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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舟梅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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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对新章节剧情的猜想

新章节叫局部坏死。

已知:章节名和主线剧情有关。

序章:黑暗时代上

梅菲斯特在序章最后说:“这是属于我们的黑暗时代。”

第二章:异卵同生

暗指米莎和碎骨是姐弟关系

第三章:二次呼吸

指米莎代替死去弟弟的身份,成为了二代碎骨。

第四章:急性衰竭

应该指的是霜星的速冻能力吧。

第五章:靶向药物

意思是精准治疗患癌区域,而不损伤其他部位。

估计是指陈和阿米娅将梅菲斯特击败,重夺近卫局大楼这件事。

那么第六章呢?

我们知道,每章的整合运动BOSS都不一样,没上过的就塔姐,爱国者,弑君者【我不相信YJ只把她当精英怪迫害,好歹是一个整合运动干部,至少要让她当一回章节大BOSS吧?】

塔姐要压轴,据说解包也没她的数据。所以她不会上场。

现...

新章节叫局部坏死。

已知:章节名和主线剧情有关。

序章:黑暗时代上

梅菲斯特在序章最后说:“这是属于我们的黑暗时代。”

第二章:异卵同生

暗指米莎和碎骨是姐弟关系

第三章:二次呼吸

指米莎代替死去弟弟的身份,成为了二代碎骨。

第四章:急性衰竭

应该指的是霜星的速冻能力吧。

第五章:靶向药物

意思是精准治疗患癌区域,而不损伤其他部位。

估计是指陈和阿米娅将梅菲斯特击败,重夺近卫局大楼这件事。

那么第六章呢?

我们知道,每章的整合运动BOSS都不一样,没上过的就塔姐,爱国者,弑君者【我不相信YJ只把她当精英怪迫害,好歹是一个整合运动干部,至少要让她当一回章节大BOSS吧?】

塔姐要压轴,据说解包也没她的数据。所以她不会上场。

现在只剩下爱国者和弑君者了。

弑君者应该是被红和凯尔希拦住了,情况未知。

爱国者和霜星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梅菲斯特已经失败了,整合运动的策略必然有变。

回归第六章标题:局部坏死

有人说可能整合运动要清洗干部了,清洗的对象想必你们清楚。

但是,我认为标题不是指这个。因为,整合运动没必要因梅他们失败了而进行清洗。塔露拉之前的计划很显然是被魏彦吾算计了(可以看看其他大佬的分析,我在评论区贴个链接。),她没有想放弃梅菲斯特,毕竟,如果她真的想杀了梅,她一个手起刀落就解决了,没必要让一支整合运动的部队和梅一起死。梅菲斯特的失败缘于孤立无缘,这可不是他的问题,也没必要为此次失败买单。(至于梅为什么会认为塔把他拋了,我会另开帖分析。)

我们先用已知情报猜测一下未来剧情走向吧;1.陈和塔姐的关系以及她的武器赤霄,这俩人很有可能会在龙门来场对决。2.夏活和喧闹法则的时间线在主线之后,也就证明了一件事:整合运动在龙门失败了3.鼠王和他的女儿可能会在主线中出场。4.魏彦吾作为塔姐的复仇对象,他们会见面的可能性很大。

整合运动在第五章被击退了,但不可能会一直吃瘪,他们一定会卷土重来,并引起鼠王和魏彦吾的注意。不然整合运动只能待在龙门外,在切尔诺伯格蹦迪?那塔露拉根本就没资格会见魏彦吾,陈也没必要向她动刀子,她自身的逼格也会下降,也没办法让剧情高能。所以,塔姐她们必须得重返龙门。

我认为,局部坏死的意思是:龙门的部分地区被整合运动攻陷。

BOSS的话就爱国者好了。

第四章w跟梅菲斯特有关于爱国者的谈话,我觉得……梅菲斯特肯定是要和爱国者见面的。

所以我奶一口,梅和浮逃走途中遇见爱国者或者塔姐要他和爱国者待一段时间。

话说有一个小细节:霜星没有向爱国者告发梅菲斯特烧尸/体的事情。(虽然我估计多半是霜星当时状态不好,没时间说。)

以及:梅和浮的部队并没有被全歼,浮士德还有一队幻影弩手。


然后,关于梅菲斯特和浮士德,这两个小男孩是不会死在第六章的。因为YJ在他们身上挖了很多坑,还没填,而且YJ的二测(回声测试)封面就是他俩,我敢肯定在把他俩的人设补全之前,他们不会被YJ写死。(这个具体的我还是会写在另一个分析帖上。)

或者说,他们的身世被揭露的越少,就能活的越久。

第六章我不敢确定这两个小孩能有多少戏份。我现在更好奇的是,梅菲斯特对塔露拉的看法会出现什么样的转变。

希望第六章能像第五章一样精彩。


以及……求YJ轻点打脸。


整合软糖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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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在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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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游术士星夜

感觉过了一段时间窜tag的又多起来了

       给各位朋友解释一下,舟游的浮士德的相关tag要在角色名和cp名前面加“舟”字的,不加的是名著相关的内容,如果发现有朋友打错tag的话麻烦大家私信提醒一下了( ´▽`)就是这样,希望大家多多注意哦

       给各位朋友解释一下,舟游的浮士德的相关tag要在角色名和cp名前面加“舟”字的,不加的是名著相关的内容,如果发现有朋友打错tag的话麻烦大家私信提醒一下了( ´▽`)就是这样,希望大家多多注意哦

源_开学长弧

背叛与回归

 投递简历已送达整合运动,请塔露拉签收


沉迷整合无法自拔






博士失踪了。


消息传遍罗德岛时,阿米娅正在练习指挥作战。确认消息来源后立刻与凯尔希一起召集所有干员展开全方面搜索,务必找到博士。


三小时过去,搜查仍然无果。


阿米娅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这种无措感在收到医务室传来的消息后.才有所减缓


博士今日助理——安德切尔,醒了。  


等阿米娅到医务室时,凯尔希正在寻问安德切尔关于博士失踪的相关事宜。“你端咖啡来的时候有发现有人跟踪吗?”安德切尔摇摇头“出现...

 投递简历已送达整合运动,请塔露拉签收


沉迷整合无法自拔






博士失踪了。

 

消息传遍罗德岛时,阿米娅正在练习指挥作战。确认消息来源后立刻与凯尔希一起召集所有干员展开全方面搜索,务必找到博士。

 

三小时过去,搜查仍然无果。

 

阿米娅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这种无措感在收到医务室传来的消息后.才有所减缓

 

博士今日助理——安德切尔,醒了。  

 

等阿米娅到医务室时,凯尔希正在寻问安德切尔关于博士失踪的相关事宜。“你端咖啡来的时候有发现有人跟踪吗?”安德切尔摇摇头“出现的很实然,在我转身的一瞬,开枪射击,身手敏捷,反应极快,受过专业训练。”

 

见安德切尔无事,阿米娅松了一口气,然后和凯尔希汇报搜查情况:“岛上、龙门、企鹅物流、喀兰贸易全都找过了,都没有博士的行踪。”

 

凯尔希皱眉思索着,来人的那一枪并不想杀了安德切尔,证明她的目标是博士。那她究竟属于哪里......

 

一旁照顾安德切尔的史都德华突然开口:“阿米娅,你们还有一个地方没找。”阿米娅和凯尔希抬头看向他,史都华德摊开手心,掌心中是一颗子弹。

 

“这颗射伤安德的弹上有个极小的整字,所以......”史都华德将子弹递给凯尔希,“博士极可能在整合运动。”凯尔希接过子弹仔细看了看,断言道:“博士暂时不会有危险,这次来的人,是他以前的故友。”

 

话虽如此,但凯尔希还是让阿米娅集合了第一编队,准各进攻切尔诺伯格,抢回博士。




整合运动高层办公室。

 

“你是谁?带我来切尔诺伯格干什么?”博士伸手扣住那想要掀开自己帽兜的白皙手掌,警惕地问道。

 

手掌的主人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极精致的面庞,“我因为失去了部分记忆所以不太清楚自己的名字。但塔露拉和W都说我AIberta (艾伯塔),你如果觉得麻烦......可以称我为A。

 

"博士松开自己的手,拉紧外套向后退了几步,再次重复了自己第二个问题,”带我来切尔诺伯格干什么?”

 

艾伯塔紧紧盯着博士的眼睛,半晌才说:我以前和你是挚友。只是我不清楚我们后来为什么会分开。至于目的,艾伯塔顿了顿,从书架上抽出几个文件递给博士:“我想要恢复记忆,你应该也需要。这些文件或许可以帮助你......我不会害你。”

 

博士接过文件抱在怀里随手翻了几张,发现是些信件和录音文件。他有些疑惑,艾伯塔自己为什么不用这些文件来恢复记忆?

 

似是看出博士的疑惑,艾伯塔解释道:“我试过了,没什么用。可能对你会有用吧。”

 

话音来落,浮士德推开办公室的门,示意艾伯塔有事情要找她商量。

 

艾伯塔让博士呆在办公室里,随后和浮士德出了门。关上门后才问浮士德:“发生什事?”

“罗德岛来抢人。塔露拉说找你。”

 

“抢人?召集07、 13分队和我过去。你也去吧。”

“好。”




切尔诺伯格沿街的街道上战火纷飞,硝烟四起。

 

艾伯塔和浮士德在整合运动重装成员的保护下,借助熟知地形的优势,步步逼近罗德岛指挥所在地。

 

“砰——”艾伯塔侧身躲过身后袭来的一颗子弹,伸手按住浮士德端起弓弩的手,低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五步,四步,三步。在离阿米娅还有三步之遥时,保护艾伯塔和浮士德的重装成员已全部倒下,他们被临光挡住了去路。

 

艾伯塔也没有再前行,而是对阿米娅说:“先停下吧,我们谈谈关于博士的事情。”

 

兔耳少女抬手示意所有干员停止攻击,站在艾伯塔身旁一言不发的浮士德在罗德岛停攻后,也开口喊停。

 

阿米娅走到临光身边,娇小的身材被盾牌挡去了大半,微抬下颌,毫不露怯地与艾伯塔对视,尽显罗德岛指挥风范。

 

艾伯塔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也不说话,两人无声对峙着。

良久的沉默被浮士德的通讯器打破。浮士德低头看了眼通讯器的消息,和艾伯塔说:“问我在哪儿,让我快点回去,不然过来。”

 

艾伯塔知道被浮士德省略的称呼是梅菲斯特。让梅菲斯特过来,怕是又要再打一场,只有速战速决了。

 

拿过通讯器回消息后,艾伯塔环视周围一圈,看向阿米娅冷声道:“来我的地方和我要人,就是这种态度?”

 

阿米娅毫不势弱地回一句:“明明是你们先抢了博士在先......”

 

“那你欺他失忆骗他回罗德岛,就不过分了?”

阿米娅被堵得哑口无言,其他罗德岛的干员也都错愕地看向阿米娅。

 

阿米娅的脸色逐渐变白,这个人怎么会知道......博士想回归整合运动的事情?博士离开前明明......

 

艾伯塔不顾阿米娅脸色泛白,步步紧逼,“他和你们争吵后,选择回到切尔诺伯格就让明了他的选择。他自始至终都是整合运动的人。”

 

在场的罗德岛干员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而凯尔希关于博士争吵后离开以失忆的方式回归罗德岛这件事,给出的答案是——博士行踪被暴露,逃跑时受重伤失忆。

 

难道这件事另有隐情?

 

阿米娅的脸色因为惊恐而愈加惨白,踉跄着后退,几乎要跌坐在地上。

还是太稚嫩了啊。真是不知道为什么罗德岛的未来来会交付给这个极少经历权谋心计的孩子手里。她终究是太单纯了些,这次也算是对她的一个历练吧。

 

艾伯塔虽然有些心疼阿米娅,但她明白,能不能留下博士,在此一举。“他正在我的办公室看以前的文件,去留,可以等他自行决定。”

 

虽然不想同意这个提议,但阿米娅还是咬着唇点了头。“先回去,找凯尔希医生。”

 

 

 

浮士德在目送罗德岛离开后,提上弓弩转身就走。梅菲斯特又发消息催他回去了。

 

艾伯塔招手示意整合运动成员收队回基地休整。

 

 

 

到基地,艾伯塔看看身侧的浮士德,又看看等在门口极不耐烦的梅菲斯特,给了浮士德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快步走向办公室。走前还特意关照了梅菲斯特一句:“晚上开会,注意点。”

 

梅菲斯特咬牙忍住了打人的冲动:“知道了。你还是赶紧回办公室看看你带回来的人吧。”艾伯塔摇头轻笑。

 

 

 

艾伯塔推开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博士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文件压在手下,双腿盘坐在椅子上,头抵在左手小臂上,右手手轴撑桌手护颈。

 

真是高难度睡姿。难为博士了。

 

艾伯塔刚准备把办公室里的毯子盖在博士身上,就耳边一个声音吓了一跳,“你回来了?”

 

博士醒了。

 

“警觉性真高,文件看完了吗?”见人醒了。艾伯塔索性把手上的毛毯铺在地板上,自己盘腿坐着:“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想起来了。”

 

“一半一半吧,记起了一些事情。”博士收好桌上的文件,放回书架,阿米娅他们来找我了?”

 

“对。我说让你自己决定去留。”

 

“罗德岛是我的使命我自然是要回去的。”博士顿了顿,“可整合运动是我的的初心。惟有不负初心,方能完成使命。”

 

所以他决定留下。

 

艾伯塔起身抱住他:“欢迎回来。”

“谢谢。”

 

罗德岛,日后再见,就是敌人。







明—向酒吞大人献出心脏

《赎罪》二

- 同人文!!是我心中两个小男孩的模样,不能接受的觉ooc的可以不用说话直接点x


- 我想写两个小男孩但不知道为什么cp感情好像很淡


- 浮梅浮无差别


- 接5-10之后的剧情,梅菲和浮士德队伍被围剿


- 博士设定迷,他失忆前和整合的关系后面会写 如果真的疑惑可以直接找我问…


“二十分钟,呲,那些家伙确实追的够紧的。”

梅菲斯特坐在高台边缘看着不远处翻滚的烟尘,手撑着头,在心里大概计算了一下对方的行军速度后,伸了个懒腰开始操控自己宿主士兵聚集,摆出应敌的姿态来。

“博士没说错,是白发的那个留下来了,绿发男孩带着大部分感染者撤退了。”

阿米娅从车上跳下来,看着面前不多但非...

- 同人文!!是我心中两个小男孩的模样,不能接受的觉ooc的可以不用说话直接点x


- 我想写两个小男孩但不知道为什么cp感情好像很淡


- 浮梅浮无差别


- 接5-10之后的剧情,梅菲和浮士德队伍被围剿


- 博士设定迷,他失忆前和整合的关系后面会写 如果真的疑惑可以直接找我问…


“二十分钟,呲,那些家伙确实追的够紧的。”

梅菲斯特坐在高台边缘看着不远处翻滚的烟尘,手撑着头,在心里大概计算了一下对方的行军速度后,伸了个懒腰开始操控自己宿主士兵聚集,摆出应敌的姿态来。

“博士没说错,是白发的那个留下来了,绿发男孩带着大部分感染者撤退了。”

阿米娅从车上跳下来,看着面前不多但非常棘手的百来号敌人,对着麦克风报告着情报。

“*龙门粗口*那个扑街玩意?果然是毒瘤,大概在他们整合行动里也不受待见吧。”

陈的声音从耳机中传出,完全压过了博士不算大声的指令,让阿米娅有些不知道该怎样。

“兔子,你到底打不打?带着这么多人是来投降的么?弃暗投明?”

梅菲斯特可没准备照顾对方迷茫的心情,叉腰起身站在台子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不远处的罗德岛干员们,习惯性嘴炮。

“我!”

阿米娅打心底的就恶心讨厌这个家伙,听见对方这么说话就想反驳,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在博士等人正好到了,她索性当做自己没听见对方说话,蹭到了博士身边获得了一个安抚的摸头。

“终于到齐了?真够慢吞吞的啊。”

白发少年金绿色眼瞳稍微眯起,危险的眼神扫过阿米娅后回到博士身上,短暂波动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后又恢复嘲讽。

“不愧是一堆虫子。”

“你!”

某只兔子听见这话耳朵上的毛都要被气炸开了,手上凝聚出法术球就要向梅菲斯特丢去。

“好了好了,阿米娅,你回去指挥,让我和他说几句话。”

博士又安抚的揉了揉那对兔耳,轻声温和的对那褐发小女孩说。

“博士...好吧”

阿米娅本来想说什么,但感觉到博士不容拒绝后的态度后,还是收回了抗议,一步三回头的回到车中,等待博士下一步的命令。

“按照你的聪慧是不会不知道自己注定的结局的吧?”

总是隐藏在兜帽下的博士稍微调整了帽沿,一双墨绿色眼瞳是和他性格完全不同的寂静淡漠,仿若注视屑尘世的深渊,吞噬了所有的光,叫人下意识恐惧。

梅菲斯特短暂愣住了,就和所有普通孩童那般惊讶的和他对视着,并非因为那眼瞳中的黑暗,不如说是因为那深渊中微弱却明显的光,那是怜悯。

不过很快回神,抬头看向天空又一次坚定了什么信念,重新看向博士时,脸上又带上了张狂而讽刺的笑容,用独属于小男孩那雌雄莫辨的甜美声音说出最残酷的话语。

“我会死,会留下一堆骂名,不论最后输赢都会是历史的反面教材,嗯…还有可能直接被抹去存在?”

罗德岛的博士觉得自己从对方笑容中看见了不舍,却因为和很多情绪混杂,交融出一片歇斯底里的疯狂。

“但是无所谓…”

情绪随着逐渐扭曲的脸庞绽放,宛若狂喜似如暴怒,最后化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只要我知道,之后我的同胞们会褪去污浊,整合运动会化为照亮未来的火种,点燃燎原之火,焚尽世间罪恶,从此划开长夜迎来破晓…就很满足了”

那白发孩童收敛起了所有情绪,轻描淡写的微笑平静的就像暴风雨前的晴空,火山爆发前的安稳,一切一触即发。

“喂,你这家伙还要和那个扑街小屁孩聊多久?快点回来指挥啊!阿米娅要撑不住了!”

虽然被关闭了麦克风,但依旧可以接收音频的传呼机中,那位龙门警司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天要亮了,最后的狂欢,我的宿主们啊,带着那些叛徒堕落地狱吧!”

梅菲斯特摩挲着自己法杖,洁白飞羽围绕周身仿若天使降临,他也确实显现出了代表萨科塔的特征,光环与光翼。

但不同于能天使的明亮光洁,也并非送葬人的凝重沉着,是类似于莫斯提马的污秽破损,源石结晶吞噬着每寸光亮,残破不堪好如它主人一般,腐朽到几乎崩溃。

“该死*龙门粗口*这些东西怎么又变强了,和蟑螂似的完全打不死?”对讲机中陈的声音急躁至极,博士完全能想到对方暴躁到想要拔赤霄的模样,他明白自己现在应该回去指挥…但是…

他看向脸色莫名惨白许多的梅菲斯特,悲哀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在胸口酝酿,想要离开的步伐也那么沉重。

“喂,你再不回去他们就要被我弄死了。”

大概感觉到视线,梅妃施展法术的动作顿了顿,语气恶劣的说。

“我…”那位博士莫名愧疚稍微张口,想要说什么,却感觉喉咙干涩,什么话语也无法吐出。

“这样就没意思了吧?罗德岛的博士?”

梅菲斯特指尖微动,一根羽毛不轻不重的戳中博士额头,仿佛打破了什么回忆情绪,让对方回归现实。

“对不起…”

也不知道为什么,罗德岛的博士在转身离开时,突然这么说,无法描述的语气,或者愧疚或者同情,又或者只是单纯的陈述。

“既然忘记了,就与你无关。”

那个孩子沉了眼瞳,这么回答。

战局随着罗德岛指挥官的回归扭转了,那些宿主们在有战略的对抗下,一个个被击败,从千到百到最后只剩下十几个围绕在梅菲斯特身边的精英还战斗着。

“博士…我总觉得不太对劲,那些宿主好像越来越弱了?”刚刚从战场上撤退休息的阿米娅担忧的对那位指挥者说。

“打了有大概七八小时了,对方就一个指挥要操控这些宿主,还要施法,也差不多该坚持不住了。”罗德岛的博士低头在平板上书书写写着什么,少见的连一个目光也没有分给阿米娅。

大概是要附和博士的话,他语音未落,两人就听见传呼机中报告最后几个宿主被斩杀,请求下一步指挥。

“尽量生擒吧。”

博士思考片刻,最后还是决定这么命令道。

“真是虚伪的仁慈,咳咳。”

梅菲斯特声音从对讲机中传出,之后是一片嘈杂声炸开,指挥室中所有监控屏幕失去画面,阿米娅和博士同时心头一紧。

战场上的情况现在有些诡异,白发的少年单膝跪地,洁白衣物上沾染了灰尘与血污,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咳咳,别难过啊…”

梅菲斯特握紧了右手手套中,紧贴着手心冰冷锋利的鳞片,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着。

“还没结束呢…”

随着梅菲斯特话音落下,他头顶光环瞬间被源石完全吞噬,白皙肌肤若碎石崩裂,没有鲜血,只有洁白飞羽飘舞,一片片堆积,化作风暴席卷四方,所过之处尸骨无存。

“这羽毛…撤退!阿米娅你带着博士快走!他激发了自己体内所有源石能量化为这些羽毛攻击!”

对讲机中传出前线参战的杜宾教官焦急话语,博士本来还想说什么,却被阿米娅拉着向安全撤离处跑去。

“嗯?”那位博士下意识伸出手,抓住了飘向自己的那根墨色飞羽,悄悄收入衣袖。

——————————————————————

整合运动处

“天亮了。”

刚刚回到整合运动本营的浮士德抬头,看向东边破晓旭日,墨绿眼瞳中有泪水无意识滑落。


明—向酒吞大人献出心脏

《赎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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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写两个小男孩但不知道为什么cp感情好像很淡

- 浮梅浮无差别

- 接5-10之后的剧情,梅菲和浮士德队伍被围剿


“他们快追上来了?”

梅菲斯特看着面色阴沉的浮士德勾起嘴角扯出一个放肆的笑,手中白羽浮沉,最终落在站在他身后几个明显矿石病严重到连站立都困难,只能互相搀扶着的士兵身上。

“恩,大概离我们只有二三十千米”

浮士德移开视线,他明白这几个士兵矿石病已经没救了,而且也是自愿成为梅菲斯特宿主的,但这不代表他心理上能接受这种把人变成野兽的暴行,这是即使知道理由也无法原谅的事。

“喂,浮士德,你带你的部队走!我留下殿...



- 同人文!!是我心中两个小男孩的模样,不能接受的觉ooc的可以不用说话直接点x

- 我想写两个小男孩但不知道为什么cp感情好像很淡

- 浮梅浮无差别

- 接5-10之后的剧情,梅菲和浮士德队伍被围剿


“他们快追上来了?”

梅菲斯特看着面色阴沉的浮士德勾起嘴角扯出一个放肆的笑,手中白羽浮沉,最终落在站在他身后几个明显矿石病严重到连站立都困难,只能互相搀扶着的士兵身上。

“恩,大概离我们只有二三十千米”

浮士德移开视线,他明白这几个士兵矿石病已经没救了,而且也是自愿成为梅菲斯特宿主的,但这不代表他心理上能接受这种把人变成野兽的暴行,这是即使知道理由也无法原谅的事。

“喂,浮士德,你带你的部队走!我留下殿后!”

梅菲斯特拍了拍自己新获得的几位宿主的肩膀,又可以说温柔的为他们理了理头发,然后就像要去参加一场宴会般笑着对绿发少年道。

“别胡闹,跟你留下的人就是送死而已。”

浮士德眉头紧蹙,十分不认同的低头,看向那白发面容如同天使一般,但实际上却比魔鬼还要恶劣的少年,这么斥责道。

“人?我不是让你把你的部队都带走么。”

被教训了的梅菲疑惑的歪了歪头,金色眼瞳中是全然的疑惑。

“你,唔...”

浮士德还想反驳什么,却被一把羽毛堵住了嘴,只见那个白发少年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没好气拍了拍自己宿主士兵的肩膀发泄情绪后,语气恶劣的继续说道。

“我的部队可没有人,有的只是和我一样腐朽到绝望,要给这个世界献上最恶劣报复的野兽而已”

“但...”

又是一把被塞进嘴里的羽毛,和一个白眼

“你们是理想是未来…我不一样,我只是仇恨而已。”

语毕梅菲斯特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恶劣,但浮士德却从中看见了沉浸血污的孤独,正要开口说什么,却又被塞了一嘴的羽毛。

“塔露拉姐姐不会出错的,所以,时间到了!整合已经不需要恐怖和疯狂了,那些怨念中诞生的杀戮鲜血污秽…是我要承担的罪孽”

说这句话时梅菲斯特的快乐是浮士德从未见过的真实,璀璨,就好像完成了什么使命,将被嘉奖的孩子。

“所以浮士德,你快走吧~带着我们的同胞,向光明秩序前行吧。”

梅菲斯特这么说,声音是那么干净好听,那么的真诚,却也是那么的孤寂凄凉。

“好...”

浮士德听见自己是这么回答的,然后两人同时转身向相反方向离开。

堕于极夜,璨于晨曦。

“我要自由了。”

他好像从风中听见了那白发孩子这么说。

又好像只是风声呼啸不成言语。


白

个人关于梅菲斯特的一些猜想

1.关于梅菲斯特的出生地和种族,大概率是出生在乌萨斯的萨科塔,这个也是比较主流的说法。方舟喜欢玩反转,原著里的恶魔在游戏里是天使,浮士德和梅菲斯特的主仆关系被调换了,而浮士德的原型,比较主流的说法是蛇,原著《浮士德》里的梅菲斯特说蛇是恶魔的表亲,两人算是种族对立了。但是,根据舟游的惯例,浮士德和梅菲斯特这两个名字应该是两个小男孩的代号。而真理的语音提过《东方列车谋杀案》以及立绘她手中的书,我们估且认为现实中的一些书在泰拉世界也有吧。

         那么,谁给梅菲斯特他们的起这么恶趣味的代号?

①塔露拉取的

 ...

1.关于梅菲斯特的出生地和种族,大概率是出生在乌萨斯的萨科塔,这个也是比较主流的说法。方舟喜欢玩反转,原著里的恶魔在游戏里是天使,浮士德和梅菲斯特的主仆关系被调换了,而浮士德的原型,比较主流的说法是蛇,原著《浮士德》里的梅菲斯特说蛇是恶魔的表亲,两人算是种族对立了。但是,根据舟游的惯例,浮士德和梅菲斯特这两个名字应该是两个小男孩的代号。而真理的语音提过《东方列车谋杀案》以及立绘她手中的书,我们估且认为现实中的一些书在泰拉世界也有吧。

         那么,谁给梅菲斯特他们的起这么恶趣味的代号?

①塔露拉取的

      不排除这一可能,毕竟塔露拉的真实性格未知,而且她在主线剧情里貌似有人格分裂的倾向。

②浮士德取的

        可能性极小,浮士德很明显不是会取这种代号的。

③梅菲斯特取的

         可能性挺大的,梅菲斯特是这种性格的人。然后我就想到了一件事情,剧情中的梅菲斯特重视浮士德超过了任何人,包括他自己,而且梅菲斯特有自毁倾向,以及霜星在骂他是杀人狂的时候,他没有反驳,说明梅菲斯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有点数的。梅菲斯特如果曾经是天使,而他给自己的代号是魔鬼的名字,这种不详的代号是否代表着他已经脱离了天使的身份而成为了一个异类?【就像莫斯提马一样,代号是堕天使的名字,她作为天使却有角,梅菲斯特则没有光环,莫斯提马身上的孤独有一部分原因和她的出身有关,不详,遭受排挤。梅菲斯特因为矿石病,失去了与同族为伍的机会。】非常讽刺,梅菲斯特给自己这么个代号,这大概也代表他不爱亦或是仇视别人,同时也在嘲讽自己,毕竟恶魔在萨科塔族看来肯定是对立且不详的,这也很符合他的自毁倾向(他不喜欢自己)。至于浮士德,原著中梅和浮打赌,梅说他打赌赢了的话浮就要永远做他的仆人。浮士德现在就在听梅菲斯特的话,他可以算是梅菲斯特忠心耿耿的仆人。而梅菲斯特怎么对待浮士德的?梅菲斯特见浮士德受伤比他自己受伤还紧张,序章ACE命令进攻浮士德所在的高台时,他对浮士德的嘱托,第五章陈向浮士德砍了一刀,梅菲斯特的反应证明了一点:他害怕浮士德死掉。而阿米娅说他俩不同心时,说梅菲斯特孤身一人时,梅被吓到了,他没有反驳,说明他潜意识地认为浮士德不会一直待在他的身边,浮士德会离开他,他会孤身一人。那这就有两种反应了,A反应:无论怎样都要把浮士德锁在身边,然而,以浮士德的战斗力,他要是执意跑路,梅估计也锁不住。B反应,不管怎样浮士德的安危要紧,浮士德要跑路,梅会放了他。我个人认为,梅是知道自己是没有未来的,他只希望自己能够光荣战死而不是去摘取享受胜利的果实,也仵他并不想要浮士德和他陪葬什么的,他希望浮士德能在胜利之后活下来或者仅仅是活下来。因为原著里的浮士德最后摆脱了魔鬼梅菲斯特的束缚,在天使的簇拥下登上了天堂。我们拋开梅的恶趣味,或许,梅菲斯特在这个代号下隐隐的埋藏了他所有的希望——希望浮士德能登上天堂,而不是堕入地狱。那就有点可悲了,梅菲斯特把充满憎恨的代号留给了自己,而把希望交给了浮士德。

④别人取的

          这个也有可能,因为《浮士德》是诗剧,有些难懂。梅和浮看上去才十二三岁,读这个或许有些困难。所以有人给他们取了这个代号,如果真有这个人,那这个人必定是乌萨斯人且对梅产生了极深远的影响(带歪了梅菲斯特的三观。),不然我不认为梅会顶这种侮辱性代号到处跑(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梅菲斯特。)但他估计只存在于浮梅回忆杀里。


2.梅菲斯特的家庭环境

           我们来找一下梅菲斯特的特点:指挥官,会下国际象棋,说话彬彬有礼,短裤,有一把精致漂亮的剑。我觉得,梅菲斯特是贵族的可能性很大(家里有钱),毕竟指挥官不是谁都能当的,乌萨斯帝国有很大一部分参考了沙俄,沙俄里的指挥官基本上是有贵族头衔的(这跟有没有钱没关系),沙俄贵族的男性一般会在沙皇那谋求一官半职来获得收入,谋求或稳定地位,一般平民在军队中服役能在军中当个团长就了不得了,而上将,将军,参谋长等高级将领基本上都是贵族(详情请参考俄法战争中的库图佐夫,巴格拉季昂,巴克来·德·托利{德国人,但也是上流社会的},彼得·沃尔孔斯基{他的家族在俄国相当有名,有地位,有历史,其中他弟谢尔盖是十二月党人},舒瓦洛夫伯爵……以及之前著名的苏沃洛夫将军和波将金,都是贵族。)能指挥军队的将领本身是身份高贵的象征,我之所以想这么说,是因为梅菲斯特年龄太小了,如果他家里有人担任过一官半职,他可能会接触一些知识,而且十年前乌萨斯疯狂迫害军官,说不一定梅的家就遭殃了呢?而且梅说话很有礼貌,在最生气时也没说脏话(苏卡不列),可见家教不错。他会下国际象棋,我在微博上曾看到过一条说说,说是梅在序章说的那些代号(f3,e5什么的)以及进攻方式很像一种下国际象棋的一种下法什么的,而且在我的固有印象里,国际象棋一般是有钱人玩的。另外,之前看对英国王室的介绍说,小王子们必须身着短裤显示身份,《黑执事》里有贵族头衔的正太们都是短裤(夏尔和啵酱,托兰西)。他的剑挺精致的,我觉得很不错。如果梅真的是贵族,说不定以前就认识塔露拉。


3.有很多人都觉得梅菲斯特装着假肢,我觉得不是,参考火神和红云,两人的义肢都是很显眼的金属臂,而梅菲斯特的腿和手在立绘上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但我依然怀疑他的腿有问题,因为原著里的梅菲斯特是跛腿,而且舟游的梅菲斯特有一根像拐杖的法杖。


4.梅菲斯特的能力,我觉得他的羽毛和粉尘其实是一种东西。游戏里梅吹出的羽毛就化灰了。我猜测他的羽毛能加速人体新陈代谢,促使伤口快速愈合,而过快的新陈代谢也促使了伤者体内源石的快速生长,由于矿石有一定的精神性,这也导致了他们被源石控制了,可以用这个来说明为什么梅的粉尘对普通人没用了,也可以解释他为什么那么害怕浮士德受伤,因为他的羽毛除了治伤以外,还会加重浮士德的矿石病。


5.梅菲斯特的目的

    梅菲斯特劝说陈说:“来吧,加入我们,让我们为更伟大的目标服务。”他说要推翻旧秩序,建立新秩序。他对理想的态度无疑是狂热的。但是有很多人认为他就只是口嗨,还认为他中二……因为,他到处杀人,弑君者希望看到他惨败,临光她们说他是一个满足自己杀人爱好的变态,W说他不重视同伴,霜星想把他丢雪原上,其他小兵说他们不想和梅菲斯特的手下一个下场,梅菲斯特的手下临死之前对杀他的人说谢谢,塔露拉疑似坑了他,爱国者警告梅菲斯特……拥有标准反派位的梅菲斯特自然遭人恨,也因为战力问题被吐槽为弟弟。

       好吧,让我们来试图理解一下梅菲斯特的逻辑。首先,牢记他的一句话“战略比战术更重要。”战略是目的,战斗是方法,而他的另一句话“为了理想,我们可以什么都是。”

      梅菲斯特是一个为了目的可以不折手段的人,这意味着他可以把所有人当工具人(除了塔和浮),他只想要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就像《世界大战:勇敢的心》里面的屑法国指挥官,为了得到胜利,他命令部下用同伴的尸体掩护着前进,毫无人性,最终他被埃米尔杀掉了。

既然如此,在梅有计划的情况下,他决不会去主动救人,所以他对碎骨见死不救了(在w回来时梅都不关心碎骨的死。{虽然其他人也貌似不关心})

      作为一个指挥官,当然要让自己的军队发挥出最佳状态,《战争与和平》当中,指挥官下达的命令往往不能准确有效的送达给军队,因此失误会产生,军队效率

低下,且有时军队会收到错误命令,而被梅菲斯特强化过的军队又能打,又能抗,又听话,他肯定喜欢,就是苦了那些下属。

       那平时呢?梅菲斯特对非感染者肯定没好感,估计在他眼里那些人都是压迫感染者的罪人,他伟大理想上的障碍,再加上他受过乌萨斯的迫害,他无疑会折磨死那些人。至于感染者,分组织外和组织内,第二章有整合运动袭击感染者,估计梅对不加入的人的态度也很危险(毕竟路不同)亦或是无所谓。梅称自己的下属为同胞,说他们团结一致,估计梅平时对他们还行,毕竟工具人。

       另外梅对自己的部下……怎么说呢,该奶还是会奶,毕竟是“同胞”嘛。

       梅的理想难道是建立新秩序?我觉得,不止。他和塔露拉的追求应该差不多,可能在他眼里,塔露拉是他理想的代言人,所以他才那么崇拜塔露拉。方舟简介:整合运动妄图与大地整合为一。什么意思?他们要回归大地?一般只有死人才会与大地在一起。再加上源石有一定的精神性,塔露拉他们会不会是在追求精神的永生呢?在精神世界,的确可以做到人人平等。


6.梅菲斯特喜欢虐待别人肯定是因为他在乌萨斯的遭遇,毕竟他年龄小,三观尚未健全,被带歪很正常。而且被虐待久了的人心理多多少少会有问题。比如《房思琪的初恋乐园》里的房思琪,在遭受长期性/侵后,她看见和她同样遭遇的人,会想到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和她的遭遇一样,就会觉得很心安,随即又认为自己是最可恶的人。梅菲斯特比她还严重,已经由受虐者转变为了施虐者,但他的潜意识让他渴求死亡,用死亡来结束这痛苦的一切,如房思琪,房思琪不期望未来,她曾想过自杀,但爬在栏杆上,她又觉得很丢人,这样死掉很恶心。梅菲斯特的自尊心希望他能拥有盛大的死亡,所以他才会一再让陈她们杀了他。


7.浮士德应该很早就认识梅菲斯特,且对梅有愧疚之心,。即使他的内心充满了悲伤和混乱,他还是开口反驳了阿米娅,表明了他的立场,他对部下应该还不错,第五章他的部下表明他们还可以继续战斗,再次提升了梅的屑程度。


8.塔露拉可能曾经救过梅,且没有对梅冷嘲热讽过,总之梅很崇拜她。因此梅有了一个萌点,装成熟,在塔露拉面前直呼其名,在浮士德等人面前喊塔露拉姐姐。另外,我不认为塔露拉真的抛了梅,或真想杀他,因为,魏彦吾有将梅他们诱敌深入,且他不知道的是:霜星没冻住阿米娅且和爱国者掉线了(且霜星之前说过她要清剿罗德岛,去龙门什么的,应该是被谁拦住了。),弑君者似乎被红给拦住了,梅对塔露拉说的万无一失的因素都被搅没了。梅之前企图拉拢陈,应该是塔露拉告诉他的,陈的弱点也是。不过,在梅的视角,塔的确抛弃了他,很好奇他接下来怎么办。


9.爱国者对梅菲斯特态度不会好了,能让梅菲斯特害怕的男人一定强硬的可怕。


10.梅貌似不太会接嘲讽,别人骂他貌似只能说哦,转移话题和叫浮士德打人,不会回怼。(w除外)


是以不去

清水。浮士德cuntboy设定,注意避雷


人的记忆多始于童年。那段因逝去太久而模糊的时光在往后的生活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一些人不太愿意谈起它,更甚则认为回忆往事是一种羞耻。梅菲斯特显然属于前者,他会不经意地透露一些过去的事情,但从来不深入。他只在浮士德面前说,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甜腻,偶尔吐出恶毒的诅咒。浮士德一直安静地听,梅菲斯特情绪不太稳定,倾诉能让他平静些许,然而浮士德知道这不能根治梅菲斯特的心病,就像他不能通过梅菲斯特的描述填补自己几乎空白的过去。由梅菲斯特的话语编制成的故事通常不是什么好事,他可以气定神闲地说起自己曾在小巷中偷窥的一场强暴:一个男性感染者和他的妻子的故事。故...

清水。浮士德cuntboy设定,注意避雷



人的记忆多始于童年。那段因逝去太久而模糊的时光在往后的生活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一些人不太愿意谈起它,更甚则认为回忆往事是一种羞耻。梅菲斯特显然属于前者,他会不经意地透露一些过去的事情,但从来不深入。他只在浮士德面前说,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甜腻,偶尔吐出恶毒的诅咒。浮士德一直安静地听,梅菲斯特情绪不太稳定,倾诉能让他平静些许,然而浮士德知道这不能根治梅菲斯特的心病,就像他不能通过梅菲斯特的描述填补自己几乎空白的过去。由梅菲斯特的话语编制成的故事通常不是什么好事,他可以气定神闲地说起自己曾在小巷中偷窥的一场强暴:一个男性感染者和他的妻子的故事。故事篇幅很短,充满了痛苦和虐待,在他们的生活中随处可见。梅菲斯特故意模仿女人尖利的惨叫,然后笑得抱着肚子翻滚。等到笑够了,他就滚到坐着的浮士德身边,将脑袋搁在他的大腿上,仿佛一只慵懒的猫。

浮士德仍然没有说话。他抬起手,慢慢抚摸梅菲斯特一头白色的短发。他不对梅菲斯特的故事做真假的判断,那没有任何意义。他是一个合格的听众,梅菲斯特对他的沉默很是满意,不过时间久了,他就不再那么满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梅菲斯特改变了纠缠的方式。“说一下你的事情,浮士德。”他要求浮士德讲故事,语气从不容拒绝软化成请求时的温和。浮士德有些慌了,他还不能熟练地应付这样的梅菲斯特。在对方柔软的催促下,他绞尽脑汁回忆自己的童年。

他首先想起的是灰色的水泥墙。墙上沾满污秽,大片的涂鸦掉色得厉害,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勉强能让人认出那是一道彩虹。浮士德在狭窄的小巷里抱膝而坐,没日没夜地盯着那面墙看。他不知道自己几岁、从何而来,有印象以来,他身上就一直穿着破布般的衣服。巷子里很少有行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经过时总是提起黑色的塑料袋,看见他后便躲得远远的,都快蹭上对面那堵肮脏的墙。他们的身上很干净,所以他曾经试着提醒他们小心自己的衣物。人们听了他的话后又惊又怕,尽可能地拉远和他的距离。浮士德放弃了,他再次回到属于自己的简陋帐篷里,一言不发地盯着来往的人。帐篷是他第一次走出小巷和周围一群同样脏兮兮的小孩一起搭成的,材料源自四面八方,多是废品。他白天会和他们一同想办法在街上弄到食物,晚上便回到这里,在废弃报纸和布匹中努力入睡。也是在那时他才知道自己身处的地方是居民区通往垃圾场的捷径。因为阴暗潮湿,充满难闻的气味,除非赶时间,否则很少人会走这一条路。

但他还不知道行人看见他时为何面露惊恐。天亮时刻,他和往常一样在街道旁伺机行动,同行的男孩抱怨起自己被病痛折磨得夜里睡不着觉,拉起衣袖展示了生在皮肤上的黑色石头,浮士德看着那块不详的颜色,问:这是一种病吗?男孩迟疑道:我听到大人们是这么说的,最后全身都变成这样。你看,你不也是这样吗?浮士德感到困惑。他检查自己的手臂,除了皮肤在蜕皮前略显暗沉并无其他异样。他抬起头,发现男孩指着他的脸:你的脸上,不是也有吗。

他顿时理解了所有向他抛来的异样眼光。那天他想办法弄来了一面残破的镜子,早早回到了纸篷中。从灰蒙蒙的镜面上,他第一次看见了自己的模样。惨淡的面色,骇人的眼瞳,以及双颊上的黑色硬块,和他在街边看见的命不久矣之人无比相似。他僵硬地放下镜子,双手在身上摸索起来。他找到了许多附着在身体上的硬块,以前从未留意到的特征此刻变成了病魔的印记,他抱紧自己,独自一人在寒冷中不断颤抖着。

“那时,我认为自己很快就会死去。”

浮士德说。

梅菲斯特用膝盖蹭进他两腿之间,强硬地捧起他的脸,他们紧紧贴在一起,梅菲斯特的体温隔着衣服传了过来,适度的温暖,与健康的人无异。浮士德仰头,看着梅菲斯特眯起双眼凝视自己。

半晌,梅菲斯特哼笑一声,用指腹磨蹭他的脸颊,“亲爱的浮士德,你脸上的只是普通的鳞片。”

“有人和你说过同样的话。”

“包括亲爱的浮士德?”

浮士德摇头。

“那是谁?”

“后来把我从那里带走的人。”浮士德说。

“是怎样的人?”

 “一个男人,年纪很大,但是,”浮士德停顿了一下,“他不害怕我。他问我为什么在那里,我说我也不知道。他又问我要不要跟他走,而我需要食物。”

“这男人喜欢在街边捡小孩,他是个好人吗?”

“他说他一个人居住,有些孤单。但他憎恶感染者,所以选了当时的我。”

“那他是个坏人。”

梅菲斯特不屑地说。他放开浮士德的脸,俯身窝在他的腿间,姿态温顺。浮士德没有回应他的话语,他看着闭上双眼枕住他的腿的梅菲斯特,思考的节奏变得缓慢。梅菲斯特的身体足够暖和,自从与他相伴,浮士德逐渐依赖起这种长时间的肢体接触。这是好事。他想。至少他和梅菲斯特不会分开。 

他喜欢温暖的事物,不仅是因为习性。

以前,冬天是最难熬的。持续数月的寒冷经常威胁他的生命。而当老人将他带回家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他给浮士德换上不算新但十分保暖的衣服,让浮士德在镜子前看见被衣物包裹全身的自己。镜子里的他相当不真实。他周身的黑色鳞片隐藏在棉质布料下,唯独脸上的明晃晃暴露在镜中。那只是普通的鳞片,没什么可怕的。老人声音沙哑。浮士德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说:我看见别人手上也有同样的东西。

不,不一样。老人替他翻好毛衣的领子。你和那些感染者是不同的。浮士德没说话。他天生寡言,更多时候在思考。许多问题不在他思考能力的范围之内,除了某一点,他想不出自己和那个染病的男孩的不同,或许男孩会更快地死去,可他自认不会活太久。

日子过得很快,他熟悉了如何在狭小的屋子里活动,如何在早晨和老人一同到街上经营他的布店,像当初在街头行盗一样,如今他学习着像正常人一般生活。他再也没在街道上看见曾经互相分享食物的孩子,他的嘴里不再残留那些经过好几双脏手的粗粮的味道,不变的是早出晚归的作息,和他身上自出生起一直带着的秘密。老人记性不好,经常叫不出他的名字,浮士德一天提醒他好几次,每次他都承诺之后一定记得,到了下次便将承诺一并忘记。他对浮士德说:你的名字很稀奇,是个好名字。浮士德没有告诉老人这是他在很久以前的梦境里听到的,呼唤他的声音或许来自他的父母,总之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难得的平静持续了两年。某个冬天的夜里,老人点燃壁炉里的木柴,坐进摇椅中整理针线。他唤来坐在窗边看马路上行人的浮士德,打算替他缝补衣裤。我可以在这里脱吗?浮士德问。炉火旁的温度正好,他舒适得不想离开,得到老人的允许后他脱下上衣递给对方,在地毯上盘腿而坐。老人打量一眼他的上身,自言自语着应该给一日三餐加量。浮士德久违地审视起自己的鳞片。黝黑的小块反射炉火的光,在苍白的皮肤上一闪一闪,令他想起窗外忽明忽灭的路灯。老人问他是否需要裤袋,身上多点袋子总是好的,能够装许多手里拿不下的东西,比如客人给的零钱。浮士德点头,将裤子也脱给了他。老人接过裤子,视线在他的身上停留许久。

浮士德。他叫了他的名字,犹豫片刻后继续说:很抱歉问你这个问题,你是男孩子吗?

我不知道。浮士德说。他随老人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小腹,以及和小腹同样平坦的下身。这很奇怪,我以前就注意到了。他又开口道:我和别的男孩不一样,你会因为这个丢弃我吗?老人放下手中的针线。他从摇椅中站了起来,拿起一条毯子盖在浮士德身上,说:你和别的男孩之间没太大差别。你是个好孩子,对我来说这就够了。不过,罕见的体质会让你成为异类,不要轻易让别人知道这点。

浮士德捏着毛毯的边缘,毛毯的布料不算粗糙也不算柔顺,对他来说刚刚好。

我知道。他对老人说。我只是想要相信你。老人摸了摸他的头,没说什么。当晚,浮士德的衣裤上多了好几个口袋,其中一个裤子口袋上绣着白色的小花。他拿到自己的衣服,对着那歪歪扭扭的花朵看了半天,直到老人敲了敲他的房门才将裤子穿上。

第三年的春天来临,浮士德换了一身轻便衣装。上衣右侧的口袋上有一朵粉红小花,在黑色的衬衣上格外显眼。老人的布店生意不怎么景气,有时一整天都没客人。浮士德坐在柜台后看各色布匹,繁密的花纹拥挤着整齐地排列在上面。老人在店铺门口的椅子上给他做新衣服,边做边解释现在外面的世界发达到此处的居民无法想象,这种落后的技术肯定赚不了什么钱,连打猎都比这好些,可这是他的个人爱好。他话锋一转,向浮士德搭话:孩子,如果有喜欢的事情一定要坚持下去。浮士德难得犯困。听到老人的话他点点头,漫不经心地想自己似乎没有爱好。

他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习惯感到安心,却不料变故往往突如其来。春天还没结束,某个傍晚,他正在家中闲坐,等待老人带食材归来。半小时后,他等到了脸上血色全无的老人。他慌张地冲进家门,连房门都没关便拉起怔住的浮士德,把他带到最里面的卧室。老人的房子里有三间卧室,浮士德来了后使用起了两间,而最里面的卧室堆满杂物,地上覆着厚厚一层尘埃。他把废弃木床下的杂物全数搬出,激起的灰尘呛得浮士德不断咳嗽。他问老人发生了什么,对方支吾许久,总算发出了嘶哑而尖锐的声音。

听着,浮士德,到人群中去。我见过更多怪异的人,你这样的根本不算什么。到人群中,你会遇到能够包容你的人。浮士德,我的孩子,你会成为一个好人,所以请一定要听我的话。等到没有动静了再出来,带上所有你认为有用的东西离开这里,这辈子都不要回来。

老人按在他肩上的双手在颤抖,他来不及再询问任何事情,就被催促着藏进狭窄的床底。他蹭了一身的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老人的双脚远离床边,消失在卧室内。不到一会,外面传来争执声,陌生的年轻男人的怒吼盖过了老人的骂声,接着是一阵桌椅被掀翻的噪音,有什么撞在上面,像是人。怒吼声没有停下,其中夹杂了敲打的声响和一两声惨叫。浮士德手指冰凉,紧抓着胸口的粉色花朵。恐惧牢牢压在他身上,他呼吸不畅,整个人抖得快要散架。

所有的声音最终结束于一声枪响,浮士德拼命吞回快要溢出口的哀鸣,开始没完没了地掉眼泪。外面彻底安静了,他泪眼模糊地看见一只蜘蛛从面前爬过,消失在地板的裂缝中。他等了很久,等到夜晚降临,房间陷入漆黑,才哆嗦着从床底爬出。顾不上擦去身上的灰,他迈开酸软的双腿一点点走向起居室。室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活物存在的气息。

浮士德打开灯,眼前豁然明亮。翻倒的桌椅,破碎的瓶罐,还有散落一地的壁炉套件,浮士德不愿去检查上面是否沾有血迹。他失魂落魄地走到打开的门口,发现木门上面成片的鲜血还未完全风干。一条狰狞的血路被拖拽而出,从大门伸向室外,浮士德回到室内找到油灯,循着血迹来到他再熟悉不过的小巷前。通往垃圾场的捷径,他曾经的住所,血路前端隐入巷子的黑暗中,浮士德在原地站立许久,然后沿来时的路跑回空无一人的屋子。他将屋子里的家具收拾好,把摇椅扶起推回壁炉一旁,抱着在房间里找到的属于自己的新衣服坐到摇椅边上。

整整一夜,他疲惫地望着冰冷的壁炉,想它今后大概不会再燃起炉火,也没有人再陪他度过冬天。

第二天,浮士德依照老人的嘱托搜寻需要的物品。他在杂物间找到一把弩,十分陈旧,但勉强能用。窗外的光线照进房子,颜色如同蒙上一层灰,照不亮阴暗的角落。浮士德看见储物柜上有一块木板。他将它拿起,发现是个倒扣着的相框。相片中有两个人,看上去关系亲密。其中一个被玻璃表面的裂痕挡住了,另一个眉目与老人相似,却年轻不少。浮士德沉默地看了一会,把相框放回了原位。他换上一身崭新衣服,没有一个口袋上有拙劣的花朵。屋子里只剩寂静,浮士德背起行囊离开此处,他还不明白什么叫到人群中去,不过他想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去理解和尝试。

他的生活仿佛回到了两年前。他学会了打猎,用那把旧弩,再靠猎物换取所需的钱币。他没有固定的住所,在各个城市与村镇间徘徊,起初人们惧怕他脸上的鳞片,但在看见他的尾巴后他们稍微放下了戒心。

他从某个商人口中知道了自己是个萨弗拉,那时他正拿着两只兔子与对方交换金币,商人嘴里念念有词,抱怨世界已经被龙门掌控,这些旧的货币只在偏远地区流通。浮士德听不懂他的话,他拿到两枚金币,心里想的是今天的晚餐和住宿有了着落。商人看了他几眼,问:孩子,你自己一个人吗?浮士德愣了愣,说是。商人又说:你是萨弗拉吧,萨弗拉在这附近很罕见,你要是觉得行动不太方便,就往南边去,那里森林很少,但人多,说不定有你的机遇。浮士德不知作何反应。他道了谢,然后赶往旅店。

日子一成不变,浮士德照旧居无定所。持续辗转到冬季,他下定决心向南而去。他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在,南方的冬天不像这里一般寒冷已足以成为他行动的理由。直到他动身的那个清晨来临,他始终没有回到那个有壁炉和摇椅的小屋。路上,除无数新鲜见闻外,浮士德还遇到许多麻烦。他首次目睹天灾,接触到源石。他的皮肤上不再只生鳞片。成为感染者比他想象中艰难,头一个星期他数次昏迷,高热差点要了他的命。他发着烧躺在废弃的仓库里,偶尔梦见摇晃的炉火。没人帮他渡过难关,他切身体会到人们对感染者的冷漠。最初他对此感到不甘,不甘变成悲哀,悲哀不了了之,他的情感统统冷却,如同身上新生的矿石。之后他学会了避开人群,在暗地里行动,到那些愿意接纳感染者的地方。在那里,他遇到了同样独自一人的梅菲斯特,所有的往事便显得无关紧要了。 
  

“梅菲斯特。”

浮士德低声呼唤。

无人应答。梅菲斯特睡着了。他躺在浮士德腿上,呼吸很浅。和往日清醒时的笑容满面相反,他在睡梦中紧锁眉头,身体不安地蜷缩成团。浮士德脱下外套盖到他身上,他瑟缩了一下,没有醒来。房间内灯光明亮,梅菲斯特通常不会这样睡着。浮士德轻轻地捋了捋他的额发,靠上背后的墙壁闭目养神。

最近一段时间,应塔露拉的号召,越来越多的感染者加入他们。梅菲斯特对塔露拉有特别的执着,只要她开口,不论什么事情他都殷勤地去做。许多事情上浮士德帮不了他。他用弩的水平有了巨大提升,可人际交往能力一如既往的差。开作战会议时他也不怎么说话,站在梅菲斯特身后一动不动充当挡板。上一次会议的末尾,W打破严肃氛围公开调侃他们像一对连体婴。梅菲斯特的回应有点极端,他在浮士德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挑衅地斜视无语的W。塔露拉不管他们如何胡闹,她要求的是任务的达成,兼顾质量与速度。她尤其重视时间,命令所有成员明白自己的职责后立刻回复。浮士德需要做的不多,基本是陪同梅菲斯特,为他提供更加方便的途径以制造混乱。他抹去梅菲斯特的口水,淡淡地说了声明白。

梅菲斯特的任务相对重些。他擅长却不太喜欢与人打交道,浮士德算一个例外。塔露拉交给他大部分的新兵,梅菲斯特负责训练他们,确保下一次战争能够派出大量具有基本作战素质的士兵。这些新兵大多是走投无路的乌萨斯人,他们的祖辈因感染而被驱逐,于是他们自出生起便一直流亡,从未回到家乡。即使如此,乌萨斯人血脉相承,他们身上带着洗不去的冻土气息,使用铁棍和酒瓶的能力了得。对梅菲斯特来说这远远不够,最出色的士兵应该手握相应武器,破坏的力度越大越好,但铳过于奢侈,于是弩箭成为他的首选。浮士德在他的要求下担当起新兵的队长。管理不是易事,所幸士兵们异常顺从,他们的叛逆都被手中的弩箭抚平,一把属于自己的武器对天性好斗的人而言等同于珍宝,他们急着与之磨合,没有时间造反。

然而意外发生只需要几秒的时间,浮士德在练习战中伤到了大腿,没人看见这是否属于误伤。他示意众人冷静,先中场休息,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去找梅菲斯特。梅菲斯特对此反应过度,他大叫着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浮士德费尽心神才把他从发疯的边缘哄了回来。他轻拍梅菲斯特的脊背,试图止住他愤怒的战栗。梅菲斯特咽下好几口气,终于顶着一双湿润的眼睛看向他。他问浮士德疼吗,浮士德摇头,坦言如此一来行动不便,自己需要他的治疗。梅菲斯特摸了摸他的脸,额头抵上他的额头,说:“我会为你治好的,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浮士德点头。

“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浮士德说好。梅菲斯特的眼泪对他而言过于沉重,他不想看见它们从他的眼眶中逃逸而出。满意于他的回答,梅菲斯特松开了他,俯身检查起他的伤口。他的手搁在浮士德腿上,稍一往上就能触碰到他藏得最深的秘密。浮士德发觉这点,不由得全身僵硬。梅菲斯特离他太近,他依恋这种感觉,却没任何面对现实的准备。呼吸抚过浮士德的伤处,模糊的血肉缓慢愈合,片刻后便恢复成光洁的皮肤。梅菲斯特不顾他全身紧绷,擅自靠住曾经的伤口处。他睁大眼睛,自下而上看着浮士德没有表情的脸,问:“浮士德,你在紧张吗?”

浮士德再次点头。梅菲斯特笑了,他留给浮士德的笑容总是天真无邪的,那些狂躁扭曲而不堪入目的表情只会在践踏尸体时出现。他说我知道你有事情瞒着我,但是,随便吧,在你想告诉我的时候我会听的。浮士德不知该说什么,他看着梅菲斯特,突然觉得他拥有了太多。

“会的,”他低声说道,“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 

浮士德重返场地时,一个男性鲁珀扶着弩走出新兵的队伍靠近他,低声询问他的伤势。浮士德瞥了他一眼,他立刻解释:“我们总不能脱离队长,队伍还没成型呢,但也不能为难你这么小的孩子。”鲁珀的面孔在成群的乌萨斯中显得过于老成,他是唯一一个无法顺利掌握弩箭使用方式的士兵,浮士德早就记住了他的脸,却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告诉对方自己已无大碍,马上就能加入战斗,鲁珀看似松了口气,转头就向浮士德自我介绍起来。

他说他叫卡萨,是叙拉古人,家中的一系列变故使他背井离乡来到乌萨斯。他有一双绿色的眼睛,近看令浮士德想起梅菲斯特,不过那里面的沧桑是梅菲斯特不曾拥有的。他身上甚至没有一丝血腥味,气息柔和得像麦田上的风。“为什么要加入作战组?”浮士德问他。卡萨挠了挠头,脸上显出一点羞愧,从脖子处取出一枚项链。项链末端连着挂坠,卡萨打开它,递到浮士德的面前。“你看,”他说,“我的儿子有一双和我同样的眼睛,那曾经是我的骄傲。”挂坠里是一张家庭合照,卡萨抱着他的美丽的妻子和年幼的儿子,对镜头笑得灿烂无比。浮士德的目光驻留在照片里的男孩脸上,发现比起卡萨,还是他儿子的眼睛更像梅菲斯特。

卡萨叹息:“太像了不是吗,可是他们已经永远睡在家乡的土地上。我没有别的选择,那一点熟悉感足够抓住我了。”

他脸上的皱纹似乎又深了几分,浮士德看着他,平静道:“你不该为了一个幻觉而捐出性命。”

梅菲斯特的士兵是最好用的棋子,然而他本人并不怎么下棋,只专心于利用与抛弃。浮士德不会怪罪他的浪费,士兵对战场怀有的过于炽烈的热情把他的话全部堵回了嘴里,他决定不了包括他自己在内的任何人的命运,只能学会对除梅菲斯特之外的一切漠不关心。卡萨注视挂坠的眼神与浮士德记忆中的某些画面重叠,他突然打破了自己的原则,以至于出言提醒。

“梅菲斯特不是一个鲁珀。战斗不适合你,你应该去后勤。”

“我知道,”卡萨说。他的眼角垂下,盖住悲伤的眼神,“可我不得不做些什么,我不能只是看着他走上战场。如果那孩子还活着,他们已经一样大了。”

浮士德不再说话。他即将成为战争发起者中的一份子,而卡萨也是如此,他们站在整合运动的旗帜下,世人不会怜悯他们,他们也不能相互拯救。踏上战场后他们依旧可以选择活着或死去,就像一直以来那样,只不过笼罩着卡萨的那股忧愁太过浓郁,连风都无法吹散,浮士德知道他们不会在战后相见了。而现在的卡萨还站在他身旁,用指腹摩挲那张不算崭新的照片。休息时间结束,训练重新开始,在他们走回队伍的路上,卡萨停下脚步,向身后灰暗的天空望去,抖了抖鲁珀特有的耳朵。

“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他问浮士德。

“只有风声。”

“是吗......应该是我听错了。”卡萨抱歉地笑了笑,转过头继续走。

浮士德目视卡萨的背影,心想那大概是他家人的呼唤。

当天夜里,他做了个梦,梦里有他许久未见的壁炉和摇椅,坐在摇椅上的却不再是从前的人。 


即使是乌萨斯的心脏,切尔诺伯格仍然不是坚不可摧的。兴许是酒精麻痹了乌萨斯人的大脑,让他们失去了警惕。整合运动的渗透犹如霉菌一般缓慢而致命,切尔诺伯格只有彻底溃烂的末路,剩下的不过是时间问题。当命运之日来临,塔露拉站在高处俯视这座城市,她身后是乌泱泱的人群,实际上开辟前路只需要她一个人的力量,叠加在一起的无数仇恨是她送给乌萨斯的大礼。

“乌萨斯的荣光保佑陛下和他的子民,”她学着电视里最标准的腔调,向一片寂静的切尔诺伯格低声问候,“可那如幻的光辉逃到哪里去了?那荣耀和梦境,现在哪里去了?*陛下和他的子民一无所知。”

朝阳在厚重的云层之后升起时,切尔诺伯格已经陷入火海,人们从睡梦中醒来,立即堕入新的噩梦。瓦舒克大道上堆着的尸体从影片中被抹去,接着,军队与暴徒的对峙画面传上了新闻。整合运动的干部已经各就其位,塔露拉的计划十分顺利,她带来的灾难犹如天灾,将会成为乌萨斯历史上的耻辱。

梅菲斯特清扫完东南要塞,又从弑君者的手上抓到了品种未知的老鼠。唐突加入的罗德岛不在任何人的计划范围内,他逗弄了他们一会,接着才向身处核心指挥塔的塔露拉汇报,得到了一阵意味深长的沉默。浮士德无言地望着一片混乱的城市,随即掩在建筑后,再次射杀了一个乌萨斯士兵。梅菲斯特派他追踪罗德岛无非是想要更多的情报,浮士德收集完毕,放下一路举着的弩枪,在断壁残垣间寻找他的目标。他越过核心区,又回到东南城区,终于在一座坍塌的楼房下找到了卡萨。

那张滑稽的面具早已从卡萨脸上跌落,他的半截身子还在零碎的水泥块里,血水从那下面渗出,染红了整合运动灰白色的外套。他们每个人都穿着统一的服饰,过高的衣领成为一个将死之人不可跨越的壁垒,卡萨的手伸向自己的脖子,然后永远停在了那里。浮士德在他面前蹲下身,替他把项链放进手心。那双曾经和梅菲斯特颇有几分相似的绿色眼睛蒙上灰尘,像是一层眼翳。浮士德蹲着,直到通讯器中传来梅菲斯特的声音,催促他到指挥塔参加闭幕典礼。他拾起卡萨的面具拍了拍,扣在那只握住了家人的手上。

天幕向着切尔诺伯格垂下了,浮士德一边赶往指挥塔,一边留意云的形状。他经历过不止一次天灾,却是第一次向它走去,仿佛要投入它的怀抱。梅菲斯特在通讯器里哼着歌,和他耳边的雷声混在一起,一样的引人注意。他穿梭在城区中,经过无数整合运动和乌萨斯士兵的尸体,前往他需要前往的地方。指挥塔很高,攀上顶部几乎就进入了天际。他四处搜寻梅菲斯特的身影,最后在远处倾倒的高台上发现了他。

“来吧,浮士德!”

梅菲斯特站在最显眼的位置上,浮士德仰望他的身影,将黑色的天空与欢呼的人群尽收眼底。天灾摧毁一座城市只需一分钟,切尔诺伯格的高楼在陨石的撞击下轰然倒塌,梅菲斯特身后,火焰在废墟之间蔓延。浮士德收起弩箭,四周混乱的气流形成不定向的风,他的头发不断被吹起,遮挡了视线,使梅菲斯特的身影在他眼前忽隐忽现。他想靠近,却被一阵迎面而来的猛风阻止。浮士德眯起眼睛,抬手挡了挡沙尘。等到风散去,他放下手臂,终于能够清楚地看见梅菲斯特。他看见他发自内心的笑容,看见那双绿色眼睛,里面的欣喜和狂热像切尔诺伯格的大火般猛烈燃烧,吞噬周遭的一切。

他望着梅菲斯特,忽然想起自己的梦。梦里,他们坐在小屋的壁炉前,他将自己单调的过往缓缓道来,梅菲斯特面带微笑地听,时不时插上一句嘴。窗外是宁静的雪夜,天亮以前,雪会覆盖街道,和他曾经见过的冬天的夜晚一样,只是这次他的身边有梅菲斯特在。他会好好看着梅菲斯特的眼睛,将自己的全部告诉他,而梅菲斯特也将接受他。他看见温暖的炉火在梅菲斯特的眼中摇曳,映得他的双眼如同世上最美的玉石。多亏了你,我们可以共同生活下去。梅菲斯特温柔地说,向他伸出了手。我们将来可以组建一个家庭,拥有自己的孩子,在我们的家中过平静的生活。每天早晨起来给花圃浇水,中午睡在太阳晒过的草坪上,到了夜晚,便像现在一样聊天,你可以和我聊任何事情,相对的,我也会无所不言。

浮士德几乎就要与他双手交叠,他被梅菲斯特眼中仍在摇曳的火光吸引,无法动弹。它摇曳着,摇曳着,逐渐猛烈,终于变得不可控制。壁炉中的火喷薄而出,燃烧木制的地板,燃烧柔软的地毯,燃烧他们的摇椅,燃烧梅菲斯特洁白的手掌,最后,大火真正烧进了他碧绿的眼中。

“你理应和我一同站在这里!”

人群中的梅菲斯特高声喊道,向他伸出了手。


从远处的焦土上飘来了尖叫和嚎哭,浮士德走上前,紧紧握住了那只手。






补充:

卡萨为意大利语casa的音译,意义为家

*引自华兹华斯的《不朽颂》

簋十二

[舟梅浮/Personalized]

Personalized

*梅浮,原作设定/高亮。

*我也不知道是糖是刀(。)

*小男孩天下第一好呜呜呜呜呜呜我五块钱三斤,不值钱/。

*入党费 我来交了 快 把税抽多一点(?)

*OOC选手丢人现眼(。)

*典型文不对题操作/高亮。(你好麻烦。)

以上。


“人们高举着燃烧的火把,高喊着:消灭他们,消灭他们!”

“而我看见你的眼睛被那愚昧的火焰以另一种方式彻底点燃。”


“不,不,不要——!!!”

女人凄厉的喊叫穿透了沉沉的雨幕,染上了鲜血的腥甜。

“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那一念间的神明——源石——导致的...

Personalized

*梅浮,原作设定/高亮。

*我也不知道是糖是刀(。)

*小男孩天下第一好呜呜呜呜呜呜我五块钱三斤,不值钱/。

*入党费 我来交了 快 把税抽多一点(?)

*OOC选手丢人现眼(。)

*典型文不对题操作/高亮。(你好麻烦。)

以上。

 

“人们高举着燃烧的火把,高喊着:消灭他们,消灭他们!”

“而我看见你的眼睛被那愚昧的火焰以另一种方式彻底点燃。”

 

“不,不,不要——!!!”

女人凄厉的喊叫穿透了沉沉的雨幕,染上了鲜血的腥甜。

“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那一念间的神明——源石——导致的结晶在她身上如迅疾的毒蛇从寒冬中复苏,疯狂蔓延而上,眼睛也被那令人发怵的结晶所占据,血肉喷溅而出与灰尘厮混。

“——”

随后是司空见惯的一片死寂还有从四面八方的角落中不断弥漫的血腥味。

“真是的,这群低微的不知好歹的臭虫总要发出那么点废物的声音。”

“……梅菲斯特,该走了。”

“好,我们走吧,浮士德。清理干净了,你总是很出色。”

只有战场上那狂傲嚣张的领导者嘴中才会吐出如恶魔宣判幽魂罪行的尖锐嘲笑,也只有将领导者堪称完美保护起来的,寒芒寸寸出鞘的利刃方有默然并与其并肩的资格。

——不,伊甸园的毒蛇从来不说谎,耶和华知道的,也纵容着的。

天生恶者的名字从来都不是梅菲斯特,而是无所不能的耶稣。

 

“……梅菲斯特。”源石虽然导致了不可逆转的疾病并播散了恐惧,死亡的种子,但同样以极端残忍且温柔的方式将合适之人打造成丑陋、瑰丽、扭曲的伤疤、流畅的线条四者相融的稀世艺术品——被某些独占欲过剩的有华美外表的猛兽据为己有。

更何况,连那传说中的巨龙都将俗气的黄金视若生命的二分之一,作为支配世界,支配自己也妄图支配他人的“人”怎能落到下风。

有着终年不退的戾气与骄矜的眼睛此刻无比陶醉地欣赏着面前的东西,所有的疯狂和偏执在现下都知趣地烟消云散——

——不会有人会欣赏到如此美景,属于梅菲斯特的浮士德的躯体。

“……都是旧伤,别看了。”万里挑一的狙击手卸下了在外的戒备与冷然,毫无顾忌的放松衣装,陈年旧伤与近期新添的疤痕层峦叠嶂般地遍布全身,连那漂亮至极的锁骨、腕骨都未能幸免——但在他的梅菲斯特眼里无疑是一种别样的性感——喔,是很吸引他的目光的意思。

“不,浮士德——真的太美了,太美了——不过你也知道,我很讨厌你满身是伤的样子。”“我明白。”

狙击手永远不能忘记那意气风发的少年为自己遍体鳞伤而歇斯底里,几近疯狂的愤怒。

——真切的令他无法相信,无法接受。

“梅菲斯……”“浮士德。”欣赏艺术品的人抬起了目光,语气极其平淡,但听到的人却心领神会其中提醒和警告的意味——作为他的左膀右臂,他的鹰犬,此刻所要执行的唯一命令就是保持沉默,服从,不得反抗。

就算直到现在,上衣被脱个精光,下身剩下一条薄裤,而室内温度明显不超过10度的情况下也只能被动接受——他也不会拒绝,就像之前的很多次那样。

他的恶鬼会赐予他今日话语过多的惩罚。

尽管在他看来,被按在坚实的墙上,锁骨被梅菲斯特用犬齿轻轻啮咬摩挲又留下吮吻,又一路向上或向下延伸直到这家伙带着魇足的笑意在他耳边宣示主权并不是什么实质性的惩罚,最多算是战争过后的额外体能训练——但他知道梅菲斯特喜欢这样,他便也讨厌不起来,也无法讨厌。

“浮士德,没有人告诉过你……在低温皮肤有些泛红时的你真的很漂亮么?”

“……我不介意你成为第一个。”

 

整合运动其实是一帮感染者乌合之众,表面看起来声势浩大,实则类似于群体性犯罪——哦不,已经是了——的群体。

这点浮士德清楚到厌恶。

乌合之众的效力果然难以根除,他们被迫困在了荒郊野外——这里的他们指的是浮士德跟梅菲斯特两个人。

“该死,该死,塔露拉的脑子都被火烧没了吗,怎么让我们带这么一帮天不怕地不怕又死个精光当炮灰的蠢货出来——亲亲罗德岛都已经追了我们一天一夜还没歇呢,真佩服W。”就算是被敌对组织追杀24小时,梅菲斯特的语言攻击也能来去自如,流利得够呛。

“……只能在野外了。”狙击手扫视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任何房屋后只能如实向烦躁的梅菲斯特说了这个坏到极点的消息——这意味着他们暴露的可能性会增高,周围的树木虽说排列紧密,形成了原野上的树林,但同样藏不住人,难守也难攻。

所以他们只能与地面亲密接触,共度这个颇为难忘的夜晚——凑活一晚躺在草地上。

草很高。

“那么浮士德,我们为什么不趁夜逃走给那些该死的家伙一点惊喜呢?”

“你看。”

梅菲斯特向上看去,一时间竟全是罗德岛的人员——他们被彻彻底底的包围了。

“天太黑了,没法确认方位……但天一亮我们就必须突围,W……应该。”

好一个应该。

“……正11点钟方向包围圈有缺口,等到天一亮你就立即从那里逃出去,时间对你来说……来得及。”“那你怎么办,浮士德?!你——”

还没等梅菲斯特惊怒交加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冲击着他的耳膜,他抢先捂住了梅菲斯特的嘴。

“……我会的。相信我。”

——那是属于真正锋锐至极的兵器的光芒,在夜中这一片快要搅化了生离死别千万个不甘愿的方寸天地间流转、夺目,仿佛虚空中有无数为那些看不见的东西而拉开的弓弦与箭矢都簇拥在他背后,恍惚间隐隐有杀伐森严的金石之声。

他无惧与达摩克里斯打一次赌,是剑下落的快,还是他挡住剑芒的速度快。

——这是他无意中学会的孤注一掷和悲剧式的抗争,首次在整合运动之外将光华与跌宕都淋漓演绎,台上的演员也不再关心那厚重的帷幕什么时候遮挡住一切的一切,只在乎台下唯一的观众的一举一动,或喜怒哀乐,或谈笑风生。

于是他就那样平视着他的眼睛,任由夜风极尽缱绻的穿梭。

只是那些他曾看不见的,他曾看见的,都不能再闭塞他耳目。

 

他确信他是彻彻底底的疯了,病了。

病入膏肓。

 

 

梅菲斯特在圣经中意为不爱浮士德的人,但这里不是极乐天国,不是理想世界。

不会有玛利亚的孩子怀着所谓的道德,真善美来救赎逝者和生者,也不会有加百列或是米迦勒或是其他的天使来吹奏净化心灵,无比美妙的圣歌。

最黑暗,最残酷,最阴冷之处就是真实,就是这世界的每一处。

所以不幸的人们因恐惧的唆使高举起手中熊熊燃烧的火把,烈士和小丑殊途同归在一条无边的路上,而那些睁着眼睛望到最后的人就得以生活,无论高低贵贱贫富冷暖。

因为那时已不存在见证这些曾鲜活地令人落下热泪的事物的我们,那时已经没有了感染者存在的意义,也不必再被孤立或是虐待。

只有一条已知的路和未知的结局与最终改变或未被改变的答案会亘古不变,等待着我们这些被神明与生命所抛弃的、惩罚的,永不绝望,永远清醒的人。

而我们将永远无法抵达那里,因为本没有一个可被我们采纳的答案。

而我只有你,我的狙击手。

 

答案都飘散在风中。

 

于是梅菲斯特在名为浮士德的火焰中与浮士德重生。

 

无趣作者在线:

文中有一处化用海子《以梦为马》。

梅菲斯特和浮士德给我的感觉就是,完美的利刃,骄傲的少年与悄然奏响的哀歌。

大抵是名为意难平的。

所以并没什么可以真的讲得出来的……因为想说的大概都在文里了。

最后用文中引用一句诗做总结——

——“答案都飘散在风中”。

 

整合软糖铺

✨无cp向的小浮小梅诞生了✨

算是一个样品出来准备开始做宣图的预告贴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做出来了。【本样在p3】因为梅菲斯特的头发和背景布似乎要容在一起了。所以看的可能会有点费眼睛【拿出珍藏的眼药水】
整体还算满意,是翘屁股娃娃【?】裤子差点因为屁股太翘穿不进去【好尴尬】衣服因为娃的尺寸问题还会微微调整。浮士德的外套是纯皮的【尾巴还会再改一改。店家把尾巴做成毛尾巴了】
大概还会再加一点腮红打在腮帮子和屁屁的位置上。增加效果!【神志不清】

发宣图的日子就是可以开始报名的日子!cp25也会带去可以观赏!摸一摸感觉一下手感!【结束大概是在12月25日】
在这之前有意的小朋友也可以提出自己的想法和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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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体还算满意,是翘屁股娃娃【?】裤子差点因为屁股太翘穿不进去【好尴尬】衣服因为娃的尺寸问题还会微微调整。浮士德的外套是纯皮的【尾巴还会再改一改。店家把尾巴做成毛尾巴了】
大概还会再加一点腮红打在腮帮子和屁屁的位置上。增加效果!【神志不清】

发宣图的日子就是可以开始报名的日子!cp25也会带去可以观赏!摸一摸感觉一下手感!【结束大概是在1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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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川今枝

【梅浮】Fake Love

啊啊啊啊果然被屏了,难过


只能出此下策


别翻,求求了


大家快来梅浮群玩呀→109927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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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形弩手

校pa注意


说起来前几星期秋游,梅菲斯特和浮士德一起去坐了那个……嗯……水上过山车那种东西?本来要买雨衣的,但是他俩都没买还上去坐了……

嗯,我也去了,没带钱买雨衣。前面转圈圈的时候还有鸟和蜻蜓散步,清闲得很。

和土拨鼠叫的我画音结合。

俯冲的时候的感觉真的很一言难尽……现在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往嘴里灌的空气,强行停止了土拨鼠叫。

还有下去之后湿掉的衣服和被泡了的一只鞋。

我手有点抖。

衣服也都在滴水。

不过没关系,拿起外套看梅菲斯特衣服半透不透地黏在身上,心态好得爆炸。

浮士德把自己外套披他身上的时候我就不用憋了,谢谢长官。

可能这就是战术的终结吧。

校pa注意


说起来前几星期秋游,梅菲斯特和浮士德一起去坐了那个……嗯……水上过山车那种东西?本来要买雨衣的,但是他俩都没买还上去坐了……

嗯,我也去了,没带钱买雨衣。前面转圈圈的时候还有鸟和蜻蜓散步,清闲得很。

和土拨鼠叫的我画音结合。

俯冲的时候的感觉真的很一言难尽……现在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往嘴里灌的空气,强行停止了土拨鼠叫。

还有下去之后湿掉的衣服和被泡了的一只鞋。

我手有点抖。

衣服也都在滴水。

不过没关系,拿起外套看梅菲斯特衣服半透不透地黏在身上,心态好得爆炸。

浮士德把自己外套披他身上的时候我就不用憋了,谢谢长官。

可能这就是战术的终结吧。


盐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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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忙!!紧急摸他两!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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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游๑

【舟游】龙门日报第3⃣️期



•即便到了秋季街头仍旧出现了大片泳装整合运动成员

罗O岛博士声称其在街头看到数以个计的整合运动成员进行突袭,一律身着整合运动特有彩绘泳衣并带着包头式泳帽,值得一提的是这群整合运动成员的枪支非常有特色,某位士兵的枪顶甚至还有一只小黄鸭。

对此,罗O岛博士表示:“我第一眼看到表示非常震惊,现在我正在为整合运动的与时俱静而感动。”

阿消干员表示:“推起来更容易了呢长官。”

•天灾信使报道,近日空气中PM2.5浓度超标

天灾信使普罗旺斯小姐在外出侦查后表示,近日空气质量指数不佳,PM2.5浓度严重超标,外出会伴随头晕眼花,并以每秒20的速度扣血。

整合运动成员对此不以为然。

【收到采...



•即便到了秋季街头仍旧出现了大片泳装整合运动成员

罗O岛博士声称其在街头看到数以个计的整合运动成员进行突袭,一律身着整合运动特有彩绘泳衣并带着包头式泳帽,值得一提的是这群整合运动成员的枪支非常有特色,某位士兵的枪顶甚至还有一只小黄鸭。

对此,罗O岛博士表示:“我第一眼看到表示非常震惊,现在我正在为整合运动的与时俱静而感动。”

阿消干员表示:“推起来更容易了呢长官。”

•天灾信使报道,近日空气中PM2.5浓度超标

天灾信使普罗旺斯小姐在外出侦查后表示,近日空气质量指数不佳,PM2.5浓度严重超标,外出会伴随头晕眼花,并以每秒20的速度扣血。

整合运动成员对此不以为然。

【收到采访的梅O:“哈?PM2.5超标又怎么了?整合运动的士兵都有我们统一发放的防毒面具,绝对阻挡PM2.5!”】

【采访记者:“那您和浮O先生为什么没有防毒面具呢?”】

【梅O:“防毒面具,我和浮O(这么厉害的)怎么会需要呢!”】

【采访记者:“好,谢谢梅O先生的回答。”】

【“sora酱真的有治愈魔力.....在她身边的时候我们感觉神清气爽,连PM2.5都感觉不到了!”罗O岛某位干员这样说】

【“安洁莉娜小姐正如她的名字一样使人安心啊....她也拥有独特的治愈魔力呢!”】

【“我并不这么觉得。”梅O在看完采访之后这样说】

•插播一条寻人启事:送葬人,男,在加入罗德岛不久后走失,请见到这名男子的朋友立马联系罗德岛博士

“不要问为什么他会走丢,昨天那群干员在玩游戏,新来的炎O说可以玩捉迷藏,虽然炎O事后表示这只是他随口说说,但是其他干员仿佛都当真了。”

“当芬小姐找到其他干员后,我们发现,谁都不知道送葬人先生去了哪里。”

“捉迷藏也这么认真的送葬人先生真的很帅气!”一边打电话一边面对着记者采访的博士这样说。

“至于算是间接导致此事的炎O先生,目前我们正在要求他对于寻找送葬人先生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整合运动士兵称其看见了长大后的梅O和浮O

“真的,就那么大一人,橙橙白白的,高高大大的,在那边呆着,非常严肃认真,看到我就一下子扭头就跑!!!跑得比破阵者还快!后来我还看到了一个灰蓝灰蓝橙不拉几蓝不溜秋黑咕隆咚的人从那边跑过去,好像在找人,嚷嚷些什么我听不太清楚,好像在找人!你看啊一个白橙一个蓝黑不就是长大的梅O和浮O嘛!!!就是看样子性格好像不太像,我觉得......”

“可以了,你不要再说下去了。”弑君者打断了士兵的发言。

“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时光机器这种东西啊?”士兵忍不住发问。

“好,事情我了解了,不过啊,橙橙白白灰蓝灰蓝橙不垃圾蓝不溜秋黑咕隆咚又是什么?”笑得十分诡异的梅O看向那名士兵。

【一张照片:梅O看着士兵,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身后浮O在拉扯自己蓝不垃圾灰不溜秋的衣服,看不清表情】

•万圣节将至,街头一片万圣氛围

“我和你嗦,我之前买了糖在路上走,忽然有一道黑影闪过去,然后我的糖糖就没了,为什么啊?”某位整合运动破阵者透露。

“在我这哟♪”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卡特斯族女士这样说。

•紧急速报,寻人启事上的那位送葬人先生已经找到了

据了解,整合运动的浮O先生在这次新人活动中起到了很大作用,据浮O先生称,他在街头行走时忽然发现一道白影闪过,定睛一看发现是酷似长大后的梅O的一位拉特兰青年,便下意识的跟上想要一探究竟。

【“是谁给浮O讲时光机的事情的?出来?”梅O以及其他几位整合运动骨干怒吼。】

“然后这位拉特兰青年看到浮O后也扭头就跑,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浮O觉得这位青年心里有鬼可能是罗德岛派来整合运动的间谍,于是提弩上阵,几发大箭飞向青年,不过被青年利用掩体挡下。”

“青年飞快地翻越护栏离开现场,浮O觉得极度不对劲立刻跟上,这场追逐大战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在两方都耗费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精力后,拉特兰青年停了下来,并且十分严肃地打量着浮O,浮O不甘示弱也打量着拉特兰青年,忽然拉特兰青年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浮O十分疑惑但是时刻准备拉弩。”

“只见拉特兰青年非常轻松地翻了回来,浑身带着强大的天使物理输出的气场,走到了浮O旁边,并且......伸手摸了一把浮O的头。”

【浮O:???????】

“只见拉特兰青年露出一副十分惊讶而又十分迷惑的神情,仿佛在震惊面前的人居然是真人,然后向后退了一步。”

“当我们找到他们的时候,两人依旧在僵持中,并且两人都带着惊呆的表情。”

•时光机事件其实是虚惊一场

当梅O以及炎O赶到现场的时候,围观的吃瓜群众一阵惊呼并且倒抽一口冷气,至于为什么大家可以看这两张照片

【照片:四人的面面相觑】

“嘛,不管怎么样人找到了,虚惊一场,散了散了啊。”博士这样回应记者采访。

虽然大家都有准备散会的迹象,但是梅O脸上带着杀气,满脸“我想干掉你”的神色看向那位拉特兰青年,如果梅O先生的眼神可以化为射线,这位敬业青年现在可能100个无人机都奶不回来。

“不要和送葬人先生玩这种游戏。”博士警告所有罗德岛干员。”

然而炎O先生和浮O先生之间并没有如同梅O那样的紧张气场,相反两人对于对方的存在仿佛十分惊讶而又满足。

不知道是谁放起了“因为我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的bgm,现场气氛转变得温情脉脉。

最终在博士的调解下四人回归自己的组织,当然炎O先生非常热情地送了浮O先生一盆剪成那位拉特兰青年模样的盆栽。

•高空坠物!罗德岛“龟龟”(昵称)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到!幸好并没有受到伤害!

据受害者龟龟表示,她在街头走路时忽然从天而降一盆盆栽,幸好盆栽砸在了她的壳上,所以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但是龟龟小姐依旧受到了很大惊吓。

【图片:摔落在地的盆栽,盆栽是一位拉特兰青年的样子】

据龟龟称,她在花盆坠落点上方阳台看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据罗德岛博士称,炎客先生看到这条报道不知为何显得十分伤心,接下来的一天都在花圃不知道在干什么。


•震惊!整合运动领袖之一梅O忽然开始学习园艺!

如标题,梅O先生忽然开始学习园艺,并且热情极度高涨,并没有人知道梅O先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连弑君者与浮士德先生也不知道梅O先生究竟为何拾起了这项兴趣爱好。

【照片:梅O先生锲而不舍地修剪了一堆小人盆栽,其中有浮士德先生,W女士,塔露拉女士等】

“孺子可教也。”罗德岛博士感到非常欣慰。





本报特约记者:游君

可能有bug

我是粉,真的

说不定还有后续呢

祁彧槃

[送客]关于送葬人和炎客的二三事

   *这次是5-10——

   *沙雕短篇ooc.

   *我总觉得有一点舟浮梅或者舟梅浮.所以我小心翼翼地打了这两个tag。

   *没问题下滑8.

——————————

   我是罗德岛的博士,我目前正在带黄金大队打5-10。

   但是现在的局势让我不止一点慌了,还让我有那么一点茫然。

   因为刚刚我在部署送葬人的时候突然走神,瞄到了整合运动这关的两个boss之一,那个嘴巨欠的小屁孩梅菜扣肉。噢不是,是梅菲斯特。

  ...

   *这次是5-10——

   *沙雕短篇ooc.

   *我总觉得有一点舟浮梅或者舟梅浮.所以我小心翼翼地打了这两个tag。

   *没问题下滑8.

——————————

   我是罗德岛的博士,我目前正在带黄金大队打5-10。

   但是现在的局势让我不止一点慌了,还让我有那么一点茫然。

   因为刚刚我在部署送葬人的时候突然走神,瞄到了整合运动这关的两个boss之一,那个嘴巨欠的小屁孩梅菜扣肉。噢不是,是梅菲斯特。

   我当时脑子里满是梅菜扣肉,思维一时转不过来,就对着服装都明显不像那位拉特兰拳皇的梅菲斯特喊了句送葬人你从高台上下来干啥啊咋还跑到对面去了啊?

   等我喊完之后,眼一睁一闭就瞧见小屁孩脸上的问号蹦了出来我才发现——我喊错人了。

   我僵硬转头,正正对上送葬人毫无温度的眼神。

   “…送葬人你先好好作战别漏怪了。”

   我尴尬地摸了摸我善于指挥而又没头发的小脑瓜。

   出于我的某些私心,我把凛冬换下来之后就把只挡一的炎客部署了上去,正好在送葬人高台旁边。

   博士の磕cp方式。

  

   等干员全部安排完,我才有空抬头康康另一个boss浮士德的样子。

   等我眯着眼睛看清正在和黑中门对狙的那个黑衣小孩之后——。

   我表情瞬间像看见拉普兰德跟能天使快乐的在一起吃千层酥和苹果派而德克萨斯站在旁边孤独的吃着Pocky一样。

   这NM不就是父子局吗???

   那我带送葬人和炎客打他们孩子是不是犯法啊???

   我:WDNM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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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基建之后吨吨吨就吨下去了三瓶理智液。

  

   然后我突然就觉得,昨天就不应该阻止猫猫头富婆杰西卡请保姆的。

   草。

   我万分痛心但又不知道痛心什么的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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