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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好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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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樓

【齐花】齐逢对手(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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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倒计时

二花霸气护夫惨遭调戏(bushi)


41


神京城最近乱的很,寻常人家的孩子都被父母下了禁令不准上街上玩闹,走走停停的小贩也少了,就连大有背景的樊楼都停业整顿两日。


其中缘由本只是花家的花娉婷从夫家跑回了娘家,哭着喊着要和离,司马丞相之子司马清风前后脚就跟到了花府,说是要将夫人寻回。


“二哥…我看到了…”


花娉婷满脸泪花,像是看到了什么令她几乎崩溃的画面,手有些颤抖的抓着花无谢的衣袍。


这段日子以来,丞相明里暗里不断的在对花府施压,花无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果然如齐衡所言,司马丞相那只老狐狸一看齐花二府交好,就坐不住露出狐狸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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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倒计时

二花霸气护夫惨遭调戏(bushi)







41


神京城最近乱的很,寻常人家的孩子都被父母下了禁令不准上街上玩闹,走走停停的小贩也少了,就连大有背景的樊楼都停业整顿两日。


其中缘由本只是花家的花娉婷从夫家跑回了娘家,哭着喊着要和离,司马丞相之子司马清风前后脚就跟到了花府,说是要将夫人寻回。


“二哥…我看到了…”


花娉婷满脸泪花,像是看到了什么令她几乎崩溃的画面,手有些颤抖的抓着花无谢的衣袍。


这段日子以来,丞相明里暗里不断的在对花府施压,花无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果然如齐衡所言,司马丞相那只老狐狸一看齐花二府交好,就坐不住露出狐狸尾巴了。


“丞相府里…有一个暗室…暗室里…有…”


花娉婷到底是一个女子,原本不顾家族的阻拦,被司马清风花言巧语的哄骗许身与他,花父明言只要花娉婷嫁去司马府,他就没有这个女儿。


少女的心思总是容易被那山盟海誓的诺言与缠绵的情话谎骗,对夫婿的情义在她踏进司马府的那一刻,全都哄然倒塌。


就像变了一个人,温柔体贴仿佛是梦境中的画面,司马清风在得知花府的态度后脸色大变的拂袖而去,洞房花烛留她一人独守空闺,之后的漠然,到最后的接近于囚禁。


明面对外却显示的恩爱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企图继续拉拢花家。


“娉婷…”


花无谢看到多时未见的花娉婷,她颓然的模样与他记忆中光亮鲜活的花娉婷已经无法当做是同一人。


“龙椅…是龙椅!他们要造反!”


花娉婷神色有些急促,双眼充斥着血丝。那个男人把她关了起来,那个她曾经倾心要托付一生的人。


花无谢听到后也是一震,大哥前些日子莫名遭到手下陷害,被停职收了一切权利呆审,花父早些年就已退居二线没有实权,如今花家竟一时间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匆忙将事情告知了父亲与大哥,托付好花娉婷后,花无谢急匆匆的去寻齐衡,才赶回花府,就碰上这个局面。






“娉婷,和我回去。”


司马清风不理会花无谢,眼神直直的盯着被花满天护在身后的花娉婷。


“司马清风你来的正好,既然你不能好好对待我花家的女儿,那就…劳烦司马公子,签了着和离书,从此一别两宽。”


此时的司马清风并不知道花娉婷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摆脱了司马府的囚禁跑了出去,以为只是女儿家哭泣夫家待她不好之类的。


“娉婷,你我夫妻之间一点小争执,你也要闹如此阵仗回娘家大哭大闹?”


试探着说着,眼色却已骤变,锐利的如同毒蛇一般,看着花家众人的反应。


一旁久久没有说话的齐衡此时倒是笑了出来。


“这倒是有趣,齐某倒是想知道是什么样‘小争执’值得花小姐跑回娘家大哭大闹的。”


齐衡一出声,众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齐衡走上前向被吓到的花母和面容严肃的花父行了礼,随后转身看向司马清风。


“这是我们两家人的家事,齐小公爷这手,伸的也太长了吧。”


司马清风冷笑一声,有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却暗暗觉得有些麻烦。


“你搞清楚,貌似现在在花家,不受欢迎的人是你才对吧!”


花无谢气呼呼的瞪着司马清风,一个身位将齐衡护在身后,在听到身后人微弱的低笑后,耳尖迅速红了起来。


这半年来二人感情越发的好,黏黏腻腻的就连当今圣上都旁敲侧击的问过多次他二人的情况,真的不是皇帝八卦,确实是如今朝堂之事只要关于齐衡的一些问题,花无谢的态度加上二人的一些“小互动”实在是…想不知道都难好吗!


花无谢强装镇定的清了清嗓子,想要回头瞪一眼齐衡,也不看现在是什么场地,笑什么笑!


谁知齐衡确实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严肃的还有些为难的问他:“你想好了?今天吗?”


轰!


花无谢手中的剑几乎要握不紧了,那前几个夜里缱绻声色的画面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齐衡有力的将他压在床上,手边的轻抚和身子一下一下的力道几乎逼着他眼角沁出了泪花,在他就要承受不住昏厥过去的前一秒,终于松口答应了齐衡的请求。


“好元若…等…等眼下事情解决了…我就…啊…带你回家见父亲母亲…”


“齐衡!”


花无谢忍无可忍的对着齐衡怒吼了一声,在场众人除了齐衡以外皆是被花无谢着突然转变的怒意吓了一跳,随即又是一脸疑惑。


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围的目光,花无谢勉强的顶着一样红透了的脸僵硬的转过身,背对着齐衡又道。


“你…你站一边儿去别挡着我了…”


一旁的花父皱了皱眉,出声道。


“无谢,不了无理。”


爹你懂什么!这个什么劳什子小公爷他就是个登徒子市井流氓不要脸!


花无谢不吭声的在肚子里把齐衡从头到脚骂了一遍才微微平了一些怒意,想起来那个被晾在一边良久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的司马清风。


“拖住他。”


这句话是刚刚齐衡除了故意“调戏”他只在,偷偷和他说的另一句话,花无谢虽有些困惑,此时却还是脑子飞速的转动在思考如何拖着这个讨厌的人。


“我花家的女儿,到你府上,过得可真算是‘好日子’啊。”


花无谢冷笑,一时间只能顺着司马清风的话说,免得打草惊蛇,他这话一出,知情的花父与花满天神色动了一瞬,父子间的默契已然升起。


看着司马清风闻言收起手中的武器,神色松了一些,想要往前靠近一些,却被花无谢的利剑拦住,不由得脸色又是一黑。


“花无谢,我看在花府是娉婷的娘家份上给你留了几分客气,但花娉婷是我明媒正娶回去的正妻,你花家再权势滔天,也没有拦着的道理吧?”


司马清风说着“权势”时还撇了一眼一旁一脸自若的齐衡,这段日子以来风云变幻,原本朝中以丞相为首的势力天平开始向齐国公方向倾斜,不止花家的靠拢,就连新晋驸马盛长柏也是至交好友,不说公主是皇上最疼爱的女儿,就原本盛长柏的官职就对他们很不利,加上那盛长柏的妹妹嫁到顾侯府还是正妻,这一层层的关系网下,几乎没有他们的呼吸之地。


“我们…和离…”


一直躲在哥哥们身后的花娉婷,面色苍白,终于想是提起了全身的力气,幽幽的在花满天身后,用不大声音说出了让全场安静下来的话。


司马清风似乎在那一瞬间,怔住了。


(未完)


ps:是的又是假车


Kalinda

满架蔷薇一院香(小段七)

(这一章花花没有出场,但是哼哼是爱花花的鸭)

(因为哼哼哭起来真的太好看了,所以……让他哭一会儿叭……后面应该还会哭的……)

(嘉诚县主还是“强抢”了我们哼哼……)

(希望大噶喜欢叭…期待评论和小心心哟!啾咪!)

在后来的许多岁月里,齐衡都曾不止一次想过,若是那一日他没有去打那一场马球,命运又会不会改写。在生命中那些晦暗无光的日子里,他对一切都无能为力,只能将那一天的情形翻来覆去地一遍遍回想推演,自虐一般地拼命去回忆所有的细节。那日拂面的春风,马蹄踏碎草叶的清香,那一套乌木茶具的木色纹理,以及花无谢接过洞箫时掌心与他相触微微的温热。痛到麻木时他希望自己不再记得,把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才好...

(这一章花花没有出场,但是哼哼是爱花花的鸭)

(因为哼哼哭起来真的太好看了,所以……让他哭一会儿叭……后面应该还会哭的……)

(嘉诚县主还是“强抢”了我们哼哼……)

(希望大噶喜欢叭…期待评论和小心心哟!啾咪!)

在后来的许多岁月里,齐衡都曾不止一次想过,若是那一日他没有去打那一场马球,命运又会不会改写。在生命中那些晦暗无光的日子里,他对一切都无能为力,只能将那一天的情形翻来覆去地一遍遍回想推演,自虐一般地拼命去回忆所有的细节。那日拂面的春风,马蹄踏碎草叶的清香,那一套乌木茶具的木色纹理,以及花无谢接过洞箫时掌心与他相触微微的温热。痛到麻木时他希望自己不再记得,把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才好。一时又害怕自己忘记,若是没有这一点温情可供回忆咀嚼,仿佛失去了支撑下去的动力。便这样日复一日,一遍又一遍钝刀子割肉似的在心上划过一刀又一刀。人被逼到这份上,方知这世上真有生不如死的痛彻心扉。

……

日头渐暖,平宁郡主的心思也日渐活泛,嘴里提及的姑娘家也多了起来。今日同齐衡说张家的幺女知书达理,明日又是李家的千金温婉贤淑,搅得齐衡头痛不已,只有温书时方能得一回清静。好在他母亲一时也没真正相看上谁家姑娘,更多时候不过随口一提罢了。

但齐衡没想到,他的姻缘早在城郊的马场上便被人粗暴地定下了。

邕王府的拜帖到府上时,不光齐衡,连同齐国公并平宁郡主都愣住了。如今朝廷里是不算太平,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但齐国公素来是个中庸派,朋党之争从来与他扯不上干系,只安分守着祖上的荫功领个闲职。好端端地邕王来拜访做什么?

齐衡一直在书房里做文章,并不知晓客室里头掀起了多大的风浪。但很快他便从母亲嘴里得知了这桩荒唐事。

他张了张嘴似欲分辩,脑中却茫然一片,喉咙也好似被人掐住了发不出声来。嘴唇开合半晌,方才不可置信地问出来,“她……她想要我?”说完仍觉不可思议,那样的话语从自己的口中吐露出来便显得更加轻贱,原来在真正的权势面前,他不过是个物件,被人看上了,便要弄到府里摆着。

平宁郡主对这桩婚事自然也是不满的。且不说天底下哪里有姑娘家一封拜帖送到府上便要强嫁进来的道理,便是那邕王又岂是好惹的。局势尚且不明,与邕王牵扯不清并不是一桩好主意。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邕王如今虽是入主东宫的大热人选,但后头的事谁又晓得?若是不成,府上老小都要受到牵连。

齐衡只声音颤抖地问出那一句话,后头便没了动静,失魂落魄地坐了好一会儿,方才回过神来。烛火下他的神情半隐在黑暗中看不清,只狠狠咬着牙,又看向他母亲,“我绝不……绝不……天底下岂有这样的事?便是天王老子,也断没有这样的道理!”他到底年轻,说出的话里带着少年人天真的意气。平宁郡主蹙着眉看了他一眼,微微叹了一口气。

但谁也没有料到,变故来的那样快。

齐衡呆呆地立在堂下,手足无措地看着堂上的母亲拭泪的动作,耳边还回荡着母亲死死压抑却止不住的哭音,“元若,你父亲已叫他们劫去了,如今只有应下这门亲事,才可有一线生机。你……为娘也没有……没有别的法子了……”

齐衡虽平日里接人待物极有分寸,到底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年人。乍一听闻心中大过天的父亲被人扣在府中,不由得方寸大乱。他脸色煞白,强撑着一口气立在原地,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不……不会……皇城脚下,他们……怎么……怎么敢……不会……父亲他……”平宁郡主好容易止住了眼泪,开口却还有些哽咽,“衡儿,他们有什么不敢的?连荣妃的妹子都敢下手,扣下你父亲……”说到这里喘了一口气,“扣下你父亲又怕什么?”

齐衡踉跄退了两三步,勉强稳住身形,外头罩的烟灰色纱衣划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仿佛翩飞的蝶被人折断了翅膀。堂上一时静默无言,是死一般的沉寂。

更大的打击还在后头。

邕王妃端庄地坐在上首,乌木般的鬓发上簪着一支缠丝累金步摇,在烛火的映照下直要闪到人心里去。她瞧着是个面善的人,说话的口气也舒缓地仿佛在唠家常,说出的话却毫不客气,“小公爷,我女儿既想要你,做娘亲的怎忍心辜负了她?你说是不是?”

齐衡只冷眼看着她,并不答话,垂在身侧的手却紧握成拳,细看还有些微微的颤抖。而那头的话仍在继续,“小公爷,这结亲本是一件喜事,何必弄的这么僵?我们两家永结秦晋之好,岂不是皆大欢喜?齐国公可平安回府,旁的人也不必受到牵连,大家都好。”

“旁的人?还……牵扯到旁的人?”齐衡语调僵硬地开口,面色青白,脊背却挺的笔直。

邕王妃微微笑了笑,不紧不慢地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小公爷风度翩翩,风采卓然,倾慕的人自然不会少。小公爷也替他们想想,比如那盛家的六姑娘……”

“你……你们……天子脚下,竟敢做出这等事来!你们眼里可还有天理王法!”

邕王妃仍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小公爷少年人意气,倒让人感念不已,既如此……”话音一转,眼神也凌厉起来,“不知若是牵扯到那花家的二少爷又如何?”

齐衡愣在当场。

“小公爷与那花家少爷自幼交好,情深意笃,非比寻常。不知小公爷可愿替他想想?”邕王妃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齐衡,见他面白如纸,偏眼圈红了三分,便知是戳到了他心窝处,脸上又挂上了那面具一样的笑意,“小公爷,签了这一纸婚书罢。”

齐衡颤抖着手去够那案上的笔墨,半道上却改了主意,自袖中摸出一柄匕首来,径直抵到咽喉处。邕王妃脸色微微一变,冷声问道,“小公爷这是做什么?”

“还望王妃信守承诺,如若不然,只怕县主只能同一具尸首成婚了。”齐衡眼角犹有泪痕,拿刀的手却用力地青筋暴起,指尖发白。邕王妃点点头,“那是自然。”

“当啷”一声,匕首摔在了地上。

婚书就躺在桌案上,用上好的笔上等的墨写下对一段姻缘美好的祝福,如今看来却讽刺无比。齐衡拼命想要忍住,还是落了满脸的泪,一滴一滴顺着鼻梁滑落,在深红的纸上晕染开来。他所有未说出口的念想,都在签下这一纸婚书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待到签完婚书,齐衡的心里诡异地平静下来。他毫不在乎地用手掌抹去脸上的泪痕,冷笑了一声,“想不到我朝大好江山,竟要断送在你们这些人手里。”

(还有,我竟然已经100fo了,好像要搞一搞福利了吧……)

(那大噶有什么梗或者cp都可以在评论里告诉我哈,我会尽量搞短篇的……)

(如果没有……嗯……那我过会儿再上来问问……)

Kalinda

满架蔷薇一院香(小段六)

(不好意思哈,这几天其实状态不是很好所以没有更新……)

(但是今晚好像又有了一点点灵感,大噶就凑活看叭……)

(悄咪咪说本来准备开虐的,但是一不小心废话有嗲多,所以……)

(下一章哼哼就要被“强抢”辣,做好准备哟)

(期待大噶的评论和小心心鸭!啾咪!笔芯!)

许多年后,齐衡偶一日在史书中读到“酒极则乱,乐极则悲,万事尽然”,那一刻像是突然被往事击中,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唯有他一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人生许多事,想来都逃不过“乐极生悲”四个字罢了。

如今想来,那该是他人生中最好的年华。他虽落榜,但胜在年轻,后头总还有大把的机会等着他。每日最大的烦恼也不过是偶有一回课业难了些,或是花无谢...

(不好意思哈,这几天其实状态不是很好所以没有更新……)

(但是今晚好像又有了一点点灵感,大噶就凑活看叭……)

(悄咪咪说本来准备开虐的,但是一不小心废话有嗲多,所以……)

(下一章哼哼就要被“强抢”辣,做好准备哟)

(期待大噶的评论和小心心鸭!啾咪!笔芯!)

许多年后,齐衡偶一日在史书中读到“酒极则乱,乐极则悲,万事尽然”,那一刻像是突然被往事击中,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唯有他一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人生许多事,想来都逃不过“乐极生悲”四个字罢了。

如今想来,那该是他人生中最好的年华。他虽落榜,但胜在年轻,后头总还有大把的机会等着他。每日最大的烦恼也不过是偶有一回课业难了些,或是花无谢同他闹了脾气。两人虽隔着一层窗户纸未曾捅破,但也自有一段朦胧意趣。

但史书工笔写下的一字一句,从来不是空穴来风。

……

功夫不负有心人,花无谢的兰花竟养活了,在这寒冬腊月里开出了零星几朵花。他自是喜不自胜,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等着第二日去元若哥哥面前献宝。冬日里可玩的玩意儿不多,除去赏梅,看雪,烹茶之外也无甚乐趣,待到春日里日头暖和了,可踏青,吃酒,再邀元若哥哥打一场马球。他躺在榻上,心中已盘算到明年夏日,全然不知那等在前头的和暖春日将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齐衡果真爱极了那几盆兰花,激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一时看花,一时回过头来看人,“无谢……你这……我……”手足无措的模样叫花无谢心中好笑,原来他的元若哥哥也会有这般无措情状,倒叫人莫名怜惜了。花无谢清清嗓子,装模作样道,“这兰草乃花中君子,元若哥哥,乃人中君子,正是好花配好人。”话未说完,自己倒先掌不住笑了,一双杏眼弯成月牙,是让人宁愿沉溺其中的甜蜜。齐衡看向对面的人,心中有万千话语想要吐露,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好像这天底下的话都说尽了也不能表达内心千万分之一的欢喜。最后也只克制地装作无奈的样子轻叹一声,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不住,“你这小滑头。”

日子便这样流水一样过去,了无痕迹。齐衡在许多个夜里辗转反侧之际也曾想过捅破那一层窗户纸,明明白白说出自己的心意,但待到天光大亮,夜里生出的那一点勇气也随之消散殆尽。且不说男子相恋是多么惊世骇俗的一件事,他甚至不能确定花无谢的心意。如今既尚未说开,他还有一层遮羞布,以兄长的名义做尽一切能做的事。他自认从来不是一个懦弱的人,却不敢想象万一挑明之后闹的难堪的局面,到那时这一点温情也要失去,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花无谢的兰花只堪堪开了几日,还是花房里炭火足的功劳,但到底是违背时令开出的花,不过三两日便迅速枯萎。花无谢有些气闷,苦着一张脸同齐衡讨要安慰。齐衡倒不是很在意,他早知这冬日里的兰花不能长久,珍贵的乃是花无谢的一番心意,何况冰雪将融,花开的日子后头有的是,何必纠结眼下这几盆蔫巴巴的兰草。好在小滑头也好哄的很,一盘北方厨子做的雪衣豆沙便叫人眉开眼笑,吃得心满意足。只有一件叫齐衡略微不痛快,兰花枯萎的那几日正值花无谢的大哥休沐。他大哥看着发黄干枯的叶片微微摇了摇头,眼中一片惋惜。“违背天命,岂能长久。”许多年之后齐衡还记得那个聪慧的男子说这话时的语气情态,这八个字如同噩梦一般纠缠不休,是他终生摆脱不了的阴影。

不知不觉中冬日将尽,拂面的微风中已带着春日和暖的气息。这天日头正好,城郊的马场上正上演着一场精彩的马球赛。王孙公子骑在高头大马上,窄袖宽衣,令人不禁赞叹好一番盛景。众多公子中,有一人最为显眼,只见他身着靛青色袍子,衣襟袖口处皆以暗色丝线绣着修竹纹,鲜红的攀附系在身上,映的人愈发神采飞扬,是少年人独有的鲜活气,正是齐衡。

春日里赛马打马球向来是京城贵公子的传统节目,今年自然也不例外。花无谢老早就盘算着要拉他元若哥哥出来散散心,前几日便在齐衡耳边念叨此事,其实不必他劳心,帖子是早就送到各大家府上的,齐衡作为国公府小公爷,自然在受邀之列。

马球已赛了两场,头一场花无谢上场,赢了一套乌木茶具,兴致冲冲地跑到齐衡跟前邀功。茶具虽不多稀奇,但取的是好彩头之意,送他的元若哥哥正好,下回春试也有个好兆头。第二场的彩头是一套金银头面,齐衡只瞟了一眼便杵在一旁,他便赢了这女子的头面也送不出手。但顾家二叔来求他,再打眼一瞧,那坐在帘后的盛家六小姐也眼巴巴地瞅着,他推辞不过只得上场。齐衡平日里虽不如花无谢活泼爱闹,于马球一道上却颇精通,在马场上几乎称得上迅疾如风,下杆也极为利落,引得场外的公子们声声喝彩。小姐们虽矜持些,眼风却也不住地往他身上瞟,在一张帕子后头悄悄红了脸颊。锣鼓声响,帷幕落定,齐衡与盛家六姑娘那一队无疑是胜者,彩头自然也归了姑娘家。

齐衡下了马却找不见花无谢,四下一打量,人正坐在凉棚底下,头却低着,叫人看不清表情。齐衡三步并作两步踱过去,还未开口先得了一句“哼”以及转过去的背影。但齐衡手里的茶还没送到嘴边,那边又转了回来,声音气鼓鼓的,“元若哥哥,我生气了。”

齐衡心下好笑,嘴上还得一本正经地问道,“哦?不知何人惹我们无谢生气?说与我听听。”

花无谢不可置信地抬头看齐衡,嘴唇微微开合,好半晌才说出话来,“除了你哪还有旁人?有好东西便送人家姑娘,亏我还把我赢的彩头送了你,连回礼也捞不着。你自去与那盛家姑娘亲近去罢,还来我这里做什么?”

齐衡素知他说话直来直去,却还是为了这话中透露出的微酸醋意欣喜不已,好脾气地低声解释,“原是顾家二叔来拜托我,我却不过情面才应下的,非是与盛家姑娘亲近。再说那彩头是一副金银头面,便送与你又有何用?又不是你穿戴的东西。”

花无谢低头想了一想,心里解了气,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哼,你若送了我,又岂知我不会穿戴?”说到后头大约自己也有些害羞,声音低不可闻,但齐衡坐得近还是听见了,无奈地笑了笑,伸指戳在他额上,“小滑头一个。”

后头又赛了几场,齐衡与花无谢都无甚大兴趣,只歇在一旁看热闹。最后一场时,彩头是一只白玉水纹洞箫。齐衡心念一动,起身站到外围,心里打算将这箫赢下来送与无谢。赛过前头那一场,这一回他甫一上场,底下便是欢呼阵阵,还有些小姐姑娘们顾不得矜持上前几步围观,恨不能一颗芳心都系在他身上。

结果自然是齐衡胜了,从下人手中托盘里取过那只箫,忙不迭地便奔到花无谢跟前,“这回可不生气了。”

花无谢愣愣地接过,白玉冰凉,过了齐衡的手却染上了他的温热,触手生温,莫名叫人脸红心跳。日头底下他的元若哥哥像是在发光,额上那点点汗水也闪着细碎的光,晃花了他的眼。他想,他的元若哥哥,真是天底下顶好看的人。


五六樓

【齐花】齐逢对手 (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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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轰轰烈烈刻骨铭心,不过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罢了。”


39


一直到散了朝,花无谢觉得自己脑子都是懵的,花满天向他走来,伸手在他额头上碰了碰,身后的父亲则是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冲着他点了点头。


“总算是懂点事了。”


花父拍了拍花无谢的肩膀,不再说什么走了出去,一旁一脸疑惑的花满天似乎正想问些什么,看到不远处走来的齐衡,思考了一下还是先行离开了。


“这是怎么了。”


二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其他大臣早已走空了,齐衡看着花无谢,嘴角微微一扯,一手拖着官帽,一手牵起花无谢,往宫外的方向走去。


“是你让我低调些,朝堂上说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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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轰轰烈烈刻骨铭心,不过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罢了。”




39


一直到散了朝,花无谢觉得自己脑子都是懵的,花满天向他走来,伸手在他额头上碰了碰,身后的父亲则是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冲着他点了点头。


“总算是懂点事了。”


花父拍了拍花无谢的肩膀,不再说什么走了出去,一旁一脸疑惑的花满天似乎正想问些什么,看到不远处走来的齐衡,思考了一下还是先行离开了。


“这是怎么了。”


二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其他大臣早已走空了,齐衡看着花无谢,嘴角微微一扯,一手拖着官帽,一手牵起花无谢,往宫外的方向走去。


“是你让我低调些,朝堂上说胡话的可不是我。”


齐衡想着他定是气着自己在朝堂上不理他,在闹脾气,可朝堂之上庄严肃穆,确实不适合他们二人调闹,却没想到会把花无谢气成这般。


“这种时候你倒是听我说的话!”


花无谢本就已经觉得自己之前的举动不妥,如今又被齐衡一点明,显得有些恼羞成怒。


“这倒是…”


齐衡想说些什么,看着花无谢气呼呼的模样,还是制止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笑什么!”


二人并肩而行,花无谢的手被齐衡牵着,侧头看到身旁人明显压抑不住的笑意,更是羞赧。


“倒是第一次知道…我在你心中…这般…”


经天纬地之才,气吞山河之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宵古今学贯中西超凡脱俗…


齐衡一字一句的重复着,二人眼见着已经出了皇城,花无谢实在听不下去一步拦在齐衡身前,伸手捂住齐衡的嘴。


“齐衡你再说!”


他们二人在朝堂上向来不对付,如今这件事一折腾,怕是说者无意看者有心,齐衡笑着扯下花无谢的手,笑容微敛。


“好了不闹了。”


想了想,还是说道。


“今日后,怕是司马家的人会常常登门拜访了。”


捏了捏被握着的人的手心,意外的有些肉乎乎的,手感甚好,齐衡嘴上说着如此正经的话,动作却越发的不正经。


花无谢听着一愣,原本被齐衡戏弄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微微皱着眉头。


“因为我在朝堂上的话?司马家会觉得…齐花两家交善?他一方的势力就弱了?”


花无谢脸上满是嫌恶之色。


“他们家倒是个脸皮厚的,当初耍着心思娶走了娉婷,我花家才不屑与之为伍,还真把自己当亲家了!”


花无谢被司马丞相一家早是嫌弃万分,毕竟花家世代将帅,行事光明磊落。司马家这些年明里暗里干的龌鹾事知道的不知道的可不少,这让花无谢如何看得上。


“之前你与我争锋相对,让丞相觉得你有心偏袒…”


齐衡边说边帮花无谢扶了扶有些乱了的头发,牵着他继续往前走去。


“长柏和公主的亲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而长柏又是我极力推荐返京的,如今这丞相怕是要坐不住了…”


齐衡一边和花无谢讨论着当下的局势,二人慢悠悠的往花府的方向走去,无马无车。


良久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自己的手一直被齐衡握着把玩着,一时间觉得好笑。


“都说这小公爷光风月霁,我怎么看的越发像那市井登徒子。”


齐衡握着的手紧了紧,目光中若有所思的看向花无谢。


“我喜欢听你唤我元若哥哥。”


声音缓缓的,听的花无谢觉得自己浑身一颤,一些突然旖旎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


花无谢眼神不自觉的飘香齐衡的唇瓣,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无谢?”


半天没有听到一旁人的回应,齐衡靠近了些,花无谢被突然放大的唇瓣吓得退了一步,却又顿住了脚步,抬头看着齐衡。


这个人,世人皆称谦谦君子绝世明珠,礼仪端方不屑于俗,京城第一美男子的称号不仅是赞美他的容貌,更是对他品行的一种褒扬。


可是在自己面前有时被气的像个小子,有时套路算计自己时又像个无赖,表明心意后简直像个流氓。


他在花无谢眼里不再是那个完美绝尘的齐府小公爷,他喜欢自己,倾心自己,在花无谢明白自己的心意后,他们二人将属于彼此。


齐衡之后说了什么话花无谢再也听不进去了,一路上看似严肃重大的话题在此刻的花无谢眼中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他也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契机,让他心中云雾散尽,不再为了突然到来的情感而慌乱,也许是齐衡的那一句话,内容不重要,只是在那一刻,齐衡说了一句话,像一阵清风,吹进花无谢的心中。


轻轻垫了垫脚,在齐衡柔软的唇瓣上烙下一吻,笑容明媚的看着齐衡,那是齐衡最爱的模样。


“元若。”


执手相望,情语低喃。


“无谢…你…”


齐衡被花无谢的笑容晃得简直要睁不开眼,他不是不知道,花无谢虽然答应了和自己在一起,却依旧处在一个感情刚开始的慌乱与尴尬中,更别说二人此前水火不容的模样,他做好长期的准备,却不想突然被花无谢的主动给震惊到。


“公主的事,丞相的事,你我的事…”


花无谢握了握一直是被动着被齐衡牵着的手,笑了笑。


“我都不怕,你也不要怕。”


“我不是怕…”


齐衡看着此刻的花无谢更加有些移不开眼睛,他太容易吸引自己所有的目光,在任何时候。


“但欣有路坎共搀。”


花无谢没有想之前的自己在表达心意后总是下意识的用恼怒或逃跑来躲避,齐衡在听完花无谢的话后也没有像以往一般的故意调笑,二人宽大的衣袖下是十指交扣的手,带着满满的柔情笑意,想着前方迈开了步子。


“不负相思意。”


他何其有幸,家庭和睦父母恩爱,金兰谊深,倾心之人爱他信他,如此,足矣。


40


半年后,神京城,花府。


司马丞相的府兵一层又一层的围着花府,司马清风从兵马中走出,语气森然。


“娉婷。”


花三小姐红着双目,带着颤意躲在自家大哥身后,花满天看清来人,紧握的拳头爆出了青筋。


“司马清风,你要如何?”


“这不是前月被卸了兵权的花满天大将军吗,怎么?如今不用训练士兵,倒是窝在着府中,做个管他人家事的闲人了?”


司马清风面带不屑,伸手就要将自己的妻子花娉婷拽回自己的身边,花满天还没来得及挥开,就被从司马清风身后来的人给打断了。


“把你的…脏手…从娉婷那儿挪开…”


花无谢一手执剑,直指司马清风,仿佛剑锋一转,那公子哥的脖子就要留下一条致命的伤痕。


“哗——”


一把素雅的扇子在一人手中展开,慢条斯理的为他的主人扇着风,一手执扇一手负于身后,挺拔的身影从花无谢身后走出,浅绿色的衣袍绣着简雅的竹纹,可不就是那齐小公爷。


(未完)


ps:其实这篇文之前一直卡在了奇怪的地方,我一直找不到一个点,让从前都没谈过谈恋爱的,又对立状态的两个小朋友渡过最初的尴尬期,可是在写文的时候听到一首曲子,鲸鱼马戏团的《风》,突然又觉得…哪里需要那么多的契机和节点,不过就是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刚好一阵风划过,刚好你说了一句话,让我豁然开朗,我们要在一起。


ps:听听我说的都是什么屁话,我自己差点都信了。


又ps:真的快结束了。


最后一个ps:说今天更就今天的更五六楼!


五六樓

【齐花】齐逢对手 (十八)

ooc au


性感花二少 酒后断片耍流氓(误)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章有一点点沙雕(bushi)

我要被二花萌死了…


37


花无谢悠悠的从床上转醒,宿醉晕眩感从头顶一阵阵袭来,掀开被褥的一角坐在床沿边,昨夜的记忆像海浪般向他扑打而来。


“嘶…”


记忆中自己一个动作一句言语越来越清晰,和一直呆在自己身旁人的身影也越来越明朗。


“我…我…”


有些震惊自己昨夜的种种行为,内心有一瞬间的慌乱,下一秒回忆起的内容却让他整个人仿佛被温柔的潮水包裹着,心里甜滋滋的。


“心悦你。”


“喜欢我,好不好,不要…喜欢别人。”


“嘿嘿…”


嘴角压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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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花二少 酒后断片耍流氓(误)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章有一点点沙雕(bushi)

我要被二花萌死了…


37


花无谢悠悠的从床上转醒,宿醉晕眩感从头顶一阵阵袭来,掀开被褥的一角坐在床沿边,昨夜的记忆像海浪般向他扑打而来。


“嘶…”


记忆中自己一个动作一句言语越来越清晰,和一直呆在自己身旁人的身影也越来越明朗。


“我…我…”


有些震惊自己昨夜的种种行为,内心有一瞬间的慌乱,下一秒回忆起的内容却让他整个人仿佛被温柔的潮水包裹着,心里甜滋滋的。


“心悦你。”


“喜欢我,好不好,不要…喜欢别人。”


“嘿嘿…”


嘴角压抑不住的笑意,终究是从唇缝中溜出几声笑。


不远处打了水进来给自家二少爷梳洗的谞儿看到这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的,无奈的摇了摇头。


“二少爷,准备梳洗换衣上朝了。”


被熟悉的声音从冒着粉红泡泡的记忆中拉扯回来,花无谢收了收自己笑的都有些发僵的表情,从床上哒哒哒的跑了下来。


“谞儿姐姐,我和你说…我昨天…”


花无谢一脸分享好事的神情,想要告诉这个对方自己情感的重大发展,就被谞儿一个沾湿的布丢到了脸上。


“昨天…你还好意思提昨天!”


谞儿一脸“你也太不争气”的表情看着花无谢,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啊?”


花无谢一愣,难道自己昨天还做了什么…


“元若哥哥你别走…”


“呜呜呜…”


“再抱抱不可以吗!”


“不要…你别拽我…我不回去…”


“元若你亲亲无谢吧…”


撅着嘴凑近有些无奈的齐衡,花府后门处,一个女子拉着一个男子要往府里拖,而那个男子却赖在门外另一个翩翩公子身上就是不肯分开。


“小公爷…这…”


谞儿觉得自己现在一个头有两个大,早已过了子时,府里的人大多已经熟睡了,偏他这位二少爷也不知到底是喝了多少,竟然在家门口撒起了酒疯。


“无妨。”


齐衡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宠溺的看着死死拽着自己衣服不撒手的小人儿,轻轻在他鬓边落下安抚的吻,拍了拍他的背。


“无谢,明日你我还要早起,你快些回去,明日我们就能见着了。”


声音轻柔,没有一丝的不耐烦,谞儿在一旁听了只想快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浑身毛孔一阵,下意识的退了几步。


“元若…元若…”


酒劲彻底上头的花无谢丝毫不讲道理,环着对方腰肢的手又紧了紧,在齐衡怀中闷闷的一声声喊着他的名字。


眼看着时辰越来越晚,齐衡有些担心的看了怀中还闹着不肯分开的花无谢,轻叹一口气,微微俯身将怀中人一把抱了起来。


“有劳了。”


齐衡对着给自己带路的谞儿点了点头,跟在了她的身后,哪知道这怀中人就是不老实,鼻息轻柔的打在齐衡的颈间,痒痒的,齐衡正想歪头避一避,却被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震得顿住了脚步。


“花无谢!”


齐衡的声音听起来很低沉,还带了一些压抑的怒气,醉的一塌糊涂的花无谢像一个被大人凶了的小娃娃,终于有些委屈的缩了缩脑袋,窝在那儿不再有动静。


“我…我拉着…齐衡…不让他走?”


花无谢听了谞儿话,脸迅速红的像是发烧了一般,逃避似的捂着耳朵,不愿意再多听一个字。


“我…我才不信…我我去上朝了…”


才换好的朝服,官帽还没有带上就被花无谢揣进怀里跑出了屋,出了府门就钻进了早就候在门口的马车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38


穿着各色官服的官员涌入这座宫殿,花无谢的觉得自己脸上的潮热还没有褪去,走在人群的最末端,低着头却不自觉的往别处张望着,试图寻找着一个人的身影。


手上的帽突然一松,被别人夺取,花无谢下意识的想去抢,就撞上了一双温和明亮的眸子。


“昨夜睡的可好。”


齐衡嘴角带着笑意,整了整花无谢有些乱的头发,抬手替花无谢把官帽戴好,又轻拍了一下他的小脑袋。


“定是起晚了,让你昨夜胡闹。”


“嘶——”


花无谢连忙护着自己的头,还扶了扶自己的官帽,下意识的想要反驳齐衡的话,脑海中却闪过自己因为谞儿提醒想起来的画面,自己扯着齐衡的衣摆要抱抱,要亲吻…


下意识转身想要逃离开,却在身形越过那人是手心一暖,牢牢的被那人拉住了手。


“齐衡!”


花无谢涨红着脸小声嗤着齐衡,眼神往走在他们前面大臣们望去。


“走了。”


齐衡仿佛装着没看懂花无谢的担心,握着他的手紧了紧,牵着他往大殿内走去。


“你…你你…你就不能低调点!”


花无谢在马上要踏入殿内的前一秒甩开了齐衡的手,丢下一句话就往武官站立的方向走去,丝毫不敢回头在看齐衡的反应。


皇帝一步一步的来到龙椅前坐下,一切都是照例的步奏,花无谢期间偷偷往身后瞄了了几眼齐衡,那人早已一改之前同他调笑的模样,一派肃然的立于大殿之上。


几位官员上报了各个地区的民情,还有作物收成情况,皇帝只点了点表示已知,花无谢听的越发无聊,不自觉的又往齐衡的方向瞄去,齐衡似乎感受到不远处传来的目光,二人视线对上。


“…”


花无谢一怔,还没做出什么反应,齐衡已经先他一步,面无表情的移开了视线。


这…齐衡他…?


花无谢彻底僵住,要不是身旁武官同僚提醒他,他还就一直用回望的姿势僵持着。


他为什么不理自己,他是不是生气了,他是不是后悔了,明明昨天他才对自己诉衷情,为什么今天就不看自己了,他不会像自己一样,一直想看着对方吗。


花无谢心中翻江倒海,朝堂上的对话似乎都被他隔绝在外部。


“花大人,这件事你怎么看?”


皇帝的声音雄厚有力的传来,将花无谢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就像是在学堂上开小差被夫子抓了个正着,花无谢回神看了看高处的皇帝,又下意识的看了看身后的齐衡,才发现他已经站到中间,一副上谏的姿态。


“回…回陛下…微臣以为…”


花无谢踱步走到中间,行了君臣礼,磕磕绊绊的说道。


“微臣以为…齐大人所言极是…”


……


……


……



??


朝堂顿时一片死寂,花无谢有些疑惑的抬起头,就连龙椅上的皇帝都有点坐不住了,愣了一瞬间,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了,掩饰的清了清嗓子。


“如此…花大人是…赞同齐衡的…上谏?”


本就准备好要拖堂的皇帝和百官们,皆是处在极大的震撼上,与齐衡交好的几位大臣都准备好和花无谢死磕下去的准备了,没想到那人无痛无痒的…赞同了?


一旁丞相一派皆是紧皱眉头,本想靠着齐花二人不善的关系,就能不用他们出头,就能打压齐衡这个对他们极为不利的谏言,当时就有些慌了,目光不断向丞相的方向投去…


“对…对啊…齐…齐大人他…”


花无谢双眸在眼眶中咕噜噜的转了一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神亮了一下,继续说到。


“经天纬地之才,气吞山河之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宵古今学贯中西超凡脱俗…”


“无谢…”


齐衡一步上前与花无谢并肩,低低的声音,带着强忍的笑意,制止住花无谢滔滔不绝的话语。


“别说了…”


花无谢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干了什么,心中简直想挖一个洞当场把自己埋了,又安慰自己一定是昨夜的酒还没有彻底醒…


“……”


(未完)



一旁的大臣:花二少爷!你被齐小公爷绑架的话你就眨眨眼啊啊啊啊啊!!!


Kalinda

满架蔷薇一院香(小段五)

(其实本来是想这一章就互相表白的,但是好像废话有点多……)

(下一章一定表白,嗯!)

(但是表白完之后阔能就要虐一虐了,毕竟我们哼哼哭起来辣么好看……)

(例行期待评论和小心心鸭!啾咪!笔芯!)

“倾城,你的法子有用么?我瞧着……”

“你只管放心,我在父皇那里见的多了。她们若是想讨父皇开心,必得使些小性儿,晾他一回,反倒好了呢。”

花府的花房内,倾城满不在乎地用手拨弄着兰草的叶片,时不时用指尖去戳一戳那含苞的花骨朵儿,“你便晾他几日,再叫他吃一吃醋,管保叫他抓心挠肝地想着你念着你呢。”

花无谢的脸微微红了红,不好意思地撇过头去,余光里瞥见倾城的动作,又立刻顾不上害羞,宝贝似的把她...

(其实本来是想这一章就互相表白的,但是好像废话有点多……)

(下一章一定表白,嗯!)

(但是表白完之后阔能就要虐一虐了,毕竟我们哼哼哭起来辣么好看……)

(例行期待评论和小心心鸭!啾咪!笔芯!)

“倾城,你的法子有用么?我瞧着……”

“你只管放心,我在父皇那里见的多了。她们若是想讨父皇开心,必得使些小性儿,晾他一回,反倒好了呢。”

花府的花房内,倾城满不在乎地用手拨弄着兰草的叶片,时不时用指尖去戳一戳那含苞的花骨朵儿,“你便晾他几日,再叫他吃一吃醋,管保叫他抓心挠肝地想着你念着你呢。”

花无谢的脸微微红了红,不好意思地撇过头去,余光里瞥见倾城的动作,又立刻顾不上害羞,宝贝似的把她手底下那盆兰花挪开去,“你可别把这兰草折腾坏了。”

倾城看他小心翼翼护着一盆花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伸出纤纤玉指在他额上一点,“瞧你那样儿,哪里就碰坏了?这般稀罕。”

花无谢不答话,又遵照花匠的嘱咐往火盆里添了几块炭,用金丝罩子仔细罩了,满意地微抿了抿嘴。倾城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虽长在深宫,可得圣上宠爱,养的天真烂漫不知世事,听闻花无谢的心事,竟半点不觉得这事惊世骇俗,反倒帮着出主意。只是她到底出身宫闱,耳濡目染都是嫔妃争宠夺爱,教的也不过是内闱争风吃醋的手段。两人都是不经世事的,凑在一处商量出这主意来只觉得高明不已。

“不过你这份心倒真叫人感动,若是有人为我做到这般地步,便叫我去死也是心甘情愿的。”倾城盯着花盆出神,说到后面脸上露出一点小女儿家的娇羞神色,两颊浮起一层浅淡的红晕。花无谢也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掩饰般地去取浇花的壶,“哪里就这样夸张了,不过是几盆兰草,也值得要死要活的?”

倾城立刻不服气,扬起小脸,“你还说嘴呢,这隆冬时节哪里来的兰花?只你这样傻,为人家轻飘飘一句喜欢兰花便这般大费周章。人家若是喜欢天上的月亮,只怕你也要上天去了。”

花无谢少见地在斗嘴这块儿遇见对手,讪讪地闭了嘴,一心侍弄那几盆花去了。数九寒天培育兰花实在是难为人,但也并非全无可能。花无谢盯着兰草青翠欲滴的叶片,心下一片安宁祥和。等过几日开了花儿,便可送去给元若哥哥赏玩,宽慰宽慰他落榜的气闷也好。

花无谢的兰花还未开,那花的主人便登门来了。

齐衡自明白自己的心意以来内心的慌乱更甚,不过几日光景人都憔悴不少。想来见花无谢,又怕见到什么青梅竹马打情骂俏的场面;若是不见人,心内的思念又如野草般疯长。从前懵懵懂懂,又兼两人成日在一处厮混,也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心意明了,尝过相思滋味,当真是苦不堪言,心里一时甜,一时酸,百转千回。

于是终于熬不住,来见一见心上的人。

小厮说二少爷正在花房,请小公爷略等一等。齐衡听见“花房”二字心里便不大痛快,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上回不愉快的记忆,想了想还是想见那人的心思占了上风,往花房走去。两人素来要好,不经通报是常有的事,下人们也不好阻拦,便引着齐衡往后院去了。

甫一进门,便见花无谢像只花蝴蝶似的在花架之间来回翻飞,忙着照看花花草草。听见响动回过头来,脸上还蹭着炭火的灰迹,被他手背一抹,顿时成了个大花脸。这人还丝毫不知情,傻愣愣地盯着齐衡瞧,又做贼心虚地挡在齐衡身前,“元若哥哥,你……你怎么来了?”

齐衡看着眼前的花脸猫,忍不住轻笑出声。花无谢先是呆了一呆,被那笑晃花了眼,反应过来不解地问道,“元若哥哥,你……你笑什么?”话音刚落脸上便传来轻柔的触感,是齐衡用衣袖替他轻轻擦去脸上的灰迹。两个人不自觉地靠的极近,彼此间呼吸可闻,眼里倒映的都是对方的影子。齐衡看着花无谢浅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小小的人影,长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一时间忘了手上的动作,只怔怔地同花无谢对视。良久还是花无谢的几声轻咳惊醒了两人,齐衡慢半拍地收回手,搭讪着说道,“还是……还是用布巾沾了水才……才好擦掉……”

“是……是……元若哥哥,我去……去整理……整理仪容……”

齐衡微点了点头,又朝四周看了看,没话找话,“无谢近日倒对园艺感兴趣了,不知这几盆是什么花。”

经齐衡这一提醒,花无谢才想起他为齐衡准备的“惊喜”,忙不迭便要把人推出去,“没什么……先……先出去……”

齐衡被他闹的没法,只纵容地笑笑,“好,好,好,先出去就是了。”

(大噶凑活看叭,不要嫌弃……)

Kalinda

满架蔷薇一院香(小段四)

(哼哼知道自己对花花的心意辣,但是还没有心意相通哟……)

(我决定还是先甜甜一点,毕竟孩子还小嘛……)

(长大了阔能就要发一点刀了……)

(例行期待大噶的评论和小心心鸭!啾咪!)

若不是那一场闹剧,齐衡也许永远也不会意识到他对花无谢的心意。他们从小一处长大,比旁人更亲近些也是理所应当的。门户相当,在朝为官,两家长辈乐意得见小辈走动,自不会拘着他们。当事人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过于亲密的举动有何不妥,学堂里同窗学子也不过有时打趣花无谢,说他是齐衡的小跟班,见天的黏着齐衡。花无谢有时好脾气地笑笑,更多时候是伶牙俐齿地反驳回去,反倒把打趣的那一帮子人气得倒仰。齐衡私下里有时也不轻不重地说他两句,...

(哼哼知道自己对花花的心意辣,但是还没有心意相通哟……)

(我决定还是先甜甜一点,毕竟孩子还小嘛……)

(长大了阔能就要发一点刀了……)

(例行期待大噶的评论和小心心鸭!啾咪!)

若不是那一场闹剧,齐衡也许永远也不会意识到他对花无谢的心意。他们从小一处长大,比旁人更亲近些也是理所应当的。门户相当,在朝为官,两家长辈乐意得见小辈走动,自不会拘着他们。当事人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过于亲密的举动有何不妥,学堂里同窗学子也不过有时打趣花无谢,说他是齐衡的小跟班,见天的黏着齐衡。花无谢有时好脾气地笑笑,更多时候是伶牙俐齿地反驳回去,反倒把打趣的那一帮子人气得倒仰。齐衡私下里有时也不轻不重地说他两句,同那帮人争气斗狠半点好处不落,反而惹了一肚子闷气,何苦来的。花无谢平日里最是个与人为善的,一张巧嘴将府上的女眷哄的心花怒放,连府上下人都不大怕他,偏在这事上较劲的很,与盛家那几个小姑娘没少斗嘴,连盛家大哥都来劝过几句。齐衡若问的狠了,他只含糊应付几句,“我心里不忿,若是不同他们分辩清楚,坏了清誉可怎么好?”齐衡心想都是大男人,又不是姑娘家,哪里来的清誉可计较?反倒是整日同小姑娘家拌嘴传出去不大好听。但花无谢面上看着随和,实则内心倔强,认定的事极难更改,为此没少挨他大哥的训,却仍是“死性不改”,只得随他去了。

但这“小跟班”好几日未曾来书房打扰了。

齐衡自落榜后更加用功,齐国公夫妇也对他的课业更加上心,恨不能全天看着他把书念下去才好。花无谢见他元若哥哥用功,自知不好打扰,便来的少些。只是到底少年人心性,偶得了一个什么好玩意儿,一心只想着给他的元若哥哥瞧瞧,便把前几日的小心心翼翼都抛在脑后,兴冲冲地闯进书房,“元若哥哥,飞扬说外头雪景正好,他们商量着明日……”话还未说完已瞧见齐衡的脸色不大好,收住了话头,低了声音道,“元若哥哥可是身上不大好?这天冷,要注意着……”

齐衡心里正烦躁,他母亲见未中举,竟着手替他选起亲来,还说什么他们这样的家世,上榜原是锦上添花的事,结得一门好亲才是正经。再加上落榜的气闷,数九寒天心里却如同燃了一个大火炉,焦躁不已。此时见人冒冒失失闯进来,手里的书也不知看到了何处,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地重了些,“我这几日都要温书,没空同你胡闹。”

花无谢脸上的笑意凝在了嘴角,还强撑着搭讪道,“我知道元若哥哥用功,但用功也不在这一时,便歇一日想来也不打紧,城外的梅花开的极好,明日……”

齐衡的眼睛又回到眼前的书册上,“你不要明日又想着逃学,下了学温温书也好,整日里招猫逗狗也尽够了。”

花无谢立时便没了声音,愣了一瞬,旋即转身跑了。齐衡有心想要把人拉住,那人却跑的飞快,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然后就是几日不上门来。

书房里少了那人的身影,像是少了活气,连笼的火盆都暖不了。齐衡囫囵吞枣地念了几日书,那书上的方块字却进不了心里,只幽幽地浮在眼前。就这样食不知味,寝不安席地过了几日,齐衡再回想那日的情景,心里也觉得话是说重了。无谢虽说平日里贪玩了些,学业上并不用太操心,先生也是时时夸奖的。只是他大哥在东大营里领了职,人人夸赞,掩盖了他作为家中次子的光芒。他父亲有了大哥,也不十分严格要求他,但花家二公子并不是人人口中的纨绔子弟,只是不想与他大哥争罢了。

齐衡想,这一回惹了这“小祖宗”,怕是要费一番口舌才能哄回来了。

但他冒着风雪到花府登门拜访,花无谢却不在府上,下人们说是蒙公主召见,进宫陪伴凤驾。齐衡只得闷闷不乐地打道回府。一连几日,花无谢都留在了宫中,好容易回府,还带着倾城公主来府上小住。

花无谢人是回来了,但齐国公府他再也没登过门。

齐衡不辞辛劳地又去了一趟花府,他母亲脸上都有些不高兴,觉得平白浪费了光阴。但等他被小厮领进府时,花无谢正同倾城公主带着几个花匠在花房忙的热火朝天,甚至无暇与他说话。

齐衡心里莫名地慌乱,见那两人言笑晏晏的模样,一颗心更是如坠冰窟。他勉强维持着礼数,给公主行过礼,又神魂不知地寒暄过几句,便借口母亲催他归家告辞,出花府的一路上便听下人咬耳朵,“倾城公主与我们家二少爷青梅竹马一块长大,如今年纪到了,结亲的日子想来也不远了。”

“可不是,说是老祖宗已商量着进宫面圣,求圣上赐婚呢。”

齐衡心里慌乱更甚,甚至头一回想要不顾礼数地同下人辩解,才不是这样,你们家二少爷分明与我一同长大,和那个倾城公主有什么干系?无谢年纪还小,哪里就轮到他赐婚了?这一桩桩一件件,如同大石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齐衡失魂落魄地回了府,又浑浑噩噩游魂似的过了好几日,连他母亲都看出不对,关切地来询问,又兴致颇高地说起哪家的小姐品相俱佳,适宜婚配。齐衡心里悚然一惊,只因听着他母亲说的话,心头却不自觉地代入花无谢一身红嫁衣的模样。他本是个极聪慧极通透的人,这一下好似打通了关窍,豁然开朗。这几日的闷闷不乐,暗中懊悔,夜里的辗转反侧,寝不安席,见到倾城公主的慌乱酸涩,皆是一个“情”字。

他想到要娶旁的女子进门,或是无谢要迎娶公主,心里立时便是一阵针刺般的疼痛,伴随着黄连般的苦涩。情之一字,当真难熬。

(不知道大噶喜不喜欢这一篇……因为好像不太热的亚子……)

(当然可能是因为笔力有限的原因……)

Kalinda

满架蔷薇一院香(小段三)

(极其短小的小段,做一点点铺垫……)

(没有看过完整的知否,所以阔能时间线有一点混乱,提前预警……)

(撒泼打滚求评论和小心心鸭!啾咪!爱你们哟!)

齐衡落榜了。

这自然是他没想过的事。学堂里先生向来夸赞居多,责骂为少,他自认平日里做文章也极为上心,但榜上无名是铁打的事实。虽说他年纪还小,日后应试的机会还有大把,但出师不利已足够让人消沉。他在书房枯坐半日,看着窗外的竹影沉沉,心里却一片空白茫然。

许久,房中安神的檀香都淡去了,竹影也移到了另一侧。他眼珠子终于转了转,人也有了几丝活气。刚想站起身来,岂料坐了半日腿上一时失了力气,倒有些站不起来。他勉强扶着书案狼狈站起,门口传来一阵响动,...

(极其短小的小段,做一点点铺垫……)

(没有看过完整的知否,所以阔能时间线有一点混乱,提前预警……)

(撒泼打滚求评论和小心心鸭!啾咪!爱你们哟!)

齐衡落榜了。

这自然是他没想过的事。学堂里先生向来夸赞居多,责骂为少,他自认平日里做文章也极为上心,但榜上无名是铁打的事实。虽说他年纪还小,日后应试的机会还有大把,但出师不利已足够让人消沉。他在书房枯坐半日,看着窗外的竹影沉沉,心里却一片空白茫然。

许久,房中安神的檀香都淡去了,竹影也移到了另一侧。他眼珠子终于转了转,人也有了几丝活气。刚想站起身来,岂料坐了半日腿上一时失了力气,倒有些站不起来。他勉强扶着书案狼狈站起,门口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书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是花无谢。

他平常总有些活泼过头的样子,与齐衡更亲近些,便不大讲究礼数,来他这书房也总是直来直往,等不及下人通报直直闯进来是常有的事。今次也一样,冒冒失失地闯进来,却又有几分顾忌,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只在齐衡身上打转,扒着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瞧着很有几分可怜的样子。齐衡倒被他逗笑了,身上缓过劲来,笑着招呼他,“今日怎么生疏了?进来罢。”

花无谢低声应了,觑着齐衡的神情一步一步挪进来,讪笑着想搭讪却又不知怎么开口,像只皮猴子似的一会儿摸摸后脑勺一会儿摩挲腰间的玉坠子。齐衡还无事人一样地招呼他,“叫下人倒盏茶来吃吃罢。”

“不……不必了……”说着又撇一眼齐衡,小心翼翼地安慰,“元若哥哥,后头……后头的日子还长……长着呢,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齐衡脸上的笑意疏淡,转头去看窗子外头,声音也浅淡的像是沾染了房中檀香的烟气,“无谢,落榜便是落榜,没什么可说的。还是我平日不够用心罢了。”

花无谢还想接着安慰,顿了顿还是讪讪地闭了嘴。半晌垂着头抠着衣带子在一旁坐下,“元若哥哥还不够用心么?我大哥说我才是最不上心……平日里皮的恨不能上房……”齐衡闻言好笑,走过来动作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花儿也用功的,我都知晓的,无谢将来定是有出息的。”

花无谢立刻抬起头来,一扫颓丧之气,眨巴着眼睛看向齐衡,“那元若哥哥将来一定比我还有出息,下回定是金榜题名,高中榜首的。”

齐衡温柔地笑笑,落榜的愁绪莫名被冲散好些,对将来也多了些期许。但国公府里锦衣玉食养大的小少年并不知晓生活的残酷可将人逼至何种境地,而名落孙山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也并不是这世上顶了不得的大事。人心叵测,世事艰难,又岂是钟鸣鼎食之家的齐小公爷所能料想到的。就像他并不知晓学堂里的先生在他此次落榜之后对一众学子说的话,“齐国公家的小公子,文章写的是花团锦簇,可惜缺了筋骨。他那样的家世,约莫是难改的毛病了。”


五六樓

【齐花】齐逢对手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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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起了!!!!(楼楼泪撒闽江!)


35


滚烫的手似火舌一般的舔过花无谢的背脊,引得人颤抖着挺了挺身子,柔软的唇瓣从锁骨处越发的往下游去。


床榻处的二人皆是衣衫轻解,被压在身下的人更是只剩下一条亵裤堪堪挡在身上。


min.感的部位被包裹着,花无谢原本朦胧的双眼伴随着一声轻吟清明了起来。


“嗯……”


肩膀被猛地推开,齐衡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人更醉人,有些疑惑的看着原本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眼底满是情欲。


“你…做什么!”


花无谢已经彻底醒了,视线顺着齐衡的目光想自己身下看去,而看到的景象让他差点又昏过去。


看着花无谢的反应,齐衡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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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起了!!!!(楼楼泪撒闽江!)


35


滚烫的手似火舌一般的舔过花无谢的背脊,引得人颤抖着挺了挺身子,柔软的唇瓣从锁骨处越发的往下游去。


床榻处的二人皆是衣衫轻解,被压在身下的人更是只剩下一条亵裤堪堪挡在身上。


min.感的部位被包裹着,花无谢原本朦胧的双眼伴随着一声轻吟清明了起来。


“嗯……”


肩膀被猛地推开,齐衡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人更醉人,有些疑惑的看着原本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眼底满是情欲。


“你…做什么!”


花无谢已经彻底醒了,视线顺着齐衡的目光想自己身下看去,而看到的景象让他差点又昏过去。


看着花无谢的反应,齐衡愣了一瞬,半晌没有说话,默默的起身退开,离开花无谢前还帮他把大敞的衣服拉了起来。


涨红着要滴血一般的脸,美目带着一丝的慌乱和羞怒,就这么直直的瞪着齐衡。


又是一片死寂,齐衡已经整理好衣物,脸色难得的有点难看,又拉开了些自己与花无谢的距离,生怕花无谢再有什么拒绝的动作似的。


“对不起,我以为…你会愿意。”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齐衡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谁!谁愿意!”


花无谢有些荒唐的看着眼前的人,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那日雨中,我同你诉情,你没有拒绝…”


齐衡一字一句,说的极慢。


“那我也没有答应啊!”


花无谢脸又是一热,心里也深知若是当时,拒绝的话也定是说不出口的。


衣袖下的手紧紧攥成拳,不仔细看很难看出面色有些发白,齐衡微微皱眉,语调更加缓慢。


“方才酒后,你说喜欢…”


“我酒后向来说反话!”


花无谢仿佛气急,话赶话的脱口而出,语闭二人皆是一怔。


窗外夜色沉沉,却依旧热闹非凡,不时的叫卖声还能直冲身处三楼的二人。


还有一个时辰,齐衡的生辰就要过了。


退了一步,有些踉跄,身子撑在身后的桌子上,歪七倒八的酒瓶碰撞着,齐衡摸到一个东西,攥在手中,越来越紧,越来越用力。


“如此…是在下唐突了…”


“我从未想过戏弄你…”


“抱歉…”


“礼物…我很喜欢…”


“谢谢…”


齐衡勉强挤出笑意,晃了晃手中的发簪。


从小顺风顺水,天资聪颖,家世优渥。


人人都喜欢他,或爱慕,或敬佩。


顺畅日子过惯了,还以为自己多金贵呢。


竟以为对方是羞怯,其实人家…


不过是,怕你,烦你,瞧不上你…


自以为国公府独子,朝堂新贵…


人家花二少爷,凭什么就要看上你…


“自作多情…可笑…”


齐衡用几乎只有自己听的见的声音,说完了最后几个字,对还怔在床边的花无谢欠了礼,脚步有些慌乱的出了门。


即使深夜,樊楼依旧灯火通明,生意络绎不绝,齐衡好几次险些撞上往来的客人,终于正了正身子,勉强出了樊楼。


路旁小贩看此人衣着贵气,不免得上想来叫卖,却都被无事了,齐衡避过一个个行人商贩,看到那自己接花无谢来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抬步想走去,又堪堪顿了脚步。


“一会儿…花二少爷…出来,送他回府。”


马车旁的小厮像是待命已久,却听到自家主子如此交代,之后又蔫蔫的坐了回去,等樊楼中的花二少爷出来。


齐衡反身离去,身影渐渐没入深夜之中。


36


齐衡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夜里风渐渐大了起来,吹散了些脑中的混沌,一直以来和花无谢相处的种种在脑海中一幕幕浮现。


即使明确的被拒绝了后,喜欢他的心却依旧热烈。


以后只能,远远看着了吗。


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他如何幸福。


一阵刺痛从心底传来,从樊楼出来后漫无目的的走着,前方远处似乎传来亮光,齐衡抬眸,眼神聚焦,才发现自己竟然毫无意识的来到花府的门口。


还要继续纠缠吗,耍心机让他同自己一起处理公务,争锋相对吸引他的目光,死皮赖脸告诉他自己喜欢他,让他也喜欢自己…


脚步开始往后退了退,一向笼罩在齐小公爷身边的光环渐渐淡去。


他那么好,为什么要喜欢自己。


一遍又一遍的自我否定,让齐衡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齐衡?齐衡!”


身后突然传来呼声,由小及大,越来越清晰。


“齐衡你这个…混蛋!浪荡东西!”


一个身影从黑暗中向他奔来,带着光。


他的光。


“无…无谢?”


齐衡有些发呆,看着花无谢身上衣服胡乱的穿着,明显是慌乱中随意绑了一下就跑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没有了那好看的发簪却依旧俊朗。


“王八蛋…混蛋…跑什么…登徒子…流氓!”


一个身影冲向他,不太轻的撞进他的怀里,腰身被一双手重重环住,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却依旧骂声不断。


“下流!无耻…”


“无谢…”


齐衡身子有些僵硬,心里闪一些什么,他却不敢伸手去捉…


“你都跑哪儿去了…我…我到齐府去找你…他…他们都说你没回来…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你…无赖…你这…”


齐衡从不知道这个软糯的小团子竟然这么会骂人,低头看看那晶莹的眼角,才后知后觉发现怀中的人竟然哭了。


“哭什么…”


齐衡语气带着若有似无的无奈,伸手想替他拭去眼角的泪水,却在即将触碰到对方皮肤的前一刻顿住了,脑海中闪过方才在樊楼中花无谢退开自己的画面,手在那一瞬间缩了回来,在空中握拳,生生的别到身后。


“我说什么你就信吗!我说酒后是反话你就信了!你这王八犊子…就许你处处逗弄我,我就想耍耍你…气一气你…为什么…为什么到头来还要我来寻你!担心你!你这个!无耻…小人…流氓…禽兽…”


鼻涕泡混着止不住的泪水毫无形象一通往齐衡洁白的衣服上蹭去,就差放声“哇”的哭了出来。


“无谢…你…”


齐衡越听眼中的光亮越明朗,心脏狂跳不止,呼吸急促试着好几次深呼吸才让自己冷静一些下来。


“都说你君子如兰,我就该去街上啷啷,你这个土匪性子!流氓!”


花无谢止不住的骂着,似乎这一辈子骂人的话都要说完了还不解气。


“你就不能好好的再顺着我说些好听的吗!我都要答应你了,你就开始灌我酒,你这个王八蛋,禽兽…”


“天鹅一去鸟不归,到得秋来总是愁,会心一笑值千金,与尔相聚人不散。


“心悦你。”


“喜欢我,好不好,不要…喜欢别人。”


齐衡的心都要柔软的化了,怎么会有真的可爱的人,而这个人,似乎…马上要是自己的了。


“哼,以后…不许再逗弄我。”


花无谢原本揽在齐衡腰上的手往上挪了挪,挂在对方的脖子上,声音小小声的。


“好。”


“以后…不许再在朝堂上刁难我。”


“好。”


“以后…”


“好。”


“我还没说呢!”


“是你,都好。”


子时马上就要到了,新的一天就要来了,光会从东方重新照亮这片大地。明天,一切都不会不一样,却一切都不一样了。


“生辰快乐,请多指教。”


最后一刻,两片唇瓣紧紧相依。


请多指教,岁月且长。



(未完)


差不多啦剧情,后面夫夫携手打个副本boss就可以完结啦!!!


(感谢 @啦啦沫 小可爱的打赏支持与喜欢!啵唧!谢谢谢谢!还有我这么鸽还愿意看下去的大家!真的谢谢!)


楼:(嫌弃)鼻涕泡!咦!

花:(躲在齐衡怀中)呜…

哼:(眼刀)

楼:(怂)打扰了…二位继续…bye…


ki利优酱
(car)评论区—— 极速三蹦...

(car)评论区——>

极速三蹦子,你要上来吗?😏

(car)评论区——>

极速三蹦子,你要上来吗?😏

Kalinda

满架蔷薇一院香(小段二)

(流水账似的日常……)

(悄咪咪地说,其实我有点想发刀哎……不知道大噶觉得可以不……)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但还是理直气壮地说期待大噶的评论和小心心鸭!啾咪!)

窗外芙蓉开得正好,洋洋洒洒如同写意画中随意泼上的彩墨。花丛旁是几竿修竹,风过竹叶间带出轻微的声响,在雪白一段墙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影子,取的是苏子“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的雅意。齐衡在书房内临帖,姿态端正,执笔的腕子微微收力,宣纸上赫然便是端端正正的方块字。颜体素以筋骨著称,先生却说他临的字缺了几分力道,是以他近来日日勤加练习。

砚台里的墨还未写完,门外已有人声传来。齐衡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嘴角微勾笑了笑,放下...

(流水账似的日常……)

(悄咪咪地说,其实我有点想发刀哎……不知道大噶觉得可以不……)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但还是理直气壮地说期待大噶的评论和小心心鸭!啾咪!)

窗外芙蓉开得正好,洋洋洒洒如同写意画中随意泼上的彩墨。花丛旁是几竿修竹,风过竹叶间带出轻微的声响,在雪白一段墙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影子,取的是苏子“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的雅意。齐衡在书房内临帖,姿态端正,执笔的腕子微微收力,宣纸上赫然便是端端正正的方块字。颜体素以筋骨著称,先生却说他临的字缺了几分力道,是以他近来日日勤加练习。

砚台里的墨还未写完,门外已有人声传来。齐衡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嘴角微勾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笔。随即书房的门便被人推开,花无谢一蹦一跳地进来,顺手掩上了门。

“元若哥哥,今日天儿好,我得了一个好玩意儿,陪我出去逛逛可好?”花无谢嬉笑着趴在书案前,笑意盈盈地托腮盯着齐衡。

“你这小滑头又从哪里搜刮了什么来?”齐衡也无心再临帖,只将案上笔墨纸砚粗粗收拾了。他盯着面前写的那几张字出了会儿神,也不知先生这回可满意了。

花无谢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元若哥哥这是什么话?是宝柱新扎了个风筝,祖传的手艺,能带人在天上飞呢。”

齐衡闻言收拾的动作顿了顿,“岂有这般胡闹的?那风筝岂能载人在天上飞?若是磕了碰了,有你好受的。”

“我自有分寸,断不会有事。”花无谢像模像样地拍了拍胸脯保证,眼里闪着一点狡黠的光。他知道齐衡素来拿他没办法,因此有恃无恐地在这里撒泼打滚。

齐衡果然无奈地笑笑,伸手轻点他额头,“小滑头一个。”

两人到底还是去了郊外的后山。花无谢寻了一个小土坡,兴致勃勃地便要放风筝。他跑了一段路,估摸着风向也正好,一个使力倒真叫他飞起来。齐衡在一旁用手遮额眯着眼朝天上看,见那大风筝晃晃悠悠还算平稳,心里略微松快了些。花无谢飞的不算高,朝底下喊话还能听见,“元若哥哥,如何?我早说不会有事……”

但他忘了这世上还有一个词叫做“乐极生悲”。

忽然的一阵风吹过来,那风筝立刻狠狠晃了几下,像是喝醉酒的醉汉。花无谢察觉到不对,手忙脚乱地想要稳住风筝。他一动更失了平衡,齐衡眼看着那样大的风筝笔直地朝下坠去,他心里一慌,忙跟着坠落的方向跑。还没等他跑出多远,那风筝已然卡在了一棵枝丫繁茂的大叔上。花无谢在树枝间晃了几晃,一屁股落到了地上。

齐衡心里一紧,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忙把人拉起来拍打拍打身上的尘土和树叶,“无谢可伤到了哪里?”

花无谢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扶着腰,“风筝……风筝摔坏了……”

齐衡又是气又是笑,“这时候还惦记风筝,真该叫你狠狠吃一回亏,方才长记性。”说着瞧见人发间还挂着一片树叶,忍不住伸手替他摘了去,“真没伤到?”

花无谢这会儿也觉出点不好意思来,微微偏了头躲过去,“元若哥哥,我好的很呢……”齐衡这会儿也放下心来,打趣他道,“这会儿虽无事,到底是逃不了一顿打的。”

花无谢立刻变了脸色,腰也顾不上扶了,略有些一瘸一拐地原地走了两步,“父亲知道定是会罚我的,这可如何是好?”说着神色恳求地看向齐衡,“元若哥哥到时可要替我在老祖宗面前求个情。”

齐衡起了逗弄的心思,“我求情也不顶用的,还是老老实实认罚的好。”

……

第二日齐衡提着一食盒的点心来看躺在榻上养伤的花无谢。那人还有些气鼓鼓,扭过头去不看他,“元若哥哥好狠的心,说不求情便当真不求情。”

齐衡笑着讨饶,“我岂能不替你讨个好?是你大哥硬要打板子的,我才劝不动了。我昨日回去都被我母亲好一顿说呢。”

花无谢立刻便被哄好了,转过头来又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我就知道元若哥哥肯定是疼我的,那元若哥哥今日带什么来了,我可闻着香了。”说着便见齐衡打开了食盒,从里头取出一碟子精致的糕点,“府上新来了个扬州厨子,做糕点最好。这是他最拿手的豆沙粉面千层糕,尝尝罢。”

花无谢忙不迭伸手取了一块,连屁股上的疼都忘了。他虽看起来狼吞虎咽,到底是有教养的公子哥,模样还算得斯文有礼。齐衡微笑着看着他如同仓鼠进食的吃相,手边已备好了一盏茶。


五六樓

【齐花】齐逢对手 (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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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二花,喝醉在线打人(误)


34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


隔壁的男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送酒的小二上来第三趟又下去了,齐衡看着地上有些凌乱随意倾倒的空酒瓶,和用一种极为亲密姿势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花无谢,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如何?”


在花无谢祝自己生辰快乐后,齐衡没有就花无谢的恼怒多说什么,而是好像顺理成章的提出“祝人生辰快乐怎么可以没有酒?”唤来了店小二,还让店小二顺便将本要送往国公府的餐食送来厢房。


美酒一杯杯下肚,美人坐在自己对面,脸色越发红润好看,却丝毫没有发现寿星似乎在刻意灌自己酒喝。


“不怎么样。”


花无谢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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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二花,喝醉在线打人(误)



34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


隔壁的男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送酒的小二上来第三趟又下去了,齐衡看着地上有些凌乱随意倾倒的空酒瓶,和用一种极为亲密姿势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花无谢,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如何?”


在花无谢祝自己生辰快乐后,齐衡没有就花无谢的恼怒多说什么,而是好像顺理成章的提出“祝人生辰快乐怎么可以没有酒?”唤来了店小二,还让店小二顺便将本要送往国公府的餐食送来厢房。


美酒一杯杯下肚,美人坐在自己对面,脸色越发红润好看,却丝毫没有发现寿星似乎在刻意灌自己酒喝。


“不怎么样。”


花无谢皱着眉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齐衡,自己也没反应过来齐衡这张脸怎么突然就放大了这么多倍。


“嗯?”


毫不君子的伸出手搭在花无谢的腰上,将人禁锢在自己身上。


“呼…”


花无谢嘟起嘴吹了吹眼前人如鸦羽般的睫毛,嘴硬的说着不怎么样,可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不知不觉的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好看的…”


嘴角的笑意彻底压不住了,确定了花无谢是醉了后,齐衡哄着花无谢回答了他好几个清醒的他一定不会回答的问题。


“盛长柏好不好看”


“倾城公主好不好看”


“齐衡好不好看”


……


“啪!”


齐衡还在品味着花无谢的那句“好看的”,双颊突然一阵刺痛,花无谢双手拍了上来,掌心贴着齐衡的脸,活生生将齐衡的头固定着直视着他。


“怎么…怎么这么好看…”


明明说着夸赞的话,那醉酒的小人儿却一脸的不开心,齐衡就这么静静看着他,任凭那双手已经开始力道不小的捏他脸上的肉。


“喜欢吗,无谢。”


伸手放在花无谢一直作乱的手上,握住想忘下拿,却被挣脱开。


“不喜欢!”


齐衡被挥开的手一怔,注视着花无谢的目光越发灼热,企图透过那双眸子,看出说话人言语的真假。


“不喜欢吗…”


“哼。”


齐衡又看着花无谢良久,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实在解不出花无谢的这一声“哼”代表了什么。


怀中的人不老实的动了动,齐衡身子一僵,腰上的手一用力,下意识的想将人往怀里在拢拢,反应过来什么后,又有些僵硬的放开了手让想人离开自己的身上。


“你认不认识齐衡!”


那小家伙像是反应过来似的,躲开齐衡推拒的手,双手拦住齐衡的脖子,将自己挂在的齐衡身上,小屁股还不自觉的往前挪了挪。


齐衡感觉到自己气息都有些浑浊了起来,死死抿着嘴,嘴角原本的笑意已然消散。


“认识。”


“他这个人,是不是很讨厌!”


花无谢将齐衡搂近了一些,目光死死盯着,像一个说别人坏话的小朋友,在拉着他的小伙伴要他一起说那个人的坏话一般。


“齐小公爷,光风月霁,如何讨厌。”


齐衡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夸着自己,看到了花无谢脸上露出了明显不快的神色。


“哼。”


齐衡还等着后话,可这个“哼”后,那人儿又不说话了,张了张嘴,齐衡开口道。


“可是我听说齐小公爷喜欢花二少爷。”


“这位…我和你说,他肯定是…骗人的…”


花无谢似乎是想称呼一下眼前的人,却发现自己似乎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只好装作自然的隐过去。


“他为什么要骗人。”


齐衡很有耐心,二人一问一答。


“他…他…”


红润的小嘴张开又闭上,“他”了一会儿没有下文,眼眶却突然红了起来,语气也越来越委屈,带了一些哭意,齐衡看着花无谢如此,心里不自觉的抽痛了一下,伸手轻抚他有些湿润的眼角。


“他如何。”


“他…他…从来就惯会欺负我,处处和我相对,突…突然又说喜欢人家…他…他一定是…”


抽抽搭搭,气息越来越乱,晶莹的泪珠开始从眼眶掉落,齐衡看的有些燥热,心中却有些郁结。


“他…是真的喜欢你的。”


齐衡轻声细语的说,语气温柔的像人溺进了温热的水中。


“他一定是…想要戏弄我,要是我告诉他…告诉他我也喜欢他…他…他就…一定会告诉…告诉大家然后…然后嘲笑我…”


花无谢一口气说了一大串,然后像是终于说出了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声音,“哇啊”的一声将头埋进齐衡的怀中,蒙着声音大声哭了起来。


“……”


一直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的花无谢突然一大段诉苦告状一般的话,把齐衡砸的有些懵,感受到怀中人哭的一抽一抽的,耳边不断传来委屈的哭声,心里却像是有一阵风吹了进来,吹散了心中一种盘桓久久挥散不去的迷雾。


“告诉他我也喜欢他…”


花无谢的声音在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处传来,不断循环着,委屈的哭声变成了最动人的情话,正哭着来劲的花无谢感受到腰间一紧,下巴被人抬了起来。


“他没有骗你,如果他知道你也喜欢他,他…一定会很高兴。”


齐衡没有再给这个小醉鬼说话的机会,唇毫不犹豫的贴了下去,花无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牙关一松,一个柔软的东西闯进了他的口腔,不顾他舌尖的阻拦,在他口中肆虐,掠夺他的津液,侵占他的空气。


“唔…嗯…”


本在闹性子哭泣的花无谢被人突然如此侵犯,下意识的就要推拒,可似成相识的触感与接触让他又放软了身子,环着那人脖子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了一些,将自己主动的让对方怀里送去。


齐衡似乎感受到了花无谢的主动,更是发狠的吮吸着花无谢小巧灵活的舌尖,被他主动的一舔差点漏了一下呼吸,惩罚似的咬了一口花无谢有些红肿的下唇。


“唔!”


痛的哼了一声,齐衡随即放开了怀中的人,目光漆黑深邃,伸手去抚花无谢带着水光的下唇。


“无谢,我是谁。”


花无谢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眼神混沌,迷茫的看向面前刚刚又问自己问题又轻薄自己的男人,眼神闪过疑惑和不解。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无谢就这么盯着齐衡,像一个被夫子提问了一个大难题久久找不到答案的学生。


“齐…齐衡?”


学生怯怯懦懦的小声开口,眼睛小心翼翼抬起看向对他提出这么慢问题的人,像是在向那人确认自己的答案是否正确,喝醉了的花无谢心头有一种预告,这个大难题如果回答错了,会发生很了不得的大事。


齐衡听到自己的名字,良久莞尔一笑,像是知道自己额额额回答是正确的后,花无谢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心口一提,整个人被对方就这个姿势抱了起来,走向了一旁的卧榻。


……


(拉灯!)




楼【卧躺抖脚嗑瓜子】:我来看看有没有评论。


吃瓜群众:打假,抓起来。


楼:?


吃瓜群众:假车害人。


Kalinda

满架蔷薇一院香(小段)

( @冥七 小可爱想看的花好月圆鸭!)

(可能不是长篇,就以小段的形式随便写写叭,大噶随便看看叭……)

(其实就是想偷懒……)

(期待大噶的评论和小心心鸭!啾咪!)

阳春三月,正是“烟花三月下扬州”的时候,草木开始吐露芬芳,微风送来一阵又一阵春日绵软的味道。书院外的花花草草已开了好些,粉粉嫩嫩的花儿映着绿茵茵的草叶,端的是一幅春日美景。书院内先生正拖长了调子讲朱子的文章,正讲到“父子之亲,君臣之义,夫妇之别”,转眼瞥见那坐在靠窗处的学子已撑着头在打瞌睡,心下忿忿,几步走到近前,拿手里的书照脑袋上一敲,“你可听见我方才在讲什么?”

花无谢迷迷糊糊正犯着困,被先生一敲...

( @冥七 小可爱想看的花好月圆鸭!)

(可能不是长篇,就以小段的形式随便写写叭,大噶随便看看叭……)

(其实就是想偷懒……)

(期待大噶的评论和小心心鸭!啾咪!)

阳春三月,正是“烟花三月下扬州”的时候,草木开始吐露芬芳,微风送来一阵又一阵春日绵软的味道。书院外的花花草草已开了好些,粉粉嫩嫩的花儿映着绿茵茵的草叶,端的是一幅春日美景。书院内先生正拖长了调子讲朱子的文章,正讲到“父子之亲,君臣之义,夫妇之别”,转眼瞥见那坐在靠窗处的学子已撑着头在打瞌睡,心下忿忿,几步走到近前,拿手里的书照脑袋上一敲,“你可听见我方才在讲什么?”

花无谢迷迷糊糊正犯着困,被先生一敲打才醒过神来,忙站起身来,含含糊糊地应付,“学生……”转头看见齐衡也在看他,默不作声地将手里的书册举高些好教他看见。他心里一喜,精神头又上来了,“先生在讲朱子的文章。”

先生无奈地摆摆手叫他坐下,面上还是严肃,“下回再叫我逮到你打瞌睡,决不轻饶!”

花无谢又偏头去看齐衡,见人已把书册收好,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他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人说春困秋乏,可不是得打瞌睡么。”他说的声音极小,以为先生肯定听不见。不料先生就立在他案前,将这一句话明明白白听进耳朵里,又是气又是笑,“哪来这些歪理?念书不上进,歪理倒是一套又一套的。今日下了学,将朱子的这文章抄上十遍,明日带来我看。”

室内立时便响起一阵轻快的笑声,被先生瞪了一眼才渐渐收了笑。花无谢又去看齐衡,那人虽极力忍着,眼角眉梢却也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他一时有些气恼,旁人笑我也就罢了,怎么连元若哥哥也笑我,今日下学且不要理他了。

待到午后散了学,花无谢果然一个人走得飞快,连身旁的书童都有些跟不上,气喘吁吁地在身后喊,“少爷,少爷可走慢些,仔细惊了风受了凉!”只是还没转过园内的假山,迎面有一人从假山石洞中出来,拦在了前头。来人不是别个,正是齐衡。“无谢今日下了学怎么走的这样快?”

花无谢气鼓鼓地看着他笑意吟吟的脸,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扭过头去不吭声。见齐衡没有让路的意思,转身便去招呼身后的书童,“还不快跟上来!”

齐衡手背在身后,又走近几步,微笑着问道,“无谢又同谁置气?”花无谢气鼓鼓的模样像是在腮帮子里藏了坚果的花栗鼠,可爱极了。他忍不住便想笑,还想拿手指戳一戳那腮帮子。

花无谢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来,见书童已跟上来,气冲冲地便要绕过齐衡朝前走,却叫人拉住了衣裳袖子,“无谢莫不是同我置气?”

竟到现在才发现,花无谢气哼哼地在心里想着,才不要搭理这人呢。齐衡见他仍不说话,假装叹了口气,老神在在地背着手,“无谢既生我的气,那想来书也不要我代抄了罢?”

花无谢一下子叫人拿住了命门,立时泄了气,别别扭扭地小声说道,“书还是……还是要元若哥哥抄的……”

齐衡心里觉得好笑,又问道,“那无谢先说做什么生我的气?”

他不提这一茬还好,一提起花无谢又有些气恼,他抬头瞪了齐衡一眼,“元若哥哥今日在学堂笑话我来着。”

齐衡忍笑同他分辩,“我没笑你,我怎会笑你呢?”

“我分明瞧见了!”花无谢不服气地反驳,还要再辩,齐衡阻了他的话头,“书还要不要抄了?”此话一出,花无谢立时便蔫了,偃旗息鼓,讨好似的扯了扯齐衡的衣袖,低声说道,“那我不生气了,元若哥哥替我抄书罢。”

(希望没有写崩叭……)

五六樓

【齐花】齐逢对手 (十五)哼哼生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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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衡生辰快乐,楼楼带着你老婆来给你过生日啦!


33


多日后,花府。


“二少爷!”


谞儿在门外轻轻的敲了敲门,在花无谢的回应中推门而入。


“谞儿姐姐?何事?”


“小公爷来啦,现在在大厅给老祖宗请安呢!”


谞儿忍着笑意看着穿着里衣松散着头发,坐在床榻上无所事事的花无谢,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小猫,从床榻上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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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衡生辰快乐,楼楼带着你老婆来给你过生日啦!



 
 

33

 
 

多日后,花府。

 
 

“二少爷!”

 
 

谞儿在门外轻轻的敲了敲门,在花无谢的回应中推门而入。

 
 

“谞儿姐姐?何事?”

 
 

“小公爷来啦,现在在大厅给老祖宗请安呢!”

 
 

谞儿忍着笑意看着穿着里衣松散着头发,坐在床榻上无所事事的花无谢,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小猫,从床榻上跳了起来。

 
 

“什…什么?齐…齐衡…他他他…他来花府干什么!”

 
 

花无谢一边给自己套靴子,一边在衣橱里胡乱的翻着自己的外套,一时间不知道该穿哪套。

 
 

“二少爷,你这是慌什么,人小公爷又没说是来寻你的。”

 
 

谞儿一脸调笑的看着“为悦己者容”的自家二少爷,胆子倒是越发的大了起来。

 
 

果然花无谢翻衣服的手一怔,随即恼羞成怒似的把衣服胡乱做一团又塞了回去。

 
 

“谁…谁慌了!”

 
 

花无谢嘴里应着,想了想又随意的扯了件白色绣花的外套往身上一套。

 
 

“我…我是自己刚好想出去走走!”

 
 

“二少爷你发髻还没整好!”

 
 

看着说着就要踏出门房的花无谢,谞儿也不打趣自家少爷了,连忙拦了下来。

 
 

“无妨,我就是随意的去…”

 
 

“二少爷你现在这个时间出去怕是要刚好撞上小公爷…”

 
 

“咳…乱着头发被爹看见了许是要被责骂的,那就麻烦谞儿姐姐了。”

 
 

谞儿:“……”

 
 

半晌。

 
 

“二少爷…好了吧。”

 
 

“我还是觉着这个好一些…”

 
 

谞儿:“……”

 
 

不知过了多久,花无谢终于被忍无可忍的谞儿打发出了房间,却没想到谞儿一语成谶,转过长廊就和来府上拜访的齐衡迎头碰上。

 
 

“无谢。”

 
 

那公子翩翩风采,自从前几日齐衡在雨中“调戏”自己后,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二人竟都没碰上面。

 
 

花无谢的目光不自觉的投在齐衡身上,才几日未见只觉着他越发的好看了起来,神采奕奕的。

 
 

“小…小齐大人。”花无谢被那一声换回意识,发现自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人家极为不礼貌,尴尬的赶紧行了礼,又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对他行礼,莫名的燥热。

 
 

“既然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吧。”

 
 

齐衡负手而立,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是在等那人先走。

 
 

“出发?出什么…”

 
 

花无谢蹙眉,想问什么却像是想到了,猛的回头果然看见趴在远处偷偷往这边看的谞儿。

 
 

掩饰般的轻咳了一声,大步迈开越过齐衡。

 
 

“走…走吧!”

 
 

马车早就在门口候着,不知何时齐衡已经并肩而行,马车边上轻轻牵起花无谢的手,想要引他上车。

 
 

“作甚!”

 
 

花无谢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将自己被齐衡牵过的手抱在自己怀里,满脸通红而又警惕的看着那含笑君子。

 
 

“我看你这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担心你摔着。”

 
 

看了一眼空了的手,堪堪的收了负于身后,往后退了退,把马车上的帘子撩开等着花无谢上来。

 
 

“笑话!本少爷怎会…连上马车都摔着!齐衡我带兵打战的时候…”

 
 

“我还在背百家姓。”

 
 

齐衡抿着嘴说完了花无谢还未说出口的话,看着车下那团白里透红的都要冒气的人儿,终究是忍了下来没有笑出声。

 
 

“你——”

 
 

气呼呼的爬上了车,花无谢双手插在胸前,脖子以一个极为不自然的角度死死看着车窗外。

 
 

“簪子很好看。”

 
 

低沉的男音打破了马车内的寂静,花无谢听了一愣,转回头看向好像是一直望着他的齐衡,好不容易消散的热度又爬上脸颊,迅速的伸手将头上的发簪拔了下来攥在手中。

 
 

“又…又不是戴给你看的!不准看!”

 
 

这话说的毫无道理,花家二少爷好生厉害,要他同意别人看了,别人才能看。

 
 

齐衡闻言又是一笑。

 
 

“好,不看。”

 
 

良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无理取闹的言论,暗自懊恼,偷偷抬眼看着对面的齐衡似乎终于不看着自己了,动作小心翼翼的又把簪子插了回去。

 
 

“你…你今天是来找我的?”

 
 

花无谢有些不自然的开口,想要赶紧说一些别的话题,让齐衡把刚刚的事忘了才好。

 
 

“正是,公主的事有了着落,我想了想你应该要知道。”

 
 

樊楼。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不是说好了是公主的事吗…”

 
 

看着马车在樊楼门前停了下来,齐衡笑着说了一声“到了”便自行下车,花无谢瞪着齐衡又要招呼上来的手,看他慢慢收了回去,才一跨步跳下了马车。

 
 

“进去便知。”

 
 

齐衡在前引路,花无谢看着一路卖关子的齐衡就气不打一处来。

 
 

“呦!这不是小公爷吗!今个儿怎么亲自来了,这每年今日的餐食都会准时送至府上,小公爷不必担心。”

 
 

店里的掌柜迎了上来,还要多说什么,就被齐衡打断了。

 
 

“咳,我前来并非此事,盛大人可到了?”

 
 

齐衡面色一瞬间的不自然,花无谢听着那掌柜的话走了上来。

 
 

“每年今日,今日是何日子?”

 
 

“无事,上楼吧。”

 
 

齐衡又和掌柜说了一些什么,带着花无谢就上了楼。

 
 

“嘘。”

 
 

二人进了一个厢房,齐衡关门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的轻,花无谢一脸疑惑,正要出声询问,齐衡修长的指节抵在自己的唇边,目光自然的移向那处。

 
 

一瞬间花无谢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一般,那唇边的手指撤下,不知何时勾起了一抹笑意。

 
 

“无谢在看什么。”

 
 

声音被压的很低,就像那个雨天,那个阴暗的屋子。

 
 

花无谢咽了咽口水,意识到自己脑子里想到了什么,退了一步,踢到了身后的椅子。

 
 

“小心!”

 
 

齐衡一步上前拉着花无谢,那个起初坐马车被抽回手又被齐衡捏在手中,腰间一紧,才没被凳子绊倒。

 
 

“你——唔!”

 
 

花无谢正要反抗,哪料齐衡松开花无谢的手反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出声。

 
 

隔间似乎有些声音传了过来,花无谢瞪大眼睛,看着齐衡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认真听。

 
 

34

 
 

隔壁男女的对话让花无谢的眼睛睁的越来越大,齐衡坐在花无谢对面,无声的为他添茶,再将茶盏推到花无谢面前,一副“我早知如此”的模样。

 
 

“盛…盛大人就是…倾城心仪之人?”

 
 

花无谢一口将茶饮尽,上好的碧螺春,被这位花少爷喝出了大碗茶的气势,齐衡嗅了嗅茶香,抿了一小口。

 
 

“那时长柏就在祁县附近,等我的消息。”

 
 

“可是…可是倾城不是说那人只是普通书生…”

 
 

“长柏替我查案,自然不能用真身份示人…”

 
 

……

 
 

……

 
 

花无谢在他和齐衡的一问一答中被惊的彻底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做出什么表情了,震惊中又带着一丝的放松,像是本绷着的一根心弦终于松了下来。

 
 

那书生如果就是盛长柏,那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他不用去向圣上提亲,公主也不用怕被远嫁。

 
 

“还有一事。”

 
 

齐衡放下手中茶盏。

 
 

“公主当局者迷,你竟也跟着如此胡闹,当今圣上如何宠爱公主你又怎么会不知,那和亲…从来都没有往倾城公主头上动过念头。”

 
 

“你…你又怎么知道…”

 
 

花无谢自知理亏,却依旧想要反驳齐衡。

 
 

“昨日收到的消息,圣上在各大官宦世家中挑选年纪适当的女子,打算封为和亲公主。”

 
 

花无谢被齐衡说的面色涨红,确实,如果是平时的他,不可能会如此冲动,顾前不顾后的,倾城实在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一听到她可能要远嫁,而心中又有所属,定是要不幸福的。

 
 

“……”

 
 

心中还在想着是要和齐衡硬着头上争论还是要示弱,门口传来的轻轻的敲门声。

 
 

“小公爷,掌柜的说今日是您的生辰,您大驾观临让小的上来给您送一些樊楼最新出的吃食,让您尝尝鲜。”

 
 

闻言,齐衡与花无谢二人皆是一愣,齐衡像是没想到一般,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眼神转到花无谢身上,却突然和缓了许多。

 
 

“进来吧。”

 
 

一盘盘精致的糕点被店里的小二端了进来,竟全是新菜色,齐衡看着花无谢的眼神直盯着自己,还带着一些不一样的神采,暗自勾了勾嘴角。

 
 

直到厢房内又只剩下他们二人,齐衡才开口。

 
 

“试试吧,看起来是无谢会喜欢的。”

 
 

“今…今日是你的生辰?”

 
 

花无谢有些结巴的说道。

 
 

“嗯?”

 
 

齐衡挑眉,伸出筷子,给花无谢夹了一块放到他面前的碟子里。

 
 

“那…你…生辰还想着这事…不会过完在…在…”

 
 

花无谢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下摆。

 
 

“不可,你这儿,有我今年的生辰礼物,必须今日告诉你这件事。”

 
 

“我…我不知道…我还没有准备…”

 
 

花无谢有些懊恼,齐衡这几日怕是都在为他张罗这件事,而人家的生辰自己都不知道,连礼物都没有替他准备,如今人家要到面前来了,这可怎么办。

 
 

“我已经收到了。”

 
 

“什么?”

 
 

“这件事结束了,你才会安心下来。”

 
 

“啊?”

 
 

花无谢刚把自己头上的发簪拔了下来想要厚着脸皮当做礼物送给齐衡,他自己刚刚在马车上夸它好看的,送这个也不算太…

 
 

“什么?”

 
 

愣了一会儿,似乎明白过来齐衡的意思,脸“噌”的红出今日的最高点。

 
 

恼羞成怒的将发簪丢到齐衡面前,有些凶巴巴又别扭的对着齐衡说道。

 
 

“齐…齐衡…生辰快乐。”

 
 

-未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赶上了!!!

 
 

隔壁间的倾城公主长柏哥哥:元若你…听墙头不是君子所为。

 
 

齐衡:老婆开心最重要,我是来讨生辰礼物的。

 
 

小二:全场mvp is me 打钱。

 

肆月拾陆

【齐花】无忧(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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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过了两年有余。算算日子,也到了院里的桃花开的季节了。齐衡是农历六月十二生的,自然也就一天天临近他的生辰。
       花无谢掰着指头过日子,苦恼于送什么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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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过了两年有余。算算日子,也到了院里的桃花开的季节了。齐衡是农历六月十二生的,自然也就一天天临近他的生辰。
       花无谢掰着指头过日子,苦恼于送什么贺礼。神兵利器?不可。齐衡是执笔写字的文人,怎可舞剑提刀?文房四宝?不可。齐衡书房中备着上好的紫毫笔,是世间少有的宝物,上哪去找更好的?胭脂水粉?呸呸呸!他元若哥哥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用女儿家的粉黛!绫罗绸缎?唉,他也不缺啊!玉佩发饰?唉,齐衡平日里不把心思放到外表上,连发冠也只是简简单单的款式。
       发冠?对了!发冠!花无谢忽地瞥到了生在院中的那棵桃树,计上心头。
       待齐衡踏入花无谢的院子时,只见那人心无旁骛地骑在一个小侍卫的肩上,专心致志地挑拣着。阳光明媚,春风正好,花下少年,意气风发。如此画面甚是养眼,齐衡干脆倚在了宫墙旁,没发出一点声音。
       花下那少年挑剔得紧,足足选了一刻多钟才心满意足地从枝干上择下一枝花来。说来那花选得当真极好。粉红的桃花缀在枝上,开得娇艳欲滴,比少女的笑颜还要明艳上三分。少年细细欣赏自己手中之物,过了半晌,才展开笑颜,对着桃树作拱手礼:“多谢花仙子姐姐,若能促成良缘,定当再来拜谢。”
       少年一回头,抬眼撞上了倚在墙边那人注视的目光,笑得更加灿烂。眉眼弯弯,那漫天的星辰,在此刻仿佛都缀在了少年的眉宇间。
       倚在墙边的少年被那笑颜晃了眼,乱了心神,往后余生,竟是再也没能移开眼。
       竟是连心上人靠近都没发现。半晌过后,齐衡才回过神来。不消过多言语,在那沉默的瞬间,齐衡觉得自己已历了三生。他清晰地感受到胸膛里的那颗心在怦怦地跳动。不为风花,不为雪月,只为了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他仿佛在生死间游了一遭,访了牡丹亭,见了三生石,过了奈何桥,饮了孟婆汤。可眼前浮现的,从始至终都是那个少年的面容。
       他甚至想着,为了眼前的少年,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哪怕叫他掷血屠狼,哪怕叫他孤身斗虎,哪怕流尽他的心头血,只要为了那少年,他甘之若饴。豁出性命,又如何?
       他齐衡的眼里,心里,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只装得下他一人,再也闯不进旁人。
       齐衡了然了,曾经的悸动,如今的心动,未来的情动,都只因他。无关旁的,只因他是花无谢;不要旁的,只要他是花无谢。如此,足矣。
       齐衡,倾心花家少年郎。
       少年不识爱恨,一生最心动。
       于是齐衡笑了,自然而然便笑出了声。他衷心觉然,有他在身边真好。即使是抛却荣华富贵,除去功名利禄,只当江湖游客,只做布衣平民,那也是幸福的。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花无谢见他这幅模样,又忆起盛明兰同他说的那句话。“无谢,你确确实实心悦齐小公爷。”这句话在花无谢脑中回响,连同她说这句话的情态,花无谢也记得一清二楚。
       心中积压已久的情绪忽然一下子涌上心头。何谓心悦?我该如何?若元若哥哥知晓了这份感情,他会如何?惊恐?无措?抑或是,恶心?
       花无谢不敢想,他怕想下去了,就再也无法见到他的元若哥哥这般灿烂的笑。他的元若哥哥是何等才俊?享誉京城的人又岂是他一个被带进宫的质子可以肖想的?他,真的配得上他的元若哥哥吗?
       一向自信满满的花无谢第一次对自己生出了怀疑。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就当,就当从未有过这个念头。
       罢了罢了,向这些做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管他呢。
     “无谢,无谢?”
       待花无谢回过神来,齐衡已冲他招了好一会的手。他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于是清清嗓子,故作正经道:“干嘛?”
       齐衡傻呵呵笑出声,连眉都弯成了新月:“无谢,我有一个傻念头。”

     “知道傻就别说了!”

     “我……喂,喂!” 

——————————————————————————————

今天是哼哼生辰呀!祝齐小公爷生辰快乐!


肆月拾陆

【齐花】无忧(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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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无谢同盛明兰走在宫道上,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盛明兰却依稀看到远方走来两个人,依着体型,应该是齐衡与倾城。

       盛明兰心里着急,恐再生事端,灵机一动,扯了扯花无谢的衣袖:“无谢,我从家中给你和小公爷带了糕点,落在马车里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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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无谢同盛明兰走在宫道上,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盛明兰却依稀看到远方走来两个人,依着体型,应该是齐衡与倾城。

       盛明兰心里着急,恐再生事端,灵机一动,扯了扯花无谢的衣袖:“无谢,我从家中给你和小公爷带了糕点,落在马车里忘了拿,你要不要跟我回去拿?”

       花无谢还处于神游状态,猛地一抬头,盛明兰说了什么一个字儿都没听进耳朵里,一双眼睛却是精准地捕捉到了越走越近的齐衡与倾城。
       “哼!臭元宝什么的,最讨厌了!”花无谢一边嘟囔着,一边又愤愤地原路返回。可是花无谢却始终忍不住好奇心,三步一回首。

       齐衡自然见到了花无谢,接收到盛明兰打的暗号后,迈开步子小跑着去追花无谢。
       盛明兰杵在原地,恰巧倾城也追了过来。盛明兰听了花无谢的诉苦后,对这位公主本就没多少好感,甚至自然而然地生出几分戒备。现与这公主面对面,盛明兰只简简单单地弯下身子垂下眸,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道:“公主妆安。”
       倾城本是打算替齐衡解释清楚,助他二人重归于好。这会儿却见着了与花无谢并肩同行的盛明兰,自然忿忿不平,对盛明兰也没个好脸色。
       “这花二公子不还生我同皇兄的气呢吗,怎的转头就在这巍巍宫墙间私会佳人。”
       倾城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盛明兰听得一清二楚。盛明兰是出了名的能忍,此时本不该应理这刁蛮公主的刁难,却也生了些恶人先告状的气恼,于是回击道:“公主慎言。您与小公爷御花园赏花在前,我同花二少爷并肩前行在后。原都是一清二白的,被公主这么一说,倒成了不明不白的关系了。”
       倾城被盛明兰呛得无话可说,心生闷气,满心懊恼。真是笑话,她堂堂一个公主,怎能被这庶女压了一头。正准备发作,却见不为遥遥地跑过来,气都未喘匀便断断续续地开口道:“公主六姑娘,你们怎么还在此处呢?小公爷和二少爷都聊开了,要我催促您二人快快过去呢!”
       倾城冷哼一声,迈开步子便往前走。盛明兰也不消催促,领着小桃有了动作。
       到了院子里,却见那两人面上已带了笑意,显然是话已经说开。倾城见事儿解决,转身便想离开,身后齐衡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倾城,何必急着走?”
       “皇兄的事既已解决妥当,我还留在此处做甚?看你二人眉目传情不成?”
       “什么眉目传情,你下江南的几年间学究就是这么教你的?这目无规矩的毛病休要再犯。叫母后知晓了,可是要赏你板子的。”
       倾城扁扁嘴,没再说什么。谈话间,花无谢已走到了齐衡身边。
       “无谢,这便是我同你说的倾城公主,是我四妹妹,年岁与你相近,应是长你几月。”
       “倾城,这便是花家二少爷花无谢。”
       花无谢与倾城双双行了个礼,算是认识了。
       “无谢,往后若有什么事,你大可找倾城。这丫头鬼主意多,脑瓜子灵光的很。”
       弄清了真相,盛明兰便回绝了留在宫中用晚膳的邀请,带着小桃打道回府了。
       “现时弄清楚了,你不同我闹别扭了吧?”
       “看你表现呗。”花无谢说着便转身往回走。齐衡干脆无视了杵着的倾城,不假思索地带着笑追了上去,还不忘应和着:“哎!”
       倾城望着他二人这幅旁若无人的亲热模样,顿感一阵无语。呆在这亦是无趣,倒不如知趣,自己走了。
       迈出了宫门,倾城余光忽地瞥见盛明兰同小桃的背影,终究是放下了架子,装作不经意地走上前去,拦在她二人的身前:“认识一下吧,我是倾城。”
       盛明兰看出了这位公主的友好,便笑得眉眼弯弯,对上了倾城的目光:“枳英巷盛家,盛明兰。”
       倾城愣了一阵,终也笑开了。

肆月拾陆

【齐花】无忧(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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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日后,花无谢对齐衡日渐冷淡了。其实说是两人疏远了,倒不如说是花无谢沉迷思考,无法自拔。
       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究竟是因着什么才生出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呢?这自己瞎琢磨了半天,也没个结果。花无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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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日后,花无谢对齐衡日渐冷淡了。其实说是两人疏远了,倒不如说是花无谢沉迷思考,无法自拔。
       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究竟是因着什么才生出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呢?这自己瞎琢磨了半天,也没个结果。花无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熟悉的人,思前想后,决定去寻神通广大的盛明兰。他去禀报了太后,得了准许,便出了宫。
       与此同时,齐衡也前往了宫中的另一处地方。
       花无谢驱车到盛府。小桃一听是花二公子登门拜访,立马差人开了门,把人给请了进来。
       见着了盛明兰,花无谢也没来由地害臊,磨磨叽叽说不出口,索性拖得一阵是一阵。
       “盛府人多口杂,在这谈恐怕损你清誉。我已命人去樊楼拿了包厢,咱们边走边说。”盛明兰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拽上了马车。
       花无谢走得极快,六姑娘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进了包厢,小桃把门一关。花无谢终于忍不住支着下巴皱起眉,倒出壶里的冷酒灌了一杯又一杯。
       六姑娘见他自闭似的不会说话,索性伸手拦了他的酒,示意他细细说来。
       花无谢酝酿了一下,开口道:“六姐姐,我不想理齐元若了。”
       盛明兰听后大惊,整只眼睛瞪得溜圆,道:“你俩怎么回事?”
       “哼!还不是元若哥哥那个坏蛋!他同大姑娘大冬天的在御花园赏花,手挽手地有说有笑,可亲热了!”
“那姑娘我见着了,相貌还凑合,勉勉强强算得上是个佳人,但同元若哥哥,是万不相衬的呀!”
       “元若哥哥那日傍晚才归,我生着气,他却也没同我解释个明白。六姐姐,你说元若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了啊!可我,我……”
       花无谢如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说到激动处心里一阵委屈,眼眶红了一片,眼泪挂在睫毛上将下不下,俨然一副可怜模样。
       盛明兰听了个大概,心里有数。
       “无谢,小公爷年纪比你大,迟早都得议亲。你说的那姑娘,许是方回京的倾城公主。无谢,元若早晚得议亲,你有何难以接受?”
       花无谢心里堵得慌,让他说,有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不知道,我就是心里头酸酸的,涩涩的。我,我不想元若哥哥议亲,不想他同其他姑娘亲热。我就觉得寻常姑娘配不上我的元若哥哥。我也不晓得何时生了这些个念头,更不晓得我恼他什么。但我心里就是闹的慌,比被爹爹打了二三十个板子都疼。”
       明兰心下了然,同小桃相视片刻,双双笑出了声。这可把花无谢急坏了,皱着眉头,满脸写着急切。
       “无谢啊无谢,你这怕是呷醋啦。”
       花无谢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懵懂地对上盛明兰含笑的眸:“呷醋?我为元若哥哥呷醋?”盛明兰点头。
       “怎么可能啊!六姐姐你休要胡说!呷醋可是对心悦之人才会做的事啊!我待元若哥哥,那是手足之谊!我看六姐姐你定是断错案了。”
       “非也非也。照你的话,你确确实实心悦齐小公爷。”
       “可,可我二人皆是男儿,如何能有心悦之情?传出去,他齐衡的好名声可就毁了!”
       “无谢,若真心喜欢,便勇敢去追。这辈子遇到爱的人很难。抓住了,就不要放手。至于其他问题,你且莫要多心,若你二人相爱,小公爷会告诉你如何解决的。”
       “……六姐姐,你能陪我回宫吗?”
       盛明兰不语,算是默许了。
       与此同时,齐衡在御花园中与倾城见了面。这丫头自小足智多谋,遇着什么事,数她最有主意。
       “倾城,无谢这几日对我冷淡了许多,都不怎么跑来我宫里了。你说我该何如?”
       倾城百无聊赖地剥着花生:“还能何如?要么你正经同那花二公子介绍我,好好澄清一下。我想他不是狭隘的人,你同他解释清楚即可。”
       齐衡正思考,倾城忽地一招手,身后的宫女便双手捧上了一个木盒。“原是在江南给你带回来的玩意儿,这会儿是派上用场了。喏。”
       齐衡打开木盒,是一盒菱角。这冬日里莫说菱角了,连花都没几枝。这是江南一带捎回来的,冻在冰窖里,在冬天的汴京绝对算得上是稀罕物件。花无谢向来爱吃,前几年的冬天便一直嚷嚷着要吃菱角,可惜一直没能捎回来。
       送上门的赔罪礼,齐衡自然不与倾城矫情,谢过了她的好意便收下了。
       齐衡算着也快到花无谢回宫的时辰了,便决定动身回宫,倾城也自动请求跟着,也好借机帮两人解了误会。
       岂料这一见,就见出个大麻烦来。

肆月拾陆

【齐花】无忧(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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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间,花无谢已进宫两月有余。孔嬷嬷教的礼仪已学得差不多,与宫里的哥儿姐儿也基本熟识。
       花无谢性格开朗,能说会道,再加上知道不少新鲜玩意,在宫中人员还算得上不错。尽管有人在背后议论他,看不起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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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间,花无谢已进宫两月有余。孔嬷嬷教的礼仪已学得差不多,与宫里的哥儿姐儿也基本熟识。
       花无谢性格开朗,能说会道,再加上知道不少新鲜玩意,在宫中人员还算得上不错。尽管有人在背后议论他,看不起他。
       花无谢心底跟明镜似的,自然晓得这些人或眼红,或嫉妒,或跟风,或攀附。皇宫大内,自古便是拼城府之地,这些面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把戏,他花无谢见得多了。
       这些人妒忌他同齐衡的交情,故四处说闲话,嚼舌根。但这并不能成为挑拨他与齐衡关系的理由。
       这几日,花无谢老听见有人议论,说是倾城公主回宫了。更有人说那倾城公主才是与齐小公爷从小到大的玩伴,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花无谢暗自呷了醋——他怎么从不晓得齐衡身边有这般人物呢?也正因此,花无谢对这个即将见面的公主充满了好奇,还有莫名的敌意。
       齐衡今日一大早便被皇后叫了去。此时已将至晌午,宫道上却连齐衡的影子都没见着。花无谢自己呆着无聊,眼珠一转,打定主意出去逛逛。
       齐衡离开前留下了不为,于是花无谢便拉上了不为:“走,咱们去御花园玩。”
       不为一路跟着花无谢,看他颇有兴致地在宫道上蹦跶,心里暗笑孔嬷嬷总算遇到了对手。瞧这花二少蹦蹦跳跳的模样,哪是个能被条条框框束着的主儿?正这么想着,面前的人却突然停了脚步,整个人蔫了。
       “不为,那是齐衡吧。”
       不为顺着花无谢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自家小公爷正被一姑娘挽着手,行走在御花园的林荫道上。那姑娘一身黄衣,发冠上垂下几弯流苏。再说那姑娘,长得是明眸皓齿,看着机灵得紧,却不能称得上天仙下凡。不为打量了身边的花无谢。嗯,论样貌,花无谢更胜一筹。那姑娘是一边走,一边同小公爷聊天。两个人你来我往,有说有笑,好不亲密。
       不为只觉得周围的气温骤然下降不少。呵,公子,你惨喽。
       花无谢铁青着脸,气得转身便愤愤欲走。见不为还愣在原地,花无谢没好气地拽着不为的衣领:“看什么看!走啦!”
       待齐衡回宫已是傍晚时分。他一脸笑意,春风荡漾地走进宫门,却被不为拽到一边,指了指相邻的宫殿。可怜齐衡还一脸茫然,不知所云。
       他推开院墙间嵌着的门,花无谢正在给院子里的桃树苗浇水。
       “哟,这院里怎的一股醋味儿?”
       “无谢?”齐衡试探地唤了一声。不出所料,没有任何回应。
       此时的齐衡十成已猜着了八九成。不知为何,想到花无谢为自己呷醋,齐衡平白地生出了几分高兴,连那眉宇间也不自觉地染上笑意。
       “无谢?”“无谢?”“无谢!”接连唤了几声,花无谢才优哉游哉地转过身来:“哟,不为,怎么来这边了?”
       齐衡略微尴尬,摸摸鼻头,又重新凑到花无谢跟前赔笑脸。见花无谢坐下,齐衡也屈膝欲坐。不料,他的屁股还没沾到椅子,就被花无谢凉飕飕地扫了一眼。“谁让你坐的,起来!”
       齐衡只得委委屈屈地站在一旁,可怜巴巴地眨巴着眼睛,没敢出声。
       “不为,今日御花园那花儿可好看啊?按理说这大冬天的应是芳菲尽呀,你说有的人是哪来的心思啊,闲的吧,大冬天的去赏雪?真是行啊!”
       齐衡听着花无谢指桑骂槐的赌气话,不由得笑出了声。花无谢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又继续晾着他。齐衡也不恼,眉目带笑地站在一旁。
        “哎不为你说啊,这有些人吧他既是跟姑娘赏雪,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欢喜得很,又何必回来寻我这个武夫呢?有这空儿去找人姑娘多好。人家姑娘肤若凝脂细皮嫩肉,我这皮糙肉厚的浑小子比不得哎。”
       不为给齐衡打眼色,齐衡识相地绕到花无谢身后,捏着嗓子扮作丫鬟:“小少爷消消气,今儿小的来服侍您。”
       花无谢不满地“啧”了一声,拍掉了肩上按摩的手。谁料片刻后,那双手又不死心地覆了上来。花无谢冷哼一声,也就随他去了。
       “哎哟瞧瞧人家这手啊,皮肤细腻有光泽,哪像我的呢,”花无谢说着就举起了自己的手,摇头轻叹,“看我手上这老茧。唉,岁月不饶人哎。”
       齐衡忽然福至心灵,伸出手扣住了面前人的十指,贴在心口道:“谁说的,我看咱们主子就是最好看的,比那甚么姑娘好千倍万倍呢!”
       花无谢脸一红,红着耳根子冲进了内殿,只丢下一句“夜已深了,我该就寝了。
       “啪”门不偏不倚地关在离齐衡一横指远的时候。齐衡同不为相视一眼,笑出了声。
        里屋的人明显听见了,扔出来一句:
        “我还在生气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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