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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耶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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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_胡萝卜

WARNING: 鉴于bgm,视频的最后有all艾倾向,且可能令人不适,特此警告
最近几话连续反转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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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ra
其实十五岁也很可爱啊第三季后半...

其实十五岁也很可爱啊
第三季后半期真的很好呜呜呜
我哭爆,艾伦太棒了
瞎摸鱼ing

其实十五岁也很可爱啊
第三季后半期真的很好呜呜呜
我哭爆,艾伦太棒了
瞎摸鱼ing

ARRRP
是给 @轮回·冥...

是给 @轮回·冥祥 的生贺——!
生快鸭  今年也喜欢你w

是给 @轮回·冥祥 的生贺——!
生快鸭  今年也喜欢你w

卓別林小垂耳兔
中秋節快樂!!畫了魔王艾連,因...

中秋節快樂!!畫了魔王艾連,因為捨不得把笑容改掉就當作是下戲的版本吧 😂😂😂 沒畫到尾巴好可惜qq 巨人真的很好看,最近每個月都在期待下一回,有沒有人願意買個安利(卑微)

中秋節快樂!!畫了魔王艾連,因為捨不得把笑容改掉就當作是下戲的版本吧 😂😂😂 沒畫到尾巴好可惜qq 巨人真的很好看,最近每個月都在期待下一回,有沒有人願意買個安利(卑微)

Levi Ackerman
呃,三伦???(三笠和艾伦的结...

呃,三伦???(三笠和艾伦的结合体)噗哈哈哈哈哈哈wsl

呃,三伦???(三笠和艾伦的结合体)噗哈哈哈哈哈哈wsl

白陳

艾伦·真·导演&表演双学位·暗恋前辈·耶格尔



“利威尔前辈一个人蹲在那里(很可爱)说些什么啊?”


大概还有后续?……


中秋快乐!

艾伦·真·导演&表演双学位·暗恋前辈·耶格尔




“利威尔前辈一个人蹲在那里(很可爱)说些什么啊?”


大概还有后续?……


中秋快乐!

十十十十六儿

我喜欢上了高中老班怎么破(2)

高中老班利威尔(32) 学生混混艾伦(16)

高中校园设定(我太i了)

第一次写文本来以为没人看,就打算自己写完第一章剩下的自己脑补得了,没想到真的有小天使喜欢,菜鸡就嫌丑了


再次回到教室时,相比之前已经干净整洁许多了,只是门把手感觉有一点粘,只是窗户玻璃上还有指纹,只是第二列第三个桌子往左偏了一点,只是吊顶风扇扇叶上的灰没擦干净......“以后要好好注意这些地方。”利威尔指挥着康尼站到桌子上去擦风扇,谁叫他刚才站到椅子上偏偏让利威尔撞上了呢?


花了一整个早自习的时间,自由之翼高二二班的同学终于将教室打扫至利威尔勉强满意的程度了。利威尔才正式站上讲台,为他的新学期并...

高中老班利威尔(32) 学生混混艾伦(16)

高中校园设定(我太i了)

第一次写文本来以为没人看,就打算自己写完第一章剩下的自己脑补得了,没想到真的有小天使喜欢,菜鸡就嫌丑了


再次回到教室时,相比之前已经干净整洁许多了,只是门把手感觉有一点粘,只是窗户玻璃上还有指纹,只是第二列第三个桌子往左偏了一点,只是吊顶风扇扇叶上的灰没擦干净......“以后要好好注意这些地方。”利威尔指挥着康尼站到桌子上去擦风扇,谁叫他刚才站到椅子上偏偏让利威尔撞上了呢?


花了一整个早自习的时间,自由之翼高二二班的同学终于将教室打扫至利威尔勉强满意的程度了。利威尔才正式站上讲台,为他的新学期并不愉快的第一课做开场白:


“也不必早上好了,反正你们的卫生非常的不好。我是你们的外语老师,今后,你们的外语由我来提升。能不能把你们教好,不取决于你,取决于我。能不能承受住不认真学外语受的苦,取决于你自己。既然你们没有选择听到班主任兼外语老师是我而转班或转学的话,就做好剩下两年,把你们之前在外语欠的账的都补回来的准备吧。”


讲台上的利威尔将骨节分明的双手插进西裤裤兜,重心全在左腿,另一条纤细的腿随意的曲着,脚尖浅浅的触着地板。深蓝色的眼眸藏起一汪湖水,只要是尝试下水游泳的人似乎再也不能上岸,终会被由里及外散发出的一股冰冷溺死在湖中央。长长的眼睫打下的阴影,投在那一潭湖水,完美的藏起了眼中的一点光亮,使他的柔情消散的无人发现,无人知晓。利威尔别着眉,无意将目光落在了靠墙而坐的一位同学身上。


偏科生艾伦像是做贼心虚,不禁打了个冷颤。


重点“关照”对象。利威尔的经验为他下了定论。


的确,利威尔的教学经验给他的直觉十分精确。


艾伦•耶格尔,104级著名的“问题”学生。开学没多久,他就为自己扣上了一顶名叫“不知天高地厚”的帽子。没错,艾伦的理科是很好,是以全校唯一一个数学物理满分且附加题也全对,化学因少写了沉淀符号而遗憾扣了一分的殊荣进入自由之翼高中的。但是,艾伦的外语差的一塌糊涂。对于套公式做法的语法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但是他对于完型与阅读的理解,相比常人,已经不能用思路清奇来形容了。明明作者想要表达的最简单的情感,他也能钻牛角尖给你扯得八竿子也打不着。


关于他如何出名的故事,在这里:那是开学第一个周五的晚自习,高一二班的英语老师,佩特拉•拉鲁在班里念着开学摸底考的成绩:“三笠•阿克曼147分,阿尔敏•阿诺德147分,阿尼•利昂纳德145分......让•基尔希斯坦109分,艾伦•耶格尔,艾伦...耶格尔,91分。宣读完毕。”


霎时间,由康尼和让带头的一帮人狂笑不止,一边笑还一边嚷嚷着“这家伙是怎么进自由之翼的啊哈哈哈......”“91分刚及格怕不是要笑死我!”“可能人家nb,家里有关系!”......佩特拉作为新晋的老师,才像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根本镇不住这群个性十足的学生,只得在讲台上瞎着急。阿尔敏听到发小被这样的傻瓜嘲笑,紧紧握住了拳头。三笠也早就听不下去了,正要起身武力镇压时,艾伦“哗”的一声,从座位上弹起来:“你们...你们这群混蛋给我等着!三年之后,咱们再比一比,到底谁tm外语考的好!”说罢大步走出教室,重重摔上了门,三笠和阿尔敏随后追了出去。二班也因此在晚自习闹翻了天,直到埃尔文前来一探究竟才冷静了下来。


让肯定也不是好惹的,听到艾伦那样的挑衅,第二天就把它传遍了全级部,让艾伦大火特火了一把。

理想论。

【耶格尔骨科】当我们谈论棒球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一个搞不动的骨科无差短打。大概截至进入“路”之前的剧情。就这样吧。 
*题文完全无关。🐵中心,可能ooc。胡言乱语莫得剧情,自娱自乐,伤眼抱歉。 
*感谢阅读。 

“I won't lie to you again. You have my words.”


我憎恨把你我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血缘。同父异母。背弃,幸存,陌路上的新生命。它让坏死的心脏中凭空生出太多蠢念头来,像荆棘与毒藤一样纠结进芜杂的肌纤维,刺穿每根富有弹性的血管,扼住颈子,攫取氧气。不能更加天衣无缝的完美谋杀。 

你还记得你的七岁生日是如何度过的吗?我相信答案将是一声不置可...

*一个搞不动的骨科无差短打。大概截至进入“路”之前的剧情。就这样吧。 
*题文完全无关。🐵中心,可能ooc。胡言乱语莫得剧情,自娱自乐,伤眼抱歉。 
*感谢阅读。 

“I won't lie to you again. You have my words.”


我憎恨把你我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血缘。同父异母。背弃,幸存,陌路上的新生命。它让坏死的心脏中凭空生出太多蠢念头来,像荆棘与毒藤一样纠结进芜杂的肌纤维,刺穿每根富有弹性的血管,扼住颈子,攫取氧气。不能更加天衣无缝的完美谋杀。 

你还记得你的七岁生日是如何度过的吗?我相信答案将是一声不置可否的叹息。 

“我无可奉告。”你摇着头回答。果不其然。

我并不太了解墙内人的生活……我猜你的母亲会早点儿下班回家陪你。或许你可以邀请你的朋友们来做客,被允许大快朵颐糖果糕饼,而不遭你那个做医生的父亲唠叨蛀牙的危害。他会从旧大衣口袋里掏出集市上买来的新奇玩意儿,把放大镜片、古铜币和蜻蜓琥珀一股脑儿倒进你的手心,再怜爱地拂过你毛茸茸的脑袋瓜。 

“小家伙,生日快乐。”他肯定会这么对你说。“这是你的生日礼物。你最喜欢礼物了,我的孩子。” 

在我七岁生日那天,父母大概又参加了地下党人的秘密集会。他们完全忘记了饿着肚子苦等的我,很晚才回到家里。我从他们的衣襟上嗅到欲盖弥彰的烟灰气息。生性敏锐从不是坏事。什么东西被烧糊了,又被焦油的苦涩掩盖着。很可能是一份阅后即焚的情报,或是从哪儿截取的公文。不安......我很不安。七岁的我还很清楚“害怕”的感觉。我远没有今天这么麻木不仁。父亲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把一只脏兮兮的猴玩具随手塞给我。我胆战心惊地接过它,小声嗫嚅着谢谢。它粗制滥造的皮毛上也满是烟味儿。 

我呆滞地望着它,它也用混浊的玻璃珠眼球望着我。老实说,我并不喜欢它。我不会因为这是来自格里沙的唯一礼物而强挤出笑脸。他可没有闲工夫逗我咯咯傻笑。 

他用这种缄默的方式祝福我的生日。例行公事。仿佛他的宝贝儿子被带到这世界上,就注定要完成什么远大使命似的。而我则以自己的方式无言回击:我对那件讨人厌的玩具视而不见,故意装作它早就不小心被弄丢了……可我知道,它还好端端地呆在那儿。好啦,兄弟。也许你肯现在去我小时候的家里瞧瞧,它可能还扔在旮旯的炉灰堆里。活过了那几次惊心动魄的抄家行动……从军队的眼皮底下被赦免了。妙极了。 

我曾希望那件破玩具消失在天涯海角,就像我曾固执地希望你这个兄弟从未存在。可这并不由我的意志决定。你自说自话地留下了:执拗地挤进我的脑海里,强行占据我灵与肉之间的每一丝空隙。你比史书里记载的任何强盗都更残忍。你比报纸上刊登的每种寄生虫都更危险。 

你比谁都更清楚这一点。 

我刚打听到你的消息时,还忿怨地觉得你不该来到这世界上。——凭什么你非要夺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呢?我闷闷不乐地呷着咖啡,燃起一支烟来。在军队的老兵中间鬼混久了,我很快学会了这种曾被我嗤之以鼻的癖好。我数着那些我渴求而不得的东西。温柔的父母,可爱的伙伴……家。热气腾腾的炖菜,衣袖上细密的针脚,百叶窗吱呀作响不停。 

一个家。凭什么,艾伦·耶格尔? 

但真的见到你时我才明白:不该存在的那个人是我。你理应拥有那些美好的事物,我的兄弟。你该呆在和煦的阳光里,离那些黑暗和陷阱远远的。你不该被格里沙欺瞒……你不该被任何人欺瞒。你所经受的一切折磨与苦难都是不合理的。也许我该成为你母亲腹中的另一个孪生死胎,被你汲取养料。被你吞吃干净。该死的绿眼睛,它们直勾勾地瞧着我。你在洗脑我。你在扼死我的运筹帷幄。你在使用某种手段迫使我沦陷其中,又乐在其中。 

这多不公平啊。这就是你口中的复仇吗?你又是否对这个结局感到满意?还是依然不置可否呢? 

我多么想参与你十余年的人生。我嗓音哽咽着说。 

你怎么配参与我十余年的人生?你咬牙切齿地问。 

你说我的眼泪是佯作受害者的虚伪。我喜欢你蹙着眉斥责我的模样。大概有五秒钟的时间,你没法摆出那副不动声色的阵势面对我,而你又要多花五秒钟平复那见鬼的神情。我知道,其实你有时看起来并不那么深奥莫测。你的稚嫩,你的急躁,你的愤怒与悲伤。我沉迷于这些坏东西。我喜欢你更像个毛头小孩儿时的模样。 

我不算太了解你,仅有的几次见面也绝对称不上愉快。我已经缺席了太久。但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将持久而永远地缺席你的生命。“生命”是个伪命题,艾伦。生是短暂的。唯有死才能永恒。我花去一生时间悟透有关死亡的哲理。多讽刺。多荒谬。 

中东战场的硝烟闻起来有些陌生,不如说每个敌军士兵的身上都挟裹着某种令人作呕的物质。寂静无人的深夜里,我被失眠与乡愁这两个精神的娼妓蛊惑着爬起身,彷徨在被摧毁的铁轨边。一天吸一整包香烟。无所适从。扭曲变形的枕木。远处尚未摧毁的路线上有列车呼啸着奔驰而过。 

死亡的感觉是什么? 

柯尔特殷切却手忙脚乱地替我倒了杯热茶,边冷不防问我。青年人。他还以为死亡离他足够遥远,远到能提前做好准备,微笑着等永恒降临。 

破晓时震耳欲聋的汽笛声与凛冽的夜风一齐争先恐后掠过躯体。四下里只你一人。你闭上眼睛,感受发梢被强硬的气流撩到耳际。一条狗急促地狂吠不止。车轮有节奏地叩击铁轨。你皱起鼻子就能闻到炮弹爆炸后弥漫绽开的火药味儿。不留神时,有什么凉飕飕的东西悄然蔓延到指尖,爬上整条胳膊,像潮水般吞没周身。你以为她是黑暗或绝望,但她实际上是蛰伏的死亡。你从未离死亡如此之近。 

我不知他能否理解我的话,但我发誓自己袒露了最真实的心迹。 

好好打量你自己,艾伦。你的脸上丝毫找不出一丁点儿那个男人的痕迹。这一点你并不像我。从母亲那里,我得到麦穗颜色的金发,却也一并收获了严厉的苛责和饱含仇恨的泪水。父亲的脸覆盖在我的肌腱和骨架上。遗传基因无法选择。他的生命将以这种方式延续,渗透进我的骨髓与血液深处。我将披覆着他赐予我的一张浸满毒液的脸皮痛苦地活着。到死方能脱下。 

无心或有意地,我从小便痛恨极了任何夸赞我长得近似父亲的人。 

这孩子长得真像你,格里沙。

这句话自母亲开始,经过亲戚好友的奉承声,又沾着病患们的唾液在十几张嘴里相互传递不止。我亲手把父亲送向死的深渊时,着实松了口气。再也不会有人见到耶格尔夫妻,而见过他们的人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以为再也不会有人这样对我评头论足了。 

“你长得确实很像爸爸……我是说,我们共同的父亲。 ”

可你唐突地这样开口对我说话了。说这话时,你就坐在新涂了漆的长椅上,漫不经心地转动手腕,轻轻抛着那只瘪掉的棒球。四周弥漫着浓烈呛鼻的油漆味儿。它朝着半空中奋力滑翔,试图挣脱地心引力,终于径直落回你手里。 

我偏执地一遍遍照镜子。我攥紧它的边框,把手指染满铜绿与金属腥气,渴望从那张枯槁的脸上寻出任意一丝你的踪迹。你的容貌早就狠狠镌刻进我的记忆里,把它使唤出来并非难事。我悉心观察自己眼睛的形状,抚摸耳尖的轮廓,与你的仔细比较。然而我看到的只有格里沙·耶格尔。一个更年轻,或更衰老的格里沙。你大可自由选择。 

我戴上库沙瓦先生的眼镜。我蓄胡茬,留长发。可它们只能使我更憔悴,更近似于那个一向憔悴的男人。我过早地衰老了,这兴许是巨人针剂的未知副作用。永远遥不可及的中年危机被强加于我。 

你看,不论母亲如何卷起书本来打我,声泪俱下地呵斥我,我只需要嚎啕大哭起来,她便会因着母性的本能,将我搂进怀中爱怜地抱紧了。可这对你行不通。纵然我怎样痛哭哀嚎,在你面前唾骂我那个失败至极的家庭,你也不会对我产生半分怜悯。我完全理解你的感受。两颗心不存在共鸣的鬼话。精神的隔阂与壁垒不是那三座城墙,并非用蛮力就能粉碎破坏。 我们需要更多时间。可眼下我们最缺乏的,就是所剩无多的时间。 

沙漏中的细砂徐徐落下,已经没过了我的喉咙。 

你觉得你比我经历过更多痛苦。我知道。 

你觉得你的痛苦有很大一部分由我所造成。我知道。 

你准备利用我,让我像一颗棋子般为你的痛苦赎清罪孽。这些我都知道。 

可你不会拥抱我。你甚至连触摸我都不肯。你没有置于危墙之下的义务,我也没有强迫你牺牲的权利。 

在这个国家,这个贫瘠的收容区里,人们叫我的名字,或是那个我不愿提起的姓氏。我的体内汩汩流淌着王家的血液却无人知晓。精心封存的艾尔迪亚隐私。失意时我是受尽凌辱的走狗奴隶,得势时我又成了威风凛凛的战士长。我惊异于人怎么能同时拥有这么多重身份。 

我唯独成为不了一位兄长,若你不肯开口呼唤我的话。 

我把你的名字像一把石子般含进嘴里,让这两个音磨砺过舌尖,任它流出殷红的鲜血。它不会开出花朵。即便以血浇灌,仇恨与悲戚的飞沙走石中也什么都孕育不出来。 

我恨你的一切。你的手指。你尚且年轻而富有强力的肢体。你的长发。你终将愈合的伤,并非为我而受的伤。 

我恨你的绿眼睛。当它们紧追我的影子时,我终于明白你之所以出生,并非为了追求什么所谓的自由。艾伦•耶格尔:你降生到这世界上就是为了夺取我的呼吸。我的灵魂将被你收去。我会心甘情愿地死在你染血的手里。 

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份恨意……任何人都不行。必须抹杀记忆的潜在继承者,不管那有多么残忍。就像必须隐瞒我母亲的身份一样。谁都绝对不能碰触这些几欲溢出的感情。 

我憎恨把你我联系在一起的混账血缘。我憎恨一切。 

但我爱你。

一边奔跑一边躺尸
被迫营业,我好愧疚(并没有)

被迫营业,我好愧疚(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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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十十十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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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老班利威尔(32)✖️学生混混艾伦(16)

高中校园设定(我太i了)

第一次写文就图个爽 ooc预警


走廊里的吵嚷声,早早证实了埃尔文给利威尔的忠告是多么的正确。


“哐”一声巨响,教室的前门被重重拍开砸到墙上。104级的学生像是被打开了静音模式,停下了一切声音和动作,静静观察者前面那个个子不高的男人究竟是何来头。像往常一样,利威尔一边迈上讲台,一边用右手去摸黑板槽——果不其然,粉笔灰沾满指尖。利威尔轻轻啧了一下舌,开始用冷漠的目光巡视整个班级。


104级的学生也好像是被审讯的犯人,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有些还保持着利威尔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时尴尬的姿势。


—...

高中老班利威尔(32)✖️学生混混艾伦(16)

高中校园设定(我太i了)

第一次写文就图个爽 ooc预警



走廊里的吵嚷声,早早证实了埃尔文给利威尔的忠告是多么的正确。


“哐”一声巨响,教室的前门被重重拍开砸到墙上。104级的学生像是被打开了静音模式,停下了一切声音和动作,静静观察者前面那个个子不高的男人究竟是何来头。像往常一样,利威尔一边迈上讲台,一边用右手去摸黑板槽——果不其然,粉笔灰沾满指尖。利威尔轻轻啧了一下舌,开始用冷漠的目光巡视整个班级。


104级的学生也好像是被审讯的犯人,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有些还保持着利威尔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时尴尬的姿势。


——萨沙·布劳斯,因开学典礼偷吃烤白薯而全级闻名。现在教室里海充斥着她手里烤红薯的香气。


——康尼·斯普林格,战功赫赫的小子,印象却不是那么深刻。站在椅子上的康尼此时不知该不该下来。“刚才大声喧哗的应该就是他了。”利威尔暗想。


——贝尔霍尔德·胡佛和莱纳布朗坐在最后一排远离那一片喧嚣,似乎是外地来的特招生,学习应该算是首位。莱纳却也被胡佛劝住不要加入进去。


——阿尼,利昂纳德,坐在靠窗一旁的冰山美人,入学考成绩似乎相当不错。说是不怎么与旁人接触,此刻却也在偷偷观察着旁边一方的战况。


——希斯特里亚·雷斯,本班班长兼学生会主席,长相甜美,性格却意外的坚韧。正拉着尤弥尔准备到讲台上维持纪律。


再来说刚才吵得最凶的这一片重灾区:


——阿尔敏·阿诺德,104级的推荐生学霸。性格腼腆怎么也和这帮子小混混在一块儿?是在劝架抑或是别的就不知了。


——让·基尔希斯坦,长相不错的自负的小混混,据体育老师韩吉的八卦消息,同级生似乎有些暗恋他的女生。现在正与另外一名男生打的正酣,瘦削的脸皮被另一只手掐的发红,他也不甘示弱,一手抓着对方头发,另一手正攥着拳,却被人挡下。


——三笠·阿克曼,组织让挥拳的正是她。104级与利威尔姓氏相同的一个孩子,不知道同样冷酷的眼神是否遗传自他们的基因。三笠正一手抓着让,另一只手挡开另外一个孩子。


利威尔目光终于定格在另一个打架的小混混,的眼睛里。深邃的绿色,瞬间令利威尔沦陷。他正睁大着双眼,瞪着站在讲台上的利威尔,利威尔也回瞪着他。像是突然不知所措或是心虚了,那个有着深绿色眼眸的男孩突然移开了目光,不知不觉松开了掐架的双手,缓缓垂了下来,呆呆地站在了原地,眼睛不住的四下乱瞟。


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所有人都静静回到了座位上,大气不敢出一口,注视着讲台上身着衬衣西裤的陌生男子。


“首先,黑板槽里必须清理干净,不得留任何杂物。”矮小的男子突然开口,磁性而冰冷的声音穿透了整个教室。利威尔顿了顿,说道:“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利威尔·阿克曼。受埃尔文的指令,来管教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的浑小子。你们教室里乱的,简直像是狗窝,二十分钟,打扫整齐了,我再回来。”利威尔拔腿走出这个乱糟糟的令人心烦意乱的班级。


只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校园混混艾伦,他那双清澈的与传闻中桀骜不驯的形象不符的眼睛,令他有些在意。

MR罗

【进巨】命不要了可以捐给需要的人(mob19伦)

大家好我是被121的黑长直艾主席炸入坑的MR罗,为庆贺入坑特此献上豪华(并不豪华)大礼包

其实我还没补完所以肯定有bug,如果有bug请当成平行世界【

https://weibo.com/6575321480/I6ktnlVIb?type=comment#_rnd1568122615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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莴橘
渣翻(无授权侵删)美丽的卡露拉...

渣翻(无授权侵删)
美丽的卡露拉妈妈和她可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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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轩冉

【利艾】瘾(一)

*乐队主唱利×大学生伦(早就想写成年伦了)

*有用到no name梗

*私设有

*原创人物有

*灵感大概是来自nightwish的一首歌

ps写原作背景利艾对我来说真的太南了。还是狗血剧情比较好写


    被暮色染透的易北河笼罩着灰蒙蒙的雾气。

    落日的余烬融化成一层火红的光芒在河面上漂浮。远处游轮上此起彼伏的鸣笛声穿过水汽弥漫的晚风后变得空旷悠长,沉重得像是叹息。

    易北河港口附近坐落着大大小小的酒吧和船舶俱乐部。各种颜色的光线从酒吧的窗口和霓虹灯牌上流淌出来,在逐渐浓郁的夜色里浮动着。...

*乐队主唱利×大学生伦(早就想写成年伦了)

*有用到no name梗

*私设有

*原创人物有

*灵感大概是来自nightwish的一首歌

ps写原作背景利艾对我来说真的太南了。还是狗血剧情比较好写


    被暮色染透的易北河笼罩着灰蒙蒙的雾气。

    落日的余烬融化成一层火红的光芒在河面上漂浮。远处游轮上此起彼伏的鸣笛声穿过水汽弥漫的晚风后变得空旷悠长,沉重得像是叹息。

    易北河港口附近坐落着大大小小的酒吧和船舶俱乐部。各种颜色的光线从酒吧的窗口和霓虹灯牌上流淌出来,在逐渐浓郁的夜色里浮动着。

    艾伦把双手插进深灰色的卫衣口袋,沿着小青瓦铺成的街道走过酒吧一扇又一扇亮着灯的窗户。不同颜色的灯光变换着角度映照在艾伦的侧脸。他的肌肤笼罩在漂浮的光晕里,看上去细腻得像是瓷器。

    黄昏从夜色里完全褪去时,艾伦在一家名为“瘾”的酒吧前停住了脚步。

    无数颗细小的灯泡点缀在灯牌上,散发着海水蓝色的光线。冷漠神秘得仿佛来自遥不可及的星空。

    艾伦在酒吧门前黯然地垂下眼睛。放在口袋里的手指收紧又无力地摊开,反复几次之后他还是走了进去。

    昏暗的酒吧里,一个黑人歌手正在木质舞台上唱着布鲁斯。摆放在舞台下面的几十张桌位已经黑压压的坐满了人。

    艾伦轻车熟路的点了杯鸡尾酒,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这里和酒吧的主舞台隔着很长一段距离,周围还掩映着绿色的藤萝植物,显得有些冷僻。

    艾伦只有在一个人来“瘾”喝酒时,才会坐在这里。

    侍者把蓝鲨鸡尾酒放在艾伦手边时,台上的黑人一曲终了,正招呼着他的乐队准备离场。

    台下稀稀落落地响起掌声。

    艾伦的唇覆上杯子透明的边缘,小口抿着冰蓝色的酒液。

    没过多久,酒吧里的氛围突然躁动起来。艾伦循着那些亢奋的声音望过去,停在杯子上的手指也略微僵住。

    雪亮的光束中,一支摇滚乐队拖着大大小小的设备和乐器走上低矮的木质舞台。穿着白衬衣的主唱站在舞台中央,沉静地垂着头,调试他的落地话筒。

    从艾伦的位置望过去,只能越过蠢蠢欲动的人群,看到那名主唱白得刺眼的衬衫和泛着强烈光泽的黑发。

    胸口没来由的涌起一阵烦闷。艾伦狠狠闭上眼睛,端起杯子把一大口酒灌进自己喉咙。

    正站在落地话筒前的是no name摇滚乐队的主唱,利威尔.阿克曼。他是整条酒吧街最有人气的驻唱歌手。“瘾”的老板曾经开玩笑说,到“瘾”喝酒的顾客有一半是想要听利威尔唱歌,另一半是想要睡他。

    酒精在体内迅速发酵,泡红了艾伦埋藏在黑暗里的眼睛。他视线飘忽地看着远处的利威尔,一种说不清是难过还是疲倦的情绪像黑暗的潮水一样从脚底蔓延上来。

    今晚的利威尔让艾伦回忆起了不美好的事情。

    故事大概是从两年前,艾伦刚刚来到汉堡市读大学开始的。

    那个时候十九岁的艾伦还没有打耳洞,并且把“头发绝对不能长过耳朵”作为男性的审美准则。每天穿着洗的发白的衬衣和牛仔裤在宿舍、图书馆和教室之间穿梭。从来不去酒吧或者夜店,也从来不在校外过夜。

    “他一定是个清教徒。”艾伦的同学经常这样议论他。

    艾伦的清教徒生活终止在他大学一年级的下半学年。大他一岁的学长卢卡斯偶然在校园里和他擦肩而过后,突然开始疯狂的追求他。

    焰火,情书,香烟,木吉他,令人脸红心跳的告白和深吻,性。

    当浪漫不羁的卢卡斯让艾伦置身于这些情节之中时,艾伦觉得自己简直变成了青春电影里的主角。卢卡斯刺激又甜蜜的攻势让他这个恋爱新手无从招架,很快就沦陷。

    但是后来艾伦在这段恋情里汲取到的幸福感却越来越稀薄。他渐渐蓄起长发,变成了冷酷又叛逆的青年。时不时去易北河的酒吧街买醉,还染上了很严重的烟瘾。

    他的上衣口袋里永远装着香烟。在见不到卢卡斯的时候,他会一根接着一根的拿出来抽。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改变是因为艾伦在和卢卡斯在一起时越来越患得患失。悬在半空中一样的失重感日复一日从脚下滋长出来。如果再不放纵一下自己,艾伦恐怕会被逼的疯掉。

    卢卡斯就像风一样难以捉摸。有时温柔和煦得让人心醉,有时他的暴烈无常又令艾伦感到恐惧和绝望。

    他们因为各种理由,在将近两年的时间里分分合合了好几次。最严重的一次,卢卡斯和艾伦在大吵一架后把对方揍得面目全非。艾伦的牙齿都被打掉了一颗。

    之后卢卡斯红着眼睛抓紧艾伦的手不停地道歉。艾伦看着他被自己打得肿了一圈的脸孔,叹了口气原谅了他。

    其实与其说是原谅,倒不如说是妥协。

    对自己摇摇欲坠维系了两年的初恋妥协。

    两个人分手之前最后一件可以清晰回忆起来的事情,是那晚跟着卢卡斯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去“瘾”喝酒聊天。

    他们坐在几张红色沙发围成的桌子前,比较接近舞台的位置上。

    酒吧内逐渐高涨起来的气氛让艾伦再也难以忽视地朝四周望了望。然后他倚进柔软的沙发靠垫里,摇着手里的水晶酒杯问坐在旁边的卢卡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大家都兴奋的像磕了药似的。”

    “今晚no name乐队会来。”卢卡斯的手掌有点漫不经心地放在艾伦大腿上滑动“一支很棒的摇滚乐队。你会喜欢的。”

    海水一样冷蓝色调的光线里,艾伦侧过脸看着那个踏上舞台,站到话筒后的矮个子主唱。在起伏的欢呼和口哨声中,艾伦挑剔的眯起黯绿的眼眸,把视线重新放回手里的酒杯上。

    在艾伦的认知里,摇滚歌手,尤其是唱Death Metal 之类的歌手都应该有耀眼而华丽的妆容,把头发染成夸张的颜色。唇舌上应该还打着光泽冰冷的金属柳钉。

    可是站在舞台上的这个男人清汤寡水的有些过分了。领子微微立起来的白衬衣外面罩着一件黑色外套。短发似乎也没有打理过。刘海从额前顺滑笔直的垂坠下来。

    他的眼睛上还一层一层缠绕着覆上怪异的绷带,怎么看怎么别扭。

    所以他究竟是怎样在视线被遮挡的情况下,还能不依靠别人搀扶从台下走上去的?难道他眼睛上覆盖的白色绷带并不影响他视物?

    艾伦垂眸,盯着杯子里晃动着白光的酒液发怔。关注点完全跑到了奇怪的地方。

    直到no name乐队的鼓手敲落一连串炸裂般的鼓点,才把艾伦的思绪拉回了歌曲本身。

    然后,他在震耳欲聋的乐声和凌乱驳杂的舞台灯光中承接了永生难忘的洗礼。

    他爱死了那个主唱的声音。从他薄唇里吐出第一个音节开始,艾伦就颤抖的紧绷了呼吸。

    那样低迷华丽,却富有金属质感的嘶吼声,贴着贝斯的音色摩擦过后,严丝合缝的与乐器契合在一起。在高音部分又裹挟着霸道的力度从旋律中跳脱出来,令人忍不住尖叫和颤栗。


The faint blaze of the candle of my life

命运中微弱的烛光

Slowly dying like a fire in a pouring rain

慢慢死去像倾盆大雨中的火焰

No sparks of hope inside

没有希望的火花

No shooting stars on my sky

我的天空没有划过的流星

On broken wings no flying high

破碎的翅膀艰难翱翔

Another night another demise

一个夜晚一个终结

Cadaverous wind blowing cold as ice

苍白的风像冰一样寒冷

I`ll let the wind blow out the light

我会让风吹熄了灯

Cuz its gets more painful every time I die

因为我每次的死亡变得更加痛苦

Out of strenght to fight

失去了抗争的勇气

I cannot take another night

我经受不起另一个夜晚

I cannot take it no more

我不能再继续

Lust of light slips through my fingers

对光明的渴望从我的指缝溜走

Like blood on my arms

就像我臂上的血

Black candle wax has buried me

黑色蜡烛埋葬了我

Another night another demise

另一个夜晚又一个终结

Cadaverous wind blowing cold as ice

苍白的风冰冷刺骨

I`ll let the wind blow out the light

我会让风吹熄了灯

Cuz its gets more painful every time I die

因为我每次的死亡变得更加痛苦

   

    穿着黑色外套的歌者把银质话筒从地上拉扯起来放到唇边,嘶吼出出令人匪夷所思的绝美高音后,迎合着鼓点的节奏重重点头。贝斯手也来到前台来与他互动。

    酒吧内的其他人像某种邪恶宗教的信徒一样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狂热的从喉咙里迸出音节单一的尖叫声。可艾伦没有。他依然坐在猩红色的沙发里,只是头颈和身子都朝着舞台的方向僵硬地定住。

    因为他的膝盖和腰身,已经酥软到无力支撑他站起来。

    像鸦片一样蛊惑人心的低吼不停地钻进他的耳朵里。艾伦只觉得有电流般的麻痹感从他不自觉蜷缩起的脚趾处涌动上来。被这种感觉席卷全身时他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艾伦隔着一重重漆黑的人影,看到歌者脖颈和手腕苍白的皮肤下,因为太过用力而浮出有些狰狞的青色脉络。他微微吞了口口水,发现自己居然对台上的人有了反应。

    成股的热量不停地在下腹积聚。艾伦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东西顶端已经把内裤濡湿了一小块。

    尽管他连那个歌手的样貌都没有看清楚。

    歌声戛然终止后,台下的人带着泪腔拖出长音,一遍遍喊出歌者的名字。

    利威尔。

    而那个叫做利威尔的主唱在结束表演的一刹那就恢复了沉静冷淡的模样。他抬起手背抹了抹淌到下颌上的汗珠,朝着台下微微欠身致意后,带着乐队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酒吧里刺眼的雪白灯光被调合成海水一样柔和的蓝色。人们逐渐从狂欢的地狱重回灯红酒绿的人间。

    艾伦坐在卢卡斯的朋友之中,长长喘出一口气。他庆幸自己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裤子,不至于被人看出端倪。

    他对男友卢卡斯倒是没什么负罪感。今晚让他产生某种冲动的利威尔,对于他来说只是个可以用来在深夜幻想的对象。每个男人都有一个或多个这样的对象,卢卡斯也不例外。他有好几次甚至喊着自己性幻想对象的名字跟艾伦做爱。

    艾伦一小口一小口地喝酒,想让自己灼烫的体温慢慢冷却下来。

    卢卡斯朋友们的话题却在这个期间,从刚才的摇滚乐转移到了艾伦身上。

    “在这之前,我绝对不会相信卢卡斯会有一段时长接近两年的恋爱。他以前对任何一个男人的兴趣最多不会超过五个月。”卢卡斯其中一个朋友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艾伦“真是厉害啊,艾伦。能说说你是怎么把卢卡斯这样的浪子栓得这么牢靠的吗?”

    艾伦还没回过神来,另一个人已经忙着接口“这还用问?艾伦这么美貌的男孩子根本用不着刻意去栓吧。只要冲他勾勾手指笑一笑就好了。”

    人群爆发出哄笑。卢卡斯伸手揉乱了艾伦脑后的发髻,有些得意的勾了勾唇角。他觉得能够拥有艾伦这样美丽的男孩子,自己的魅力也显得很有说服力。

    艾伦不知道该怎样反应,只是低着头。眉心隐隐跳动了一下。

    “不过艾伦,你还是要留神啊,卢卡斯喜欢新鲜的。你要是不好好看住他的话,他随时有可能出问题的。”

    然后,这些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卢卡斯的感情史。

    其实他们也不是刻意想让艾伦难堪。只是卢卡斯在遇到艾伦之后表现出的“长情”,让他的朋友们困惑不已。艾伦有点孤僻,在今晚之前从来不曾混迹卢卡斯的好友圈。因此这些人更加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男孩子会让卢卡斯这样浪荡不羁的人转了性子。

    今天好不容易见到艾伦本人,他们又喝了不少酒。无意间难免会多说几句。

    卢卡斯向后瘫坐进沙发里,目光有些迷离。他微醺着沉溺在过往的回忆里,因此没有制止他的朋友们胡言乱语,也没能注意到从艾伦微颤的肩上弥散出越来越深的沉默。

    艾伦原本是打算一直沉默下去的。

    两年来,他和卢卡斯的各种矛盾交汇在一起,累积成埋藏在两个人之间的、填满火药的引线。而在这样光线迷乱的狭小空间里,卢卡斯朋友的一句话却成了点燃这根引线的火星。

    “我记得上中学的时候,卢卡斯在有男朋友的情况下,一个月之内居然有了三四个出轨对象。”说出这件事情的人语气很淡,淡到在场除了艾伦以外,没有人会觉得这是多么不得了的大事。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朝三暮四才是卢卡斯的常态。

    “是吗?”艾伦突然从浓烈的暗影中抬起头来。他的酒杯已经空了,却还是被他双手合拢握进掌心。

    艾伦脸上甚至微微绽出淡薄的笑容“真是厉害。不过如果他和我在一起时还要出轨也没关系,我去睡了刚才那个乐队的主唱就算扯平了。”艾伦侧过视线用眼角扫了扫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卢卡斯“不相信的话你就试试看。”

    “哈哈哈,艾伦真是有志气啊,哈哈哈哈。”

    “卢卡斯,听说玩Glam Rock的人都有同性恋倾向。搞不好艾伦还真是利威尔喜欢的类型呢!”

    卢卡斯在黑暗中皱了皱眉。直到现在他才察觉到艾伦的情绪有点不对劲“怎么会。我对你很忠贞的。”他干笑两声,揽过艾伦的脖颈把他拉进怀里。

    然而让艾伦觉得讽刺的是,在这之后过了不久,他居然真的发现卢卡斯出轨了。

    那段时间艾伦在学校忙着考试的事情,很少回到他和卢卡斯在校外租赁的房子里过夜。

    可是这一天,艾伦在自习室复习完功课的时候发现天色还早。就临时决定今晚去校外的居所找卢卡斯。毕竟他们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好好温存过了。

    尽管心里对卢卡斯有这样或那样的不满和芥蒂,可这些并没有完全抹平他曾带给艾伦的悸动。所以艾伦胸膛起伏了一下,没有跟卢卡斯打招呼就踏着月色回到了他们同居的公寓。

    钥匙插进冰冷的孔洞里。向右用力一旋后,金属门吱呀一声被拉开缝隙。

    屋子里没有开灯。楼道里汹涌而进的橙色光线微微吞噬了艾伦的背影。他在逆光里低垂下眼眸,看见玄关的地板上摆放着两双皮鞋。

    同时刺进耳膜的,还有从卧室方向传来的,被刻意压低的男人的呻吟声。

    后来艾伦才知道,卢卡斯在此之前就瞒着自己和那个男生做过很多次了。

    艾伦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和哭闹。他挺平静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拖着行李箱从这间公寓搬回了学校宿舍。

    然后,他在深夜掏出手机,指尖在跳动着白光的屏幕上啪啪打出几个字给卢卡斯发了过去。

    “我们完了。”

    就这样,艾伦默不作声地吞下了初恋的苦果。

    他没办法再妥协了。因为卢卡斯这次越过了他的底线。

    和卢卡斯分手后一个月里所发生的事情,以艾伦的脑海为幕布,像无数飞闪而过的短镜头那样,快速而模糊的放映着。

    艾伦思绪混沌,没办法完整的回忆起那些事的细节。只是依约记得自己的烟瘾好像变得更严重了。也更加频繁的在易北河港口附近的各种酒吧里流连。

    这个期间卢卡斯似乎又来纠缠过他。在吧台上喝得微醺时也有男人或者女人坐到身边搭讪。

    所有事情的全貌都记不真切了。这些碎片一样的记忆对于艾伦来说,并没有耗费心神去拼凑起来的价值。

    直到今晚,他又一次来到“瘾”。

    利威尔的嗓音从刺眼华丽的舞台光线后面穿透出来,激起艾伦一阵一阵颤栗的同时,也把他从浑浑噩噩中唤醒。

   

Sweet little words made for silence not so

寂静中甜蜜无语

Young heart for love not heartache

年轻的心因爱无悲

Dark hair for catching the wind

乌黑的秀发在风中飞舞

Not to veil the sight of a cold world

炽热的爱掩盖不了世间悲凉

Kiss, while your lips are still red

亲吻吧,趁你红唇依旧

While he`s still silent rest

当他还在静默痴等时

While bosom is still untouched, unveiled

浪漫无邪,情窦初开

Hold another hand while the hand`s still without a tool

握住那未染世俗的手

Drown into eyes while they`re still blind

坠入你的眼眸,无视世间纷扰

Love while the night still hides the withering dawn

与你缠绵在夜色浸没的瑟缩天光

First day of love never comes back

初恋情怀渐成往事

A passionate hour`s never a wasted one

昔日激情怎会幻化成空

The violin, the poet`s hand,

提琴的弦上,诗人的笔端

Every thawing heart plays your theme with care

哪颗融化的心,不向你诉说衷肠

Kiss, while your lips are still red

亲吻吧,趁你红唇依旧

While he`s still silent rest

当他还在静默痴等时

While bosom is still untouched, unveiled

浪漫无邪,情窦初开

Hold another hand while the hand`s still without a tool

握住那未染世俗的手

Drown into eyes while they`re still blind

坠入你的眼眸,无视世间纷扰

Love while the night still hides the withering dawn

与你缠绵在夜色浸没的瑟缩天光


    今晚利威尔唱这首抒情摇滚时,没有用到他足以让人攀上听觉高潮的嘶声和压吼。他单手抓着话筒贴近唇边,低沉而清冽的真声简直可以销魂蚀骨。艾伦远远的看着他,眼前堆积起氤氲的雾气。



Kiss, while your lips are still red

亲吻吧,趁你红唇依旧

While he`s still silent rest

当他还在静默痴等时

While bosom is still untouched, unveiled

浪漫无邪,情窦初开

Hold another hand while the hand`s still without a tool

握住那未染世俗的手

Drown into eyes while they`re still blind

坠入你的眼眸,无视世间纷扰

Love while the night still hides the withering dawn

与你缠绵在夜色浸没的瑟缩天光

  

    艾伦仰头喝干了杯子里的蓝鲨鸡尾酒,摇摇晃晃地撑着桌子站起身。利威尔低迷的嗓音糅合着酒精,在头颅里一小朵一小朵的炸开令人晕眩的泡沫。

    感觉像是喝下了两种调和在一起的烈酒。

    体温一寸一寸攀升上来。艾伦皱起好看的眉毛,难耐地扯了扯厚绒卫衣的领口。

    然后他像梦游一样穿过扰攘的人群,步履虚浮地朝着舞台方向走过去。

    他的身体不停地重重擦过什么人的肩膀,似乎还撞倒了几张吧椅和装饰用的盆栽。

    谁知道呢。

    艾伦从稠密的人群中艰难挪腾到舞台正下方的位置时,挽在脑后的发髻已经松散的不成样子。几缕栗色的发丝贴着他的面颊和额头垂落下来。他仰起头,失神地看着台上被过于强烈的光芒湮没轮廓的歌手。

    白色的绷带依旧覆盖着他鼻梁以上的半张脸孔。只看得清他薄利的唇和略微尖削的下巴。

    视线再往下移动,轻易就捕捉到他嶙峋的喉结还有白衬衣下面若隐若现的锁骨。

    艾伦喘息微微急促起来。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什么都变了,唯独对台上这个人的冲动没有变。

    不过有些东西真的是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变质的吗?还是它们从一开始就不是艾伦所想象的那样?一切只是他一厢情愿?

    艾伦在乐声中有些颓然地垂下头。微微勃涨起来的欲望像是被浇下冷水一样熄灭了。

    他扯了扯绯红到有些艳丽的唇角,准备转头离开。

    “如果他和我在一起时还要出轨也没关系,我去睡了刚才那个乐队的主唱就算扯平了。”

    稠乱的思绪里冒出这样的对白,让艾伦身体猛地一滞。

    他回过身看着台上的利威尔,眼神一点点病态起来。

    心脏的位置滋生出漩涡,无数黑暗的念头将他吸食和淹没。

    卢卡斯失去了这层恋爱关系的束缚,会更加无所顾忌的猎艳吧。大概在这样的夜晚,他正在和他的新欢抵死缠绵也说不定。

    你的这些烂事我是再也管不着了。不过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艾伦眼睛里的光重重一黯。他在利威尔唱完最后一句歌词后用手掌撑住舞台边缘,在人群无数讶异的目光里纵身跃上去。

    和利威尔站到同一水平高度后,艾伦才发现对方比自己矮将近一个头。然后他看到绑缚在利威尔左眼处的绷带被扯开一道罅隙,露出一点铅蓝色的眼珠,正定定地打量着自己。

    艾伦在酒精的催化下难以分辨那只眼睛里面的情绪。他跌跌撞撞地扑到利威尔面前,在乐曲震耳欲聋的尾奏中扶上他的肩膀,然后低头咬住那两片薄唇。

    台下爆发出各种意义的惊呼。

    兴奋的,讶然的,不满的,愤怒的。

    像是原子弹爆炸时撕裂了空气扯破了云层。一波一波的尖叫声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利威尔在被强吻的瞬间,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可贴上来的那双唇却意外的湿润和柔软。青年急剧的喘息间逸出清冽的酒气。利威尔微眯起狭长的左眼,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夜幕和星尘下的无边花海。

    抓着自己肩膀的双手太过用力,骨节紧绷发白。

    利威尔原本扶着话筒架的手扣上艾伦的后脑,手指插进他的发根加深了这个吻。

    艾伦忍不住发出“唔”的一声呻吟,在利威尔的舌尖扫过牙齿时颤抖地阖上眼睛。膝盖软得无法站立,还好利威尔另一只手臂及时箍在他的腰间,他才不至于跪倒在地。

    “原来是他。”欲望彻底倾覆下来之前,利威尔在心底暗暗思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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