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花镜

16.6万浏览    757参与
我不能把年华给你

390粉福利

不忘初心 ,牢记使命。

这次是骑士综接下来五篇的主题。

cp:兔龙,花镜,诚亚,映an,士海,天加,剑始。

请在下方留言你想看的骑士综cp主题,例如当时带孩子系列的运动会,接下来五篇由你决定。

另外请在以上cp中选出一对cp,会出情人节贺文单篇,也可以说你想看的主题。

很感谢大家的支持,慢慢的我现在也开始写更多的cp,这不代表以前的就不重视了,只是写作的范围更广。其实我是很想让大家看一下你不知道的cp的cp文的,说不定会发现萌点,就此萌上。

总之一年下来有390粉很感谢了,相当于一天涨一个还多点,算是一步一个脚印。再次感谢!

不忘初心 ,牢记使命。

这次是骑士综接下来五篇的主题。

cp:兔龙,花镜,诚亚,映an,士海,天加,剑始。

请在下方留言你想看的骑士综cp主题,例如当时带孩子系列的运动会,接下来五篇由你决定。

另外请在以上cp中选出一对cp,会出情人节贺文单篇,也可以说你想看的主题。

很感谢大家的支持,慢慢的我现在也开始写更多的cp,这不代表以前的就不重视了,只是写作的范围更广。其实我是很想让大家看一下你不知道的cp的cp文的,说不定会发现萌点,就此萌上。

总之一年下来有390粉很感谢了,相当于一天涨一个还多点,算是一步一个脚印。再次感谢!


是Love✨DESU!!

我太菜了(低迷(…。)

内含大我兔兔,注意哦!!!(…。)很不要脸的打了cp向tag,哈哈(…。)其实当无差看都差不多了(小小声(…)

我太菜了(低迷(…。)

内含大我兔兔,注意哦!!!(…。)很不要脸的打了cp向tag,哈哈(…。)其实当无差看都差不多了(小小声(…)

Rabbit-鈴木赤璃子♪
赶出来的非常简陋的无料小贴纸...

赶出来的非常简陋的无料小贴纸 cp25会发 一共30份左右 摊位d21 我太菜了我爬了

赶出来的非常简陋的无料小贴纸 cp25会发 一共30份左右 摊位d21 我太菜了我爬了

涟🧁

我这辈子绝对不会伺候猫科动物

cp花镜

ooc ooc ooc

私设还挺多的

字数1w1

作为一位朋友的生贺

在这里提前祝大家圣诞节快乐x

(我是屑

有点长,请耐心看完w

喜欢的话请点小红心或者小蓝手!感谢w

——


01


花家大我很早就觉得能和镜飞彩认识那就是一大悲壮的讴歌,哪有人一见面就冷言冷语谁也不待见谁的。于是花家心有反骨,迎着镜飞彩那张冷漠无情的俏脸发出嘲讽——从美国回来的小少爷,哈!


这个观念一直到两人之间的误会解开才得以缓解。当然,碍于脾气和面子问题,花家总是会无意之中对镜医生持有某种调侃、戏谑,或者可以说是近乎于逗猫的可恶行径。


对此西马妮可嘴里叼...

cp花镜

ooc ooc ooc

私设还挺多的

字数1w1

作为一位朋友的生贺

在这里提前祝大家圣诞节快乐x

(我是屑

有点长,请耐心看完w

喜欢的话请点小红心或者小蓝手!感谢w

——


01





花家大我很早就觉得能和镜飞彩认识那就是一大悲壮的讴歌,哪有人一见面就冷言冷语谁也不待见谁的。于是花家心有反骨,迎着镜飞彩那张冷漠无情的俏脸发出嘲讽——从美国回来的小少爷,哈!



这个观念一直到两人之间的误会解开才得以缓解。当然,碍于脾气和面子问题,花家总是会无意之中对镜医生持有某种调侃、戏谑,或者可以说是近乎于逗猫的可恶行径。



对此西马妮可嘴里叼着根从CR顺来的棒棒糖,自然地把腿翘到了桌子上在暴露打底裤的边缘疯狂试探,接着在花家第十一次抬起头,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动怒吼出把腿放下的时候玩着掌机如此评价:也许你挺适合养只猫咪的。



哦、是吗。花家冷着一张脸,手一动把之前买的几只股票迅速卖掉即使止损,接着再次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挪开,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流露着一种嫌弃的冷漠:这种生物还是离我远点的好。



隔日,花家两手插着腰站在诊室门口,一脸无语的看着怀里抱着只流浪猫,满脸都写着“可怜可怜这只可爱的小猫咪吧”的西马妮可,一人一猫的眼睛都像玻璃球一样亮晶晶的看着他。于是昨天还说着“我这辈子绝对不会伺候猫主子”的花家大我,在西马妮可的一脚狠踹之后倒抽了口凉气,接着悻悻地揉了揉被踹疼了的大腿,忍辱负重一般的接过了她手里的那只年幼的猫科动物,绞尽脑汁给它取了个被妮可疯狂吐槽的名字——“阿花”。



后来被妮可挥舞着拳头威胁,在她的一番努力抗争下才重新取名。



这次是妮可起的,女孩子的想法天马行空,在翻遍了一切可以阅览的取名大全之后,她手里攥着张写满花花绿绿文字的草稿纸,穿着还没换下的校服,高高兴兴的跑到花家的小黑诊所,嘴边带着笑大声的宣布了她给猫咪准备的名字:



“Snipe!”



一听就比花家取得名字靠谱。



还洋气。



所以即便午睡没清醒的花家大我很想狂吼一声“你是不是看不顺眼我?!”,但事已至此毫无办法,于是仿佛是根耻辱柱的名字就这么敲定了。





02




镜飞彩最开始觉得和一个间接性害死自己女朋友的男人没有什么好话可以说。



一是有仇,二是同性。



同为男性总是会在一些地方进行攀比,相比较之后再互相嘴炮嘲讽,意欲把对方的存在碾为尘埃。这是大自然赋予人类的天性本能之一,因此他总是可以在切除Bugster之后下意识往花家大我的方向看去,然后隔着变身后出现的头盔向他传递出了一种无声的不屑一顾。



下一秒花家大我的子弹就会应声而来。



当然不会打起来,这影响团队内部和谐友好。所以就可以看到镜飞彩左手一个宝生永梦,右手一个Poppypipopapo,花家大我背上挂着个西马妮可,一边说“冷静一点飞彩先生”,一边说“大我上上上,把这个不听话的小少爷收拾一顿”,一直吵到镜灰马出来做和事佬,才一人冷哼一声,卡带一拔解除变身领着家属各回各家。



后来花家大我一时脑子没转过来,铁着头拿着lv.50的卡带要和格拉菲特决斗,结局显而易见。当时被檀正宗策反了的镜飞彩站得远远的看着花家大我浑身是伤躺在地上,研修医、Poppy还有那个叫妮可的小姑娘火急火燎的跑了过去,只有他灰溜溜的跑了。那身深色西服的角落里挟着海上的冷风和妮可的悲鸣,还有不细辨感受不到的属于花家的血腥气,他就这样失魂落魄的跑回了檀正宗那里继续当只走狗。



半夜,镜灰马打来了电话,语气强硬甚至都摆上了院长的身份,千言万语都是要镜飞彩去救花家大我。檀正宗听得高兴,嘴角一提扬着下巴让他去,但是不能让花家活着,否则百濑小姬就再也不能复活。



镜飞彩很纠结,连思考的能力都消退了大半,大脑空白着做完了术前消毒,一直到站上手术台的时候双眼才聚上焦,安静又沉默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花家大我。



他闭着眼呼吸微弱,遮了大半张脸的呼吸面罩上浅浅的打上了一层白雾,皮肤呈现出了一种过度失血的灰白,在刺眼的白光下显得更加惨淡。



这下子就安静了。镜飞彩想。



要是你这人屁话能不那么多我们俩也不至于吵成那样。



镜飞彩眼睛一眨把眼底的眼泪水憋了回去,接着面无表情的伸出手去接过了护士递来的手术刀。为什么会流泪呢?为了小姬还是花家?镜飞彩垂着眼睫毛把自己的意识拽回,一门心思全都集中到这场手术上。



他很早明白了檀正宗的图谋不轨,把小姬作为鱼饵钓着他这条蠢笨的鱼,可他是心甘情愿咬钩的。他什么都可以替檀正宗做,只有在面对CR的同事时才会流露出一些难以掩饰的脆弱情绪。他以为自己可以足够冷静沉着的面对宝生永梦和Poppy,可实际上他连花家大我都不能硬下心肠直视,到最后只能意难平一般留给他们一个黑色的背影。



可现在不能不面对了。



镜飞彩被外面西马妮可的嘶吼震慑到了,当所有人的目光中带着怀疑望过来时,他感受到了如同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当心里的那些小心思被别人用利刃剖开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呢?镜飞彩舔了舔没了血色的嘴唇冷冷地丢下一句继续手术,任凭宝生永梦出去和西马妮可交涉。



他不想解释什么,也没有什么底气解释。



他被困在了名字叫“百濑小姬”的牢笼。





03





后来的后来,正如大家所看到的那样——花家大我仍旧活着,镜飞彩亲手斩断了束缚着自己的锁链,将一颗赤诚的心暴露在了白日之下。所有的人都对他报以欢迎,只是天上的雨很冷,润湿的衣服贴着瘦窄的身体,冷得嶙峋的脊骨都充斥着浓烈的寒意。他穿上了以往他常穿的白色制服,那套深色的西装被他犹豫再三还是扔进了衣柜的深处再也不见。



经过一系列的事情再见面总是那么尴尬,一声“花家前辈”把躺在病床上吸氧的花家大我吓得一头雾水,就连站在边上的人也都是受了惊吓的模样。



花家抬起眼皮,黑白分明的眼定定的看着脸上微红的镜飞彩,心里一紧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摘下了面罩,把一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深深埋入镜飞彩的心里。



到底是能够承受得住变身后遗症的男人,花家大我的术后恢复很快,才几天就可以下地行走,但不出三百米就会被镜飞彩一口一个“花家前辈”抓回病房。偶尔还能碰到西马妮可,两个人站在同一战线,说什么好好躺回去休息,这里没有需要你的地方,听得花家只能闭着嘴一脸无语,被迫回到熟悉的病床上,靠着枕头看妮可给他带来的书。



因为镜飞彩态度的转变给所有人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以至于宝生永梦都敢出来调侃天才外科医。镜飞彩支支吾吾磕磕巴巴,一双漂亮的眼睛四处乱飘,深吸了一口气才说出了原因,半晌被花家随口一句“还是和以前一样吧”打回原形。



“Thank youだ、無免許医。”不知道忍了多久才终于得到这句客套寒暄的镜飞彩头一低,直到再次抬头时才面露凶相如是说道。



花家大我坐在病床上看着他如同变脸一般的表演眼角一抖,手里的书差点儿掉到被子上,皱着眉沉默片刻:




“你还是用敬语好点。”


  



04





西马妮可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位圣都大学附属医院的天才外科医会愿意放下身段光临他所嫌弃的他们黑诊所,还美名其曰是来通知花家大我的证件办理手续。



呵,大我才不屑于在医院里累死累活呢。



妮可撅着嘴心里不屑一顾,她的怀里抱着前不久从外面带回来的猫咪,手掌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猫背上顺滑的毛。她跟在穿着正装的镜飞彩身后,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怀疑和猜忌,生怕这人说些什么花言巧语把花家大我给忽悠走——不然以后她和Snipe还能去哪里呆着!



其实在高中女子眼里镜飞彩应该是池面帅哥那一部分的。年纪轻轻就拿了一堆国内国外数不清的奖项,对感情长情专一,还是圣都大学附属医院的未来继承者,多金又帅气,要说不欣赏那是有问题的,但是在西马妮可的眼里,那就是还和花家大我差那么一点。



花家大我哪里不好?



要一米八的个子,还有个艺术挑染,肩宽腰窄的,有个不输于镜飞彩的天才放射科医生的头衔,就算没证了也是个合格的俏丽医生。还会炒股赚钱,跟着他总会有肉吃,明明在外面傲得跟只大公鸡一样,在家(嗯,指小黑诊所)里就像个单亲家庭的老父亲,比那个什么镜大医生有人间烟火气多了!



西马妮可揣着猫从小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牛奶,插着吸管就往嘴里送,满满的喝了一口续在嘴里后再慢慢咽进肚子,目光坚定不移的盯着一脸平静如水的天才外科医,想看看他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其实妮可从镜飞彩把花家大我治好的时候就对他少了很多敌意,真要说起来那种敌意也来得莫名其妙。用一个十分不恰当的比喻就是自己单亲多年的老父亲突然之间身边多了位位针锋相对的漂亮女强人,谁都觉得女强人好女强人妙他俩有一腿,但是小女儿就是觉得这个女强人是来当恶毒后妈的所以百般抵触。结果在老父亲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女强人展现出了她相当强悍的一面,硬生生将他从彼岸边缘拽了回来,继而在小女儿面前暴露了自己不善言辞的温柔本性,这才让小女儿放心把自己单亲多年的老父亲的后半人生交托到这个漂亮女强人手里,还要甜甜的叫她一声妈。



呃……这什么破比喻!



西马妮可皱了皱鼻子把牛奶一干而尽,原本安分的猫呼噜了两声猛地从她怀里跳了出来,三四步就跑到了花家大我的脚边翘着尾巴挠着头的小腿喵喵直叫。当事人西马妮可就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花家大我十分不耐烦的咂舌一声,然后站他对面的镜飞彩波澜不惊的脸开始龟裂,在嘴角悄悄地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想笑就大声笑嘛,这么含蓄干什么呢?西马妮可哼哼一声,赶紧过去把那只猫抱了起来,抬起头时还对花家递去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转头就把猫抱到了镜飞彩面前,十分骄傲的仰起脸仿佛在炫耀什么稀世珍宝:



“你看,Snipe很可爱吧!”



“……Snipe?”



镜飞彩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如此热情,一双手稍稍抬起做出了抵抗的姿势,脸上霎时闪过了一丝错愕和茫然。他重复了一遍猫咪的名字,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划过一些迟疑,视线在对着他袒胸露肚的猫咪和面部僵硬的花家之间来回审视,半晌才愣愣地点了点头,接着低着脑袋不去看花家的表情而伸出手去摸了摸猫咪的小脑瓜,语气温和略带笑意。



“啊…确实很可爱。”





05





花家大我觉得镜飞彩就是贪图他家有猫才会呆在这个他眼里的小破地方走不动路。



他从电脑后面探出了半个头,手里举着杯刚刚西马妮可给他泡好的没加糖的黑咖啡,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坐在沙发上逗猫的镜大少爷,心说小少爷这是心态好了转性了人都Out Of Character了——每周周末固定下午五点大驾光临,次次来都会拎着恰好够一个礼拜吃的猫罐头猫零食。一开始花家还乐呵,说省了一笔粮食钱,后来越寻思越奇怪,心里怪慌得很,日思夜想了三天也没想起来自己欠了什么东西在小少爷那。又不好明说,妮可那臭丫头平时机灵的很,一到这个时候就断了线,丢下一句我要准备升学考试了可能不能常来真就三周里只来两次,把花家大我气得艺术挑染又多了几根。之后他见猫咪和镜小少爷玩的还挺不错,趁着给他冲咖啡的功夫搭了一句你这么喜欢猫怎么不带回去,被人以怀疑智商的目光上下扫视,然后得到了一句因为公寓不让养猫,而且这里方便。



合着您是把我这儿当猫咪咖啡厅了呗?



花家大我收回了目光,眼神飘飘悠悠的转回了股市界面,一口带着酸味的咖啡进了肚子,空气里弥漫着苦涩的咖啡和消毒水的气味——啊、现在多了股淡淡的蛋糕甜味。



可能镜飞彩真的有把花家大我的黑诊所当成猫咪咖啡厅,来一次不仅会有猫吃的零食,还会有自己的甜点,美名其曰为午后茶点。但是他喝的不是茶,而是花家大我给他泡的咖啡(据本人辩解只是顺手多做的)。因为嫌太苦,花家大我买咖啡时候送的奶精被镜飞彩消耗得一干二净,小少爷脸皮薄,一声不吭的自己掏了腰包买了两盒奶精一盒方糖,一股脑儿全放在了花家大我的办公桌上,在本来仅存面积不多的地方小小的占用了几寸作为自己的地盘。他也有考虑过要不要给花家带点什么,但在被他拒绝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想法——转而变着法的会给西马妮可带些她要求的小甜点,还以此发展成了线上好友。虽然不怎么联系。



于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着加了三支奶精一块方糖的咖啡,吃着自己带来的草莓慕斯蛋糕,撸着呼噜噜撒着娇的猫,偶尔看两眼一心只想炒股的花家大我,已经成了镜飞彩的周末休假里为数不多的固定模式。



冬日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了进来难得暖洋洋的,沐浴在其中的西马妮可被晒得昏昏欲睡。小姑娘放下了戒备把自己蜷成了一团窝在长沙发上,头虚抵着镜飞彩的大腿,身前还窝着只猫。空气里有奶油蛋糕的气味,甜甜的香味里掺杂着淡淡的咖啡香和消毒水味,还有股太阳的味道。



睡熟了的小姑娘轻轻哼哼了一声伸出手抓了抓光裸在外的腿,把裙子都撩高了一些。不近人色的镜飞彩只觉得身边的人一动,转头就放下了从花家大我书柜里翻出来的都落了灰的《乌合之众》,低着头看了看睡相不太规矩的西马妮可,在准确接收到了花家快要杀人的目光后,他波澜不惊的随手拽过了一边的毛毯,十分潇洒的侧过身把毯子盖到她身上,精准的遮住了腰部及以下部分,那两道炽热的眼神才收敛了起来,而视线的主人也安安分分的缩回了电脑后不再给镜飞彩更多的关注。



镜飞彩一哂,也不去理他,而是自顾自的把书翻回先前看到的地方就不再有其他动作。一时气氛尴尬的让花家在心里翻起了白眼,暗自讽刺这人倒真的有把除自己以外的人都当成乌合之众。他喝了口有些凉了的咖啡觉得味道怪怪的,遂起身准备再泡一壶,路过镜飞彩身边的时候他随便一瞥看到了对方那双搭在泛黄书页上的白净的手,下一秒那双手中的其中一只就伸了过来——在花家大我即将离开他所能触及的范围之前——稳稳地抓住了花家因为走动而微微掀起的白大褂的衣角。



“开业医。”



镜飞彩低低地说了一声,因为太久没有说话所以这声呼唤显得虚无缥缈,穿进花家大我耳朵里时像是隔着块丝织的布条,闷闷的,有些干燥。



被叫住的花家大我舔了舔嘴唇低下了头,看了眼镜飞彩轻轻拽着的衣角也没想让他放开,只是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镜飞彩那双漂亮的眼睛,还有边上那两颗靠近鼻梁的痣——没想到这小少爷长得还挺标致。花家没由来的在心里给这位天才外科医的印象添了一句话。



镜飞彩的眼睛比女生都可能大些,圆圆的有些像猫。瞳色也比常人要浅一点,这会儿在昏黄的阳光下更甚,干干净净的像两颗玻璃球,亮晶晶的望着花家大我,直把他盯得楞在原地半晌。



不知道是夕阳的余晖还是自己的错觉,花家觉得镜飞彩的脸有些红,捎带着耳朵也有些粉。他眨了下眼,觉得心脏跳得飞快,这一瞬间变得格外长久,他甚至可以看到小少爷犹犹豫豫的咬了下嘴唇,然后在血液还没有填充满那点白痕的时候动了嘴——是一句简单而直白的陈述句,颇有他的风格。




“我觉得我喜欢你。”





06





“我觉得我喜欢你。”




好一个我觉得。



花家大我站在原地三秒,大脑也宕机了三秒,手里端着的杯子险些掉到地上。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又闭上,镜飞彩倒是自觉松开了他的衣服,转而替他握住了杯子,目光率直而冷静的望着他,似乎在等一个答案。



可这哪有什么答案啊。



花家大我盯着镜飞彩的眼睛想着突然俯下了身,迎着对方惊慌失措的视线垂着眼睫毛在他的嘴上浅浅的一印,苦涩的咖啡味和属于花家大我的触感在那两瓣饱满的嘴唇上停留。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把镜飞彩吓得身体突兀地弹动了一下,一直到花家心情颇好的带着杯子离开房间,他才反应过来刚刚确实是接吻了——虽然只是简单的碰了一下。



小少爷红着脸,心里不是滋味——哪有表白的人被亲的。他常年不会抖的手在这会儿颤了起来,胸膛里的那颗心脏跳得飞快仿佛要跃出身体。他从地上捡起了刚刚从他腿上掉下来的《乌合之众》翻来覆去的看,一团浆糊的脑子里早就忘了刚刚看到了哪里,一门心思全是刚刚那个幼稚极了的亲吻。



他想:我和小姬在一起的时候都没这么草率的吻过。



书页哗哗的翻着,可能因为动静太大,本来睡得就浅的西马妮可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打着哈欠从沙发上爬了起来,顺带惊动了趴在边上睡觉的猫,喵喵叫着伸了个懒腰,步履优雅的走到镜飞彩边上一爪子摁到了他手上。



“嗯——?小少爷,你脸怎么这么红。”



西马妮可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咋咋唬唬的凑了过去,眼神里带着揶揄和不怀好意。她瞥了眼他手里那本反过来的书,又瞥了眼他下意识摸向嘴唇的手,一扭头也没有看到花家大我的人,一瞬间无数个念头从大脑深处窜了出来。她猛地倒吸了口凉气——那仗势让镜飞彩以为下一刻她就要撅过去了——做了美甲的手指着镜大医生说不出话,以至于花家大我拿着咖啡进来的时候,看着西马妮可对着镜飞彩像个复读机一样只会“你你你”一脸懵逼。



“小少爷,咖啡。”



花家大我笑了一声,走过去把咖啡杯端到了桌上,瓷杯与木质桌面发出一记沉闷的声响,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与镜飞彩相接触,反而越过了外科医伸着手拍了拍西马的后脑勺,一脸嘲讽:“刚睡醒傻了在这儿当复读机呢?”结果被西马妮可凶狠的一脚踹上了屁股。



“嘶、你这丫头——!!”



随着花家一声怒吼,妮可率先从沙发上蹦哒了下来,穿着鞋转头就从镜飞彩身上抱走了猫把自己往Snipe小小的身后藏,气得花家(佯装)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两手一抱黑着脸把她往角落堵——“…我先走了。”坐在一边不吭声的镜飞彩站了起来,身上的西装整理得一丝不苟,书也规规矩矩的放在桌上与桌边贴合。他抬起头看着花家大我点了点头,然后向从花家身后探出脑袋的妮可也点点头,逃也似的把门带上,只留下了一阵凛冽的风,和他没有带走的深灰色毛呢大衣。



“喂大我,你把小少爷怎么了?”西马妮可把猫举在自己面前,捏着爪子对着花家挥挥,然后嬉皮笑脸的佯装是Snipe喵喵叫了起来,“你性取向真有问题啊喵?”



“把嘴闭上喝你的加钙牛奶去。”花家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从大衣兜里掏出了瓶加热过的牛奶直接往她怀里一塞,转头就往沙发上一躺就开始摸手机不知道干什么,一副懒散的废人样子。一会儿Snipe爬了上来一屁股坐在了他胸口,把花家压得觉得自己有些心肌梗塞——不能再让他们喂猫了——花家大我忍着重压,觉得不应该让妮可抱只带橘的猫回来的,但是为时已晚。这个时候西马妮可也凑了过来,少女的眼睛里总是充满活力和激情,把花家透视的明明白白。



“你真喜欢小少爷啊!”她喊。



花家大我:“……”



“你说的太大声了,隔壁都要听到了。”



“你这小诊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装修跟个鬼屋一样哪会有什么邻居嘛!”



“………”



“好嘛好嘛,我小点声小点声~”西马妮可对着花家大我一脸无语的表情嘿嘿一笑,两手一缩到了胸前把自己支了起来,一副女子高中生聚在一起听八卦的架势,“你俩进展到哪儿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别人知道吗,我是第一个知道的吗!嘛,大我你就是太闷骚了,哦那个小少爷也闷骚,你们两个凑一对也不错——”



“停、妮可你收敛点。起开,让我坐起来好好跟你说。”



花家眼角一跳伸出手飞快地捂住了妮可絮絮叨叨的嘴,觉得自己心累的仿佛一个人逛了十次鬼屋。他坐了起来,一脸严肃的与同样严肃起来的妮可对视很久,一直到她有些不耐烦时花家才一扯嘴角,把窝在自己腿上的猫往她身上一放,语气轻佻且具有讽意:



“呵,我就不告诉你。”





07





宝生永梦觉得镜飞彩恋爱了。



Poppypipopapo和九条贵利矢举起了手表示赞成。



这会儿三个人坐在CR的那张桌子前,趁着镜飞彩坐在办公室里忙着签文件的功夫临时暗搓搓的开了个小会。会上甜点是Poppy拜托宝生永梦买来的比利时巧克力熔岩蛋糕。



“我觉得飞彩啊他肯定有对象了!”Poppy率先发言,然后把一块裹着巧克力酱的蛋糕喂到嘴里,好吃的声音都在颤抖,“我上次看到他对着手机笑!”



“啊啊啊我也看到了!”宝生永梦反应激烈,毕竟这么多人里只有他是离镜飞彩最近的。虽然不是一个科室,但是好歹还挂着师徒的身份,即便年龄相仿也要请教两下,一来二去镜飞彩也就不管他时不时窜到面前刷一下存在感了,“飞彩さん给对方的备注好像还是只动物…猫?狗?还是兔子?我忘了,总之是个很可爱的符号…”



“所以可以确认的是Brave确实有对象,而且正处于热恋期吧?”九条贵利矢叼着叉子,身上披着CR的白大褂,里头还是一副好像刚从夏威夷度假回来的行头,“多大点事啊,直接问不就得了。”



“问什么?”有个人突然开了腔,声音特别的耳熟。



“那当然是……!?名人你干什#*$@&;/%!??”



宝生永梦回过头,正好撞上镜飞彩一脸冷漠的表情,把他吓得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臂一捞把想要说话的九条贵利矢的嘴给捂住了:“什么都没有飞彩さん!是贵利矢さん在犹豫要不要去问隔壁科室的藤井医生的联系方式!”



“哦、这样。”镜飞彩头一侧睨了眼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又定定地注视着在一边咬着叉子安静如花的Poppy,最后才把目光锁定到九条贵利矢身上嘴角一撇动了金口,“监察医,再过不久就圣诞节了。”说着。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提到“圣诞节”就一脸便秘的九条贵利矢,一抹笑还没露出来就被主人硬生生收了回去,转而脱下了白大褂拿走了落在一边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



“注意身体健康。”



太绝了。



宝生永梦在开着热空调的CR休息室里感受到了冬日的冷风,一时之间被这句看似平淡但是杀伤力极高的话毒得心里一颤真诚感慨。所以直到镜飞彩离开CR后,他才松开了刚刚一直掐着贵利矢手臂的手,回头赶忙安慰起了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泪花的监察医。



“啊啊啊贵利矢さん没事的!这次圣诞节一定可以平平安安的,你不要哭呀!”



贵利矢看着永梦眨了眨泪眼汪汪的眼睛,脸上一副苦涩想哭但是哭不出来的表情,然后微垂着头不着痕迹地揉了揉刚刚被他按着的地方,才悻悻地开了口:



“…其实我没哭,是你刚手劲太大,把我掐疼了。”



宝生永梦:“…………”



“对不起贵利矢さん!!!!!!”





08





镜飞彩不太喜欢猫,因为这种物种会粘他一身毛不好打理。但是这也不碍着他觉得花家大我像只大型猫科动物,譬如老虎那一类的橘猫,所以他从善如流的给这位不识好歹,未经本人许可就擅自作主和他接了吻的开业医留下了名片备注——一只张着嘴咆哮的老虎。



他没由来的想起了那间小黑诊所走廊外那块黑板上贴着的一张海报——大概是西马妮可画的:长着老虎耳朵的开业医和健气的少女站在一起,边上是无数卡带和游戏角色。



少女其实挺好的。镜飞彩站在雪地里捏着手机看着泛着荧光的屏幕上跳出了一条花家大我发来的line,还附了图,是他的那件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毛呢大衣。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小少爷。”——By HANAYA



我什么时候把这件衣服忘了的?镜飞彩把这个问题在脑子里提溜转了一圈,从今天上午几时几分做了什么手术一路回忆到了三天前的活动范围,再想起了上个礼拜的那个午后的吻。



“啊、想起来了。”他冻得发红的手僵硬地敲击着屏幕,一句话打完之后再毫不犹豫的全部删去,像是个患有焦虑症的人。



是那一天的那个吻。把他脑子都烧得不太灵光了。



镜飞彩往自己手上哈了口气,白色的雾气打着旋儿被冰冷的风吹散进空气。这会儿天上还下着雪,正成片成片的往下落,簌簌地掉了他一脑袋——其实早上天气预报有说晚间会有雪花的,只是他没太当回事,只是草草的裹着长款大衣就出了门,然后现在遭了殃。



雪花片晃晃悠悠地掉下来,好像在漫不经心的看着这个夜晚也灯火通明的城市,正想安分守己的掉到地上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裹挟着霜寒的男人。于是它们都随着风扑了上去,挂到他纤长的眼睫毛上,落到他柔软的头发上,积在他黑色的肩膀上,亲吻他的手指、嘴唇,然后心甘情愿的化成一点水痕。



大概是太久没有回复,镜飞彩捏在手里的手机又震了震,点开一看是西马妮可用花家大我的手机发来的照片:花家大我头上顶着傻兮兮的老虎耳朵头箍,一脸嫌弃又无语的对着镜头比了个小树杈。 



“提前祝你Merry Xmas啦小少爷XDDD!!!!”——By HANAYA



哎,其实少女真的挺好的。



只是他的少女早就已经离他而去了。



镜飞彩以为自己毫不在意,但是向下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心情。他还在冰天雪地里等车,而花家大我和他的小女孩已经开始过平安夜了,热热闹闹的,和他不太一样。



从前也有个小女孩和他一起过平安夜的,她的名字叫百濑小姬,是他的女朋友,只是从很久以前开始就要加上“曾经”两个字。 



也不必如此伤感。镜飞彩憋了口气在胸里,闷得他有些暴躁,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不然就是他显得幼稚了。他当然知道花家大我对西马妮可的喜欢几乎等同于亲情,日常照顾完全是伺候小孩那一套,顺着哄着,偶尔还要训两句过过嘴瘾。



可“几乎”并不是“就是”。



人就是很奇怪,当一个事情极有可能发生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加上一个模糊不清的词语,以此在展现出自己对于那极不可能发生的事实出现时的老练和尽在掌握。



镜飞彩觉得自己就要裂成两半,一半是自信,一半是胆怯。一个礼拜前的冲动告白是真的,可花家大我给予的那个吻时真还是假他有点惨不透:是接受的答案,还是恶劣的玩笑。不管是哪种在花家的身上都被很好的隐藏起来,因为都有可能,只是前者的可能性在他的潜意识里占了大部分。可现在仔细想的时候,当时每一条说服几夜未睡的自己的理由都有些站不住脚,所以他害怕了起来。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谈过恋爱了。



他自觉很早就没了那颗砰砰直跳的️心和滚烫的血液。百濑小姬的死让她成了那抹流露玉色的白月光,成了那颗长在心上的朱砂痣,会对着他说“今晚月色很美”的少女已经成了往昔浮沫,所以他把自己本就寡淡的感情都收了起来变成了那个不近人情的天才外科医。



可当他把花家救回来后的一段时间里,所有和他亲近的人都对他说了一句“你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他本来以为只是寻常客套罢了没有多放在心上,可是当花家和他这么说的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心悸了一下,随后而来的是那份熟悉又陌生的情绪。



他心动了。



不伦,难看,太荒唐。



但他还是在很久很久以后才告诉了花家大我,久到他都快忘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人的。



镜飞彩盯着屏幕一直到它到点熄屏都没有半点想要回复的念头。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一直到手机变得冰凉,手指开始发麻,一直到天上的雪安安静静的下大,寒风冷冷地刮过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也没有下一条消息的到来。 



这样也好。镜飞彩吸了吸鼻子,把眼眶里的晶莹玩意憋了回去。回头就去道歉——



“你傻站在着儿干嘛呢?不冷啊。”



这时一声熟悉的贫嘴从不远处斜插进了镜飞彩冻结在冬夜的思绪里,把人都吓了个精神。他抬着头看过去,手下意识的揣进了兜里,仿佛被捉住了把柄的小孩。



是花家大我。



镜飞彩瞪大了眼看着冷得缩起来的花家大我一时之间有些想笑,因为他头上还顶着那个老虎耳朵,倒是没什么违和感,就是太引人注目。



花家大我穿着高领毛衣和及膝大衣,脖子上围着条粉色的围巾——估计是出自妮可之手——臂弯里勾着件衣服,看样子应该是镜飞彩的那件。



他一脸不耐烦的走了过来,黑色的马丁靴在雪地里嘎吱嘎吱地踩出了一个又一个脚印,一路到镜飞彩面前他才站定,替他拂去了️雪把手里那件外套给他披上了。



“小少爷平安夜的不好好回家呆着加班加点到这会儿,镜大院长不看着心疼啊?”



花家牵起了嘴角露出了点笑意,有种熟悉的嘲讽,一时之间让镜飞彩忍不住想一记铁拳往他脑袋上砸——反正手麻了也感觉不到疼——可他不想再做一些消耗热量的动作,于是他只冷冷的白了一眼花家,动了动快僵掉的嘴唇。



“与你无关。你来干什么,不和你的患者过节了?”



“喏,这不是来给你送件衣服。”



花家大我拍了拍正搭在镜飞彩肩上的衣服,又自然的帮他把脑袋上的雪花也拍了去,力气还没怎么控制好,大概是存着欺负心态的,把镜飞彩这颗冻僵了的头拍得生疼。一时间镜飞彩被他一折腾又理亏没了脾气,干脆也不说话,站着给他折腾,乖的像只病怏怏的猫。



“成年人的吻可不是乱给的。” 



当镜飞彩微垂着眼想要怎么跟花家说清楚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特别能说会道的花家又来了一句,声音沉的像把大提琴,隔着风雪挤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抬起头,迎着月色看向花家的眼睛,那里黑白分明的只剩下了他的影子。



之后的什么镜飞彩有些昏了头,只记得花家大我从兜里捞出来他冷到骨髓里的手握着,手指还细细摩挲着他食指上因为经常缝线而磨出来的印子,接着又是一个亲吻,从眼窝一直吻到了嘴唇。花家像个老虎似的咬着唇瓣缠着软舌,换气时候呼出了滚烫的雾气,一寸又一寸烧着皮肤,镜飞彩身处被动,也没见过这阵势,只是像个纯情少女一样紧闭着眼不露破绽,一直到他喘不上气时花家才颇为满意的松开了那瓣被磨得殷红的嘴唇。



“不要成天胡思乱想的。”花家大我扬着嘴角笑。



唔…开业医难得笑得这么好看。镜飞彩晕乎乎的脑袋里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可能是因为戴了耳朵饰品,有加成。



“改天送你瓶95年的红酒,你喝酒吗?”



花家大我好像在自言自语,只有最后半句话才是对镜飞彩说的。他嘟嘟哝哝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吐出来的字一个都没往天才外科医的耳朵里进,可他也没在意,一面扣着他的手一面带着他往自己的那家小黑诊所走,毕竟妮可还等着他带人回去。



而镜飞彩不出声,只觉得自己的手这会儿火烧火燎的热,他的视线放得低,眼里只有那两只十指相扣的手,仿佛做梦。



“哎对了,我喜欢你。”



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花家大我捏了捏镜飞彩的手,也没有回头,语气轻松带着些突然想起来的恍然,话语如同狙击枪的子弹一般扎实的钉进了镜飞彩冰冷得胸膛,一时之间搅得他眼眶里湿漉漉的,可劲丢人。



“…嗯,我知道了。”



镜飞彩轻轻地点了点头,十分老实的跟在花家大我的身后,声如蚊蝇,回答的话细细地钻进了花家的耳朵里,一路烙到了心尖上。



“我很高兴。”



——End

⇔アンダーワールド⇔

然后列一下无料
p1的2+1兽法吧唧组是随身带了2组,只接受同cp物料交换,d1d2我都在。
其他都是直接放在【特摄区r64(应该只有d1)】,限1,可以直接拿,数量看p2p3。
p4我偷的黎羽的摊宣截图(草)花镜兽法的图还做了32mm的圆形小吧唧

然后列一下无料
p1的2+1兽法吧唧组是随身带了2组,只接受同cp物料交换,d1d2我都在。
其他都是直接放在【特摄区r64(应该只有d1)】,限1,可以直接拿,数量看p2p3。
p4我偷的黎羽的摊宣截图(草)花镜兽法的图还做了32mm的圆形小吧唧

彻寝怀欲

[花镜/pwp]mirror

#pwp感觉不是很重的pwp


#狗血向的交往后


#大概是对27集的一点点妄想。但其实是对可爱小医生飞彩的幻想


#我:淋漓尽致没人不爱。

指导老师:好美的文字。

走评论。

#pwp感觉不是很重的pwp


#狗血向的交往后


#大概是对27集的一点点妄想。但其实是对可爱小医生飞彩的幻想


#我:淋漓尽致没人不爱。

指导老师:好美的文字。

走评论。


我不能把年华给你

特遣保护者(骑士综)

喜欢请点赞留言,不喜勿喷,谢谢

最近在写三国同人的综艺快写崩溃了,这绝对是我目前写过最难写的题材😂😂

特遣保护者(原出本)

  特遣署成立已有二十年,二十年间无数青年精英加入其中,为城市安全奋斗着。

  他们是人们最坚固的安全保障,从早到晚处理着各种事件,保护人们最基本的人身安全。人们也对他们充满了好奇,无数有才能的年轻人想加入其中,成为保护者中的一份子。

  那么被中众人向往着,万里挑一的保护者们,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兔龙的场合

  “嘿!万丈龙我!”

  隔着大老远呢,龙我就看见桐生战兔戴着头盔向他挥手,周围看热闹的学生均是满脸笑容地小声嘀咕着。

 ...

喜欢请点赞留言,不喜勿喷,谢谢

最近在写三国同人的综艺快写崩溃了,这绝对是我目前写过最难写的题材😂😂

特遣保护者(原出本)

  特遣署成立已有二十年,二十年间无数青年精英加入其中,为城市安全奋斗着。

  他们是人们最坚固的安全保障,从早到晚处理着各种事件,保护人们最基本的人身安全。人们也对他们充满了好奇,无数有才能的年轻人想加入其中,成为保护者中的一份子。

  那么被中众人向往着,万里挑一的保护者们,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兔龙的场合

  “嘿!万丈龙我!”

  隔着大老远呢,龙我就看见桐生战兔戴着头盔向他挥手,周围看热闹的学生均是满脸笑容地小声嘀咕着。

  龙我十分不适应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

  “你不是工作忙吗?怎么过来了?”龙我颇为不情愿地上前,接过战兔扔给他的头盔。

  还没等战兔回话,围观学生倒是先开口了。

  “教官啊,您可真是太幸福了!桐生科长白天为人民造福下班也不忘了关心您啊!真是模范夫夫!”

  “是啊,桐生科长真是好男人~”

  “万丈教官不愧是最年轻的格斗教官!不仅在格斗技术上是我等楷模,在感情生活上更是我等优秀示范,现在的年轻人都该向万丈教官和桐生科长这般优秀才是啊!”

  三言两语没完没了,龙我实在忍不住了,难得严肃起来厉声道:“我下班了你们还没放学呢!都回去学习去!学完了的也给我跑步去!谁下次体能检测再不合格可别求着我放水!”

  此话一出众人皆扫兴,为了学分舍八卦默默散去。

  这下龙我顺心了,戴上头盔坐到摩托车后座。

  “都还是孩子,看热闹而已,你反应太大了。”战兔反而看不下去了。

  “看我热闹我不开心不行啊!”拍拍战兔后背,龙我追问:“你还没回答我话呢!今天怎么过来接我了?你不是说特遣署这段时间特别忙吗?”

  “特遣署那么多个部门,我们技术科完成了交代的任务自然就不忙了。总之你放心,接你耽误不了我工作!”

  “喔。”龙我瘪瘪嘴,“那就回家吧。”

  战兔一笑,抓住龙我双手放到腹前,望天笑道:“好不容易不加班一次,直接回家多无聊,我带你去兜兜风再回去吧。抱紧我腰!小心别被甩出去!”

  一听要兜风,龙我连忙拒绝,“不不不,我觉得回家休息挺好的!别去兜风了!你看现在摩托车管那么严,你身为特遣署的职员要是违反了交通规则什么的影响多不好啊!别去了,回家吧哈。”

  “没事的,我老司机,开车可稳了!保证不会违反任何规则!” 

  “不,不啊······”

  话音未落,战兔已开着摩托车潇洒而去,龙我紧抱着他不断喊着不要开太快,战兔已沉浸在迎风而行的快感当中。

  坐摩托车和兜风在桐生战兔这里是完全两个意思。坐摩托车意味着他用着比正常偏慢的速度稳稳地载着龙我去哪里。兜风则代表着他要在交通规则边缘试探,找个没人的地方开得快要起飞和天上的野鸟肩并肩。

  “啊啊啊啊啊!桐生战兔你开慢一点啊!我要吐了!”真的有些恶心,龙我抱紧了战兔,“不行你快停下!我真的想吐!”

  车速瞬减,稳稳行驶着。龙我还是怕他忽然加速被甩下去,紧贴着战兔后背。

  “你怎么样?”

  语气满是担心。

  龙我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得意,坐直轻咳道:“我没事。不过你再飙车的话就说不定了。”

  “好的,我晚上回家再飙车。”

  “啊啊啊啊啊!这是在大马路上啊······”

  勇敢如桐生战兔,当然是不会在意的。

花镜的场合

  把大我推到一块阳光充足的静处,飞彩坐到一旁的长椅上不说话。

  大我抓着腿上的毛毯也是不知该怎么开口,每当要认真和镜飞彩谈话他便格外忐忑不安。

  一切发生的太过迅速,他开枪的瞬间背后潜藏着的敌人也冲他开了枪。花家大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而他彻底清醒已经是中枪两天后的事了。

  过去诊治的医生告诉他,他的手术是镜飞彩做的。站在他面前的人之所以不是飞彩是因为飞彩守了他两天,低血糖撑不住被带走休息了。

  花家大我实在想不出该跟飞彩说些什么。

  最想说的话也不过一句“谢谢”。

  “花家大我。”

  先打破沉默的是飞彩。

  大我抬头看向他。

  “这一次,我为你骄傲。”犹犹豫豫地伸手搭在大我膝盖,搭了几秒后抓紧,飞彩对上他的视线,眼眸湿润,“你是狙击手,保卫这个城市的安全是你的责任,你做到了。我是医生,让病人重获健康是我的责任,我也一定会做到。”

  大我能感受到飞彩微微颤抖着的手掌。

  “我想跟你说,你不必思虑太多。就算受伤,也还有我呢。我永远是你最值得信赖的···同伴。”

  平日里的争吵不断是真的,一方脆弱时的真情相伴也是真的。

  他们都不是把感情挂在嘴边的人,亦不太会表达感情。但在必要的时刻,绝对不会畏手畏脚直至失去一切!

  四目相对中,大我握紧了飞彩的手。

  “飞彩,谢谢。”

  谢谢,成为我最不愿失去的存在,让我懂得,爱。

  释然一笑,“不客气。”

  阳光下,感情升温。

诚亚的场合

  诚从便利店回来时,亚兰正坐在地上倚墙等候。

  远远地打量着,亚兰瘦了很多。先是父亲逝世,后是哥哥入狱,这几个月诚陪着亚兰经历了太多,亚兰的心志也被磨炼得越发坚韧,一直在努力调整自己不要沉浸在负面情绪中。

  还好自己能做到的不只是鼓励加油,还可以在更多方面帮他分担压力,让他好过一些。

  “亚兰,我回来了!”诚蹲到亚兰身边,从袋子里掏出三明治撕开包装递给他,“吃点儿东西吧,你早饭就吃的不多,小心低血糖。”

  “嗯,谢谢你了。”接过三明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声问:“你是不是该回特遣署报到了啊?”

  “我和那边说了,这个月就不回去了。”给牛奶插上吸管,诚理了理亚兰的头发。

  “可你有小半年没回去过了,那边不会担心吗?”

  “我的任务本来就是给你当保镖,跟在你身边是理所应当的。”

  亚兰刚想回话就被诚举起三明治塞到嘴里,无奈只好咬下咀嚼,边嚼边感叹,“诚,你在身边可真是太好了!”

  被赞扬不太好意思,诚微微低头,声调沉稳,“我是想告诉你,以后我就是你最亲的家人,最好的朋友,也是最爱你的人。我会无条件帮助你,你也没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不管遇到多苦多难的时刻,我都会在你身边。”

  亚兰眼中含泪,诚抱过他轻轻拍着后背,极尽温柔。

  “亚兰,一切不好的事都会过去的,我保证!”

  “嗯,我相信你。”

  拥抱着,在凄凉的秋风中感受到暖意。

映an的场合

  “映司!映司!”

  连衣服都来不及换,ankh穿着飞行服大步走向正在和队员打闹的映司,大家都被他这气势汹汹的架势吓到,闪到一旁远远观望。

  映司没觉出不对,还笑着热情打招呼,“ankh你来了啊!听说你刚完成今天的飞行训练署长就找你谈话了 ,怎么样?是不是要给你升职啊?”

  “哈哈,还升职呢,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什么?”

  “他问我你跟映司处到哪一步了!什么叫做处到哪一步?我们现在到哪一步了啊!”一把揪住映司衣领,吼道:“你是不是又在署长面前胡说八道了啊!”

  一时脑子转不过弯来,映司仔仔细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最近的言行,没想到这却给了围观人士的可乘之机。

  “哎呦ankh君,你和映司就是太配了嘛,要不署长也不会以为你们是一对。”

  “是啊,你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要我说你们干脆在一起吧!也算是圆了群众们的心愿!”

  “ankh我跟你说,越是你们这种欢喜冤家感情越浓嘞!”

  “就是说啊,太配了······”

  ankh连反驳的话都插不进去,怒而甩手离去,映司忙大喊着“ankh”追去,走前还不忘指责这群“猪队友”,“你们啊!我们要是成不了一定是你们的错!”

  “唉!讲道理啊,怎么赖我们!”

  “不赖你们难道赖ankh吗?等等我啊ankh······”

  围观群众表示无辜,他们明明只想看八卦,不想承担责任。

  乌合之众啊!

士海的场合

  特遣署射击训练室外整齐地站着四排人,个个昂首挺胸精神气十足。

  “你们好,我是行动组组长门矢士,身边这位是特别顾问海东大树。”门矢士撑桌缓缓开口,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今天我们将要在此进行射击训练,望各位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对待每一次训练,这将关乎到你以后是否能进入特遣署。”

  “是!”齐刷刷应声。

  门矢士背过手,走到海东身旁,“身为行动组的一员,枪术非常重要。我身边这位海东顾问,是特遣署所有人中枪术最好的人”余光看向海东,不忘附上一句,“当然,是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

  “也不见得就除了士。”

  戴上耳机冲进训练室,安装好枪支冲着靶心连连开枪,速度之快准确性之高简直令这些实习生们叹为观止。

  射击结束,转枪放回桌上。摘下耳机插兜出来,门外顿时响起一阵掌声。

  海东颇为受用,微笑着点点头,伸手搭上门矢士,高声道:“怎么样?士还自信于枪术比我强吗?”

  “呐,我比你强的可不只是枪术,是方方面面。”躲开海东,指指门,“现在都进去训练去。”

  有些被吓到的实习生们赶紧冲进训练室训练。年轻人的观察总是敏锐的,他们确信门失组长和海东顾问有故事——是他们这些“小孩子”不该掺和的故事。

  “士。”见人都进去了,海东抓住门矢士手腕,笑容看似甜美,“你以后要夸我可以直接夸,不必加上多余的话。”

  “你怎么就自信于我要夸你?我只是按规矩介绍。”

  “从来不守规矩的人突然开始守规矩了,我可一点儿都不相信呢!”右手伸进门矢士裤子口袋中摸索着,笑容越发放肆,“而且优秀如我,谁会不夸~”

  下一秒便转身离开,手中还拿着门矢士的钱包。

  “士!我在食堂等着你哦!训练完了快点过来,这次换你来找我喽~”

  看着小偷先生远去的背影,门矢士突然发现自己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想一会儿去找他。

  搞不懂这颗心啊!

  回头,一张张傻笑着的脸庞贴在玻璃上。

  很好,训练不合格没得商量。

天加的场合

  “天道总司!选择的时刻到了!那所谓的正义和加贺美新你只能选一个!你可要想好了啊!”

  天道设想过无数次现在的情况,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说不慌是不可能的。

  加贺美被注射了少剂量的迷药,神志不清地被绑匪用枪指头。

  “侦探。”后面一个救援人员看不下去了,“我们开枪吧!”

  “好不容易才搜集到他犯罪的证据,必须要他活着接受审判。”伸手拦住后面的人,天道上前一步开口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如今你大势已去,再无翻身的可能。束手就擒吧,起码可以保住一条命。”

  “我要带着他一起下地狱!”

  枪支抖动,加贺美被禁锢得呼吸不畅。

  “有我在,不可能。”

  话音刚落只见天道直冲上前踹开加贺美,加贺美滚到一旁绑匪第一枪落空,天道紧紧把住他手冲天连开数枪,直至没有子弹。救援人员随及上前给绑匪带上手铐,一切不过瞬息之间。

  “加贺美!”

  天道顾不得绑匪,滑跪在地抱住倒在一旁半昏迷的加贺美不断叫喊。

  “天道······”加贺美费力开口,神色痛苦。

  “没事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嗯。”加贺美安心靠在天道怀中,努力让自己不要睡过去,却还是忍不住闭上眼睛。

  打横抱起加贺美,毫不犹豫直奔停靠在外的轿车······

剑始的场合​

  时隔多年再回特遣署,相川始​万万没想到会再见剑崎。

  都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了。那时他们都是特遣署的一员,时常并肩作战。后来剑崎去执行秘密间谍任务,而在​这期间相川始在某次任务中受重伤不得已退出特遣署,剑崎也因为任务没了联系。好几个月后联系上,却一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没有再次长久相伴,这些年来见面次数总共不超过二十次。

  可即使是这样,他们也从未放弃过再次回到对方身边。​

  如今,他们就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在特遣署再见了。

  相川始看着对面仍旧年轻却沉稳沧桑许多的剑崎对他笑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是直直盯着他,生怕这是一场梦,过一会儿就会消失。

  “始,我回来了。”​

  剑崎主动上前抱过相川始,眼眸湿润。

  抱紧剑崎,紧一些,再紧一些。

  “我永远等着你。”​哽咽,“我终于等到了。”

  “始,我发誓,我不会再离开了。我们的未来,还长······”

  保护天下,保护你。

  我们的爱,不止于此。​


⇔アンダーワールド⇔
老坟头的pb操作真的有弱智到我...

老坟头的pb操作真的有弱智到我

从文件里翻出来之前删了一大半的数据垃圾,注意事项参照p1

全文戳这儿→https://m.weibo.cn/7348438342/4445668460113475

有问题沃评论补
大概有错字漏字我眼神和脑子都不太好使…
不确定能不能吃,反正难吃是肯定的。

老坟头的pb操作真的有弱智到我

从文件里翻出来之前删了一大半的数据垃圾,注意事项参照p1

全文戳这儿→https://m.weibo.cn/7348438342/4445668460113475

有问题沃评论补
大概有错字漏字我眼神和脑子都不太好使…
不确定能不能吃,反正难吃是肯定的。

🐟🐡

史上最弱简笔画画手来了

突然发现好多bug,果然晚上画画脑子容易短路,等我回去再改(x。)

史上最弱简笔画画手来了

突然发现好多bug,果然晚上画画脑子容易短路,等我回去再改(x。)

广濑朴昌
是茶绘花镜,好久没画了我好屑哦...

是茶绘花镜,好久没画了我好屑哦55555

是茶绘花镜,好久没画了我好屑哦55555

我不能把年华给你

朝颜(花镜)

喜欢请点赞留言,不喜勿喷,谢谢

彩墨计划~

朝颜(花镜)

  大我醒来时,飞彩难得的还在睡着,前几天他做了一台十个小时的手术,还没休息过来又要忙着出义诊,确实有些累着了。

  看了眼表,才五点半,今天不上班时间十分充足,大我没有急着起床,侧身看着睡梦中的飞彩。

  小少爷不是​那种惊艳的长相却很耐看,他不常笑,但笑起来显得人很温柔,是校园漫画中学长的感觉。他若穿着白衬衫在午后的树下看书,那便是漫画角色走出来成真了。

  那么他的真实一面是怎样的呢?于大我而言,是极其负责任的医生​,也是任性又坚强不屈的小少爷。

  镜飞彩最大的人格魅力便来源于他的工作——医生...

喜欢请点赞留言,不喜勿喷,谢谢

彩墨计划~

朝颜(花镜)

  大我醒来时,飞彩难得的还在睡着,前几天他做了一台十个小时的手术,还没休息过来又要忙着出义诊,确实有些累着了。

  看了眼表,才五点半,今天不上班时间十分充足,大我没有急着起床,侧身看着睡梦中的飞彩。

  小少爷不是​那种惊艳的长相却很耐看,他不常笑,但笑起来显得人很温柔,是校园漫画中学长的感觉。他若穿着白衬衫在午后的树下看书,那便是漫画角色走出来成真了。

  那么他的真实一面是怎样的呢?于大我而言,是极其负责任的医生​,也是任性又坚强不屈的小少爷。

  镜飞彩最大的人格魅力便来源于他的工作——医生方面。他虽然大多时候只讲清楚病情和治疗方案,不怎么和病人家属过多交流,但他高超的医术和绝对认真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说服,给人以极大的安心感。

  而这份安心感不仅限于同病人之间,遇到事时飞彩在身边同事们​也会感觉安心,因为飞彩好像一直都是无所不能,他从来不畏惧,有飞彩在一切就都还有转机,是大家的希望。

  大我喜欢飞彩在手术室里有条不紊的样子,面对待救治的生命,他看得到他的认真,也看得到他对生命的敬畏和对职业的热爱。

  再强大也不是万能的,是人都会有脆弱的时候。自从同居以后,花家大我深知这点。

  刚刚同居那段时间飞彩身体状态不太好,总是想吐吃不下东西,四肢乏力,某天回家时都差点晕过去。后来经检查说是有些肠胃感冒加之重度贫血,开了药让他在家好好休息。自己身体内部出了状况对病人也不好,飞彩也不逞强,乖乖在家休息。

  人一病脸色体质都跟着差起来,大我和他朝夕相处见他一副憔悴虚弱的样子自是担心的。飞彩​白天基本睡着,也不发条消息,大我整天悬着颗心生怕他出事,怕心神不宁工作出问题,第二天便请了假在家以“镜院长要求”为由照顾飞彩。

  说是照顾其实也没有什么照顾,飞彩不爱示弱,凡事自己来,大我也不强行改变,平常就坐在离飞彩不远处看医院那边的材料,炒股又或是玩游戏​,不打扰飞彩行动,只是时不时给他端上一杯水,做了几天饭,揉了几次肚子而已。

  哪怕只是在一个屋子里各干各的事,都觉得安心。

  大我真的感觉自己变了很多,心里也多了很多东西,甚至多了牵绊。他会和大街上的其他人​一样想着维系家庭,想着今晚吃什么。也习惯了那一句“我回来了”,习惯了两人份的饭和入睡时身旁的温暖。

  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为了日常琐事情绪波动。家不再是一个没有温度的房子,而是和你一起平凡每一天的生活记录。不知何时起,习惯了你,习惯了家,习惯了幸福。

  “嗯······”​

  似是做噩梦了,飞彩眉头微皱,胸口起伏急促​。大我嘴唇动了动,紧握住他的手不撒。

  过了一会儿,飞彩慢慢睁开眼睛。

  “大我。”入眼就是大我的脸,飞彩揉揉眼睛哑着嗓子道:“几点了?”

  默默松开手,“时间还早,你可以再睡会儿。”

  转过头手背搭额头,重重叹气,“唉,头脑昏沉,不想起来。”又随口附上了句,“你刚醒吗?”

  “嗯。”并不想解释为何早醒还没有下床,岔开话题,“早饭想吃什么?”

  “记得昨天有买火腿生菜,就三明治好了。”

  “那好,去给你做。”

  说着大我就要下床,却被飞彩拉住。

  只是拉住了衣角,仅使了一分力,可大我却觉得难以挣脱。

  “现在还不饿,再躺会儿吧。”

  大我重又盖上被子,躺了回去。

  他感受到飞彩挽住了他的胳膊,歪头凑到他耳边小憩。

  犹豫再三,伸手揽住了飞彩的身体。

  时间还早,爱意正好。


牙鳥

花家大我生贺

(忘发lof了

花家大我生贺

(忘发lof了

乂普

漫漫長路

#很短的帕夢、花鏡甜文#
#我知道名字很土#
#lofter限定#

今天的聖都醫院亦如往常的忙録,不過飛彩、永夢明天放假~
花家大我在醫院前等著天才外科醫下班
妮可去打場公益電競比賽,一整天都不在
大我覺得挺開心的,平常沒什麼空的外科醫今天只上早班、明天還放假~可以好好的帶飛彩去吃蛋糕、看電影~然後晚上…(呵呵,各位知道的ಠ∀ಠ(大我超OOC!

和外科醫一樣只上早班的寶生永夢好不容易熬到中午輪班時間,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拉了拉筋

永夢看了看手機

永夢:嗯…欸,帕拉德傳LINE給我?

對話框-----------------------

帕拉德:永夢,下班了嗎?

     ...

#很短的帕夢、花鏡甜文#
#我知道名字很土#
#lofter限定#

今天的聖都醫院亦如往常的忙録,不過飛彩、永夢明天放假~
花家大我在醫院前等著天才外科醫下班
妮可去打場公益電競比賽,一整天都不在
大我覺得挺開心的,平常沒什麼空的外科醫今天只上早班、明天還放假~可以好好的帶飛彩去吃蛋糕、看電影~然後晚上…(呵呵,各位知道的ಠ∀ಠ(大我超OOC!

和外科醫一樣只上早班的寶生永夢好不容易熬到中午輪班時間,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拉了拉筋

永夢看了看手機

永夢:嗯…欸,帕拉德傳LINE給我?

對話框-----------------------

帕拉德:永夢,下班了嗎?

            嗯,剛下班:永夢

帕拉德:什麼時候回來?

   我吃完飯、買完遊戲之後吧:永夢

帕拉德:遊戲?今天出的那款格鬥遊戲?

     嗯,對了,你要吃可樂餅嗎?:永夢

帕拉德:好啊~

     那我買完就回去了喔~:永夢

帕拉德:好哦~
對話框結束--------------------

永夢吃完飯,用特殊通路快速拿到了遊戲
(永夢在遊戲界還是有聲量的~)
之後跑到了小朋友們都說很好吃的可樂餅攤

永夢:老闆~三個可樂餅~
老闆:喔,永夢醫生,我兒子請拜託你多照顧了,來!可樂餅!
永夢:我知道了!老闆,我會好好讓你兒子在住院期間也過的好好的!

和老闆道別後,永夢踏著輕快的步伐走了回家

叮咚~

永夢按了按門鈴,帕拉德打開了門

永夢:來,可樂餅~
帕拉德:我們等等再吃~先玩遊戲~
永夢:好吧~

永夢走進了家門

打開主機、插上搖桿、放上光碟

       GAME  START! 

兩人悠閒的躺在沙發上,打著遊戲

啊啊啊啊啊啊!!!
歐啦歐啦歐啦!!!

帕拉德:上上下下左右左右AB!
 
           必殺技!

        P1 WIN! P2 LOSE!

永夢:啊,輸了…
永夢抓了抓頭髮
帕拉德:永夢,你今天是不是比較累啊?
永夢:可是今天只上半天班啊…

帕拉德:永夢の元気か俺が変える~

永夢:え?

帕拉德輕輕的覆蓋住了永夢的唇,想把舌頭伸進去,卻遭到了反駁,舔了一下,便微微的放開了

永夢://你幹嘛啦//
帕拉德:沒事~害羞的永夢我喜歡~
永夢://不要這樣說啦…//
帕拉德:再打一場吧~
永夢://好啊,誰帕誰!//

雖然口頭上這麼說,但永夢的害羞還沒消退

-------------隔壁-------------花鏡的場合-------

大我:出來啦,天才醫,還換便服啊
飛彩:嗯
大我:吃蛋糕?
飛彩:不錯
大我:走

飛彩和大我走在路上,飛彩思考著蛋糕的選擇;大我思考著晚上的抉擇

好不容易走到飛彩覺得最好吃但最遠的蛋糕店了

飛彩:我要黑巧的慕斯蛋糕一份
店員:好的,那這位先生呢?
大我:那我就一杯拿鐵
店員:好的

蛋糕、拿鐵來了

飛彩:手術刀,不,那個我要刀子,謝謝
店員:好的

ಠ_ʖಠ這是醫生的業障ಠ_ʖಠ

~~~~~~店員、大我憋笑中~~~~

吃完蛋糕後

大我:看電影?
飛彩:不了,有點累啊
大我:怎麼?
飛彩:今天醫院人太多了…

大我:那我讓你有精神點

飛彩:え?

大我吻了上去,舌頭慢慢的撬開飛彩的唇,唇齒交纏間,雜亂的呼吸聲有點明顯,放開時一條銀亮的絲被帶了出來

飛彩:…哈…我還是不要看電影啦
大我:好吧,那回家

夕陽餘暉照在兩人身上,緩緩的走向家門

END

#不是我欺負帕夢,是因為大人組比較大膽#

锦墨涵秋

随便写的甜饼

临时赶出来的,祝花家大我生日快乐。


深夜时分,早已送走最后一名前来就诊的病人,花家大我在黑诊所内并未有着动身的意思,屏幕之上的红绿线标志着股票的亏损与盈利,似乎也不在关心,手机屏幕的亮起,来自镜飞彩的简讯似乎也没能让他分神片刻,把玩着手中的戒指,不知如何开口。 虽然今日是花家大我的生日,但是他似乎并未想着庆生而是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想在这一天完成,镜飞彩的一贯的语气发送来的祝福似乎证明着自己并未被这个忙碌的小少爷所遗忘,心底稍稍的泛起涟漪,不知能否成功。


无名指上与手中的戒指显然是一对,花家大我知道自己和镜飞彩交往了许久,但是结婚这件事情两人从未想过,也从未说起,就像平日那样过着...

临时赶出来的,祝花家大我生日快乐。




深夜时分,早已送走最后一名前来就诊的病人,花家大我在黑诊所内并未有着动身的意思,屏幕之上的红绿线标志着股票的亏损与盈利,似乎也不在关心,手机屏幕的亮起,来自镜飞彩的简讯似乎也没能让他分神片刻,把玩着手中的戒指,不知如何开口。 虽然今日是花家大我的生日,但是他似乎并未想着庆生而是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想在这一天完成,镜飞彩的一贯的语气发送来的祝福似乎证明着自己并未被这个忙碌的小少爷所遗忘,心底稍稍的泛起涟漪,不知能否成功。


无名指上与手中的戒指显然是一对,花家大我知道自己和镜飞彩交往了许久,但是结婚这件事情两人从未想过,也从未说起,就像平日那样过着,毕竟镜飞彩比起自己还要再忙碌一些,圣都医院的常规治疗与手术还有CR都需要他的存在,与之相比自己真实清闲不少,指针逼向第二日的零点,或许此刻回去,还能有机会说出一直以来想要说的话语,还能在有意的时间更添加一层甜蜜。


花家大我起身往家走去,距离并不远,却因初冬染上了些许的风雪,开门也带动了屋内趴在沙发上等他归来的镜飞彩,睡眼朦胧的望着来着,不满的将一个抱枕扔过去,并不在意是否会砸伤花家大我,小声而又变扭的说着,花家,欢迎回来,生日快乐。便扒拉着另一个抱枕,扯了扯身上披着属于花家的外套准备再眯一会。花家大我对于眼前的一幕有着些许的震惊,平日内镜飞彩严格的作息时间根本不会在超过休息时间之外等待自己,桌上所摆放着看起来努力造型的菜肴与动过的甜点肯定是出自镜飞彩之手。笑意不由得浮现于面上,轻声叫着镜飞彩,想让他清醒一点。


小少爷,醒一下,有事情跟你说。


镜飞彩拽着花家大我的衣袖并不愿意对方打扰他清梦,只感觉有一枚冰冷的东西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之上与耳边传来压着笑意也能感受到的喜悦的声音。


既然小少爷你现在不愿意醒来,那就当你默认我的求婚了。


随之而来的是温暖的怀抱与熟悉的气息,镜飞彩昏沉沉在花家大我怀中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镜飞彩表示完全不知道花家大我笑的跟偷心成功的猫一样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会种树

无中生有(上)

1.

  杉田奈奈子要结婚了。在这所员工人数可观的大医院,并不算什么稀奇事。不过,她之前是镜飞彩众多追求者的一员。


  不是最早开始的,也不是行事最高调的,但她是坚持得最久的。在此之前没有人可以超过奈奈子,但从那以后,这变成了可以打破的记录。


  “哎?…那要从好久之前开始算起了,其实我早就放弃飞彩医生啦。”奈奈子思考了一番,“我可是从女友粉变成妈妈粉了,原来我一直没有被后援会除名啊!”她开玩笑道。“连奈奈子都放弃了啊…感觉我们更没有机会了。”她的同期好友嘀嘀咕咕了几句,瞟了一眼挂钟,“不说了不说了,快去吃饭,好饿好饿——”

  奈奈子抿起嘴笑了笑,和她一起离开了休息室。...


1.

  杉田奈奈子要结婚了。在这所员工人数可观的大医院,并不算什么稀奇事。不过,她之前是镜飞彩众多追求者的一员。


  不是最早开始的,也不是行事最高调的,但她是坚持得最久的。在此之前没有人可以超过奈奈子,但从那以后,这变成了可以打破的记录。


  “哎?…那要从好久之前开始算起了,其实我早就放弃飞彩医生啦。”奈奈子思考了一番,“我可是从女友粉变成妈妈粉了,原来我一直没有被后援会除名啊!”她开玩笑道。“连奈奈子都放弃了啊…感觉我们更没有机会了。”她的同期好友嘀嘀咕咕了几句,瞟了一眼挂钟,“不说了不说了,快去吃饭,好饿好饿——”

  奈奈子抿起嘴笑了笑,和她一起离开了休息室。


2.

  其实没有机会大概也是有原因的。杉田奈奈子边走边想。

  镜飞彩很少表现出对什么感兴趣的样子,也很少听说过他喜欢什么,实在难以投其所好。从他的熟人那打听也行不通,倒不是说别人都像他一样油盐不进,而是他压根没什么熟人,就连曾经在他手下实习过的宝生医生也只能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熟人没有,不对付的人倒是有。

  放射科的花家医生。

  奈奈子弯了弯嘴角。说来也奇怪,花家医生平时对患者也好对同事也好,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笑眯眯的,飞彩医生虽然完全不可能笑眯眯啦,但工作起来效率很高,也算不得太难相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的关系看起来总是很紧张。奈奈子倒是不太清楚他们之间的恩怨,只听闻是她来到这家医院前发生的事,也没特意打听过…喔!

  奈奈子恍然大悟,握拳往手心上一击,对好友说道:“原来花家医生才是记录保持者!”

  好友:啊?


3.

  花家医生才是记录保持者这件事在医院传开了。不过众说纷纭,很多人都不清楚是个什么记录,poppy问起这件事的时候,宝生永梦认认真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答:“…我听说大我さん射击游戏玩得很厉害。”


  poppy:绝对不是这个吧!!


  其实当事人也不太清楚,毕竟要说的话他的记录还是挺多的。比如说当年花家大我刚入职的时候,科室为了表达对新人同事的欢迎,特意举办了第一届放射科找不同友谊赛。彼时还是新人的花家勇夺魁首,这项记录保持至今。


  毕竟后来也没举行过第二届。


  据说是因为花家医生找得实在是太快了。不过,传闻嘛。

  但应该也不是这个,怎么说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呢。


4.

  比起表面当事人花家医生,实际当事人镜医生知道的要比他更多一些。他绝不是刻意去打听的,只是偶然、一不小心听到的。

  在某些风险低难度小的手术进行时,手术室里的气氛总会轻松一些。健谈的医生会和患者聊一些轻松的话题,避免患者太过紧张。镜飞彩显然不属于那类健谈的医生,但这并不妨碍别人健谈。


  更何况今天躺在他的手术台上的人也是院里的医生。


  当麻醉开始发挥作用时,话题也就不可避免地开始绕着医院里的事打转。

  镜飞彩就是这时候不小心听到的。先是什么“花家医生是纪录保持者”,随后又是“好像是奈奈子说的”,还有疑惑于“花家医生的记录和奈奈子有什么关系”,诸如此类的。镜飞彩专注于眼下的手术,这些话对他来说只是过耳烟云,听听就算了,作为主刀医,他还是不会允许自己太过分心的。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虽然不太清楚花家医生的记录,不过奈奈子最有名的还是,”她顿了顿,“那项吧?”


  手术室便霎时安静了。


  那项吧?哪项?当然是没有人问的,在场各位作为八卦聊天室的中坚力量,这种事必是不言而喻,自在心中。

  “哪项?”

  很明显,镜医生没被拉入聊天室。


5.

  镜飞彩发誓,在他利落地剪断缝合线后,周围突然陷入了一种异样的沉默,因此他才顺口问了一句。毕竟听了老半天,他也挺想听个定论的。


  而这好像和他们的定论很接近了。


  谁知他话音才落,耳边更是只剩下空调嗡嗡运转的声音。同僚们的脸被口罩遮住了大半,看不清表情。啊,除了躺着的那位。

  他正好可以看到这一位露出了要笑不笑,咬紧嘴唇拼死忍住的表情。虽然尚未理清头绪,不过镜医生向来对患者一视同仁,他立刻横眉冷目瞪了他一眼,道:“不准笑,裂了你自己处理。”


  沉默得更加诡异了。


  最后镜飞彩还是故作镇定地结束手术洗手去了。低于体温的水流过他的掌心,顺着指缝滑走,他仔仔细细地洗了两遍,又弯腰捧起一把水搓了搓脸,抬起头的时候任由水珠滑进v字领口。

  其实他多少还是略有耳闻的,刚刚只是不加思索顺口问了一句。就像当你一边忙于手上的事一边听别人讲话,那人突然停下来沉默了,你总会顺口接一句“然后呢?”。所以他并不是完全不知道,也没有被孤立啊不要瞎说。

  可那和放射医有什么关系?在他的印象里,这位隔壁科的护士小姐保持的记录是“坚持得最久”。她说他才是纪录保持者,总不会在说这个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镜飞彩眼皮一跳,水龙头里流出的水好像连温度都低了几分。




——————

先写一点点,后续八百年后再说(…)

🐟🐡

清清库存,全是草稿
自从换平板后我就失去了上色的欲望(x。)

清清库存,全是草稿
自从换平板后我就失去了上色的欲望(x。)

我不能把年华给你

旧城幻想(骑士综)

喜欢请点赞留言,不喜勿喷,谢谢。

如今我的写作范围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古今中外😂😂

子爵为爱忍吃苦,爬窗探病情意笃。承君一诺保家国,带你回家不曾辜。火车追踪拯救突,舞会一见心思露。双双坐谈此情天注!

旧城幻想(原出本)

  太阳初升,笼罩着这座城的迷雾渐渐消散,显露出它的真面目。

  马车不知驶向何方,卖报小童蹦跳着顺着车辙呼喊着卖报,前方戴着高礼帽的绅士见状忙伸手拦下他,掏出几枚硬币换得油墨香扑鼻的今日报纸。

  展开报纸,宽大的几页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这座城市发生的一切,好事坏事一大堆,世间仿佛永无宁日。

  抬头望天,雾气已散的天空仍是灰蒙蒙的,几只鸟机械般...

喜欢请点赞留言,不喜勿喷,谢谢。

如今我的写作范围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古今中外😂😂

子爵为爱忍吃苦,爬窗探病情意笃。承君一诺保家国,带你回家不曾辜。火车追踪拯救突,舞会一见心思露。双双坐谈此情天注!

旧城幻想(原出本)

  太阳初升,笼罩着这座城的迷雾渐渐消散,显露出它的真面目。

  马车不知驶向何方,卖报小童蹦跳着顺着车辙呼喊着卖报,前方戴着高礼帽的绅士见状忙伸手拦下他,掏出几枚硬币换得油墨香扑鼻的今日报纸。

  展开报纸,宽大的几页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这座城市发生的一切,好事坏事一大堆,世间仿佛永无宁日。

  抬头望天,雾气已散的天空仍是灰蒙蒙的,几只鸟机械般地飞过,仿佛在完成任务。

  崭新又平凡的一天开始了。

兔龙的场合

  冬日的清晨甚是寒冷,纵使万丈龙我敲了一早上钉子了也是冻得鼻头通红。他感觉双手双脚已经冻到麻木,特别是双手,不听使唤快要拿不住锤子。

  不得已只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龙我扶墙站起,揣着手瑟瑟发抖地等着战兔回来。

  “我回来了!”

  人未至声先至,龙我忙拉开破旧的房门探头看向外面,脚步声渐近,战兔拎着大包小包飞奔而来,脸上还带着笑容。

  “你不是说去买面包吗?怎么才回来?”关上冷风直涌的门,龙我搓热手掌给战兔倒水。

  “不仅是面包,我还给你买了衣服!你快试试!”

  扯开最大的包袱,里面是一件崭新的大衣,战兔展开不由分说给龙我披上,龙我瞬间觉得温暖许多。

  “多合适啊,我果然了解你!这衣服很保暖的,这下你过冬不用愁了!”

  低头细细查看着大衣,做工自是不比他以前穿的那些,但也已经很不错了,应是价格不菲。

  “战兔。”缓缓抬起头小声问:“这件衣服多少钱啊?”

  笑容瞬间有些凝固,转过身避开龙我,“反正我买得起。买都买了,还问这个干嘛,穿就是了。”

  想想就不便宜······

  “以后不要再给我买东西了。”龙我摸索着椅背坐下,眉头微皱,“我既然决定过来跟你同居,就做好了吃苦的准备。我知道,现在这世道日子不好过,我们应该节衣缩食才是。你就不要再为我花钱了,省下这些钱是为了以后能过好日子。”

  听着这话战兔心情没有触动是假的,他们极少同对方正经谈感情,可无声的关心一点都不比他人少。战兔没有忘记,龙我在他实验失败时的鼓励,在他实验成功时的欢喜雀跃。他知道,龙我一直都关心着他,一直都想为他做些什么。

  自从同居后,龙我帮忙做事的积极性特别高,总是一刻也闲不下来。他这样忙着瘦了不少,战兔也不知该怎么关心才好,只嘴上用玩笑的方式让他多吃些,行动上则是尽力多搞出些发明尽量改善生活。

  即便是现在这样也能生活下去,可也因着自己对龙我的感情,不想再让他吃苦。

  “如果我看你挨冻也无动于衷,你还有什么必要跟我在一起?”上前一步,拉住龙我的手,“饿了就吃饭,冷了就穿衣,挣钱不就是为了做这些事的吗?我们的未来还长,有良好的开端才能走得长远。”

  说罢,战兔伸出手指戳了戳龙我的眉毛,龙我一时不备被戳的连连后退,捂着额头不满大叫:“你干什么!要戳死我啊!”

  “过去二十多年,我悟出了一个道理,不管身处高山还是低谷,都不能皱眉。每皱一次眉,那些盼着你不得意的人就大笑一次。”按住龙我的嘴角向上揉,微笑道:“子爵殿下,难道你想让你父亲看你笑话吗?”

  “老子才不是那破子爵,也没有父亲!”

  是啊,事到如今,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彼此了。

  战兔不说话了,凝视着龙我,张开怀抱。

  龙我一时不备有些发愣的,却还是投入这个并不广阔却很温暖的怀抱,深感安心。

  “放心,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抱紧了龙我。

  “我也是。”

  有情不能饮水饱,却可以暖心脾。

花镜的场合

  被头疼醒后,意外发现花家大我正坐在床边倒水。

  “你怎么来了?”飞彩看到大我昏沉的头脑立马清醒,强撑着坐起身意外地看着他。

  大我把水杯递给他,神情镇定,“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飞彩刚想问他是怎么进来的,就看到本来紧闭着的窗户敞开了半扇,显然是在他睡着时发生的改变。

  他上次寄信来说今天要出发远行,此刻却是爬窗也要来见他。

  喉咙发痒,飞彩掩嘴咳嗽不断,怕外面人听到动静过来,努力压制着不要太大声,脸都憋红了。

  大我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开口,忙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片药让飞彩服下,帮他轻轻顺着前胸,咳嗽逐渐平复。

  “别靠近我!”喘息着推开大我,声音虚弱,“会传染的!”

  “我都来看你了,哪里还会在意这些。”

  “你给我吃的什么药?”

  “治病的药,我又不会害你。”见他不咳了便收回手,抓着被子无意识揉搓着。

  飞彩无力地靠着枕头,脸颊微红,“你也不怕被我家人发现。”

  “其他人都去参加舞会了,不在家。现在这里除了仆人就是你和我。”

  “你不是今天要离开吗?”

  “是的。我想趁着走前再来见你一次。”大我握住飞彩的手,犹豫着抬起头,小声道:“见你没事我也能安心了。好好休息,等我回城再见。”

  迅速撤回手,似是做了个重要决定般果断站起,欲从窗户离去。

  看着大我双腿都迈出窗外,飞彩突然心中一阵激动,深呼吸脱口而出,“无证庸医!”

  可惜大我已离开。

  胸口起伏着,一把掀开被子下床趴到窗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花家大我!”

  正欲走的大我停住脚步,回头望去。

“一路平安,再见。”

  大我顿了顿,摘下帽子冲飞彩挥了挥,嘴角一扬,转身快步离去······

  关上窗,饮尽了杯中水。

诚亚的场合

  木盒中的骑士勋章在阳光照射下格外闪耀,令人移不开视线。

  亚兰双手捧起勋章,径直走向红毯尽头的诚。

  诚一身骑士装,腰间配着王赐宝剑,单膝跪地,低着头,眼中满是坚定不移。

  “深海诚,我以王国王储的身份授予你王国最高骑士勋章。”

  将勋章佩戴在诚胸前,亚兰搭上诚伸出的手掌,挺直腰板。

  “我宣誓我将以我的生命守护王国,永远忠诚于国王殿下。”

  抬头看向亚兰,亚兰在冲他微笑。

  诚缓缓起身,立于亚兰身旁。二人一同迎着光亮,十指紧扣。

  阳光刺眼,勋章闪闪发亮。

映an的场合

  烈火熊熊燃烧红透了半边天,咒骂着的人们不断往炙热的火堆中投掷着火把。他们深信不疑于被他们判断为“男巫”的人会带来厄运,只想亲手送他下地狱。

  天空低沉,远处突然传来若隐似无的笛声,人们不禁停下动作,纷纷转头看向笛声的源头。

  笛声渐近,脚步声亦渐近。

  乐曲悠扬,闻者似是整个人沉浸在曲中世界,无法脱身。

  风动,火光微弱。

  ankh迷迷糊糊中看到来人向自己自己伸出手,笑容模糊不清。

  “ankh,跟我走吧。”

  短短一句话,拯救了整个世界。

  顿时狂风大作。

  待人们回过神时,他们已不知去向,只剩一地燃烧灰烬。

士海的场合

  天色已晚,载满乘客的列车仍在望不到尽头的铁轨上行驶着。

  门矢士翘着腿看报纸,周围安静得很,这个时间乘客大多都在餐车吃晚饭,留下的不是在做自己的事就是在睡觉。

   虽然拿着报纸,门矢士的注意力却被斜前方的女人所吸引。

  那是位年轻小姐,一头金发掩藏在帽子下,穿着稍显肥大的驼色大衣,双手套着白色手套,静静坐在那里看书。

  她的五官并不算美,妆容却十分精致,带有几分勾魂摄魄。

  似乎发现了门矢士的目光,她放下书,起身微笑着向门矢士走来。

  “这位先生,方便和您聊几句吗?”

  看了眼身旁呼呼大睡的老头子,门矢士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女人去车门处谈话。

  “先生。”女人站稳开口,“您刚才好像一直在看我,您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呐,我只是觉得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哈哈,不会是您的夫人吧?”

“不。”门矢士撑着车门,微微靠近她,“是敌人,天敌。”

  女人仍是不慌不乱,“您说我像您的敌人,那您岂不是该厌烦我的脸,为何还一直看我?”

  “我在讶异,为何你会像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细细端详着,眼神居高临下,“人的脸可以变,气质却是独一无二的。”

  “您不会觉得我就是他吧?”

  一翘下巴,“难道不是吗?”

  女人似是听到了笑话,掩嘴笑问:“气质也是会骗人的。街头混混可以伪装成富家公子,富家公子也可以伪装成街头混混,您如何就能确定我是他?再说了,我还不知道您的敌人是男是女呢,如果是男人,那这事岂不是太荒谬了!”

  “我这辈子遇到做多的就是荒唐事。”门矢士收回手,拽了拽大衣,“啊,也有些饿了,小姐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多谢好意,不过还是不了。”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再见。”

  门矢士刚准备走,就被女人叫住。

  她踩着精致的皮鞋绕到门矢士身前,抚上他的脖颈,笑容迷人,“先生,最意想不到的往往才是真相。”

  门矢士仿佛没听到,轻轻推开女人走向餐车。

  车厢比刚才热闹了些,吃完饭回来的小孩子们在座位上玩游戏,笑声不断。

  前脚刚踏入餐车就忽然意识到什么,门矢士迅速转身回望车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唯独他身边呼呼大睡的老头子不见了。

  冲到座位前查看,只见那人穿的衣物零乱地摊在座位上,翻开最上面的大衣,底下居然有一张人皮面具!

  嘴角抽动,门矢士拿出探长的证件风风火火地冲进每一个车厢寻找,都不见那人,他就如凭空消失一般!

  不!绝对不可能消失!

  闭上眼睛细细听着,除了火车行驶声和风声外还夹杂着一丝脚步声,门矢士听遍每一个角落,最后发现是从车顶传来的。

  不顾乘务员呼唤,门矢士拉开车窗翻身上车顶,引得乘客们连连惊呼。

  耳边风声呼啸不断,衣角翻飞。

  那小偷举着枪站在不远处,笑得灿烂。

  “士!你认错人了哦!”

  不听他多言,门矢士直接冲上去与其肉搏。海东连连开枪,门矢士动作敏捷一一躲闪,扑上前抓住海东的手腕欲夺枪,海东见状紧把住门矢士的手膝盖顶向他小腹,门矢士不得已躲闪,海东跳起接住被扔出的枪,前方却来了隧道,门矢士一把扑下还未站稳的海东,二人重重摔倒,伏身喘息着。

  短暂的黑暗很快过去,火车重见光明,虽然夜漆黑。

  火车终于停下,乘客们纷纷扒窗看向车顶。

  门矢士费力站起,朝海东伸出了手。

  海东视若无睹,踉跄着起身,别过头低声问:“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没有比我更善良的人了,哪怕是个小偷,也要救下。”

  “哼!”拿枪指向门矢士,嘴角上挑,“士,在乎我就要承认!”

  门矢士眼神向下,不说话。

  “士,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口说出我是你的宝物!”

  “那好!”门矢士扬头,眼神挑衅,“我拭目以待!”

  海东微微一笑,跳下车厢消失在夜色中······

  门矢士没有去追。

  他知道他们总会再次交锋。

  期待着,下一次再见。

天加的场合

  被连灌酒后加贺美实在撑不住寻了处僻静的地方吹风,他急需于清醒头脑。

  夜风微凉,他脱下的外套留在舞厅中没拿,也懒得去找了,趴在窗边闭上眼睛感受夜风的凉爽。

  风拂过耳边,整个人都放松了,身子轻飘飘的。

  “你的衣服。”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加贺美忙转身,只见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他身后。

  “我捡到了一件外套,侍从们说是你的。”把外套放到一旁,男人摸着下巴不说话。

  “喔,谢谢你了。”展开外套穿上,加贺美关上窗户。

  “他们说你是检察官的儿子,你怎么不在跳舞,倒跑出来吹风了?”

  加贺美扣上纽扣,“里面太闷了,我不喜欢这种场合。”

  闻言男人不由笑笑,抱臂道:“可是子承父业,你以后迟早是要参加这种场合的。”

  “我才不会子承父业呢!”小声嘀咕着。

  “那你以后要做什么?”

  “做什么都好,反正不要天天在舞会里喝酒!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天道总司。”

  看着加贺美低声念着自己的名字,天道对他也多了几分兴趣。

  “那天道你为什么不在舞厅里?只是为了给我送衣服吗”

  “不。”天道摇摇头,“还因为我也不喜欢那里。奶奶说过,真正的友谊不会建立在虚伪之上。”

  “是啊,朋友很多,真朋友却难寻。”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加贺美脑袋晕乎乎的,甩了甩头保持清醒。

  天道目光不离加贺美,“只有趣味相投,心意相通的才是真朋友。”

  “照你这么说,我们有可能会成为真朋友喽。”

  扶墙摇摇晃晃地走远,天道忍住扶他的冲动,看着他再次转过身。

  他笑了,虽然是带着醉意的笑。

  “再见,真朋友~”

  天道望着他离去,竟有几分不舍······

剑始的场合

  荒凉的村庄尽头,有一家酒馆。

  “始,这是我新写的情节。”作家将几经涂改的稿纸推向对面擦试着酒杯的老板。

  “我记得上上次是贫穷发明家与离家子爵,乡村医生和富家少爷,还有骑士和王子的故事。上次是吹笛人和男巫,探长和宝物大盗的故事。这次你又写了什么故事呢?”

  “这次是作家和酒馆老板的故事。”

  老板停下动作抬头对上作家的视线,作家敲打着桌子注视着他。

  “是个怎么样的故事呢?”

  “关于爱,关于勇气,关于责任。”

  “真的是爱吗?”

  “是爱。”

  回答无比坚定。

  “作家因为爱,情愿同命运斗争。作家相信爱,不惧岁月,不惧分别。”

  “那你可要给他们一个好结局啊。”

  放下酒杯,酒馆老板握住作家的手。

  作家莞尔,“我相信每一段故事都会有好结局的。”

  在句号未画上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赭

【花镜】没有什么是我斩不开的

上课时突然的沙雕脑洞

--------

甜品店内

花家大我和镜飞彩面对面坐着,桌中间放着一个蛋糕。

镜飞彩看了蛋糕好一会,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着花家大我问到:“大我,这蛋糕没毒吧?”

对面不知道为什么紧张的花家大我点了点头。

镜飞彩虽然因为花家大我莫名其妙的紧张而有点奇怪,但蛋糕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镜飞彩把蛋糕移到自己面前,一边说着“没有什么是我不可能斩开的”切了下去。

刀切到了一半就停住了

奇怪,镜飞彩想,怎么感觉切到了一个硬物?

然后镜飞彩用了点劲,一边在心里想着“没有什么是我切不开的”

蛋糕一分为二,在花家大我的“你是真的什么东西都可以切的开啊”的感叹声中,镜飞彩从蛋糕中取出了被切成两半的戒指

上课时突然的沙雕脑洞

--------

甜品店内

花家大我和镜飞彩面对面坐着,桌中间放着一个蛋糕。

镜飞彩看了蛋糕好一会,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着花家大我问到:“大我,这蛋糕没毒吧?”

对面不知道为什么紧张的花家大我点了点头。

镜飞彩虽然因为花家大我莫名其妙的紧张而有点奇怪,但蛋糕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镜飞彩把蛋糕移到自己面前,一边说着“没有什么是我不可能斩开的”切了下去。

刀切到了一半就停住了

奇怪,镜飞彩想,怎么感觉切到了一个硬物?

然后镜飞彩用了点劲,一边在心里想着“没有什么是我切不开的”

蛋糕一分为二,在花家大我的“你是真的什么东西都可以切的开啊”的感叹声中,镜飞彩从蛋糕中取出了被切成两半的戒指


冬与夏蝉

【多cp迫害全员】快乐来打高中部(9)

就决定是你了花镜!

带帕梦

这章解释一下花镜后他们就暂时变成本文唯一确定关系可以秀的情侣了。

花家大我,一位未来的黑帮太子爷,一出生就基本注定未来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角色的存在,在今天实打实感受到了被威胁的恐怖。

“说!”贵利矢拿着个大三角尺子比划在半空,“你是什么个情况!”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西马妮可也凑热闹一样举着自己的笔,看起来大我要是不说这笔就能戳他脑门上。

“你要我说什么……”大我无奈地被逼到墙角,像个被欺负的小可怜一样抱着书包躲起来。

“你说呢!”

永梦拼命在一旁打着手势,可惜这几个家伙玩上瘾了怎么也停不下来,“花家大我!你从实招来你和飞彩是怎么回事!”

众人逼...

就决定是你了花镜!

带帕梦

这章解释一下花镜后他们就暂时变成本文唯一确定关系可以秀的情侣了。

花家大我,一位未来的黑帮太子爷,一出生就基本注定未来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角色的存在,在今天实打实感受到了被威胁的恐怖。

“说!”贵利矢拿着个大三角尺子比划在半空,“你是什么个情况!”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西马妮可也凑热闹一样举着自己的笔,看起来大我要是不说这笔就能戳他脑门上。

“你要我说什么……”大我无奈地被逼到墙角,像个被欺负的小可怜一样抱着书包躲起来。

“你说呢!”

永梦拼命在一旁打着手势,可惜这几个家伙玩上瘾了怎么也停不下来,“花家大我!你从实招来你和飞彩是怎么回事!”

众人逼问道,七七八八的“武器”们全指着大我。

“就算你要我说我也……”大我头痛地扶额,“要我怎么说啊?”

“就说说你和飞彩到底怎么吵的架吧——”poppy拿着手机滑来滑去,“呐不要说你不知道哦!我们可是全程看到了!”

“大我和飞彩啊,明明就可以解释得清楚的为什么要吵架呢……”

“而且现在飞彩也不愿望说话了。”永梦劝说无果自己也也加入进来,在背后小小声的提示。

“所以说啊!”西马妮可“哐”一下把笔扔进垃圾桶,上前一步揪住大我的衣领,“你能不能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啊!!!”

“就是就是!!!!”场面一度混乱,大我被压到墙角动弹不能只好伸出手勉强比了个投降,“好了———停下!停下!”

 

“喂,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传出来的声音制止了所有人的动作。

“飞,飞彩?”永梦尴尬地看着镜飞彩,他插着口袋站在路中间,周围的温度直降零下。

真的好久没有看见这样冷冰冰的飞彩了啊……

“这是我和他的私事,你们就别管了。”飞彩侧着眼睛看了一眼人堆里头的大我,然后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听见了?别管。”

大我的目光闪躲着不敢看他,在飞彩走后不远就直接溜掉了,也没人拦住他。

 

直到飞彩走远了看不了了才有人小声说了一句“吓死我了……”

然后集体瘫成一团。

“飞彩今天好可怕唔……”poppy烦恼地卷住头发,“怎么办啊这样下去飞彩会不会不理我们了……”

“不至于吧……”永梦说,“飞彩只是一时在气头上,过几天就好了吧?我说是不是大家太夸张了也……”

“啊,还别说,我觉得这次可能有点严重了。”贵利矢指尖点点大我凝重的表情。“谁见过他们吵架能变成这个样子的?”

“说是这么说,我们也确实不好参与他们自己的事吧——”永梦拉住蠢蠢欲动的众人。

然后就丧气地抱头蹲下了。

“所以到底怎么样啦——”

 

“哼哼哼……这种时候就是我出场的时刻!”

听见这句话就知道又是中二病晚期患者檀黎斗又被放出来了,贵利矢精准地背身一击命中准星。

手里的三角尺“啪”一声打到他头上。

“呃啊痛痛痛痛!!!”檀黎斗捂住被贵利矢打中的额头,“我刚才的绝妙点子差点就被你毁了!”

“你能想出什么绝妙点子啊喂!上次就没成功好嘛!”

poppy非常不客气地拆穿他。

“我这次的方法绝对有用。”檀黎斗自信满满地抱胸站好,“听说过患难见真情吗!”

“不,等等我又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想的是,既然现在他们两个不肯说话又不想见面,那就制造一个见面的时机和环境不就行了啊!我简直是完美——不愧是我!”

“这哪里完美了。”大家无情吐槽。

“啊,虽然这次我也觉得很悬,但是说不定可以?”永梦突然站起来,“飞彩看起来很不愿意说话……但其实他还是想和大我说的吧?我觉得可以试试……最后一次。”

“如果不行,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他拍拳决定。

“那就,这样定?”

妮可和poppy面面相觑,最后和贵利矢对视。

“也没办法了啊……”

 

 

下午放学飞彩又被永梦拉到一边。

“嗯,飞彩,我是说最近那个,嗯……”

“如果是花家的事,你就不用说了。”飞彩打断他,“我知道你担心我,永梦,但是这种东西不是朋友能解决的。”他拍拍永梦的肩,“你别管了。”

“可是你看起来很疲倦了你知道吗飞彩?”永梦说,带着担忧的目光投向飞彩,“我也不能帮你做什么……”

飞彩沉默了一会,“我有自己的打算……”

“所以你的打算就是冷处理?飞彩,大我不像你,要是现在不说他真的会走的——”

“所以我才在想。”飞彩说,“我是不是太纵容他了,不管什么都好,我不应该退让……”

“你说我怎么了?”他自嘲道,“我不是这样的人啊。”

“以前就算有不知道的东西,我也会努力弄清楚,哪怕不择手段,我甚至以为我没有做不到的事,只要肯努力。”

“大我……他也许真的不适合我吧。”他这么说,撇开的眼神更加落寞。

“飞彩!”永梦焦急道,“所以你要放弃了?”

“也许吧,我只是累了,大概只有暂时放下会好一点……”飞彩继续说,在永梦看不到的地方扬起笑容。

上钩了啊。

 

“也许……以后都不会缠着大我了吧?就这样分手说不定也不错。”

接着他推开永梦打算离开,在没走几步路的时候开始背对他无声大笑。

他被紧紧地抱住了,从背后,熟悉的身高的温度让他确信这就是大我,甚至不用猜测,毕竟,能对他说的话产生这么大反应的人除了大我还有谁呢?

猎物果然按照他想的那样跳进他布置的陷阱。

大我自己也是不敢置信的,他被妮可强行拉过来听墙角的时候就后悔了,他没法相信自己的自控力,特别是对上飞彩的时候。可是好奇心又让他留下来听,谁知道会听见这么可怕的对话。

听见飞彩说要分手的时候更是脑子一热什么都不清楚了。

不应该是这样,他对自己说,那几秒之前他都是确信自己应该离开他的小少爷,就算分手?不,是肯定要分手。

但是自己想的和他亲口说出来的差距还是太大了,大到他难以忍受无法判断,就这样不管不顾连后果都不计较得像个小孩子。

然后他就冲了出来,在大脑理解之前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就造成了这个尴尬局面。

现在怎么办?他苦恼地想,开不了口,也不想松手,他抱住飞彩却不敢对他说一句话,因为他怕说出口就真的无法挽回。

他真的还要和飞彩在一起?花家大我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大我。”飞彩慢慢说。

“你终于……落网了啊。”

这次他终于露出真心的笑容。

永梦和妮可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出去。

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大我,你想好了吗?”

“现在不松手,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飞彩慢慢转过身,他直视大我的眼睛,用手抱住他的脸不让他移开眼神。

“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认真的话。”

“所以,给我听好。”

“花家大我,我喜欢你,我管你是什么黑道少爷,现在你是我男朋友知道吗?”

“我镜飞彩承认你,就不会让你走。”

“如果你要做胆小鬼,现在就可以跑,跑得远远的让我找不到你,我不在乎。但是别回来,回来我只会让你后悔,如果你有勇气离开我就要做好被我伤害的准备不然有种——”

花家大我吻上去用唇封住他所说的剩下的话。

无所谓了,他想。

飞彩要有多大的决心才说出这样的话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他走不了了,这个叫镜飞彩的人把他的死线抓得牢牢的,怎么都逃不开。

逃不开就不逃了吧?

以后他就是镜飞彩的男朋友,没有什么,小少爷想做什么,他都陪着。

不会再有什么犹豫了。

飞彩一开始瞪着他怎么都不肯放松,渐渐的那双圆眼睛变得柔软起来,蒙上一层水雾。

他也是等得太久了啊。

两个少年挤在无人的角落,唇舌交缠,身体像是烧了起来,两团火想要靠近,燃烧彼此最后的余光,他们争斗着最后融为一体,大概就是所谓心意相通的感觉吧?

 

“啊——真好啊。”躲在角落的poppy发出羡慕的声音,“真是让人Dokidoki啊!少女心都要爆发了呢!”

“嗯。”永梦感叹,“说起来飞彩会这么坦诚我也很惊讶啊。我可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他这样。”

“其实飞彩才是最腹黑的吧?!”他这么想。

“我打赌飞彩绝对是猜到我们的想法了才会故意说出这种话激怒大我……他还真是了解我们。”贵利矢感叹着,“不愧是飞彩君——未来的天才外科医生!”

“诶是这样的吗?!”“我觉得是。”

“飞彩比大我聪明多了。”妮可嚼着零食,“我总觉得大我会被他吃得死死的……”

剩下几人赞同的点头。

大我,你要加油啊!他们不约而同地这么想。

 

 

 

于是花家大我和镜飞彩就算和好了。

看起来是好事,朋友们的好意没有白费,两人成功度过感情危机了也敞开心扉好好谈话了。

可是现在反倒新的问题出来了,谁能阻止一下他们两个秀恩爱这种事啊!

朋友们非常希望这两位能顾及一下单身的兄弟姐妹们,在每天沙雕的小团体日常里面出现甜甜蜜蜜的恋爱剧情简直是太奇怪了!小朋友都不想看的啊!

以前倒还好,因为大我心里藏着事说起话总是带着小心翼翼,连动作都显得拘谨。好么,现在话是说开了,谁知道他们能这么开放啊!!特别是飞彩!!飞彩你人设崩了啊飞彩!

永梦现在已经学会自动屏蔽两人的奇奇怪怪的对话了。

比如每天随时能听见的“大我。我想吃芒果布丁。”“嗯,等我放学给你买。”

“大我,我有点想去甜点店看看新品。”

“我帮你看过了,这是菜单。”

“大我……”

永梦很想说现在他一听见大我的名字就条件反射地开始牙酸了。

估计其它人也差不多……诶。

“大我?”又来了,飞彩坐在窗边看着书,大我从窗户伸进来的手上拿着蛋糕。

“今天是草莓奶油。”大我用一种别人听了可能会被化掉的温柔语调这么说,一手揉了揉飞彩的头发帮他理顺翘起来的杂毛。

“我好多余啊感觉……”永梦偷偷把自己藏进书本里假装不存在。

“下午我要去找老师,就不和你去了。”飞彩一边拆蛋糕一边讲,“今天临时取消一下吧?”

“没关系。”大我说,“你的事要紧。”

然后他们含情脉脉地对视然后会心一笑不是永梦觉得是真的很让人受不了啊!这种偶像恋爱剧一样的情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啊!!!!!

永梦小天使陷入混乱迷茫之中。

也许他们吵着架谈恋爱才是正常的?

 

 

“帕拉德。”今天他约了帕拉德去家里打游戏,顺便想起来就说起这样的事。

“你有没有什么建议啊……身边的情侣不自觉地展露太多东西也会很困扰的吧?”

“我?我觉得……这很正常吧!因为难得遇见喜欢的人,忍不住就会想和他靠得更近,也会想要更加亲近和依赖啊?”

“帕拉德也会吗?如果帕拉德谈恋爱的话?”

“大概……就是想把他藏起来吧!”帕拉德笑着说,“想让他留在我身边,只有我照顾他,让他依赖我这样的心情也会有呢!”

“这样啊。”永梦还是不很能理解。

“至于吵架这个事……我倒是觉得,如果是一般都在吵架的情侣,吵架也会是一种秀恩爱的方式呢!”

“哈?”

永梦不明所以,被帕拉德伸过来的水果塞了一口。“M多吃水果!我今天特地给你买的哦!”

“哦哦好好……”被带偏的永梦暂时忘了自己想问的话。

“说起来M也会吗?”帕拉德一边投喂他一边说,“这样的心情。”

“我?我不知道啊。”永梦也没有什么想法,“我毕竟还没有谈过恋爱哈哈。”

“这样……”帕拉德笑笑不说话了。

 

 

又过几天永梦才知道什么叫吵架都是秀恩爱。

“大我!说了几次不要穿着一件衣服就跑出来啊让你穿夹克听见没有!!!!”飞彩拿着他的衣服从教室里追出来给大我穿上,“等下感冒了谁爱陪你去医院谁去!”

“没有那么严重的。”大我任由他帮自己穿上外套,“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谁担心你啊?!”飞彩甩着手回去了。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大我追在他身后跑到他们教室来,“永梦!”飞彩叫道,“这家伙敢过来就让他走!”

“知道了知道了……”永梦一边答应一边接过大我递来的书,前几天飞彩还说过要找来着,他敢打包票不过几分钟他肯定就会问这书哪来的是不是隔壁那个家伙送的给他然后生一会气再很高兴地收下。

你们谈恋爱真是麻烦。永梦这么感叹。

说这话的人完全没有自己其实也在和帕拉德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毕竟在他眼中就是在和关系好的后辈,学弟嘛,又是在游戏比赛上认识的难得水平相当的对手,会多照顾关心是应当的。

可是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朋友的界限变得模糊——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吧。

帕拉德在他的生活圈子里已经跨越了朋友的那一个边界,向着家人的方向逼近了。

这是什么概念?大概就是,帕拉德在别人眼中已经是能被称之为“永梦家的帕拉德”这样的话了吧。

毕竟,他们总是粘在一起。

除去最近大我和飞彩的事情,永梦平时都是会和帕拉德一起上学放学的,他们住得近,还能顺路一起去游戏厅玩,偶尔也会一起去对方家里住上一晚把最新的游戏通关。

当事人其实不觉得有什么,朋友们习惯了也就还好,但是在外人眼里看来,可不就是有问题嘛?!

哦,这个外人在这里特指帕拉德班上还对感情懵懵懂懂的庄吾同学。

“他们感情真的好好啊。”他向乌尔感叹。

“本来就是吧。”乌尔说,“你看不出来?”

“什么?”庄吾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反而乌尔不大愿意说了,总感觉很有罪恶感啊这样……

“没什么,你问奥拉去。”

乌尔成功甩锅,奥拉是女生总好过他一个男生去解释吧?(你确定?)

“就是爱情啊爱情。”奥拉欣赏着自己的指甲一边回答,“怎么,庄吾不知道的吗!”

“哈??!!!!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知道了啊?!!!!!!!!!!!”

今天也在陷入自闭的庄吾崩溃大叫。

———————————TBC———————————

(我双更了天哪!!!!!!?)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