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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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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二十】

上一章⬅️【因为一放进合集就屏所以只能这样惹

大家久等了!

这章主要是沙雕……但是我觉得我CP超真的……顺便大家有猜到Eva的情况吗啊哈哈哈哈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本章CP有/暗示:

源风/双源年上

芬EVA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我来!”上杉越的表现欲被吹到了天上,急迫地挽起袖子企图撬车:“我跟你说爸爸开车很厉害的……”

忽然一股轮胎摩擦地面的味道传来,上杉越转头一看,一辆越野车停在拐弯处。

源稚生转身就往车上跑,上杉越差点吓出心脏病来。这车要么是蛇岐八家开来抓人的,要么是黑天鹅的奸细混进蛇岐八家来抓人的,比起后者前者还算不...

上一章⬅️【因为一放进合集就屏所以只能这样惹

大家久等了!

这章主要是沙雕……但是我觉得我CP超真的……顺便大家有猜到Eva的情况吗啊哈哈哈哈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本章CP有/暗示:

源风/双源年上

芬EVA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我来!”上杉越的表现欲被吹到了天上,急迫地挽起袖子企图撬车:“我跟你说爸爸开车很厉害的……”

忽然一股轮胎摩擦地面的味道传来,上杉越转头一看,一辆越野车停在拐弯处。

源稚生转身就往车上跑,上杉越差点吓出心脏病来。这车要么是蛇岐八家开来抓人的,要么是黑天鹅的奸细混进蛇岐八家来抓人的,比起后者前者还算不赖,只是让他们的雄心壮志全部夭折而已,而如果赫尔佐格的人这样大张旗鼓进进出出,那蛇岐八家已经完蛋了。

车窗摇下来,露出橘政宗的脸。

源稚生横穿草坪,踩出一路清香味,乍一看有点像在逃离自动浇灌的追赶:“老爹!”

上杉越一愣,被刚购置的强力自动浇水机准确命中,差点没背过气去。

“上车!”橘政宗在轰鸣的发动机声里大喊。他一只手搭在车窗边,墨镜在被水珠反射的强烈阳光下显得高深莫测。

这应该是老子的台词和姿势你这冒牌爹!什么年代了还开老式汽油车呢!我看你就是赫尔佐格安插的卧底!上杉越被水柱追杀得毫无还手之力,闭着眼胡乱与浇水器搏斗的同时还在拼命诅咒橘政宗以及担心源稚生的安全——橘政宗这个冒牌爹做得到吗?!


源稚生飞身上车,随手抄起车上一罐防晒霜,扔向全力喷水揍前任大家长的蛇岐八家公共财产,喷水器总控被砸了一下,水流减缓。橘政宗立刻发动车子飘到上杉越面前,还体贴地打开车门,好像他是个行动不便需要照顾的老人家。

“您没事吧?”他敷衍地问了一句,上杉越却听出了挑衅,仿佛是在说“您就算是被全蛇岐八家的人尊称为您也不能得到儿子的一声爹而我却可以”。

上杉越浑身滴水,愤怒得双眼发红,老人家一样喘着粗气,甚至想掏出削面刀攮死他。

“别管这么多,”源稚生拍拍他的后背(预防歧义:橘政宗的),熟练地从车厢内调出导航,把车窗全部调成单向玻璃:“截车……不太可能了。去黑天鹅!”

橘政宗脚踩在油门上,转动方向盘,相当平稳地从追来的车队间逃离。居然开车也开得这么好!绝对是卧底!

上杉越完全无视车辆的飞驰,像个猫头鹰私家侦探一样疯狂转头,把车内细节尽收眼底。

两大一小两个帐篷(三人双人及单人,唯一能勉强安慰他的是三人的那个看上去很久没用过了),一个装满可乐的小冰柜(喝碳酸饮料对小孩子不好!竟然还是**牌的!**就是垃圾!),屏幕锁定在尼伯龙根最新资讯(哼!),尼德霍格及伊邪那美相关老报纸的剪贴(啧),星象图和流星雨的照片(什么东西!),小黑板上写满看不懂的推理(……),椅背后塑封着写意的剑道招式和更精细的歌舞伎画……到底为什么能装下这么多!这是什么越野车啊?!他大爷的这绝对违规了吧?!能去举报吗?能去交通管理部门告他车内装修过载吗?!


上杉越刚缓过气来,一抬头就在车前挂饰上看见了一个老土到爆的挂饰,挂饰随着车飞速驾驶不停地晃动,一会儿是正面上橘政宗跟源稚生站在剑道馆前合影并且手还搭在源稚生肩上,一会儿背面给上杉越看橘政宗给源稚生讲什么壁画之类的东西身后还缀着个源稚女。

这……他对着橘政宗开车的背影左看右看,看不出他有啥神奇的力量能享受这等待遇。嫉妒使上杉越开始挑刺,橘政宗看上去跟源稚生关系更好一样,源稚女在家里蹲着没有活动资源肯定也是他从中作梗。一碗水端不平的假双担!知道小稚女有多努力吗?上杉越的双眼燃烧着毒唯的怒火,恨不得立刻抱走源稚女不约。

他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源稚生的声音:“……本来不关你事,老爹你跟着来的话……”

橘政宗打断他的话并且像个好莱坞主角的亲爹一样说:“稚女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操,他喊“稚女”的熟练程度仅次于源稚生。

上杉越从未觉得自己有过如此完整全面的溃败,他甚至不是大家长了,不然难保不会一个电话叫人来把橘政宗打进水泥柱里。


但他没时间意淫这些,因为源稚生看上去快把自己的头发揪下来了,上杉越不知道他为啥那么激动那么紧张,好像有人要杀他全家,接着他意识到源稚生的全家包括且仅包括他和源稚女的事实,于是也一阵紧张,但是紧张得很没来由。

这时候他听见另外两个人在高速交流,说什么“王将果然是赫尔佐格——”

上杉越:?

“说真的赫尔佐格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卑鄙小人,他号称自己很了解伊邪那美和尼德霍格但其实他就是个调鸡尾酒的,他只知道尼德霍格喜欢喝什么酒……”

上杉越眉头一皱,心说你果然是卧底!

“所以抓紧时间是正确的……家主们那边我暂时摆平了。”橘政宗貌似在安慰源稚生:“出了这种事需要尽快赶过去处理,是在为担任大家长积累经验,这是稚生作为少主的决意……什么的。”

上杉越:??

源稚生看上去想一拳擂爆赫尔佐格的脑袋:“……是兄长的决意!”

上杉越:???这中二的样子还挺感人。

“上杉先生想必也很担心吧?”橘政宗显然只是为了缓和气氛才随便地跟他搭话:“您有什么建议?”

上杉越:????

……说到底,他这一路跟过来到底是干嘛的来着?!

“谁能告诉我,”他痛恨自己语气里的无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路明非一把拉上窗帘:“外面怎么那么多无人机?今天居然没有人跟我咨询网恋情感问题?这个破饭店里怎么挤满了超模?”

西红柿炒蛋组合还没把板凳坐暖,门外传来一阵嚣张的老式引擎轰鸣。穿着长靴的腿跨进店里的一霎那,路明非倒吸一口冷气,心说这小腿比我人还长。

如果说红头发女孩大概是一个五万人级别学校的校花,金灿灿脑袋那男的像是电影里名门贵族之后参考希腊雕像的精修版,这个超模一样的女人就属于路明非从来就没想过能在现实里看见过的那种人类,她看上去像个建模。

她穿着一身很像科幻电影里战斗服的黑色紧身衣,长长的马尾在空中拉出笔直的一条线,风一样穿过桌椅们来到路明非旁边那桌,然后翘起长得惊人的腿,刀锋一样的高跟对着店主,行云流水般点了十份变态辣烤大腰子。

老唐的背立刻就绷紧了,目光死死锁住酒德麻衣,她全副武装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可能:赫尔佐格已经动手了。

路明非看他目不转睛,又转头看看笑容忽然消失的康斯坦丁,觉得有必要阻止老唐犯错误,于是伸长脖子,挡住他的视线。

“我跟你说我那次差点就没了,好歹还是把人家救起来了……”芬格尔背对着这一切,还在喋喋不休地炫耀自己的人生经历,并且企图连麦EVA,还成功了。

EVA在那边复读他的叙述,还是日期地点时间情况这种最基础的语句识别,听上去已经不想再用高级点的AI功能敷衍他了:“……真的是那天?格陵兰?救到船上了?……”

“那当然!”芬格尔骄傲地说: “我可是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呢!”

那边正要回话,忽然一阵刺耳的杂音。芬格尔“嘶”了一声取下耳机,发现自己和EVA的连接断掉了。


一个小知识:在表现昏迷已久的病人苏醒时,很多电影里用的脑电波图都是乱搞的。就好比在表现活动能力受损卧床的病人恢复健康时,很多电影都喜欢让她忽然站起来,这是不大可能的。

Eva在训练中的康复速度已经相当惊人了,但也是以“年”和“月”计算的。潜水事故带来的严重后遗症差点把她终身按在床上,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几乎什么都没法做,就连游戏都玩不了,直到,嗯,通过抓取漏洞控制了某个AI角色NPC的后台(非常冷门的暴血方式,几乎不为人知)。NPC有固定的动作语言程式,所以不需要做太多操作,仅仅通过少量的手指动作就可以获得不错的游戏体验。

自从她控制“EVA”这个角色的后台以来(不用想都知道她为什么选这个,她还悄悄地逐渐改变了这个角色的外观,使得游戏画面就好像是她自己在奔跑走动一样),她从未遇到过被强制扫出的状况。

Eva摘下全息眼镜,缓解强制退出的冲击带来的眩晕。她在黑白色调的康复训练室里坐着,确认自己刚才和“瞑炎之斩魔人”的对话并不是幻想出来的。



“你确定他叫你去奔现?”陈墨瞳无聊地叠着装筷子的细长塑料袋:“什么消息都不给,你做梦呢?”

“是没来得及而已……”恺撒研读菜单,逐渐皱起眉头:“这到底是什么菜系?”

“啊,是这样的。”店主忽然出现在他身边,热情道:“如果确定一个菜系的话,做得正宗就会流失该菜系所在地以外的很多顾客,哪里搞得不正宗的话来吃家乡菜的人就会骂死我,做的菜系越多,想来吃家乡菜的顾客选择越有限。所以我干脆从各种菜系里挑出本地人不会吃但外地人都听说过的几道菜,把它改良得接近人类平均口味,这样大家就有除了家乡菜……挂着家乡菜名字的菜之外的所有菜可以选,而且我们提供很多样化的定制。”

“比如?”恺撒很有兴致地听着:“意大利菜有什么?”

“我们有意大利大饺子……”

“那个叫……”

“提供蒸煎炒炸,切片也可以。”

陈墨瞳差点把筷子包装吸进鼻子里。

恺撒抚摸着下巴陷入沉思,好像人生观受到了挑战。

“还有意大利面,加本店任何酱料或食材,从红油到麻酱都可以加,还可以做汤面,食材先加的话我们称为港式车仔意大利面,后加的话我们称为云南过桥意大利面。”

“还有么?”恺撒连连点头,似乎在欣赏这种创意。

“披萨,”店主停顿了一下,好像看出恺撒跟意大利很有关系:“当然,是被美国人改过的版本,跟意大利关系不大……顾客自己选芝士厚度和加料,最多做成十厘米高,还可以裹上面包糠和蛋液深度油炸,那香味儿,隔壁顾客都能闻见。”

陈墨瞳笑得快要仰过去,一眼看见酒德麻衣加了十份油炸大腰子,芬格尔点了五十盘炸鸡。

果然高热量是全人类的基因弱点。


人在闲的时候千万不要抱怨。

网恋咨询师路明非又忙碌起来,芬格尔伤心地一边吃炸鸡一边看屏幕,EVA还没联系他。

“别吃了。”路明非看不下去了,指了指那边的恺撒:“你看看人家!你再吃就有啤酒肚了吧!”

芬格尔难过得失去理智,一把掀起自己的衣服,亮出包裹着炸鸡的腹肌。

路明非霎时间有种自己的眼睛脏了的感觉:……

这还挺健壮的。

老唐伸出手,把他弟转向自己这边。


就连恺撒也不能理解这种行为:“他在干什么?”

“……是这样的,”陈墨瞳玩着自己红色的发梢,随口胡诌:“在中国,我们通过展示身材来表达对一家餐厅的喜爱。”


酒德麻衣戴上墨镜,听着餐厅里响起一阵阵尖叫。


诺顿的手腕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咽下嘴里的烤肠,把重重密码下的几份文件设置一定条件下发送,然后转头。

康斯坦丁正好抬起头来看着他,他笑着摇摇头,眼神却充满阴霾。


老唐忽然起身:“我去上个厕所。”

“你才去上过厕所,”芬格尔被炸鸡稍微治愈:“肾虚?”

“我有替别人尴尬的毛病。”他面无表情地说,拍了拍芬格尔的肩膀:“我要是不回来的话,康斯坦丁吃不完的东西你解决。”

芬格尔终于清醒一点,跟他对了个眼神,又转过身去嘻嘻哈哈地吃炸鸡。


诺顿拉上帐篷,铺平活动带,翻转手腕,接通了赫尔佐格发来的对话邀请。


珠箔飘灯

【芬路】台风刮过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德国会出现台风天气。

那个时候路明非在芬格尔的床上看地理图册,上面还写着德国在高纬度地区,没有强对流天气,极少出现台风灾害。

他一边对照着中文一边念德语,芬格尔坐在地毯上吃炸鸡,手上带着油,熟练地拿着路明非的笔记本当纸巾擦了擦手。

“啊,非常不幸,据说我们后天还是大后天就要有台风灾害。”芬格尔不在意地说,“我还是第一次在家里遇到这种天气,你说会停电停水吗?”

路明非无语地把脏了的稿纸塞进芬格尔手里,说:“你家的天气问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天气预报站。”

那一天芬格尔和路明非还是决定去超市看看。

熬夜打游戏的两人打着哈欠晃晃悠悠地骑马去超市,大风刮过,恍惚间倒像是以前牧民的悠闲日子。

芬格尔挠挠头...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德国会出现台风天气。

那个时候路明非在芬格尔的床上看地理图册,上面还写着德国在高纬度地区,没有强对流天气,极少出现台风灾害。

他一边对照着中文一边念德语,芬格尔坐在地毯上吃炸鸡,手上带着油,熟练地拿着路明非的笔记本当纸巾擦了擦手。

“啊,非常不幸,据说我们后天还是大后天就要有台风灾害。”芬格尔不在意地说,“我还是第一次在家里遇到这种天气,你说会停电停水吗?”

路明非无语地把脏了的稿纸塞进芬格尔手里,说:“你家的天气问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天气预报站。”

那一天芬格尔和路明非还是决定去超市看看。

熬夜打游戏的两人打着哈欠晃晃悠悠地骑马去超市,大风刮过,恍惚间倒像是以前牧民的悠闲日子。

芬格尔挠挠头,说:“废材师弟,咱们是不是可以因为台风不用做任务了?”

路明非眼睛亮起来,说:“是啊,不可抗力不能怪我,走走走,赶紧去申请去。”

兵荒马乱地紧赶慢赶,芬格尔困得不行说师弟你干脆帮我一起申请算了,我要去超市买点吃的囤在家里。

路明非说你小心半路困死。

芬格尔调头,戴着牛仔帽挥手,说:“那你就等着饿死,我好继承你那张黑卡。”

路明非嘟嘟囔囔说继承我欠债百万吗。

后来赶到超市的时候芬格尔只买了一条皮带。

“……师兄,你要在德国体验一下红军长征煮皮带吃的忆苦思甜活动吗?”

做工精良的皮带的确很值得一笔钱。

但是因为精挑细选花费的时间已经让超市的柜子清空了一大半。

芬格尔讪笑说我本来以为大家完全不担心,谁知道这么早就开始……哈哈哈哈哈,师弟,你走慢点。

路明非面无表情地往篮子里丢东西。

芬格尔喘着气跟着他在后面跑。

“你这么爱忆苦思甜,你就重走长征路吧。”路明非转头说,“要不然你就等着台风来的时候,我就把那条皮带煮了,送你吃。”


林足林
零和芬格尔的《娜塔莎》

零和芬格尔的《娜塔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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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滩海岛

仿真精灵

我来了我带着OOC来了

一个奇幻AU,路明非中心友情向,有芬格尔戏份。

字数3700,是系列文,应该还有至少六个故事吧(这是第三篇)。

但是,是自己写来爽的,或许很雷,会OOC。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可惜腿肉难吃啊呸呸。(第一行划横线的加了tag不喜欢觉得雷的可以屏蔽)

精灵的唱词都是编的而且毫无韵律。


一个普通的下午,没有课,路明非一身纯白法袍,兜帽遮住脸颊。

他不愿透露姓名的热心室友寄送了这套装备,据说能够吸引精灵们的注意力。

他们上了一门精灵观察课,以往都是观察精灵艺术作品、影像资料、学习咒语和语法,但不知为何今年的新生增添了一门实践作业:寻找精灵。

找到精灵的人这门科...

我来了我带着OOC来了

一个奇幻AU,路明非中心友情向,有芬格尔戏份。

字数3700,是系列文,应该还有至少六个故事吧(这是第三篇)。

但是,是自己写来爽的,或许很雷,会OOC。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可惜腿肉难吃啊呸呸。(第一行划横线的加了tag不喜欢觉得雷的可以屏蔽)

精灵的唱词都是编的而且毫无韵律。



一个普通的下午,没有课,路明非一身纯白法袍,兜帽遮住脸颊。

他不愿透露姓名的热心室友寄送了这套装备,据说能够吸引精灵们的注意力。

他们上了一门精灵观察课,以往都是观察精灵艺术作品、影像资料、学习咒语和语法,但不知为何今年的新生增添了一门实践作业:寻找精灵。

找到精灵的人这门科目可以免除考试,路明非很是心动,毕竟他上学期已经挂掉几门课程,如今不想再挂科了。

他准备去最近的森林(附着魔法的)中碰碰运气,而他的同学们跃跃欲试,有些甚至雇佣了骑士与法师准备进行跨大陆的冒险。

“远离人类的精灵可不是随便就能召唤出来的,废柴师弟。”他的室友芬格尔·冯·弗林斯说道,“懒人让人放心,因为他们不会发生变化(*注1)。”

“所以……”路明非犹豫地说,他包里的硬币不多了。现在他就掏空了大半来请芬格尔吃饭,以便芬格尔传授他课程经验。

“你应该去更远的地方寻找精灵,譬如精灵们曾经聚集的魔法之乡。”芬格尔掰了只鸭腿下来,不出十秒钟就只剩下干干净净的骨头了。


但是,路明非第一个去的还是最近的魔法森林,他想守株待兔一番。结局自然不用说,失败了。第一次寻找精灵普遍都会以失败告终,就算是无数次寻找精灵,也极少有人找得到他们。精灵这种生物可以算得上拥有万物智慧的结晶,他们拥有漫长的生命,精美的样貌,同时也被其他生物觊觎。并且这块大陆并不欢迎精灵,与他们接触的人免不了要遭受牢狱之灾。

而当装备部的人将仿真精灵抬上讲台时,路明非在摸鱼的手有一瞬间的停滞。所有人的目光都及集中在仿真精灵身上,那是个真人大小的玩偶,白袍下的皮肤细腻光洁,耳朵尖尖,远远望去雌雄莫辨。

“这真的是精灵吗?”路明非漫无边际地想。

仿真精灵聒噪地唱起赞美诗来,惹得讲台下的学生一阵哄笑。装备部的研究员面色严肃地介绍这由炼金工艺制作出的产物,初代产品,或许以后还会有二代三代四代。

“你们是依照什么制造精灵的,精灵们都这么……热情吗?”有人问道。

“当然是内部的魔法影像资料。”装备部的研究员说,“那些都是机密文件。关于他的性格我们只是输入了几个特定的数值,我们不知道他会如此热情。咳咳,即使如此他依然是有用的,仿真精灵可以加强学校的安保级别……”

随后讲解了半小时,伴随着精灵诗一般的唱词。

想来是唱词对路明非有催眠效果,他听得昏昏欲睡,下课后他昏昏欲睡吃完午餐,又昏昏欲睡回到宿舍,一头栽倒在床铺上。他醒来以后天已经黑了,芬格尔在上铺摆弄魔法水晶球。

宿舍楼里若有若无地传来飘渺的歌声,优美而空灵,同时也有一丝丝耳熟。路明非怪疑惑的,“我幻听了吗?”

他探出头望向芬格尔,芬格尔摇摇头。

“发生什么事了吗?”路明非挠挠脑袋,他的头发快要睡到飞起来了。

芬格尔的表情仿佛在说:“嘿,师弟你错过了一个大新闻!”

“?”

他的废柴师兄芬格尔从上铺翻身而下,“你错过了整个下午的鸡飞狗跳。”

“鸡飞狗跳?”

“仿真精灵已经唱了一个下午,被他骚扰的俊男美女不计其数。”

“……是个变态?”

“离变态还有些距离。”芬格尔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对他来说是真诚的赞美,装备部不知道安装了什么模块上去,一般精灵不会像他跟块牛皮糖似的。”

“所以说废柴师兄你见过精灵?”路明非举手。

“见过,但这不是重点。”芬格尔伸出食指左右摆了摆,“仿真精灵蛮喜欢东方人的,比如说他还到楚子航的宿舍门口唱情诗。”

“他们可都是男的……”路明非受到了冲击。

“精灵们的赞美不分性别。”芬格尔说道,“不过他好像真的弄错了性别,因为他在楚子航的宿舍门口唱的是‘遥远东方的美貌少女拥有绸缎般的黑发……’这种歌谣,然后楚子航叫装备部的人把他带走了。”

“就这样?”路明非心想楚子航那么杀胚一个人竟然没有提着村雨把仿真精灵砍成两段吗?看来还是自制力很强。

“就这样,而且理由是仿真精灵制造的声音影响他学习。”

“……”


“喂,废柴师兄。”

“怎么?”

“你不觉得有什么声音越来越近了吗?”路明非动动耳朵,四下寻觅。

“废柴师弟你说的没错。”芬格尔说,“好像就在这条走廊里。”还是他们宿舍附近。

是脚步声,以及轻声吟唱,就好像慈爱的母亲在安抚怀中的婴孩而唱的歌谣。

“反正我们都是废柴,跟我们没关系。”路明非打了个哈欠,他又想睡觉了。

但事实并不如他所愿,“咚咚咚”三声敲门响,仿真精灵在敲他们的宿舍门。

“他不是该找俊男美女?敲我们的门做什么?”路明非疑惑地说道。

他和芬格尔交换了一个眼神,芬格尔突然挑了挑眉,说道:“说不定是你英俊的师兄我拥有迷人的魅力。”说罢,双手将头发梳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路明非摇头表示怀疑,做了个“我先去开门”的手势,随后拉开宿舍门。

不得不说近距离观看精灵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仿生精灵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芒中,白天看不出来但是夜晚下真的有层淡淡的光晕。就在路明非晃神的功夫,仿真精灵握住了路明非的手,“亲爱的年轻人啊,骑着骏马走向四方,血脉中蕴含的究竟是祝福还是诅咒,竟然从来无人回答。亲爱的年轻人啊,不要迷茫不要忧伤,精灵的祝词伴随着你,展开一段奇妙的远航。”

路明非:“?”

路明非:“我觉得你可能认错人了。”

精灵继续道:“久远的秘密埋藏在东方,跋山涉水穿越荆棘与沙漠,便会窥见那一抹光芒。记忆给予你指引,心中燃着希望,拯救世界的秘密就在其中,神明选中的人啊……”

路明非:“不不不,你真的认错人了。”说起拯救世界,这个词他完全不陌生。

路明非入校的时候,老校长研制的预言球也说路明非能拯救世界。对此路明非起怀疑态度,毕竟他身无长物,除了父母是优秀法师之外,他看上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老校长专攻的并不是预言术,他的预言术是在隔壁大陆学的。这个世界除了隔壁大陆之外,还有隔壁的隔壁大陆,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大陆……等等等等。当时的人们以为世界只有“这个大陆”和“隔壁大陆”两块地方,以为这些就算整个世界了。因此,当学校高层在礼堂宣布这一新发现时,有人哭有人笑,只有路明非低着头在膝盖上玩魔法星际,嘴里敷衍着:哦哦哦,好好好,真棒真棒。

他一点儿也不相信。


“唱词和别人不一样啊。”芬格尔摸了摸下巴。

“谁知道呢。”路明非坐在餐桌前吐吐舌头。热情的仿真精灵并不想离开,最后还是芬格尔解围,与精灵对唱的同时叫来了装备部的人员,把那家伙带走了。于是,路明非又请芬格尔吃了顿饭。


路明非还是在芬格尔的建议下前去魔法之乡寻找精灵,许多关于精灵的传说都源自那里。他的室友芬格尔热情赠送了魔法传送阵的往返票,虽然路明非疑惑为何废柴师兄如此慷慨,但是毕竟悬在他头顶的是学分,他带上一袋金币前往这神秘的地方。

他还啃书学了几句精灵语,知道他们是非常……奇怪的生灵,他们总要歌唱。

路明非跟随罗盘的指引来到森林的边缘,学过法术的他自然而然地感应到魔法波动,森林笼罩在光晕之中,没由来地让人感到心安。

“金黄色的光与仿真精灵身上的有些像。”路明非心想。他提着一盏灯走入森林之中,整个人笼罩在迷雾里,百灵鸟的歌咏意味着这绝非死寂的森林,它被魔法庇佑着。

此时的路明非已穿上芬格尔赠送的洁白法袍,他四处张望,只求不与精灵失之交臂。他徒步行进了几小时,也在树干上做记号防止自己迷路。

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路明非坐在树下拧开水壶,清水解放了干渴的喉咙,他又摸出一块干粮来吃,说实话他不仅累了还有些困倦。而此时罗盘却疯狂地摇摆着,吓了路明非一大跳,他抓起罗盘晃了晃,不知道它是不是坏掉了。

对面的树下不知何时竟站着一个人,路明非的心跳到嗓子眼。不过那人并未发出攻击,而是唱起歌来。

声音舒适极了,雾气随着歌声散去,路明非看见那人全貌,金发尖耳,肤色很淡,整个人罩在长袍下,那就是传说中的精灵。

路明非的罗盘在无数次旋转后,显示出亮闪闪的“通过”。他寻找到精灵,同时这则讯息也会传回卡塞尔,他将是以最快速度找到精灵的学生。

精灵唱道:“那遥远的山巅之上,埋藏着无尽的宝藏,山泉甘甜如蜂蜜般,旅人忘记了忧伤。赞颂伟大的黑王尼德霍格……”

他在赞颂尼德霍格,而人类们大多讨厌龙类,此等矛盾无从化解,精灵也与人类渐渐疏远。

不过路明非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不是个龟毛的精灵,要不然自己对唱的时候就得绞尽脑汁想唱词,和对山歌一样。不过精灵的唱词实在是太长,就好像寒暄一大通才进入正题。

他得从长段落的歌谣中提炼关键词。

“我想请问,”路明非举手问道,“请问你为何出现呢?”碰见精灵的喜悦之后心中满是不解,他一介法师新生怎么能让精灵屈尊大驾呢?

精灵的口中说出一段音符,最重要的是一个词:弗林斯。

“芬格尔·冯·弗林斯?”路明非惊讶。

精灵点了点头,他说:他欠我一袋金币。

路明非想冲回卡塞尔质问废柴师兄究竟做了什么。

精灵诚恳道:上次他身着白袍,约定在此会面。因为血脉的指引,我本以为你就是他,请问你是他派来的吗?

路明非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但当他抬起头对上精灵期盼的目光时,他就知道自己无法拒绝精灵的请求(何况精灵不会说谎),于是把携带的一袋金币给了他。

随后他们道别。

路明非原路返回,精灵的歌声替他开路,“预言的日期愈发临近,请不要再迷茫。血缘指引你我,才有今日的短暂相会。灵动的音符啊,在空中歌唱,在水中游荡,爱的魔法沉睡于金色梦乡,神明祝愿远方的旅人不要再流浪。”


“反正芬格尔一定要还我钱的……”路明非想。

不过直到毕业也没还就是了。


【完】

*注1:德国谚语,暂时没查出来谚语出现的时间段。

陆城

【楚路】 《不要死》——第七章:现世



黑暗中,一个星点正在缓缓下沉,突然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包裹起来,推动他上升。


“子航…师兄…”


熟悉的声音不停传送至自己的耳膜,却无法让大脑记起相应的图案。


没有任何的意愿,眼睛却缓慢被支撑开。


有些杂乱而又蓬松的棕色头发,瘦弱却又勾起人拥抱欲望的身躯,还有那双无邪的双眸。


少年的一颦一笑,从记忆深处被慢慢唤醒。


“明非?…”


少年作出回答,只是微笑着伸出双手,轻柔的抚摸他的脸庞。


温暖而又熟悉的触觉,即使是在这冰冷的海水中依旧如冬日壁炉一般照亮着自己的心。


可这一切却在顷刻间消失的无隐无踪。


“明…非…”


楚子航慌忙的想要四...



黑暗中,一个星点正在缓缓下沉,突然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包裹起来,推动他上升。


“子航…师兄…”


熟悉的声音不停传送至自己的耳膜,却无法让大脑记起相应的图案。


没有任何的意愿,眼睛却缓慢被支撑开。


有些杂乱而又蓬松的棕色头发,瘦弱却又勾起人拥抱欲望的身躯,还有那双无邪的双眸。


少年的一颦一笑,从记忆深处被慢慢唤醒。


“明非?…”


少年作出回答,只是微笑着伸出双手,轻柔的抚摸他的脸庞。


温暖而又熟悉的触觉,即使是在这冰冷的海水中依旧如冬日壁炉一般照亮着自己的心。


可这一切却在顷刻间消失的无隐无踪。


“明…非…”


楚子航慌忙的想要四处寻找少年的踪迹,却被这无形的牢笼给困的死死的


他竭尽全力,想要挣脱。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骨头因为自己的动作而被挤的破碎,但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那个棕发少年。无论在何时何地。


…………


楚子航感觉自己的脚下有个黑洞,他每滑动一下,脚下的力量便还他一分。


他想见到路明非,哪怕只能够早见到一秒。


…………………………


不知过了多久,他看到了经过折射的光。


那是海面。


他不知道自己支撑了多久。


强烈的光线像是银针般刺向自己的双眼。


再次睁开眼时,这世界却是另一幅模样。


………………


模糊的景象印入眼帘


楚子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他无法感知到这个世界,他甚至都听不到自己的心跳。


破碎的白骨从泥泞地中缓慢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每拼接上的一块都是重新碾碎般的疼痛。


铁锈,血迹,刀痕,碎骨,他想起在他被攻击的那一刻


“我……早就死了么。”


双脚带着泥泞与血迹在地上拖出长长的一条痕迹。


楚子航记得他前进的方向。


那里是卡塞尔学院。


……………………


寝室内,原本乐观开朗的少年变得沉默,抢救路明非那一晚的场景无数次的在他脑海中浮现。在他打开急救室房门的那一刻,他似乎看到路明非在朝着自己伸手呼救。


“救救我……”


………… ……


暴雨的夜晚,芬格尔从梦中惊醒。那清晰的声音,似乎上一秒就在自己耳旁诉说着那一切。


“为什么”


男人将胸前的制服死死捏紧,他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歇斯底里般的叫喊着。


“为什么每次我都救不了我所爱之人!为什么他们都离我而去!”


“EVA是这样,明非也是这样,为什么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我都不能派上一点用场,为什么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为什么,为什么……”


这一夜的雨下的很大,仿佛要将这一切吞噬殆尽。没人知道房间内的青年有多痛苦,他的哭喊声,他的怒吼声,在这瓢泼大雨下被悉数掩盖……


……………………


次日的清晨,卡塞尔学院外,警卫们发现一个穿着破烂不堪的男人,他行走的动作十分诡异,仿佛不是自己所控制的。警卫通知了安保室,准备下去看个究竟。


“这位先生,请问你……”


上一秒还准备仔细盘问这个流浪汉似的男人,看到容貌的下一秒,却是震惊不已。


“楚……楚子航?!真的是你么?”


男人却没有停下脚步,他继续朝着学院里面走去。


警卫忙上去搀扶,他一连问了许多问题,他想知道,这个拥有黄金狮瞳的少年究竟是如何死里逃生的,又是经历了多少困难险阻才回到卡萨尔学院的。


男人没有回答。他艰难的张开嘴,几个熟悉的音节从近乎干枯的喉咙中发出


“路……明非……”


警卫清楚的听到这三个字,却无法做出任何回答。


他清楚的记得楚子航口中少年的葬礼。


那悲伤的气氛。那令人无助的哭喊声。


昂热在接到电话后,立马通知了恺撒诺诺等人。


来到校门前,众人几乎都被惊在原地。


……楚子航,真的回来了?


昂热立马上去,在楚子航的葬礼上,他发誓会将那双黄金瞳铭记一世。


只是一撇,昂热便知道,楚子航,他真的回来了。


恺撒将风衣脱下批在楚子航身上,他的双脚早已磨破,干枯的血液停留在指甲上,身上,是一处又一处的伤口。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靠何等毅力从百里之外的山麓中走到学院。期间,又是吃了多少苦。


“恺……咳咳……明非……在哪”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所有人却都低下了头,这个名字,就像是一道伤疤,还未愈合,却再次被撕开。


“明非……他走了。”


跟在最后的芬格尔紧握双拳。


这一字一句,如同裹着刀片的石头划过他的声带。


“走……咳咳……什么……意思?”


楚子航无力的握住了芬格尔的肩膀,这让芬格尔再也无法忍耐,当时的少年在病房中做的动作与楚子航的完全重合。


“他在你葬礼后的第一天自杀了!他不在这个世上了!你明白么!”


“芬格尔你闭嘴!”

红发少女怒吼到,但为时已晚


从芬格尔口中说出的话语,如同一颗颗高速飞旋的子弹,全都命中楚子航跳动的心脏上。


男人的眼泪从眼角带着血迹滴落在被暴雨侵略过的土地上。


只是没人注意到,在厚厚的尘土下,有一颗碧绿青葱的小苗挺过了昨夜的灾难。似乎对这世界宣告着奇迹。




知舟不是船

恃宠而骄

好久没写原著向了,有1k纯对话体


废柴二货之间的唠嗑大战,抠抠楚路糖为生


“谁啊……卧槽你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了?去去去,把下铺给腾出来。”


“……你要搬回来住?”


“阿姨来了,还没想要怎么坦白挖了她家白菜,回来避避。”


“我还以为是我亲爱的小师弟大发善心终于想到来接济接济他孤苦伶仃的师兄我了……呵。男人。”


“呵,像你这样类似光棍的大叔的确没有烦恼的机会。”


“……几日不见路明非你嘴怎么越来越欠了?小心我让诺玛锁了你信用卡。”


“你呸!还不是...

好久没写原著向了,有1k纯对话体




废柴二货之间的唠嗑大战,抠抠楚路糖为生








“谁啊……卧槽你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了?去去去,把下铺给腾出来。”




“……你要搬回来住?”




“阿姨来了,还没想要怎么坦白挖了她家白菜,回来避避。”




“我还以为是我亲爱的小师弟大发善心终于想到来接济接济他孤苦伶仃的师兄我了……呵。男人。”




“呵,像你这样类似光棍的大叔的确没有烦恼的机会。”




“……几日不见路明非你嘴怎么越来越欠了?小心我让诺玛锁了你信用卡。”




“你呸!还不是得了八年就没毕业的废柴真传……女朋友是学院管家了不起?看看我俩是谁先被饿死。”




“啧啧啧……师弟你莫不是在楚子航那里娇生惯养够了回来面对现实?我告诉你你师兄我管理员帐号随随便便就是十大头条……”




“滚!”




“那我现在就滚去找楚子航他妈聊聊她风华正茂帅气逼人的儿子的婚嫁问题。顺便再提下什么2区102全体宿舍给她儿子写的表白信和贤惠能干的狮心会二把手对她儿子觊觎已久之类的。”




“师兄你义薄云天师弟那是千年万年都赶不上啊那是小的刚刚一时口误无论如何都不能坏了小的的一桩好事。”




“切。叫我滚?”




“芬格尔你妹的这是什么乌漆麻黑的东西?”




“噢谢谢师弟,今早我找了半天的袜子原来掉到下铺了。”




“这还带味儿的……还一只?”




“瞧,另一只在脚上。诶,大拇哥你好啊?”




“……”

“我真是无法理解师兄你是怎么在垃圾中存活这么久了。”




“师弟你过得太精致了……你已经忘却了我们当年把蟑螂小动物来养吗?!漂亮小师妹的话你都忘了吗?”




“那楚子航还不是照样喜欢我。”




“……”




“他还不是一般的喜欢。”




“闭嘴。”





“还是真的可以亲亲抱抱摸……少儿不宜的事情。”




“您好。这里是FFF团长的火把,请签收……你还带了只猫回来?”




“苏阿姨对猫毛过敏,真是委屈它跟我俩挤在这垃圾堆里……”




“师弟,它是只猫。它的爱好就是玩弄蟑螂和老鼠,不是用来给你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哟,还挺傲娇。”




“它一见楚子航就没骨头似的,为了把它带出来差点还给我扒了两下。”

“唉,我好想他。”




“???”




“伟大的师兄,可否帮师弟一个忙?”




“不帮,下一个。”




“一碗奶油浓汤。”




“卡塞尔学院最强百科全书在线为您服务……再来一份松露面包。”




“成交。”

“电脑借我用下。”




“嗨什么事......要电脑干嘛?送来了你师兄我就不客气了。啊,真香。”




“卧槽芬格尔你X没了!”




“卧槽你动我帐号干什么!”




“我交论文……尼玛我就知道那些全是你写的。还有人给你打赏?”




“那是,我,职业写手,三七分,你三我七这事就当过去了。”




“芬格尔我要你狗命!”




“你天天和那位酱酱酿酿已经闪瞎我的24k纯钛合金狗眼了我换点金钱维持生计还不行吗。师弟,你时常不人道。”




“滚滚滚!”






END.






“找点时间,找点空闲,领着孩子(???)……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虽千万人吾往矣
陆城

【楚路/芬路】不要死 —— 第六章:代价

时钟开始再次转动。

少年吃力的睁开双眼,随即侵入鼻腔的是那浓烈的血腥味……就像那天在山洞中闻到的一样。

一阵天旋地转后,路明非终于看清自己现在的处境。

“呵,浴室自杀么”

其实自己应该谢谢路鸣泽,至少这样能给自己留个全尸。

…………

芬格尔等的有些焦急,路明非已经进去很长时间了,可似乎并没有任何要出来的迹象,他开始有些担心,是不是明非在浴室中哭的体力不支了。

他记得路明非醒来后,机械式的脱下了西服,一声不响的进了浴室。那眼神,是失了灵魂般的空洞。

他的步伐越走越乱,终于是忍不住了。

“明非?你还好么?”

门内没有声响,静的可怕。芬格尔开始着急了。他重重地敲击着门,却始终没传...

时钟开始再次转动。

少年吃力的睁开双眼,随即侵入鼻腔的是那浓烈的血腥味……就像那天在山洞中闻到的一样。

一阵天旋地转后,路明非终于看清自己现在的处境。

“呵,浴室自杀么”

其实自己应该谢谢路鸣泽,至少这样能给自己留个全尸。

…………

芬格尔等的有些焦急,路明非已经进去很长时间了,可似乎并没有任何要出来的迹象,他开始有些担心,是不是明非在浴室中哭的体力不支了。

他记得路明非醒来后,机械式的脱下了西服,一声不响的进了浴室。那眼神,是失了灵魂般的空洞。

他的步伐越走越乱,终于是忍不住了。

“明非?你还好么?”

门内没有声响,静的可怕。芬格尔开始着急了。他重重地敲击着门,却始终没传来少年的声音。

“嘭!”

一声巨响后, 芬格尔看到的是令他永远无法忘怀的场景。

浴缸的一池水被鲜血染成红色,少年纤弱的身体,被血水浸泡在浴缸中。洁白的衬衫早已被染红。如同正在凋谢的玫瑰花。红的诧异。

水龙头不停的流送,可芬格尔的脑子里,只听到嗡嗡作响

愣神后,他慌张的抱起瘦弱的少年,跑向门外,大喊了几声救命,随后拨通了学院的救助电话。

校医队随即赶来,将路明非抬上担架。芬格尔不停呼喊着路明非的名字,少年在半昏半醒中,勉强撑起了一个微笑,向哭喊的男人抬起了手。

“对不起,芬格尔师兄。”

……………………

手术室外是昂热和恺撒众人焦急等待的身影。

一袋又一袋的血包从库存房运往手术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昂热无法控制自己焦灼的心情,他带着医生进入手术室想探寻情况,却在下一秒愣在了原地。

原本洁白瓷砖已经被鲜血覆盖了厚厚一层。凝固了的血液粘黏在脚上,仿佛地狱伸向人间的魔爪。

血液随着输液管不断的被输进少年体内,却又不停的从少年嘴里流出。

“为……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我的孩子遭受这种罪?

“昂热校长……”

“病人的情况已经无法进行手术,强行输入血,只会徒增病人的痛苦……所以我们建议……”

“不行!”

昂热冲上前去一把拽起医生的领口,他的眼睛中燃烧着无尽的怒火。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得给我……”

“奇迹不可能发生第二次!!!”

医生怒吼着,却又随即低下了头,紧握着双拳。

“校长……你我都无能为力……”

昂热走向满是鲜血的手术台,他将少年轻轻抬起,却又紧紧抱在怀中。

那清澈透明,给人无限希望的双眸。

那无忧无虑,天真无邪的笑容。

那虽唯唯诺诺却温暖温柔的声音。

只在顷刻间,便化为了乌有。

“孩子…是我对不起你…”

……………………

白发人送黑发人,世间不知还有几人能承受这等痛苦。老泪纵横,却也唤不回那温润如玉的少年。

……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诺诺瘫坐在地上,她始终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芬格尔紧紧握着少年布满鲜血的手,他只觉得此刻的心脏已经被野兽狠狠的撕裂,这是他第二次体会这种痛。

“不要!我不要!路明非你醒过来啊!我不要你死!”

芬格尔伤心欲绝的哭声将红发少女原本坚强的内心击了个粉碎。原先那个软弱无能,遇事只会找师姐的小跟班。现在却安静的躺在这冰冷的手术室中。

她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伤,她终于知道了自己的铁石心肠在生离死别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

没有人知道,那一夜是怎么度过的,他们所能回忆起的,只是那悲痛欲绝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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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ta生命的无名之诗,龙族男性篇

测试:ta生命的无名之诗,龙族男性篇

陆城

【楚路/芬路】不要死 —— 第五章:抑郁症(下)

“嘀嘀……嘀嘀……嘀嘀……”


机械式的声音将两人从梦中唤醒。


今天是楚子航的葬礼。


芬格尔看着少年面无表情的换上黑色西装,心里不是滋味。


“明非,你,还好么”


少年转过身来,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十分冷漠,可过了几秒,却又充满了失落与哀伤。


“嗯。”


他转过身,带上白色的葬花,离开了寝室。


芬格尔急忙跟了上去。他清楚的看到路明非跨出门时的身影是微微摇晃的。


“嘭”


黄黑色的药瓶被震了下来。只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碰撞的声响。没有任何的颗粒声。


………………


教堂是洁白而又庄重的,不少人都觉得这是为了尊重死者所以布置的如此整洁。只有...


“嘀嘀……嘀嘀……嘀嘀……”


机械式的声音将两人从梦中唤醒。


今天是楚子航的葬礼。


芬格尔看着少年面无表情的换上黑色西装,心里不是滋味。


“明非,你,还好么”


少年转过身来,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十分冷漠,可过了几秒,却又充满了失落与哀伤。


“嗯。”


他转过身,带上白色的葬花,离开了寝室。


芬格尔急忙跟了上去。他清楚的看到路明非跨出门时的身影是微微摇晃的。


“嘭”


黄黑色的药瓶被震了下来。只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碰撞的声响。没有任何的颗粒声。


………………


教堂是洁白而又庄重的,不少人都觉得这是为了尊重死者所以布置的如此整洁。只有路明非知道这只是为了衬托悲伤的气氛。人都走了,还管什么尊重不尊重。


屋内坐满了前来参加葬礼的人。卡萨尔学院的上下师生,无一缺席。


路明非和芬格尔他们就坐在第一排。他听到了牧师祷告,听到了昂热的追忆词,听到了学员的哭泣声。他看向了那黑色的木盒,眼神中却只望到了无尽的空洞。


自始至终,他没说过一句话,没流过一滴泪。


献花的时候到了。


路明非却只是坐在座位上呆呆的望着那朵白花。


………………


告别完“黄金狮瞳”的人们陆续离开,教堂内再次安静下来。


“明非……该和子航说再见了……”


芬格尔只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不知道该如何把这件残忍的事情告诉少年。


芬格尔本想伸手安慰少年。却不料路明非突然冲了过去,将正在合上棺木的两个助理都撞了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躺在里面的人不是我!”


瘫坐在地上的少年终于无法忍耐,在来到棺木前的时候,他的情绪就已经崩溃了。


众人急忙上前安慰,却也是被那悲痛的情绪传染。


“楚子航,求你回来,我求求你回来啊”


路明非几乎将附着在心脏上的皮肉掐紧到了极点,可仍不能让皮肉之痛替代哪怕一丁点的心痛感。


他难受极了。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已经消耗殆尽。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他似乎看到昂热校长和芬格尔慌张的脸。芬格尔的身影与楚子航慢慢重叠,最后融为了一体。


路明非记得,那次他发烧到39°时楚子航慌张抱着他去往医务室的神情,躺在病床上时,楚子航用手掌传过来的温暖。


模糊的视线里,他望见了那一只手,少年努力的将手举起,握住那双误记忆中的大手


那一刻,路明非笑了,笑的开心,笑的安心。


……………………


路明非在宿舍的床上醒来。自己的手被身旁的人牢牢握住,与其说握,不如说是钳着。即使是睡着了,手上的力度依旧不曾减少。


“明非?”


映入眼帘的是芬格尔疲惫不堪的面容。


“对不起,又害你们担心了。”


少年低着头,他害怕直视身旁人的眼睛,却在下一秒陷入了温暖的怀中。


“傻瓜。你的痛,我理解。”


明非险些忘了芬格尔曾对自己说出的秘密。


他试着一切暂时放下。能让自己暂时陷入一时的温柔乡中。哪怕只是转瞬即逝的。


突然间,路明非感到一种强烈的波动。身边的一切似乎都被定格在了上一秒,他不自觉的走了下去,他看到了自己与芬格尔在床上相互拥抱的样子。


“叮……叮叮叮”


清脆而又悦耳的风铃声,在这一刻却是像致命诱人的毒苹果。


这声音,就算是在弱小路明非也能认得它。


“看来我是白费力气大老远的来看你了,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么,我的混蛋哥哥。”


转身看到的,是自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紫发少年。


他愤怒的冲向路鸣泽,一把揪起对方的领子


“为什么!为什么你到现在才出现,我拼了命找你的时候你在哪儿!”


路明非的怒火烧到了极点,自己在绝望之时呼喊千百次他的名字,这家伙都没有出现,而现在突然出现,仿佛就是在告诉自己,他一直都在看笑话。


路鸣泽用魔力将路明非的手掰开,自己缓缓落在一个幻化出的栏杆上。


“别这么激动嘛,我也是很忙的,好不容易来一趟,还不受待见。”


紫发少年轻轻拍去肩上的灰尘,慢慢坐在栏杆上,翘起了二郎腿。


“再说,求人的态度,不该是这样的吧?”


一语点破梦中人。是啊,现在,应该是他求路鸣泽,而不是路鸣泽求他。毕竟,自己已经没有多少交换筹码了。


路明非缓步走到紫发少年面前。


“扑通”


“你……”


紫发少年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在自己面前比天倔的人会有一天主动给自己下跪


“求求你,路鸣泽,求求你”


少年的声音带些颤抖与哭腔,他沉默了一会,终于将那几句话说了出来


“求求你让楚子航活过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让人死而复生这对我来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再说,你能支付的筹码也……”


“我的命和身体,你全部拿去。”


路鸣泽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少年,他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似乎被路明非的泪水堵住了喉咙。


“你确定么,以命换命?”


“我确定”


“这么做真的值得?”


“他救了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他的……


我爱他,只要他能活下来,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泪水与笑容交织在一起,在清秀的少年脸上构成一副令人如痴如醉的画。


路鸣泽跳下栏杆,走到路明非的面前,伸出了双手。


“生死相许么,呵,还真是让人羡慕……”


浅滩海岛

流浪法师

我来了我带着OOC来了……

出场人物有路明非、路鸣泽(龙)以及芬格尔。

无CP√

片段灭文法√

一个奇怪的AU√


路明非是个法师,还有个副职是吟游诗人,他背着挎包在森林中游荡,挎包里揣着一枚蛋。

森林的精灵告诉他这是一枚龙蛋。

“你说这是龙蛋?”路明非惊讶,他本以为这是块路边捡来的漂亮石头,可是现在精灵却低语着:你捡到了一枚龙蛋。

人类至少有几百年没有见过龙了。

但是精灵不会说谎,精灵说的都是真的。

过去,路明非为了和精灵沟通还自学了精灵语,顺便考取了吟游诗人资格证(硬性条件精灵语专精)。精灵们拥有漫长的生命,他们凭借智慧撰写了丰富的典籍。路明非就喜欢读这些书。...


我来了我带着OOC来了……

出场人物有路明非、路鸣泽(龙)以及芬格尔。

无CP√

片段灭文法√

一个奇怪的AU√


路明非是个法师,还有个副职是吟游诗人,他背着挎包在森林中游荡,挎包里揣着一枚蛋。

森林的精灵告诉他这是一枚龙蛋。

“你说这是龙蛋?”路明非惊讶,他本以为这是块路边捡来的漂亮石头,可是现在精灵却低语着:你捡到了一枚龙蛋。

人类至少有几百年没有见过龙了。

但是精灵不会说谎,精灵说的都是真的。

过去,路明非为了和精灵沟通还自学了精灵语,顺便考取了吟游诗人资格证(硬性条件精灵语专精)。精灵们拥有漫长的生命,他们凭借智慧撰写了丰富的典籍。路明非就喜欢读这些书。


让我们回到目前的话题上,来讲这枚龙蛋。

路明非在充斥着迷雾的森林中捡到了它,那时候他已经迷路了,又累又渴,他在寻找水源。水壶里最后的一点水昨天就被喝掉了,他拖着两条像被灌满泥浆的腿艰难行进着,黑夜中只有食腐的乌鸦在叫。路明非心想自己一定出幻觉了,要不然怎么远处会有东西散发光芒呢?他循着光芒拨开碍事的树枝,耳边竟听到潺潺流水声。那是一块发光的石头 ,覆满青苔,静静地躺在小溪边。

但路明非顾不得去管这块石头,干渴的喉咙像燃烧了似的,他俯下身去喝水,直到肚子发胀。喝完后路明非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他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同时也有精力去观察旁边神奇的石头了。

路明非打量着它,不知为何竟然有一股熟悉的感觉,鬼使神差,他拾起石头洗去青苔,它变得圆润光洁,同时也失去了光芒。

或许是青苔在发光。路明非心想。

石头隐隐带着温度,路明非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握住它太久才沾上了人类的体温。他把石头装在斜挎包里,休息了一阵后上路了。这次他足够幸运,就半天不到的时间竟然发现了一条人工修葺的小路,进而找到了人类的城镇。路明非是一个合格的法师,他在镇上赚了点钱,随后上路继续前进。他爹妈据说是满世界探险,如今失去音讯,路明非想找到他们。


“为什么是龙蛋呢?这就是一块石头。”路明非摇摇头,“难道它还能毁灭世界?”

精灵只是微笑:有些龙确实可以会毁灭世界的。

(精灵们和人类不一样,他们是天生的吟游诗人,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宛若诗歌并且注意韵律,精灵们的歌谣通常不短。因此,路明非与精灵们对话要绞尽脑汁。路明非在交流中提炼出“龙会毁灭世界”几个词。)

他对精灵点头致意,准备离开这座森林。

路明非惴惴不安,他从卡塞尔毕业后已经许多年没有听说过龙了。他修习过龙类谱系学,印象中它们是强大而邪恶的生物。

他躺在旅馆的床上,将蛋举过头顶,就只是个白色的蛋而已。

“像是鸵鸟蛋。”路明非说。

它曾经被路明非不小心脱手从楼上扔下去,当路明非慌慌张张跑下楼捡起它时,竟然一点磕碰都没有。

路明非在脑子里加上“龙蛋十分坚硬”这一点。卡塞尔的学生遍布大陆各处,路明非可以轻易地联系到他们。

但是路明非犹豫了。

在那念头出现的瞬间,路明非心中的有个声音说:“不要交出去!”

因此路明非决定去找一个人,他的好兄弟兼舍友芬格尔。那家伙想必会给路明非想要的答案。于是他拍了拍龙蛋,准备第二天上路。


路明非被一阵杂乱的响声惊醒了,是搜查的宪兵。他听见妇人的哀求和哭泣声,以及宪兵们冷酷的拒绝。这可不太妙,宪兵们或者说整个大陆都不欢迎吟游诗人,宪兵们会进行严格的盘查……何况路明非还带着一枚龙蛋。

于是他轻手轻脚地打开窗户,翻了出去。他的东西本就不多,一套换洗衣物垫在龙蛋下面,斜挎包就能把他的东西装满。路明非翻身沿着水管子爬上房顶,再跳上另一栋房子,夜色掩护得很好。

他远离了城镇,向着芬格尔的住处行进。



“废柴师弟,你说这是一枚龙蛋?”芬格尔挑眉道,“明明是个鸡蛋,让我们来把它打开吃掉。”他搅和着碗里的蛋液,这是他们今日的晚餐原料,一会儿还要加点面粉。

路明非摇摇头,“我知道这很不可思议,一开始我也没觉得这是龙蛋。但这些是精灵说的!”

“精灵?!”芬格尔的声音高了八度,然后强忍住惊讶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什么时候跟精灵扯上关系的!”

“什么叫‘跟精灵扯上关系’,只是我路过的时候遇见了他,非常巧合。”路明非搅和着手中的馅料,他们晚上要吃馅饼。“难道你以前没有看过我翻译的精灵文献吗?”

不只芬格尔看过,实际上,就连副校长都看过路明非翻译的“人体艺术画册”。精灵们拥有高超的天赋和本领,在庞大的文献中“人体艺术画册”只占其中一小部分。但是它们很受人类欢迎,甚至在黑市上拍出高价。

芬格尔咳嗽一声,换了个话题,“嘿,听我说,你现在拿着龙蛋十分危险,我比较建议你……”

“把它交给卡塞尔吗?目前还不行,我觉得我……”路明非挠了挠头,“我应该留下它。”

芬格尔并不看好,“废柴师弟你这是在铤而走险。”

“没错,铤而走险。”路明非说道,“所以我想请问你能不能帮我去卡塞尔拿到可以掩盖龙类气息的炼金设备?”

芬格尔摇了摇他的脑袋,头顶蓬乱的头发也随之晃动,“不不不,这太难了。”

“可是废柴师兄你还欠着我一袋金币。”路明非说。

“一袋,金币。”芬格尔突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路明非用稻草和旧衣服给龙蛋做了个窝。芬格尔一早就离开了,说是要“为了亲爱的头脑不清醒的师弟做最后一点努力”,路明非听得直掉鸡皮疙瘩。路明非将龙蛋放在迎着阳光的窗台上,自己去簸箕里摸了张饼吃。蛋是不透明的,至今为止没有透出半点动静。路明非却隐隐觉得这枚蛋与他的关系一点儿都不简单,他恍惚间甚至感觉看到了久别重逢的故人。

他还不知道这是血缘的关系。

芬格尔回来已经是三天后,他途经了数十个传送法阵,衣服上面遍布灰尘,不过依旧精神抖擞得像一匹健壮的马。“看看是谁回来了,我亲爱的师弟!”

原定回来时间是七天后, 但这对路明非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惊喜……或者说惊吓。路明非听见脚步声时急忙抓起窗台上的龙蛋想要藏起来,可惜天有不测风云,龙蛋脱手,“啪”的一声砸到地面上。

蛋上出现了裂纹。

路明非哀嚎一声。


“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芬格尔说。

窸窸窣窣,就好像是孵化鸡蛋的时候,那些可爱的长着喙的毛茸茸生物从内壁一点一点的啄蛋壳。

路明非凑上前去辨认,“你说的没错。”

龙类最终突破了蛋壳的禁锢,从中探出头,迎上路明非老父亲般慈祥的目光,“哥哥!”他说。

路明非眨了眨眼,心想雏鸟情节不是应该叫“妈妈”么,或者叫“爸爸”也行啊,可为什么是……哥哥?

“哥哥?”路明非重复了一遍。

“哥哥!”龙类说。

“废柴师兄你快来他在叫我哥哥……”

芬格尔探出头,确定从蛋中孵化的是一只龙,“不是我想打扰你,不过你确定说的是‘哥哥’?我只听见了鸟叫一般的声音。”在得到路明非点头之后,芬格尔又说:“我建议你可以直接去考一门龙类语言学。”

小龙不过巴掌大,路明非给他起名字叫路鸣泽,听起来这是个东方的姓氏和名字。没过多久,路明非继续踏上旅途,带上从副校长那里顺来的炼金设备,他登上远航的船只(芬格尔赞助的票)。路鸣泽从挎包的缝隙中探出脑袋,又被路明非轻轻地拨弄回去。路明非四处观望,还好没人注意他。

海风微微拂过,带着略有腥咸的气息,他将踏上另一块大陆去寻找自己的父母。


离他知道最后的秘密或许还要等很久,不过也不坏。


【完】

写的时候在听Escape This Moment这首歌,歌挺好听的。我写的流水账……反正就是流水账大家还是听歌吧。(插了个网易云音乐链接不知道看不看得见)


陆城

【楚路/芬路】不要死 —— 第四章:抑郁症(上)

病房内,一位瘦弱的少年正坐在窗台边,蝴蝶从花丛中挥动翅膀,慢摇在少年的指尖上。

…………

…………………

“明非,别动。”

少年愣了愣,只是听从了男子的话语。

楚子航从少年的发丝上轻轻诱过一只蝴蝶,随后将双手合拢,放到路明非的眼前。

“打开看看。”

楚子航微笑着,故作神秘,却在少年刚准备伸手时将掌心打开。

那是一只纯白色的大翅蝴蝶。在喷泉彩虹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纯洁与美好。

还没等路明非缓过神,楚子航便在少年脸上落下一个吻。

楚子航本以为又能欣赏到恋人红熟的可爱模样,却没想到在下一秒这个腼腆羞涩的小师弟就搂着自己脖子亲了过来。

吻的不深,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两人只...

病房内,一位瘦弱的少年正坐在窗台边,蝴蝶从花丛中挥动翅膀,慢摇在少年的指尖上。

…………

…………………

“明非,别动。”

少年愣了愣,只是听从了男子的话语。

楚子航从少年的发丝上轻轻诱过一只蝴蝶,随后将双手合拢,放到路明非的眼前。

“打开看看。”

楚子航微笑着,故作神秘,却在少年刚准备伸手时将掌心打开。

那是一只纯白色的大翅蝴蝶。在喷泉彩虹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纯洁与美好。

还没等路明非缓过神,楚子航便在少年脸上落下一个吻。

楚子航本以为又能欣赏到恋人红熟的可爱模样,却没想到在下一秒这个腼腆羞涩的小师弟就搂着自己脖子亲了过来。

吻的不深,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两人只相互注视了一秒,路明非便红着脸,将头埋进楚子航宽厚的胸膛。

“师兄,谢谢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明非……”

“还有,师兄,我喜欢你。”

“嗯……”

路明非抬头望见楚子航红脸的样子。开心的笑了出来。

楚子航只觉得自己有些失败,他没想到,在爱人面前,自己也会这般的不经羞。

“傻瓜。”

他轻轻掐了下小师弟的脸蛋,却是将怀中的人抱的更加紧了。

“我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

………………

……………………

蝴蝶挥动翅膀飞过少年的视线。将少年再次置入现实。

路明非只是呆呆望着它,直到它挥舞的双翅消失在自己的视野范围。

他笑了。可他仍是抵不过记忆。他的动作,只是泪水更快的滑下。

……………

……………………

两周后,路明非重新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

他还记得,芬格尔与自己打赌肯定请不来楚子航打星际时,楚子航站在门口时自己是有多么吃惊。他甚至记得楚子航那次的一言一行。

而现在,却只是空空荡荡的。

………………

……………………

芬格尔在路明非出院前特意咨询心理老师多次该怎么布置房间,自己天该如何陪伴师弟等等。他甚至泡在图书馆里一天,只为了能找全让人增加分泌多巴胺的东西。

毛绒玩偶,巧克力,棉花糖,奶油蛋糕……他把所有东西都尽量选成路明非喜欢的颜色。他只是希望,自己活泼可爱的师弟能早点康复。

………………

…………………………

“明非?”

芬格尔紧随其后,放下从病房整理的包裹

少年站在门口出了神。芬格尔轻轻摸着路明非的头,他只觉得眼前少年双眼中满是空洞。

“怎么了明非?是身体不舒服么?”

少年没有说话,他只是摇了摇头。

“明非…”

芬格尔欲言又止。他多想抱住路明非,告诉他,他不是孤独的,他还有自己陪着。

只是那一刻他犹豫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多年厚脸皮的经验都去哪了。

路明非看着床上干净的枕被,还有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毛绒熊和各色零食。他不自觉的笑了一下。

“谢谢你,芬格尔师兄。”

正当芬格尔懊悔不已的时候。路明非的话语像丘比特的箭穿过自己的耳朵。

他笑着摸了摸自己发后的小辫子。

他只觉得这么多天的努力都是值得的,身上的伤痛一扫而散。

………………

…………………………

路明非出院的这几天,不断有学生想采访抗龙英雄却都被芬格尔拦下来,就连几个难缠的校外记者也被芬格尔以如果不离开就会在八卦论坛上曝光与他们以前当狗仔消息的条件而离开。

恺撒和诺诺每天都会来,恺撒带着明非去学院里吃喝玩乐,而诺诺则负责聊天。

“看来,我这个笨师兄是真的一点忙也帮不上啊。”

………………

……………………

“嘀嘀……嘀嘀……嘀嘀……”

机械式的声音将宿舍内的两人从梦中唤醒。

路明非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他只记得,当他接到昂热电话的时候自己的心痛的要死。

楚子航的衣服找到了。

这意味着。他们将会举行楚子航的葬礼。

一个人一生中会死三次,第一次是脑死亡,意味着身体死了,第二次是葬礼,意味着在社会中死了,第三次是遗忘,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想起你了。

路明非不敢再想,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无法再次承受这种痛苦。他慌张的翻找抽屉,拿出药片一咽而下。

他静静的躺在床上深呼吸,希望能够平复自己的心情。

………………

……………………

“没用……为什么没有一点用啊。”

少年蜷缩着身子,他止不住的抽泣着,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被人揪着一般疼痛。

楚子航的笑容,触摸,温度,味道。他一切的一切都通通在自己脑中被唤起。

芬格尔回到屋内,他急忙将买回的奶油蛋糕扔下,来到路明非的床边

他顾不得什么脸皮不脸皮的,他只知道自己想要保护这个少年,想要安慰这个少年。

“明非,没事的,不哭,没事的…”

芬格尔紧紧抱着路明非,他第一次觉得少年是如此瘦弱,他突出皮肤的骨头就像是一捆粗针扎在自己心上。芬格尔很害怕,他怕自己保护不了少年,他怕少年会再次受伤,他更怕少年会在自己眼前消失。

路明非早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做出一个动作。他只是躺在芬格尔的怀里。

“我好痛,好难受,我试着控制,可哪怕我吃了药都没有用……”

芬格尔不停抚摸着路明非的脑袋,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这个抽泣的少年。他只能紧拥着怀中的人。

“明非,我还在这,我还在这啊。”

你的痛苦,你的悲伤,就让我与你共同承受。

“我,恺撒,诺诺,昂热校长,我们都会一直和你在一起。所以,答应我明非……一定要好好的……”

虽千万人吾往矣

我们有两个爸爸(2)

我来啦,一如既往的短小😂芬路预警,注意避雷~(鞠躬)


“这位可爱的小姐,打扰了,请问一下两天大的男婴需要哪些用品?”芬格尔拿出那套严肃的精英范儿来,那颇为有型的雅利安人下巴和铁灰色的双眸让刚开始实习的服务员小姐姐看呆了。


最近正沉迷于霸总言情的小姐姐:沃日,这是谁家的霸道总裁?!看起来是个德国人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yo~一定是因为老婆是中国人特意学的吧,还亲自来母婴用品店购物啊啊啊太宠了吧,而且好帅啊啊啊啊啊!这么高大威猛一看就是个肌肉男,他老婆好性福啊~~~


“小姐?你还好吗?”芬格尔似乎打算将这种气质发挥到极致,将本就磁性的声音压的更加低沉。


刚有点清醒的实习服务...

我来啦,一如既往的短小😂芬路预警,注意避雷~(鞠躬)










“这位可爱的小姐,打扰了,请问一下两天大的男婴需要哪些用品?”芬格尔拿出那套严肃的精英范儿来,那颇为有型的雅利安人下巴和铁灰色的双眸让刚开始实习的服务员小姐姐看呆了。


最近正沉迷于霸总言情的小姐姐:沃日,这是谁家的霸道总裁?!看起来是个德国人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yo~一定是因为老婆是中国人特意学的吧,还亲自来母婴用品店购物啊啊啊太宠了吧,而且好帅啊啊啊啊啊!这么高大威猛一看就是个肌肉男,他老婆好性福啊~~~


“小姐?你还好吗?”芬格尔似乎打算将这种气质发挥到极致,将本就磁性的声音压的更加低沉。


刚有点清醒的实习服务员差点又要再次脑补起来,但好在想起了还要靠工资吃饭这事儿,连忙接话:“啊,不好意思,请跟我来这边。”


将养娃的事询问个一清二楚后,芬格尔终于是大包小包地回了家。在邻居奶奶惊疑的目光中微笑着合上门。


“奇怪,那家不是只住了两个小伙子吗?看着年轻轻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奇怪的癖好,唉,世风日下啊……”


门后的芬格尔正大口喘着气,精英气质全无,隔壁奶奶的死亡凝视杀伤力是真的强,他被盯得下意识就屏住呼吸,差点背过气去。况且自己已经好久没这样演戏了,还真有点不习惯。虽说那严肃认真的样子大概才是自己本来的模样吧,但自从那天起为路明非演这出戏后,他早已深陷其中,放弃寻找所谓的“真实”了。











诶,这次明妃没有出场。


啊,然而写完以后才发现我到现在也没分清芬狗的发色和瞳色,到底是麦色还是绿色还是铁灰色???


还有就是,实在不知道那种贵族精英的说话方式是什么样的,没写出来,(┯_┯)


感谢大家看到这里,我在努力ing,白白~(飞奔逃走


笛在月明楼。
那可得慢慢发掘发掘

那可得慢慢发掘发掘

那可得慢慢发掘发掘

别哭了,你的粮啃了吗

【龙族】圣诞夜的故事

                            ——〔败狗]


:败狗又如何,曾经经历过,帅气过,英勇善战过.也曾爱过,恨过,颓废过.可,那又如何?哪怕现在劳资是个废材败狗,但是我流淌的龙血时刻提醒我,总有一天我会拿起久违的武器,披上鎏金的盔甲,揽着一个漂亮的妞,在暴怒的龙王面前耍帅.


唉,可真是天妒英才,...


                            ——〔败狗]


:败狗又如何,曾经经历过,帅气过,英勇善战过.也曾爱过,恨过,颓废过.可,那又如何?哪怕现在劳资是个废材败狗,但是我流淌的龙血时刻提醒我,总有一天我会拿起久违的武器,披上鎏金的盔甲,揽着一个漂亮的妞,在暴怒的龙王面前耍帅.


唉,可真是天妒英才,像咱这样的美男子居然没有一个七夕舞伴,可真是狼狈.不过还有个师弟,也不算太糟糕.喂喂喂师弟,你那是什么表情吗?怎么,陪师兄在宿舍喝个小酒上个守夜人论坛看看新来的小学妹瞧瞧,这胸这腿,哪个不比你那个白烂星际有滋味?


师弟,路主席,小衰仔,想什么呢?神游天外的样哟.怎么给哥说说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啊.别不好意思吗,师兄知道你心里头难受,不过诺诺那个小巫女可不是你降的住的妞儿,啧啧,泼辣,跟个小疯丫头似的.好男儿是不会再同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的,放眼一望,大巴的好姑娘等着你泡.你那秘书就不错嘛,叫什么来着,哎这不是重点.再说了,你还有一群白衣姐姐,哪个不是你一招手就过来的?放宽心.


“废材师兄你的中文如光速进步啊.都知道引用了.那……师兄你呢?又为什么没有舞伴.”


那可不,还是师父教的好.舞伴吗?那是我不想找,要知道我在古巴马的女朋友们可是各个都儿巴不得做我舞伴,师兄这是仗义陪你这个路主席咯~


端起桌面上酒杯一饮而光,窗外的月亮很大很圆,我看到一个姑娘的背影,纤细修长.长长的头发,白白的腿,长得不错的妞儿.她回眸了,我看到的是明媚的笑,皎洁的月光就那么笼罩着她,这可比十年前的最后一面更美了……


你说呢?EVA


得嘞师弟,不跟你唠嗑了,可爱的学妹在召唤我.怎么说哥也是卡塞尔往届毕业生里的一枝花哈哈哈.可是自己知道,哪儿有什么学妹,不过是想找一个“人”聊聊过去.谈谈哥这不一般的生活.


EVA,我跟你讲个故事,一个特别特别帅还特别厉害的小伙儿,和他的一群超级兄弟团执行任务,却把自己的女伴儿弄丢了,从此,帅小伙儿拥有了血之哀.哎哎,别拿那个眼神看我EVA说真的.你觉得那个小伙儿怎么样,是不是特蠢.


“我的数据库里没有那个人.”


阿拉,还真是意外的回答,这是哥虚构的人,当然不存在了.好了,舞会前的小糕点我来咯——


……


是啊,多蠢一个小伙儿,把自己的姑娘弄丢了,哦,还有后续,小伙儿造出了一个替代品,却不敢让替代品拥有姑娘对他的记忆,小伙儿觉得,她不记得自己,才是最好的保护.亦或是,他仍认为她的姑娘在等她,他与她的记忆不能与外人分享......


陆城

【楚路/芬路】不要死 —— 第三章:潜抑

(人的心理有一套成熟的自我保护机制,当人类经历极其痛苦的事情时,潜意识将会自动开启名为潜抑的功能,将这段记忆暂时雪藏,以保护人体不会进入过分悲伤的状态。)

………………

“明非,永别了……”

路明非只觉得熟悉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他拼了命的想要抓住爱人的双手却于事无补,他想呐喊,可他发不出一点的声音。他又一次沉入海底,就如同女孩救他的那次一样。可这次,再也没人能来救他。

“你总是想着让别人救自己,你考虑过他们的处境么?”

“如果不是因为你太懦弱太废物楚子航根本就不会为了你而死!”

“废物!”“懦夫!”“废物!”“废物!”

无数的声音像箭一般穿过路明非的耳膜,他无力反抗,他知道,自...

(人的心理有一套成熟的自我保护机制,当人类经历极其痛苦的事情时,潜意识将会自动开启名为潜抑的功能,将这段记忆暂时雪藏,以保护人体不会进入过分悲伤的状态。)

………………

“明非,永别了……”

路明非只觉得熟悉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他拼了命的想要抓住爱人的双手却于事无补,他想呐喊,可他发不出一点的声音。他又一次沉入海底,就如同女孩救他的那次一样。可这次,再也没人能来救他。

“你总是想着让别人救自己,你考虑过他们的处境么?”

“如果不是因为你太懦弱太废物楚子航根本就不会为了你而死!”

“废物!”“懦夫!”“废物!”“废物!”

无数的声音像箭一般穿过路明非的耳膜,他无力反抗,他知道,自己也没有资格反抗。如果不是自己无能,楚子航根本就不会为了保护他而牺牲。如果自己再强一点,这一切是否就不会发生。如果,死的人,是自己该有多好。

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视野中,这次路明非不再被动,他拖着几乎断裂的身体努力向前游去。

他想窝着楚子航的手。哪怕会一起坠入深渊。

就在那一刻,他的爱人笑着向他伸出了手。

他握住了。

那双温暖而又熟悉的手。

他握住了。

不再漂浮,不再下沉,不在模糊。

可熟悉的身影转瞬即逝,像是给路明非留下的幻象。

…………………………

再次醒来时已是清晨。

熟悉的人都在房间里,横七竖八的睡着。

昂热撑着头依靠在窗台边,恺撒和诺诺相依靠在旁边的椅子上。

而芬格尔则在自己身旁,紧紧握着自己的手靠栏杆上休息。

似乎是做了噩梦,被握住的力度又加大了些。

虽然有些生痛,却又是那样的温暖。彼此都能感受着对方脉搏的跳动。

阳光撒在众人熟睡的脸上,一切都是那样的温馨美好。这不禁让路明非感叹了一下。

“昨天,应该没少给他们添麻烦吧”

可忽然间,记忆席卷而来,洞穴,龙王和挡在自己身前的楚子航。

路明非慌了,他急忙扫视房间内。

“师兄……师兄呢……”

路明非的声音惊醒了身旁的芬格尔,他惊喜而又慌忙的看着路明非。

“明非,你……”

没等芬格尔将话说完。路明非便抓住了芬格尔的肩膀

“师兄呢……楚子航呢……他在哪里?”

路明非看着沉默的芬格尔,心里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答案。

众人陆续醒来,他们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走到路明非的病床旁。可谁也没能对床上瘦弱的少年说出一句话。

芬格尔肩上双手的力道越来越大,殷红色的鲜血从针管渗出流向细长的指尖。

“明非……你听我说。”

芬格尔只觉得他的肩膀要被夹断了,每说一个字,肩膀上的力气就大上一分。

“楚子航在那场战斗中……牺牲了……”

他抬头看向少年,却只看到惨白的脸颊上划过的泪水。

“不……不可能的,芬格尔,你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今天是愚人节对么?”

路明非看着眼前沉默的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想冲下床,他想找到他的爱人。

他才发现自己的双腿丝毫没有支撑他的力气。连同盐水袋一起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恺撒本想上前搀扶,却被路明非甩手推了出去,伤口本就没有愈合,恺撒踉跄的跌倒在了墙边。红发少女赶紧上前将他扶起,她的拳头越握越紧,终于在路明非再次想要离开房间的时候挥了上去。

“啪”

这声音不断的在空旷的病房中回响,像是那警钟一般,震荡着所有人的心灵

“醒了没有?路明非!”

被扇红脸颊的少年却只是呆呆的望着自己

“你知道在你昏迷的这几个月里我们付出了多少?大家没日没夜的轮流招看着你生怕你醒来之时是一个人面对这一切。楚子航的死心痛的不是你一个人。可我们都得面对这个已经定居的事实。如果楚子航还在这,你想想他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么!”

女孩的话普通百里外的离弦之箭,穿过路明非得大脑,将那仅存的幻想破了个粉碎。

泪腺如同崩坏一般不断生产着泪水。却是怎么也哭不出声音来。只是让眼泪从眼角流向下方。

他知道。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他知道,最爱他的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他知道,那一句我爱你,永远无法亲自对他说出口了。

………………………………

昂热望向窗外,他深深的吐了一口烟气

如果能用这条老命换回那位金瞳少年,那就算让自己粉身碎骨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看着两个相爱的人天各一方,这或许是对我们一心复仇的暴徒最大的惩罚吧。

别哭了,你的粮啃了吗

【楚夏】勿入平行世界的楚子航

◆24 hours

◇7.30,幻觉


“嘿,师兄你在想什么呢?现在可是小寿星的生日”


端起一旁餐桌上的一盘小蛋糕,对于师兄的走神还真是有点少见。绕过面前隔着的桌椅,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表示让他快快清醒点啦。在别人的生日会上睡着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呢.不过师兄的眼神有点怪怪的诶?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举起勺子用背面当镜子瞅瞅,没有东西啊?打算询问的时候,看到宴会的小寿星,敲敲了脑袋,啊嘞,还有礼物没给呢.


信步走到小寿星的面前,将一条银制的手链轻轻带在她的手腕上.日光灯的照耀下,镶嵌在手链上的蓝色宝石熠熠生辉.侧目看到诺诺师姐的传递过来的信号,悄悄比了一个V表示收到.


诺诺师姐...

◆24 hours

◇7.30,幻觉


“嘿,师兄你在想什么呢?现在可是小寿星的生日”


端起一旁餐桌上的一盘小蛋糕,对于师兄的走神还真是有点少见。绕过面前隔着的桌椅,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表示让他快快清醒点啦。在别人的生日会上睡着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呢.不过师兄的眼神有点怪怪的诶?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举起勺子用背面当镜子瞅瞅,没有东西啊?打算询问的时候,看到宴会的小寿星,敲敲了脑袋,啊嘞,还有礼物没给呢.


信步走到小寿星的面前,将一条银制的手链轻轻带在她的手腕上.日光灯的照耀下,镶嵌在手链上的蓝色宝石熠熠生辉.侧目看到诺诺师姐的传递过来的信号,悄悄比了一个V表示收到.


诺诺师姐将在场的路明非叫走,留给我们一个速度安排的眼神.我们的小寿星流露出不解,纸条上面写了句


「Sakura要去哪里啊?」


我和芬格尔师兄立马凑到她脸前表示没什么没什么.一旁的苏茜将还在原地发呆的师兄拽实行下一步计划了.


布置会场!


我将小寿星拉入秘密房间将她按在梳妆台前坐好.芬格尔师兄随后进入将一本彩妆杂志摆于面前,所有的化妆工具一并准备好放到我手边便出去了.我将小寿星的红发全部散下来,拆除繁琐的巫女发饰,一点一点梳理着她的长发.脸颊旁的秀发被我烫了个小卷儿,其余都被一丝不苟的盘了起来.绕到她的脸前,抬起下巴化一个较淡的面妆.完美.


“绘梨衣,来,喜欢这条裙子吗?”


将她拉起来,指着挂于一侧洁白的婚纱,没等她的回答,便帮她换上了.


真的坠落凡尘的天使吗?此刻的小寿星便是那个天使,洁白的羽翼圣洁美好.轻轻蒙上她的眼睛,告诉她挽住自己的臂腕.房间外的会场也布置的差不多了,就等二位当事人的驾到.嘿,还真是有些小期待呢。


撒了樱花瓣的红毯,漂亮的新娘,懵圈的新郎,噗,嗯,很有画面感.司仪的声音想起,诶呀呀,源稚女居然还真的抽空了.


我将绘梨衣交到源稚生的手上,便急匆匆的去换上了伴娘服.推开门,与师兄猝不及防的撞到了一起,抬眸看看,我想应该是看到了师兄泛红了的耳框.噗,果然是师兄该有的反应呢.


一旁的芬格尔咳嗽了一声提醒着该伴娘伴郎上场了.在踏入地毯的那一瞬间,自然的牵着了师兄的手.悄悄弯了嘴角.


“礼成!”


所有人都在像新人敬酒,路明非师兄爆红的脸倒是逗的大家笑的开怀.互相打趣着原来我们的主席也会有手忙脚乱的时候啊.


午夜12点的钟声响起,所有人都在闭眼祈祷着什么.我拉走了师兄,靠在天台上,微风轻轻吹着,只是相顾无言.


「这应该是幻影吧?你早就在尼伯龙根里沉眠了不是吗?夏弥.」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缓缓附上他的脸,释然一笑.


「这里是平行世界啊,师兄.你,该醒了.」


............


(一场破碎的梦境,欠的婚礼也要有所补偿)


陆城

【楚路/芬路】 不要死 —— 第二章:疯魔

路明非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支离破碎,包围他的是无限的漆黑。

他在下沉,不停的下沉。

已经过了多久?路明非已经记不清了。或许在这片地方,根本没有时间这个概念。双手永远的沉在身下,他无法动弹。

“这就是死亡么”

路明非只觉得嘴角上像是被扣上了千斤铁,他甚至连一个字都无法说出口。

他只有闭上双眼,无止尽的在这深渊中坠落。

“混蛋哥哥!!!!”

这个声音,难道是?

路明非努力的想把眼睛睁开却被光亮闪的刺眼

忽然间,他感觉不再下沉,自己被稳稳的接入,落入怀中。即使自己无法动用双眼,却仍能知晓对方是谁。那双略显粗糙长年持刀的双手无数次的将自己抱入怀中,为自己地方下所有风雨,

他身上的味道用...

路明非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支离破碎,包围他的是无限的漆黑。

他在下沉,不停的下沉。

已经过了多久?路明非已经记不清了。或许在这片地方,根本没有时间这个概念。双手永远的沉在身下,他无法动弹。

“这就是死亡么”

路明非只觉得嘴角上像是被扣上了千斤铁,他甚至连一个字都无法说出口。

他只有闭上双眼,无止尽的在这深渊中坠落。

“混蛋哥哥!!!!”

这个声音,难道是?

路明非努力的想把眼睛睁开却被光亮闪的刺眼

忽然间,他感觉不再下沉,自己被稳稳的接入,落入怀中。即使自己无法动用双眼,却仍能知晓对方是谁。那双略显粗糙长年持刀的双手无数次的将自己抱入怀中,为自己地方下所有风雨,

他身上的味道用能让自己安心。

无论战况多么激烈,只要能听到他的声音,自己紧绷的神经就能放松下来,用尽全力的与他并肩作战。

“明非...你还记得么?”

“师兄...师兄!!!!!”

一瞬间,路明非觉得自己身上的枷锁全都落下,他猛地奔跑上去……

…………………………

洁白的病房内,一夜未眠的芬格尔坐在床边正枕在手臂上休息。他本不敢有丝毫松懈,可身体强迫使他闭上了眼睛。

自从大家康复出院后便自发性的组织轮流看护路明非。

他们用各种方法,试图唤醒沉睡中的少年,可他似乎正做着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梦。

“已经几个月了。明非”

芬格尔轻轻整理着少年被吹乱的头发。眼神中尽是爱怜。

“快点醒来吧,好么,大家都想你了……我也想你了。”

芬格尔无法想象没有路明非陪伴的日子,他只觉得心中空荡荡的,似乎永远没有了栖身之所。

高瘦的男子在少年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随后便回到了床边的座位上。

困意不断席卷而来,芬格尔终是敌不过生理的机制,靠在手臂上睡去。

………………………………

“子航!!!!!!!”

芬格尔猛的被熟音惊醒。他不敢相信所看见的画面。他无法判断自己是否是思念成疾产生了梦魇。可少年的行动来不及让他做出判断。

他发了疯似的扯下针管,失了力的身躯跌跌撞撞的跑向门外。

每向前一步都像是划在刀刃上那般刺痛,可少年全然不在乎,他只想找到那让他魂牵梦绕的人,他只想伸出手再次拥抱自己的师兄,他只想紧紧抱着他,永远也不松开自己的手

“楚子航……楚子航!!!”

少年不停的呼喊着爱人的名字,他跌跌撞撞的撞到前来探望的凯撒与诺诺,两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鲜花被打落,散了一地。

芬格尔急忙奔出病房,双手环住路明非。

“明非,明非!你停下来,求你停下来好么!”

少年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他死命的挣脱了男人的束缚,继续向前跑去。

突然而来而来的刺痛让路明非有了些许停留,他的步伐慢慢变缓,最终跌在了男人结实的怀中

路明非再次醒来时,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人全都围坐在自己身旁,他艰难的张开嘴唇。

“昂…昂热校长…楚子航…他…他怎么样了?”

昂热只是沉默,他抚摸着路明非的头发,少年才刚从两个月的深度昏迷中醒来。不能受到任何刺激。

可是呢,不说难道就完了么。这件事情,能瞒路明非多久?

“明非…”

在一片寂静中,红发女生最先打破了这静止的空气。

“子航他...他为了救你…”

“他为了救你,牺牲在了那场战争中”

昂热开口接下了所有的话。

在那么一瞬间,路明非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随即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般的疼痛

“不 …不…不!不!!!!!!”

他发了疯似的试图挣脱众人的压制,他的泪腺像是被破坏了一般,视线在瞬间变得一片模糊,他想将刚才听到的话语从脑海中抹除却像是野草般风吹又生。

最终在镇定剂的作用下,路明非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

海湾边,两个少年正依偎着彼此,黑发金瞳的少年将自己的围巾轻轻披在清秀的少年身上。夕阳撒在他们的身上,却是像补光灯般柔和,让对方不经意的想多看几眼。

楚子航悄悄靠近路明非的耳边呢喃些什么。

少年瞬间红了脸,惹的楚子航弯眉一笑,手中却是将人儿搂的更紧了一些。

“明非,我爱你。”

玄树寒

关于原文里的人物外貌描写

一个恐怖事实【????】

打算写一个芬路,因为某种强迫症想抠外貌描写,然后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江南对芬格尔的正面外貌描写

仔细一思考……

妈耶,

奇迹芬格尔——

漫画里他是金发,龙四扉页上是棕发,游戏里是灰蓝发……

细思极恐,细思极恐。

其实说起来关于楚子航的发色原文里也没有写蓝发叭……

最后发现关于外貌描写原文里最清楚的是恺撒……金发冰蓝瞳深入人心没错。

嗯,还是想蹲一下关于芬格尔的原文外貌描写……如果莫得,我就随缘写辽。

问到之后就删cptag辽……芬路确实极冷我痛哭……

一个恐怖事实【????】

打算写一个芬路,因为某种强迫症想抠外貌描写,然后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江南对芬格尔的正面外貌描写

仔细一思考……

妈耶,

奇迹芬格尔——

漫画里他是金发,龙四扉页上是棕发,游戏里是灰蓝发……

细思极恐,细思极恐。

其实说起来关于楚子航的发色原文里也没有写蓝发叭……

最后发现关于外貌描写原文里最清楚的是恺撒……金发冰蓝瞳深入人心没错。

嗯,还是想蹲一下关于芬格尔的原文外貌描写……如果莫得,我就随缘写辽。

问到之后就删cptag辽……芬路确实极冷我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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