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花泽辉气

14.6万浏览    2453参与
白云老哥

【岛崎辉】我有病,你有药吗?(R)

·发上篇被阿福吃了怀疑是不是题目问题于是改了个,反正题文一贯无关→_→

·原作背景五年后,辉触碰障碍设定

·小破车吱呀呀的开

·HE

·我也不知道在表达什么,大家随便看看就好啦,谢谢爸爸们平时的支持,父亲节快乐!(?)


上篇

中篇

下篇


我好有病啊哈哈哈哈

·发上篇被阿福吃了怀疑是不是题目问题于是改了个,反正题文一贯无关→_→

·原作背景五年后,辉触碰障碍设定

·小破车吱呀呀的开

·HE

·我也不知道在表达什么,大家随便看看就好啦,谢谢爸爸们平时的支持,父亲节快乐!(?)


上篇

中篇

下篇


我好有病啊哈哈哈哈

新世紀吸糖裝置

很久沒畫得海軍海盜paro

滿滿的私設和惡趣味


很久沒畫得海軍海盜paro

滿滿的私設和惡趣味


calcium鱼
岛崎姐姐和辉气妹妹也来自拍啦...

岛崎姐姐和辉气妹妹也来自拍啦

虽然看不太出但是辉也是性转

岛崎姐姐和辉气妹妹也来自拍啦

虽然看不太出但是辉也是性转

羴湯

配合碧梨badguy食用(?
我也不知道为啥就画的是长辉
我还是默默脑手书就好了

配合碧梨badguy食用(?
我也不知道为啥就画的是长辉
我还是默默脑手书就好了

小能rua唐

【岛崎辉】神明的惩罚

*是关于任务中两位爪干部的日常

*想写又不知怎么写总之先记下来


1.

岛崎亮跟他的小搭档坐在天台上,成群的鸽子像架架小型战斗机凶悍地从他头顶上掠过,简直不像他印象中肥嘟嘟的鸽子应该有的身体素质。


岛崎听着几只盘旋在他周围的带毛小东西扑扇翅膀的声音,悄悄舔下嘴唇。


夏初的鸽子是最好吃的。


“花泽君,你饿了没?”岛崎翘起一只腿去踢他旁边花泽辉气坐的箱子,对方立刻发出不满的质疑声。


“我们才吃了汉堡吧?”花泽辉气用橡皮把写错的英语题擦掉,誊上正确答案,“你也长身体?”


不,我只是有点无聊,今天上岗太早了。


岛崎亮笑,凑到花泽辉气跟前,把橡皮屑...

*是关于任务中两位爪干部的日常

*想写又不知怎么写总之先记下来




1.

岛崎亮跟他的小搭档坐在天台上,成群的鸽子像架架小型战斗机凶悍地从他头顶上掠过,简直不像他印象中肥嘟嘟的鸽子应该有的身体素质。


岛崎听着几只盘旋在他周围的带毛小东西扑扇翅膀的声音,悄悄舔下嘴唇。


夏初的鸽子是最好吃的。



“花泽君,你饿了没?”岛崎翘起一只腿去踢他旁边花泽辉气坐的箱子,对方立刻发出不满的质疑声。


“我们才吃了汉堡吧?”花泽辉气用橡皮把写错的英语题擦掉,誊上正确答案,“你也长身体?”


不,我只是有点无聊,今天上岗太早了。


岛崎亮笑,凑到花泽辉气跟前,把橡皮屑堆到一起慢慢搓,“我告诉过你这个没意义。你根本就没上过学,不要表现出要去拿奖学金的样子啊。”



花泽辉气把岛崎调到自己校服上的橡皮屑拍掉,一边把头发拢起来扎上一边朝岛崎翻一个白眼。

虽然自己超能力水平算高,并且还有个厉害的家伙跟自己搭档,根本不存在有天会被谁打败。


但校服会给花泽提供很多便利,比如不小心引起轰动事件,人们总愿意相信自己眼睛判断出的弱者,他保持这样一个形象,这些年走了不少绿色通道。


“你刚刚想说什么,饿了?”花泽辉气看看手表,把练习册收进书包,“还有两分钟目标出现,结束了再想想吃什么吧。”


岛崎点点头,没有说其实他早就想好了。





2.

“我先拖住这几个人。”花泽辉气手臂往下一甩,像做了个热身动作,灵能立刻将刚刚那场小型爆破炸出的建筑碎渣凝聚在一起,瞬间组成一根长鞭。


他像指挥巨蟒一样让长鞭吞掉离自己最近那个人,刚刚的骚动让整条街只剩下他们和目标,但这种状况维持不了多久,多管闲事的人马上就会到。


花泽辉气的头绳在混战中弄丢了,所以他现在像个披头散发的小疯子,这很适合形容战斗状态中的花泽,甚至岛崎有时候也会叫他小疯狗。


“没听到啊岛崎,你不是说这里边有特别厉害的超能力者吗!你赶紧行动要紧。”


巨大的广告牌从天而降,花泽辉气也察觉到危险,抬手欲用长鞭甩开,却被人搂着腰瞬间转移,岛崎抱着他移动的瞬间还顺手将一个正在发求救信息的人揍翻,花泽辉气看那个倒霉蛋倒地嚎叫的样子,立刻想起了英雄题材电影里的某角色。


“我知道。”岛崎在花泽头上拍一下,“所以你不行。”


“我忘了你动态视力还行。”花泽辉气特意把视力两个字咬很重,“所以在你没有回答我的时候,偷偷成功了?”


“成功了。”岛崎拎着花泽辉气跳回天台,“其实我一个人就可以。”


“哈。哈。”回复他的是两声冷笑。


岛崎把书包从地上捡起来拍拍,给花泽辉气背上,“就算你再怎么坚持,boss也不会同意你去学校的。”


“我就是不想像你一样才要读书。”

花泽辉气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皮筋扎好头发,这次他依然没有尽兴,全都归功于他的好同伴。


“你现在饿了没?”岛崎又开始舔嘴唇,像只饕足望云的豹,他常年就这副神态。


“才过去几分钟,怎么会饿。”花泽辉气嚷道,“你直接说想吃什么。”


大不了就是大阪烧或者烤和牛串,每次出完任务岛崎无非就是这两种选择,还都是拿了就跑。


花泽辉气掏出手机,开始搜索附近有没有好吃的店家。



“今天吃这个。”岛崎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花泽辉气看。


那是一只肥美且瑟瑟发抖的鸽子。



“这是人家养的吧。”花泽辉气四下扫了圈,发现鸽笼离他们不超过两百米,“你会被神明大人惩罚的。”


岛崎对此却不以为意,他拿的是人的东西,凭什么轮到神明来惩罚他,这小孩都来爪这么久了,还有莫名其妙的道德感实属新奇。


“借用一下你的超能力,把它烤了。”岛崎腾出手在花泽脸上捏一把,力道太大,让小孩开始怀疑自己是个被扯漏馅的汤圆,赶紧退开。


“会被人诅咒,你有报应。”

花泽辉气很享受爪组织践踏一切的快感,他也不再是道德感很强的人,但岛崎的小偷小摸又为他不齿,简而言之就很难接受顶级超能力者偷超市的肉包和草莓牛奶。

虽然牛奶是自己的指定。



他没想过能说服岛崎亮,这男人一旦有自己的打算就很难劝动,花泽辉气想自己在哪里看过其他超能力者引火,权当让岛崎闭嘴,帮他一把好了。



“那算了。”结果岛崎耸耸肩膀,把鸽子往天上一抛,“还是去吃大阪烧。”


“怎么?”花泽辉气说,“你害怕报应?“


梅雨时节,即使气温宜人,但偶尔还是有种粘腻感,让人能感受到即将正式步入夏天。而岛崎身边的花泽辉气却时时刻刻都是清爽的。


他看不到太阳,也感受不了霓虹,唯一能看到的只有花泽辉气的颜色,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事。他很珍惜这束罕见的光,现在还是小小的,岛崎亮还是想他能顺利长大,不然日子还有什么乐趣。


”怕。“岛崎把花泽辉气的书包取下来由自己提,慢慢往楼下走,”怕神明大人把你带走。“


”滚。你做错事为什么会报应到我身上。“花泽辉气骂一声,跟上岛崎亮的步伐,”不会说话就学会闭嘴。“





3.

岛崎亮还有呼吸,还剩听觉。

他听见有人尖叫,听见维护治安的人员在指挥疏散,听见拥堵的街道越来越多的汽车在按喇叭。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感受不到,甚至连自己在发抖都没察觉。

岛崎像被剥去了超能力,变成赤手空拳茫然无措的普通人。


此刻花泽辉气躺在他怀里。


有人来拉他,问他是谁袭击了他怀里的学生,能不能联系到家长。岛崎没有动,也没有回话,他怕自己一动,花泽辉气的内脏损伤就会立刻要了他的命。


”这是个盲人。“岛崎听见周围人在小声讨论,”跟这个学生是什么关系。“


岛崎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在任何系统上都没有显示他们的关系。

”辉气。“他只能一遍遍喊小孩的名字,担心他在援军赶来前失去意识,”辉气,你怎么买个东西要那么久。“



岛崎感觉怀里那团微弱的光动了动,花泽辉气开始咳,往外吐东西。岛崎很担心那些是内脏组织,用手去擦小孩嘴巴,”你先看着我,其他人马上就到。“


”岛崎...“花泽辉气张开嘴巴呼吸,像更小的时候需要岛崎哄他睡觉时那样,往满是自己鲜血的怀里钻,”冷...“



”知道冷热是好事,你老是乱加衣服。“要不是岛崎流不出眼泪,都会以为脸上的不是花泽辉气的血,是自己哭了,他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害怕过,饶是如此,他还是硬着头皮开了个玩笑。



”没事的辉气。“岛崎亮在花泽辉气黏黏的头发上落下一吻,他努力不去想是什么打湿了小孩的金发。”他们不会带走你。“


”神明大人的惩罚只会落我一个人身上。“



-fin





JeansAddiction

[岛崎辉]牵走我

- - - - - - - - - - - - - - 


01.


岛崎强闯花泽家的窗户后在里面住过一段时间。


他觉得自己的盲眼从未如此雪亮过。他坐在地板或是沙发上,任何可以让男孩一进家门便注意到他的存在,提醒他把自己独自放置在空房里数小时的恶劣行为,故意或是无意。他在花泽微妙的冷落中找到一片自娱自乐的空间。每天环绕着男孩的情绪缠绕在他的举手投足之间,他们注意不去触碰对方精神的边界,岛崎始终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无底的黑色容器,他摆在那里等待花泽的一条小蛇似的金鞭爬入,任何光都不能从中逃逸。


花泽辉气进屋时的停顿仿佛一种宗教礼节,岛崎感知到他碰到了...





- - - - - - - - - - - - - - 



01.


岛崎强闯花泽家的窗户后在里面住过一段时间。


他觉得自己的盲眼从未如此雪亮过。他坐在地板或是沙发上,任何可以让男孩一进家门便注意到他的存在,提醒他把自己独自放置在空房里数小时的恶劣行为,故意或是无意。他在花泽微妙的冷落中找到一片自娱自乐的空间。每天环绕着男孩的情绪缠绕在他的举手投足之间,他们注意不去触碰对方精神的边界,岛崎始终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无底的黑色容器,他摆在那里等待花泽的一条小蛇似的金鞭爬入,任何光都不能从中逃逸。


花泽辉气进屋时的停顿仿佛一种宗教礼节,岛崎感知到他碰到了衣帽架,然后是手机上的电子讯息,再是拖鞋和地板,体温像是从黄金泵里不断涌出,热量细细密密地扎进寂静的空气里,但共处一室的两人互相过敏,探知到对方存在后便撤离兵临城下的所有。岛崎得以相安无事地观察他金色的小朋友,从金红靛蓝运动服跳进高贵紫校服再跳进蜜色流动的灵能力“衣橱”里,夏花在文字里也曾如此绚丽。花泽辉气是个外向积极的人,有无尽的社会活动和光明的未来向他敞开大门,和他认识的人建立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其中有信赖和憧憬,而岛崎所到之处没人记得他,他像一个黑色幽灵飘过别人头顶,在他们平凡无趣的生活中蜻蜓点水引爆一颗炸弹,笑完走开。


他迄今为止最伟大的成就是在花泽辉气的公寓里拥有一套自己的生活起居习惯和相应的配置,享乐在消耗他,第一次他发现作对的乐趣,他坚固无比,因为花泽眼里他是这样,一块天外来客不偏不倚在良夜里粗暴残忍砸碎他的自尊与窗户,他是黑物质,一颗陨石。没人定义一颗陨石是否有感知的能力,哪双凹槽是眼睛,哪片突起是颧骨和眉梢。要说社会对他的雕刻很艰难,看起来他天生如此,同爪的任何成员大相径庭。在花泽辉气之前,外界在他眼前是厚颜无耻的娇羞状,正因如此,他讨来了许多愉快。



社会对一个盲人期待什么,贡献什么,那是他在花泽辉气不回家做饭落得吃泡面的境地时才会思考的问题。巨大的成就,他花了三分之二的经历去避免和这个离成年还太远的男孩吵架甚至是大打出手,另外三分之一的他前所未有地对陪伴产生了渴望,而且一直在渴望中从未在得到中度过。花泽辉气永远不会给他,就算他依旧踢打这个无限柔韧的时空,他始终是社会内脏里一颗再也不愿意生长的结石。就这样,花泽用他的冷漠隔离在岛崎注意力被转移的瞬间把他扔进了真空荒原。



02.


岛崎的世界很抽象,他记不住化学和生物的专有名词,人造色素和添加剂,看不出毒与药水乳相融的特质,在花泽辉气连夜高烧时差点成了好心的杀人犯。


“好吧,我从没当过父亲或是哥哥,意味着你不能怪我,小朋友。”


在花泽辉气自我意识消失前他拨打了手机里的号码,从A到Z,他尝试了每一个,听筒那边传来的全是女孩的声音。他在忘记挂电话的时候不断抱怨“花泽辉气,你的世界是只有女人吗,你不知道她们多无用,这种没用就快要害死你。”花泽辉气从他手里抢过手机,用最后的力气给出了一耳光,全凭体力不带一丝特殊能力的一耳光。


“没有冒犯的意思,不是私人恩怨,你刚才得罪了我的女孩们。”


花泽辉气不能再得意了,他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到岛崎动摇的时候展开攻击,但他不期待这会发生在他额头和颅内沸腾的时候。


岛崎觉得自己正在高空的绳索上在表演,也许这比和花泽辉气的女友们打电话说明情况简单一些,花泽辉气的一巴掌把平衡从他的灵魂里打了出来。


“你死在这里好了。”岛崎把手机碾碎,黑色的眼眶裂开一道缝。


“你,你…你能做什么?变装成我继承这个房子在黑醋中活跃下去吗?”


花泽辉气不相信自己会死在这里,一个人的自尊受损时没有任何恐惧,他惊人地唤醒自己快要烧成灰烬的意识,但有一团带刺的背影挤压着他的胸口,呼吸道和饥饿的食道。这是怒气还是一巴掌挨在脸上的感同身受?他揪紧床单,汗水快要溺死自己。

花泽辉气听到客厅传来的骂声和瓶瓶罐罐跌到地板的声音,爸爸从东洋寄回来的瓷器碎掉了,他开始担心阳台的多肉和茶几上的玻璃相框。

“我还没死!”他在卧室吼叫之后立马开始痛苦地呻吟,“我还没死……别像个瞎子一样破坏我的家,你就快消耗掉最后一点我对你的同情。”然后他被胁迫似的无奈地讲解药箱和遥控器的位置,以及书包里的零食和外卖电话。他差点以为一只野狼占据了自己的房间正在翻箱倒柜地寻找肉食。


一番歇斯底里的同情传入岛崎耳朵,同情是他收获到的最为另类的词语。花泽辉气在同情他什么,他不能把这当做为发烧到痛不欲生时滋生的怜悯或是愤怒到极致用来平衡感情的机制。一个不把他当盲人刚给过自己一巴掌的小孩又怎么会同情他,在被自己相继碾碎身体,自尊和手机之后?


厨房传来流水声,花泽感受到明晃晃的刀具被更能令人惊惧的手拎起。

岛崎出现在他床前,他表现得更为平静。转动手里的一个苹果削皮,一边盘问着花泽熟识的灵能力者的手机号。

“我不给你会怎么样…你已经宣布我死在这里了,请把我当做一个死人,我会像死一样安静。”

花泽金色的脑袋在枕头上滚动,他就快掉下床去的时候被岛崎捞起放在了床中央。

“我手上有一把刀,”岛崎摸了一把脸,他觉得自己听起来像个非专业绑架犯,但是他必须要这样说。

“我手上有一把刀,我知道你睁不开眼睛。所以我在削苹果,我很抱歉混淆了你的药。但是我现在只是想削个苹果,给哪个小鬼打电话让他送你去医院。我做任何被你们叫做坏事的事,除了杀人。”

在现代医疗条件下他的无能为力也许是花泽同情他的部分理由,但绝不是全部。当两个死敌同时开始珍视对方的时候,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对方置自己为死地。岛崎不擅长在一个同情自己的人面前自杀,所以他为花泽削了一个苹果,但直到雪白的果肉氧化成羊皮纸的颜色,男孩都没有吃掉它。


03.

退烧后,花泽辉气漂亮的情绪又回来了。岛崎亮有时想要去抚摸一下那金色无防备的感情看它们是否温驯。但花泽回避着他,没了男孩的颜色,他走动到的每一处都是墓穴。岛崎亮像野性驱使的公猫,追随辉气在家具和空间里留下的阳光气味,他不停变动着领地,直到占领过整张沙发,花泽再也没有在客厅待过。

距离那次他对花泽辉气发烧致死的误判已经过去了一周,一周内他学到了一件事——生活是门科学,他需要慢慢来,先跟它跳一支舞。他的舞技像是劣质香水熏透了花泽,他不得不教会这个成年人节奏感(节奏感,可真是门科学),扒下他的黑夹克和皮裤,以勒死对方的力道为他系上领带。花泽辉气在教一个各方面碾压他,蹂躏他的成年劲敌生活。他一点也不满意,他不能从中获得丁点成就感和自信,他从来不是那样的人。

花泽辉气是在一个需要上课的早晨被折磨到改变的。他满嘴泡沫,镜子里另一个男人系着皮带从身后接近他。岛崎的上身什么也没穿,每一块对花泽来说来之不易的漂亮肌肉上本该闪亮着光泽的地方布满伤痕,他忘记吐掉泡沫,嘴巴像鼓起的鱼鳔。

岛崎对他说早安,说他注意到了花泽辉气在镜子里做的鬼脸,可真难看,他会在和一个年轻女性结婚前长皱纹。岛崎眯起眼睛寻找腰上的皮带扣。他只穿了一条皮裤,腿部有从侧面延伸出的褶皱,膝盖是重灾区,再往上便是略微绷紧的完美腿部线条。岛崎的皮带发出急躁的声响,花泽注意到他用了很长时间去扣。

花泽辉气很在意岛崎的外表,他不同于常人会去思考一个没有视力的人如何打扮穿搭,因为他知道那个人是岛崎。让他不受控制去在意的是那些令人艳羡想要触摸的肌肉和立体的,有深有浅的伤口。只有锁骨上方的皮肤是完好的瓷白色,那是岛崎出门时仅仅暴露在外的一点皮肤。他并没有因为挡住岛崎的实现让开,正如岛崎没有因为被遮挡视线而像平时强制推开他——岛崎不需要镜子,他只是需要在清晨醒来洗漱间里有个男孩和他的身影在镜子里重叠,妨碍对方,那正是他们镜子外的生活里所做不到的。

那些伤有不同的缝合线路,岛崎此时在整理头发,左手臂拉伸在花泽上方,他的体型对同性和异性都极具魅力,如同年轻的埃尔维斯·普雷斯利。每个身体部位都具有明确分工,花泽对它们印象深刻。腰腹是他精准有力踢向花泽那一脚背后的核心部件,手腕如果作为杀人利器可以在黑市卖上好价钱,至于那张偶尔藏有愠怒的潇洒笑脸,也许只是为了让花泽辉气盯着他刷上十分钟的牙发神,最后迟到。

花泽擅长观察和分析,他习惯于得出一个有利自己的结论。岛崎右手臂上的针线如同一个醉汉风风火火地扎进皮肉里,甚至有些没有按照伤口的走向,右臂有外科医生般熟练的勾线缝合——岛崎是个左撇子。岛崎会使用吗啡吗?他是在先拥有的肌肉还是伤口,是强大招致而来寻欢作乐的副作用还是贫弱的过去留下的撕心裂肺的遗址?花泽的胃在早餐前被苦痛的猜测填满,瞬间他为这个殴打他的男人编造了无数过去,这对他没有一点好处。起码他知道的是岛崎痛恨医院,他遍体鳞伤的时候也不会去医院缝合,哪怕自己的左手造成第二次的血肉苦痛,哪怕他幼稚地以为花泽会因高烧死去——他甚至比一个长期与父母分居的中学生缺乏医学常识,而他疯狂的享乐生活中的每一次睁眼几乎都是在笑着和死神对峙。这是一个他永远不敢猜想生存方式的人。


漱口水在花泽嘴里已经变得温热,他猛地吐掉但是胃里翻涌的不适没有放过他。花泽冲出家门时对家里的不速之客吼道:“嘿!我放学回来给你带点发胶之类的,还有不要用我的牙膏!!!”

别光着上身在我家阳台走来走去让邻居误会,拜托了!


04.

“我乐善好施,回来的时候还扶老奶奶过马路,每周去敬老院教英语,”花泽辉气把烤箱里的面包取出来,面对岛崎说:“所以你要当我在进行志愿服务,赡养游民,盲人什么的,你爱用什么词都可以。”

他给自己喂了一口浓汤:“但我不当你是盲人。”

岛崎闭着的双眼对他微笑:“那么我开动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一个餐桌上吃饭,花泽辉气把鸡肉里的骨头剔掉,无声无息地放进岛崎的盘子里。他漫不经心地谈起自己购买的生活用品。

“剃须刀。”

“什么?”

岛崎放下一块鱼骨,抚摸下巴。

“我需要剃胡子,小朋友。”

“当然…你需要,我下午会出去一趟。”

花泽辉气第一次意识到,他不是一个人了,再也不是了。

“还需要什么吗?”

“新的内衣,一模一样的黑色夹克外套。”

岛崎把咬了一口无骨的鸡肉,脸部线条变得柔和,鼓起的腮帮除了在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青年脸上也就只能在大快朵颐的岛崎脸上看见。花泽辉气有时会觉得岛崎并没有彻底长大,他的骨架撑起来柔软的躯体,脸颊皮肤细腻,饱腹时窝在沙发放下讥讽和危险,声音柔和慵懒。

花泽并不是一时就接受了收留曾经的死敌这件事,但影山说过人是会变的,他用了不仅一句话的时间去说明这个道理。花泽用了仅一周在岛崎身上实践,他们之间共通的地方加速了这个进程。


“我告诉你多少次开空调的时候不要脱外套。”花泽从厨房走出来,他手里拿着刷洗到一半的调味碟。

“这是第一次,我真的很感动。”

“我没看出半点。”

“那是因为我太累了,我睡了一周沙发。”

“去我床上”

花泽一头钻进了厨房。


05.


按照花泽辉气对生命的理解,岛崎标准下的健康是高危的。他躺在花泽辉气的床上发烧,整个房间已经关不住消毒水的味道。他尝试给自己来一针,输一罐稀奇古怪的液体进去然后恢复岛崎标准的健康。花泽辉气,健康且体力充沛的花泽辉气制止了他。

“我告诉过你开空调要盖被子。”花泽辉气不会再于事无补地说这样的话,他在对待岛崎时无比敏感,他认为这是一种推卸责任(赡养盲人的责任)和责备病人的混合蠢话。

“我现在关掉你的空调,盖上你的被子。”

他坐在床沿仿佛来到了活火山入口,他有一种把岛崎从被子里挖出来的冲动。

“我想抽一根烟……”岛崎在昏睡中挣扎,像个做噩梦的孩子,鼻梁上聚满汗珠。突然他开始急促地喘气,一阵紊乱的咳嗽从喉咙里爆发出来,他在时不时打喷嚏的时候紧紧抓住花泽放在枕边的手。花泽辉气觉得岛崎并不是黑色的,他透明的灵魂近在咫尺,病痛将它压榨出来。花泽辉气悄然无声地放出自己的金色空鞭,抚摸岛崎黏在眉间湿漉漉的头发,他的手腕被无形的手铐和岛崎铐在一起,岛崎手心不断分泌的热汗和水汽蒸腾的吐息如狼似虎地扑向花泽辉气,如果岛崎现在咬上花泽辉气的手腕他一点也不会意外。

“牵住我…牵住我…”岛崎不再向这个未成年人索求烟。

花泽辉气想要离开,他已经准备拨打电话,他不能继续看岛崎在噩梦和高烧之间痛苦地辗转。但他已经被铐在床头,岛崎用成年男子强壮的臂力牵制住他,他不知道怎样才能反转,完成岛崎口中吞吐的请求——牵住我。

空鞭在花泽辉气身后失控地舞动,他绷紧在恐惧与焦虑的交界地带。他感觉手腕传来了干热的触感,像是把一片沙漠倒进一湾绿洲中,岛崎用干燥的嘴唇摩擦似地亲吻埋藏动脉血管和心跳的那寸皮肤。

花泽用拇指按平他紧锁在眉头,但那之间像是有个精密的弹簧瞬间严峻地收缩回去。花泽端详了很久,久到犯了同样的错误快要上课迟到,他始终在想是什么在挤压着岛崎的弹簧,这个问题正如社会用什么哺育他长大,花泽知道永远得不到答案。

金鞭如同气化的尾巴,花泽辉气用它们一根一根掰开岛崎冰凉的手指,然后反手抓住。

“我牵住你了。”

他牵住了一只生来无脚荆棘鸟 ,一生只落第一次,累了睡在风里,无处筑巢。这从来就不是一场寻乐的跋涉或迁徙。


岛崎的眼睑下像是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花泽,他想要伸出一根金色的鞭子捆住岛崎噩梦中的病痛和其他他没见识过的庞大丑恶的嘴脸。


06.

岛崎比花泽辉气花了更长的时间恢复,他也许一辈子没如此悠长地休息过。

“你说过你同情我。”岛崎听起来很绝望,但此刻花泽不能否认他仍有寻欢作乐的念头在跳跃。

“那是厌恶的委婉说法,我认为对陌生成年男子还是礼貌为好。”

“我们不是陌生人,我知道你有柔软的腹部和柔软的金色发质,那是从你妈妈那里遗传来的吗?”

“是和不是。”

花泽辉气灵巧的社交技能仿佛一层须后水在岛崎的脸上被冲洗得闻不见气味,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显得多余。他曾说过的同情此刻在此被唤起,那种感情只出现过两次。第一次是他高烧不退时面对岛崎,第二次是岛崎发烧到低喘,不同的是他没有生命危险而岛崎正在活泼地奄奄一息。也许这是他的错觉,他是个有正常医学常识的高中生,而不是一个惹是生非的享乐主义者,他们的相同点被花泽视为自己唯一的缺点——都他妈太把对方当一回事了,随时都以为一个自尊受创或是孤独到死的恶人会真心诚意放下对方死去。

“我们是陌生人,你以为我该死地柔软是因为你用膝盖痛踢我的肚子,揪住我的脑袋,几乎把我珍视的头发连根拔起。现在你还想抚摸我的头发吗?我妈妈是最该为此受到礼赞的,她给了我一双蓝眼和金发。”

花泽感觉自己上半句话还在对一个杀人未遂的通缉犯人无可救药地讲理,下一秒他抱着滚烫得快要蒸发的孤独大男孩失声痛哭。

“想好要去什么我家之外的地方度过劫后余生了吗?”

“…我,我在夏威夷有专门独家度假用的别墅和皮划艇,还在伊利诺伊的芝加哥拥有一个私人直升机,但我最骄傲是在你这个年龄考取的潜水证…我在日本只有花泽辉气的公寓,我喜欢那个沙发角,每次你回来我都想要抚摸你金色的头发和洋溢的感情,期待你可以抱抱我…”

“嘿,我在这里……”

花泽辉气用额头去触碰岛崎,他想要去检查一下他的体温,证实一下岛崎的额头已经不能用来煎鸡蛋的安心事实,但是岛崎拦腰牵住了他的手腕使他摔在病床上然后抱住他。

“我知道你在这里。”

他们的对话总是如此简短却像是一个世纪的对白,花泽辉气已经不能确定他说了哪些话和想说哪些话。

“我想要你牵走我。”


Fin.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阅读愉快!












《路人超能100:灵能》手游
是灵能2.0完结应援征集的获奖...

是灵能2.0完结应援征集的获奖公示啦~ 为大家展示本次活动中特别优秀的作品!

大家的对原作、对staff心意也已经被传递到了并且收到了回应!很高兴那条回应反响也非常热烈,甚至获得了ONE老师的转发。

——————————

感谢喜爱而努力创作支持的作者们,不仅给我们带来了更多可读的内容,也推动了原作的传播;

也感谢每个支持《路人超能100》的普观众,有你们的认可,才有继续制作的动力。

——————————

手游也会努力地为大家构筑一个好玩的游戏世界,

#619终级内测# 除灵的委托, 我们一起去解决!

是灵能2.0完结应援征集的获奖公示啦~ 为大家展示本次活动中特别优秀的作品!

大家的对原作、对staff心意也已经被传递到了并且收到了回应!很高兴那条回应反响也非常热烈,甚至获得了ONE老师的转发。

——————————

感谢喜爱而努力创作支持的作者们,不仅给我们带来了更多可读的内容,也推动了原作的传播;

也感谢每个支持《路人超能100》的普观众,有你们的认可,才有继续制作的动力。

——————————

手游也会努力地为大家构筑一个好玩的游戏世界,

#619终级内测# 除灵的委托, 我们一起去解决!

calcium鱼

这两天的鱼


p1~p5是律师pa 38岁岛x24岁律师辉pa (就是想看他们在律师办公室干坏事想的pa)


p5车 我因为人体太差被赶了出去 实在太不满意了有空重新画.....


p6、7是给阿启和企业画的辉

这两天的鱼


p1~p5是律师pa 38岁岛x24岁律师辉pa (就是想看他们在律师办公室干坏事想的pa)


p5车 我因为人体太差被赶了出去 实在太不满意了有空重新画.....


p6、7是给阿启和企业画的辉

Starb-烈星夜🌈

求您们看看我1551

是想做的周边,明信片在one only应该会无料..?如果想要的人不多就不做了orz

和厂商其实除了付款交稿就已经定下来了,如果有余量(肯定有啦)就会出通贩....

有人想要的话求评论一下,如果人少我就不做了.....

【占tag致歉】

求您们看看我1551

是想做的周边,明信片在one only应该会无料..?如果想要的人不多就不做了orz

和厂商其实除了付款交稿就已经定下来了,如果有余量(肯定有啦)就会出通贩....

有人想要的话求评论一下,如果人少我就不做了.....

【占tag致歉】

日辰

[岛崎辉] 普通人

大家好,昨天被pb了我再来发一次。

谢谢之前给我评论的你们!

——


链接

提取码: pm4u

这要是再不见我也没办法了(

大家好,昨天被pb了我再来发一次。

谢谢之前给我评论的你们!

——



链接

提取码: pm4u

这要是再不见我也没办法了(

罌姬

高考完了 本来想接点稿子 但是还债已经好辛苦了 又控制不住自己摸鱼的手 唉 可能我天生不适合接稿8

高考完了 本来想接点稿子 但是还债已经好辛苦了 又控制不住自己摸鱼的手 唉 可能我天生不适合接稿8

新世紀吸糖裝置
「今晚我來煮飯,所以你要洗碗哦...

「今晚我來煮飯,所以你要洗碗哦!」

「我是瞎子,不能洗碗的。」

「屁啦,昨天聽到有冰淇淋就屁顛屁顛的跑去洗碗準備開吃的人是誰?!」

「小朋友不可以說髒話哦。」

「你不要轉移話題」

「今晚我來煮飯,所以你要洗碗哦!」

「我是瞎子,不能洗碗的。」

「屁啦,昨天聽到有冰淇淋就屁顛屁顛的跑去洗碗準備開吃的人是誰?!」

「小朋友不可以說髒話哦。」

「你不要轉移話題」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