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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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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寒
在求粮无果下,小鹿开始自己产粮...

在求粮无果下,小鹿开始自己产粮~
图源微博 @小鹿乱撞噼里啪啦

在求粮无果下,小鹿开始自己产粮~
图源微博 @小鹿乱撞噼里啪啦

阿一古

第六章 朦胧少年情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母亲?今天我特地早点回学堂,本来是想提早准备一下昨日没来上学的内容,结果就看到傅红雪跪在院子里。得亏我机灵,没有贸然与他交谈,接下来那一幕真的让我找不到词来形容。


我知道他武功好肯定是一直很努力地练习,但我终究还是低估了那个辛苦的程度。那么长的鞭子一鞭鞭的打在他身上,我当时就想出去拦住女夫子。结果傅红雪原本是低着头的,一下子抬头就和没躲好的我四目相对了,我从他的目光里明显看出了他的惊讶,看我略微侧出的身子,他一直紧握的拳头舒展开并小幅度的摆了摆,示意着我别乱动。


就这样,我看着他挨完了20多鞭,我搞不懂为什么他不让我出头,而且为什么女夫子要这样打他。一时间我不...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母亲?今天我特地早点回学堂,本来是想提早准备一下昨日没来上学的内容,结果就看到傅红雪跪在院子里。得亏我机灵,没有贸然与他交谈,接下来那一幕真的让我找不到词来形容。


我知道他武功好肯定是一直很努力地练习,但我终究还是低估了那个辛苦的程度。那么长的鞭子一鞭鞭的打在他身上,我当时就想出去拦住女夫子。结果傅红雪原本是低着头的,一下子抬头就和没躲好的我四目相对了,我从他的目光里明显看出了他的惊讶,看我略微侧出的身子,他一直紧握的拳头舒展开并小幅度的摆了摆,示意着我别乱动。


就这样,我看着他挨完了20多鞭,我搞不懂为什么他不让我出头,而且为什么女夫子要这样打他。一时间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一直到放学,我看到他依旧坐在位置上似乎在等这些什么。我起身向他走去,“傅红雪,你娘一直这样对你吗?”我问出了心中一直有的疑问,不过他的回答真的是让我莫名心疼。“我不努力,无法为爹报仇,娘这样做应该的。”虽然他说这话时依旧是那个冰冷的脸,但是我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那股难受的劲。说实话,我是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就这样直到大哥来催我回家我们都没再说一句话,


离开学堂时,傅红雪依旧是一人独坐在蒲团上,那个一直笔直的身影头一次被我看出了孤寂。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傅红雪这么上心,明明我们也没有认识多久。一开始我确实只是对他有好奇心,但是在今日我对他断不是仅仅好奇心可以概述的,这可真是令人费解的情感。


墨上花开落墨微

女儿国(齐花)番外

@山人我给您瞧瞧 心愿

番外《若有来生》

感觉我写甜文总是差点火候😒😒

算了,以后多练练吧


http://moshanghuakailuomowei.lofter.com/post/203bed8c_1c62c203f


以上是BE结局👆👆


以下是HE结局👇👇



“哎呀,这个《女儿国》的电影看的我好难受啊……”无谢红着眼眶对身边的红雪说。


“是啊,唐僧和女儿国国王本来就不可能在一起的。唐僧是佛啊,佛怎么能有七情六欲呢?”红雪点了点头,安慰着身边的无谢。


“可是,他们两个的来生……”无谢还是有些没有出戏,喃喃道“女儿国国王她……”


“没有...

@山人我给您瞧瞧 心愿

番外《若有来生》

感觉我写甜文总是差点火候😒😒

算了,以后多练练吧


http://moshanghuakailuomowei.lofter.com/post/203bed8c_1c62c203f


以上是BE结局👆👆


以下是HE结局👇👇



“哎呀,这个《女儿国》的电影看的我好难受啊……”无谢红着眼眶对身边的红雪说。


“是啊,唐僧和女儿国国王本来就不可能在一起的。唐僧是佛啊,佛怎么能有七情六欲呢?”红雪点了点头,安慰着身边的无谢。


“可是,他们两个的来生……”无谢还是有些没有出戏,喃喃道“女儿国国王她……”


“没有来生了……唐僧取完经就回归金蝉子真身了。哪来的什么来生呢?”红雪叹了口气,“真是可怜了女儿国的国王……”


无谢听完叹了口气,为什么内心这么难过呢,感觉像是自己曾经历过这样的爱恋一般,虽然自己在恋爱方面还是个雏……



无谢和红雪告别之后就走到了小公园,这个小公园据说是自唐朝留下来的,山水都是中原的景色。无谢不清楚,只是觉得每次来这个小公园都会觉得很熟悉,对这个小公园有莫名的亲切感。


无谢走着走着,走到了湖边,脚下一不留神,歪了下去。


“小心!”身边一个人拉住了无谢,两个人对视了好久。无谢望着那人,那人也望着无谢。一瞬间,前世的记忆仿佛一齐涌上心头。


无谢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元若哥哥,真的是你吗?”


“是我……无谢,我回来了。”齐衡笑着亲了无谢的脸颊。


无谢一下子泪奔,用手捶着齐衡“你是坏蛋,你让我等了那么久。”


“是我不好,我来晚了。”齐衡微笑着吻去无谢脸上的泪痕,然后把那个哭的身体发颤的人紧紧的搂在怀里“我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夕阳下,一对恋人在湖边相吻,湖中的一对鸳鸯也交相摩首……


以下应@淡化忧伤 心愿

哼哼揣包子😳😳😳

文笔极渣,凑活看😳😳


十一


“花无谢!!”无谢还在卧室里睡懒觉,就被齐衡的一声怒吼惊醒了。


“咋啦咋啦?”无谢赶紧跑下床,连拖鞋也没来得及穿就飞奔到卫生间。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齐衡通红着脸,扔给无谢一个白条条。


无谢连忙接住,仔细看了看,上面显示红色的两条杠杠。无谢没反应过来,念了念上面的字“早~早~孕……”


两人一阵沉默…然后无谢突然睁大了眼睛“嗯!!”看着齐衡一脸恼怒的样子,无谢惊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那里放“啊啊啊啊啊!!!元若哥哥你怀孕啦!!!”


齐衡撅嘴,指着无谢的小脑瓜“你!!”然后恨得差点把一口牙咬碎。


无谢吓得缩起了脖子“元若哥哥你别生气嘛…生气对孩子不好……”


齐衡气得手都在颤抖“花无谢你……”然后猛地一阵恶心,齐衡扑倒洗手池旁就开始干呕起来。


“元若哥哥你没事吧…”吓得无谢赶紧给齐衡顺背,“哥哥别生气…”然后无谢撇了撇嘴,眼泪好像就要掉出来“是我不好……”


齐衡本来还有一肚子的气,听到无谢一说起‘是我不好…’气就全都烟消云散了。


齐衡漱了漱口,擦了擦嘴,无奈的冲无谢笑笑“你怎么不好了?啊?是我怀孕又不是你怀孕,啊?”


无谢贴身靠在齐衡旁边,伸手轻轻附上了齐衡的小腹“哥哥,这里面,真的有我们的孩子吗?”


齐衡笑了笑,手也轻轻附上自己的小腹“大概吧……”然后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拉起无谢就走回了卧室。“唉唉唉,哥哥你慢点,小心孩子。”


“快点穿衣收拾,我们去医院确诊一下。”齐衡一屁股坐在床上,像老佛爷似的等着无谢给自己穿衣服。


“好好好……”无谢点点头无奈的笑了笑。


……


“恭喜两位,妊娠期四周五天,你们要做准父亲了!!”医生笑着把报告递给齐衡,无谢和齐衡笑着对望了一眼,然后无谢就把齐衡拦腰抱起来“哎呀哥哥,接下来的这九个月就辛苦你了……”说着就对齐衡一顿猛亲,休得医生都红了脸颊“那个两位…休息室出门左手第二个房间,我们还有很多病人在外边等着……”


十二


花无谢最近很头疼,因为自家揣包子的那位大人总是上窜下跳,他说什么那位大人也不听。


“齐元若!!”无谢一回家,就看到那位揣着包子的人在偷偷的站在凳子上拿东西,吓得无谢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跑过去把齐衡接下来。


“为什么又不听我的话,嗯?”无谢皱着眉头对那人一顿狂亲。


“哎……又没事……”齐衡撅了撅嘴,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怀孕以后,自己就开始莫名其妙的对无谢撒娇,而且还好撅嘴。


“你……”无谢把齐衡轻轻放在沙发上,吻了一下齐衡的嘴唇“有什么事等我回家就好了嘛,为什么你要亲自动手呢?”


齐衡眨着明亮的眼睛,点点头“好吧……”


无谢低头吻了吻齐衡的额头“等着啊,菜一会就做好了……”


无谢刚一起身,齐衡就被腹中奇妙的蠕动惊得叫出了声。“怎么了哥哥?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不是……是小宝贝踢我了……”齐衡笑着把无谢的手轻轻覆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奇妙的动作。


小宝贝很给力,仿佛感知到两位父亲对自己的期待,便又翻身又踢了齐衡好几下。


“像小泡泡一样啊”无谢笑着说,齐衡点点头“嗯…这还是咱家宝贝第一次踢我呢…”


十三


齐衡早早就请了产假,无谢也早早赶完了工作回家陪着齐衡待产。


“哥哥你再睡会吧,我去给你做饭去…”天刚蒙蒙亮,无谢刚起床就在齐衡头上轻点了一下。最近到了孕晚期,小包子在齐衡肚子里总是动的很欢实,扰得齐衡总也睡不好,看的无谢很是心疼。


“噼里啪啦!”一阵声音过后,齐衡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就听见了无谢轻轻走过来的声音。


“哥哥……你怎么先醒了……”无谢轻轻凑上来,“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呢?”


“无谢……我有点肚子疼……有下坠的感觉…可能……”齐衡疼得脸色煞白,断断续续的说,“小宝贝可能要着急出来了……”


“哥哥,你别担心……”无谢一个打挺把齐衡抱起来(不要担心二花抱不动,人家可是能举八十公斤铁的人,两个元若加起来也能抱起来就走)


齐衡疼得直冒冷汗,手手紧紧的抓着无谢的衣服,“无谢…疼…好疼……”


无谢眼睛蓦地一层水雾,“哥哥别怕,无谢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齐衡点点头,任凭生理泪水肆流


“哥哥,真是苦了你了……”无谢一边说着,一边擦去齐衡的泪水。


“下辈子,我要你来生孩子……”齐衡撇着嘴,说出的话却让无谢笑了起来“好好好,都听你的,下辈子换我来生……”


十四


无谢站在产房外,一直不停地搓着手,焦急得来回踱步。听到齐衡传出一阵又一阵的痛呼声,无谢急得想要冲进产房。


齐衡的呼声越来越无力,听得无谢早已哭花了脸。就在无谢再也撑不住,马上就要冲进产房的时候,终于如愿的听到了婴儿响亮的哭声。


“父女平安……”护士出来报喜,无谢喜极而泣“他呢?他怎么样?”


“产夫有些劳累,不过一会就可以推到普通病房了。”


“谢谢……”无谢笑开了花,元若哥哥,我们做父亲了……


“元若哥哥,辛苦你了……”无谢看着被推出来脸色苍白的齐衡,心疼的不得了。


“谢儿,我们的孩子,叫沫希好吗?”


“好……都听你的。”


“沫希,花沫希……”


“哥哥,我爱你啊……”


“我也爱你,无谢……”


十五


两年后……


“花无谢!”卫生间里又传出了齐衡的怒吼,“花无谢你个骗子,说好的你来生的呢!我又怀孕了!!我要回娘家!!!”


无谢一脸懵,我明明信守诺言我在下面了啊,为啥还是你怀孕……


END



Kalinda

满架蔷薇一院香(小段)

( @冥七 小可爱想看的花好月圆鸭!)

(可能不是长篇,就以小段的形式随便写写叭,大噶随便看看叭……)

(其实就是想偷懒……)

(期待大噶的评论和小心心鸭!啾咪!)

阳春三月,正是“草长莺飞二月天”的时候,草木开始吐露芬芳,微风送来一阵又一阵春日绵软的味道。书院外的花花草草已开了好些,粉粉嫩嫩的花儿映着绿茵茵的草叶,端的是一幅春日美景。书院内先生正拖长了调子讲朱子的文章,正讲到“父子之亲,君臣之义,夫妇之别”,转眼瞥见那坐在靠窗处的学子已撑着头在打瞌睡,心下忿忿,几步走到近前,拿手里的书照脑袋上一敲,“你可听见我方才在讲什么?”

花无谢迷迷糊糊正犯着困,被先生一敲...

( @冥七 小可爱想看的花好月圆鸭!)

(可能不是长篇,就以小段的形式随便写写叭,大噶随便看看叭……)

(其实就是想偷懒……)

(期待大噶的评论和小心心鸭!啾咪!)

阳春三月,正是“草长莺飞二月天”的时候,草木开始吐露芬芳,微风送来一阵又一阵春日绵软的味道。书院外的花花草草已开了好些,粉粉嫩嫩的花儿映着绿茵茵的草叶,端的是一幅春日美景。书院内先生正拖长了调子讲朱子的文章,正讲到“父子之亲,君臣之义,夫妇之别”,转眼瞥见那坐在靠窗处的学子已撑着头在打瞌睡,心下忿忿,几步走到近前,拿手里的书照脑袋上一敲,“你可听见我方才在讲什么?”

花无谢迷迷糊糊正犯着困,被先生一敲打才醒过神来,忙站起身来,含含糊糊地应付,“学生……”转头看见齐衡也在看他,默不作声地将手里的书册举高些好教他看见。他心里一喜,精神头又上来了,“先生在讲朱子的文章。”

先生无奈地摆摆手叫他坐下,面上还是严肃,“下回再叫我逮到你打瞌睡,决不轻饶!”

花无谢又偏头去看齐衡,见人已把书册收好,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他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人说春困秋乏,可不是得打瞌睡么。”他说的声音极小,以为先生肯定听不见。不料先生就立在他案前,将这一句话明明白白听进耳朵里,又是气又是笑,“哪来这些歪理?念书不上进,歪理倒是一套又一套的。今日下了学,将朱子的这文章抄上十遍,明日带来我看。”

室内立时便响起一阵轻快的笑声,被先生瞪了一眼才渐渐收了笑。花无谢又去看齐衡,那人虽极力忍着,眼角眉梢却也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他一时有些气恼,旁人笑我也就罢了,怎么连元若哥哥也笑我,今日下学且不要理他了。

待到午后散了学,花无谢果然一个人走得飞快,连身旁的书童都有些跟不上,气喘吁吁地在身后喊,“少爷,少爷可走慢些,仔细惊了风受了凉!”只是还没转过园内的假山,迎面有一人从假山石洞中出来,拦在了前头。来人不是别个,正是齐衡。“无谢今日下了学怎么走的这样快?”

花无谢气鼓鼓地看着他笑意吟吟的脸,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扭过头去不吭声。见齐衡没有让路的意思,转身便去招呼身后的书童,“还不快跟上来!”

齐衡手背在身后,又走近几步,微笑着问道,“无谢又同谁置气?”花无谢气鼓鼓的模样像是在腮帮子里藏了坚果的花栗鼠,可爱极了。他忍不住便想笑,还想拿手指戳一戳那腮帮子。

花无谢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来,见书童已跟上来,气冲冲地便要绕过齐衡朝前走,却叫人拉住了衣裳袖子,“无谢莫不是同我置气?”

竟到现在才发现,花无谢气哼哼地在心里想着,才不要搭理这人呢。齐衡见他仍不说话,假装叹了口气,老神在在地背着手,“无谢既生我的气,那想来书也不要我代抄了罢?”

花无谢一下子叫人拿住了命门,立时泄了气,别别扭扭地小声说道,“书还是……还是要元若哥哥抄的……”

齐衡心里觉得好笑,又问道,“那无谢先说做什么生我的气?”

他不提这一茬还好,一提起花无谢又有些气恼,他抬头瞪了齐衡一眼,“元若哥哥今日在学堂笑话我来着。”

齐衡忍笑同他分辩,“我没笑你,我怎会笑你呢?”

“我分明瞧见了!”花无谢不服气地反驳,还要再辩,齐衡阻了他的话头,“书还要不要抄了?”此话一出,花无谢立时便蔫了,偃旗息鼓,讨好似的扯了扯齐衡的衣袖,低声说道,“那我不生气了,元若哥哥替我抄书罢。”

(希望没有写崩叭……)


林安卿_

【巍花】陪伴


*黑袍使沈巍x花妖花无谢

*前文:落花时节又逢君

*其实是自己的经历吧,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00


老祖宗病了,开始几日不过有些风寒,后面便一度陷入了昏沉,花家请了数十位名医也开不出适宜的方子。时间渐渐消磨掉了耐心,平时热闹的府邸对未来已经有了些预料,悄无声息间安静了下来。



可这其中偏偏就有不甘心接受命运的人,比如花无谢。在他的世界里,花家每个人对他的照顾都是细致入微,哪怕他并不是花家亲生的孩子。而老祖宗更是熟悉他的性子,每次嘴上责怪几句,行动上依然下意识地护着孩子。花无谢在她眼里永远是小孩,是她的宝贝孙儿,就算生命快要抵达终点,她还是想再睁开眼睛看一看家人,...


*黑袍使沈巍x花妖花无谢

*前文:落花时节又逢君

*其实是自己的经历吧,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00


老祖宗病了,开始几日不过有些风寒,后面便一度陷入了昏沉,花家请了数十位名医也开不出适宜的方子。时间渐渐消磨掉了耐心,平时热闹的府邸对未来已经有了些预料,悄无声息间安静了下来。




可这其中偏偏就有不甘心接受命运的人,比如花无谢。在他的世界里,花家每个人对他的照顾都是细致入微,哪怕他并不是花家亲生的孩子。而老祖宗更是熟悉他的性子,每次嘴上责怪几句,行动上依然下意识地护着孩子。花无谢在她眼里永远是小孩,是她的宝贝孙儿,就算生命快要抵达终点,她还是想再睁开眼睛看一看家人,她又怎么舍得这个孩子呢。




到了秋天,花界也会有树木凋零,天气倒还


算清爽,花无谢悄悄从府中溜了出来,想着去散散心。




01


本来打算坐一会儿就回去,谁想到趴着趴着就在桌上眯着了。乌云慢慢聚拢过来,预示大雨的降临,可亭子里人却丝毫不知。树上仅剩的枯叶率先感受到雨水,啪啪几声后绵长的雨开始了。




雨似乎越下越大了,密密麻麻地砸在亭子上,又聚成水流顺着亭檐滴滴答答地落下,空气里翻腾着泥土的味道。花无谢出门时还是晴天,他就坐在亭子里手撑着脑袋发呆,看着枯黄的叶子随着微冷的风颤颤巍巍地飘落。他没有带花府里人来过,每次不开心的时候就一个人散散心,原来天天挂着大笑脸的小太阳也会有伤心的时候,沈巍也只是偶然才能抓到难过成一团的花无谢。




花无谢没有带伞,他撇撇嘴站起来走到亭边,伸出手探了探雨势,果然几秒钟整个手掌都被沾湿了。对于自己的无能为力变成了委屈,他突然竟期待沈巍的到来。要是他来了,是不是老祖宗就有救了呢?




人家常说生老病死乃人之常事,可身边朝夕相伴的家人当真要离开时,内心的苦楚又怎么会有人能感同身受。




02


本在地君殿处理公事的沈巍听说了花家的变故,快速结束手上的事情后,便想着去陪陪自家的小朋友。沈巍没有惊扰他人,直接去了花无谢的房间,结果房间里没有人。




沈巍凝神思索一会儿,猜着花无谢是去了一个人的秘密基地。一个瞬移到附近后,他撑着伞顺着落叶铺成的小径往前探寻,腰际处别着花无谢亲手做的小铃铛,现在正发出脆响。果然远远看去,一抹深蓝缩在亭柱边,沈巍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坐在人身边,伸手将人的手包在自己手中。黑袍和面具遮住了沈巍的大半张脸,可也挡不住内心深处的羞涩。




“怎么办……”




03


沈巍显然没想到花无谢会有那么大的动作,平日里人人尊敬他,也没想过与他亲近。他僵硬了一瞬,惊到抬起的手温柔地揉了揉怀里人的头,一下下帮人顺着头发。两个人都没有开口,但心里也明白,没多久沈巍便觉得胸前的布料渐渐被眼泪濡湿。沈巍想着帮小朋友擦去眼泪,花无谢紧紧揪着沈巍的衣襟不撒手,沈巍也只能顺着他去了。其实沈巍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他脆弱的一面,他还想只给他留下欣喜。




“别哭。有我在。”


“我这几日恰巧空闲,不妨帮着寻些方法试试。”




04


沈巍和花无谢面对着面坐在书房里翻书,花无谢百年的灵力自然是比不上沈巍,这几日本来因为过度担心损耗许多。不过是沈巍拿书的功夫,花无谢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臂自然垂下桌子,手里还不忘虚虚地握着书,长发随意散开铺在身后,嘴里时不时嘟囔着新的打算。




沈巍瞧着人软乎乎的样子,心里空缺的一块似乎被温暖填满。他放下刚找来的书,从早已堆满书的房间里抽出毯子替人盖上,自己则继续翻看,屋内只余翻书声。房内烛光摇曳,烛泪滴滴,自是一派祥和之景。真是个笨蛋,沈巍在心里想着。




沈巍从一开始就知道数个方法,只是并不能确定是否有效。他很清楚小朋友不喜欢白白从别人处获得东西,哪怕是爱人,所以也只能让他自己先寻找方法,山重水复之时再指一条路。




花无谢在梦中盼了老祖宗痊愈的一天,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角却是勾起笑容。谢谢你,在我最孤单无助时还愿意留在我身边。

倾执散人

【朱厚照x花无谢】彼次元之蜕 01章

  花无谢,二十一世纪死肥宅一枚,挚爱艾米蕾姆四系乃,狂三炮姐亚丝娜等等等等……纸片人是信仰!二次元是天!

  或许是花无谢太过疯魔化了,导致他与三次元的生活格格不入,自然也交不到什么朋友。好在他有ACG文化作为心理慰藉,他不仅是个二次元脑残粉,还是个很牛逼的画师,圈子内都出名的,加上他诗情画意的名字,人人都以为这是个深沉神秘的奇人,一个远在天边的传说。

  没错,花无谢还是有些才能的,而且甚是不凡。花无谢毕业于著名的美术学院,专业课文化课水平都没的说,但,为什么到头来只猫在家里画画呢?被人当做传说般的人物呢?

  原因很简单,死肥宅中的“肥”!花...

  花无谢,二十一世纪死肥宅一枚,挚爱艾米蕾姆四系乃,狂三炮姐亚丝娜等等等等……纸片人是信仰!二次元是天!

  或许是花无谢太过疯魔化了,导致他与三次元的生活格格不入,自然也交不到什么朋友。好在他有ACG文化作为心理慰藉,他不仅是个二次元脑残粉,还是个很牛逼的画师,圈子内都出名的,加上他诗情画意的名字,人人都以为这是个深沉神秘的奇人,一个远在天边的传说。

  没错,花无谢还是有些才能的,而且甚是不凡。花无谢毕业于著名的美术学院,专业课文化课水平都没的说,但,为什么到头来只猫在家里画画呢?被人当做传说般的人物呢?

  原因很简单,死肥宅中的“肥”!花无谢身高一米八,体重二百五,满脸的痘痘和痘印,又肥又油,至于那些形容肥胖的词,如水桶腰,大象腿,他应该倒过来说,水桶腿,大象腰。

  其实他小时候长得也是非常可爱的,邻居姐姐还经常会把他抱到家里玩,可能是家庭条件比较殷实?还是保姆做饭太好吃?他就从一个可爱的小正太,变成了一个大胖子!一胖,就是十多年。

  花无谢在大学时喜欢了上了系里的系花,拼命地追求他,不出乎意料,被发了好人卡,说他人很好,只不过不是她喜欢的类型。然而,第二天花无谢就看见系花跟一个高高帅帅的大帅哥牵着手进了食堂,花无谢明白了,就是因为自己丑,难道现代人都是看脸过活的吗?颜值能当饭吃吗?

  花无谢很有自知之明,长得丑是他的错,再出去吓人就不对了!况且三次元套路深,还是二次元得人心!什么系花校花全国花的,哪有他的欧奈酱beautiful啊!

  毕业后花无谢就在外头租了一间房子,说实话他看起来还是挺颓的,就怕爸妈成天说他不务正业,索性搬出来住了。于是他就成天闷屋里头画画,接商稿,除了孤独点也没什么不好的,况且他还有一屋子的抱枕,海报,周边和手办作伴呢!这是多少个穷宅眼馋的富翁啊!

  虽然花无谢热爱小姐姐,但画多了确实手累心也累!花无谢把画笔放下,想去卫生间洗个手,一抬头就看见了镜子中这张胖脸,又起了几个油亮亮的痘子,花无谢颓然的叹了口气,索性把脸也一同洗了。

  花无谢又准备了一张干净的画纸,本来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却迟迟都落不下笔,心里头的丧气跟发馊的馒头似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自己现在也二十好几了吧!没什么朋友,也没谈过恋爱,现在他的确是跟纸片人混得很开心了,那以后呢?混到三十岁,四十岁,混到死吗?家里就他一个孩子,爸爸妈妈对他给予了厚望,但现在的自己,那配得上他们的期许?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柴吗?

  “我要改变!”花无谢内心呐喊道!随即便把冰箱里的薯片和肥宅快乐水扔进了垃圾桶,他要减肥!他要变帅!他要改变!

  花无谢做了两个仰卧起坐:“呼~好累啊!什么时候才能瘦啊!”

  这还不会走呢,就想着要跑了!花无谢放弃了,讪讪的又把扔掉的东西捡了回来,大吃特吃,吃得痛痛快快!

  嗝~吃饱了就继续画!花无谢突然不想画小姐姐了,随心所欲,在画板上勾勒起来,他逐渐冒出个灵感,想画一个美男。还是个古韵的帅哥,风华正茂,灵动活泼,鲜衣怒马,穿着华贵的古装,披着雪白的皮裘,眉眼间似乎有了生气,像是一把就能把美人从画纸里拽出来似的。

  花无谢不由得惊叹,他能把人像画得这么好,这么真实,比起平时的画稿来说不知道高了几个档次。花无谢望着美人,突然有点自惭形秽,暗自神伤:“我要是能长得这么好看就好了……”

  哎!做什么黄粱大头梦呢?他想变好看,除了燃烧他的卡路里,还得换个头吧!花无谢又盯着画稿看了几遍,真是觉得都要爱上他了,在美人身边提笔写上自己的名字,又规规矩矩的收好。

  不能实现还不能幻想啦?有谁规定的吗?

  花无谢收拾好东西,换上了狂三图案的T恤,启程去漫展。

  一天下来,他就是漫无目的闲逛瞎买,也没什么人跟他要联系方式,跟喜欢的coser照完相,拎着手办,扛着抱枕回家了。

  “哎!你看那个人!死肥宅!好恶心啊!”

  “是啊是啊!我最讨厌这种死宅了!快离远点!”

  一对小情侣经过花无谢身边,嫌恶的指指点点,话里偏激的意味是那么明显,像避瘟神似的离得远远的。花无谢不淡定了,肥宅就肥宅呗,吃你家大米还是蹭你家wifi了?

  “你们说什么?说谁恶心呢!能不能把嘴巴放干净点?”

  锅盖头露脚脖的小青年扬着鼻孔朝花无谢走来:“哎哟,死胖子,老子就是说你恶心了,怎么着吧?说你也得受着,不然你这心里也不会有什么自知之明的!”

  小青年说着,就在花无谢的肉肚子上挑衅地拍了一下,嘻嘻的哂笑着。花无谢把手里的东西一摔,拽着小青年的衣领子就是一拳。小青年的女朋友慌忙的打了个电话,在花无谢把小青年压在地上完虐时,来了一伙看起来非常非主流的社会小青年,将花无谢包围起来,把他打得还不了手,也没一个人冲上前帮他的。

  “告诉你,别跟我俩挑衅,要不是我对象在这,我肯定得让你见血!下次要是再见到你,你最好给我绕道!”

  小青年丢下一句威胁的话,揽着女朋友的肩膀,跟着弟兄们喝酒去了。花无谢良久才从地上爬起来,拎起了自己被弄脏的抱枕和手办,颓废的离开了。

  花无谢万念俱灰,难道自己真的这么不堪吗?明明什么都没做错,还挨了一顿打!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只有好看的人才配活着吗?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手办被抛在地上砸得稀碎,抱枕也沾了一身灰,花无谢仰天嘶吼着,想要把天吼出个窟窿。突然,密布的乌云之下打了一道闪电,接着便是轰隆隆的雷声,花无谢没带伞,被随之而来的大雨浇了个透心凉。

  花无谢还沉浸在被侮辱的悲痛之中,站在马路中间一动不动,一辆出租车从远方驶来,开着远光灯,直直的打在花无谢的脸上,几乎是什么也看不清。出租车越来越近,花无谢躲闪不及,霎时,出租车的引擎盖猝不及防撞到了他身上,随即,便被撞飞了好远。

  花无谢在地上轱辘了好几圈,最后则倒扣在地上,瞳孔张得极大,喉头一甜,吐出了一大汪鲜血……

  是要死了吗……

  都说人死前会看到人生的走马灯,花无谢看到了爸爸妈妈辅导他做作业,说着以后一定要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又看到了上学时喜欢过的女孩子……然后就是自己毕业后消极避世的日常……

  呵呵……死就死吧!这么个烂人,活着也没有意义,只是,让爸爸妈妈伤心了……

  花无谢的眼皮渐沉,在阖上的一刹那,脑子里异常清晰的看到了他画的美男,是那么的真实,像是伸手就可以碰到,连一根头发丝都看得那么清楚,最后,竟然是像他俏皮的眨了一下眼!!!

  幻觉吧……要是有下辈子……一定要投个好胎……若是生而为人,最好是要像“他”那么漂亮,就算不能投胎成人,也一定要是一个可爱又美丽的生灵……

  再见……花无谢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皇上皇上,是一只白狐狸!” 太监把朱厚照射中的猎物碰到跟前,臊眉耷眼地谄媚道:“皇上真是英明神武,箭艺超群,盖世无双啊!老奴我今个真是开了眼界啊……”

  “行啦行啦!别拍马屁了!”朱厚照把白狐狸接了过来,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自己还真是造了孽啊!这么漂亮的小狐狸,自己怎么就狠得下心来把它射死呢?

  朱厚照把手指凑在小狐狸鼻子前,看来还没死!

  “皇上,这狐狸的皮毛看起来不错,不如扒……”

  朱厚照恶狠狠地瞪了刘瑾一眼,踹到了他并不存在的命根子上:“再瞎说朕就扒了你的皮!御医呢!快把这只狐狸救过来,朕要了它了!”

  花无谢微微抬起眼皮,看到了眼前穿着黄袍的男人,正一脸爱惜的抚摸着他的脑袋。

  什么鬼?自己没死吗?这是穿越了?竟然还被人抱在怀里,自己的分量已经这么轻了吗?哎哟!下半身好疼啊!怎么会这么疼!

  花无谢往下一撇,只见一片白毛上染了血,血洞上还插着一只箭。血不血的不重要,关键这块皮毛是自己的啊!!!

  “小狐狸,你且忍一忍,御医马上就要给你拔箭了!”

  狐狸?自己是个狐狸!

  御医按着花无谢的新身体,“歘”的一声拔出了箭,射出一道细小的血柱。

  “嗷嗷嗷!!!”花无谢差点没从朱厚照怀里蹿出去。

  真的好惨一男的,想安安分分的去世都不行!一朝穿越,竟然还变成了个畜生!那接下来咋办啊!花无谢也不知道!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作者小破嗑时间:我真的要被自己的极圈cp冻死了,就想继续搞花。之前想着写璧花,但是没什么可发展的思路,但要是狠劲挤一挤也是有得嘛~~

云叹 lu
昆仑山 “轰隆——” 一声闷...

    昆仑山

“轰隆——”
     一声闷雷的巨响从层层堆积的乌云群中冲出,吓得山间的行人不禁颤了一下。他们抬头望了望那片早已被染成黑色的云层,狂风不时席卷过他们身旁,看这架势估摸着该有场惊人的暴雨了。
      人们裹紧衣裳想要隔绝这阵阵冷意。他们必须赶紧离开山里,天上已经开始淅淅沥沥飘雨了,如果继续在山里逗留待会儿暴雨来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忽而之间一抹身影穿插在人群中,掠过他们径直向山...

    昆仑山

“轰隆——”
     一声闷雷的巨响从层层堆积的乌云群中冲出,吓得山间的行人不禁颤了一下。他们抬头望了望那片早已被染成黑色的云层,狂风不时席卷过他们身旁,看这架势估摸着该有场惊人的暴雨了。
      人们裹紧衣裳想要隔绝这阵阵冷意。他们必须赶紧离开山里,天上已经开始淅淅沥沥飘雨了,如果继续在山里逗留待会儿暴雨来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忽而之间一抹身影穿插在人群中,掠过他们径直向山里走去。该人神色匆忙,引得行人频频回头看他,心中疑惑道:这人疯了吗?这马上就要下大雨了不赶紧回家还往山里走!
        “喂,这位先生!”行人忍不住出声叫住他。
         那人果然停住了脚步。但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目瞥向那个叫住他的人。
        “有事?”
         他低沉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整个人释放的低压气场让那位叫住他的人心下一紧,突然有些后悔叫住他。”可是出于担心他仍旧出声提醒道:“先生,这马上就要下雨了,你可不能往山里走了。山里没有躲雨的地方万一遇到危险,后果很严重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说完抬脚继续前进。
            “先生,你………”
              “轰隆————”
              又一声雷响起。
             见他完全不听劝阻,行人也没办法。算了,还是赶紧走吧,这山里没有躲雨的地方又是雷电天气真出点什么意外那可惨了。
              细雨逐渐积蓄力量变成豆大的雨珠落下,砸在林中的树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巍的衣服被雨淋湿,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也被雨粘的模糊看不清山路。他抬手胡乱擦了下,继续向前,孤独的前行背影在雨幕中显得落寞又坚定。
             嘴里低声絮叨:“尊…你等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的………”
            “哥,救我——”耳畔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沈巍愣了一下,快速回身巡视周围。
             “尊?!”他试探性喊了一声,回应他的却只有杂乱空响的雨声。他立在雨中晃了神,他明知道是幻觉的,明知道尊已经不在了,为什么还要一遍又一遍做出愚蠢的回应。
            他呆呆的站着原地任由大雨冲刷着他,整个人跌进了记忆深渊中,跌进了那个痛苦的悬崖边………
            “哥,救我!!”被圣器围困在能量漩涡中心的夜尊伸着手对不远处的沈巍大喊。
             “弟弟?!”闻声沈巍大惊。
              沈巍抬头看了一眼早已失控的圣器,又看向被圈入能量圈的夜尊,透过能量圈沈巍看见那双盯着他的惊恐害怕的双眼。夜尊白色的身影在漩涡中无助的摇晃,摇摇欲坠的架势让沈巍心头一紧,什么都还没来得及想便冲向被困住的夜尊。
               沈巍奋力挤进那股混乱的漩涡一把抓住夜尊的手。他将夜尊用力往外拉扯,可他越用力向外拉就有一股更大的力量将夜尊向里拽。
             漩涡的能量旋绕在他手臂周围撕扯挤压着他的手臂,巨大的疼痛也让他抓住夜尊力气逐渐松动。沈巍死死盯着面前的夜尊,片刻不敢移眼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
              他害怕在不经意的眨眼瞬间眼前的人就会永远消失不见了………
               夜尊也同样的盯着他,似乎想对沈巍说些什么,但扯了扯嘴角也只是轻叫了一声:“哥哥……”
                一声呼唤飘进沈巍的耳朵里让沈巍更是害怕,因为他已经明显感觉到夜尊正从自己的手中滑脱再也抓不住了。
               “不可以,不可以!”沈巍看着夜尊疯狂的摇头,“弟弟,你不能走!你不可以丢下我!!”
                “哥………”
                沈巍拼尽全力的收紧力量握紧手中的夜尊,额头及耳根的青筋异常的鼓出跳动。他把身体向后倒,仰着头痛苦发泄大叫:“啊啊啊啊啊!!!”
                终于还是抗衡不了这强大的力量,他被弹出去狠狠砸在地上。他忙不迭翻身爬起再次跑向夜尊。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机会拉住那抹单薄的白色了,他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夜尊和着圣器一同消失眼前。
             沈巍无力跪倒在悬崖边,满心满眼剩下只有悲愤和自责。他不能接受,不敢相信夜尊就此消失离开他。
             他要把他找回来!
             对!找回来!他要把尊找回来!
             ……………
             于是,沈巍从那天开始便开始疯狂的穿梭在个个不同的时空搜寻夜尊的身影。丝毫不顾自己的身体是否能承受,直到一个月后他被赵云澜发现。赵云澜强行将他带会特调处关了起来。
             沈巍:“赵云澜,你放了我!”
             “赵云澜!你听到没有,我叫你放了我!”
             赵云澜看着脸色苍白几近虚脱仍嚷着要去找夜尊的沈巍,无奈叹了口气,“沈巍,你冷静一点。”
            沈巍无力地说着:“赵云澜,你放我走。就当我求你了。我要去找他,我求你了。”
            赵云澜咬牙道:“沈巍,你给我清醒一点。你这样不停的在不同的时空里来回,早晚有一天会魂飞魄散的!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沈巍冷笑道:“我不在乎,若他不在,我不会独活。”
            赵云澜见他这幅视死如归的表情,真的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也深知这样关着他不让他出去根本不是办法,沈巍定会想方设法的跑出去。低头思考了半晌,赵云澜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或许能帮到沈巍。
           赵云澜满眼无奈的望着沈巍,妥协似的摇了摇头,“你啊,怎么一牵扯到他就像变了个人,完全丧失理智。”
           “算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你这个样子。其实救夜尊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听到赵云澜的话沈巍立刻激动起来,连忙追问。
             赵云澜:“你别如此急不可耐,我只是想到有个人也许能帮到你。可我不敢保证他真就能给你什么实际的帮助啊。”
              沈巍:“没事,你快说。什么办法我都愿意试一试的!”
              赵云澜轻咳两声,“咳咳…蛇族的长老曾经跟我说过昆仑山上有一位上仙,道行极高。我想如果你找到他,或许他能帮到你。”
              昆仑山…………
              转头看现在,沈巍已经在昆仑山徘徊很久了,却始终没有发现赵云澜所说的那位上仙。
              沈巍直觉心中抓狂他甚至在想这会不会是赵云澜骗他的,或许这只是赵云澜为了让他不再寻找夜尊而编造的说辞。
              这样一想沈巍脱力的跪倒在雨中。沈巍攥紧双拳猛地捶向地面砸得积水激起四溅。
             正当沈巍在雨中低头沮丧时他突然察觉到雨滴好像并没有落到他身上,紧接着便是一阵雨被阻挡在头顶的声响。他疑惑抬头,正好对上那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人的目光。
            来人是一位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男子,身着一袭白衣长衫,及腰长发半束在脑后,左耳鬓处带了一个银质发饰,手中撑着一把白色油纸伞。他面带微笑低头注视着沈巍,随后他伸出手示意沈巍想将他拉起来。
            沈巍借力起身看着来人问道:“请问您是?”
            来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公子便是沈巍吧。”
            “是我。”沈巍对于他口中说出自己名字感到略微吃惊,心下细想:这昆仑山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一个人在他身边,而他却丝毫没有察觉此人的靠近!这昆仑山中有这样本事的……难道是?!!
               脑中一个念头闪过,沈巍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郑重无比的问道:“您可是云澜所说的昆仑上仙?”说完沈巍安静的等着他给自己答案。
               男子轻笑,柔声言道:“称上仙实不敢当,在下公子景,公子唤我景便可。”说着他的目光扫视了沈巍一番,顿了顿继续道:“沈巍,我知你此番上山是为寻我,也知你所为何事。”
              他的话使沈巍黯淡无光的眼睛顷刻间燃起希望的光芒。沈巍忙道:“沈巍的确有事相求于您,这件事也只有您可以帮我。”
            公子景收回自己的目光,脸色严肃了几分,道:“我知道夜尊滥用圣器,导致时空撕裂,他也被卷入时空裂缝之中。”
           “所以……您可以救他吗?云澜说您有办法的对吧?”沈巍试探性的问了两句。
            “这………”
             见他有些犹豫,沈巍心沉一下可他依然坚持问道:“您告诉我救得还是救不得?”
              公子景:“自是救得。”
              沈巍又紧张了几分:“既然救得,那恳请上仙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公子景沉默片刻后在手中幻化出一只玉笛,他将玉笛向前一送,玉笛便融入空气在空中打开一道极大的虚化气门。透过气门沈巍隐隐看到一座建筑,而且这座建筑十分熟悉。
            在脑中细想后他想起他曾经去到过这个时空寻找夜尊,于是他对公子景说道:“上仙,您这是?如果是要告诉我尊在这里的话,那您可能错了。我去过这里并没有找到他。”
            公子景道:“夜尊的确是在这个时空没错,至于你没找到他是因为他躲进了宿主的身体并且封印了自己。”
             “尊,为什么要这样做?!”
              公子景:“他此时的力量要想维持形神不灭,他必须找到找到一个人类宿主寄生才能保全自己。但是他的状况已经不容他有自主意识,所以你要救他就必须在这个时空找到他的宿主将他唤醒。”
           “您的意思是我只要找到他并且唤醒他就可以把他带回来了。”
            公子景应道:“对。但我必须提醒你,你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且如果你在三个月之内没有将他带回,他便会留在那个时空随宿主一同魂飞魄散。切忌强行带走,你若在他还未苏醒便将他带走他同样会形神俱灭。你想清楚了吗?”
           沈巍郑重无比的点头应道:“我不会放弃任何救他的机会,只要能救他,要我做什么都行。”
            “好,我会给你一个合适的身份,记住万不可使用异能。”话毕,公子景精力灌入掌中抬手一挥,面前的气门飞速靠近沈巍直至将他完全吞噬。“去吧,沈巍三个月后我在这里等你。”
             沈巍只觉意识浑浑噩噩,身体在无形的空间漂浮起落。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的身体渐渐稳定住,意识也恢复正常。他猝然睁开眼睛猛地翻身坐起,微微定神后他警惕的查探四周环境,屋内似乎除了他以外再无他人。他收回目光放到自己身上,从头到脚,他把自己能看到的这具躯体的地方都依次检查了个遍。
            如此看来这个身体便是上仙为他安排的身份了。沈巍在长袖中的拳暗自攥紧,内心明确且目标坚定:他必须在这个时空找到小夜将他带走。
            沈巍生来就是个性子冷静沉着的主,他仅在眨眼的时间便接受了这个无比陌生的环境和身份。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熟悉这个地方,找到对他有利的东西来帮助他寻找小夜,毕竟他的时间不多。
            于是沈巍就此开始了他的寻人大计。
           而此时这个时空的另一个地方也在悄无声息发生着些特殊的变化。
          花家府邸
          这里作为当朝大将军的府邸真是处处彰显着主人家的贵气庄严。只是最近花府内庄严氛围似乎弱了许多,府里出奇安静甚至看不到几个人,就连偶尔看到几个下人走过也皆是行色匆匆。而此时花府所有的人全部都聚集在了花府的一座庭院内,院子中房间内里里外外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人人神色担忧紧张。
           追其原因皆是出在花家二公子花无谢身上。花无谢是花将军花正坤膝下二子,在世家公子中是一位少有的性格活泼善良,亦是受尽了府中所有人的宠爱。但就是前几日花无谢与下人游园时晕倒在院中后便没有再醒来,请了许多太医问诊也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花家上下急得团团转也没找到办法。
           宽敞明亮的房间内塞满了人,房间内阁里花老夫人,花将军极其夫人儿女全都围坐在花无谢的床前。
          太医收回为花无谢号脉的手,整理药箱,慢慢站起身。
         花老夫人见他结束了为花无谢的检查,焦急问道:“太医,我孙儿如何了?”
         太医叹气摇头,“老夫人,二少爷的情况实在是太复杂。我们近日来府上的太医一起讨论过,二少爷的身体本身并无疾病,可为什么一直沉睡不醒我们真的不知是何原因。”
         “那我孙儿就这么睡下去了吗?!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花老夫人急得神色语气中满是怒气。这几天送走了多少太医又迎来了多少太医,可结果都是一样——身体没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醒。这可怎么办,她的宝贝孙儿难道就一直这么睡下去吗!
            花正坤一群人在一旁也是焦急的没边,他非常理解母亲的情绪毕竟这一大家子人的心一直悬着无法放下。
            花正坤:“你们是宫中的资历极深的老太医所以我才向皇上请旨让你们为犬子治病,倘若你们都没有办法那我们还能怎么办。”
           太医搓着手,踟躇着不知该该如何向他们解释。想了许久,许是终于想到了一个给花家交代的答案也让自己脱身的借口,他忙开口道:“花将军,花老夫人,二位勿恼。想来许是老夫忽略了什么细节,您们先暂时按我给二少爷的药方定时喂药,我这便回去与太医院的各位好好商讨一下。请容我先行告退了。”说完,他架上药箱头也不回的从人群中挤出去。
            “诶,你………”
             人还没来得及叫住就跑没影了。花老夫人气的直接从椅子上离身站起,花满天和花正坤一惊连忙伸手抚稳她。
              花正坤生怕母亲激动坏身体,赶紧劝慰道:“母亲,您莫恼。无谢这病急不得一时,我们还是遵照太医的意思先给无谢喂药稳定病情罢。”
              花满天也开口劝道:“奶奶,您别着急。来了这么多太医都对二弟的病情束手无策,看来也只能按照他们的意思先观察一下二弟的情况了。您着急不仅没用,到头来急坏身子那二弟肯定会自责的。”
              花家众人见势附和道: “是呀是呀,老祖宗,您可别急坏了身子惹二少爷心疼啊。”
              老夫人哪听得他们这些歪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宝贝孙儿的安危。她挥开花满天和花正坤扶着她的手,心里是又气又急,“现在还有时间管我急坏了身子!我的孙儿都这么躺着一动不动几天了,你们不着急我着急。你们也别拿着他们那些无用的说辞来糊弄我老太婆,我看那都是他们为自己无用找的托辞罢了。”
             花正坤:“母亲,无谢这样大家都着急,你看看花家这一大家人这几天都在这儿守着。谁不为无谢担心?可是担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花老夫人抬眼扫了一圈这满屋子带着愁容的人,也十分了解这几天花府上下的确是为了无谢的事费神费心的。这么一想,她便也敛住心中的着急与怒火不好再发作。
               花正坤朝花满天使眼神示意,两人一同把老夫人搀扶会椅子上。怒火是平了但担忧还是在的,老夫人沉沉叹气:“无谢这病到底该怎么办?”
              无谢的母亲被花家姐妹扶着立在床头,她双眼通红,眼角噙着泪珠,看样子刚刚是哭过了。花正坤看得实在是不忍心,上前拥她入怀,柔声道:“别太过忧心了,无谢会没事的。”
             花夫人在花正坤的怀中低低抽泣了两声,又抬头看向花老夫人犹豫了一会儿慢慢说道:“老祖宗,这孩子向来无病无灾,昏迷了这么多天连太医都查不出原因,你说会不会是中了什么邪啊?”
              “中邪?!”
               老夫人楞了一下,按理说她是不会相信这等说法的,可花无谢的状态的确非常理能解释清楚。斟酌后,她觉得这种事另可信其有不可信无。她点了点头,抬头对众人道:“就再等一天,倘若明日无谢还是这般。咱们就去请个巫医来看看。”
                众人商量后一致同意了花老夫人的看法。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花无谢还是安静的躺着没有任何要苏醒的迹象,巫医自然火急火燎的带到了花府。
                巫医在花无谢床榻前大摆阵势,木质的长木桌上摆着巫医所用的烛台和器具。一通作法牵动着满屋人的视线,大家紧盯着他也紧盯着床上的花无谢,一丁点儿动静都会让他们紧张不已。
               巫医左手竖起手中桃木剑在胸前,右手拿起桌上的一道黄符点燃,在空中比划了几下转而将桃木剑放下,剑头指向花无谢,并起食指和中指迅速从剑尾滑向剑头。
               “嗯………”
                正在大家都盯着该巫医的动作时,床上一声呻吟扯回他们的的目光。花老夫人最先回头看向花无谢,看到花无谢紧蹙的眉头和努力想扭动的身体,激动地大叫道:“哎呀,我的孙儿啊!无谢,无谢,他醒了!他醒了!谢天谢地无谢他终于醒了!”
               “快,快看看无谢怎么样了?”花老夫人扑着就朝花无谢去,下人慌忙扶住她。
                花正坤们一同拥堵在床前,等了一会儿才见花无谢缓缓抬起眼帘。许是睡了太久,花无谢一时无法适应周围的环境和强烈的光芒。他眉头一皱双眼失神望着天花板,周围的人不停清唤他的名字。
              “无谢,你醒了吗?”
             “无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无谢……”
                “无谢…………”
               花无谢被他们吵的有些烦了,眼神慢慢回到一个固定的点上黑色的眸子也恢复了神采和光芒。他侧身用手撑着身体挣扎着坐起来,花夫人见状立刻坐在床边伸手扶住他,“无谢,慢点啊。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跟娘说。”
             花无谢晃了晃脑袋,本想让自己稍稍清醒一下的却因为他突然大幅度的晃动而适得其反,头更疼了。无奈他只能抬手按住头来缓解疼痛。
              老夫人担心的看着他,“无谢啊,不舒服一定要给奶奶说,奶奶和大家都快担心死了。”
              花无谢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的目光中满是不解。环视周围一圈,他抽回自己被母亲拉住的手又往后挪了几寸,整个人呈现了一副紧张戒备的模样。
              他的样子终于让大家察觉到了异样,大家面面相觑疑惑无谢醒来后为何这般作态。
              “无谢,你………”
              “你们是谁?!”花夫人话音未落,在注目中的花无谢突然闷头给众人扔出一个不知名的问题。
                大家同时被花无谢的问题弄懵了,花正坤与花满天对视一眼心中都泛起了不详的预感。花正坤慌忙走到花无谢跟前,他对上花无谢的眼神。那闪动的眸光中再没有平日里看着父亲的亲切与敬重,紧盯着他的眼睛中剩下的只有陌生。
             花正坤意识到花无谢的身上一定出现问题了,他俯身贴近花无谢语气柔软的问道:“无谢,我是父亲。你不认识我吗?”
             他这一问大家似乎明白过来出了什么事,花夫人板正花无谢的身体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她慌了,甚至连声音都有显而易见的颤抖音,“无谢,你看看娘,你不认识娘吗!” 
              花老夫人也赶忙起身走过去,“无谢啊,我是奶奶啊,你也不认识我吗?”
              花无谢眼底只有陌生茫然,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要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完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眼前的一切那种熟悉的感觉隐隐告诉他自己应该是有关系的。可是………为什么他谁都不认识,他醒来的这个地方也不认识,包括他自己也不认识……
              或许花无谢也明显感受到大家的担忧和伤心,他也不禁难过起来。他犹豫了片刻后,开口问道:“我是谁?为什么我记不起来了?花无谢………是我的名字吗?”
              老夫人转身看向那边的巫医,又急又担心的老夫人忍不住大声喝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谢怎么会什么都记不得了?!”
               巫医回禀道:“回老夫人,二少爷不知被什么东西附身。如今那东西已被我镇压,只需要好好修养即可。你们多让他和熟悉的人接触,或许有利二少爷记起来。”
               花无谢的老姨奶奶嫣然,轻声对老夫人劝道:“姐姐,无谢既然已经没事了就不必太过担心了。”
                花老夫人:“可是无谢这………”
                嫣然:“好了,姐姐,无谢刚醒来咱们让他好好休息吧。身体休息好了才能尽早恢复,你说是不是。”
                想了想,老夫人也觉得嫣然说的对便也不再做纠缠。朝屋内的人挥了挥手:“行了,你都出去吧。让无谢好好休息。”
                “是。”
                 熙熙攘攘涌动了片刻屋内的人尽数退出去只留下花无谢一个人在屋内发着呆。
                我到底是怎么了……………
            

云叹 lu

花落倾城第二章(上)

声明:该文连载为b站玄尘拢月太太的视频《花落倾城》衍生文,已获授权。

             花无谢醒来后已过了几日,作为花家小太阳般存在的人他的苏醒亦同时唤醒了颓靡多日的花府,花府渐渐恢复往日的生气。偌大的花家府邸内,纵横交错的长廊上来往的下人留下匆忙的背影各自忙碌。

       清晨

       惬意的水榭亭台间流转着撩人的清凉微风,清风肆意撩拨着低垂的...

声明:该文连载为b站玄尘拢月太太的视频《花落倾城》衍生文,已获授权。

             花无谢醒来后已过了几日,作为花家小太阳般存在的人他的苏醒亦同时唤醒了颓靡多日的花府,花府渐渐恢复往日的生气。偌大的花家府邸内,纵横交错的长廊上来往的下人留下匆忙的背影各自忙碌。

       清晨

       惬意的水榭亭台间流转着撩人的清凉微风,清风肆意撩拨着低垂的枝丫绿叶掀起一声声沙沙脆响。树荫下的凉亭中那个唯一与这大庭院鲜活气氛不大符合的人,独自坐在石凳上抻着头依靠着石桌,白皙俊俏的面容染着愁色,眉头带着情绪拧在一起久久无法舒展。

       过路的风似乎不忍见他如此愁苦,压低风势荡过亭檐,俏皮的在他身边打转逗弄他的衣摆,时不时扑在他的身上撩起他肩头的长发。风的心意或许真的传达给了花无谢,他的眉头微微松动,嘴角间的愁苦略轻了几分。

       可是片刻后裹挟在清风中一股苦涩的味道,让他刚刚有所舒展的眉头又拧回去了。他放下抻着头的手,挺直腰,没好气的开口来了一句:“你们不用过来了,我不会喝的。”

        两位端着药正准备进亭子的丫鬟被他一喝便立刻停下脚步不敢靠近,但……两个人互相交换了眼神,没端药的那位给端药的那位扬了扬头示意她把药送进去给花无谢。

         那位面色十分为难,她都来送过多少回了花无谢喝的就那么一两次而且还是连求带哄才让他勉强给喝了。这上次送药被拒后才被花无谢特意警告过不准再送来,现在送来还不得挨骂啊!

         可是………

         “我给你们说,这药送过去要是二少爷再不喝,我唯你们是问。”

          出发前老夫人的话还在记在脑中,她们实不敢就这么回去,要是二少爷再不喝那她们可真的会被罚的。

           那边亭中人已然开始不耐烦了,“我叫你们走没听到吗!站在那干嘛呢!”

           “二少爷,我们……”丫鬟端着药既不敢上前又不敢离去,现在原地急得打转。跟着她一起来的那位实在看不下她这幅犹豫不决的模样。于是她用力的拐了她一下,在她耳边低声道:“快去,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在这儿站着能干什么,老祖宗知道了一样得罚我们。”

            “可是,我这……二少爷……他……”

              哎,算了,去就去。反正不管面对谁都少不了这一顿骂。她点了点头给自己加了把油,硬着头皮朝花无谢走去。

             “你们在干嘛呢?”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在身后响起。两位回头便看见谢千寻正想她们走过来。

           谢千寻走近后两人恭敬的行礼,“千寻姑娘好。”

          谢千寻一眼瞥见她端着的药碗又摇头往亭中看了看,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后瞬间了然于心。她掩嘴轻笑,对着丫鬟理解的说道,“我看你们在这儿要走不走的待好久了。是不是那个臭小子又为难你们了。”

         听谢千寻这么说两位心头一松,但是她们毕竟还是帮着花无谢说话的,鉴于谢千寻的话她们忙开口解释道,“千万别这么说,二少爷没有为难我们。实在是老祖宗那边催得紧又逼着二少爷喝药,二少爷心中才不痛快的。”

         谢千寻看她们那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叹了口气道:“你们呀就惯着他吧。”

          花无谢听到亭外絮絮叨叨的说话声,奈何声音有些低也听不清楚。花无谢觉得她们絮叨声音有些繁杂吵耳,他不悦的离凳起身转身就要呵斥那边说话的人离开。

        谁料他回头看到的人让他把开口要说话又咽了回去,随即大声对那边喊道,“千寻姐姐!”

         谢千寻闻声抬头应道:“诶,无谢你在这儿干嘛呢。”说着,她抬手接过丫鬟手中端着的东西,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肩,“你们先回去,药就给我吧,我给他拿进去。”

          两位丫鬟感激的对她鞠了一躬便迅速离开了。

         花无谢看见谢千寻手里的东西,不高兴的转身坐了回去。谢千寻走到他旁边坐下,把药碗推到他面前,“给,把药喝了。”

          花无谢把头一扭,嘟着嘴不说话直接装看不见那碗药。他一系列的动作像极那些四五的孩童赌气的样子,惹得谢千寻一阵发笑,“哈哈哈哈,花无谢你是失忆了不是变小孩子了。你可别像小孩子一样跟我嘟嘴撒娇,我不吃那一套。”

        花无谢瞬间无语,“我什么时候跟你嘟嘴,撒娇了。”

        谢千寻指着他继续笑道,“喏,就现在。”

         “千寻姐姐,你………”花无谢语塞。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谢千寻收敛了自己张扬的笑声,伸手将婉抬起直接送到花无谢嘴边,“快给我把它喝了,不然我去告诉老祖宗。到时候被老祖宗骂了可别怪我。”

           花无谢得意一笑,“切,奶奶才不会骂我。”

           谢千寻抬手就给他的手臂一巴掌,打的不重有些半开玩笑半教训的意味。“怎么,仗着自己生病就无法无天啦。老祖宗舍不得,我可舍得。生病了就给我乖乖吃药,听到没。”

          花无谢说不过她识相的不接她的话茬,谢千寻又继续说道,“你看这府上的丫鬟就因为你不肯喝药都被老祖宗罚了,大家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你忍心看他们因为你被罚?”

         “我………”

          谢千寻放低语调语重心长的对花无谢说道:“无谢我知道,你失忆的这件事让你很难过甚至让你丢了很多安全感。你会烦躁,会害怕我都能理解。可是你也要理解大家对你的担心和挂念对不对,你看你的父亲母亲,奶奶,哥哥,弟弟妹妹还有花家上上下下那个不在为你操心。”

           花无谢:“这些我都知道。”

          谢千寻:“知道,为什么不让他们安心呢?”

           花无谢抬起眼眸看着谢千寻,眼底涌现了无尽的落寞与忧伤。他苦笑着道:“千寻姐姐你真的觉得我乖乖喝药我就会好吗?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病了也病了,忘也忘了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补救,我也不想让大家那般为我担心,可是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话让谢千寻心疼不已,的确对于现在的花无谢来说,即便是知道这是他的家也了解家里的环境也无法把心中那种陌生不安的感觉排除。在花无谢的内心或许没有真正的接受这份突然的陌生和忘记吧。

         谢千寻想了想,放下手中的碗转而对花无谢说道,“算了,你不爱喝就不喝了。我带你出去转转,到处去走走吧。”

         听到出去玩,花无谢的脸上又出现喜色,“真的吗?可以出去!”他略微有些激动,因为从他醒来到现在他连他的这个院子都没出去过,如果能出花府去转转不知道有多好呢。

          谢千寻,“当然可以出去,我会跟老祖宗说的。”

         花无谢高兴的如捣蒜一般直点头,这个消息的确是让他开心了许多。他实在不想闷头扎在花府被保护的什么都做不了,那样只会让他更烦燥。现在可以出去也是给他一个散心的机会,真是太棒了。

         而此时另一边的无垢山庄

        书房中,沈巍合上掌中的书,向后靠着椅背闭目向后仰着。他抬手扶上额头手指按压着太阳穴舒缓胀痛的头。

        他已经在书房带了好些天了,除了刚来的那段时间庄内接触了下后来的时间他的活动区域基本就在书房和他的卧室。于他来说在不熟悉周围情况和环境的时候,出去和别人的接触容易说多错多,引起别人怀疑。

        但是今天他决定要出去看一看,寻一寻,总是窝在一个地方对他找尊没有任何帮助。三个月的期限他已经耗去几天了,余下的时间他得更抓紧去寻找夜尊宿主所在地。

        沈巍腾地离凳而起,快步夺门而出。门外守着的无霜被他突然开门而出的架势吓了一跳,“庄…庄主!您这是?”

         她把头低低的埋着,沈巍侧目望她,看不见她的脸却看到她的肩头隐隐颤抖,极快收回目光后冷声道:“你为何在我房门前?我不是叮嘱过任何人都不要跟着我吗?”

         “庄主……我……我是……”沈巍的冰冷与低沉让无霜心下一紧,将头低的更深了些。

           “够了!”沈巍出声打断无霜想要做出的解释,“你在也好,省得我去叫人。”

            无霜疑惑起身,“庄主你有事要吩咐?”

           “我需要出去一趟,你帮我备辆马车。”

           “马车?您从前外出从不乘坐马车,这次怎么………”

            “这………”无霜突如其来的置疑让沈巍接不住,许是心虚作祟沈巍抬手挡住面部作势咳嗽了两声。“咳,咳,咳……”

              做掩护的同时沈巍迅速在大脑中寻找到合适的说辞,道:“这几日我的身体总觉不适故此想乘坐马车,你有异议?”说着他垂眼冷冷扫了眼无霜。

            接收他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神,无霜后背一紧挺直身体再一鞠躬,语气颤抖:“无霜不敢!无霜是担心庄主,所以才…才……您别生气,无霜这就吩咐下去。”

           “嗯。”沈巍轻声应下,顿了顿又道:“以后我的事别多嘴别多问,懂吗。”

            无霜:“是…是……无霜明白。”

           沈巍:“行了,去安排吧。”

            “是。那需要派两个人跟着您吗?”

              沈巍将手负在腰后,低头却没看她,厉声浅道:“嗯?我觉得你还没到我一句话需要重复两遍你才听的懂的地步吧。”

             无霜又是浑身一激灵, “无霜知错!无霜这就去安排。”话毕,无霜立刻转身离去。

    半晌后,沈巍在山庄大门前等来了无霜以及他所需要的马车。无霜走近他,道:“庄主您要的马车已经跟您准备好了。”

      “嗯。”沈巍抬脚下了面前的台阶,在马夫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无霜看着那上马车是略显笨拙的身影,心中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今天的连城璧让她觉得很奇怪,虽然平时连城璧也是个如冰山般拒人千里之外的性格但是却没有刚刚的连城璧的狠厉与孤傲。

       今天的连城璧令人害怕得胆寒,并且在他将自己与庄内的人分隔这么多天后连行为都发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与异样。

        沈巍将马车的布帘轻掩开,他的目光透过缝隙定格在无霜身上。同样她也接收他到那边传来的炽热目光。他是打算今天到处去走走转转,熟悉熟悉这个时空的情况。但是他不会骑马走路又比较费事,这才想到乘坐马车。没想到他不经意一个想法竟引起她的置疑。

        不行!日后他的言行还得更加小心一点,避免再惹人生疑。

         “庄主,请问我们要去哪儿?”马夫的声音隔着布帘传来。

           沈巍放下手,正身对外道:“四处转转。”

          “是。”

           时间点点流逝,湛蓝的天空慢慢的褪去本色,太阳也变得温和起来,敛起火辣刺眼的光芒躲进云层。橘红色的阳光在云层中泼洒开浸染了天空,在晚霞点缀下幕色渐渐拉下。

          此时已经在外面游逛一整天的沈巍已经累得不想动了,他闭着眼睛靠着车璧休息。可一路的颠簸抖得他胸闷头晕,即使闭着眼睛不去刻意感受也无济于事。

         车轮再次碾过一个凸起土包,马车连带着沈巍都不受控制向上一耸又重重落下。接二连三的起起落落让沈巍烦躁不已,他终于忍不住喊道:“停车!”

       马夫一听忙不迭收紧缰绳,“吁!”马车很快便停住了。

        “庄主,你………”

         话音未落,身后的帘子已被车内的人掀开且大步跨了出来。马夫见自家主子那生气的架势赶紧伸手扶他下马车,嘴里还不是提醒道:“庄主,你小心脚下。”

         沈巍抽出自己的手,“我没事,你不用管我。”细看了周围才发现自己在一座山林中,难怪路上如此颠簸。

       沈巍转身对马夫问道:“这里是哪里?我们来的时候没有经过这儿吧?”

       “回庄主走这条路回无垢山庄比较近,我看天色已晚所以才想着走这边会快一点。”

         沈巍朝前两步看了看周围,林间徐徐清风拂面而来不仅减轻了燥热也让他烦躁的情绪和发困得到了舒缓。他突然不想这么快回去了,神经绷紧了好些天好像都在这一刻放松一些,自己也没那么执拗和累了。

       沈巍忽而不想这么快回去了,这么多天他的确是绷得太紧也有些累了,难得得此良地良机也可让自己休息休息为以后寻找尊积蓄点点力量吧。

       他移步向前走去,又朝身后的马夫摆了摆手,“你不要跟着我,就在此处等我便可。”

       马夫:“是。”

      沈巍一边走一边慢而细的观察周围,他真的好久没有好好看看身边的景色了,难得的时光自然更珍惜这次机会。夕阳又向落了几分,余辉落下,沈巍和世界都沉迷在这静谧的美好中。

       “喂,无谢,你慢点。”

         沈巍因这声呼唤从沉醉中回过神来。

         “千寻姐姐,你等我,我去给你摘一朵来。”

        清脆如银铃的男声传来,沈巍的心忽地躁动不安起来。心脏毫无规律,毫无节奏的跳动,并且这阵跳动中连带了一股无限的甜意和渴望。这让沈巍十分不解,他完全不知这份悸动来自哪里?

        绝不可能是来源于他,这究竟是?难道………

       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沈巍的脑海中,这份感觉既不是来源于他,那便只能是来自这躯体的主人也就是他的宿主。

       难道他要醒了?可是按理说我的力量对他的压制他不是不可能醒的的才对!

      “千寻姐姐………”

       又是刚才的人?

       沈巍打算离开这片区域,至少远离那个声音拜托这无来由的躁动。然后身体却和想法相违背,开始向传来声音的地方靠近。越走越近,嬉笑声也变大了,他抬手压下挡在眼前的树枝寻声望去。

        那一男一女就在离他不远的桃花林中,为了看的更清楚他又向前挪了两步。粉红烂漫的花林,一抹轻盈的蓝色与花色完美融合在一起,时跑时跳联动了飞扬的花瓣在空中舞动,林中倾刻间便染上欢快活跃的氛围。

         沈巍的目光被那人牢牢抓住移不开分毫,心跳的越发快了。沈巍不适的皱起眉头,方才还不明来意现在他却是能非常明确的感觉到这个感觉来自这个身体的心底最深处那片最柔软的地方。

         因林中人而无法抑制宣泄出的甜蜜,让沈巍也忍不住扬起嘴角。这种感觉如此熟悉,亦如他曾经望着夜尊那般心动到不能自已。

         花无谢轻轻跃上树边的石堆上,向上耸动着身体去够枝端的花叶。花无谢扶上一团花簇,羞红的花团诱他送上鼻尖去品味自己的芬香。

         花无谢被这花逗的笑颜更甚,就着明媚的笑容他仰起头看想头顶拥在一起花团。

他仰头微笑的一幕在另一边远远观望的沈巍心中激起了阵阵涟漪。

          这次是他,是他的心乱了………那个笑容与脑中夜尊的笑容重叠在一起了………

         “小夜!”

          沈巍下意识喊出声,所幸他的声音要传过还是有些困难,所以花无谢们并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

          花无谢挑了一朵他觉得最好看的桃花摘下送到谢千寻手边,“喏,千寻姐姐,这花送你。”

        “臭小子。出来玩玩心情是不是好多啦。”  谢千寻接过花,见花无谢如此开心她安心了不少。

            花无谢点头应道:“在府里都快闷死了,哪有外面好玩。”

            谢千寻十分无语的笑了笑,道:“我们玩的够久了,时候不早该回去了。”

          “嗯,回去吧。”

           谢千寻带着花无谢退出花林,牵着他们的马向花府的方向而去。

           沈巍看着两人离开险些下意识追上去,可始终是理智快行动一步组织了他荒唐的行为。

           那个人如此熟悉!他的笑容!他的行为!一切的一切都像极了尊,像极他日思夜想的人。他发了疯的想要冲上去留住那个人,迫切想弄清是不是他要的那个人!

          但是…………

         脚步挪不动,理智也不允许。他急不得,急不得,现在着急可能一切都会毁了的。到那时尊便就真的回不来了!

        对对对………不能急,不能急……

       沈巍不停地给自己暗示,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无奈他只得握紧掌下树枝遏制自己的冲动。

       “庄主………”

        静下来……我要冷静……

         脆而不坚的木枝在沈巍的手中不堪一击,稍微一用力手掌里边只剩下木渣和花叶。

       “庄主………”马夫被他的架势吓得不敢向前,只敢远远的喊他。叫了几声也不见回答,犹豫了一会儿又出声叫了一下。

          “庄主!”这次声音稍微提高了。

           沈巍猛地回过神来,匆忙整理了自己的情绪,他丢掉手中的残渣,转身离去。经过马夫身边时低声冷道:“回去了。”

          “是。”马夫赶紧跟上的他的脚步。

         沈巍透过窗望着自己刚刚站过的地方,橘黄色的天空也渐渐打翻的墨色渲染。沈巍收回目光,正声:“走吧。”

       在无人看的见的车内,沈巍仍旧是在轻轻地颤抖,放在膝盖上也似乎是无处安放,最后还是选择攥紧来抑制他的抖动。

        沈巍没关系的,如果是的话只要找到他就可以了,你不能自乱了阵脚。


香辣榴莲干

Lie to me-19

花无谢去医院见了几次何开心,整个人颓到他有些认不出。


这事上花无谢也是非常自责的,要不是自己因为傅红雪的事生闷气,何开心就不会独自去警局,这些事说不定就能避免。但是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他又能怎么办?


算了,让何开心休息几天,再加强训练吧!


这几天,诊所的气压异常的低。除了出了何开心这档子事儿,还有就是傅红雪失踪了。其实也不算是失踪,傅红雪走的那天晚上,给花无谢发过一条信息,说自己有私事要回一趟边城,请他不要告诉杨局。再之后,就一直是关机状态。


花无谢又急又气,边城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他当真不知道吗?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回去...

花无谢去医院见了几次何开心,整个人颓到他有些认不出。

 

这事上花无谢也是非常自责的,要不是自己因为傅红雪的事生闷气,何开心就不会独自去警局,这些事说不定就能避免。但是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他又能怎么办?

 

算了,让何开心休息几天,再加强训练吧!

 

这几天,诊所的气压异常的低。除了出了何开心这档子事儿,还有就是傅红雪失踪了。其实也不算是失踪,傅红雪走的那天晚上,给花无谢发过一条信息,说自己有私事要回一趟边城,请他不要告诉杨局。再之后,就一直是关机状态。

 

花无谢又急又气,边城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他当真不知道吗?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回去,他想干嘛?不会还和以前的帮派藕断丝连吧?想到傅红雪前段时间买的车子,他这与收入不太匹配的消费,不会真走了歪路吧?毕竟10年啊,人多少总会有感情的...

 

花无谢越想越多,越想越烦,电话又联系不上,也不敢贸然去找杨局。这时候何开心也是自顾不暇,哪有空帮他排解啊!他只能每天沉着一张脸,恨不能把“生人勿近”刻在脸上。

 

花无谢耐着性子等了三天,听说小谢暂时过了危险期,他也是松了一口气。等他忙完诊所的工作,赶到医院的时候,何开心已经跟井然回家了。

 

也是,他都三天没合眼了,让他好好睡一觉吧。花无谢这么想着,原本朝着何开心家奔去的汽车,也在岔路口掉转了方向,回了诊所。

 

花无谢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天等来的,是井然帮何开心过来收拾东西。

 

何开心要退出诊所!

 

花无谢给何开心打电话,关机。

 

“你别动他的东西,我去找他。”花无谢警告井然。

“他现在住在我家。你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你转达。”井然并没有停手的意思。

“井然,你应该明白何开心这个工作的重要性,你不能陪着他胡闹!我理解他现在有些受挫,想逃避,但是逃避不是解决...”花无谢忍着脾气耐心跟井然解释。

 

不过,井然也并没有听完花无谢的长篇大论。“花先生,是我提议让开心重新审视这份工作的。”

“你,你说什么?”花无谢不可置信的看向井然。

 

“这个诊所成立之初,是开心的梦想和爱好。那时候他是快乐的,他是为了让这个世界更美好!可是现在呢?这世界的肮脏,你,开心,你们比我们看的更清楚、更明白。你们想要洗涤它,可它却来成倍的反噬你们。你们真的快乐吗?你真的不累吗?”井然说着说着,有些激动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呵,我原以为你真是什么大神级人物。没想到你看问题如此肤浅!请问你多大了?断奶了吗?看问题居然还在用快不快乐去定义。这个社会需要何开心,不论他快不快乐!这是他的责任。”花无谢被井然刚才那番话气笑了,他笑看着井然,说这话,脸却越来越严肃。

 

“我知道何开心是为这次失误,产生了自我怀疑。这很正常。他现在需要的,不是逃避问题,而是疏导情绪,然后强化自己。只有他不断强大,失误的概率才会不断缩小!我认识的何开心从来都不是一个懦夫,我不知道你跟他说了什么,让他无视问题的存在,而去做一只只会把头埋进沙里,逃避问题的鸵鸟。但请你相信我,他一定会后悔的!”

 

“花无谢,你不觉得你太强势了吗?”井然看着花无谢的眼神里,升起一丝怒意。

“我强势?呵,你替他做主退出诊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强势、专横的那个人,其实是你?!”花无谢开始觉得这恶人先告状的井然有点搞笑。

 

“你自称最了解何开心,你有没有想过,你到底了解他多少?你知不知道他那天喝多了,抱着我哭了多久?你知不知道他失忆没忘记他学的其他知识,偏偏忘记微表情,这是为什么?你知不知道,一睁眼就看到一个被谎言、欺骗充斥着的世界,是一件让人多么绝望的事?也许我们都不了解开心,我的出发点非常单纯,我只希望他快快乐乐。地球没了谁,都会继续转下去,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活得轻松一点吧。”井然说完这番话,拍了拍花无谢的肩膀,便抱着一箱东西,出了门。

 

“我,真的错了吗?”花无谢看着井然的背影,也有些自我怀疑。

 

井然坐进车里,并没有立刻发动汽车。他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副驾驶,想起那晚何开心喝醉酒的场景,他哭的那么伤心。他说他不愿意想起那些把人分析的透彻无秘的东西,谁的心里没点秘密啊?为什么总要把人看透了?成为别人眼里的怪物,那滋味并不好受...

 

何开心的哽咽像是一种召唤,回响在井然耳畔,引得井然也抱起方向盘跟着哭了出来。这种压力、这种无奈,他太懂了。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学霸,不也是别的同学眼里的怪物吗?可是第一啊,100分啊,这些就像是有魔力一般,你得过一次之后,哪怕你第二次得了99分,得了第二名,别人眼里,你也是退步了,没努力了。所以,你只能站在山顶,继续不停的往上爬,哪怕那路越来越窄,越来越崎岖,越来越寒彻心骨。不管你有多累,都不能停。

 

他足够累了,他不想让何开心也这么累。他自私也好,强横也罢,不管了,只要开心高兴就好。

 

井然走后,花无谢也回了家。跟井然聊完,他忽然觉得自己好累!总是操心着别人,是不是该让自己放个假了?

 

花无谢就这么呆坐在沙发上,从白天坐到天黑。突然客厅的灯被打开,光线刺的花无谢睁不开眼睛。他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突然被人一把抱住。那人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梅清香,傅红雪回来了。

 

“你没事就好。”花无谢还没说话,傅红雪就先开了口。

 

花无谢却不依不饶,推开傅红雪,一边推搡一边大骂:“你长本事了,学会关机玩失踪了!凭什么你们一个一个任性,却要我替你们担心?我花无谢欠你们的吗?你们累,我不累吗?你不想撑下去,我也不想啊!可是我们如果都撒手了,那一切就真的塌掉了!”

 

傅红雪看着花无谢说着他不太明白的话,说着说着竟然哭了,他有些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发泄完情绪的花无谢看着蹲在自己面前,有些无措的傅红雪,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自己已经这么明显的表现出来了,干脆揽住傅红雪的腰,一把抱住。

 

“你去哪了?”声音里带着无比明显的撒娇情绪,还有一点委屈的情绪,花无谢自己都吓了一跳,幸好傅红雪看不见他的脸,这会一定红的可怕。

“我去了一趟边城。我没失踪,我发了信息给你。”傅红雪见花无谢问话,赶紧老实回答。他记得他给花无谢发过信息才换回以前的手机号,难道花无谢没收到吗?

 

“你就发了那么一条不清不楚的信息,就关机了。这不是让人更担心你吗?!边城对你来说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一个二个都不让人省心,花无谢想起来就来气,对着傅红雪的肩膀就下嘴咬了一口,奈何他穿的衣服太厚,自己根本咬不到肉上。气的花无谢扭过头,对着傅红雪的脖子又咬了上去。

 

“嘶。”傅红雪吃痛的缩起脖子。

“不准动!”花无谢气还没消,换了块地方,又朝着傅红雪的脖子咬下一口。傅红雪也是听话,吃痛的皱了一下眉,却没再动弹了。

 

花无谢消气的时候,才看到自己下嘴有些狠了。傅红雪的脖子两块牙印排成一排,第一个还好一点,第二个牙印周围,雪白的皮肤隐隐泛着青光,像是再重一点,血管就要被咬断一样。

 

傅红雪顶着一口气承着花无谢的咬,见花无谢终于松了口,他也松了气。突然脖子疼痛的地方被什么柔软湿滑的东西啄着,竟是花无谢在吻着那伤口,那感觉酥酥麻麻,浑身像触电一般。

 

花无谢深吸一口气,他认了。以前他总是等着别人开口,等着别人向他表白。可这傅红雪总是很轻易的就撩动他的心弦,这次他不等了。“傅红雪,你,现在应该知道,我喜欢你吧?”他本来想面对着傅红雪说的,可还是不敢,索性就这么抱着傅红雪说吧!

 

“我喜欢你,我感觉得出来,你应该也是喜欢我的吧?”花无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脏都要蹦出来了。傅红雪应该是喜欢自己的,不然,他不会那么紧张的去抱自己,也不会听话到,脖子都要被咬破了,也不反抗。

 

“我来确认一下你的安危,我,我,我一会收拾东西就搬走。”傅红雪像触电一般的推开花无谢,低着头结结巴巴的答非所问。

“你,你说什么?”他这是被拒绝了?

“我去收拾东西了。”傅红雪低着头,起身准备回房。

 

“站住!傅红雪,你这是在拒绝我吗?”傅红雪虽然背对着花无谢,但能感觉到花无谢的声音里带着怒意。



【开心:麻麻,你要这么发展剧情,我感觉我又是不能拥有姓名的一天啊~

   香辣:乖崽不怕,他们要是敢忽略你,我就开虐。

   开心:虐花花啊?麻麻,你好敢啊!

   香辣:花花不敢,花妈太多(包括我自己)。但是虐虐雪鹅还是可以的嘛~

   开心:麻麻,你会不会太天真?雪鹅就没有麻麻吗?

   香辣:表怕,麻麻就没打过雪鹅的tag,雪妈完全不知情,哈哈哈~~~】

是你小子啊~

无题(第十一章,依旧是雪衡)

        齐衡醒来时只觉得头疼得厉害,全身都不舒服。不为见自家公爷醒了,忙将一边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送上去。

        “公爷也真是胡闹,身子才刚好一点就去喝酒,叫老夫人知道了又该心疼了。”

        不为见齐衡难得配合的一口气喝完,接过碗又接着说:“再说了,那桂花酒的味道,您小时候不是已经被花二公子骗过一回了吗,这次怎么又...”

   ...

        齐衡醒来时只觉得头疼得厉害,全身都不舒服。不为见自家公爷醒了,忙将一边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送上去。

        “公爷也真是胡闹,身子才刚好一点就去喝酒,叫老夫人知道了又该心疼了。”

        不为见齐衡难得配合的一口气喝完,接过碗又接着说:“再说了,那桂花酒的味道,您小时候不是已经被花二公子骗过一回了吗,这次怎么又...”

       齐衡赶紧用手堵住不为那不把门的嘴,左右看了看,见傅红雪不在才松开不为:“这件事不准你告诉红雪,不然扣你月钱。”

        “人家傅公子昨晚照顾了您一夜,今早看您睡踏实了,又巴巴跑去厨房给您做糖糕。不为看那傅公子虽然对谁都冷冰冰的,唯独对您是掏心掏肺的,要是知道公爷您骗了他,要该伤心了...”

        齐衡看着他一直放在床头的小福娃低声道:“我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小雪对他的好,他都知道,当傅红雪伤痕累累的带着解药来找他的时候,他就下定决定,这一生都不想放开他了。

        “你先出去吧,叫齐青伯伯到书房等我,还有,这些事,不许让红雪知道。”

        不为叹了口气,道了声是就出去了。

        傅红雪的身手齐衡是知道的,一般人肯定是伤不了他,更别说伤成那天那样,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傅红雪是自愿的。再加上这几日傅红雪看他的眼神,不舍中又带着依恋,分明是要生离死别的前奏...还有那个在国公府附近的可疑人物,那人能被国公府的侍卫看出端倪,可见其身手实在一般,更不可能伤了傅红雪,傅红雪却一直躲着他...

       昨夜察觉傅红雪不对劲,齐衡就知道必是那人又跟上他们了。他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他明白傅红雪对他的情谊,答应他的事情必定会做到,他想要一个承诺,让傅红雪能顾及到他而珍惜自己性命的承诺...

       齐衡拿过床头的小福娃,轻轻的开口:“不要把我当麻烦,我会护着你的。”

       只是昨夜酒后,三分试探,七分真情,原来,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竟这样的不甘心,齐衡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不为一进齐衡的小厨房时,便看见傅红雪拼命的往糖糕里面加糖,嘴角抽了抽:“傅公子,我们家公爷醒了,我来告诉您一声。”这么个放糖的方式,不知道公爷会不会甜掉牙...

        闻言,傅红雪眼睛亮了一亮,面上却依旧冷冰冰的,端着做好的糖糕便朝门外走去,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齐衡一脸满足的吃完糖糕,又把傅红雪哄去睡了,便拉着狗腿子朝昨日叶开倚的那根柱子走去,叶开虽然身手一般,但是轻功了得,连老国公身边的老侍卫齐青都追不上,齐衡只好向花无谢借了狗腿子。

       齐衡蹲下身拍了拍狗腿子的狗头:“狗腿子,来,闻闻,找到了我给你个大骨头棒子!”

       叶开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觉醒来就被绑在了床上,房间里还多了两个人,一只大狼狗在他脸上舔啊舔的...

       “少侠醒啦?看来狗腿子很喜欢少侠呢,很少见它对人这么热情呢。”齐衡笑眯眯的看着被狗腿子吓得瑟瑟发抖的叶开,哦,看来,他怕狗啊。

        一旁的齐青擦了擦自己一脸的口水想,这狗对哪个人不热情?

       “你快把它拉开!不然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看来少侠也是聪明人,是齐衡失礼了”说完拍了拍手,狗腿子便乖乖的跑到他身边坐趴着。齐衡淡淡的说了句“说吧。”,便端起桌上的一小碗茶,慢慢的吹着。

       “傅红雪啊傅红雪,你看看你家小公爷,在你面前装了多少年小白兔了?”

        齐衡头也不抬的喝了口茶,吩咐道:“狗腿子,那块大骨头不说实话,你去咬他几口解解馋。”狗腿子摇着尾巴就要跃跃欲试,吓得叶开大喊:“不要过来啊,我说,我真的什么都说。”

       “你是自己说,还是我让狗腿子一句一句的问你。”齐衡放下茶,抬头笑吟吟的看着叶开,叶开却觉得背脊有点发凉......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傅红雪是如何拿了解药,他们家姑娘是如何发现灭了马家满门的人不止一个人。只是他省略了部分傅红雪滚钉板的内容,他觉得为了自己和他们家姑娘的小命,这部分还是省略的好。

        齐衡低着头静静地听完,手指摩挲着茶杯,过了好久才开口:“你是说,有人在红雪杀掉马空群之后,带人灭了马家满门?”

        “我们家姑娘说也可能是傅红雪带着其它人一起...”看着齐衡危险的看他笑了笑,叶开赶紧识趣的改口:“但我觉得国公您推理的才是真相!”

        “你们姑娘要红雪做的事情什么?”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你放狗咬我我都不知道!啊啊啊!我说我说,是让他帮忙查清灭门真相啦!”

       齐衡满意的摸了摸狗腿子的头,示意一旁的齐青给叶开喂了一颗小药丸,看着叶开完全的吞了下去才开口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是我齐家独门的'七伤丸',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犯人,每七日便毒发一次,毒发时会全身发痒,最后挠破全身皮肤而死。当然,你若是配合我,我会每七日让齐青伯伯给你送一次解药。”

       “我不会背叛我家姑娘的!”叶开虽然吓得全身发抖,却还是狠狠的说“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我不会杀你,也不会让你背叛你们家姑娘,相反,你们家姑娘要求红雪做的事情,我会帮她做到。”齐衡对着叶开眨了眨眼睛,叶开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皮相长得确实好看。

        “那你要我做什么?”

        “只要你告诉你们家姑娘,红雪吃了你们的药,以后也不许送些奇奇怪怪的药给他吃。”叶开点了点头,他也正愁该怎么告诉翠浓他把珍贵的毒药弄洒了...

        “还有,我要你为我查一件事情。”齐衡低头看着手中早就冷了的茶水,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的眼睛,叶开看不清他的表情,过了很久才听他开口道:“帮我查一下,为何万马堂的毒药会出现在皇宫...”

        一旁的齐青闻言紧紧的捏住拳头,老国公,您没有白疼这个孩子...

是你小子啊~

无题(第十章,这章主要是雪衡,花花暂时下线)

        朱厚照纠结了许多日,最后还是去看了齐衡。他不明白父皇为什么要他不要让齐衡入朝为官,可是这么多年来,齐衡的才学,齐衡的抱负他都是看在眼里的,他实在不想看着明珠蒙尘。况且如今的朝堂,因为父皇当初疑心颇重,清洗了大半官员,剩下那些倚老卖老的家伙,总是让他遵祖制,没有一件事顺着他,而花无谢无心科举,他只能去求齐衡了。

        齐衡想不通,从前先帝虽然也忌惮齐家,却从未动过杀心,只是将齐衡接到宫中教养以牵制齐国公。齐国公知道先帝疑心重,本也...

        朱厚照纠结了许多日,最后还是去看了齐衡。他不明白父皇为什么要他不要让齐衡入朝为官,可是这么多年来,齐衡的才学,齐衡的抱负他都是看在眼里的,他实在不想看着明珠蒙尘。况且如今的朝堂,因为父皇当初疑心颇重,清洗了大半官员,剩下那些倚老卖老的家伙,总是让他遵祖制,没有一件事顺着他,而花无谢无心科举,他只能去求齐衡了。

        齐衡想不通,从前先帝虽然也忌惮齐家,却从未动过杀心,只是将齐衡接到宫中教养以牵制齐国公。齐国公知道先帝疑心重,本也没打算让齐衡从军,齐衡能感觉到在宫中的日子,先帝也是真的疼爱他,对齐国公的忌惮也有所松懈,只是为何最后又突然痛下杀手?

       今日朱厚照来时,齐衡便动了参加科举的念头,一则是想查明父亲死亡的真相,再则他齐衡也如所有热血儿郎一样有一颗报效国家的心。他只是不明白自己此番去,是去复仇还是为官...

        平宁郡主走到书房时,见齐衡手中拿着一本书久久的望着窗外出神。

       “衡儿,我见你看这一页已经很久了,可是有什么心事?”

       “母亲,衡儿在这页看到一句话,不知该作何理解,还望母亲帮衡儿解惑。”

       “这世上竟还有母亲知道而衡儿不知的文章?念出来母亲听一听。”

       “母亲,这书上说‘以德报怨’,又说‘以直报怨’,衡儿迷惑了。”

       平宁郡主看着早就比自己还要高上许多的儿子,站起身来摸了摸齐衡的头,叹道:“好孩子,‘以德报怨’还是‘以直报怨’,不过是遵从你的本心罢了。只是衡儿需记住,‘社稷为重,君为轻’,我齐家世代,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都不是为了朱家在守江山。'横戈从百战,直为衔恩甚',对齐家来说,这个恩从来不是皇恩。母亲这么说,你明白吗?”

        齐衡朝着平宁郡主深深的拜了一拜:“衡儿受教了。”

傅红雪身体本来恢复能力就强,再加上齐衡给他用的药都是极好的,也就五六日的功夫,他身体就好得差不多了,却在齐国公府待了大半个月,自大夫说他好得差不多之后,齐衡得空便拉着他出门逛街:

        “小雪,我跟你说的没错吧,京城的阳春面是不是很好吃?”

        “嗯”傻瓜,其实我早就吃过了,但是我还是更喜欢你做的。

       “小雪,那个糖葫芦可好吃了,你尝尝,是不是有点甜甜的?”

      “嗯”很甜。

      “红雪,这个是京城最有名的雪花酥,可我觉得不如你做的糖糕好吃,你回去给我做好不好?”

      “好”如果可以,我想一直给你做糖糕。

      “小雪,我听无谢说,桂花酒是甜的,可是不为总是拦着,不让我喝。我们今天去尝一尝好不好?”

      “好”桂花酒是甜的吗?

      齐衡在灌下一大口桂花酒后,晕倒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花无谢又忽悠老子!’,傅红雪背着喝醉了的齐衡,一步一步的走着,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他默默的走,齐衡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着,月光将他们的身影融合在一起,又渐渐拉长......

       “小雪,我有没有,同你说过,我心悦你?”

       “......”

       “就是,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很久很久的意思...”

      “......”我也是,喜欢你,很久了。

      “小雪,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因为我是男子,厌恶我了...”

       “不是”我只是不想你以后伤心而已。

       “那就是说你不讨厌我?”

       “嗯”我喜欢你啊,怎么会讨厌。

       “那,那你心里可有我?”

       “......”有啊,一直都有,从见你那天起就一直在,只增不减。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啦?”

      “......”好,都依你。

      “哈哈,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齐衡说完'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傅红雪怕他呛到自己,也顾不上吐到自己身上的污秽,着急的抚着他的背。

       “小雪,花无谢骗我,酒是苦的,好苦,好苦啊...”傅红雪拉了衣袖去帮齐衡擦脸,却发现摸了一手的眼泪,他着急的将齐衡扶起来,才发现齐衡满脸的泪痕。

       “元若不哭,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改日,改日我替你去揍花无谢好不好,你不要哭了。”傅红雪又是心疼又是无措,“我回去给你做糖糕,吃了就不苦了好不好?”

       “可是我心里苦,心里苦要怎么办?小雪,我心里好苦,我已经放弃了理想,放弃了小雪,放弃了...为什么最后还是没有护好父亲?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哈哈,可是我不能有怨,一点都不能有...”

       “小雪,你永远陪着我,好不好?”齐衡瞪着通红的眼睛,固执的看着傅红雪,既然他的百般退让并没有任何用处,那么这次,他要把什么都抓牢。

        “好,都依你。”

        傅红雪从未见过这样的齐衡,他的印象里齐衡总是笑着,像个小太阳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着他,却从不知他的小太阳有着如此多的身不由己,而他现在能做的只是紧紧的抱着他...

        傅红雪把齐衡放在床上躺好后,又深深的看了齐衡一眼才打开门出去,冷冷的道:“出来吧”。

       “傅大侠近日可真是逍遥啊,”叶开贱兮兮的从墙上翻了下来,倚在一旁的柱子上说道:“你答应我家姑娘的,三日后回去领罚,这都快三十日了。也不见傅公子守约,原来是有美人在怀,乐不思蜀了呀~”

       “答应姑娘的事情,傅某自然会说到做到,只是尚有些心愿未了,还请转告姑娘,宽限我几日...”他本来以为只要看见齐衡安好,他便可安心赴死,可是看到今日的齐衡,他实在放心不下...

        “我们姑娘也不是什么不讲理之人。”叶开说罢丢给傅红雪一封信和一个小盒子,道:“我家姑娘说,你只要答应她三件事,她便原谅你,第一件事便在这信里,可是姑娘信不过你,你把那盒子里面的‘噬魂散’吃下,等这事完成了,再给你解药,你看如何?”

         傅红雪从盒子里面拿出一个小瓶,毫不犹豫便要往最里面倒,床上醉的不醒人世的齐衡却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吵着要喝水,跌跌撞撞的朝门外走来。

        傅红雪怕他摔了,赶紧伸手去扶,齐衡却一巴掌打掉了傅红雪手中的小药瓶,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这小子是故意的吧?!”要不是叶开跟了一路 看他又哭又笑的醉得着实厉害,差点怀疑是他们串通好的。

        “元若不是那样的人。”叶开话音刚落,傅红雪的刀就已经抵住了他的脖子“休要胡说!”

       “......”

       “......”

       “水,小雪,我要喝水,你把水藏在哪里了.....”傅红雪抱起在他身上四处乱摸的齐衡,准备将他送进房,头也不回的对叶开道:“马姑娘交代的事情,傅某定会竭力而为。如今药也洒了,还望叶公子向姑娘再要一份。”

        “那个...要不你捡起来洗洗还能吃?”叶开小心翼翼的开口想要最后再争取一下,要是被翠浓知道这事,还不得把他的皮扒了做鼓捶啊?!可惜回答他的只有关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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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透明有话说:感觉写两对,跳来跳去的,大家会不会看得很累?意识到这个问题我决定还是每章有个重点,所以这几章的重点都是雪衡,请大家多多包涵~

真的很感谢你点开我的文~

司徒娜岚

第五十五章    花无谢的心魔


五六岁的花无谢,跟着公主娘亲进了宫,一众娘娘觉得他可爱竟是给他换上了女装。小孩子不懂其中区别,开开心心的穿着裙子与众人逗乐。


小公主看见,便不开心了:“你一个男孩子,为何穿我的裙子?不知羞耻!”小无谢有些懵,众娘娘连忙解围,劝住了小公主。


谁知道,等小无谢落单的时候,小公主竟是一盆水泼了他一脸:“身为男子,穿女人衣服,简直不知羞!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不就仗着你娘亲是繁花公主?若是让人知道,繁花公主的儿子,如个女子般,穿着裙子四处招摇,只怕要被这天下人笑掉大牙!”...


第五十五章    花无谢的心魔

 

五六岁的花无谢,跟着公主娘亲进了宫,一众娘娘觉得他可爱竟是给他换上了女装。小孩子不懂其中区别,开开心心的穿着裙子与众人逗乐。

 

小公主看见,便不开心了:“你一个男孩子,为何穿我的裙子?不知羞耻!”小无谢有些懵,众娘娘连忙解围,劝住了小公主。

 

谁知道,等小无谢落单的时候,小公主竟是一盆水泼了他一脸:“身为男子,穿女人衣服,简直不知羞!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不就仗着你娘亲是繁花公主?若是让人知道,繁花公主的儿子,如个女子般,穿着裙子四处招摇,只怕要被这天下人笑掉大牙!”

 

小公主的母妃看了,赶紧让人送走了小公主,为无谢换了身干净衣服,千叮咛万嘱咐,求他千万不要将此事告诉繁花公主。

 

当时的无谢还小,尚不明白许多道理,但是他知道公主娘亲疼自己,若是告诉公主娘亲,这两人一定是会受罚的。小小的无谢把这事埋在了心里,却从此对同龄的女子,保持着距离,别人都以为是他长大了,知道要保持君子之姿,只有他自己知道其中缘由。

 

后来去了书院,认识了许多的新朋友,齐衡便是其中之一。开始的时候,花无谢总觉得,齐衡很烦人,干什么都要被他盯着,做什么他都要阻止,做错了他便四处告状。

 

花无谢还记得那次,与梁家的小公子打架,一群纨绔子弟欺负一个小姑娘,他看不过去,出手拦了。于是打了起来,花无谢自幼习武,对方捞不到一点好处。

 

结果事情被齐衡知道了,齐衡将事情告到了公主娘亲那里。花无谢被罚了二十板子,心里对齐衡气的不行,想着总有天要给他好看。

 

谁知梁家小公子事后,设计暗算花无谢,原来齐衡不光打了他一人的小报告,另外几人都被家里修理的很惨,气不过来找花无谢算账。

 

“那齐衡每日像狗一样跟着你,莫不是看你长的标志打算做你的禁脔?”梁小公子嘲笑的说:“没想到国公府的小公爷也不过是个下作的货色!”

 

花无谢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竟听不得人羞辱齐衡,之前打架,若说他手下留情只用了三分力,而这一次,他是实打实的狠狠修理了这些人,打的他们远远的看见他,都要绕道而行。

 

从那时开始,花无谢便开始刻意的回避着齐衡,齐衡虽然烦人,却是个正直善良的人。然而,越是这样刻意的回避,花无谢越是在意,反而越是无法将眼神从他身上抽离。但是,他不敢靠近,齐衡那样的完美,花无谢不愿他被那些污秽的话伤害,他只要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便好!

 

直到花无谢发现了,盛家六姑娘与齐衡之间的不同寻常。他发现,六姑娘总是会将齐衡拉到无人的角落,两人悄悄的说着什么,齐衡总是眉眼带笑。齐衡从来恪守礼仪,从不逾越,却总是与那六姑娘眉来眼去,靠的很近的说着彼此才知道的悄悄话。

 

是呀,齐衡那么优秀,那么完美,这世间的女子,有几人不对他动心?他是众星捧月的小公爷,是夫子眼中的好学生,是朝廷的栋梁之才。他如今已是当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应有美满的婚姻,娶个娇妻,夫妻和睦,白发齐眉,子孙满堂!

    

而不是和这样的自己纠缠不清,他花无谢算什么?一个心理怀着龌龊的心思,却妄想得到安慰的小丑?

 


喵呜鸭

【澜巍衍生|裴花】临江忆(十九)

*裴花


*朝代架空 勿深究


*古风ABO设定 私设如山 慎入


*OOC 没看过原剧 请见谅


*缉妖司统领乾元裴文德x花家次子坤泽花无谢


*HE 甜向 会有虐情节只为推动剧情


*完结章 高三退圈 心情复杂


花无谢的肚子愈发大了起来,身子也懒懒的不喜动弹。为了腹中孩子的健康,他还是强迫自己每日在裴府的花园里逛逛,或是在院中晒晒太阳。


有了裴相国的示意,一切事情都被拦了下来,花无谢也难得清静了近三个月。孩子月份大了,花无谢感到越来越吃力。同时也越来越担心裴文德的处境。


他说过的最迟三个月一定会回到...

*裴花


*朝代架空 勿深究


*古风ABO设定 私设如山 慎入


*OOC 没看过原剧 请见谅


*缉妖司统领乾元裴文德x花家次子坤泽花无谢


*HE 甜向 会有虐情节只为推动剧情


*完结章 高三退圈 心情复杂


花无谢的肚子愈发大了起来,身子也懒懒的不喜动弹。为了腹中孩子的健康,他还是强迫自己每日在裴府的花园里逛逛,或是在院中晒晒太阳。


有了裴相国的示意,一切事情都被拦了下来,花无谢也难得清静了近三个月。孩子月份大了,花无谢感到越来越吃力。同时也越来越担心裴文德的处境。


他说过的最迟三个月一定会回到我身边,这样会不会是计划有变,他会不会出事?


清静的坏处大概就是容易胡思乱想。花无谢越想越心慌,连着肚子里的小崽也不安分。


裴澈已经渐通人事,虽身边人都是裴文德安排的心腹,无人乱嚼舌根。可也耐不住孩子天性使然,总是缠着花无谢问“父亲去哪里了?”。


花无谢安抚住了小裴澈,决定挺个大肚子去牢里见裴文德一面。管家李叔和阿紫唤云好劝歹劝了半天,终究还是拗不过花无谢。


为了以防万一,李叔调了八个近身侍卫保护花无谢的安全,备好了马车嘱咐了所有可能的安全事项,这才满心忧虑的让花无谢出门。


因为花无谢月份大了,阿紫和唤云今日便都跟着他出门了。到了牢里,也是有规矩的。近身侍卫都无法进去,唤云留下来安排妥当,花无谢只得带了阿紫进牢。


大牢里不出意外的潮湿阴暗的气息不声不响的冲了一下花无谢,但他还是稳住了心神,抬手覆上肚子安抚了小崽,带着阿紫向前走。


虽有小卒的开道,但牢里兴奋不已的罪犯们大吼大叫的声音还是吓到了花无谢。花无谢紧紧的抓着阿紫的手臂,故作镇定的往前走,其实已经被愈演愈烈的胎动和耳旁的叫声折磨的后背湿透了。


七拐八拐花无谢强忍的快要昏厥的时候,他总算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裴文德安静的坐在那里发着呆,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和他无关。直到小卒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无谢!你怎么来了?”裴文德看见扑过来的花无谢,下意识紧紧的搂住他。


“你说好的三个月就回家,我等了你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无谢,你听话,回家去。这地方你来不得。”


“我为什么来不得!你在这里待了多久?就这一会儿我为什么来不得?”


眼瞅着两人争执起来花无谢就要动了胎气,阿紫忙插言道:“少爷,少夫人,你们先莫吵了,好像有人往这边来了。”


裴文德眼神一动,第一反应把花无谢往外推,他知道是那些人来了。


三个多月,大鱼终于上钩了,他配合皇上演的这一场戏,对方试探等待了三个月,终于下手了。


可没想到花无谢死死的拽住了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裴文德,你今日要是敢推走我,我就不要你了。”


裴文德停了下来,仔细思索了一下局势。大牢通道只有一个,那些人既然进来了,花无谢就出不去,与其如此,不如自己拼了性命护他周全。


如此,用眼神示意阿紫,二人把花无谢死死的护在了角落里。


来者不善,是花家和裴家在朝堂上最大的敌人司马家的人。本为三家鼎立,只因花无谢许给了裴文德,平衡被打破,司马家只能拼死一搏。


而除掉裴文德就是最好的选择,最好的是还能带上花无谢和肚子里的小崽一起送走。皇上早就意识到了司马家的不臣之心,特意找来裴文德陪他演了一出好戏,今日便是收官之际。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兵器撞击声,裴文德心里略略判断了一下,抬手拆了身上的镣铐,抽出了席子下面藏着的刀。


裴文德武功高强,以一敌十不在话下,只是身后还有个花无谢,不敢太大动作,只得勉强拖住护住,等待皇上的援兵。


不一会儿,来的杀手就躺倒在地上一大片。阿紫死死的挡在花无谢身前,裴文德也不索命,只是堪堪打的他们动弹不得,大概是要留活口指证。


见剩下的人都没了反抗能力,三人才稍稍松了口气。裴文德冷着面问道:“是谁让你们来的?”


“司马大人。”


“作何目的?”


“司马大人的命令,不留活口...”


忽然之间,趁裴文德分心之际,旁边本无力反抗的杀手暴起一击,花无谢下意识冲过去挡开了刀刃,胳膊上却划了很长一道口子,瞬时间血流成河。


裴文德抬手几刀解决了除回话那人以外的所有刺客,死死的抱住花无谢。


“无谢!你做什么!”


花无谢的表情有些痛苦难耐,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裴哥哥...我好像要生了...”


“无谢...无谢你撑住...我现在就带你出去...”裴文德顺势打横抱起来护着肚子的花无谢,带上阿紫就冲了出去,圣上的援兵也在此时赶到。


裴文德用轻功带着花无谢回府的时候,花无谢身下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期间他一直忍着没喊,但手里攥着裴文德的衣服确实越来越紧。


进了府对着李叔喊了句“请产婆”就直接飞奔回院子,把花无谢放回榻上盖上了被子便开始解他的外衣。


唤云心细,平日里东西没少准备,此时也不算太过慌乱。产婆到的时候看到裴文德正红着眼睛握着花无谢的手,口中的一句“坤泽生产血腥气重,怕冲了公子还请公子出去”也没再敢说,只得让他陪着。


这一胎没有裴澈能闹腾,顺顺利利的就出了母体。听到小孩子孱弱的哭声裴文德眼圈红了红,落下了一滴泪。


“恭喜二位,是个女坤泽。”


“无谢,我爱你。”


“只要是你,我愿意。”


-


完结撒花...🌚


退圈原因一个是因为高三没法分心,一个是因为圈子有点乱想避避。


啊临江忆我最爱的一篇写完了,裴花CP我超爱的。


哦对了,妹妹名字叫裴清,取自“冷照兰闺澈,光含绮席清。”前半句有哥哥的名字,后半句有妹妹的名字。


要和大家说再见啦,入坑一年以来很不舍,希望再相见。💓

晏兮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双谢...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双谢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

遇到他的时候,是个冬季。雪花纷扬弥盖了整座城市。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他的目光是我唯一的指引。

我喜欢他。从看到他的那一眼开始。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后来仔细想想,分明也没什么特别要说,什么可以特意记下来的事情。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重复的是我以往不曾懂的情意。

无非是想把这漫长时光中遇上的所有美妙都掰开来分你些,知道你不缺,可我就是想。

把所有好的坏的都给你,把我自己留给你,不管是白月光还是红朱砂,是你是你还是你。

把日子融进晨昏的问候,融进一日三餐,融进每一次牵手微笑,无声回眸。

你走向我,我觉得...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双谢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

遇到他的时候,是个冬季。雪花纷扬弥盖了整座城市。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他的目光是我唯一的指引。

我喜欢他。从看到他的那一眼开始。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后来仔细想想,分明也没什么特别要说,什么可以特意记下来的事情。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重复的是我以往不曾懂的情意。

无非是想把这漫长时光中遇上的所有美妙都掰开来分你些,知道你不缺,可我就是想。

把所有好的坏的都给你,把我自己留给你,不管是白月光还是红朱砂,是你是你还是你。

把日子融进晨昏的问候,融进一日三餐,融进每一次牵手微笑,无声回眸。

你走向我,我觉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朝我笑,我又觉得三秋未见不过一日。

炉烟燃处水汽氤氲,潋滟眸中一池春水,自后腰处探臂拢人入怀,覆掌手心相贴,十指相扣。引其回首奉丹唇交换彼此气流。

平生不会相思
才会相思
便害相思

一龙家的小丞同学

浮雪探花【六】

      连城诀回了天界和文官交代了一下事情,就去公子景的宫殿了,门口的婢女端着欧阳那里配的补血的药看见他行礼,连城诀看了一眼问“神主陛下怎么了?”    “陛下从玉树真神那里回来就有些小风寒,这两天一直在喝药。”     “风寒?”连城诀有些疑惑“把药给朕吧,朕端进去,你下去吧。”   “是。”婢女退了下去,推门进去,看见公子景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旁边放着一盆花“你怎么了?”    “嗯?城诀你回来了啊,怎么样啊?” ...

      连城诀回了天界和文官交代了一下事情,就去公子景的宫殿了,门口的婢女端着欧阳那里配的补血的药看见他行礼,连城诀看了一眼问“神主陛下怎么了?”    “陛下从玉树真神那里回来就有些小风寒,这两天一直在喝药。”     “风寒?”连城诀有些疑惑“把药给朕吧,朕端进去,你下去吧。”   “是。”婢女退了下去,推门进去,看见公子景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旁边放着一盆花“你怎么了?”    “嗯?城诀你回来了啊,怎么样啊?”    “一切顺利,倒是你,怎么会得风寒?”连城诀将药放在小方桌上坐下来倒了杯茶,“还是你这里的茶好喝。”    “喜欢啊?那我送你一些拿回去泡吧。”    “我宫殿的茶不都是你送的吗?”连城诀抬头看着他,“喂喂,别这么看着我,我没做什么坏事啊。”公子景面色苍白,勉强撑起一个笑容,“你身上的血腥味很重,这汤药也是补气血的。”放下茶杯“你确定还要瞒着我?”     “真是,以后不能让壁壁教你认药草了。”公子景坐起来,看着窗外渐渐变红枫叶“我取了半碗心头血罢了。”    “半碗?公子景你还要命吗!”果然,连城诀一听就炸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才忍住不掀桌子去揪公子景的衣服,“哎呀,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为什么?”    “……我求树伯伯做一段慧根,需要心头血的滋养。”   “慧根?你给谁求的?”公子景将目光从窗外转到一旁的黄泉花上,不禁笑了一下,“我喜欢的人。”  “什么?喜欢的人?你动了情?”连城诀有些吃惊,公子景看着他,不说话,“是谁?”   “沈嵬,鬼王之一。”   “鬼王?等会,玉树伯伯不会就要你半碗心头血,你是不是答应了什么?”    “啊…就是进入无妄幻境几百年而已,一眨眼就过去了。”    “你疯了吗!公子景!进了无妄幻境几乎是九死一生,这上万年来能有几个人从里面出来?”连城诀不敢相信公子景居然答应了,还无所谓的,“几百年?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吗?你……你要是死了呢?”公子景看着连城诀担忧又愤怒的眼神,“不会的,我不会死的,我还在等小嵬来娶我呢,怎么会死呢?而且我也不舍得你们几个啊。”    “公子景,你是真的疯了。”连城诀有些不理解,“城诀,你和壁壁是莲池里唯一的一株异色并蒂莲,你们的情感可以说是天生就有的,而我不是。”公子景难得这么正经一次,可是看着这样突然成熟的公子景,连城诀宁愿他和以前一样不正经,“为什么?他就那么好?”公子景突然笑了,和以前的笑有些不一样,这次眼睛里的笑意再也拦不住,仿佛盛满水的水缸,已经装不下了,要溢出来了,“对啊,他就那么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话本里说的一见钟情就是这样吧,不能去找缘由,也没有缘由的,就一直会想着他,看见他便觉得所有事情都有了意义。”公子景看着黄泉花,目光温柔的能捏出水来“我们四个活了近万年了,我是第一次想要和一个人在一起,城诀你能理解我的,对吗?”说完公子景看着连城诀,四目相对,“小景……我知道了,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要告诉壁壁和红雪,还有,等我进了幻境……就要麻烦你主持天界啦!”一种终于摆脱麻烦的口气,连城诀苦笑了一声,“呵,那次不是我来接手你们的烂摊子。”公子景喝着茶不语就是笑。

      从公子景的宫殿出来,连城诀就回了自己的宫殿,坐在椅子上,连城诀回想到了以前,他们四个是由甘露和暗盏教导,甘露性子温和,对他们的要求不多,只求他们康乐,懂得做人,在一些事情上要保持自己的底线,暗盏的性子就比较严厉,教的东西第二天要检查,如果不会的话就要挨板子,而城壁在武学方面真的是一窍不通,挨过好几次暗盏的板子,城诀每次在他挨板子后就会给他准备一盒子的桂花味的果脯蜜饯,也是因为这些板子让连城诀有了“自己一定要变强大,一定要能保护壁壁,即使他不学武术也要让他每天快快乐乐的,没有危险。”这样的想法,而这样的感情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连城诀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已经变了,他不再满足于和城壁只是兄弟,他想要成为他余生里最重要的伴侣,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的那种,“仙帝殿下,花神殿下回来了。”侍卫在门口禀报,“知道了,你下去吧。”连城诀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盏茶时间才起来,朝着连城璧的寝室走去,进了园子听见连城璧和一个人在说话,听起来还挺开心的,连城璧在收拾自己的衣服,连城诀看见了问他“你收拾衣服要去干什么?”   “啊?城诀,我和元若约好了,这一段时间要去药谷居住,和他一起商讨红雪蛇毒的解药,我给你说啊,腐骨兽的解药已经……”   “你说你要干什么?”连城诀开口打断他,齐衡站在一旁,感觉气氛有点僵硬,“咳,额……城壁你和仙帝殿下好好说说,我,我去外面等你。”说完就快步出去了,因为他觉得他要是再晚一秒,连城诀就会把他给撕了,连城璧对着齐衡有些抱歉笑了一下,看着齐衡出去了,才对连城诀说:“你干什么?我就是出去一趟,你也知道的,药谷不是寻常人能进去的,这次机会难得,我想去多留一些时日,多学一些东西。”连城璧继续收拾着衣物,看都没看一眼连城诀,“学习一些时日,有必要收拾衣物吗?”连城诀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当然啊,天界和药谷来回折腾很费时间,我拿一些衣物去换洗啊。”连城璧觉得连城诀语气不太对,放下手里的东西转头去看站在门口的连城诀“你怎么了?我就是去学习一段时间,以前也有过啊。”连城璧笑了一下“你多大了啊,还黏着哥哥吗?”“连城璧你到底懂不懂我对你的感情?”连城诀盯着他,“就,就兄弟啊,还能怎么不懂啊?”连城璧慌了,转过头掩饰慌张,“真的,只是兄弟吗?”连城诀眼眶红了,“不然呢?我一直都是兄弟,不是吗?”连城璧拿东西的手有些颤抖,“对了,前几天我在药谷看见一对新人结婚,你也大了,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娶个媳妇儿了?”连城诀上前将人拉过来,面对面,直接吻了上去,连城璧一瞬间有些懵,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连城诀压在了床上,“唔……”连城璧有些呼吸不顺,“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欢你!连城璧我喜欢你啊!”两个人头对头眼对眼,胸膛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缺氧而快速起伏,“你,不可以,我们不可以。”连城璧猛的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开,步履蹒跚的向外跑去,路过门口还被门槛绊了一下,齐衡在门外的院子里,看见连城璧面红耳赤的跑出来,“城壁?你怎么了?”  “我们走吧,走吧,快点。”齐衡看见他眼尾泛红,以为他和连城诀吵架了,东西都没拿,于是吩咐不为去拿连城璧的衣物,自己先回药谷,不为进了屋子就看见连城诀坐在床上,衣衫有些凌乱,嘴角似乎挂着血,“干什么?”连城诀已经懒得在动弹了,斜靠在床栏上,“回仙帝殿下,奴才,奴才来拿花神殿下的衣物。”不为被吓得一激灵,直接跪在地上,“拿去吧,告诉他……算了,快些离开这里。”连城诀将床上的衣服包好放在不为旁边的凳子上,自己离开了,不为见他离开了才起来,拿起衣服就跑,生怕连城诀折回来不让自己走了。

        连城璧一路御风的跑回药谷,到了药谷门口,看见正在小亭子里坐着休息的傅红雪,“红雪,你怎么出来了?”   “哦,花无谢说想让我多晒晒太阳,你怎么了吗?听着你语气不太对。”连城璧坐下来看着外面的景色,药谷外面是一片沙漠,不远处有一个蝴蝶泊,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好看的,除了蝴蝶泊,“红雪,城诀说他,说他喜欢我。”  “嗯,我很早就知道了。”   “什么?!你知道?他给你说了?”连城璧大惊,有些不可质疑的看着一脸淡定的傅红雪,“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和他是兄弟啊。”   “很奇怪吗?你和他不是并蒂莲吗?喜欢的对方的话也没什么的吧?”傅红雪微微歪头,对着连城璧的方向看去,“不,这不对的,玉树伯伯说过我们不可以在一起的。”   “城壁你喜欢城诀吗?不是兄弟之间的那种喜欢,而是恋人之间。”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如果他喜欢我,玉树伯伯会,会降下惩罚的。”连城璧低下头,原本会一直闪着笑意的双眸顿时暗淡了不少,“如果玉树伯伯不降下惩罚,你会同意吗?”连城璧听见傅红雪的话,心里的小人第一时间开口说了同意,但是,这不是同意不同意的事情,而是……他和城诀是兄弟,是同一株并蒂莲,如果他们两个在一起了,会给城诀仙帝这个名号抹黑,而且玉树伯伯怎么会不降下惩罚,他不想城诀受罚,玉树伯伯的惩罚一般来说都是最重的,“如果你不知道,那就好好想想吧,这千百年来,城诀对你的好,我和小景都是知道的,即使不说,我们也知道他喜欢你,也只有你看不出来他对你的感情了。”傅红雪说完就起身慢慢走出亭子,然后拿起腰间的铃铛摇了一下,一个类似于花无谢的小纸人就凭空出现,扶着他回了药谷,独留连城璧一个人坐在亭子里,就连齐衡回来和他打招呼他都没反应,只是一个人坐着,日落西山,傍晚的余晖是猩红的,就像小时候他们偷跑去人间看的的天灯一样,橘红色的灯光映红了黑漆漆的天空,天灯上载满凡人们的愿望,远方传来铜铃声,一声一声的撞在连城璧的心房上,“城诀!你快看,那个是天灯吗?”孩童模样的连城璧趴在云端,拉着城诀的手看着向上飞来的天灯,“哥哥我怕,好高……”连城诀紧紧握住他的手贴着他,“没事的!走,我们下去放灯怎么样?”连城璧拉着他向下飞,找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两个小不点落了地,一落地连城璧就拉着连城诀去找天灯,两个孩子买了灯将自己的愿望写在上面,即使他们本身就是凡人祈求保佑的对象,“哥哥,我们写了,谁会帮我们啊?”  “有师傅和暗盏师傅啊,她们要是不可以,还有玉树伯伯啊!”   “哦……哥哥!你不要偷看我的!愿望被偷看了会不灵的!”  “好好好,我不看,你写完了吗?我们去放灯!”   “好了~”连城璧拉着连城诀去了河边,将天灯中间的蜡块点燃,看着两盏天灯缓缓飞向天空,他依稀记得城诀的天灯上写着永远和哥哥在一起,往后的几年里他们都会在人间的上元节里偷偷溜出来放天灯,可是什么时候开始,城诀不会在再天灯上写东西了,也开始替他受罚不再喊疼了,性子也变得越来越成熟稳重,可以很完美的处理好天界的一切事物,记得他六千岁的生辰,说了一句萤火虫好漂亮,可是不常见,连城诀尽然在他生日当天给他抓了许多萤火虫,不过事后被玉树伯伯惩罚去思过崖待了两天,他去看他时连城诀还笑嘻嘻的说能让他开心就好了,这些感情是在什么时候变了的呢?连城璧又何尝没有发现连城诀的感情呢,他只是不敢说,不能说,玉树伯伯说过的,城诀是仙帝,是辅佐小景的,即使他要成亲,成亲的对象也应该是六界里难得女子才对,不应该是他,今天亲耳听见城诀的告白,他动摇了,他差点就答应了,“啊……好烦啊!为什么我们是兄弟啊!为什么他是仙帝啊!”连城璧有些自暴自弃的趴在桌子上嚎叫,“兄弟又怎样啊?只有互相喜欢不就好了吗?”公子景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哇!小景!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发呆的时候啊,怎么了?城诀给你告白了?”    “啊……你怎么也知道啊?”连城璧绝望了,怎么感觉所有人都知道了呢,“红雪给我传了海棠花,他给我说的,怕你想不通一个劲钻牛角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连城璧内心一阵纠结,“这有什么啊,你们是兄弟,有血缘关系,天生比其他人的羁绊要多一层,你都不知道红雪有多羡慕你和城诀,从小到大城诀替你受罚,替你做功课,啊,虽然你也替过他,但是呢……”公子景拉过连城璧的手笑着说“只要喜欢对方,愿意为对方牺牲,改变,那就足够了,无所谓兄弟,你们是并蒂莲啊,同生同死的并蒂莲,玉树伯伯说的话听一听就好了,不要记在心里,你看师傅记住过吗?”公子景笑的灿烂无比,连城璧握紧他的手,终于笑了,然后说了一句:“公子景你是不是被放血了?”   “啊?你说什么?”公子景觉得大事不妙“你身上血腥味好重,你干什么了?”公子景笑着打马虎眼,秉承着我笑一笑他们就不会问我了的优良传统,“有吗?你是不是闻错了啊?哈哈哈,好了好了,我们快去看看红雪吧!”公子景立刻溜了,连城璧张了张口,看着脚底抹油的公子景笑了一声,“你慢点,红雪的房间在竹林那边。”  “知~道~啦~”连城璧看向天边,有些释怀的笑了笑“既来之则安之,等解药配完了再去找城诀好好谈谈吧。”


一只小甜橘🍊

此生 7

转眼被困府中已近半月,想尽千方百计,还是出不了这个门。花无谢纳闷,要是让他知道谁惹了他爹生气,定要把那人抓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无聊的撑在桌子上,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拿着水杯把玩着,突地不知什么东西砸中了他的头,他哎哟一声,刚想骂人,看见地上一个小石子用纸条包裹着,赶紧趁没人注意藏了起来。


下人听见他叫了一声进来询问,他赶紧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练练嗓子。”等人走后,拿出那颗石子,剥下纸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多日不见,可好?老地方等你,不见不散。”


是萧平旌的字迹,他来了?花无谢站起身来四处查看,还未走出门外便被拦了下来,顿时气急,回过身时突地眼珠一转,计...








转眼被困府中已近半月,想尽千方百计,还是出不了这个门。花无谢纳闷,要是让他知道谁惹了他爹生气,定要把那人抓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无聊的撑在桌子上,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拿着水杯把玩着,突地不知什么东西砸中了他的头,他哎哟一声,刚想骂人,看见地上一个小石子用纸条包裹着,赶紧趁没人注意藏了起来。


下人听见他叫了一声进来询问,他赶紧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练练嗓子。”等人走后,拿出那颗石子,剥下纸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多日不见,可好?老地方等你,不见不散。”


是萧平旌的字迹,他来了?花无谢站起身来四处查看,还未走出门外便被拦了下来,顿时气急,回过身时突地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蹲下身捂着肚子:“哎呀,好疼!”


几个仆从围了过来紧张的问道:“小少爷怎么了,哪里痛?快,快去找大夫!”


“啊!疼死了疼死了,别碰我,都离我远点,啊……”几个仆人不知如何是好,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刚刚还蹲在地上嚷嚷着痛的不行的人猛的站起拔腿就跑,几人连忙追了上去,边跑边喊:“小少爷,小少爷你去哪儿啊!快,快把少爷拦住!”


花无谢看到前后都被人拦住,一个急止步,赶紧往侧边跑去,左闪右躲的最终还是被院墙挡住去路,眼看是无处可去了,身后仆人也是累的不行,站在原地大口喘气看着他。


花无谢无法,想着萧平旌还在浣花溪等着,一时着急,朝着院墙冲去,竟是直接踏着墙面飞上了墙头,身后跟着的仆人顿时惊呼:“小少爷,小心啊!”


竟然上来了,花无谢站在墙上开心异常,刚准备跳出去,往下一看有些发沭,上来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如今一看,离地面那么高,站在墙上顿时上下为难。


“小少爷,老爷来了,你快下来吧!”听得下方仆人声音,花无谢嗤笑道:“又想拿老爷吓唬我,别说是老爷了,就是老祖宗来了,我今天也要出去。”花无谢打量着从哪跳下去有东西垫着不会扭伤脚,突地听得后方一声大喊:“逆子!还不下来!”


他回头一看,果真见到花正坤站在下方,此时正气的面色发红,眼睛瞪着他,吓了一跳,一时脚滑,啊的一声掉了下来。


“无谢!”“小少爷!”花正坤一看这孩子被自己喊了一声从高高的墙头掉了下来,心里一惊,赶紧跑了过去,仆人们也是赶紧冲上前去想在下方接住,眼看是怎么也来不及了,一个白影飘过,接住了掉下来的花无谢,才松了一口气。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花无谢睁开了一只眼睛,看到自己被大哥抱住了,赶紧跳了下来:“大哥,还好有你,吓死我了。”


“你这个逆子!”还没等花无谢平复心情,花正坤冲了上来,吓得他躲在大哥花满天身后,花正坤想去抓他,两人围着花满天转来转去,花正坤气急:“你给我出来,连院墙都敢翻,还有什么你做不出来?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是你爹!”


“爹!我做错什么了!都半个月了,你这气也该消了,不能总拿我撒气啊!”花无谢不服,站直了身子大声反驳。


“好,还嘴硬,把他给我按住,打,我不说停,不许停!”花正坤说完,一群仆人谁也不敢动,花满天也是一头雾水:“爹,好好的,你打他做什么?”


“还不快去拿板子来!”花正坤冲着仆人说道,片刻仆人便取了板子过来,花正坤看着花无谢,见他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骂道:“你过来,趴着!”


“好,你打,打死我算了!”花无谢知道现下是躲不过去了,气冲冲的跑到椅子上趴下:“你不把我打死,我就要出去!”


“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打!”花正坤下令,仆人举着板子迟迟不敢下手,他便骂道:“还愣着做什么!”


仆人狠了狠心,板子刚要打下去花满天冲了上来说道:“住手……爹,无谢不过是年少有些顽皮,骂几句便行了,怎么还要上板子呢?”


“你知道什么,我这是为了他好。”花正坤看着大儿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


“哼,大哥不要为我求情了,无谢问心无愧!”听得此话,花正坤刚刚压下去的火又蹭的冒了上来:“还不动手,要我亲自来吗?”


仆人再不敢迟疑,一板子刚打到屁股上,花无谢啊的一声惨叫吓了他一跳,他明明才用了十之一二的力气,花正坤刚听到惨叫声也是心里一惊,却看到那混小子眯着一只眼睛偷偷的打量着他,顿时怒极反笑:“继续给我打,不许手下留情,否则板子就打在你们身上!”


仆人听得此话,立刻称是,两人一前一后的打了起来。


“啊……疼……呜呜……要把无谢打死了,啊……”


“住手,统统住手!”远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在花夫人的搀扶下赶了过来,看到院内场景大声喝止:“这是做什么,无谢,我的乖孙儿,坤儿啊,你可真是好大的官威啊,平常还没耍够,还要到家里耍威风来了!”


“母亲,您怎么来了?”花正坤一愣,看向老人身边的花夫人一切都明白了,怒斥道:“真是慈母多败儿!”


“奶奶,您可算来了,您若是再晚来一步,以后就见不着无谢了,呜呜……”


“我的乖孙儿,不怕不怕,有奶奶在呢……”花老夫人走到花无谢身旁,看着这个她最疼爱的孩子此时趴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眼睛通红,顿时心疼的不得了,赶紧抓住他的手,想将他扶起来,花满天见状上前帮忙。


“母亲,这孩子就是被你们给宠坏了,如今无法无天!”花正坤无奈,又不知该如何是好,身为父亲,他何尝忍心伤害自己的孩子,可若不管?只怕他以后受到的伤害更大!


“爹爹好没道理,不过黄昏才回,又不是彻夜不归,你便将我关在房里半个月,如今还要打我!”仆人打得虽然不重,可打了这么多下也是有些疼的,本只是装模作样的假哭,现下倒是真的委屈,想是不明白这么小的一件事要被这样惩罚,越想越是难过,满眼泪珠如雨般洒下。


“别哭了,奶奶给你讨个公道。”老夫人拿起帕子给他擦着脸上的泪珠,哄道:“乖,让你大哥送你回去,找个大夫看看,这里有我呢,啊!”


花满天闻言走上前,扶着花无谢往他房间方向走去,一路无话。

刹那芳华

衡门独看雪(二十四)【衡雪】【璧花】

(二十四)分别


       连城璧见到花无谢的时候,这人正背对着自己站在傅红雪房门前发呆,瘦弱的身影有些微微颤抖,一只手拎着食盒,另一只手抓在门把手上,指关节发白,看得出可怜的小手的主人使了很大的力气。


       “无谢?你……”连城璧叫了无谢一声,无谢下意识不是转过来,而是把脸先转上另一边做了个小动作,城璧把手伸向无谢,下一秒却被转过身的无谢毫无痕迹的避开。...




(二十四)分别



       连城璧见到花无谢的时候,这人正背对着自己站在傅红雪房门前发呆,瘦弱的身影有些微微颤抖,一只手拎着食盒,另一只手抓在门把手上,指关节发白,看得出可怜的小手的主人使了很大的力气。

 

       “无谢?你……”连城璧叫了无谢一声,无谢下意识不是转过来,而是把脸先转上另一边做了个小动作,城璧把手伸向无谢,下一秒却被转过身的无谢毫无痕迹的避开。

 

       无谢一双水色眸子对上连城璧,笑意又现,“城璧哥哥早啊,我来看看红雪”说话间嘴角一勾,甜甜的微笑在脸上刻了两个浅浅的梨涡。

 

       “你也是来看红雪的么?”花无谢打断欲说话的连城璧,拽了城璧的袖子轻轻敲了门,听到里面的应答便风风火火的走了进去。


       “小雪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 


       “衡哥哥也在啊,正好,我带了吃的,一晚上没休息吧,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也不知道小雪喜欢吃什么,我样样备了点。”无谢边说,边把吃的一股脑的拿出来。 “嗯……还是先喝点粥的好,这个小菜很爽口的……”


       无谢把清口的小菜放在粥上,端到床前,秀气的眉眼向齐衡挑了挑,笑道:“衡哥哥,你坐着呢,你来喂吧。” 

 

      “无谢,谢谢你,我自己来就好。”傅红雪有些尴尬,不知道无谢什么时候来的,齐衡刚刚的话……

 

     “不谢不谢!醒了就好,我还要去小景那换药,我先走了。”无谢说罢笑嘻嘻的指了指自己的伤,示意自己的去意,转身急急的离开了。

 

       连城璧早就看出了无谢的不对劲,拱手道:“傅少侠慢慢休息,连某不打扰了。” 便追了出去。

 


       连城璧穿过花门向后院刚走了几步,忽听见清冽的笛声破空而来,曲调古雅,婉转之处却透着丝丝凉意。奏者正努力着想要心清如水,掩盖不住的哀伤。


 

       连城璧不由放轻了脚步寻声而去,那廊下吹笛之人心思专注,不曾察觉,一曲终了方转过头来,看见他,愣了一愣,又笑起来。 

 

       “盟主的轻功果然了得!我都没有察觉有人靠近!”

 

       连城璧心道“哪里是我轻功了得,明明是你有心事”,看穿又不说破,笑着对无谢说:“不是找小景换药么?怎就来吹笛子了?”

 

        “…………哦!我方才忘记了,我换过药了……”

 

       连城璧见他有些着慌,心头怜惜,脸色却还是微微笑着,道:“罢了,你喜欢吹,我在一旁当听众可好。”

 

       “不吹了,城璧哥哥陪我去放风筝好不好?” 

   

       “你的身体可以么?”

 

       “没问题的!”

 

 

       连城璧要是早知道无谢所谓的放风筝,是把自己当风筝给放出去了,他绝对不会任由这小祖宗胡来。可惜,拗不过他,现在也只好在下面揪着一颗心眼都不敢眨一下的盯着无谢,生怕他有什么闪失。

 

       半空中,无谢犹如精灵一般在硕大的风筝下面快活的笑着喊着,“城璧哥哥,上面的风景可好了!!这才叫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

 



       连城璧看着这欢快的人,刚刚那小人脸上的苦恼一扫而光。喜欢这样的花无谢,喜欢他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的身姿气韵,喜欢他开朗活泼可爱的性格,更怜惜他把什么事都藏在心底,这样的人怎么能被辜负……

 

       忽然之间,风向变了,大风筝不受控制的摇摇欲坠,连城璧一惊,急忙轻功飞起,牢牢的接住了那令人牵挂的腰身。

 

       无谢被连城璧抱在怀里,有些呆楞,二人旋身下落,稳稳的落在地面上时,连城璧指尖轻轻划过无谢的脸,花无谢有些脸红的垂着眼睛,二人静得很。过了半晌,连城璧不忍心责怪无谢任性,只得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伤口有没有疼?没事吧?”

 


       “城璧哥哥,谢谢你!我没事,也不疼……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傻无谢,你不必向我道歉。”连城璧忍不住又用手指轻轻刮了无谢的鼻梁。

 


       “花公子!连公子!我们主人在四处寻你们二位呢!”是润玉的小童,“二位公子,我们主人叫二位去前厅商议启程之事。”

 

       “好的,谢谢,我们马上就去。”连城璧应道,再次确认了无谢的伤没有大碍,便拉着无谢往前厅走去。

 

 

       “真的不用再休息一天吗!”小景有些担心的说着。

 

       “不必了,我们还是速速启程吧,这期间已经耽搁的太长时间”傅红雪闷声道,他不想再耽搁时间了,他还要报仇,他怕自己的毒等不了那么久。

 

       齐衡见傅红雪去意已决,也不再反驳,“也好,早些动身,路上可以不必那么赶时间,我会照顾好红雪。”

 

       “那就按照之前商议的,连某跟随齐衡与红雪一起回京。”

 

 

       临行前,润玉备了马车,收拾妥当傅齐连三人准备启程。

 

       花无谢走几步停了脚步,又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只觉千言万语哽入喉头,胸口翻腾如沸,看着齐衡忙碌的背影,想起自己曾经立誓为他谋划的,护他一世周全,这下更是想说却说不出口了,见他们马上要走,急急的唤了句:“衡哥哥……”


        齐衡转身走向无谢,本想像以前那样刮下无谢的鼻梁,手停顿在半空中片刻,又半路转了方向,转而拍了拍无谢的肩膀,“无谢照顾好自己!”

 

        “嗯……”

 


司徒娜岚

第五十四章    天道好轮回 


盛明兰看着齐衡道:“我倒是看到一些事情,也许是条线索。”看齐衡果然被自己的话吸引,盛明兰笑着说:“但是,小公爷需要对我说些实话来换。”


“何事?”齐衡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见盛明兰收了笑容,“小公爷可是喜欢花王爷?”“我……”齐衡支吾了半天,最后点点头。


“小公爷当真是好谋略!当初,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与你透露心迹,没想到小公爷竟然算计我一个弱女子!”“我……”齐衡垂眸,眼含歉意道:“二婶婶,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齐衡对不起你。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看着无谢和别人...

第五十四章    天道好轮回 

 

盛明兰看着齐衡道:“我倒是看到一些事情,也许是条线索。”看齐衡果然被自己的话吸引,盛明兰笑着说:“但是,小公爷需要对我说些实话来换。”

 

“何事?”齐衡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见盛明兰收了笑容,“小公爷可是喜欢花王爷?”“我……”齐衡支吾了半天,最后点点头。

 

“小公爷当真是好谋略!当初,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与你透露心迹,没想到小公爷竟然算计我一个弱女子!”“我……”齐衡垂眸,眼含歉意道:“二婶婶,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齐衡对不起你。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看着无谢和别人在一起!二叔他为人我是了解的,绝不是一个偷奸耍滑,三心二意之人,若非他人品在此,我也不会……”

 

“小公爷,天道好轮回,你这样算计别人,是要遭报应的!”盛明兰明显没有被齐衡的表象迷惑,“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昨夜我刚好路过,看到一名女子扶着你进了一处偏院。对方被我撞破,便慌乱的跑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人应该是倾城郡主。”

 

“倾城?”齐衡跟着重复了一遍,“没错,倾城郡主,而且当时,你已经意识模糊,抱着我说了许多不该说的真心话。”此言一出,惊的齐衡险些从床上掉了下来。盛明兰接着说:“不过也多亏如此,我才知道,原来小公爷心里竟然对花王爷有着这许多念头!”

 

很满意齐衡的表情,盛明兰心情愉悦的往外走,“不过,我还是要谢谢小公爷,为我挑的夫君我很满意,待我也极好。”

 

然后在出门的时候,似是想起了什么接着说:“哦,对了!听说,昨天花王爷酒宴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离席,之后就离开了皇宫。他身边那个冷面小子和他一起走了,到现在都没有回府。仔细算来,他离席的时间,刚好是你误以为我是花无谢,抱着我不肯撒手,非要诉说衷肠的时候。”

 

看着齐衡呆坐着的表情,盛明兰心情很好的走了,齐衡你一天到晚算天算地,没想到自己会被人算计吧?

 

齐衡此时心已经凉了一半,他连忙回到自己府里,招来暗卫,证实盛明兰没有说谎。而且花无谢和傅红雪武艺高强,所有的暗卫都没能追上,现在已经不知二人去向。

 

“倾城。”齐衡咬牙切齿的说着某人的名字,这可是你逼我的。

 

傅红雪摸了摸花无谢微微发烫的额头,忍不住眉头深锁,从认识到现在,从未见花无谢生病过,傅红雪几乎忘记他也是个普通人了。只是这人从后半夜就一直烧的说胡话,当真没问题吗?要不还是带他去找个大夫?

 

花无谢发着烧,意识模模糊糊,昏昏沉沉的说着梦话。似乎回到了小时候,都说孩童时,是人一生之中,最无忧无虑的时候。大多数时候确实如此,可是,也总有那么几个不太美好的回忆,而昏迷的花无谢,就这样陷入那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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