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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舰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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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浪亭记

深爱

◎ooc划重点,你×无量塔姬子,舰姬文

◎没什么我就是想嫁给她(单方面宣布)


「你将她的手挽起,踏过鲜花铺就的小路;她将炙热的心抹进唇里,为你吻上了玫瑰色的印记。」


你从很久以前就等着这样庄重的仪式,也从初见时就悄然动心,你无比确定自己爱她,想要将余生的时光都为她走得慢一点,最重要的是牵着手就不会再放开。

神父宣读着誓约,你与她郑重地对彼此许下承诺,你看到她眼角的余泪,记起了你们的初次见面,你们的初次约会以及拨开荆棘最终牵手的那一夜……

还有好多的回忆,你还想将余生与她度过的每一刻,都走成美好的回忆。


“你就是休伯利安的新舰长吗?”

你被火红发色的女子突然拦住了去路,她有...

◎ooc划重点,你×无量塔姬子,舰姬文

◎没什么我就是想嫁给她(单方面宣布)







「你将她的手挽起,踏过鲜花铺就的小路;她将炙热的心抹进唇里,为你吻上了玫瑰色的印记。」


你从很久以前就等着这样庄重的仪式,也从初见时就悄然动心,你无比确定自己爱她,想要将余生的时光都为她走得慢一点,最重要的是牵着手就不会再放开。

神父宣读着誓约,你与她郑重地对彼此许下承诺,你看到她眼角的余泪,记起了你们的初次见面,你们的初次约会以及拨开荆棘最终牵手的那一夜……

还有好多的回忆,你还想将余生与她度过的每一刻,都走成美好的回忆。


“你就是休伯利安的新舰长吗?”

你被火红发色的女子突然拦住了去路,她有些严肃的话语令你有些慌乱,你强装镇定,点头示意。

“初次见面,无量塔姬子,休伯利安的前任舰长。”

她友好地伸出手与你握手,你松了一口气,丝毫没有提防地握了上去,却被她一个狠劲顺势撂倒在地。

一阵眩晕,你撑着甲板缓缓站起来,抖落身上的灰尘,只听她再次开口,“作为舰长,可不能那么掉以轻心哦。”


初次见面就给了你一个下马威的女人,你对她印象没那么好,毕竟你与其他女孩还相处地不错,经常打扫卫生,帮忙购物,专业跑腿,休伯利安的舰长正式就职(清洁工)。

你以为她很难相处,但其实并没有那么糟糕,至少……没有喝醉酒的她来得糟糕。

“芽衣,我想吃你做的饭。”琪亚娜顺手就拐走了芽衣。

“布洛妮娅要回去打游戏了,只剩最后一关了,舰长加油。”

“任重而道远……”符华……就没从训练室里出来过。

老(划掉)上司德丽莎抱着酒瓶就睡了过去,嘴里还嘀咕着“世界第一可爱”。

搬运姬子,尤其是醉酒的姬子可是个难题,你把德丽莎随手(?)甩到满是布娃娃的床上,利落地关上门。

那么接下来,就是处理这个瘫倒的优雅女士。

她意外地很轻,趴在背上一动不动,直到置身柔软的床上,她发出一声好听的嘤咛,你下意识地深呼吸了一下,她身上女士香水的味道,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你好像成变态了。

“没想到舰长是这么个趁人之危的人。”她闭着眼翻了个身,半眯着眼看了你,而你的脸早就已经烧红了像天边的晚霞。

你发誓下次一定要将她的酒藏起来,可后来你成为了她的酒友,因为德丽莎几杯就倒下,女孩们还未成年,所以你就是最完美的对象。


你们第一次约会的地点就是酒吧,幸运的是,那是空无一人的酒吧,后来你从德丽莎那里知道,这是她自己斥资建造的,环境典雅,倒有些不像酒吧,你对那里的格调非常喜欢,即使姬子不在,你也会去点杯咖啡静坐着。

因为经常搬运(?)醉酒的姬子,你对她慢慢了解很多,她不平凡的经历吸引着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你与她碰杯的时候不再看着酒杯里猩红色的液体,而是透过它看向面容姣好的姬子。

你有些醉了,脱口而出一句“少校真美”。

“我非常高兴能听到舰长的赞赏,那么,需要一个吻,来作为回礼么?”

你没来得及回应,就被微涩的酒味封住了唇。

“这是大人的吻哦。”

你的初吻,在这次暧昧的约会中交付了,事后你摸着她吻过的唇,恍惚了半天。


你更加关注她,除却经常捞喝醉酒的姬子,你会陪她去游乐园,确认彼此都在视线里,虽然那只是她酒后随口一句的愿望。你会听她讲起过去的事情,会看着她的眼睛,有时候她都会不好意思,但那只是你认真倾听的表现罢了。你毫不吝啬对她的赞美,会若无其事一本正经晃到她的训练室看着她,不过你一直都不敢打扰她,你怕她生气,仅此而已。


德丽莎不批的假期被你争取来了,本人也恬不知耻(划掉)和女孩们来到海边度假。

你为她递上一杯柠檬水,换来她一句“谢谢舰长的好意”……以及,女孩们在撒欢时,她偷偷在你侧脸落下的吻。

“要是能在沙滩上邂逅一个好男人就好了,唉……”

没可能的,这是私人海滩,但你听到她玩笑般的这句话时还是吃醋了,整个晚餐时间你都避着她闷闷不乐。


你一个人在海边吹着风,女孩们都回别墅开派对去了,一个人的时候,心里的不快好像少了点。

“舰长。”

女人总是敏感的。

你支支吾吾应对着她的问话,几句话就被她套了进去,你暗骂自己不争气,却也无可奈何。

“舰长真像个小孩子。”

“我不是小孩子。”你提高音量的这句话吓到了她,她没想过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可是有把舰长作为恋爱对象来看待的哦,毕竟像舰长这样的好人不多了……”

这听上去像发好人卡,但你心里总算舒服了点。

她说她把你当恋爱对象了。

嗯。

恋爱对象。


你不知道那算不算表白,只是一切自然而然发生了。

“我倒是是真的想做你的恋爱对象,可我总怕我不够格,像姬子这样的好女人,我要是配不上该怎么办呢?”

你怅惘的语气逗笑了她。

“舰长真是可爱呢,可惜,我总是遇不到合适的人呢……”

你明白,对她而言,一个相伴到老的人,可以说是奢望。

“那要怨他们的眼光不好,如果是我,我一秒都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舰长!”

你看到她脸上少有的少女的羞涩,简直太过可爱,你忍不住又逗了她一会儿,难得就着月色欣赏她两颊的红晕。

“不要再说这些了……我可是真的会动心的。”

你看到她微微皱眉,挤出一丝微笑。

呼吸急促,行动比心里想的更快,你勾着她的下巴,在她略微惊讶的表情里亲吻了她。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亲吻她,可你始终不愿意放开,生怕下一秒她就要消失。

你怕再不抓紧,你就再也抓不住她了。


你说你在乎的,就只有她。

你说你眼里放不下别人。

你说你不管还有多少时间,你只想剩下的时间都给她。

你说你想要每时每刻都陪在她身边。

你说……

她用更为热烈的吻堵着了你喋喋不休的情话,事后她说你说的这些让她从未如此害羞过。

她牵着你的左手,引你抚上那处绵软。

“舰长……我现在,心可是跳得非常快呢。”

你只觉得你的心跳得更快。


属于女孩的深夜睡衣派对结束,她们一同在客厅里打了地铺睡在一起,你牵着姬子的手,慢慢跟着她走去她的房间。

床头柜上的红酒是助兴的,可最后它都没能有幸被打开。

姬子说,这样美好的夜晚,应当保持清醒,最好让你一辈子都无法忘怀。

是的,那一夜你从未忘记。

你解开她盘起的长发,散落在你身下,她捧着你的脸,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而后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后,她双手覆上你赤裸的脊背,将一切主导的权力都交给你。

“舰长……要温柔一点哦……”

你还是让她留下了泪水,尽管是无法克制的生理泪水,但你还是觉得有些抱歉,你的唇吻过她的眉心,她的眼角,她的锁骨……遍布你能弥留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安抚。你突然说“我爱你”,她脸红得更厉害,轻捶你的胸口叫你无赖,从未如此温情。

她先疲倦地睡了过去,你搂着她,摸着她手心因为握剑而起的薄茧,她身上还留有几处暗色的伤疤,你疼惜地吻了吻她的嘴角,将她圈入怀里。


你是被德丽莎她们闹醒的,她们一脸八卦出现在姬子的房间里,而她只是将食指放在唇上,示意她们小声一点。

毫无用处,你意识到你们还一丝不挂,可是美好的晨间温存已经没有了。

事后你没收了德丽莎的漫画,让芽衣和符华抓着琪亚娜学习,布洛妮娅……没关系她在打游戏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你,然后你没收了她的酒,教育她要注意身体,她反抗过,不过都无济于事,在这件事上你显露了无比坚决的态度,所以最后她不再反抗,听你的,偶尔小酌怡情,上瘾时用咖啡替代。


后来呢,她消失在了你的世界里,无量塔姬子少校,圣芙蕾雅学园最负责的老师,她救回了她的学生,留下的只有一张鉴定为下落不明的报告书,你撕毁了那张无用的纸,告诉自己,她一定会回来的。


她踏着破碎的月光在梦境里徘徊,她每一次启唇都撩拨你的心弦,待你醒来时,枕边空无一人,徒留滚烫的泪水滑落,最后失去温度。

终于她不再出现在你的梦里,她真实地回到了你的身边,你握住她的手,感受熟悉而又的温度。

她回来了。

她回来了。


教堂的钟声敲响,定下誓约的你们相拥而吻,白色的捧花坠落在谁的手里,你不想知道。你与她携手走过布满玫瑰的花园小道。

你说,每梦到她一次,就栽下几枝玫瑰,最后成了满园的红色。

她的唇瓣微翕,是梦里说过的那句话。

“我将永远深爱你,至死不休。”


Blazing Scarlet

【姬子x舰长】祝你嫁给爱情

有丶ooc,舰长设定是女性,男性也可。

祝你嫁给爱情,而我嫁给无量塔姬子。

——

“晚饭时在想什么呢?”姬子走进卧室顺手关上了门道。

“没有,”舰长摇摇头“在发呆而已。”大家发呆和胡思乱想都是睁着眼睛目视前方,只要我一口咬定我是在发呆,大概应该可能姬子会略过这遭吧,大概。

“真的吗?”

“嗯,真的。”说实在的,我有点心虚。舰长内心如是想。

“真、的?”

“嗯。”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完了。

姬子仿佛得了准一般。“不说实话的话......”她笑着便伸手将她往床上按,“可不会轻饶你的。”

“别闹,你明天早上要上第一节课。快下来吧。”她的左手已被姬子按住,只得用右手去推了两下姬子的...

有丶ooc,舰长设定是女性,男性也可。

祝你嫁给爱情,而我嫁给无量塔姬子。

——

“晚饭时在想什么呢?”姬子走进卧室顺手关上了门道。

“没有,”舰长摇摇头“在发呆而已。”大家发呆和胡思乱想都是睁着眼睛目视前方,只要我一口咬定我是在发呆,大概应该可能姬子会略过这遭吧,大概。

“真的吗?”

“嗯,真的。”说实在的,我有点心虚。舰长内心如是想。

“真、的?”

“嗯。”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完了。

姬子仿佛得了准一般。“不说实话的话......”她笑着便伸手将她往床上按,“可不会轻饶你的。”

“别闹,你明天早上要上第一节课。快下来吧。”她的左手已被姬子按住,只得用右手去推了两下姬子的肩膀。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会这么快就放过你?”嘴里说着手上便动作着向下探去......作势要挠她痒痒。至于姬子怎么发现舰长怕痒的,舰长觉得太丢脸了就暂表不提。

“诶!!!停停停停停...”身体条件反射地弹起来,往一边躲。

她动作停下了。受刚刚两人活动的影响,散掉的头发不愿老老实实地待着,一缕红发从她的右肩缓慢轻滑下来,落至她的左肩。红丝与红丝相交,平添几分暧昧气息。视线落到那缕头发上,如火般灼烧着舰长。她眼角泛起红来。

“告诉我吧。”

“姬子,”她脱口而出。右手使力撑起一点上身,“姬子...”

她的名字嗫嚅在嘴边,温暖的感觉,仿佛可以把世界融缺一个小角。

“嗯?”

“我,嗯,刚刚在想这个......”她凑上去,贴着姬子的侧脸。慢慢地郑重其事地在下颔上印下一吻,又慢慢地分开。脸颊上飘着一抹绯红。

姬子愣了半饷,舰长总是在奇妙的地方变得主动起来。

舰长见她愣住,不觉有些尴尬,忙掩饰道:

“怎么了,我亲亲我的女朋友还不可以吗?”

姬子低下头,嗤的一声笑出来。

当然可以,她小声说。

————

暮秋的天空斑斓而又清澈,云斜搁在天上。极度明亮的阳光照进城市,犹如照进了迷宫,迅速裂碎散失,在街道中千折百回。

此时舰长正陪着姬子穿着舞台剧用婚纱走在学院的石砖铺成的小路上。

两人的身影被带入旁边的许愿池中,慢慢地在重叠。池里硬币闪烁着光,旁边鸽群优雅度步,世界灿烂,万籁有声。

“诶姬子!你说那边那个小教堂里面还有人吗?”教堂两人左手边无声地存在着。彩色玻璃在阳光下,闪闪烁烁地,尖锐的美丽。

“从德丽莎那边新建了大教堂和祈祷室,这里就废弃掉了......”

“那就是没人了?”

姬子点了点头,又怕玫瑰头饰滑下来,悄悄伸手抚了一下。不过舰长注意力全被小教堂吸引住了。

“我想,今天,我们将在这里见证一对新人的结合了。”舰长故意模仿电影里神父在结婚祷告时说的语调。

“谁??”舰长将姬子半推着进了面前的小教堂,直到走到祭坛面前。她只自顾自的笑,没回答姬子提出的问题。舰长真的是在奇怪的地方点了主动技。

她将她站位摆好,两人面对面在祭坛前站着。阳光斜切下来,分割两人的界线。这时候姬子总明白过来舰长是想搞什么把戏了。

舰长收了表情。“无量塔姬子小姐,从今时起,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将永远爱着她、珍惜她,对她忠实,直到永永远远吗?”她接下来用稍显滑稽的语调配上正经脸说道。

“我愿意。”她勾起舰长的小指笑道,不知是在笑她说话滑稽的腔调还是什么。

她顿了顿,也开始说:“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你都愿意永远陪伴在对方身边,不背叛、抛弃她吗?”

本是她一时兴起,仿佛她梦的一切都实现一样。我们曾经距离多么遥远,像两只负重的蜗牛,背着自己的顾虑担心;我们现在距离又多么近,阳光勾勒出的轮廓也一清二楚,像初生牛犊,仿佛有面对一切的勇气。

“我愿意。”舰长答道。

“求神赐福,愿你们从今以后彼此相爱、永不分离。上帝所承认的,人不可分开。”舰长接着说。别问问就是看电视剧耳闻目染出来的。

“那......嗯...”

“那么现在,你们可以亲吻彼此了。”这句话却卡在喉间。被姬子抢先说了,没有神父的腔调,她的声音像缓慢的大提琴,温柔得不像话。

抬眸闯入了金黄笑意铺满着的眼底,于是她略带赧然的眼神向其他地方瞟去。

她勾着她的小指,倾身向她。越发的贴近了,她发现她的唇上闪耀着阳光的温柔,便伸出手想触碰她脸颊......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最后唇齿相依之时,舰长也只是在世间开阔间,万物没遮没拦间,用手将她们稍稍挡了一下。

“话说...舰长大人,你可还欠着我一支舞啊!”两人分开后,姬子将手优雅地背在后面,伸出右手说。

“这是我的荣幸......”她双脚并拢,面对姬子右手从右侧伸直画了个圈,最后手收在腹部弯下腰道。

于是,塞在左裤兜里的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响起。

!!

本来应该在无人的彩色教堂中起舞的两人面面相觑,现在心中充满了对来电人的怨怼之情。

“舰长,你们多久到啊??最后一次彩排就要到我们了!琪亚娜她忘拿自己的剑鞘了,只有麻烦舰长你去一趟宿舍...就在...底下...”德丽莎焦急的声音传来。“舰长别磨蹭了,你叫姬子阿姨快点过来, 然后去拿本小姐的剑鞘!”琪亚娜凑近冲着手机说。舰长郁闷地满口答应,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琪亚娜,就不说打扰别人约会有多么不礼貌了,还不感谢我没有开免提,光是姬子听你一句“阿姨”完全可以立刻过来给你现场展示一个什么叫血色玫瑰七连轮舞,其特效之华丽,打斗之过瘾,剧情之精彩肯定不亚于吼姆大冒险。

吐槽归吐槽,她往姬子那边看。“我们得走了...”给她默默做了嘴型。

姬子会意点点头,提起裙摆转过身去。右耳边的玫瑰样头饰簌地飘落在地上。玫瑰并没有固定好,留出的位置被夹子歪着夹坏了,现在完全没办法重新别上去了。

舰长小心地从地上捡起那朵玫瑰,试了几次依然没有别上去。失了红色的映衬和点缀,耳边的白色让人略感遗憾。

姬子静静地看着舰长动作,最后在她宣布这朵玫瑰完全没办法时,她自然地从舰长手上接过它。

拿着细细看了一遍,回身放在旁边的祭坛上。

挽着她的手,踏上了碎满一地的阳光。

————

我还记得那一天,我急跑到舰船夹板边上停了下来,死抓着栏杆,就从我站着的那个地方往下望啊。广浩的空间中,没有影子的明亮中,只有这么一个小人儿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小小的、单薄的、微弱的、安静的......以此为中心,四面八方全是如同时间静止般荒芜的景象。那是一处让人进一步逼近“永远”和转瞬即逝的地方。

之后,我一度认为我没有爱,我发现我从未拦住过她。我只能目送她在明亮耀眼的阳光中越走越远,终于消失在我眼里,最后我看到世界也对我关上了门。

可我真的没有吗?

那么当我再看到那人向我走来时,心里瞬间荡起来又落下的是什么呢?她眼睛清澈明亮,她向我走来的样子就仿佛她一开始就一直这样向我走来了。如果我不爱她,那么那晚在她衣服上留下的咸湿水迹是什么呢?

终于我敢鼓起勇气去想,这或许不是偶然的。

————

这就是瑰色誓约啊。

“舰长,舰长?”回过神来,她发现身旁芽衣在催促她了,“外面钟声已经响十二声了。”

这时姬子从旁边走了过来,那一身花嫁并不是戏服,笑着做了个嘴型“得走了...”像当年一样。只不过耳边玫瑰花饰被做了微整,只不过当年是无人的教堂,两个人的狂欢。

现在嘛......下面也就多坐了几个人而已。

【她将她的手挽起,踏过鲜花铺就的小路;

她将炙热的心抹进唇里,吻上了玫瑰色的印记。】

风从教堂门口灌进,发丝和发丝在身影交叠中纠缠,如此恋恋不舍。

————

猜猜那天舰长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不过就是听见那些“小朋友们”在讨论舞台剧的事,并且在关于姬子需要穿花嫁礼服上发散了一下思维而已。

————

在这之前,姬子和舰长打着“给小孩子们留下私人空间”的借口,在外面开开心心地过起了二人世界。

“我突然知道,舰长你那晚上到底在想什么了。”姬子将大半杯蜂蜜水放在桌上,很得意地坐在摇摇晃晃喝醉的舰长旁边。头发绑成单马尾垂在肩膀一侧。

舰长酒量不行,晚上聚餐时不好意思去拒绝别人的劝酒又强逞着帮姬子挡了几杯。所以就有了这一副颓样儿。眼睛半眯着,正陶醉于酒后混沌的世界中。

“哪一晚?我想了什么?”努力与醉意抗争,最终是不敌的样子直直侧躺下去。

“你说你发呆那晚,想不起来了吗?”

“唔...我好像嗯...明天上午你有课吗?”

“喂喂喂,都醉成这样了,明天是周末啊。”

姬子不是没看见舰长难以聚焦的目光,不然她就肯定会认为那个家伙在转移话题...不,更严重的是,她居然都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进行话题转移?!

“唉好吧好吧,姬子,我可能真的没印象了...”

舰长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脑袋僵硬地转动着。她好像真的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姬子说自己主动吻她的那晚了,更别说为什么会做这件事了。

我很少主动吻她吗?

难道那时候我也喝醉了吗?

不对呀,当时的酒都被锁进柜子了,连着那个......唔...姬子撕碎的体检报告单一起。

...哈,现在酒和体检单也锁在柜子里呢。以前是,现在也是。

舰长想着自顾自地笑起来,她略显艰难地撑起身子。又忽地倒向姬子怀里,双手环上她的脖颈,像树袋熊样挂在她身上,细嗅玫瑰。

虽然天黑了,但时间还早着,一切像猫咪踏过地毯般的安静。

————

这篇写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是第一次用第三人称来写,关于人称真是很纠结。第三人称称呼略显怪异,第一人称太亲密的行为不太好写。

总结,还需努力。

这个冷圈有没有想点梗的朋友,我可以试试。不过季更选手真的伤不起😭


无量塔

【唯有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脑洞来自去年仲夏夜夏活,结合了新出的花嫁,是糖(有裹着刀片)

【唯有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脑洞来自去年仲夏夜夏活,结合了新出的花嫁,是糖(有裹着刀片)

醉鸩

[舰姬]无名之辈

迟来的崩坏三三周年贺文

同时也是庆祝自己与无量塔姬子结婚三周年(被打)

ooc属于我,希望大家阅读愉快

——————————————————————

  “再见,女孩儿们!我会想念你们的!I love you all!”时空门前,一个模样还算可以但从穿着打扮到言行举止都甚是骚包的中年男性正在向一群发色各异的少女(也许有几个并不属于少女的范畴)飞吻告别,终于,他觉得玩闹的时间差不多了,走进了那团连接时空通道的漩涡。

  *

  一阵天旋地转,我回到了自己的家(也许称之为“窝”更合适),地上散落着三流报社的报纸和喝空的牛奶瓶,床上还躺着半块没吃完的披萨。

  芝士是好东西,可当它想要...

迟来的崩坏三三周年贺文

同时也是庆祝自己与无量塔姬子结婚三周年(被打)

ooc属于我,希望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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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女孩儿们!我会想念你们的!I love you all!”时空门前,一个模样还算可以但从穿着打扮到言行举止都甚是骚包的中年男性正在向一群发色各异的少女(也许有几个并不属于少女的范畴)飞吻告别,终于,他觉得玩闹的时间差不多了,走进了那团连接时空通道的漩涡。

  *

  一阵天旋地转,我回到了自己的家(也许称之为“窝”更合适),地上散落着三流报社的报纸和喝空的牛奶瓶,床上还躺着半块没吃完的披萨。

  芝士是好东西,可当它想要触碰你的秀发并且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在看到它的第一时间就把它抓了起来丢到垃圾桶里。

  如你所见,我的生活一片混乱,当然,这不能怨我,如果你也住在一个时不时跨越城市甚至国度的房子里,每次出门都会发现邻居换了一批人,每次睡觉都有可能开启一段新的平行世界冒险而第二天(或者几天后)醒来就只剩下些破碎的记忆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垃圾桶飞到各种地方的果皮纸屑,如此这般过上十年,那么我想你就能理解了。

  走到咖啡机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任思绪和咖啡的香气一起飘散。

  我不是生下来就过着这样的生活的,这当然不是说我之前的生活就有多好,事实上,我是个亚索[1],在孤儿院长到十岁以后因为吃得太多所以和其他人一起被天命捡走,就这样,我在总部混到了二十岁。某天,在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欠了电费的办公室里,一个有着金黄长发的男人对我说:“现授你少校军衔,即刻动身前往极东支部接任休伯利安号舰长一职。”

  说起这个舰长我就来气,我作为隶属于全世界最大崩坏对抗组织的校级武官,最辉煌的战绩就是在德丽莎的命令下炮击蚩尤的心脏,此外便多是负责女武神运输舰的护卫工作,或者更惨——休伯利安的甲板清洁工作。

  也对,反正对那个金发混蛋来说,我不过是给他孙女打下手的苦力,天命对休伯利安所有权的象征,茫茫人海中的无名之辈罢了。

  想到这,我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咖啡,香甜的味道多少冲淡了心中的不快,换个角度想想,这差事也没什么不好,那时候我正是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身边总是围绕着各种各样的美少女……嗯,姑且把某个魔法老妪和神州平板也算进去好了。

  啊,还有一个,欠我一支舞的酒鬼。

  放下杯子,我向窗外看去,窗外阳光正好,只是有些刺眼了……

  *

  姬子将符华给自己的HSN-b46血清交给特斯拉,两人便分开行动,特斯拉负责研制弑神之枪,姬子则顺着机甲飞上来的路走向最下层。

  刚一走出特斯拉视线外,姬子就感到一阵脱力,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咳嗽,停下来缓了缓,苦笑道:“极东支部的王牌,可不能就这么倒下啊……等回去了,一定要让德丽莎批我一个大长假,好好喝上一顿才行。”

  问题是,还回得去吗?

  姬子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的胡思乱想都甩开,专注于对付迎上来的神机守卫,继续向最下层走去,很快,姬子便到达了目的地。

  来到最下层,姬子一眼就瞧见了在正中间的储藏舱里躺着的装甲,左手边还有一套看上去像是给德丽莎准备的装备,不过姬子没有仔细打量它的兴致,因为一个男人从正中间储藏舱后面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姬子警惕地看着这个古怪的男人,只见他戴着一顶天命制式的白色军官帽,压低的帽檐让她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只看到帽子下露出的暗红色刘海和发鬓,以及下巴上姑且算是处理过的胡茬。

  男人身上看起来正常的部分便仅限于此,他穿着明显改装过的军装,胸襟大敞,白色大衣上面间或缀着水钻和各种银饰,脚上则是一双辨认不出牌子的黑色球鞋。

  不等姬子找到合适的词汇来描述男子的扮相,对方便先说话了:“无量塔姬子小姐,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姬子挑了挑眉,道:“听上去你认识我,我该为此感到荣幸吗?陌生人先生?”

  男人抬起帽檐向姬子点头致意,道:“原谅我的失礼,请允许我正式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亚哈.瑞德,年龄33岁,家住杜王町东北部的别墅区一带,目前是自由工作者,未婚,不抽烟,有时会喝个大醉,饮食作息没有固定规律,也没去医院检查过,自我感觉还算健康。[2]兴趣是在沙滩上晒日光浴晒到昏厥后被路过的兔女郎捡起,值得拿出来说的身份有:前天命校级武官,时空混乱者,冰雪女王的宿敌,教国的天选者,耶梦加得的诈欺师,煌帝国宰相倾心之人。”

  “前天命校级武官?”姬子皱了皱眉,自称亚哈的中年男子语调轻浮,说出来的内容越往后越像是疯子的梦话,而一个普通的疯子可不会出现在天命总部的赫尔海姆实验室最下层,结合男子一出现就叫破她身份的举动,姬子不得不怀疑眼前人的动机是什么。

  “精彩的自我介绍,遗憾的是我没办法像阁下一样一口气说出这么长的话来,我在赶时间,现在……”姬子一抬手,手中的巴鲁蒙格直指亚哈的方向,道:“把路让开!”

  “哇哇哇。”自称亚哈的男人夸张地后退一大步并举起双手,道:“我没有恶意,姬子小姐,你看,我甚至帮你解决了几台天命的机甲,虽然这样说很老土,但我还是要说,我是来帮你的。”

  亚哈向侧边让了让,示意姬子看向那套真红的装甲,道:“让我猜猜,你着急要做的事情就是拿着这套新衣服去对抗外面的律者——或许该说琪亚娜?我想这个说法更合适——然后用特斯拉博士倾情打造的弑神之枪给她来上一下,这样,运气好的话小姑娘就能得救,于是休伯利安上又是整整齐齐一家人。”

  “当然,是在运气好的情况下。”

  “你想说什么?”姬子的脸色越发不好看了。

  亚哈选择性忽视了姬子明显变得更加不善的态度,继续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穿上它——尽管我敢打赌你穿上它一定很漂亮——我们都知道那里面不是凤凰尾羽,对吗?[3]”

  “幸运的是,我来了,我会替你摆平外面那个迷路的小姑娘,你呢,就在赫尔海姆里面逛一逛,也许能顺走一些主教大人的女装秘辛之类的机密文件,也许不能,谁知道呢。重点在于,尽可能远离战场,你需要休息,相信你那位背后灵朋友也是这是想的。”

  姬子愣了一下才明白男人口中的背后灵就是附在自己身上的符华,一时间竟有回头确认她是否真在自己背后的想法,只是硬生生把它遏制住了。

  对方似乎对自己知根知底,自己却一点也看不透面前的人,这个发现让姬子恼怒,尤其是对方的口吻是那么理所当然,就差把“为你好”三个字写在脸上,她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位“体贴”的男性朋友了?

  想到这,一阵荒谬感从心里涌上来,姬子哭笑不得地把巴鲁蒙格扛在肩上,道:“谢谢你的好意,亚拉巴马先生[4],只是请原谅我不能接受你的建议,我的假期还没批下来,不需要找代课老师,我再重复一次,现在,把路让开!”

  说到最后,姬子神色凛然,眼底战意澎湃汹涌。亚哈见状摇了摇头,道:“真遗憾,看来我们在对这件事的态度上产生了一些分歧,不过,我也没打算几句话就说动你就是了。”说着,亚哈摆好架势道:“寸心拳法,师承自赤鸢仙人,请指教。”

  *

  捂着胀痛的脑袋从冰凉的铁皮地上坐起,入眼即是一堆飘浮的神机,看它们的样子想必不是要和我喝一杯,于是我理所当然地把它们都给拆了,这才有时间仔细观察一下这个画风奇怪的开局场所。

  之前也说过,十年来我一直不停地在各个平行世界中穿梭,所以我对于在酒吧喝了个大醉后一睁眼就来到一个陌生地方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这回的开局未免太次了些,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兔女郎小姐也就算了,至少也该是两个长尾巴的萝莉吧,一堆飞天铁皮算怎么回事!

  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像是实验室之类的设施里,四周充满了储藏舱,其中一个里面躺着血骑士月煌——我当然是认得这套装甲的,还有一个里面是我没见过的……

  我突然一怔,我虽然没见过它,但我大概能猜到它是什么——空白之键·真红骑士月蚀,根据得到的报告显示,姬子就是穿着这个和律者化的琪亚娜战斗之后牺牲的。

  得到报告后,来不及确认报告的真实性,我当场就两眼一黑,再醒来时已经变得可以往来于不同的平行时空之间。讽刺的是,在这之前,我一直是连最低级的死士都不一定打得过的普通人,而在好几个平行时空里,我都是能拯救世界的勇者。

  那么在这个时空,我能不能拯救那个人呢?

  *

  男人的身手大大超乎姬子的预料,在不拿武器的情况下竟然能和她打得有来有回,更糟的是,虽然姬子外表不显,但她的体力已经开始跟不上了,顶着男人新一轮的快攻,姬子在脑中对符华道:“符华,这家伙有些棘手,你能看出他拳法的路数吗?”

  符华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不自然地答道:“可以,就像他说的,他用的的确是赤鸢仙人传下来的寸心拳法,但是为什么……”

  “现在不是纠结他是从哪学来这套拳法的时候,你能看出他的破绽在哪吗?我好像有点撑不住了。”姬子道。

  正当符华要告诉姬子对方拳法中的破绽时,亚哈突然收手,凝声喝道:“丽塔,趁现在!”

  亚哈的话让两人一愣,姬子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很快便意识到自己中了对方的计,只是这时她已经被一记手刀打晕了过去。

  “呀嘞呀嘞,”亚哈抱起姬子,寻了处干净的地方让她躺靠在储藏舱旁,道:“看来你和那位女仆小姐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啊,符华同学。”

  符华应声以炽翎的形态显化在亚哈面前,道:“你的拳脚功夫不错,是谁教你的?”

  亚哈笑了笑,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刚才的拳法是我看别人用过以后觉得帅自学的。”

  “以及,”亚哈敛起笑容,道,“如果我是你,就会留着力气应付后面更棘手的敌人,毕竟羽渡尘的力量也不剩多少了,对吧?”

  男人的话令符华停止了侵入对方脑海的尝试,不只是因为对方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也是因为对方的大脑防护十分严密难以得手,而正如对方所言,羽渡尘的力量储备已经快要见底,消耗不起了。

  亚哈不管符华怎么想,径自走向那套真红色的铠甲,顺手抄起配套的神陨剑挥动了几下便将其背在背上,看着在一旁姬子的睡脸道:“知道吗,符华,你真的不擅长做计划,你们两个都是,你们永远学不会在需要有人牺牲的时候谦让一下……”

  亚哈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向外面走去,道:“等她醒了,麻烦替我转告她:烟花固然绚烂,绽放一瞬便会黯淡下去,火炬却能带来长久的温暖,我希望再去商业街的那家酒吧时,还能看到明亮的火炬。”

  走到一半,亚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身问道:“对了,现在的休伯利安号舰长,是哪位?”

  符华愣了一下,答道:“当然是姬子少校,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亚哈摆了摆手,“看她那副拼命三郎的架势,还以为奥托会找个惜命的人顶班呢。”

  *

  事态的发展就像我预料的那样,一路闯到最底层,姬子已经虚弱得不成样子,唯一值得顾虑的是符华手里的羽渡尘,还好在平行时空学的拳法足够把她唬住,要是在战斗的过程中被扣个幻觉过来还是有点头疼的。

  不过,就算她真的这么做,我也能抵抗一会儿就是了。

  顺着楼梯向上走,敲特斯拉一记正义的闷棍,走出赫尔海姆,一路摸到休伯利安的甲板,在想来找茬的贝贝龙头上暴扣,不出意料地,在我即将给这头据说娘化后还蛮可爱的崩坏兽最后一击时,场景一下子切换到虚数空间——崩坏的女王亲自下场了。

  只见重获新生的第二律者像自带BGM一样从天上走下来,压倒性的气势散发着十分不妙的气息。女王以律者特有的那种仿佛带着电流的嗓音道:“你以为,你能逃走吗?”我没有答话,直接对她使用冲撞,效果拔群,成功把弑神之枪扎在她的脖子上,然后在她痛苦的叫喊声中潇洒转身离去……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事实是,女王只愣了一瞬便束缚住了我的行动,一阵罡风吹过,我的身体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一个巨大的立方体上,立方体像史莱姆一样将我吞吃进去,却没有史莱姆那样的柔软,当它像魔方一样扭动时,天旋地转中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被拧断了几根。

  拧骨头之后是切割与冲击的完美搭配,我得说这比我想象中的要疼,右边大腿应该是被豁开了,上半身则多了一条从左肋直到右肩口子,耳朵里还传来阵阵嗡鸣,连女王说了什么都听不清。

  姑且还是先站起来吧,奥尔加团长可是身中数枪还能贴着墙摆出pose呢[5]。

  *

  看着远处的尘埃,第二律者颇有些无聊地说道:“肮脏的大人,也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吗?算了,反正也是只个连名字都不配被提起的喽啰罢了。”

  就在第二律者准备转身离去时,男人的声音忽然从尘埃中传出:“铁杆粉丝遭到殴打,人气爱豆挺身痛揍无良大叔。嗯,这个标题不错,热血,正义,上一手热点新闻不是问题。”

  男人的身影从尘烟中走出来,笑道:“不过这展开是不是未免太老套了?”

  第二律者也笑了,无论看多少次,人类即使伤痕累累也妄图在神面前站立的样子都足以令她发笑,而这些人的归宿从来都是一样的。

  “死吧。”

  随着女王的宣判,无数的长矛从虚空中被召唤出来,亚哈挥动手中的大剑,却只弹开了前面的攻击,而从其他方向射来的矛则被甩在后面。

  “没想到吧第二律者!我可没有硬接几十根亚空之矛的打算啊!”

  男人试图拉近与自己之间距离的行为和嚣张的态度引起了第二神使的极度不满,更多长矛从空中被召唤,凝聚了空间力量的箭矢被同样由虚空构成的弓所射出,这是货真价实的铺天盖地,男人已无路可退。

  “干,现世报。”亚哈咂了咂嘴,将神陨剑拉到自己腰侧,一个呼吸之后,史尔特尔迸发出强烈的红光,本就巨大的剑身仿佛顷刻间又增大了一倍,耀眼的光芒烧灼了凌空而下的长枪,弹开了呼啸袭来的箭矢,冲击力掀起的狂风让第二律者都向后退了半步。第二律者第一次用感到危机的眼神看向这个从扮相到言行都可笑之极的男人,只见他高高跃起,真红的巨剑被举过头顶,仿佛要用它斩落神庭。

  “少在那里……得意忘形!”被自己荒诞想法激怒的第二律者狞声恨道,死亡在其手中汇聚成实质,形成足以碾碎任何生灵的螺旋巨枪,其中蕴含的必杀意志仿佛能将空间撕裂。

  面对“绝望”的具现,男人的动作却没有半点犹豫,相反,眼前的漆黑只让剑上的红光变得更加炽热。

  “你离毕业,还差得远呢!”

  真红的剑刃穿透死之巨枪,迸发出贯彻天地的耀眼白光,来不及闪躲的第二律者闭上双眼跌坐在地上,却没有预想中被击中的实感,睁开双眼却发现那把剑正插在自己身后的地面上,男人则把全身的重心压在剑柄上,噗地咳出一口鲜血,第二律者这才发现对方并不是毫发无伤地突进到自己面前,男人的背后扎着四把长矛,看样子已经伤到了内脏,活不久了。

  留手了吗,为了这副身体里的那个女孩儿?第二律者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捏紧双拳,一阵罡风刮过,男人的身体被从大剑旁边弹开,直直落向下方的深渊。

  第二律者还想再对男人发动攻击以泄愤,却突然感到一阵脱力,男人到底做了什么,自己体内的崩坏能,自己的律者之力,居然在瓦解!

  *

  玩脱了啊……没想到第二律者这么强,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跳到下一个时空,毕竟我也是头一回被打死,没什么经验。

  啊,要来了吗,传说中的回马灯,会回放些什么呢?居然,还有些小期待呢……

  *

  酒吧台前,一对男女相邻而坐,有着玫瑰色长发的女性道:“舰长,听说人在死之前,重要的记忆会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回呢,你有什么想法吗?”

  “这话从一个差点把我打死的人嘴里问出来还真有点意思。”

  “斤斤计较的男性可不会招女孩子喜欢哦,何况,我之所以动手,也是因为舰长不对在先吧。”

  “都说了那是误会啊误会,是琪亚娜突然从后面撞过来我才……”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像那样把独身女性压在身下吧?算了,我也打了你一顿,这件事就算两清了,怎么样?”

  “是差点把我脑袋轰飞的一顿毒打……”

  “嗯?你刚才有说什么吗?”

  “没,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

  “算了,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有什么好说的,我也没有什么记忆值得被拿出来再回放一遍,真要说的话,就是遇见你……还有圣芙蕾雅的大家之后的事情吧。”

  “这算什么,酒后告白吗?事先说好,我对小孩子可没兴趣哦?”

  男人突然像是炸毛的猫一样坐直身子,道:“明明是你先问奇怪的问题吧!我只是回答你一下……喂,我回答完了,该轮到你了吧!”

  “咦?你有问我什么吗?”

  “我!”男人像是想反驳什么,却终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泄气般地坐在那里,以手扶额,品尝再次被对方戏弄的滋味。

  看着男人这副样子,女人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惹得酒吧其他的客人都将视线转过来,又在看清女人的脸后不自觉,或者说很自觉地把视线收了回去。

  等笑得差不多了,女人整理情绪,一手托腮,道;“我的话,能回忆的可就多了,在大学攻读博士学位的时候,在冲锋队吃午餐肉的时候,还有在这里,遇见圣芙蕾雅的大家……还有你的时候。”

  听到“你”的时候,男人的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好在女人没注意到,直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现在说这些好像早了点,走吧,德丽莎不是让你来拽我回去的吗?回去晚了又要被唠叨了。”

  说着,女人便向门口走去,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道:“对了舰长,既然你来了,这顿就麻烦你请咯?”

  “噫!???”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柜台里正在擦杯子的光头肌肉店长,男人发出绝叫,这一次,其他客人没有收回视线。

  *

  “您好,德丽莎女士,我是来接任休伯利安号舰长职务的,这是我的文件。”

  眼前的人是圣芙蕾雅学园的学园长,天命主教的孙女,继承了阿波卡利斯姓氏的S级女武神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外表是可爱的少女但据说今年已经有四十多岁,不能放松警惕,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上司了,还是谨慎对待比较好。

  德丽莎露出大方得体的微笑,道:“叫我学园长就好了,在这里没必要这么拘谨。等一会儿姬子过来……”

  正说着,一阵鞋跟碰触地板的声音便从办公室门外传来,德丽莎笑道:“说魔鬼,魔鬼就到。[6]”

  随着德丽莎的话音,一抹鲜红如一阵风般冲进了门内,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长相(我怀疑她也没看清我的),就听见她急吼吼地说:“听说今天总部派来接替我的人就到了?说了多少次我的身体没有问题,不需要总部派来的什么家伙!”

  “那个,姬子……”德丽莎似乎也被姬子的气势所摄,尴尬地笑着指了指我,“人已经到了。”

  听了这话,姬子突然回头,用鹰隼般的目光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我瑟缩地站在那里,鼓起勇气道:“额,你好?”

  姬子走到我面前,俯身道:“你就是新来的舰长?”

  “是,是的。”按说我的个子不算矮,但是姬子的鞋跟和气势硬生生让我矮了她半头,我向地板的方向看去,视线却被眼睛和地板之间的某种物体捕获,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幸运,或者说不幸的是,姬子很快站直身体,向我伸出手,道:“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无量塔姬子,前冲锋队成员,军衔是少校。”

  我急忙也站直身子,回握对方的手,刚要开口,手上便传来一阵巨力,看在上帝的面子上,我是说,总部里也不乏这样表示友好的方式,我自认已经得到了充分的锻炼,可是现在我觉得我的手就像被老虎钳夹住的薯片一样脆弱。

  “你看起来似乎不太舒服,怎么了吗,新来的舰长?。”

  这女人!竟然还敢在这里装无辜?

  “没,只是刚到这边还没适应这里的气候,以后会慢慢习惯的。”要是在这里喊疼,基本就真的可以收拾东西哪来的回哪去了,所以我尽可能地忍着手上传来的剧痛,道:“我叫大卫.诺迪斯,当过五年舰炮手,军衔和您一样是少校。”

  德丽莎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似乎是觉得差不多了,站起来打圆场道:“诺迪斯先生如此年轻就已经当上少校,一定是有过人之处,我相信瑞德先生,不,舰长一定能处理好接下来的工作的,对吧?”说着,德丽莎用眼神在我和姬子中间划出一道线。

  我收到德丽莎的暗示,冲她笑道:“那是当然的。”姬子也耸了耸肩,把我的手从禁锢中释放出来,道:“既然如此,加油吧,新来的舰长。”

  说罢,姬子挥手离去,道:“我还有课,先走了。”

  我捏了捏已经没有知觉的手,终究只能强忍住就地打滚的冲动,对德丽莎道:“没什么事情的话,学园长,我就去我的工作岗位了。”

  之后的两个月里,我充分发挥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完美完成了包括清扫甲板在内的一系列工作任务,业务能力得到了顶头上司和前任舰长的一致认可,拿掉了职务前面“新来的”这一多余的前缀,也和经常翘课被发现后来休伯利安避风头的琪亚娜、经常奉命来抓前者的布洛妮娅、经常来给被罚替我洗甲板的某人送饭的芽衣混得越来越熟。不知什么时候起,芽衣做的便当就有了给我的那一份,合金装备布狼牙的sbeam好友里就多了一个属于我的位置,琪亚娜的零分试卷上就多了我的签名,我也习惯了对黑暗苦瓜料理说不,习惯了和魔鬼教练符华一起看凌晨六点的太阳,习惯了姬子或真或假的调戏话语。

  习惯了,在休伯利安上的日子。

  这天,由于某位教职人员又出去“放松自己”,我再次被德丽莎派去寻找并将其带回,我轻车熟路地来到姬子常去的那家酒吧,在熟悉的鲜红色身影旁拽张凳子坐下,惯例地跟光头老板要一杯威士忌,也不说话,什么话都可以等杯里的酒去到它该去的地方后再说。

  我不是第一次来酒吧捞她了,如果要说总结出了什么经验,那就是你永远别想完全清醒地把这个醉鬼搀回去,几次下来我便稀里糊涂地成了她的酒友,她似乎也乐得如此。

  姬子侧过头看着我,今天她似乎喝得格外多,脸蛋几乎变得和她的头发一个颜色了,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也不想多问,这种时候只要盯着杯里的酒就可以了。

  一杯威士忌下肚,姬子仍在盯着我看,我问是不是我的脸上粘了什么东西,她没头没脑地说了句“粘了株花菱草[7]”后便转过头去默默喝她自己的血腥玛丽,怎么问都不肯再说,没办法,我又要了第二杯威士忌,像个来搭讪的路人一样没话找话道:“今天天气不错。”

  “什么嘛,”姬子突然笑了,“又是这种老掉牙的开场白......最近工作进展怎么样?”

  “我能有什么进展,无外乎扫扫甲板,检查休伯利安各部分运作是否正常,空闲时间和琪亚娜她们打打闹闹,再就是来和你一起喝酒......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听了我的话,姬子半是惊讶半是迷茫地看着我,直看得我心里发毛,我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掌以确认她是否还有意识,她这才恍然大悟似的低头扶额道:“是你啊,舰长......”

  “你喝多了。”我脱口而出,随即便意识到这对一个喝多了的人而言完全是废话,甚至极可能激发对方继续狂饮的斗志。只是意外地,姬子没有反驳我,只是静静地抚摸仍盛有酒液的玻璃杯,道:“或许吧,那,舰长能陪我聊聊天吗?”

  “荣幸之至。”

  说是要聊天,姬子却只是盯着我和面前的酒杯,我把杯子拢到一边,对她说:“看也不会让给你哦。”

  姬子被我逗得一乐,道:“舰长从进来到现在只喝了一杯,可不是只能聊到天气么。就算我想和舰长聊点刺激的......至少也得等到第二杯之后啊。”

  “咳,咳!”话听到前半部分的时候,我还毫不在意地喝了口酒,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听她说“一杯定律”了,但是“聊点刺激的”?我得说这真的刺激到我了,就像呛进肺里的威士忌一样刺激。

  我之前是不是说过我已经习惯这种调戏了?订正一下,我习惯的是这种调戏的存在,而不是被调戏这件事本身。

  姬子没有嘲笑我,只是递了张纸巾过来并拍了拍我的背,这只让我感到更加窘迫,然而她又把身子贴了过来,这下可就不只是窘迫了。

  “太,太近了!”我把心里想的嘟哝了出来,同时暗暗决定一周不洗这件制服左边的袖子,只是感到幸福之余,我也不禁思考起对方突然这么做的原因。

  不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姬子便已经凑到了我的耳边,道:“舰长,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逃避呢?逃避......你的名字?”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屁股也不自觉地向靠近门的位置移动,我向姬子看去,她的脸色还是像秋天的苹果一样红,只是刚才旖旎的氛围已经随着距离的拉开少了几分颜色。

  我低头啜饮着杯中剩下的酒液,希望等喝完了这杯她也就失去对这个问题的好奇心,或者自觉地跳过这个刺激的话题,只是当我满怀希望地放下酒杯,看到她恢复了之前双眼迷蒙偏头而坐的样子,只是坐姿虽然恢复了,她和我的距离却没有,我们的凳子已不能靠得更近,而如果我的身体再往旁边移动则会面临摔下凳子的危险,总而言之,我已经无路可退。

  我又向柜台里偷瞄我们的光头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忌,学着身边的女性那样把胳膊拄在柜台上,我们就这样对视着,对方的眼睛还是半醉半醒的朦胧状态,终于,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道:“好了好了,告诉你就是,反正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理由。”

  “事实就是,我讨厌这个名字,无论是前面的还是后面的,你看,就这么简单,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我接过并饮下自己点的第三杯酒,希望当自己再次将只剩冰块的杯子放在桌子上时发现身边的女性已经趴在柜台上睡着了。然而威士忌之神依然没有回应我的期待,姬子淡金色的眼睛中依然闪烁着求知的光芒,而这光芒穿透了酒精形成的薄雾,一直没入我的眼底。

  还没来得及从这光芒中回过神来,负责提供光源的那个人便闭上双眼,像老式钟摆那样以特有的频率前后摇摆,我像刚才她拍我时那样拍了拍她——当然,是力度弱化的版本——很快,姬子便栽倒在了柜台前,我不知道女武神的身体会不会因为在这里睡上一觉而着凉,但还是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我把那杯没喝完的血腥玛丽拉到我面前,双手在杯壁上摩擦着,一些往事涌上心头,不自觉地就念出了一串名字:“玛丽(Mary)、莉莉(Lily)、露西(Lucy)、鲍勃(Bob)、汤姆(Tom)、丽萨(Lisa)、约翰(John)、杰森(Jason)、海伦(Helen)、迈克尔(Michael)、大卫(David)。”

  我看了看还在熟睡中的姬子,见她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被牵出来的话头便在酒精或者别的什么的作用下一发而不可收。

  “诺迪斯(Nodys),Nobodyson的缩写,在那里长大的孩子以此为姓,再被随便分配个烂大街的批发货名字,等长到足够的年纪后交到天命去当实验素材,运气好的话可能会当上女武神。我因为崩坏能适应性极低,连作为实验素材都不够格,就稀里糊涂地被转去当童工,一步步爬到现在。”

  “露西成了女武神,杰森留在总部打杂,海伦嫁了个上校,迈克因为乱搞长官的老婆跑路去了逆熵,其他人……”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总之,我讨厌大卫·诺迪斯这个名字,里面既没有命名人对名字主人的祝愿,也没有家族归属的象征,只有可耻的哄骗和羞辱。”

  “既然这么讨厌,换个名字不就好了?”

  见鬼,这个醉鬼居然是装睡!我一边后悔起刚才自言自语的行为,一边苦笑道:“在孤儿院提这个只会被扫帚打,进了天命一开始连生命安全都不能保证,童工也是只能干活不能提要求,等到我能提要求的时候已经过去五年,哪还来得及……”

  “世界所认可的,不是空口无凭的语言,而是实实在在的奋斗。”说这话时,姬子眼中闪过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不等我意识到那是什么,便听她继续道:“只要有想做的事,就不要畏惧困难,更不要让它成为你止步不前的借口,圣芙蕾雅学园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地方,休伯利安的舰长连改变自己名字的权利都没有,这未免太荒唐了。”

  姬子的话让我陷入沉思,如果在快十岁的时候闹一闹,挨打的时候咬牙多撑一会儿,孤儿院那帮人的态度会不会就转变了呢?不,恐怕也不会,他们只会把我哄住,然后填表的时候依然填上“大卫.诺迪斯”,我还是会顶着这个名字度过童工期,我知道他们干得出来这事。

  那,现在呢?

   “亚哈·瑞德(Ahab.Reed)。”

   “啥?”姬子突然开口,我一时半儿没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名字,更没意识到它即将被冠在我的头上,姬子没有作出解释,只是说起这个名字的由来:

  “亚哈船长,《白鲸记》的主角,象征着在困境中一往无前的奋斗冒险精神。你觉得怎么样,船长(caption)?”

  《白鲸记》我也是看过的,略微一想,便回答道:“我怎么记得,这个亚哈不是什么好人,最后下场也不是很好,包括《旧约》里那个亚哈也一样……嘛,听上去也还可以,这个瑞德,是因为我的发色?”

  姬子笑了笑,道:“没错,在最早的时候,姓氏只是用来区别同名的人而已,胳膊壮实的就是阿姆斯特朗(Armstrong),住在山上的就是希尔(Hill),当厨师的就是库克(Cook),皮肤或者头发黑的就是布莱克(Black)。所以一个红头发的姓瑞德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姬子刻意不提和教会有关的姓氏,这让我感到心里一暖,毕竟诺迪斯可不会刻意安排给我们这些“任务指标”做洗礼。难以相信一个喝到烂醉的人居然能想得如此周全,没错,我确定她已经喝到烂醉了,证据就是那半杯剩下的血腥玛丽,清醒的她绝不会放任自己如此浪费酒精,只是她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些?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是姬子父亲的祭日,所以她才会喝那么多酒。我不知道姬子第二天还会不会记得这次谈话,但我知道自己会永远记得这个夜晚。

  过了一会儿,姬子站了起来,脚下略微摇晃着对我说:“舰长,我有些累了,你能送我回去吗?”

  “荣幸之至。”

  ***可有可无的后续***

  “您好,德丽莎女士,我是来接任休伯利安号舰长职务的,这是我的文件。”

  眼前的人是圣芙蕾雅学园的学园长,天命主教的孙女,继承了阿波卡利斯姓氏的S级女武神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外表是可爱的少女但据说今年已经有四十多岁,不能放松警惕,从今天起她就又是我的上司了,还是谨慎对待比较好。

  没错,“又是”,眼下的我重回二十岁,再一次被奥托派到了德丽莎麾下, 我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回到了原本的世界,所以搞不好这是最后的时空穿越了,这样也好,至少以后不会再被枕头上的披萨困扰了。

  正想着,一抹鲜红如一阵风般冲进了门内,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长相(我怀疑她也没看清我的),就听见她急吼吼地说:“听说今天总部派来接替我的人就到了?说了多少次我的身体没有问题,不需要总部派来的什么家伙!”

  “那个,姬子……”德丽莎似乎也被姬子的气势所摄,尴尬地笑着指了指我,“人已经到了。”

  听了这话,姬子突然回头,用鹰隼般的目光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我站在那里,为这熟悉的场景露出感慨的微笑,见姬子表情越发不对,急忙脱帽行礼,道:“我的名字是大卫.诺迪斯,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姬子还是如印象中一样表情倨傲地向我伸出手,道:“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无量塔姬子,前冲锋队成员,军衔是少校。”

  我抱着丢掉一只手的觉悟向对方的手握了回去,不想姬子突然把我用力拽了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足以让我感受到她的鼻息,即使是对方锐利的目光也没能阻止我突然产生的心猿意马,正当我不知所措时,只听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狠狠道:“亚哈.瑞德,没想到你连名字都是假的。”

  “额,这说起来就是个很长的故事了,要不,晚上我请你喝一杯?”

  注:

  [1]:英雄联盟角色,因许多玩家曾为己方亚索0/21的战绩头疼不已而遭受偏见,此处代指孤儿

  [2]:捏他《JOJO的奇妙冒险:不灭钻石》中吉良吉影的自我介绍。

  [3]:《哈利波特》系列中哈利波特与伏地魔的杖芯材料

  [4]:美国州名,这里是姬子故意叫错名字来表现对对方的轻视

  [5]:《机动战士高达:铁血的孤儿 第二季》奥尔加倒下时的特写画面就好像是站在墙旁边摆出pose。

  [6]:外国版的“说曹操曹操到”

  [7]:别名加州罂粟,是加州州花

无量塔
【她将盘起的长发散下,昼光勾勒...

【她将盘起的长发散下,昼光勾勒出琉璃的色彩,
流转的光华萦绕在指尖,钟声定格这永恒的画面。】

【她将盘起的长发散下,昼光勾勒出琉璃的色彩,
流转的光华萦绕在指尖,钟声定格这永恒的画面。】

无量塔

【崩坏三/舰姬】关于决战前夕

·自娱自乐产物

·小学生文笔

·ooc预定

·是刀子,请谨慎食用

·很久之前的文,想了想还是决定一一整理上来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请↓


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没人知道路的那头会是什么答案,无人告知,也从未有人猜测。

金属的地板在面前铺去道路,延申向了幽暗的走廊深处,越往里面走,光源就被黑暗噬去几寸,黑暗进一步加重压迫在心头的担忧,滞慢了迈开向前的步伐。

铅一般的沉重。

无论是此刻还在机械执行命令前行的肢体,还是拖着这具身躯来到这的原因。

微不足道,非说不可的原因。

如果把每一支搭在箭弦上的冲动比做一个士兵,那么我已经拥有了一整支军队。

路在面前停

·自娱自乐产物

·小学生文笔

·ooc预定

·是刀子,请谨慎食用

·很久之前的文,想了想还是决定一一整理上来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请↓





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没人知道路的那头会是什么答案,无人告知,也从未有人猜测。

金属的地板在面前铺去道路,延申向了幽暗的走廊深处,越往里面走,光源就被黑暗噬去几寸,黑暗进一步加重压迫在心头的担忧,滞慢了迈开向前的步伐。

铅一般的沉重。

无论是此刻还在机械执行命令前行的肢体,还是拖着这具身躯来到这的原因。

微不足道,非说不可的原因。

如果把每一支搭在箭弦上的冲动比做一个士兵,那么我已经拥有了一整支军队。

路在面前停止了,拦在面前的厚重金属门,看似是薄弱的最终防线。

不是给门后的那个人的防线,而是为我准备的最后一道阻拦。

军队的马蹄在不安地躁动,不耐烦地鼻息声,头盔下士兵沉闷的焦虑,因为将军的犹疑。

小心翼翼的 优柔寡断的束缚之心。

我伸出手在门上叩了叩,这仿佛是在这堵冰冷的城墙前行了一个绅士的礼数,蹩脚的玩笑。不需要号角,发出指示的信号无论是何种形式的,都只是单调的许可而已。

“请进。”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逆着光线勾勒出一个漆黑的背影,光是凭外貌辨认将领的话,倒不如说面前的她才更像是元帅。战痕明显的合金装甲,披挂在身上如同一只沉睡的恶龙,橙黄的甲片反射出犀利的光。红色头发的元帅站在桌台前,冰冷似乎已经霜结于眉间许久,我一时不知道怎样形容她的状态。

或许这才是战争里应该出现的状态。

她回过头来看着我,向我点了点头,露出一点轻松的表情:“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是道别的话还是免了吧。”

仿佛像是之前一样开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张了张口,才发现准备好的一切说辞都变得晦涩,难以启齿。将军紧握着剑鞘的手还在犹豫,封印在其中等待的凶兽在咯咯作响。

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

“我想请求,你不要参战。”

也只是吐出了这么几个干涩的字罢了。

拔刀。

她眯起眼睛盯着我,冷厉的气息重新浮现在脸上,在双眉之间刻下深切 难以令人读懂的纠葛纹路,犹如打量着势均力敌的猎物。

“.......”

并非是对事情一无所知的局外人,恰恰相反,是最清楚情况严重性的人之一。

战争所打上的标签从来都与幸福快乐无关,杂乱无章的碎块拼接起来的只有名为“惨烈“的共通点。流血与焦土,背叛与阴谋,哀恸与遗恨,骸骨与弃甲。灼烧疮痍大地的炮火,这是焦黑时代的痛楚,世界的光火燎烧在上,带着无数人的绝望,神对世界的愤恨。选取一个可以活下去的微小愿望,随便寻找一个肮脏的理由,可以拿起武器为之战斗的理由。

死亡或苟活。

但其实,根本没有说出的必要。我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即使是这样也要说出口,倒是不可理喻。浩荡的军队,其实也只是在等待这么一个拙劣的原因而已。

我害怕死亡,虽然多次口头提起过,和她交谈更是不占少数。本该归为忌讳的话题,却似乎顺理成章变成了茶余饭后之谈。她会把斩灭崩坏兽的任务称作“收拾反物理学的异变硅质物“,斩杀异族总归比手刃同族心理上容易接受得多,战争的目的似乎也清晰明了。我曾借着混沌的醉意提起一句【那这样看来,死亡不是显得很廉价】,沙场上堆砌的尸骨诉说着死亡,直到听觉麻木,看到视觉疲劳,哪怕是大脑的自我保护,也会将这一切当作呼吸空气一般习以为常。

【那只是被战争同化的扭曲思维而已。】靠在椅子后背上慵懒的少校少见地摆出一副正经的模样,【即使是在绞肉机一般的战场上,生命也从不廉价。庞大的数字不是为了让人漠视死亡,而是更重视生命。当你的队友或是重要的人面临死亡时,才会发现这句话荒唐得可笑。】

确实是,荒唐到可笑,即使是醉酒也不该说出的愚昧之词。

已经不再是廉价可以形容的地步了。

“…死在这里毫无意义,但至少我不希望你死在这场闹剧里。”

死亡是什么?一段书写在白纸上的黑字,一条战略统计的冰冷数据,假如这些死物能够代表曾经还鲜活的温度,代表动态凋零的过程。

带走的不过是一支胸针,一缕盛夏的夜风,一片日落勾勒的剪影,几句无所谓真假的玩笑话,一杯还未来得及兑现承诺的红酒,一段玫瑰色的人生,将它们统统埋葬在不知何处的尘埃里。

承受不起的代价。沉重到即使是知道这样的想法根本就任性得无理取闹,还抱着一丝卑微的侥幸。侥幸什么?自己能够说服她吗?在千万次她一意孤行的倔强里,能仅有一次地软弱一回?告诉她该前行的道路还有很长,穿过战火和恸哭,废土会被花瓣铺就?

对弈。用千军万马来填充这一微小的侥幸,使它看上去不像原本那样羸弱。

“姬子…”

啪。

只有轻微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不轻不重带着虚幻的感受,力道甚至不足以让脸侧到一旁去,抬眼对上了她冰冷的金色眼瞳,冷酷得好像所有情绪都冰封在了眼底。有那么一瞬我感觉到我的防线崩溃了,刚刚还如山倒般的冲动被瓦解得溃不成军,只消我注视到她眼里尖锐的愤怒,压倒一般汹涌。

她在生气。

她收回抬起的手,撇开目光,我甚至不敢揣测她是否充满厌恶的情绪,这种仅仅是猜测都能压垮我神经的想法。

“剑刃未断裂之前,战士永远不会倒下。”

她从我身侧绕过,冷淡地撂下这么一句话,似乎又微微站定,短暂的沉默之后,身后传来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回响在幽深的走廊里,一声一声,将将军最后的残垣碾成碎石,棋盘上是已经成死局的废棋。

我从来是赢不了她的,无论是何种方面,更妄谈用这种带着私欲的谎言。

最终也只是不堪一击地自欺欺人。

千军万马的将军颓然地立在残骸边,到最后徒留的也只有那一颗残喘的怯弱之心罢了。


——————

孤军奋战的元帅保护了那场战役所有幸存的人。

千军万马的将军却没能拯救那唯一一个想要挽救的人。

——到头来也只是这么一个简短的故事而已。

我坐在训练室的棋台上,隔壁训练室里传来两个逆熵小鬼头的挥剑声和嬉闹,棋台上黑白两子厮杀。

子落铿锵,剑影无声。

只是一盘毫无营养的对弈而已,现在也无聊到连可以对的人也不复存在了。

棋落在横纵黑线的交接点上,仿佛还有一些冰凉无形的东西一并落下了。


筑城院鉴真

姬子生日那天发生了什么...

[PS:我是舰长的里人格~和舰长对话都是心理活动]

筑城院:(呐~舰长,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向姬子表达一下你的心意呢~)

舰长:诶?好多人...太,太羞耻了吧

筑城院:(反正大家都喝了酒,就算失败,明天也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呢)

舰长:我...我要思考一下

众女武神

琪亚娜:为什么..姬子阿姨..那么能喝~嗝~啊,明明味道那么奇怪...(趴在桌上)

芽衣:脸像发烧了一样,姬子老师还是少喝一点吧。(劝解道)

布洛妮娅:布洛妮娅觉得这种液体不适合小孩子饮用,会让人变成笨蛋的(看着琪亚娜说道)

德丽莎:姬子~你又喝这么多,这对你的身体可不好(抱怨道)

符华:姬子少校的酒量,还是那...


[PS:我是舰长的里人格~和舰长对话都是心理活动]

筑城院:(呐~舰长,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向姬子表达一下你的心意呢~)

舰长:诶?好多人...太,太羞耻了吧

筑城院:(反正大家都喝了酒,就算失败,明天也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呢)

舰长:我...我要思考一下

众女武神

琪亚娜:为什么..姬子阿姨..那么能喝~嗝~啊,明明味道那么奇怪...(趴在桌上)

芽衣:脸像发烧了一样,姬子老师还是少喝一点吧。(劝解道)

布洛妮娅:布洛妮娅觉得这种液体不适合小孩子饮用,会让人变成笨蛋的(看着琪亚娜说道)

德丽莎:姬子~你又喝这么多,这对你的身体可不好(抱怨道)

符华:姬子少校的酒量,还是那么豪爽,这一杯,敬姬子少校(敬佩道)

之后,女武神几乎都醉倒了

姬子:大家都喝了,舰长不打算给我一个面子么,难道还想让我用嘴喂你么?嗯~

舰长:(////////),姬子,不要调戏我了

姬子:(红着脸的舰长真是可爱)话说回来,舰长,你的祝福呢~?

舰长:生日快乐~

姬子:?这就没了?舰长也太没有诚意了。

舰长:.........,姬子,其实我.......

姬子:舰长想说些什么?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的作风哦

舰长:有一朵玫瑰......我想...她驯服了我

姬子:《小王子》,舰长这么熟练,究竟对多少女孩子说过这种话了

舰长:没有,这是第一次,姬子真的是个很棒的女人,虽然生活自理一团糟...喜欢酗酒

姬子:喂~舰长,你再这样,我可是会生气的

舰长:啊~不是,我...其实我是很喜欢姬子的

姬子:(///////)舰长你喝醉了

舰长:大概吧,但是,我的心意是不会醉的,虽然对琪亚娜她们的指导很严厉,但是我知道这是姬子特殊的温柔,为了能让她们在战场上活下来,为了能保护好她们,姬子真的很努力了,超出常人好几倍的训练程度,即使身体已经.....抱歉,我也想和你们并肩作战,可我.....

姬子:舰长能有这样心,就已经很好了,不过,舰长居然这么不解风情,在人家生日这天说这么沉重的话题.....我要惩罚你,嗯~罚你什么呢....就,就罚舰长证明喜欢我吧(//////)

舰长:..............嗯~我会证明的

说完,舰长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着姬子的眼睛说道

舰长:(//////)我爱你,姬子❤

不等姬子完全反应过来,舰长已经抱住了姬子,闭上眼睛深情的吻了她。姬子睁大了眼睛,十分震惊,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动作。姬子完全接受了舰长的吻。

不知道是醉了还是因为这个吻来的太突然,姬子随后瘫软在地上,带着微笑,缓缓睡去,舰长将姬子抱到床上,转身发现女武神们震惊的看着你.

舰长:(//////)啊~~~~~~


无量塔
【偷心?比起这种事情,一整个偷...

【偷心?比起这种事情,一整个偷走不是更方便吗?】

【偷心?比起这种事情,一整个偷走不是更方便吗?】

Blazing Scarlet

【舰姬】又一年夏

不管这件事有多么的离奇,但它确实发生了。


就像剥开一颗汁很多的橘子,夕阳下的烟火般橘子汁飞溅的那样......刹那间令人留下泪来。


我接到了姬子打来的电话。


貌似是另一条时间轴上的“姬子”。


“您好,这里是......”


“长~官~大~人!最近过得怎么样?”


诶?这个声音是......是姬子?!


夏日忽地离我远去了,房间一片冰凉只剩下握住电话的手还有些温度。血液啊啥的全都冻得硬邦邦的,心脏一跳动就一阵咔咔响。


“喂!才离开沧海市没几天就忘了我吗?看来休伯利安的舰长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


等等,沧海市?昨年的莫名其妙遇见的沧海市义警19岁的少...

不管这件事有多么的离奇,但它确实发生了。


就像剥开一颗汁很多的橘子,夕阳下的烟火般橘子汁飞溅的那样......刹那间令人留下泪来。


我接到了姬子打来的电话。


貌似是另一条时间轴上的“姬子”。


“您好,这里是......”


“长~官~大~人!最近过得怎么样?”


诶?这个声音是......是姬子?!


夏日忽地离我远去了,房间一片冰凉只剩下握住电话的手还有些温度。血液啊啥的全都冻得硬邦邦的,心脏一跳动就一阵咔咔响。


“喂!才离开沧海市没几天就忘了我吗?看来休伯利安的舰长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


等等,沧海市?昨年的莫名其妙遇见的沧海市义警19岁的少女姬子?怪不得声音像姬子却还有青涩的感觉。


原来自昨年夏日的穿越事件,我就已经与那条时间线纠缠不清了。


“怎么会啊,哈哈......”


“不是说好的搞定一切后请我喝酒吗?结果就留了张纸条,'我已经离开了,再联系的话请打这里...'”我好像听见了那边呼啸的风声。


“话说,你现在做什么?”我选择了岔开话题。


昨年奇怪的穿越后,我有去查过姬子十年前的作战记录,从战斗服和沧海市义警来看并无差异。可不能由此判断这两件奇异事件的人物就一定是我这个世界中的姬子。为什么一定得是未来现在过去的,是平行宇宙也说不定呢?


我期待她能有不同的结局。


“给你打这个电话算是意外啦...当完沧海市义警立马就接了个任务...现在嘛,现在被困了。”


“所以你一边捧着午餐肉罐头,一边给我打电话吗?”抱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心态,姬子曾经提到过的寒风中被困的任务,仅此一次而已。


“诶?!你这人果然很可疑,为什么会知道我现在在想吃午餐肉......”声音被风盖得有些小声。


“你喝酒时可有说过噢,出任务的话还是午餐肉比较好。”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某些人喝酒会断片,我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她那边不知是信号不好,还是风雪太大,我听不大清她说出的话。


“放心吧,会没事的。再联系啦。”我挂掉电话。


我站在空荡的房屋中央,仿佛世界一并被我挂掉了。


我躺回床上,将另一边台灯扭开。白色的光,衬着水蓝色的墙纸,还是冰冰凉凉的感觉。即使是在夏天。


又转念一想,打开电脑,调出姬子的档案。刚进天命时的证件照和当上老师时的证件照,同是板着脸的正经。光线折射入我眼中,看见下面淡灰色标出的档案管理人,不禁笑了一下。


“舰长,还在忙工作吗?”门外德丽莎的声音传来。


估计是台灯的光透过门缝被德丽莎看见了。“没...啊,啊只是在查资料,有些事稍微有点在意...一会儿就好了,德丽莎你先去睡吧!”这件事还是暂时瞒着她们比较好。


“好吧,舰长晚安。”


“晚安。”


趁着电话到来的间隙,我将能想起来的所有事,综合电脑里她的作战记录,在纸上简易画了个时间线,以便我能确定还有多久到结束那天。


又五分钟后,她来了简短的电话报了平安。好像是因为能完成任务并活着回来证明了她的能力,她也开始忙碌起来了。简简单单聊了几句就挂掉了。


看来时间跨度和我现在还是有着差异。而且...这件事与这边重合了。如果电话到来的时间再紧促一点的话,说不定不到两小时我就能判断到底是怎样了。


“我晋升少校了噢!哼哼...”


“恭喜了!以后要改口叫少校了呀~”


“招新生了啊!”操着十分苦恼且愤怒的语气“我都快怀疑自己的教育了,琪亚娜知道吗?一个少女你知道她叫我什么吗?”


“阿姨...噗哈哈哈哈”


“可恶!莫非你也想这么叫过我吗?”她一定捏紧了拳头。


她那里应该也会有舰长的吧,为什么闭口不谈呢?


应该是平行宇宙吧,她会是休伯利安的舰长,职位不会落“我”头上的。


我总会去想着聊一些温暖而遥远的话题,好带走我身边黑暗的冷漠。


“我这边也是晚上噢,月亮有些雾蒙蒙的,但却额外的亮呢......”


“有了轩辕剑的线索,本来以为自己能有所好转。但还是失败了......果然没那么容易么...”


“哈,刚刚享用了符华做的夜宵,里面有我第一次说过的想吃的午餐肉哟。可是完——全——没有那时想象中的美味嘛...”


“芽衣做的饭,真的好好吃!......”


“好想喝酒啊,你什么时候来极东支部,我请你喝酒!”


“有在听吗?”


“嗯?”


“不敢相信,都十年了...”


是啊十年了,与你相遇不过才近几年的事。


我却能有幸了解到这10年的成长。


我越发觉得像是过去在与现世慢慢重合。只不过她从未提到过一切与“我”相关。


我很期待接下来时隔几分钟、十几分钟、几十分钟的电话,因为还没到那时候。又能再了解一遍她曾经历过的我所了解我所不了解的事。如果能再与她嬉笑于温暖灯光下的宿舍中,如果能再目送她从舰上一跃而下的背影,如果是这样。


我已经心满意足到落泪了。


电话挂掉后无休止的“嘟——”,以及黑暗中电脑屏幕和月亮清冷的光芒,明明是很让人寂寞的存在,掌心却可以感受到握住时的一丝温暖,像小时侯等暗恋的男孩子的电话一样。我想:如果我心中没有这份爱情,是不是这一切景象都有所改变?


于是,意料之外的,她提到了“爱情”。她说的话流露出来的情绪,像极了我对她的感情啊...


“那个家伙真是......被眼神完全出卖了啊!虽然温柔的眼神看谁都是,但是那样强忍着悲伤的神情,怕是任何人都能发觉的到吧...关键是那人还以为自己藏的很好的样子。”


“要是再不说的话,时间可不会等她的。”


“为什么呢,既然明白了那份心意...不应该做出回应吗?”天知道我有多酸。


她愣了一下,平静而温柔的声音传来“一开始其实就已经迟了。我不希望这些年漫长的时间准备的要说的话,都变成谎言。”


“那.....”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好对她说了再见。她也轻柔地回了句再见。


这时,她已经知道电话那边是未来的人,我还抱以或许她存在于平行世界、或许她的结局会有所不同的想法。


“我...明天会去救琪亚娜,所以休伯利安的舰舰长大人,能告诉我结果吗?你是未来的人,对吧。”


“要知天机不可泄露......”


我意识到了,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


我的声音应该是平静的,但眼里却全是泪水。事实的真相被我搁置在了一边。


“呐,告诉我吧,明天之后,会发生什么?”


手用力攥紧了听筒。


我很想质问她,对总部了解有多少,对自身实力了解有多少,就凭着这样还是奋不顾身地要去抢人吗?


即使路的尽头是死亡也无所谓吗?


啊,真是糊涂了。那时的她如果比作逐火之蛾的话,只有死亡才能助她展翅高飞吧。


“哈哈,我明白,不为难你了。该行的路,还是得我自己行。


“姬子,”我第一次在电话里呼唤她的名字,“红色的那件装甲,真的、很、酷......”


那张纸已被我揉得不成样子,我抚平它,一字一句地说。


纸上打了一个红圈的地方,笔迹很不清楚。


“抱歉...”身为舰长,我实在是......无能透了。几乎是将电话摔下般挂断的。我变得慌乱起来,刚刚挂断的电话被我不知怎么地碰倒,话筒从桌上掉下来,垂吊着,还在晃动。


“嘟——嘟——”漫长的待机音随时提醒着我,四周都是深渊,语言之外,都是深渊。我低头看着它,方才说出的话一字一句全在坠落,永远不见。


迷迷糊糊间,我睡着了,确切说应该是打了个盹。脑子里意识到了什么,忙去拿起电话。肯定是刚刚手肘狠狠撞了下桌角的原因,不然我为什么找个回拨键都手抖不已呢。


我这样安慰自己。


果然如此。已经拨不出去了。


我们这么小,而世界如此大。大拉开窗帘,阳光毫不留情地跑进来,照亮我四周的黑暗。等到多年后我也死去,就只有这个电话能证明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并非梦镜。在它的某个记录中,还留有未开的花。


又是一年夏季,敲门声响起,我还会以为是你。


End.


————


第一次超级狂热期应该是昨年暑假吧,大概。


一年间发生了好多事啊。


所以写一下。以后可能(?会有改动。


好久没写她了,怎么能是发刀呢,对吧?


无量塔

【我靠近她,感受她,天地都静止于这么一瞬,又是多么奇妙的事。】
因为观摩了这位太太的舰姬文忍不住画了点片段,儿童画致歉,但是这位太太的文真的很棒我无声大哭  @Blazing Scarlet

【我靠近她,感受她,天地都静止于这么一瞬,又是多么奇妙的事。】
因为观摩了这位太太的舰姬文忍不住画了点片段,儿童画致歉,但是这位太太的文真的很棒我无声大哭  @Blazing Scarlet

Blazing Scarlet

【舰长x姬子】嘿,小不点!



“这难道也是你的异时空同位体吗?这...这真的算是童工吧!?真的可以参与作战吗??”

小不点姬子的红发松松垮垮下垂过肩,外面套着淡粉色睡衣,半滑下来。袖子太过于长了,衣摆扣上后差不多到膝盖的位置。

“不是...舰长,好像是我变小了...”,她有些别扭地抬了抬手,仿佛是还没有习惯这个...额...新身体?

奇妙的直觉让我立刻相信了这件事的真实性。这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可爱了...感觉鼻血快流下来了。我甚至想发微博“如果我的女朋友变小了怎么办?在线等,不是很急。”。

算了,不想。

“怎么会变成一只小不点呢?天命已经有时空穿梭的科技吗?”我趴在床上看她在自己的衣柜里找着衣服,手机在我...





“这难道也是你的异时空同位体吗?这...这真的算是童工吧!?真的可以参与作战吗??”

小不点姬子的红发松松垮垮下垂过肩,外面套着淡粉色睡衣,半滑下来。袖子太过于长了,衣摆扣上后差不多到膝盖的位置。

“不是...舰长,好像是我变小了...”,她有些别扭地抬了抬手,仿佛是还没有习惯这个...额...新身体?

奇妙的直觉让我立刻相信了这件事的真实性。这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可爱了...感觉鼻血快流下来了。我甚至想发微博“如果我的女朋友变小了怎么办?在线等,不是很急。”。

算了,不想。

“怎么会变成一只小不点呢?天命已经有时空穿梭的科技吗?”我趴在床上看她在自己的衣柜里找着衣服,手机在我拿出来后马上就被她收缴了,即使我表现出十足的悔意。

“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噢——我摆出一脸完全理解的样子,看着她已经拿找好了衣服,一件白色宽肩吊带和黑色短裤。我却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还想看一个'幼童'换衣服不成?”“幼童”两字咬字不是一般得重。她恶狠狠地朝这边瞪了一眼。

————

庆幸的是今天闲在宿舍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该训练的去训练了,出任务的出任务,采购的采购,玩的玩,都是不到晚饭后不回来的主。

午饭是因为姬子这个样子没有办法出门而点的外卖。

在等外卖的期间,我看着姬子踮脚去够冰箱最上层的啤酒五次,进出厨房四次,踩在凳子上拿了啤酒三瓶,将罐装啤酒分两次拿到客厅茶几上。最后所有的啤酒被我一次性放了回去。

“小不点,是,不能喝酒的!”

“啧。这幅身体还真是不方便...”她嘟囔着,但也坐过来不再打啤酒的注意。

————

午后,所有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能社交的电子设备,都被她禁止使用了,原因是她怕自己变成小不点的消息传遍整个圣芙蕾雅学园。其实我内心一点小小的占有欲在作祟,是绝对不愿意让第三个人看见小不点姬子的。

于是我有且仅有的一个选项就是——陪她看电视剧《吼姆王朝》。

多亏了身材差异,我现在能够靠着靠枕斜躺在她身后看电视。真的不是我有意,手边刚好是她自然下垂的红发,我就不自觉的开始用手指绕着头发打圈了。

直至我的行为大约是干扰她看电视了,经她提醒后才缓过神来。我盯了一会儿正后边我的“杰作”,一时觉得有点不安,便手指并拢捋顺她的头发。

同样是红发,她的却较为顺滑和服帖,头发稍有些干燥,手感还是不错的。我将它全部梳顺后,玩心大起,脑子里突然就有了“给她编辫子吧”这样的想法。

麻花辫从发际线三七分处起,挑至脑后开始编起。要说编辫子对我来说最拿手的还是三股麻花辫了,毕竟简单。手在她的发丝中游走,一阵一阵的酥麻感从指尖传来。

“我小时候还没有人替我编过辫子。”

我默不作声地开始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并没有答她的话。

“妈妈去世的早。爸爸呢,工作太忙,也没在意过这种事...”

言语中夹杂着平时难得一见失落感。那段日子或许真的难熬吧,出门、回家,自言自语着“我出门了”和“我回来了”。无论背过身还是去面对,仿佛永远不变的就是黑夜。寂寞总是如此叫人难以忍受。

我吻上了她的发丝,指尖摩挲着发尾,任由发间她身上的味道和洗发水的味道混合肆无忌惮地在我胸腔中蔓延开来。

总觉得微不可察的一口气从她嘴边叹出。

“我可以的,虽然样式会的不多,我可以去学的。以后我可以一直帮你编的,我们可以有很多的以后...”

“或许你可以尝试着多依靠下别人,德丽莎也好,其他人也好,哪怕是我,也总可以帮上你点什么...”

我靠近她,感受她,天地都静止于这么一瞬,又是多么奇妙的事。我这边的时间流逝,与她,与电视,都已经被分割开来。

“舰长想要个小不点的拥抱吗?”她突然转过身,惊得我仿佛时间突然加快到与她相同。心跳陡然加速,像是怕被发现干了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哈,这样两个人都是小不点了。心里还在这样吐槽自己。

看来是没有发现,我笑着将她揽入怀中,即使侧躺着感觉有些别扭,我也感觉这个人陷入了甜意之中。就算姬子变小了,她带给人的安心感依旧是那么令我沉沦。

我希望这个拥抱能持续得再久一点,就到永远也不会过分。

我看见她眼底的笑意裹着温暖的金黄流泻出来,她的睫毛又长又翘,两傍头发规矩地掩过耳朵,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离得越近,身边电视越喧哗,便越不由自主地开始沉静于她。

谁真的不在乎孤独呢?谁对这一生真的已经满足到完全不在乎更多的,源源涌来的爱慕呢?谁能做到真正的别无所求?

曾自以为自己已经除了安定外没有其他盼望了。现在除了投身于她,我又能为自己再做些什么呢?情感向着她,生命向着她,眼看自生已经沦陷于此,不想要这身外的世界了。

我端正地坐起来,想把剩下的一点编完,她明白地缓慢侧过身去,方便我行动。

“话说——刚才舰长是吻了这里吗?”她嘴角扬起指了指她脑后的发尾。露出一抹她狡黠的笑容。

果然她只是变小了而已啊,这种语气,这种笑容...都是绝对不可能在小孩子身上出现的吧?!

“你......”

“......”

“......”

电视声在耳边嘈杂,天已被薄暮覆盖。我们聊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变成小不点之后人的性格也会受到影响,对于聊天打扰了她看



电视剧的事她显得丝毫不在意。倒不如说后来根本没人注意电视剧情了。

可是我记不太清了,哪句关于各自的从前,哪句让我大笑,哪句让她红了眼眶,哪句是星空,哪句是河流,哪句说了爱情,哪句是,我们......我都记不太清楚了,记忆中一切都也像被薄暮盖住一样。

————

“姬子小朋友晚上要听故事睡觉吗?”十分恶趣味地拿起了学院长为销量给每人购置的《吼姆大冒险2》朝她笑着。

“拿开啦!”姬子立刻顺手轮起身后的白枕头“砰”的一下打在我背上,“这种故事大概只有德丽莎那样的低龄儿童会想听了!”

旋即,两人开始不约而同地大笑。

“哈哈...咳,那你就是所谓的大龄儿童。”

嗷呜,这次枕头呼脸上了。

瞌睡真的是极其奇妙的境地,那是迟钝、略带混浊的状态,实际上又显现出更为强烈清晰的渴望。

明明刚刚赌气似的背过身去,现在我却感觉到她迷迷糊糊地拉过我的手搭在她的腰部,再懒懒散散地靠过来。

她呢喃着,就像喝醉了酒似的晕。我也感觉世界的轮廓在眼中轻微的扭曲,重心全部都在向她倾斜、倾斜......

阳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蝉在外面肆意地叫喊...

唔?

TBC(大概吧






无量塔

【我说我喜欢你,意思是,我喜欢娇艳华丽的玫瑰,而你恰好娇艳 恰好华丽,当你不再娇艳时,我就会放弃你;而我说我爱你时,意思是,我喜欢娇艳的华丽的玫瑰,你可能并不娇艳 也不华丽,甚至你还带着尖锐的荆棘,但我还是想要把你据为己有。世界上有很多漂亮妖艳的玫瑰 可是我连余光都不想匀给她们一分。
情人节快乐,无量塔姬子。】
迟来的情人节贺图 这次试着画了漫画(不会分镜跪泣)

【我说我喜欢你,意思是,我喜欢娇艳华丽的玫瑰,而你恰好娇艳 恰好华丽,当你不再娇艳时,我就会放弃你;而我说我爱你时,意思是,我喜欢娇艳的华丽的玫瑰,你可能并不娇艳 也不华丽,甚至你还带着尖锐的荆棘,但我还是想要把你据为己有。世界上有很多漂亮妖艳的玫瑰 可是我连余光都不想匀给她们一分。
情人节快乐,无量塔姬子。】
迟来的情人节贺图 这次试着画了漫画(不会分镜跪泣)

一瓶老墨水

『未完成』天命春晚――――

#新年快乐
#未完成(大概会有续作)
#ooc炸裂注意
#内含奥德舰姬符莲瓦爱注意!!!!!!
#大概是天命春晚被逆熵黑进来了吧
#语音输入让我一度怀疑自己的普通话

又是一年新春到――

在下夏由,携全体休伯利安成员给您拜――年――啦――

让我们来看看休伯利安的成员给各位舰长带来了什么精彩的节目呢――

(等等怎么好像混进了些什么奇怪的人物)

让我们拭目以待――

(帷幕拉开,夏由伴着姬子上台)

“接下来的节目可真是好啊。”夏由说。

姬子很配合的就问了:“怎么个好法?”

“这节目啊,可是咱天命的两位当红炸子鸡主演的,就前段时间刚播出的那电视剧,叫什么...白羊...!”夏由装作绞尽...

#新年快乐
#未完成(大概会有续作)
#ooc炸裂注意
#内含奥德舰姬符莲瓦爱注意!!!!!!
#大概是天命春晚被逆熵黑进来了吧
#语音输入让我一度怀疑自己的普通话





又是一年新春到――

在下夏由,携全体休伯利安成员给您拜――年――啦――

让我们来看看休伯利安的成员给各位舰长带来了什么精彩的节目呢――

(等等怎么好像混进了些什么奇怪的人物)

让我们拭目以待――

(帷幕拉开,夏由伴着姬子上台)

“接下来的节目可真是好啊。”夏由说。

姬子很配合的就问了:“怎么个好法?”

“这节目啊,可是咱天命的两位当红炸子鸡主演的,就前段时间刚播出的那电视剧,叫什么...白羊...!”夏由装作绞尽脑汁的模样。

“欸这就对了嘛,就是白羊!这名字听着多好听,来看看他们这次能给咱带来什么别样的精彩呢?”姬子一只手握着话筒一只手背在身后,那只手上握着的,是台词卡。

“接下来请欣赏――奥托,德莉莎给我们带来的小品!”

(夏由姬子下场)

『1』小品
墨水真的准备写符莲了

主演:德莉莎 奥托
友情出演:符华 卡莲

德莉莎上台双手合十后缓缓打开,垂眸不语。

“小德莉莎,你在做什么?”

奥托上台,聚光灯跟随着他的移动始终的打在他身上。

德莉莎抬眼去看他,手上动作由盛接变为紧握,她紧握着脖颈间的犹大项链。

“还能干啥,祈祷呗。”

明显是神州本地人教导的地道的东北话被德莉莎软软的萝莉音念出来竟然意外的和谐。

奥托脚下行动步伐一个趔趄,身上大红外套一抖,腰间掉出个红袋子来。

“哎――你干啥玩意儿小德莉莎。”奥托刚准备捡那红袋子,德莉莎就给他抢去了。

德莉莎把脖子上挂着的犹大往奥托身上一挂,手里拿着那红袋子搁奥托跟前晃啊晃的。

“想要不?”她问。

“没啥好东西里面。”奥托双手往身后一背。

“没啥好东西不给我看呐?”德莉莎边问边打开了那袋子。

里面厚厚一沓全是卡莲限量版写真。

“哎我都让你别看了。”

“我别看?我别看还不知道你整的这些玩意儿呢!”

“我...我这不是......”

“你不是啥?没想到啊,爷爷。咱俩结婚这么多年了你还想着你未婚妻呢是吧,啊?”

“我...我没...是符(福)......”

“是福运先来找上你的是吧?这卡莲不是和那什么巫女结婚了吗怎么还来吊着她的老情人不放?”

“没...你听我解释啊...”

“解释个啥就解释,你贴身带着人家姑娘的写真你解释啥啊解释?”

德莉莎演技熟练的攥紧手里的卡莲写真,一脚踩沙发上伸手指着奥托鼻子就操着一口熟练的东北话吼了起来。

“是符(福)......”奥托还想继续解释。

“还提你的福运呢啊?敢情我是你的霉运呗?”德莉莎丝毫不给奥托解释的机会,直接就劈头盖脸的问了下去。

这时候,门铃响了。符华提着六七袋礼物上台。

“谁啊这大过年的...”德莉莎偏过头看了眼门,挑了挑眉。

德莉莎和奥托俩人都没有开门的动作。

虽然奥托已经猜到门外的是谁并且很想开门了。

台上静默了大概几秒钟。

然后符上仙把礼物往地板上一放,拍了拍手对着那门就是一个寸劲·开天。

“是我,”符华锤完门后很明显的看见奥托张着胳膊把德莉莎护在身后,“抱歉,门我修。”

“符华你来干什么啦――!”德莉莎从奥托身后探出个脑袋,手里还攥着卡莲的写真集。

“我来...拿写真集。”符华把地上的礼物拾起来,还掸了掸灰。

“小德莉莎,这写真集是我准备送给符华的。”奥托狠揉了一把德莉莎的头发,恨铁不成钢的抱起了自家媳妇。

“你自己翻一翻,里面还有本《论卡斯兰娜的喜好》和《追求卡莲的一百零一种办法》。”奥托给德莉莎指了指。

符华把礼物往客厅桌上一放,半抱臂摩挲了几下下巴,然后笑道。

“看来是我打扰你们夫妻和谐了。”

“是我想追卡莲,就问问主教大人这边有没有什么...恩...东西。”她解释说。

“哦――”德莉莎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声音,“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给我机会啊?”

“我没给你不会自己争取啊?”

“是是是...我错了。”

“那么,我就先走了。”符华接过德莉莎递来的卡莲写真集以及那两本书,微微鞠了一躬后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给他们装上。

奥托德莉莎处灯光熄灭,追光灯打在符华身上。

卡莲上台,裹着厚厚的深蓝色围巾。

“仙人,你怎么在这里?”

“啊,哦。有点事情。”

“仙人...其实我...”

“恩?”

“其实我也有点事情......”

“什么......?”

“仙人...!!!我喜欢你!!!!五百年前就是了!!!”

“好巧啊,我也是。”

看来奥托送的《论追求卡莲的一百零一种办法》没有用了呢。

本场结束,全体小品演员上台一齐鞠躬致意后下台。

(夏由和姬子再次上台)

“嘿我说,我怎么之前看到的剧本结尾和这不一样呢?”

“这春节的好日子,夏由你还不让大家谈个恋爱吗?”

“好好好,是我错了。”

“要我这情场高手说啊,这恋爱谈起来真的是看着满屏的粉色泡泡。”

“怎么说?”

“像这下一个节目,就给你好好解释了一通,也不用我说了,直接看吧。”

“那么接下来请欣赏,瓦尔特和特斯拉为我们带来的相声――《论这恋爱脑》!”

(夏由姬子再次下台)

『2』相声
论这恋爱脑

主演:瓦尔特 特斯拉
W为瓦尔特
T为特斯拉

W:嘿各位新年好啊

T:是啊新年好

W:刚刚啊,这主持人说得好

T:嘿哪儿好了您给我说说

W:您这就不知道了吧

T:我还真不知道

W:我告诉你吧,就拿他们这儿天命的主教来谈

T:(对着台下观众指瓦尔特)这人倒分的挺清楚嘿,还他们主教

W:他们这主教啊,有个(前)未婚妻大家都知道

T:是啊是都知道,不是台下这卡莲小姐吗(指指坐在符华旁边的卡莲)

W:是的,没说错。

T:这未婚妻咋了,你可别破坏人家夫妻和睦啊

W:当初啊这奥托追求卡莲的时候啊,那叫一个轰轰烈烈啊

T:怎么个轰轰烈烈法

W:就请她吃蛋糕,随人家吃啊――然后这卡莲小姐兴奋的啊,一连点了几百份啊――

T:几百份,这小姐胃也够大的啊

(台下卡莲捂着脸埋进符华胸里)

W:给她点几百份蛋糕还不够,还带人家看街道演出

T:哎您等等,您说这街道演出...是个什么演出?我怎么没听过呢?

W:这说明您呐,孤陋寡闻――莎士比亚认识不?

T:这怎么不认识?看那台下...看看...就那对小情侣身后坐着的不就是吗?(又拿手指卡莲符华身后带着帽子的红发青年)

W:哟,您看她还来了。说的就是这莎士比亚

T:您倒说说,这莎士比亚怎么了

W:她呀,可是我们卡莲的小迷妹

T:这怎么说?

W:这姑娘一见到我们卡莲小姐呀,就脸红的不行,整天就净想着出她本儿你知道吗?你看这不是坐在符华和卡莲后面了吗?

T:嘿,同人本可还行

(特斯拉用手又指了指台下的莎士比亚)

T:出了本记得给我们看哈

W:哎,聊歪了,聊歪了

T:诶对,聊歪了

W:咱呀是聊奥托主教的这个恋爱脑

T:可不是

W:咱刚刚聊到哪儿了?

T:聊到主教大人呀,带他的未婚妻去看街道表演

W:对,就是聊到这了

T:您怎么说?

W:您说说咱那主教可不是个钢铁直男

T:怎么个钢铁直男法子?

W:你未婚妻,心情不好,你还带她去看个什么街道表演,还看个什么反天命的,你说这可不是个钢铁直男

T:哎,真是钢铁直男了

W:像我,我和我们家爱因就不这样

T:哟,聊到他家鸡窝头了

W:我们家爱因啊,那是一个善解人意温柔贤淑balabalabala

T:得得得时间不够了,赶紧给我讲主教怎么了?

W:这天命主角啊,就是自己傻,眼睁睁的你看,把自己未婚妻送出去了

T:对,送出去了

W:还拉了个绿帽王的名声,你说傻不傻?

T:这是真傻,咱不能学

W:送出去就算了吧?嘿,死了她还,你们说这是个什么人?

T:对,什么人啊这是

(台下符华轻轻拍了拍卡莲的背,差点对着不远处的主教就是个寸劲开天)

W:然后啊,他为了自己这未婚妻,你猜他干啥了?

T:我猜就是找了很多长得差不多的人结婚了谈恋爱了

W:咱都说他是钢铁直男了,他没有

T:那他咋了?

W:他给自己又造了个媳妇儿

T:啥玩意儿?

W:就天命的科技,你不知道啊?机甲没本事造就知道搞这些人体实验。不知道第二律者是谁搞出来的?

T:是他们对了!咱逆熵科技世界第一!

(台下爱酱,拿着天命科技世界第一的牌子,非常不高兴地站了起来)

(然后被德莉莎一犹大拍死)

W:他给自己找的媳妇就是刚刚跟他一起演的那位,德莉莎,德莉莎·阿波卡利斯

T:这咱认识

W:有了这媳妇儿之后啊,他可宠了,比当初卡莲还宠

T:怎么个宠法?

W:亲手做衣服啦,亲手洗衣服啦,亲手做饭啦,为她榨苦瓜汁啦,做蛋糕啦,盛她睡觉,做宫保鸡丁啦,还是cos什么田螺,啊不是海螺王子?

T:这也是真的宠

(台下的看着奥托捂住了脸然后自己默默的也捂住了脸)

W:但是啊!

T:但是什么?

W:他这小媳妇儿,其实嘛,也有那么几个暧昧对象啦

T:嗨,这我知道塞西莉娅·沙尼亚特,还有无量塔·姬子

W:对啦,您是不知道姬德塞德有多火呀

T:这我知道,但火的不还有您那瓦奥吗?

我看塞西莉娅啊,不就写过您和奥托主教的那么点儿23事?

W:您可住嘴吧您!

『暂时――没了』
『回头肝吧』
『咕咕咕』

Thunderstorm.

[舰姬]夜莺葬于地下五米

[舰姬]夜莺葬于地下五米


*⚠️ooc 西方架空的au

*意识流表现.有角色死亡暗示.第一人称表现有.

*瓶颈期.复健一下.

*劲啊!!!!!!


日子依旧混在平凡里.流逝在指缝里.自那之后.一切如旧.只是他再没见过无数次在梦里与他起舞的女人.


在此我要重申.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请您相信我.这世界上绝对是有这样的人的.我见过她.她知道我.就这么简单.


医生打断了他.“好了先生.这是您这个星期第三次对我重复您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相信您.请您继续.”心理医生停顿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钱臭和肥油味的笑容.“请您从您和她第一次跳舞继续说...

[舰姬]夜莺葬于地下五米





*⚠️ooc 西方架空的au

*意识流表现.有角色死亡暗示.第一人称表现有.

*瓶颈期.复健一下.

*劲啊!!!!!!






日子依旧混在平凡里.流逝在指缝里.自那之后.一切如旧.只是他再没见过无数次在梦里与他起舞的女人.



在此我要重申.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请您相信我.这世界上绝对是有这样的人的.我见过她.她知道我.就这么简单.


医生打断了他.“好了先生.这是您这个星期第三次对我重复您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相信您.请您继续.”心理医生停顿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钱臭和肥油味的笑容.“请您从您和她第一次跳舞继续说起吧.”


他试图从医生那里在此接过话头.但无论如何却在想不清楚之前的细节了.即使他把那些回忆都记录了下来.最糟糕的情况就是他也许真的同这位满脑子流淌着动物油脂臭气的专业医生所言.疯了.


他断断续续地发声.(这让他听起来像个语言能力缺乏的傻子.或者是个急于表达自己的结巴.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好不到哪去就是了.)看着对方双挤在肥油中间的.精明的.耗子般的眼睛闪着戏谑的神色.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喝了一大杯耗子医生...总之他记不下来名字的先生的热茶.脑袋被热水冲的发昏.在这位先生终于决定驱走他的委托人之前.突兀地说.


我想她是个东方人.她叫...她叫...

她叫.


医生眯缝起窄小的眼.似是赞同的应了一声.确实应当是个东方女人的名字.看样子他应该还能在这里再喝上一杯茶.在这位耗子先生的耐心被他再次消磨完之前.


他从第一次见面说起.半真半假.有一半是他杜撰出来的.他不太记得清了.又无法搪塞了事.只得出此下策.不过看起来效果不错.至少肥头大耳先生还没有对这个真假参半还混杂着不少小说情节的故事失望.


他轻轻咳嗽一声.又喝了一口新倒的红茶.(这时这位羊脂球先生斜了他一眼.)这才慢悠悠地继续.他说他们在一处郊外的阁楼里见着.那会儿白天功夫更长.但天却冷.屋里的壁炉烧着.那女人挽着头发.在此不得不停顿下来说一说她的头发.他尤其偏爱那种炽热的色彩.甚至像那种趋光的昆虫一样狂热的迷恋着.您知道的.谁不渴望被这种颜色点燃呢.在此再次强调.她的头发真的是炽热滚烫的鲜红色.(老鼠先生嗤笑了一声.说.您应该说您的那位小情儿是团火.)壁炉噼里啪啦地往外溅着火星.她就安静地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凝望着院子里的玫瑰丛.放任他野蛮的趋光性自由增生.那可真是一株病态的植物.每一根枝都恨不得食人血肉.拼命地生根拔节.野蛮地遮天蔽日.然后也结出汁水饱满的果实.旁边盘着条条等待过往来人的毒蛇恶意地四处张望.


我们经常会一起喝一点酒.他努力描述道.我更喜欢葡萄酒.而她可能只是单纯的迷恋就这种东西.烈酒更好些.一起喝醉了之后.我们踉跄着在木头地板上跳一支圆舞曲.没有光亮道地板.没有鎏金的灯柱.辉煌的大堂.甚至连一个更舒服的床铺也没有.她没有穿高跟鞋.然后.


这时肥头大耳的先生眯起两只窄小的眼睛.用戏谑的提问打断了他.然后.你们做/爱了吗?


男性报以微笑.没有.我们一起喝得烂醉.跳舞跳到她被地上的酒瓶绊倒.拉着我一起摔到地上.然后窝在一起睡到天明.


他想.他爱的并不是女性柔软的躯体和美丽的线条.浓金深情的双眼和恰到好处的温柔.游刃有余的态度和熟练的舞姿.醉醺醺地.有一股浓烈的酒味的吻.那种燃烧殆尽的温柔让他也不由得想起想来多愁善感的诗人感叹女人真是原罪.于是他便踩着前人的教诲与感叹.带着虔诚与幸福.毅然地爱着他的原罪.


“她最经常说的一句话是...”


“让我们来跳一支舞吧.”




说实话她不算个合格的贵族.他也曾经耳闻过这位令舞会上无数绅士侧目的小姐最大的愿望其实是从舞会大厅的窗户一跃而出.(她的帽子上也有带着清晨露水的玫瑰.她的酒杯里也常盛着价格不菲的红酒.她的裙摆也和贵族小姐一样旋转.但你知道.那不一样.)他甚至在亲自收拾房间的时候看到她抱怨说找不到的腰封.(和一顶像蛋糕一样的帽子.)


他细心地把地板扫净.又腾出手去收拾墙上挂的画.(这些事情每周一次.偶尔另一位也会想起来收拾.)有一幅稍微破旧.裱着框但依旧看起来年代感十足.是不太喜欢的涂着厚重色彩的油画.如他所说.她适合一切鲜艳亮丽的色彩.画不太满意的原因也多半在此.画面颜色偏冷.画面中的女性则以皱眉的姿态凝视着画框外...


就此打住.敬职敬业的医生先生试图松松领口失败之后给了他一个矜持骄傲的神情让他住口.并表示如果你是想要讲鬼故事的话那就请您请回吧先生.


好吧.他想.至少他回忆起不少真的东西不是吗?


于是他不再顾忌医生先生渴望的桃色报刊剧情.说他养的那只夜莺.(我希望我不是在听动物百科.那双恶毒的小眼睛再次眯缝起来.)


“您知道的.夜莺的样子没有它叫的那般动人.”于是倾听者不无敷衍地回应道.是.是.


虽然约定过她来负责的照看但是那只鸟最后还是饿死了.他发现的时候那只鸟连尸体也都变得非常干瘪.肚子上的绒毛纠成一团.身体也不再温暖了.尾巴的羽毛尤其憔悴.像一堆干枯灰败的落叶一样呆在笼子的最底部.


“我挖了一个很深的坑来埋它.您知道的.我真的很伤心.”他略有憔悴地回答.于是那段那只鸟就像从来没有出现一样消失了.那个坑连像样的墓碑也没有.偶尔心血来潮也会在那片地上也会摆上一两朵白色的小花.不过跟花束比起来就太过渺小不值得一提了.


明明本着埋下去的目的这样做却还是在某一天突然想要挖开了.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在收拾其他东西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有一幅不大喜欢的油画.凛冽的色彩如此竟然也能像窗外灼灼的落日.翻滚着炙热耀眼的色彩.


于是心血来潮的挖开了那个土坑.(如此说来记住的位置居然是与正确的相差无几.)再挖开的时候那只夜莺不见了.



“您知道吗.她不见了.埋在那里也不见了.”



医生略带安抚的告诉他.动物的尸体会腐烂总是必然的事情.您不必为此伤悲.那只手抚了抚他的背部.不紧不慢的端起心理医生的架子安抚他.(此时此刻多少让他觉得消费的物有所值.)


男人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在了桌子上.说起来还是丢人.他哭得有些喘不上气.



“您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





(fin)

一瓶老墨水

『舰姬』我还会见到你的。

#小短篇的糖 一发完 匆忙草率作品

#有一点点不明显的奥德

#舰长x姬子 (年下舰长!!)

#舰长私设注意!!!

#真的很爱她。


『01』

夏由第一次看见无量塔·姬子的时候,是在天命总部。

彼时她还不过是一位被抛弃的实习女武神,而无量塔·姬子的大名,在天命已经人尽皆知了。

后来,夏由被判定为崩坏不适格者,为防止她死士化,天命将其送入了专门培养战场指挥官的学院进行疗养。

在那里,她遇见了姬子――作为前麻省理工第一的姬子。

她好像也是被迫送来疗养的,夏由想。

但是夏由没有想到的是,姬子并没有和她一样放弃成为女武神的机会,而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穿上装甲,挣扎着离开指挥官学院。

“真厉害啊。...

#小短篇的糖 一发完 匆忙草率作品

#有一点点不明显的奥德

#舰长x姬子 (年下舰长!!)

#舰长私设注意!!!

#真的很爱她。






『01』

夏由第一次看见无量塔·姬子的时候,是在天命总部。

彼时她还不过是一位被抛弃的实习女武神,而无量塔·姬子的大名,在天命已经人尽皆知了。

后来,夏由被判定为崩坏不适格者,为防止她死士化,天命将其送入了专门培养战场指挥官的学院进行疗养。

在那里,她遇见了姬子――作为前麻省理工第一的姬子。

她好像也是被迫送来疗养的,夏由想。

但是夏由没有想到的是,姬子并没有和她一样放弃成为女武神的机会,而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穿上装甲,挣扎着离开指挥官学院。

“真厉害啊。”当时不过是十三岁的夏由趴在窗边,看天命派出的战舰将姬子接走。

从那以后,那抹黑蓝的背影,便一直留在夏由心中,无法抹去。


『02』

夏由第二次看见姬子,是在六年后。

彼时她已经取得了天命最高指挥官的称号,而无量塔·姬子,则被派去了极东支部。

她是在主教送过来的文件上看见姬子的。

文件是奥托主教手写的,足以见其机密,洋洋洒洒大概只有十行的样子,总体思想不过是中间几点。

1.派遣夏由前往极东代替无量塔·姬子成为休伯利安号的新一任指挥官。

2.秘密监视并报告实验体k423以及德莉莎的动向。

3.全权负责德莉莎的生活起居。

夏由起先是皱着眉头看这份文件的,直到翻到最后,看见了姬子的身份报告,她舒展开了眉头,于唇角噙着抹笑意。

然后拿起笔,同样在文件下方洋洋洒洒的签上了自己的姓名,同时在第二点旁写上了一个刚劲有力的“滚”字。


不知道主教看见文件后是什么感受,总之夏由心情大好,晚上睡了个好觉后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前往了极东。


『03』

夏由第三次见姬子,就是在现在。

她气质变了不少,若不是那一头酒红长发依旧,夏由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她裹着厚厚的棉围巾显然是怕冷的,夏由边打量着姬子边想,可是为什么胸前不加点衣服呢?

“怎么是个小姑娘,新来的指挥官呢?”姬子也打量着夏由,足上高跟鞋踏过积雪,踏过夏由的心房。

应该表明自己的身份了,夏由这么想着,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一转,给她自己吞咽下肚了。夏由没有说话,只是笑着。

“难不成你是总部一同派来的女武神?那位大名鼎鼎的指挥官有事处理,过会才能到?”夏由听见姬子这么说。

夏由还是不说话,只是微微笑着,眼底映着姬子小小的如火的身影。

“哦――”姬子只当她是默认态度,拉长了尾音狐疑的看着夏由。

夏由睁着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姬子的水眸,以证明自己的“清白无辜”。

“好吧,”姬子最终还是不能说服自己面前这个小姑娘是天命最高指挥官,于是摆摆手,招呼她到自己身边来,“跟我走吧,我先带你去圣芙蕾雅学院,以后你就是那里的学生了。”

姬子转过了身去,留给夏由一个火红的背影,却于此刻与当初那背影重叠。

夏由红了眼眶,小跑几步于她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紧了姬子。


上了姬子的车。

“姬子少校――姬子少校――”夏由一改方才态度,趴在姬子身后的座驾上叽叽喳喳吵嚷个不停。

“恩?”坐在驾驶位的姬子并未回头看她,只从鼻腔中拖曳出好听缠绵的单音节字眼来。

“姬子少校你有对象了吗?”夏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

“……”姬子没有说话。

“欸――姬子少校,你不会已经结婚了吧?”见她不回答,夏由心中一咯噔,下一个问题不经过大脑便脱口而出。

“……”姬子还是没有说话。

“欸――!!不会...不会已经有孩子了吧?!”夏由继续猜测,却并未发现姬子的脸色已经黑成了一个挖矿的符华。

“……没有!!”姬子咬着牙齿吐出这两个字,同时猛的一打方向盘,小车来了个漂亮的漂移。

“下车。”姬子说。

夏由一愣,便伸手打开了车门,缓过神来自己已经到了圣芙蕾雅学院,她便从车上下来,乖乖的站在了姬子身后。


“不知道总部怎么安排的,指挥官还没来呢,就先派了女武神过来。”姬子嘟嘟囔囔的抱怨了一小句。

“嗯嗯。”夏由跟着点了点头。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姬子转过头看向夏由,问道。

“我叫夏由,夏天的夏,由来的由。”夏由笑眯眯的回答。

“哦――小夏由。”姬子点点头,忽然停住了脚步。

“恩?”夏由不明所以。

“小夏由,我问你,”姬子表情严肃的看着她,“等会新指挥官来了,我是该怎么整他呢?”

“欸?”

“喂喂――你不会以为我会善良的给一个抢走了我职位的男人接风洗尘吧?”

“啊...啊...不不不!!”


姬子只手一叉腰,另一只手撩了撩脖颈间的头发,笑的霸气,就像个要单挑泰坦的琪亚娜。

“其实我......”夏由犹豫了几下,想说的话在喉咙里打了几个转转,却被姬子打断。

“那么就这么定了!我会去准备计划的。”姬子拍拍夏由的肩膀,兀自做出了决定。

她拉着夏由领了圣芙蕾雅的校服换上,简单介绍了这所学院的地形一类,却一路上都心心念念着“如果新来的指挥官不是个大帅哥的话,是一定要整弄一番的。”。


夏由此刻是又想哭又想笑,心底一句绕口令似的话就浮现出来了。

“我被要整我的人告诉了她要整我的计划那么我是该乖乖被她整还是不让她整呢?”

于是夏由决定直言自己的身份。


“姬子少校。”她叫住了走向圣芙蕾雅学院办公室的姬子。

“恩?有什么事情吗,小夏由?”姬子看起来心情很好的回答了她,被脱下的围巾挂在她的臂弯里。

“其实,我就是新来的舰长。”少女身穿不符合她身份的校服,裙摆如花绽开,逆着光的脸笑得开心。

“……?!”

“抱歉,看来休伯利安以后的舰长,就是我了。”夏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模仿着先前姬子撩拨头发的动作,一头干净利落的齐耳短发也随之飘然些许。

“……哈。”姬子一愣后立刻反应了过来,先是惊讶于夏由的年幼(?),后又气愤羞耻于她的隐瞒。

“嘻嘻。”夏由坏心眼的笑笑,唇角上扬出好看的弧度。

“那么,小夏由。”姬子心中千万感受化为这句话,“新来的小指挥官,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她朝夏由摆了摆手。


“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姬子离开后如此想到,面上却挂了玩味的笑。


『04』

夏由现在天天都能看见姬子了。

运气好的话还能在每早起床的时候看见醉的不省人事的姬子趴在自己床上,压在了自个儿身上。

“我说少校,您应该爱惜自己的身体。”每次夏由都会对瘫着的姬子说出这句话。

“知道啦知道啦,跟个符华似的。”而姬子则每次都会翻个身,随口答应着。

于是次数多了之后,夏由也不去说她,不过从此以后夏由家里总会多备一份早餐。


『05』

夏由现在正在等待与姬子的会见。

总部新派下的任务是潜入某知名企业巨头的宴会里窃取情报。

原本是姬子一人的任务,可某人居然以需要帮手为名硬是拉了夏由过来充数。

“反正又不是崩坏事件,指挥官大人不一起去吗?”姬子当初是这么说的。

现在的夏由,随便套了件小礼服,站在了姬子宿舍前等着她。

还没下来吗?夏由心想。

于是姬子仿佛听见了夏由的心声,打开了门。

夏由呆住了。

那该是如何的形容呢?她本以为姬子会穿一件火红的礼服,却没想到她穿上的,是深蓝色的长礼裙。那是夜晚海的颜色,也是夜晚星空的颜色。


“小指挥官,看呆啦?”

“没有!!”

“别不承认嘛~”

“姬子少校请你把胸拿开!你这是职场性骚扰!!”

“啧,看来我们的指挥官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解风情啊。”

“我们是在执行任务。”

“好啦好啦,知道了。那么,上战场去吧!”


姬子伸出皓臂勾过夏由脖颈,惹的指挥官脸色泛红。

向来秉承着舞会即是战场,礼服即是装甲的姬子笑嘻嘻的将夏由脑袋按入胸口。

“执行任务可不是什么职场性骚扰哦,指挥官大人。”


『06』

夏由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个人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

曾经的姬子,坚韧果敢。

现在的她,起码在众人眼里是散漫的。

夏由一度怀疑这人并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位,但是后来她明白了。


在那次任务的晚宴上,有逆熵间谍安排的机甲埋伏,而其中一架泰坦,就在夏由面前。

夏由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对崩坏是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

真是不甘啊,我都还没能了解她呢。夏由那时候是这么想的。

但是预感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姬子手持保安枪支挡在了自己面前。

星光蓝的晚礼服依旧,不过裙摆已被撕扯破碎,夏由盯着姬子背影,竟没有缓过神来。

“快跑啊,我的小指挥官,”姬子带着笑意的声音灌入夏由大脑“不会是怕了吧?放心吧,无量塔·姬子在呢。”

“不过,你可算是欠我一场舞会了。”

夏由眼眶一红,她想她知道了什么。


姬子并没有改变啊,不过是表明的快乐而已。


『07』

姬子刚开始是很满意醒来的“女武神”的。

乖巧可爱,见到自己还会“少校少校――”的叫,真的很讨她喜欢。

当然,是在知道她其实是新来的舰长之前。

不过夏由的确没有什么可以挑刺的地方。

生活作息安排井井有条,连料理的手艺也好的没话说。

不愧是天命最高指挥官啊,众人都这么想。

简直就是一个翻版符华好不好?就姬子一个人吐槽。


但是姬子是知道夏由的。

夏由自小的理想就是当一名女武神,但是因为与崩坏的极度不适应,不得不退而求其次,成为了一名舰长。

姬子在她身上看见了自己以前的影子,不过只有一点点。

我可没她那么优秀,姬子想。


不过,还是可以保护的吧。


『09』

夏由做了一个梦,梦里那是她最后一次和姬子见面。

梦里的姬子自高空缓缓的,无生机的坠落。

夏由下意识的伸出了双手,想要接住她,却发现她直直透过了自己的身体,并无半点阻滞。

“嗳...?姬子...少校...?”

“为什么...为什么接不住呢...?”

“谁都好啊,快来...快来接住她啊...!!”


律者的悲鸣割裂虚数空间,姬子缓然一笑。

“好像,有点对不起一个人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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