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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黛尔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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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玥难求

【艾尔贝】今天也要决定掩护变成小级长的炎帝

♢今天是逃跑的炎帝在中途中了毒气变成了小艾尔,她的老师面无表情选择穿上炎帝的服侍装作未来的艾尔掩护她,过起了没羞没臊的乡村生活XD


我太喜欢炎帝梗了。ooc,懒得回去翻剧情,大概就是提出合作,贝雷丝拒绝了然后修伯特过来打断,让炎帝消失那开始魔改XD


「……合作吗?」


「不合作。」


你的神情淡淡,却意外的冷不起来。


「是吗……」(其实是我忘了原来说啥了)


面前高傲的炎帝,雌雄莫辨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些失望,拒绝他的原因并不是你觉得他是一个不可靠的人,你只是单纯的觉得与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就谈如此深入的事似乎有点……嗯,怎么说,就像两个才见过一面的人就要结婚了一样…...

♢今天是逃跑的炎帝在中途中了毒气变成了小艾尔,她的老师面无表情选择穿上炎帝的服侍装作未来的艾尔掩护她,过起了没羞没臊的乡村生活XD


我太喜欢炎帝梗了。ooc,懒得回去翻剧情,大概就是提出合作,贝雷丝拒绝了然后修伯特过来打断,让炎帝消失那开始魔改XD


「……合作吗?」


「不合作。」


你的神情淡淡,却意外的冷不起来。


「是吗……」(其实是我忘了原来说啥了)


面前高傲的炎帝,雌雄莫辨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些失望,拒绝他的原因并不是你觉得他是一个不可靠的人,你只是单纯的觉得与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就谈如此深入的事似乎有点……嗯,怎么说,就像两个才见过一面的人就要结婚了一样……进展太快了?另外……


比起合作你好想知道他是谁。如果可以作为筹码的话……显然是个他不会同意的要求。


『如果能抓住他看一看就好了』


奇怪的想法。


「老师,你们……艾黛尔贾特……殿下了吗……」


你盯着诡异的面具像是陷进去了一般,断断续续的接收着耳旁的声音。


「老师?」


「他是谁?」


「炎帝。」


平淡的回答着修伯特,你依旧不回头。


炎帝似乎被你盯的有些背脊发凉(也许是这样)你看到他似乎要抬手做一个你尤其熟悉的扶额的动作,你的瞳孔散开了一瞬,想到刚刚修伯特提了艾黛尔贾特,你的级长,她娇小的身影跃上脑海试图与面前的炎帝做个比较,就是这个瞬间,「扶额」的动作中途停止变成了挥动身后宽大的斗篷,红色的羽毛在气流中微微煽动,面前的炎帝逃跑了……


『追』


面前的选项框里只有这一个选项,你提起剑不假思索的就追了过去。


…………


艾黛尔贾特大概这辈子都没想到,她的老师不仅在感情上是个呆子,这怎么还有人被突然询问不看对方只看自己的……???


天知道她有多想打死贸然出现的自己。


拉拢老师不成,反倒被追着跑。


修正世界的炎帝竟然会在这点上摔跟头……说出来简直……


『自己的老师并不是一般人……不……也许都不算是正常人……』


艾黛尔贾特算是深刻的领略了这点。


飞驰的步伐略微放慢,艾黛尔贾特觉得自己忽然有些力不从心,照耀天空的光逐渐下落,落进崎岖的岩石间,黑暗中她喘着粗气,为了身份不被暴露,她只能跑了一条连自己也不知道会通往哪里的路,路在她的计算中并不远,但是有很多的岩石,可以阻挡贝雷丝追寻的视线,然而……她现在好想睡……


「呃…………」


隔着厚重的手甲按压胸口,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像要浮出水面的鱼越来越清晰。


她体力不支的栽到岩石后面,头盔磨出火花,与岩石发出一长串刺耳的噪音。


远处放慢的脚步忽然飞动了起来。


艾黛尔贾特在燥热中神志不清的扔下面具,她好热……好热……热到快要融化了……『骨头就要融化掉了……』意识模模糊糊的在呻吟。哪怕是承受过纹章的改造之苦,这种于之全身的重铸之苦也让她无法忍受,她瘫倒在地上,发不出声音的喉咙只能用双眼看着面前黑暗中的地面散出一点绿气,伸手用一旁的面具盖了起来。


『原来是……中毒了……失策了。』


没想过去没想未来,没有遗憾没有不甘,艾黛尔贾特就像是每晚抱着老师送的小熊,将头埋入小熊怀中准备入睡的样子安然的闭上了眼。


…………


「!」


脚步被放缓,迷宫般的岩阵,瞳孔扩了一瞬又缩小,你在一片黑暗中借着悠悠的月光锁定了那根并不柔软的红色羽毛。


『前往查看』


你的心脏不会跳,所以你并不激动,但你又觉得有种难耐想要钻出身体。你漫不经心的在地面上拖动天帝之剑『他不会脱衣服逃了吧』,你想起刚刚的那一声巨大的『我就在这里』的信号,不由得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被声东击西了,岩石的后面也许是一摊衣服一个陷阱,你也许应该停下……然而就算是这样想着,你还在迈着这该死的大步……


最后你摇摇头摒除脑海里的一切杂念,将手指抚上了湿冷的岩石……


「…………………………………………………………………………………………!」


眼前是一套宽大的炎帝服以及一个缩小版的黑鹫级长。


「…………………………………………」


你觉得你那不会跳的心脏现在才算是彻底的不会跳了。


选项框一如既往的出现了,还附赠了某个人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噗通……(有时候你觉得这个要能是自己的就好了。)


【意义重大的选择】


『叫醒她并就地进行讯问』


『不叫醒她绑回士官学校』


『小级长那么美为什么不隐瞒』


「嗯……」你逐一浏览了一番,直到第三个选项时,你的神情松动了一瞬,脸颊有点烫。说得很对……


【意义重大的选择】


『叫醒她并进行讯问』


『不叫醒先绑回士官学校』


【『小级长那么美为什么不帮她隐瞒』】


空中的光标定在第三个选择上,你是从内心赞同着这句话,这句话就像丘比特的神箭刺穿了你的胸膛,知己难得,艾黛尔贾特这么美,自己为什么不帮她呢?


「非常……有道理。」


墨蓝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跟挑选送给艾黛尔贾特的生日礼物时截然不同,你一瞬间就指定了选项。


『首先要……找到住处,买一套儿童的衣服……然后……』


考虑清楚大方向,你看了看那套宽大的炎帝服侍,『丢掉的话,艾黛尔贾特会生气的吧?』你犹豫着起身将那面被扣在地上的面具捡了起来,面具下只有一个石头子大小的空洞,除此之外就是一些灰尘……不知道艾黛尔贾特为什么要把它扔的那么远,拍了拍手中诡异的面具,你在月光下静静地凝视着,与被你扶正靠在岩石上沉睡的「小级长」相对比,你忽然觉得这狂放的抽象艺术体对你的冲击有点大,不过……


这不妨碍你喜欢它。


月华下你微微一笑,像一个初入帝都的孩子将它灵活的戴到了脸上,火焰流纹,重量不大,但略微紧凑,还有一丝淡淡的香柠茶的味道……你盯着对面那块比较光滑的岩石,模糊倒映里的自己似乎让你有些满意……很有气度,很吸引眼球,很能威慑住敌人,也很让他们分神。


『下次也让她给自己画一个吧』


奇怪的想法。


你将面具微微调整,露出脸颊,似乎是怕被怀疑成人贩子,你将艾黛尔贾特瘦小的身子又往大衣里塞了一点,不够柔软的红色羽毛在她细弱的呼吸中微微颤抖,你捧着她,还不如天帝之剑沉重的她(精神上你确实感觉不到她有多重,虽然这并不符合客观事实),你再一次笑了起来。


像是春笋破土,你不由得想到,是不是只要一直和艾黛尔贾特一起,未来你也会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唔……」


你将轻哼着的少女收拢进怀抱,让她将头贴进自己的胸里。


「吾恩。」


少女的喘息顿了一下。


『真是平时无法听到的可爱声音啊……』


在心中感叹道,你现在非常的想感谢那个选项三。哪怕你已经忘了几个小时前被你扔在远方一脸茫然的修伯特,半天前就开始找不到龙头的黑鹫学级,月华之下,怀抱着「小级长」,你好像开启了一个奇妙的世界……至少……暂时是这样的。


————————


「请问她真的是你的妹妹吗?」


被深夜敲开门的服装店老板狐疑的望着完全靠有几个手掌大来形容「自己妹妹」尺寸的青年女佣兵,不由得联想到了最近神出鬼没的人贩子集团。


被老板审视着的贝雷丝有点郁闷,是自己摸的不对吗????


「待续」


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7(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塔尔丁平原一战终于落幕,虽然联军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接下来,就是找幕后黑手算账的时候了。


CP:贝雷丝X艾尔


=========================


77.惨胜


帝弥托利的身体开始出现异状,他痛苦地捂着眼睛嚎叫着,天帝之剑与阿莱德巴尔落在脚边也无暇捡起。他右眼眼眶中钻出的肉枝就像某种奇异的纹路,迅速爬满他的全身。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开始被粗糙的鳞片所覆盖,原本就高大的身躯更是不断被拉长。

贝雷丝与艾黛尔贾特对望一眼,同时上前,向还在变异中的法嘉斯王挥出了武器。

她们在无数次战斗中,已经见过太多变异生物,无论是由人变异的纹章兽、巨龙,还是由怪

塔尔丁平原一战终于落幕,虽然联军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接下来,就是找幕后黑手算账的时候了。


CP:贝雷丝X艾尔


=========================


77.惨胜


帝弥托利的身体开始出现异状,他痛苦地捂着眼睛嚎叫着,天帝之剑与阿莱德巴尔落在脚边也无暇捡起。他右眼眼眶中钻出的肉枝就像某种奇异的纹路,迅速爬满他的全身。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开始被粗糙的鳞片所覆盖,原本就高大的身躯更是不断被拉长。

贝雷丝与艾黛尔贾特对望一眼,同时上前,向还在变异中的法嘉斯王挥出了武器。

她们在无数次战斗中,已经见过太多变异生物,无论是由人变异的纹章兽、巨龙,还是由怪物变异进化而成的高阶怪物。所以她们知道,如果任由变异完成,敌方只会变得更加强大。在它变异前或者变异过程中将之除去,才是一场战斗的最优解。

帝弥托利抬起双手,以肉掌接住了砍下来的赛罗司之剑与战斧。下一秒,贝雷丝松开握着剑柄的手,一拳重重打在已被鳞片覆盖的帝弥托利的面颊上。接着艾黛尔贾特抬起腿,战靴前端狠狠踹中了他的小腹。

帝弥托利闷哼一声,松开手连连后退。艾黛尔贾特连续前踏,借着蹬地的力道高高跃起,战斧侧面闪过红色的炎之纹章纹路,同时手背上浮现出赛罗司纹章的印记,两个纹章的力量同时激发出来,居高临下地劈向帝弥托利的头顶。

帝弥托利双手同时向上,硬生生接住了战斧的全力一劈。膝盖因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量而撞击向地面,将四周的地板硬生生撞碎。同时贝雷丝举起赛罗司之剑,用力送入了他的胸膛。

此时帝弥托利已经基本兽化完成,胸前也被厚厚的鳞甲所覆盖,赛罗司之剑的剑尖只刺入少许,就无法再移动了。

“喝啊——”

四周的帝国士兵见状冲了上来,用力撞向帝弥托利的后背。

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人冲了上来,将帝弥托利用力撞向赛罗司之剑的锋刃。剑刃一点一点地刺入帝弥托利的胸膛,帝弥托利怒吼着将艾黛尔贾特推开,锋利的爪子每往后一挥,就撕碎了一个帝国兵的身体。但没有人退缩,仍然有数不清的帝国兵不断上前撞推着他。方才还在交战的王国兵们则呆愣着站在一旁,没有人趁机出手。

艾黛尔贾特重重一斧劈下,嵌入了帝弥托利已经兽化的肩膀,然后在帝弥托利挥爪攻击时撤身后退,双手和贝雷丝一起握住了赛罗司剑的剑柄。手背上对应的纹章亮起,清风般的白魔法拂过两人的身体,让她们精神为之一振。

下一秒,两人同时用力,用赛罗司剑穿透了帝弥托利的胸膛。

兽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帝弥托利脸上的肌肉狰狞地抽搐着,眼中凶光闪动,不甘心地挥舞着爪子,似乎想抓住什么。

贝雷丝将剑拔了出来,剑尖沾染了一些绿色的血液。她警惕地注视着帝弥托利,只见他身上兽化的部分正在慢慢消退。过了一会儿,只剩下人形的帝弥托利蜷缩在地上,剧烈地喘着粗气。

艾黛尔贾特挥了挥手,帝国士兵们向落败的法嘉斯王慢慢围了上去。

贝雷丝心中忽然有了极度不安的感觉,她还未来得及阻止,一股力量突然将众人推飞出去。她拥住艾黛尔贾特,用背脊为她挡下了绝大部分力量。

一个灰色的身影出现在帝弥托利身后,正俯下头,用不带任何感情的绿眸看着他。

帝弥托利伸出手,抓住了那人的下摆,口唇掀动着,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你还是比不过艾黛尔贾特,帝弥托利。”贝雷特抽出下摆,不再看他一眼。他捡起天帝之剑,转身走向贝雷丝与艾黛尔贾特。

贝雷丝扶着艾黛尔贾特站起身来,刚才的攻击让她背后一阵剧痛,她忍着咳嗽的欲望,将艾黛尔贾特拉到了自己身后,举起赛罗司剑遥指着贝雷特。

“你怕我杀了她?”贝雷特在兜帽下歪了歪头:“你觉得你能保护得了她?”

“你究竟是什么人?”熟悉的剧痛涌上艾黛尔贾特的心口,她强忍着疼痛,像是害怕什么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一样,上前一步,将贝雷丝死死地护住了。

“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贝雷特缓缓取下兜帽,在艾黛尔贾特面前露出了自己的脸。

那是一张清俊却冷漠的脸,绿色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嘴角微微上扬,却不像在笑,反而带着说不出的讥讽意味,仿佛世间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打动他。

艾黛尔贾特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头,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想起的记忆如同利刃一样钻入脑中,划开心脏,让她痛苦得无法喘息。



那是一场令人绝望的大火,火中她无助地抱着贝雷丝冰冷的身躯,呼唤着,哭泣着,却怎么也无法将她的导师唤回。

她们已经携手并肩走到了这里,在长夜快要过去、黎明即将到来的时候,命运送给她的,却是比深渊更加绝望的黑暗。

她在心中向已经放弃了的信仰祈祷着,祈求女神能将贝雷丝还给她。

终于,她感受到死寂的胸膛传来微弱的震动。

一下,两下,三下……

她难以置信地再次将耳朵紧贴,终于可以确定贝雷丝的确是恢复了心跳。

她喜极而泣,扶着导师坐了起来。

脚步声传来。

是修伯特吗?还是菲尔迪南特?最好是林哈尔特,快来帮老师治……

天帝之剑的剑尖穿透了贝雷丝的胸膛,穿过了她正在微弱跳动的心脏。

艾黛尔贾特张大了嘴,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死死地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心脏也被紧紧地攥住,视线因此而变得模糊。

但她看到了,一个笼罩在灰色斗篷中的绿发男人一手握着天帝之剑,脸上露出一个生涩的笑容,向她伸出手来。

“艾黛尔贾特……”

回应他的,是艾姆鲁的重击。斧刃深深嵌入他的肩膀,鲜血顺着斧柄淌了下来。他转头看着肩上的斧子,眼中渐渐露出疯狂之色。

他将握着天帝之剑的手向前一送,带着贝雷丝鲜血的剑刃刺入了艾黛尔贾特的胸膛。

剑似乎被抽出了,但艾黛尔贾特已感觉不到疼痛。

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抱紧了导师冰冷的身躯,像是要用身上最后一点温度来捂暖她。

不甘心。

不甘心。

她不甘心。

如果有机会重来……



艾黛尔贾特紧紧咬住了牙关,因为过于用力,有鲜血从齿缝间溢出,沿着嘴角淌落下来。她挥动战斧,奋力向贝雷特劈砍过去。

斧子像是劈在了空气墙上,无论艾黛尔贾特如何努力,也无法前进分毫。

“你是艾黛尔贾特,你不是艾黛尔贾特。”贝雷特摇了摇头,手轻轻一挥,艾黛尔贾特感到自己像是被巨槌撞中了胸腹一般,远远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他慢慢向艾黛尔贾特走了过去。

陨石从天而降,同时向他飞过来的还有大团的暗魔法元素,但全都无法伤他分毫。

卡斯帕尔、菲尔迪南特同时向他冲了过去,被他一手一个掐着脖子扔了出去。

库罗德、佩托拉和贝尔娜缇塔的箭矢从空中落下,却被无形的空气墙所弹开。

大家不停地上前,试图阻拦他走向艾黛尔贾特,但没有人能停下他的脚步。

“我决不允许,”贝雷特缓缓地道:“‘艾黛尔贾特没有被贝雷特杀死’这样的世界存在。”

他打了个响指,两侧燃起了火墙,将源源不断的试图冲上来的人分隔在火墙外。

看着手拄战斧单膝跪地,努力想要站起身的艾黛尔贾特,贝雷特拖动天帝之剑,慢慢向她走去。他举起了天帝之剑,下一秒,下劈的剑刃被赛罗司之剑死死架住。

剑刃交锋的一瞬间,有什么不受控制地涌入了贝雷丝的脑中。

她看到贝雷特在圣墓选择了向艾黛尔贾特挥剑;她看到五年后的女神之塔,面对艾黛尔贾特最后的邀请,他选择了沉默;她看到在大火包围的皇宫里,他向无力战斗的艾黛尔贾特举起了手中的天帝之剑……

她也看到此后贝雷特成为了芙朵拉的新王,成为了无情的神明。

十年、百年、千年,他始终孤身一人,凌驾于人类之上,却再也没有人能让他的心脏重新跳动。

他于无尽的时光长河中冷眼回望,终于有一天,他跳出了时空的束缚,拥有了穿行在不同世界的能力。

他走向选择了青狮子学级的大司教贝雷特……



记忆戛然而止,她被贝雷特狠狠弹开,单膝跪倒在地。贝雷丝撑着赛罗司剑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夷然不惧地看着贝雷特。

他是她,他也不是她。

天帝之剑燃起火焰,向她狠狠劈了下去。

“老师——”艾黛尔贾特惊骇欲绝,胸腹间的剧痛却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贝雷丝没有动,她墨蓝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直到剑刃在她头顶上停了下来。

她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空中忽然聚起无数光箭,那是两眼通红的蕾雅凝聚全部力量所形成的强大魔法。下一刻,光箭从天而降,射向贝雷特。贝雷特抬起手,光箭的魔法元素源源不断地汇集在他手中。他看着贝雷丝,嘴角弯了弯。而后手中的光箭越过贝雷丝,正中艾黛尔贾特的心脏。

贝雷丝耳中嗡地一声,失去了全部听觉。她疯狂向艾黛尔贾特奔了过去,然后被地上的尸骸绊倒,又跌跌撞撞地爬起身。

她将艾黛尔贾特抱在怀中,颤抖的手抚上她的心脏。还好,她能察觉到艾黛尔贾特微弱的心跳,她轻轻按着她的胸口,将自己所会的所有治疗魔法都用了上去。

贝雷特冷眼看着这一切,而后转身走向帝弥托利。这一回,没有人敢再上来拦着他。

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微弱地呼吸着的帝弥托利,伸指探入他的眼眶,将炎之纹章石取了出来,在帝弥托利微弱的痛呼声中,他慢慢抬起了天帝之剑。下一秒,天帝之剑穿过了血肉,刺穿了一颗火热的心脏。

贝雷特看着挡在帝弥托利面前的罗德利古,眼中毫无波动,仿佛在看着一件死物一般。然后他拔出剑,将罗德利古随手扔过一边。

“陛下……”罗德利古挣扎着向帝弥托利爬去,接着被人死死抱在怀中。

“你疯了吗!为什么要为他挡剑!”菲利克斯红着大吼道:“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为了这个人而死?这就是你们的愚忠吗?只要是法嘉斯王,哪怕是残暴的山猪你们也愿意献上生命?!”

“菲利……克斯……你难道,还不明白……‘守护’的意义吗?”罗德利古将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握上菲利克斯的手腕,紧紧地攥住:“保护……在意的人……”

“帝弥托利……他是……”

“我的挚友……唯一的孩子啊……”

菲利克斯突然明白了,父亲对帝弥托利并不仅是君臣,更是“父子”。所以无论帝弥托利变成什么样,做错了什么,罗德利古都不会背叛他,而是心甘情愿地为他牺牲。

骑士精神是冰冷的教条,而真正连接主君与骑士的,是感情与羁绊。

菲利克斯慢慢将父亲停止呼吸的身体放在地上,举起了剑与埃葵斯之盾,向贝雷特冲了过去。

牺牲了他的父亲与兄长救下的这条命,就算帝弥托利想要随意抛弃,他也决不允许。

天帝之剑化作鞭刃甩向菲利克斯,然后被埃葵斯之盾挡住。菲利克斯顶着盾扛住了天帝之剑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慢慢靠近了帝弥托利,将他牢牢挡在身后。

“‘守护’吗……真是无聊的意志……”贝雷特没有再攻击下去,转身看了贝雷丝一眼,很快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空中乌云凝聚,雷云滚滚。随着一声雷鸣,积蓄了半天的大雨终于瓢泼而下,冲刷着每个人盔甲上的血污。

随着平原上最后一只白龙被打倒的哀嚎声传来,王国士兵们全部放下了武器,不再进行抵抗。

法嘉斯王国与阿德剌斯忒亚帝国、雷斯塔同盟、赛罗司教会联军在塔尔丁平原的战役,终于以联军的惨胜告终。


沐言na

关于皇后不想让皇帝上班这件事。
(混乱中画完)

关于皇后不想让皇帝上班这件事。
(混乱中画完)

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6(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有些羁绊更为深刻,有些,则被……亲手斩断…

终于和发疯的法嘉斯王对决了


cp:贝雷丝x艾尔


===============


76.疯王


库罗德骑着飞龙在空中翻滚着,躲开从下方射来的密集箭矢,然后弯弓搭箭,连环射出,带走了几个王国弓箭手的性命。

身后劲风袭来,他奋力拔高,身下飞龙却被白龙的尾巴狠狠扫中,坠落在地上。库罗德在飞龙落地前及时翻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他随手捡起不知道是谁掉落的钢剑,刺入趁机上前想要偷袭他的王国士兵的头盔缝隙中。

他回头看向自己的坐骑,见它挣扎着飞了起来,这才安心地松了口气,反手抽出箭搭在弓弦上,警惕地环视四周。

长久以来,他一直作...

有些羁绊更为深刻,有些,则被……亲手斩断…

终于和发疯的法嘉斯王对决了


cp:贝雷丝x艾尔


===============


76.疯王


库罗德骑着飞龙在空中翻滚着,躲开从下方射来的密集箭矢,然后弯弓搭箭,连环射出,带走了几个王国弓箭手的性命。

身后劲风袭来,他奋力拔高,身下飞龙却被白龙的尾巴狠狠扫中,坠落在地上。库罗德在飞龙落地前及时翻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他随手捡起不知道是谁掉落的钢剑,刺入趁机上前想要偷袭他的王国士兵的头盔缝隙中。

他回头看向自己的坐骑,见它挣扎着飞了起来,这才安心地松了口气,反手抽出箭搭在弓弦上,警惕地环视四周。

长久以来,他一直作为飞龙骑兵从高空中俯视战场。所有人,无论敌我看起来都很渺小,仿佛是沙盘上的棋子,让他可以冷静地思考全局战略。

可当他落入地面战场,成为棋子中的一员时,情况却截然不同。杀死敌人,并活下去,才是迫切需要思考的事情。

四周都是混战着的帝国军与王国军,满地都是尸首、血浆与残肢断臂,让人几乎寸步难行。白龙的嚎叫像是从每一个方向传了过来,让人直觉地感到来自死亡的威胁。

库罗德一箭射进敌人的喉咙,然后轻巧地向后空翻,躲开了来自右侧的斧击。

他想起贝雷丝对自己的评价,他和艾黛尔贾特都擅长统筹全局,制定整体军略。而贝雷丝所擅长的,则是在局部战争中利用一切手段取胜。

真是了不起啊,老师。

“战略桌上的神鬼军师”就只是在战略桌上吗?

库罗德的箭再次取走了一个王国士兵的性命,救下了差点被那人杀死的帝国兵。

“奇巧的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是不堪一击的……看来我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啊,老师……”

脚下的大地在颤抖着,有什么巨物正在迅速接近。库罗德反手搭箭,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箭矢飞射出去,插入了白龙的眼睛里。白龙怒吼一声,更加狂躁起来,挥爪向他扑了过来。

库罗德伸手向背后,却摸了个空,整整一壶箭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被耗尽。他暗叫不好,就地翻滚,勉强躲开了龙爪的攻击。

还未来得及站起来,龙爪再次向他头上按了下来。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提着他的领子将他扯上了马背,战马载着他快速越过地上的尸首,奔向远处。

“哼,库罗德,没有我你果然一事无成了吗。”

“洛廉兹……?”库罗德愕然看着将他救出险境的昔日同窗,在他们身后,奔袭着加入战场的是西提司所率领的教团兵,其中赫然还有希尔妲、玛丽安奴、拉斐尔和伊古纳兹等人的身影。

“真难得啊洛廉兹,古罗斯塔尔伯爵居然会允许你前来支援。”库罗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出于稳定同盟局势以及我的安危的考虑,我的父亲自然是不允许我前来的。”洛廉兹高傲地道:“我是代表我个人的身份前来的,库罗德。”

“偶尔也该抛开那些家族利益关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不是你跟我说的吗?”洛廉兹一枪挑飞了一个王国士兵,回头道:“希尔妲、玛丽安奴、拉斐尔、伊古纳兹……他们每个人都代表自己来参加这场战斗。”

“金鹿学级,绝不会让级长孤身作战。”

“哈……哈哈哈哈哈哈……”

库罗德捂住了眼睛,放声笑了起来。

“真是的……你们这些家伙,总是做些出人意表的事。”库罗德放下手,眼睛里全是愉悦与充满了希望的光:“既然大家都在努力,身为级长,我可不能再偷懒了。”

他打了个呼哨,空中传来熟悉的振翅声。他抓住飞龙的骑鞍,翻身坐了上去。

“和你们成为同学,是一件幸运的事。”

库罗德来到他所熟悉的高空,俯瞰着整个战场。西提司骑着飞龙从他身旁略过,下方是挥动着斧头击杀敌人的希尔妲与持剑守护着她背后的玛丽安奴,洛廉兹挺枪在敌阵中冲锋,拉斐尔和伊古纳兹紧随其后。

有这些同学在,有艾黛尔贾特这样的人在,总有一天,他的理想会得到实现的吧。

在此之前,就让他以自己的方式来守护这些可爱的人吧。



天气开始由晴转阴。

帝国军与王国军开始陷入混战的时候,莉斯缇娅与多萝缇雅就带着魔法师兵团缓缓后退,避免卷入与王国军的近战中。

王国军龙化后,莉斯缇娅按照以往导师指挥他们围攻黑兽的方式,带领魔法师们围了上去。

白龙们似乎已经被狂化,无法分辨敌我,只要是在攻击范围内的所有生物,都有可能受到疯狂的攻击。加上巨龙的鳞片十分坚硬,弓箭的攻击也难以奏效,一时间魔法反而成了最有效的打击手段。

伊艾里扎手持长剑游走于莉斯缇娅的身侧,为她挡下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袭击。随着敌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伊艾里扎面具后的眼睛里慢慢染上了疯狂的神色。他的气息越来越粗,却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收割生命所带来的快意。

他的灵魂像是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一个努力维持着他的理智,另一个因为溅洒起来的鲜血而兴奋地叫嚣。

他必须杀死什么东西,只有鲜活的生命在手中消逝,才能填满他充满渴望的心。

而战场,是他可以尽情杀戮的地方。

“喂,伊艾里扎老师。”少女的声音让他恢复了几分理智:“你一直跟着我,不去保护你的姐姐,真的没问题吗?”

“梅尔赛德司那里不是战场前线,不会有危险。”戴着面具的男人淡淡地回答道:“保护好你……是主君的吩咐。”

少女丢出一个暗魔法,将冲上前的敌人击倒:“是吗……那你可要小心,不要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暗魔法打中了。”

伊艾里扎的皮肤因为暗魔法的靠近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深吸一口气:“保护好你之前,我不会倒下去的。”

“小莉斯缇娅,王国那边好像有援军来了!”多萝缇雅靠近两人,因为魔法的过渡消耗而不由自主喘着气。

莉斯缇娅蹙眉看向北边,在压顶而来的乌云下,隐约有一队骑兵进入了平原,看旗帜像是——

“是希尔凡的北境军,”莉斯缇娅烦躁地道:“难道那家伙还是决定支持帝弥托利吗?”

“有援军的,可不止是王国哦,小莉斯缇娅~”粉发少女一斧子将王国士兵扫飞,然后将战斧往肩上一扛,冲她眨了眨眼。

“玛丽安奴和希尔妲,前来支援。”玛丽安奴手握布鲁托刚格,肃然道。



帝弥托利挥动着天帝之剑的鞭刃,无差别地攻击着几米范围内的所有活人。

无论是王国军还是联军,无论是人类还是白龙,只要卷入了火焰的旋涡中,无一例外地会被可怕的高温熔成焦炭。

间或有人趁着他挥剑的间隙,想要近身攻击,却被他狠狠用阿莱德巴尔贯穿,然后拦腰斩成两段。

他右眼的眼罩早已在战斗中脱落,露出了眼眶中流转着红色纹路的炎之纹章石。纹章石像是在他的眼眶里生了根一般,从石头中延伸出树根一样密密麻麻的肉枝,死死抓住了他的脸。他每挥动一下天帝之剑,肉枝就会往外扩张一点,很快,他的右半边脸都被它们爬满了,看起来既狰狞又疯狂。

“艾黛尔——贾特——”

疯狂的法嘉斯王低吼着宿敌的名字,将鞭刃收回剑刃的形态,挥手将挡在面前的人一下一下地斩断、斩碎。

有人狂吼着从后面举剑向他猛劈了过来,却被他反手砍断了半边身体,然后将剑尖捅进了那人的眼眶里。在那人的哀嚎声中,帝弥托利冷笑道:“下地狱吧、下地狱吧——”

“……帝弥托利已经彻底疯了。”艾黛尔贾特一边后退,一边低声说道:“在体内强行植入相性极差的纹章的话……最终结局不是死亡,就是发疯。这是我的兄弟姐妹们的结局,帝弥托利终究也逃不掉吗……”

“他手中有天帝之剑,很难与之正面交手。”

作为天帝之剑的前任主人,贝雷丝很清楚当天帝之剑发挥出全部威力时,会造成多可怕的破坏力。传说中的“灭国之剑”并不只是个传说,在特殊情况下全力挥动天帝之剑,的确足以消灭一国的军队。

但天帝之剑对持有者的消耗也极大,当初贝雷丝以全部天帝之剑的力量斩开虚空后,因此昏迷了很久……而像帝弥托利这样不顾一切地使用天帝之剑的力量……应该坚持不了太久。

帝弥托利眼中像是只剩下了艾黛尔贾特和贝雷丝,他大步向两人走去,举起剑挥向眼前被吓得呆住了的王国士兵。眼看他即将被天帝之剑劈成两片,一人用力将他推开,举枪架住了天帝之剑。

“帝弥托利陛下,您疯了吗?!”英谷莉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被帝弥托利无差别杀死的联军与王国士兵:“您杀死的是法嘉斯的士兵,陛下!”

帝弥托利眯着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嘴角扬起冰冷的笑容:“啊……是英谷莉特啊……”

话音刚落,天帝之剑化作鞭刃,卷上了身旁王国兵的脖子,用力一拽,将他的脑袋拧了下来:“你是来护卫国王的吗?”

“陛下,您杀死的都是对您宣誓效忠的士兵和骑士!”英谷莉特无法相信帝弥托利就这样随手杀死了一个法嘉斯士兵。

“既然效忠于我,就该为我献上生命。”帝弥托利冷冷地走向英谷莉特:“英谷莉特,你也是向我宣誓效忠的骑士,你是否依旧选择追随我呢?还是……”

“像大修道院那时一样,站在我的对面?”天帝之剑随着话语劈向英谷莉特,随即被她用卢恩挡了下来:“呵……你果然做出了选择……”

天帝之剑化为鞭刃卷住了卢恩,帝弥托利用力一抖,整条手臂连着卢恩一起被扯了下来。英谷莉特的痛叫声并没有让帝弥托利停下脚步,他上前一步,左手的阿莱德巴尔向前刺出,想要就此结束英谷莉特的生命。

一柄长枪从远处迅速飞来,投掷的力量之大,甚至在空气中摩擦出了火星。帝弥托利眉头一皱,抬手格飞了长枪,一道红色的影子迅速靠近,一手接住飞回来的破裂之枪,一手搂住了英谷莉特。

“希尔……凡?”因为失血过多而目光模糊,英谷莉特恍惚间看向搂着自己的人。

“你这个笨蛋!从小就死脑筋说什么骑士精神,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希尔凡将圣疗术疯狂地用在她断臂的伤口上,但他会的白魔法只是粗浅入门,很快魔力就见底了。他急得满头是汗,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伤药,堵在她的伤口上想要给她止血。

“希尔凡,你也要背叛我吗?”帝弥托利握紧了阿莱德巴尔,因为挡下了刚才的攻击而让他左臂脱力颤抖,可见那一枪中包含了多少怒意。

“帝弥托利王,”希尔凡冷冷地道:“戈迪耶家与贾拉提雅家已无法继续为国王效忠,请容许我们退场。”

说着不管帝弥托利的脸色,抱起已经半昏厥状态的英谷莉特,就向战场外走去。

帝弥托利紧紧握着天帝之剑,以至于骨节凸起、青筋绽露,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挥出那一剑。

“都走了。”

“也好,我的复仇之路上,不需要任何人。”

他举起了天帝之剑,炎之纹章的力量再次在剑身上燃起火焰。他刚向前走了一步,就骤然停了下来。

眼眶中的纹章石突然变得灼热,滚烫与灼痛感迅速向全身蔓延。帝弥托利没有看到自己脸上根须一样的肉枝正在向全身蔓延,身体也在不断地膨胀、变形。

最终,他失去了全部意识。

 

DianeChen

《征途》

cp:艾尔贝

官方挂画有感。ooc,文笔僵硬

————

“咯吱……”木门小声开启,你小心翼翼地走进宿舍二楼第四间宿舍。

室内线昏沉,木窗隔绝了窗外蓝尾雀的鸣叫,闷闷的声音仿佛蒙上了层布。

你弯下腰,蹑手蹑脚地渡向屋内,警觉地盯紧床上的身影。谛听她的呼吸。

“唔嗯”少女轻起呢喃,你立马俯身下去,身法迅速地滚进床下。你耐心地等待着,思考在艾黛尔贾特出门后再溜出去的可能性。索性你的级长只是换了种睡姿,喃喃睡去。

你向床头那侧爬去,一步一步接近目标——昨晚落在艾黛尔贾特宿舍的披风。

你看到了它,也想起了艾黛尔贾特披上它的样子。[昨晚的事情好像使她筋疲力尽。]她黛色的双眼透出惶恐,肌肤贴...

cp:艾尔贝

官方挂画有感。ooc,文笔僵硬

————

“咯吱……”木门小声开启,你小心翼翼地走进宿舍二楼第四间宿舍。

室内线昏沉,木窗隔绝了窗外蓝尾雀的鸣叫,闷闷的声音仿佛蒙上了层布。

你弯下腰,蹑手蹑脚地渡向屋内,警觉地盯紧床上的身影。谛听她的呼吸。

“唔嗯”少女轻起呢喃,你立马俯身下去,身法迅速地滚进床下。你耐心地等待着,思考在艾黛尔贾特出门后再溜出去的可能性。索性你的级长只是换了种睡姿,喃喃睡去。

你向床头那侧爬去,一步一步接近目标——昨晚落在艾黛尔贾特宿舍的披风。

你看到了它,也想起了艾黛尔贾特披上它的样子。[昨晚的事情好像使她筋疲力尽。]她黛色的双眼透出惶恐,肌肤贴上虚汗,紧紧地抓住你的披风,向你诉说她的噩梦。你头次庆辛和卡多莉奴在训练场缠斗到半夜。晚归使你听到了艾黛尔贾特梦中的呼救。

随后你不顾她的反对,和她一起倒在床上,抚摸她的头发,看着她入睡。半夜胸口的闷痛使你剥开了她的手腕,把怀里位置让给了熊玩偶。

你几乎是用逃的离开艾黛尔贾特身边。连靴子都忘了穿走,更不要说踢踏到床下的披风了。

可是现在呢?你本应该在勾到披风的同时脚底抹油,却鬼使神差地立定在床边。怀着一种奇妙的心情,用手抚平她的眉头。[想驱赶这张脸孔的悲伤。]仿佛读懂你的心情,艾黛尔贾特抬脸蹭了蹭你的手。露出了放松的,满足的微笑。她的睡裙也随着动作下移,露出光裸的肩膀。

“……老师”又是一阵呓语,清晨的嗓音干燥沙哑,你突然到一阵腿软,手臂不由自主的抽畜了一下。

“老师?!”[糟了],这声呼喊几乎和你的心情同样惊恐。

艾黛尔贾特醒了过来。

她的眉头皱起,表情从不安转向迷茫,再到羞涩,视线紧紧盯着你的手掌。

你花了一秒钟在脑中模拟对策,这显然触及到了你的知识盲区。突然,杰拉尔德的教导在脑中响起,“用流程的动作迷惑对手,让他难以看穿你的破绽。”

你深吸一口气,手指顺势向上划,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头,再帮她掖好被角。虽然动作快地异常。

“我来看看你的状态,艾黛尔贾特,顺道取回我的靴子和披风。”你暗自感激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别无二致。

艾黛尔贾特没有接话,仿佛还没从刚才的冲击缓过神来。她只是愣愣的看向你。视线慢慢带上了初次见面时的审视。

心虚使你在僵持中败下阵来。

“流动的空气有助于心情恢复。”你一边说着,一边大力推开木窗。惊飞了窗沿边的蓝尾雀。

你顺势坐上木桌,蹬起靴子来。

良久,你听见艾黛尔贾特叹了口气。一阵衣物摩擦的悉索声,你知道她离开了床铺,来到你身边,仿佛对怎么系靴子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老师,”她抬手制止了你的动作,“如果是我意会错了之后会道歉,但是……”

随后的三秒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艾黛尔贾特把你打横抱起,摔倒在床上。你艰难地把脸从她胸前移开,看到晨光在她身上流转,双颊绯红。

“夜袭,不继续了吗?”

名無し

今天不黑艾尔了吧。——唱得不错,多洛蒂亚都觉得好。

接上一篇:今天黑贝雷丝了吗?——老爹有话讲(现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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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参考歌单:
Love of my life--Queen
Кукушка--Виктор Цой
ラブ・ストーリーは突然に--小田和正

贝老师她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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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伯特觉得,最近的艾黛尔贾特有些不太对劲。
几次在健身房结束锻炼后,他都想找她谈谈乐队的事,但她总是敷衍几句就行色匆匆地离开。在门口等她也只能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口的转角处。
在彩排时,她也常常出神,但是在修伯特看来,这位青梅竹马的音乐品味倒是有了巨大的飞升。
例如不再向他提出要排"T(BEEP--)","O(BEEP--)"...

接上一篇:今天黑贝雷丝了吗?——老爹有话讲(现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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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参考歌单:
Love of my life--Queen
Кукушка--Виктор Цой
ラブ・ストーリーは突然に--小田和正

贝老师她开窍了!

----

修伯特觉得,最近的艾黛尔贾特有些不太对劲。
几次在健身房结束锻炼后,他都想找她谈谈乐队的事,但她总是敷衍几句就行色匆匆地离开。在门口等她也只能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口的转角处。
在彩排时,她也常常出神,但是在修伯特看来,这位青梅竹马的音乐品味倒是有了巨大的飞升。
例如不再向他提出要排"T(BEEP--)","O(BEEP--)","R(BEEP--)","K(BEEP--)"的那些口水歌,不再给自己造成精神折磨。
对修伯特来说这倒是件好事。
但是每次到达排练场,看着艾黛尔贾特一脸深沉地盯着键盘,修伯特还是有些担心。
“你该不会是恋爱了吧?”鼓手卡斯帕尔拿着断掉的鼓棒走向垃圾桶,”那歌听得我耳朵快出老茧了。“
艾黛尔贾特什么都没说。卡斯帕尔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他从包里拿出新鼓棒后就回到了鼓架前继续自己的练习。
演出当天,修伯特开始觉得卡斯帕尔的那句无脑提问有点道理。
即兴表演的最后一曲,艾黛尔贾特独自坐在钢琴边,弹出了让卡斯帕尔抱怨个不停的旋律。
全场除了鼓手卡斯帕尔低下了头以外,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女主唱的身上。
"Love of my life, don't leave me. You've stolen my love. You now desert me."
"Love of my life can't you see.."
修伯特看到舞台边的多洛蒂亚拿出手机拍了起来。
艾黛尔贾特闭着眼睛,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跳动。
"When I grow older, I will be there at your side to remind you. How I still love you."
"I still love you."
"I still love you."
一句深情的念白。
修伯特快速扫视了一下台下,那个人是不是就在这里。
第六感告诉他,答案是否定的。
观众掌声一片,一切都很好,是一场许久不见的完美演出。可谢幕的修伯特心里只在想着那个问题,那个人是谁。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在他背着吉他包准备从出口离开时他被一起修数学课的库罗德拉住了。
这家伙的父亲是个异国的石油王,他从不操心学业,总是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打着圈,自称是在做他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你在想你家主唱恋爱对象的事对不对?”库罗德挡在他面前。
“不要告诉我那个人是你。”修伯特拉了一下背包的背带。
“看来你不知道。”库罗德摇摇头,闪到一边,给修伯特让开路,“可以无偿告诉你哦。”
“无偿?你从来不会无偿。“
“我只是觉得这么重要的情报不告诉最需要这个消息的人实在是太可惜了。”
“哦?”
“只要你答应我到时候告诉我一些与这件事相关的那位的一些事情。”
“如果你指的是弗雷斯贝尔古小姐的情报的话,恕不奉陪了。”
“不。我是说她去见的人。”库罗德摆摆手,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个科西嘉的’灰色恶魔‘。“
“’灰色恶魔‘?”修伯特觉得这名字听起来像什么重金属乐队或者连环杀人犯。
“和你说了也不懂。还是和你说她的本名好了。”
“快说。我还要去赶地铁。”
“贝雷丝·艾斯纳,我们性感可爱的数学老师。”库罗德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艾黛尔贾特似乎在和她交往的样子。说起来,她也会去你平时去的健身房,你该不会没有注意过吧?”
“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必要吗?”
“你的反应还真不可爱啊。”
“我对你可没有兴趣,里刚先生。不过,谢谢你的情报。”
修伯特向地铁站走去,背对着停留在原地的库罗德挥了挥手。
“Спокойная ночь.”
——————
贝雷丝躺在床上,今夜她独自一人。
那之后她终究没有对自己的老爹做任何解释。
她也不想向阿洛伊斯解释什么,她也不想知道自己的老爹对阿洛伊斯说了什么,导致阿洛伊斯一整天都笑嘻嘻地看着她。
“下次也带来给我们看看啊。”
“说不定她会很嫌弃机油的。”贝雷丝抱着头盔走到筐子里翻找自己的运动饮料。
“在她面前耍耍帅不好吗?”
“不好哦。也没有这个必要。”
“也就是说在那方面你让她很满足咯。”
“你是怎么推理出来的。”
“从你爽我约两次和别人滚床单这点推理出来的。”
“随便你怎么说吧。”
贝雷丝翻着手机,打开浏览器,看着自己的内容。
“师生”
联想词的第一条是,“师生恋”。
贝雷丝选了第二条,“师生关系”。
她看了几眼,没有对她有价值的内容,无非是那些陈词滥调。
“你该交辞呈。”
还有一半的留言建议她迅速找个火坑跳进去。
“在地狱里燃烧吧!你个用经验差诱拐学生的混蛋!”
她打开聊天软件,点开了艾黛尔贾特的窗口。
“你有时间吗?现在。”她迟迟按不下发送键,她把这句话又给删掉了。
她漫无目的地打开了社交平台,看到了佩特拉的转发里自己熟悉的背影。
这篇帖子的原主人给视频的评论是“她在看着某人。我想这就是音乐的美好之处。”
贝雷丝点开视频,把声音调到最大。
"Love of my life, don't leave me."
贝雷丝跟着音乐唱了出来。
"You've stolen my love. You now desert me."
她把手机放在枕边,张开双手,盯着天花板上的顶灯。
"Cause you don't know what it means to me."
她闭上了嘴,静静地听着。
"Love of my life."
"Love of my life."
她坐起来,双手抱膝。
音乐停了下来。
她从被窝里爬出来,她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她需要喝点东西。
她打开冰箱,想拿啤酒,却瞥到了旁边架子上放着的橙汁,是艾尔前天买的。
贝雷丝拿着橙汁晃了晃,所剩无几,便直接拿着盒子坐到餐桌边仰头喝了起来。她把空盒子放在餐桌上。
她胳膊肘支在桌子上,看着花瓶里的玫瑰花,这是艾尔两天前带过来的。
她记得她看到艾尔往花瓶的水里放了一些食盐。
“能让她坚持到我下一次来之前。”
贝雷丝揪下一片玫瑰花瓣,捏在指尖把弄。
“那你什么时候可以来呢。”
她站了起来,将玫瑰花瓣握在手心,吸了一下鼻子,用食指抹了抹眼角。
她拿起床边的手机,拨通了艾黛尔贾特的号码。
————
“老师。有什么事吗?这么晚。”
“我有点睡不着。艾尔你呢?这么晚还醒着吗?”
“刚从Livehouse回来不久。倒是老师,这么早就睡了。”
“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睡得太晚了。”
“打搅你的睡眠还真是抱歉了。”
“但之后我能睡得很香哦。”
“我感觉得到。”
“在我睡着后你还醒着?”
“只是你早上的睡颜而已。”
“对了,艾尔。我有看到你今天live的录像。”
“哪段?本来我打算哪天亲自请你去的呢,这样乐趣是不是就又少了一半。”
“最后一部分吧,视频简介是这么说的,Love of my life。”
艾黛尔贾特放下了手里的牙膏。
“你是说那段?谁传的?”她的语气显得有些慌张。
“不知道。不过我是从佩托拉的转载里看到的。”
“啊……那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下次我能现场看看就好了。”
“不,你……你知道修伯特他们也在场,还会有其他人。例如佩托拉还有很多。还有麻烦的库罗德。”
“我在下面装作一个过客就好了。”说完,贝雷丝就捂住了嘴,她停了一下,”我是说,我们像平时那样分开行动就好。“
她又捂住了嘴,她还是觉得不对。
“我什么都不说就是了。”
艾黛尔贾特打开水龙头,水从杯子里溢了出来。
“不说什么呢?他们应该也不会问你什么吧。”她把杯子放到一边,水龙头依旧开着。
“你说的也是。是我想太多了。”
“两周后在……”
“关于我们的关系的事,我想了很多。”
“够了。”
“你生气了吗?”
“没有。没有。你说吧。”
“你生气了吗?”
“真的没有。”
“那你怎么?”
“我想我胸口有点痛。”
艾黛尔贾特把杯子里的水喝干,关掉了水龙头。
“需要我打电话叫救护车吗?”
“不不,我挺好的,我坐下来就好了。”
她走出浴室,躺到床边的沙发上。
“说吧。我很好,我真的很好,不需要叫救护车。”
“好的。我听着。如果有不舒服。”
“说吧。”艾黛尔贾特咽了一口口水。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在约会?你觉得呢?”
“是……是的吧。怎么了?”
“是哦。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我们是在约会。”
“额……”
“我们是在交往。”
“……”
“没有那么随便。”
“……”
“说不定。说不定。还是以共同生活为目的在交往。没有你,我感觉家里一团糟。不是说家务的事情,我自己有好好打扫。我是说心情,我的心情一团糟。”
“……”
“等一等。我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还是我想多了。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了。艾尔,你不要生气,艾尔。”
“……”
“喂,你听得到吗?艾尔!艾尔!”
“……”
“艾尔!卧槽,救护车。”
“……等等老师,我很好,我没有心脏骤停。只是你突然和我说这些,我还没有充足的心理准备。”
“你是说。我太粗暴了?”
“不,一点都没有。我很高兴。高兴得快要晕过去了。”
“果然还是要叫救护车!”
“不用!这只是个比喻,贝雷丝!我是说……你让我想想。该死。"
“我现在能来你这儿吗?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想做那种事。怎么越解释越可疑。我只是希望你能待在我身边。我希望我每天都能见到你。我喜欢你的早安吻。我想要抱着你入睡。我想一天24小时都和你腻在一起。我们可以找个远离这里的地方,不管是度假也好还是私奔也好。科西嘉?你喜欢那里吗?我觉得假期我们可以去那里。或者我们走得远一点,去南半球。这样或许就不会有任何人找到我们了。”
“我的老师,有的时候你真的很让我惊讶。你惊人的想象力。我还没有去过科西嘉呢。还是请你先过来吧。”
“爱你。”
贝雷丝挂断了电话,她一路小跑到车库,将钥匙插进了她的本田摩托车里。
红色的尾灯划过深夜无人的住宅区街道,转进了市区公路。
现在,没有人能追得上贝雷丝。
没有人能追得上恋爱风暴中的骑士。

白逢

与你一同仰望的朝霞 EP.4 过去与未来

今天加更一章后日谈!

本章的主角是多萝缇雅,试着诠释了她和玛努艾拉、佩托拉之间的羁绊


CP:贝雷丝X艾尔,多萝缇雅X佩托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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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4 过去与未来


“久等了,多萝缇雅。”玛努艾拉反手锁上门,向昔日的后辈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没有等很久哦,玛努艾拉前辈~”多萝缇雅眼睛一亮,上前亲昵地挽住了她的手,然后回头打量着这栋两层的精致小别墅:“前辈的家看起来很棒呢。”

“诶嘿~我好歹是当年红极一时的歌姬,姑且还是有些存款的,就算在帝都购置房产也绰绰有余了。”玛努艾拉笑着伸指在后辈额头上弹了弹:“怎么样,要不要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今天加更一章后日谈!

本章的主角是多萝缇雅,试着诠释了她和玛努艾拉、佩托拉之间的羁绊


CP:贝雷丝X艾尔,多萝缇雅X佩托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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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4 过去与未来


“久等了,多萝缇雅。”玛努艾拉反手锁上门,向昔日的后辈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没有等很久哦,玛努艾拉前辈~”多萝缇雅眼睛一亮,上前亲昵地挽住了她的手,然后回头打量着这栋两层的精致小别墅:“前辈的家看起来很棒呢。”

“诶嘿~我好歹是当年红极一时的歌姬,姑且还是有些存款的,就算在帝都购置房产也绰绰有余了。”玛努艾拉笑着伸指在后辈额头上弹了弹:“怎么样,要不要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嗯~暂时住在歌剧院就好了,我和从前的姐妹们还有很多话要说呢。”多萝缇雅犹豫了一会儿,微笑着拒绝了玛努艾拉的邀请。

“哼~真的是因为你的姐妹们吗?”像是不意外多萝缇雅的回答,玛努艾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了她:“贝雷丝的体检报告,稍后帮我交给她吧。”

多萝缇雅接过信封,发现封口处加了火漆,于是问道:“老师的身体还好吗?”

“至少看起来比我们都好得多,不必担心。”玛努艾拉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真是的,最近的公务一件接着一件,连我都忙成这样……真怀疑艾黛尔贾特还有没有休息的时间。”

“前辈~还有时间的话,可以陪我走走吗?”多萝缇雅晃了晃玛努艾拉的手臂。

“啊啦,也好,我正好要去街市买点东西,在此之前,一起走吧。”玛努艾拉温和地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后辈,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两人并肩行走在阳光明媚的街道旁,玛努艾拉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真是的,最近都没能好好地休息呢。”

“说起来,前辈……为什么前辈会选择从政呢?”多萝缇雅将困惑自己已久的问题问出了口:“当初也是这样,突然之间宣布离开歌剧院,到大修道院当了老师,现在又毅然选择从政……前辈的心思真是让人猜不透呢。”

“嗯……为什么呢?大概是不甘寂寞吧。”玛努艾拉笑着道:“当年在歌剧院的时候,我算是首屈一指的歌姬;后来当了导师也算是带出过一些优秀的学生的;五年战争中,我同样辅佐了皇帝取得了胜利……这样的人生,就算写到歌剧里,也算是一段传奇了吧?”

“这段人生能否再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呢——我这样想着,然后在艾黛尔贾特的肯定与鼓励下,选择了从政。”玛努艾拉眨了眨眼:“从政后我才发现,在大臣之间周旋,和当初在歌剧院与贵族周旋并没有什么区别,也许这里才是适合我的舞台吧。”

“是呢……能将前辈一举任命为内务卿,小艾黛尔也拥有了不起的魄力呢。”多萝缇雅一直觉得,勇于打破陈旧的制度,并为此不惜与三分之二的芙朵拉大陆为敌的艾黛尔贾特非常了不起。如果有人能带领芙朵拉走向更好的未来,那一定是他们的皇帝吧。

“多亏了海弗林格大人退休,林哈尔特同学又没有继任内务卿的兴趣。”玛努艾拉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你看着吧多萝缇雅,既然选择了从政,我就一定要坐到宰相的位置。到时候说不定会有‘歌姬宰相’这样了不起的名号流传开来呢。”

“啊啦~到时候请务必让我来为前辈撰写这段传奇。”多萝缇雅侧头看着玛努艾拉,眼中满是憧憬的神色。

对她来说,玛努艾拉是生命中的第一道光。她将自己拉出了深渊,给了她方向与未来。也许她的生命中还会有其他照亮她的光芒,但玛努艾拉永远是无可替代的那个人。

“说起来,多萝缇雅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回到歌剧院继续成为歌姬吗?”

多萝缇雅犹豫了一会儿,脸上带了几分迷茫的神色:“我不愿放弃歌剧,但或许……也不会回到歌剧院了。”

“啊啦~多萝缇雅也有自己的想法了呢,”玛努艾拉笑盈盈地道:“如果下定了决心,就勇敢地往前走吧。就算受到了挫折也没关系,我这里永远有让你放声哭泣的地方哦。”

“谢谢,玛努艾拉前辈~”多萝缇雅眷恋地搂紧了前辈的手臂,将头靠在她的肩上:“真是不可思议……前辈再一次为我指引了方向……”

“我只是引导者,做出决定的人是你自己哦,多萝缇雅。你看,”玛努艾拉轻轻拍了拍她,示意她看向前方不知等了多久的少女:“我是你的过去,而你的未来还在等着你。”

“多萝缇雅。”看到两人后,紫发少女眼睛一亮,快步跑上前来,眸中亮晶晶的,锁定了多萝缇雅:“玛努艾拉、老师。”

对于佩托拉将自己放在多萝缇雅后面的事并不在意,玛努艾拉冲她眨了眨眼:“小佩托拉,多萝缇雅之后就交给你了哦,你可要好好陪着她。”

“我、明白,请、放心。”佩托拉向玛努艾拉低头行礼,那郑重的样子让人不由得相信,只要她承诺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多萝缇雅,记得代我向贝雷丝问好。”

“多萝缇雅。”玛努艾拉离开后,佩托拉上前一步,再次呼唤了自来到芙朵拉以后,最为熟悉的名字。

“我们走吧,小佩托拉。”多萝缇雅伸手挽住了佩托拉的手臂。

佩托拉的手臂因为常年习武的关系,显得更加紧致结实,和玛努艾拉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隔着衣服,多萝缇雅能感到从那边传来的,比玛努艾拉更为炽热的温度。

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前路未卜而不安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

“小佩托拉,你和我们的皇帝陛下谈过了吗?”两人沿着街边继续走向闹市时,多萝缇雅问道。

“嗯,艾黛尔贾特、答应、请求。”

在这五年中,佩托拉代表布里基特参加了帝国统一芙朵拉的战争,作为交换,在一切结束后,布里基特会脱离帝国的控制,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并且两国会保持密切的往来与贸易,从今往后将会是可靠的盟友。

“真是太好了,小佩托拉!”多萝缇雅知道,让布里基特脱离他国掌控,成为独立国家一直是佩托拉的心愿,现在她终于依靠自己的努力达成了愿望。

“已经、写信、给、祖父。”佩托拉看起来十分开心:“暂时、没有、回复。”

多萝缇雅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是不是……”面对佩托拉疑惑的目光,多萝缇雅摇了摇头,轻笑道:“没什么……对了,小佩托拉之前不是说过对歌剧很感兴趣吗?”

“嗯,想、了解、多萝缇雅喜欢、东西。”佩托拉认真地道。

因为自己的名字和“喜欢”连在一起而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多萝缇雅定了定神,才能将话继续下去:“我呢,最近在帮歌剧团排演一部新的歌剧,其中有一个角色的人选一直没有定下来,我觉得小佩托拉非常合适,你想试试看吗?”

佩托拉歪了歪脑袋,疑惑地道:“我、不会,可以、吗?”

“小佩托拉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多萝缇雅笑盈盈地道:“台词不会很多,而且是非常适合你的角色。”

佩托拉想了想:“多萝缇雅?”

“我也有出演哦。”多年的默契让多萝缇雅一下子明白了少女的意思。

“好、我演。”少女点头答应了。

多萝缇雅挽着她胳膊的手紧了紧,愉快地道:“那这几天有空,小佩托拉就到我那里排练吧,我一定会好好教、导你的~”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闹市中心,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个灰色的身影吸引了她们的注意。

“那不是老师吗?”

只见她们的导师正抱着手臂站在一家礼品商店的柜台前,目不转睛地看着什么。

两人对望一眼,向贝雷丝走了过去。


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5(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随着王国士兵的白龙化,战局渐渐开始对联军不利。

与此同时,杰拉尔特与苏谛斯那边也遇到了麻烦……


CP:贝雷丝X艾尔


另外小说本《银雪上盛开的红花》今天是预售最后一天了,有兴趣的小伙伴戳→银雪上盛开的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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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龙吟


杰拉尔特等人小心翼翼地在塔尔丁平原的边缘穿行着。战场上的喊杀声远远地传来,让人感到一阵紧张。

苏谛斯慢悠悠地漂浮在杰拉尔特身后,抱着手臂,没好气地抱怨道:“吾等已经走了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啊?”

“‘走’的明明是我们,您明显是在‘飘’。”蕾欧妮调整了一下背后背着的弓,忍不住回应道。

“是什么不重...

随着王国士兵的白龙化,战局渐渐开始对联军不利。

与此同时,杰拉尔特与苏谛斯那边也遇到了麻烦……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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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龙吟


杰拉尔特等人小心翼翼地在塔尔丁平原的边缘穿行着。战场上的喊杀声远远地传来,让人感到一阵紧张。

苏谛斯慢悠悠地漂浮在杰拉尔特身后,抱着手臂,没好气地抱怨道:“吾等已经走了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啊?”

“‘走’的明明是我们,您明显是在‘飘’。”蕾欧妮调整了一下背后背着的弓,忍不住回应道。

“是什么不重要!吾好不容易才让蕾雅答应让吾单独行动,汝这些孩子可别让吾白跑一趟。”小女神伸手拍了一下蕾欧妮的脑袋。

“别玩闹了,这里离伏拉鲁达力乌斯的阵地太近了,以那家伙的性格,一定会在附近派人巡逻的,要是被发现了,哼……”菲利克斯握紧了腰上的剑柄,冷哼一声。

“呐,菲利克斯,伏拉鲁达力乌斯公爵是你的父亲,要是正面对上了……你没问题吗?”

菲利克斯低头着自己的手掌,蕾欧妮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过了一会儿,他重新握住了剑柄,低声道:“我和那个人之间,总有一战,这是我无法逃避的心结。”

“别说话,有人来了!”杰拉尔特沉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擦着菲利克斯的鬓边飞了过去,接着第二支箭飞速而至,直取他的眉心。菲利克斯挥剑将箭矢格开,接着将第三支破空而至的冷箭从中切成两半。他冷眼看向远处树林外站着的人,面无表情地道:“果然是你。”

罗德里古缓缓放下手中的弓:“菲利克斯,你真的打算与自己的祖国为敌吗?”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只知愚忠的你,又怎么会明白?”菲利克斯平举佩剑,指向自己的父亲。

“愚忠……吗?”罗德里古脸上露出少许悲伤的神色,随后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骑士们慢慢向菲利克斯围了过去:“把他抓住,他已经不是我伏拉鲁达力乌斯家的人了,不必手下留情。”

“你们先走,我来对付他们。”菲利克斯深吸一口气,脸上已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

“可是……”

“这是属于我的战场,去做你们应该做的事。”菲利克斯向围攻上来的骑士冲了过去,金铁交击声不绝于耳。

“走吧,”杰拉尔特拍了拍蕾欧妮的肩膀:“他们父子之间的事不是我们可以介入的,你应该相信他。这里就交给他吧。”

蕾欧妮犹豫地看着和骑士们斗在一起的菲利克斯,勉强点了点头。杰拉尔特拉着她钻进了树林深处,苏谛斯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扬了扬。

不愧是汝教出来的学生呐,贝雷丝。

这边的战局结束得很快,菲利克斯闪身来到最后一个骑士身后,用剑柄将他打晕。然后抹了抹脸上的血,喘着气对罗德里古道:“轮到你了。”

罗德里古从背上取下一面盾牌,丢到了菲利克斯脚边:“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埃葵斯之盾?”

“这是我伏拉鲁达力乌斯家世代相传的英雄遗产,手持埃葵斯之盾,成为王国的铁壁,是我们家族世世代代的荣耀与职责。你的兄长古廉虽然还未继承埃葵斯之盾,但他已经是当之无愧的‘法嘉斯之盾’。”

“我说过的吧……不要把我和他相提并论。”菲利克斯沉下了脸:“你们喜欢作为‘法嘉斯之盾’而死,但并不代表我也喜欢。”

“我只是我自己,不是其他人,更不是古廉!”

回应他的是罗德里古的剑,菲利克斯吃力地挡下了父亲的几剑,被誉为“法嘉斯之盾”的男人不仅擅长防守,更是剑术大师。已经被骑士们的围攻消耗了大量力气的菲利克斯渐渐难以抵抗,在最后一次剑锋交错的时候,罗德里古绞飞了他手中的佩剑,然后喝道:“拿起盾!若你能挡下我的十八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菲利克斯不及细想,俯身捡起了埃葵斯之盾,挡下了罗德里古直取要害的攻击。

整整十八剑,罗德里古没有任何保留,每一剑都对准了菲利克斯的致命要害。

十八剑过后,罗德里古后退一步,将剑还归腰间的剑鞘,转过身去。

“你我十八年的父子之情就此断绝,你走吧。”

菲利克斯皱眉看着他,没有说话。

“放任同伴深入险地,自己在此犹豫不决,这就是你所谓的道路吗?”罗德里古的声音转向严厉。

菲利克斯默默捡起了自己的佩剑,插进剑鞘中。

“把埃葵斯之盾也带走。”

菲利克斯吃了一惊,但罗德里古没有再说什么。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扔下与自己纹章契合的英雄遗产。在他准备离开时,他听到了父亲的声音。

“我从未因为古廉死去这件事感到高兴,”罗德里古叹了口气:“我所欣慰的是,古廉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并因此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为信念而死,是武者的荣耀。”

菲利克斯沉默了许久,转身走向树林深处。

“希望你能明白什么才是‘守护’,菲利克斯……”

 


塔尔丁平原西北方的古祭台,是千年前大战时期兴建的,历经千年风霜后,已经彻底变为废墟,只留下一些残垣断壁。

苏谛斯在半空中看着杰拉尔特师徒俩身手敏捷地沿着长满青苔的阶梯爬上祭台,感叹了一会儿人类的躯体真是麻烦后,悠悠地降落在祭台中心,看向立于祭台的四周的石阵。

祭台坐落于一个小山包上,是整个平原地势最高的地方。现在祭台上可以俯瞰整个平原的战局。

但苏谛斯此行并不是来观测战局,而是为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她挥了挥手,地上的杂草碎石都被一阵疾风吹过一边,将刚爬上祭台的蕾欧妮呛了个正着。她咳嗽着捂住了口鼻,皱眉看着苏谛斯蹲下身,在地上寻找着什么。

“过了一千年了,真的还能找到吗?”

“别说话,吾正在努力。”苏谛斯的指尖划过地面饱经风霜的石砖,然后眼睛一亮,指着依稀的纹路道:“就是这个!”

“蕾雅说这里是整个塔尔丁平原的龙脉所在,当初为了对付解放王,她在这里建造了祭台,以此调动龙脉的力量,增强自己的实力。”苏谛斯身上浮现出绿色的圣光,圣光渐渐汇集在指尖,沿着祭台上上的纹路飞速掠过。祭台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四周的石阵共鸣似的亮了起来,几道光芒从石阵顶部汇集到祭台上空。

“吾要吸取龙脉的力量来撑开守护整个平原的结界,防止那些黑暗中的蠢动者的袭击。”苏谛斯神情肃穆,脸上渐渐褪去稚嫩,被神祇一般的神圣与威严所笼罩:“吸取力量的时候,吾身上会有一些异常的变化,汝等不要大惊小怪的。”

随着苏谛斯的话语,她的身上开始出现一些异状。她的头上渐渐生出了角状的东西,身后也出现了覆盖着白色鳞片的尾巴,整个人开始慢慢变形,变大……

杰拉尔特皱眉看着苏谛斯的样子,忽然脸色一变,从腰间抽出了钢剑,向苏谛斯身后砍了过去。

下一秒,他的剑刃被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笼罩在灰色斗篷中的人在苏谛斯身后现出身来。杰拉尔特反应极快,抬脚就踹向那人的小腹。那人闪身躲过,身形如闪电一般欺身上前,紧紧握住了杰拉尔特的脖子。

“师父!”蕾欧妮惊叫一声,弯弓搭箭指向那位不速之客:“放开他!”

那人在兜帽下凝视着杰拉尔特,不知为何,掐着他脖子的手渐渐松了。杰拉尔特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抬膝重重撞中了他的小腹。那人闷哼一声,甩手将杰拉尔特远远丢开。

杰拉尔特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爬起身来又向那人与苏谛斯冲了过去。那人一抬手,一道火焰在祭台的地面上划开,腾升起的火墙将师徒两人与自己分隔得泾渭分明。

他转头看着渐渐不似人形的苏谛斯,似乎在兜帽下笑了笑。

“好久不见,苏谛斯。”

接着他伸手贴住了苏谛斯的后背,苏谛斯的变形陡然停止,随着一阵难过的嚎叫,她的身形慢慢缩小,从半龙的形态又变回人形,接着身形逐渐淡化,在她难以置信的神情中,变为一颗纹章石,缓缓落入那人手中。

“苏谛斯大人!”杰拉尔特瞪大了眼睛,想要冲上前,却被蕾欧妮死死地拉住了。

那人一手握着纹章石,另一手举了起来,空中凝聚的龙脉力量开始向他手中汇集,然后融入他的身体。

“贝雷特——”杰拉尔特怒吼道。

名为贝雷特的人顿了顿,空中的气流将他的兜帽吹开,露出了一张清俊却毫无表情的脸。他的绿眸看向杰拉尔特,眼中似乎闪过了什么。但下一秒,绿眸的瞳仁开始变得细长,脸上也开始出现鳞片。

“他开始龙化了,快走!”杰拉尔特知道自己远不是此人的对手,拉着蕾欧妮转身跳下了古祭台。

黑色的巨龙在祭台中伸展出了长长的尾巴、龙角与粗壮庞大的身体,它升上天空,龙瞳带着疯狂的神色,仰天嘶吼了起来。

山下的平原战场上,渐渐有龙吼开始回应。

 


卢恩的枪尖刺入了卡特莉奴的肩膀,与此同时,雷霆的剑刃也指住了英谷莉特的胸口。

卡特莉奴转头看了一眼肩上伤口处淌出的鲜血,随意地笑了笑:“进步了啊,英谷莉特。”

“对、对不起,师父,我——”英谷莉特一时慌了手脚。

作为卡特莉奴的弟子,英谷莉特很清楚她的实力。也知道自己就算日夜苦练,加上手持卢恩,也不可能战胜同样拥有英雄遗产的卡特莉奴。

卡特莉奴本来有机会杀死自己,却在最后手下留情。可她却将枪刃扎进了她的身体……

“战场上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有什么好道歉的。”卡特莉奴苦笑道:“你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来战斗,而我却没有这样的觉悟,所以我输了。”

英谷莉特咬了咬牙,将卢恩拔了出来,然后掏出伤药,一股脑地堵在了卡特莉奴的伤口上。

“帝弥托利此刻的所作所为,还是你心中值得追随的主君吗?”卡特莉奴由着她给自己伤药,叹了口气问道。

“陛下是法嘉斯的国王,而我是法嘉斯的骑士。”英谷莉特低声道:“我所守护的,是脚下这片土地。”

“哈……也对,如果给出了别的回答,英谷莉特就不是英谷莉特了。”

远处的战场上响起了震天的龙吟声,英谷莉特不安地回头看了一眼。

卡特莉奴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去属于你的战场。我不会阻止你当一个忠诚的骑士,但我希望你能再好好想一想我说过的话。”

英谷莉特低头向她行了个礼,提起卢恩向平原西面奔去。

远处树上的箭尖一直瞄准着英谷莉特,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中,萨米亚才缓缓松开弓弦,将箭放回背后的箭壶中,跳下树,向卡特莉奴走了过去。

“呵,你对你的弟子倒是心软得很。”

“嘶……搭档,快扶我一下,”卡特莉奴嘴角抽动着向她伸出手,然后被萨米亚紧紧握住:“疼疼疼疼疼……”

“……疼你还装什么样子?”

“在弟子面前,当然要有师父的样子。”卡特莉奴笑了笑,用没有受伤的肩膀撞了撞萨米亚:“等这战结束之后,我们——”

萨米亚伸肘顶在她的胸腹之间,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在我们鞑古扎,说出后面那句话的人,几乎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

卡特莉奴耸了耸肩,然后又疼得皱起了眉:“刚才的叫声是怎么回事?”

萨米亚看着西面,眼中亦露出不安的神色:“快去看看。”

 


贝雷丝和艾黛尔贾特在人群中迅速穿行而过,身后是混战在一起的帝国军与王国军,白龙们扇动翅膀的风吹来难闻的气息,空气中夹杂着金属的气味与血的铁锈味,还有属于龙的腥臭味。

贝雷丝和艾黛尔贾特的目的不是逐一消灭强大的白龙与缠人的王国军,而是平原东北方向的高台。高台上,法嘉斯的新王帝弥托利身穿黑色铠甲,裹在蓝色的大麾中,正冷冷地俯视着逐渐向这里推进的两人。

越接近高台,守卫就越强大,层层叠叠地上前来将两人挡住,然后与跟随而来的皇帝亲卫混战在一起。

贝雷丝挥剑砍下守卫的头颅,然后为艾黛尔贾特挡下了从后面来的袭击。艾黛尔贾特的战斧闪过炎之纹章的红纹,猛地一挥,将四周几名王国军击退。

两人之间携手御敌何止千百回,只要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就没有人可以攻破她们的防线。

王国士兵的龙化让帝国军陷入了苦战,好在有库罗德率领的飞龙骑兵在空中扰袭白龙们,才让帝国士兵能一边防御王国军的进攻,一边伺机攻击白龙,不至于压倒性地溃败。

但如果战事继续胶着下去,最终凡体凡躯的帝国与同盟联军将会损失惨重。只有将一切的根源帝弥托利打败,才能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贝雷丝与艾黛尔贾特对望一眼,两人同时发力,将前方的士兵击开,正准备顺势冲上高台,忽觉上方燃起一片炽盛的火焰。天帝之剑的鞭刃裹挟着仿佛能毁天灭地的力量,向两人劈了下来。

贝雷丝瞳孔一缩,拉着艾黛尔贾特向一旁奋力一扑,翻滚开来。她们先前所站立的地方立时被燃起的火焰吞没,四周几米的范围内,无论是帝国士兵还是王国士兵,都哀嚎着化作了焦炭。

帝弥托利一抖手,鞭刃重新变回长剑的姿态。他右手握着天帝之剑,左手拖着阿莱德巴尔,一步一步向两人走了过去。


幻想的呆毛神

《级长的秘密:仲夏日的淫梦》皇女贝18x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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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的炎帝(化名)是帝国的继承人,某天她突然在一个女性教师的课上做了一个以对方为主角的春梦。事后不知情受害女性教师要求炎帝(化名)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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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后面你会发现这和自慰没什么两样。【可能连自慰也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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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無し
今天黑贝雷丝了吗?——老爹有话...

今天黑贝雷丝了吗?——老爹有话讲(现paro)
接上一篇:今天黑艾尔了吗?——你快把老师憋坏了!

今天黑贝雷丝了吗?——老爹有话讲(现paro)
接上一篇:今天黑艾尔了吗?——你快把老师憋坏了!

路西菲尔

【皇女贝】终将踏上的道路 15

15  心病


        “咳...咳咳...”


  休伯特不敢置信的看着仅仅昨晚出去的艾黛尔贾特今天早上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


  银发衬着苍白的脸色,更凸显出眼窝下的黑眼圈,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今日的艾黛尔贾特与昨天相比憔悴了很多。


  艾黛尔贾特只穿着一件里衣,披着一件外套,双手撑在桌子上,稳住因为高烧而疲软的身体,仿佛因为脑袋里的烧灼感,连带的话语也染上几分的火气。


  “这么久了,皇位继承的工作竟然还没有准备好?!休伯特!”


  休伯特看着她的主君近似于咆哮的抛出凶狠的话语,黑发的随从面...



15  心病



        “咳...咳咳...”


  休伯特不敢置信的看着仅仅昨晚出去的艾黛尔贾特今天早上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


  银发衬着苍白的脸色,更凸显出眼窝下的黑眼圈,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今日的艾黛尔贾特与昨天相比憔悴了很多。


  艾黛尔贾特只穿着一件里衣,披着一件外套,双手撑在桌子上,稳住因为高烧而疲软的身体,仿佛因为脑袋里的烧灼感,连带的话语也染上几分的火气。


  “这么久了,皇位继承的工作竟然还没有准备好?!休伯特!”


  休伯特看着她的主君近似于咆哮的抛出凶狠的话语,黑发的随从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艾黛尔贾特的愤怒来的不同寻常,更何况以她现在的状态看来令艾黛尔贾特如此失态应该和昨天晚上她去见面的人有关。


  “殿下,您知道的,因为宰相的缘故,我们不能打草惊蛇。”休伯特躬身以完美的礼仪面对他的主君,垂下的眼眸中蕴藏着浓浓的杀机。


  艾黛尔贾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正在迁怒她忠心的随从,她定了定神,一手撑住额头,试图让冰凉的手分担一下额头上温度,言语中带着浓重的悲伤:“休伯特,我没有时间了,老师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休伯特的脸上少有的出现震惊的神色,不过艾黛尔贾特现在的状态让他无暇顾及太多,他拉开艾黛尔贾冰凉的手,扶住她的肩膀,一手试了试艾黛尔贾特额上的温度,几乎是强硬的让艾黛尔贾特走到床边:“请原谅我的无礼,殿下,您现在需要休息。我会替您处理好一切的。”


  艾黛尔贾特昏昏沉沉的被他带到床边,昨晚与贝雷丝的茶会一幕幕如走马观灯从眼前闪过,凌乱的画面反而让痛楚更加尖锐的放大,占据整个心脏,令艾黛尔贾特喘不过气来。


  “不...咳...咳咳咳...”艾黛尔贾特沉重的呼吸被打断,她揉了揉额角,驱散一点晕眩,“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休伯特,准备马车,我必须离开...咳...离开这里...在被蕾雅发现之前。”


  “殿下,请放心,就现在的情报老师并没有前往谒见之间。”休伯特的话令艾黛尔贾特稍稍放下点心,可下一秒又随着休伯特的声音高高提起。


  “殿下,在未准备万全的情况下贸然回国,殿下您的处境会更危险。”休伯特狭长的金色双眸仿佛结了一层冰,“我会让老师将这个秘密永远的沉默下去,请殿下放心交给我吧。”


  休伯特扶着艾黛尔贾特躺下后,快步走到门前,扶上门把的手被艾黛尔贾特一声断喝阻止了动作。


  此刻的皇女倒像是真的怒了,牵扯了本就不畅的呼吸,她一手握成拳捂在嘴边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咳嗽,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她极力抑制住咳嗽,说出断断续续的话语:“咳咳咳...老师...老师只能由我亲手...休...休伯特,准备马车,今晚午夜离开这里......咳...这是...命令!”


  “另外...密切注意老师的动向,休伯特你今天在这里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教室里那个本该属于一个人的位置空落落的,贝雷丝看着空荡荡的位置,心脏的地方也随着缺失了一块。


  贝雷丝的心脏是不完整的心脏。


  贝雷丝攒住心脏的位置,喘不过气,尽是摆脱不掉的难受,想稳住微微颤抖的右手,可粉笔在黑板上还是歪歪扭扭划出了白色的线条,一如艾黛尔贾特晃动飞舞的银发。


  被细雨浸湿的银发,被取下的炎帝的面具,少女蕴藏惊讶的眼眸,嘴角悲戚的笑容,还有无比留恋的吻,一幕幕似流水从眼前掠过,最后,一切都定格在少女单薄且决绝的背影上。


  贝雷丝的心抽痛了一下,仿佛被血淋淋活生生的给挖走了一块,手中的粉笔被捏成了粉末。


  “...老师?......老师!”


  贝雷丝的眼前有一片银白,恍惚间以为是艾黛尔贾特,她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莉丝缇亚。


  莉丝缇亚担忧的看着贝雷丝,承载了全体黑鹫同学的期待,问道:“老师,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继续。”贝雷丝定了定神,重又拿起一只粉笔。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学生们都离开了教室,多萝缇亚和莉丝缇亚看着还在讲桌前发呆的导师,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看贝雷丝现在的状态,几乎整个课上都在不停地走神,多萝缇亚有些犹豫现在提起艾黛尔贾特会不会刺激到她的导师,就在多萝缇亚思索怎么开口时,她身旁的佩拖拉先她一步开口了。


  “老师,生病了?”佩拖拉也在担心她的导师,虽然有点偏离了方向。


  贝雷丝眼角耸拉着,就在多萝缇亚以为导师不会有什么反应的时候,贝雷丝捂住胸口,几乎是无助的看着佩拖拉与多萝缇亚:“佩拖拉,多萝缇亚,我这里,很难受。”


  “老师,生病,去,医务室。”见佩拖拉担心的拉着老师就要带老师去医务室,多萝缇亚不禁为来自异国的公主担忧了一下自己的未来,她阻止了佩拖拉无谓的动作,捏了捏公主的手,“小佩拖拉,老师是心病,心病要用心药医。”


  “医务室,有药,芙朵拉,很冷。”佩拖拉显然没有明白心药是什么意思,因为入冬的缘故,今天生病的不止老师一个人。


  “就连,艾黛尔贾特,也,生病。”


  “老师?”等佩拖拉说完话,再转头看向老师时,她这才发现老师不见了。


  大概是佩拖拉一脸疑惑的样子太过于可爱,多萝缇亚笑眯眯的抬手摸了摸佩拖拉的脑袋。


  听说艾黛尔贾特生病了的贝雷丝急切的奔向宿舍,连学生们的招呼也来不及回应,到了宿舍贝雷丝气喘吁吁的看着眼前伫立的休伯特,吃了个闭门羹。


  “很抱歉,阁下,现在艾黛尔贾特大人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休伯特杀人的目光犹如实质的打在贝雷丝身上,阴冷的语气压抑着一丝丝的怒气:“况且我相信阁下也知道艾黛尔贾特大人今天身体不适的原因,不是吗?”


  学生的话让贝雷丝的身体颤了颤,她小心的说:“休伯特,你让我看看她...”


  休伯特高大的身形岿然不动,不管贝雷丝作出怎样的保证,黑发的男人仍然尽职的将贝雷丝拦在门外。


  木门无法阻挡贝雷丝的声音传入脑海,艾黛尔贾特用被子蒙住脑袋,拼命的想要将贝雷丝的声音赶出脑海,她蜷缩在被子里,用羽绒枕盖住脑袋,门外贝雷丝的声音渐渐消失了,可就那一点的声音也被高烧的大脑无限的放大,如魔咒一般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老师……”高热让大脑变得一片混沌,艾黛尔贾特摸索着将床头的小熊揽进怀里,蹭了蹭小熊玩偶以缓解脑袋中的晕眩感。她一遍又一遍呢喃着贝雷丝的名字,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看见那一双温柔的能滴出水的蓝眸,她终于如愿的梦见了贝雷丝。


  就连玩偶熊的触感也变得温暖柔软起来...


  等等...!!


  艾黛尔贾特一个激灵,本应该是玩偶熊的脸渐渐清晰成为贝雷丝的脸!


  “艾黛尔......”一个枕头突然拍上贝雷丝的脸,贝雷丝还没叫出艾黛尔贾特的名字剩下的半句话就被压进了枕头里。


  以这种力度看来应该没什么大碍吧。贝雷丝把脸上的枕头扒下来,伸手去探艾黛尔贾特额上的温度:“艾黛尔贾特,让我看看。”


  艾黛尔贾特抓住贝雷丝的手绵软无力,她努力的偏头躲开贝雷丝,期望来自皇室的威严能让贝雷丝停下手中的动作,可惜因为高烧和高热带来绯红的面颊,说出的话失去了平时的威慑力。


  “老师...咳咳...停下!你是怎么进来的?!”


  贝雷丝的目光瞟了一眼一旁的窗户,眸光闪了闪,艾黛尔贾特的拒绝让她觉得心脏又开始抽痛起来,她的声音也不禁低落了下来:“艾黛尔贾特,我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


  艾黛尔贾特随着导师飘忽的目光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导师是从哪里进来的,她无奈的揉了揉额角,只当作是自己的失误。而眼前这个眼角耸拉,连带着似乎脑袋上也冒出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也耸拉着的贝雷丝,艾黛尔贾特不禁想起自己皇宫里多年前因为自己必须去王国而留下的大型犬。


  清澈的湖蓝色的眼眸一只盛满了委屈,一只盛满了担忧,睁大了注视着自己。毛茸茸的蓝发跟自己养的犬毛色竟然一样。


  对于贝雷丝的举动艾黛尔贾特忽略了脸颊上火撩火撩的烧灼感,只觉得额角的神经突突直跳,开始头疼起来。


  一定是发烧的关系,绝不是因为老师!!!


  艾黛尔贾特这么笃定。




  




 




  




  贝老师:我也淋了雨,为什么只有艾尔感冒了我没有感冒?




  艾尔(冷漠脸):因为笨蛋不会感冒啊。

白逢

我的老师来自二周目 74(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三国联军开始进军塔尔丁平原,然而苦战只是刚刚开始……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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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复仇的平原


塔尔丁平原,一千年前帝国与赛罗司教的联军在此战胜了解放王及王国的祖先“十杰”;四百年前帝国与举兵的王国首任国王卢古在此交战并败北,王国从此获得了独立。塔尔丁平原因此而被称为“复仇的平原”。

而今日,帝国将再次与王国在这片土地上对决,这一回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呢?

塔尔丁平原被一条河流分成了两半,北岸是列阵的王国军,而南岸则是帝国、同盟与教会的联军。联军分为左、中、右三路,随时做好了渡河的准备,空中则是黑压压的飞龙骑兵与天马骑兵。

艾黛尔贾特站在高地上眺望着...

三国联军开始进军塔尔丁平原,然而苦战只是刚刚开始……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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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复仇的平原


塔尔丁平原,一千年前帝国与赛罗司教的联军在此战胜了解放王及王国的祖先“十杰”;四百年前帝国与举兵的王国首任国王卢古在此交战并败北,王国从此获得了独立。塔尔丁平原因此而被称为“复仇的平原”。

而今日,帝国将再次与王国在这片土地上对决,这一回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呢?

塔尔丁平原被一条河流分成了两半,北岸是列阵的王国军,而南岸则是帝国、同盟与教会的联军。联军分为左、中、右三路,随时做好了渡河的准备,空中则是黑压压的飞龙骑兵与天马骑兵。

艾黛尔贾特站在高地上眺望着北岸,王国军按兵不动,似乎在以逸待劳,等待联军的渡河。

“嚯……帝弥托利这家伙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库罗德沉吟着:“真是在不该‘堂堂正正‘的地方意外地光明正大啊。”

根据斥候的情报,王国军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在平原上列阵了,如果指挥官是库罗德的话,恐怕早已在平原上布下无数伏兵与陷阱,给后来的敌军一个巨大的惊喜。但直到联军在南岸列阵完毕,王国军似乎都没有任何动静,难道真的打算正面迎敌吗?

“如果不是帝弥托利已经疯狂到失去理智了,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艾黛尔贾特冷静地道:“他手上有足以扳平兵力劣势的底牌。”

蕾雅已经换下了雍容华贵的大司教祭袍,穿着当年与解放王一战时的赛罗司战袍。此刻的她脸上不再挂着对众生的慈爱与怜悯,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女武神的英气与威严。

闻言她凛然道:“帝弥托利与渎神之人联手,是自取灭亡。艾黛尔贾特,教会骑士团此战会听从你的号令,我相信你会像你的先祖一样,取得最后的胜利。”

“对此我感激不尽,蕾雅大人,库罗德。”艾黛尔贾特向两人露出微笑。

这时贝雷丝已整军完毕,走上了高地。艾黛尔贾特道:“老师,各军的情况如何?”

“军队分为左、中、右三路,分别渡河进攻敌军。左路由蕾雅大人率领,进攻西面的伏拉鲁达力乌斯军团;右路由我和你领军,直取帝弥托利;中路则辛苦库罗德带领飞行单位对付敌方的飞马骑兵,并及时支援左右两路的进攻。”贝雷丝补充道:“要小心对方的远程单位。”

“哈哈哈哈哈……中路就放心交给我吧。”库罗德冲艾黛尔贾特眨了眨眼:“还要借皇帝陛下的佩托拉和贝尔一用。”

“她们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地将人带回来。”艾黛尔贾特看向贝雷丝:“一个都不能少,对吗,老师?”

贝雷丝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上来轻拥了艾黛尔贾特一下:“这回该换我说了……请一定要活下去,跟我一起走到最后。”

分开时,贝雷丝偷偷摸了一下艾黛尔贾特战袍的贴身口袋,确定两个护符都好好地收着后,才安心地为她整理好披风,右手握拳在胸口上一击:“请下令吧,陛下。”

见四人都肃然看着自己,艾黛尔贾特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令旗。

“进军——”


塔尔丁平原虽然被一条横贯而过的河流分割成了南北两个部分,但河流上有几处浅滩可以让军队通过。

罗德利古在河对岸安排了大量的弓箭手,既可以在敌军涉水过河时进行射杀,也可以防止空中单位从上方奔袭。

但他低估了作为神明后裔凌驾于人类之上的蕾雅对自然元素的掌控能力。

赛罗司教会的教团兵在芙朵拉一千年的历史里始终拥有强大的战斗力,并不仅仅是因为单兵战斗力极强的赛罗司骑士团,还因为它拥有强大的、擅长理学的修士团。

蕾雅排众而出,站立于河岸上,在她身后是赛罗司教会的修士们,随着低声的魔法吟唱,冰魔法的元素汇集向蕾雅的正上方。借助修士团的辅助,蕾雅调动了空气中所有的冰元素。蓝光闪过之后,整个浅滩的河面都凝结成冰,原本是阻碍的地形瞬间变为了通途。

卡特莉奴看了蕾雅一眼,眼中闪过像是崇敬又像是仰慕的光,举着雷霆率先冲了上去,紧随其后的是举着盾牌的赛罗司教团兵。

密集的箭矢从河对岸向她飞射过来,然后被激活了纹章之力的雷霆一一打飞。更多的箭矢则射向她身后的教团兵,有的射在了盾牌上,有的则穿过盾牌之间的缝隙插进了士兵的身体。三三两两的人倒了下来,但更多的人飞速踏过了冰面,向伏拉鲁达力乌斯军团的弓箭手们冲了过去。

弓箭手一边迅速后退,一边继续向已经渡过河的教团兵射出箭矢。身后传来震天的马蹄声,那是王国的骑兵向这里冲了过来的声音。为首的将领手持长枪,枪尖闪耀着纹章的光芒,直取卡特莉奴。

教会的这位圣战骑士熟练地挥动雷霆,剑上红芒大盛,剑风刮过时,将战马的腿从中斩断。战马哀嘶着翻倒在地,马上的骑士在地上翻滚了几下,躲开了雷霆的攻击,撑着长枪站了起来。头盔因为翻滚而滑落在地,露出了头盔下的金色短发。

“哟,英谷莉特,好久不见了。”卡特莉奴顺手将一匹战马和马上的骑士从中间破开,然后将血淋淋的雷霆扛在了肩上,向金发骑士打了个招呼。

“师父……好久不见了。”英谷莉特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咬了咬牙,神色重新归于坚定:“想不到再次见面就已经是战场了。”

“啊……看来你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呢。”

“「虽然忠诚于主君,却不会什么都为他去做」吗……”英谷莉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很抱歉,师父,这句话的意思我到现在也没办法完全理解。但至少此刻在这战场上,我所守护的,却是我所认定的正义。”

“你的正义吗……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英谷莉特。”卡特莉奴笑了起来:“那就让我们看看,究竟是谁的正义能获得最后的胜利吧。”卡特莉奴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认真与凝重。这是她面对值得尊重的对手时才有的神情:“这一回,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在两人的身后,王国的铁骑像刀锋一样将教团兵从中间撕开,然后踏过冰面,冲向带领修士团站在河边的蕾雅。

蕾雅神色平静地注视着骑兵快速接近,如同没有感情的神明俯视着众生。下一秒,她抬起手,河面上的坚冰在瞬间化为齑粉。在王国骑兵们于河中心人仰马翻时,上游的水流汹涌而至,翻腾的巨浪将渡河不遂的骑兵们尽数冲向了下游,在震天的浪涛声与惨叫声中,很快失去了踪迹。

从远处空中飞过的库罗德轻嘶了一声,喃喃地道:“不愧是蕾雅大人啊……如果不是艾黛尔贾特打破了芙朵拉大陆的神权秩序,可真得不好办了……”

机弩声陡然响起,库罗德下意识地夹紧飞龙在空中猛地一个回旋,躲过了从下面飞上来的机弩弩矢。他弯弓搭箭,还未来得及松手,从另一处飞射的弓箭将下方机弩炮台上的弩手钉死在了地上。

“不要走神啊,库罗德同学——”贝尔娜缇塔放下手中的弓,远远地喊道。

“啊哈哈哈哈……没想到被她给救了。”库罗德揉了揉脑袋,向她比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打了个呼哨了,指挥同盟的飞龙骑兵掠过天空,向战场中央飞去。


右路的帝国军的行军则较为顺利,帝弥托利并未在河对岸驻派军队。当艾黛尔贾特带着军队涉水过河,在北岸列阵完毕时,王国的重装步兵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站在阵前的将领正是无论哪个世界都绝对忠于国王的杜笃。

“老师,杜笃就交给我了;你和菲尔迪南特、卡斯帕尔带领步兵挡住王国的重装步兵,不要让他们靠近后面的魔法师兵团;莉斯缇娅、多萝缇雅带领魔法师兵团作为主力攻击重装兵,注意保持距离;林哈尔特、梅尔赛德司在后方进行辅助治疗。”

艾黛尔贾特用战斧敲击着绘有双头鹫的赤红色盾牌,率先向杜笃冲了过去。贝雷丝有一瞬间的愣神,恍惚间仿佛以为自己还在另一个世界,正和艾黛尔贾特一起,于塔尔丁平原对战帝弥托利。那是一个天气阴沉的雨夜,但此刻却阳光明媚。这是否预示着,她们即将前往的解决,也会与那个世界不一样呢?

火焰魔法从头顶上嗖嗖飞过,轰向王国的重装步兵,其中还夹杂着莉斯缇娅的暗魔法与多萝缇雅的陨石。贝雷丝拔出了腰间的赛罗司之剑,带领步兵们冲向了前方。

在那个世界,贝雷丝和艾黛尔贾特一起走向了胜利。而这个世界,有教会和同盟和她们站在一起,有这片大陆绝大多数人的拥护。

所以,她们绝不会失败。


两柄战斧重重撞击在一起,斧刃擦过斧刃,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

杜笃双手握上斧柄,自上而下重重往艾黛尔贾特的头顶劈去。艾黛尔贾特左手抬起盾牌,架住了巨斧的攻击。而后手背上闪过赛罗司纹章的印记,用力将巨斧弹起,右手挥动斧头,削向杜笃守护薄弱的左侧。

她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学级模拟战的时候,那时她迎战的对手也是杜笃,只不过这一回,她身边已经没有贝雷丝与她一起御敌了。

但是没有关系,她的后方,有与她并肩作战的同学,有追随她至今的臣属,还有为了她的梦想抛洒热血的士兵。她的背后,有无数人支撑着,就算没有贝雷丝在身边,她也绝不会输。

杜笃来不及用巨斧防御艾黛尔贾特攻击,但他并未见慌乱,而是抬起左臂,硬生生地挡住了斧击。

斧刃深深砍进了他的手臂中,然后被硬化的肌肉紧紧卡住。杜笃挥起右拳,狠狠击在了盾牌上。艾黛尔贾特不由自主后退几步,松开了握住了斧柄的手。

杜笃拔下卡在手臂上的战斧,顺手丢过一边。他的身体不知道经过了什么样的强化,伤口处只露出了红色的肌肉,却没有流一点血。

“就算化身非人,你也要为帝弥托利死战到底吗?”艾黛尔贾特顺手捡起地上掉落的钢剑,蹙眉问道。

“很抱歉,皇帝陛下,”杜笃沉声道:“作为随从,我无法对国王陛下的行为进行评价,只需要遵守骑士誓死效忠主君的誓言即可。”

“那么,杜笃骑士,我尊重你的忠诚。”艾黛尔贾特将手中的盾牌置于脚下,双手握住了钢剑的剑柄:“请与我一战吧。”


贝雷丝将赛罗司剑刺进重装兵头盔的缝隙中,拔出来时,鲜血溅洒了她一身。

交战许久,她已不知自己杀死了多少人。也许是失去了纹章的缘故,她一向不知疲惫的手臂已经酸胀到麻木了,身上更是增添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她转头巡视了一圈,身旁的菲尔迪南特和卡斯帕尔,以及其他士兵也是一样,人人都带着伤口,身上沾染着不知道是敌人还是自己的鲜血。

她甩了甩剑上的鲜血,一股柔和的治愈之力从剑身传了过来,缓缓地化解着她身体的疲惫,缓和着她的伤痛——这正是赛罗司之剑所拥有的治愈之力,也是艾黛尔贾特将剑赠予贝雷丝的目的。

就算不在身边,赛罗司剑也可以代替艾黛尔贾特来保护贝雷丝。

如果说在之前的战场上,他们所遇到的敌人只是部分被强化的精英骑士,那么眼前的重装步兵中,则有大量人经过了强化。因为力量强化的缘故,他们穿着重甲一样活动自如,重型武器也能飞速抡起。相比之下,帝国士兵则显得羸弱许多,需要三五个人齐心协力才能勉强抗衡一个重装王国步兵。

但再艰难的战斗,都没有一个帝国士兵后退。

他们的皇帝还战斗在最前线,他们必将誓死护卫皇帝,为她的理想杀开一条血路。

身后来自友军的魔法仍在源源不断地袭向重装兵,这大大减轻了帝国士兵的压力。他们努力顶着重装兵的进攻,以免他们冲入魔法师兵团中,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在战线的另一端,艾黛尔贾特与杜笃的战斗已决出了胜负。

艾黛尔贾特最擅长的是斧术,但她的剑术在贝雷丝的指导下,同样十分优秀。拿起战斧,她可以对敌人进行最沉重、最难以抵抗的打击;举起长剑,她也可以用轻灵敏捷的动作,迅速袭击敌人的弱点,对敌人造成致命一击。

钢剑的剑刃深深插进了杜笃的胸口,杜笃闷哼一声,硬生生将钢剑的剑刃从中折断,将艾黛尔贾特撞得连退几步。

杜笃按住了胸膛上的伤口,虽然伤口的出血并不多,但毕竟伤到了要害,剧烈的疼痛让他一时间直不起腰来。

艾黛尔贾特松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忽然听到远处的战场深处传来一声长啸。

眼前的杜笃面上突然露出痛苦之色,四周的重装兵们也开始发出哀嚎。他们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膨胀,并迅速变大。

几个呼吸间,战场上出现了数十只白色的巨龙。巨龙看起来比她所熟悉的“纯白的无瑕者”要小一些,但狰狞的面目与锐利的龙齿看起来却丝毫也不逊色。

一时间,龙的狂啸声充斥了整个战场。

艾黛尔贾特握紧了断剑的剑柄,与远处的贝雷丝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苦战,只怕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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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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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在晚课上用手机摸鱼简直和老师斗智斗勇x为什么看纪录片还要巡堂啦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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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IFT_漂移

【授权翻译】Comfortably Numb

原作者:ziegler

原文链接:http://t.cn/Aiey7OH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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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逢

与你一同仰望的朝霞 EP.3 烦恼

贝老师和皇帝陛下双双失眠的愉快故事-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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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3 烦恼


皇宫的训练场一大早就传来了打斗声,作为皇帝亲卫的霸铠队们将训练场围了个水泄不通,正在观摩皇帝的导师与卡斯帕尔将军的对决。

贝雷丝虽然没有在帝国正式任官,但作为皇帝以及许多帝国政要的导师,又是芙朵拉统一之战中的“传说的指挥官”,霸铠队们对于她一向十分尊敬仰慕。所以当贝雷丝负责起霸铠队的训练时,所有人都拿出了比平常更高的士气,就算贝雷丝的训练强度比卡斯帕尔还要高好几倍,也没有消磨他们的热情。

比试是卡斯帕尔主动提出的,正好贝雷丝也想看...

贝老师和皇帝陛下双双失眠的愉快故事-

 

cp:贝雷丝x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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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3 烦恼


皇宫的训练场一大早就传来了打斗声,作为皇帝亲卫的霸铠队们将训练场围了个水泄不通,正在观摩皇帝的导师与卡斯帕尔将军的对决。

贝雷丝虽然没有在帝国正式任官,但作为皇帝以及许多帝国政要的导师,又是芙朵拉统一之战中的“传说的指挥官”,霸铠队们对于她一向十分尊敬仰慕。所以当贝雷丝负责起霸铠队的训练时,所有人都拿出了比平常更高的士气,就算贝雷丝的训练强度比卡斯帕尔还要高好几倍,也没有消磨他们的热情。

比试是卡斯帕尔主动提出的,正好贝雷丝也想看看卡斯帕尔近期的武艺是否有退步,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很快拿起了各自的武器,交战在了一起。

卡斯帕尔今天用的武器是斧,虽然他在拳术方面更为擅长,但战争过后,他似乎对斧术有了更深的体悟,因此近来加强了对斧术的练习。要不是作为皇帝的艾黛尔贾特实在太忙了,一定会被他反复要求进行比试的。

贝雷丝用的依旧是剑,她一面游刃有余地化解着卡斯帕尔大开大合的进攻,一面似乎在想着什么,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卡斯帕尔看准了一个破绽,猛地提起斧头,向贝雷丝防守薄弱的右侧挥了过去。贝雷丝的反应似乎慢了半拍,但应对危险的反应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她随手撩起剑,挡下了卡斯帕尔的攻击,然后顺势点向他的面门,连环几剑,化解了被动的劣势。

卡斯帕尔很快发现导师并不是在走神,而是……看起来很困倦的样子。虽然她的剑术还是一样高超,但总是比平常微妙地慢了一些。两只眼睛将合未合,似乎随时可能睡过去的样子。

卡斯帕尔握着斧头转了转眼睛,趁着贝雷丝又开始闭眼的时候,偷偷绕向了她的背后。然后悄无声息地举起了斧头。

下一秒,贝雷丝旋身飞踢,不偏不倚地踹中了他的小腹。他闷哼一声,连退几步,坐倒在地上,瞪圆了眼睛不甘心地看着导师,好一会儿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等他爬起身,再去看导师时,发现她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长剑斜指向地面,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卡斯帕尔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不敢再上前去偷袭。他转头轻声吩咐其他人各自回归岗位,摸了摸开始有胡茬冒头的下巴,决定和皇帝陛下好好谈一谈。



在当天的议事结束后,群臣们收拾的收拾,闲聊的闲聊,喝茶的喝茶,卡斯帕尔见艾黛尔贾特在闭目养神,想了想道:“艾黛尔贾特,有件事我不太明白。”

旁边的菲尔迪南特慢悠悠地喝着红茶,好奇地看向昔日同学。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卡斯帕尔主动向艾黛尔贾特提问,难道太阳要从西边升起来了吗?卡斯帕尔居然学会主动思考了?

“嗯?”艾黛尔贾特没有睁开眼睛,随意应了一声。

“你晚上,为什么不让老师睡觉?”

“噗——”

一口红茶还没来得及细品就被菲尔迪南特喷到了卡斯帕尔的脸上,烫得他哇哇乱叫:“你干什么啊菲尔迪南特!”

刚上任成为皇帝幕僚的莉斯缇娅与新任的内务卿玛努艾拉对望了一眼,咳嗽一声,迅速收拾了手边的东西,并肩离开了。其余的大臣你看我我看你,都识趣地先走一步。

“……你在胡说什么?”皇帝陛下脸上染了几分和她的披风一样的颜色,恼怒地瞪着卡斯帕尔。

“难道不是吗?老师可是困到连训练比试的时候都能睡着了。”卡斯帕尔苦口婆心地道:“我知道你期盼了很久了,我也是啊!但你不能热情到不让老师睡觉吧?”

菲尔迪南特又被红茶呛了一口,正想问问那句“我也是啊”是怎么回事,就被修伯特架了起来,一路往外拖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修伯特!”

“为了您的将来着想,我建议您还是不要继续听下去的好。”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艾黛尔贾特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卡斯帕尔走了过去。卡斯帕尔试图站起身来,却被皇帝的气势所压迫,不由自主又坐了回去。

他只好抬头看着皇帝,在她逐渐阴沉的脸色与威压中,心里疯狂打鼓。

“你也是……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一直期望着老师的指导吗?我知道你很忙,但晚上好歹也要休息,不能整晚拉着老师训练,这样你们都会撑不住的。”卡斯帕尔挥了挥拳头:“像我一样早睡早起才是最好的。”

艾黛尔贾特的脸色变幻不定,像是想笑,又像是有些生气,最后她指了指议事厅的大门。

“出去。”

把卡斯帕尔轰出去后,艾黛尔贾特坐回自己的椅子,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这家伙从学生时代开始就不停地在奇怪的地方给她添乱,这次还说出了这样让人误解的话,让她明天怎么面对诸位大臣?

艾黛尔贾特叹了口气,随即想起自己忘记问卡斯帕尔贝雷丝究竟是什么情况了。

卡斯帕尔说贝雷丝困得连训练中都能睡着?这可是从未发生过的事!何况从那件事之后,两人每晚都一起入睡,早晨一道醒来,贝雷丝看起来也精神十足的样子,并不像卡斯帕尔描述的那样……难道说,是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自从贝雷丝死而复生后,艾黛尔贾特就对她的身体状况十分紧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玛努艾拉为她做详细的检查,直到确认她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问题为止。

如果不是身体上的问题,难道是有什么心事吗?

艾黛尔贾特决定亲自追查这件事情。



贝雷丝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至少在艾黛尔贾特面前是这样。

两人像平常一样,一起吃过了晚餐,在庭院中散了步。之后贝雷丝陪着她处理了今日剩余的公务,接着各自洗漱,躺到了床上。稍微聊了一会儿明天的计划后,两人在彼此的唇上落下了轻柔的晚安吻。艾黛尔贾特呢喃着晚安钻进了贝雷丝的怀里,合上了眼睛。

四周渐渐安静了下来,除了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与心跳声,只能隐约听到窗外的虫鸣。

艾黛尔贾特耐心地等待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几乎要真的睡着的时候,贝雷丝终于动了。

她先在艾黛尔贾特的耳边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确定她已经睡着后,才轻轻将吻落在她的额上,接着是眉心、鼻尖、面颊,最后才贴合于唇间。

贝雷丝在艾黛尔贾特的唇上反复厮磨着,亲吻着。轻微的力道有时候像羽毛拂过,仿佛怕惊醒沉睡的少女;有时候又带着几分灼热的力道,像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念想。

艾黛尔贾特紧闭着眼睛,因此五感更加敏锐。每一下来自贝雷丝的亲吻与触碰都像是放大了知觉一般,让她毫无保留地感觉到贝雷丝的心情。

有好几次,她忍不住想要迎合她的亲吻,却以强大的意志力忍住了。

直觉告诉她,自家恋人白天犯困的原因,绝不仅是因为在晚上不睡觉而对自己……一定还有别的事情。

所以她绝不能让贝雷丝发现自己在装睡。

贝雷丝细雨一般的啄吻始终没有停下,艾黛尔贾特的心跳却渐渐加快。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瞒得过贝雷丝,因为她只要摸一摸自己的心口,就能立即察觉自己并未睡着这件事。

但好在贝雷丝的手还算规矩,始终徘徊在她的面颊上。

贝雷丝终于停止了亲吻,将艾黛尔贾特重新拥入怀中,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在她耳边长长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很让人在意!

艾黛尔贾特装作将醒未醒的样子,在她怀里拱了拱脑袋,含含糊糊地问道:“老师……还不睡吗?”

贝雷丝的身躯立时僵硬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要睡了,艾尔没有睡着吗?”

“嗯……”艾黛尔贾特喃喃地道:“睡了……”

听到她又没了动静,贝雷丝试探地唤道:“艾尔?”

“嗯……”

贝雷丝顿了顿,小声道:“艾尔,我觉得自己是不是病了……”

“嗯……?”艾黛尔贾特心中一惊,却仍装作迷迷糊糊,像是在说梦话的样子。

“晚上抱着艾尔的时候,会觉得心跳得好快,身体也在发热。”贝雷丝苦恼地道:“艾尔在我怀里的话,我就没办法好好地入睡,但我又不讨厌这种感觉……”

“总觉得,想要不停地亲吻艾尔,怎么都不够。”

艾黛尔贾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蹿高了起来,一股羞涩感让她无法再作回应,只好装作自己重新陷入沉睡的样子。

然后她听到贝雷丝在她耳旁轻轻地道:“这也是作为恋人,需要学习的事吗?”



第二天议事的时候,卡斯帕尔将军又有了新的发现。

“喂,艾黛尔贾特,怎么你看起来也一副很困的样子?”卡斯帕尔敏锐的观察力完全点在了不该点的地方:“难道你和老师昨天晚上又——唔唔?”他疑惑不解地转头看着用手帕死死捂住自己嘴的修伯特,刚想挣扎,就感到浑身发软,像是中了什么迷药一样。

“卡斯帕尔将军,您的话实在是太多了。”修伯特向一旁的霸铠队使了个眼色,接着就有两名壮汉上来,将卡斯帕尔抬了下去。

大臣们再次识趣地快步离开了议事厅,只留下修伯特和皇帝陛下面面相觑。

“陛下,恕我直言,”修伯特按着胸口向他的主君行礼:“您与老师还是节制一些为好。”

艾黛尔贾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在贝雷丝滚烫的怀抱中,天人交战了一整夜,就觉得无法对修伯特的话进行理直气壮的反驳。

“虽然我不应该对您的私生活置喙,但每晚都如此的话……似乎影响到了您与老师白天的状态。”修伯特委婉地道。

艾黛尔贾特突然觉得心口堵得慌,既有说不出的委屈,又觉得有些愤愤不平。

她该怎么对她的宫内卿说,她和老师之间清清白白,目前仅发展到点到即止的浅吻,连更深入的接触都还没有过呢?

看来阿德剌斯忒亚帝国年轻的皇帝陛下,今天也陷入了难以言说的苦恼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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