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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f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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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游云水S.c.L

【Miss Me.】【8、旋转】

【旋转】(异色金钱+常色美食金钱自由)(有亚文化/血/腥/暴/力描写)(私设如山)(bgm:spinning in the space)

一个人和整个世界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无法比较。


但对于所有人来说,答案显而易见——在很多时候。


王黯瘫在沙发里,啜饮杯中红酒。就像每一个和老婆孩子一起在热坑头上看春晚的东北大汉,懒洋洋地沉浸在熏风里,喝着二锅头。


只不过背景是夜店、舞池、若有若无的调情、震耳欲聋的音乐、旋转的灯光——照在王黯脸上,五彩斑斓,晦明难辨。


但仍然是懒洋洋的。


现在的国际...

【旋转】(异色金钱+常色美食金钱自由)(有亚文化/血/腥/暴/力描写)(私设如山)(bgm:spinning in the space)

一个人和整个世界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无法比较。

 

但对于所有人来说,答案显而易见——在很多时候。

 

王黯瘫在沙发里,啜饮杯中红酒。就像每一个和老婆孩子一起在热坑头上看春晚的东北大汉,懒洋洋地沉浸在熏风里,喝着二锅头。

 

只不过背景是夜店、舞池、若有若无的调情、震耳欲聋的音乐、旋转的灯光——照在王黯脸上,五彩斑斓,晦明难辨。

 

但仍然是懒洋洋的。

 

现在的国际就像这一锅粥一样的舞池,每个人在里面挥手甩头不知道在干什么,只是距离足够近,情绪足够疯狂——就像一场没有对手的打架。而这一锅粥就是一个世界。弥漫着酒精、甜蜜、硝烟的味道。

 

而小艾……王黯从角落里,向舞池里的艾伦遥遥举杯。

 

一个艳丽的笑容,比杯中深红的酒都要妖异。又孤独地,无人品尝。

 

可惜艾伦一直关注着这次行动的猎物,完全没有看到王黯的动作。也就不知道王黯这一刻靡丽而疲惫的神态,温柔而缠绵的眼神。他指尖轻轻敲击在高脚杯上,断断续续的叮咚声,淹没在周围的喧嚣里。

 

一个人和一个世界的选择吗……王黯放下了杯子,无声叹了口气,慢慢合上眼睛,恍惚将要入眠。

 

但那一个人,也是一个大世界啊……把人不由分说地裹挟进去,霸道地成为你闻到的甜蜜,成为你看到的星辰、成为你的世界。这种感觉难以描述,它像蒸气覆盖在你的皮肤上,钻进毛孔充满你的身体,舒舒服服地,化去肉体,只剩下了“我”——属于那个人的我。像映在窗帘上的明亮光斑,像刚刚冲泡的红茶热气……他是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有那么多侧面。与他一同摇曳着,旋转着,模糊了时间。

 

哪一部分是属于我的呢……王黯沉浸在黑暗中,闻到了不知哪里飘来的一缕玫瑰香。

 

下一刻,枪声响起。惊慌的人群四散溃逃。尖叫哭泣声,玻璃破碎声,不绝于耳。匆匆的脚步,推搡着经过王黯身边,没有人低下头看一眼,没有人来叫醒装睡的人。就好像这是个与世隔绝的角落,一个看起来落魄而沧桑的东方人,做着安详的梦。

 

只用耳朵就能判断出艾伦杀了多少人。一枪一个,毫不犹豫。王黯想象得出,艾伦不会拖泥带水,挥手都是强劲的风暴,炙热的,冷酷的,与平时的消极懒散截然不同。他此刻一定皱着眉,换枪前会下意识摸一下胸口的十字架;面对着冲过来的敌人,眼神一定是轻蔑而高傲的;看到子弹正中别人心脏绽开血花——他握枪的拇指会颤抖一下。

 

王黯静静地躺在沙发里,在心中勾勒出了艾伦每一帧的样子——发怒的、安心入睡的、渴望着喘息的、看到夭折的婴儿低沉的……旋转着的每一个侧面,每一个自己见过的侧面,每一个自己见过并且珍视的侧面。

 

和整个世界比起来,微不足道。

 

组成艾伦的,永远是国民的痛苦,利益的抽取,暗流的冲撞。那些包含着王黯存在的侧面,太不重要了。

 

个人和世界,哪个重要?

 

打破的玻璃碎屑飞溅开来,其中一片划破了王黯的脸。眼睛下一道细长的血痕,传给神经末梢细细密密的疼。王黯小扇子一样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归于平静。

 

归于,平静。

 

王黯的世界悄无声息。

 

很快,美洲大猫就会处理完一切,懒洋洋地踱步过来弄醒自己。可能是用一声称呼,可能是用一杯冰块,也可能……是用一个吻——带着American Spirit的烟草和波本威士忌的味道。

 

悄无声息……

 

被石破天惊打破。

 

王黯霎时睁开了眼,清澈的红眸在射出锐利的光。扫视整个歌舞厅,他一下子就锁定了一个人。

 

有些畏畏缩缩的男人穿着正装,就像把军装穿在下水道的老鼠身上一样,皱巴巴得把胆小卑微衬托地更加明显。他看没人理他,害怕地偷偷回头看一眼,又好像被烫到一般立刻转过头。王黯看到他身后的包间半掩着门。

 

男人腿打着颤,缩着手,张开嘴好像还要把之前喊的话再喊一遍——其实也算不上喊。沉浸在打斗中的艾伦和其他人谁都没听见那个老鼠一样吱吱叫的声音。只有王黯。

 

只有王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直到他撑着沙发站起来。锐利的气势像锋利的刀劈开了整个酒吧缠斗的氛围。那个男人也注意到了,但仍然喊出了声——

 

“2,2p!”

 

王黯闪电般挥手,却没有如往常一样甩出扇子,只有那个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回响,“2p——”

 

恍惚了一瞬,王黯才想起来,绛玄已经给王耀了。不然,此刻那个男人的嘴就应该被堵住并且划破了舌头和撕裂了口腔,而且放血。

 

艾伦瞬间停下了动作,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男人。瞬息间一枪一个解决了剩下所有人,艾伦抬起手。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心脏。

 

那个男人直接举手投降,抖抖索索地语无伦次。

 

艾伦皱眉,开口。

 

男人中枪倒下。

 

艾伦惊了一瞬,调转枪头直指半掩的门。

 

门里有人说了句什么,艾伦顿了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跑。

 

捞起第二把枪,艾伦踹开大门。

 

……

 

这个世界在王黯脑海中成了一片混沌。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本来应该缚着一把扇子,暗红绫底上画着白梅花,尖端有着带放血槽的薄铁片。每一片梅花瓣,每一笔木头纹路他都烂熟于心——就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绛绫玄清。

 

王黯的一部分。

 

该回去了。王黯这样对自己说。说来好笑,即使信仰马列主义,王黯王耀都从未抛下过“道”、“缘”。

 

这是在提醒我,该回去了。王黯低语。眼神飘忽神思缥缈,但下一刻王黯就精神集中气势如虹。

 

但现在,我该做的是把事情搞清楚,我该拥有的是小艾。果断放下自己混乱的思绪,王黯也跑起来,轻巧地三两步跑到门外。

 

一人内一人外,把后背留给对方。

 

“What do you mean?”王黯听到艾伦的声音,低沉而愤怒。

 

里面人说了些什么。艾伦突然就暴躁起来。王黯就听到他大吼着什么“No way.”然后砸桌子开枪一阵乱响。之前喊话被杀的男人突然开始动起来,背对着王黯和包间门,一点一点朝着酒吧大门,朝着自由和希望爬去。

 

王黯面无表情地看着打偏的弹孔流下的血——真是命大,不是吗?没有击中心脏和要害,只是打穿了肩膀。

 

面无表情地看着胜利在望喜形于色的男人,王黯随手拿起地上的枪,稍微紧了紧消音器,抬起手轻轻扣动扳机。

 

生命落地。

 

震耳欲聋的寂静和门内的喧哗比起来微不足道。

 

不是吗?

 

王黯随意用门帘擦干净了指纹,随手把枪抛回了它原来的地方。开始思考。

 

2p……2p是外国对于异色的叫法——对于那些知道异色存在的人来说。事实上,站在台前引人注目的只有常色。不知道是为了防止异色实力做大亦或是异色自己不愿意,总之异色在暗处是约定俗成的东西,所有人——少数人和国/家意识体——都心知肚明。

 

所以这个酒吧里不可能出现知道异色存在的人。

 

除非是来找我们的。我,或者艾伦。

 

但艾伦又和里面的人打起来了……王黯左跨一步,躲过射在脚边的一枚子弹。所以这个“找”实在是很耐人寻味啊……王黯眼睛扫过男人尸体,露出一个厌烦的微笑。赶紧处理完赶紧回去吧。没想到家还好,一想到,王黯整个人就处于池鱼思故渊的情绪中,归心似箭。

 

找我们……找我们干什么呢?异色不能带给普通人什么毕竟他们自己的身份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难不成来找我们的是其它异色?王黯想了想,又否决掉了这种可能。异色相互之间有一套独有的联系方式,不需要这么偷偷摸摸的……不,在美/利/坚地盘上杀人不算是偷偷摸摸了,可以称得上胆大包天了。王黯这样想着。而内室里的声音也渐渐平息下来。

 

哦,看来是解决好了。王黯理了下头发,拎了拎领子,转身推开门走进去。一般杀人放火刚正面的事情都是艾伦来做的,因为王黯会在奇怪的条件下发作的洁癖……比如沾到血的时候。

 

不出意外,内室里没一个活人,只有拿着枪的艾伦。他低头端详着手上的小玩意儿,连王黯进来都没反应过来。

 

“U盘?”王黯看到艾伦手上的东西,挑了挑眉,“死人给你的?”

 

艾伦给了王黯一个白眼然后立刻又开始看U盘,他并不会承认一丝不苟穿着黑色正装的王黯该死的好看。斯文败类一样。

 

“不然呢。”艾伦下意识拉直了自己的衣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地上那个给我的,说他想和我谈笔生意。”

 

王黯扫视这一片狼藉,牵了牵嘴角,“地上至少有五个人,你说的是哪个?”

 

“这不重要。”艾伦把U盘塞进口袋,“左腿架在沙发上的那个。”

 

王黯莞尔,看着偏头思考的艾伦。此刻的艾伦浑身都是血腥气,小臂肌肉流畅,在光下像是抹了蜜一样的淡棕色,胸膛微微起伏,一场恶斗完全释放了他的荷尔蒙,战斗力强悍的美洲大猫,扑面而来的强壮和性感。

 

“当然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boss。”艾伦说着,有些得意。

 

“我也知道。”王黯看着艾伦红褐色的眼睛,笑语盈盈。

 

“嗯?”

 

“不然你不会这么干脆就杀了他的。”

 

……

 

我知道你是有轻重的人,并且信任你。所以你觉得可以杀,那我就觉得,可以杀。

 

艾伦藏在乱发里的耳朵动了动,有点受不住王黯上扬的尾调。啐了一口,烦躁地抓抓头发,“但这个东西还是要解决……说实在的,他们真的明白异色意味着什么吗。”

 

“这不重要。”王黯向前一步,随手就从艾伦口袋里拿出了那个U盘,架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细细端详。修长的手指间一片金属冷光,晃得艾伦心慌。

 

“现在,我们只要找一台电脑。”

 

“这里就有。”艾伦弯腰从角落捡起一台笔记本。“估计是地上那个带来的。”

 

王黯坐上内室正中的那把皮椅,长腿蹬地转了个圈。短发扬起,红眸中眼波流转,他像个小孩子一样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把电脑放在桌上,艾伦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着王黯。今天的An有点不一样……好像比之前更加放纵,更加好看了……

 

不得不说野兽的直觉都是敏锐的。打定主意的主意的王黯并不打算再稍微收敛自己的情绪“配合”艾伦了……哪怕那样会“轻松”很多。

 

看到面前的电脑,王黯撇撇嘴,就差把嫌弃写在脸上了,“是苹果啊……an apple once a day keeps enemies away?”即使这样说着,王黯的手上也没停过。一开始的生疏在点开了几个程序之后就慢慢熟练起来,十指如飞地敲击键盘。艾伦抱臂站在旁边,一言不发。那双野兽般的眼睛牢牢盯着王黯——王黯翻飞的手指、王黯专注的侧颜……满心满眼都是王黯。

 

而王黯眼中是快速划过的数据流,是01的空间,是整个世界。

 

照说,计算机方面应该是美/利/坚们更擅长一点。只是在某次会面之后,艾伦就明白王黯的水平了。照说,此时的注视应该是美/利/坚观察CN的大好时机,只是现在美/利/坚满脑子都是各种废料,根本没心思分析对方技术水平。

 

An……

 

“哦豁。”王黯停下手,微微偏头,“这位boss为我们准备了一段小视频呐……”说着他自顾自地笑出了声,看着播放键的三角形,王黯满脸嘲讽不屑。

 

艾伦着迷地看着王黯高傲地抬起下巴,觉得他和自己之前养的海豚一样,明明对着你笑,吃你喂的鱼,按着你的要求做——但就是骄傲的不行。骄傲到极致,又好看得不得了。

 

只是在王黯把视线投过来之前,艾伦先收回了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冷漠阴沉的模样。走上前俯下身,艾伦把头靠在东方人肩膀上,闻着对方脖颈间似有若无的茶香。王黯摸了摸脖子觉得有点痒,呼吸的热气什么的。撇开不相干的思绪,王黯按下播放键。

 

……

 

沉默。

 

“如果这位boss真是……你家上司。”王黯一本正经地说,被艾伦捂住嘴。“你在想peach。”

 

王黯翻了个白眼。我家网络用语是这么用的吗?“那个沙雕boss把视频里讲话的人做成川普是打算干什么?下马威?”那他真是达成目的了。王黯握了握拳,自己现在就想去打爆对方狗头。

 

“他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握着把柄就觉得,异色可以任他驱使?”王黯一推电脑往椅子里一靠,脸上笑嘻嘻,心里……“掌握证据?公布媒体?哎哟哟这就是你大美/利/坚的民/主/自/由吗?”

 

艾伦站起身,一言不发。温柔的王黯确实是令人沉迷,但是露出这一幅高高在上的病态笑容的王黯,却让人疯狂。“他想得太简单了。”

 

“但是很有效,不是吗?”王黯抬手扯住了艾伦头发把他拉下来,“一旦有关于‘两个国/家意识体’的消息放出来,不论是真是假,人们肯定会开始质疑和疯狂了……想想看,苏格兰?加泰罗尼亚?嗯……得克萨斯州?”

 

艾伦伸手卡住了王黯的脖子。

 

王黯笑得越加猖狂,红宝石一般的眼睛里流光溢彩,顾盼生姿。“咳……小艾你想想看要怎么办吧……这,咳咳咳!这个沙雕川普的期限是三天内哦!”

 

慢慢松开手,艾伦眼中兴起的猩红色慢慢褪去。他鄙夷地看了死命咳嗽的王黯一眼,低下头想要重新再看一遍视频。突然他听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王黯也听到了,忍着咳嗽。内室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寂静中,警笛呼啸,越来越近。

 

两人对视。鲜红的瞳眸里是惊讶,红褐的眼睛里是山雨欲来的愤怒。

 

下一个瞬间,王黯伸手合上电脑,飞速整理电脑包。艾伦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用过的枪,没子弹的擦干净指纹有子弹的固定在身上。两人动作行云流水,默契天成。

 

扣好最后一匣子弹,艾伦转身一把抓住王黯手腕,低吼一句,“跑!”

 

跑到哪里去呢?

 

午夜的都市,霓虹灯永不休息地闪烁着五光十色,车水马龙的大街,泛着水苔味道的小巷,一切都旋转成了那个夏末的梦境。

 

王黯被扯着向前跑,拐弯,上楼,跳下,只能看到红发青年高大的背影,宽厚的肩膀,手臂上鼓起的肌肉。发梢的水珠,折射着绚丽的美国梦。

 

 

后记:

一开始:很难说我想表达什么。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也是个人。身居某个位置,背负着责任,会受到很多很多人的影响。唯一的区别大概在于,普通人觉得自己先有自我,同时受到别人影响,而他们觉得自己由其他人组成,偶尔蹦出自我的念头。

一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我爱他们。

后来:啊啊啊啊啊啊异色金钱为什么这么好吃根本停不下我的键盘我的键盘它自己会动啊啊啊啊

写完后:神清气爽emmmm啊啊啊啊五个小时!!!我高数还没动笔啊啊啊啊!!QAQ

 

备注:1、AmericanSpirit美国精神,香烟的一种。

2、what do you mean你是什么意思。

3、an apple once a daykeeps enemies away一天一苹果敌人远离我。王黯当时的语气就和视频迪士尼反派系列2后妈的抱怨里面的皇后一样的语气。【xs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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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 Me.】【7、舍弃】

【舍弃】(异色金钱+常色美食金钱自由)(有亚文化/血/腥/暴/力描写)(私设如山)

“收拾干净了吗?”红发青年拖着一条断了一半的凳子腿走进客厅。拉了拉自己的领口,镶绿宝石的狗牌在昏黄的灯下摇曳着暧昧的光。


“好了……”王黯靠着吧台,扯着自己的领结,不去看艾伦的眼睛。一条腿抖啊抖的,西装裤上的流苏坠饰发出细碎的声响。


艾伦眯了眯眼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一摇一晃地走过去。王黯不得不抬起头,心虚地和艾伦对视。艾伦面无表情地看着王黯,带着血腥味的热气喷在老王眼睛上。王黯一瞬间有些恍惚,想起了一些破碎的画面。


艾伦慢慢平复下呼吸,目光下垂,只看到东...

【舍弃】(异色金钱+常色美食金钱自由)(有亚文化/血/腥/暴/力描写)(私设如山)

“收拾干净了吗?”红发青年拖着一条断了一半的凳子腿走进客厅。拉了拉自己的领口,镶绿宝石的狗牌在昏黄的灯下摇曳着暧昧的光。

 

“好了……”王黯靠着吧台,扯着自己的领结,不去看艾伦的眼睛。一条腿抖啊抖的,西装裤上的流苏坠饰发出细碎的声响。

 

艾伦眯了眯眼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一摇一晃地走过去。王黯不得不抬起头,心虚地和艾伦对视。艾伦面无表情地看着王黯,带着血腥味的热气喷在老王眼睛上。王黯一瞬间有些恍惚,想起了一些破碎的画面。

 

艾伦慢慢平复下呼吸,目光下垂,只看到东方人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里,像珍珠在深海,暗夜生光。

 

如果不是在这里的话……青年暗中舔了舔牙齿,虎牙的尖利稍微让他清醒过来一点。如果不是在这里,而是那些弥漫着欲望和暧昧的地方,我一定会把东方人掀翻在沙发里,然后压上去。

 

可惜了。

 

艾伦再次抹了一把脸,只是把脸上的血色擦得更加糊了。突然他眼光一凝,直直射向王黯身后。

 

王黯像炸了毛的猫一样,被艾伦锋利的眼风激得寒毛倒竖,不由后退了一步,“哐当”一声撞到了吧台。“哗啦哗啦”一阵声响,酒杯和酒瓶全部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一时间,地上深红色的液体荡漾成了水泊,酒香味夹杂着一丝半缕的血腥味,像配比最佳的催/情/药,刺激着两人的口鼻。

 

一阵令人窒息的静默里,突然响起来的一句呻吟。吧台后面趴在地上的人被酒浇了一头,不负众望地醒了过来。

 

“好、了?”艾伦磨了磨牙,横了王黯一眼。王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偏过头去。艾伦抡臂想要挥开王黯,抡起来手到半途停在了王黯肩膀上。艾伦啐了一口,没怎么用力地象征性推了推王黯,跨了两步绕过了他。吧台后的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手撑在酒瓶碎片上,引起一阵痛呼。

 

王黯没有回头,看似随意地靠在吧台上,实则绷紧了身体。闭上眼睛,他能很清晰地听到身后的动静,以及蔓延开来的冷意。

 

大概是因为吧台下面就是冰桶吧。王黯漫无边际地想。

 

艾伦站在那人面前,看着那人尝试了好几次,克服了眩晕要站起来。而红褐的眸中毫无波动。

 

暗流都涌动在平静之下。

 

盯着那人的头顶,艾伦左手在胸口慢慢摸索着自己的狗牌,右手的凳子腿突然落下。掉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惊得那人猝然抬起头来,只看到了重叠摇晃的人形,慢慢汇聚成暗红色的身影。宝石般的暗红色中间有一点黑。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枪指着那人额头,艾伦出乎意料地停顿了几秒。枪口纹丝不动。而那人眼中的景象渐渐清晰——宝石般的暗红色竟然能让自己感觉到温暖。

 

看清楚的下一刻,一声枪响。

 

……

 

王黯骤然放松了身体,抬手拉下了帽子遮住了自己的脸,也挡住了蔓延开来的气味。意料之中的,许久毫无声响。

 

可能,小艾到现在都没有摸到自己的十字架吧。或者,正在忍受从四肢百骸末端传来的细细密密的疼痛?

 

忍了忍,没忍住,王黯低声开口道:“小艾?”

 

“没你事!”艾伦急切地开口打断。喘着粗气,闭着眼睛,更加大力地摸索着自己挂在脖子里的十字架。为什么摸不到?为什么!上帝……抛弃……

 

他的动作已经大到要把自己的衣服都扯烂了,手指乱抓乱掏。忽然有什么裹住了自己的手……艾伦呼吸突然一窒,惊惧地睁开眼——

 

与自己的左手每一个指缝都严丝合缝,温凉地握着自己的手,握着自己的心。艾伦怔怔地看着——那是东方人的手,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紧紧地攥着,不允许它再抓伤自己的主人——如此坚定而,温柔。

 

是的,温柔——这种在异色身上难寻踪觅的品质。不知闻到了从何而来的细细茶香,艾伦瞳孔放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Next time……下次再这样,打晕我就可以。”艾伦的呼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平复,“不要这么干,恶心。”说着站直了身体,盯着旁边碎掉的玻璃酒柜,一动不动。

 

王黯看看他没有放开的手,挑了挑眉,把手从艾伦手里抽出来,还用了点力才抽回了自己的手。偏头避开艾伦骤然射过来的灼灼目光,王黯用右手揉着自己被捏疼的左手掌,笑了笑,“好。”

 

一时无语。

 

艾伦咬了咬牙,转身绕过吧台走进客厅。满目狼藉,那些尸体,那些玻璃……只有那昏黄壁灯还在旋转,那静静的小夜曲还在流淌。暗夜的唇舌舔走了角落里的鲜血,徒留一室酒香。

 

他一屁股坐进沙发,想让身体和灵魂一同陷进松软。闻到了似有若无的腥味,艾伦觉得有些冷,于是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想要裹紧些。“也不知道是哪只母/狗留下的骚味……”艾伦嘟囔着,好像身下就是圆润的胸/脯松软的屁/股,坐得他舒服又浑身不自在。

 

“小艾啊……”王黯这次忍不住了,开口道,“这次杀这么多人……你杀了很多人了……”

 

好像在神游天外的艾伦皱起了眉,墨镜快滑下来了也不扶。

 

“……没事么?”王黯声音越说越小。他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这身礼服真是勒得慌,让人胸闷气短——小艾自己的事情关我屁事!王黯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他都不要我插手了我还犯什么贱,真是自找麻烦……想着想着,王黯脸慢慢沉下来。

 

就像每一个异色一样。

 

哪怕这两个月再肆意放纵再开心,也抹杀不了每次这种时候的难受……恶心。

 

疏离、苦涩、冷漠、仇视……王黯慢慢站直身体,不再吊儿郎当,不再面带笑容,眼中的红色变暗。

 

就像每一个异色一样。

 

少有给出真心,可以瞬间收回。

 

很容易地,艾伦看出来王黯微妙的变化,瞳孔狠狠一缩,想张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让你管老子的闲事吗?于是咬紧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左手又一次无意识地开始烦躁地摸索自己的十字架。不行,不行!艾伦的鲜血沸腾着,他知道有什么在失去但是……

 

“坐下!”艾伦伸手一拍身边的沙发,抬起下巴,命令道,“坐这里,不然打爆你的头。”

 

“……不。”王黯站在那里,把手插进裤子口袋。垂下头,露出的一段雪白的脖颈晃花了艾伦的眼睛。西服领口别着一朵艳红的玫瑰花,在之前激烈的打斗厮杀中娇娇弱弱地开着——有人爱惜它。王黯此刻全身都流动着阴影,而时间停滞着。在艾伦眼中,他比自己更适合这一夜——纸醉金迷,藏污纳垢。戴着最白的手套去割断最脏的喉管,看最污浊的液体溅在自己的身上,灵魂上——而他的周身又是诱人的静谧。

 

两个月来,王黯第一次拒绝。拒绝他的搭档——哦可能他从来不认为是我的搭档、拒绝他可爱又消极的情人、好像想让他独自腐烂在香烟和电音里面——艾伦震惊得无所适从,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把他的迁就当成了理所当然。

 

我可不是世界的hero……艾伦一下子泄了气,蜷缩在沙发里。有点脆弱、有点可怜。

 

“你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吗。”王黯声音轻的仿佛自言自语,说着早就知道答案的陈述句。他的目光巡视过客厅,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外界视线——就让在这里葬身的三十几人,静静沉睡在深红色的气氛中。

 

“我当然会回答!”艾伦朝王黯吼道,从沙发里探出头来恶狠狠地盯着王黯,“你问我啊!”

 

像只被触怒的大猫一样。

 

王黯想着,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表面还是非常冷漠,非常异色。“杀的人这么多……疼吗?”

 

艾伦本来等着他来斥责自己的残忍,现在直接懵了。毕竟早就注意到王黯虽然性子恶劣,但是却不喜欢血腥和杀人……一开始自己嗤之以鼻,作为异色还这么矫情。

 

但这就是王黯,这才是王黯。

 

和王黯在一起的每一天,艾伦都能在懵逼中发现无数惊喜。

 

有人关心过自己疼不疼吗?那个porkchop?或者监控自己行踪给自己下达命令的官员?还是自己帮助过的底层民众?

 

第一个只会关心自己还活着吗,第二个只有惧怕,第三个……自顾不暇,依赖信任已经是极限了。

 

但艾伦是艾伦,满身污浊阴暗的艾伦,生命不止挣扎不休的艾伦,怎么会开口喊疼。但是又要回答An,不回答的话An肯定就真的不干了——想到自己之前单打独斗受了伤都只能去下水道养伤……艾伦颤抖了一瞬,更用力地缩进沙发。

 

王黯看着艾伦把自己高大的身体缩成一个球,真的要笑破肚皮了。只能看到他那件暗棕色的皮衣……真的沧海桑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种辣眼睛的品味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大概随着“黄金时代”一起随风而逝了吧。

 

“……不疼。”

 

“哦。那下一个问题。”

 

王黯抬起头,看到客厅屋顶的《创世纪》,突然觉得有点讽刺。虚虚靠着吧台,他似笑非笑地再次巡视这原本纸醉金迷的地方,“他们也算是你的子民,杀?”

 

沙发里面的大猫一动不动,好像已经睡着了。那头红发乱糟糟的,就是流浪汉一样。疲惫,软弱……王黯蠢蠢欲动,想去撸一把他的头发——吸猫一样。

 

心动不如行动。

 

皮鞋踏地声音清脆,一声一声逼近。小心绕过地上的血和酒,王黯饶有兴致地看着艾伦越缩越小的身体,不知道沙发的空隙装不装得下他这么大一个人。伸出手,重重按在艾伦头上,很明显感觉到手下的人惊得颤了颤,王黯很恶劣地露出了笑容,然后一边慢慢摸,一边发出了催促,“嗯?”

 

磁性的鼻音让艾伦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到天灵感,酥酥麻麻的。“他们是……渣滓。”埋在沙发里的艾伦闷闷地发声。明明知道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是自己的子民,但是……

 

“du/品,枪支……像鼠疫一样感染更多人……”

 

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送他们去见上帝了。

 

“不得不杀。”

 

听着这充满戾气和致郁的发言,王黯的手没有丝毫停顿,仍然摸着艾伦的脑袋,就像是顺毛一样。

 

“有很多方法不是吗?而且你们不是推崇自由主义、个人主义……人权?其实我搞不大懂这些东西。”王黯低低地说道,带着些许笑意,就像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就好像,艾伦没有做什么违反道德的事情,就好像,他和艾伦是一路人一样。就好像,艾伦不会在这里被强塞大道理说教,强塞批评反驳,强塞讽刺蔑视。

 

只有包容,温柔,真心实意的愉快。

 

“这是效率最高的方法……况且他们本来就是做的脏生意,弱小被杀很正……”

 

“小艾。”王黯截断了艾伦的话头。他俯下身,坐在艾伦身边——就是刚刚艾伦让他坐的地方。手在艾伦身上游走,如同不断地顺毛。

 

艾伦沉默了。其实这种虚伪的辩解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他艾伦,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好另加条件的?

 

只不过害怕王黯不喜欢,害怕王黯厌恶,害怕王黯真的觉得他和其它异色没什么两样。

 

说来也好笑。异色因为生存在阴影中的原因,比常色更可以有自己的思想和感情,而艾伦根本没分辨过自己对王黯的好感是因为美/利/坚人民还是因为艾伦自己。

 

不敢猜不敢想。所以感情更充沛的异色们都选择了冷漠。而常色们却拿起了“爱”“友谊”来作为自己的武器,好像甜蜜又多情。

 

“……他们和整个国家比起来,微不足道。”

 

艾伦声轻如蚊。

 

“这不是少数和多数的关系,少数不一定不重要,小艾。”王黯看着红发青年,捏了捏他的耳朵——这两个月王黯已经可以把这些小情趣的举动做得炉火纯青了——这是在王耀眼皮子地下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王黯的手顿了顿,继续若无其事地顺毛,思绪却飘回了带着青竹的小院子——王耀那个家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己在几个人之间周旋一般干事一边办人。却要求自己洁身自好——“你不是筹码。”他这样说过,认真得像个二年级中队长兼少先队员。

 

艾伦无知无觉,“有的时候还是多数不重要呢。”嗤笑一声,艾伦抖了抖身体,意思摸得快一点,“不然国家意识体,除了porkch……阿尔弗雷德那种常色,还要我们?”

 

“小艾。”王黯叹了一口气,呼出一缕风,吹散了最后的灰白骨殖,“我们并不是为了对抗常色而存在的……罢。”王黯俯下身趴在了艾伦身上,感受着美洲大猫的热力隔着衣服透过来,就像之前两个月每一天一样。“他们也算是黑/市/黑/社/会,是你的一部分,你这算,‘我杀我自己’?”

 

“为了这个国/家。”艾伦终于伸出了头,并且下意识地在王黯手上蹭了蹭,“砍掉我的手都没关系。”

 

……如果一个国/家要牺牲自己的“国/家”……

 

“I would die for it.”

 

“啊呀别说这个了。”王黯又撸了一把他的头,觉得真是柔软,“明天要去哪里?再玩几天我就要回去了。”

 

回去了。

 

为什么要回去?

 

两人都沉默下来。

 

啊……中/美之间的博弈,已经从上层烧到社会角落每一个人了吗……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常色两人占尽了所有的危险,又像跳华尔兹一样忽近忽远互相诱惑——险恶,甜美,辗转,看不清——所以异色的中/美只有无危险的刺激和无遮掩的吸引,人民们之间的,好奇,试探,成见,等不及。

 

就像磁铁两极,互相吸引。但如果想要成为自己,就必须相互远离。

 

及时行乐吧。

 

两人沉浸在不约而同的想法中,相拥着沉入梦乡。

 

没有看到吧台下冰柜后,死命捂住自己嘴巴不发出丝毫声响的人。

 

 

 

后记:断断续续写了很久所以中途文风和抽风一样一直变。

咕了半个月这个中长篇(?)的时间线和时政都有点对不上了……

 

食用愉快~


犬格子

消失了好一会去大工程的画了HP手書!!!!!!!宣传一下(x
完成汪真棒////个很喜P2但感觉大家沒那么喜就是(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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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暖阳

【冷战组 | 偏露米】孟乔森综合症

·露米亲妈来虐冷战啦哈哈哈【丧心病狂】

·死人啥的最好了【滑稽】


注:有异色客串。


“我不止是我。”

某一天,阿尔弗雷德极其认真的对伊万说。

“我可能得病了。”


“我或许应该去医院。”


刚开始,伊万以为阿尔弗雷德是在提前准备愚人节的玩笑。

但是过去了一段时间,他发现阿尔弗雷德越来越不对劲了。


他有时候会变得暴躁易怒,在吃饭的时候把所有的肉都挑出来扔进了垃圾桶,将屋子里的东西乱砸一气,一边砸一边破口大骂似的说着什么。看着自己眼神...

·露米亲妈来虐冷战啦哈哈哈【丧心病狂】

·死人啥的最好了【滑稽】

 
 

注:有异色客串。


 
 

“我不止是我。”

某一天,阿尔弗雷德极其认真的对伊万说。

“我可能得病了。”

 
 

“我或许应该去医院。”

 
 

刚开始,伊万以为阿尔弗雷德是在提前准备愚人节的玩笑。

但是过去了一段时间,他发现阿尔弗雷德越来越不对劲了。

 
 

他有时候会变得暴躁易怒,在吃饭的时候把所有的肉都挑出来扔进了垃圾桶,将屋子里的东西乱砸一气,一边砸一边破口大骂似的说着什么。看着自己眼神会变得冰冷而凶猛。

而事后伊万向平静下来的阿尔弗雷德提到这种情况时,阿尔弗雷德的脸上,总是半信半疑的表情:“你确定那个是我?”

 
 

这样的情况断断续续的维持了几个月,阿尔弗雷德开始失眠,性情也更加暴躁。直到有一个下午,阿尔弗雷德暴怒的砸碎了一个玻璃高脚杯,飞溅的玻璃碴子把伊万的脸划出了一道细长的伤口。

那天下午,阿尔弗雷德把自己关进了屋子里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出门,屋子里时断时续的传来了怒吼和砸东西的声音。

伊万敲了好几次的门,都硬生生的被门里的人给骂了回去。

当伊万终于破门而入的时候,他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满手是血的阿尔弗雷德和被一地乱七八糟的,被砸碎的家具摆件,和凌乱的血迹。

 
 

伊万赶紧把恋人颤抖的身体抱进了怀里,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恨我…也讨厌你…他来过好多次了……”阿尔弗雷德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崩溃的大声喊着。平日里他的自大与开朗一扫而空。

 
 

“谁?阿尔弗雷德?”

伊万明晃晃的看到,他的手腕处明显的有好几道被花瓶碎片割出来的伤口。

 
 

“艾伦……”

 
 

伊万彻底相信阿尔弗雷德了,他确实病了。

 
 

“多重人格障碍。”医生说着,伊万看了看在心理医生的催眠下终于成功睡着的阿尔弗雷德。

 
 

“怎么办?”

 
 

“阿尔弗雷德,他的内在并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大的创伤没有很多。虽然他的内在不脆弱,但也不是很坚强。综合一下,他不太容易患上多重人格障碍。治疗也相对容易一些。他的那个人格……叫……叫什么?”

 
 

“艾伦。阿尔弗雷德告诉我的。”伊万补充道。

 
 

“有许多患者,甚至有五个,甚至六个人格。他们的人格之间融洽……但是阿尔弗雷德很让我意外,他最近受到过什么大的精神创伤吗?如果没有,那他或许很早就有人格分裂障碍……只是艾伦一直潜伏在他的身体里,最近才开始出现。”

 
 

医生停了一会儿,接着说。

 
 

“他是一个暴躁易怒的人格,但他并不像表面一样强大,也同样有着弱点。不可以消除,但是可以鼓励他们进行交流……最后,你作为他的伴侣,不要怨恨或厌恶艾伦,不然治疗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嗯,谢谢您,医生。”

 
 

当阿尔弗雷德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

我应该在医院里好好待着……

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

难道就不怕我…… 不,是艾伦……

难道他就不害怕吗?

为什么要带我回来!!

我应该在医院里……

 
 

他一转头,透过那道细窄的门缝,他看见了伊万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背影。

 
 

阿尔弗雷德眼里的血光一闪而过:“你不觉得他有点碍事了吗?阿尔弗雷德……”

 
 

他无声无息的从墙角抓起了那根略蒙尘的棒球棍,在靠近伊万时狠狠的向他的头上砸去。

整个过程除了那打在他头上的响声之外,一点多余声音都没发出来。

棒球棍随着伊万的身体一起掉了下去。

 
 

阿尔弗雷德手足无措的坐在原地,他呆呆的看着那具温度渐失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疤痕,声音随着身体一起颤抖了起来:“喂…是你做的吧……你出来……艾伦……”

 
 

“…艾伦……?”阿尔弗雷德一边说着,一边把头埋在臂弯里。其中传来的细碎的哭声。

 
 

他听到了来自自己心底的声音:“阿尔弗雷德,你在叫谁啊?这具身体里有什么,没有什么……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那个声音突然笑了起来:“是你,阿尔弗雷德。”

 
 

“是你亲手杀了他。”

 
 

END

 

Sue

Non-human existence

☆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属国设异色英米系列。

☆我流异色英米,文内有含蓄且短的车。

☆祝您阅读愉快。

  熬过漫长夜晚后朝阳升起,阳光挤下月光为地面覆上金色光辉,太阳却是迟迟不肯露出面貌,只肯吝啬的躲在被染成紫色的云层背后期望再躲会懒。

  艾伦可不像太阳这样肆意任性,倒不如说哪怕他想这样也没有那个资本,因此在这天刚半亮的时刻他就被奥利弗起身的动作吵醒了。

  “嘿...利弗......”

  他闭着眼皱眉不满地嘟囔,将脸埋进枕头里,柔软的棉絮有效的削减掉他本就不高的分贝使其模糊不清,甚至有的字节消失在传播途中。

  但凭借灵敏的听觉,奥利弗还是注意到艾伦被自己吵醒,他心...

☆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属国设异色英米系列。

☆我流异色英米,文内有含蓄且短的车。

☆祝您阅读愉快。




  熬过漫长夜晚后朝阳升起,阳光挤下月光为地面覆上金色光辉,太阳却是迟迟不肯露出面貌,只肯吝啬的躲在被染成紫色的云层背后期望再躲会懒。

  艾伦可不像太阳这样肆意任性,倒不如说哪怕他想这样也没有那个资本,因此在这天刚半亮的时刻他就被奥利弗起身的动作吵醒了。

  “嘿...利弗......”

  他闭着眼皱眉不满地嘟囔,将脸埋进枕头里,柔软的棉絮有效的削减掉他本就不高的分贝使其模糊不清,甚至有的字节消失在传播途中。

  但凭借灵敏的听觉,奥利弗还是注意到艾伦被自己吵醒,他心中懊恼,毕竟吵醒一个昨晚才因自己的疏忽被吓得有些精神衰弱只能以魔法安眠的人完全不符合这位英格兰平时的行为准则。

  “抱歉,现在还早,你要继续睡吗?”

  奥利弗将臂弯中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朝床走去,他在床沿俯身轻声询问,而艾伦本身昨天就并不以正常手段陷入睡眠,在被吵醒后他就没有丝毫睡意了,赖床的举动只是一时的不清醒而已。

  “不用。”

  睁开眼就看到奥利弗带着歉意的温和面容对艾伦来说已经是件稀罕事了,他不禁晃神脑中又想起以前的早晨,时间的冲刷使他的记忆中只留下模糊印象,花的香气,美味的早餐,温暖的手,一双眼睛和冰冷的地板。

  这些东西大多和现在毫无关联,只有那双眼睛和手还留存下来,当然他没有在贬低奥利弗的厨艺。艾伦想着,他只是在贬低英格兰的厨艺,而且英式早餐就算好吃一直持续不断天天不换的也会腻啊。

  艾伦掀开被子,奥利弗刚打算后退两步就被他伸出的手拉回去跌在床上。又来?奥利弗觉得这和昨天晚上的情景简直惊人的相似,也不知道艾伦还记不记得。很显然在艾伦这边他是完全断片了,他只是对奥利弗的远离动作很不爽,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美国究竟还是把他影响得和以前差别巨大,历史让他对奥利弗,对他曾经的君主国不再毕恭毕敬。

  然而时间只是冲淡奥利弗在艾伦这里的印记,却并非抹掉,艾伦始终还是对他特殊且在心中怀抱隐藏的惧怕,这份特殊也许我们可以换个称呼——“爱”。

  艾伦无疑爱着奥利弗,不管那是从怎样的污泥中生长而出,还是由多么疼痛的鞭打滋养,这都是无法否认的爱,他在非正式场合,非工作时间始终是想对奥利弗本身展现出来这份爱的,就比如此刻。

  疼痛,这是传递给奥利弗脑中的感觉,他清楚的意识到这份疼痛来源于艾伦正狠狠咬住的肩膀,正因为他太过清楚,奥利弗差点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他还是不得不承认了,的的确确这就是奥利弗刚刚清楚意识到的事情,奥利弗忍不住战栗,然后一片红蹿上他的脸,他将艾伦的头推开,然后翻身扣住艾伦的手腕。

  震惊,和奥利弗一般无二的心情,艾伦在咬下去的同时感觉身体似乎并不受他本人操控,他在心底质问自己是不是疯了,答案显而易见“Yes”。

  他早就和奥利弗一起疯了。

  奥利弗自上而下的视线让艾伦不太好受,他用自己那双殷红的眼睛不示弱的瞪着奥利弗,并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奥利弗的手制止了他,在昨晚这只手曾经覆上他的双眸,现在这只手盖在他嘴上,还是温暖的。

  随着手而来的是一个吻,逆光使艾伦看不清奥利弗脸上的红色,因此他本以为奥利弗会生气,却绝没想到会得到一个吻。

  那个吻印在奥利弗自己的手背上,艾伦的视线不由下移盯着那只手,他只想了下如果没有那只手奥利弗会吻在哪脑子就乱成一团,艾伦的确并非纯洁得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甚至可以说他算得上经验丰富,但他又哪比得上奥利弗?其他人又哪会拥有一份他的爱?

  那不像只是个浅淡的早安吻,因为奥利弗正逐渐将手撤回,艾伦忍不住将眼神投向别处,比如奥利弗已经伸进他衣服里的手,What?这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什么前奏......

  艾伦的皮肤比起奥利弗黑上许多,此时他正无声庆幸这件事情,至少这样的颜色会使红色不那么显眼,不像奥利弗,就算在逆光都只能遮掩住一会。

  在被窝中待太久的身体是温热甚至可以说滚烫的,奥利弗在接触到艾伦衣服下肌肤时这么想,然后他便不做停留撩起艾伦的衣服露出其下的皮肤,白皙得能看清青色血管的手正在抚摸艾伦肌肉分明的蜜色身体,从小腹至胸膛。

  没有任何想要反抗或是拒绝的意愿,艾伦在奥利弗完全撤开手的瞬间自己将手按住奥利弗的后脑主动迎合那个吻,唇舌交缠间艾伦衣衫尽褪,他只感觉身体上无论哪片肌肤都在被烈火灼烧,滚烫得厉害,热得厉害。

  奥利弗的衣服也在艾伦的撕扯中散落在各处,他们肌肤相贴,零距离在被子包裹下的亲密接触使他们流汗,一切开始变得湿热粘腻,包括奥利弗朝艾伦胸口呼出的热气,包括艾伦忍不住环住奥利弗腰部的双腿。

  奥利弗知道些什么?他什么都知道。

  又是一个吻,这次是艾伦主动,他为抑制住自己从喉间忍不住溢出的呻吟而索吻,奥利弗欣然应允,他很乐意看到艾伦为那份爱做出的举动,且不吝惜回应,但吻也只能暂时压制而已。

  终究艾伦还是叫出声了,从那之后他就彻底放开,无论是疼痛的闷哼还是舒适的呻吟甚至尖叫他都会将其光明正大的摊开,甚至他会在奥利弗偶尔的停息时自己用生涩的技巧试图得到所求,奥利弗这时通常会如他所愿的继续。

  奥利弗能在艾伦的眼睛中看到清明,这代表他从未混乱也不只是脑子一热就做出接受的举动,他只是彻底放弃去抵抗,他只是在享受奥利弗带给他如毒品般的瘾,他只是...想通自己不必与人类相同去害怕生命被威胁的感觉。

  他应当享受,这世界上值得他放弃‘生命’的事情也许不多,但其中一件必然是爱奥利弗,他已经做出选择了不是吗?奥利弗拥抱了艾伦,这就是奥利弗一直在等待的选择,他们彻底的嵌合在一起,这是负距离的接触。

  艾伦在逐渐死亡。

  他也在逐渐重生,重生为非人存在。

Sue

Have a nice dream

☆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我真的在写沙雕温馨小故事,信我。

☆我流异色英米,个人理解。

☆国设异色英米系列。

☆祝您阅读愉快。

  “What?!!!!!”

  “Ahhhhh!!!”

  惊恐,刺耳的尖叫声,即使隔音良好的门扉的墙壁都抵不过那种穿透力。奥利弗皱起眉将书放回桌上朝门口走去,艾伦遇到了什么?平时他绝不会表现成这样,尤其是在世界会议后。

  “啪”“砰砰砰”不间断的敲门声传来,同时伴随甚至带上哭腔的艾伦声音,他听起来恐慌极了。

  “奥利弗?!Monster!!!!为什么你家泰迪熊会突然变大然后跑过来拿着刀追杀我啊啊啊啊啊啊!!!!它过来了快开门奥利弗!!!!...

☆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我真的在写沙雕温馨小故事,信我。

☆我流异色英米,个人理解。

☆国设异色英米系列。

☆祝您阅读愉快。

  “What?!!!!!”

  “Ahhhhh!!!”

  惊恐,刺耳的尖叫声,即使隔音良好的门扉的墙壁都抵不过那种穿透力。奥利弗皱起眉将书放回桌上朝门口走去,艾伦遇到了什么?平时他绝不会表现成这样,尤其是在世界会议后。

  “啪”“砰砰砰”不间断的敲门声传来,同时伴随甚至带上哭腔的艾伦声音,他听起来恐慌极了。

  “奥利弗?!Monster!!!!为什么你家泰迪熊会突然变大然后跑过来拿着刀追杀我啊啊啊啊啊啊!!!!它过来了快开门奥利弗!!!!奥利弗...奥利弗!!!美国不能死在英国家里你快开门啊!!!!!!”

  奥利弗三步并做一步走的快速赶过去打开门,然后把艾伦拉到自己身后,现在没时间计较他的行为是否礼貌,生命之前暂且让步。

  “咚——咚——”

  什么东西从黑暗的走廊...黑暗?奥利弗意识到的确有哪里不对劲,灯应当是开着的,他习惯于在魔法的光芒中看书,因此感觉不到,但这栋房子似乎停电了。

  奥利弗又转头向身后的窗户望去,外面一切正常,路灯,街道,稀落的行人,或明或暗的其他窗户。那东西还在靠近,但距离不对,他家里的走廊绝没有这么长。

  寂静,寂静得嘈杂。

  “艾伦,事情经过。”

  奥利弗冷静的整理好思绪等待艾伦给他汇报,艾伦勉强抑制住恐慌回答他。

  “对,我刚刚在二楼洗完澡准备下楼,路过的时候发现路口有泰迪熊挺奇怪的,就看见它在我面前变大,手里还拿着放大的西餐刀。”

  艾伦仍旧处于混乱中,说到这他急急的喘了口气,然后才接下去。

  “光是这样我当然不会怕!好歹我也是美国,但我打不到它,它却能对我造成伤害。我甚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拳头穿过它的身体就像是伸进水里似的!!!这他妈老子还打个——不是...我肯定不能和他搏斗,所以我就跑下来找你了。”

  奥利弗一边注意听着艾伦的话一边注意声响,太奇怪了,在这段时间里越走越远,是想要去哪?听完艾伦的简述后他大概明白这事为什么发生,毕竟自己早该知道恶魔送的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下次...我一定要让那只恶魔把自己留在这,烤架已经准备好,只等猎物躺上。

  “我知道了,先出去吧。”

  它去哪我也知道了,这是打算用从天而降破天花板而入这种丝毫没有风度的方式来做所谓的‘智能防御’?奥利弗侧身为艾伦让路,眼前的世界逐渐扭曲变色,蓝色的火焰充斥他的视线,生命般鼓动的绿色脉络在天花板显现出那只泰迪熊的踪迹,果然朝着这边。

  艾伦几乎是在奥利弗让路的同时就跑出去,“听话,艾伦要做个礼貌懂事的乖孩子。”无理由服从,他的耳边回响起一声话语,然后他差点同步进奥利弗的世界,也只是差点,他疯狂喊叫着危险和远离的直觉还是很有用的。

  “这种扭曲得毫无美感又让我差点被焰火晃瞎眼的世界你还是一个人待着吧!谁乐意陪着个老疯子沦陷在这里......”

  他曾经愿意,现在他不能愿意。

  终究艾伦还是没敢大声喊出来,他只是咬牙切齿的小声嘀咕,这近乎耗光他所有的自制力,尽管和情绪对抗是他的日常,但这种额外附加的情绪显然就不是了。

  奥利弗从那种状态脱离,幸运的是他没听见艾伦刚才的低声嘀咕,他的指尖在空中点触,艾伦发誓自己看见他点到的每个地方都有莹绿色的光渗出,像是戳穿什么饱含粘稠液体的管道那样渗出。

  没有响声,没有什么不得了的爆炸或者地动山摇,更没有别的奇怪状况。

  屋内的灯一盏盏亮起,走廊尽头肉眼可见,白炽灯驱散掉大多数黑暗,却因是白色没能照亮剩下的一点。

  艾伦只需要奥利弗的光芒,蓝混合粉。

  “呃...你,今晚能不能请你跟我一起睡?”

  奥利弗轻松地点了下头,然后艾伦就跟着他进屋,门关上后环顾四周屋内仍旧是黑暗的,他却莫名安心很多,再重新将视线投向奥利弗时艾伦却着实有些被吓到。

  奥利弗盘腿坐在床上,下巴抵住一只看起来莫名眼熟的泰迪熊——蓝粉的蝴蝶结和三条眉毛,很好,不止是眼熟,总之艾伦看到奥利弗笑吟吟地盯着自己,怀里却是追杀自己的泰迪熊。

  说实话,艾伦的第一反应是破窗而出。

  艾伦的第二反应是制止第一反应然后沉默着蹬掉鞋子爬上床。

  “Good boy.”

  奥利弗似是而非的夸奖,艾伦在他身旁明显的看见他伸手抚摸泰迪熊的腿部,这里明明该说是太黑了,艾伦却宁愿更黑点。

  最终艾伦是被奥利弗推倒在床上后才放弃死盯着那个泰迪熊的,现在那个泰迪熊被放在床头,前面的所有特征都被扣上,艾伦觉得自己好多了。

  一双手覆上,艾伦不自觉闭上眼睛,温热的范围只局限却在他眼周,没有更多了。

  “该睡觉了。”

  “谁在刚刚被吓成那样后还....”

  耳边是奥利弗的声音,艾伦想要反驳,却在话说到一半时有股异常的困倦感袭来,这股困意使他将手放到奥利弗的手上,打了个哈欠。

  “睡吧。”

  艾伦的清醒意志被困倦占领,这使他无法开口表达心中的愤慨,别对我用你那奇怪的魔法!他想说,他的心中满是焦躁,却因困意无法暴发,一层薄得厚重的屏障抑制住他的情绪。

  “Have a nice dream.”

  艾伦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眼帘垂下遮掩住那双正红的眸,棕红的头发融入进黑暗中,他最后意识到的便是奥利弗说的那句话,和印在额头上的温软触感。

  但在奥利弗想要收回覆在他眼睛上的手下床时,艾伦直接将他扯回来抱在怀里,奥利弗因着良好的涵养无法对睡着的艾伦说或做什么,只好叹口气在艾伦怀中翻个身,也闭上眼。

  隔着衣服的身体接触带来的热度不亚于直接碰触,还因那层屏障显得更有诱惑力,奥利弗与艾伦身着衬衫在床上互相拥抱着陷入沉眠。

  奥利弗在无奈之余倒没有太大抗拒,希望明早艾伦不会因为自己起身被弄醒或是被吓得精神过于衰弱早醒来吵闹把自己吵醒,果然他小时候比较好。

  小时候的艾伦,那可真是个礼貌又懂事的乖孩子。

  “服从我。”说了,便照做。

  奥利弗想着,嘴角勾起,就像是正做着一场美梦。

  “Have a nice dream.”

  艾伦小时候也曾对奥利弗这么祝福过。

犬格子
證明自己好好有產的ooc一言难...

證明自己好好有產的ooc一言难尽糧

證明自己好好有產的ooc一言难尽糧

Sue

Light Night

☆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我流异色英米,双人类,与上一篇同个世界。

☆写深沉累死后抱着想要写亲密接触治愈自己的想法写出这篇,极短。

☆祝您阅读愉快。

  『13:00 P.M』

  午后的阳光穿透玻璃和布料后变成蓝色,房间淡绿的涂漆和光混成青。

  杯底与桌面碰撞,奥利弗将红茶放在桌上,他站起身走去厨房为艾伦拿出咖啡,想来他也该醒了。

  研磨好咖啡粉倒进马克杯中,水正好烧开,心情极好地走过去拿起开水壶画着小圈倒水,水位差不多适合后奥利弗放下开水壶,小心避开杯壁握住把手,在他将咖啡放上桌后艾伦推开了卧室的门。

  他还有些迷糊,在看见桌子上正冒着热气的咖啡后走过去想也不想就...

☆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我流异色英米,双人类,与上一篇同个世界。

☆写深沉累死后抱着想要写亲密接触治愈自己的想法写出这篇,极短。

☆祝您阅读愉快。

  『13:00 P.M』

  午后的阳光穿透玻璃和布料后变成蓝色,房间淡绿的涂漆和光混成青。

  杯底与桌面碰撞,奥利弗将红茶放在桌上,他站起身走去厨房为艾伦拿出咖啡,想来他也该醒了。

  研磨好咖啡粉倒进马克杯中,水正好烧开,心情极好地走过去拿起开水壶画着小圈倒水,水位差不多适合后奥利弗放下开水壶,小心避开杯壁握住把手,在他将咖啡放上桌后艾伦推开了卧室的门。

  他还有些迷糊,在看见桌子上正冒着热气的咖啡后走过去想也不想就端起来,奥利弗只能将手覆在艾伦手上示意他停住,然后慢慢顺势让他把杯子放回。

  “Oli...?”

  艾伦停住动作将自己还满是茫然的双眸投向奥利弗,他顺从奥利弗的动作放回杯子,食指指尖擦过杯壁那瞬间的灼热和疼痛吓得他一颤,然后才算是清醒过来。

  奥利弗只是笑着看他,用自己还带着凉气的指尖触碰他的食指,然后转为五指相扣。

  艾伦不适应的想要后退,唇上却突然被柔软的感觉拂过,那是个短促而浅淡属于奥利弗的吻,礼貌得不给他任何冒犯感。

  “午安。”

  奥利弗说。

  “午安......”

  艾伦愣神后回答。

  『1:00 A.M』

  奥利弗端坐在桌前,笔尖蘸墨,流畅的在信纸上写下漂亮的圆体单词,拉上的厚重窗帘遮挡住外界光线,散发出光晕的只有艾伦的手机和桌上的台灯。

  “Welcome to the show~♪”

  除去笔尖落纸上的摩擦声外室内就只留有从艾伦手机中传出的声音,奥利弗顿了顿笔没再继续写,他转身将手搭上椅背,想要看看艾伦。

  “又在看?”

  艾伦明显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面前的屏幕上,在奥利弗的问句出口至少一分钟后他才反应过来做出回应。

  “什么?哦,是啊,你写完了?”

  艾伦把手机放在床头,撑起身视线转向奥利弗。

  “还没,不过暂时不想写了,我休息一会。”

  奥利弗回答,然后站起走到床边,他低头看着艾伦,意味不明地勾起唇,看起来他的钻石只是外壳被染黑而已,内里依然是溢彩的明亮。

  艾伦最害怕也最讨厌的就是奥利弗突然沉默,这总会让他觉得身上哪里在痛,腿,膝盖,脊椎,脖颈...那是完全随机的,而疼痛会让他烦躁。

  “喂!”

  艾伦试图打破奥利弗的沉默,他也的确做到了。

  奥利弗爬上床将自己完全压上艾伦,他几乎摈弃掉所有坚持的绅士风度或是礼节,因为他看懂艾伦眼中的神色和他身体的紧绷,这点燃了他病变的爱。

  艾伦身上的衣服被奥利弗的动作弄得凌乱不堪,外套不知道被甩到什么地方,短袖体恤也被撩起,他的小腹上正搁着奥利弗的手掌。

  亲密的接触能让奥利弗燃烧也能让他冷静,他的手顺着艾伦的肌肉线条向上摸索,偶尔指甲划过的感觉让艾伦觉得自己正躺在案板上被解剖。

  奥利弗闭上眼给了他一个吻。

  绵长的吻,唇舌交缠间奥利弗将所有激烈的情绪冲突爆发。

  奥利弗是冰凉,冷淡的,但那冰层下封着火山,艾伦已经硬生生凿穿厚厚的冰,因此他将跌入火山口,坠入岩浆,被同化或是被吞噬,他选择用奥利弗不融化的冰裹住自己。

  奥利弗正尝试将那层冰打碎。

Sue

All black

☆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我流奥利弗和艾伦全是私设,理解不同请谅解。

☆双人类设定,艾伦被奥利弗养大,是夜间的一次对抗。

☆写的感觉就是他们两个在一起带给我的感觉,偏意识流。

☆写作灵感及BGM:Everyting black/Monster vs. Angle

☆祝您阅读愉快。


  墨色的天空,深夜时分,公园的路灯似乎出现些小失误,本应投射在地面驱散黑色的光亮并没有出现。


  奥利弗坐在长椅上,铁制护栏和木制椅背触感冰凉得像是有冰霜顺着吸入的空气侵占身体内部每一处空隙,在夜色下不太看得清他那双混杂粉色星光的蓝眸。


  没有路灯,没有阴影,一切完全融入夜色。


  但奥利弗至少...

☆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我流奥利弗和艾伦全是私设,理解不同请谅解。

☆双人类设定,艾伦被奥利弗养大,是夜间的一次对抗。

☆写的感觉就是他们两个在一起带给我的感觉,偏意识流。

☆写作灵感及BGM:Everyting black/Monster vs. Angle

☆祝您阅读愉快。



  墨色的天空,深夜时分,公园的路灯似乎出现些小失误,本应投射在地面驱散黑色的光亮并没有出现。


  奥利弗坐在长椅上,铁制护栏和木制椅背触感冰凉得像是有冰霜顺着吸入的空气侵占身体内部每一处空隙,在夜色下不太看得清他那双混杂粉色星光的蓝眸。


  没有路灯,没有阴影,一切完全融入夜色。


  但奥利弗至少能听到面前这人紊乱的呼吸声,略带沉重的步伐,衣料互相摩擦,他依旧放松地靠着长椅,只是视线向上方浮动。


  “你应该知道现在是凌晨,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睡眠时间。”


  奥利弗突然对艾伦说。


  “嗤,我还当你已经老糊涂到忘记这点了——”


    艾伦嘲讽地笑了笑,回答。


  奥利弗被甩上了件带有艾伦体温的外套,然后他紧紧抱住那件外套,眯起眼睛在黑暗中露出笑容。


  这可真是个大惊喜。


  “我不来你是打算在这待一晚上然后明天感冒发烧到去医院吗?!”


  面对奥利弗,艾伦总是没办法,他可以对别人肆意,却唯独不敢触奥利弗的雷,如同这样的黑色他经历过太多次,伴随着疼痛,流血,绷带诸如此类的黑色。


  没想过艾伦会想要来找自己,并且还成功找到自己的奥利弗此刻正处于心情好与不好的交界处,他既烦恼着怎样才能将艾伦真正掌控,又欢喜着艾伦总是会出乎他的意料,尽管自己已经让他融进黑暗里也不曾放弃,正是艾伦讨喜又令人厌恶的地方。


  “摩斯凯撒比尔...你还真是有够不想让我找到你的。”


  艾伦等不到奥利弗的回答心里愈发烦躁,他眉头紧皱。这如果是别人他早就......不,如果是别人他压根不会去理什么鬼密码!只有这个只要开始发疯就完全不可理喻的家伙!!在烦躁加重到顶点时,奥利弗以某种暗号为节奏用手指敲击自己的皮带扣。


  微不可查的声音,却让艾伦彻底僵住,所有沸腾的情绪都在瞬间被溶解。


  “砰——”


  奥利弗的怀里仍旧抱着残有余温的外套,他就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那个举动的含义似的站起身向旁边迈上一步,然后弯腰对艾伦伸出手。


  艾伦颤抖着抬起头看向他的双眸,被黑暗遮住不少的眸中还是泄露出主人的笑意与温和,同时将那份冷漠也展露而出,艾伦又低下头看着眼前的那只手,白皙的皮肤在黑暗中更显眼,微弱的亮光来自于天空和远处灯火,就像是希望。


  但艾伦清楚的知道,那不是。


  “Fuck off...”


  艾伦喘息着,浑身布满冷汗,抵住地面的双膝发疼,他的头仿佛又被按进水里,空气变得呛人,他开始捂着自己的喉咙咳嗽,意识昏沉。


  奥利弗清楚地听见那不雅的言语,他从鼻腔中发出轻哼声,绅士的风度和礼仪使他一度想要克制自己,但显然这暗沉的黑色在纵容他,那莹绿的脉络也鼓动他。


  于是奥利弗本打算牵起艾伦的那只手反而掐住了艾伦的脖颈,他五指用力的紧箍着,若是白天也许就会看见他泛白的指节以及艾伦脖颈上被掐出来的青紫色。


  我会死在这里。艾伦快要游离出体外的意识这么想着,又一次濒死,无论第多少次都会让他感到莫名的感受,那也许就是名为恐惧的感受。


  “呃啊......”


  挣扎不能,无法呼救,死了的话灵魂也会飘散在这里吧?艾伦愈发模糊的意识暂且还能够运转,但也仅仅只是运转,破碎的,零散的,一切全都是无法拼凑的,最清晰的便是窒息感。


  还有那份过于扭曲炽热的爱!


  “抱歉,抱歉艾伦。没事吧?”


  骤然,他清醒过来,那双眸中由冷色变为满溢的担心,奥利弗松开手语气变得有几分慌乱,艾伦挣扎着睁开眼睛......还是看不清他的脸。


  我果然是爱你的,艾伦。奥利弗在心中想,你看,我都舍不得杀你,手自己就松开了,心脏也会感觉到漏跳和刺痛。


  艾伦缓慢地抬起手,而奥利弗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向下拉扯。


  奥利弗自己单膝跪地接住了被扯倒的艾伦,比之外套更强烈的温度,他的呼吸乱上几拍。


  但艾伦拒绝躺在奥利弗的怀里,他宁可翻倒在地面上。

   

    这时奥利弗伸出手。


  ——这次艾伦握住了奥利弗的手。


  奥利弗是艾伦的希望,尽管这希望会将艾伦拽入绝望之境,但他必须抓住希望,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苟延残喘。


  艾伦站了起来,可双腿还在发软。他当然知道会有什么结果,但他必须握住,因为他还不想死,他还在心底留有余地,期望着路灯的故障被修好,有光芒撒下驱散那片黑暗。


  奥利弗将艾伦的外套还给他,然后再牵着他走上回家的路。


  他们的背影是黑色的,正如同周围的黑暗,奥利弗早就将艾伦死死拽进泥沼中,任凭他再如何也只会越陷越深。


  奥利弗用自己黑色的心把钻石也染成黑色。


犬格子
不知道为什么硬生生画出恐怖感的...

不知道为什么硬生生画出恐怖感的凝视

一一一(廢文,↓↓↓

面对疑问艾伦盯着纸上的文字,良久,有点不耐烦的擺脫沒完沒了身後環着自己的手,然后动动手,把書本扔进房间门旁的垃圾桶。

沒扔中,以后撿来看。

回头看向趴在小沙发的人,对方回以笑容,这書注定是看不完,只能问那人有何贵幹。

不过他不想知道,艾伦也没耐性等他说个什么,奥利弗那触摸也浪费时间的性子,總之

他过去抱了他一下,随便親一下,然后一臉警告的推开对方,拉起对方,推到沙发,晚安。

当他转身回房当然的为时已晚,这晚上他注定是看不完書了。

不知道为什么硬生生画出恐怖感的凝视

一一一(廢文,↓↓↓

面对疑问艾伦盯着纸上的文字,良久,有点不耐烦的擺脫沒完沒了身後環着自己的手,然后动动手,把書本扔进房间门旁的垃圾桶。

沒扔中,以后撿来看。

回头看向趴在小沙发的人,对方回以笑容,这書注定是看不完,只能问那人有何贵幹。

不过他不想知道,艾伦也没耐性等他说个什么,奥利弗那触摸也浪费时间的性子,總之

他过去抱了他一下,随便親一下,然后一臉警告的推开对方,拉起对方,推到沙发,晚安。

当他转身回房当然的为时已晚,这晚上他注定是看不完書了。

犬格子

只要一刻猶豫,你将被病毒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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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可能只是想要一个抱抱。

只要一刻猶豫,你将被病毒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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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可能只是想要一个抱抱。

犬格子
奥利很清楚这是一場梦,除了你和...

奥利很清楚这是一場梦,除了你和椅子的空间也好,奥利自己也好,我很清楚任我撫摸的好孩子,不过是一場梦。

但奥利弗也不知道有这样無聊的梦是该要永远留在这里还是離开。

一一一
然后汪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干

奥利很清楚这是一場梦,除了你和椅子的空间也好,奥利自己也好,我很清楚任我撫摸的好孩子,不过是一場梦。

但奥利弗也不知道有这样無聊的梦是该要永远留在这里还是離开。

一一一
然后汪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干

犬格子
-On the cloud?-...

-On the cloud?-3-

好他成了有生之年了(干

-On the cloud?-3-

好他成了有生之年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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