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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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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大甜饼

德云村 肆 (勿上升真主)

    前言,前文都在合集里了,麻烦点击一下吧,谢谢。

    ball ball前言一定要看(拜托拜托)。

    喜欢我的胎教文笔的话,就点个热度,关注一下吧,不过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多多评论,谢谢。(不敢奢求太多,谢谢)

    不喜欢的,向您说声对不起,耽误您时间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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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什么了?”杨九郎问正趴门上偷听的王九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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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前文都在合集里了,麻烦点击一下吧,谢谢。

    ball ball前言一定要看(拜托拜托)。

    喜欢我的胎教文笔的话,就点个热度,关注一下吧,不过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多多评论,谢谢。(不敢奢求太多,谢谢)

    不喜欢的,向您说声对不起,耽误您时间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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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什么了?”杨九郎问正趴门上偷听的王九龙。

   “她们正吃饭呢。”九龙答。

    “王九龙。”周九良在家门口席地而坐。

    “大哥,您叫我?”(旺仔回头)

    “以后咱晚上别出来了。”九良低头。

    “为什么啊?”(旺仔疑惑)

    “白的反光。”一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九郎大笑。

    “叫门吧。”九良站起来。

    “这次要多少?”九郎问。

    “……我来。”周九良先是沉默了一会,突然说出口。

    好家伙,周九良亲自要钱,从来没有过的,经常是王九龙去要钱,偶尔搞不定时杨九郎去,但周九良亲自去,从来没有过。

    这德云村里,这三“流氓”最出名,老大是不会亲自出马的。这种情况,只有……

    王九龙到是不慌,他大哥不是那种人,他暗恋张九龄的事,几乎全村都知道。

    杨九郎倒是慌了,今个哥三看那三小双儿,九郎也看上了一个,是比较俏皮的那位,穿的是鹅黄小褂,梳个小辫儿,他怕……

    周九良也慌啊,刚才瞥了几眼杨九郎,就明白了,他害怕开门的不是那个最年长且端庄的,那个眼睛最大的,看起来傻乎乎的。那就……

    到底是天爷成全。

    可爱的啾啾叫门后。


    “谁啊,大晚上的。”张云雷疑惑。

    “我去吧,你帮九龄洗碗吧。”孟鹤堂回答,便去开门了。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

    周九良要高兴坏了,真的是他,不枉我小周刚刚的祈祷啊!

    “您找谁?”孟鹤堂问。

    周九良露出标准笑容,整齐的大白牙啊,搁谁都得:“AWSL”

    “我找你。”周九良回答。

    “您……认识……我?”(大大的眼睛,更大的疑惑。)

    张九龄刚想提醒孟鹤堂别大晚上随便开门,却回头看孟鹤堂都把门开了,一路火花带闪电,跑到门外。

    “坏了,坏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啊,万一是王九龙那哥三。”

     九龄来了,王九龙一听着声音,吆,是媳妇儿。

    “九龄!”王九龙站了过来。

    张九龄屏住了气“三,二,一。”一把把门关上,反锁,perfect!

    “堂堂,以后咱晚上别随便开门啊,村长不是说过了吗,远离那三个人”九龄回答。(吓死龄龄了)

    “那三位就是村长说的‘流氓’吗?”

    “是啊,你可吓死我了。”

    “但,我瞧着那头上烫小卷儿的,不像坏人啊?”

    “头上烫小卷儿?”

    “对,他还说找我有事,你说他找我能干嘛?”

    “你……我的傻倍倍诶,你把小辫儿看好了,告诉他也别开门,别出去……额……叫小辫儿,早点睡吧”九龄回答。

   

    晚上

    孟鹤堂躺在床上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今天那小卷毛,再看看九龄那表情,还有王九龙似乎和九龄……

    “小哥哥!”张云雷把手搭在孟鹤堂身子上。

    “还没睡呐,辫儿给你唱个曲儿吧,唱完咱就和九龄哥一样睡觉吧!”

     要不说张云雷嗓子好,唱着唱着,孟鹤堂的心里平静了些,睡吧,别想那么多了吧。



谢谢点击,欢迎评论,欢迎私信,多多指教

 


   

  

   

   

  

   


竹醉九月
【01】 名字 或许是一个称呼...

【01】

名字

或许是一个称呼

或许是一段缘

【01】

名字

或许是一个称呼

或许是一段缘

左心房

⑧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我毕业啦!回家啦!开心~)

(有车,看也行,不看也行!)

  “九良,你怎么了?没事吧?”孟哥焦急地跑过来查看着周九良伤在哪里,伤的怎么样。

  “你是孟鹤堂吧,我是朱云峰,你可以叫我烧饼,我们见过的,在城管分局!”

  “嗯嗯!”孟鹤堂礼貌性地点头,眼睛却没有离开周九良被包扎吊在脖子上的胳膊:“伤的这么重?”孟鹤堂的眉头有一个疏解不开的结。

  “你别担心,我们在执行公务的时候,一个买水果的拿刀子给划了一个口子!现在都包扎好了!”烧饼说。

  孟鹤堂看受伤的周九良,眼泪都要下来了。

  “嘿,我说你们,多大的人儿了,...

(我毕业啦!回家啦!开心~)

(有车,看也行,不看也行!)

  “九良,你怎么了?没事吧?”孟哥焦急地跑过来查看着周九良伤在哪里,伤的怎么样。

  “你是孟鹤堂吧,我是朱云峰,你可以叫我烧饼,我们见过的,在城管分局!”

  “嗯嗯!”孟鹤堂礼貌性地点头,眼睛却没有离开周九良被包扎吊在脖子上的胳膊:“伤的这么重?”孟鹤堂的眉头有一个疏解不开的结。

  “你别担心,我们在执行公务的时候,一个买水果的拿刀子给划了一个口子!现在都包扎好了!”烧饼说。

  孟鹤堂看受伤的周九良,眼泪都要下来了。

  “嘿,我说你们,多大的人儿了,拿我们医院的纱布闹着玩儿呢?又没有骨折,吊着胳膊干什么?要是再晚来点,伤口都愈合了!把纱布摘下来还回来!”小护士着急的跑过来。

  “……”

  “……”

  周九良和烧饼此时打死那个小护士的心都有了。

  “你们……好你个周九良……”孟鹤堂用袖子一擦眼泪冲出医院急诊室的大门。

  “你快去追啊!”烧饼推了推周九良。

  “烧饼,事儿要是黄了,你也完了!”周九良拔腿就追了上去:“孟哥,孟哥……”

  ……

  “孟哥,孟哥,你别气……这都是烧饼的注意……”

  “你觉得耍人很好玩儿吗?你知不知道……”孟鹤堂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孟鹤堂生气,泪却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孟哥,你担心我?是不是?”

  “孟鹤堂,你喜欢我?是不是?”

  周九良的语气焦急而温柔。

  “我……”

  孟鹤堂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周九良的吻就落在了孟鹤堂的唇上。孟鹤堂被突如其来的吻吓到浑身僵硬,紧抿着双唇,周九良只能啃噬着孟鹤堂两片朱唇。

  周九良吻过孟鹤堂的鼻尖,鼻梁,眼睛。用温润的唇拭去眼角的泪滴和泪痕。

  “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周九良附在孟鹤堂的耳边,轻声耳语,弄的孟鹤堂心痒痒的,浑身腾起一股欲火。

https://shimo.im/docs/qFp58uBELF4WW3Ee/ 《看也行,不看也行》 ,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第二天上班的周九良带着黑眼圈揉着腰坐到了办公室。

  烧饼打眼儿一瞧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这?睡了?”

  周九良眯眼一笑。

  “哟,你可以啊!速度真快!感谢哥不?”

  “感谢,感谢你个鬼!昨天险些都让我搬走了,还好我机灵!”

  “机灵?都机灵到床上去了!你可太机灵了!”

  “快别酸了,这下一步怎么办?”

  “你这都上床了,还要什么下一步?”

  “这一步是提前预支的,正规步骤还是要来的!”

  “海鲜大餐,还在不?”

  “在,在!快说吧!”

  “这下一步,就是看他缺什么,然后雪中送炭!”

 

桃之灼灼

金瞳(二十二)激流暗涌(都在期末考吧?来,咱们先复习个货币发行准备的知识点!嘿嘿嘿)

      我还是走剧情吧,煽情实在不是长项,为写这章江北货币之争,专门研读过抗战时期华商及银行公会与日军对抗的论文,应该说华商为保住占领区商业稳定做出过非常重要的贡献。我还是那个观点:不能一概而论认为占领区的人都是懦夫,卖国贼。当我们站在时间轴的座标上,应该学会不以非黑即白的世界观去看历史。

        同理,即便作为粉丝,也不能粉丝滤镜太厚,爱的理智才能长久,这是我一贯的观点,共勉!...


      我还是走剧情吧,煽情实在不是长项,为写这章江北货币之争,专门研读过抗战时期华商及银行公会与日军对抗的论文,应该说华商为保住占领区商业稳定做出过非常重要的贡献。我还是那个观点:不能一概而论认为占领区的人都是懦夫,卖国贼。当我们站在时间轴的座标上,应该学会不以非黑即白的世界观去看历史。

        同理,即便作为粉丝,也不能粉丝滤镜太厚,爱的理智才能长久,这是我一贯的观点,共勉!

      (热度不够的文有个好处,我碎碎念也没人和我吵架,奸笑!)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乱世偏安,青风堂的小院挡不住江北市的激流暗涌,孟鹤堂借着生病偷得半日浮生闲,十天没过,青松没持枪上门,倒是票号孙老板和商会秘书长齐梁成顶风冒雪上门来堵。

      许是年前戾气太重,一冬天没下的雪,进了农历腊月不要命似的倒下来,连着几天大雪,先生小姐们还能围炉赏雪,难民营里的临时棚户早已多处倒塌,虽不至于饿殍遍野,但冻毙的露宿者也不计其数,如何救灾,维持会那班官老爷只知争名夺利,哪有章法,只一味将救灾赈灾的款项摊派给华商会。

      “商会历年都有这样的赈灾支出,都是咱们和政府民政部联合运作,如今要统一上缴给维持会再派发,且不说时间耽误了,即便缴上去了,还能有多少用到实处,可想而知,想到这些个钱会变成飞机大炮,打到咱们自己人身上,华商会有良心的商户哪个不是瞋目扼腕,只咱们分开各个势小,群龙无首,再有那些趋炎附势的走狗从中作梗,这眼瞅着要出大事儿。”

      齐梁成一边擦着眼镜上的雾,一边着急的说。他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瘦子,戴着副黑框眼镜,如果不知道底细的,还以为是个帐房先生,殊不知此人也是华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

      青风堂的议事厅早已修缮一新,孟鹤堂虽然是个东北人,却素来怕冷,青风堂的地上盘着地炕,早有工人在外面把灶烧得火热,厚厚的棉布帘子把室外的寒风挡得严严实实的,就算这样,九良还是用软和的毛皮褥子把他裹了个结实。

      以前他不这样霸道的!孟鹤堂心里想着:我一个快三十的老男人,咋这么好这口呢?他低了头藏起脸上忍不住的笑意。

    “小孟儿啊!你这身子咋样了?”孙越倒是不急,从外面进来,皮帽子脱了,外袍也解了,惬意地捧着热茶一口口的啜,他眼瞅着孟鹤堂的病是好了七七八八,躲着不出来,也情有可原,毕竟江北除了他没有人能担得起那些个责任,可就是好骡子也得吃点精饲料,休息一下不是?

      孙越想着,又说:“早听说九良回来了,前几日让小岳带了份礼,可收到了?”

    “收到了,谢谢师叔,等我病好了,一定登门回访。”孟鹤堂知道九良一向不惯与人交际便替他回到。

      眼见孙越抱了茶盏一口口的喝,却不出声,孟鹤堂知他必有要事,只好先和齐梁成议了几句赈灾的事儿。

    “江北大学,江北师大等几所大学都已随原政府西迁,原有校舍虽有残损,但由商会出面暂借来给难民避寒,想来应该可行,这样原有校舍里的设施都可以使用,节约成本,时间也最快。租借协议需先拟好,我们就是出钱,也要把这钱用到自己人身上,等开了春儿,再雇灾民维修校舍,于校于民都是好事儿,“

    “赈灾款的事儿,先按历年数额各家收齐,维持会那边我去交涉,即便交给他们,也要请第三方监督财务出入,务求帐目清楚,我觉得请租界商业公会出面较好,毕竟这些外国人不会坐视小日本一家独大,这等慈善项目又最能收买人心,何乐而不为。如今我们没有实力以一已对抗日本,就唯有利用多国利益均沾,分赃不均,挑动他们狗咬狗!”

    “听君一席话,茅塞顿开!茅塞顿开!”齐梁成兴奋的直搓手,频频点头。

    “不敢,不敢,小弟只是一家之言,究竟如何运作还得华商会各位大佬共谋大计!如今不是一家商会的事儿,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才能同舟共济。”孟鹤堂微欠了欠身,诚恳的说。

    “正是,正是,华商会那边还得你老弟出马主持斡旋,我今天就是代表商会同仁恳请你早日出山的!”齐梁成拱了拱手,一脸恳切地说。

      孟鹤堂点了点头,又和齐梁成说了几句,便端茶让了让,示意老秦送他出门。转过头来,看到孙越拧着眉头,便又道:“师叔,这里没有外人,您有话不妨直说。”

    

      “第一件要紧的事儿,你师父那边有笔款子捐给中央政府,指定购买飞机的,你知道为什么的?”

      “嗯,麒麟的事儿,我知道。”孟鹤堂点点头。

      “我这边转款需要青风堂帮我做做帐,鬼子监控的严,只能伪装成货款来走帐,所以要你安排妥帖的人伪造合同和货运出入单据,此事我猜今后不止一单,需要缜密安排。”孙越说完,见孟鹤堂郑重点了点头,便长吁了一口气,又道:    

    “这第二件事,事关重大,我们钱商协会和银行公会的人几次商议都没个结果。”孙越放下茶盏沉声道。

    “师叔但说无妨。”孟鹤堂正色道。

  “小鬼子打着振兴经济,共建大东亚共荣圈的名义,要建中国联合准备银行,发行新币,要咱们各家银行票号把手上的黄金外汇存进联合银行,同时废止原有法币流通,华北市面仅存它一家发钞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虽然没有外人,孙越仍然禁不住压低了声音。

      孟鹤堂垂首想了想,“这是要控制咱们的发钞权,从此小鬼子想印多少钞票就印多少钞票,印了票子就能换东西,这招太损了!比打仗抢钱都快!”

    “照啊!连你都能想清楚这其中关节,咱们协会和银行公会的人哪能不懂,所以各家都在拖延,可长此以往也不是个事儿啊!”孙越一拍大腿。

      九良瞟了一眼孙越,心道:师叔您这是夸先生还是贬先生啊?什么叫连你也能想清楚这其中关节?我就不懂,好吧?我家先生坐在这儿,运筹帷幄,明明好厉害的!(星星眼)

      孟鹤堂沉吟半响,“我一下也想不出好的应对,这事儿关键还在华商要心齐,大家拧成一股绳,还有回旋余地,”

    “小鬼子要发钞票,也得有准备金,没有准备金他那张纸就是张擦屁股纸,一钱不值,所以第一步一定要顶住不能缴准备金,至少不能全缴,”

    “第二步就是一定要保住咱们自己的发钞行,咱们原有的法币在国内基本流通,交易顺畅,如果都用小鬼子的钞票,只怕出了华北,想买东西,老百姓也不认,这一点很重要,我料小鬼子也懂得这一点,想从华北之外的地区买物资就得用百姓认可的法币。”
     “咬住这一点,想来他也不能一下把咱们的法币禁止。只要发钞权不让出去,就还有救。”

      孙越听了频频点头:“这些我们也想到,但你也知道江北沦陷后,元气大伤,再有些投机分子作祟,法币近日贬值严重,青松此时推出新币,正是落井下石。此时若无人登高一呼,只怕发钞权旁落,祸患无穷!小孟儿啊!你这悠闲日子也该到头了,师叔不为咱德云票号,只为这华北百姓的生计,也少不得请你操劳一番……”

      因着九良根本不让他出门,依旧是老秦撑了伞送人出去,孟鹤堂背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鹅毛大雪纷纷扰扰的洒在房上,树上,地上,不一会儿就遮盖了地上的足印,远处近处的景物都成了白茫茫一片,前两日化了的雪水,在屋檐下结成一条条冰柱,晶莹剔透,倒有些老家东北的样子。

      十几年了吧?离开家,父亲的坟都还在老家,从来没机会去拜祭过,坟头的草只怕已高到无法辨识了,国破家亡,山河破碎,有些事儿能躲过一时,躲不过一世。

      生在这样的乱世,倘若是升斗小民任人宰割也就罢,像他们这样的人,总算还有些能力,大好男儿,终归热血难凉,虽然明知是以卵击石,但若不放手一搏,总觉得愧对天地!

      他回头看了看身边的九良,见他也正望着窗外沉思,可自己眼神微动,他就有所察觉,歪着头看了过来,一副安静从容的样子。

    “先生,不管你怎样决定,我都陪着你!”他只说了这一句。

      孟鹤堂眼眶一热,伸手拍了拍九良的肩膀,“好,这次不是你先我而死,而是我们共生死!”


你阳仔啊-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1-8章汇总)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1

————————-/////军旅题材,极度ooc,这章2.7k////————————

来到部队的第三周,周九良渐渐习惯了这种训练强度,男子汉大丈夫,十七八岁正是应该摸爬滚打的年纪。上午才做了一套体能,下午军理的大课,还不让人睡觉,真是苦了孩子了。

军理课过后开了简单的总结大会,入伍后集训的第三周,下周就要下连队了,本来自己对于之后的安排没什么看法。在哪干不吃饭啊,而且毕竟这身材也并不健硕,进不进大队真的没差,分配到几班分配到边疆都差不离,没准还比当标兵那些个班轻松呢。


周九良这么想着,他就一直以为,自己的态度和身体素质,可能这辈子跟...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1

————————-/////军旅题材,极度ooc,这章2.7k////————————

来到部队的第三周,周九良渐渐习惯了这种训练强度,男子汉大丈夫,十七八岁正是应该摸爬滚打的年纪。上午才做了一套体能,下午军理的大课,还不让人睡觉,真是苦了孩子了。

军理课过后开了简单的总结大会,入伍后集训的第三周,下周就要下连队了,本来自己对于之后的安排没什么看法。在哪干不吃饭啊,而且毕竟这身材也并不健硕,进不进大队真的没差,分配到几班分配到边疆都差不离,没准还比当标兵那些个班轻松呢。

 

周九良这么想着,他就一直以为,自己的态度和身体素质,可能这辈子跟特种班无缘了。直到今天大会上,他见到了特种一班班长,孟鹤堂。见到他的那一刻,周九良觉得周身环绕着一种特别的气场,觉得四面八方就像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冲破他的大脑皮层,直击心脏的“当兵真的这么帅,你想不想像他一样。”

 

孟鹤堂,军区大院长起来的孩子,军校毕业,文韬武略,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中的典范了。24岁当上特种班班长的他成熟的不像他该有的年纪。其实他生活中也是个温柔可爱的孩子,但只要穿上这身迷彩,就变得飒爽英姿,给人以压迫感。

 

他在礼堂台中央立定,向台下的新兵们敬了个礼,小臂带动大臂迅速抬起,标准的45度角齐眉军礼。按理来说,这种领导讲话也好,优秀代表发言也好,周九良是不屑去听的,他觉得这些人要么就是资历老,要么就是军二代,没啥值得敬佩的,但当孟鹤堂清秀的声音传入他耳中时,他不自禁得抬起头,怎么有点特别。他认真的听着这位班长的话,头一句“军人要顶天立地,无所畏惧。”顶天立地,无所畏惧这八个字便深深的砸入周九良的心坎里。

 

“你们为什么要来当兵?”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当兵,或许是青春期男孩子都有的热血,也或许是对于家里人不支持自己曲艺梦想的反抗,但来都来了,长这么大从来都不是甘于人后的人,到了部队,要是放纵自己,说高尚点那对不起国家,更对不起自己。

 

“相信我,无论是永远在这条路走下去,还是有朝一日面临转业退伍,你都不会后悔拥有一段与信仰与责任与使命有关的经历,你会收获这份独特的战友情,与那只属于军人的荣誉感。各位,集训过半,咱们考核见分晓,我在特种一班等着你。”孟鹤堂的发言完毕,周九良悄悄地记下了“特种一班”。一瞬间,他觉得那句等着你,等的就是他。

 

晚上拉练结束,回到宿舍,也不早了。周九良躺下翻了个身后又突然坐起,拍拍隔壁悄悄翻着没上交的手机的秦霄贤,“诶,兄弟”周九良悄声地叫他。

 

“啊 ?啊 啊啊? 哎我去,你这猛一下子坐起来,我寻思来查寝了呢,吓死我了,啥事啊”秦霄贤一激灵地看向周九良,白了他一眼。

 

“你说咱们要想进特种一班啥条件啊?”

 

“特种?班?一班? 疯了啊?集训考核前10名或者军校毕业啊,你问这干啥?”

 

“军校那不是,我这原来曲校的啊。前十?嗯,费点劲…”回想了一下,自己那体能成绩排68,战地营救排40多,射击还算行呢17………想着想着,他发现自己不仅综合排名连前十的影子都够不到,最擅长的科目,都离优秀还有一些距离。

 

他失落的躺下,夜深人静,宿舍里的战友都睡了,他起来翻出纸和笔,跑到卫生间,借着微弱的灯光写下“距离考核还有9天”,下面画了一个大大的表格,把每一项考核项目写在表头,每一项后面都有九个空格,他左手托腮,思索着,想试试自己的极限,不有那么一句话么,不逼自己一把,你怎么会知道自己有多强大。

 

画好表格,本是少年老成的周九良,开心的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蹦着两步回到宿舍,踏实的睡着了。

 

太阳升起,预示着今天的射击课又是一场残酷的考验。由于夏天的作训服是半袖,射击场地又是大粒沙土地面,所以卧式射击训练时,避免不了肘部与沙粒的摩擦,正常姿势平板支撑在地上已经不易,更何况端着有一定重量的步枪呢。这枪真的挺沉的,五公斤吧,柔弱的姑娘很可能都端不动。这样的重量顶着肩膀,沙地上的双肘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头顶30多度的太阳,能在这抗一上午本就很不易了。

 

考虑到天气状况和大家的完成度也还不错,一上午的射击集训提前结束,教员下达了自行调整半小时的命令。周九良撺到排尾,看着大部队带回宿舍,他小跑到教员面前,敬了一个没那么标准但特别实诚的礼。“报告教员,新兵连三排八班周九良,请求加训。”声音洪亮,语气坚定。

 

“周九良,你是还有什么疑问吗?有什么操作上不理解的地方?”教员疑惑地问。

 

“不是! 我对自己的成绩不满意,希望多一点训练射击的机会。”周九良面对着教员回话后,又迅速目视前方。

 

教员翻看名册,看到周九良上午的成绩,没有脱靶,除了一次6环外,其余9次都在8环以上,对于一个两周前还没摸过枪的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来说,这个成绩还行,会比大部分人要好,这还能留下来加练,看来是对自己很严格了,“批准。”

 

周九良再一次向教员敬礼回应后,迅速在一号靶位伏下。子弹上膛,端枪,稳稳地瞄准。别人休息的半小时里,他开了46枪。3枪脱靶,近半数的10环。眼瞅着到午饭集合时间了,他把自己用过的枪弹夹拆下,整理好。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土,若不是流了太多的汗沙得疼。他也意识不到,两个破皮的肘,快出血了,还混了几粒沙粒,“嚯——”咬咬牙把沙粒扒了出去,这点小伤,皮肉伤罢了。

 

午饭过后,他跟随大部队回宿舍午休,他很聪明,自己知道,提高成绩的事,不可以搞疲劳战术的。

 

睡过午觉,下午的军理课也不怎么困了,竟然莫名其妙地听了进去,哈,还挺好玩,别说这些跟周九良小时候背过的地理图还挺像呢。背呗,这能难倒一个从小就酷爱曲艺,大段背词的小天才?

 

晚饭后,体能训练也就开了一个多小时,提前解散了,因为天气热,给大家修整洗漱的时间,周九良和秦霄贤二人快速冲完澡,回到寝室,周九良满脸写着商量地看向秦霄贤,“老秦,陪我下去跑两圈呗”

 

“你有病吧,今天明天早中晚一天都有操课,再说还刚洗完澡,你要跑步去?”秦霄贤并没有从手机屏幕上抬眼,不可置信地回复这边。

 

“那你不跑也行,就拿秒表给我掐时间就行~”

 

“赶情雇我给你干活,那更不去了。”

 

“好兄弟,帮忙啊,老秦,霄贤~”面对着无动于衷的秦霄贤,周九良心生一计。拿起桌上的花露水朝老秦肘上一排小口子喷去。还不是因为自己磨得比较严重,周九良才想到了这个主意。

 

“wo——C——,沙死了啊”老秦终于把眼神从手机上离开,望向周九良,想去抢周九良手中的花露水喷雾,周九良一闪身,让他扑了个空。

 

“去不去,哈?”周九良露出大白牙,略带威胁的眼神,晃着手中的花露水,向秦霄贤眨眼,最后当然是秦霄贤落败,陪着他下楼去跑步了。

 

“九良,你为啥突然这么拼啊?”秦霄贤不解的问,他想不明白,听了个总结会,这哥们咋就变得这么热血了?

 

“报效祖国,无悔青春…”九良笑笑,在滔滔不绝地拽词,又像在若有所思。

 

“得得得,打住吧,别整没用的,你真的想进特种一班?”秦霄贤及时制止了九良的滔滔不绝,抛出了一针见血的问题。

 

“对!我觉得,成为像孟鹤堂那样的人,挺帅的。”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2

 

—————————-////第二章2.6k 这章他俩认识了////————————

 

成为孟鹤堂那样的人?很难吗?特种一班?很难吗?对于从小学三弦天天早起练基本功的周九良来说,吃这些苦,很难吗?

 

倒计时9天被跑完圈回来的周九良改成了8天。

 

他把自己今天每一个考核项目的最好成绩填入了表格中,他计划过,怎样的训练频率到考核那天,能有最大程度的提升,他想更努力一点,毕竟那样可以,多一份进特种一班的把握。

 

躺在床上,疲惫但是充实,很快进入了梦乡。梦里,周九良梦到孟鹤堂跟他面对面,严肃又温和的语气,问他为什么要进特种一班,他回答:因为你。

 

梦醒了,觉得心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似的,很不真实,莫名其妙,今天预感怪怪的。

 

又是一天的操课,晚上回到宿舍。今天老秦说啥也不陪他下去了,他只好自己揣着秒表,揣着他的诺基亚小板砖,奔训练场去了。可今天好巧不巧,突然的紧急集合,打乱的他所有的计划。才跑了两圈半的周九良听到了诺基亚对面传来老秦的声音,“快,回来,宿舍楼下,紧急集合。”于是他迅速的跑回宿舍楼下,刚好赶上了紧急集合,拍拍胸口舒了口气,但是,他忽略了一点…

 

他去跑步时候穿的是体能服,而紧急集合通知穿的是作训服外套。他现在跑到楼上穿外套肯定来不及,但是不穿在队伍里太显眼,而且不知道紧急集合之后的任务是什么。就在他急的不知所措,硬着头皮往宿舍楼里跑时,那边集合的哨声响了,他想这下完了,跑到一楼楼梯拐角,还撞上了一个人。

 

抬头,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与这双炯炯发光的小眼睛四目相对,停顿了一秒,大眼睛脱下作训服外套,递给小眼睛,“快去,只有新兵连紧急集合。”周九良接过外套,来不及说一句谢谢,边跑边往身上套,有一点点小,但是能将就,看着那边刚刚站好的队伍,他喊了一句报告,他的班长并没有为难他,点头,示意他归队。

 

紧急集合只是清点人数,并且强调一下,下周上山站地实践的注意事项,以及强调实践项目中,地图与辅助工具的重要性。如果弄丢,后果是十分严重的。

 

说完这些,解散后的周九良有一点点不开心。因为紧急集合,打乱了他自己的训练节奏,今晚还有10圈没跑啊……等等,刚才的作训服是谁借我的?周九良心里想着,甚至有点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真像小说还是电视剧里写的似的?他想着,竟不禁嘴角上扬,心里那一丝不开心烟消云散。赶紧脱下作训服外套,放在怀里,抱紧了一下,然后往一楼拐角走去。

 

“咚—咚—,您好,我找孟班长。”,周九良小心翼翼得敲响了四敞大开的特种一班的宿舍门。“哎,班长在训练场呢吧,”屋里的一个小战士看向另一个,又面向周九良,“兄弟,班长在训练场,你去那找他吧。”“诶,好,谢谢。”周九良礼貌的回应,出了楼把作训服外套搭回肩膀上,跑向训练场,远远地看去,一个不那么魁梧的身影在跑道上飞驰着,估计应该有几圈了,他怎么就能这么有体力呢,周九良心里暗暗地想,也更为自己的体能基础担忧。

 

他没有打扰孟鹤堂,跟着他跑了又有五六圈,但他也不敢靠近,就是一会追,一会落下地跟着,最后离近时,他看了一下孟鹤堂手上的手环,11.5圈,估计这是按照5000跑的。果然,孟鹤堂发现了他的存在,特意放慢了速度,等他并排,然后看向他,又是那种温柔又绅士的一笑。周九良瞬间快要昏厥,心想,这跑步呢,这位美男子班长能不能!不要撩我啊!

 

孟鹤堂开口了,“是你呀,衣服放宿舍就好,不用特意来找我的啊。”

 

 

周九良紧张的不知开口说什么,啊,对,谢谢,对,“谢谢孟班长,今天真感谢您,紧急关头救我一命。”

 

“没事,以后听清楚命令,这么冒冒失失,会吃亏的。等下连队出任务更紧急的时候,注意就好啦。”

 

周九良心里想着,这么温柔的人是怎么能管住一个特种班的呢,真是神奇。“孟班长,我不是没听清楚命令,我是在训练场跑圈了,战友电话喊我集合了,我没来得及回去换,不过我的确考虑不全面,下回把外套也带着,总之谢谢您了。”

 

孟鹤堂噗嗤一下乐了,给周九良弄的云里雾里。“电话没交?说漏了?而且你把你战友也卖了呢,哈哈哈。”

 

周九良本来刚就紧张,现在脸就更红了,掏出诺基亚,向着孟鹤堂晃了一晃,“孟班长,我这,只能接打电话的,别收了吧……”他并不知道孟鹤堂会不会没收,但是毕竟面对的是班长,他还是怂了一小下。

 

“我没说要收,瞅你吓的,手里留个小玩意正常,别让领导知道就行啊”,说着,他也掏出了他的飞利浦小板砖,在九良眼前晃了晃,脸上又晕开那种微笑,比夜晚的星星还闪烁那种。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排的?你每天晚上都会来跑圈?白天一天操课,不累吗?”

 

周九良听了这一连串的问题,一瞬间又懵了,咋回答,咋回答,说为了进他班?这也太尴尬了。

 

孟鹤堂以为他没听到,又稍大声问了一遍,正撞上九良要开口的回答,“嗯,报告孟班长,新兵连三排八班周九良,一个正在努力的小学生,想努力进入特种班。”九良忽然在跑道上停下来,向孟鹤堂敬了一个他那不标准的军礼。

 

“特种一班,孟鹤堂”,这是规矩,孟鹤堂马上回敬军礼。

 

然后抬起周九良的手,摆在他眉心的位置,然后调成四十五度角,端平他的大臂。“这样敬礼才标准,要我说,老杨也真是的,从来不教新来的孩子这些细节,九良,你记住,这样,与眉心平齐,手倾斜45度,大臂端平,诶,对,这样的军礼才最帅。”孟鹤堂说着,看向周九良比之前标准的敬礼,像是在得意自己的教学成果。

 

“正在努力的小学生?哈哈,这比喻好可爱,你也听相声?那相声演员他们都这么说。你想来特种?欢迎。但是我,我训练时候挺严的,一般刚来的孩子都怕吃苦,特种那就是苦中苦嘛。不过我看你这还跑圈,倒是个挺拼的孩子,你现在考核项成绩咋样啊?”

 

“孟班长,我考核成绩一般,所以我在努力。我从小学曲艺的,也背过大段词,理论到时候应该问题不大,射击练练也能前十,关键就差在体能上。最后7天我会努力的。”

 

“——熄灯封寝了,训练场那边的———”有班长在宿舍楼门口喊着,给周九良吓一跳,心想坏了,忘了要封寝了,这边没等周九良反应过来,孟鹤堂喊向那边“杨班长,是我,我跟这孩子聊会,马上回。”

 

那边显然因为灯光的灰暗,没看出也没听出是孟鹤堂的声音,“谁啊,哪连的?不行,赶紧回。”

 

“我说老杨,你……我!孟鹤堂!”孟鹤堂佯装生气,冲宿舍那边喊着。

 

“啊啊,孟班长,那您快聊,不好意思哈。”那边传来了歉意的笑声,并且的确没有下一步锁门的声音。

 

孟鹤堂又冲周九良眯眼一笑,即使夜晚不够光亮,也足以让周九良看清他眼底的清澈明亮,真让人着迷。

 

“九良,咱说到哪了?嗷,你原来学曲艺的? 好得很,你努力,来吧,这样以后年度联欢咱特种一就不愁出节目了,哈哈哈,行,咱回吧,一会你们杨班长可得不乐意了。”

 

“好,谢谢您,孟班长,谢谢您衣服,还有您今晚对我的鼓励,我会努力的。”

 

“好嘞,九良加油,特种一班等你。”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3

 

———————————///////军旅题材ooc勿上升,这章2.2k,///////———————

 

这到底是不是做梦?周九良回到宿舍,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在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过了一遍。还是不可置信,真的就这么跟他认识了?他喊我九良?他这么温柔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少年,闭着眼睛,但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又怕乐出声来,赶紧调整情绪,酝酿睡意。

 

 

一转眼啊,日子一天天过去,周九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进步。目前的状态,不出意外,他有特别大的希望能进他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特种一班。

 

 

今天是上山站地实践的日子,说白了就是给张地图,给一堆工具,在山上找一些标志性的东西,把它上面的军标抄回来,一上午时间,每组找到3个就算合格。这样一个班也被分成了两组,由于新兵连能带队的班长人数不够,就从别的连调来了几个,临时跟了今天的任务,当然,有孟鹤堂。

 

 

但是周九良并没有那么幸运,没有跟他分到一组。为了节省时间,整个上山的路程大家都是跑步行进的。周九良羡慕着某个组跟随孟班长的战友们,而且他也觉得,那该死的命运应该会安排自己和他遇到吧。周九良他们组,能看明白地图的周九良和另一个兄弟被班长分成两伙,周九良他们伙负责找两个山顶的点,另一伙找柏油路方向的那个,分好任务大家便分头快速行动起来。

 

 

“老秦,地图给我。”,周九良的直觉告诉他,第一个军标点就在附近。老秦麻利地递给他,他也是雷厉风行地圈出了第一个点,顺利地找到了第一个军标,算是给组里来了个开门红。

 

 

可问题就出现在这,周九良用完地图递给老秦后继续向前走。老秦接过地图蹲下系鞋带,其他兄弟也跟着九良往前走,老秦只好把地图随手压在了脚边的石头下。“嘿,你们等等我。”系好鞋带,快步撵上他们,而地图,就安静地躺在了石头下面了。

 

 

很快就到了下一个点附近,“老秦,地图。”周九良仿佛因为刚才的顺利而倍感自信,他相信这一个自己也能找到。可他没想到,回应他的是老秦惊慌无措的表情。

 

 

“丢了??”周九良感觉头脑轰地一下像快要炸开一样,“找啊,那别管军标啊,找地图吧。”可他转念一想,这任务,完不成同样也是个事,“这样吧,咱们分两路,老秦你俩回去找地图,我俩在这找军标,然后看到别的组的话我们就借一下。”

 

 

老秦他们赶紧原路返回,去找地图,周九良他们也做好了盲猜的准备。就在这时,他的救命稻草出现了,他看见隔壁班的小队伍上来了,而带队的人,正是是他最想见到的那个人,不过此时最不想见到的倒也是他。

 

 

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快步跑过去,向孟鹤堂说明情况,孟鹤堂一边安慰他能找到,一边向队伍里摆摆手,借来地图给他用。

 

 

他接过地图的手有些抖,他不希望自己再一次见到他是这种情景,可还是以这种事情跟他开口,怎么每次遇到他,都是他帮自己忙,这让他不禁怀疑是自己真蠢还是遇到他就会变蠢?此时的周九良尴尬的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过地图,明确了一下最后一个点的位置,记录下来,把地图还给人家,看向孟鹤堂的目光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谢谢孟班长。”孟鹤堂被这孩子尴尬的小模样可爱到了,如果地图真丢了,放别人那肯定慌乱不堪,就一股脑儿去找地图了,九良还知道分散人力,得完成任务,这孩子还真不错。

 

 

怎么说,一次次的相遇,就像一篇故事的伏笔。也许他俩还未自知,但他俩的生活正在悄无声息的交织在一起。

 

 

时间不早了,也来不及跟老秦他们汇合,为了赶在规定时间内回去,周九良和战友一气跑回了山底的终点营地。

 

 

果然,老秦没回来,周九良的心紧张的直哆嗦,如果接近结束的时间老秦还没回来,那他们班的成绩也就都不做数了。更何况,丢地图这事往小了说是扣考核成绩,往大了说,是上军事法庭的事,这责任谁也负不起。

 

 

眼瞅着收队时间要到了,周九良倚着树干发呆,大夏天快正午的阳光洒在他脸上,把本就急得通红的小脸映得更红。别的小组陆续都回来了,都开始悄悄的拍照嬉闹,一次难得的室外任务,把他们的少年心性都勾了出来,到底是十八岁的孩子,到底也是喜欢勾肩搭背,分享情感。

 

 

孟鹤堂透过一层层的温暖欢笑,在众多迷彩绿中扫见了角落倚着树的周九良,他想着地图的问题应是还没解决。他又迅速环顾一圈,还好今天这小任务并没有领导上来,于是三步并两步,向着连部的方向走去。

 

 

与新兵连连长一番寒暄,悄悄地在计时器上动了手脚,就再多10分钟,其他的也只能看造化了。他不是一个没有原则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很想帮这个孩子,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涌上,孟鹤堂吐了一下舌头,对对,自己一定是惜才,欣赏这种孩子。

 

 

还好,一切都是好的,在最后的截止时间里,老秦带着地图回到了营地。孟鹤堂不知道,周九良知不知道自己动了时间的事,但当他看到,周九良看到战友在时间截止前带着地图归队之时终于舒展的眉头和灿烂的笑,他也跟着笑了。

 

 

“孟班长,谢谢了,能跟您拍个照吗?”有惊无险,周九良终于有心思,像大家一样来做这些可爱的事。

 

 

“啊,好。”快门一按,周九良在前,孟鹤堂在后,随机马赛克把肩章打码,第一张合影保存在了老秦的手机里。距离本次任务结束还有不到一分钟,大家都陆续归队,说起来,孟鹤堂的小动作也不是仅仅成全了周九良他们组呢。“我告诉你我微信号,手机号也是这个,回头你给我发过来哈。”孟鹤堂快速在屏幕上输入了一串号码,然后跑向队伍前列,一瞬间又恢复了他人前威严干练的模样。

 

 

周九良他们班这边也整理好队伍,一场有惊无险以许多意外收获结束。比如收获了三点都正确的好成绩,比如收获了战友互帮互助的情分,还比如…收获了一张合影和一串数字,周九良心里,挺美的。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4

 

————-/////军旅题材,极度ooc勿上升,这章2.4k////————

 

考核前的最后一个周末,又到了发手机的日子,周九良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接收老秦那发过来的图片和消息。在微信搜索栏小心翼翼的输入那串数字号码,然后点击添加。“新兵连三排八班周九良。”验证消息打上后,又删掉,“孟班长,我是九良。”看着新打上的验证消息,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了一下,那点小心思,藏是藏不住的。

 

孟鹤堂这边正在打游戏,通知栏弹下来的消息他随手一上划,“谁啊,诶,快,我这有人过来了…靠…”,行吧,这回比落地成盒还多活了五分钟……孟鹤堂把通知栏下拉,点开通知,进入微信界面,看到通讯录那的小红点点,莫名其妙一抹笑意涌上,心迅速跳动了一下,通过了小孩的好友请求。

 

“你好呀,九良。”再平常不过的回复了,可屏幕双方的人都微红了脸,不知该说是一种神奇的默契,还是磁场相吸引。

 

孟鹤堂收到的下一条消息是[图片],就是那张合照。他点开,自己前面的少年露出大白牙,自己形象也还不错,长按,保存。

 

“班长,咱下一局开不开了,小孙不玩了,咱缺个人啊。”,这边孟鹤堂班里的孩子也结束了上一局吃鸡,可下一局形成了“三缺一”的局面。

 

孟鹤堂点开了微信最上边的对话框,犹豫着打下几个字“收到了。九良,你玩吃鸡吗,我们这边刚好差一个人。”点击了发送后,心里头又开始嘀咕,这刚加好友,就带人孩子打游戏,太没正事了…刚想撤回,收到了小孩的回复,

 

“孟班长,我就不玩了,我一会去训练场,练练下周考核项目,您玩得开心。”

 

“诶,要我说小孙不玩了咱也别玩了,该干点啥干点啥,给家里打打电话啥的,我出去转转。”孟鹤堂看到回复后,合上屏幕,开始穿衣服,倒是给班里的小孩们整的摸不清头脑,不过班长说不玩了,得,自己干自己的吧,一场吃鸡局就这么黄喽。

 

训练场上,其实是孟鹤堂先到的,但是他特意绕了大半个场地到了离宿舍远的一侧,然后逆着跑道,往宿舍方向走。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稀罕这孩子,放着游戏不玩,来训练场跟他挨晒,还要装作偶遇的样子。

 

一切都在计划内,二人在跑道起点处相遇。九良看到他的时候惊讶的没说出话,寻思了一两秒才吐出一句“孟…孟班长好”,本来还有半句,您不打吃鸡呢么,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跟人家有那么熟么…

 

“哈哈,你这眼神肯定想问我,咋没打游戏?嘿哎,我这有点事,出来了,没玩上,寻思你说要出来练考核,就往这边走,还真碰见你了。”孟鹤堂的嘴,骗人的鬼,明明是特意说成了偶遇,“我跟一下你看看吧,现在体能应该上来了,就看你怎么分配了,这跑越野也有讲究。”

 

二人说着,开始了第一项的指导与学习。老天爷安排的也是很明白了,一个对另一个崇拜佩服的五体投地,一个对另一个欣赏认可到赞不绝口。这俩人还是以莫名其妙的方式,在这个地方认识并且变得越来越熟悉。

 

接下来的每一项,孟鹤堂都教给了周九良一些小技巧,周九良听的一丝不苟,一副好宝宝的样子,他太想进特种一班了,不敢想有一天可以和孟鹤堂比肩,只是在他身后,追随他的光芒就足够了。

 

两天的假期周九良都出来一遍遍的练习考核的项目,孟鹤堂都在或明或暗处陪着他,还打着出来办事偶遇的旗号。

 

这一天终于到了,令周九良同志又期盼又紧张的日子终于到了。各个考核点坐的都不再是以往熟悉的面孔,待了一个月的集训营,一切都看起来那么严肃又神圣。周九良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那个梦,就要实现了。

 

这一天对于某一些新兵孩子来说,可能就是个考试,无非就是考完去比这条件差还是更差的地方混日子,想到这,周九良挺感谢孟鹤堂的,遇见他让自己阴差阳错成为了不同的人,有了自己更向往的方向。

 

体能的3万米,他用了孟鹤堂交给他的方法,跑下来真的没有之前那么累,排名暂列第一,因为他后面还有许多人没进行,所以他也没当回事,赶紧往下一个考核项目赶。

 

一项项的成绩真的比之前都要好,周九良回想起自己最后这9天的表格里的对号和数字,暗暗捏紧拳头,咬咬牙,告诉自己,我可以的。

 

最后一个项目了,果然,孟鹤堂在这里。但是他就像初见那次,像他当时在台上时那种严肃庄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到射击了,是周九良的最强项,也不是没可能拿个50环。周九良面向考核处的每一位领导或者班长打了招呼,克制自己眼神不要在孟鹤堂那里多停留,但是当目光对上那一刻他还是开心的不停眨眼。什么少年老成,什么懂事得体,到底也是个看到美好的事物看到喜欢的人就会特别开心的孩子。

 

“10环”、“10环”、“10环”、“10环”、“10环”

 

当记分员每一次报出成绩后,周九良强抑着内心的波澜起伏,再强迫自己投入到下一枪的瞄准中。这边孟鹤堂嘴角的笑意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当然包括周九良。

 

考核结束了,射击成绩满分的周九良最终总成绩名列第八。训练基地恢复了一个月前大家刚来时的生气,首长领导们宣布完成绩后离开了基地。面对着朝夕相处一个月的兄弟们,明天就要奔向祖国各地了,周九良也有点难受。不过他直到今天才知道,老秦是军校毕业的,这小子理论知识很不错,估计家里还有点背景,今天这小子的排名也都不低,估计以后是能特种一再见的啦。

 

这帮十七八的小伙子或是在分享好成绩的欣喜,或是在倾诉离别的不舍。孟鹤堂走过来的时候,周九良背对着他,坐在地上和战友们专注的聊着。

 

“九良,表现不错!”被拍了一下肩膀的周九良被这一声熟悉的声音吓了一跳,赶忙转过来起身,其他孩子也都起身,跟孟班长问好。

 

“谢谢您。”周九良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脸,“您再放假时候有时间吗,可以请您吃个饭吗?真的挺感谢您在考核之前那几天对我的帮助”

 

“请我吃饭可算贿赂上级,哈哈哈哈,毕竟你马上就是我的兵了。特种一班周九良同志”,孟鹤堂说着向周九良张开了手臂,本来应该是一个暖心的拥抱,结果周九良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伸出右手用力的握上了孟鹤堂的手,孟鹤堂一脸黑线,尴尬至极…

 

后来呢,回到宿舍,周九良才反应过来,自己当时真的很傻,就这么错过了第一次拥抱的机会。可是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幸运的,毕竟,拼尽全力从新兵连升到特种一班,只为孟班长的一句肯定。周九良真的做到了。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5

 

—————////////////军旅题材,2.2k,过渡段终于抱上了////////////////———————

 

对于即将要成为特种一班的兵这件事儿,周九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对于跟孟鹤堂住一个宿舍这件事儿,他可是心里建设了好久。还好吧,还有老秦,兄弟总是用来抵御尴尬的,准确来说,是用来坑的,就比如来到特种一班的第一周周末。

 

“欸,那个站岗的排班表是不是排出来了,咱班今天是不没班儿?有没有人出去逛逛,买买东西啥的,我这洗发水用完了快。 小孙?小宋,去不去”,孟班长发起一波约逛街攻势。

 

“班长,咱头发省洗发水,我这一会要打游戏,就不去了”小宋同志率先提出了反对,“对对,班长,我这头是大,但是我头发也不是特别多,我也能帮宋哥用用,我也不去了。”小孙同志又一次否定了班长的逛街提议。

 

“你们这,诶嘿,九良,老秦,这你们刚过来,肯定得制备不少东西,逛逛去啊,中午请你们吃饭。孟鹤堂展开了第二轮攻势,将魔爪伸向了新来的周宝宝。

 

其实周九良是很想去的,毕竟,是想多有点和他接触的机会的,但他又不好意思在一众拒绝声中答应下来,于是默默得把目光投向老秦,结果发现老秦在低着头,并没有什么回应的打算样。“班长,我跟老秦约好了要去寄快递,完之后也没啥事,要是顺路咱就一块去了呗。”周九良回应完孟鹤堂,还不忘得意的看向一脸懵b的老秦,这意思像是在说,让你刚才不看我眼色。

 

老秦内心此时毫无波澜,他知道周九良在想什么,他寻思自己不吱声装傻,九良一答应他俩不就去了么,这怎么还得带上自己呢,这他都说了,自己再不去,这新班长也不知什么脾气,得罪不起,算了,去吧。

 

于是就这样,三个人收拾收拾就出门了。不穿迷彩穿私服的仨人走出来在大街上同样拥有着很高的回头率,毕竟颜值到位,还挺社会。都说越有气质的当兵的,嘚瑟起来越是痞。孟鹤堂也不知道反省自己,为啥班里孩子们都不愿意跟他逛街,他这说是出来买个洗发露,吃个饭,结果到了商场就刹不住闸了。买完洗发露买护发素,还要去屈臣氏买眉笔。买完洗护用品,还要去百货那层买几双花袜子…就是平常一直穿迷彩,用不着私服,这哥们也要试试新款t恤,然后,不买。九点多出来,都快逛到1点了,自己倒是还有精力,可给后面两位累惨了,啥也没买,跟着班长来了个简易商场内三公里……这体能好的人,真是干啥体能都好。周九良在心里默默吐槽到。

 

“你俩是不饿了,不好意思哈,我这要买的东西多,这样吧,咱找地吃个饭,哥请你俩。”孟鹤堂流露出一种歉意的神情,不过咱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周九良听到这句哥还是挺舒服的,挺希望缩小跟他的距离感的。三人吃的春饼,还加了一份卷饼伴侣,因为孟鹤堂喜欢吃蘸酱菜。周九良点了一盘醋溜木须,秦霄贤还点了个土豆丝。一顿饭下来,边吃边聊,秦霄贤在尽很大的努力让他俩互相了解了,并且在心里默默吐糟,自己怎么有一种给人家互相介绍对象的感觉……

 

“欸,班长,啊不,孟哥,你处过几个对象,你这家条件又好,又有能力,又精神,你不得挺招姑娘喜欢啊。”老秦已经深入到了如此尖锐的问题,且看我们孟班长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游离。

 

“三个,哈哈,那也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俩呢,年轻人这岁数肯定想着找对象呢吧。”

 

“哥,这不巧了么,我也谈过三个,哪像九良啊…”老秦正要接着话题编排九良,九良有那么一丝迷之尴尬,赶紧打断了老秦。

 

“哥,不早了,四点咱得回去了。这都快三点了。”九良抬手看看表,又看向孟鹤堂说。

 

三人回到宿舍时好几个包,不用想都知道是孟鹤堂的,小孙他们向老秦和九良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晚上,周九良躺在床上,还是在心里好奇孟班长的三个对象。嗯,以后有机会还得接着问,嗯,这事还得靠老秦啊。

 

第二天周日,上午班里就有人轮岗,所以大家也都由大假化为了自行安排的小假,有人打着游戏逛着淘宝,有人给家里打着电话。到了中午,也是食堂吃饭,特别平淡无奇的一天。到了下午,周九良接了一个电话后,回来脸色特别不好,但这一点,只有孟鹤堂发现了。

 

晚饭回来的路上,孟鹤堂两步撵上低着头自己走的周九良,“怎么这么没精神,穿着这身衣服是不是就得挺胸抬头,有点军人的气质。”孟鹤堂明明是想关心他,可这话一说出口,就变了味,像是批评。

 

周九良显然因为自己的思绪被人打扰有些烦躁,但一看是孟鹤堂,也倒是没什么脾气,叹了口气“您说的对,我这心情有点不好,我调整一下。”

 

“那个,九良,我不是那意思。我也是下午寻思看你接个电话就这样了,家里有事吗?”

 

“嗯,没啥事,就是…”周九良沉默了好一阵,又继续说,“我奶奶病重,80多岁了,进ICU,今天家里人来电话。说晚上告诉我情况,看我需不需要请假回去,你知道么,班长,我从小奶奶带大的,后来我想辍学考曲艺学校,家人都不同意只有奶奶支持我,还偷偷给我钱,我这次来部队之前,奶奶还说等看孙子立功带大红花呢…”九良说着说着,湿了眼眶。

 

孟鹤堂和他认识这么久了,还真没见过他这样,他只能一边安慰他吉人自有天相,一边伸手揽住他给他力量。

 

周九良就这样靠着孟鹤堂的肩膀,说是低声啜泣不如说是静静地想了一会,他在家人有事的时候,无论当时在曲校还是现在在部队,他总是不在家,也帮不上忙。但孟鹤堂一直在柔声告诉他,他努力成为更好的自己,就是在为家人做些什么了。

 

这一次,他主动拥抱了孟鹤堂,

“孟哥,认识你真好。”

 

今晚交手机的时候,孟鹤堂把自己的智能机和小飞利浦都交了上去凑数,没有让九良交手机。一方面他希望九良能方便第一时间知道奶奶和家里人的情况,另一方面,孩子心情这么低落,不让他交手机,也未必是坏事,晚上要调节调节心情,才有助于投入白天的正事。

 

后来,周九良接到了家人的消息,好在奶奶挺过了这一关,周九良也终于在半夜两点一刻放下了手机。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6

 

—————///////////军旅题材,极度ooc勿上升,2.6k下一章拍老孟/////////—————

 

放在平日里,少交个手机根本不算啥大事,更别说咱这总数上没少的了。可这不赶上刚有新兵进联队两周么,孟鹤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耍这个小聪明会给自己和九良惹上麻烦。

 

 

早上起来,孟鹤堂问了周九良家里奶奶的情况,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一天的训练和操课结束,到了晚饭时间,隔壁班的班长过来找孟鹤堂,“孟儿,胆儿这么小了吗?咋俩手机都交了?这短信都不回啊。”

 

 

“啊?哥,你给我发短信啦?嘿,我班这边有孩子有点事,我就内啥了一下,凑了个总数。”孟鹤堂一脸茫然,有啥事当面说呗,咋还发短信了?

 

 

“你没看到我发给你的短信?你班现在还有人没交手机?完了完了,那,你班今晚啊……”说着,这位班长从兜里掏出小手机,给孟鹤堂念起了短信发送框里的文字,“中央军委某某军区第十七中队,特于本周进行整顿新兵军风军纪,主要对班内风气如手机备品摆放等方面进行……”

 

 

没等他念完,孟鹤堂一拍脑门,心想的确是完了…这tm怕啥来啥,八百年没查手机了,让自己赶上了…

 

 

这边跟那位班长道个谢,抓起桌上的一个馒头边走边往嘴里塞,再火烧眉毛也不能肚里没粮食不是。他急急忙忙往宿舍赶,并沿路一直在寻找九良的身影。边走他边祈祷,真今晚来查的话,可别有他爸啊…

 

 

到了宿舍,一路上也没见到九良,孟鹤堂急的不行。等了能有十分钟,才看到九良沉稳地慢悠悠地走进宿舍,要是放平常他肯定会在心里夸赞一番孩子的气场,可今天,真的是无心去想这些了,已经没空跟小孩解释情况,管小孩要了手机就赶忙往宿舍楼里值班办公室赶,也就是各班放着交上来的手机的地方。结果,到这他发现柜子紧锁,没有一个班的柜门能打开。手里攥着九良的手机,心里暗自骂了一句,这做派,可真tm像某位上校呢。

 

 

某位上校,便是孟鹤堂的父亲,孟指导员。孟鹤堂的成长与现如今的风度,绝对离不开老爷子的高标准严要求。从小就在部队大院里长大,到后来军校毕业下联队,孟鹤堂都是最优秀的那一个。是父亲的严厉与斥责把他生生打磨成了现在这么完美的人。但也正是因为他骨子里的温柔和坚强,才有了成熟但不死板,严谨但不冰冷的孟班长。

 

 

果然,当他再次走进宿舍的时候,对面是七个站好军姿面对着门口两尊“大佛”的自家小孩儿们,这两尊大佛,也正是孟指导员和他们联队的李教员。孟鹤堂暗自腹诽,这查个新兵手机用得着俩上校级别的出动么……得,这我进自己宿舍还要打报告。

 

 

“报告,特种一班孟鹤堂。”

 

 

“进。”孟指导毫无表情的回应,甚至没有抬头看孟鹤堂一眼。孟鹤堂两步走进宿舍站在队伍的右侧排头。整理好军姿,跟孩子们一样立正站好。

 

 

“大家也都知道,我们为什么而来,整顿军风军纪对一个班、一个排乃至一个中队未来的发展是十分必要的。很多人也是刚进联队,想必该有的规矩你们班长也都给你们讲过了。班内有没有有情况的,现在赶紧说,要么就没有机会让你解释的了。”

 

 

周九良动了动手指,现在他明白了,孟鹤堂刚才为什么火急火燎的找他又出去了。他其实并不知道孟鹤堂刚才出去有没有解决手机的问题。周九良用余光隔着老秦看向孟鹤堂,孟鹤堂悄悄的握了一下拳,在示意周九良稳住。

 

 

两秒钟过去,李教员打破了低气压的寂静,“孟鹤堂。”

 

 

“到”

 

 

“特种一班多少人。”

 

 

“十五人。”

 

 

“噢?那总数倒是对的,就是某位同志是不是有点敷衍了。”李教员边说着,边从兜里拎出了孟鹤堂的飞利浦小电话。

 

 

“所以你不要装糊涂,也不要耍小聪明,踏实一点不行吗?是不是以为你自己现在有点能力,有点位置,就可以在联队里为所欲为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差太远了。”这回,说话的是孟指导。

 

 

其实孟鹤堂特别努力,好成绩都是自己想办法练出来磨出来的,好人缘也都是无数次碰壁仍以真诚待人换来的。他不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但他一直在为每一个他在意的人着想。

 

 

所以这话孟鹤堂听着挺刺耳的,家人从来都看不见自己的努力和成长,倒是挺倒霉的,每次不好的事都能让他赶上。不光孟鹤堂自己听着不舒服,这边周九良也稳不住了……

 

 

“教…教员,指导员,是我,没交手机的人是我。我们班长,他…”周九良也向前一步,他确实嘴挺笨的,想帮孟鹤堂解释,因为这事也本就是因为自己,可这语言组织上怎么也对不上逻辑。

 

 

“是这么回事,昨晚交手机时候,我是想这孩子们才来一周,有的跟家里联系着打电话没说完呢,我就先把自己的小手机交上去充数了,后来人孩子跟家里说完,就赶紧交到我这里了。不过确实是我班这出现的这种问题,挺不好的。”孟鹤堂打断了周九良,他知道只要孟大指导员一出现,自己准没有好日子,人家周九良也没啥错,当时也是自己想的招,坏了事,不能让人家孩子出头。

 

 

“不用解释,军人服从命令你不知道么,一班之长你该怎么做你不知道么,不好好给新兵作表率,还要在这做这个那个的小动作,在这哪有什么特殊情况,没服从命令,那你就受罚。”孟指导没有丝毫的感情,盯着孟鹤堂的双眸,严苛的让人寒颤。

 

 

孟鹤堂依旧挺拔的身姿,声音不大但足够坚定地回了个是,他知道,肯定就是这样,其实父亲说的也对,是自己坏了规矩,只是他一直以来期盼的来源于父亲的认可怕更是遥遥无期了。

 

 

周九良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孟鹤堂一直在向他眨眼,示意他没事,他不敢说了,他怕自己哪说的做的不对再给他惹什么麻烦。他只能眼睁睁瞅着他的孟班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一会可能会出现在训练场上。

 

 

指导员和教员离开后,屋子里的人儿们赶紧关上了门,“班长惨了…”,

 

 

这边小孙同学感叹了一句,但意识到九良会自责后,马上又接着补充道,“那指导员是他爸,贼严苛,严苛到变态一老头,今天这是有手机的事,没有手机的事,只要他逮到班长近期什么地方做的不完美,就得是一顿收拾,咱班长都那么优秀了,搁一般家庭不得捧上天了…”他还想接着说,那边老秦插了一句,“哎妈呀,还好我家人没这么内啥,我现在这德行家里人就很满意了。班长好惨一男的。”

 

 

九良其实挺不好受的,他知道孟鹤堂这么优秀肯定付出了比别人多太多的东西。但他也万没有想到,为什么过的如此的一个人还能那么柔和,甚至给人一种错觉,让人觉得他一定是被爱环绕的甜甜的天使,是吸收了太多的爱与温暖才会周身散发着阳光。可是了解越多越觉得他就是一个自燃体,燃烧自己去温暖身边的每一个人,别人不知道,但自己一次次都被他暖到了。对他的情感最开始是敬佩和羡慕,到后来的信赖与向往,现在,有了那么一丝想保护他的感觉。不过想什么呢,自己现在哪有能力保护他啊,不给他惹事情就不错了。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7

 

—————////////////3k字,拍老孟啦,先不要着急心疼,结尾有惊喜///////————

 

孟鹤堂在训练场一圈圈跑着,老规矩了嘛,十圈打底,跑完还得调整呼吸,要是到他那屋喘了,又要因为体能差了被骂。

 

 

敲门声,不大不小。

 

 

“进——”里面传来了孟指导员的声音,孟鹤堂心里还想呢,哎妈,这回还好,还没晾着我。

 

 

“指导员好。”他其实也想叫爸爸,旁边也没别人,但是,毕竟在军区呢,这么普通平常不过的称呼,他竟然叫不出口。

 

 

“说说吧,哪错了。”这边连头都没抬,那边也回复的硬气。

 

 

“按照命令,我班有孩子没交手机,但是,我不觉得我错了啊。因为我们也没有在工作时间训练时间任务时间拿出来,这孩子也是用完就早就交给我了。”

 

 

“那你觉得没错就趴那吧。”

 

 

其实孟鹤堂是聪明人,说完这话就后悔了,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呢么,反正今天最后的结果也是自己被迫妥协,然后接近于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边想边脱掉了上衣外套,低身伏在人家办公桌上,这地方从小到大,可真熟悉。

 

 

心理建设一番后,面对狠戾砸下来的皮带,仍旧没什么用,疼是真的疼。这时候他忽然特别佩服自己晚饭时着急忙慌塞嘴里的馒头,感谢那么点糖分强支撑起自己的十圈和接下来的责打。

 

 

一下一下砸下来的皮带,落在后背上,臀上,腿上也没能幸免。孟鹤堂不会喊疼,从小就不会,疼的紧了就咬嘴唇里面的嫩肉,再不行就咬手。除非被问话,要不他真的一点声都不会吱。

 

 

二十下过去了,他心里默默数着,上回有一次集训成绩第二,才抽了三十下,这咋一破手机的事,还能比那回狠了?

 

 

“你错哪了?”

 

 

果然,他听到了又期盼又恐怖的问题。

 

 

“起来,站好,跟我平视,回答我。”

 

 

他这个姿势,头闷在臂窝里,又有点虚弱。他回答的话对方也听不见。所以让他站起来,而且在父亲看来,受罚是受罚,道理是道理,受罚必须弯腰,道理必须挺直腰板来讲。

 

 

“我,”孟鹤堂其实还是那种心态,想少挨又不想服气,他沉默了一会,还是想说,自己没错,但是刚要开口,被一个好久没听到的称呼触碰了一下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儿子,是不是觉得爸爸太严格了。”

 

 

其实听到这句话,孟鹤堂是震惊的,自己高考中榜没得到什么肯定,考上军校时候那份欣喜又被浇了一盆冷水,就连最后自己进特种这边到带上班,当上一班班长,老孟同志连一个笑脸都没给过。今天突然问出这话,他有点懵了……

 

 

“其实你特别优秀,尤其在看到你现在学会护着自己的小兄弟的时候,在你那么努力取得那么多成绩的时候,爸爸都很骄傲。但是我总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你,我会骄傲,我就怕你骄傲,我就总在挑你的毛病,我也怕你太顺了战友们不待见你,看来是我想多了。”

 

 

“爸…其实我懂,我知道规矩就是规矩,您是在以另一种方式保护我。我错在太自以为是了,我可以全能可以讲义气,但我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去解决所有事。我错了。”

 

 

二人沉默了好一会,孟鹤堂抹了一把眼角,“爸,您又晾我,要不您再抽几下,要不我回宿舍了,快封寝了。”

 

 

孟指导被他这句话从思绪中拉了回来,自己快退休了,孩子,现在真的可以放心了。“行了,别贫了,别挨打没够啊。快回去吧,你们小战友肯定惦记你呢。过两天放假带他们回家里坐坐吧”

 

 

“好嘞。”孟鹤堂穿上外套,抬胳膊稍微有点费劲。然后轻轻关上了门,其实他和父亲之间的情感太神秘了,神秘到自己也说不清楚。但他知道父亲是爱自己的,而且的确,没有这些,就没有自己的今天。

 

 

“咳,我回来了,饿死了,有没有吃的。”孟鹤堂一回宿舍,便一脸痞气地坐到了门口老秦的床上,他的确在试图掩饰自己的虚弱,但是掩饰无果,大家还是看得出来的。霎时间,从各个床位投喂来的面包和肠,马上堵上了孟鹤堂的嘴。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去问他,毕竟他是一个那么要脸面的人,大家只是尽自己的所能让他今晚少折腾,比如给他打好了洗漱的热水,收拾好了衣柜和书架。

 

 

“哎呀,这待遇,你们以后听话比啥都强哈,我怎么这么感动,诶,九良呢,这都快封寝了,干啥去了……”环顾一圈孟鹤堂发现九良没在宿舍,此时的孟鹤堂一手抓着面包,一手拿着马可波罗肠,心想这一个馒头还是不够顶饿。

 

 

“买东西去了。” “上厕所去了。”显然开口的二位没对好台本…

 

 

孟鹤堂忽然心想不好,这孩子轴啊。怕别是因为自责再能干出点啥事来,“到底干啥去了?”

 

 

一直沉默的小刘说了实话,“班长,他说是要去买药,不过应该是找你去了……”

 

 

孟鹤堂一下子撂下手里的食物们,腾地站起来,就往宿舍外头走,屋里大家都喊他,这边老秦冲了出来,要陪他去找人,他都拒绝了。大脑飞快的想着,如果去买药了,那他肯定也该回来了,所以他应该是去了……糟了……

 

 

他赶到那边楼下的时候,果然在台阶上坐着那个小孩,他快步跑过去,蹲下身,然后仰起头看向小孩。那小孩坐在第三节台阶上,把脸埋在双手里,怀里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跌打损伤膏。小孩忽然感觉到身边的异样,猛地抬起头,正对上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这边大眼睛一动弹,恰好一个寸劲,小孩的唇擦过了大眼睛的嘴角。小孩的脸噌的一下子一片通红,连忙站起身,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而这边大眼睛因着身后的伤行动异常缓慢,半天都没能站起来。其实孟鹤堂还真不在意刚才这一下子,他看见小孩等在这,就安心了不少,其实本来九良也不是鲁莽的孩子,只是双方都把对方看的太重了,就难免会做出一点点冲动的行为。

 

 

往回走的路上,孟鹤堂一直在营造着轻松的氛围,不停的说着话,他不想让周九良担心他。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这些事,周九良一点也不要知道,他想着,回去要是让我知道谁嘴巴这么大,给周九良说这些,看我不neng死他。(此时屋里的小孙和老秦纷纷打了个喷嚏)

 

 

“孟哥,对不起,疼不疼啊。要不我帮你看看”

 

 

“嗨,没事,不用了,也不赖你。再说这点小伤,咱当兵的,皮糙肉厚的,还能怕这点疼啊。”

 

 

其实他白皙的皮肤上那几道印记还是挺明显的,只是换衣服时微微撩起的下摆,就让周九良看的心里不是滋味。他忽然又跟自己生气了,他好希望自己可以有能力保护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老给他添麻烦,然后还什么都做不了。就连表达关心和心疼的方式,都不会做的那么自然。

 

 

回到宿舍后,周九良把怀里的药膏一股脑全扔在了孟鹤堂床上,自己就去洗漱了。孟鹤堂此时懵懵的,心想这孩子,什么脾气呢。孟鹤堂起身跟了出去,刚要出门又回来随便抓了一个药膏,他得有个借口跟出去啊。

 

 

孟鹤堂就站在洗漱间门口,假模假式的涂着药,他等着小孩洗漱完跟他搭讪,可是他等到了小孩头也不回的要出洗漱间的门,“我说,九良啊。你能不能帮个忙啊…有的地方哥够不到啊”

 

 

周九良听后停住了脚步,但并没有转过来面对着孟鹤堂,“您刚不是不让我看么,我这人笨,我崇拜您喜欢您,习惯了您帮我一次又一次,可我有什么资格习惯。您太优秀了,我唯一值得骄傲的事是进联队之前考了个第八,这是您几年前早就不屑的成绩了。就连您因为我的事受了委屈,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您关心您,我太差劲了,别理我了,别对我这么好了……”

 

 

“对别人好,可能是我的习惯,但到你这,习惯成了上瘾。

 

 

你射击10环满分,那是我在你这个年纪达不到的成绩。

 

 

你真实诚恳,敢于为自己的梦想去拼。

 

 

我早就知道你对我的情感呀,我回应的方式就是这一次次的默默出现去帮助你。

 

我是谈过三个女朋友,可能是因为没在遇到她们之前遇到你吧

 

我认为我们都有能力成为彼此的依靠,你觉得呢。

 

你今天在台阶上可是…”

 

周九良听到这,身体不自觉地僵住了,手里的盆砰一下子掉在地上。下一秒,他转过身,过来紧紧的抱住了孟鹤堂,又忽然怕碰到伤口,触电一般的撒开了手,然后轻轻捏起他的下巴,吻了下去。

 

“在一起了?!”第二天清晨,特种一班被这个消息搞得炸锅,虽然早有苗头,但大家还是表示,对于接受这个现实需要一nainai的时间,但总归是件好事。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8

 

——————////////////军旅,ooc勿上升,2.6k,嘎嘎甜,大过年的梗///////—————

 

总归是件好事。好事体现在哪呢,自从他俩好了之后,孟班长也不再在班里提出找人陪他逛街的无理要求了。周九良也不会再因为怕尴尬,老是干啥都捎带上老秦。这眼瞅着到年底了,部队都时兴搞那个,联欢会。通俗来说,就是整个连队的兵凑一起,一个班出一两个节目,就是在部队过年了,大家办自己的部队春晚,别有一番韵味。

 

 

 

今天午休饭后,特种一班的各位大神凑到一起,在训练场席地而坐,商量着联欢会出什么节目。某人跑过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围成了一个小圈,老秦同志识相的一边把自己和周九良中间的缝隙挪大,一边挥着右手招呼右边的朋友紧凑点,给他腾出来点地方。某人便十分自觉的坐在了秦霄贤和周九良的中间,调皮的伸手,想碰碰小孩的脸,目光对上时又怂怂的放下,最终只好搭在了小孩的腿上。

 

 

 

“我跟你们说! 咱班可有人是曲校毕业的。你们知道不?”孟鹤堂满脸洋溢着骄傲,然后偷瞄着周九良,漫不经心的拍了一下小孩的腿。

 

 

“哟!九良有这技能,行啊! ”

 

 

“哎那你是会唱曲?会唱戏?太酷了!”

 

 

“对对对,把你小子这茬忘了,排节目能靠你了!”

 

 

班里的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对周九良小朋友进行了长达十分钟的恭维和洗脑。大家都觉得既然有人学过,那排节目就应该自如很多了吧。其实大家更多的想法不是说今年能少干活了,而是对于联欢的态度,终于从每年的毫无头绪,变成了今年的有所期待。

 

 

此时的周九良羞涩一笑,“班长,出节目这活我可以包了,但我需要一个搭档,选谁好呢。”大家听了这话,都心照不宣的看向孟鹤堂,努力克制内心的窃喜。

 

“你们看看我干啥啊?”孟鹤堂此时嗅到了一丝的危机感。

 

“人家九良叫的你啊。九良,我们觉得班长合适。”大家一边说笑着,一边向周九良递着眼神,“九良,你打算带班长演什么啊?”

 

 

“演相声。你们觉得咋样?”周九良诡秘一笑,对于搭档的问题,像是在默许了大家的提议。这边孟鹤堂一拍脑门,又让他们涮了…谁最开始提了九良上过曲校来着,哦,是我自己。

 

 

 

最后大家商量出的结果,特种一班要表演的是一段对口相声,结尾是一段全班一起的节目,只不过还没商量好是唱歌还是跳舞。

 

 

 

周九良专心去写着相声的本子,主题是“我在特种连”。其他人还在为到底要唱歌还是跳舞争论个不停,但是其实无论唱歌还是跳舞,都还是要孟鹤堂来领。以前就是这样,这帮孩子一张罗一个顶十个,一到真章时候,就想到了还是我们班长全能不是。

 

 

 

孟鹤堂揉揉眉心,佯装嗔怒“好了!都给我停!”大家一起抬头,包括旁边咬着笔坐着写本子的九良,“啊,九良你继续。其他人,想排舞蹈的,派一个代表给我出个策划,用什么音乐,跳什么舞种。想唱歌的,派一个代表,选一首歌,找个伴奏,明天给我。都给我行动起来!”

 

 

 

孟鹤堂心想,我还治不了你们,能不能给我俩点私人空间了……其他人分头散开去准备该弄的,只剩下埋头思索的周九良,和一瞬间变得柔情满溢的孟鹤堂。

 

 

 

“我看看。”

 

“不给看。写完的,再给看。”

 

 

 

 

“切。我怕你骂我。”

 

“这玩意,相声就是骂人的。越骂你就是越爱你。”

 

 

 

 

“真的? 你别骗你班长,你班长可实在。”

 

“嗯,我班长又实诚又虎,啊,不是,可爱,是可爱。”

 

 

 

 

“你再说一个!啊!”,孟鹤堂看到了周九良一个虎字的嘴型,抬手就推向周九良,周九良也不躲,顺着他的力量,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斗着嘴,每天的晚休时间他俩都用来排练节目,这段时间也变成了他俩以官方理由公然秀恩爱的时间,并且一次次遭到了班里其他人的强烈抗议。最终确定了ending节目是舞蹈,要跳的就是东北大秧歌----《好运来》。确定了之后的孟鹤堂就开始忙了起来,每天午休晚休就那么点时间,又要和周九良排练相声,又要带大家伙排练大秧歌,真的特别辛苦,但他每天都过得特别开心。

 

 

 

 

想起了小时候追求的侠义情怀,在这庄严又温暖的部队大家庭里,舒展得淋漓尽致。有人爱,有事做,有所期待。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生活状态,孟鹤堂特别知足。

 

 

 

离联欢的时间越来越近,节目也都基本准备就绪。小刘和小张看班长排节目太辛苦,主动承担了要出去采购秧歌道具大红绸子的任务。这不,联欢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早上集合点名回来之后,人家二位就出发了。这边孟班长又开始不务正业,“来来来,等他们回来咱在排练,打两把游戏啊,吃鸡还是王者?”大家都没有搭茬,玩是挺想玩,可是班长这话也不是主要问咱啊,谁能搭茬……“老周,班长问你玩吃鸡还是王者呢?”老秦同志这边按耐不住,他可不能让大班长这话掉地下喽。

 

 

只见这边,周九良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啊,我听见了,我看看我号呢,王者装备配的挺全,还有套新皮肤,那就王者吧。吃鸡好久没玩了,怕手生,坑你们。”

 

 

“那好,我们玩吃鸡。哈哈哈哈哈”孟鹤堂这边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一样,乐得特别可爱,他心想我肯定不能让你玩你擅长的啊,要不我这是干啥啊。

 

 

就这样,在孟鹤堂以为自己可以装一波大佬的时候,打了三局过后,每一次带领大家吃鸡的挺到最后的都是周九良。老秦压抑了三局的的爆笑再也控制不住,并对孟鹤堂报以同情的目光。

 

 

“不是,这不赖我,我手机的事儿,它有时候卡,要不那咱换玩那个王者,好吧”,孟鹤堂一脸无奈的看着班里的孩子们憋笑憋的辛苦,心里暗骂着周九良大坏蛋!

 

 

只见这边一个登陆好王者界面的手机被扔过来落在他床上,下一秒他的手机被抽了去到了周九良手里。

 

 

“别整没用的,邀请完了,准备啊,开始。”周九良完成以上动作只用五秒,并且捎带嫌弃了一下孟鹤堂。

 

孟鹤堂定睛一看,发现这边选的是自己常用的英雄,皮肤也配好了最新的皮肤,心里一阵暖意袭来,算了,我这么大人,不跟一个孩子计较了吧。

 

 

就这样他们吵吵闹闹快乐开黑一小天,等到小刘和小张买了一麻袋的红绸子回来,大家又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排练。

 

 

联欢会的节目很成功,特种一班的相声《一班不一般》顺畅自如,节奏很稳,到底是专业学过的,连部队里的领导都为他俩竖了大拇指,随着这边儿一收底,《好运来》的音乐响起,一个班的孩子们的红绸子在台上舞着,大秧歌扭着,还真挺有过年的气氛。一班的节目把整个晚会带入高潮,后来炊事班的饺子上桌后,大家都开始忙着填饱肚子。

 

 

今年的过年对他俩来说,都是特别的。这是周九良第一年背井离乡,远离家人;也是孟鹤堂第一年和除了战友和同学以外的,有着其他关系的人一起过年。

 

 

就这样,一个不同于以往的春节,在孟鹤堂和周九良心中都播下了一颗温暖的种子,年夜饭吃到一半,坐在桌子对面角的两个人对视一笑,仿佛现在所拥有的,就是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永夜

【良堂】平生偏爱白衣客 05


新人试手,请多包涵

标题来源 顺便安利 歌曲《夜风无意作情歌》(原版指路云村)

非abo可能有生子,相识相知到相爱,甜虐混合

#我真的不是九熙黑粉,可我一想到他满脑子都是沙雕行为,这不能怪我吧...前面太虐了就当调节气氛了吧哈哈哈

#我不是学法的,宣判那里求别较真,我先给各位磕一个🙏

——————————正文分割线————————

到了开庭的日子,孟鹤堂早早就醒了,一睁眼就看见周九良在病房里忙来忙去,先是把孟鹤堂的证件掏出来装好,把他的手机开了机充满电,又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助理尚九熙打电话。

“喂?九熙啊,你赶紧去商场买两套休闲西装,尺码我已经给你发过去了,然后再买一个厚一点的...


新人试手,请多包涵

标题来源 顺便安利 歌曲《夜风无意作情歌》(原版指路云村)

非abo可能有生子,相识相知到相爱,甜虐混合

#我真的不是九熙黑粉,可我一想到他满脑子都是沙雕行为,这不能怪我吧...前面太虐了就当调节气氛了吧哈哈哈

#我不是学法的,宣判那里求别较真,我先给各位磕一个🙏

——————————正文分割线————————

到了开庭的日子,孟鹤堂早早就醒了,一睁眼就看见周九良在病房里忙来忙去,先是把孟鹤堂的证件掏出来装好,把他的手机开了机充满电,又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助理尚九熙打电话。

“喂?九熙啊,你赶紧去商场买两套休闲西装,尺码我已经给你发过去了,然后再买一个厚一点的大衣,送到中心医院来。到了给我打电话。”

尚九熙对于一大早接到这种奇怪的任务表示十分困惑,话也不过脑子就说了出来,“周总?您咋在医院呢?住院了?您没事吧?哎呀您说说这么大的事您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得的什么病啊?”

周九良简直想一巴掌顺着电话线呼到尚九熙脸上,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咬牙切齿的说出一句“不严重,还没死呢。”就挂断了电话。

孟鹤堂之前不知道周九良是做什么工作的,但这么一听倒也明白了七八分,心里猜想大概是个挺厉害的角色。

周九良带着气回过头看见一脸好奇的孟鹤堂,火气瞬间消了一半,但还是被孟鹤堂看了出来。

“生气了?怎么了?买衣服干嘛啊?”

“没事,上辈子造孽招了个傻逼助理,盼着我生病呢,不用管他。我这不是寻思着给你买两套像样的衣服去法院吗,我看了一眼,你之前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咱也不能光着去不是?”

这一句话成功把孟鹤堂气笑了,瞪了他一眼,嘟囔着“谁疯了啊光着跑出去…勾引谁呢…”

“你只能勾引我。”当然这只是周九良的内心活动,他可不敢说出来。

周九良帮孟鹤堂洗漱完又拿出准备好的早饭,看着孟鹤堂不情愿的表情他不得不采取威胁的方式。

“我可跟你说啊,就你现在这身子,不吃早饭再得个胃炎啊胆结石啊,我可不带管你的。”

孟鹤堂被噎的彻底没了声,只能乖乖的咽下嘴边的粥。

这时周九良的手机响了,他刚按下免提放在桌子上,就听见尚九熙在电话那边气喘吁吁地大声喊着:“周总,我到了!您在哪屋啊,哎呦喂可累死我了,您是不知道哇,我为了挑一套符合您要求的衣服,差点跟人家打起来啊,您说这一大清早的,闹不闹心啊…”

孟鹤堂听了差点把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粥喷出来。

周九良实在受不了他这碎嘴子,用同样大的声音朝电话那头喊着:“506病房!闭嘴!!”然后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孟鹤堂已经憋笑憋了半天了,这刚一挂电话,他就开始放声大笑,一边笑一边跟周九良说着:“你这什么奇葩助理啊哈哈哈,这嘴也太碎了吧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

还没等他笑完,病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尚九熙拎着五个大购物袋踉踉跄跄地跌了进来,嘴里还不忘说着:“周总我就问您一句,这速度,快不快!”

孟鹤堂知道当面笑话人家不好,但他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哈地笑个不停。

蹲在地上的尚九熙一听这笑声不太像他们周总,这才意识到病床的人并不是周九良,而这时的周九良正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盯着他,满脸都写着“怎么能这么丢人”。

孟鹤堂不好意思让人家一直蹲在地上,连忙说:“您快起来吧,把东西放床上就行,一大早这么麻烦您真是不好意思。”

尚九熙听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放好东西,心里还琢磨着这人是不是他们未来的老板娘。

周九良终于站了起来,暴力地拽过尚九熙,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示意他坐下喝口水。

尚九熙虽然沙雕,但业务能力是一等一的好,就冲这一点,他就算再碎嘴子再丢人,周九良也只能忍着。

“一共多少钱?”周九良边往外拿衣服边问。

“一万三,西装一个是四千二的,另一个是…”

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周九良打断了:“嗯不用报了,一会儿提醒我给你报销,自己想着点,我可记不住。”

病床上的孟鹤堂这是已经被衣服的价格惊呆了:“不是…九良你买什么了怎么这么贵…”

周九良没回答,而是把两套西装分别展开,转过头问孟鹤堂:“孟哥挑一个吧。”

孟鹤堂刚想转向尚九熙问问哪套便宜,周九良却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孟哥你想什么呢,你不要我还能退是怎么啊,你不用考虑价格,两套衣服还穷不死我,挑吧。”

“那…那就左边那个吧…”孟鹤堂战战兢兢地答道。

“嗯,我也觉得这个更适合你。”转头跟尚九熙吩咐着:“你先下去吧,把车备好停在正门那边,一会儿我们就下去。”

尚九熙听了连忙走出了病房,临出门还差点被门框绊摔。

周九良扶着孟鹤堂慢慢从病床上起身,伸手就要解他胸前的扣子,吓得孟鹤堂一激灵。

“不…不用吧…我自己换就行了…”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呢,自己弄再抻着了,我来吧。”

看着孟鹤堂躲闪的眼神,周九良心里憋着坏:“怎么了孟哥,害羞啊,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你,你要换就快点,一会儿不赶趟了…”

病号服的扣子被一颗一颗的解开,露出了雪白的胸膛和身前的两点红樱,孟鹤堂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周九良看着孟鹤堂胸前的刀疤和因为太瘦而凸起的肋骨轮廓,心疼地皱了皱眉,又怕他着凉,立马给他套上了打底的白T恤,然后扶着孟鹤堂坐到床边。慢慢地褪下他的裤子,看着孟鹤堂无所适从的样子,周九良恨不得立马把他按在床上吃干抹净,但内心的理智劝退了他这种不纯洁的想法。

给孟鹤堂换好衣服后,周九良从病房外推了一把轮椅进来,孟鹤堂看到后微微皱了皱眉,“九良…我能不能不坐轮椅啊…我能走…”

周九良明白,孟鹤堂是在保全自己最底线的尊严,他不愿意让折磨他的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我知道,咱们先坐轮椅下楼,到了法院我扶你走进去,好吗?”

孟鹤堂知道周九良是为了自己好,也就没再强求,乖乖地让周九良扶着自己坐上了轮椅。

因为避开了早高峰,所以车开得很快,十分钟后他们就到了法院楼下。周九良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扶着孟鹤堂下了车。他搀着孟鹤堂的一条胳膊,从车上拿出早上让尚九熙买的大衣,展开来披在孟鹤堂身上。大衣是羊绒的,对抗现在的倒春寒足够了,孟鹤堂本还有些瑟缩,披上大衣后瞬间暖和了许多。他回过头想跟周九良说谢谢,可刚转过去就看见周九良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孟鹤堂立马取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放到周九良的肩上。

周九良震惊的回过头,“怎么了孟哥?”

“我不冷,你穿的那么少,别感冒了。”

周九良心底涌起一股暖意,边把衣服披回孟鹤堂身上边说:“孟哥你现在身子虚弱,不能受风吹,我没事,我体力壮着呢,不用担心我。”

孟鹤堂感激地看了看周九良,继续往前走着。周九良能明显的感受到搭在自己手上的胳膊越来越沉,还伴着轻微的颤抖,他虽然心疼,但为了维护孟鹤堂的尊严,他只能默默加大自己借给孟鹤堂的力,希望他能好受一些。两个人走得很慢,等他们找到相应的房间时,法官已经要开始了。

孟鹤堂深吸了一口气,把胳膊收了回来,独自走进了法庭。

周九良看着孟鹤堂坚定的背影,知道他在坚持什么,于是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坐在了证人席上。

法官敲响法槌,案子正式开庭审理。

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着,由于各方面证据确凿,很快便到了宣判的环节。

孟鹤堂紧张地搓着衣角,抬头看了看那几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一上午的等待和准备,就是为了这一刻。

“全体起立!”

孟鹤堂扶着座椅把手颤抖地站了起来。

“下面宣读审判结果。被告人曹金等四人对原告孟鹤堂进行了绑架,强奸和故意伤害等行为,并非法持有枪支,经调查证据充分确凿,指控罪名成立,依照刑法第xx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金等犯绑架罪,强奸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三十六年,罚款十万元,服刑期间剥夺政治权利…”

孟鹤堂不知道宣判是怎么结束的,直到被周九良扶上车的时候满脑子还都是法官宣判的声音。如果放在二十天前,他不会相信自己会被救出来,更不敢想这几个人会受到惩罚,可现在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他却依旧觉得有些不现实。

周九良看孟鹤堂眼神空洞,一直也不说话,担心极了,他轻轻捏了捏孟鹤堂的手,问道:“孟哥你怎么了?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吗?”

孟鹤堂这才稍微回过点神来,手上轻微的痛感让他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捂住脸,埋头哭了起来。

周九良吓坏了,连忙伸手搂住他,“孟哥你怎么还哭了,他们不是已经遭到报应了吗,你的仇终于报了,你应该开心才对啊,别哭了,眼睛哭肿就不好看了…”

周九良轻轻扒开孟鹤堂的手,用自己的大手给他擦着眼泪。

“九良…谢谢你…给了我新的生命…谢谢你…终于结束了…”

“是啊,都结束了。”

周九良把孟鹤堂搂得更紧了。

尚九熙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切,轻轻笑了笑,原来他们表面禁欲的周总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啊。他想。

♡-Yee
占tag歉一个新群,目前就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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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au
缺管理啊啊啊啊啊啊
来个小天使和我一起商量商量群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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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甜堂吖
我又发现了一颗隐藏糖! 指路:...

我又发现了一颗隐藏糖!

指路:不吃饭字幕组发的《翻四辈》

孟孟叫烧饼宝贝儿,九良惊了一下然后不自觉地挠脖子。

您这到底是吃醋啊?还是在家被叫习惯了以为在叫自己差点答应啊?

我不管,甜就完了,越磕越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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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路:不吃饭字幕组发的《翻四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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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到底是吃醋啊?还是在家被叫习惯了以为在叫自己差点答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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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阳仔啊-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9

——————////////////军旅题材,极度ooc勿上升,有剧情的过渡章☺️,3.7k///////—————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去年的这个时候,周九良还是个刚毕业的孩子,转眼间,来部队也快一年了。最近的任务都来得紧急,少年们也敛了爱玩爱闹的天性,规矩严肃了许多。


作为一个军人,要永远把听从命令服从指挥放在首位。 这一点孟鹤堂是从未担心过的,毕竟俗话讲“是谁带的兵最像谁”。特种一班的孩子们,各个骨子里要强不说,能力也是绝对过硬。无论是出任务还是平常训练,特种一班的名号都是实力的象征,这份荣誉感是大家共同努力来的,少了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一个完整的特种一班。...


——————////////////军旅题材,极度ooc勿上升,有剧情的过渡章☺️,3.7k///////—————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去年的这个时候,周九良还是个刚毕业的孩子,转眼间,来部队也快一年了。最近的任务都来得紧急,少年们也敛了爱玩爱闹的天性,规矩严肃了许多。

 

作为一个军人,要永远把听从命令服从指挥放在首位。 这一点孟鹤堂是从未担心过的,毕竟俗话讲“是谁带的兵最像谁”。特种一班的孩子们,各个骨子里要强不说,能力也是绝对过硬。无论是出任务还是平常训练,特种一班的名号都是实力的象征,这份荣誉感是大家共同努力来的,少了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一个完整的特种一班。

 

孟鹤堂每天过得忙碌又充实,有条不紊地部署着每一件事,看着兄弟们朝夕相处快一年,大家一起进步,一起成长,他也在真心以每个人为骄傲。所以当司令和指导员找到他时,爆棚的自信心驱使着他想都没想就接受了这一项全新的任务。他以为他在以特种一班班长的身份去接受任务,他期待着带领他的兄弟们再次出征。但却被告知,全连将会进行调整,形成一支全新的队伍——特别行动队。

 

这支新队伍并不是什么连级排级,而是分小组由司令部直接管辖。所以特别行动队是针对所有班级进行选拔战士的,所以很显然,孟鹤堂一开始就想错了。

 

其实知道新政策之后,孟鹤堂仍是有信心的。当晚,他就向班里传达了新政策的内容,又附带上了一句“一个都不许掉队。”

 

日子还在一天天的继续,大家也都在根据新的选拔标准做着努力,虽然一切还都是未知的,但特种一班的每个人,都再默默努力。大家本就是一个整体,毕竟班长说了,一个都不能掉队。

 

 周九良也一样。他希望特种一班的每一个人,都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再次聚首在特别行动队。周九良边想着这件事,边低着头往宿舍楼下走,他特意放慢脚步,跟大家的大队伍错开,又像是在特意等着孟鹤堂跟领导说完话来找他。可直到他这样慢悠悠地挪回宿舍,孟鹤堂都还没有回来。

 

人的确有些复杂的情绪是骨子里带着的。这种情绪或许会因为被美好环绕而暂且埋藏,但当有某一个点被触发时,这种情绪会以惊人的速度出现,并且蔓延。每个人都会有这种负面小情绪,无非是多少或者可控与否的区别罢了。这段日子过得,有些难熬。经过了几天的训练,周九良看着大家每天的努力和进步,自己却在原地踏步,心里有了些许复杂的感觉。

 

要说努力,从新兵时期集训开始,任何成绩都很差的时候,拼到最后进了特种一班,周九良真的已经很努力了。所以当再次面临这种事儿时,他有了一点点想要逃避的心思。并不是说他没有去年能吃苦了,也不是说这次的结果没有吸引力了,只是真的当人集中精力去做一件事时,是很长时间都缓不过来的,无论心里的那股劲儿还是行动力,都是一种很大的透支。

 

对于周九良来说,现在的孟鹤堂,比一年前还要重要。他深知自己必须要进入特别行动队,他一定要跟他并肩作战。但这次选拔更是优中选优,他可以重现一遍一年前所有的训练方式,但他这次并不是背水一战,放手一搏,因为这一次,他有了后顾之忧。

 

周九良越发的觉得自己现在的思想不对,可他没有办法,一年前自己想的都是成了的话能如何如何,而现在满脑子都是不成的话,就会完全与孟鹤堂的新生活脱节。

 

每一夜周九良的失眠,直接导致了第二天训练的状态特别不好。而孟鹤堂因为有了新政策后每天都要去找上级研究部署和选拔计划,所以这一周里,他俩的交流特别的少,少到孟鹤堂都没有发觉周九良的异常。

 

这段时间,周九良的训练成绩非常一般,所以在总考核之前,特别行动队的拟定名单里并没有他的名字。即使孟鹤堂对他再有信心,也还是在考核前一晚,跟司令装作无意地提起了周九良的名字。

 

这是重新分班前的最后一次考核,考核的每一项都是他们最日常的训练内容。现在刚刚进行完射击的考核,不知是因为周九良这一项获得了满分,还是因为昨天孟鹤堂提前打的招呼起了些作用,直到瞥见那边打分表上周九良的名字后面出现了一个对勾,孟鹤堂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了。

 

终于抗到了最后一项越野了,每个人都憋着一口气呢,都想着经历完这一哆嗦,也就都尘埃落定了。不得不承认,越野的确是周九良的弱项,在完成了3/4全程时,周九良有一些力不从心了。身后两个外班的战士渐渐地超过了他,一瞬间强烈的胜负欲充斥了周九良的大脑,他憋着一口气,开始反超。最后的三公里,变成了双方的拉锯赛,一直是反超与被反超循环着,直到最后一刻,是周九良领先一步通过了终点。

 

都是热血劲儿的年轻人,没有谁胜负欲是不强的。周九良通过终点时长舒了一口气,露出浅浅的微笑,在那两位被反超的同志看来倒是有点不舒服了。

 

孟鹤堂在终点不远处拿着瓶喝的,随意的倚着桌子,看着九良往这边过来了,嘚瑟的迎了上去,“干的不错。”,边说着边递着湿巾和水。

 

周九良用左手接过那人手里的东西,右手调皮的跟他碰了一下拳头,“不错啥啊,就怕给咱们班拖后腿”边说着边抬头瞅了一圈,果然班里最后一个回来的还是自己。参考平常训练的越野成绩,周九良其实也没底最后成绩咋样,只是庆幸他紧绷着的那根弦,支撑他拼下了最后半程。

 

直到最后一个人通过终点,这一场牵动所有人心的考核告一段落。孟鹤堂面对着班里每个人忐忑又期待着的眼神,心里又是憋不住想乐。早就说吧,就是出特别行动队,不也还都是我们班的孩子,其实都不如直接让我们一班接受新任务的了。但现在他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毕竟还没有公布最终的名单。

 

从训练场带队去会议厅,一路上孟鹤堂心情非常不错,时不时的吹两个口哨,或者甩甩手指打响。这倒是弄的大家更是一头雾水,现在的氛围不应该是到处弥漫着紧张感么,为啥班长这么放松这么高兴……

 

直到大会结束,首长们总结了考核成绩,宣读了入选名单。这时,大家才明白过来,班长是心里早有谱了啊。但不管怎么说,咱一班都能入选就是好样的,无论前路是荆棘密布还是崎岖坎坷,哪怕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大家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怕的。这是特种一班的精神,现在,应该说是特别行动队的精神。

 

散了会,孟鹤堂又被参谋长留下来安排事情。周九良起身整理了衣帽,长舒一口气,对自己这次的成绩虽不满意,但结果还算是好的,就不过多的去想了。于是自己跟随着大流,随意的溜达着往宿舍走去。

 

突然身后飘来的几声讥笑扰了周九良的清净。

“呵呵呵,这不就是人家孟班长的小男友么…”

“可不么,人家NB,各项成绩都不赖……”

“尤其那个越野哈,就比你快一步,哎,那总分,就能比你高出10多分哈……”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那些骄纵自负又喜欢反唇相讥的人。他们从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失败的原因,就喜欢去攻击那些他们认为影响了他们成功的人,而不去想这些人为什么比他们优秀。

 

这话刺激着周九良的听觉神经,周九良猛的一回头,对上这两人的目光,底气十足地跟那二人反驳着,“我射击满分啊。有啥不服的?”

 

“射击这东西,可操作性太强了。谁知道打之前那靶纸上有没有眼儿啊。这都是人家孟班长一句话的事,这面子谁敢不给?”这二人继续喋喋不休,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得来的消息,先不论真假,的确是刺激到了周九良。

 

周九良想回头去找他们理论,拳头刚握上,一把又被人狠狠拉住。前面呢,老秦也是听了个大概,逆着人流方向几步并过来拦住了周九良。

 

九良想挣开老秦,但又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弱了下来,自言自语道,“我没有,我不是!我就是满分啊,孟鹤堂真的给我提前打招呼了?”

 

“咱就是有能耐啊,别管他,别管他,咱进了就行哈。咱班还都在一块呢,你管这种傻b干啥?”老秦一边安慰着周九良,一边背着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给孟鹤堂发短信“忙完快回来,你家祖宗要炸…”

 

由于一天的辛劳,回到宿舍大家基本都是一头扎到了床上歇息。这边老秦一个不留神,周九良就溜了出去。所以当孟鹤堂回到宿舍的时候,面对的是一脸懵逼的老秦,和周九良早上出门前整齐的从未打开过的床铺。

 

“咋回事啊,他咋了?炸啥了?”孟鹤堂今天心情还不错,被叫回来的时候明显是一头雾水。

 

老秦起身拉着孟鹤堂往窗口走,为的是避开点人借一步说话,又抬手一指训练场的方向,“八成是跟自己较劲呢吧。今天他听到了点不愉快的声音…”于是他三言两语,就跟孟鹤堂复述完了下午那个事情,话音刚落,没等老秦抬头,这人也没影了。

 

“周九良。”孟鹤堂眯着眼向着训练场的另一面望去,就像一年前那次“邂逅”一样,逆着跑道往他那边跑去。

 

可这一次,周九良在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候猛然转身,朝着反方向跑去。

就这样,一个跑着,一个追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训练还是闹着玩呢……

 

“周九良,你站那,听我说。”毕竟一白天的考核,加上本来周九良也不是孟鹤堂的对手,这一会儿,他渐渐的放慢了脚步。

 

“不用,你先回答我,能跟我说实话吗?你有没有提前跟上面提我。”周九良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孟鹤堂在心里铺垫了好久想着怎么跟他解释的问题。

 

“不管有没有,咱自己成绩在那摆着呢,当之无愧,说没说是我的事,你做的没有任何毛病就行呗。”孟鹤堂回避的不仅是问题,也回避了孩子小心翼翼的虚荣心。

 

“你就说有还是没有?”

“有,但是司令同意,是因为你的成绩,不是因为我的面子……是我当时自作主张了……我……应该”孟鹤堂一句“我应该先跟你商量的”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需要,千万别道歉,用不着问我意见。被说黑幕的不是你…”其实周九良就是嘴硬,他在意的点,究竟是自己被别人嘲讽黑幕还是人家拿他俩的感情说事,他自己都没理清楚。

“你听蝲蝲蛄叫唤,你还不种庄稼了吗?”孟鹤堂只是在拿最浅显的道理希望小孩不要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

 

周九良显然不想听他讲这些道理,胡乱的应了一声,就往宿舍楼方向走了。孟鹤堂只能跟上,别的不管,先回去睡觉吧。

 

这一宿,一个辗转反侧,悄悄地叹着气,另一个皱着眉头,时不时拿右手揉揉太阳穴。

 

其实他俩之间存在的问题,无论拿感情还是工作来说都说不清,而今晚过后,二人默契的没有再提此事。其实这份默契啊,未必是好事。

 

刺猬是个小胖子
“你说我要的东西你给不给我买!...

“你说我要的东西你给不给我买!”
“孩子大了都敢这么指我了???”
(有点儿慌,孩子要造反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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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思夜想辫儿哥哥

衣带渐宽终不悔 第一百零九章

第一百零九章

接过碗儿递来的汤孟鹤堂还在生气,他撅着嘴满脸不开心的喝着。

过了会儿小孩儿实在是忍不住了

“哈哈哈,孟哥的表情像被人占了便宜似的。到底发生了何事,你说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啊”

“张云雷你……果然深宫中没一个好人”

说完孟大夫又端起碗,仰脖将汤全数喝下。

“今日我碰上了无赖,明明是他撞我,却让我赔他玉佩,你说可笑不可笑?”

孟大夫说完还不忘将碗递回给碗儿,示意她在盛一碗。这举动也逗乐了旁边的陌溪与陌辰。

说来也巧几人正为孟鹤堂的遭遇叫不平时,九帝也带着人到了【凤麟宫】。

“皇上驾到”

王公公喊完话便等着主子出来迎驾,可谁曾想他喊出“皇上驾到”后【凤麟宫】却传来爽朗...

第一百零九章

接过碗儿递来的汤孟鹤堂还在生气,他撅着嘴满脸不开心的喝着。

过了会儿小孩儿实在是忍不住了

“哈哈哈,孟哥的表情像被人占了便宜似的。到底发生了何事,你说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啊”

“张云雷你……果然深宫中没一个好人”

说完孟大夫又端起碗,仰脖将汤全数喝下。

“今日我碰上了无赖,明明是他撞我,却让我赔他玉佩,你说可笑不可笑?”

孟大夫说完还不忘将碗递回给碗儿,示意她在盛一碗。这举动也逗乐了旁边的陌溪与陌辰。

说来也巧几人正为孟鹤堂的遭遇叫不平时,九帝也带着人到了【凤麟宫】。

“皇上驾到”

王公公喊完话便等着主子出来迎驾,可谁曾想他喊出“皇上驾到”后【凤麟宫】却传来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孟哥是大笨蛋,蠢死了…”

“咳,皇上驾到”

王海再次扯着嗓子喊道。

而结果可想而知,张云雷依旧没听见外面的动静。

正当王公公试图再通知里面“皇上来了”

时,杨九郎却抬手制止了他。

只见九帝无奈的笑了笑,随后尴尬的对周九良说道

“别见怪老周,我家夫人像来古灵精怪,朕带你直接进去”

从杨九郎口中周九良不难听出帝王对帝后浓浓的爱意。只不过周九良可不是冲着二人来的,如今他想见的是那傲娇磨人的小太医…

“皇上严重,臣有幸随陛下拜访帝后不过为了讨杯酒喝,还请陛下先行”

“咚咚咚”

有力的敲门声从外向屋内传来。

“谁在唤门”

“磊磊是我,你夫君”

张云雷听是九郎来了赶忙起身为他开门。

话说回来九帝本可直接进来,却为了尊重小孩儿选择了敲门,光凭此举便让身旁的周九良对其犹然起敬!

开门的瞬间张云雷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向九郎怀里扑去。

“郎哥哥我们正吃午饭呢,要不要一起?”

听怀中人儿撒娇,杨九郎爱不释手的抱住小孩儿溺宠说道

“夫人可是思春了,还是想夫君了?当着将军面磊磊该矜持些”

将军,哪里有将军?张云雷心中疑问的抬头寻着,刚一抬头,眼神便与周九良对了个正着。

“周…将军”

尴尬的笑后,张云雷害羞的将脸埋在九郎怀里。那一刻他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九良见帝后这般可爱赶忙帮他化解尴尬。

“臣,周九良参见帝后。不知可否向帝后讨杯喜酒喝”

“当然好,将军快请进”

张云雷边说边噘嘴,一脸不开心的瞪着杨九郎。

没一会儿便听九帝痛苦的闷哼声,伴着惨叫声,人们不难注意帝后手上的小动作。

掐完自家夫君,小孩儿似没事人牵着九帝向桌边走去。

“夫君该吃饭了,下次敲门要告知我门外都有谁,不然磊磊这手可没轻重”

杨九郎撇嘴,一脸冤枉的向屋内几人喊冤。

一时屋里显得这般亲和,美好,什么君臣,主仆这里通通没有。有的不过是兄弟,爱人,朋友!

屋外的账刚刚停歇,屋里的炮火又跟着打响。

专注于喝汤吃菜的孟鹤堂一不留神扫到了周九良。只听“噗”的一声,热汤一滴不剩的从口中喷涌而出。

“怎么又是你,你这无赖将玉佩还我”

孟大夫此话一出,其余人总算知道惹恼小美人的人是谁了。

眼下张云雷也拉着九帝坐好,准备看好戏了。

细心的九良见小大夫眉头紧皱,嘴角也微微颤抖,原以为是生气也便没当回事。

只听周九良不依不饶的回着

“撞倒我的人是你,打碎玉佩的是你,怎么还不认账了?孟太医别以为长得好看便可为所欲为,要知本将军喜欢世上一切美好之物”

“你…你无赖”

孟鹤堂皱眉强忍着痛,难受的说道。

刚刚孟大夫突然肠胃不舒服,绞痛感随之传来,像是刀子划破肠胃的痛苦。胃里时不时翻涌折腾的他脸色苍白,为了不让旁人担心,嘴中的丝丝腥甜也被孟鹤堂生生咽下。

就算如此孟大夫仍不忘抨击眼前的无赖。

“周九良玉佩可以送你,日后不要再这般幼稚……你…”

孟鹤堂话还未说完强烈剧痛感便涌上全身。双手抱住胃部使他看上去特别辛苦,额上豆大般的汗水颗颗滴落。

见情况不对周九良赶忙起身蹲在身旁询问着。

“美人,美人你别吓我,怎么了,哪里疼说出来”

此时孟鹤堂已完全听不进旁的声音,胃中强烈的绞痛使他五官缠在了一起。

一时屋内众人开始紧张。

张云雷见孟哥表情痛苦赶忙询问杨九郎的意思。

与此同时孟鹤堂也像羽毛似得成团,缓缓向下坠去,还是周九良眼疾手快接住了他抱在怀中。

“疼,好疼”

“鹤堂…”

忍着剧痛孟鹤堂艰难的举手指向桌子道

“饭菜有毒…有…有人要…害…害磊磊…”

断断续续的言语让杨九郎明白此事的严重性。

“太医,给朕宣太医,麟然听令,今日之事务必给朕查个水落石出,敢在朕眼皮底下犯案胆子可真大”

麟然收到命令恭敬的回道

“臣,遵旨”

等待太医的时间里孟鹤堂是越来越痛,猛的一个踉跄便翻倒在地。

“噗”

随后是大口黑血喷涌而出。

见孟鹤堂生不如死的模样,周九良赶忙跪地将他抱进怀中

“别怕,御医马上就到,一会儿就不疼了,别怕”

听着九良温柔的声音,孟鹤堂艰难的睁眼看向他。原来这家伙也没他想的这般无赖…

“噘…”

胃中突然翻涌迫使孟大夫将胃里东西全数吐了出来,这一吐可吓坏了旁边众人,特别是周九良。

看着周将军满身的鲜红,张云雷不敢相信那是孟哥吐出来的。

“快,陌溪去催下太医。碗儿打热水来,周将军先将孟哥抱到我榻上”

鲜血不断从孟鹤堂口中流出,此时地上,身上都被他的血染了个通红。

这时麟然端着汤回来了

“禀告陛下,此汤中确实有毒”

九帝听后表情瞬间冷峻,他一手搂紧自家宝贝儿,一手用力握紧。

“查,给朕严查,有谁动过这汤,给朕一个个查清楚”

“怪我不好,这汤明明该我喝,可我却……是我,是我害了孟哥。九郎怎么办,如今躺在床上的人该是我啊”

杨九郎听闻自家磊磊这等言语,赶忙心疼的将他搂在怀里。

“不是你的错,小孟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夫君定会查清此事还你与小孟一个公道,放心我的宝贝”

随着时间流逝,榻上人儿的喊叫声越发痛苦,声音也越来越虚弱。满头大汗的孟大夫此时正咬着被角不松口,暗红色的血液浸染了整个被角。

“疼,好疼,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随着孟鹤堂叫喊,大量血液顺着他嘴角向外流着,无论周九良如何擦拭都擦不干净。

屋内浓重的血腥味慢慢向外飘散,闲言碎语也随之流出。

一刻钟陌辰终是将太医领了进来。

太医刚进门九帝便赶忙说道

“不必跪拜,快去看看床上之人”

老太医匆匆被人抓来还未喘气便来了活,不看不要紧一看可真真是被吓坏了。先不说旁的,光说孟太医的血入了皇上眼便已是大不敬,更何况孟太医还躺在帝后床上。

“陛下恕罪,容臣说句大不敬的话,如此血光之地还请陛下与帝后回避才好,否则……”

未等太医说完,杨九郎便愤怒吼道

“朕的家事你少管,治不好朕便送你先下去为孟太医探路”

在看张云雷也不顾形象跪在床边为孟鹤堂擦着汗。自从周九良将他抱进怀中,孟鹤堂似乎安分不少,可谁又知这份安分是好是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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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良堂终于见面了,其实我有良堂的番外,要更吗?

sumisususu

我觉得他俩的相声

就是随便截一段视频出来

都能乐半天

小先生毛茸茸的

太可爱了

完全顶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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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慌不忙不慌

琥珀

大概率BE&一句话大纲

“周九良,你这辈子都不会找到他了”

可能是坑

半现实背景 慢热 OOC 不上升 撞梗请私我


1

一切开端都是恶俗的 

但结局都各有各的伤痛


凌晨三点,孟鹤堂从床上爬起来,他已经失眠很长一段时间了。北京近期的雨下的反常,打开窗户,让带着湿润的风灌进来,又借着光从床边的柜子里摸出一包早已经皱皱巴巴的烟,拿出一支点燃。在忽明忽灭的火光之间,他对于自己的厌恶又狠狠地加深了几分。窗外仍有车疾驰而过,在这个灯火辉煌的不夜城,即使是住在十九楼,也总会浅眠到被轰鸣的发动机吵醒。


烟还剩一半,但点...

大概率BE&一句话大纲

“周九良,你这辈子都不会找到他了”

可能是坑

半现实背景 慢热 OOC 不上升 撞梗请私我


1

一切开端都是恶俗的 

但结局都各有各的伤痛

 

凌晨三点,孟鹤堂从床上爬起来,他已经失眠很长一段时间了。北京近期的雨下的反常,打开窗户,让带着湿润的风灌进来,又借着光从床边的柜子里摸出一包早已经皱皱巴巴的烟,拿出一支点燃。在忽明忽灭的火光之间,他对于自己的厌恶又狠狠地加深了几分。窗外仍有车疾驰而过,在这个灯火辉煌的不夜城,即使是住在十九楼,也总会浅眠到被轰鸣的发动机吵醒。

 

烟还剩一半,但点燃的潮湿的气味让孟鹤堂阵阵恶心,他本就不怎么抽烟,但身上总带着某些人的烟火气息。手一挥,便将还燃着的烟头丢出窗外,眼看着它快速的坠落然后消失不见,也不知是熄灭了还是因为距离太远。伸手想要带上窗户,却无意间瞥见一只翅膀残破的飞蛾,就那么脆弱的挂在窗沿边摇摇欲坠。孟鹤堂本就沉静的眸子又暗了几分,动动手指,却终究什么也没做。

 

床上的男人依旧安静的睡着,额前有细碎的小卷毛翘出来。近期频繁的演出让两个人都疲惫不堪,从什么时候开始下了台就变得无话可说孟鹤堂已经不记得了,好像两个人除了炽热的身体还依旧交缠以外,心里都是一片冰凉。

 

回忆起第一次见面,想来确实是个平淡的过程。传习社的汇报演出每年都有,孟鹤堂当时刚正经被给了字,又恰好没有固定的搭档,便央着自己的干爹也来凑凑热闹,于是第一次见到了还带着稚气的周九良。这孩子我要了。孟鹤堂见到他的唯一想法如此直接。后来他私下和于老师聊起这件事,于老师看似无意的说了一句,九良这孩子你得好好拿捏,不然吃亏的自己。那时候孟鹤堂不懂,只以为是个玩笑。

 

孟鹤堂。周九良总是这样连名带姓的叫他,一点也不像是个刚从传习社出来孩子该有的态度,而他也仅仅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愉快的接受了。只是个称呼而已,搭档间的交往不需要有太强的界限,太过于复杂的交际孟鹤堂也不愿意去做,这样不算太礼貌但好歹直白的态度为他省了太多事。只有熟悉的朋友才会知道,其实孟鹤堂是个多么心高气傲又不肯低头的人。

 

所以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幅摸样的呢。孟鹤堂伸出手揉了揉眉心,又轻手轻脚的躺回床上。天已经快亮了,周九良的闹钟如约的响起,他得在所有人发现之前赶回自己的家里。这样扭曲又隐秘的关系究竟是怎么开始的呢。孟鹤堂的眉头皱得更深,直到周九良在他唇上留下一个吻后推门离开,他才慢慢睁开双眼。一室的清冷。

 

四月份,孟鹤堂和周九良难得的有了假期。他们已经很红了,在国内要好好的享受假期已经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了。孟鹤堂收拾收拾,一个人去了越南。初夏的南方城市已经开始热起来了,加上特有的潮湿的气息,有些粘腻的惊人。但孟鹤堂喜欢一个人享受这样的宁静,喜欢在天晴的时候用笔写字,喜欢下着细雨是踏在青石板路上游荡,喜欢这里的人友好的冲他微笑,喜欢被汗水打湿后自己真实的脸。

 

假期的最后一天出奇的闷热,孟鹤堂穿着宽大的米色衬衣,心情低落的坐在镇上的小杂货铺边舔着冰淇淋,汗水打湿了他细碎的刘海,看起来有些狼狈。冰淇淋化在手上又顺着指缝滴下来,他低着头从包里翻纸巾,一双鞋闯进视线,是周九良。那双鞋还是自己买给他的,在这样一个午后,周九良穿着自己送给他的鞋,带着北方凛冽的风的味道,站在了他的面前。

 

“来找我?”一阵沉默后,还是孟鹤堂先开了口。

 

“嗯。”

 

“怎么了?”

 

“我们分开吧。”


似乎是顿了顿,周九良补了一句。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我们分开吧。


一堂缔约良缘永结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圈地自萌

请勿上升!!!

(二十三)
   孟鹤堂心里对小孩儿还是关心的,可是又怕自己的关心会被嫌弃,只好强按住心中的记挂,偶尔从曹鹤阳那里听到关于他的消息,知道他考证书了,知道他兼职了,知道他跟着他的老师去大公司实习了,这对一个入学还不到一年的孩子来说很难得。曹鹤阳还告诉孟鹤堂,若是九良以这个速度把证书都提前考完,他就可以提前结业,提前参加工作。孟鹤堂听了一脸的欣慰。他不知
道的是,虽然小孩儿基本不联系他了,可是定期给曹鹤阳讲自己的各种事情。他自己每隔两个礼拜便会回来一次,远远地看着他下班,出地铁口,看他偶尔来阳峰,看他走路回家,看他买水果,看着他房间的灯亮了,暗了,心中...

圈地自萌

请勿上升!!!

(二十三)
   孟鹤堂心里对小孩儿还是关心的,可是又怕自己的关心会被嫌弃,只好强按住心中的记挂,偶尔从曹鹤阳那里听到关于他的消息,知道他考证书了,知道他兼职了,知道他跟着他的老师去大公司实习了,这对一个入学还不到一年的孩子来说很难得。曹鹤阳还告诉孟鹤堂,若是九良以这个速度把证书都提前考完,他就可以提前结业,提前参加工作。孟鹤堂听了一脸的欣慰。他不知
道的是,虽然小孩儿基本不联系他了,可是定期给曹鹤阳讲自己的各种事情。他自己每隔两个礼拜便会回来一次,远远地看着他下班,出地铁口,看他偶尔来阳峰,看他走路回家,看他买水果,看着他房间的灯亮了,暗了,心中对那人的爱意并没有丝毫抑止,反而愈来愈强烈,强烈到他要费很大的劲才能克制住自己想要冲过去抱住他的冲动。

   小孩生日的时候,孟鹤堂托曹鹤阳给他带了一台笔记本,特意嘱咐曹鹤阳要说是两个老板送的。曹鹤阳笑着答应,可是跟小孩直接就说是孟鹤堂买的,还一直埋怨孩子这么久了还在执拗。周九良抱着那个笔记本,流了很久的泪,他的心里最柔软的位置始终还是住着那个人,那人不管自己如何冷漠,还是傻傻地只想着对自己好,他觉得自己很混账,可是心里不要去打扰他的念头仍然牢牢拉住他。
   亦风已经很久都没有来过了,除了偶尔还有的短信。孟鹤堂理解他,强压着内心的牵挂,嘱咐那人不要有压力,一边接了一些别家的账来代,挣一些外快,准备攒一些再给他打过去。
    圣诞节要到了,孟鹤堂跟公司请了假,在24号的时候坐飞机去了宁城,他想给那人一个惊喜。
    宁城到处都是节日的气氛,大大小小的圣诞树立在你能想到的各个地方。树上闪耀的星星和雪花,和天上飘洒的雪花相映成趣。孟鹤堂搓着手,在总部大楼的广场上等待着。广场中央有一棵巨大的圣诞树,树上挂了好多好多金色的星星和彩灯,阴沉的天空下,彩灯和星星一起闪着光,美极了。这是可以许愿的树吧,它那么高,离天空那么近,圣诞老人的车子都不需要停车。孟鹤堂抿嘴笑着闭上眼睛许了个甜甜的愿望,在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觉得圣诞真是个骗人的节日,他看到了让他的心刺疼的一幕:亦风一脸笑意地从公司走出来,胳膊抱着一个美丽的女人,他不时低头亲吻着她,眼睛里全是宠溺的光芒。一会儿,一辆豪华的车子开了过来,亦风绅士地拉开车门,手放在那个女人的头顶扶她进门。

   孟鹤堂跑过去,声音抖抖地喊了一声:“风——”
   亦风抬头看见他,略一愣怔,他低头跟那个女人耳语几句,关上车门。车子开走了。他转过身子向孟鹤堂走过来,问:“你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打招呼?打招呼我还要被你骗多久?那个女人是谁?”孟鹤堂生气地说。
   亦风拉着他的胳膊,来到一处人少的角落,看着一脸激动的孟鹤堂,口气并不在乎:“她是我们副总的女儿,怎么了?”
    “你和她……你们……那么亲密……”
    “对啊,我在追她。”
    “你……”孟鹤堂气急,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亦风冷笑一声,“你不会以为我们在谈一场恋爱吧,你爱我我爱你在当今的社会就是上床前的情话而已,听听就行了,当真你就傻了。”
   “畜生!”孟鹤堂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亦风眼神一变,摸了一下被打的脸,生气地两手抓住孟鹤堂的手把他推到墙上:“你敢打我!我畜生,哼,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真以为你那么大魅力啊?我跟你在一起是看的起你。她能让我飞黄腾达,你行吗?啊,你只不过是我众多床伴之一,别把自己看得跟情圣似的,我们两个之间一向是你情我愿的。”说着一脸奸笑着粗鲁地亲上了孟鹤堂的嘴巴。孟鹤堂拼命挣扎,那人毫不理睬,依旧像个流氓一样轻薄着已经在流泪的那人。
   亦风走的时候,对着已经呆傻住的孟鹤堂说:“我警告你,别让我不自在,我会让你更不自在。”
   孟鹤堂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流着眼泪,不能思考,脑子里全是那人绝情的嘲讽和对自己的鄙视,他在雪花的包围里,冷得浑身和心一起抖个不停。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眼睛始终没有光彩,像火山爆发后的天空蒙了一层灰一样,他呆滞地回到自己的小区,却不想迈步进去,鬼使神差地来到阳峰。

    朱云峰看他进来,笑着过来打招呼:“孟儿啊,来了。哎,这是怎么了?”朱云峰看那人脸色苍白,目光散乱,连忙一把扶住他,把他带到办公室。
   “老曹,快看看孟儿这是怎么了?”曹鹤阳连忙从电脑前跑过来,拉着他的手说:“孟儿,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我想喝酒。”像见到亲人一样,孟鹤堂终于委屈地哭了出来,“呜呜呜,我心里很难过,我想喝酒。”
   “喝,喝,老朱,去,去隔壁定个包厢,我们这就去喝酒,好不好?”
    “嗯~呜呜呜”
    曹鹤阳抱着泣不成声的孟鹤堂,朱云峰连忙跑出去定饭店,曹鹤阳想了想,趁朱云峰拉着孟鹤堂去饭店的时候给周九良打了个电话。


一堂缔约良缘永结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圈地自萌

请勿上升!!!

(二十二)

   孟鹤堂回家以后,想起光带衣服了,给周九良买的资料书还在沙发上没有装进去。最近脑子里浆糊比较多,老是丢三落四的。他把书装好,去了阳峰。
   曹鹤阳正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睁开了眼睛,看见是孟鹤堂,连忙起身笑着跟他打招呼。孟鹤堂的脸上却没有惯常的温情和笑意,他把手里装书的袋子递给曹鹤阳说:“老曹,麻烦你件事情,帮我把这个带给九良。”
    “你呢?你不去。”
   “我就不去了。”孟鹤堂的脸上有些伤心的样子。
    ...

圈地自萌

请勿上升!!!

(二十二)

   孟鹤堂回家以后,想起光带衣服了,给周九良买的资料书还在沙发上没有装进去。最近脑子里浆糊比较多,老是丢三落四的。他把书装好,去了阳峰。
   曹鹤阳正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睁开了眼睛,看见是孟鹤堂,连忙起身笑着跟他打招呼。孟鹤堂的脸上却没有惯常的温情和笑意,他把手里装书的袋子递给曹鹤阳说:“老曹,麻烦你件事情,帮我把这个带给九良。”
    “你呢?你不去。”
   “我就不去了。”孟鹤堂的脸上有些伤心的样子。
    “怎么了?小哥俩闹矛盾了?”
    “没。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一定找时间送给他啊。”孟鹤堂说完就走了。朱云峰走进来,说:“孟这是咋了?刚刚跟他打招呼也没理我。”
    “有事。下午我去趟小九儿学校,你看店啊。”
   “行,你去你的。回头咱找孟喝喝酒,问问他。”
   “得了吧,你想喝酒就说,找那么多借口。”曹鹤阳顺手拍了那人一把。朱云峰憨笑着说:“那不是你管得太严了嘛。”
   “你沾酒就醉,一醉就胃疼,不管你行吗。”曹鹤阳笑着用手指戳了一下那人的脑袋,拿着袋子出了门。
   

    坐在周九良对面,曹鹤阳直接了当地问他:“你跟孟儿怎么回事?”
    周九良闷着头不说话,气得曹鹤阳想打人:“你这孩子,有什么你倒是说啊,九儿,我跟你说啊,孟儿对你什么样子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就是自家的亲哥哥也未必做到这一步,他就是有什么错你也不能伤他,再说,他能做什么错事啊,我想不通。”
   “老板,你别问了,哥是个好人,大好人,他应该有更好的生活,不应该被我拖累。他没有错,是我……”惊觉自己说多了,周九良连忙闭上嘴。
   “九儿,既然人家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凭什么不理人,为什么让人家难过?啊?”
   “我……”周九良不肯说。
   “曹哥虚长你几岁,也跟你处过一段日子,我知道你有事喜欢憋在心里不讲,你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孩子,你这样肯定有你的理由。但是九儿啊,你年轻阅历浅,做事未必周全。解决事情不是只有一种方法,你以为的正确的可能对别人来说是件不好的事情。这样吧,今天我来这里了,你请我吃个饭,我们去喝两盅,你也是个爷们儿了,沾点酒也可以了。”曹鹤阳知道这孩子性子轴得很,问不出什么,只好采用迂回战术。
   周九良心里也很难过,很烦闷,心想豁出去了,不是说一醉解千愁吗,喝就喝。
   两瓶啤酒下肚,曹鹤阳的目的就达到了。周九良脸颊像是抹了胭脂一样,眼睛开始迷离,看起来高冷得很的人瞬间变回了一个小孩,他一手拄着啤酒瓶,一手拽着曹鹤阳的袖子,一把鼻涕一
把泪地跟曹鹤阳念叨:“老板,我看见我哥走的时候难过的样子,真恨不得使劲揍自己一顿,我不想他不开心啊,我以为我离他远一点他就开心啊,可是为什么他不开心啊………老板,我告诉你啊,我喜欢他,我喜欢我哥,我好多次都做梦梦见他,他冲着我笑,那笑真好看啊,他跟我招招手,我高兴地跑过去,他就抱着我,他身上好香啊,是我喜欢的茶的香味,我……我好想…嗯……好想…亲亲他……我的哥啊,我竟然好想亲亲他……”
   曹鹤阳扯了一张纸给周九良擦擦眼泪,他的预感是对的,这个小孩果然对那人起了心思,他叹了一口气,拍拍周九良的肩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
   周九良仍自顾自地说:“老板,我真的好喜欢他,可是,我在他面前好自卑,他不会喜欢我,他喜欢的人,我看见了,那人跟他很像,他们在一起,都那么好看,哥笑得好开心,我希望哥开
心啊,可是为什么我却好难过啊,好难过……”
   曹鹤阳没想到中间还有这层故事,没听那人提起过啊。他联想到孟鹤堂最近卖车筹钱,心里隐隐有些莫名的感觉,说不清楚,就是觉得很反常。周九良还在嘟嘟囔囔地念叨着,曹鹤阳看着哭
成一团的孩子,有些心疼。他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别人也没办法插手,这孩子现在不清醒,也没法劝,就任由他痛快地宣泄一下吧,自己就做一个听众,听他倒倒苦水。曹鹤阳自己慢慢喝着啤酒,听哭成泪人的小孩儿絮絮叨叨地讲着心事。
   夜幕降临了,曹鹤阳结了账,扶着已经哭累了的周九良回了他的宿舍,嘱咐他的舍友照顾一下他,然后心情复杂地坐车回了家。


白锦御

九良日记(节选)

10月23日


孟哥今天又讲起那个故事了,说的像真的一样,他就应该听我的,去写科幻小说,说不定一下子火了,就不用在小酒吧弹琴唱歌了。

每次我反问他:“你说的咱俩都被删除记忆了,那你怎么记得的?”

他回答说:“你让我必须想起来,那我就一定会想起来。”

“于是你就想起一部科幻小说?”

“不止。我想起我变成SCP-4026以前,还有我成为‘完美偶像’以前。你说的对,别人给的标签不那么重要,我应该做自己——你救了我,各种意义上的。”

我喜欢听他这样说,看起来深情款款的,虽然我本人并不记得他说的任何一件“英雄事迹”——他说我给过他一张纸条,但是他并不能拿出来。

“既然那张纸条都不见了,你...

10月23日


孟哥今天又讲起那个故事了,说的像真的一样,他就应该听我的,去写科幻小说,说不定一下子火了,就不用在小酒吧弹琴唱歌了。

每次我反问他:“你说的咱俩都被删除记忆了,那你怎么记得的?”

他回答说:“你让我必须想起来,那我就一定会想起来。”

“于是你就想起一部科幻小说?”

“不止。我想起我变成SCP-4026以前,还有我成为‘完美偶像’以前。你说的对,别人给的标签不那么重要,我应该做自己——你救了我,各种意义上的。”

我喜欢听他这样说,看起来深情款款的,虽然我本人并不记得他说的任何一件“英雄事迹”——他说我给过他一张纸条,但是他并不能拿出来。

“既然那张纸条都不见了,你是怎么在那之后想起来的?你不是说你的超能力要有别人的指令才能用吗?”

虽说他不喜欢那个身份(如果确实有过的话),但是孟哥的笑容让我完全能够想象他作为偶像迷倒万千少女的场景。

“因为,你的每句话,都刻在我心上啊!”他说。


-完-




【这个一个Love conquers all的童话故事。爱比任何异常和任何科技都更加强大】







【其实最开始设定的时候只是想吐槽一下某些粉丝,总是不明白“人无完人”、“明星也是人”的道理】

花酢
今天 孟小狐狸嚯嚯了吗🐾

今天 孟小狐狸嚯嚯了吗🐾

今天 孟小狐狸嚯嚯了吗🐾

羡花墙

/棋

周航视角/私设周航是周九良他哥




九良约我去他家喝点,我说喝点就喝点呗,闲着也是闲着。


去了之后我才知道,孟鹤堂他俩吵架了,一个关死门在卧室不出来,一个坐在吧台买醉。


苍天,我看了下表,十一点了,估计今晚又睡不成。


他倒威士忌给我,又加两颗冰块。


这次是为什么啊,我摇晃杯子望他。


闭嘴吧,喝你的酒。他斜斜看我,将杯中的透明液体一饮而尽,我知晓威士忌的度数,这感觉不好受。


年青人,你冇嘢吖嘛?我笑着搭上他的肩,刚从广州出差回来的我说蹩脚的粤语,...

周航视角/私设周航是周九良他哥





 

九良约我去他家喝点,我说喝点就喝点呗,闲着也是闲着。

 

去了之后我才知道,孟鹤堂他俩吵架了,一个关死门在卧室不出来,一个坐在吧台买醉。

 

苍天,我看了下表,十一点了,估计今晚又睡不成。

 

他倒威士忌给我,又加两颗冰块。

 

这次是为什么啊,我摇晃杯子望他。

 

闭嘴吧,喝你的酒。他斜斜看我,将杯中的透明液体一饮而尽,我知晓威士忌的度数,这感觉不好受。

 

年青人,你冇嘢吖嘛?我笑着搭上他的肩,刚从广州出差回来的我说蹩脚的粤语,企图逗他笑。

 

他还没笑,里屋那位倒是乐了,我耳朵特别好,拍拍九良的肩,我又倒杯威士忌,想拿给孟鹤堂。

 

他拦住我,把威士忌换成君度,他讲,那个太辣,他喝不了。

 

不是说吵架了吗,我看这根本就是秀恩爱的。

 

打开卧室门,我才发现根本没锁。孟鹤堂倚在飘窗上,抬眼看我,你来了啊。

 

不知道是惊喜还是遗憾,他眼神太轻,我什么都抓不到。

 

啊,我来了,不欢迎么。

 

我锁上门,知道外头的周九良一定嗤笑一声,然后饮酒。

 

走到他身边,把酒递给他,喏。

 

他拿走,迅速果断,好像特别不爱沾染我的味道。

跟那群小姑娘太不一样了,我摇头,真不一样啊。

 

他根本不看我,仰头咽下酒,说,九良让你来的?

 

不然呢?我可不爱掺和你们家的事儿。我坐在床上,拿起床头的粉色瓶子,一串英文,我翻译了下,差点呛住,嚯,花哨。

 

诶,这次因为啥啊,九良不跟我说。

 

周九良醋坛子翻了,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错了。

他有点无奈,垂下眼角呢喃,你说,这孩子咋这么轴呢。

 

他就那样儿,打小就那样。我戏谑道,要么你别跟他了,跟我吧,我心大。

 

怎么的,我跟姓周的绑死了?他站起身朝我走几步,弯下腰对我讲,周航,都是禽兽,你没比九良高明多少。

 

然后拧开门走出去,把君度的味儿全喷在我脸上。

我突然觉得他还挺聪明的,至少看出来九良也是个坏心眼子。

 

 

隔着门我听见打啵儿的声音,偷偷探出一双眼,瞧见九良正把手伸到孟鹤堂的衬衫里。

 

他俩离我不太远,却无暇顾及我。

 

我听见九良趴在他肩头上,略带委屈的声音说,孟儿,我错了,别生气了呗。

 

孟鹤堂掐他的腰,他躲了下,你干嘛啊你。

 

告诉你,再犯浑我就跟你哥切。

 

我笑,怎么就突然把我扯进去了,不过我倒想听听九良是怎么答的。

 

他很平和,也没泛酸,只是把手探的深了点,说,没事,早晚你得摇着屁股回来找我。

 

太露骨,小崽子,现在说话怎么跟我似的。

 

孟鹤堂咯咯的笑,又去抓他的腰说,小屁孩你给我等着。

 

瞧,和好了不是,我看见九良搂过孟鹤堂,搂得很紧。

 

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他没这么爱过人,我捏紧杯子,九良啊,深爱是原罪,希望你永远不要明白这一点。

 

突然我感受到一束目光,抬头一看,九良在冲我挑眉,嘴角不经意往上翘,哪有一点委屈。

 

我又当了一回棋子,哎。

 

 

不过刚小孟说要跟我,也不知是真的假的。

 

 

 

 


艾呀.

有些时候就是不能钟情眷属

  20多年前的那天,天气寒冷,天上的星星冻得打颤,注定这个小家伙不平凡的一生。小家伙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不老实,这也就是后来他母亲撒手人寰的原因。小家伙叫周航,与父亲相依为命,家庭的艰难无法支撑他继续读书,直到他遇见德云社的那一年。

  几十年后的那天,天也一样,周航自己一个人过生日,德云社是一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可小家伙要强的很,心里的事谁也不说。

  两三年后,周航终于找到他生命银河中最亮的一颗星。

那便是孟鹤堂。大概是缘分吧,传习社那么多人,他却偏偏选中了他。周航台风稳,看不出他只有17岁的样子,慢慢的他成长为周九良。这个过程中,孟鹤堂成角儿。可惜周...

  20多年前的那天,天气寒冷,天上的星星冻得打颤,注定这个小家伙不平凡的一生。小家伙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不老实,这也就是后来他母亲撒手人寰的原因。小家伙叫周航,与父亲相依为命,家庭的艰难无法支撑他继续读书,直到他遇见德云社的那一年。

  几十年后的那天,天也一样,周航自己一个人过生日,德云社是一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可小家伙要强的很,心里的事谁也不说。

  两三年后,周航终于找到他生命银河中最亮的一颗星。

那便是孟鹤堂。大概是缘分吧,传习社那么多人,他却偏偏选中了他。周航台风稳,看不出他只有17岁的样子,慢慢的他成长为周九良。这个过程中,孟鹤堂成角儿。可惜周航究竟不是周九良,周九良也不能是周航。他们最大的相同,也是最大的不同。台上的周九良可以爱孟鹤堂,而台下的周航爱不了孟祥辉。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不公,明明相爱却偏要互相伤害的人分道扬镳。

  40岁的周航,为相声名家捧哏巨匠的他,渐渐转向了幕后,早已娶妻生子。46岁的孟鹤堂回了东北老家过起黄土埋半截的日子。

  一晃二三十年都过去了。时间在花白的头发,撼动的牙齿,下降的视力里流走。

  葬礼上,一位花甲老人仰着头,努力不让泪落下,可眼角不争气,藏不住泪水,老人不禁放声大哭。老人被儿女搀扶着,临走时还恋恋不舍的看着遗像。

  “先生,这一辈子,无论周航,无论周九良,他们这一生都是爱你的。”













瞎几把乱写,就这么点。

好了,我中考完了,有的是时间写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机会一定要抢票去小园子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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