了好多医生都治不好。占卜师说有人对他的女儿下了诅咒,于是他下令搜捕所有的巫师、巫婆、还有异教徒。那时国王的亲信已经把消息带到了我们的小镇,神甫正宣读信息呢,忽然就指着我大喊:“她就是一个巫婆!”

而我,只是抱着一个人偶路过而已……

于是神甫那强壮如熊的助手就把我提溜上去...

把自己以前放在gzh里的东西修改了一下拿上来了

灵感来自歌曲《heretic》——Avenged Sevenfold,顺便力荐这个乐队

(等我拿到电脑再建个合集)

——————这是分割线——————

我在哪里?

我在教堂地下的监狱里。

我为什么在这里?

那就说来话长了:

我们那敬爱的国王,他心爱的公主病了,请了好多医生都治不好。占卜师说有人对他的女儿下了诅咒,于是他下令搜捕所有的巫师、巫婆、还有异教徒。那时国王的亲信已经把消息带到了我们的小镇,神甫正宣读信息呢,忽然就指着我大喊:“她就是一个巫婆!”

而我,只是抱着一个人偶路过而已……

于是神甫那强壮如熊的助手就把我提溜上去了。本来人群里还有几声骚动的,大概是惊讶吧。然后那个亲信一拔剑,底下就没声儿了。神甫看着亲信的表情就像看到小麦丰收了一样。

这些人把我带到一个阴暗的房间里,墙上挂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大概是刑具吧。我可不是那种“无知少女”,也是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权衡利弊之后,我决定妥协,指不定还有一条活路。于是我告诉神甫:“我承认我是巫婆,我做的人偶都是用来下咒的。”但他还是不满足,非要我说出几个同伙来。我可不想给那些淳朴的居民扣帽子,我就说“没有”。助手拿着一个丑陋的刑具过来了,我还是说“没有”。助手走到我面前了,我依然说“没有”。助手已经把刑具套在我身上了,我慌了,也急了,一不小心就说了心里话:“你他妈的一定要把指标凑齐吗!?”

这么一说可出事儿啦!神甫被我揭了底,气得直跳脚,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的,最后变紫了。他指着我大喊大叫:“巫婆!异教徒!把她关起来,明天中午行刑!”

——所以我就在这里了。

可能有人会问我为什么拿着人偶走过去。这还有为什么吗?我靠这个吃饭的啊!我一个弱女子,没受过什么教育,自学了一点女红,每天就缝点衣服,做些玩具换钱,收入不高,但至少饿不死。况且大家都喜欢我做的人偶,都说那是最好看的,物美价廉。偶尔我还会搞一些促销,比如买两个大玩偶送一个小玩偶,补两件衣服送一个小饰品之类的。我还会送几个小玩具给路过的孩子们……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那时没人站出来?一把破剑再怎样也敌不过十几双拳脚吧……

我明明记得镇上每个人都对我很好,因为我也对他们好啊:对这家打个招呼,对那家笑一笑,送个礼物,交个朋友。没人介意我的身世,也没有闲言碎语,大家都说我是个好姑娘。我最喜欢的是施舍,给路边的乞丐几个硬币,给孩子们分发糖果——虽然我自己都吃不饱,但我更不想看到大家不快乐的样子。长辈们都说我是善良的孩子,小孩子们也叫我“温柔的大姐姐”,至于同龄人,我和他们的关系还不错,大家都愿意和我相处。我不是很爱说话——言多必失,只需微笑,随和一些,既不讨厌谁,也不偏爱谁。我还记得有个乞丐称我为“天使”,搞得我那段时间总感觉头上有个圈圈在发光。

不知道那个贫穷的信徒是否还活着呢……啊,说到信仰,我和大家都一样,教堂是每个礼拜都要去的,祷告的时间和内容我也都记住了,《圣经》嘛……虽然不识字,我还是在桌上放了一本,每天翻一翻,就当是读过了。我相信上帝是存在的,还记得那一天,一个很可爱的孩子来找我,他的母亲得了重病,怎么都治不好。他向我哭诉这一切,我也没什么办法,就按照教堂壁画上的样子做了一个天使人偶,还削了一个木制十字架缝进去——这个过程划破了我的手指,那个伤疤还在,对我来说,那是一枚勋章。我把这个人偶送给他,他拿去放在母亲的床头,然后没过几天他的母亲就痊愈了,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奇迹。类似的事情还有不少,看到大家幸福的样子,我感到特别快乐。也许真的有神在天堂护佑着我们吧……

神……神甫,这个人,总是让我质疑教会存在的目的。经常看见他守着个箱子卖“赎罪券”,看着虔诚的信徒们拿出大把大把的钱币买下一堆无用的纸片,他脸上的表情就像看到小麦丰收了一样,真不知道他到底是神的代言人还是钱的代言人。

上帝是可敬的,但我憎恶那些奇怪的人代表的“上帝”。那个神甫,他的确是一个奇怪的人。我之前大概提到过,我是一个孤儿,神甫他救活了我,却没有供养我,我是一路寄人篱下长大的。他告诉我们,要赞美上帝,要做一个虔诚的信徒。那时我还小,总以为他肩负重任,是上帝派他来救赎人间的,因此看他施洗的样子,布道的样子都充满了神性。后来……后来就看清了,特别是“那一次”,我无法原谅的那一次:那天礼拜结束后,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被他单独留下了。几天后她来我的店里买饰品,我悄悄问她那天发生了什么。她一开始不愿意透露,最后还是说了,我简直听不下去,不想再复述一遍。说完她就哭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送她一个人偶,按她的样子做的人偶。

所以现在神甫突然给我扣个帽子,我一点都不奇怪。

脑子里好乱啊,什么东西都有。夜深了,我却一点都睡不着,大概是因为快死了吧。我当然是害怕的,任何人都害怕死亡。我什么都做不了,也不敢奢求什么,只希望被火烧死没有那么痛苦就好。


我听见了脚步声。

奇怪,这时候还有人过来吗?

脚步声停了,我抬头看了看来访者,是神甫的助手。

他把什么东西递给了我。是那个人偶,我走过广场时抱着的人偶。

我把它递回去。“留着吧,本来就是给你的。”

对呀,本来就是给他的。大概是一年前,公主生日那天,我按照她的样子做了好多人偶,在举国欢庆时一个一个送出去了。最后两个,一个给了神甫,他收下了,还祝福了我——现在想想,可能上面已经不知粘过什么东西了——另一个给了助手,他没有收,又把它还给我,说:“你留着吧,偶尔也照顾一下自己。”于是我就为自己留下了一只人偶,每天我都带着它去店里,再带着它回家。直到今天我躺着中了一箭。

他还是没有收下,又递给我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针线和布料,还有一张卷起来的纸。藉着微弱的灯光,我看到上面详细地写着——准确的说是画着人偶的制作方法,真正的诅咒人偶。

“动手吧,做一个真正的巫婆。”他说着,我看不清他的脸。

“这样……不好吧?我不想……”我有些错愕。

“他们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这句话的语气难以辨认。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你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为什么要帮我?”

“你知道上一任神甫是怎么死的吗?”他没有正面回答。

我摇了摇头。

“人们说他是因为年老体弱,从钟楼上失足坠落身亡。”他淡淡地说,“但是,我才是巫师。”

“你……你做了一个诅咒人偶,然后把它从钟楼上扔下去了?”

“聪明的孩子。”他似乎是笑了,“那个老东西是罪有应得,他滥用职权,强取豪夺的事谁都知道,所以没人替他惋惜。”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我本来以为这个新来的会好一点,没想到,都一样的……”

我做好了一个很大的决定,这将是我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作恶。

“谢谢……不过,真的会有用吗?”

“你是不是给一个小男孩送过天使人偶?”

“对的对的!可神奇了,送了这个,他的母亲就……”

“我知道的。不过,你真的认为有上帝吗?真正发挥作用的,是你的血。”

这似乎很是合理,又令人难以接受。我也曾这样设想过,但一直认为自己不配拥有那种力量。

“如果没有发生这种事,你将成为一名优秀的巫女。我本来打算在你成年的那天……”

“别说了,能活到现在,我已经满意了。”

“孩子,对不起……”

“不必道歉。我……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我递上人偶,“如果真的是其他巫师做的,你能不能帮我……解开公主的诅咒?”

他迟疑了一下,蹲下来看着我,没有说话。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怜悯与无奈,仿佛是想质问我,“为什么还要去帮那些不值得的人?”

“别……那个……我只是……不想让更多人……像我一样……”

他终于收下了。

我感到一只温暖的手覆盖在我的头上。“愿上帝护佑你的灵魂。”

我闭上眼睛,直到他缓缓起身,直到脚步声消失在阴暗潮湿的走廊里,直到刺骨的寒凉将那可遇不可求的温暖悉数驱逐。

“别走啊……”


打起精神,我按照纸上的内容做了一个神甫模样的人偶,把他的一束头发和衣物碎片缝了进去,又扎破自己的手指,在人偶的胸口涂上一滴血。然后,躺下休息。

我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

几个刽子手押着我走上了刑场。还好,他们把我的双手绑在身前,这样我就能把人偶藏在外套里了。

火刑柱下已经堆满了干柴,刑台下方全是围观群众。

我,曾经是一个善良温柔的裁缝姑娘,现在是丑恶的巫婆,异端分子。

事实上,我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

神甫的脸上还是小麦丰收的表情,他看着国王的亲信。

刽子手们用铁链将我绑在火刑柱上。正午的日光有些刺眼,我看不清下方的人群。

但我能听见他们的呼喊声:

“这个巫婆害死了我的母亲!”说这句话的人是那个把自己的母亲饿死的混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的秘密我都看在眼里。

“她做的人偶是用来下咒的!”这个人是我最大的客户。

“就是她对公主下的诅咒!”这个女人是镇上有名的妒妇。

“她是异教徒!她崇拜恶魔!”这个人才是异教徒,他家的墙上刻有奇怪的黄色印记。

“我从来没有在教堂里见过她!”这个懒鬼,连家门都不愿意出,居然有精力来这里看热闹。

“她从来不读圣经,从来不祷告!”这个人是镇上最文盲的文盲。如果说我还能记账,他真是连一个字母都不认识。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没人替我说话了。

我知道的太多了,即使明面上暗面上做过千万次的保证,他们还是想让我永远地闭嘴。

本来我还能忍受,可接下来的事情让我彻底绝望了。如果绝望有温度,那么这火都不会伤到我。

孩子们的声音。

“她的人偶让我妈妈生病了!”我记得这个声音,收下我的礼物的孩子的声音。

“她给我吃有毒的东西,她把我变成了一只乌鸦!”这个是每天都来问我要食物的小乞丐。谁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她是恶魔,她曾经想魅惑我们的神甫!”那个……女孩……她居然也……

无数的谎言和它们背后的真相交织着,在狂热的人群中肆意穿梭,最后融为整齐划一的怒吼:

“凶手!”

“巫婆!”

“恶魔!”

“异教徒!”

“烧死她!”

“烧死她!”

“烧死她!”

……

天知道是什么人用了什么方法就在一夜之间把原本善良淳朴的人们变成这副恶毒的模样,天知道谁教会了这些孩子如何说谎。这些人,把自己犯下的罪都加到我头上了。可悲的人儿们,愚昧的人儿们,我的死亡难道就能抹去你们的罪孽吗?为什么不愿意正视这一切?不愿意撕破这可笑的谎言?自欺欺人的蠢货们,你们怀抱的一丝侥幸是多么脆弱。你们难道不知道这种事情的本质是什么吗?你们谁都会是下一个啊!

只可惜,没有一个人伸张正义,所有的面孔都是麻木的,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我。

神甫示意人们安静,开始宣读我的“罪行”。我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我发现我在流泪。为什么要哭呢?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了,明明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到底是为何而哭泣?为他们吗?我不是知道他们不值得了吗?

不知何时神甫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大概是要我说些什么吧。我看着这张丑恶的脸,嘴角挂着圣洁的微笑,眼里却闪着贪婪的光——小麦丰收的表情。这张脸的主人拯救了我,现在却要弃我如敝屣。早该知道有这么一天的,我是个孤儿,无依无靠,杀死我并不会得罪任何人,我死后也没人会记得我。他才是真正的巫师,我就是被他精心制作了十六年的人偶,现在装满了谎言与罪恶,铺设在他谋权夺财的道路上。

“能不能……让孩子们离开这里?他们承受不了这样的场面……”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他就像没听到一样走开了。

我给过你机会,这是你逼我的。

人群还在骚动着,他们很快就会忘记今天做了什么。第二天他们还是照常生活,没有人记得曾经有一个温婉善良的少女死在这里,没有人记得自己曾将罪意与谎言恣意倾泻在一个无辜者身上。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罢了。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妄图抹去我的存在。真理,终将会呈现。我自然是做不到的,不过只要能把他抹除,对我来说,就够了。

神甫的助手已经拿起了火把,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更多的泪水。

他还没有走过来,我却已经感受到了窒息般的痛苦,每一口呼吸都灼烧着我的心脏。我好难过。为了自己,也为了他们。

一只手拭去了我脸上的泪水。我睁开眼睛,看到了助手写满悲伤与忏悔的脸。

“我很抱歉,孩子。”

“没事的,这永远都不是你的错。”

他点燃了柴堆,呼啸的火焰吞没了我。

什么都听不见了。人群似乎比先前安静了一点,每个人都停下来,看着我。神甫的脸上还是小麦丰收的表情。

原来被火烧死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痛苦。一开始会疼一下,后来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有热量。

助手的身影渐渐模糊,我看见他在悄悄为我祈祷。

没事的,朋友。只是你选中的天使,要回到天堂去了。

绑在手腕上的绳索已经断了,我转头看向神甫,看向那张丑恶的脸。

我突然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我为何发笑。

我拿出了藏在外套里的人偶。我笑得更大声了。

神甫脸上小麦丰收的表情消失了,先是惊愕,然后是恐惧,在后来变成了愤怒。

但很快又变成了绝望——我手中的人偶已经燃烧起来。它和他将与我一起化为灰烬。

其实我也不知道人死后会去哪。

总有一个人要下地狱。

绝.对.不.会.是.我.

九成

伤害

  第一次尝试这种题材,写的不好,欢迎提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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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下午,只有她在家。电视里播着肥皂剧,厨房池子里堆着一大叠碗筷盘子,地上到处是碎玻璃,自己书桌上摆满了没有写完的暑假作业。
       她手里还拿...

  第一次尝试这种题材,写的不好,欢迎提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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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下午,只有她在家。电视里播着肥皂剧,厨房池子里堆着一大叠碗筷盘子,地上到处是碎玻璃,自己书桌上摆满了没有写完的暑假作业。
       她手里还拿着一块小蛋糕,静静缩在沙发里,像一只仓鼠,怀里抱着一个可爱的布娃娃。墙上的中滴答滴答的转动着。
      她没感觉,电视里,主人公喜极而泪,拥抱在一起。许是想到了什么,她走向卧室,在里面翻箱倒柜的找东西。玻璃渣刺的脚生疼,隐隐有些小的伤口,浅浅的伤口。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唔唔....她怎么舍得....”中年妇女捂着嘴,颤抖着说道。
     警察已经来过一遍家里了,判定为自杀。
   “妈,别累着身体,早点休息。”一个男子拍了拍中年妇女的肩膀,叹了一声,转身出门了。
      自己妹妹遭遇这么大的事他也没想到。平时对她关注太少,竟然没有发现有这样的禽兽在她身边。尤其是那副嘴脸,做了那样的事后竟然没有任何不安,愧疚。

      “对不起,我们家娃给你们添麻烦了,这点补偿请你们收下吧!”一个满脸沧桑的老妇人说道。同时将身边的少年摁了下去,做出鞠躬的动作。少年一脸不耐烦。
       “你们好意思说?!这个禽兽对我家女儿做了那样的事这个就想打发掉我们?别看不起人了!快点滚!”中年妇女情绪激动的说道。把那些礼品盒子全都扔了过去。
       少年被砸到了眼角,怒道:“你他妈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今天不把你打死都对不起我女儿!”中年妇女叫道。扬起手臂要打人。
      “别别别,大妈我们错了,”老妇人见状赶紧阻止,“快点道歉!”
      “不道歉!是她先打人的!”少年梗着脖子说道。
“你!我要替我女儿报仇!偿命去吧!”中年妇女环顾四周,在草丛中找到一把剪刀,操起剪刀冲向了少年。

     “大妈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警察局中,一名警察正劝着中年妇女。
    “是啊妈,就算是他做的,你也不能打人啊。狗咬你,你难道还要咬回去吗?”一名男子说道。
   “呵,我现在宁愿是条狗,可以咬死那畜生!”中年妇女叫道。
       她家女儿何时受过这样的罪。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家务都不舍得让她做的宝贝,竟然...
      叫她如何能忍?
     “大妈你先冷静下,这事我们会处理的,您放心。”警察道。
       中年妇女看着他们,抿紧嘴巴不说话。

      海风拂过,吹得她脸生疼。似乎已经没有可以留念的东西了呢。原来女儿自杀前也是这种想法吗?怪不得走的那么轻易,撇下她这个老婆子不管。
       噗通––

阿斯加德的白月光

【Loki×你】致郁向/治愈向 I saw the light

在前段时间最丧最自闭的时候用几个深夜肝出来的一篇大长文,3000+,复联三后时间线,题材为男神×你,但考虑到这篇文代入比较困难,就用第一人称了。


希望你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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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点密集地砸在落地窗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这个世界上俨然只剩下了这一种声音。


        雨点又缓缓地流了下来,形成一道道水痕,模糊了窗外的灯火通明。像是谁的眼泪,哭花了这座城。但这眼泪如今只在...

在前段时间最丧最自闭的时候用几个深夜肝出来的一篇大长文,3000+,复联三后时间线,题材为男神×你,但考虑到这篇文代入比较困难,就用第一人称了。


希望你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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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点密集地砸在落地窗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这个世界上俨然只剩下了这一种声音。


        雨点又缓缓地流了下来,形成一道道水痕,模糊了窗外的灯火通明。像是谁的眼泪,哭花了这座城。但这眼泪如今只在我的心中流淌了。我知道,自己不会再有眼泪了,它们早已流尽。


        从窗外缓缓收回了视线,我借着昏暗的灯光,低头审视着那片白色的东西。


        只要一片,就足以致人于死地的东西。


        药效发作很快,几乎不会感到一丝痛苦的。


        我微微攥紧了药片,缓缓站起身,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我张大眼睛望着窗外模糊的世界,似乎想要在离开这一切前记住些什么。


        这个世界有什么令你留恋的呢? 我的嘴角挂上了一抹自嘲的笑。






        “你就是个废物。”


        “你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知道吗?”


        “别狡辩了,分明就是你自己没用。”


        “你努力又有什么用?努力了却没成功,你的努力就一文不值。 ”


        “对不起,你已让我无话可说。”


        耳畔的回音渐渐远去,我不禁失笑。真是抱歉,我这种废物活在世上,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实在是不好意思。


        从今以后,不会了。握着药片的手坚定了几分。


        永别了。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立刻停下自己愚蠢的行为。”一个声音钻入了我的耳朵。富有磁性的声线和上扬的尾音,傲慢中夹杂着一丝奇异的温柔。


        我将药片送入口中的动作戛然而止。


        我惊异的环顾着四周,目光顿在落地窗上。


        从玻璃的中心开始,水痕渐渐散去,映出了窗外一个清晰的人像。那是一个高挑的男人,悬浮在空中,周身隐隐约约发着绿色的光芒,看起来有些虚无。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的美貌。


        蓦的,他穿过了玻璃,就这样来到了我面前。


        “Who are you?”我颤抖着向后退去。忽然,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于是我定住脚步,直视面前的这个男人。也许……他是死神?不知为何,我冒出了这个念头。


        “如果你是来杀死我的,赶紧动手吧。”


        “事实上,我只是碰巧路过。”男人笑了。“顺带手阻止一下一个人类女孩儿的愚蠢行为。”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没有资格批评我愚蠢。”我冷冷地说道。


        男人皱着眉头故作思考状,然后忽略了我的话语:“oh my god,我甚至都没有做自我介绍,真是太失礼了。”他向我伸出一只手,“Loki。Loki Odinson。”


        我看着面前这个男子,有些不明所以。算了,过会儿死也不迟。我犹豫地握住了Loki伸来的手。“Dawn。”


        “美好的名字。”Loki评价到。“黎明,晨曦——象征着希望,不是吗?”


        希望?我现在已经是万念俱灰了。 我简直想发笑。


        “Dawn小姐,你难道不觉得因为一些无聊的疯子说出来的评价就天真的想要杀死自己太不值了吗?”Loki忽然开口道。


        我震惊的望着他。“你怎么会知道?!”


        “oh,sorry,我好像没有告诉你我会读心?”Loki笑了。“这世上的人们很有意思。有时他们会觉得让你过的一帆风顺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也许他们会抛弃你,利用你,嘲讽你,用尽百般计策折磨你,或者是——谁知道呢?把你投入地牢什么的。”


        他语调十分轻松,就像在讲述一个欢快的故事,嘴角的笑意也丝毫没有变浅。可是,他绿色的眼眸中夹杂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我了解这种行为——他在用自认为很好的方法掩饰自己。


        “那么这种时候,你会做些什么呢?”Loki语调慢了下来,变得严肃了一些。“杀死自己,天真的以为这是逃避一切的最好策略?你有没你有没有问过自己——凭什么?凭什么要因为他们的过错惩罚自己?凭什么就因为他人的话语或是攻击就否定了自己的价值?”


        “那我还能怎么做?!”我忍不住吼了出来,“我没试过振作起来吗?我没试过反抗吗?最终收容我的只有无尽的黑夜。”


        Loki的神情恍惚了一下,眼底似乎闪过了刹那间的痛苦。


        “没想到,我们竟是如此的相似。”


        他轻轻向我靠近,脚步像只气定神闲的猫,优雅而高傲,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


        “在遥远的神域有一种花草。若你将它连根拔起,它便会在离开土壤的瞬间炸开,将种子撒向泥土之中。如果世界想置你于死地,但你却想活下去,那不管怎样你都会顽强的活下去。真正阻碍你生的道路的,是你自己。”


        “如果你强大到可以让自己自愈,那么绷带就是无用的东西。”Loki冲我眨眨眼睛,他的睫毛似乎在伴随着窗外的光晕翩翩起舞。


        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是什么让我已经枯槁的灵魂又有了一丝波澜?是什么令我破碎的心灵有了一丝温暖?是什么力量动摇了我死的决心?


        我不知道。


        是他优雅的嗓音吐出的诗一般的词句?是他那双墨绿色的、永远透着悲伤的眼睛?还是他眨动时会伴有微风的睫毛?


        我不知道。


        “现在,你还需要它吗?Dawn小姐?”Loki在昏暗中望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微微张开了紧攥着药片的手。


        绿色的光芒在他指尖汇聚,将药片卷入空气中,然后消失不见。


        “为什么要帮我。”我颤抖着问出了一个似乎不会有答案的问题。


        Loki望向远方,黑暗中他的眼睛像星辰一样闪烁着,那光芒似乎永远没有燃尽的一刻。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幽幽地开口:“有些时候,生死离别是在所难免的。我……其实是惧怕死亡的。我知道自己与其他人不一样,我死后无法去往他们去的那片天堂。我不清楚自己死后的归宿是哪里,也许只是一片漆黑与冰冷。这个世界没有给我许多温暖,但我仍然不想放弃这一切,去往那个陌生而冰冷的地方。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的想法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改变,等我察觉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卸下了曾经的盔甲,温顺地站在自己爱的人身旁。”


        “但世事难料,偏偏在我最不想放弃的时候,我面临了一个抉择——生与死的抉择。如果死,那么意味着我将去往那个冰冷的世界,灿烂的阳光将永远与我无缘。如果选择了生,那么我最爱的人将在我面前死去。”


        “所以……你的选择是……”


        “我选择了死,little girl.”Loki朝我露出一丝苦笑。“知道吗,我扮演了一辈子他人眼中的恶人,却在这最后一刻大义凛然、视死如归了一回。我当时还挺骄傲的。”Loki不禁笑了出来,随即又垂下眼帘。“但现在想想,这是多么自私。”


        “为什么这是自私?”我不解,“你是一个英雄、一个救世主啊!”


        他震惊地望着我,眼底似乎流露出一丝感动。但接着他深深叹了一口气。“也许吧,但在这种抉择时刻死了的人便是死了,也许死者令人同情,但真正悲伤的是那些活下来的人。我虽然让我最爱的人活了下来,但在作出抉择的那一刻我也无疑是将他推入地狱。我自私的逃避了这一切,让他独自承受这份失去至亲的痛苦。”


        “死后我的灵魂仍留有一丝意识,我得以在那里逗留。我看见了他撕心裂肺的模样。我的身体轻飘飘的,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但我能感觉我的心脏仍在隐隐作痛。可我知道,一切已成定局。”


        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眼睛中滑落了,在昏暗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


        是Loki的眼泪。


        “Loki你……哭了?”


        他皱了一下眉头,眨了眨眼睛,然后连忙用手抹去。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流泪了。


        “抱歉。”他哑然失笑。


        “所以,最终你还是选择了死。你后悔吗?”


        “不后悔,因为我别无选择。如果我不这样做,我爱的人将万劫不复。可你不一样,Dawn.”Loki轻轻握住了我的手。“你还有拥有相当多的选择,你能够选择自己未来的样子,你的前途还是一片光辉灿烂。你有亲人,也有爱你的伙伴,你却常常忽略了他们,只把注意力放在那些败类身上。如果你死了,那些爱你的人会有多痛苦?你想过吗?你难道不觉得就这样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很自私吗?那些属于你未来的美好与爱,你就这样将它们绝情的抛弃。值得吗?”


        Loki的声音柔和极了,但字字句句都重重敲打在我的心里,激起悠远的磬音。他那对绝美的眸子深深凝视着我,目光穿透了层层黑暗,直直地照射进我心中那片无人问津的沃土。


        黑夜披上她用月光织成的羽衣,伴随着微风向远处飞走了。


         黎明将至。


        Loki化作柔和的绿光,伴随着第一缕晨曦,消失在天际。


        我以为我早已没有眼泪。

       我错了。


        太阳光线照射进我的房间。这里不再黑暗了。


        奇怪的是,今天的阳光竟丝毫不让我感到刺眼,只是柔和而温暖。


        我深信不疑,这阳光是Loki化成的。


        他是黑夜之子,是天堂美好的信使。


        他是属于我的光。


        我的目光久久地凝望着天际。


        “Thank you. Good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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