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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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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女

【剑网三玄幻系列】苍丐篇-桃花落雪(3—4)

镇守一方的神兽雪狮和路痴酒仙的故事

薛冕x郭韫

前面的自己翻w

 ————————————

(三)

“小桃花……”薛冕喃喃的声音淹没在雁门的风雪之中,他独自一人立于建在连绵的长城上的烽火台,吃着烈酒。白茫茫的雪,落在雁门,落在这只孤独了万年的神兽心上,却无法让已经动情的心跳再度停止。

一壶酒吃完,薛冕晃了晃神,便化作了原型,寻了个安静的地方,将前肢一垫,便趴在上头安心大睡起来。

只有梦里,才有那湖光山色的君山,连绵不绝的桃花,和空气中淡淡的酒香。


郭韫倒在血泊里,是尸骸遍布的君山。

碧波荡漾变成了尸山血海,空气中肃杀的是死亡的血腥。

薛冕负伤,拇指...

镇守一方的神兽雪狮和路痴酒仙的故事

薛冕x郭韫

前面的自己翻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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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小桃花……”薛冕喃喃的声音淹没在雁门的风雪之中,他独自一人立于建在连绵的长城上的烽火台,吃着烈酒。白茫茫的雪,落在雁门,落在这只孤独了万年的神兽心上,却无法让已经动情的心跳再度停止。

一壶酒吃完,薛冕晃了晃神,便化作了原型,寻了个安静的地方,将前肢一垫,便趴在上头安心大睡起来。

只有梦里,才有那湖光山色的君山,连绵不绝的桃花,和空气中淡淡的酒香。

 

郭韫倒在血泊里,是尸骸遍布的君山。

碧波荡漾变成了尸山血海,空气中肃杀的是死亡的血腥。

薛冕负伤,拇指抹去自嘴角溢出的血液,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郭韫。

君山灭门,不是因为什么仇家,而是天帝的一场试验。

薛冕从来都知道,而老郭也知道,他们都默许了这个行为,但君山众多生灵与郭韫,却并不知晓,成了这场试验的牺牲品。

老郭有悔,以毕生修为祭了君山无辜死去的生灵,送他们往生。薛冕原本是无悲无喜的神兽,却在看到疮痍遍野的君山,终究是动容了。

“你别哭呀!”郭韫吃力地抬起手,想要替薛冕擦拭泪痕,却在半空之中,无力的垂下。大抵觉得有些丢人,鲜血仍从她的嘴角溢出,却并不能覆盖她上扬的唇角,“没关系的,天命罢了。”

“不……不是的。”薛冕连忙说道,他害怕若迟了一分一毫的时候,郭韫便听不到了,哭腔愈发得重,“不是的!这不是天命,这是蓄意为之……是我!是我!是我害了你……害了君山……”

郭韫轻轻地叹了口气,“神魔之战必要的牺牲罢了,你要好好活着呀。”交代完最后一句话,郭韫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睡在薛冕怀里,逐渐烟消云散。她本就是君山酒灵,生于君山,魂归君山。

……

雪狮自噩梦之中醒来,心跳声音极为仓促,抬了爪子蹭了蹭泪眼模糊,长长的叹了口气,撑起四肢,垂着尾巴,转身往雪下得更大的雁门深处去。

 

(四)

神魔仇怨,由来已久。

三百年前,天帝与八荒诸神合力研制出了一套新的阵法,唤作“凌雪”。此阵法千变万化,可说至阴至寒又至阳至刚,是阴阳协调之大成作品。且这个阵法可吸纳邪煞之力,增长自身力量,若阵法大成,使魔族覆灭,不过弹指之间。

却忘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天帝以为阵法已成,以洞庭君山作为试炼,本不过吸取邪煞之气,却不曾想,六界生灵,七情六欲与命缘乃是盘根错节,不可轻易剥离,犹如阴阳两面,缺一不可。阵法失控,君山覆灭,恍若修罗屠戮,怨灵遍野。

无妄之灾。

 

洞庭覆灭的第三日,薛冕得知,阵法破碎,生出众多怨灵邪祟,天帝不得已画地为牢,将原本布阵的屋子设了结界,称之为“凌雪阁”。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阵法破碎之后还不断衍生邪煞之气,仿若无穷无尽生生不息一般。

竟生出这般棘手的玩意儿。

不久之后,凌雪阁的邪怨之气没了,薛冕守在屋外,他本就是天生地养的神兽,对邪怨之气尤其敏感,一时间悄然消逝,是从未有过的现象,他吃惊地看向自屋内缓步走出来的裴珩上神,朝他行了一礼,“唐琛上神?……”

“没有了。”裴珩淡淡的说道,没有丝毫的情绪,仿佛在说着的不过是一段无关痛痒的文字。

薛冕不知阁内发生了什么,也不敢擅自揣测,只点了点头,便没有了下文。他望着裴珩伶仃的身影,与往日的意气风发形同二人,他想,这世上又多了个伤心人。

半月后,虚无之境,唐琛被封印。

薛冕才知道,原来是唐琛以自身作了阵眼,将这一场失败的报复都归咎到了自己的身上,拿自己的寿与天齐与无上修为作了封印。什么虚无之境,不过是一所囚牢罢了。薛冕作为参与封印的人选之一,亲眼瞧见,唐琛在他们眼前灰飞烟灭。

是呀,封印,不过是一个交代罢了。

是唐琛上神的选择——灰飞烟灭。

拿他的一条命,抵了这笔错,可是君山的万千生灵,便怪罪于唐琛上神?

向来服从的雪狮,第一次觉得,这是应当反驳的命令。

天帝不仁。


 待续。

——————————

唉,我感觉我已经揭秘完了,我还有写唐花和策藏的必要嘛?

NMD,怎么突然就新赛季了,我还没有做好挨打的准备w

越女

【剑网三玄幻系列】苍丐篇-桃花落雪(2)

镇守一方的神兽雪狮和路痴酒仙的故事

薛冕x郭韫

前面的自己翻w

 ————————————————

(二)

“怎样?洞庭好看吧!”郭韫摘了一支桃花,转过身来,将手中的花抛给身后之人。

薛冕惯是一副冷峻模样,正如雁门的雪,经年不化,这人也永远冰冰冷冷的模样,仿佛一块冰,捂一捂,倒是要将手冻伤。

“诶,对了,你吃过螃蟹吗?”郭韫笑着问道,又与过路小妖打着招呼。

薛冕仍旧是默默走在她身后,见她看向自己,便默默地摇了摇头,也不说话。二人之间的气氛异常尴尬。好在郭韫是个会给自己找乐子的性子,更何况君山本就是她出生长大的地方,她三步一熟人,倒也快哉。


“老郭!介...

镇守一方的神兽雪狮和路痴酒仙的故事

薛冕x郭韫

前面的自己翻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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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怎样?洞庭好看吧!”郭韫摘了一支桃花,转过身来,将手中的花抛给身后之人。

薛冕惯是一副冷峻模样,正如雁门的雪,经年不化,这人也永远冰冰冷冷的模样,仿佛一块冰,捂一捂,倒是要将手冻伤。

“诶,对了,你吃过螃蟹吗?”郭韫笑着问道,又与过路小妖打着招呼。

薛冕仍旧是默默走在她身后,见她看向自己,便默默地摇了摇头,也不说话。二人之间的气氛异常尴尬。好在郭韫是个会给自己找乐子的性子,更何况君山本就是她出生长大的地方,她三步一熟人,倒也快哉。

 

“老郭!介绍一下,这是薛冕。”郭韫朝正在封酒坛子的老郭招了招手,转身对身后薛冕说道:“你只管叫他老郭便是,不用客气。”

薛冕却还是规矩的拱手行礼,“上仙。”

老郭是与郭韫一般的性子,只笑着摆了摆手,“雪狮大人客气了。”而后转头就冲郭韫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却到底是做出来吓唬小丫头的,笑道:“天上快活日子过着,还记着君山呢!”

郭韫上前抱住老郭的胳膊,晃了晃,撒娇道:“啊呀,我哪里是忘了,我忘了谁也不可能忘了您啊!我是太忙碌了,他们神仙摆宴席也太讲究了吧!”

老郭知她速来口无遮拦,倒也不阻,只笑了笑,抬手抚了抚郭韫的头,“毕竟,是天帝大婚。”

“哦对了,我寻了昆仑的雪来,你把你的好酒给我几坛呗,算我犒劳他的。”

老郭点头答应,这本就不过区区一桩小事,纵郭韫直接取走未曾知会,他也不会怪罪。“我晓得了,你是不是迷到雪狮大人那儿,亏人家为你引路才回得家来?”

郭韫抖擞了一下身子,难得站端正了,一副“你竟然知道”的神情,看向一言不发的薛冕,“喂,你好歹说句话,寒暄一下也可以啊,要不是你刚才蹦了两个字,我还以为你哑了呢!”

老郭虽不管顾郭韫的口无遮拦,但到底还是知道分寸,虽晓得这闺女不过是玩笑话,但又怕令薛冕生出误会,连忙眼神示意郭韫住口,见那小妮丝毫不察,低声道:“阿韫,别胡闹。”

郭韫从来没有见过老郭真的发怒是什么模样,最多便也如今日这般,压低声音,说一句“别闹”,偏偏还管用得很,郭韫真的便噤声不语。

 

洞庭之人,逍遥惯了。

薛冕本是做一做好事,将路痴郭韫送至昆仑,她又说不知该如何回洞庭,便又帮了一把,哪里想得到,一来二去是人界半月,洞庭四季分明,与雁门太不一样了。

守护太行万载的神兽,第一次看到了茫茫雪色之外的风景,犹如天寒地冻时候照在手上的一抹暖阳,逐渐融化着什么。

这世上的神仙那么多,能做到无爱无恨的却不过寥寥几位,薛冕曾经是,可似乎如今却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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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狮子大概就是日久生情但是因为闷骚还要凹造型所以他没有表现出来(简称就是装X没老婆)。

丐姐是小狮子的太阳啊,但是丐姐是个粗神经的小可爱,所以她只是出于一种天性的善良,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所以我对你好,你帮助了我,所以我很感激你。

因此从某种角度说,大概就是小狮子的单恋吧。孤独太久的人,就很容易因为一点温暖而喜欢一个人,神仙也一样。

来一口鸩酒吗

我觉得丐帮没画好。。。真的没画好 。
想的是一组cp。然而画成了分图,结果唯一的相同点就是都拿着酒碗。好吧不知道自己咋搞得,就这样吧,还有机会,继续画。

我觉得丐帮没画好。。。真的没画好 。
想的是一组cp。然而画成了分图,结果唯一的相同点就是都拿着酒碗。好吧不知道自己咋搞得,就这样吧,还有机会,继续画。

弃疗之神方士谦

抱歉占tag
#群宣
又来一波

你,还在为撸不到团子而苦恼吗?
你,还在为没有夜话白鹭而掉发吗?
你,还在为没有情缘而辗转难眠寤寐思服吗?
如果十年后,你的孩子吵闹不懂事,你的爱人枯燥而乏味,你的生活无趣而毫无意义,你,会不会后悔没有点进这篇群宣,和大家说一句:“大家好啊。”
——————既然如此你还不赶紧入群——————
哈喽如你所见这是一份群宣,我是您的小导游叶独寒,下面为您介绍一下群预警。
第一,禁全白,如果您不知道什么是剑网三和语C,那这里的建议是您先去了解一下呢么么哒。第二,请不要和NPC攀关系,比如说叫叶大庄主大爷爷的,说是东方谷主徒弟的,自称郭岩养女洛风女友的,那你可能要先准备好面对审核的怒火...

抱歉占tag
#群宣
又来一波

你,还在为撸不到团子而苦恼吗?
你,还在为没有夜话白鹭而掉发吗?
你,还在为没有情缘而辗转难眠寤寐思服吗?
如果十年后,你的孩子吵闹不懂事,你的爱人枯燥而乏味,你的生活无趣而毫无意义,你,会不会后悔没有点进这篇群宣,和大家说一句:“大家好啊。”
——————既然如此你还不赶紧入群——————
哈喽如你所见这是一份群宣,我是您的小导游叶独寒,下面为您介绍一下群预警。
第一,禁全白,如果您不知道什么是剑网三和语C,那这里的建议是您先去了解一下呢么么哒。第二,请不要和NPC攀关系,比如说叫叶大庄主大爷爷的,说是东方谷主徒弟的,自称郭岩养女洛风女友的,那你可能要先准备好面对审核的怒火呢亲亲。第三,请您尊重剑网三的世界观,就算咱们有金发白发黑发红发,也麻烦不要来一个七彩斑斓五十米长发这样的设定哈,毕竟侠士们都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太突出了也不好嘛对吧。
以上,如果您想要撸毛孩子找夜话白鹭以及找情缘的话,请点击下面这个群号进行审核,对,没错,点它,你还在犹豫什么!点它! 887259514

顺便…英俊帅气的二少想要个娃儿!!团砸!!!
我们还一个苍云都没有!!!
刀刀还只是两个娃儿!他们需要师兄师姐关爱!!!!!!
来玩儿啊!!!

花園詩經
哭包丐什么的 我疯狂可以!!!...

哭包丐什么的 我疯狂可以!!!
苍丐还是好磕的!!!

哭包丐什么的 我疯狂可以!!!
苍丐还是好磕的!!!

越女

【剑网三玄幻系列】苍丐篇—桃花落雪(1)

镇守一方的神兽雪狮和路痴酒仙的故事

薛冕x郭韫

小狮子在毒霸篇已经出现过了w可以联系上下文噢

——————————————————————

(一)

 

洞府之庭,玉女居之,金石丝竹之声彻耳,金堂不胜数。

驻于此处的仙家只一个“郭”字,名与字,只道是吃太多的酒,忘了。平日山精妖怪也好,神仙凡人也罢,皆称他为“老郭”。老郭善酿酒。春来,君山的桃花最是好看,待到花落,老郭便在树下埋了一坛又一坛的桃花酿,等到来年春时花开,便挖出酒来,吃得尽兴。

郭韫便是在天地灵气之中生养出来的酒灵,老郭是君山唯一的神仙,养出了这么个小家伙,初时有些诧异,但万物自有其章法,便也将她收作弟子教养...

镇守一方的神兽雪狮和路痴酒仙的故事

薛冕x郭韫

小狮子在毒霸篇已经出现过了w可以联系上下文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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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洞府之庭,玉女居之,金石丝竹之声彻耳,金堂不胜数。

驻于此处的仙家只一个“郭”字,名与字,只道是吃太多的酒,忘了。平日山精妖怪也好,神仙凡人也罢,皆称他为“老郭”。老郭善酿酒。春来,君山的桃花最是好看,待到花落,老郭便在树下埋了一坛又一坛的桃花酿,等到来年春时花开,便挖出酒来,吃得尽兴。

郭韫便是在天地灵气之中生养出来的酒灵,老郭是君山唯一的神仙,养出了这么个小家伙,初时有些诧异,但万物自有其章法,便也将她收作弟子教养。又逾千岁,终于让酒灵生出仙骨,便也踏入了仙门。

 

郭韫的酒酿得好,深得老郭真传。

于是她初上九重天,就被封了个“酒仙”。

正巧赶上天帝大婚,酒仙自然得花上比平日里百倍的心思,好生调制宴席上的酒品。

“还不如在君山当个小精怪快活呢!”郭韫感慨了一句,将笔蘸饱墨汁,在纸上又添了两笔内容,唤来仙婢,“喏,照着上面写的酿吧,我去昆仑仙山讨点雪来,记住了,封了口的酒别随便拆封。”

 

“啊呀,路碑在这儿!”郭韫欢喜地跑向那块石碑,“太—行—山……”

“……”

“?!”

她只觉得心中炸了个霹雳,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我……我走错了?……”

酒仙方向感不好,吃了酒方向感更不好。大抵也是随了酒鬼老郭。

“冷静冷静,容我想想……”郭韫自我安慰道,而后开始思考上北下南左西右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结果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她仍在原地。

“可恶!”

郭韫捡起地上一根木棍,阖目振振有词道:“天灵灵地灵灵,告诉我昆仑山在哪个方向!”

“啪”,棍子落地,指了个方向。

“好,就是他了!”郭韫眉眼一弯,笑道,便朝着棍子所指的方向去。

 

又过了两个时辰。

郭韫觉得周遭的气温似乎更低了,她虽然是仙体,不畏寒冷,却也能察觉得到周围温度的变化。

“奇怪……”她喃喃道,却仍坚信不疑自己的方向,继续往前走着。

又过了半个时辰。

终于穷途末路了——被一座雪山挡了去路。

“诶?我到了?”郭韫皱了皱眉,正想着御风往山顶去,忽然听到一声咆哮,似是狮吼,振聋发聩。

“!”

郭韫稳了身形,见茫茫雪海之中,似有什么东西迎面而来,带着猎猎的风,和不容小觑的威严。

一头雪狮。

“奇也怪哉,昆仑什么时候养了神宠?”郭韫丝毫没有觉得场面有些尴尬,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喃喃自语道。

雪狮居高临下,一派睥睨众生的模样,朝着郭韫吼了一吼,似是在呵斥她的无礼。

“你凶什么凶!”郭韫不甘示弱,也吼了一声。

雪狮没好气的瞪了这个不识好歹的仙子一眼,对方不为所动,仿佛并没有觉察到自己的无礼,仍然抱臂盯着他。心下叹了口气,狮子默默念咒,化为人形。

眉眼冷峻的黑衣男子,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来者何人,擅闯太行所为何事?”

 

 

黄花苦晚藤

苍丐。上。

        苍云是跟着薛讷征战多年的将士,入队的时候还是年轻气盛毛头小子,短短几年就凭借实力成为薛讷最信任的人。

         又是几年的春雪消融,薛讷已老,玄甲苍云的统帅之职交到了他的儿子薛直肩上。协助薛直守住玄甲,这是薛讷对苍云许下的遗愿。

        雁门关常年积雪,天寒地冻丐帮身上只着了一件破烂的单衣,到李牧祠偷食祭品时晕倒在碑前。苍云正好这日值班,把丐帮带回营...

        苍云是跟着薛讷征战多年的将士,入队的时候还是年轻气盛毛头小子,短短几年就凭借实力成为薛讷最信任的人。

         又是几年的春雪消融,薛讷已老,玄甲苍云的统帅之职交到了他的儿子薛直肩上。协助薛直守住玄甲,这是薛讷对苍云许下的遗愿。

        雁门关常年积雪,天寒地冻丐帮身上只着了一件破烂的单衣,到李牧祠偷食祭品时晕倒在碑前。苍云正好这日值班,把丐帮带回营里让军医紧急治疗保住一条命。

         这是他们的相遇。丐帮是在枫华谷之役中活下来的散人,一路北上逃到雁门关,醒来以后说要报恩强行赖在苍云的帐篷里。

         苍云拿他没办法,多个人也就多双筷子而已,让苍云感到惊讶的是丐帮武功不凡,平日里和自己对练经常难分伯仲。时间久了苍云甚至怀疑丐帮在隐藏实力,每次对练丐帮都能发现自己薄弱的地方,实力也因此稳步提升。

         平日苍云去周边地区清理狼牙兵时,丐帮就在玄武镇上游荡,对镇里每家有哪些人都一清二楚。苍云没有任务又恰逢天气晴朗的时候,就会带丐帮去映雪湖边逗小狮子。丐帮被风吹得冷,伸手抓着苍云的大披风就往身上盖,苍云抢不过他,两个人窝在一块赌远处的狮子追鹿谁会赢。

        大披风并不能完全罩住他们,只好紧紧的挨着,谈笑时气息交缠,两人不约而同都没有打破这有些暧昧的氛围。直到夕阳落山,晚霞把整个映雪湖铺成淡红色,苍云才把披风解开让丐帮系好,就穿着棉质常服顶着风回了营地。

         风平浪静的日子不会太久,不到两年,玄武镇上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几个生面孔的居民。丐帮很敏锐地察觉到了,独自暗中调查后得知最近玄甲苍云军与奚人的对战是安禄山的圈套,近两日就会起兵谋反。

         苍云这边正跟着薛直连战数日,击退了奚人的大部队后在进行清尾工作,在战场上看见丐帮还没来得及疑惑,就被丐帮干净利落地打了一套连招,毫无反抗的余地。丐帮打到苍云晕过去才停手,扛起他就往远离战场的地方跑。

        丐帮离去不到一个时辰,安禄山的队伍就抵达战场,雁门关之役开始了。


Gito_

苍丐爽,虽然冷,但还是苍丐爽。

苍丐爽,虽然冷,但还是苍丐爽。

缘起离歌

我有十个小号 苍丐篇(三)

从苍云堡回来后,莫归云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唉声叹气,不时的摸摸自己的脖颈,还扯了一下头发似乎是想挡住某个位置,最后往下一躺把自己砸进床铺间。“小爷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不对呀,我又没做亏心事,怎么就派了这么个瘟神来......”“师父,你还要在床上滚多久。”“妈呀!”莫归云被这突然的一声吓的差点蹦起来,看到半蹲在窗台上,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的唐门,一颗心放了下来,顺手抄起枕头就朝自己这徒弟砸过去:“你走路没声啊!”

唐洛很熟练的接下枕头跳进屋里,“我是唐门的人,走路要是出了声早就被人逮了。”莫归云斜了一眼他,“怎么,你又去招惹人家给打回来了?”唐洛冷笑一声,“他打的过我?”便将枕头丢...


从苍云堡回来后,莫归云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唉声叹气,不时的摸摸自己的脖颈,还扯了一下头发似乎是想挡住某个位置,最后往下一躺把自己砸进床铺间。“小爷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不对呀,我又没做亏心事,怎么就派了这么个瘟神来......”“师父,你还要在床上滚多久。”“妈呀!”莫归云被这突然的一声吓的差点蹦起来,看到半蹲在窗台上,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的唐门,一颗心放了下来,顺手抄起枕头就朝自己这徒弟砸过去:“你走路没声啊!”

唐洛很熟练的接下枕头跳进屋里,“我是唐门的人,走路要是出了声早就被人逮了。”莫归云斜了一眼他,“怎么,你又去招惹人家给打回来了?”唐洛冷笑一声,“他打的过我?”便将枕头丢回莫归云的怀里。“这么晚了你过来干什么,反正肯定没好事。”莫归云捡到这个唐门徒弟后,其实并没有怎么带他,因为唐洛这个人要强,什么他都要自己摸索,实在不会的才来找他,莫归云对于这个徒弟的性子也摸不清。在唐洛跟另一位明教弟子联手做生意后,悬赏榜跟仇杀榜都多了他们的名字,几次都将莫归云牵扯了进去,莫归云其实是无所谓的,毕竟那个时候他也热衷打架,对于悬赏榜上有没有自己都一样,反正自己仇恨已经够高了,不差这几个。

 

“白凤在我这蹭吃蹭喝一天了,都不见你带回去,这不给你送来了。”唐洛提着白凤的翅膀把圆滚滚的隼丢给自家师父,莫归云连忙接住,“你不说我都要忘了......诶你别啄我,我错了。”唐洛看着一人一隼闹起来,转身就要走,眼睛一瞥就瞄到了莫归云的脖子,眉毛猛的皱了起来,他一脚踏在莫归云的床沿,半倾下身将莫归云的领子一扯就把人扯了过来。

 

“唐洛?!你干啥!”莫归云被这一扯扯的有点莫名其妙,看着唐洛的眼睛盯在自己脖子处,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脖子上的东西。“师父,你这是被狗咬了啊。”唐洛阴森森的看着莫归云脖子上一排整齐的牙印,用拇指用力的揉了几下。“去去去!”莫归云一把打开唐洛的手,将衣服拉上,唐洛歪头,突然笑了。莫归云看到唐洛这种不怀好意的笑,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意外。”莫归云艰难的说,没等他编好借口,就被唐洛的冷笑打断了:“这是头恶狼啊师父,你就自食其果吧,我可不会帮你了,我倒是希望多个师爹能管管你,免得你天天去沾花惹草。”

 

另一边,燕长古好心情的哼着小曲在喂小狮子,帮里的万花大夫看见了,“怎么,发春了?现在才秋天,不应该啊。”好在燕长古平日被这万花毒舌惯了,只是顿了一下:“贺姚,你家那只猫呢?”贺姚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裹紧了身上的大衣:“今日做任务去了,还没回来,怎么,看上哪个,这些天就属你今天最开心了。”燕长古挑起嘴角:“只是逗了逗一只小老鼠,还以为多凶,没想到只是只纸老虎。”贺姚摇摇头:“你也太小看人了,那只小老鼠以前可凶了,带着他那徒弟在人群里厮杀,你又不是没被打过。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年改了性子,可能是情伤了。”燕长古听到最后一句,脸色终于绷不住了:“谁伤他了还是他伤谁了?”“我随意猜猜,你随意。”贺姚似笑非笑的转身回房,留下一脸郁闷的燕长古。

莫归云之前浪遍野外,快意恩仇,可谓是跟谁都有仇,谁看他都不顺眼,可是最近一年又沉寂下来,做了个休闲党,天天只知道摸宠加上跑各处看风景,着实令人怀疑。

要说燕长古跟莫归云的初遇,还是在燕长古刚进恶人谷那会,他刚入谷没有什么经验,就被帮主拉去打攻防。可那会他才一阶,只是个小小的凶煞,要装备没装备,也听不懂指挥,分山劲也只练了个七七八八,所以他一直处于挨打的状态,最后拼着一口气冲离了人群,才微微歇下喘了口气。刚放下陌刀,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叮叮的红名提示,燕长古一惊,抱着盾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浩气蓝燕云的丐帮提着酒壶慢慢悠悠的晃了过来。那丐帮正是莫归云。燕长古抱着盾看着他,视线移到了他腰间的腰牌,明威天相。莫归云一歪头也看到了他,两人对峙了一会,莫归云笑了:“哟,落单的小苍云?”燕长古心里一紧,提了提刀又对准了莫归云。莫归云笑呵呵的提起酒壶,运了一口酒中仙,一个棒打就冲了过去,燕长古才刚起手,就被一巴掌拍的滚了好几圈,好不狼狈。

莫归云捡起燕长古掉在地上的令牌,在手中辨认了一下,随后随意的抛玩着。“凶煞,燕长古?还真是个新人啊,怎么,是跟大部队走丢了?这附近可都是浩气的人呐,”莫归云笑眯眯的蹲下来,看着趴在地上咳灰的燕长古。“卑鄙!”燕长古那时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受的住这样的欺负,刚要爬起来,就被莫归云反手一棒压在了地上。“小苍云,找死可不是这么找的,”莫归云的语气带着调侃,却是慵懒,“诶,欺负新人也没趣,我还是去找我徒弟耍会,至于你嘛,”莫归云又捏住了燕长古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还挺俊俏的,不过,下次可得小心了,你一个新人,就别学着人到处浪了,得亏碰上我,不然啧啧啧。”燕长古一张俊脸沾着灰尘,看着莫归云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牙齿咬的咯吱响。“我记住你了!”燕长古压出一声低吼,莫归云不以为意,给燕长古硬塞了颗截元丹,看着他栽倒在地上,才拍拍手,一个大轻功飞了出去。

后来燕长古回去的时候带着一身的伤,脸色也阴沉沉的,贺姚给他扎针的时候,燕长古问了句怎么样才能提高能力,贺姚眼皮都没抬:“劫镖去。”贺姚那会已经是个黑的透透的食人花了,燕长古却是一根筋的把他的话听进去了,第二天二话没说就拎着自己的盾跑去了瞿塘峡劫镖。只是他实在太小,根本没什么攻击力,腰上别着十阶十一阶的浩气都不怎么理他,他尝试打了几个,不是被追着打就是被一刀。最后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比他还小的,正要一刀按死那人的时候,从天而降一个丐帮,燕长古眼前一花,下一刻就被一巴掌抽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燕长古懵了一会。又是熟悉的感觉。燕长古爬起来,果然还是之前那个丐帮,莫归云。

要说莫归云当时也是闲的,瞿塘峡乱晃,刚巧晃到商路上,眼前就冲过去了一个红名,这一下就兴奋起来,提着酒壶就追了上去。“哟,怎么又是你啊,迷路啦?”莫归云让被劫镖的那个小万花先跑掉,自己蹲下来笑嘻嘻的看着燕长古。燕长古憋着一口气,没理他。莫归云摸摸下巴,几步跳到了瞿塘峡那边几块石头上,朝他招招手:“别生气嘛,哥哥跟你闹着玩的,来这边,带你摸摸宠物玩。”燕长古怀疑的看了他一眼,莫归云依旧笑眯眯的。要说燕长古对摸宠还是打本什么的一窍不通,所以看到莫归云一脸真诚的站在那,他就信了。把盾收好后小心翼翼的挪了过去。莫归云一把把他拽了过来:“来来来,别怕啊,你看啊,那边呢是采仙草的地方......”莫归云几句话把燕长古带的云里雾里,正当他努力分辨什么是牛车什么是水灵珠的时候,背上就挨了一掌,不重,但是这一下就把在悬崖边缘的他推了下去。莫归云这类事情做的多了,倒也不觉得愧疚,只是他将燕长古推下去的时候,瞄到了他腰间的一个木制腰牌,再看燕长古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被欺骗的不甘跟失落,莫归云心里咯噔了一下,却也没去看燕长古的情况,只是在悬崖上站了一会,叹了口气就离开了。

——TBC——

过气的皇太子

鬼网三之那个春风般温柔的二少

    我跟你们说个事,你们可千万不要害怕。


我可能遇上了只会在贴吧和推栏中出现情况,我好像遇到了传说中的鬼网三。


还是先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是17年入的剑三坑。


我对当时的记忆很是清晰。那个下午,阳光明媚,微风正好,我在坐在电脑前,看了看冷傲狂狷的苍云,又转头看了看英姿飒爽的军爷。


沉默了许久后,我想着,我是一个直男啊!


要说我有多直,你们看看天策头上的须须就知道了。


于是再三考虑后,我干脆利落地选择了一个秀太。从此以后,这个名为落叶满长安的秀太就成了我的亲亲亲女儿(划掉划掉)儿子。


两年的混迹江湖,既没有让我成为一代pvp大侠,...

    我跟你们说个事,你们可千万不要害怕。


我可能遇上了只会在贴吧和推栏中出现情况,我好像遇到了传说中的鬼网三。


还是先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是17年入的剑三坑。


我对当时的记忆很是清晰。那个下午,阳光明媚,微风正好,我在坐在电脑前,看了看冷傲狂狷的苍云,又转头看了看英姿飒爽的军爷。


沉默了许久后,我想着,我是一个直男啊!


要说我有多直,你们看看天策头上的须须就知道了。


于是再三考虑后,我干脆利落地选择了一个秀太。从此以后,这个名为落叶满长安的秀太就成了我的亲亲亲女儿(划掉划掉)儿子。


两年的混迹江湖,既没有让我成为一代pvp大侠,也没能让我本中豪杰。


我毫无上进心地成为了一个满世界说骚话的复制党外加截图秀。而我每天的活动也就是混完日常后,四处瞎逛截截图,顺带在看看风景时世界聊骚。


而我要说的故事,就是发生不久前,我一次突发奇想,嫌无聊去纯阳看雪后。。。。


那天深夜,我运着轻功,看着我儿子身边粉嫩粉嫩的小花,翱翔在纯阳的空中。就在我满心陶醉在我儿子的美貌中无法自拔时,电脑上的延迟突然飙到了7000+,我一句卧槽还没骂出口,就看见屏幕一卡,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懂。


我的秀太趴在地上,屁股朝天,分外凄惨。


而秀太的身边,则站着一个叽盒子二少。


“哈哈哈哈,又没摔出阴阳啊,好可惜啊。”不知为何,在屏幕外的我有一种感觉,那个二少在看我。


其实如果我再小心一点,再敏感一点,我就会在那时就发现,那个二少其实很不对劲,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游戏角色。


但那时我满脑子都是摔死后的尴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以至于后来。。。。。


**控着我的秀太直接在原地复活,一咕噜地爬了起来,在二少面前蹦蹦跳跳的,活脱脱一个多动症儿童。


其实要说我平生最喜欢的职业,那就是藏剑二少,啧啧,温柔,儒雅,活脱脱的富家小公子。谁看了不心动,真的很想让人把他拉到床上那啥啥啥。。。


而我的心思就像我的个签一样直白:我想要一个二少陪睡,两个也可以,三个我也不见意。


于是就在我像个沙雕一样在这个叽盒子二少身边跳了一分钟后,这个二少可能终于看出我是个蛇精病了。


他不耐烦了,他主动密了我:请问,你在干什么?


呦,还用了请,这个二少很有礼貌嘛,我喜欢。


于是我直接塞了一根糖葫芦给二少,


“二少,你真好看,嘻嘻。”


我调了调视角,看着面前的二少紧紧地攥着糖葫芦,脸庞似乎有一点红。


当时的我只是以为是捏脸问题,是能想到他是真的娇羞起来了?!


“你莫要瞎说。”二少捏着糖葫芦,拽了拽衣服说。


“我可没有瞎说。”我点了二少求抱抱,二少答应了,可是接下来,我就发现了不对劲的一幕。。。


“二少,你为什么可以把我抱起来?!”我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死死地盯着屏幕里把我抱在怀里的二少。


“???”这个二少也是呆呆的,他乖巧地回答我:“不是你要抱的吗?”


“不对不对,bug吧。”我懵了,敲了敲鼠标,正想着动一动试试,就看见左上角的网络延迟瞬间又飙到了7000+,我一句“草,我还没和二少加好友。”还没骂出口,就看见延迟瞬间又降了下来,而屏幕上,二少正是正常姿势地抱着我的秀太。我呼了一口气,果然是bug。


安心了,不过剑三啊,还真不愧为剑侠bug三。


就这么抱了一会儿后,二少把我放了下来,我看着这个二少人挺好说话,就顺势坐在了他的面前。二少也不走动,在我面前站了一会后也坐在了我的面前。


趁着这会儿功夫,我顺势加了二少的好友,嗯,叶渭水,好名字。


我一开始觉得,这二少肯定忒厉害,毕竟那一身精八叉八的装备是不会骗人的。可很快我就发现了有哪里不对劲。。。。。。


“二少,互传吗?”我一根接一根地给面前的叶渭水喂糖葫芦,丝毫不担心撑肥他。


“。。。。。。”叶渭水沉默了一会,说:“何为传功?”


“!!!!”我惊了,一个如此犀利的藏剑黄鸡你告诉我他不知道什么是传功?!我想,也许,这是一只有些孤独的暴力叽。。。。。。他不知道该如何交朋友,也不知道该如何与他人进行交流。。。。。。所以,他这一路以来,既没有交到什么朋友,也没有拜到师父,没有关心,没有感受到温暖,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刷怪,升级。用金钱和战绩粉饰着自己寂寞的内心。


终于有一天,这个敏感而脆弱的黄叽遇到了我,这样一个欢脱的相声选手。


于是,他平淡的人生因此有了转折。


“那要不要去勾勾西?”我试探着问了问。


“何为,勾勾西?”二少又问。


我不相信!一个精八叉八的二少会从来没打过勾勾西。


除非。。。。。。沉默了一会后,我默默切了冰心,点他插旗。


30秒后,在面前二少一通胡乱出招中,我缓缓收起了手中的双剑。


叶渭水:我方才喝了杯茶。


一瞬间,我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个二少,怕不是个小白,还是个买号的小白。


“你在做什么?”二少跳到一旁,委屈巴巴地问:“你为什么要打我?你打我好痛。”


我切回了奶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此时此刻我的脑中已经自动构想出了一个人傻钱多的黄叽,孤独在剑三这个大江湖徘徊的故事。


我正想着在和面前这个小白二少再唠唠嗑,就听见密聊频道‘嘀嘀嘀’地响个不停。


【丐帮失踪弟子】悄悄对你说:“刀啊,来勾勾西啊。”


【丐帮失踪弟子】悄悄对你说:“哥带你愉快刷币。”


【丐帮失踪弟子】悄悄对你说:“奶好哥,咱们冲上13段不是问题。”


【丐帮失踪弟子】悄悄对你说:“来吧,宝贝,不要害羞。”


我眯了眯眼睛,看着一条条不停闪出来的密聊,陷入了沉思,我是装死呢?还是装作挂机呢?


这个丐帮是个骚丐,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id还不叫这个。


那个时候,这个玩意顶着个‘好丐丐不打奶’的id,四处浪在野外,专打奶!我不止一次在洛道的小路,巴陵的田野,南屏的独木桥被这个狗东西墩出猪叫。


终于,在又一次被他墩死在巴陵的油菜田后,我忍不住了,我声泪俱下地责问这个哈批,为什么打奶,为什么要打我?不是说好丐丐不打奶的吗?!


这个死丐帮听着我的责问,嘿嘿一笑,停下了自己自己离去的脚步,转身给我为了一颗截元丹。


【好丐丐不打奶】悄悄对你说:“嘿嘿,我又不是好丐丐。”


你悄悄对【好丐丐不打奶】说:“那你是什么丐丐?”


【好丐丐不打奶】悄悄对你说:“我是你爸爸。”


自打那以后,我和这个**丐帮就认识了。


丐帮以前是不打勾勾西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像我这样犀利的丐帮,只有在野外才能真正展现我的雄姿,勾勾西,呵呵。


厉害呦,死丐帮,打奶了不起啊。


正因为这种心理,丐帮虽然野外奶妈的人头拿到手抖,但在勾勾西却永远都是零段选手。


这种情况直到不久前一个苍云的出现才发生改变。。。。。。


我想了想从前求爷爷告奶奶找人陪打jjc的日子,又想了想面前这个不怎么嫌弃我的丐帮,再次想了想我和丐帮勉强爬上的九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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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像二少道了声再见,和丐帮奔向了jjc。 你悄悄对【叶渭水】说:“二少,我还有事,先撤了。”


【叶渭水】悄悄对你说:“嗯。。。那你明天还来找我吗?”


你悄悄对【叶渭水】说:“二少,只要你不嫌我烦我就来啊。”


【叶渭水】悄悄对你说:“那你别忘了,我等你啊。”


你悄悄对【叶渭水】说:“嗯,明天见。”


多么可爱的二少啊,棒!!!


img


发完这条密聊我就直接神行千里去了成都。 【丐帮失踪弟子】悄悄对你说:“来yy。”


瞥了一眼密聊,我便迅速地跳到yy。一进yy,便听见丐帮的鬼叫。


“**草草!!!!那个苍云,打老子,他打老子!!!”


丐帮的声音,乍一听还是蛮好听的,颇有点邻家哥哥的感觉。


当然,这只是初感觉。一旦听了10分钟以上,就会觉得聒噪,没啥其他原因,真的就是因为他话太多了。


他一个人,完全可以自己表演单口相声。每次和他一起挂yy,我都感觉自己十分多余。


img


以下为了方便,干脆简称此丐为阿丐好了。阿丐在yy里不停鬼叫,我抽了抽嘴角。


“不是,兄弟,你找我来jjc,你人呢?”


“我要去的啊,我要去的。都怪那个狗比苍云,他打断我神行,都怪他。”阿丐大叫道:“我过不去啊,过不去!!!”


我听着yy里他的大叫,深信他的口水肯定喷满了屏幕。


“那你到底能来吗?”我喝了一口肥宅水,说:“不能来我下了,怪晚了。”


“来的,来的。”阿丐继续鬼叫“要来的,老子今天刚考完试,要上段的,我离10段只有一把之举。”


“那你快点。”我淡淡地回了一句,随手点开了好友列表,看见二少还挂在纯阳。


“兄弟,我马上到了,我马上到了。”yy里,阿丐突然惊喜地冒音了


“嗯,等你。”翻了翻自己背包后,我果断迈进了交易行,买了两组糖葫芦。


“我到了。刀儿,我到了。”阿丐哽咽着说:“阿刀,你不知道,这一路上,我经历了巨浪滔天的海啸,穿过了广袤的绿地,又挤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终于来到了这里。我终于来到了这里,与你相见。”


我差点把嘴里的薯片全喷了出来,“你能不能别这么多戏?!”


“嘿嘿。”耳边传来阿丐贱兮兮的笑容。


“22?”阿丐询问。“不然呢?我们还能找到第三个人陪我们躺吗?”


我翻了个白眼,我只是个半吊子奶妈,对奶秀造诣委实不深。


每次能奶上自己外加这个丐帮都累得心力憔悴。


而阿丐,虽然是个丐中好手,可他所有的技术都用在打奶妈身上,一遇到对面是奶妈,就像是恶狗扑食,妥妥君山小霸王。


可一遇到菜刀队,顿时就变成丐丐弟中弟,完全是被揍得爬的扑爬不起来。


我正吐槽完,一个苍云点了我们的队伍。


“燕云冥”请求加入你的队伍。“打脸了啊。”我小声嘟囔道:“有人要进组,放吗?”


“谁啊?”我听着yy传来了塑料袋撕开的声音,“放呗。”


“哦。”


缘起离歌

我有十个小号 苍丐篇(二)

大概是恶人记仇苍x浩气皮皮丐


再后来莫归云又换了条更远的路,还专挑半夜或者大清早没人的时候跑商,虽然把自己累的够呛,但是好歹没有再碰上燕长古。时间一长,莫归云好了伤疤忘了痛,再加上天天跑那么远还要早起,他也吃不消了,便又偷摸的跑回了原来的老道,巴陵到洛道。


莫归云眨了眨眼,望着天空长叹一声。“燕长古。”“嗯。”


一身玄甲的男子盘腿坐在他旁边,嘴里叼了根草,刀盾摆在一边,用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甲绕着自己脑后的白翎毛,玩的不亦乐乎。莫归云躺在地上,这两人跟上次姿势一模一样,他的白凤倒是一溜烟的飞掉了,这一刻他后悔了,他不该图方便...




大概是恶人记仇苍x浩气皮皮丐





再后来莫归云又换了条更远的路,还专挑半夜或者大清早没人的时候跑商,虽然把自己累的够呛,但是好歹没有再碰上燕长古。时间一长,莫归云好了伤疤忘了痛,再加上天天跑那么远还要早起,他也吃不消了,便又偷摸的跑回了原来的老道,巴陵到洛道。

 

莫归云眨了眨眼,望着天空长叹一声。“燕长古。”“嗯。”

 

一身玄甲的男子盘腿坐在他旁边,嘴里叼了根草,刀盾摆在一边,用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甲绕着自己脑后的白翎毛,玩的不亦乐乎。莫归云躺在地上,这两人跟上次姿势一模一样,他的白凤倒是一溜烟的飞掉了,这一刻他后悔了,他不该图方便走这条路的,谁想到这个瘟神还在这。

 

“燕长古。”“嗯。”“燕长古!”“嗯?”“你跟我有什么仇!!!”“呵,没有啊。”燕长古弯眸,燕长古本来就长的俊俏,这一笑更显的他人畜无害。能把莫归云这样温和好脾气的人气成这样,他也觉得非常有趣。“我只是过来劫镖,刚好你在这,刚好这路上就你一人,我是恶人,你是浩气,打你不是很正常吗?”

 

我信你的邪。莫归云看着他身边路过的一大队的人翻了个白眼。他想起身,但是每次一有动静,燕长古就一个撼地砸的他头昏脑涨,莫归云只好躺在地上等自己的徒弟或者亲友过来帮他。“不是,你天天这么堵我,你不用做日常吗?竞技场不好玩吗?!战场不好玩吗?!!”莫归云说着说着又来气,看着燕长古淡定的脸他又生生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有道理,但是我已经毕业了,也到赛季末了,可闲了。”燕长古又笑眯眯的看着他,意思就是:爷就是闲的来堵你。莫归云气的不想跟他说话,把脸扭到了一边。两人相对无言的待了一会,燕长古叹了口气:“你没有想起来。”莫归云把脸扭回去看他,只见燕长古把刀盾提起来,站了起来。“你你你!打人不能打脸!”莫归云一把捂住脸把自己缩了起来,燕长古看着好笑,又蹲下去拿盾把人拨弄了一下。

 

莫归云被他的盾推着往旁边滚了一圈,“行了,我不打你,你想看扭秧歌吗?”莫归云听到这话“噌”的一声爬了起来,燕长古笑眯眯的看着他。“扭秧歌?你跳?”“我跳。”“等我一趟!”莫归云骑上马跑回了据点,又风风火火的跑出来。燕长古示意他下马,莫归云乖乖的从自己的小绿上爬下来,然后被燕长古一把提上了他自己的马,一溜烟的跑了。他们走后,树下慢慢显出两个人影,一个唐门一个明教。

 

明教男子把刀收了起来,因为带着兜帽只能看到一片光洁的下巴。“唐洛,我怎么看都觉得燕长古在调戏你师父呢?”明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发出了疑问。“别觉得,我看就是。”唐门靠在树上,腰间的弩箭闪着冷光,肩上站着那丐帮的白隼,盯着两人跑掉的方向陷入了沉思。“球啊,你说我师父这要是卖了能卖多少钱?”明教男子斜了他一眼,“你能把我名字喊全了吗?我官话还是听得懂说的清的。”“陆邱。”唐洛没有感情的吐出两个字,“请问你觉得我师父能卖多少钱?”

 

“你是当年那个迷路的小孩?”莫归云抱着胳膊倚靠在树边,看着燕长古一脸平静的在秧歌队里拿着红绸跳舞,忍不住想笑。一身黑甲的高大男子,拿着两条红绸挤在一堆小孩跟女人当中跳舞,不得不说这个场面莫归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当时也是个小孩,还给我指错路了。”燕长古跳完将红绸收起来,提起刀盾走到他面前。

 

“哈?!你就为这个在商路打了我这么多次??你有多记仇?”莫归云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燕长古歪着头,手撑着下巴打量了他一会,莫归云被看的毛骨悚然,不自不然的站直,还理了一下衣服,双手环胸。虽然他上半身几乎跟没穿一样,大半个胸口露在外面,丐帮特有的龙纹盘绕在他胸口。燕长古盯着他看了一会,才笑道:“还有我刚入阵营,刚去做日常就被你一掌拍成了重伤,”莫归云眼皮一跳:“有这事?”“我去劫镖,结果被你哄骗,一巴掌就被你打下了悬崖,还好我命大。”燕长古掰着手指数着莫归云做过的各种坏事,眼睛也危险的眯了起来,整个人慢慢逼近他,“我很记仇的,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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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离歌

我有十个小号 苍丐篇(一)

其实没有标题,只是因为我的小号太多了,就想给小号们来个相亲,暂定是苍丐,唐策,还有好多小号没选好cp ,拿苍丐先开刀就是因为苍丐是我本命cp!!!


每个小号都是一个故事,圆满或者遗憾,喜剧或者悲剧都是他们的选择。


苍丐先来试水,后期可能会有所更改。


(一)


莫归云是一个丐帮。二十岁出头,五官端正,眉眼温和,一身鹤梦校服,一笑基本能迷到一两个小姑娘,云幕遮收在腰间几乎没有戴过,性子也是极好,亲友都说从来没见过他发火,皮倒是皮的很,对人永远都是笑眯眯的样子。据说一出门派便进了浩气盟,开始还一头热的钻进人群收人头,劫镖反劫镖不亦乐乎,大半个...

其实没有标题,只是因为我的小号太多了,就想给小号们来个相亲,暂定是苍丐,唐策,还有好多小号没选好cp ,拿苍丐先开刀就是因为苍丐是我本命cp!!!

 

每个小号都是一个故事,圆满或者遗憾,喜剧或者悲剧都是他们的选择。

 

苍丐先来试水,后期可能会有所更改。

 

(一)


莫归云是一个丐帮。二十岁出头,五官端正,眉眼温和,一身鹤梦校服,一笑基本能迷到一两个小姑娘,云幕遮收在腰间几乎没有戴过,性子也是极好,亲友都说从来没见过他发火,皮倒是皮的很,对人永远都是笑眯眯的样子。据说一出门派便进了浩气盟,开始还一头热的钻进人群收人头,劫镖反劫镖不亦乐乎,大半个浩气盟都认识他,后来不知为何慢慢转了性子开始养起宠物,游山玩水。

 

最近他的朋友发现莫归云有点神神叨叨的,连带着他肩上的隼也耷拉着脑袋,羽毛也失去了光泽。

 

“师父,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一唐门男子端端正正的坐在茶馆的椅子上,看着趴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戳着杯子的莫归云,表示了自己的关切。“还不是那个苍云!”莫归云一掌拍在桌子上,响声引的周围人纷纷侧目,莫归云又连忙扶好了桌子,唉声叹气。“哦?那个从洛道一直追你到南屏山的恶人苍云?”唐门明显是看好戏的状态,“就是那个黑壳子螃蟹!你说正常人谁会一直从洛道追到南屏山?我跟他有什么仇?!”莫归云恨恨的灌了自己一杯茶,唐门用手托着下巴,“之前就问过你要不要我给他挂个悬赏办了,你不同意,现在好了,越演越烈。诶师父,是不是你之前留下的桃花债,现在人找你讨说法了?”

 

莫归云斜了他一眼,唐门略显无辜的双肩一耸,两手一摊。“你可别这么看着我,你的桃花债谁不知道,之前那道士不就说过,你迟早得栽上面。”莫归云手掌一撑桌,半身倾斜,一巴掌带着掌风就对着唐门的脸拍了过去,唐门往后一倒,紧接着一个后翻就远离了桌子。“啧啧啧,师父,好歹我也是你徒弟,这么不留情面?”莫归云眉毛一挑,“该打!”唐门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将面具摸出来戴好,“还是那句话,师父你要是真的撑不住了就告诉我,徒弟不嫌弃给你收拾烂摊子的。”莫归云朝他翻了个白眼,赶蚊子般的朝他摆摆手,“做你的任务去,别来烦我。”唐门嘴角微微上扬,下一刻展了机关翼消失在人面前。

 

要说莫归云最近无精打采的源头,就是一个恶人苍云。这个苍云一个月前突然冒出来,每天几乎什么事都不干,就守在莫归云跑商的路上,看见他就一个撼地砸过来,要说劫镖,他只打莫归云一个人,还不捡他的货。别的浩气经过他就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有时候还友好的打个招呼。刚开始莫归云还没在意,被打了几次就换条线跑,跑了没几趟,那苍云又跟了过来,饶是像他这样神经大条的也知道不对劲了。终于有一次,莫归云被打的实在是不想起来了,他整个人躺在巴陵的油菜花田里,头顶上的白凤也扑棱几下,落在不远处盯着两人。莫归云看着蹲在他旁边笑的一脸开心的苍云男子,心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大兄弟,大哥,我要是之前招惹你了呢,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就是做个日常攒点钱,你没必要这么赶尽杀绝吧。”莫归云双手交叉放在胸口,面朝天,已经是一副认命的样子。苍云把陌刀插在地上,慢慢坐在他旁边,腰上极道魔尊的牌子在莫归云眼前晃了晃。“你当真不记得我了?”莫归云听了这话扭脸看着他,苍云的脸逆着光看不太清。“我遇到的人太多了,怎么会一一记过来呢?”莫归云继续躺在地上摆了摆手,把脸又转了过去。苍云却伸手,掐住他的腮帮把脸转过来,莫归云伸手去扒拉他的手腕,只是那手上,腕上都是冰凉的铁甲,咯着他手生疼的还没扒下来。“我叫燕长古,你记得了吗?”那苍云轻声道,声音低沉,却是将莫归云惊的一愣,下一秒用力掰开了他的手腕蹦了起来。

 

苍云,应该是燕长古,坐在地上抬头静静的看着莫归云,莫归云用手指着他抖了半天,最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出了个气音,转身一个大轻功跑了。燕长古也没生气,提起了自己的刀盾,望着莫归云消失的方向,懒懒的伸了个腰,“可算想起来了啊,莫归云。”

 

莫归云直接逃回了帮会,顺便捧着自己流血的手敲响了帮会万花的门。“疼啊,江楼你轻点......”给他上药的万花男子斜了他一眼,“所以,那个燕长古是谁?又是你欠下的风流债?”莫归云伸着手让江楼给他上药,另一只手托着下巴,似乎在犹豫。“啊!疼!”莫归云一缩手,江楼翻了他一个白眼,用手指头戳他脑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你说你,打不过人就算了,扒人腕子还能被铁甲拉几个口子,你有什么用?”莫归云看着自己包成粽子的手,皱起眉头:“其实我不记得他是谁。我跑完全是因为看他愣着,怕再不跑会给他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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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白开

[苍丐苍]艳阳

 -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苍丐苍,大概是纯洁的仰慕与信赖,我流百合。大喊,我永远喜欢盾娘! @敛于沉默 

 

 

  “我不是将军。”

  燕歧看着面前腰系皮绳麻布,衣摆长长,行动间却不见分毫拖沓的丐帮女弟子,稍稍压了下嗓音道。

  郭昉却道:“我听说过你,燕帅门下的点月刀。”

  “他们都说你曾带人突袭狼牙军阵地,正好遭遇了在那里视察的安禄山,然后一刀破锋,盾压万重山阙,将天上一轮明月遮蔽成了遥遥一个黑点……连安禄山都看呆了,你于是重创安禄山,又带人突破重围与其他苍云军汇合。”

  郭昉嘴角噙着点莫名的笑意,连带着她从肩膀一路绵延到右...

 -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苍丐苍,大概是纯洁的仰慕与信赖,我流百合。大喊,我永远喜欢盾娘! @敛于沉默 

 

 

  “我不是将军。”

  燕歧看着面前腰系皮绳麻布,衣摆长长,行动间却不见分毫拖沓的丐帮女弟子,稍稍压了下嗓音道。

  郭昉却道:“我听说过你,燕帅门下的点月刀。”

  “他们都说你曾带人突袭狼牙军阵地,正好遭遇了在那里视察的安禄山,然后一刀破锋,盾压万重山阙,将天上一轮明月遮蔽成了遥遥一个黑点……连安禄山都看呆了,你于是重创安禄山,又带人突破重围与其他苍云军汇合。”

  郭昉嘴角噙着点莫名的笑意,连带着她从肩膀一路绵延到右半张脸的刺青都显得莫名古怪起来。

  燕歧淡淡道:“我自入伍以来,上阵杀敌时从未与安禄山打过照面。”

  郭昉便莞尔道:“将军误会了,这般荒谬夸大的传言我岂会信?”

  她戴着一双套叠几层翼缘嚣张外扩,似极伞蜥颈伞,张开便可威慑敌人的护臂,走动间却神态自若,脚步轻快,袒露在天光白雪下的银红芙蕖被照得闪闪发光,几乎刺人眼球。

  燕歧的视线在那花纹上一触即走,重又回到了郭昉脸上,道:“不信最好。”

  她向来寡言,也无意结交一个丐帮朋友,便直直看向郭昉,等她后续的啰嗦。

  郭昉说:“将军怎么不问我为何不信?”

  燕歧道:“你也说了是荒谬夸大。”

  郭昉自顾自道:“那是因为我知道将军并非是奉命突袭,而是行军途中跟狼牙军巧合走了一条独木桥,冤家路窄后才真刀实枪地交锋了一场。那“点月”点的也不是什么安禄山眼中的月,而是战阵之中鏖战了一夜的你。”

  燕歧道:“你知道的倒是清楚。”

  这便是默认的意思了。

  郭昉笑意更深:“救命之恩,日思夜想。”

  燕歧眉角一动,想起了他们从兵败如山倒的狼牙军手中救下的几个江湖弟子,她戎马多年,救俘放俘的事做的多了,也不会特意去记几个萍水相逢的路人,没想到如今还能再遇到一个。

  难怪那刺青突兀入了她的眼睛,原来是当初余光扫过,却未曾放在心上的缘故。

  郭昉见她仿佛动容,立刻打蛇随棍上:“相逢即是有缘,错认更是奇缘,将军何不就坡下驴,也好从了我……”

  燕歧转身就走:“军务在身,见谅。”

  郭昉在她身后挥手扬声道:“我叫郭昉,日旁昉,将军可记住了!”

  燕歧并不想搭理嘴上跑马,三句之后就没个正经的郭昉,却到底记住了她的名字,日旁昉,确实明亮。

  又是一局战事过后,苍云军可算有了修养的时间,燕歧从军需处离开,路过伤兵营时郭昉喊住了她:“将军,你的伤口可要包扎?”

  燕歧淡淡道:“不碍事。”

  郭昉点点头,转而道:“那我请你喝酒吧?”

  边说,她将随身带着的酒坛子往天上一抛,待它下落时又稳稳接住,系在壶口上的细麻绳便在半空中草草一蜷,避过了旧伤未愈的手指,亲昵一缠她覆着浅浅瘢痕的手腕,那一只手腕上已多日未戴护臂了。

  燕歧目光在上头一扫,操着一把伤寒了二十年的低哑嗓子说:“回帐子里吧。”

  苍云军军中本是禁酒的,但自从郭昉奉帮主之命带了一批丐帮弟子到前线援军后,这条军规的效用就变得可有可无起来,毕竟丐帮的酒自有其不可或缺,几乎相当于丐帮的另一条命。

  “昔有将军杯酒释兵权,今我东施效颦,三斟笑醉酬平生。”

  “一杯敬你我泱泱袍泽,一杯慰这盛唐倾覆,再斟一回……”郭昉抬了抬眼,眼睛里有很轻的笑意:“便是举杯谢知己了。”

  燕歧和郭昉面对面坐在铺了毛毡毯的地面上,燕歧正在卷着矮桌上的一张行军地图,闻言眼也不抬,直接伸手从郭昉那里接过了盛满酒的茶杯,一口干了沁凉的酒液。

  郭昉笑道:“将军还是这么爽快。”

  她用没受伤的左手支撑着侧脸,顺势软了脊梁,倚在矮桌旁瞧着燕歧不紧不慢的动作。

  燕歧的营帐并不多大,以往只她一个人时帐子就时常被各种各样的行伍装备堆满,郭昉插进一脚后这样拥挤的状况自然更甚。

  燕歧尚好,她自小如此,从会走路开始就跟着苍云军在营帐里生活,看过的书册和舍不得扔掉的刀兵玄甲都安置的整整齐齐,连床上也不放过。只是难为了郭昉,初来乍到时每每无意磕碰到她换下的旧甲片和军队里等待修缮的小型弓弩,直把一身糙皮肉的郭昉都衬托出了三分娇贵气,那深浅不一的青紫在丐帮别具特色的校服衬托下尽显门派本色不说,连刺青都变得黯淡无光了。

  后来忙过了那段战事仓促日夜颠倒的日子,燕歧便加急把东西都修好了送回到军需帐去,又带着郭昉一起把其他乱七八糟的兵书地图和刀盾碎片拾掇规整了,这才让只敢踮着脚在帐内走动的郭昉放下心来,身上的青紫也在燕歧经验丰富的化瘀手法中迅速淡去。

  可现在,那铺了一整面羊皮地图的木架屏风上空空如也,从这头能透过被刀锋划破的洞口清楚看到对面的摆设。原本东躲西藏总碍她懒骨头的泛黄发皱的兵书不见了,木塌上一堆堆被帐主人收好的断刀碎盾也没了踪影,只留下满室听不见的余音。

  郭昉是亲眼见过燕歧在打退狼牙军后跟着活下来的苍云军们一齐打扫战场的,她看到燕歧挨个捡拾起那些死去同袍遗落的残刀残盾,将那些被连天战火和斑驳血水侵蚀的刀盾珍而重之地收进布包里,然后站在一片连尸体都烧成了灰的焦土废墟中练完了整套的苍云刀法。

  郭昉总是站得远远地看着她,她看见了燕歧笔直脊骨里死死扎根的沉默和坚决,看见了玄甲苍云跟丐帮侠义心肠里截然不同的傲骨和守护……可她从来没看清过燕歧的表情。

  一旦燕歧从战场上走下来,走到郭昉面前时,脸上就只有寻常神色,唯独眉目里蕴养了一把冷火锻的尖刀,融进了雁门关陈年清白的雪和敌人冷透了的血。

  又好看,又刺骨。

  叫郭昉再也忘不了她。

  “将军。”郭昉忽然开口,眼睛里仍是经年累月积攒下的无端笑意,“将军此次带兵出关,一走不知道要多久,咱们这就要别过了。”

  燕歧动作一顿,将这帐子里最后一张地图也卷完了,沉声道:“是。”

  而后她微微提高了声音:“郭昉,别再叫我将军了。”

  郭昉指尖一动。

  燕歧站起身,把这卷地图也捆进了行李中,“我本来就是渠帅门下一个马前卒,你一直叫我将军,实在不妥。”

  郭昉没说话,她并未转头,目光也落到了酒壶上,半晌,她低声道:“你怎么这时候说这个?不吉利。”

  燕歧道:“没什么不好说的。我是个行军打仗的粗人,不迷信那些神神鬼鬼,我既然说了,你现在叫我燕歧,往后便也不会少了出口的机会。”

  郭昉总算又看向了她,笑萦于睫:“不愧是将军。”

  燕歧负起刀盾,脚后跟与高束的发尾上下连成了一条直线,她说:“我是苍云军的一员,从懂事起就只知道争强好胜,渠帅说我最是好勇斗狠,我也知道……我没什么优点,这算是一个。”

  “郭昉,我这样的人,是死不了的。”

  郭昉笑了:“好说,我当然是相信将军的。”

  燕歧听她一面应承一面张口闭口都是“将军”,不置可否地移开了视线。

  时近申时,燕歧要去参加在雁门关的最后一次集合,她拨开帐门,背影因玄甲冷肃更添惊鸿煞气:“下次见面,切勿再乱叫了。”

  郭昉看着她走远,眨了眨被帐外雪白的天地和日光刺疼了的眼睛,对着壶嘴灌了一肚子笑醉狂,自醉道:“将军,我可不是你们苍云军,规矩听话的难度对我来说有多高……下次见面你应当就明白了。”

  完

慕夕有点甜

【苍丐】慕一世长安

•百合向,也可以当成友情向看


•be预警,我当年为什么写悲剧啊摔,明明是一篇贺文来着


•背景剑三,也可以当成架空唐朝看


安史之乱十年,天下初定,烽烟暂缓,东北雁门,狼牙肆虐,百姓哀苦,民不聊生。十一门人,武行天下,为众生平乱寻净土。

十月朔,苍云塔前,雪纷如毛。

“嗟呼,雪之纷飞也,今冬必大寒,民苦矣。”言者披甲,目炯力著,刀盾为军。

“且防困者斗,君思自保罢。”此子仅着薄衣,卧雪而饮。

“笑罢笑罢,待城破,卿速归去,报天下。”

“倘不辱命,敌首以犒。”


【一】千里随行赴王命,一眼春秋误十年

自幼生活在遍山白雪的雁门,慕夕第一次随师姐来长安时,心情是无比雀跃的。苍云总共300...

•百合向,也可以当成友情向看


•be预警,我当年为什么写悲剧啊摔,明明是一篇贺文来着


•背景剑三,也可以当成架空唐朝看


安史之乱十年,天下初定,烽烟暂缓,东北雁门,狼牙肆虐,百姓哀苦,民不聊生。十一门人,武行天下,为众生平乱寻净土。

十月朔,苍云塔前,雪纷如毛。

“嗟呼,雪之纷飞也,今冬必大寒,民苦矣。”言者披甲,目炯力著,刀盾为军。

“且防困者斗,君思自保罢。”此子仅着薄衣,卧雪而饮。

“笑罢笑罢,待城破,卿速归去,报天下。”

“倘不辱命,敌首以犒。”


【一】千里随行赴王命,一眼春秋误十年

自幼生活在遍山白雪的雁门,慕夕第一次随师姐来长安时,心情是无比雀跃的。苍云总共300余人,无一不能上阵杀敌,然而平日除了军中集训与对敌之时,极少能见到熙熙攘攘的人群,更遑论鳞次栉比的城楼和沿街的大小商贩。

“师姐,我可以去玩吗?”待在租好的民宅安定下来,九岁的女童揪住大师姐的衣袖,充满期待的看着。

“成吧。今日便算了,明日可要按时练武。亥时前务必归家。”同是自幼在雁门长大,不通俗务的大师姐丝毫未觉任总角的女童单独出门有何不对。不远处的师兄欲言又止,转念想想自家师妹早已披甲上阵,刀下亡魂未有上千也有数百,想来最多只有她闯祸的份儿,若是遇上人拐子,也断没有吃亏的道理,便只嘱咐了几句,末了强调千万不要闹出人命来。

“师兄放心,”慕夕点头笑着,“军师说了,这长安的一砖一瓦都是我们用兄弟姐妹的血护下的,断没有自己毁了自己守护之物的道理。”

师兄满意的看着小师妹蹦跳着走远,方想起军师临出发前提起的下句,若是有人得罪的狠了,打一顿便罢,不伤性命又出了气。嗯,小师妹大约不会太下狠手吧,应该是这样。

正是快到春节的时节,各地使节纷纷来朝,百姓也攥紧了攒了一年的钱袋上街采购,商户们更是绞尽脑汁,施展千般手段只求年前最后一金。第一次见到如此热闹的集市,慕夕一时间看花了眼。虽然年纪小,但早已正式编入了苍云军,平日自然积攒了不少月饷,这些黄白之物在苍云自是无处可用,此刻少女更是攥紧了荷包不知买些什么。兀自一人走在长街,听着难得的喧嚣声,此时的人流虽然杂乱,却有不少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去。犹豫了半晌,终究是好奇心战胜了一切,慕夕仗着身形矮小,一路挤向了人流的最前段,窄小的缝隙间依稀可以看到人群围拢的正中间有一个小女孩,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却比自己看起来更洒脱的孩子。

彼时的她们都没有想到,就这一眼,换来了超过十年的羁绊。一眼十年,多是辛酸苦楚,难以与世人言说的痛苦,只是她们却从未在命运之前退缩一步。


【二】命途初定世相随,红袖添香巾帼情

“卖艺啦卖艺啦,乡亲们父老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ヽ(  ̄д ̄)ノ,正宗的醉拳正宗的武艺,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打不过我跟你走,打的过大伙儿给个赏钱。逢年过节图个喜庆,大伙乐呵乐呵。”人群中央的是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姑娘,小小的一团,拄着根竹棍,一边打着七零八落的醉拳一边大声吆喝着,四个角落里有几个似是族中长辈的人用相似的竹棍帮着隔离人群。虽然小姑娘口中吆喝着,但事实上并没有人真的下场比划,一方面是顾着几个大汉,另一方面也着实拉不下脸去跟这么小的孩子打斗。

慕夕挤在竹棍外看得津津有味。苍云军中自幼操练,个个都是武痴,不管是天生武痴还是为了生存被逼出的武痴。只是战场上练就的武艺素来是直来直往,少有如醉拳这般花俏好看的,虽然有些拳脚在慕夕看来漏洞百出,但仔细琢磨琢磨好像又无从下手,越是这般上心,便越觉得这套拳法可圈可点,心里越发技痒起来。

此时,那姑娘已经打完一套拳法,笑眯眯的捧着一个旧碗四处讨要赏钱,慕夕第一次见着这种卖艺,犹豫了半晌,也随着人流向碗里丢了一块碎银,姑娘愣了愣,以为是哪家不识人间愁苦的富家千金随手扔了月钱打赏,便拾了碎银又递还给了慕夕:“小姐可是扔错了赏钱?我们这些走街卖艺之人不过图个温饱,可不敢收这笔银子。”

慕夕心知荷包里并无铜子,便摇摇头,见过那姑娘固执着不肯收那碎银,才开口道:“若是姑娘觉得无功不受禄,不如与我笔画两招便是。”为了进京朝圣,师姐早为小师妹准备了几身蜀锦制的冬装,乍一看去,确确像是富豪家贪玩的小姐。也有路人闻言赶紧劝说,刀剑无眼,比武一事并非看来那般轻巧。

小姑娘定睛瞅了几眼,突然笑了:“是我眼拙,我们便在这中央比划几招,点到即止。”

慕夕早已心动,自是无不应允,翻身入了场内。姑娘抬了抬手,正是江湖人比划前的规矩,慕夕虽是不明,亦同样抬了手,二人便动起手来。江湖上的功夫讲究的是玄妙与内力,姑娘年纪小,将将练出了些许内力,至于其中玄妙更是似懂非懂,慕夕却早已在沙场御敌数年,练就了一身杀气,恰是这姑娘的克星。饶是如此,二人你来我往了百来十招才分出了胜负,正是这姑娘败了。

姑娘也是爽快人拱手朝四下拜了,朗声道:“小女子战败于此,按照卖艺的规矩,当随这位女侠十年。今日在此的父老乡亲便是见证。”

慕夕有点束手无策,方欲说些什么,又被姑娘小声的打断:“我还没有姓名呢,你为我取个吧。”

“那便……慕安吧。”


【三】一招闻君金戈声,铁马冰河唯愿安

直到人群散去,慕安还是紧紧抓着慕夕的衣袖不放。慕夕颇为无奈的随了这群人去了不远处的酒楼,待落座,便提起方才未曾开口的话:“这位姑娘,你不必跟随于我,还是早些回家,免得家人担心。”

“才不要呢,人家可不依,你都给人家起了名字,还想抛弃人家。”慕安扭股糖儿似的粘着慕夕撒娇。

“小公主。”之前一直守在慕安身侧的一个中年男子喝止住了她,又拱手向慕夕深深了鞠了一躬,“虽然未曾请教女侠的姓名,但是方才女侠与我帮小公主切磋之时,一招一式均是杀人的招式,想来女侠定是军中之人,当得我等大礼。”

慕夕劝阻未及,只得起身避了避,不敢受了全礼:“我名慕夕,自幼在苍云军中长大,此前未曾出得雁门,若有无礼之处,还望诸位见谅。”

苍云是戍边将士,自幼生长在军中的,无非是孤儿与将士之后。闻言,余下诸人纷纷前来见礼,好一番忙乱之后,又依次落座。此时众人看慕夕的目光较之前更多了几分尊重,军人虽非江湖之人,然天策与苍云多番抗击狼牙,保卫边关,故此江湖即便不亲朝堂,也对这二军心生敬意。

依旧是那个中年人开口:“我等是丐帮弟子,这位姑娘是我帮帮主的幼女,帮内人都唤她小公主。不瞒慕姑娘,我们夫人本是隐士之后,家中有不成文的规矩,因此……我们带小公主在此卖艺。”

“我卖艺之时所言都是真话,倘是比划不过便要跟随对方十年。姐姐们都是平平安安过了这三年,待到十岁回家,再由父母取了名字。今年是我第二遭出来卖艺,可不想栽在了夕姐姐手上。”慕安脆生生的接了下去。方才序了齿,慕安比慕夕年幼了数月。

“是啊,我们只想着小公主年岁小,大多人耻于与之打斗,寻常人家即便上来,也不是对手,却没有想到竟有同龄之人能打败她。想来以后小公主也不会再骄傲自满。”

“只是,”慕夕有些犹豫,“我不知小公主有父有母,擅自为她改了姓是否……”

“那有什么,规矩便是规矩,即便它是破规矩。”中年人不太在意的打断了她的话,“姑娘既然给小公主取了慕安之名,以后小公主便叫慕安了。”

慕夕不好意思的冲小公主慕安笑了笑,又道:“可我年后便要回军中,怕是有些不便。”

“帮主与薛将军颇有私交,待我回帮,禀告了帮主,写一封手书交于将军便是。”

“薛将军,已经殉国了。现今是长孙姐姐领军。”

“恕我不知之罪,姑娘节哀顺变。”

“无碍,既如此,慕安就随我回去吧。”


“慕夕慕夕,你为什么要叫我慕安呢,慕我知道,随了你的姓,那安呢?”

“因为我是在长安认识你的呀,所以你就叫慕安。”

我此生风雨飘摇,只有金戈铁马为伴,故我愿天下众生平安顺遂,喜乐安康。慕此世长安,便是你的名字,慕安。


【四】边城盛世繁花景,不见浮云常蔽日

“慕姑娘,今日来的比往常早些。”店里的伙计边招呼着,边收按着来人带来的单子开始拾掇药材。

慕安面带愁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阿姊的病近日愈发严重,我心里放心不下。郎中让我备点人参,万一…还能吊会儿性命。这几日,城中的几家药店我也跑了个七七八八,虽是挑了些,却没有见到什么能过眼的人参来。”

“姑娘可赶巧了,前天我们东家刚收了几根上好的人参。”一旁的掌柜凑了过来,“就这价格有点高,要我说啊,慕姑娘也是我们这儿的常客了,哎呦,看我这嘴,该打该打。”

“无碍的无碍的,掌柜的可能将人参给我过过眼?”慕安急切的凑了过去,恨不能立马将人参取出来。

掌柜从里屋取了一只锦盒,里面放了三四根老参,慕安仔细的辨认过后,心中暗喜,却装作为难的模样与掌柜扯了会儿皮,略略还了价便悉数买下。

“慕姑娘慢走啊。”掌柜将慕安一路送到店门口,又笑道,“过几日便是元宵节了,镇子上今年特特请了几个外地来的手艺人扎了些纸灯,听里正的意思是要悬在临街上。听说那可是长安来的手艺人,扎的灯个顶个的好。若是令姐身体稍安,慕姑娘不妨带她来镇上看看灯景。”

慕安在门口驻足向临街望去:“虽说这街面是挺宽敞,可家姊自小体虚,怕是耐不住拥挤。”

“这有什么,”掌柜摆了摆手,“元宵那天想是人来人往不错,可这花灯却是依例从十三摆到十七,姑娘挑个人少的日子来便是。”

慕安神色晦涩的点点头,却失去了搭话的兴致,埋头匆匆离去,直到离了小镇三四里路,才缓了脚步,仔细辨认了路边树上的暗号,一路寻去了一处灌木丛后。

“哎呀!”慕安与木丛后的人打过照面便轻呼了一声,“你怎么出来了?昨儿个受的伤还不够重,还不够你躺着休息几天?”

慕夕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已经倚着刀站了起来,此时正披着一身整整齐齐的玄甲靠在树上,无所谓的抿嘴笑着:“左右苍云上下不是下不了床的,就是守着城门的,也只有我和那群小崽子们最闲了,运送药材这种大事,自然得我亲自接应。”

“那也不能,不能就这么出来呀。”慕安抱着大大小小的药包,有些手足无措的靠近了慕夕,这一身铠甲重达数十斤,平日里自己穿着嬉闹的时候都有些吃力,更何况这人身上大大小小十几道伤痕。昨日刚添了新伤,今日就披重甲,可怎么吃得消呢!

慕夕抬手将她揽入怀中,空下的手随意拨弄起了药材:“方才诺妞儿回来时说起,镇上元宵节有灯会,不如我们挑一日一起去看看吧。”

慕安点了头,心里有些甜滋滋的,来雁门也有九年多了,这几年以假装替病姊买药的名义忙着来回雁门与镇上奔波采办药物,一年到头也不能好好休息几次,更何况是二人一同空下来,外出游玩。

这么想想,还真希望是一个美好的上元节呀。


【五】只盼烽烟无起时,且伴天涯且同醉

那一年初春,她们终究没能同行。说来也简单,狼牙兵又来了。这些强盗可不会扎几个花灯河灯来过节,对他们而言,春节上元才是最好的掠夺时机。这一仗,从初春梅绽寒霜一直打到深秋百菊凋残,只有在每天都不定时的送饭的点,慕安才能匆匆赶去与战斗在前线的慕夕见上一面,送点吃食或是换一把新刀几件新衣服。

“好累呀,我已经快两宿没有合眼了。”慕夕有时候会这样抱怨,一边吃着自己的加餐,一边继续盯着四周的动静。

偶尔也会有人打趣,还是丐帮小公主好啊,不像我们,都是些劳苦命。

立马就会有人嚷嚷着让慕安停了他那份的加餐。

慕安笑嘻嘻的答着腔,第二天还是会如数送来饭菜点心。谁都假装没有看到慕安偷偷背过身擦去的泪,谁也没有提起先送慕安去安全的地方,因为谁都知道,丐帮的小公主即使迫于丐帮的安危无法亲下战场,无法接受丐帮的援助,也不会先行一步离开。

“其实,我都记得呢。”很多年很多年以后,慕安这么跟自己的徒弟说着,“我刚到雁门的时候,年纪小,不懂事,雁门条件又不比关内,看什么都不顺眼,便经常跟慕夕闹。明明她也就比我大那么一两个月,却跟一个成年人似的安慰我。刚开始,苍云还有饷银和休沐,每到休沐这一日,慕夕就会带我去附近的镇上,买一根糖葫芦,她牵着我的手,看着我舔。若是过节了,还会多买上一只甜糕,你一口我一口的,一直逛过了晌午才往回走。”

“可是师父,为什么是晌午啊?下午你们会做什么呢?”

慕安回想了半刻,眼眶有些红润:“下午啊,下午我们都要回家啊。”

那半天,大家都在做什么呢。

爱唱戏的燕歌会拿着磨得光亮的小木偶在训练场摆上一台,给盾萝盾太们唱皮影戏;不服输的风长年、风长岁兄妹俩会接了大厨的锅勺,为晚上的伙食比拼做准备;心灵手巧的媚姐儿会收罗营里大大小小的需求,给大家赶刀穗儿、缝旧衣。还有慕夕,会领着自己在堡里给孩子们发糖葫芦,去冰室挑了铁料锻刀磨刀,上后山给苍云将士祭坟。

可是啊,不管下午在做什么,休沐的晚上,大家都会聚在映雪湖畔,吃着长年长岁的手艺,看着萝莉正太扭扭秧歌。


最后一次见到慕夕,是一个十月,雪下得有些凌乱,她坐在营帐门口的石头上,眼神迷茫的看着手。我抱着一晚上将将收起的包裹,靠坐在她身旁。她动了肩膀,似乎是想将我揽入怀中,她又忘了她刚刚失去了她大半个左臂。被抱了这么多次,这次也换我将她抱住了。她还是整整齐齐的穿着一身盔甲,硬的磕人,只是我们都知道她再也拿不起那把盾了。

“盾是没有了,可是我刀魂尚在啊。”她笑着从我怀里离开,推着我向城外走去,“你要记得啊,替我去看看阳春三月,绿柳垂堤。”

后来,我将那把刀葬在了长安,你赠我一世长安,我愿你再无干戈。待到来年正月十五,再带一盏纸灯一杯浊酒,与尔同醉。


奶提子

【all丐】十两(含苍丐策丐花丐多对CP的旧物)

几年前写的没发出来,清理电脑找到的一时脑嗨产物,那时候对剑三爱的深沉,甚至当时还没出霸刀呢……

心血来潮发出来了,就当是给当初一脸神经病微妙笑容的我,报仇。

妈的臭丐帮让你劫我镖!【bushi

————————

扬州的天是晴朗的天,成都的人民好喜欢,远在太原高声喊,我爱你,洛阳战乱!

这首带有强烈莫名其妙意义的诗,被那个口音浓重的唐门姑娘深情念出。她身边同样打扮的师妹笑得花枝乱颤,两人从诗词歌赋坑蒙拐骗聊到男人,说的人无聊,偷听的人更无聊。在两人异口同声说丐帮男子好的时候,一边要饭的贺长平甚至想冲出去夸赞这俩人慧眼识英才能不能给点饭吃?

“丐帮的小哥儿们挺好的,看着侠义……”

“...

几年前写的没发出来,清理电脑找到的一时脑嗨产物,那时候对剑三爱的深沉,甚至当时还没出霸刀呢……

心血来潮发出来了,就当是给当初一脸神经病微妙笑容的我,报仇。

妈的臭丐帮让你劫我镖!【bushi

————————

扬州的天是晴朗的天,成都的人民好喜欢,远在太原高声喊,我爱你,洛阳战乱!

这首带有强烈莫名其妙意义的诗,被那个口音浓重的唐门姑娘深情念出。她身边同样打扮的师妹笑得花枝乱颤,两人从诗词歌赋坑蒙拐骗聊到男人,说的人无聊,偷听的人更无聊。在两人异口同声说丐帮男子好的时候,一边要饭的贺长平甚至想冲出去夸赞这俩人慧眼识英才能不能给点饭吃?

“丐帮的小哥儿们挺好的,看着侠义……”

“是看着壮如野狗才对,站在身边都挡风遮太阳。”

才有点感动的贺长平暗暗呸了一口,心说你们才壮如野狗呢,好话不会说就夸一句看着身体好也行啊。再者也不是所有丐帮都看着壮能挡风。

贺长平身体就不好,打狗棍让他拿着都像是逃难的,怎么看怎么气若游丝苟延残喘。他师兄让他别拄着棍,酒葫芦都像装药的。

可他身体就是弱,气若游丝也不是装的,他是真的丐帮弟子,不是纹上花四处讨饭的恶丐。这是他第三次和巡城的天策小将解释了,这个小将士倔的不行,非要让他同门来领他走,就算他把云幕遮拿出来也不行。

他师兄忍着笑意把他从牢里带出来,天策小将士对他师兄嗯嗯啊啊左顾言他,贺长平悄悄对萧傲说:“师兄你小心,这孙子看上你了。”

萧傲对他不屑一顾,小将士对萧傲翻白眼的样子都流口水,离开前贺长平故意抱住他师兄双眼含泪,一手揽住腰一手附在他师兄傲人的胸前抽抽噎噎,夸张又做作的哀嚎自己在扬州被这个人仗狗势的天策如何欺负。

他师兄一脸嫌弃的把贺长平撕下来,鸡皮疙瘩如风吹麦浪一般此起彼伏:“俩大男人抱什么抱,恶心不恶心,松开!松……你再不撒手我真抽你了!”

贺长平对着脸色苍白的小天策意味深长地一笑,而后问:“师哥啊,你那个长歌女侠怎么样了?”两人说说笑笑的离开大唐监狱,独留一个摇摇欲坠的年轻天策黯然神伤。

对此贺长平只觉心中快意的很,很想仰天大笑三声半,让那个小天策为了见他师兄故意抓他好几次!

“平儿,师傅问你什么时候回一趟丐帮。”萧傲故作平常道。

贺长平警觉道:“是不是又找了个万花的庸医来给我看病?”

“也不都是庸医,咱们师傅为了你连着换了好几个师娘都是万花的。”

“那是他渣!”

“甚至还有男的啊!”

“那是他断袖!”

萧傲悄悄说:“听说这次的师娘……咱们师傅是被……咳……的那个。”

贺长平头皮都炸了:“亏师爹对着咱师傅那个老丐帮还能站起来。”

萧傲也觉得头皮发麻:“谁知道这帮人怎么想的呢。”

“一脸胡茬腰都塌了,也有人喜欢。”

萧傲也没话找话:“就你细皮嫩肉。”贺长平像个被偷看洗澡的良家妇女一般捂住胸口,看他师兄好像看个流氓,萧傲挺受伤的,“我开个玩笑都不行?”

贺长平直叹气:“不是不行,现在江湖风气我已经看不懂是女色猖獗还是男色猖狂了,你没看你每次来的时候那孙子直盯着你屁股看吗?”

萧傲来了兴趣:“哪孙子啊?”

“今天拷我那个。师兄我可劝你啊,以后在这边少喝酒,万一你喝多了遇到他把你捡走了,我以后就要叫你师姐了。”萧傲还没骂,他就接着说,“也未必我还能见到你,万一他把你藏到哪儿,一天给你个馒头给你碗水就这么养着……哈,现在江湖坏人多多呢。”

萧傲气的举起棍子又舍不得打,拎着他的大马尾从扬州拽回了丐帮。

他们这位新师爹正伏案捻笔作画,气宇轩扬温文尔雅的样子丝毫不像位把他们师傅用各种法子作弄到起不得身的流氓,恰是这种斯文败类刚好是他们师傅喜欢的那种。

贺长平拿着两个刚买来的软枕叠在一起扶着沈二百坐下,悲痛欲绝道:“师傅,你老了!”

沈二百小心翼翼坐稳后中气十足道:“扯淡!”

“师傅啊,你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帮着红儿师娘与两个长歌三个秀娘四个万花连吵三天四夜不打磕巴意气风发的丐帮了。”

“不过前年的事,就算你红儿师娘想再来一次,我还能再帮她多骂两个蓬莱!”

在前屋作画的苗惟安将笔放在一边袖手走进里屋,搬了一把凳子坐在门边,笑模笑样的拿出两个小红包给徒弟,夸赞道:“果然是丐帮好山好水才能养出来这般英才,你看你这个大徒弟小徒弟,长的都这么俊,有相好的了吗?我师姐有几个徒弟修离经的还不错,改天看看有没有人家,你们多来往。”

两人一合计改口叫师爹吧,一副父慈子孝的伪像,为了那几个修离经的万花一个赛一个的嘴甜。苗惟安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你们刚刚说的前年那个……叫什么来着……?”

沈二百悚然坐立大声道:“沈秀红!早嫁人了!都和我撕破脸皮跑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苗惟安委屈道:“这不是听你们说的挺好玩的,好奇怎么了,前年听我师妹说她和两个姓沈的在巴陵吵了好几天,我这不是想问问嘛。”

沈秀红是个威风凛凛的军娘,原本和沈二百你侬我侬,后来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吵得两不相见老死不相往来。当时沈二百还为她大醉半月,边醉边跑,就那几天也不知道干了多少作死的事情。最后酒醒了屁股疼,躲屋里想了两天,此后再也不敢乱喝酒了,还留下了后遗症——在巴陵龙门这种地方,总觉得有明教摸他屁股,还不止一个。

贺长平是个心眼多直觉准的人,他脚下轻轻一顶萧傲,两人一对眼色就找了个借口跑了,出门前他俩瞥了一眼绿檀小案上晾着的画,画上人眉眼和瘫床上动不了那位很像,只是画的有点不堪入目,像是从寇岛搜出来的。

贺长平咂舌称赞道:“没想到咱们师傅腰还挺软。”

萧傲回想到那张画深以为然点点头:“知人知面不知心,咱们师爹还真会玩。”

“你说那俩谁先死床上。”

“就今天的情况来看,咱师傅吧。”

贺长平问萧傲:“那我还看病吗?”

“趁着师傅还没被榨干,赶快去吧。不过也别现在去,我怕师傅被咱们撞破些什么打死咱俩。”

“没事,他现在肯定跑不过咱俩。”

话虽如此,这俩人始终也没有勇气靠近那扇门……

隔天是苗惟安找上门把贺长平带去医馆的,一间半的小屋子,前面一间坐堂,后面半间药房。苗惟安依旧和颜悦色气定神平,贺长平则浑身不自在,看到苗惟安就想到那张画,想到那张画,就想到他师傅那张老脸,一想到那张老脸,十九年来的点点滴滴就浮现在眼前,一浮现在眼前,他就恶心。

“长平,别紧张,你的事情呀你师傅都跟我说了,二百是个好二百五……咳咳,是个好人,你是个好孩子,都会没事的,你放心。”苗惟安把他带到一边的小偏房为他把脉,“诶呀你看你这么乖,面相这么好,以后肯定能子孙满堂。”

贺长平暗自腹诽:全是屁话。

沈二百不是个好人,他也不是个好孩子。

君山上下千八百口子人,他这辈的弟子多一半是上一代生的,另一半是捡的,他与众不同,是“买”来的。沈二百害了半辈子小姑娘俊后生以来,第一次做的好人好事,还被两口子人记恨上了。

第一个正式替他看病的神医将他评价为残次品,戏称女娲娘娘造他的时候出去吃了顿饭,回来就把这个半成品当成了完成品扔进他亲娘的肚皮里。具体究竟是到底哪里半成哪里完成,他师傅和几位神医都不肯告诉他,甚至和他师傅撕破脸皮了也不对他多讲一个字,他曾想做个局随便灌醉个谁套话,可惜他一个也放不倒。

贺长平刚出生就因为不哭而去找大夫,那个庸医为他看过后便斩钉截铁地说他只能活一百天,不哭是因为没力气哭。刚抱儿子就闻得噩耗的娘亲连贺长平那一份一起哭成泪人。

可庸医就是庸医,说他能活一百天,才三十天他就脸憋得青紫要死过去了。农家汉子先是求老天爷开恩,然后打骂自家媳妇是块歪地只能结个烂瓜,失了疯连老天爷一起骂,最后冷静下来决定长痛不如短痛,把孩子仍山上喂狼。

路过的沈二百原先还能听个热闹,等汉子动手打婆娘要把孩子喂狼他就不乐意了,看那汉子撒泼他就叫来当时的情缘的师兄,那是个一身金银玉石和金银玉石……哦还有山居剑意的恶人谷藏剑少爷,一脸大奸大恶的凶恶相走夜路能吓得小孩哭,两人决定救下贺长平。

可沈二百不想给这个汉子好台阶,两人装作穷凶极恶的模样闯进小屋,沈二百踢躺下小木桌一脚踩上,恶声恶气的说:“我听说你家刚生了个孩子?抱出来给大爷瞧瞧!”

站在他身后杀气四溢的叶锣一把重剑戳地上:“磨磨蹭蹭的!大爷们又不会吃了你!”

沈二百接过婴儿心中就一软,还不如他的酒壶大,便对这夫妻俩有了一分同情。他还是黑着脸:“我不吃了你俩,但是这孩子……哈哈!实话告诉你,大爷我就喜欢吃不足百天的小孩,肉嫩啊,知道你儿子在我俩眼中是什么吗?那就是两脚羊!放进锅里就是一团肉!下酒刚刚好!”他每说一句汉子的腿就软一分,眼中的哀求不知道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他俩。

终究是沈二百于心不忍:“大爷我不是什么坏到心里的,给你们三两银子,孩子就当是我买了一只鸡。”

夫妻俩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五两!”

“七两!”

七两银子能让这两口子过得很好,两人还是哭着求饶,沈二百和叶锣心软了,他们两人进门之前定好,只要这夫妻俩能坚持到十两银子,他们就说明自己的真意,不仅给孩子治病,还教他识字习武,甚至叶锣夸下口,连以后媳妇都包了。

最先开口的是哭的最惨的妻子,她一口咬定:“十两!十两我们就当没有过这个孩子!”

沈二百的奸恶之气一下都卸掉了,仿佛被放了气,他没再多说,拿出十一两漠然道:“多的一两赔你的桌子。”他拍了拍杀气更浓的叶锣,“走吧老叶,是咱俩自己无聊。”

两人躲在一棵树下,沈二百如同抱猫一样手卡在孩子两肋,他愣了好久忽然道:“孩子认你做义父吧,我还差个徒弟。”

叶锣看着沈二百侧脸,他欢喜道:“行啊,我还包他找媳妇。”

“我给多了,桌子不值一两银子。”

“没事,我走之前把他们家锅碗瓢盆都砸了。”

沈二百终于能笑了。

叶锣带着孩子和沈二百去五毒找他的相好,那个身材妙曼医术高明不留口德的神医看到这三人组团过来变颜变色,二话没说把孩子扔蛇窝里用笛子带尖儿的那头指着叶锣质问道:“这是谁孩子?!”

沈二百就故意道:“叶锣的孩子啊。”

叶锣更缺德,伤敌一百自损一万二:“这是我们俩的孩子啊!”

贺涟涟真如她的名字哭的泪水涟涟,叶锣和沈二百当时就怂了慌忙解释由来,得知过程的贺涟涟破涕为笑问:“那这孩子叫什么?”

沈二百一挺胸:“沈三百!”

叶锣则一叉腰:“叶钵!”

两人怒视彼此同时像个泼妇一样尖叫:“凭什么他随你姓!”

贺涟涟站在叶锣这一边:“对啊对啊,凭什么姓沈!”叶锣还没笑,贺涟涟接着说,“凭什么不能姓贺?”

叶锣的笑容僵在脸上,刚把孩子大头朝下扔蛇窝的贺涟涟慈爱的抱着他,母性的笑容光辉万丈:“我看这个孩子眼睛好像我,以后肯定也好看!我救他一命不就是他的再生父母吗?凭什么不能姓贺?叫长平,以后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就这俩渣滓在光辉的笑容中还要倔强一下,他们找来了最有文化的叶锣师妹也就是沈二百当时的相好,一个叫古临淇的长歌女侠来评判,古临淇站在三人中笑容非常勉强,她无数次暗示沈二百和叶锣放弃,但是最终还是无奈的宣布“贺长平”比起“沈三百”和“叶钵”真是个好名字。

古临淇不像叶锣那样狠毒,她不懂沈二百的用意,她问过如果想救为什么要这么救?为什么最后也不说他不会吃了贺长平,为什么一定要装成恶人?

沈二百只说他无聊,就想恶心恶心那对夫妻。

后来叶锣悄悄地告诉贺涟涟,他道:“二百他就是想让这对夫妻愧疚一辈子!以后真的再有了孩子,每每看到现在的孩子都会心中有愧,会情不自禁地想自己如果当时没答应呢?长平是不是真的活不过一百天?会不会大夫是骗他们的?如果孩子还活着会长得像谁?会调皮捣蛋还是会乖巧听话?再者……以后他们逢年过节吃肉,看到锅中的肉,就会想,他们的孩子是不是也就变成这样最终进了我们肚子……”

贺涟涟反胃之极,一巴掌拍在叶锣额头上,怒斥:“下次别说这么仔细!”

但叶锣私下也想过,是不是沈二百也于心不忍,那么凶狠是给那对夫妻一个借口,让他们在愧疚之际也能对自己说:“没办法,那两个人咱们惹不起,咱们真的没办法。”

叶锣没问,因为他觉得这个问题问不出口,而且沈二百也不会回答。更关键的是,古临淇和沈二百玩完了,古临淇心灰意冷的寄去一封书信,只有一句话:“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叶锣去找沈二百的时候他喝的酩酊大醉,对那封信他只回了一句:“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她读书多我可是个文盲。”

叶锣一巴掌拍在沈二百的头:“你没文化长平可不能跟你学!等他到了年纪我要教他识字!”

沈二百放下酒杯打量他几眼,微醺道::“成啊,你可是他义父,不是还说你要包他娶媳妇吗?”

此后叶锣每月总会有一半时间在丐帮逗留,沈二百也安分了四五年,仿佛还在古临淇的倩影里走不出去,两人相安无事直到沈二百又找了相好的。

苗惟安故作淡定问:“那你义父现在……”

“哦,我义父经常来看我。”

苗惟安长长的哦了一声,他微笑道:“都是好人。”

号脉后苗惟安思索了很久慎重道:“三天后的中午你再来一趟,我给你抓药。”

“那师爹你现在?”

“我找你师傅聊聊往事去……”

贺长平向苗惟安要了一支筷子就去扬州要饭去了,他天生身体弱,就算想学武强身健体也熬不过三天两头病倒在艳阳天下,在丐帮长大就连水也下不去,叶锣和沈二百怕他淹死在膝盖深的小渔塘里,别说打过什么武林至尊了,就连刚入门派一年的小师侄他也未必能赢。马天忌看他面容俊俏身形俊美就教他唱曲子,唱念做打,至少唱和念还不错。

在扬州唱曲儿要饭就成了他生存的方法,但是可能是其他师兄弟们英武的形象,真给钱的不多。真过日子全看萧傲陪他挖草药和矿石。

他蹲坐在背风处,对另一边带了个七秀坊小姑娘的同样卖艺的丐帮翻了个白眼:“同行是冤家,带着个小姑娘还出来要饭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

一个明教不知道从哪钻出来附和道:“对啊对啊。”然后就向着那个丐帮走去了。

贺长平又翻了个更大的白眼。

他要饭全看聊天,运气好的遇到泪水涟涟的小妞说几句宽慰的话再骂几个人,一锭银子就稳到手;运气一般的就找那种在门口东张西望一脸茫然的,那就是新来扬州不认路的,搭个话指个路多半也能捞到点,就是没那么多;运气不好就是遇到一脸凶恶爱答不理的,贺长平打不过跑不过,只能忍了。

可能是今天天气太好了,实在没有忍心在在这么好的天里伤了小娘的心,根本找不到哭的妆都花了的小娘子,贺长平运气一般偏下,扬州门口戳着个大黑铁壳子四下张望,看着像是脾气不咋样还初来乍到的江湖人。

贺长平嘀咕了一句:“就看不起江湖人,满身江湖义气东跑西跑不也是被个文弱大夫压在身下吗。”

由此可见,贺长平没见过苗惟安一打二的英姿,也没看到苗惟安是怎么样的一个芙蓉并蒂把没了内力的沈二百定在床上然后百般凌辱的……不过想来他也不想看到。

贺长平一手筷子一手碗在那大黑铁壳子周边晃,一边晃一边哼,黑壳子顶上一撮白毛飞啊飞,看的贺长平就想给他绞了。

“这位小公子,请问天策府怎么走?”

生平第一次被人叫公子的贺长平受宠若惊,走近了才觉得,这人非常符合那天两个秀秀聊天说的标准——看着就挡风!看着比贺长平大不过三岁,却比他高了一头,更不要说肩宽了。

贺长平恭敬道:“这位壮士,平日里是吃铁块长大的吧……”

那人脸黑里透红慌忙解释:“没有没有……苍云军也是吃饭的,我在苍云也就是普通身量,小公子客气了……在我们看,您是瘦弱了些。”

贺长平点点头:“看来你们苍云都是吃铁块的。”贺长平对他说,“天策离扬州远,壮士您想去还是坐马车去吧,骑马可要把马跑坏了的。”他边说这边敲手里的碗。

那苍云军在他碗中放了一锭小银锭,放下盾刀拱手道:“在下何义多谢小公子指路。”

贺长平直摆手:“您太客气了,叫我小乞丐就行。”

何义板着脸:“一看尊驾就是丐帮的侠士,叫您小乞丐未免太失礼了。”

贺长平懒得和这种人穷客气,银子到手他就想脚底抹油。他刚说了告辞就又被拦住了,何义嗯嗯啊啊的问:“车夫在哪啊?”

贺长平一脸莫名其妙反身一指:“那不就是吗?”

车夫离他们俩超不出十步,刚才贺长平拿钱简单的都不好意思了,车夫身后就是一辆板车,还大声吆喝着生意,贺长平上下打量着何义,心说这别是个傻子吧。

何义哦了一声又说:“那我请你喝杯茶吧?”

“为啥?”

“你刚刚给我指路了,我跟你道谢啊!”

贺长平晃了晃手里的碗,一粒银子在破碗里撞的叮当直响,他莫名道:“您给赏钱了啊。”

“……”

最终何义还是如愿以偿请了杯茶水,纯粹是因为他当时一脸纠结,贺长平怕他把银子收回去。

赵睿云在小茶棚外跑前跑后,有个刚入江湖没钱过日子的天策少侠被指使的忙里忙外,夏虫知了知了的叫,远处的几个切磋的侠士哐哐哐的打,不是亢龙有悔拍在盾立上就是地毯铺在盾立上还有风车砸在盾立上。

“……”

“……”

何义无言的灌了两杯凉茶消暑,贺长平面前的绿豆汤一直不敢喝,他师傅前年喝多了被两个明教一个唐门架回来的“狼狈”样他还记得呢,这日子过得刚好,他可不想被什么莫名其妙的人绑到冰天雪地的地方玩死。

何义脸憋得通红,直眉楞眼就盯着他和他面前的绿豆汤,贺长平心说这一枚银子不过二两,赚不到荷包里还缠人,要不是知道没用,他都有心退回去了。

贺长平尴尬半天推脱道:“我不爱喝这些,我这带着酒呢。”

何义转身招呼老板娘:“劳烦您上两杯花雕。”

贺长平心说这是真赖上他了,也不客气了直接问:“这位兵哥,您有什么事直说吧,我晚些时候该回家伺候媳妇过月子了。”他随口扯了个谎,这位爷再有什么事他也能直接拿着个做借口走了。

何义这才吞吞吐吐的说:“我看您是丐帮的侠士。”

“对。”

“那您肯定认识回丐帮的路。”

“对。”

“那请问您等会能不能带我去一趟丐帮找个人?”

贺长平疑惑道:“你不是要去天策府吗?”

何义说:“我去天策府就是递一封公文,交了就能走,出门前师妹托我去丐帮……找、找个人……我不认路。”

贺长平耐心给他指路:“从那过去有个船夫,跟他说了他送你去。”

何义给贺长平十两银子:“我还是不认路。”

贺长平把银子塞怀里:“我带你去。”

何义眉开眼笑:“先去天策。”

贺长平拉下上了去昆仑车的何义,看在十两银子的面子上露出一个笑:“跟我走。”

 

到了天策贺长平和何义已经聊了挺多了,关外的汉子很爽朗,贺长平也很有心思,两人一个装傻一个假热心,气氛还挺热烈。

何义真的是去天策府有公事,贺长平在大门就被拦下了,何义带不进去他,只能让贺长平在门口等他。贺长平纠结了一下,他觉得这会跑了可能会被门口这俩就地按住,索性在门口安静等着。

或许是何义跟这的人熟,带路的军娘三步一回头看他丢没丢。何义有点丢脸,他悄声对军娘说:“枫儿姐,别这样,跟押犯人一样丢人啊!”

李枫叶比何义矮一头半,她跳起来打何义后脑勺:“你还有脸?你还知道丢人?来多少次了?两个月一次传消息,狗都认路了你都不认路,要不是你爹说你在军队里打仗不认路容易被当逃兵,我都不知道统领是不是生怕你不死外边才每次都让你出来。”

何义红着脸:“姐,这不是光彩的事……再说了,统领不让我上战场,我出来送信还帮我师妹找人呢。”

李枫叶问:“你师妹的心上人找着了吗?”

何义摇摇头,李枫叶叹了口气:“你说你师妹也是的,就说是个丐帮的,肩上有块蜈蚣疤,名字也不说,样貌也说不清,真是愁人。”

李枫叶用眼神一指贺长平:“哪谁啊?”

“带路的,人挺好的。”

“真的?”

“不知道,应该是,我给了他十两银子带我去丐帮。”

“我还以为是你把人家打了一顿他才带你去呢,脸色煞白煞白的。”

何义苦着脸:“别瞎说,我哪敢啊,我请他喝酒他都不喝,还骗我说他要照顾媳妇坐月子。”

李枫叶打了个寒颤:“你也真是不讨喜了,人家都这么拒绝你。”她又叹了口气,“你这个脑子真是,除了不认路剩下什么都好。”

何义很不屑的撇嘴,又很快的在朱剑秋的大门口调整仪容,他对聪明人一直是敬而远之,他遇到太多不够聪明的自作聪明,够聪明的假装不聪明,对朱剑秋这类把聪明摆在明面上的人,他喜欢又讨厌,能不落下把柄就少一桩事,门口还有个随时可能跑的丐帮在等他呢。

朱剑秋对人好恶看的清清楚楚,既然两相厌索性客气话也不提收了信就把人赶走了。

何义感天谢地的一溜小跑出来,门口是贺长平坐在阴凉处跟站岗的士兵吵架,和他争吵的士兵年纪不大,白白净净半张脸露着,青筋一跳一跳的。何义觉得挺新鲜,那人他不认识,但是眼熟,听李枫叶夸过是个稳妥的好苗子。他躲在墙内听这俩斗嘴,没想到听了两耳朵就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老秦啊,我师哥大腿内侧上有个疤,我见过。”

“姓贺的你?!”

“我我我我怎么了,我师哥这疤是小时候跟我一起翻栅栏不小心刮的,我是想用我师兄做例子,劝你以后走路小心点,知道了吗。”

“……”

“老秦啊,我师哥抱起来手感可好了。”

“你对萧大哥做了什么?!”

“你急什么啊,我跟我师哥一起长大,小时候跟他一起睡觉,我睡觉不老实抱着他睡,手感好,这么个意思。”

“……”

远处的何义是真心疼这个小军爷,他一个旁观者都看明白贺长平在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一逗就上钩。他想了一下,觉得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精虫上脑”,哦,不过好像不能说的这么直白,委婉点就是“色令智昏”吧?

何义露了个脸贺长平就扔下脸色红里透黑的小天策跑向他,贺长平对远处的小军爷挥挥手:“老秦我先走了啊,我师兄晚上等我回去陪他睡觉呢!”恨的那个老秦以头抢地原地撞树。

何义问:“你怎么看色令智昏一词?”

贺长平斩钉截铁道:“只要够好看,昏就昏吧!”

何义失笑,随即意识到这话还真他娘的是条真理,不由得端正神色敬佩道:“兄台卓见!”

跟在远处假装巡逻的秦良低声自语:“真他妈没有好人走的道了。”

 

天策离丐帮不是很近,两人到丐帮已经是晚上了,要是再晚点船夫都未必还在。

贺长平打着哈气下船,在孙舟身边对着何义一拱手:“收您钱财替您消灾,不辱使命把您带到丐帮了,告辞。”

一瞬间的绝望淹没了何义,他一把攥住贺长平:“别别别,别走真别走,你走了我能死在这!”

贺长平被他攥的胳膊疼,高喊二叫的跳脚:“何大哥你放心我们丐帮好人多,你只要站在平稳的地方不乱走,肯定能有好心的师兄弟把你原封不动的送回扬州……什么?我们凭什么要把你送回苍云啊?最多到扬州,不去拉倒!撒手!撒、啧……撒手嘿!”

孙舟都听不下去了,猫在小黄狗身后躲避手舞足蹈的两人直劝:“二位二位二位!听我一言!您二位实在不行,把这个大黑铁壳子……哦是个人啊,把这个苍云放到总舵中间,我听说咱丐帮大师姐有时候晚上巡逻,没准就好心帮位苍云的大侠……找床毯子过夜。”

何义气的能厥过去:“就找床毯子?不能留我一夜啊!”

贺长平挺不乐意:“凭什么啊?我们大师姐那么漂亮一黄花大闺女留你过夜?你真觉得江湖儿女就他娘的不用避嫌吗?”

何义急赤白脸辩解:“我的意思是!找个地方收留我一夜!”

“你不是当兵的吗?军营那么苦你没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能过夜了?”

何义红着脸小声说:“我夜盲症,晚上没盏灯我怕一走动掉到哪摔死……”

“……”

最终还是贺长平退了一步,把何义带到他师兄的家里,理由很伤人:贺长平打不过何义,万一何义想害人他拦不住,但是他师兄打死何义没问题。

萧傲面色不善的把何义让进屋内,世上好人多是多,留个心眼总没错。何义不动如山,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跟三孙子一样恭敬点头哈腰的走到了墙角的毯子上,脱下玄甲像是拼七巧板一样把玄甲拼成了一个站立的人型,这才自在的躺在毯子上舒缓身体,玄甲仿佛个忠心耿耿的护卫守着自己的主人。

萧傲拿他没办法,只能自己找个地方睡,或许是警示,他枕着打狗棍睡的,战凖乖巧的排成一排盯着何义。

贺长平第二天看到何义的时候有点懵,他直眉楞眼问:“哟,还没走呢?”

何义挺委屈:“啊……我这……刚醒。”

贺长平哦了一声就不再理他,拎着一笼热腾腾的包子满屋找他师兄,十个包子被迅速瓜分,剩下三个萧傲打着饱嗝贺长平拍着肚子,贺长平迟疑道:“吃吗?”

何义兴高采烈:“吃!”

萧傲借由跑了,贺长平跟着出去,萧傲洗着碗碟叹道:“可老实的人了。”

贺长平问:“真的?”

萧傲道:“不知道,昨晚上倒头就睡,啥也没反应,要不是我懒得管他,我真想打他一棍子看他是真睡假睡。”

贺长平一琢磨随即释然道:“嗨,管他真假呢,多的事情也与咱们无关,反正他找他的人。”他又一想,大声喊道,“诶,你找的人有什么特征吗?”

何义咽下包子大声喊回去:“我师妹跟我说那人肩头有道蜈蚣疤!”

萧傲低声笑:“我不认识这样的,这回跟咱们真么什么关系了。”

贺长平有点头疼:“咱认识还好了呢,这你看他什么时候回去啊,别是在君山驻扎了吧?”

或许真的印证了贺长平的猜测,下午何义去市集买了一大把蜡烛和一盏灯笼,回来就在萧傲家不远的地方扎了个帐篷,变戏法一样的把一个小布包打开支成个帐篷。与离他近点两家打了招呼,然后就在人的指引下去总舵打听消息了。

杨喜揉着头来问贺长平这俩:“咱丐帮是流年不利吗,这还有跟乞丐抢地方住的?”

贺长平挺不好意思的一笑:“这丫找人来的。”

杨喜给这兄弟俩一人匀了半壶酒纳罕道:“找谁啊?”

“他就说肩膀上有道蜈蚣疤。”

“你没问问是仇人是旧友?”

贺长平脸上一红:“嗨,懒得问,反正咱仨没疤。”

杨喜挺无语的想了一下:“嗯,反正我认识咱这大部分人,我也不记得有人有疤,还是蜈蚣疤。”

贺长平幸灾乐祸:“找去吧,千八百人他能找到我服他。”


——————————————

私设之下:

沈二百是个有点疯的人,硬要说的话是拴不住的那种人渣,做事情全凭一己好恶,本心来讲我特别喜欢这种人设,喜欢他就要咳他,所以私生活……?

杨喜在另一篇中有他的完整设定,是个像邻家大哥那种特别温柔的人,但是有自己的底线,一旦踩过就会彻底断绝关系,硬说的话心底挺狠的。

贺长平作为一个病弱设定其实心态特别好,做好了随时会死的心理准备,觉得自己活着就是赚,但是也觉得自己没有未来所以有点破罐破摔式享受生活放纵自我。

萧傲算是最正常的一个丐哥,全师门的良心代表,在沈二百混乱私生活洗礼之下还能保持正常,但是不是很开窍,所以秦良路且长……

秦良对萧傲是那种憧憬式的心动,要说他喜欢吗,是喜欢的。爱不爱的真问了会说爱,但是心里也迷糊,具体的还要看少年心性的发展吧。

何以就是看着傻大个,其实心里明镜一样,对外人是看着热其实冷,对自己人是真的死心塌地。有的时候为达目的可以装傻充愣,但是因为身体太结实了所以最开始考虑要不要丐苍,何义怕贺长平扛不住自己……咳……丢人。

叶锣对沈二百动心过,沈二百也为他冷静了几年,最后两个人觉得俩人渣在一起对孩子教育不好,主要是叶锣,怂了。

苗惟安,一言蔽之,禽兽。

问字

【苍丐】师父是地坤 正文及新年特辑

作者:玻安(微博@问字)
*ABO,天乾—ALPHA,地坤—OMEGA,中庸—BETA
*苍丐师徒年下
*腹黑盾,暖切黑,给师父下药的盾
*二十多岁才性别分化,情潮格外猛烈的丐

郭墨今年二十有五,过了年节就将又添一岁。已是快至而立之年的人,父母又是实实在在的天乾地坤,奇怪的是迟迟没有分化,本想着注定就是个中庸了,却在这关口又生了变数。

郭墨两年前收了个徒弟,名为燕翎,年方十八,长得一副不爱亲近人的模样,却意外的懂事体贴,秋末时不知从各种途径寻了几坛药酒,说是既不伤身,又能让他过足瘾,闻起来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倒也还算醇正。

这酒确是真烈,两碗下肚人就晕晕乎乎的,浑身发热,第二天起来却没宿醉...

作者:玻安(微博@问字)
*ABO,天乾—ALPHA,地坤—OMEGA,中庸—BETA
*苍丐师徒年下
*腹黑盾,暖切黑,给师父下药的盾
*二十多岁才性别分化,情潮格外猛烈的丐

郭墨今年二十有五,过了年节就将又添一岁。已是快至而立之年的人,父母又是实实在在的天乾地坤,奇怪的是迟迟没有分化,本想着注定就是个中庸了,却在这关口又生了变数。

郭墨两年前收了个徒弟,名为燕翎,年方十八,长得一副不爱亲近人的模样,却意外的懂事体贴,秋末时不知从各种途径寻了几坛药酒,说是既不伤身,又能让他过足瘾,闻起来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倒也还算醇正。

这酒确是真烈,两碗下肚人就晕晕乎乎的,浑身发热,第二天起来却没宿醉的反应,反而精神百倍。

郭墨喜欢得很,无事就会喝上一些,虽然燕翎从不和他抢,但喝了三四个月这酒也快见底了,也不知还买不买得着,郭墨心想,这定是难得的东西。

这晚上郭墨一口气把坛底剩下的药酒都吨吨吨的喝了,浑身却热的有些不寻常,小腹酸酸的,却没有小解的意思,就让燕翎扶他到床上倚着,自己看苍云忙前忙后的收拾那一堆烂摊子。

好热...郭墨心里正想着,额头上就贴上一冰冰凉凉的东西,他强撑着眼皮去看,便见自家徒儿褪了手甲,嘴里喃喃也不知在说些什么,一会儿说酒,一会儿说药,一会儿又说什么怕是该起效了。

燕翎这酒,确实有问题,而且十足十就是为了算计自己那傻乎乎的师父才买的,此时郭墨算是把药吃足了日子,浑身透着粉红,把燕云的外衫丢到一旁,却还嫌这衣服不够清凉,不依不饶的喊着热。

燕翎便顺着师父的心意,把人脱了个精光,眼见这人**已半*,干脆上手去揉捏疏解,既然师父说他最为体贴,他肯定要好好表现。

苍云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心急的,探到后方摸了摸,果然揉到了一手黏腻,立马翻身上床,捧着郭墨的脸亲了又亲——把师父变成了他的地坤,也不知过了雨露期会怎么罚他。

郭墨此时身子敏感得很,燕翎不知分寸的乱碰,弄得他小声叫了出来,意识混沌也不知羞,听得苍云鼻息重了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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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定然是要标记他的,让这个人一辈子都打上他的烙印,再没法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燕翎想到这里,极为温柔的笑了,又露出一点计谋得逞的小小得意。

只要人是他的,他不怕罚。

【新年特辑】

今晚就是除夕了,街道上空荡荡的,家家户户都挂了灯笼,一副喜庆的样子,但郭墨莫名就有些心虚,他一手拎着一坛桃花酿,一手提了只烤鸡,站在街口却莫名的踌躇...

还不都怪那狗徒弟!竟...竟然对他做那种手脚,自己可是他的师父!现在可好,燕翎像个没事人似的,他连生气都不知道该怎么生,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

郭墨心里把那小苍云骂了千万遍,一晃神,脚却不听使唤的就往自家小院走,走也就走罢,谁能料到燕翎不回屋,专搁这门口等他...于是郭墨一遍嘟嘟囔囔的骂他,一边头也不抬的撞在了玄甲上!

“师父。”

少年稍低沉的声音从耳廓传进来。

天告诉他现在还逃不逃得掉...郭墨心一慌手一滑,“啪嗒”就葬送了一壶好酒,丐帮表情一下就垮了,他的酒!都怪这狗徒弟!

郭墨气急,抬头就瞪了燕翎一眼,可苍云连看都没看这洒了一地的酒,拉着丐帮的腰封就把人往怀里拽。

“你还想躲着你的天乾到什么时候。”这句话好像带着点怒气,却在句尾又软和了下来,变成了委屈:“师父...”

丐帮听完立马就炸了毛,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扭头就跑,怎奈被人锁在双臂间不得动弹,又见这人实在委屈,心下忽然就软了。

“闭嘴!”郭墨骂道,又推开燕翎大步的往院里走:“进屋过年!”

那苍云就愣在原地,冷冰冰的面上却噙了一丝笑意,眼眸间有光华流转——师父果然还是舍不得他。

舍不得归舍不得,毕竟是自己收来养了两年的徒弟,可这苍云满满做了这一桌鸡鸭鱼肉,摆明就是知道他会回来...别的地方没看有多聪明,倒是算计他算计得不错!

不过虽然生气,这肚子却是真的饿了,咕噜咕噜的乱叫,再说郭墨吃惯了自家徒弟的手艺,这几天在外面躲着没吃好,燕翎又乖乖的给他择刺剔骨,美食当前,何苦和自己过不去...

吃也就吃吧,坏就坏在郭墨这人无酒不欢,那女儿红一倒出来,立马就忘记了自己上次如何着的道,不过终于长了点心,把这酒来回查探了一番,但一看没问题,立马就开始吨吨吨,还和燕翎划拳拼酒...

直到苍云把他扶上床时,郭墨才生出一点危机感,立马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警惕的倚在床柱上,他对这床都快有心理阴影了...不过幸好被褥换了...丐帮想到这里,又自顾自的有些脸红...

燕翎看着自家师父的神态,心里的臆想止都止不住,生怕到嘴的食儿跑了,急忙把桌子收拾了,连碗筷都搁在水池没刷,就啪叽坐在了床沿。

郭墨也真是心大,见苍云过来,只裹着被子往里头缩了缩,抬着头嗅来嗅去,嗅着一股子松木香,还想着这燕翎身上怪好闻的...

苍云见状,更是把身周的气息都散发出来,低头就用手指去捏自家师父的下巴,这下丐帮终于知道事情不对了,扭头就想躲开,却不知为何身子软绵绵的,只能任由燕翎轻薄。

郭墨大概是想不明白了,他才变成地坤没几天,哪知道会被标记自己的天乾的气息,压制得动都动不了?只知道燕翎的舌尖一探过来,他的牙关就松了,衣服更是流畅自然的就从身上被剥下...

——————和谐和谐,全文链接在评论————

“新年快乐,师父。”

话毕捏了捏丐帮温热的掌心,又把人紧紧摁住缠绵的吻,郭墨也就由着他折腾,放空时又忍不住去想:这小孩儿敢做那些“大逆不道”的事,也是瞅准了自己喜欢他,爱他。

这种爱很复杂,可以是师徒之情,也可以是亲情。

但爱就只是单纯的爱,没有什么禁忌,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END.



岚
七夕快乐哦!是龙龙苍

七夕快乐哦!
是龙龙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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