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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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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籽儿

[BG]『Everything is blue 』[芋姐弟][非腐]



脑洞即兴产物


来自歌曲Colors-Halsey强推这首歌

哪怕你不看我的文也求你去听这首歌


主芋姐弟,友情线恶友,一句话法♂加♀


失/足/少/女(bushi)设普,律师设法,律师设西

搞不清楚普娘叫什么名字,就用普爷的名字了。


非腐非腐非腐,说三遍。



——————————分割线—————————



“路德维希从没告诉你,关于......他对你的爱,”没有开灯的客厅,夜晚城市的光从帘布透进来,“不过我们都明白,那时真的。”


“当然,当然,弗朗吉......”怀里的孩子睡熟了,谁也不敢大声说话。


“...















脑洞即兴产物


来自歌曲Colors-Halsey强推这首歌

哪怕你不看我的文也求你去听这首歌


主芋姐弟,友情线恶友,一句话法♂加♀


失/足/少/女(bushi)设普,律师设法,律师设西

搞不清楚普娘叫什么名字,就用普爷的名字了。


非腐非腐非腐,说三遍。




——————————分割线—————————




“路德维希从没告诉你,关于......他对你的爱,”没有开灯的客厅,夜晚城市的光从帘布透进来,“不过我们都明白,那时真的。”


“当然,当然,弗朗吉......”怀里的孩子睡熟了,谁也不敢大声说话。


“玛丽亚*,你下个月就要满二十八岁了。”“我们都希望你一切都好......”


“谢谢。我不希望给你们添麻烦.......但我不能失去孩子的抚养权。你们都是律师.....我很坚决。”女人的剪影轻轻摆动,苍白的夜光打在孩子的金色头发上。


沉默。


“如果你想,可以从新开始……我和弗朗吉都会帮你。”安东尼奥把手肘压在膝盖上,摸了摸脸,“即使受过伤害,你还是原来的你。”“最好的你。”弗朗西斯补充道。


“没用的,我现在只有在脑子里充满毒品时才稍稍感到幸福。”基尔伯特摇摇头,声音低沉,然后像是演说家一样清清嗓子,接着说下去,想要一吐为快:


“我和威斯特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妈妈是电视演员。抑郁症。她只有在自己演电视剧时才笑。麻木充满了我那时的全世界。那时候我们不知道生活到底有什么意义。我还是个小女孩时她就开始吸毒了。我们只好带着威斯特躲出去。社区里的其他孩子都欺负我们。十八岁那年我离开了家。半年后妈妈就去世了。一开始在街头卖自己画的明信片,混得还不如乞丐。感谢媒体,我成了艺术家。后来我也认识了你们。威斯特来找我,就像你们知道的那样。我们有了第一个孩子。那真是我一生最美好的时光。早上的晨光倾斜我回想起来都那么可爱。是啊……充满,充满色彩。”


小小的灰色客厅里只有浅浅的啜泣声。毒瘾缠身后被扭曲的有些松弛的侧脸线条现在像坚硬的大理石。啜泣声是直接从喉咙里传来的。


“我很抱歉。”


“谁也不能对过去的事自责。”


“我们都明白。不用说了。染上毒瘾后生活一落千丈。很疯狂。自然的,舆论抛弃了我。曾经的朋友都离开了。”她吸吸鼻子,抬了抬红色的眼睛,看到安东尼奥把视线移到别处,弗朗西斯低头绞着手指。“威斯特想尽办法帮我,可是没有用。威斯特变得越来越消沉,总是抽烟。其实都怪我。但他没有责备我。就在这时,我又怀孕了。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敢去医院,全家只有威斯特一个人工作,阿奇*又要上学了……


“汉斯*在我肚子里一天天长大,三个月时我经历了一场大出血。所幸没有出事。到七个月的那天......


“那时可怕的一天。回忆里的天空是灰色。我的回忆里到处都是灰色。只有满地的血,红得刺目。有我的也有他的。我哪里都痛。血腥味充满鼻腔。头像是要炸开。是过路的好心人把我们送到了医院。痛醒了,就看见汉斯躺在保温箱里。那么小,皮肤通红。感谢圣母玛丽亚,汉斯活下来了。可是我的威斯特,我的威斯特......”她埋下头,像是拼命压抑着的情感迸发,隐忍着呜咽声。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要是这时去看她的眼睛,一定会担心那赤红的眸子里滴出血来。“在医院就是东窗事发,”她喉结上下动了动,“吸毒的事当然被发现了。他们要把我送到戒毒所。连警察都来了。那时我多无助啊……我就告诉他们,阿奇还在家里呢……最后我联系了你们。这才回了家。阿奇很乖,其他一切都好。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我愿意去相信。就算是为了阿奇和汉斯,还有为了威斯特。他们都是我的好男孩。我才二十八岁。是时候翻开新的一页了……”


像是宣言一样,她说完了最后一个字。眼睛还是鲜红色,流露出希望的光,在灰色的客厅里闪着。她的两个好友,安东尼奥和弗朗西斯脸上带着倦意和欣慰的笑容。三人一次站起来,相互拥抱,当然没有忘记抱抱睡熟的汉斯。“别担心了,别忘了还有我们。”安东尼奥拍拍基尔伯特的肩膀。他的笑容总让人想起加利福尼亚海岸的向日葵田。“如果你想,我和梅格可以搬来一起住——梅格是很好的戒毒陪护呢。”弗朗西斯露出一个优雅的微笑,然后吻了吻基尔伯特脸颊上的泪痕。“这么晚了真对不起......谢谢。”她回了一个苦笑。


夜晚的街道凉风习习。月光拉出两人长长的影子。“东尼啊,我都希望玛丽亚能回到以前人来疯的时候……”“也许她会好起来的,然后......书写新的人生,只要我们都虔诚地祈祷......”安东尼奥画了个十字,轻轻说。




——————————————————————




许多年后,当媒体的聚光灯重新打在复出的天才画家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身上时,她收了收张扬的笑容,谈起自己的过往:“Art is not what I create.what I create is chaos.(我创造的不是艺术,而是混沌)*”她面对镜头,淡淡地微笑,仿佛过去的一切风轻云淡,却又满载苦痛。




END.






*Colors,网易里《colors》中来自网易云音乐用户 @假如我是水冰月月月 的评论: 这首歌是写给英国乐队The 1975的主唱Matty Healy的。翻译翻错了很多。前几句说的是Matty的家庭背景,他有个亲弟弟,妈妈是英国电视名人,有抑郁症,只在自己演的电视剧节目上笑。Matty吸毒,毒瘾很大,Halsey希望他活过28岁。


*因为我妈妈是从事这方面职业的,所以有必要说一声:珍爱生命,远离毒品。文中普娘之所以能成功完全是因为我的爱,我不忍心啊。也希望更多人能有东尼和弗朗这样不离不弃的朋友。


*玛丽亚:条/顿/骑/士/团的全名为耶/路/撒/冷/的德/意/志/弟/兄/圣/母/骑/士/团所以私设玛丽亚就是普娘的昵称。


*阿奇,汉斯:芋姐弟的两个儿子。


*第一次写文。关于法律和医院这方面知识是硬伤对不起了。真的对不起。而且而且只有一千加(哭)

金曜日

※图大,流量慎点※

※禁止任何形式转载※


P1 本次脑洞的简略设定

P2 芋姐弟

P3 稍稍搞点事情


其实主要灵感来源是辛辛跟我讨论的有关芋姐弟的脑洞,但她还没写,等她写完发出来了再决定是添链接还是根据她写的剧情再做一张【强行给自己挖坑】


好久没摸MMD了,希望没退步太多,辛苦各位凑合凑合。


【Model】ROCO様、れんとん様

※图大,流量慎点※

※禁止任何形式转载※


P1 本次脑洞的简略设定

P2 芋姐弟

P3 稍稍搞点事情


其实主要灵感来源是辛辛跟我讨论的有关芋姐弟的脑洞,但她还没写,等她写完发出来了再决定是添链接还是根据她写的剧情再做一张【强行给自己挖坑】


好久没摸MMD了,希望没退步太多,辛苦各位凑合凑合。


【Model】ROCO様、れんとん様

金曜日
突如其来的芋姐弟。 某人要的公...

突如其来的芋姐弟。

某人要的公主抱。

突如其来的芋姐弟。

某人要的公主抱。

慎透汁枕纨

芋姐弟/亲爱的尤莉娅

依然是两周前摸的德国骨科。路德式叙述(划掉

最近搞了一个星期的学校的事。没有任何更新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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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她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干干脆脆,音色有些粗糙,尾音处声调微微提高了一点,我不清楚这是命令式的还是单纯的叫唤。


“嗯。”我不打算对我的姐姐做什么理睬。


“你今天真冷淡。”她吃着什么东西,于是含糊不清地说出这句话。


我没说话,转过脑袋看了她一眼。尤莉娅今天心情不错,她正对着平板电脑,双手灵巧地打着什么。我知道她一向讨厌用键盘,那些噼里啪啦的响声...

依然是两周前摸的德国骨科。路德式叙述(划掉

最近搞了一个星期的学校的事。没有任何更新非常抱歉。


———————————————————— 

 

 

“路德维希。”她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干干脆脆,音色有些粗糙,尾音处声调微微提高了一点,我不清楚这是命令式的还是单纯的叫唤。

 

“嗯。”我不打算对我的姐姐做什么理睬。

 

“你今天真冷淡。”她吃着什么东西,于是含糊不清地说出这句话。

 

我没说话,转过脑袋看了她一眼。尤莉娅今天心情不错,她正对着平板电脑,双手灵巧地打着什么。我知道她一向讨厌用键盘,那些噼里啪啦的响声弄得她十分的不舒服。此刻我的姐姐披散着头发,穿着一件短袖上衣——料子十分的柔软,白底色,胸前一只鸟儿的形状,整个衣服宽松地像是裙子;下身是同样图案的短裤,一双纤细笔直的腿从里面伸出来。她一条腿蜷曲起来,脚蹭在椅子上,另一条则放下来,脚耷拉在侧立起来的拖鞋上。尤莉娅告诉我她在写些东西——我自然不信,我的姐姐从未坚持下来干这些安静的事情。

 

她认真地对着平板,那双浅玫瑰色的眼睛睁开很大的弧度,瞳孔对着那块荧光屏,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我的姐姐便对转过头:“路蒂,过来帮我看看这一关怎么过。”我没听错,那声音有点凶巴巴,但充斥着一种撒娇的意味。

 

 

 

 

尤莉娅一起和我玩的很投缘。

 

在小的时候,我们两家的房间挨着隔壁,她不比我大多少,因而我们在同一个班级。我最早的印象仅仅停留在那个时候的每天早上,我平静地吃完早饭站在大门口,而我的姐姐乱七八糟地绑着两个辫子,嘴里叼着煎蛋含糊不清地问我今天是星期几。即使是冬天,尤莉娅也从来没有放弃光脚的想法,她喜欢在地板上跑来跑去。十分有趣,我和我的姐姐性格完全相反。

 

十岁以前我们修过一些十分艰苦出的烹饪课,尤莉娅无数次和我分在一组。当然,同组的两个人有各自的要求,我很遗憾地想到,我的姐姐在这方面几乎不擅长,在我们对调料这些东西完全没有概念的时候,她通常的做法就是把它们混在一起——这自然导致了一个后果,她自己都没有勇气碰那碗东西。“路蒂,亲爱的,你愿意——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你可以帮帮我。”她有些犹豫——我的姐姐有这样一个可爱的习惯,在这样不愿承认的事情面前,她会摆出一副特别的表情——双颊泛红,使劲儿地眨眼,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我无法对这无动于衷。当然,我们现在住在一起,厨房是交给我的。尤莉娅会做吐司煎蛋,然而她还是更愿意懒洋洋地歪在沙发上,把围裙直截地扔给我。

 

尤莉娅就是这样的姑娘——我们高中的生活每天几乎是她在体育场上等我等到傍晚,然后带着足球和一身汗味冲到图书馆里。正常的姑娘这个时候通常呆在咖啡馆之类的地方和男友调情,可我的姐姐几乎没有这类概念,她收到过匈牙利人的情书,事后不明不白地把人家拒绝掉了,对方准备来体育场当面找她,然而我们的姑娘反应迅速,当即扔了一个足球过去。我从未形容过我的姐姐是位淑女,可她的生活习惯健康如此,让人安心。

 

我真的难以想象尤莉娅这样混身布满运动神经的姑娘怎么和弗朗索瓦丝好上了,她兴冲冲地把她的朋友拉到我身边介绍——对方穿着无袖的黑色连衣裙,手上戴着精致的链子,头发散下来,却梳得极为整齐——这是学校里最受欢迎的姑娘,过得简直像位名媛。我看着尤莉娅皱乱的运动衣贴着她的朋友,小麦色的右臂用劲地搂着对方,笑得极为自然。

 

我最害怕尤莉娅拉着我去游乐园之类的地方,她从小到大对这种地方始终保持着不灭的热情。她对于刺激性的设施格外的感兴趣,我们十七岁从高中毕了业,假期开始的第一天,我的姐姐就拉着我去了那个地方,那时候她穿着粉红色的短裤,大腿被晒成了麦色,上身套着花花绿绿的短袖衫,脑袋上歪着棒球帽。她去南部上学的那阵儿,我很长时间梦到这个场景——我的姐姐走在我的前面,怀里抱着和她几乎一样高的玩具熊,我被她感染到,几乎随着她手里的气球一起飘上天——她无意间让它们飞走了,事后懊悔了很长时间。

 

当然地,我们总得各奔东西。她去了南部学校,我则考进了柏林的大学。隔着有很大的距离,尤莉娅选择了网络的通讯方式。你知道的,我的姐姐总是喋喋不休,她从早到晚留下那些信息,没有话题了便开始发送表情——它们非常夸张,我对着屏幕能直接想到我的姐姐此时此刻完全相同的面部活动。第一年我回了家,却和尤莉娅错开了时间,她后半个假期和朋友出去度假;第二年我们抽了时间见面,并很幸运地做了一次较长途的旅行;第三年,她毕了业,而我则选择继续,我们半年没怎么联系。尤莉娅的生活渐渐开始和我脱轨,她开始了自己新的节奏,我们逐渐陌生。我有的时候想她想得厉害,却并没有勇气收拾去见面。

 

我修完了研究生,也顺利地接受大大小小的面试。那时候我给自己放了一个假,回到家里。天气很好,傍晚天空无云,空气纯净。我推着箱子走在社区的路上,看见我的姐姐蹲在门口的草坪上逗狗,她变化了不少,也许精致了一些,也许安静了一些,我无法形容——她发现了我,便惊讶地走了过来。她没说话,盯着我的脸望了一会,手指抚摸着我的镜框,又触到了我的眼角。

 

“眼睛有点红。”她说,“我们的大科学家看上去很累。”

 

我不再多言,上前抱紧了她。

 

 

 

 

昨天晚上,我准备睡觉,准备拉灯的一刻,房门被推开了——是我同住了三个月的姐姐。尤莉娅的脸红得明显,眼神熠熠,她跌跌撞撞地走向我,一头栽到在我的床上。挣扎的爬起来之后,我的姐姐抱住了我,脑袋在我的胸前轻轻蹭着。我猜她喝了一点酒,刚准备推开,却被她哼哼着打断。

 

“路蒂——你这个大傻子,以后——绝对——绝对不能离开本小姐——”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她,然后吻了吻她的脑袋。

 

“放心吧。”我说。

 

她已经趴在我身上睡着了。

 

 

 

 

我经常能想起弗朗西斯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他说,路德,你和尤莉娅一点也不像姐弟。你们的样子完全称得上热恋的情侣。

 

咳,这话有一点道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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