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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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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是再

那些年横滨被撤下的沙雕新闻 1~3

#沉迷摸鱼的产物(可能一个小摸鱼系列)

#OOC/福森太中芥敦

#记者在线流泪,港黑说他们不配,武侦说:对!


1.《和服一家三口出行,画面温馨动人》

“应一名穿绿色和服的男子和一名红色和服的男子和一名红色和服打扮精致的女子并排而走,他们的女儿,一位同样穿着红色和服的可爱女孩走在他们的中间,画面看起来温馨又和谐,让记者十分感动。”

——真相:
泉镜花想找尾崎红叶问清楚一些自己以前的事情,社长福泽谕吉不放心决定陪着泉镜花一起去,三位和服爱好者在一个街角碰面,相对无言。尾崎红叶建议边走边聊,于是三个人一起走,尾崎红叶想甩掉福泽谕吉,于是拉着泉镜花小跑,福泽谕吉不甘人后任后按住泉镜花的肩头...

#沉迷摸鱼的产物(可能一个小摸鱼系列)

#OOC/福森太中芥敦

#记者在线流泪,港黑说他们不配,武侦说:对!


1.《和服一家三口出行,画面温馨动人》

“应一名穿绿色和服的男子和一名红色和服的男子和一名红色和服打扮精致的女子并排而走,他们的女儿,一位同样穿着红色和服的可爱女孩走在他们的中间,画面看起来温馨又和谐,让记者十分感动。”

——真相:
泉镜花想找尾崎红叶问清楚一些自己以前的事情,社长福泽谕吉不放心决定陪着泉镜花一起去,三位和服爱好者在一个街角碰面,相对无言。尾崎红叶建议边走边聊,于是三个人一起走,尾崎红叶想甩掉福泽谕吉,于是拉着泉镜花小跑,福泽谕吉不甘人后任后按住泉镜花的肩头快步赶上,泉镜花夹在中间被推拉着往前走。于是三个人的站位就变成了这样,场面并不温馨,并一度很尴尬。

(但是记者拍出来的加了滤镜的照片就是介个亚子的:福泽谕吉按住的泉镜花的肩头,温柔地注视着尾崎红叶和泉镜花向前跑去,尾崎红叶侧着脸微笑着拉住全进化的右手,在夕阳的渲染下,“一家人”享受着他们的美好)

【后续】

福泽谕吉:森鸥外你听我说我当时就不放心——

尾崎红叶:首领,我不是,我没有,那帮记者——

泉镜花:……

森鸥外:
“你!福泽谕吉!闭嘴!今晚滚回侦探社去!(尖叫)

你!尾崎红叶!没有奖金!去他妈奖金!(尖叫)

你!泉镜花!你说话啊!你快给我解释清楚发生了什么!”

日让说话的人闭嘴,让闭嘴的人说话

暴躁首领很危险

第二天尾崎红叶试探的问从森鸥外办公室出来的中原中也:
“首领怎么样了?”

中原中也满脸疲惫,悲痛的说:
“首领在办公室玩小李飞刀呢,你要不要去陪他玩玩?”

尾崎红叶:?
“对,飞手术刀”

今天的森鸥外又撤了几个新闻?
艺高人胆大福泽谕吉:一个都没有


2.《赏金猎虎风气再起?城市养虎竟成新潮流?》

“今日,X记者在横滨发现一男子动用异能追杀一头体态强壮,么毛色上乘的白虎。据悉,白虎是稀有动物,而我台记者联系了横滨的相关动物园,并未出现老虎走丢的情况。记者开车尾随,竟意外得知一只白虎的赏金额度高达70亿,甚至有专门的黑手党承包,更危险的是竟然把老虎放到城市中,难道就不怕老虎找段社会秩序伤害市民吗?诶希望武装侦探社等有关部门能够处理这件事情。”

——真相:
没啥好说的,就是芥敦正常打架,结果玩脱了而已。

呵呵

【后续】

武装侦探社:咋管?你告诉我咋管?小两口玩脱了我们咋办?(酷况且里面还有自己的社员)

福泽谕吉搞了个社内众筹,好不容易准备把新闻撤下去了

擦才得知芥川龙之介已经自掏腰包付好了

福泽谕吉:这孩子我很满意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得令去把两位号称“武装侦探社的希望”和“港口黑手党最有干劲的部下”的小鹏朋友从公安局里接回来

嗯,芥川川同志和中敦敦同志,两位因为当街打架斗殴而麻烦了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最不想见的军警同志的小朋友

太宰治&中原中也:“我们当年比你们懂事多了”

森鸥外&福泽谕吉:“哦?”

夏目漱石:我就喵喵不说话

 

3.《由黑手党控制的横滨第二大地下赌场竟一夜之间破产倒闭,疑似武装侦探社出手》

“记者暗访得知,由黑手党控制的横滨第二大赌场竟然一夜之间倒闭,据目击者称,一位双手缠满绷带的男子进入赌场用了五个小时将赌场赢破产,疑似武装侦探社一位素来风评不好的社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真相:太宰治气中原中也没成功反被打击,于是决定带着自己的脑子和智商去港口黑手党的赌场耍一耍,嗯……一不当心就让人家破产了呢(NB啊太宰治同志)

【后续】

《该赌场第三日恢复营业。目击者称一名橙发男子与前一次的男子一起出入赌场,或为贪污腐败》

——真相:呵呵,臭男人,和好了呗,中原中也又在森鸥外的压迫下为爱献身了呗,呵呵呵,卑劣的PY交易

《震惊!该赌场时隔一月再次停业,疑二次破产,原因竟是黑手党内部经营出错?!!》

——真相:屁!肯定又是双黑的爱情经营出错

《赌场又恢复营业,是否有人推波助澜?》

——真相:同上上

森鸥外:因为自己干部赌场经营总出错亏钱就算了

每天还要花大钱撤新闻

差点以为自己在搞娱乐圈paro

(卑微)

 

TBC

 

点关注不迷路!!!

啊啊啊啊啊救救孩子最近手机被制裁手稿没时间打字了QAQ帮忙打字的我的画绑军训去了呜呜呜急招有时间的小可爱帮忙打字有偿的话300字1r(我穷ORZ)或者你要点文干啥的都行!!!求求各位救救孩子!我已经到危机关头了……制裁的太严重,有意向私信!!!!!


板栗太甜啦

【芥敦】六月夏日

#全文9000+

#芥敦 微双黑

#应该没啥雷点

#祝食用愉快


“是太青涩的爱恋。”


——

芥川合上伞,等到周围的人都已经走开后轻轻将伞上的水甩干净。

身上的制服有不同大小的水渍,芥川低头看了一阵,漠然地抬起头走进了商场。湿热的空气和寒冷的气流交汇,硬生生激得芥川咳起了嗽。

明明已经好很多了。芥川皱着眉。

他接过一旁的商场服务人员递来的塑料袋,小心翼翼地将伞塞进去后低声冲人道了谢。

“先生有什么需求呢?”年轻的女生笑着问道,“您可以去商场的服务台或者问我。”

芥川的脚步顿了顿,转过身:“请问你知道哪里有...”

“芥川?”身后有人惊讶地喊道。...

#全文9000+

#芥敦 微双黑

#应该没啥雷点

#祝食用愉快



“是太青涩的爱恋。”


——

芥川合上伞,等到周围的人都已经走开后轻轻将伞上的水甩干净。

身上的制服有不同大小的水渍,芥川低头看了一阵,漠然地抬起头走进了商场。湿热的空气和寒冷的气流交汇,硬生生激得芥川咳起了嗽。

明明已经好很多了。芥川皱着眉。

他接过一旁的商场服务人员递来的塑料袋,小心翼翼地将伞塞进去后低声冲人道了谢。

“先生有什么需求呢?”年轻的女生笑着问道,“您可以去商场的服务台或者问我。”

芥川的脚步顿了顿,转过身:“请问你知道哪里有...”

“芥川?”身后有人惊讶地喊道。

芥川的话说了一半,学校里的大部分人都是畏惧他的,鲜少有人会这样打断他。他有些不悦地回过头,见到来人后不由地退后了一步。

中岛敦伸手接过女生手上的塑料袋,扬起笑容道了声谢谢后再一次转向他。

“你怎么在这里?”他径直朝芥川走来,又与他擦肩而过。

芥川的目光顺着他的方向移去。他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大步追上了中岛敦。

“这难道不应该是在下问你的吗?”

中岛敦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好吧。我是来买东西的。”

“在下当然知道。”芥川道,“这里是商场。”

中岛敦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是啊,毕竟聪明如你,什么都知道嘛!”芥川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要换个不了解的人大概会以为芥川格外讨厌中岛敦——甚至于厌恶,但中岛敦知道,芥川不爱说话,脸上也总是冷冰冰的,可他只要愿意同你开口就证明你对于他来说还是不一般的。

中岛敦悄悄瞄了芥川一眼。后者的脸色很白,是一种病态的白,眼尾细长,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一看就知道没有休息好。

“......你来买药吗?”中岛敦有些不自在地问。

芥川点点头。

还真是惜字如金啊。中岛敦想。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着。他心情不错,声音里也透着愉悦,“那你去三楼啊。我记得那里有家挺大的药店。”

“好。”芥川应道,“那你呢?”

“我来替乱步学长买零食。”

两人又并肩走了一段,中岛敦正琢磨着要不要找点话题什么的,已经到了电梯口。芥川站着没动,看起来是在等中岛敦先按电梯。他还是漠然着脸,静静盯着中岛敦。芥川看起来凶巴巴的,可他的眼神总给中岛敦一种柔和的错觉,他一度觉得自己是被芥川那张病恹恹软啪啪的脸给蛊惑了。

他伸出手轻轻按了负一层,随后抬起手想替芥川按下三楼却被芥川拦住了。中岛敦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芥川抿了抿唇,神色有几分不自在。

“我不知道药店在哪里。”他说,“我陪你去买吃的然后你再带我去吧。”

这话听起来就很幼稚无赖,换作别人中岛敦大概只会觉得那人十分无聊,但这话是从他的死对头,从芥川嘴里说出来的。芥川的脸上难得带了一丝不好意思,看得中岛敦没来由地好笑。

芥川不自在地理了理自己因为下雨而耷拉在脸上黑发。黑色与白色交叠,让中岛敦有些晕头转向。电梯“叮”地响了一声,电梯门在他面前打开,芥川率先走了进去,中岛敦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电梯里人不多,大概因为今天不是节假日的缘故。中岛敦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还是走到了芥川身边站定。

他低下头看了看手表的时间,确定买完零食再带芥川去买药后不会已经开始上课后,放下心地将手插回了兜里。

“几点了?”芥川的语气毫无起伏,根本听不出这是一个疑问句。

“不晚。刚刚十二点半。”中岛敦顿了顿又道,“我们出来的还是挺早的。”

芥川闷闷地“嗯”了一声。

电梯又一次响了一声后,中岛敦走了出去。这家商场里的超市中岛敦还是经常来的,中午有时候没有带午餐就会跑来这里买便当,不过他通常都是一个人,偶尔会和二年级的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来,芥川还是第一次。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卖薯片和巧克力的那一栏,转头问道:“你吃午饭了吗?”

芥川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黑发又有几缕甩到了脸上,芥川伸手将他们拨开,想着有时间就去剪头发。中岛敦默默看着他,良久才说:“为什么不吃?”

“午休开始都已经一个小时了,你要是想吃早就吃了吧?”中岛敦有些不悦,“为什么?”

芥川头一次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他犹豫了一会儿试探性地说:“...忘了。”

“忘了?!”中岛敦不满地说,“这个都能忘?你是不是经常不吃啊?”

还不待芥川回答,他又道:“难怪身体不好,我看你就是活该!”

班上同学都挺怕芥川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芥川喜怒无常的脾性以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以至于没有人敢跟他坐在一起。除了中岛敦愿意坐在他右边。

所以他们的关系,大概可以说的上是好吧?中岛敦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同学们都时常绕着芥川走,明明芥川是个极度温和的人,看上去虽然不爱搭理人但对别人的需求一定会答应——芥川学习好,中岛敦常拽着他给自己讲题。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半生不熟的关系,芥川才有些拿捏不准自己应该怎么样。

“等会去买份便当吧。”中岛敦说,将挑好的巧克力和薯片丢进了购物篮里,“他们家的便当还挺好吃的。”

芥川轻轻应了一声。

他跟在中岛敦后面向便当区走去。嘈杂的人声裹住了芥川,中午的时候不少人都在超市这里买一份便当。芥川站在货架前看了一会儿,拿起了咖喱猪排饭。

“哟,眼光不错嘛。”中岛敦笑着说,“这个确实很好吃,要不是我今天带了便当我也要吃这个呢。”

芥川笑了笑,没说话。

中岛敦已经习惯了他这个样子,也闭了嘴,老老实实地带路朝结账的地方走去。中岛敦的发色是银白的,芥川一直对这个颜色没什么概念,直到他看见中岛敦的头发。柔软顺滑,软软地耷在他额前,总有种让芥川揉一把的冲动。

结了帐后,中岛敦从纸袋里拿出芥川的便当递给他:“去加热一下呗,吃完再去买药。”想了想后他又补充道:“来得及的。”

芥川眨了眨眼睛。

“哎呀!”中岛敦一把抢过芥川手上的便当,快步走到微波炉前将便当放了进去,然后按了按钮,转头说:“你这个都不会?”

“......”芥川盯着他。

“真是生活白痴啊!”中岛敦道。

“在下只是想表达...我知道了的意思。”芥川慢吞吞地说。中岛敦愣住了。芥川刚刚眨了那两下眼睛确实让他以为芥川不懂,但再怎么说他都想不到芥川这样冷冰冰的人有朝一日也会通过眨眼睛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大概是中岛敦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过于扭曲,芥川又解释道:“在下觉得,这样可能会使在下不那么...冷酷?”

中岛敦终于憋不住大笑起来。

芥川最戳他笑点的地方就是总能一本正经、面无表情地说一些十分中二的话。虽然眨眼睛确实使芥川多了几分人情味。

微波炉“叮”地响了一声,停止了转动。中岛敦笑得倚在墙上起不来,芥川只能自己将便当拿出来放到一旁的餐桌上,然后又从盒子里拿出筷子和勺子来。等他做完这一系列后,中岛敦总算停止了大笑,老老实实地坐在了他面前。

“不好意思。”中岛敦学着芥川面无表情地说话。

芥川埋头扒拉了口饭,皱着眉看向中岛敦。

这看起来是在生气,但中岛敦知道芥川并没有,相反他大概还觉得有些好玩。因为之前太宰学长被中原学长追着打时芥川也是这样,后来敦看见芥川一个人在饮水房偷偷笑。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芥川好像还是有普通人的情绪的。

“...幼稚。”芥川骂道。

 

——

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芥川拎着药慢吞吞地走在中岛敦身侧。之所以“慢吞吞”是因为中岛敦这人大概真的是慢性子,走路也不慌不忙的,导致芥川总觉得走快了把他丢在后面不好,也只能放慢步伐陪着他。

“芥川啊,”中岛敦拉长声调,“你,起来念下这篇古文。”声音低沉苍老,与他自己清脆的嗓音不同。芥川起初还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后才明白中岛敦这是在学教国文的那个男老师说话。中岛敦是个好学生,特别是在文科方面,芥川怎么也想不到中岛敦还有这样恶搞的一面。

“啊,念的真是很不错呢!”他继续说,“大家,都要,向芥川学习啊...”男老师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点芥川来回答问题,芥川只能隐约猜到那是因为自己总是在他的课上做数学卷子。中岛敦用手肘捅了捅他。

“怎么样?像不像?”他睁着大眼睛问道。

芥川摸了摸鼻子,“嗯。很像。”

中岛敦笑起来,他晃荡着手中装零食的纸袋,笑嘻嘻地说:“我也觉得很像。”

“我每次听他喊你的名字都觉得好好笑啊!”他过了一会儿又说。芥川茫然地看着他,让中岛敦觉得有些好玩。他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但跟芥川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这样,可能是因为芥川比他更无趣才使得中岛敦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有趣了一些。

“那肯定是因为他不叫你的名字。”芥川反驳道,“因为你根本不会做数学题。”

中岛敦想要反驳回去,张了张口才发现自己确实对数学很不在行,不甘心地闭紧了嘴。他现在才发现芥川是那种平时不说话,开口就噎死你的人,真是稀有品种。中岛敦咂巴了嘴巴,觉着他们这样还挺有意思。

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芥川看见国文老师步履匆匆地从另一条街的拐角口转来,不出意外地话一抬头就会撞上他们。芥川没来由地有些心虚,大概是刚刚跟中岛敦编排过他的缘故——平时写试卷被抓到他也没有这样过。

他伸出手拽住了正低头数瓷砖的中岛敦,拉着他进了街边的便利店。便利店里大多数是高中的学生,穿着和他俩一样的制服,三三两两地坐在座位上吃东西。中岛敦转过头莫名其妙地瞪着他,芥川觉得他现在很想把自己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他将中岛敦的头扭向便利店的冰柜,“吃什么。我请。”芥川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告诉中岛敦之所以把他拽进来是因为看到了国文老师。他叹了口气,心说算了。

中岛敦没再看着他,拉开了冰柜的门,从里面拿出一瓶桃子味的汽水轻轻晃了晃:“那我喝这个啦?”

芥川盯着他手上的玻璃瓶点了点头。

中岛敦又重新面向冰柜问道:“你喝什么?”

芥川皱着眉想了一阵,指着最上层的可乐说道:“可乐吧。可口的。”中岛敦转头看了他一眼,递给了他。芥川总觉得中岛敦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带着好笑和怜悯。

直到他结完账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之后,中岛敦在他身边幽幽地道:“芥川,可乐杀精哦。”

 

——

芥川眼里的生理课无异于是自习,他现在想起生理课的老师都只知道那是个个子矮矮的女老师,其他的一概不知道。或许现在老师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一定认得。但芥川记得中岛敦上生理课总是很认真,程度不亚于历史和国文。

现在他终于知道中岛敦认真到哪里去了。

芥川生气又好笑。他没好气地瞪了中岛敦一眼,顺手把可乐扔进了教室后的垃圾桶里。中岛敦笑了一阵后,问道:“你就丢了?”

“不是杀精吗?”芥川勾起唇角,“要不你喝?”

中岛敦扁着嘴趴回了桌上。

芥川心情愉悦地看了中岛敦一眼,从书包里拿出了国文课本。老师已经背对着大家写起了板书,芥川又低头抽出一张试卷,撑着脑袋慢慢演算起来。

“芥川。”老师喊道。

中岛敦终于爬了起来,有些嘚瑟地看着他,芥川懒洋洋地拿起书本站了起来,漫无目的地在课本上扫视着。

“第三段开始,读一下吧。”老师推了推眼镜,笑着说。班里的同学大多回过头来看他,芥川有些近视,看不大清他们的表情,不过无非都是幸灾乐祸。芥川清了清嗓子,大声读起来。

中岛敦撑着脑袋在他身边轻声跟读着,但那声音只有芥川能够听见。夏日的风从窗外灌进,丝丝缕缕拂过芥川脸庞,中岛敦眯着眼,少年的脸逆着光,只能看见他的侧脸,棱角分明却又不显锐利,尚透着孩童的稚嫩。芥川其实是很讨女孩子喜欢的。中岛敦想着。

芥川停了下来。抬起头静静盯着老师的脸。老师待他一直和蔼,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淡淡夸了他几句。芥川一直也没大把这种夸奖放在心上,坐了回去。

“......读的很好啊。”老师笑眯眯地道,“不过下次可不要再见到我就跑了啊。敦君你也是哦。”说着扶了扶夹在鼻梁上的眼镜。同学们哄笑起来,三三两两回过头笑他们。中岛敦茫然地眨了眨眼,猛的转头看向他。

芥川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了嘴揉了揉眉心。

 

“我说你干嘛不告诉我是为了躲端木?”中岛敦不满地大声道。端木是国文老师的姓氏,学生们私下里都直呼老师们的姓名,中岛敦也不例外。

芥川撇撇嘴没吭声。

中岛敦瞪着本来就大的眼睛牢牢看着他,芥川莫名觉得那双眼睛十分像铜铃,可他又不敢笑出声,一个人死死咬着牙将下颌线绷紧。中岛敦不耐烦地咂巴了一下嘴。

但他是好脾气的人,芥川只觉得中岛敦可爱得紧,并不担心他真的不理自己。至于为什么是可爱,芥川也没觉出个味儿来。

可中岛敦确实是可爱的。巴掌大的小脸因为瘦的原因下巴尖尖的,便使那双紫金色的眼睛看起来很大,芥川总能在里面看见自己的影子。中岛敦是很好看的。

所以自己才会喜欢。

他想到这,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耳尖红了起来。中岛敦只觉得他又犯了咳喘的病,忙一阵慌乱,跑着去了他课桌边掏出了那一袋药,又抓起桌上的水壶塞给芥川。芥川微微垂了眼睫,伸手接了过来。

药入嘴是苦的,芥川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是不吃这些药的,倒不是他畏苦,只是觉得没必要而已。芥川自认为是个很懒的人。

“吃了药好点没?”中岛敦问道。

“嗯。”芥川的指尖冰凉,他将手缩进了袖子里。中岛敦一直不是很明白大夏天的,芥川为什么要套件外套,可见他那张透着病态白的脸上从未沁出过汗水心下便了然了。

这节课是自习课,同学都埋在一本接一本的练习册里,只有芥川和中岛敦面对面趴在课桌上隔着一条走道小声说着话。氛围宁静,远远隔了他人的喧嚣,顷刻间就只剩下彼此。

芥川很喜欢这种感觉。

眼皮软软耷拉下来,他看不清中岛敦的脸了。算了,反正他一直在那里。芥川意识模糊地想放下心地合上了眼。

中岛敦看着芥川。看他皮肤白皙下的青绿色血管,看他睡去时眼睫投下的阴影,看他清瘦脊背下有些凸起的骨头,看他袖口里泛着红的指尖。

少年的发色天生便是如此,黑发的末梢是一些白,第一次见他时,配着芥川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中岛敦觉得他是个不良少年,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居然坐到了他身边。不过好在芥川只是个身体不好的清瘦少年,喜欢抿着嘴发呆,喜欢每天喝一碗红豆汤。

是再普通不过的男生。却也是再特别不过的男生。

中岛敦将脸埋进了臂弯里。

 

——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挂上了晚霞,懒洋洋地撒了芥川一脸。教室里已经没人了,只有中岛敦举着胳膊站在讲台上擦黑板。他个子不矮,可也算不上高,只是人很瘦,芥川看着都觉得自己比他胖,偏偏中岛敦还毫无察觉。

他捂着口鼻飞速地擦着老师上课留下的笔记,飞尘在夕阳下舞动着,环在中岛敦脸旁,又被窗外吹进来的风吹走。

中岛敦放下黑板擦,转过身看见芥川靠在椅背上正盯着窗外发呆。少年的鼻尖红红的,整个人都无精打采地似的少见的没了朝气——芥川虽然一直病恹恹的样子。

“芥川?”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男生转过头,外套已经被脱掉了,此刻挂在椅背上,衬衫解开了两粒扣子,隐约能看见他的锁骨。中岛敦别开眼去。

芥川盯着他发了会儿愣,站起身将书包挎好,淡淡道:“好了就走吧。”中岛敦没动,仍然直勾勾盯着窗外看。芥川只好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顺着中岛敦的目光看去。

教室的前窗能看见楼下的小花园,与芥川位置边上的窗户看到的不一样。芥川站在中岛敦身边,窗外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他其实跟太宰治并不很熟,大抵也是因为两人打过一架的缘故。

太宰治在长椅上坐的东倒西歪,脑袋枕在中原的大腿上,正拿着本书笑眯眯地看着。傍晚的夕阳透过花园的大树在少年们年轻的脸上撒下斑驳的痕迹。

“真好啊。”中岛敦转过头,拎起了讲台上自己的书包,“走吧。”

芥川也收回视线,跟在中岛敦身后默默走出教室。夕阳很红很红,红得有些耀眼,倒像是在天边燃了一把火。芥川看着中岛敦的紫金色眼里映着灿烂的红,有些出神。

“我挺羡慕太宰学长和中原学长的。”中岛敦苦笑了一下,“很有勇气。”

今天一整天中岛敦心情都不错,芥川没有想通他为什么情绪突然就低落了。他一向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抿着嘴不说话慢慢等中岛敦继续说。中岛敦或许也没想要芥川回答他,停了一会儿后又开口了。

“有勇气面对自己喜欢的,愿意为此去承担后果,可是我不行。”中岛敦低下头看着脚下一块一块的瓷砖,“我真的很胆小。”

“不胆小。”芥川道,“你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勇气面对。可能你只是没有做好准备而已。”

中岛敦笑了笑,“这两个有区别吗?”

芥川不出意外地点点头,大概是睡醒了的缘故眼睛睁的大大的。“没做好准备和没有勇气,是不一样的。”他很认真的说。

中岛敦确实是有些懦弱自卑的人,但面对芥川时并不大看得出来,很多时候他自己都没有想通是为什么,只觉得大概是芥川直白好说话的原因。

“......嗯。”他低低应道。

芥川偏头看了他一眼,也没再吭声。

而夏日炎炎,即便是日暮时分也仍是热的。脸上笼了一层细密的汗,在晚霞的照耀下闪着些光泽。少年肩并肩的背影在地上透下长短不一的影子,随着位置的变换不断在身前身后移动着。耳边是风呼啸而过的声响,还有树叶拍打沙沙声,再远些是电车与铁路摩擦的声音。

芥川终于抬起了头,中岛敦细细打量了他一番确定了他并没生气后松了口气,转头盯着身后的电车。芥川也在看电车,他埋头从口袋里掏出零钱,紧了紧书包的袋子。

“你知道吗,”芥川说,“傍晚有晚霞的话,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

芥川没再干自习课睡觉这种事了。约莫着是期末考临近,他终于恢复了学霸的本质开始一本接一本的做题,相比之下中岛敦就真的显得懒惰许多了。

那天之后芥川似乎一直绕着他走,早上上学来早半个小时,放学一溜烟就跑没影,甚至告诉自己手机坏了没有办法联系。

中岛敦只觉得他终于对自己厌烦了。小时候开始就一直经历这种事,不是自己太懦弱就是自己太粘人,芥川能跟他玩这么久已经很好了。

只是少年人多少有些不甘,中岛敦又觉得委屈。他很喜欢芥川,很喜欢很喜欢。

中岛敦不是很懂这些。他分不清是对朋友的喜欢还是像那些女孩聚在一起低声讨论或芥川或太宰这些长相俊朗的男孩子的喜欢。于是他憋闷着心声,也不再靠近芥川龙之介。

中岛敦虽不乐得做题,但必要的时候还是要做。比如说他在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上午后发现自己已经埋在了试卷堆里,也难怪能相安无事不被老师叫起来一顿骂。他眯缝着眼睛将试卷一门门按学科分好,掏出笔袋拿出了一支笔。

桌角上是自己的日记本,说是日记本也不过是偶尔兴起去写一下,平时没什么事中岛敦几乎不翻开它。似乎最近写的有些勤了。中岛敦拿笔戳了戳自己的额角。

芥川不在位置上,书本凌乱地散在桌面,连芥川一向宝贝的名牌钢笔也只是随意地放在书上,看起来走的倒是很匆忙。

班上的窃窃私语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好奇,算不上恶意的朝中岛敦包围过来,激得他厌恶地缩了缩脖子。

前排的女生转过头来张了张嘴又转了回去。

“啊......”中岛敦烦躁地揉揉脑袋,将头抵在了桌子上。余光瞥见女孩子又一次转过来忧心忡忡地看着他,“我说...你还是去看看芥川吧。”

中岛敦睁着紫金色的眼睛盯着她。

“芥、芥川大概在医务室...”女生低下了头,“你去看看吧。”

心中烦闷的心情再一次弥漫开来,像夏日炎炎中的碳酸气泡水一样,稍有晃动便汹涌喷出,滴滴点点落在高温地面,转瞬便被蒸发。中岛敦低下头揉揉眼睛,站起身出了教室。

少年的背影清瘦,白皙皮肤上有着斑驳的伤痕,青青紫紫,看起来便触目惊心。中岛敦站在医务室门口,值班的老师转过头看了他一阵催促着,中岛敦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芥川稍稍扭头看了一眼,又继续低头给自己擦药。

身边的床榻软了下来,银发少年坐在身侧静静看着窗外。正午的日光在他发上投下斑驳的光点,一圈一圈,慢慢落在鼻尖。

“你......”中岛敦说,“打架了?”

“嗯。”芥川低低应道,收起床头柜上的瓶瓶罐罐,站起身披好了校服衬衫。衬衫上也有些泥巴,皱巴巴脏兮兮的,再和上芥川那张白皙小脸上的划痕,不得不让中岛敦有些担心。芥川将药瓶还给老师,低头一粒粒扣好扣子,转头盯着中岛敦。

中岛敦没在看他,双手插在兜里,垂着脑袋不知道再想些什么。芥川想抬手敲敲他的脑袋却又觉得太过亲密,顿了顿又放了下去。

“走吧。”他说。

出医务室的时候,隔壁班的两个男生被人架着走过来,路过芥川的时候恶狠狠地骂了句脏话,中岛敦没有听清,只是皱着眉头握紧了拳头。芥川看起来并不在意,连目光都没分给他们一下,慢悠悠地走了。

那两个男生看着芥川的模样一顿龇牙咧嘴,终于被他们班班主任赶紧了医务室。

“我...不是要打架的。”芥川嘟囔了一句。

“啊?”

“我说,我没想打架。”他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脸颊微微泛着红,不知道是夏日中的常态还是在某些人面前的不自在,“是他们先的。”

中岛敦没来由地想到邻居家的小弟弟,小男孩在被母亲询问为什么打架的时候也会这样说。他好笑地转过头,却见芥川抿着唇有些忐忑地紧紧盯着地面,活像个犯了错的小家伙。

“啊,我知道。”他点点头,伸出手在芥川的头上撸了一把,“毕竟芥川小朋友是个乖孩子嘛。”少年笑弯了眉眼,周遭的一切模糊在了男生的笑颜中,深深浅浅,只见得着那双透着光的眼。

泥泞中跋涉,寻得不就是这光吗?

芥川的睫颤了颤,强迫着自己移开了目光,插在衣兜里的手握得更紧。一个,两个,三个。掐出了三个指甲印,整整齐齐列在爱情线上。

当然,少年人并不明白这种事,芥川也只是借着数数帮自己定定心神。太漂亮的少年,也是太青涩的喜欢。就像游乐园中贩售的气球,虽然不经意间就会被放飞,可看着气球越升越高直至消失在无际的空中,又会觉得欣喜。似乎气球回到了自己本该去的地方。

芥川是幼稚的小孩。从一开始就觉得中岛敦和自己是分不开的。

——

“同学同学!你起床了吗!”中岛敦在电话里大声嚷嚷着。芥川迷迷糊糊地将手机拿远了些,脸在空调被上蹭了蹭。

“芥川?喂!芥川!”男生提高了音量。

“醒着呢。”芥川懒洋洋地应道,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有些不爽地坐起了身。大概是早上八点钟,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照了进来,芥川愣愣盯着,尘螨在空气中飞舞着,让人不敢呼吸。

中岛敦在电话那头嚷嚷着,少年轻快明亮的嗓音在房间里响彻着,吵吵闹闹,却终是使冷冷清清的房间里多了些烟火气。芥川掀开被子下了床,寒意从脚心传来。空调开太凉了。芥川想着。

跟中岛敦商量好后就挂了电话。他不是磨蹭的人,从衣柜里捞出昨晚母亲叠好的衣服匆忙套上,又有些别扭的在黑色T恤上别了个胸针,低垂着眼眸细细打量着自己。

“好看的。”母亲在门口说。

芥川吓了一跳,转头望去,母亲身上还穿着睡袍,脸上挂着浅浅淡淡的微笑,那双眸子里盛着整个夏天最温柔的意,全献给了芥川。少年个子拔得快,又不爱吃东西,看着越发瘦。性子也闷闷的不爱说话,加之又总是咳嗽,没少让人操心。今天却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还和同学约好一起出去玩,也不再穿平时穿的旧的宽大T恤,少见地打扮了一番。

身上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是母亲买的。芥川总觉得穿上不太自在,不怎么喜欢。今天这样乍一看却有些心动。

“嗯...”他弯了弯嘴角。

母亲也笑了,“快去吧。和同学好好相处。”

男生伸手捞起桌上的挎包,侧着身从母亲身边跑过,路过茶几时又匆匆从零食堆里抓出一把糖——母亲喜欢吃甜的,胡乱塞进包的格子中,冲出了门。

月台人不多,大部分是早起买菜的大爷大妈,个中夹杂着跟他差不多的男生女生。芥川戴上耳机靠在了柱子上。在数到身边的女孩子第五次转头看他的时候,电车进站了。和中岛敦约好要在市图书馆门口见面,从自己家到图书馆的线路上有一片樱花树林。

“真的很好看!”中岛敦那天举起手机冲芥川展示着照片,脸上是明媚的笑,眸中是细细密密的光和芥川。很多时候芥川都觉得中岛敦是太阳,可又觉得,太阳并不那么聒噪。

还有一站到图书馆的时候,路过了樱花树林。六月份的时候刚刚好是花季,大片大片的花随着风纷纷洒洒,满目都是粉。而又正处夏季,樱花确是颇为夺人心魄,依傍着烈阳和碧空,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下了车后芥川在街角的便利店里买了瓶冰水,他本是喜欢喝可乐的,但那次中岛敦的玩笑话让芥川看到可乐都一阵毛骨悚然,所以看见冰柜里的可乐时芥川狠狠打了个哆嗦,跑出来便利店。便利店不远处就是中岛敦。简简单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穿着男孩子身上干干净净的,眉梢唇角都透着光,伸手冲芥川挥着。

烈日模糊了边际,只留下男孩。

风顺着枝头林梢吹下,男孩的眉眼弯弯,少年怦然心动。

是六月份。芥川想道。

“芥川!”中岛敦跑过来,“图书馆好多人呢,快点进去!”紫金色的眼折射着阳光,芥川的心跳漏了一拍,不自然地别过眼去,抓紧了挎包肩带。芥川抿着唇绕过中岛敦,“快点。”

许是表达的太生硬,中岛敦脸上是迷茫地表情,正悄悄打量着自己。芥川受不住中岛敦的目光,终于转过头道:“没生气。只是让你快一点。”空气里散发着柠檬味,淡淡的清香,格外好闻。

中岛敦跟着芥川坐到了图书馆的角落,小心翼翼地问:“芥川你是不是吃柠檬糖了?”一边低头拉开包拉链从里面拿出作业本,一边扑闪着眼望着芥川。芥川面皮薄,热度蔓延到了耳朵,顷刻间就连耳垂都是红的,中岛敦看着分外好笑。只见芥川低头在包里翻找了一阵,张开手心递给他一颗糖。

“不是柠檬的,”芥川垂着眼睫,“是话梅的。”他稍稍抬起眉眼瞥了中岛敦一眼,将手又往前伸了伸。男生的指尖冰凉,在手心一碰,凉意转瞬即逝,却扰得芥川一阵心乱。

“我很喜欢吃话梅。”中岛敦口齿不清地嘟囔道,脸颊微鼓,带着浅浅笑意,撩拨人心弦,又像在芥川心口上嘟了个小口,呼呼往外漏气。

“我也是。”芥川道。

立起的政治书后,是接吻的唇,是少年泛红的脸颊,是窗外飘扬的樱花,是小鹿乱撞般的心跳,是夏日炎炎中气泡水咕咕冒着泡,是年少的欢喜,是六月的心动。

芥川看他的少年,他的少年像极了泡得发软的青梅。

是太青涩的爱恋。

 

Fin.

萧戾.



洛妖言彳

#占tag再次致歉#
带梗而来只求喂粮_(:_」∠)_
是的又是我,我又想要了_(:_」∠)_

#占tag再次致歉#
带梗而来只求喂粮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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浒

“龙”之介
狂草脑洞
臭不要脸打tag

“龙”之介
狂草脑洞
臭不要脸打tag

子夜终焉

【芥敦】The little goodbye(1)

*求你们先看文末预警,我不想被挂!


  

  

  芥川龙之介与中岛敦这次意外的再会应该要从十分钟前的微小事故开始追溯。

  不复杂,不深刻,甚至没有引起任何骚动与恐慌,仿佛只是蝴蝶铺满艳丽磷粉的翅膀轻轻扇动一下,但遥远的彼方之岸随即涌起洪潮,悄无声息,无人知晓,但切实强硬摧毁了什么。

  “……”

  芥川龙之介倚靠在车门边,默不作声看着跟他记忆中有些出入的、虽称不上旧友但好歹算旧识的前侦探社员蹲在地上耐心地与那个看起来至多不超过十岁的男孩对话:

  “知道错了吗?”

  “……嗯。”

  “那就好。为什么这么做?”

  “……”

  那个长着一双黑白分...



*求你们先看文末预警,我不想被挂!


  

  

  芥川龙之介与中岛敦这次意外的再会应该要从十分钟前的微小事故开始追溯。

  不复杂,不深刻,甚至没有引起任何骚动与恐慌,仿佛只是蝴蝶铺满艳丽磷粉的翅膀轻轻扇动一下,但遥远的彼方之岸随即涌起洪潮,悄无声息,无人知晓,但切实强硬摧毁了什么。

  “……”

  芥川龙之介倚靠在车门边,默不作声看着跟他记忆中有些出入的、虽称不上旧友但好歹算旧识的前侦探社员蹲在地上耐心地与那个看起来至多不超过十岁的男孩对话:

  “知道错了吗?”

  “……嗯。”

  “那就好。为什么这么做?”

  “……”

  那个长着一双黑白分明大眼睛的小男孩委屈地抬头看了一眼芥川龙之介,撅起嘴控诉:“我以为他会撞到那只小猫的……”

  刚才芥川龙之介开着车经过这段路口时不巧从灌木丛中突然窜出一只猫来,灰黄花色,蠢得无畏,直奔他车轮而来;芥川龙之介还没来得及评判这种自寻死路的行为,更蠢的就接踵而来——在他踩下刹车之前,有着一头灰白色短发的男孩奋不顾身扑了出来,一把抢过猫咪揽在怀里,接着在条件反射般的身体自我防御机制下死死屈起身子不动弹了。

  若不是芥川这脚刹车踩得及时现在他车轮底下就是两个亡魂,他做黑手党这么些年,该杀的、想杀的那些人连起来少说也得绕横滨一圈,但他什么手法都试过,唯独没想到会有一天在街上开着车的时候会有人主动往他车轮下送人头,还是一次两条命。

  那男孩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还紧紧搂着怀中的小猫,丝毫不知自己侥幸捡回一条命;直到他意识到紧闭双眼等待着的、本该从身上碾过的车轮迟迟没有到来,他才小心翼翼睁开眼睛,露出劫后余生的人该有的虚脱表情来。

  芥川龙之介本来是没打算下车的,他的手甚至没有离开方向盘,那只猫似乎受了惊,在他无言的注视中拼命挣脱了男孩的怀抱,喵喵叫着横穿了马路跑到另一头,只剩下男孩一脸呆滞地坐在马路中央。

  芥川龙之介仍旧没有动作。他在等待:等男孩自己站起来走开。

  能做到这种事需要的是冷静和自觉,地上那位男孩显然两样都没有,他甚至好像忘了自己现在坐在马路中央,只是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只忘恩负义的猫离开的方向,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中岛敦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

  起初芥川龙之介没有意识到那个接近的身影是曾经担任过他临时搭档的那个人——对方在形象改造上进行得有点彻底,先前那抹总是垂在耳边的鬓发现在被清清爽爽用夹子别在了耳后,衣装也不再是以前那样总令人觉得他还年纪尚小的背带裤套装,他换了略显成熟的街头风,米白色短袖套在长衫之外,配着一条深蓝色牛仔裤,总算不是一副还没长开的样子了。

  他是在中岛敦当着他的面在车头位置蹲下身与男孩开始交谈时才突然心中一动,随即认出那双过于独特的眼睛的。

  其实应当还有一些别的什么,比如这个人假若真的是什么普通民众,现在最该做的应当是惊叫一声立刻将男孩拖离危险的事发现场,而不是像这样——这样慢条斯理当着芥川龙之介的面蹲在他车头和讲起道理。

  在芥川龙之介的记忆中,会这么做的人大约只有中岛敦一个。

  他是故意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关于这一点猜测,芥川龙之介是对的,因为中岛敦马上就把这个猜想印证得淋漓尽致。在男孩委屈又无辜地把矛头指向他后那个白发的男人偏头瞥了他一眼,随后站起身与他面对面,没有说话。

  芥川龙之介趁着这个机会仔细打量了对方一下,中岛敦比起以前自己所熟知的那时候似乎哪里有了些变化,但他又说不清是哪里,总之脸与身段与脑海中记住的那个影像有些微妙差别。芥川龙之介没有先一步开口叙旧的欲望,于是中岛敦问道:“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在这种穷乡僻壤有什么秘密任务要执行吗?”

  他甫一开口,先前装出来的那点不屑一顾就漏得无影无踪,中岛敦的声音偏软,就算大吼大叫也不见得更有气势一些,语气正常时就更别提了,压不住场面,对面面对的还是芥川龙之介时尤其明显。

  芥川没回答中岛敦的问题,他还靠着车身,不声不响眯起眼睛。

  “这么久不见,我还以为你死了。”

  他这样回应道。

  “你才死了。”

  中岛敦毫不客气地冷哼一声。

  他显然没有长久站在这里同芥川龙之介叙旧的意思,回头看了地上的男孩一眼,语气冷淡:“给你添麻烦了。”

  说着敦转身走到男孩身边去,拉起他的手帮着他站起来,仔仔细细将他从头到脚都观察一遍:“没受伤吧?我们马上就走吧。”

  他牵着男孩的手,看都不再多看芥川一眼,本欲直接离去,但跨出一步后手臂被沉沉拽住,男孩眨巴着眼睛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怎么了?”

  “我扭到脚啦,好痛哦。”小男孩可怜兮兮地看他。

  “……”

  中岛敦显然对这种柔弱光波没什么辙,叹了口气蹲下身,一脸认命:“上来吧。”

  可是男孩还没有动身的意思,小脸皱得像个包子,泪光闪闪在眼眶里打转,坚持重复道:“真的好痛……”

  中岛敦的脾气和耐心都很好,他依旧蹲在地上,语气平和:“那你想怎么样?”

  被这样问过后男孩反而不说话了,他低下头,不安地蹭着衣角,但眼神不自觉往芥川龙之介的方向飘了一下。

  中岛敦没注意到这个小插曲,他等着男孩回答他,芥川龙之介却倏而在他身后开口了:“我送他去医院。”

  他插着口袋站在那里,因为事发地处于路口的缘故三人很有些妨碍交通,不过之前由于路口偏僻的缘故还没什么人对此置喙,现在车渐渐多了一点,排在后面的汽车开始不耐烦地按起喇叭。

  中岛敦在一片刺耳的鸣笛声中抬头看了一眼芥川龙之介,又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男孩,眸色暗沉一下,点头说:“好吧。”

  

  他们三人上车后很快驶离路口,芥川龙之介查了导航,县立医院不算远,车程十五分钟,不堵车的话很快就能到。等红灯时芥川从后视镜看了中岛敦和男孩一眼,男孩上车后一直偎在前者怀里,很有些寻求安慰的样子。

  他忽然在一片寂静中突兀地开口:“人虎,在下与你似乎多年未见了。”

  “重要吗?”中岛敦反问,他盯着后视镜与芥川龙之介隔着反射光对视,随后又觉得自己有点咄咄逼人似地撇开头。

  “十年。”他说。

  “足够你别起那抹没必要的刘海吗。”

  “也足够你把碍事的鬓角剪短,不是吗?”

  芥川没有回应,又不说话了。

  男孩在两人的谈话结束后小心翼翼拉了拉中岛敦的衣袖,扬起脑袋好像有些什么话说;中岛敦意识到这点,低头问道:“你想说什么吗?”

  “那只猫,”男孩说,“我救下它,可是它把我抛在那里一个人逃走了。”语气中不乏委屈酸楚。

  芥川龙之介是这件事的见证人,他不声不响等待着中岛敦发表些意见。

  “这很正常。或许你觉得它忘恩负义,但是世界上并不是每次付出都能得到回报的。”

  他这样说时有意无意把目光投向驾驶席的芥川,可是后者说不准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目光缥缈得很,很快转到别的地方去了,倒是男孩一脸似懂非懂,有点疑惑地叫道:“敦?”

  ——他竟然是直呼中岛敦姓名的。

  到达医院门口时中岛敦连声谢谢都没说,打开车门把男孩抱出来,径直往门口的挂号处走去;芥川龙之介一同跟着下了车,敦在听见车门开关的声音后明显全身都写着抗拒,匪夷所思地发问:“你还要做什么?”

  “付医药费。”

  “免了。”

  中岛敦拒绝得很干脆。

  “在下以为你的生活看上去应当很拮据才对。”

  “你才拮据。”

  说完这句话后中岛敦的底气突然没有那么足了,他迟疑一下,伸手掏了一下衣兜,空的,医保卡在家里。

  “……我去挂号。”他扭开头。

  中岛敦一人去排队,男孩被他留在原地,芥川龙之介自觉要照看一下,于是不着痕迹往男孩的方向走了两步,中间隔开一人距离。

  “叫什么名字?”芥川问。

  男孩抬头看他,眼神清澈,神色天真:“中岛光。”

  芥川龙之介眯起眼睛。

  “人虎与你是什么关系?”

  中岛光嗯了一声,好奇地歪过头:“人虎?是敦的外号吗?”

  芥川不知从哪里开始解释这个问题比较好,干脆闭着嘴巴不予解释;好在中岛光没有那么锲而不舍,坐在休息椅上晃着脚回答:“敦是我的监护人。”

  这回答倒是让芥川龙之介有些意外,先前他见证中岛敦对男孩熟稔而亲密的态度,加之对方从横滨消失十年之久、如今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却与这样年纪的孩子在一起,自然先入为主认为男孩与他是血缘之亲,可是如今听他回答,似乎又不是。

  他还想再开口确认时中岛敦已经回来了,见两人站在一起,眼神很是警惕:“你们在说什么?”

  芥川龙之介没回答,倒是中岛光先开口:“没什么哦。这个叔叔问了我的名字。”

  中岛敦看了芥川龙之介一眼,看不出感情:“是吗。”

  按照挂号处给出的病历,中岛光这种伤势说严重不算严重,要草率处理又过于不严谨,干脆直接给挂到了骨科,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带着他搭电梯到三楼骨科门诊时大夫简单摸了摸,确认痛感后点头说没什么要紧。

  “初步判断是肌肉拉伤。因为是小孩子的缘故,大概恢复期也会比较短,如果还不放心可以到X光室拍脚部透视。”

  戴着厚重口罩的医生这样说道。

  他看起来是在征求中岛敦的意见,后者了然应了一声,从善如流:“好的,我们去拍。”

  反正钱不是从自己口袋里出去的,花起来不心疼。

  X光室就在走廊对面,中岛光被牵着手送进暗室,无关人士禁止入内,男孩看起来有些害怕,中岛敦摸摸他的头,俯下身小声对他说了些什么。

  “不会痛的。”他微笑着保证。

  中岛光显然不相信这番说辞,拽着中岛敦磨磨蹭蹭,最终满脸视死如归地在医生带领下躺在了仪器台上。

  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坐在门口的长椅上静静等着,后者抱臂翘着二郎腿,眼睛很平静地合着。走廊偶尔有挂着药水瓶的病人经过,铁质的药架底座划在瓷砖上声音有些刺耳,中岛敦与芥川龙之介之间隔着一人位子,各自沉默。

  这样过了不知多久,穿着黑风衣的男人忽然发问:

  “——你是他的父亲吗?”

  他问的时候睁开眼睛毫不掩饰地直视着一座之隔的中岛敦;后者的神色几乎立刻就变得古怪起来,秀气的眉微微蹙着,瞳仁意外变得明亮起来,表情有些微的咬牙切齿,让芥川龙之介几乎以为他下一秒就要用那句他听惯了句式反驳一句“你才是他的父亲”——

  X光室的门在这时打开了。负责给中岛光拍片的那位医生探出头,目光锁定座椅上的中岛敦与芥川龙之介,问道:“请问是中岛光的父母吗?”

  中岛敦站起来,他没有回答医生的问题,只是目不斜视地从他面前经过,在进门前狠狠瞪了芥川龙之介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又很清晰:

  

  “和你没有关系。”

  

TBC


*首先,虽然非常不明显,但这篇是ABO带球跑
*是狗血爱情剧,不要问多狗血,你能想到多狗血就有多狗血
*是短篇,10章内完结,国庆前一定写完
*写完这篇之前什么坑都不会填(咦


雷ABO生子的一定不要看!!求你们了!!!


顺便小孩这名字没啥深意,单纯是因为我喜欢“光”这个字的发音(hikari),我给我CP搞小孩一般都是这名。


其实我不是很想搞原创人物但是带球跑太香了这种久别重逢怎么能没有我来插一脚


夢浮橋—乖乖填坑中

【太敦♀】【芥敦♀】誘

*還願的開車文,坑都挖了就乖乖補吧
*半架空的19世紀後半時代
*一如往常的OOC
*太+芥x黑白敦♀…我已經不知道到底在寫什麼了(´-ι_-`)

——————

動作慢吞吞的老爺車終於開出來了,老樣子請走下方連結
不吃性轉的麻煩請按下往返鍵離開。

換個方式試試看,如果不行請看公告區的內容

*還願的開車文,坑都挖了就乖乖補吧
*半架空的19世紀後半時代
*一如往常的OOC
*太+芥x黑白敦♀…我已經不知道到底在寫什麼了(´-ι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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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名字_(:з」∠)_

【芥敦】自伤无色

  • 時月的点梗!标题是我喜欢的一首V家曲,里面最后的几句歌词是我想象中的,比较符合敦的心境的歌词,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w

  • 哨兵向导Paro的if线,一如既往的ooc,一发完

  • 涉及比较有病的涩泽和if宰,请注意避雷

  • 太中隐晦提及


“我的天使啊。”


涩泽的手握住了中岛敦的脖子。


“我终于意识到了,无论多美好的事物,终究会被时间腐蚀,成为丑陋之物。”


那双手渐渐收紧。


“所以,我想让美丽的你,静止在这一刻。”


白色的蟒蛇吐着信子,缓慢地缠绕上白虎的身体。


“你不会拒绝我的吧?天使。”


中岛敦麻木地看着天花板,缺氧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 時月的点梗!标题是我喜欢的一首V家曲,里面最后的几句歌词是我想象中的,比较符合敦的心境的歌词,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w

  • 哨兵向导Paro的if线,一如既往的ooc,一发完

  • 涉及比较有病的涩泽和if宰,请注意避雷

  • 太中隐晦提及



“我的天使啊。”


涩泽的手握住了中岛敦的脖子。


“我终于意识到了,无论多美好的事物,终究会被时间腐蚀,成为丑陋之物。”


那双手渐渐收紧。


“所以,我想让美丽的你,静止在这一刻。”


白色的蟒蛇吐着信子,缓慢地缠绕上白虎的身体。


“你不会拒绝我的吧?天使。”


中岛敦麻木地看着天花板,缺氧让他眼前一阵发黑。他可以反抗,但是他已经没有这种意愿了。


“毕竟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也不敢拒绝我的吧?”


被绞住脖子的白虎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哀鸣。

 



一道银光闪过。

 


等白虎回过神的时候,蟒蛇巨大的身体已经倒在了地上,七寸处被直接撕下了一块肉。而始作俑者,一匹银色的巨狼,正在舔舐嘴边的鲜血。银狼缓缓走到蟒蛇旁边,发现蟒蛇尚有气息后,毫不犹豫地继续撕咬,直到蟒蛇彻底没了气息才罢休。


涩泽的精神图景开始迅速崩塌,而他本人,则因为精神体的毁灭陷入了失神状态。解除禁锢的敦猛烈地呛咳起来,他缓缓地坐起来,刚刚精神图景里发生的一切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显然是有人闯进了涩泽的精神图景,可是为什么?要知道,贸然进入别的向导的精神图景是很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自己的精神体死亡。


涩泽的精神体死了。


中岛敦的向导失去了继续当向导的能力。


那么就意味着,上面又会给他分配新的向导吧。


敦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失去意识的涩泽。


无所谓吧?虽然他已经猜到上面不会给他这种精神极度不稳定的哨兵分配什么优秀向导,但是再怎么差,也不可能比现在更糟了。



 

“没事吗?”


敦抬起头,看见窗外站着一个有点眼熟的青年。他觉得自己应该见过对方的,但是他一回忆,精神体就开始发出哀嚎。他捂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涩泽这三年,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折磨他的精神体,他的记忆已经被搅得一塌糊涂。


青年轻巧地越过窗户,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涩泽,就将目光放在了中岛敦身上:“在下叫芥川龙之介,刚巧路过的时候发现这个男人正在对你行凶,于是情急之下就撕碎了他的精神体。你没事吧?”


“……没事。”敦太久没有和涩泽以外的人交流过了,“你……涩泽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你没事就好。”青年点点头,似乎并不在意敦后面的话,“在下叫芥川龙之介。涩泽试图谋杀自己的哨兵,这已经是足以上法庭的重罪了。即使他后面有再大的权势,也无法保护他了。”


“是、吗?”


终于要结束了啊。这段扭曲的结合关系。


敦的心里并无喜悦,更多的只是茫然和麻木。


青年拉着敦的手,让他站起来:“你对涩泽仍有留恋吗?上面应该会为你安排一个更好的向导。”


“并不是,留恋什么的。我只是不知道,除了涩泽这样,爱好奇怪的向导,谁会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哨兵。”


“……先跟在下回塔里吧。”青年似乎在按捺着什么,语速稍微比之前快了一点,“上面应该很快就会决定你的第三任向导。”

 


 

“芥川龙之介,你当时只要制止涩泽就可以了,何必彻底撕碎他的精神体。”


“在下只是不小心。”


“……”


“在下只是不小心,并未掺杂任何个人情绪。”


“好吧,姑且不谈这件事,反正已经发生了。那么,下面就要谈谈中岛敦的处理方式。诚然,他是能力十分优秀的哨兵,但是他的精神状况也十分让人担忧。太宰治、涩泽,都是十分优秀的向导,却先后在和中岛敦结合后出事——”


“姑且不提涩泽,太宰治是本身精神状况就不稳定。并非每个向导都能有稳定的精神图景,但是你们当初却被他的表象欺骗了。在他开始操纵中岛敦之后,你们发现不对劲,为了将这件事压下来,才会对外宣称是中岛敦精神不稳定影响了太宰治。”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而且现在太宰治已经被送去专门的疗养院,我们也给他分配了难得一见的黑暗哨兵去安抚他。”


“那就请不要让这件事影响你们对中岛敦的判断。”


“但是涩泽的事情毫无疑问——”


“涩泽企图谋杀自己的哨兵,并且这不是他第一次试图这么做了。你们以前知道,只不过因为涩泽背后的势力,又因为未造成真正不可挽回的后果,所以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如果不是在下及时赶到,你们准备如何掩饰中岛敦的死亡?”


“为何要如此针锋相对,芥川龙之介,这和你一贯的风格不符。”


“在下若不针锋相对,你们准备如何对待中岛敦?继续给他分配有奇怪兴趣的向导吗?”


“……”


“看来在下猜对了。”


“那你说该如何是好。向导本就比哨兵少,但凡优秀一点的向导,谁又会愿意和这样的哨兵——”


“在下愿意。”


“——你说什么?”


“本来就是在下让他失去了向导,那么由在下补偿,也再合适不过了吧?”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中岛敦身上,有什么让你心动的地方吗?芥川龙之介。”


“您多虑了,在下的想法,已经全部说出来了。”

 


 

中岛敦坐在中央会议室外面发呆,听到门打开的瞬间,他下意识地坐直了。


青年手里拿着外套,眨了眨眼睛:“你一直在这里吗?”


“我除了涩泽的家,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看来在下得买一个项圈,在名牌上写上在下的地址和联系电话。否则,你好像很容易走丢。”


敦微微偏头,满脸都是疑惑。


“在下现在是你的向导了,所以你搬来和在下住吧。”


虽然青年的口气很随意,但他似乎并不准备给敦拒绝这个选择。


又一个。


中岛敦对此到没什么所谓,至少青年看上去是一个正常人,这就已经够了。


“那,你要结合吗?”


青年垂下眼睛,眼神有些晦暗不明:“涩泽是这么对你的吗?还是说太宰治?”


“应该是……涩泽?我不太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但是上面把我分配给涩泽的第一天,他就把我的精神体拉进了他的精神图景。”


至于中岛敦自己的精神图景,早就已经在崩溃边缘了。涩泽也根本懒得去打理它,就任由其一点点腐坏下去。


“……等到你的精神图景稳定之后再说。在下是你的向导,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是你以后唯一的向导。所以不需要那么着急,以你的步调来就好。”


青年伸出了手,揉了揉敦有些乱糟糟的白色头发:“即使不结合也没关系,你是在下的哨兵这一点不会有任何改变。”


那是一只很温暖、不带着任何恶意的手,太宰治不喜欢和中岛敦有任何肢体接触,而涩泽的肢体接触则往往伴随着暴力,所以敦几乎要忘了,人的手是可以如此温柔的。


中岛敦点了点头,站起身,亦步亦趋地跟着青年走出了塔。

 

 


青年的家是一幢很普通的二层小楼。他领着敦在家里转了一圈,然后就告诉敦卧室在哪里,还告诉敦如果有需要就告诉他。


然后青年说,他想要进敦的精神图景。


中岛敦捏紧了拳头,用力到指甲都嵌进了掌心:“我的精神图景,很糟糕。”


“在下知道。”青年并不在意,“在下作为你的向导,不就是为此而存在的吗?”


敦犹豫地看了下青年伸出的手,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握了上去。

 

 


涩泽曾经说过一样的话。


中岛敦信了,握住了对方伸出的手。


然后白虎哀嚎着被蟒蛇拖进了属于涩泽的精神图景。


“像你这样乱七八糟的精神图景,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它只会破坏你的美丽,我的天使。”


涩泽温柔地笑着,对他如此说道。

 

 


银狼好奇地绕着地上趴着的白色老虎转圈,不停地嗅来嗅去。


青年四处张望了一下,脸色不太好:“你这已经不是糟糕的程度了,而是根本什么都没有。”


敦看着自己空荡荡的精神图景,忍不住解释:“以前,是有东西的。”


“嗯。”


“虽然不太好看,但是这里以前是一块草坪,还有一些花,还有一棵大树,我的精神体喜欢趴在上面睡觉。”


他努力地回忆着,自己的精神图景在遇见涩泽、遇见太宰治之前到底是什么样子,明明不该是这幅空荡荡的样子的,明明该有更多的东西——


银狼轻轻地舔了一下白虎的皮毛。


敦跳了起来。


青年笑出了声,他弯腰摸了摸黑色的地面,那里竟缓缓地延伸出一片绿色。一朵白色的花颤抖着,绽放了。


中岛敦听见自己心里也有什么东西绽放了,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有些不明所以。


“在下说过了,不用着急。因为如果不出意外,在下的余生都属于你。”青年轻轻地弹了一下白色的花朵,“所以我们有几十年的时间来找回你失去的图景。”


“……真的吗?”


“在下不喜欢说谎。”


白虎缓缓睁开了眼睛,对着坐在面前的银狼,摇了摇尾巴。

 


 

“敦,世界上不可能有人无条件的对你好。”太宰治坐在椅子上,一页页地撕着书,强迫症一般地叠成八等分,再撕得乱七八糟,“我是如此,别人也是如此。”


“……真的吗?”


“我也许很喜欢说谎,但是此时此刻,我说的全是真实。你就当是我作为你的向导,终于舍得给你一点精神上的建议好了。”太宰治笑了起来,笑得手都有些抖,“哈哈,敦,你要仔细看看那些对你好的人,然后想想,对方能从你身上获得什么。这并不可怕,知道对方想要什么,才能更明白对方能容忍你到什么地步。”


火红的狐狸从椅子旁走到中岛敦脚边,发出了奇怪的叫声。


“敦啊,你以后,一定会遇到那种伪善者吧。”太宰治将撕碎的书扔在地上,“记住,不要去期待,否则他一定会像我一样,把你的心扔在地上,狠狠地用脚碾碎。”

 

 

从梦中惊醒的时候,敦想要大叫,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他抓着被子,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嘴巴里满是铁锈味。


银狼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敦的眼角。


青年并没有出现。


敦伸出手,抱住了银狼的脖子。


温柔的人。他想。


可是他想从自己身上获得什么呢?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值得被谋求的吗?


敦抚摸着手下柔软的皮毛,心里忽然有些放弃了。


算了,无论他想要什么,只要自己有的,都给他也无妨。就当是报答他,给了自己一个能被称为家的容身之处,也是报答他,在自己的心里种了一朵花。

 


 

敦看着眼前的小树丫,听着身后白虎和银狼打闹的声音,忍不住问:“你真的要当我的向导吗?之前塔里的人说,你好像是排名第一的向导?”


“如果不想当你的向导,在下何必这么费力给你构建精神图景。”青年翻了个白眼,“因为这里是在下以后除了家里最常呆的地方,所以当然要好好构建。”


“其他的哨兵,要构建的话,一定没这么辛苦吧。”


“其他的哨兵又不是中岛敦。”


敦把脸埋进膝盖:“……你叫,什么名字?”


“芥川龙之介。”


“抱歉,我,以为你很快就会扔掉我,所以一直都没有去记住你的名字。因为,很累,要记住一个人,太累了。”


“没有关系。”青年的声音仍旧是淡淡的,似乎并不惊讶敦的言语,“我们还有几十年的未来,才刚过了几个月,现在开始记也不算晚。”


“嗯。”敦的视线有点模糊,“我会努力去记关于你的事情,你喜欢吃的东西,你讨厌的东西,我会努力的。”


“谢谢。”芥川轻轻搂住了敦的肩膀,“你愿意为了在下而努力,就已经足够了。”

 

 


白虎停下了脚步,犹豫着,轻轻舔了一下银狼的头顶。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敦就搬到了芥川的房间里。


芥川这个人就是这样,很难发现他对你的影响,等注意到的时候,他的习惯已经渗入到生活的点点滴滴里去了。


就像是敦的精神图景,开始有带着花香的微风,开始有一碧如洗的天空,开始有了那个总是对着他露出清浅笑意的芥川龙之介。


“芥川,”敦趴在枕头里,声音不甚清晰,“你到底为什么会选择我?”


这是他最想问的问题,也最害怕的问题。


告诉我吧,如果是我能给你的,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你记得三年前,在塔外面的咖啡屋里,和在下见面这件事吗?”


得到意料之外回到的敦抬起头,愣愣地看着芥川。他被涩泽控制的那三年,精神体被不断地破坏,再修补,这就导致他很多记忆都混乱而模糊。所以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芥川嘴里的事情。


芥川的嘴角流露出几分自嘲之意:“果然不记得了吗?”


“再等一等,我再回忆一下——”


“在下并非责怪你,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下比任何人都清楚。”芥川叹了口气,把敦抱在怀里顺毛,“只是多少会有点遗憾罢了。”


“……”


“在下那个时候,和你一起喝了咖啡。你说了很多,在下都还记得。”芥川的声音停顿一下,敦下意识地抬头想看对方的表情,却被芥川牢牢地按在怀里,“别动,在下现在的表情有点丢人,所以不想被你看见。”


于是敦只能乖乖地靠在芥川的胸口,听着对方逐渐加快的心跳。


“然后,你笑了。你说太宰先生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你的那个笑,在下记了三年。”


“……”


“但是,之后的三年里,你很少出现在塔里。再次见到你时,你却不笑了。”


“……”


“你的这个问题,有很多人问过在下。为什么要选择你?”

 


“在下只是想,再次见到你的笑容罢了。”

 

如果是我能给你的,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敦的手颤抖了起来。


他想要笑,想要给芥川想要的东西。可是无论如何,却是呜咽先从嘴边溢出了。

 

“对不起。”


对不起。

现在的我没办法,露出你想要的笑容。

 

 

“唔,虽然这么说不好,不过在下也很喜欢你的眼泪。”

 

银狼跳到床上,拱进了正微微颤抖的白虎怀里。

 

“一开始,在下以为自己只是喜欢笑着的你。但是果然,什么样的你,在下都很喜欢。”

 

银狼用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白虎的耳朵。

 

“过去的,你忘记也没关系,因为在下会一直记在心里。说过好多次了吧,我们的未来还有几十年。这几十年里,在下会带你去喝很多次咖啡,也有信心能看到很多次你的笑容。”


“我会努力的。”敦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喃喃道,“我会努力,笑出来的。”


“谢谢。”芥川轻轻搂住了敦的肩膀,“你愿意为了在下而努力,就已经足够了。”

 


白虎睁开眼睛,伸出大大的肉垫,将银狼按进了怀里,将自己最为脆弱的腹部,毫无保留地给了对方。



奕辞。

次饼干www

在学校画的_(:D)∠)_
(我好菜。((

次饼干www

在学校画的_(:D)∠)_
(我好菜。((

叶弦

芥敦 “在下是在等待彩虹。”

灵感来自体育课上着上着就突然下雨,然后雨后出太阳的彩虹


真!的!超!级!美!(虽然有一点小小的不足,大概就像文章里所说的那样)


又是一篇日常不知道算不算甜文的甜文


.ooc


00


你见过彩虹吗?那以七种颜色从上到下叠加的七彩拱形,夏日骤雨过后,彩虹有时会伴着阳光出现,那是会让人看了之后欣然一笑的美。


01


下雨了一一


没有雨伞的中岛敦在无可奈何之下之好躲进一家甜品店,点了一杯本应出现在冬日的暖呼呼咖啡,就近坐在了靠玻璃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大粒雨滴拍打着窗外的那一排排绣球花,莫名有点担心绣球花盛开的花瓣被雨击落。


“夏天的雨还真是突然,唉一一...

灵感来自体育课上着上着就突然下雨,然后雨后出太阳的彩虹


真!的!超!级!美!(虽然有一点小小的不足,大概就像文章里所说的那样)


又是一篇日常不知道算不算甜文的甜文


.ooc


00


你见过彩虹吗?那以七种颜色从上到下叠加的七彩拱形,夏日骤雨过后,彩虹有时会伴着阳光出现,那是会让人看了之后欣然一笑的美。


01


下雨了一一


没有雨伞的中岛敦在无可奈何之下之好躲进一家甜品店,点了一杯本应出现在冬日的暖呼呼咖啡,就近坐在了靠玻璃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大粒雨滴拍打着窗外的那一排排绣球花,莫名有点担心绣球花盛开的花瓣被雨击落。


“夏天的雨还真是突然,唉一一,看来又得等一会才能回家了......”中岛敦端起服务员刚刚送来的咖啡,无意识下喝了一口,才反应过来没有放方糖,口腔中充满苦味,当然也略带一点咖啡的香醇,不过中岛敦并不习惯。


“好苦!”


02


“不放方糖当然会苦啊,笨蛋人虎。”熟悉却讨厌的声音传入耳朵,中岛敦本来略带雨天慵懒惬意的精神瞬间紧绷,又是龙之介这个家伙,神出鬼没的,而且没事就爱找自己麻烦。


“我做什么不用芥川你管吧?”中岛敦看着面前穿着平常那件黑色外套并摆着臭脸的龙之介,甚至开始怀疑龙之介是不是在路过的时候看到自己在这家甜品店里故意进来找茬的。


“在下.......”龙之介像是合情合理的顺势坐在了中岛敦对面的木质椅子上,顿了一下后也点了和中岛敦一样的一杯咖啡顺带红豆蛋糕。


“在下只是刚好也没有带伞罢了。”


“理由驳回,罗生门明明就是天然的伞!”


绝对是来找茬的吧!中岛敦想着不再看龙之介,顺手往咖啡里丢了几颗方糖,端起来边喝边看着外面的绣球花,玻璃板上映出一位白发少年略带气呼呼的脸。


03


雨还在下着,龙之介坐在对面让中岛敦实在感到不舒服,连看绣球花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有人在紧紧的盯着自己。


“喂,芥川,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啊?!”中岛敦终于忍不住了,夏日骤雨渐停,阳光很快再次出现,透过窗户微微的照在两人的腿上。


龙之介并没有回答,而是将红豆蛋糕用小叉子挖一小块吃下,然后端起咖啡一边喝一边继续静静的盯着中岛敦。


“喂!我再重申一遍!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啊!”中岛敦急了,起身就要走,却被龙之介用罗生门一把拽着坐下,牢牢的固定在椅子上。


“看外面......”


龙之介用手指着窗户外,跟随着龙之介的目光中岛敦先是看到了那带着雨珠在阳光下盛开的绣球花。接着是绣球花之上的蓝天,那儿挂着条七彩的彩虹,像是半个撒着七彩糖粉的美味甜甜圈,是平时少见的美丽。但美中不足的是,彩虹的七彩颜色略带缺失,其中的紫色和金色并不明显。


但是盯着中岛敦照应着彩虹的眼瞳看就是另一种效果,紫金色成为了那彩虹的背景,填补缺失,带来另一种视觉冲击,像是本来美丽的紫金盘子中放上了那彩虹的甜甜圈,奇幻并且美妙。


而龙之介从刚刚就一直盯着中岛敦似乎正是因为这个。


“在下只是在等待更加美丽的彩虹而己。”


龙之介微微站起来往中岛敦那儿一靠,拿起桌上的菜单将两人的脸挡住,接着在中岛敦的脸上落下一吻,更加近距离地欣赏着那道彩虹。


“什.......?”另一方是惊讶的,愣在原地。


龙之介松开了绑着中岛敦的罗生门,微带恋恋不舍的看了最后两秒之后起身离开了,推开甜品店的门,门边的铃铛发出脆响,脚下踏着带着阳光温度的雨水,夹杂着绣球花清香的微风吹过脚下,将水洼中的涟漪抚平,宣告着离开。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彩虹是个借口,吻自己的爱人才是进店的原因,龙之介是有带雨伞的哦~



芥川盖盖子

在梦里和你相恋。

这个梗我打算写你的名字那样的


暂定芥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你的名字差不多,就是敦做梦梦到了城市里的芥,芥也梦到了敦,后来两人灵魂互换,就这样的嘻嘻嘻


我觉得这个梗写起来很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梗我打算写你的名字那样的


暂定芥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你的名字差不多,就是敦做梦梦到了城市里的芥,芥也梦到了敦,后来两人灵魂互换,就这样的嘻嘻嘻



我觉得这个梗写起来很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验证马

生你个头【2】

原作背景+ABO

芥A敦O

一如既往的虾式ooc,很雷,有怀孕。

这章没有芥出场()

————————————————————————————

与谢野扶额敲着桌面,头上的青筋似乎都隐隐暴起。

“你怎么怀上芥川的孩子了?”桌面承受了许久的大力敲击后,与谢野终于放过无辜的桌子,转头向点燃导火线的敦开炮。

敦支吾半晌,终于开口了:“就前几个月,我和芥川去岛上出任务……”

“没带抑制剂?”

“发情期乱了……没带……”敦瞄了一眼与谢野,发现对方的脸黑得像锅底后又心虚地收回了视线。

与谢野怒了:“套呢?!”

“我怎么会随身带那种东西啊?!”未成年被这露骨的话题激得满脸通红。

“避孕...

原作背景+ABO

芥A敦O

一如既往的虾式ooc,很雷,有怀孕。

这章没有芥出场()

————————————————————————————

与谢野扶额敲着桌面,头上的青筋似乎都隐隐暴起。

“你怎么怀上芥川的孩子了?”桌面承受了许久的大力敲击后,与谢野终于放过无辜的桌子,转头向点燃导火线的敦开炮。

敦支吾半晌,终于开口了:“就前几个月,我和芥川去岛上出任务……”

“没带抑制剂?”

“发情期乱了……没带……”敦瞄了一眼与谢野,发现对方的脸黑得像锅底后又心虚地收回了视线。

与谢野怒了:“套呢?!”

“我怎么会随身带那种东西啊?!”未成年被这露骨的话题激得满脸通红。

“避孕药!避孕药总该吃了吧?!”

“呃呃这个……我有叫他不要弄在里面所以没有吃……”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后面索性闭上嘴了。

敦又回想起那天那件尴尬透顶的事了,意乱情迷的时候他还是保有那么一丝丝理智的,不让弄在里面是最后的坚持——但是晕过去之后的事就不是他说了算了。

好你个芥川龙之介,平常看起来冷冰冰的像个性冷淡,结果居然睡/奸自己的搭档!

“他说没有你就信啊?alpha在床上的话能信吗!”与谢野狠狠地拍着桌面,怒气值已经到了临界点。

中岛敦你真是好样的啊,生理课都白教了!芥川龙之介来拱白菜,你这还主动让他拱?侦探社是留不住你了?

“我知道错了与谢野医生,但您也是alpha哎……”

“我和芥川龙之介那种直A癌能一样吗?!”与谢野吼得敦只得捂着耳朵缩起了脖子。






前段时间敦执行完任务回来时身上笼罩着对于alpha来说很冲的信息素,那味道她闻到过——芥川龙之介的。

过了一阵敦身上芥川的味道淡了些,但对社内每个人的信息素都了如指掌的与谢野还是能分辨出敦的信息素有了细微的变化——要形容的话就是未完全成熟的果实的青涩甜香和彻底熟透的果实的甜腻味道的微妙差别。这么说有点色/情,但这是事实。

与谢野不是对这种事一无所知的少女,她大概能猜到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是她没想到敦那么傻,居然给怀上了。与谢野一看就知道这孩子为了省钱没买避孕药了,再穷也不能在这种地方省钱啊,你看看,都省出人命来了!

芥川也是,事后连盒避孕药都不给买,简直绝世渣男!有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治治芥川的直A癌,教教他怎么关爱omega。

敦要是能读心一定会觉得冤枉。他才不是为了省那点买药钱!是因为副作用会影响做任务他才不吃的!做不了任务他的奖金可就泡汤了,奖金可以买很多茶泡饭呢。

就在与谢野想着要怎么锯芥川时,敦抬头看了她一眼,紫金色的眼睛里全是茫然。

“与谢野医生,你说我该怎么办?”

与谢野五指张开成掌,正准备往敦的后脑勺招呼,见对方蹙着眉眼泪汪汪,活脱脱一副流泪猫猫头的样子,又只好长叹一口气收回手,轻轻在人额头弹了下。

“你打算怎么办?”与谢野和面前明显不安的少年对视着,严肃道,“生还是不生?这选择很重要,你得好好考虑清楚。”

与谢野这直白的问题让敦的脸顿时红成了个番茄,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他在人类和番茄之间来回转换,几乎变成个番茄人。

“我不知道,芥川叫我生……”说到芥川时明显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重音全落在那个名字上了。

遇事不决,跟太宰学。

“你去问问太宰吧,我不能给你客观的建议。作为一个医生我肯定不赞成打掉孩子。”与谢野按住跳痛的太阳穴,挥了挥手,把烂摊子丢给了太宰治。







说什么来什么,一声惨叫从窗子上方传来,窗外一阵奇怪的动静后,一个人倒吊着撞上了玻璃。

“哟!与谢野医生,敦君——”太宰治倒挂着有气无力地敲了敲玻璃,“能把我救下来吗,这样倒吊着死不了还很难受!”

与谢野在心底暗暗说了句活该,敦急急忙忙过去打开窗把人给救了下来。

为了不让敦觉得尴尬,与谢野在太宰治进来后便出了治疗室。给这师徒俩留了个谈话空间。

听敦说完来龙去脉后,太宰治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张芥川的照片,隔空放在敦的旁边比了比,视线在照片上的芥川和面前的敦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而后满意地点点头。

“敦君,你不觉得你和芥川君很配吗?”

“哈?!”敦皱起眉,双臂在身前比出个叉,“完全不觉得!我们可是水火不容的敌人啊!”

太宰治闻言伸出根手指摇了摇:“不要只看表象啊敦君。”

“你看看,你是omega,芥川是alpha,这不是巧了吗?”

“总共也只有ABO三种选项可选啊!”敦忍不住反驳太宰治。

“话不能那么说,敦君。就算是只有三种选项,那也是有不同的组合方式的。而芥川和你,正好是相性最好的AO,简直天生一对啊!”太宰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也没管自己的可信度在对方心里已经降到零的边缘了。

太宰先生对天生一对一定是有什么误解。太宰先生平日里的爱好就是尝试把自己的红线往貌美小姐姐身上缠,所以他想把自己和芥川凑一对也很合理——合理个头!他以为他是丘比特还是月老?

当然,敦不可能直接埋汰自己的前辈,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而且,孩子是无辜的啊!”太宰治作拭泪状,“你忍心看这样一个小生命遭此厄运吗?”

“我也还未成年啊太宰先生!请可怜可怜我好吗?”

“你还是个孩子没关系啊,芥川已经是个可以承担责任的可靠的成年男性了。”

“这一串定语里我只认同成年男性这一点,太宰先生。”

“你对芥川就没有那种……依赖的感觉吗?”

敦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

太宰治看起来异常震惊,大喊道:“怎么可能?这是标记后的正常生理反应啊!敦君你怎么可能没有感觉!难道是芥川不行?!”

“太宰先生你别说了!”察觉到太宰治即将飙起车来的敦赶紧把住方向盘。

但太宰治是谁啊,纵横情场的秋名山车神!实在没能控制住走向的敦被太宰治驾驶的高速车撞得几欲吐血,只好找了个理由赶紧溜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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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这章先去看看书,鲁米的诗真好
∠( ᐛ 」∠)_

还买了涩泽龙彦先生的《虚舟》和《唐草物语》

封面好看∠( ᐛ 」∠)_ 期待

青衫儿

奶糖(上)

    新双黑芥敦


   “芥川龙之介爱吃糖。”


一般论的番外。不看正文应该没啥影响吧。


娱乐圈pa


总的来说就是:原来是太宰治经纪人的芥川成为了中岛敦经纪人——大概这么一个故事。


喜欢甜被我变成了爱吃糖。


没啥相爱相杀,青涩恋情故事,妈妈想看谈恋爱,谈了!


可以往下↓


奶糖


1.


   “明天早上八点来接你。”


   “嗯,嗯。行的。”


    中岛敦嘴里还含着糖,带着纸棒的小奶球顶的他左面脸颊鼓起来,透着一...


    新双黑芥敦


   “芥川龙之介爱吃糖。”









一般论的番外。不看正文应该没啥影响吧。


娱乐圈pa


总的来说就是:原来是太宰治经纪人的芥川成为了中岛敦经纪人——大概这么一个故事。


喜欢甜被我变成了爱吃糖。


没啥相爱相杀,青涩恋情故事,妈妈想看谈恋爱,谈了!


可以往下↓





















奶糖













1.












   “明天早上八点来接你。”


   “嗯,嗯。行的。”


    中岛敦嘴里还含着糖,带着纸棒的小奶球顶的他左面脸颊鼓起来,透着一股子奶白奶白的甜。他神情一直都是认真的,从来不随便扮可爱,但就是可爱,任谁都要夸。他又把糖球舔了舔,歪着头笑了笑。

 

  “芥川先生要上来坐坐吗?”


   他能想象那种甜——嗜糖的芥川龙之介很清楚中岛敦嘴里的是什么牌子什么味道;而作为中岛敦经纪人的芥川先生更是一清二楚——毕竟是他把这盒糖从便利店里拿出来,放进中岛敦包里的。奶糖和中岛敦,他不知道是对哪个起了非分之想,欲望粘着甜味泡泡冲上颅顶,给他舌尖带上甜,但鼻腔就发酸。


   “不了。你好好休息。”


   “那——那糖,要再吃一颗吗?”少年从包里一阵子乱七八糟的翻找,也不顾自己的耳机已经被抖的掉在门厅里,硬生生拽出了一只奶糖,淡粉色的包装看起来是草莓的,其实是芥川不怎么愿意尝试的一种味道。


    他想了想,伸手接了过来。剥掉糖纸慢吞吞的塞进嘴里,口齿不清的对中岛敦说回去吧。


    中岛敦冲他点头,说晚安,芥川先生。


    他把那只奶糖往舌尖上顶了顶。


    他觉得草莓有点酸。










    网上曾经盛传的“b社经纪人好俊一男的为什么不出道啊?”其实并不是口说无凭,芥川龙之介17岁进b社,结结实实的当过两期练习生。后来跟太宰治合作拍电影,对方主演,他是男四,演完了就被问,“芥川君,你想不想做幕后?”


    他的确不怎么适合台前的光鲜亮丽,空有一副好皮囊,没装一分钱的有趣。不有趣就激不起购买欲,没有购买欲就红不了,不红就一辈子不是什么偶像——他也不想当偶像。


    他习惯有秘密,也喜欢秘密,他不善分享,当然也就得不到宠爱。


    所以太宰治一口断言他当练习生前途暗淡他是信的,与其说是相信不如说是承认,他不知道是遇人不淑还是遇人太淑,退了练习生就在太宰治身边当了助理,最后升了经纪人。


    他不怎么懂演戏,原先偶尔有角色给他也就是冷着脸念念台词。但他也明白太宰治的戏是好的,他穿什么就像什么,演什么就是什么,要风有风,要雨就有雨,他说要春来落樱时明月色,那你看他眼睛就闻得到春风花草香。


   有这样的人占领市场,是没有他出头的份儿。


    他没想到这样的太宰治也会给别的演员约戏。类似于指定安排进剧组一样的套路。太宰当时出道不到三年,就接了大导的正片。芥川龙之介想明明都是活着,太宰治为什么永远那么桀骜,想要什么就伸手去拿,他当时给导演打电话,说电影里那个小警察,他想请别人来演。


     他从没听过太宰治给别人帮这样有失人情的大忙,仔细翻了剧本,又发现小警察只是个稍微有点重要但连名字也没有的小角色。他刚好奇到底这个人是谁,第二天就在片场碰上了中岛敦。


     太宰治在化妆,剧组有人喊“小警官进场了!”有不少人都在鼓掌。进来的小孩顶着一头雪白的发,与其说眉清目秀,不如说明媚鲜亮。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和下巴圆润而柔软,荡漾着香甜的笑。


    芥川龙之介下意识就想到了自己兜里常备的奶糖。就是单纯的牛奶的味道,但甜的人呼吸不畅。


    那天小孩儿只有这一下午戏,一共四场,拍完就杀青。走的时候被导演拍了脑袋夸了几句。小奶糖是真的适合警官帽,急不可耐和自责的样子也全都跟正义感未泯的年轻警察对上了号,青涩粗糙的棱角都成了他的加分项。


    跟年龄无关的,有的人起点高远,不像芥川只会把几句台词嚼来嚼去,咽不下去的反胃。


    小奶糖在艺大学表演,科班出身,但一直没资源,只有一个自己的推特帐号。芥川龙之介想问题容易职业病,当晚把小孩参加演出的六七部电视剧电影翻来翻去,企图从里面分析出他资源质量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分析来分析去什么结果也没有——中岛敦再出众,也是个自己一个人跑戏连助理都没有的小演员,没人愿意给他话题和热度,给他铺艳丽的花道,没有人对他有期望,他也只能这么演下去。


     芥川看他演公司的小职员,有一场恋爱的戏码,明明只有十七岁,眼神里却有七岁的憨甜。他睫毛忽闪着凑近镜头亲对面那个小姑娘的脸颊的时候,耳尖和脖子红的发亮,笨拙腼腆的让人心疼。


    他大概跟所有糖果类似,剥掉外皮的青涩浮夸,真正演戏的时候就能看得到丰富的心脏。


     他看小孩的推特,写的又认真又诚恳,“今天路上碰到了认识我的人!问我有没有在电影里出现过。要继续努力!有人喜欢我真好啊。”


     他突然觉得喜欢小奶糖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那个时候不要说中岛敦,连芥川都是单纯的。他说喜欢小奶糖,就是跟他喜欢铁皮盒子里装着的棒棒糖一样的喜欢。


    因为小孩没有固定的公司,他拍戏进组一般都靠自己试镜,也没助理,更别提别人帮他炒热度带话题了。芥川只靠一根网线看他每天开不开心,跟着他的脚步怯懦不敢打搅,却受不了这人身上的甜香。放在业界“是金子总会发光”是万万信不得的一句话。他却总这样想,一天一天自我催眠,他有一次偷偷去中岛敦大学里听课,小孩儿在公共课上也坐的腰背挺直的。


     不知道哪里可爱,但是就是可爱。


    他毕业那年终于拿到了第一个有分量的角色,日曜剧场的律政剧,戏份有整整一集半,主演是太宰治。芥川没功夫想这次的角色是不是又是太宰先生给小孩子一块到嘴边的糖,但心里先松了一口气。他不能没有戏拍,否则——


    芥川试着打断自己的想法,但不成功。


    ——否则他就会消失在业界,他想,从而也就从自己的视野里消失掉了。


     他从这个角色上得到了很多个第一次,比如第一次的热度和讨论高峰。一下午的戏还没拍完,中午来探班的中原中也喂他吃了一口蛋糕的照片就在网上疯转开了。他身后没有团队没有资源没有靠山,这么一闹,如果没能给他带来热度就有可能给他带来深渊。


    但是他好像不是很在乎这些,还是黏糊糊的跟大家打招呼,导演说戏的时候也是一如既往的好脾气,嘴巴里含着芥川最喜欢的一个牌子的奶糖。   


   “芥川先生要吃吗?”


    他从那个时候就习惯叫自己“芥川先生”了。其实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年龄差距,只不过芥川比他更早熟悉这个世界,或许从中岛敦的视角来看,芥川先生是很厉害很有手腕的一位经纪人。所以他总这么叫。


    但芥川总觉得这种称呼也是小孩子甜的地方,舒展的眉毛透着属于整个世界的温和柔软,念他那个拗口的名字的时候会有点紧张,但嗓子甜丝丝的又轻轻的,不带什么情欲却教人动心。


    下午拍完了戏他回去就联系了公司的公关,请他们帮了他一点私人方面的忙。加班费是一根芒果味儿奶糖。











     这部戏的导演最后越拍越喜欢他,主动给小奶糖加了不少戏。他还跟着一起跑了宣传期。芥川听中原中也的经纪人立原说中岛敦很可能就要签b社,马上就能出道。


    他也有了杂志访谈的工作,虽然版面不多,但不妨碍芥川买来看。造型师给他穿粉,把他装扮的像颗水蜜桃,白色的裤子衬得他青春又挺拔。晶莹的水珠洒在他脸上,照片里面好像有夏天燥热但鲜活的气息肆意流淌。


     芥川龙之介反复看,觉得他就像带气泡的草莓糖,甜的人舌头尖都要烂掉了。


    娱记这个时候窜出来写什么“大器晚成”,营销号开始挖他以前演过的电影说什么“一位神仙小哥哥康一康”,芥川龙之介想吐槽,可惜他有高冷不讲话的人设,给他憋的心口疼,他心想前几年没戏演的时候你们星探都瞎了吗?这么甜一块牛奶糖,怎么只有我看着了?

     

    













2.

 










   

      中岛敦知道他的芥川先生是个无口派。


     “我的芥川先生”听起来藏着一种柔和但炫耀的占有欲。他只敢在心里偷偷那么叫,见了面只敢乖乖问好。一年前他签约的时候不少人眼红他,说他不仅有前辈喜欢,连前辈的经纪人合约期满都签给了他。他很清楚不是这么一回事,但后来的每一天,芥川先生的确都辛辛苦苦开车来接他上班。


    他还是太宰治经纪人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当时中岛敦才19岁。芥川一向沉默阴郁眉头锁紧,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公司的人都说不怪他天天生气,你也不看看他正主是谁?谁碰上太宰治的作天作地那也要气个半死。一般来说芥川这时候总是要站起来讲两句公道话的——谁在说太宰先生坏话?出来跟在下决斗吧。


    他不止一次跟剧组的AD小姐姐吐槽过芥川先生突然中二起来的人设,“好夸张啊”,他们两个经常笑的失去理智,“芥川先生手机里怕不是装满了热血漫和太宰先生的照片。”


    但他不怎么跟芥川先生讲话。他们常常对视,因为芥川先生在看他。他只消一回头就捉得到那双沉默而克制的眼睛,虽然没有表情,却显得熟稔而通透。他觉得自己熟悉这个目光,哪怕一开始他很少见到芥川先生。


    成名之后有人说他少年不得志,23岁才崭露头角放在这个业界的确不是什么光鲜的履历。不过他十八九那会儿也并不是没人喜欢他。中岛敦这个人执拗,总觉得那时候的喜欢真诚而如今的虚妄,但是他不敢说,他这话说出来芥川先生要挥着扫帚把把他屁股打肿的。


    “没人喜欢你谁给你发工资?”


     是了。中岛敦既然有大器晚成的觉悟,就要对得起他稳重的年龄。没有粉丝就没戏演,他也算是早早懂这个道理。但是所有事情显得奇怪又不那么奇怪,芥川龙之介仿佛天生就是给他依赖的。有他在自己怎么都长不大,多天真无忌的想法都有人一一回应。


    比如芥川先生现在也会按时把各种味道的奶糖买来放在自己包里。他对他有些超越年龄的宽容,宽容到所有人都以为芥川龙之介不是芥川龙之介了。


    这种牛奶棒棒糖本来是粉丝寄给他的。还没出名的少年期,喜欢他的人寥寥,有粉丝劝他开心的时候给他买了牛奶棒棒糖寄到了学校老师那里。他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刚开始拿到手的时候简直捧着怕化了的开心,放进嘴巴才觉得什么舍不得吃都是些浮云,这么有魔力的小糖宝谁能经得住它诱惑啊!不吃糖喜欢茶泡饭的小孩子突然恋上了牛奶糖,那时候是个人见到他都看他拿着棒棒糖吃的如痴如醉,一段时间过去他自己觉得不对劲了——他牙疼。


    有一天疼得厉害又要拍戏,他去牙医那里做了点应急处理,带着口罩就进了片场。还是太宰治经纪人的芥川先生才看了他几眼就开始狐疑,但他摘了口罩觉得脸没什么事儿自然也就没管。片场其乐融融的,大家进度特别快,中岛敦一边拍一边偷学前辈们的戏,一下午无我梦中的很快就过去了。


   他刚收拾了包要走,被他太宰前辈叫住,“芥川找你。”他一下子就慌了。芥川先生找他干什么呢?


     芥川先生拽着自己往停车场走,又领着自己上了太宰治的车。太宰先生不在,车里面垫了毛茸茸的毯子,陷进去一样的舒服,但是他战战兢兢的不敢动。一开始他是怕芥川先生的,因为他不讲话,只是看着自己——演戏的人会明白,眼神他有很多含义,比语言丰富一万倍,最容易引发误解和分歧,他看自己不一定代表他珍惜自己。中岛敦想着。但是按捺不住他奇妙的心情,他偷看这个人的侧脸,心想从前说芥川要出道的人所言不虚,他真的太精致漂亮,又冷冽坚硬,不像自己还留着不成熟的婴儿肥,芥川是俊美而不是甜美。


    “我最近才拿了驾照,”芥川把车里收拾好才插了钥匙,“以前都是助理开,你把安全带系紧点。”


     他不敢多言,只怕多说多错。是不是太宰先生叫自己有什么事情?他乱七八糟猜。想多了他觉得不是办法,结结巴巴开口问,“芥,芥川先生,我们去哪儿?”


      芥川回头看了看他。


     “看牙医。”


      到现在还有人说芥川龙之介不会笑,中岛敦他是不承认的。比如说上个月太宰治的新电影,看完芥川先生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儿了。再比如有一次立原跟他开一个无花果笑话的时候,所有人都嫌弃立原无聊,只有芥川埋在袖子里快笑吐了——又比如这一次,十九岁的中岛敦第一次被牙医钻牙,哭的稀里哗啦口水流了一下巴,芥川龙之介在边儿上看着他,忽然弯了弯唇淡淡的笑起来了。


      很多年后太宰治还在吐槽,当时片场那么多人,怎么就芥川一个看出来你牙疼?中岛敦只知道支吾,但他觉得理由也不难想。因为芥川先生也喜欢那个牌子的牛奶糖,他当时被拽上车,一眼就看到放在后座的铁皮盒子,是经典牛奶味儿的。











    

    他跟大多数艺人不一样,他喜欢演戏,但是不怎么渴望成名。这点抵抗也是小孩气的,因为根本不可能。电影电视剧都不是一个人就能拍出来的,你要拿好的戏份就必须有足够的人气,否则无人叫座所有人的努力就得付之东流。


    但是这一点就导致他直到二十二岁也没签约公司,更别提助理和经纪人,他一般都靠自己跑戏,美其名曰有工作室,其实名存实亡。这一年冬天他拿到了日曜剧场一个戏份不错的角色,也开始上综艺拍杂志,他粉丝多起来了,但是他没什么自觉。


     太宰先生把自己的小助理借给他用,中岛敦觉得自己没什么事儿要麻烦人家的。但是好歹还是接受了。他总觉得自己还是个素人,没有公司也算不上在圈内,所以一直很随性,出门也不怎么戴口罩。但是路上拍他的人越来越多了。


     真正的意外发生在宣传期。他和太宰先生还有其他主演去参加了电视剧的新闻发布会。结束已经很迟,一出门太宰治就不见了。冬夜里头路灯都裹着袅袅的寒气,他们在地下停车库和周围都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回会场也是一无所获。太宰治手机关机了谁也联系不上他,现身说法的表现了什么叫人间蒸发。


    那时候连芥川也是慌的,其余艺人都要回去了。就剩下他,芥川和助理。他跟着要去找的时候被小助理拉住了,叫他别去,去了会被乱拍。但是他没听,一路往街上奔。他不敢喊太宰治的名字,也不敢问别人有没有看到,只能凭眼睛乱七八糟的去找。但是他自己也没想到会有不少人聚集起来把他围住了,不少人拿手机拍他,还有极个别的开始拿出录音笔,问他乱七八糟的问题。他一下子被闪光灯晃瞎了,才想起来这是在电视台周围,自媒体,娱记和私生都特别多。


    他们问到自己的问题的时候还能硬着头皮说一两句,问道“太宰先生今天怎么没有跟您一起出现”之类的敏感问题他就慌了。他怎么敢告诉这帮疯子太宰治丢了?那怕就是彻底完了——但是问的人越来越多,有人看他慌张,觉得抓到了把柄,咄咄逼人的问。他是真的害怕了,说话声音都开始抖,如果不是天黑了,大概不少人都能看得出他眼眶红红的。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半个小时像折磨似的,冷汗顺着他肩窝湿掉了整件衣服。他兜里的手机一直响,但是他不敢接。他觉得自己怕不是完了,这一下子给剧组带来多少影响他说不上,但是他不会说话,只能越来越糟。


    “请让一下。”


     人群忽然散开了,他先是看到芥川的黑风衣,再是看到他肃杀的脸。芥川龙之介冲他走过来,拽着袖子把他拉到车上,神情里的怒气吓得他腿软。


    他哆哆嗦嗦坐在座椅上,才委屈的哭出来,既是难过又是生自己的气,芥川本来也生着气,可看小朋友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就缓和了下来。


   中岛敦哭了一会儿拿袖子抹了脸,“芥川先生是不是觉得我挺没用的?”


   “你是不应该乱跑。”


   “那我是不是犯什么严重的错了?”


   “还不至于,那些人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那到底是哪里不对?”他突然摸着哭红的鼻子转过去看芥川,芥川一直在看手机信息,一边飞速的回一边回答他。他想了想又问,“大家一样拍戏,怎么就我碰到这种事情?”


    “这没什么奇怪的,”芥川想了想,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你就是需要个经纪人了。”


    他被这句话稳住了,安静的坐了一会儿喘了口气。


    “真好啊。芥川先生。”他撅着小嘴巴轻轻的说,脸蛋儿鼓起一个小弧度来,“我的经纪人像芥川先生一样厉害就好了。”

   



【tbc】













其实写的差不多了。结尾出了点小问题,干脆先放一点试试水吧。


写太长了,可是芥川先生不能没有姓名。


林荫下的蹊径子
虽然是不新的柄了但是还是很可爱...

虽然是不新的柄了但是还是很可爱!(Faceu猫耳贴图真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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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巨坑

「「「横滨联盟四天王向你发起了挑战」」」


和 @想不出名字_(:з」∠)_ 豚鼠太太一起脑的宝可梦paro!和老师写的 这篇 搭配食用效果更佳!感谢老师帮我选pm和进行灵魂作画(?)


老师最初给敦敦画的灵魂草稿我使我一脸黑人问号表情包

芥芥的龙为什么都是最终进化啦画的我头秃(龙之大一屏装不下

宰的百变怪是631满个体饲育屋准劳模(没有用的设定

因为不想迫害中也身高忍痛把火焰鸡改成力壮鸡(ntm


总之经历了很多波折总算是产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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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最初给敦敦画的灵魂草稿我使我一脸黑人问号表情包

芥芥的龙为什么都是最终进化啦画的我头秃(龙之大一屏装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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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经历了很多波折总算是产出来了(?

日成氵屯

【芥敦】還敢嗎



“芥川龍之介!!!!!開門!!!”這是中島敦用力敲門敲的第十五分鐘整。

我不就是太晚回來然後累的忘記帶紅豆湯了嗎!!?

他直接放棄希望靠著門滑落到地上,面如死灰的抬頭盯著門把手,等著裡面的人打開。

“芥川龍之介,你再不開門我去告你私闖民宅。”

“去,在下等著。”

“在下倒是要看看私闖民宅的是誰。”

“你……呃!”他話還沒說完就因為門被打開向後倒過去,還正好砸到凸起來的地板。

“好痛!!!!!”中島敦一瞬間從地上彈起來,帶著淚揉著頭,好像起了個包,然後轉過去,惡狠狠的盯著後面居高臨下瞇著眼睛看著自己的人。

芥川龍之介不是第一次這樣看自己,第一次見面,被帶到船上打架,甚至是第...







“芥川龍之介!!!!!開門!!!”這是中島敦用力敲門敲的第十五分鐘整。



我不就是太晚回來然後累的忘記帶紅豆湯了嗎!!?



他直接放棄希望靠著門滑落到地上,面如死灰的抬頭盯著門把手,等著裡面的人打開。



“芥川龍之介,你再不開門我去告你私闖民宅。”



“去,在下等著。”



“在下倒是要看看私闖民宅的是誰。”



“你……呃!”他話還沒說完就因為門被打開向後倒過去,還正好砸到凸起來的地板。



“好痛!!!!!”中島敦一瞬間從地上彈起來,帶著淚揉著頭,好像起了個包,然後轉過去,惡狠狠的盯著後面居高臨下瞇著眼睛看著自己的人。



芥川龍之介不是第一次這樣看自己,第一次見面,被帶到船上打架,甚至是第一次……算了。



“哼,真是蠢,真不知道太宰先生怎麼認可你這只蠢虎的。”



“這個和認可有什麼關係啊?!!這明明是我家!!!!”中島敦趁他不注意狠狠的向前拉了一把他的小腿,打算也讓他嘗嘗摔地板上有多痛。



“可笑,這種小伎倆。”芥川捂著嘴看著坐在地上的人,翹著二郎腿坐在羅生門上。



“你耍賴!!!!!”



“那是你蠢。”



芥川龍之介用羅生門把他的後領提起來,像提了個大型貓科動物,啊不是像,就是。



“喂!!放我下來!!!”中島敦劇烈掙扎起來“咳!……等、等一下我……要、咳”



今天的溫度變化很大,對於只穿了薄薄一件白襯衫的中島敦來說晚上的溫度已經可以把他鼻子弄堵住了,為了保暖特地把領子扣的緊緊的,回家的時候還開了會異能,要不然真的會凍死在大街上,哪像芥川龍之介,冷了羅生門還可以纏著是吧。



就在中島敦要發動異能準備一巴掌拍到芥川龍之介的後背的時候,他把中島敦狠狠的往床上一扔。隨後自己也壓了上來。



“你還敢回來?”



中島敦委屈死了,自己是真的太累了所以忘記了,太宰先生的工作總是推給自己,還要給亂步先生買零食,又是陪與謝野醫生逛街當苦力,還得去把跳水的太宰先生撈回來,一想到這裡他就氣,越氣越上頭。





中島敦提起腳往芥川龍之介大腿上踹了一腳。



他不知道中島敦會出這招,自己也沒有防備,直接倒下去。



鼻子碰鼻子。



中島敦雖然不是第一次離他這麼近,但是睜著眼睛看是第一次,黑水晶一樣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像是掉落到一個漆黑的圓圈裡。



他們兩眼睛都挺大的,兩人的呼吸拍打在對方的臉上,不僅一點氣氛都沒有,反而距離這麼近開始互瞪。



敦一把把被子扯過來蓋住自己全身上下,裹的緊緊的,芥川龍之介拔了好幾次都沒有反應。



“中島敦,你別逼我。”



他在被窩裡抖了一下。





“等一下!!!!!!你不要過來啊!!!!!!!!!!!!!”





第二天早上起來就收到了鄰居們的投訴信。







——————————

芥:還敢嗎



敦:……不…


——————

沒有腦子的胡言亂語(。


某裙(꒪ͦᴗ̵̍꒪ͦ)

【芥敦】甜🍪敦是如何追到芥川的

【芥敦】依然小甜🍪


⚫︎半夜发文真开心



人是一种容易动心的生物,对中岛敦来说也是如此。在某次偶然机会下被朋友拉进横滨异能者的交流群,他见到了隔壁港黑的芥川,芥川是一位有着强大亦能“罗生门”并被称为“港黑的祸犬”的异能力者。光听到这些,敦就感到一阵冷气,时隔几日群里爆照时,芥川在群友的大(nv )力(zhuang )支(jing )持(gao)下,迫不得已就爆照了,敦平时出任务时偶尔能看见芥川一眼,但大多是匆匆一瞥,没有细看。但现在有了照片,敦便开始细心研究起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芥川的眼神如同一块冰一样,毫无感情而且透着寒气,可能是杀人如麻的缘故,芥川身上有种平常...








【芥敦】依然小甜🍪


⚫︎半夜发文真开心




人是一种容易动心的生物,对中岛敦来说也是如此。在某次偶然机会下被朋友拉进横滨异能者的交流群,他见到了隔壁港黑的芥川,芥川是一位有着强大亦能“罗生门”并被称为“港黑的祸犬”的异能力者。光听到这些,敦就感到一阵冷气,时隔几日群里爆照时,芥川在群友的大(nv )力(zhuang )支(jing )持(gao)下,迫不得已就爆照了,敦平时出任务时偶尔能看见芥川一眼,但大多是匆匆一瞥,没有细看。但现在有了照片,敦便开始细心研究起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芥川的眼神如同一块冰一样,毫无感情而且透着寒气,可能是杀人如麻的缘故,芥川身上有种平常人难以接近的气势。




但经过敦敦长时间的观察,他发现芥川还是有点,反差萌的,比如他耳边的两撮白毛,时间久了看起来像一只软软的很好捏的垂耳兔,而且与外表不符合的是,他喜欢吃的东西大多是红豆制品,总所周知红豆制品一般是甜的,例如红豆汤红豆派等等。俗话说:日久生情。敦研究久了,发现芥川很符合他喜欢的男生类型,虽然看上去不好掰弯的亚子,但敦决定试一试,于是,敦的追芥之路就这么开始了。




机会刚好降临在头上,这个月异能力群打算召开一次线下聚会,敦听见后变开始默默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发现第一步应该先加芥川好友问问他去不去聚会,说来惭愧,敦虽然很喜欢芥川,但到目前为止还是没加芥川的好友。但敦决定了,今天之内要加到芥川的微信。于是,在N+次为自己打气之后,敦点开了芥川在群里的头像,手抖的按下“添加好友”建并发送了验证消息,半小时过去了,敦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就在这时,微信响了,敦拿起来一看:“芥川通过了你的好友验证”,敦这时开心的想当场唱首好运来,但敦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并保持住手抖,发送了一句“hi”到和芥川的聊天窗口,三分钟后,微信再次响起,敦激动的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是芥川发来的微信,虽然只是一句“有事吗”,但敦还是保持住内心的小开心,并打算直入主题,发了句“请问明天去群里的线下聚会吗?”然后再次等着芥川的微信,一分钟不到芥川回了句异常直男的“嗯。”




第二天是异常兴奋的一天,对于敦来说,起床的那一刻起就是了。从昨晚收到芥川消息的那一秒,敦的心从来没停止强烈跳动过,一直在脑海思索如何在芥川面前好好表现并赢得芥川的喜欢然后成为芥川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以至于一晚都没睡着,快凌晨三点了才入眠,而且第二天还是八点起床的,但敦强打精神,收拾好行李便出门了,聚会的地方还挺好找的,敦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一抬头就看见了坐在前面的芥川,第一次那么近的地方见到芥川,还是可以细细看的那种,敦简直差点当场去世(bu),芥川好像注意到了敦的目光,抬起头来,但敦适时的把目光一转到别处,乘机在打量周围的样子。总算逃过一劫。


很快到了饭点,敦准备使出招数二:夸,把芥川往死里夸。这也是敦咨询某情感大V得出来的结果,于是刚一入座,大家开始闲聊的时候,敦鼓起了勇气,开始夸芥川:“哇,芥川,请问你这件衣服是Xx家的高定吗?瞧这料子的光泽和设计,还有配上你那完美的面孔以及微微渐变的白发,简直是神的设计,简直完美!!”敦刚刚夸完,全场突然安静,气氛也突然尴尬,芥川只感觉脸一红,略微斟酌用词,缓缓开口道:“人虎,其实..这衣服,是在下公司港黑发的.......。”敦原地石化,敦,瘁。




但敦并没有放弃,第二步计划继续实施,某情感大V对敦说,如果想取悦喜欢的人的喜欢,应该去尝试他喜欢的东西。敦便决定尝试红豆制品,由于聚会是自助餐模式的,所以敦毫不费劲的找到了红豆制品—红豆汤和红豆沙,以及一些无花果派,敦挑了个离芥川比较近的座位,然后开始吃起了红豆制品,虽然对敦来说真的很想吃茶泡饭但为了芥川真的豁出去了,但到差不多吃完桌子上一堆红豆制品和无花果派时,敦忍不住跑去了厕所开吐,实在忍不住的敦,第二局也升了白旗。




当敦要开始实施第三个计划时,芥川却让敦出去和他谈一下,敦有点慌,但敦还是克制住了内心的小激动和脑袋的小剧场乖乖跟着芥川出去了,刚到外面,还没等敦发问,芥川便红了脸,有点难为情的说:“人虎,在下喜欢你”。敦听后脑子一嗡,以为是假的或者芥川喝多了之后说的傻话,刚想反驳,芥川轻轻的捂住了敦的嘴,顺便壁咚了敦,开口道:“在下并不知道怎么喜欢上你的,我甚至觉得你很傻很蠢很没勇气,但我看见了你对我所付出的努力和努力,我很喜欢你,我觉得要是错过了你我会后悔一辈子,所以做我对象吧,不可以说不,不然在下用罗生门捅你。”敦此时已经娇羞的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的说:“好...”,敦此后回忆起此事只记得下一秒芥川狠狠的抱住了他,然后开始轻轻的入侵敦的嘴唇,由轻到重的越吻越深,导致敦快窒息了,然后接下来敦和芥川就去了酒店干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从此以后,敦和芥川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ʖ ͡°)




—————全文完—————-




小剧场




【某天芥川被敦要求搞好家里卫生】




芥川:为什么是在下,不是应该你去搞卫生的吗?而且.......(◑_◑)




敦:上星期你大冒险输了,所以这星期惩罚你搞一个星期家里卫生,所以快去吧(ˆ▽ˆ)




芥川:所以在下具体要搞什么呢?(◑_◑)




【敦默默摊出四张牌,上面分别写着①拖地②扫地③擦家具④倒垃圾】




芥川:所以这是让在下选?⊙_☉




敦:不,这是排序题(◐.̃◐)




芥川:【罗生门】!




然后芥川就被再多罚了一个星期的家庭卫生(●゜▽゜●)

纵跃篝火.

【双黑】圣托里尼的假日

是《放过》的番外——婚礼篇。一发完~  微量芥敦。


耽搁了好久,最近实在太忙了。写的有点赶,对不起大家了。


   太宰最近跑港口黑手党跑的很勤。


   上周中也被查出怀孕一月有余,得知此事之后,太宰便决定每天都要陪中也一会,孕期的omega需要alpha的陪伴,他以前未曾做到的,如今他要加倍的付出。


    今天太宰带着拜托与谢野为中也炖的鸡汤上了去往中也办公室的电梯。熟悉的风景尽收眼底,他闻着鸡汤的香味嘴角噙着笑。中也给了太宰能刷开干部级别办公室的门禁卡,但只能开他自己的。“哔—...

是《放过》的番外——婚礼篇。一发完~  微量芥敦。


耽搁了好久,最近实在太忙了。写的有点赶,对不起大家了。













   太宰最近跑港口黑手党跑的很勤。


   上周中也被查出怀孕一月有余,得知此事之后,太宰便决定每天都要陪中也一会,孕期的omega需要alpha的陪伴,他以前未曾做到的,如今他要加倍的付出。


    今天太宰带着拜托与谢野为中也炖的鸡汤上了去往中也办公室的电梯。熟悉的风景尽收眼底,他闻着鸡汤的香味嘴角噙着笑。中也给了太宰能刷开干部级别办公室的门禁卡,但只能开他自己的。“哔—”的一声太宰刷开了门,他探入半个身体,笑嘻嘻的对着坐在里面的中也打招呼。


   “媳妇~”


    中也甩他一记眼刀。


    太宰把鸡汤放在他桌上,为他盛满。中也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鸡汤,站起来走到太宰面前。纤细的手指勾上他的领结。


   “又是哪位小姐做的汤啊?”


   中也挑着眉看他。


    太宰顺势揽住中也的腰,“是与谢野啦,其实我想自己做来着,但我不会哟。”


   他指尖摩挲着中也的脸,“天天喂你吃好的,怎么还是这么瘦。”


   太宰的眼里尽是心疼。


  “你还说,都是你想要孩子,他在我肚子里一点都不乖,吃什么吐什么,能不瘦吗?”


   中也的孕吐反应真的很严重,他除了陪在中也身边安抚他之外,实在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太宰把中也拉到椅子上,喂他喝汤。


 “中也快喝,汤冷了就不好喝了。”


   中也其实对鸡汤的味道有点反应,但不是很强烈,他试着抿了一口,嗯,很鲜美。难得有一种食物他能顺利下肚的。太宰看他没有不舒服的样子,很是欣慰。


  “不愧是与谢野医生,能做出合中也口味的东西。”


   中也大口大口的喝着汤,孕吐严重让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吸收不到营养,碰到喝得进去营养又丰富的鸡汤,赶紧多喝几口。


   中也办公室的椅子很大,太宰往往喜欢坐在中也旁边。


   他此刻坐在中也旁边,手搭在中也的腰上,看着中也喝汤。


  “中也,我们再办一场婚礼吧。”


   中也拿起纸擦了擦嘴,转头看太宰治。


  “不是已经重新拿了结婚证了吗?还办婚礼干嘛?”


    太宰凑近中也鼻尖,“办一个嘛,我想重新告诉别人,中也是我的。”


    中也看着他熠熠生光的眼睛,败下阵来。


  “好吧。”


   太宰笑着亲上中也,体会着上班时间难得的温存。


   为了让中也安心养胎,太宰不打算让中也跟他一起准备婚礼。他指挥着一切能指挥的人,亲力亲为的筹备婚礼。


    婚礼地点定在圣托里尼岛,闻名于世的爱琴海就在岛畔。中岛敦已经因为婚礼请柬在侦探社和设计工作室之间来来回回跑了很多次了,他拿着最终定版的样品火急火燎的赶回侦探社给太宰治看。


     请柬整体呈珠光淡蓝色,在光线下会流转不一样的颜色,卡面有金粉点缀,有着中也太宰名字的花体英文。在请柬背面中间是蛞蝓和青花鱼小小的简笔画,线条是深蓝色,简单可爱。


     看到这张请柬之后太宰终于露出来满意的表情。


   他拿起请柬端详,笑眯眯说道。


  “好了,就等请柬发完,婚礼算是准备好了,三天后直飞希腊吧。”


   侦探社全体成员都松了口气,这场婚礼他们可都是帮过忙的啊,为了让中也毕生难忘,费劲了心思。


   虽然辛苦,但还真是期待啊!






   婚礼当天。


   红叶为中也整理着胸前的鲜花,造型师正在梳理着中也的头发,他的头发柔软卷翘,造型师用植物型发腊固定住他一边头发,再将大量头发梳至偏分,自然垂落修饰脸型,露出中也光洁的额头。


   红叶看着镜子里的中也,眼神里掩饰不住的惊艳。


   她的中也真是十足的大帅哥。


   喷完定型,刚好门外有人敲门。


 “中也君,准备好了吗?”


   是森先生。


   中也看向镜子里精致的自己,深呼一口气,不知怎么的,竟有些紧张。


   红叶开了门,一袭正装的森鸥外站在门口,旁边是穿着白色纱裙带着鲜花的爱丽丝,她要当这场婚礼的花童。


  “哇!中也君好帅啊!”


   森鸥外夸赞道。


  “首领.......”


    中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森鸥外此刻慈祥笑的像中也的爸爸。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森先生是太宰求过来接中也去会场的,对中也来说,他是上司,是长辈,也像是恩师,是中也一直效忠的人。


    中也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他仿佛可以感受到手下那个鲜活跳动着的小生命。


   他笑道:“嗯,走吧。”


   不知到太宰哪里来的能力,包下了圣母玛利亚教堂,那标志性的蓝顶仿佛把爱琴海放了进去。


   走出化妆间才看到这个教堂的样子,白色的墙上每隔一段都有花束,鲜艳的红山椿和幽静的蓝妖姬扎在一起,用了雏菊和满天星协调颜色,满目惊艳。鲜花还挂着白纱和绸带,仔细看,绸带上印着字,每一条上面的内容都不一样,都是太宰写给中也的情话。


   中也发现之后,惊喜的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个青花鱼真的是用了心思的。


  中也看了一路的情话,眼角眉稍都盛着笑。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见太宰了。


   站在大厅的门前,红叶递给他手捧花。


 “等会钟敲三声之后,门就会开了,太宰在里面等着你。”


    中也捏紧了拿着捧花的手。


   森鸥外注意到他的动作。


 “不用紧张中也君,我和你一起进去。”


    中也看向森先生。


  “这次,我要把你亲手交到太宰手上。”


  “还有爱丽丝!我去跟中也一起。”


    一旁的爱丽丝蹦蹦跳跳的说着。


  “叮———叮———叮———”


    三声悠长的钟声敲响,回荡在教堂每一个角落。


    中也面前的大门缓缓打开,日光一点一点钻进大厅,光束凝成一道直直映照在地上,像一条光路,中也在光的尽头,看到了一身白色西装的太宰治。


   那束光连接着太宰和中也,他们彼此就像一道光一样照亮了对方的世界。


   门大开,森先生牵起了中也的手,大厅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为中也的登场鼓掌。


   中也踏上红毯。芥川给了敦一个眼神,他们很有默契的向红毯两边的人下令。


  “嘭—”


   花瓣和彩带漫天飞舞。


   中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在婚礼进行曲的伴奏下,来到了太宰面前。


    太宰今天也打扮的很帅气,本来就优秀的样貌在今天看起来更让人心动。


   接下来的一段,他们要并肩走到牧师面前。


 “森先生。”


   太宰笑着看向森鸥外。


 “第二次哦,这是我第二次把中也的手放在你手上。”


   太宰从森先生那牵住了中也的手。


 “这一次,握住了就不会在放开了。”


   听到这话,在场的女士们都被浪漫到捂住了嘴。


   一向高冷的镜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住直美的衣服。


  “真没想到太宰先生还有这么深情的时候啊。”


    她感叹道。


   太宰握着中也的手,一起向着牧师走去,爱丽丝和穿着小西装的Q走在他们前面,往后面抛着玫瑰花瓣,中也和太宰洋溢着笑容,摄影师将全程记录他们幸福的婚礼。


   走到牧师面前,他们将要庄严宣誓。


   其实,牧师说了什么中也并没有在意,他只听清楚了太宰沉稳坚定的“我愿意”


   太宰那双鸢色眼睛里只有他中原中也一个人,中也突然觉得他很满足。


  在牧师同样的询问下,他毫不犹豫的说了,


  “我愿意”


   他看见太宰在他面前笑的弯起了眼。


 “中也。”


   太宰轻轻喊他。


 “我要吻你了。”


   说完就被他搂紧腰,在大家的注视下吻住了中也的唇。


  底下有“哟”的声音,大家都被这旖旎的气氛带动,兴奋了起来。他们紧紧搂在一起亲吻,旁边有人为他们放礼花。一切看起来圆满又幸福。


  敦在底下看着新婚的伴侣,情不自禁的笑着,突然肩膀被人搂住,转头一看,芥川正搂着他。敦脸一红。“喂。”


  他对着芥川提醒。


  芥川不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太宰和中也。在这样的气氛下,敦也不难为情了,大大方方的任芥川搂他。


   幸福是会传染的。


   一吻结束,中也脸红扑扑的。


  婚礼到这里也差不多到尾声了。之后有宴会时间,可以吃点东西。


    中也和太宰被众人拥簇着,窝在标志性的蓝顶前面合影,每个人都在相机面前抢镜头,逗得他俩捧腹大笑。


   宴会期间,聪明绝顶的太宰哄的好些人喝的烂醉。中也喝着他的果汁不插手太宰的小心思。就连一向沉稳的社长都喝的有些摇摇欲坠。最后被森鸥外带回去了。


    大家都玩的很尽兴。


   太宰陪着中也回去休息,他们换了一套舒服的衣服。闹得差不多时,回过神一看,太阳都要下山了。


  “中也中也!”


    太宰拉起中也,“干嘛呀?”


   他被拉着往露台走。


  “爱琴海的日落很美哦!”


   中也不自觉抬头看外面,天空一片澄红,那犹如仙境般的金色天地瞬间侵袭进他的眼帘。海面像洒满了金箔,又像是阿芙洛狄忒打翻了珠宝盒散落在海面上。


   “真的,很美。”


   有大海,有日落,有朋友,有你。


    中也觉得人生不过如此。


    他转身抱住太宰治,靠在他的胸膛。


  “谢谢你。”


   太宰紧紧搂住怀里的爱人。


  “我也要谢谢中也,愿意嫁给我。”


   不仅愿意嫁给我,愿意和我组建家庭,愿望生下我们的孩子,还愿意陪在我身边,共度余生。何其有幸。


     落日的绝美很短暂,天空很快暗了下来,小镇的灯火一点点亮了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不远处响起来音乐声。


   露台下面,乱步对着他们挥手。


 “太宰,中也。下来吃烧烤哟!”


  他们在沙滩上搭好了烧烤架,中也走过去发现还有露天舞台,上面有乐队在唱着摇滚。气氛很嗨。


   中也因为孕吐,不敢多吃,但和他们一起围着火堆跳舞,看着被太宰硬拉过来的国木田笨拙的舞步,他笑的直不起腰。


  “中也~”


   突然,舞台上有人喊了他的名字,声音还很熟悉。


  他回头一看,奥利弗!


  中也很吃惊,他看向太宰,太宰笑着看他。


  一眼中也就明白了,奥利弗得出现太宰早就知道了。


  大家都停下动作看向奥利弗。


 “我想为今天新婚的你们送上一首歌。”


  看来,奥利弗已经释怀了。


  众人纷纷鼓掌,太宰走到中也身边,给他披上了外套。再把中也搂在身边。


  奥利弗坐在舞台上,弹着吉他安静唱歌,是意大利语的歌,中也虽然听不懂,但能听懂歌里的祝福。


  最后曲毕,奥利弗大声喊:“祝你们,新婚快乐!”


  空中突然绽放出绚丽多彩的烟花,映照在夜空中,从每一个方向都盛开了烟花。每一个闪亮的光点都见证了他们的爱情。被烟花照亮的地方,幸福将会传递在每一个角落。


  太宰筹备了一个很棒的婚礼。


  他希望中也能永远记住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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