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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库美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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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牒偷天盗天下(会搬文到这个大号,政敏相关导致小号被禁)

(超长预警,炸号重发致歉)关于月人——《宝石之国》设定源头的零碎杂谈之一

关于月人,大家最多的吐槽就是“敦煌乐队”、“丝路花雨”噗哈哈哈~


时多宝佛告彼菩萨:“善男子、来,文殊师利法王子欲见汝身。”于时妙音菩萨于彼国没,与八万四千菩萨、俱共发来,所经诸国,六种震动,皆悉雨于七宝莲华,百千天乐,不鼓自鸣。是菩萨目如广大青莲华叶,正使和合百千万月,其面貌端正、复过于此,身真金色,无量百千功德庄严,威德炽盛,光明照曜,诸相具足,如那罗延坚固之身。入七宝台,上升虚空,去地七多罗树,诸菩萨众恭敬围绕、而来诣此娑婆世界耆阇崛山。——《妙法莲花经·妙音菩萨品》

这时多宝如来(封神演义靠边站,那是恶搞)告诉妙音菩萨:请善男子来此国土,妙吉祥法王子要见您,于是妙...

关于月人,大家最多的吐槽就是“敦煌乐队”、“丝路花雨”噗哈哈哈~


时多宝佛告彼菩萨:“善男子、来,文殊师利法王子欲见汝身。”于时妙音菩萨于彼国没,与八万四千菩萨、俱共发来,所经诸国,六种震动,皆悉雨于七宝莲华,百千天乐,不鼓自鸣。是菩萨目如广大青莲华叶,正使和合百千万月,其面貌端正、复过于此,身真金色,无量百千功德庄严,威德炽盛,光明照曜,诸相具足,如那罗延坚固之身。入七宝台,上升虚空,去地七多罗树,诸菩萨众恭敬围绕、而来诣此娑婆世界耆阇崛山。——《妙法莲花经·妙音菩萨品》

这时多宝如来(封神演义靠边站,那是恶搞)告诉妙音菩萨:请善男子来此国土,妙吉祥法王子要见您,于是妙音菩萨从他国土消失,和无数菩萨一起往娑婆世界来(飞碟?太老土了,只要两点空间对折,甚至以量子瞬间分身无量的原理,把自己传到娑婆世界不就完事儿了么),所经诸国土都发六种震动(翻涌吼击等震动形式),这位菩萨眼眸如同巨大的青色莲叶,就算百千万个月亮一起亮都没他相貌端正美丽,身体是真金之色具诸无量功德以为严饰,威德炽盛,身相圆满,具金刚那罗延身(最坚固的那种身)进入七宝台,升上空中,离地面有七多罗树(一棵这种树有七十多公尺)那种高度吧,诸菩萨恭敬围绕,他们一起来到耆闍崛山道场~


中间省略了一段,结合下一段,这位妙音菩萨以歌舞伎乐供养云雷音王如来,并献上七宝钵N个(八万四千是个虚数),所以他得到一切色身三昧(按我个人理解就是无量世界随便开小号,而且要啥样小号立刻有,后面经文说为度化不同众生现不同身,这不就是小号,不单是好看的身,所以很多歌星出的MV,音乐唱佛经,也是以种种妙音教化调伏众生手段,我就是梵唱入门的,有些人经文背不下抄经,我是通过唱经记住不少经咒~)

尔时华德菩萨白佛言:“世尊,是妙音菩萨,种何善根,修何功德,有是神力。”佛告华德菩萨:“过去有佛,名云雷音王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国名现一切世间,劫名喜见,妙音菩萨于万二千岁,以十万种伎乐、供养云雷音王佛,并奉上八万四千七宝钵,以是因缘果报,今生净华宿王智佛国,有是神力。华德,于汝意云何,尔时云雷音王佛所、妙音菩萨,伎乐供养、奉上宝器者,岂异人乎,今此妙音菩萨摩诃萨是。华德,是妙音菩萨,已曾供养亲近无量诸佛,久植德本,又值恒河沙等百千万亿那由他佛。”——《妙法莲华经·法师品》

大意翻译:那时华德菩萨对本师释迦牟尼佛说,世尊,这样的神通力,需要种什么样的善根,修什么样的功德才能得到?佛陀答言,过去有一位佛陀名曰云雷音王如来,国土名曰现一切世间,时间纪年(劫本来就是时间单位,后面才转为指劫难)叫做喜见(众生乐见意),妙音菩萨在此劫中一万二千岁时用十万种伎乐供养这位佛陀,并送了数量超大的宝钵(僧人的食具),以此善根现在生在净华宿王智佛国,并有这样的能力,华德菩萨,你觉得如何呢?那时供养云雷音王如来者,就是这位妙音菩萨,已经供养亲近过无量诸佛来培植自己的福报,又在无数佛陀那里学习过。

这些都是伎乐的乐器,在佛教也是法器,也是兵器,不然风调雨顺里那四个怎么回事?


神话小说<封神演义>说四大天王是“佳梦关魔家四兄弟”,南方增长天王魔礼青,持青锋宝剑,“锋”谐音“风”;西方广目天王魔礼红,手持碧玉琵琶,弦乐需调谐“调”;北方多闻天王魔礼海,手持混元珠伞,谐“雨”;东方持国天王魔礼寿,手持紫金花狐貂,司“顺”(有书说是蜃谐音“顺”。各处塑像也不甚相同,有的是龙有的是蛇,连起来就是“风调雨顺”。

而且佛教当年盛行南亚,中亚,供养者的乐器是五花八门,手鼓也是有的,傣族象脚鼓啥的~


密宗的嘎巴拉(头盖骨)最初只说是头骨,后来才包括指、腿骨等。只有高僧有资格受取材,僧侣们坐化前发悲心将身骨制成法器,身肉喂给秃鹫达成“割肉买鸽”之布施肢体之成就,遗骨严格按照仪轨和坛城,用宝石、黄金、玉、玛瑙等等镶嵌,意在辅助信众灌顶和修行(注:佛家忌杀生,哪怕是菩萨示现【表演的意思】杀害众生的行为多半都得用报身承担果报,何况所谓正统佛教有“活剥人皮”、“活凿头骨”这等行为,切不可听人道听途说!)


中军置酒饮归客,琵琶胡琴与羌笛。——《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时,维摩诘室,有一天女,见诸天人闻所说法,便现其身。即以天华散诸菩萨、大弟子上。

华至诸菩萨,即皆堕落,至大弟子,便着不堕。一切弟子神力去华,不能令去。

尔时,天问舍利弗:何故去华?答曰:此华不如法,是以去之。

天曰:勿谓此华为不如法,所以者何?是华无所分别,仁者自生分别想耳。若于佛法出家,有所分别,为不如法。若无所分别,是则如法。观诸菩萨华不著者,已断一切分别想故。譬如人畏时,非人得其便。如是弟子畏生死故,色声香味触得其便也。已离畏者,一切五欲无能为也。结习未尽,华着身耳。结习尽者,华不着也。——《维摩经·观众生品》

这里是维摩诘居士室内有一位天女,听到说法就现身用天华洒向诸菩萨和佛陀的弟子们,花到了菩萨们身上都掉了,到弟子们身上就战住了,用神通力也没得用,天女问你们为啥要去掉啊,他们说这不如法(应该是和僧众不涂脂抹粉相关),天女说是因为你们还有分别心,才分了如法不如法,菩萨们没有分别心所以花就沾不住,你们怕生死,那声香味触法都能把你们搞个半死,如果不畏生死(俗话讲连XX都不怕还怕XX)那五欲对你们也没办法的,习气没修掉花自沾身~

问曰:何以名魔?
答曰:夺慧命,坏道法功德善本,是故名为魔。诸外道人辈言:“是名欲主,
亦名华箭,亦名五箭,破种种善事。”佛法中名为魔罗,是业是事,名为魔事。是何等魔事?如觉魔品中说。
复次,人展转世间受苦乐,结使因缘,亦魔王力因缘。是魔名诸佛怨仇,一切圣人贼,破一切逆流人事,不喜涅盘,是名魔。是魔有三事:戏笑语言,歌舞邪视,如是等从爱生;缚打鞭拷,刺割斫截,如是等从瞋生;炙身、自冻,拔发、自饿,入火、赴渊、投岩,如是等从愚痴生。又大过失不净,染著世间,皆是魔事。憎恶利益,不用涅盘及涅盘道,亦是魔事。没大苦海,不自觉知。如是等无量,皆是魔事。已弃已舍,是为过诸魔事。——《大智度论卷第五》

而且这种箭头的形式只有当年印度有来着~

金绿柱石被切割制成了新兵器来抓新的宝石人,法无正邪,人有善恶,六根六尘,能功能罪!


呃总之我们看着挺变态的,不过其实人类吃动物的肉就罢了,佩戴其皮肉爪骨牙制品和这个很像~


日本的竹取公主月宫下凡,和凡人国王恋爱和求婚考验还有富士山不死药,


但月在中国是广寒宫永罚之地,嫦娥盗不死药,最初认为她变蟾蜍。


而月人的王子,平日里会戴兔耳,这也是源自嫦娥身边仙兔捣药,更和月亮对生物的影响尤其是兔子的孕期有关~


《圆觉经》:“善男子!但诸菩萨及末世众生,居一切时不起妄念于诸妄心不息灭,住妄想境不加了知,于无了知不辩真实。彼诸众生闻是法门,信解、受持不生惊畏,是则名为随顺觉性。”


知道为啥月人来时老是踩着跟大脑似的黑云么,我看就是妄念具现化,大脑沟回里闪烁的神经元是啥样子哒~每个念头都自有其生灭规律如众生~


听说紫水晶是双鱼座的守护石来着,笑~


捕蝇草定义:茎很短,叶顶端捕虫夹能分泌蜜汁,吸引并夹住闯入的小虫加以消化吸收。叶片边缘有规则状的刺毛如维纳斯之睫,其名Venus Flytrap既是“维纳斯的捕蝇陷阱”,我估计还有一段传说~

据说苍蝇本来是一个处女,名叫默亚(Muia),很是美丽,不过太喜欢说话。她也爱那月神的情人恩迭米盎(Endymion),当他睡着的时候,她总还是和他讲话或唱歌,使他不能安息,因此月神发怒,把她变成苍蝇。以后她还是记念着恩迭米盎,不肯叫人家安睡,尤其是喜欢搅扰年青的人。——《苍蝇》·周树人他老弟


看见叶子中间的莲花了么,执着法也是执着,魔说法分不出来还不是上当?


紫水晶双人组战力强大所向披靡,但是知道啥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么~

月人的“器”被斩开后溃如流浆,九孔一心,小孔表小法,邪法,藕肉表实法,互为依托之意~


离世觅菩提,恰如觅兔角,超脱衣服饮食卧具汤药如何,修得非想非非想定如何?众生苦不是因物质需求,而是因为心中不满足,心是地狱遍处地狱~月人徒具天人形,空虚无聊,解脱不得,逡巡希图,掳石胁杀,其心其行和饿鬼道无以饱足、畜生道愚痴不已,地狱道嗔恨痛苦没区别,阿修罗嫉天人如意树,常来侵战然无天德长得败绩藏身藕丝——搜集宝石的器如莲藕。


佛经里地狱道和饿鬼道众生是循环受苦的,不信看看下面的经文:

“复次,大无间地狱罪人在中,久乃门开,其诸罪人奔走往趣。彼当走时,身诸肢节,皆火焰出。犹如力士执大草炬逆风而走,其焰炽然;罪人走时,亦复如是。走欲至门,门自然闭,罪人[足+唐]跌,伏热铁地,烧炙其身,皮肉焦烂,苦痛辛酸,万毒并至,余罪未毕,故使不死,是故名为无间地狱。——《长阿含经》

所以月人只会被打散不会被杀掉,是因为“余罪未尽”不能超脱的缘故。而地狱结构是啥样?

四方有四门,巷陌皆相当,以铁为狱墙,上覆铁罗网。

以铁为下地,自燃火焰出,纵广百由旬,安住不倾动。

黑焰熢㶿起,赫烈难可睹,小狱有十六,火炽由行恶。”


月人城市是由月球内部涌出的特殊金属与大量夜融日凝的矿油建成,城市样貌每天都会改变,地狱不一定要刀山火海,看上图能想城市全貌的一二~月人不愿在地面呼吸,佛经里天人觉得凡人充塞凡间很臭秽,除非去护法,否则他们不会轻易来~艾库美亚和黑水晶结婚也因天人和阿修罗其实也结亲的只是后面还要相杀~宝石被粉碎后,硬度五以上能聚合,硬度五以下无法聚合,飘散宇宙,佛经有“微尘”乃至“微尘众”来着,光想就知道,细碎到啥程度,利用宝石人体内微生物重聚,也是经文写的“无量诸佛不能坏一蚂蚁之阿赖耶识”——自性无法被摧毁,也无法被创造!


艾库美亚平日里一副人模人样的端正样貌,一旦发飙生气就现阿修罗相~


这还叫天人?撒旦吧~月人把被超度希望全寄托在金刚老师身上不思自强,


可能和《佛说大乘无量寿经》里说的“临终纯一念阿弥陀佛名号心不杂染既得接引佛祖来临”里面的自力和他力的有关,净土法门喻佛力如大船,接载身有宿业的修者去极乐世界修行,但一味依赖外力也是去不了净土的,在漫画中就表现成月人死脑筋地要把宝石人都灭了(呃,除灭障碍那赶脚)让金刚老师恢复“正常”,而金刚老师的表现很符合AI的表现也符合凡人对僧侣道人的理解吧,就是这些修道者有的时候,行为看似不近人情这一点上~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五障、五盖,烦恼于心,能羸智慧,障阂之分,非明、非正觉,不转趣涅槃。何等为五?谓贪欲盖、瞋恚盖、睡眠盖、掉悔盖、疑盖。如此五盖,为覆为盖,烦恼于心,令智慧羸,为障阂分,非明、非等觉,不转趣涅槃。’” ——《杂阿含经》卷26

哈意思,有五种阻碍修行障碍,睡眠盖是一打坐就想睡觉(我也如此)!

片中金刚老师是AI需要充能休息,但禅坐确实能补充能量,我见过修禅定的那种牛人越坐越精神(我是越坐越困_(:3」∠❀)_菊花碎了一地)而后面法斯的疑惑其实是疑盖,为南极石报仇是嗔恚盖,月人是贪欲盖吧~


另外佛家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蕴炽盛,蛞蝓公主为维持族群是生苦,老是指衰变坏异,金刚老师那种雷霆一击的代价是身上掉零件,病,其实本篇不明显,只能说种种烦恼疑惑都是“病”,死,宝石人会被磨成粉,硬度低的散入宇宙拼不回来,忘却的种种一如昨日死,爱别离,其实宝石人们不得不习惯什么时候同伴会被月人掳走——或者因为着道,或者因为失误,或者因为寡不敌众,怨憎会,月人来收集宝石时,大家都是能打的冲前面,一下手就是大杀招,丝毫不会给对方留余地,求不得,法斯前期为了辰砂,中期为南极石嘛,后期漫画里就更孤独了,都是求不得,而五蕴炽盛是上面七苦的根本原因!


五蕴即是五阴,色阴炽盛,四大不调,而有疾病之苦。受阴炽盛,领纳分别,使诸苦转本加极,想阴炽盛,想相追求,而有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诸苦。行阴炽盛,起造诸业,而有老衰之苦。识阴炽盛,起惑造业,三世流转,而有生死之苦。


一外障者,饮食音声亦不得闻。二内障者,获微饮食口若针窍不能得入,设能入口咽如马尾无能得过,设若过咽腹若山廓不能饱满,虽满腹中胫如草茎无能举动,受此大苦。”三饮食障者,见饮食时,无量狱卒执诸器仗守御无获。“四障饮食者,食饮食时,由业所感铁丸铜汁泻置口中从下流出。——《佛祖历代通载》

月人希求被超度的样子,和饿鬼没什么区别,其愚痴又过于畜生道的众生~

超高校级的神日
法斯:我要粉碎宝石人。王子:好...

法斯:我要粉碎宝石人。
王子:好。
黑水晶:?!??我也是宝石人哦??

是糖。
我不管,是糖_§:з)))」∠)_

法斯:我要粉碎宝石人。
王子:好。
黑水晶:?!??我也是宝石人哦??

是糖。
我不管,是糖_§:з)))」∠)_

超高校级的神日

月球组分析相关

如果王子是真的爱着黑水晶那么为什么他会反对黑水晶变成月人,他明白永生的痛苦,夫妻二人一同归为虚无应该才是最好的选择,他的回答是,自己还没有厌倦宝石的身体。自从黑水晶变成黑妹后除了偶尔发些小脾气之外基本没有对王子的反抗,更没有背着王子有什么行动。可是王子却说,如果我不同意,你会背着我偷偷研究的吧。这真的是在说黑水晶吗? 如果带入替身说,法斯是宝石的身体,法斯是会在得不到允许时偷偷行动的。是不是一下子明了了。

如果王子是真的爱着黑水晶那么为什么他会反对黑水晶变成月人,他明白永生的痛苦,夫妻二人一同归为虚无应该才是最好的选择,他的回答是,自己还没有厌倦宝石的身体。自从黑水晶变成黑妹后除了偶尔发些小脾气之外基本没有对王子的反抗,更没有背着王子有什么行动。可是王子却说,如果我不同意,你会背着我偷偷研究的吧。这真的是在说黑水晶吗? 如果带入替身说,法斯是宝石的身体,法斯是会在得不到允许时偷偷行动的。是不是一下子明了了。


超高校级的神日


      逛了贴吧大佬[伊芙利特的丈夫、打酱油道长]的帖子
我发现,虽然我很喜欢月球组,却在王黑婚礼后没有分析过王子的行为和语言,只是觉得奇怪,觉得王黑的互动很奇怪,虽然说不上来,但是总有一种违和感。
      看完贴吧的“替身论”再看王子的种种行为,似乎就能明了很多了。所以,我想稍微分析一下王子的一些行为。
在此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对不起,我的排版真的很垃圾(;´༎ຶ㉨༎ຶ`)]

从漫画中我们可以看出王子在和别人对话时会直视对方的双眼[如图123]

   ...


      逛了贴吧大佬[伊芙利特的丈夫、打酱油道长]的帖子
我发现,虽然我很喜欢月球组,却在王黑婚礼后没有分析过王子的行为和语言,只是觉得奇怪,觉得王黑的互动很奇怪,虽然说不上来,但是总有一种违和感。
      看完贴吧的“替身论”再看王子的种种行为,似乎就能明了很多了。所以,我想稍微分析一下王子的一些行为。
在此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对不起,我的排版真的很垃圾(;´༎ຶ㉨༎ຶ`)]

从漫画中我们可以看出王子在和别人对话时会直视对方的双眼[如图123]

        80话中,王子抱着黑水晶,侧对大荧幕赞美宝石的美丽纯粹与温柔,此时他并没有注视黑水晶,而是向左看[银幕在右边][从黑水晶眼睛注视的方向也可以看出来王子并没有与他对视]然后他转过头,面向银幕面带笑容“我也明白金刚的心情”金刚的什么心情呢?——爱着宝石人。

        “我也明白”——我也爱着宝石人,爱着美丽的纯粹的温柔的宝石人。

       
          每个宝石人都美丽且纯粹,那么温柔呢?
       
        在月人与宝石人漫长的战斗中,能体现宝石人正面感情的有且也只有宝石人帮助同伴的时候,可仅仅这样远不能称之为温柔。

        所以,我们可以排除王子是在月人与宝石人战斗中感受到宝石人的温柔这一观点。

          那么月球组呢,他看到了钻石他们的冷漠[对帕帕拉恰法斯以及地组的不关心]黑水晶对他的顺从撒娇对郭斯特的抱怨以及对曾经同伴的冷漠。
         那法斯呢?他担心无法脱壳的肉族[小肉族想脱下壳给法斯时]并且为要夺取他们的壳而犹豫痛苦,他在独自一人孤立无援甚至走投无路时还会关心同伴们今后的生活,为同伴们寻找后路。这些王子都看在眼里,这些温柔的举动王子看在眼里。所以,王子的那些话,到底是在说谁呢。

       姐妹们!!快去贴吧看大佬的分析贴!!!

      
       我们的cp它没有凉!!!!!!!

方应看什么时候娶我
王黑cp粉微博群,欢迎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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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黑组好甜呀啊啊啊!!情侣相处...

王黑组好甜呀啊啊啊!!情侣相处日常√,这对cp在一片骂声里,我大概也是唯一一个嗑王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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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雪

《宝石之国》第十卷特装版附带册子内页分享
漫画(6)
这一篇是关于王子、黑水晶和月狗的故事。注意避雷。
(我能说没翻译的原因是看不清日文手写体吗)
这本册子里还是有挺多王黑的,鉴于很多人反感这对,我在相关内容之前都会加上这张避雷提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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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6)
这一篇是关于王子、黑水晶和月狗的故事。注意避雷。
(我能说没翻译的原因是看不清日文手写体吗)
这本册子里还是有挺多王黑的,鉴于很多人反感这对,我在相关内容之前都会加上这张避雷提醒图。

映雪

《宝石之国》第十卷特装版附带册子内页分享
漫画(3)

不会的没有翻译,原图见P2
这次是钻石询问向天盏(巴尔巴达)和蜻蜓凤梨(艾库美亚)之间关系的故事。

个人比较喜欢意译。之前宝石的名字我也全用的意译而非音译。

《宝石之国》第十卷特装版附带册子内页分享
漫画(3)

不会的没有翻译,原图见P2
这次是钻石询问向天盏(巴尔巴达)和蜻蜓凤梨(艾库美亚)之间关系的故事。

个人比较喜欢意译。之前宝石的名字我也全用的意译而非音译。

清湜

【月球组】厌战Warspite

*去年七月参的宝石合志《IMMORTAL》,想起来了就把此篇解禁下。

感谢主催长夏老师对这个本一直的付出。


厌战Warspite

你说休战的原因?

只是厌倦无谓的杀戮而已,并非对和平怀抱以热情。

 *****

那个名字无人不晓。

在被王授以继承者之位前,人们总半带着崇敬半是忌讳地唤他作那个“不死的战神”。对本国的将士而言,他的到来意味着绝处逢生重现希望,在敌军头顶高高悬起死神的镰刀。受尊崇的被爱戴者总会同时被对手的仇恨与诅咒所缠绕,然而对于不死者来说这反是血腥的光辉加冕——他的存在即是噩梦根源。

在口口相传的传说之中,他是绝不可被战胜的。纵然穿透他的要害处也无法置...

*去年七月参的宝石合志《IMMORTAL》,想起来了就把此篇解禁下。

感谢主催长夏老师对这个本一直的付出。


厌战Warspite

你说休战的原因?

只是厌倦无谓的杀戮而已,并非对和平怀抱以热情。

 *****

那个名字无人不晓。

在被王授以继承者之位前,人们总半带着崇敬半是忌讳地唤他作那个“不死的战神”。对本国的将士而言,他的到来意味着绝处逢生重现希望,在敌军头顶高高悬起死神的镰刀。受尊崇的被爱戴者总会同时被对手的仇恨与诅咒所缠绕,然而对于不死者来说这反是血腥的光辉加冕——他的存在即是噩梦根源。

在口口相传的传说之中,他是绝不可被战胜的。纵然穿透他的要害处也无法置他于死地,反而会在以为得手的下个稍稍松懈的瞬时反被他夺走性命;纵使占尽了天时地利的优势战局也会被他所扭转,在风云莫测的战场上某个稍纵即逝的时机。而在他被册封为王子之后,虽然有了一个不那么拗口的称呼,但敌国关注的重心则更加倾向于自己在这长达百年的战争之中,是否会终将走向覆灭的命运。

却,从来无人知晓他的本名。

 

人们都以为,在王子接管军政之后,会领导军队将这场已历经了太久时间的战争以取得己方的彻底胜利所终结,年迈的国王将一切权力乃至国运托付给他想必也是出于这个目的。两方的学者专家们甚至都已经开始畅想,在一统这片大陆之后新的帝国即将诞生,崭新的体制与政策将被推行。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位在战场上拥有不死战神美誉的王子,竟会在接管军政的第一天以谦虚平和的姿态,对早已惶恐不安多日的敌国递上一份议和书。

 

没有人敢直言怀疑王子的决定,毕竟在无数战场之上,他们能够保全住自己的性命至今全靠他的英武谋略与远见。敌国也不可能会驳回这样一项给早已疲惫不堪的他们以喘息时机的休战协定。纵使双方私底下都各怀鬼胎,这片饱经战火的大陆之上也终究迎来了阔别多年的和平。

 

所有人仿佛都很高兴,在多年之后他们终于能够卸下笨重生锈的盔甲,丢弃刀剑与木盾回归故园里。象征和平的白鸽四散飞舞,鲜花与气球被尽情抛洒,人们在欢快的管风琴乐曲之中彼此环绕,翩翩起舞。在边境处签订休战协定的双方将领亦是如此,虽仍不苟言笑却也比平日里要放松了许多,于是在如此平和的气氛之中他们其中的一位便显得更加醒目了——他一直一言不发地紧紧盯着王子所在的那个军帐,即使他作为出席的最高指挥并不会轻易露面,可这位年轻的军人仍旧死死盯着对方的所在之处,目光仿佛能透过那薄薄的帷幔化为利箭穿透那个人的身躯。

同僚试着扯了扯他的衣袖提醒他注意场合,却在他毫不为所动的反应下只能无声地叹息,仅仅投以忧虑的眼神。的确可以理解,这位年轻的将领法斯法菲莱特之所以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得以晋升到这个位置,正是源于某次作战时失去了重要的同伴后的蜕变。他变得无比狂热于战争,在战场上绝不会对敌人、甚至自己容半点情面。即使近乎一半的躯体都被人造的机械所取代,复仇的怒火却仍旧燃烧于他的双眸之中,说不定在将这残破的身躯焚烧殆尽之前,都不会被那一纸休战的协定就此浇熄。

对法斯而言,失去手刃敌人的机会,无异于夺取他所存在的意义。戴雅轻轻地叹了口气,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法斯的自持力。在选定参与这场休战仪式的人选时,金刚也曾担忧过自己麾下这位最优秀却也最不期待战事就此结束的法斯的问题,但当时他只是沉默着一语不发,单膝跪地向他的王立誓自己绝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还请让他也一同出席。

 

法斯终于还是将自己的视线从那顶军帐的位置所移开,紧攥着的拳头放松了力度,因握力过高而导致人造的机械手臂随即不详地咯吱作响。总算注意到戴雅似乎是一直担忧地在望向自己,他稍弯了唇角来宽慰对方的忧虑,无声地告诉对方不必担心。

 

他并不会蠢到公然破坏这场众望所归的休战仪式,但他来到这里……的确也另有目的。

深青色的眼眸之中清晰映衬出了被放飞的衔着橄榄枝的白鸽自在飞舞的场景,却难掩他眸中一闪而过的讽意。“我们仍不能放松警惕,战争随时都可能继续。”在脑海中反复重温着金刚的话语,他微微弯起了唇角的弧线。

是啊,这不过是——

虚假的和平。

在他亲自粉碎那家伙“不死的战神”的传说之前,和平绝不会降临。

法斯法菲莱特如此坚信。

 

*****

潜入是出乎意料的顺利。白日里所锁定过的那家伙军帐的位置早已烂熟于心,然而趁着浓墨般夜色潜入的过程之中竟几乎没有遇上任何侍卫,着实仍是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但他不曾和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行程,一步步仅追随于自我命运的指引,为此也并不会有就此退却的意思,所以在一把扯开碍眼的帷幔,却发觉对方点燃了一只烛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自己出现的方向仿佛早已预料到自己的到来时,也没有丝毫落入陷阱的恐惧。

“还真是相当有勇气。”那人并没有动手做些什么,仅仅是倚靠着面前的圆桌交叠起修长的双手,平淡语调之中似乎还能听出几分赞许。

纵然法斯并不乐意接话,飞身扑进去抽出随身的重剑大力斩向他所在的方向,对方也只是稍调整了坐姿避开锋利刀刃,实战经验实在过于悬殊,那双眼眸仍藏匿于黑暗里带着兴意打量着对方有火焰安静燃烧于瞳孔深处的眼眸,许久才说出了第二句话。

“驱使你做出这种自杀式行为的缘由似乎和情报并不一致。那么法斯法菲莱特,你究竟为何而来?”

被直接喝破名字也无法使法斯有片刻的动摇,然而在听闻这句话之后,他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怔忡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个只远远在战场上见过几眼的敌人,却出乎意料地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真正的自己。

 

 

“你说的没错。驱使我行动的并非是复仇,亡者已逝,过分沉溺于往昔本就毫无意义。”

“我想要的只不过是真正的和平,而你的存在,会让和平永远无法真正降临。”

占尽了优势局面的单方面议和,无法让人相信这背后没有什么更深层次的缘由。彼此间所心存的猜忌和疑虑,只会让战意如连绵不绝的火星,顷刻间便会一触即发。虽然已不是刚见面时那剑拔弩张的氛围,法斯却仍旧从方才才坐定下来的圆桌另一端起身,拔出身侧的剑直直指向对面人的心口处。

“为此,我要杀了你,‘不死的……”

周围并没有藏匿的侍卫,在这样近的距离之下他并不认为自己会失手。然而法斯本想一字一句念出对方的名号,却发觉若是唤他作不死的战神这句话会变成某种可笑的悖论,为此他只能有些不甘心地停顿住,询问起另外一个问题。

“说起来,我甚至连你到底叫什么都不知道,这对于谈判来说会不会有些不太公平。”

 

“真是理想主义。”似乎听见对方轻声带着点笑地说了一句,温润语调之中带着些许讽刺和鄙夷,却也只是一闪而逝。然而他的这份淡然与从容却在下一刻因听见法斯的提问而稍稍停滞住呼吸。

“……我已经忘记。”他仍旧用那种平淡的语调开口,却有意回避开这个问题。“若是杀了我便能获得你想要的和平,那么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

“什么意思?”

法斯蹙眉反问,剑芒已贴近了对方的脖颈,极近之下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但对方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只点燃了手边的蜡烛,仍由烛光照亮了彼此的脸颊。

 

法斯法菲莱特停滞住了呼吸。

眼睛是不会说谎的,他对此向来深信不疑。而对方……那究竟该算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明明仍旧如此年轻,可那狭长的眼眸之中满是苍茫的疲惫与倦意,仿佛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你是真的想要休战?”话语脱口而出的那一刻便萌生出后悔,然而从那双眸中读取的倦意是那样深沉真实,他无法怀疑自己,或是对方的眼睛。

“早已厌倦了这永无止境的杀戮,因为毫无意义。战争只会不断滋生出新的仇恨,无论谁胜谁负也终究只是一时的。”敌国的王子只是无力地笑了笑,“我认为个人早已展示了相当的诚意。”

“而你觉得,究竟又是谁不愿迎接和平的来临?”

那双眸仍旧淡然冷静地与法斯对视,直到他因内心的动摇而主动移开目光,他知道敌国这位王子的智慧与谋略,绝不会弱于言语诱导,他不该被其话语所蛊惑,却无法忘记从来到这个休战仪式上起便不断在脑海之中回荡着的那个人的话语——

“我们仍不能放松警惕,战争随时都可能继续。”

他曾对此深信不疑。

 

“你们的王,对你们隐瞒了相当多的事情。”王子那半带着叹咏意味的声音在耳畔处悄然响起,仿佛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在法斯恍神的片刻对方竟已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他的后方,面颊上微溢出冷汗,然而对方却并没有借机偷袭。那人只是伸出双臂轻轻环绕住他瘦削单薄的身躯,将唇贴近了他的耳畔以及白皙的脖颈。

在昏暗的烛火映照之下,气氛转为了暧昧与迤逦。环抱住他的那双手臂并没有用多大力气,可以轻易挣脱开这禁锢,但不知是为何所惑,他并没有想要逃离的意思,反而从心中生出了几分想要一同沉沦于这份黑暗之中的妄念。

“当然,你也完全可以选择不相信。”对方似乎没有觉察到法斯的动摇,只轻轻抚摩上法斯被替换为机械的手臂,合金的机械手臂明明不会有触感,却仿佛有火焰随着那动作从内心深处点燃。他提醒着自己要冷静下来努力辨识那人话语之中的真实性,却无法抑制住不断加快的心跳与呼吸。

 

“……我自然不会完全相信你,这件事情我会自己去查证。”总算下定决心推开他的禁锢,法斯头也不回地想要掀开帷幔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

“不杀我吗?”

 

“你既然能想到今夜我会来到这里,杀你只会让这短暂的和平更加易逝。暴露身份的刺杀,又有何意义。”法斯不回头地挥了挥手打算作别,脑海仍旧是一片混乱,不论是对这敌国的王子,还是曾无比信任爱戴的王都是如此,也因此——

被突然大力扯回时毫无防备地跌入了那个怀抱之中,他本下意识想要低喝一声“干什么”,却在开口之前被近在咫尺的眼眸堵住了所有话语。然而本该是暧昧的姿势,双方互相直视的瞳仁之中却都仅余一片烟雨般的空茫,似乎都无法正视对彼此萌生出的感情。

“你会愿意与我合作的,对不对?你们的王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你其实已经相信。”

“我有预感,”在法斯因极度的震惊而仍然没有立即反应的时候,他微弯起一个苦涩却笃定的笑容,本被倦意所笼罩而破碎的眸光之中隐隐透出几分晦暗不明的光芒。

“终究能让我从这倦意之中解脱的,只会是你。”

 

“那和你刚刚做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法斯只是冷淡着从他怀中起身,他并不习惯肢体上的接触,更何况如此暧昧与亲密。然而对方许久都没有回话,只有几分茫然地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那眸光,居然是脆弱与寂寞的。

象征和平的橄榄枝已被脚步践踏得糜烂,发黯的绿色汁液从折断的断面处缓缓流溢,倒是散发出清新好闻的香气。

然而被毁掉的破碎东西,无法再次象征和平。

 

 

*****

本早已决定,为了“和平”,他什么都可以付出或者放弃。

从最重要的同伴惨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的那一天起,昔日的法斯法菲莱特便已经跟随同伴一起逝去。对逝去之人的悲恸与对战争的痛恨转变为对和平的追求与狂热,然而无比讽刺的是,为了实现和平,他却也不得不借助于自己所最厌恶的战争之力。

将柔弱无力的肢体替换为人造的机械合金,主动参与危险系数超高的大脑改造手术,在战场上也曾面临过无数九死一生的场面,法斯法菲莱特却都靠着这份狂热与意志力撑了过来,他甚至在心底暗自期望于自己会在某个未来,成为超越敌国那有着不死战神名号的王子的存在,亲手迎接来他所为之狂热着迷的和平。

然而这小小的私心却被对方的一纸休战协定所粉碎,他终将不能成为超越其的存在,因为战争已在他的“英明决议”下结束,这样永无法超越的功绩。

 

然而那就是传说中的“不死的战神”吗?毫无胜利者的风发意气,狭长眼眸之中只余单纯的倦意与疲累,似乎对未来并不抱以任何希望,只渴求一个所谓的解脱。

眼睛是不会说谎的,他眸中对战事的倦意真实不虞,那么……真的是,王的野心让他与国民不得不继续沉沦于备战的警惕不安之中吗?

带着苦涩笑容的那张面颊,亦是总也挥之不去。

 

“在想什么?”头顶传来宽大手掌的温暖,轻轻抚摩发丝的手是那样的温柔慈爱,回过神来才发觉到自己无意识地在抚摩在那个时候几乎要被那个人所亲吻过的唇。他曾多么贪念于头顶这份温暖,此刻却只不可控制地微微战栗。

“王,我有问题……想要问你。”

 

仍旧在抚摩头顶的那只手突然僵硬,金刚读得出他曾钟爱的这最年轻的将领眼中的隔阂与疏离,那孩子甚至不再亲昵地唤他作老师,纵使他的剑术和知识,一切都是由自己所传授。

是了,他也该预料到的,在法斯执意要参加休战仪式的那一刻起,命运的齿轮就已经开始转动,不受任何人所控制。

 

“他说……不肯罢休,不肯诚心接受休战的决议,是您的原因。”

“……”

“回答我啊!!”

嘶吼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身形高大的男人只是背对着他,沉默不语。记忆里不管他询问怎样的问题总会得到耐心的解答,然而唯有这一次,他多么期望于那人能够用如往日那般沉稳的语调加以否定,然而沉默肆意蔓延于这空荡的殿堂间,近乎于要让自己窒息。

 

温热的血飞溅到自己的脸颊之上,身上的军服亦是被殷红取代了本色。仿佛有血泪肆意顺着面颊流淌而下,然而法斯法菲莱特没有眼泪,也早已不会哭泣。

他只是踉踉跄跄地向后退了几步,平稳抖落掉剑身上沾染的血珠,却在读完从王身上掉落的信函之后,本变得空荡荡的瞳孔之中被另一种光芒所渲染,亮如妖鬼。

 

为了和平,为了达成这一目的,我本就…什么都可以放弃。

不论这双手,还要沾染上谁的血。

都不会犹豫。

 

*****

一路飞驰。

军服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只留下黯淡的痕印。座下的马换了又换,不分昼夜地疾驰让法斯的面颊也极速地瘦削苍白下去,唯有那眸中的光芒越发璀璨妖异,如在风中挣扎着始终不肯熄灭的烛火。

路边有朵朵初开的白色雏菊仿佛在冥冥之中指引,新生的纯洁花朵是那样的美丽。象征和平的骨朵映入眼帘却只会让法斯更加痛心。他明明不愿让马蹄飞溅起的尘沙玷污花朵的清丽洁净,时间却催促着他必须奋力打马向前。

一切总不能遂人心意。

 

他只知道,那个人定还留在那里。等待了解到一切真相的他再度造访这里。

“王子在这边等您。”

“请往这边来……”

到达边境之后,便再无任何阻拦,甚至那人吩咐了侍卫们为自己殷切地指出道路,不,最后那已经不是道路,青色草丛之间一朵朵白色雏菊盛放,逐渐汇聚成一片花的海洋,遥遥地已经能看见在这片白色花海的中央,那个挺拔的人影。

法斯不悦地皱了皱眉,翻身下马。他懂那家伙无声的讽刺与用意,要来到他的身边,就必须一步步走过来,亲手碾碎这些纯洁的花,让这些新生的小生命重归于污秽的尘土之中。

“艾库美亚。”法斯念出从信函的末端落款处所看到的签名,本转过身想要说些什么的对方忽得怔住,随后露出依旧从容的微笑。

“看来你比我预计知道的还多得多。”他的目光停留在法斯身前那已经变成黯黑一片的血迹上,遥遥地向他递上一只高脚的酒杯,杯中殷色的酒液如血般不详。“不过不管怎么样也算达成了目的,我得感谢你,法斯法菲莱特。”

 

“你骗了我。”话语之中并没有一丝怨怼或是愤慨。

“我没有骗你。厌倦战争,那的确是真实的,但我,也并非对和平怀抱以热情。”法斯并没有接过那只高脚杯,艾库美亚却也并不在意,只是微微仰头将杯中如血的酒液一饮而尽。

“你对和平的渴求不过只是个空想,你们的王不忍心粉碎你的美梦,老实说他早该告诉你——过于理想主义,法斯法菲莱特。”

“不如,和我一起。”法斯有些惊讶地看向对方,上一秒还对自己极尽嘲讽的人,那个被盛名架空甚至厌弃本名的人,居然会对自己伸出手,还似乎是包含诚意的邀请。“反正你也已经无路可去,同伴们不会原谅你的背叛,不如加入我的阵营,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不过你不会这么做的,你乐于为理想,呵,也许只能算是空想所付出所有,包括——自己的感情。”

感情?

是啊,他们是多么不同却又相似的存在,为达目的绝不惮于欺骗或者出卖所爱,但或许,本来他们就没有所谓的心。

碎发遮住了法斯的双眸,执剑的手在无法控制地颤抖,他却还是将额发捋开,浅浅地露出微笑。

“是啊,我会杀了你,艾库美亚。我会割下你的头颅高高举起,宣告我成为了两国共同的公敌。和平兴许会在你我死后真正到来,也许会如你说的那般,永远只是我个人的空谈与妄想。”

“但都不要紧……”他一步步走向了艾库美亚,手中的利剑早已出鞘,然而他们彼此对视,欣然露出笑容,像是久别的情人重逢那般欢喜。法斯的语调是那样温柔缱绻。“此刻,我只想和你一同去往地狱。”

 

“那么,谢谢你。”

他们久久地拥抱在一起,唇瓣相贴紧,交换着汲取彼此的气息。许久之后,似乎是艾库美亚感到了些许的疲倦,法斯便温柔地扶住他的身体,让他轻轻地枕在自己的腿间,安稳地小憩。那双闭阖起的眼眸之中已经不会再有任何疲累与倦意,艾库美亚的睡颜是如此宁静,再没有对这无休止的战事的烦恼厌倦,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想要的安宁。

周围纯白色的雏菊染上了瑰丽的红色,竟也是那般夺目的美丽。

 

好安静。

只能听见风吹拂花叶的声音。他轻轻抚摩着枕于膝间的那人柔软的发丝,只能感受到一份浑然天成的宁静。心中从未如此平静祥和过,兴许是残缺和不完整的地方因与他的相遇而被补全的缘由?若不是艾库美亚已经沉沉睡去,他真想问一问对方是否和自己有着相同的感受。

遥遥地,开始隐约传来战马嘶鸣的声音与硝烟弥漫的味道。

这片美丽的白色花海,终究会被彻底染成红色,不过,应该也不会妨碍它的美丽。

 

法斯法菲莱特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他那双深青色的眼眸里映出无比澄澈的天空,但他的笑容,却像是看见了自己所求的理想终究得以实现那般幸福满足。

虽然,他被认定为。

和平的天敌。

 

warspite,中文译为厌战,实际为“战场上鄙视敌人”,表达二人——本就不对等的关系。


最后一次打这个相关的tag,感触颇多。

根据《妄》的反馈来看,这一篇还算挺成功的,嘛,不过那个时候也没想到后续会变成现在这样吧。

朝颜的搬运日常
人物:黑水晶 x 月人王子 画...

人物:黑水晶 x 月人王子

画师:尚

来源:Pixiv[72089946]

已授权  | 禁止商用  | 原图

人物:黑水晶 x 月人王子

画师:尚

来源:Pixiv[72089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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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廢人

月球组虽然跌停了但是我还爱他们qaq
薄ら氷心中 手书半成品,算一个预告?球球市川老师对法法好点(*꒦ິ⌓꒦ີ)

月球组虽然跌停了但是我还爱他们qaq
薄ら氷心中 手书半成品,算一个预告?球球市川老师对法法好点(*꒦ິ⌓꒦ີ)

闋语

犹在镜中

青金石/幽灵水晶和一点王子×黑水晶。一段回忆,有角色主观投射。"若不变成如同小孩一样,你们决不能进天国",镜中引用。私设及人物走形。


"青金将一切当作游戏。"

它曾对月人王子说。当它将视线转去,立刻把话语都忘了。但青金——如伪造品一般长于欺骗和表演的青金岩——它却没能遗忘。以帕德玛刚玉的正直和黄钻的良善绝对无从理解,它亦无愧地放弃诠释。

不多不少的逾矩,出格之言,毫无罪恶感的玩笑,纤巧的陋习,恶劣的挑拨,以同伴涉险为代价,对新式的研究——

"你,不同吗?"

青金将一切当作游戏,而自身同样是纸牌图样——...

青金石/幽灵水晶和一点王子×黑水晶。一段回忆,有角色主观投射。"若不变成如同小孩一样,你们决不能进天国",镜中引用。私设及人物走形。




"青金将一切当作游戏。"

它曾对月人王子说。当它将视线转去,立刻把话语都忘了。但青金——如伪造品一般长于欺骗和表演的青金岩——它却没能遗忘。以帕德玛刚玉的正直和黄钻的良善绝对无从理解,它亦无愧地放弃诠释。

不多不少的逾矩,出格之言,毫无罪恶感的玩笑,纤巧的陋习,恶劣的挑拨,以同伴涉险为代价,对新式的研究——

"你,不同吗?"

青金将一切当作游戏,而自身同样是纸牌图样——彼时书记以混杂幽深嫌忌与试探的目光投以注视,幽灵知晓蓝柱石对规则和增添一种习惯的偏嗜同样激怒了青金岩,而微笑着倚靠圆柱抱起手臂,姿势几近英朗,撩落长发平添一丝妩媚之色。"……我只是在担心你。"担任文职的宝石后退一步。

"我知道。"它的视线被幽灵固定,难能捕捉其他。战斗狂舌啧一声,远离了。在青金岩万生平等毫厘不爽的精准天平上,连自身都不会增加一段砝码吗?

幽灵在幻想什么?它在等待什么?青金岩施令如同使用自己的手。

"我无法发起革命。"无限清澈哀愁的嗓音如此虚假,因其虚假而更加纯粹,那道身影战斗的姿态又是何等地优美而不胜悲戚,在记忆中幽灵与其共同作战的经历有过一次,只有一次,又花了那么多时间在图书馆里,大量的记录模糊难判,又无法判断时间先后,而青金轻易便可认出接衔。"我没有力量来行动。我对现状感到疑问,然而,然而,这混沌不可解的丝线之团,这不可逾越的渊薮,柔情的泥潭,无可凭依至难以反抗的境地,在那之上,徘徊的边界,才是最适合我的子宫……"

它茫然地心想:假如——

"幽灵水晶,你也是这么想我的吧?"离天亮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又或者浓日的反光让菱形窗格映向天顶。听见蝉。"真有趣啊,你我和,"

"……翡翠、蓝柱石、黄钻石、紫水晶84、紫水晶33、蓝锥矿、辰砂、"它出乎意表地耐心列举了所有尚在宝石的种属,"……金红石、圆粒金刚石和小钻他们是同伴哪?哈,啊哈哈哈哈!"

群青色宝石勾起嘴角、长发垂下、符示一般令脖颈反弓成奇妙的弧度:"总有一天,我也会因这半吊子的才能而离去吧。"

它一动不动,幽灵握住左腕,一言不发。这微妙的自尊心,大概也取悦了青金岩,而彼时伴生体究竟在想什么,却是它不会知道的。幽灵对它曾永远在无明冰冷的箱中与暗中。唯它深晓幽灵水晶同样说谎成性,在欺骗磷叶石之前先欺骗了青金岩,那皙白的手指短暂而随性的所向之处,幽灵仍愿为之粉碎,即使那里无物等待,即使那里浮冰惨叫,即使那里并非无处可去,像通过一道石门,…成为南极石吧、成为南极石吧、为什么你不愿意爱青金岩、还不够像南极石、祈祷吧、忏悔吧、彻底地遮盖起自己、连一道缝隙都不裸露、变成南极石吧……——


它赤着脚跑向庭院。回廊曲折,回声沉静。它仅听见自己。枝条遮住了视线。台阶金发青年束编散发、举起双臂,以指套扶住硕大无朋的花头。

他讶异地转身,"怎么了?"

发音亦凝和如夜光,他垂下眼,眼睫阴影恰落在色素淡薄的虹膜上,高大阔叶植物静默的狂热也落在他的肩膀上。

"你在做什么?"

艾库美亚伸出手,把工具递给他(所有活物都睡去了,窥伺者的呼吸断绝了,漆黑的死而不亡者的国度,将举行一场婚礼):"……因为这里没有昆虫。"








qzz好菜一女的
语文考试摸鱼并不知道艾库美亚手...

语文考试摸鱼
并不知道艾库美亚手里抱的是什么
9102了,我还在吃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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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知道艾库美亚手里抱的是什么
9102了,我还在吃邪教

滾滾白肉球

算是all磷吧~ 參一張藍柱石X青金石

p.s最後一張是金紅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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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遊
看完78图透我就疯了,极限一小...

看完78图透我就疯了,极限一小时糊了,我原地起飞


每次都要赐我泪流

看完78图透我就疯了,极限一小时糊了,我原地起飞


每次都要赐我泪流

水獭

【深度解析】为什么艾库美亚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名字

说起来菠萝王子也是个谜团重重的大人物啊,忘记是哪个漫画网站把《宝石之国》的tag编进“魔幻”里了,明明是悬疑!!悬疑好吗!!

『题外话』Achemea艾库美亚是“蜻蜓菠萝”的英译,蜻蜓菠萝属于凤梨科里面最漂亮的一种,加上耐阴耐旱,可水生可土长,环境适应能力极强。我查了蜻蜓菠萝的花语,是“完美无缺”的意思,和艾库美亚很像吧

      感觉小宝石最大的卖点应该是“谎言”和“未知”,最典型的是两大阵营中  菠萝王子的循循诱导法斯完成一项又一项任务,为黑水晶建造了宫殿来躲避一场他人都无法预测的战争,月人阵营的谎言应该是很多的,就连我们的...

说起来菠萝王子也是个谜团重重的大人物啊,忘记是哪个漫画网站把《宝石之国》的tag编进“魔幻”里了,明明是悬疑!!悬疑好吗!!

『题外话』Achemea艾库美亚是“蜻蜓菠萝”的英译,蜻蜓菠萝属于凤梨科里面最漂亮的一种,加上耐阴耐旱,可水生可土长,环境适应能力极强。我查了蜻蜓菠萝的花语,是“完美无缺”的意思,和艾库美亚很像吧

      感觉小宝石最大的卖点应该是“谎言”和“未知”,最典型的是两大阵营中  菠萝王子的循循诱导法斯完成一项又一项任务,为黑水晶建造了宫殿来躲避一场他人都无法预测的战争,月人阵营的谎言应该是很多的,就连我们的领导人月法最初也是连哄带骗把将近三分之一的宝石人带上月球的2333…

误解的力量真是强大,可能所有的矛盾都来源于信息不对等 也说不定)

金刚老师这边更多的是“未知”吧,老师一直以来都不会说谎可以确定的,但这个该死的温柔AI一直不能说出来无法祈祷月人超度的原因,就很难受了。(“让人类永远保持理智,确实是一种奢求”就是金刚的心声没错了)

――――――――――

但是但是今天我们要讲的是在漫画中不太重要,但确实重复出现了多次的一个小细节――艾库美亚不愿意别人叫他的名字。

起初真的是摸不着头脑,这个设定很诡异啊,但感觉市川老师就是那种,只要在剧情里塞了一把手枪,之后一定会打出子弹的漫画家。不过也不是很确定这个细节以后到底为什么做铺垫就是了)

――――――――――

但结合月人的本质应该就能得到一些结论:

1.肉族的王说过,人类消失后变成骨肉魂,魂就是如今在月球上的月人们。

那么就可以推断出,月人继承了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不灭的欲望和复读机(并不),还有娱乐至死的精神。

――――――――――

2.凭借法斯的视角登上月球后,我们可以发现,月人的居所是一个精神文明高度发达的国度。毕竟和肉组营养匮乏快要濒临灭绝的族类不同,不愁吃不愁穿闲的无聊各种发明创造,但科技的高度发展也似乎到达了极限,与宝石人面临永恒的战争和肉族的食物短缺不同,月人面临着精神匮乏的问题(其实仔细想想这都,是人类面临的问题啊)

――――――――――

3.月人长得都差不多??还是解释一下吧。

追了这么久的漫画,迄今为止我们可以总结出除了月人王子外,有体型巨大的保镖型月人,像塞米那样的;普通女性化月人,从第一话就开始出现的 狩猎宝石的月人;之后还有普通男性化月人,在登月之后的一些背景中也可以见到;再有就是科研型和管理型月人,拥有一定特长的,像是巴尔巴达和库衣艾塔(就是那个给法斯做新衣服的服装设计师)这种。

这大概就是进化数千年之后的结果吧,我们连体型 外貌 性格以及从事的职业也开始统合集中,越来越相似,越来越统一(你在说什么共和国预言?!)

――――――――――

4.另外就是,大菠萝收到其他月人通知的信息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口头传述,另一种是那个会飞的小云朵(那是个啥我不会起名字了😑)感觉很像我们现在携带手机接收短信一样更方便的科技吧。

这样的话,月人的信息共享的效率是很高的。

就说明,即便每个月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但他们的思维都来自于庞大的信息网络,如果月人文明继续进化,可能每个月人都会成为“网络本身”,也就是“网络的总和”

――――――――――

5.集体意识

“集体意识”来自于每一个月人,但又都不属于任何一个月人。当集体意识具象化之后,就形成了月人王子――艾库美亚,一个社会关系的总和。

      这个时候的艾库美亚不再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代表整个月人社会的符号,是所有信息的整合,是全体月人智慧的凝结。

那么,艾库美亚不希望别人叫他的名字就合情合理了。他已经不属于自己,丧失了普通人的个性特征,是群体意志的统一

他要为了全体月人的共同目标而奋斗

那个目标就是实现虚无。

――――――――――

6.类似于互联网的细节:

控制飞船的平板电脑,王子接收信息时戴在脸上的高科技眼镜,最新的77话中金刚即将启动程序时给了艾库美亚一个分镜,他的四周也都是正在运行的电脑;沉迷于狗狗大作战的法斯被波大佬一鞭子劈成两半(法斯你可长点心吧,别玩电子游戏了😂)

     看到这些细节就很激动: 市川老师终于想和我们认真探讨一下互联网对人类社会的影响了

可能互联网发展的终极形态,就是所有人失去个性,成为一个整体;也就类似于艾库美亚这样一个统合。

大概就是这些了吧,另外再过几天第78话就要更新了呢,如果有一些精彩的细节我也会继续话唠的哈哈哈

清湜

【月球组】《妄》完整版及PDF版本链接

*作为无料就没有必要拖太久的解禁期了

网盘下载链接  提取码为 5u3g 压缩包是有密码的 法法的英文全称

*放出文本同名文 《妄》为个人最后一篇 也是最花心思的一篇,算是个人对这对cp最后的理解吧。

他所还能记起的,也不过是她于诀别时分那淡淡瞥过来的一个眼神,却都不晓得究竟是不是看向他的。

兴许,只是看向他身后那仿佛被最炽烈的火焰亦染上了颜色的云。


那双眼睛里,甚至没有一丝怜悯。

鼻翼中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充耳所闻皆是同伴们惨死前的哀嚎。身为奴隶本就没有为人的权利,她甚至连哀伤或者惊恐的神色都没有余力去展现,只是静...

*作为无料就没有必要拖太久的解禁期了

网盘下载链接  提取码为 5u3g 压缩包是有密码的 法法的英文全称

*放出文本同名文 《妄》为个人最后一篇 也是最花心思的一篇,算是个人对这对cp最后的理解吧。

他所还能记起的,也不过是她于诀别时分那淡淡瞥过来的一个眼神,却都不晓得究竟是不是看向他的。

兴许,只是看向他身后那仿佛被最炽烈的火焰亦染上了颜色的云。

 

那双眼睛里,甚至没有一丝怜悯。

鼻翼中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充耳所闻皆是同伴们惨死前的哀嚎。身为奴隶本就没有为人的权利,她甚至连哀伤或者惊恐的神色都没有余力去展现,只是静静地在牢笼的角落里用那双眼睛注视着,和那些同样在笼子里瑟瑟发抖彼此乱抱做一团的同伴们一起,注视着那些对她来说本也没有半点感情的奴隶商人和随从护卫们的惨死。随后是囚禁他们的牢笼终于被打开,面黄肌瘦本就毫无反抗能力的奴隶们一个个被拖出来杀死,甚至连临死前的惨嚎都那么微弱无力。她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成为会死掉的最后一个也不过会是下地狱迟个几分钟的事情,所以她命令自己绝不能害怕到哭泣,只是默默握紧了随身偷偷藏着的一柄刀刃其实钝到根本无法使用的小匕首,打算在劫匪围上来之前自行了断。刀子被轻易打落,滚落到较远的树丛中。她本已做好了准备迎接死亡,却没想到那群男人扯开她挡住脸颊的黯蓝色凌乱长发后只是狞笑着掐住了她的脖子,开始撕扯起她身上本就只是勉强蔽体的衣物。素白的胴体逐渐暴露于那群面目狰狞的男人的眼前的时候,她终于感到不可言说的窒息,缺乏氧气的苦痛让她开始绝望地挣扎,却也并不觉得会有什么奇迹降临。

她一直都相信,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有着从出生前就被定下来的,那个叫做宿命的东西。

 

缺氧之余她觉得眼前所出现的那个身影应该是自己的幻觉,她并不信奉神灵,也从不诚信祷告,但却意外地觉得在这生命或者精神的极限所出现的幻象该是与神明无异。他看起来是那样的洁净,身上甚至没有一丝旅人在路途中本该沾染到的些许风尘,而那个悄然无声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也只是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徒劳的挣扎,所注视着在绝望而徒劳挣扎的自己的那双眼睛,是那般淡漠无情,没有任何一丝怜悯。而就在自己的不远处,他们之中那个向来最虔诚的孩子早已先于自己死去,死死攥在手心里的十字架被自己冷掉的血液所染得黯淡无光,呵,连这样的孩子都不配拥有神的奇迹。

然而歹徒们不情愿地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身大声冲着这个与现场如此格格不入的人吼叫,这一切都在告诉着自己这并不是什么幻觉。在他们放松了对自己脖颈的束缚,提刀转身向这个不知好歹的过路人走去的那个时候,她艰难地咳嗽了几声,努力拉起被撕裂的衣物,而那个人,在强盗们怒吼着朝他那边扑过去的时候,仍旧只是注视着自己。

“为什么不求救?”他并没有说话,唇没有开阖的动作,但很奇怪的是,只是注视着他的眼睛,便有言语似乎在耳畔响起。

就像是冥冥之中有谁在指引,真是古怪,她的第一反应明明是这人的脑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可她仍然回答了,却只是回答那些强盗们胡乱骂着脏话大声责问“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的问句。她从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勇气,可仍然在这样狼狈的状态下反高高昂起傲慢的头颅,一字一句嘶哑却又分外清晰。

“他是来杀你们的……”

却也绝不是为了对我出手相助。她将这句话埋在了心里。

 

她确信自己有在想着这句话的时候看见那双狭长而始终眯起的眼眸因这回应而完全地睁开,他似乎是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如流星般易逝,徒然留下无法判断孰真孰假的幻觉。但迸发的血液是真实的,如花一般在他周围于瞬间绽放,世界在那一瞬过后重归于安静。那本就刺鼻的血腥气味更加浓烈了些,原本仍在骂骂咧咧的强盗们在他微弯起唇角的那个刹那便被夺走了生命。

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飞溅到脸上,身体上和衣裙上的那些刺目的颜色让她感到恶心,却倒不觉得有多么恐惧。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仍能在这一刻保持镇定,在那个人踏过血液汇集成的血泊而走到她面前并微微抬起她的颌端详时,只是毫不在乎地回瞪回去。

那个人的目光,如同在掂量一样商品的价值,和那些可悲的、先于她这个奴隶死去的商人们没有任何不同。抬起她面颊的那只手是肮脏的,沾满了本会侵犯她的那些男人的血,可本质上,杀人者并没有什么不同。

“的确,只不过是你还有别的价值,死在这里实在太过可惜。”

她那个时候并不懂自己所谓的其他价值是什么,心底油然而生的只是扑面的寒意。没有任何小心思能瞒得过眼前这个人,但她除了握住这双向她伸出的沾满同类血液的手之外,没有任何其他选项。向她伸出的手动作的确绅士而颇具风度,在注意到她的迟疑之后他更是如变法术一般立刻消除了那些东西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可她始终无法忘记这双手沾满鲜血的样子,然而,独自行走在这片陌生的森林里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个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并不包含什么肉欲,即使那样透彻的审视打量亦是如此,但他的确皱了皱眉头,对于自己身上满是污秽而如今还多了血迹的破烂衣物感到不满,拉起她的手便自顾自地在前方带路,即使过快的脚步让她连跟上都有些勉强。

在一眼无人打扰过的暖泉边他停下了脚步,示意她将衣物褪去。他对这片荒芜的森林的认知程度超乎了她的想象,但震惊之余她并没有拒绝这份好意,何况本就疲倦的身心的确需要澄净泉水的抚慰。而在他自觉背对过身去开始着手清洁和修补她破旧的衣物时,她望向那个背影,好奇心作祟的缘由还是开口发问。

“你是法师……还是传说里的精灵?”

“我来自那里。”他指着弥漫着暮色的天边那轮新月说话,却似乎并不是很想谈论有关自己的事情。“你没有名字的吧,那么……”

“法斯。我有名字。”

她执拗地开口反驳,望向那个背对着她的人皱起眉。他并未再开口说些什么,只是用沉默代替了默认。法斯本来也并没有交谈的想法,只是将身子整个浸在了水中,却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闷气。

 

当手中那本破破烂烂的衣物变得光洁如新的时候,天色已完全黯淡了下来,他终于从聚精会神的状态中脱离。他犹豫着要不要回过头去,许久都听不见那家伙再说出任何字节。而所能听到的,也唯有暖泉汩汩流淌的声音。

但其中,好像还掺杂着别的什么。压抑的,几乎无法分辨的呜咽。他只犹豫了片刻便转过身去,她背对着自己死死捂住唇不让那呜咽声透出来,赤裸着的肩头看起来如此瘦削苍白,无法压制住的颤抖让其显得更加伶仃。久居于严酷环境下的人往往会对痛楚麻木,而体验到温暖过后回忆之前的境遇才会为之颤抖,他并不是不能体会到这一点情绪,但说实话有些无法理解,毕竟在他看来她并没有失去什么,至少比那些连性命都失去的人而言要幸运太多。

所以他尝试着将手轻轻搭上她的肩头以赐予安慰,但意料之外的是她飞快地转过身来狠狠将他的手拍落。但这并不是他觉得诧异的理由,他诧异的是那个眼神,看向他的那双眼睛亮如妖异,包含着浓烈的仇恨和戒备,这和他初次看见她的那个时候,面对同行者的死而只是淡薄地看着的模样着实完全不同。回过神来发觉到触碰肌肤的人是他的时候,那双异色的眼睛里闪烁的光逐渐黯淡了下来,她又恢复到原本有点木然而淡漠的样子,只是有点无奈地微微叹气,却也完全没有为自己的行为道歉的样子,只是掩饰性地撩起了被温水浸透了的深青色长发,示意他将衣物递给她。

可他只是微皱了眉宇,注意到法斯身上仍有没有洗干净的污垢的时候,他没有多加任何思考便伸出手去,即使她因过度诧异和戒备而睁大了眼睛。过于单薄了,那仅仅是轻轻触碰便能透过皮肤接触到骨骼的那具躯体,似乎轻易便能将其捏得分崩支离。修长的手指游移于苍白肌肤间的动作徒生出三分暧昧,然而除去这表面的迤逦之外,那擦拭污垢的力度却让人只会因疼痛而清醒。法斯微错开视线注视向水面上映出的自己,即使是幻影也苍白淡薄得如同下一刻便会消散。洗净了污渍的面容恢复了本该的清丽,却微生出一丝奇妙的挫败感。即使是肌肤相亲的动作,彼此间距离也仍是所隔如山海,绝不会缩短分寸的距离。他注视着她身姿的眼眸那样认真,却只是像在对待自己宝贵的收藏品,小心翼翼掸落奇珍上的污垢与尘埃。她不由得静静抬头端详这近在咫尺的脸庞,眼神交错而气息交缠,却仍旧无关乎情爱。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过后,她对于异性间的接触有着本能的反感和排斥,可明明自己的一切都暴露于这淡漠的眸光之下,却没能产生任何折辱甚至慌乱的情绪,亦是缺乏了任何动心的理由,明明在这凄美的月色之下。可她只是不由地去想,也许,眼前这个人并非她的同类,又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心吧。

 

于是她抽出了他身侧的佩剑,那锋利的刃远比她那把刃口早已卷折的小匕首要好用太多。她削去了本披散在肩头上的那些美丽的深青色长发,眼角的余光注视到那人一直淡漠的眼神终于有了些许变化的时候,不由地略背过身去微弯起唇角。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而这以丧失自己珍爱的一部分为代价得到的虚假胜利感又有何意义。但的确她需要舍弃掉这些无用的东西,即使用长发遮住面颊,用污渍掩盖容颜的方法也无法阻止世间的恶意的话,那不如一开始就将这所谓的屏障所舍弃。

 

他并没有说话,在她披上恢复为纯洁白色的衣物的时候,只有眼眸之中还残存着一些对方才她割断自己那些长长的深青色长发的惋惜。在他转身那一瞬间所看见的,苍白的肌肤和深青色长发掩映交辉的画面其实很是美丽,但事情已经发生过后,再去用话语去重现那些逝去的美,并没有什么价值。

 

“你想得到的,究竟是什么?”在长久地流亡与被转卖的旅途中,她早已忘记身上这件破烂不堪的衣物的原色,但印象里应该不是这样素净的色彩。她转头看向他,面无表情审视着她的这个男人只是淡淡说了句“很适合你”便回绝了任何本想说出口的反驳。

“……有一件,只有你才能做得到的事情。”

 不由得从内心深处传来战栗,这样下去只会任其摆布而无法解脱的预感浮上心头,可她没法拒绝,在眼前所拥有的自由、纯净、尊严甚至性命都被他所赐予的现在,反抗只是无力而可笑的挣扎,而他走近了她的身边,在她削短了的深青色的发际轻轻插上了一朵白色的,拥有他所喜欢的色彩的小花。

“不过在那之前,正所谓,‘玉不琢,不成器’。”

他托起了那只纤细的腕,唇轻轻地贴上了仍旧带着方才温泉热度的手背。动作是温柔而绅士的,可那薄薄的唇是冰冷的,而唇的主人的心,也并不带任何一丝温度。法斯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这个连名字都不曾知晓的人,在心中默默地告诫着自己,对于这个人的任何一丝期待,都绝对是,痴心妄想。

 

而在这可能是注定的相遇之后,又究竟过去了多少时间?即使仅仅以黑夜与白昼来划分时间的流逝,也已记不清。可是那连名字也不知晓的男人的确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她每次从朦胧之中的浅眠里醒过来,睁开眼睛总会看得到那个人,永远是已经起了很久的样子,专注于看着写满她完全看不懂的字符的晦涩书本,时而会抬笔写上些什么。她知道他是在给自己备课,但这从不疲倦的模样让她感到面对非人者的诡异与畏惧。直到他因察觉到她有了动作醒过来了的时候会微偏过头来微笑一下,这个时候她才会稍稍安心,却又不知道这安心的来源。

已经教授给自己很多东西了,却从不提起所谓的她能做得到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却没有半点不安,她逐渐如接受了这宿命一样染上了他的沉静。他的确没有说任何谎言,他兑现了自己的每句承诺,现在她已经能明白他当初那句古语的意义,他的确有在细细地雕琢自己,以自己的知识与智慧浇灌这无名的花蕾,如能看到最终成果那样的不知疲倦。

 

就像她也只是一遍遍不知疲倦地练习,练习那复杂却曼妙的舞曲。在教授了她方方面面的知识过后,她本以为会中止掉所有的课业与学习,他该开口将最初的那件事情所提起,却没有,他只是在一瞬的沉默之后,从怀中拿出了一支短笛自顾自地吹起,在乐曲奏完之后也没有说些设么,只是问她愿不愿意学些别的东西。

 

那是第一次,她从他的行为之中辨识出一种略带哀伤的情绪。永远看不透的、冷淡沉静的这个人居然能吹奏出这样婉转哀婉的乐曲。鬼使神差般的,她点头默许,却并没有看向他那边,而是自顾自地哼起那支奏鸣了一次的曲调,顺应着自己的心意和想法行云流水般舞动。浅白而薄如蝉翼的绢纱随着纤细的肢体而在半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荡。她,第一次感到没有任何负担一样的轻松和惬意。

然而在一舞终了的那一刻,她因得意方才的即兴发挥而微微昂起头颅转头看向那个人的时候不由地怔住。那个人注视着自己的目光是那样的温柔与怀念,带着微微的怔忡与恍惚,就像是透过她方才舞动的背影所看到了的——是另一个人,一个许久不见了的,却无比重要的,另一个人。

 

……

原来是这样吗。

可也,不见得有多么不开心。

 

 

他发觉到了法斯在某件事情过后似乎有所变化,可终究发现的太迟了,或者他根本没有深入去想,只是一味觉得,她的变化本身也就是自己的错觉。在自己专注于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原本的她应是即使在玩着自己的也会时不时依赖性地往自己这边看上几眼,可在某个时间过后,她更多的将自己独处的时间花在了沉默和发呆上,蜷缩着身子坐在角落之中,一直也总是苍白的脸颊隐匿于阴影之中,他看不清那表情。而在教给了她更多的知识过后,她也早已学会了将心思深深藏起,他无法读取。

但又似乎一切都没能有什么变化,至少在习惯用带刺的话与他交谈这件事情上,从当初想要给她起名字的时候被那样果断地拒绝和反驳也其实就能看得出来,她对于什么事情都被他所指导掌控有着本质上的厌恶和不满。但在他指导她学会用更深层次的眼光去看待这世间万物的时候,她发狠地更加努力,只是,固执而坚定地拒绝去跳那支他曾一度为那即兴的发挥而惊艳过的舞曲。

也许,这样也没什么关系。他不由地想,只要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和安排推行下去,这并没什么关系。说不定眼前这个单薄的女孩只是开始了她迟来的叛逆期,只要她还会继续依照他所设想的不断进步成长。只是在她拒绝掉再跳一次那支舞的那个晚上,她迟迟没有睡去,即使已经在使劲地揉眼睛。

他终于从书本上抬起了头,向不同寻常的她看了过去。似乎对方也正是在等这个时机,她打了个哈欠面无表情地扯住他的衣角,跟他说自己想听故事。

 

无论什么故事都可以。她补充说明,又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可困得发红的眼睛仍旧固执地睁着望向他,说话的语气那么像是个命令,可动作却又近乎于撒娇,如果她不是这么的面无表情。

他看了她很久,似乎想从那双异色的眼睛里读取到久违的真心。但她不耐烦地紧蹙起了眉,于是他将视线收回到了那本他一直翻着的都有些陈旧了的书上,翻至了较前的页数那里。虽然总觉得在教学到如今地步的现在说那些流传已久的给孩子听的童话故事总有点诡异,但他还是努力压制住了这些浮现出的想法。

讲第一个故事的时候,她的眼睛就开始眯起来了。以不算亲密的距离倚靠着他的腿,慵懒得像只猫咪。他在讲述的过程中仍旧看着她,心里猜测着她是不是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可当第一个故事讲完的时候她那双眯起来的眼睛又再次睁开了来。原来她的确一直又在听。

那么便只能继续。她并没有给出任何评价和感想,也并不想说话的样子。在他短暂地停顿过后也只是扯着他的衣角示意他继续下去。他第一次发觉到他怕是一直过于高估了自己,眼前这个明明一举一动都本该尽在他的掌握之中的女子他其实并不了解,不论是她的行为,还是她的心。

 

这无意义也不知何时才能停止的举动终于迎来了终结的时刻。在他用冷淡的语调叙述完那悲哀的,因对所爱无法下手最终在第一缕初升的阳光之中化为泡沫的海的女儿的故事的最后。他本以为她会像之前所有听到的故事一样,只是沉默地听着一段一段的剧情,并不愿发问或者有任何反应。但她抬起了双眸,轻声地开了口发问,注视着他脸颊的那双眼睛,幽深得如同掩映在深林里的碧潭。

那么,如果在她化为泡沫之前还有与他再次见面的机会的话,她所看向王子的眼神,会是什么样的?

我不知道。他只能这样回答这个问题。一直一直讲着这些没有任何价值的故事已经消磨了他的耐性,略带不耐烦的,他听得出自己语调中的不耐与僵硬,只是急于中止这个话题。或许他只是刻意回避去思考,又或者他本就不愿给出这古怪问题的答案,毕竟洞察一切的上位者,又如何会有他所不知道的答案。

可她已经靠着他身旁沉沉地睡了过去,回应他的只有静谧的呼吸。也许她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只不过是想看看他不耐烦的样子,这个女人总能想出千奇百怪的方法来刺激他,毁掉他本该的平静。可当他真的想要发怒的时候罪魁祸首却又已经睡得如此安心和惬意,让人有点不忍打扰她此刻睡得香甜的模样,哪怕唇角弯起,似乎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心境竟会因此而再度平静,仅仅只是凝视她的睡颜而已。他禁不住弯下身来细细瞧那睡梦中的容颜,竟不自觉想伸手去抚摩这难得近在咫尺的她的发丝,在此之前法斯即使因寒冷而冻得哆嗦也只是固执地独自蜷缩在冰冷的毯子里,从不与他会这样亲近。而上一次,上一次他的手指穿过这深青色的发丝还是在什么时刻?那颤抖着的苍白单薄的人影,在肌肤被他触碰到的那个瞬间……他还记得那个亮如妖异的眼神,如受惊了的小兽,却又带着颇为浓烈的恨意。明明颤抖得不行,可他终究还是记得的,那令他所为之有过一瞬的诧异的那眼神,明明连捍卫自己的尊严的力量都没有,却无视他们彼此间的差距而充满戒备和战意的目光。

他猛然之间清醒。手指停在就要触碰到那深青色发丝的前一刻,终究还是调转了方向从旁边抽出了毛毯将这珍贵的祭品所仔细裹紧。在睡梦里的法斯似乎并没有被打扰,只是动了动身体将脸颊转向另一边。他不知道为何自己竟会像松了一口气一般如释重负,却也不知道,在他视线所不能及的另一边,那双异色的眼瞳仍然清醒,只是睁了又闭。

 

他与她的旅途终会走到头,即使弯弯曲曲地绕再大一个圈,也终究会回到最初的原点。而在那之后,在完成了他所想要自己所做到的事情过后,她与他的道路便不会再有任何重叠。

所以,无论是谁,都不该去奢求那不应该去渴求的东西。

 

 

 

当他烧掉手中那本已经被翻得破破烂烂的书并看向她的时候,她只是回以一个平静的微笑。无需多加解释,她早已明了他所想要表达的意思,说不定她一直所等待的,正是这么一天。他将要收回他所在自己身上所投注的一切,包括利息一起。

在夕阳的余晖之下并肩而行的两个身影,只有影子被拖曳得极长,姑且装做眷恋与不舍的模样,可踏上这归途的两人只是一路无言,压抑得近乎窒息。

他想过说些什么,可她笑得那样温柔,一反往日刻薄锋利如出鞘利刃的模样,让揭露事实的话语只能停留在唇间。他强迫自己刻意去遗忘这件事情,他该把精神和想法集中于长久漂泊过后终得返乡的喜悦之上,那熟悉的故国里,还有一直在等待着他的人。而他的视线不该被身旁那愈发苍白瘦削的身影所夺取。

而迎接他们的,是那样盛大的欢庆。她并不习惯于被这样热情的接待,即使是回应好意的笑容也显得单薄勉强,可芬芳的花束和美丽的花环不该被拒绝和抛弃。民众们那充满狂热的期待眼神让她敏锐地觉察到不安,依稀能辨认出他们喊着的话语中包含有“救世主”的词汇,这让她产生了不祥的预感,目光游移着找向那本总陪伴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却在找到那个身影的下一刻彻底地冻结于原地。

手中的花束几乎要彻底滑落到地上,她在失神的一瞬过后,却是平静地笑了笑。

 

他和别的人在一起。

交缠在一起的双臂,彼此对视着微笑的眼神,一切都不言而喻。他正缓缓将手中花束里的那支白色的玫瑰插到那墨色发丝之间,手指轻轻抚摩那墨黑颜色的发际,带着浓浓的眷恋与久别重逢的欣喜。与他所深深凝望的女子闭起眼睛微笑,依偎进他的怀里。

艾库美亚。她听见那个女子轻声地带着柔情地呼唤,直到此刻她才得以知晓他的名字,从另一个女人的口里。偏偏是在这样的时刻,在所有人狂热地簇拥着她,称她为救世主的时刻,可她却仍然是那样孤单,无论在哪里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原来他能露出那样温柔的笑,原来他并不是没有心,只不过,对于爱人和终将被推出去的祭品之间该有的区别,他一向分的很清。

 

而他,再也不会像最开始那个时候一样,向她伸出自己的手,即使自己终于可以开口呼唤出他的名字。

因为,将她置于现在这个地步的人,也正是他自己。

 

法斯收回了目光。

在最大的广场之上,熊熊燃烧的火堆已经被点起。无论是何种信仰与宗教,背负上神之名的人总会是相同的不幸。她想起了遥远的曾经,那个他们之中最虔诚的孩子,手中直到死前仍旧紧握着的十字架,也曾将所信仰的神无情钉在其上,作为苦难与劫数的证明。

只不过这里换成了拥有异色双瞳眼眸的少女。这里的民众相信将拥有异色双眸的纯净少女献祭给天上的神明,便能换来来世永久的幸福与永恒。她并不想责备或者是嘲笑这些人的愚昧,毕竟很多时候,若是没有信仰,实在无法面对那些过于残酷的现实。

他那一字一句的细致教育和用心栽培,不过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地献身于,

那所谓的大义。

 

可他在哪里?

原本站立的位置已经看不见他了,原地只留下他所爱着的那个女子瞧向这边。可即使看不见他,也能明白的是,在她走向那从一开始便注定的结局的时候,那个人注定会在某一处看着她,眼中只有一片云淡风轻。

她感受的到那流连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极远极轻的样子,却的确一直黏在自己身上,缱绻不弃。可她却不知道这一刻自己究竟该想些什么。逐渐明晰在眼前浮现出的记忆,只有在那一夜她缠着他讲故事的时候自己问了一个问题。她所有的疑问他从来都会给出详尽的解答,只有那个问题,他却说自己不知道答案……可她分明看见了,她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虽然不耐,握住书页的手却轻轻颤抖。

而在她假装睡去的时候,弓下身来向她这边伸出手的他,那个时候又究竟是想做些什么呢?

 

询问并没有任何意义。沉默在最后的旅途之中弥漫,他与她都怀揣着浓厚的心事,却终究不曾对她或者他诉说上半句。

自己并没有在期待些什么,他与她都明白这单纯同行者的关系绝不该衍生出别的感情。始终陪伴着她的,只有也只能有那在漫长旅途中已经生锈发黑的十字架,还是她自己从同伴的血里捡了出来,而终究,也有这冰冷的小物什陪伴着自己一起重归于很早之前就该入的修罗地狱。

 

她终究还是朝着相反的方向望了一眼。留在那双异色眼眸中的,是仿佛被最炽烈的火焰染上了颜色的云。

无论何处都只会被赤焰所烤炙,这个世界并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容身之地。

她却笑了起来。

 

 

他就站在那里。身后是大片大片的火烧云。瞳仁中只映出她的模样,小小的、淡薄到几乎就要消失,如同泡沫一样。没有仇恨,甚至没有怨意。她只是决然地离去,只留给他一个淡薄的背影,逐渐湮灭于那熊熊燃起的火焰深处。

这一次之后就是再也不见了,可他和她之间仍旧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他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那似乎并无关乎情爱,只是一种习惯,他在雕琢这块玉石上花费了太多的时间和心血,也早已习惯了那个女人在身边不离左右,始终说着带刺的话语,有着薄凉的眼神,彼此间明明从未亲密,却又的确一起度过了最漫长的时间。他还记得自己的手指轻触她的发丝,肌肤的感觉……可谈何挽留的话语?他并不能说得出口,因为将她推出去的,并早就决定这么做的人,也是他自己。

所以他不会伸出手去。那单薄的身影已经被炽烈的火舌所吞噬了殆尽,远远的只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是他的族人们在庆祝祭神仪式的顺利和成功,没有人会在意,那被献祭的异色眼眸的少女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她会怎样微微抿着唇微笑,又曾怎样在困得要死的状况下仍旧长长地扯着哈欠缠着他讲故事,她曾询问过自己一个古怪的问题。

 

他想他知道答案了。可身边已经没了会问他这个问题的人,也再不会有了。

身体被一双柔软的臂膀所环抱,有着墨色发丝的女子从他的身后轻轻柔柔地抱住了久别的爱人,却被这冰冷僵硬的触感所惊讶到。在她的印象里,他永远是温柔的,是温暖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环抱着一块千年不化的冰。

但在她心爱的恋人从久久的凝视中转头过来看向她的时候,她又立马放了心。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仍旧那么温柔如水,仿佛之前她所抱住的那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只是个幻影。他轻轻地以指腹抚摩她墨黑色的发丝,带着万般的怜爱与眷恋,却从她的发际取下了那朵纯白色的玫瑰。

“这个颜色不适合你。”他仍旧柔声说着话,将她拥入了怀里。那朵白色的玫瑰被他巧妙地回避开了她的视线,收在了自己的怀里,放在了最贴近心口的位置。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稍微镇定一点,勉强安心。

 

时间终将冲刷尽所有的一切,有关她的记忆迟早会归于混沌和模糊不清,他如此说服自己。

可那空洞,

再填不平。

 

 

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关注,真的很感谢。                          by清葉

POX灼涟

至今一些想法

一个是关于折页的辰砂,身为脆皮厨本来一直希望辰砂最后一卷能站到封面上的……其实圈里常见的说法都是把折页打开来看辰砂是一直站在法斯「身后」的石,但是这与最新卷封面波尔茨加入折页明显是不符的。假如换个角度不将折页打开,辰砂就是至今为止一直站在法斯「背面」的石。前期的法斯无疑是受到大家的包容的,相反辰砂是唯一一个游离在这个集体之外对法斯存有质疑的。而新一卷加入折页的波尔茨则是对法斯敌意最深的,也彻底站到了法斯的背面。之前脑抽记错了还以为有露琪尔,谢谢评论里老师的指正~至于金刚老师出现在折页的原因我还在思考,也有可能是与封底黑水晶和艾库美亚呼应,也有可能是法斯将其视为与自己对立的存在。但总体来说我目前...

一个是关于折页的辰砂,身为脆皮厨本来一直希望辰砂最后一卷能站到封面上的……其实圈里常见的说法都是把折页打开来看辰砂是一直站在法斯「身后」的石,但是这与最新卷封面波尔茨加入折页明显是不符的。假如换个角度不将折页打开,辰砂就是至今为止一直站在法斯「背面」的石。前期的法斯无疑是受到大家的包容的,相反辰砂是唯一一个游离在这个集体之外对法斯存有质疑的。而新一卷加入折页的波尔茨则是对法斯敌意最深的,也彻底站到了法斯的背面。之前脑抽记错了还以为有露琪尔,谢谢评论里老师的指正~至于金刚老师出现在折页的原因我还在思考,也有可能是与封底黑水晶和艾库美亚呼应,也有可能是法斯将其视为与自己对立的存在。但总体来说我目前是比较倾向于与其说辰砂加入地面组和法斯对立,不如说是地面组逐渐加入辰砂与法斯对立的队伍🌚同理近期也比较有争议的尤库,他目前还是站在封面上的就应该还是中立一派的,只是想求解决问题的办法,对法斯并没有明显对立的感觉。

还有一个是关于艾库美亚,这里完全是碎碎念。之前老师向地面组坦白自己更擅长从属于他人,有太太分析说像是老师终于走下了神坛,真正来到宝石中间的感觉。与老师有对立感的艾库美亚其实给我也是类似的感觉,在早前这个角色刚刚出场的时候,我对他的印象总体倾向于深不可测、危险、非人感,充满了不确定性,到目前为止我心里月球组里的艾库美亚还是那个样子hhhhh但是遇到黑水晶后的王子明显平民多了23333与一开始虚无缥缈的那种感觉相比变得更真实,即使他的话还是令人半信半疑,但已经可以看出更明显的喜怒哀乐,会实诚地表达对黑水晶的感情,更像一个人类的感觉。这样跟老师那边对应起来看还挺有意思的,同样两个人身上其实也还都有谜团。

Aelita

作为距离 @清葉 最远的小伙伴,我……其实上周就收到无料本本了233333
小本本还挺有份量的hhh 拜各种事情所赐刚刚才看完(¦3_ヽ)_ 不过毕竟收录的大部分内容都是以前的文,看下来还是挺顺畅的。虽然有不少细节上的改动,但却没有往我预想的最糟糕的情况发展,改的还是挺……照顾读者感受的(´;ω;`) 
新加的两篇……某种程度上也挺符合原作现状……果然还是敌对设定更好吃……唉
总而言之看下来还是感觉挺微妙的,毕竟这对CP就现况看来不太妙,但毕竟是我们曾倾注过感情的一对,也辛苦葉枼为他们产出那么多心血(´;ω;`) 
最后说点无关的……明信片...

作为距离 @清葉 最远的小伙伴,我……其实上周就收到无料本本了233333
小本本还挺有份量的hhh 拜各种事情所赐刚刚才看完(¦3_ヽ)_ 不过毕竟收录的大部分内容都是以前的文,看下来还是挺顺畅的。虽然有不少细节上的改动,但却没有往我预想的最糟糕的情况发展,改的还是挺……照顾读者感受的(´;ω;`) 
新加的两篇……某种程度上也挺符合原作现状……果然还是敌对设定更好吃……唉
总而言之看下来还是感觉挺微妙的,毕竟这对CP就现况看来不太妙,但毕竟是我们曾倾注过感情的一对,也辛苦葉枼为他们产出那么多心血(´;ω;`) 
最后说点无关的……明信片好棒w手写小便签真可爱w
本子的质量就不吹了hhh老早就知道会是本非常厚实的无料233333

说了好多废话哦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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