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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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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未央

关于黑塔利亚美食文的新想法

在刑事诉讼法课上突发奇想,有点儿想写黑塔的美食同人😂😂😂😂(天知道为啥会在这个时候有这种想法)


就是那种把一日三餐做成诗的感觉,毕竟在我的印象里,最感人的爱情真谛就是一房两人三餐四季啦!一汤一菜一茶一饭都是风景,柴米油盐里也能窥探出诗酒花茶的优雅。以及,咱们中国人不是世界上最会吃的民族嘛,当然要发挥一下种族优势啦!!


但是不想写成那种所谓日本分子料理的感觉,个人觉得太过繁杂的食物做法会让食物脱离它的本质,我非常信奉,就算再怎么极致,也只不过是一道菜,这个说法。


所以,想在这篇文里表现的就是接地气中带着中华民族特有的细致和用心的感觉,似乎投过菜肴本身可以感同身受到满满的...

在刑事诉讼法课上突发奇想,有点儿想写黑塔的美食同人😂😂😂😂(天知道为啥会在这个时候有这种想法)


就是那种把一日三餐做成诗的感觉,毕竟在我的印象里,最感人的爱情真谛就是一房两人三餐四季啦!一汤一菜一茶一饭都是风景,柴米油盐里也能窥探出诗酒花茶的优雅。以及,咱们中国人不是世界上最会吃的民族嘛,当然要发挥一下种族优势啦!!


但是不想写成那种所谓日本分子料理的感觉,个人觉得太过繁杂的食物做法会让食物脱离它的本质,我非常信奉,就算再怎么极致,也只不过是一道菜,这个说法。


所以,想在这篇文里表现的就是接地气中带着中华民族特有的细致和用心的感觉,似乎投过菜肴本身可以感同身受到满满的烟火气息,和爱人在一天天的朝朝暮暮里过日子的那种滋味儿~~~


想一想就超级暖啊!


可能会写成一个个小故事,之间的联系不是很紧密。之类的风格当然还是一甜到底啦!延续我的优良传统😂😂😂


至于cp,恩……还没定,毕竟我是all耀党,换句话说,都吃,都好吃!(ಡωಡ)hiahiahia 当然,我也爱花夫妇,普奥等这些~


各位有啥建议不?想看联耀里的哪一对呢?还是都写?副cp喜欢哪一对?


小黑龙立志当鸽王
今天洪姐也代表了全世界的独伊厨...

今天洪姐也代表了全世界的独伊厨在催婚呢x

出自tv75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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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tv75集

小黑龙立志当鸽王

重拾沙雕本行

注意彩蛋:多一字的书(私心打个花夫妇tag)

梗在p2

重拾沙雕本行

注意彩蛋:多一字的书(私心打个花夫妇tag)

梗在p2

Amazing
沙雕图。图是从知乎那儿看来的。...

沙雕图。
图是从知乎那儿看来的。
#TAG狂魔,不愧是我。#

沙雕图。
图是从知乎那儿看来的。
#TAG狂魔,不愧是我。#

Humidifier

顶着一头橙毛的摸仙humidifier来发小漫画啦!()
今天是花夫妇的tc游记!
又称中/意/日地铁见闻⭐
梗来自p2(鞠躬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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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花夫妇的tc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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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来自p2(鞠躬
食用愉快⭐

小黑龙立志当鸽王

五点了。。差不多通宵(多一字军歌的防睡效果真好

p2别看,色彩平衡什么的都没调,烂的雅痞

再也不想画多一字的头发,色上好了又修修改改四五遍,最后直接返工,耗了一堆时间

(其实本来就是想画个电脑壁纸)

五点了。。差不多通宵(多一字军歌的防睡效果真好

p2别看,色彩平衡什么的都没调,烂的雅痞

再也不想画多一字的头发,色上好了又修修改改四五遍,最后直接返工,耗了一堆时间

(其实本来就是想画个电脑壁纸)

Potasta_土豆意面汉化组

[理人]《好きでしょうがない》【全0/30P】★063★
理人太太的花糖合集,由三个短篇故事+团喵的可爱四格组成。从国设到学院,每个世界的独伊都无比契合、幸福圆满。一句话,理人出品无需多言,没有最甜只有更甜♥
图源/ 翻译:米豆    修嵌:费米
非R全本在线放出☆请勿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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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龙立志当鸽王
运动会一整天我除了听着多一字的...

运动会一整天我除了听着多一字的军歌写作业改沙雕图还干了什么(腐败的人生)

运动会一整天我除了听着多一字的军歌写作业改沙雕图还干了什么(腐败的人生)

怡怡
  1. 樞軸花

  2. 小菊嚇得不輕啊

  3. 小菊力氣好大啊

  4. 亮點是字幕

  5. 一秒換衣

  6. 其實小菊十分早就生過氣了

  7. 德國牛逼啊www

  8. 無言的腹交拳!!!(某茄子:找我?)

  9. 就一句話,叫你泡妞

  10. 小菊你不要被引響啊wwww

  1. 樞軸花

  2. 小菊嚇得不輕啊

  3. 小菊力氣好大啊

  4. 亮點是字幕

  5. 一秒換衣

  6. 其實小菊十分早就生過氣了

  7. 德國牛逼啊www

  8. 無言的腹交拳!!!(某茄子:找我?)

  9. 就一句話,叫你泡妞

  10. 小菊你不要被引響啊wwww

怡怡
  1. 來自阿爾和亞瑟的F*CK

  2. 亞瑟投毒中

  3. 好低落啊...

  4. 阿爾,這就是你的錯了

  5. 少主腦袋是鐵做的吧

  6. 你被子分討厭的原因非常明顯了

  7. 你那的拿破崙滅了義呆初戀,你現在還打他爸,你不想活了吧

  8. 匈/牙/利姐姐幹得好

  9. 說—的—是—「抱—抱」—吧!!!!!!!!!?

  10. 小菊你怎麼一股事後的感覺

請允許我厚顏無恥打上親子分tag

  1. 來自阿爾和亞瑟的F*CK

  2. 亞瑟投毒中

  3. 好低落啊...

  4. 阿爾,這就是你的錯了

  5. 少主腦袋是鐵做的吧

  6. 你被子分討厭的原因非常明顯了

  7. 你那的拿破崙滅了義呆初戀,你現在還打他爸,你不想活了吧

  8. 匈/牙/利姐姐幹得好

  9. 說—的—是—「抱—抱」—吧!!!!!!!!!?

  10. 小菊你怎麼一股事後的感覺

請允許我厚顏無恥打上親子分tag

卡查拉

什么时候才能等到花夫妇粘土人……枯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补尾款了qwq

什么时候才能等到花夫妇粘土人……枯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补尾款了qwq


white spirit

【授权翻译/亲子分】Lentamente Ch 1 - 3

简介

Ch 1-1

Ch 1-2


本段普加、独伊出没、微量dover提及


安东尼奥好不容易回到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基尔伯特和马修正窝在沙发上,盖着同一条毯子,边看电影边吃着外卖的盒装披萨。


“Hola。”安东尼奥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马修暂停了电影,基尔伯特则回他一个微笑。


“嗨,东尼!你散步得真久,嗯?该不会是迷路了吧?”基尔伯特问道。


“哈哈,大概吧,不过我倒是找到了“匈牙利咖啡馆”。”安东尼奥不太确定马修听到有关基尔伯特前女友的话题会怎么反应,所以他没敢说出伊丽莎白的名字。然而,西班牙青年很庆幸地发现到他完全不...

简介

Ch 1-1

Ch 1-2


本段普加、独伊出没、微量dover提及



安东尼奥好不容易回到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基尔伯特和马修正窝在沙发上,盖着同一条毯子,边看电影边吃着外卖的盒装披萨。

 

“Hola。”安东尼奥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马修暂停了电影,基尔伯特则回他一个微笑。

 

“嗨,东尼!你散步得真久,嗯?该不会是迷路了吧?”基尔伯特问道。

 

“哈哈,大概吧,不过我倒是找到了“匈牙利咖啡馆”。”安东尼奥不太确定马修听到有关基尔伯特前女友的话题会怎么反应,所以他没敢说出伊丽莎白的名字。然而,西班牙青年很庆幸地发现到他完全不必担心这一点。

 

马修的眼睛亮了一下。“喔,你说莉兹的咖啡厅吗?哪里食物不是超好吃的吗?”

 

“呃…”

 

“他明天就要去那工作了,Birdie*!”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伊丽莎白是个很好相处的人。”马修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要来点披萨吗,安东尼奥?”

 

“不了,谢谢。”安东尼奥回答到,“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们的,我先回房了。”他将大门钥匙丢在了厨房桌上,正准备走时却被马修抓住了手肘。

 

“你才不会打扰到我们,傻瓜。”加拿大人这么说道,“我们已经看这部电影看了上百遍了。”

 

“Ja,别再这么客气啦!”基尔伯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毯子,又从盒子中顺走了一片披萨。安东尼奥突然感觉到一阵饥饿从胃部涌上,所以他走过去学着基尔伯特也拿了一片披萨,虽然有些冷掉了,但铺满起司的披萨依然很美味。

 

“其实我刚刚遇见了你弟弟和他的丈夫。”安东尼奥突然说道,边嚼着食物。

 

“什么?”

 

“路德维希,没错吧?还有费里西安诺?和费里西安诺的哥哥…罗…罗维诺?”安东尼奥皱着眉头努力想起他们的名字。

 

“哇喔,你遇到他们了?”

 

安东尼奥详细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从他遇见伊丽莎白到被她抓去见了路德维希,甚至还概括了一下他们短暂的对话内容。当他说完之后,基尔伯特嘴角勾起一抹笑,连马修都看起来被逗乐了。加拿大青年开口说道:“这世界真小,不是吗?”

 

“是啊,照路德的性子,他大概会写一封语气超正式的电子邮件跟我说起你们的会面,然后再很有礼貌的问几个跟你有关的问题。”他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咬了一大口披萨。

 

而一旁的马修则稍稍安静了下来。“你说你遇到了罗维诺‧瓦尔加斯。”

 

“没错。”安东尼奥回答着。

 

“他…他怎么样?还好吗?他看起来还好吗?”

 

基尔伯特眼神复杂地瞥了下马修,接着两人都转头盯着安东尼奥。西班牙青年发现自己被盯到有些不知所措。

 

“嗯,呃,他看起来…还不错吧,我猜?”安东尼奥努力回想着有关罗维诺‧瓦尔加斯的一切细节。不,说他“还不错”并不是正确的描述,罗维诺看上去──“事实上,他看起来不太好,瘦得快只剩骨头了。”

 

马修叹了口气。

 

“怎么了?”安东尼奥突然有些好奇,“他该不会是,嗯,生病了?”

 

“不尽然。”基尔伯特喃喃着开口,小心地选着措辞。他吞下一大口披萨后说道:“他其实才刚刚和他的未婚夫,海格力斯,经历了一场不太愉快的分手。虽然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但听费里说─你知道,我指的是费里西安诺─他整个人还是非常消沉。”

 

“是啊,已经到大家都开始担心的地步了。”马修小声地说着,之后便走向水槽开始清洗脏盘子,显然马修几乎都快把这里当自己家了。“他不吃东西,也不睡觉,而且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去工作了,我认为他早就丢了那份工作了。”马修瞥了眼安东尼奥后继续说着:“他之前是个记者。”

 

“噢。”安东尼奥垂下眼睛,“我真为罗维诺感到难过,听起来他过得不太好。”

 

基尔伯特正在冰箱前找些可以喝的东西,他开口道:“说“不太好”还算委婉了呢。就我所知,那家伙虽然看上去是个彻底的混蛋,不过内心其实很善良的,只是需要多点时间才能对别人敞开心扉。所以,他现在肯定觉得自己被信任的人狠狠背叛了。你懂的,这情况可能比普通情侣分手还要严重。”基尔伯特从冰箱里搜出几罐啤酒,用眼神询问马修和安东尼奥要不要来点,不过两人都是拒绝的神色,基尔伯特只好耸耸肩,自己打开一瓶喝了起来。

 

马修则正在刷洗某个带有污渍的瓷盘,盘子却一不小心从他沾满肥皂的手中溜走落在了水槽底部,发出一声很大的框啷声。

 

很大的框啷声。

 

很大的框啷声。

 

很大。很大。很大。

 

安东尼奥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那声巨响后彷佛跌入冰湖般瞬间冻结在了原地。那声框啷、让他想到玻璃、碎成片的玻璃──轰隆、爆炸、烟雾、火焰、鲜血。啪达一声,吃到一半的披萨从他手中滑落到地板上。地板,如同他之前公寓的地板,那块在爆炸中灰飞烟灭的地板、轰隆一声巨响、然后是烟雾、火焰、鲜血──

 

“─东尼奥?安东尼奥?你还好吗?”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突然之间马修放大的脸庞就出现在眼前,安东尼奥意识到有人扶着他坐到了沙发上。基尔伯特轻轻地推开了马修,他的红色眼睛像是某种强力磁铁般,安东尼奥发现自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它们。

 

“你还好吗?”基尔伯特问着,他的声音很冷静,似乎对这种情况有些经验。“你刚刚整个人突然僵掉了。”

 

“抱歉。”安东尼奥喃喃着开口,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好奇怪,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想我只是累了。”他朝他们微微一笑,说道:“我想去睡了,可以吧?今天真的发生了很多事。”

 

基尔伯特瞇起了双眼,但随后叹了口气后点头道:“当然可以,去睡吧,明早见。”

 

“晚安。”马修小声地说着,对着安东尼奥露出了微小的笑容。


───────────────────── 

 

“Fratello (哥哥),晚餐你还开心吗?”费里西安诺鼓起勇气问道,手指不安地在背后握紧,路德维希在前方为他们打开大门。罗维诺在整个回程的车上都安静过头了,这也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他如此沉默寡言郁郁寡欢也好一阵子了。但方才费里确实看见他和那个叫安东尼奥的人有了一小段对话,所以他期待着他哥哥能有稍微愉悦点的回应。尽管罗维诺和“愉悦”这个词向来半点边都沾不上。

 

“还行吧。”罗维诺拖着脚步最后一个进了公寓,看着他憔悴而疲惫的面容令费里西安诺心头一紧。

 

“你喜欢那里的餐点吗?你吃掉了一整盘意大利面呢!”

 

 “还不错。”罗维诺看了看客厅四周,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显现了某种绝望的神色,他一脸迷茫地呢喃着:“我要去睡了。”

 

“噢…好吧。”费里西安诺小声回道。

 

“晚安。”路德维希朝他说道,但罗维诺已经离开了客厅。

 

罗维诺的胃部正在剧烈翻搅着,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在好一阵子的节食后突然吃下了一整盘食物的缘故,还是因为他又开始疯狂思念起海格力斯了。喔,天啊,海格力斯。罗维诺没料到“匈牙利咖啡馆”会有这么多情侣在约会,也没料到费里会喝到有点微醺而因此黏着他的德国恋人不放。这一切都和那份无比沉重的孤独感混和在一起,一点一点地侵蚀着罗维诺的灵魂。

 

他发觉自己的人生正在一块块的崩落。没有工作、没有动力、没有胃口──没有人陪。迟早有一天,费里西安诺和路德维希会受够他的,噢,说不定他们现在就开始这么想了。他们大概正双双躺倒在沙发上,舔吻着彼此的脸颊,接着,费里西安诺会因为想喘口气而拉开距离,然后说:“你知道吗,我开始觉得罗维在这里晃来晃去的有点烦了。”路德维希则会微微一笑说道:“Ja,我很高兴你终于说出来了,我也受够他了。”“我们应该赶他走了,对吧,路德?我们也需要自己的隐私啊,毕竟我们也包容他好几个星期了。”于是一切都结束了。罗维诺的行李箱会被打包好后放到门口,费里则在门边摆出同情的笑容望着他说:“真抱歉,罗维,但你完全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你知道吗?”

 

罗维诺的嘴角溢出一声呜咽,他将自己埋进了枕头里。“闭嘴、闭嘴、都给我他妈的闭嘴!”他自顾自地大喊着,接着突然间,他感到胃部一阵紧缩,他惊恐地睁大双眼,一股不妙的灼热正从胸口涌上喉咙。

 

罗维诺惊险地及时赶到了浴室,对着马桶就是一阵狂吐。当他好不容易结束后,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差点站不住脚。但罗维诺不敢向费里求救,他弟弟大概已经受够他这样无止尽的依赖了。

 

虽然花了一点时间,但罗维诺仍自己处理好了一切。他冲了马桶、洗了把脸,拖着颤抖的身躯倒回了床上,闭上眼睛。他想起自己每次身体不舒服时,海格力斯都会特地留在家里,全心全意地照顾他,温柔地拥着他入眠。他们有时会看看电影,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起窝在同一条厚毛毯下面,喝着热巧克力或番茄汤或任何罗维诺那时想喝的东西。

 

但海格力斯背叛了他。他是个无耻、肮脏的背叛者。

 

─────────────────────

 

安东尼奥从睡梦中猛然惊醒,窗外透进微弱的晨光,似乎才刚天亮没多久,玻璃窗上的水珠显示着昨晚大概又下了一场雨。安东尼奥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他只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梦,他的心脏跳得飞快,冷汗使头发黏在了额前,连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他马上脱下上衣丢到地上。

 

他去浴室洗了把脸,接着走向了公寓的小厨房,却差点吓到心脏病发。

 

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光着上半身,边哼着小曲边操作着电热水瓶的按键。借着微弱的日光灯光源,安东尼奥看见那个男人有着沙金色的头发,个子不是很高。他的手不自觉地掠过自己灰色的裤子。

 

“你、你需要帮忙吗?”安东尼奥结结巴巴地开口,那男人猛然转过身来。他脸上有着西班牙青年此生看过最大最粗的眉毛,下方则是一双碧绿色的眼睛。他到底是哪来的?这间公寓只有三个房间,他总不可能是什么神秘的隐藏房客吧。

 

“我的老天,你吓到我了。”那男人有十分厚重的英国腔。“我的名字是柯克兰,亚瑟‧柯克兰。”

 

“…卡里埃多。安东尼奥‧卡里埃多。”西班牙青年也介绍了自己,并对他露出小小的微笑,亚瑟的嘴角也愉悦地上扬了一些。“我可能有些冒昧,”安东尼奥继续说道,“不过…你在这里做什么?”

 

“喔,嗯…”亚瑟回给他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我其实是和弗朗西斯一起的。我昨天在他工作的餐厅遇见他。”

 

“啊。”

 

接着他们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直到亚瑟用一个问题打破。“所以,你要来点茶吗?”

 

茶、热气、烟雾、火焰、鲜血──

 

“不用了,谢谢。”安东尼奥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牛奶。冰牛奶,令人安心的冰凉。他帮自己倒了一杯,亚瑟则在一旁默默泡好了茶,接着两人便在桌子的两端坐了下来。这气氛很显然是在促使他们展开另一段对话,但双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以…”最终是安东尼奥先开了口,“你是他男朋友,还是…?”

 

亚瑟笑了。“老天,才不是。就像我说的,我们昨天才第一次见面呢。”

 

“啊。”

 

安东尼奥开始希望他没脱掉上衣,但他也没预料到会突然冒出个陌生人和他做伴。此时,他胸口上那道反着光的狰狞伤疤实在太过显眼了,他真心希望亚瑟别问起什么,他不喜欢提到那场火灾,他憎恶着去回忆当时的情况。虽是这么说,安东尼奥却渐渐发现要忘掉那天的事是不可能的,恐惧早已深植于他的脑海。

 

又过了几分钟纠结而尴尬的沉默后,亚瑟清了清喉咙后说道:“嗯,总之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接着那位英国男士便走进弗朗西斯的房间关上了门。

 

安东尼奥也在不久之后踏进浴室,开始为第一天上工做准备。他必须在九点开店的时候抵达咖啡厅。第一个礼拜会由伊丽莎白帮助他适应工作内容,接下来他就必须自己努力了。他并没有对新的工作感到跃跃欲试或兴奋,他只是需要那份报酬。过去安东尼奥也曾热爱自己的工作,尽管某些学生确实令人头痛,教导学生仍带给他莫大的成就感。他是个十分受学生喜爱的好老师,但要在这座城市找到合适的教职实在太难了,而安东尼奥也真的没有本钱去挑剔他的工作。

 

冲澡时他总会不自觉抚摸着自己的疤痕,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疤痕实在太多了,当时的医疗费用几乎让他破产。直到现在,某些旧伤偶尔仍会隐隐作痛。安东尼奥擦干身体后穿上了衣服,身上的众多伤疤随之被衣物完美的掩盖了起来。

 

但那些疤痕依然存在,不是吗?

 

─────────────────────

 

“匈牙利咖啡馆”的全体员工都十分友善。伊丽莎白是店主兼经理,另外还有三位服务生:提诺、王耀、卡洛斯,以及一位酒保:伊凡。伊凡看上去有些吓人,或许是因为体型高大的原因,但他人其实挺不错的。厨房里则是由一位深色头发褐色眼睛的女子负责。

 

安东尼奥很喜欢他的同事们,但对厨房就是完全的厌恶。厨房里太多炉火又太炎热,空气里到处充斥着烧烤的气味。提诺教给了他工作的几项要点,解释了这里的菜单以及给小费的一些规则。“别太紧张。”提诺跟他保证,“我们这儿就像个大家庭一样。”

 

尽管如此,安东尼奥还是非常排斥走进厨房。当然,他必须得进去,这就成了一个问题,每当他瞥见炉子上的火焰时,都会忍不住绷紧身子。之后他发现从一百开始倒数的方法挺有帮助的,专注于数数能让他冷静下来。他会用英文和西班牙文交替着数,边走路边小声地念念有词,偶尔也会轻轻哼起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西语歌曲。

 

与顾客交流这点倒是他挺喜欢的部分,安东尼奥对于人际沟通方面颇有一套,就连伊丽莎白都对他能够成功安抚某位激动的客人还同时拿到高额小费这点刮目相看。

 

安东尼奥每天从早上九点工作到下午一点,再从下午三点工作到傍晚七点。他主要的任务就是帮客人点餐、送上饮料,有时候人手不足时也会去扫扫地。工作了两个星期后,走进厨房这件事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艰难了,只要没有火焰会突然蹦到他眼前──当然,这从未发生──他就认为自己能应付得来。但当情况有点不妙时──有时候真的会很不妙──他就会失陪个几分钟把自己关进巨大的冷冻柜里。寒冷很有帮助,真的非常有帮助。

 

到了他下班的时间,天色也渐渐暗下来。在走路回家的途中,他都会经过那间看上去有些老旧的舞蹈教室,但是从来不敢太过靠近,以免听到那些太过怀念的拉丁舞曲。


安东尼奥最近开始做一些不同以往的梦。梦见他的父母在厨房中开心地跳着舞,却突然被一簇猛烈而贪婪的火焰所吞噬。他总是会被吓得冷汗直冒、全身颤抖地醒过来,但是也会发现自己不经意地哼起了骚莎乐曲的节奏、手指不知不觉打起了森巴舞的拍子。

 

工作了三个星期后,他第二次遇见了罗维诺。



TBC

─────────────────────

*译注:Birdie为英文同人文中常见的基尔伯特对爱人(通常是马修)的昵称,直翻就是小鸟儿的意思,大概基尔伯特这角色就是跟小鸟脱不开关系吧xd


白瓷梅子汤

【花夫妇】礼物

#旧文重发

#很久很久以前的时政向



         会议室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费里西安诺习惯性地往路德维希身后缩了缩,其他的化身们也都纷纷沉默着,尽力让自己远离战场中心。

  弗朗西斯冷笑着,眼中的怒火燃烧正旺,手撑着桌子他前倾向路德维希。

  “恐怕我是听错了?请您把刚才的议题再说一次?”

  路德维希毫不示弱地盯着显然被他的议题激怒的合伙人,清清嗓子重新说着手上的提案。

  “鉴于当下的情况,我提议France放弃UN席位,改为EU集体席位。”

  “荒唐!”弗朗西斯的表情像是吃了一桶苍蝇,他几...

#旧文重发

#很久很久以前的时政向



         会议室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费里西安诺习惯性地往路德维希身后缩了缩,其他的化身们也都纷纷沉默着,尽力让自己远离战场中心。

  弗朗西斯冷笑着,眼中的怒火燃烧正旺,手撑着桌子他前倾向路德维希。

  “恐怕我是听错了?请您把刚才的议题再说一次?”

  路德维希毫不示弱地盯着显然被他的议题激怒的合伙人,清清嗓子重新说着手上的提案。

  “鉴于当下的情况,我提议France放弃UN席位,改为EU集体席位。”

  “荒唐!”弗朗西斯的表情像是吃了一桶苍蝇,他几乎是吼了起来,“我不想说什么影响团结的话…但当下的状况……”

  “当下的情况正适合借此机会将大家团结在常任理事国的席位下,”路德维希放下材料,边整理边说,“我相信EU在一起,会比你一国在如此重要的席位上发挥更大的作用。”

  弗朗西斯深深吸了口气,企图缓和情绪,“这是什么意思?”

  “经过评估,你的实力,还有你目前的状况,都不再胜任这个位置了。而EU会…”


  路德维希寸步不让地说着,手也撑上了桌子。

  “路德……不……Germany…”


  看到弗朗西斯肉眼可见黑下来的脸,费里西安诺赶紧插话,试图让气氛缓和。

  “无稽之谈!”弗朗西斯已经绕出了位置,“这根本不可能!首先这不合法,EU只是个组织而非国家!其次,”他大步走到路德维希面前,警告似地看着他,“想抢这个位置,你是不是也太狂妄了?你最好好好反思你现在的行为,为了我们的团结,不要总是提出这些疯狂而不可能的提议!”


  法国人看上去真的暴怒了,他毫不顾忌地拍响桌子,大声嚷嚷,俨然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就差扯着路德维希的领子给他好看了。

  

“噫……France哥哥……”

  费里西安诺有些哆嗦,但他还是试图上前分开他们,说起来这以前可不是他的工作。

  “哼!”也许是为了照顾影响,弗朗西斯没有再说下去,他转过头对着其余的人说散会吧,然后就走回去收拾文件。

  “ve…路德…”看到弗朗西斯离开了,费里西安诺回过头凑到路德维希身前,“…路德…我们走嘛?”

  德国人正整理着公文包,他一丝不苟地把提议展平,整齐地放入,刀子雕刻般的侧脸看不出情绪。

他没有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费里西安诺想了想,绕到路德维希身后,从他的西装裤口袋中拿出了车钥匙。

  “今天我来开车吧。”

拍拍路德维希的肩膀,费里西安诺先提着他的没动过的公文包走了出去。

  路德也许需要一些时间冷静一下?虽然表面上他没什么反应,不过也许弗朗西斯哥哥的愤怒让他也激动起来了?这么想着,费里西安诺走到了停车场。

  在路德维希的车的远处,弗朗西斯正在和谁打着电话,语速非常快,费里西安诺只听到了几句隐约的merde,不可理喻和异想天开。

  解锁开门,费里西安诺滑进车里,慢悠悠地调整着驾驶座的位置,等着路德维希。

  口哨都吹到了第二支曲子,德国人才姗姗来迟。“抱歉,刚才France拦住了我,”路德维希边道歉边把安全带系上。

  “弗朗西斯哥哥?他说什么了?”

  “叫我不要想打这个位置的主意,”德国人啧了一声,“又一次?还说会他一定会想尽办法留在这个位置上……”

  “因为那是个礼物?对吗?”费里西安诺把车开到大道,侧了侧头看着路德维希。

  “对,他是这么说的。可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个位置是一份礼物啊,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弗朗西斯哥哥会好好守护这份礼物。就像那个时候路德给我的铁十字一样,我会好好珍藏着。”


  “……”,一直看着窗外的德国人有些惊讶地回过头,“你居然还留着那种东西?”

  

费里西安诺笑了笑。

  “留着哦。而且才不是那种东西,对我来说它的意义只是路德送我的礼物。”



  德国人愣了愣神,表情松懈了一些。他的看着费里西安诺的侧颜,慢慢地,那双生硬的蓝眼睛中浮现出了一些波澜。


  立在支架上的路德维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但并没有来电显示。提示似的震动后,手机自动接起了电话,倨傲的声音从话筒中倾泻而出。

  “真是精彩的一场辩论啊,Germany.”

  “England?”

     “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比我更懂得如何从看似稳定的集体中找到裂缝,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更懂得如何惹怒France。我真该为你鼓掌,Germany,我真该为你鼓掌。”

  

假装惊讶和假装赞赏的语气真是令人生厌。

  “如果你只想说这个,那就闭嘴!我要挂电话了。”


  “不不,年轻人,别如此心急。”绅士似乎是笑了笑,“我此次只是想给你提个醒,”

  “什么?”

  “别觊觎不属于你的位置。”

  英国人的声音从揶揄变为冰冷。

  “别试图把手伸向一份收件人为他者的馈赠,特别当寄件人是我的时候。”

顿了顿,绅士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倨傲的揶揄,“那么,晚安,先生们。”

  车内的沉默在电话确认挂断后持续了一段时间,路德维希拿起手机查看着。意大利男孩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时语气不再像先前那样跳跃,“路德,你是不还是想要取代弗朗哥哥现在的位置呢?”

  “嗯,我从没放弃过。”

  在费里西安诺面前,路德维希从未掩饰过他的野心,不过他也一向不擅长掩饰。

     棕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他清楚自己想要的只是安稳平淡的日子,但……

  “我会站在路德身边的!”

  不是意大利,只是费里西安诺,但是他会永远在路德维希身边。



  就像那时候一样,像任何时候一样,无关对错。

  

  

  

  

  

  

  

  

  

  

  

  

  

  




Izen(依嬋)

【APH】Disulfiram【異色花夫婦】

短打

居然是我第一篇獨伊專場

到底讓他們跑了多少次龍套(捂臉

微量異色樞軸兄、味音痴

-----

眾所皆知,愛因斯•貝什米特是個不折不扣的酒鬼,還是千杯不醉的那種,每每到酒館光顧,不逼的老闆哭著把庫存全倒出來絕不罷休。

雖然喝不醉的他從未鬧事,但他的伴侶可不這麼想,盧西安諾可不希望自己的棺材本被喝個精光。

然而愛因斯酒精中毒的程度嚴重到本人無法控制,即便喝了好幾次西北風,跪了好幾次雪地,他依然無法控制自己的雙腳往酒館跑。


於是弗拉維奧塞給盧西安諾一瓶不明液體。

「奧利弗說很有用。」弗拉維奧拍拍胸脯,為好友那完全不被信任的人格作擔保。

但他還是被盧西安諾逼著喝了一口,後者才放心地把瓶子收進口袋裏。

「盧西安諾...

短打

居然是我第一篇獨伊專場

到底讓他們跑了多少次龍套(捂臉

微量異色樞軸兄、味音痴

-----

眾所皆知,愛因斯•貝什米特是個不折不扣的酒鬼,還是千杯不醉的那種,每每到酒館光顧,不逼的老闆哭著把庫存全倒出來絕不罷休。

雖然喝不醉的他從未鬧事,但他的伴侶可不這麼想,盧西安諾可不希望自己的棺材本被喝個精光。

然而愛因斯酒精中毒的程度嚴重到本人無法控制,即便喝了好幾次西北風,跪了好幾次雪地,他依然無法控制自己的雙腳往酒館跑。


於是弗拉維奧塞給盧西安諾一瓶不明液體。

「奧利弗說很有用。」弗拉維奧拍拍胸脯,為好友那完全不被信任的人格作擔保。

但他還是被盧西安諾逼著喝了一口,後者才放心地把瓶子收進口袋裏。

「盧西安諾是魔鬼,他居然逼我喝下那玩意兒。」聽說後來弗拉維奧回去哭了很久,尼古拉斯只好硬著頭皮陪他逛了一整天的百貨公司。


「今天尼古拉斯約我去喝一杯。」早晨的餐桌,愛因斯一邊咀嚼德國香腸一邊說到。

他還是會盡到告知義務,否則今晚迎接他的就不只是緊閉的大門。

盧西安諾的猜忌心不是他能挑戰的。

盧西安諾拿著牛奶的手頓了一下,低頭不語。

「…我會早點回來。」愛因斯見對方毫無回應,摸了摸他的頭便拿起外套準備出門。

「等等!」盧西安諾跑進廚房,拿了一個提袋。

「既然不回來吃完飯,就帶個便當吧。」


「呦,愛妻便當?」中午時分,愛因斯拿出保溫地相當良好的餐盒,盒裡的義大利麵散發著溫暖的熱度,隔壁桌的艾倫不禁揶揄了一下。

畢竟他可不敢奢望什麼,奧利弗天天纏著他試吃杯糕,他已經為此到醫院掛了好幾次點滴了。

愛因斯看著微弱的蒸氣緩慢消失在空氣裡,想起盧西安諾早上那落寞的身影,於是他發了封訊息。

「今天的約取消吧,改天來我家喝。」


愛因斯拿著一罐路邊販賣機投的劣質啤酒,一邊喝著一邊走回家,手上還提著一盒披薩。

按下門鈴,愛因斯看著難得的傍晚街景,風徐徐地吹著。

他突然感覺有點飄飄然,臉上的熱度讓他感到不自在。

「怎麼這麼早…」盧西安諾打開門,門外的人轟然倒地。


不知過了多久,愛因斯感受到額頭上的涼意,他悠悠地睜開眼,頭部劇烈的疼痛彷彿被人重擊,反射性的暈眩感讓他乾嘔,心臟急速跳動著,一下一下的撞擊聲在耳邊炸開。

他宿醉了,因為一瓶易開罐。

愛因斯虛弱地看著眼前的人,他正躺在盧西安諾的腿上,對方笑吟吟地望著他。

「醒了?要吃披薩嗎?」

愛因斯連說不的力氣都沒有。


後來愛因斯上酒館的頻率急速下降,每次去也都是被他哥扛回去的。

「尼古拉斯,辛苦你了。」盧西安諾一如既往地開門迎接伴侶回家,雖然都是死屍狀態。


尼古拉斯每次都一身冷汗地離開,除了醉死的弟弟,還有盧西安諾那溫柔到出水的微笑。

「弗拉維奧,奧利弗到底給了你什麼東西啊?」

「嗯…你想嘗試看看?」

弗拉維奧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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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考崩潰突發腦洞之其實我明天晚上要考藥理學居然還在這裡更文(躺平

Disulfiram是一種戒酒藥,藥效是讓服用者體會宿醉感,進而對飲酒產生抗拒,以毒攻毒的概念(X)

最近三次身份太忙,異色普羅馬那邊完全沒空寫,真的非常抱歉m(_ _;)m


白瓷梅子汤

【花夫妇】冬是糖分与家中亮着的灯

#旧文重发

#小甜饼

路德路德!欢迎回来!”


  当天气渐渐变冷的时候,家里却渐渐温暖了起来,不只是因为暖气带来的温度,更是因为有人在等候。


  刚打开门,自家的狗狗们就扑了上来,路德维希一边小心翼翼地放下公文包,一边抚摸着兴奋的狗狗们。但这样的欢迎仪式显然还不够隆重,在狗狗们好不容易安分下来后,新的“**烦”就会把路德撞个满怀。


  “ve!今天没有加班呢!”


  揽着路德维希的脖子送上轻轻一吻,意大利男孩笑得开心,随后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今晚准备的晚饭。


  但无论准备了什么对两人来说已是足够丰富的大餐,最后总少不了甜点,毕竟对于...

#旧文重发

#小甜饼

路德路德!欢迎回来!”



  当天气渐渐变冷的时候,家里却渐渐温暖了起来,不只是因为暖气带来的温度,更是因为有人在等候。



  刚打开门,自家的狗狗们就扑了上来,路德维希一边小心翼翼地放下公文包,一边抚摸着兴奋的狗狗们。但这样的欢迎仪式显然还不够隆重,在狗狗们好不容易安分下来后,新的“**烦”就会把路德撞个满怀。



  “ve!今天没有加班呢!”



  揽着路德维希的脖子送上轻轻一吻,意大利男孩笑得开心,随后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今晚准备的晚饭。





  但无论准备了什么对两人来说已是足够丰富的大餐,最后总少不了甜点,毕竟对于寒冷来说,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糖分是必不可少的。



  “路德路德!今天的甜点是糖渍水果蛋糕哦!”终于说完了有关料理的话题,费里西安诺松开了德国人的脖子,又揽过恋人的胳膊,“德国的冬天真的好冷呢!”



  “Ja.的确没有意大利暖和,所以不要偷懒,多穿一点衣服。”做出非常直男的回答后,路德维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下个周末和这个圣诞节我们可以去你家。”



  “诶真的吗?”在看到德国人点头后,费里西安诺几乎跳了起来,“路德最好了!Ti amo!”



  “Ti amo…”



  冬日的晚餐前,先补充一点糖分总是不错的。


白瓷梅子汤

【花夫妇】童话

#旧文重发

#国设,花夫妇无差 私设初见的故事


       你可曾见过,像童话一般的存在?

  年少的路德维希不明白的事情有很多,当然有些疑惑他到现在也没有解决。比如那些逻辑无法理解的,错综复杂的关系,明明该是死敌的哥哥和弗朗西斯为什么私下里是很好的朋友,为什么哥哥一边说着海德薇丽姐姐很烦人,一边又藏着她的照片。当然,他最无法理解的,是那个人。

  那是一个带着童话气息的人,在他身边,世界似乎都更加色彩斑斓。

  费里西安诺 瓦尔加斯

  在无数的夜里,那些虚幻而转瞬即逝的梦境里,有着他...

#旧文重发

#国设,花夫妇无差 私设初见的故事


       你可曾见过,像童话一般的存在?

  年少的路德维希不明白的事情有很多,当然有些疑惑他到现在也没有解决。比如那些逻辑无法理解的,错综复杂的关系,明明该是死敌的哥哥和弗朗西斯为什么私下里是很好的朋友,为什么哥哥一边说着海德薇丽姐姐很烦人,一边又藏着她的照片。当然,他最无法理解的,是那个人。

  那是一个带着童话气息的人,在他身边,世界似乎都更加色彩斑斓。

  费里西安诺 瓦尔加斯

  在无数的夜里,那些虚幻而转瞬即逝的梦境里,有着他的身影。尽管醒来后路德维希总是不会记得梦的具体内容,但毫无疑问的是,那些梦境总是充满着色彩。

  梦是日常生活的反映。路德维希在书上读到了这句话。他摇摇头,他的生活总是单色的,是铁的黑色,是钢的金属光泽,是血液带着暗红的涌动,也许天是蓝的吧,但那离他太过遥远。

  “你是一个军国,德意志,记住,你生来就是为了铁和血的荣耀。”

  在诞生的时刻,上司告诉了他这句话。它们刻在他的铁十字上,他的枪上。那是他的上司和哥哥送给他的礼物。在无休止的训练间隙,他会默念这句话,然后咬牙继续。

  他的生活,一切都和色彩没有关系。

  可那些梦境就是每每都会在夜晚到来,它们会让路德维希产生一种奇妙而陌生的心情,它们是暖暖的,在心和四肢间流动,窜上大脑,让他的脸发烫。

  他想他知道梦境的由来。在哥哥出远门的时候,有一次他被哥哥送到了弗朗西斯的家里。在哥哥离开的时候,他看到弗朗西斯拍拍哥哥的肩膀,在哥哥的面颊两侧吻了吻,而哥哥悄悄摆出了嘘的手势。

  “放心吧,基尔,一切交给我。”

  他听到弗朗西斯这么说着。

  那天半夜,在太过柔软的床上辗转反侧的他听到了一阵小提琴声。循着声音他来到了宅子的花园。

  在中心的玫瑰花圃里,站着一个人。

  他拉琴拉得如此陶醉,在路德维希接近的时候他甚至没有给出一点反应。而路德维希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了,他只是就这么走了过去,走到花圃的旁边,看着那个人。

  路德维希记得那人的名字

  费里西安诺 瓦尔加斯 威尼斯 意大利

  他喃喃着那个名字,心里涌上了一股奇妙的感觉,它横冲直撞,毫无由来,毫无道理。路德维希以前仅仅只是见过费里西安诺,在维也纳的宫殿里。他们从未单独说过话。

  一曲终了,费里西安诺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眼前的路德维希,可那双褐色的眼睛没有惊慌。它们像他的嘴一样,给了路德维希一个微笑。

  “你好,路德。你觉得这只曲子怎么样?”

  “……”,路德维希发现自己的声带像是被什么卡住了。费里西安诺带着意大利口音的法语更加磁性,带着更多的感情。

  “没关系的,路德,你觉得不好听也没事,说出来就好,你觉得它怎么样?”

  跳出花丛,费里西安诺半蹲了下来,这让他能够用他的褐色眼睛正对着路德维希的蓝眼睛。

  “bravo。”路德维希干巴巴地吐出他知道为数不多的意大利语。说完他就道了晚安转身离开。但手臂睡衣的袖子被拉住了。

  “你能帮我找一点消毒药水吗?然后帮我把弗朗西斯哥哥喊过来?”

  费里西安诺语气里带了一点难过,路德维希回过头重新望进那双褐色眼睛。

  “为什么?”

  “我受伤了,”费里西安诺拉起裤腿,借着月光路德维希看到他的脚踝肿的厉害,上面还有玫瑰刺出的痕迹。

  “刚才翻进花丛的时候扭到了脚,现在走不动了。”索性坐了下来将小提琴放到身边的草地上,费里西安诺对着路德维希笑了笑。

  “……扭伤我会治。我先去找药然后扶你回房间。”

  路德维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他转身跑进宅子,翻找着医药箱。他不想让别人来帮助费里西安诺,他自己就可以了。

  大厅的灯突然亮了,路德维希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是弗朗西斯。

  “怎么了?睡不着吗?我就知道,我该留下来给你讲个故事。”

  “不。”路德维希有些焦急和气急败坏,“请问医药箱在哪?”

  皱了皱眉,弗朗西斯走近探了探路德维希的额头,“你生病了?”

  “不,是费里西安诺。”深吸了一口气,路德维希还是全盘托出了。弗朗西斯挑了挑眉,然后找出橱柜里的医药箱交给了他。

  “费里就拜托你了。”

  抱着医药箱,路德维希跑回花园,费里西安诺仍然在草地上。不过这次意大利男孩躺了下来,瘫成大字看着星空。看到路德维希,他坐了起来,大幅度地招着手。

  “路德!今晚的夜空很漂亮哦!”

  在路德维希为他上药的时候,费里西安诺指着天空告诉路德维希各种各样星星的名字,和它们美丽的传说。

  路德维希从未觉得星空如此美丽,他当然知道那些星星的名字,可那些听起来毫无逻辑的故事,上司从未允许他涉及。

  “它们真美,你的故事也是。”

  最后他说,扶着费里西安诺站起来。

  褐色的眼睛里有着柔软的情绪弥漫,费里西安诺吻了吻路德维希的额头。

  “谢谢你,我的小骑士。你喜欢它们真是太好了,我还有更多的故事呢!不如让我来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

  从没有人给路德维希讲过睡前故事,基尔伯特也只会在睡前拥抱他,和他道一声晚安。对路德维希来说这很奇怪,但他不想拒绝。费里西安诺坐在他的床边,为他讲了一个公主和王子的故事。

  美丽的公主被困在高塔上,骑士打败了看守的巨龙前来拯救。

  故事不合情理,路德维希能找出无数的逻辑漏洞,可它如此温暖。

  它是彩色的。路德维希想。

  “它叫什么名字?你的故事?”故事讲到最后,公主和骑士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路德维希打了个哈欠,半合着眼睛问,“它不是真的,对吗?”

  “这是个童话。”费里西安诺吻了吻路德维希的脸颊,弗朗西斯走进来扶着他站了起来,“只要你相信,它就是真的哦。”

  “童话…”路德维希重复着,他感觉床铺柔软地包裹着他,令他昏昏欲睡。怀里被塞了一只小熊,它散发着花的柔和香气,路德维希无意识地抱紧了它,接着就沉入了有着缤纷梦境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费里西安诺已经离开了,弗朗西斯说他清晨就去田野里画画了。

  “你喜欢那些故事吗?”弗朗西斯问。路德维希点了点头。他把小熊还了回去,弗朗西斯却说他可以在走之前拥有它。

  当他抱着熊来到餐厅的时候,餐桌边已经坐了一个人。路德维希认得他是英格兰的亚瑟柯克兰,是他尊敬的前辈。他走过去,和亚瑟握了握手。

  “早安,贝什米特先生。”亚瑟看到他手里的小熊,挑了挑眉,“您喜欢它吗?”

  路德维希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他犹豫了一下。亚瑟继续说,“其实这是我的小熊,我不知道弗朗西斯为什么把它给了你…不过你可以留着它,在回去之前。”

  “……抱歉…”

  亚瑟耸了耸肩,“没关系。不过我要提醒你,年轻人。你和弗朗西斯他们不一样,童话也不是适合你的东西。你明白吗?弗朗西斯以为自己能够帮助所有人,帮助你,实际上他连自己都帮不了。”

  “好啦好啦,”弗朗西斯走了过来,他拍了拍亚瑟的后背止住了他的话,“路德,吃完早餐你可以去找费里,我想你会喜欢这里的田野的。”

  不久后,路德维希在田野里看见了费里西安诺。他的略长的棕色卷发被风吹得蓬松,而他身后的田野开满了初夏金色的花朵。

  像是童话一般,路德甚至觉得眼前的色彩比费里西安诺的画上还要丰富。他站到了费里西安诺的花架边,而意大利男孩像昨天一样,全神贯注地继续描绘着。路德维希就这么看着色彩一点点在画纸上涂抹开,天空变得湛蓝一望无际,远处村舍的木屋在地平线上慢慢出现。在描绘草地时,费里西安诺终于转过头。

  “路德,你愿意做我的模特吗?”

  “……嗯…”

  路德维希点点头,于是费里西安诺让他坐到了草地上。

  “睡着了也没关系,自然一点就好了。”

  午后的夏风柔和温暖,路德维希觉得睡意渐渐侵袭了上来。醒过来的时候费里西安诺已经坐了下来,路德维希发现自己正枕着他的腿。他赶紧爬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又撞进了那双褐色的温柔眼睛。

  “要吃点东西吗?我给你留了面包哦。”

  “我…我想看看你的画…”

  “好~”

  费里西安诺拉起他的手,带他来到画架边。

  田野是金黄的,天空是湛蓝的,远处的山丘泛着夏天的翠绿,而在面前的草地上,少年也是色彩斑斓的。他有着金到发白的发丝,法兰绒格子的衬衫和褐色的背带裤,在他的身边,一切色彩都更加鲜艳了。

  “喜欢吗?送给路德了!”

  “我…”路德维希甚至没办法点头表示同意,他感到自己完全定在了原地。

  如果这就是童话的话,只要他相信就可以拥有吗?

  他伸出了手,碰触着画上那些色彩,这让他的手上也满是颜料。

  “我喜欢…”路德维希说着,“我喜欢它…谢谢你。”他一直重复着谢谢和喜欢,直到费里西安诺疑惑地看着他,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德语。

  从那以后,斑斓的梦境就不时进入他的睡眠。路德维希不明白它们,可他仍旧喜欢它们。这件事他和哥哥说过一次,但从未和上司说过。

  亚瑟说的没错,童话不适合他,他该是铁和血铸就的。但这并不妨碍他选择相信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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