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苏中

28.3万浏览    1585参与
笨笨揪著樹葉跑

王耀写给伊利亚的信

老王同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悼念旧情人的信件。

(先谈一些对阿苏的理解)

伊利亚相比阿尔,尽管具备矜纠收缭,恃强凌弱,冷酷自私的本质共同点,但仍然有那么一种截然不同的溶入骨髓的光辉气质,虽与时消退由深至浅乃至于无,但这种光辉气质是任何一个时间点的阿尔所不具备的,那就是纯真崇高,蹈节死义,为人类共同体的福祉牺牲,为全人类的解放而殉道,摩顶放踵,舍己为人,奋发蹈厉,永不退缩的理想主义革命家气质。

红旗扬风迎朝日,风骨倾城又倾国。其间睥睨天下的自信与浪漫阿尔未必没有,但那种造福全人类创造新世界改天换日的大气磅礴,虽千万人往矣,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雄心壮魄,不管其后如...

老王同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悼念旧情人的信件。

(先谈一些对阿苏的理解)

伊利亚相比阿尔,尽管具备矜纠收缭,恃强凌弱,冷酷自私的本质共同点,但仍然有那么一种截然不同的溶入骨髓的光辉气质,虽与时消退由深至浅乃至于无,但这种光辉气质是任何一个时间点的阿尔所不具备的,那就是纯真崇高,蹈节死义,为人类共同体的福祉牺牲,为全人类的解放而殉道,摩顶放踵,舍己为人,奋发蹈厉,永不退缩的理想主义革命家气质。

红旗扬风迎朝日,风骨倾城又倾国。其间睥睨天下的自信与浪漫阿尔未必没有,但那种造福全人类创造新世界改天换日的大气磅礴,虽千万人往矣,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雄心壮魄,不管其后如何退化变质堕落消弭,都是深谙资本运作与利益逻辑的阿尔所从未有过的。可以说吸引老王的就是那个厚度等同莫斯科到北京距离的滤镜下冰魂雪魄,高风亮节,矫然不群,坚刚不可夺其志的伊利亚,那是他自古所崇拜的仁士道,义者心,侠客气,英雄魂。

但伊利亚又是孤独的,尽管魅力超群,迷人无数,但他很难留住爱,他憎恨人,也被人憎恨,他排斥人,也被人排斥,他提防人,也被人提防,他压制人,也被人压制,他恃强凌弱,人就合力打他,他凭高睨人,人冷眼觇他,阿米天性追逐欢乐,渴望狂欢迷醉式的恣情纵欲,伊利亚却内心忧郁,顾虑重重,敏感狂暴,惹人畏惧,他想集结众人为实现理想和衷共济,赴汤蹈火,戮力同心,却由于利益关系中的唯我独尊与不分场合的权威主导,力量压迫和缺乏共情心的粗暴专制而无法与人真正坦诚布公,休戚与共,他越是努力拼搏就越是被人本能逃避,联合攻击,在感情周遭造出大片大片的空虚,到后来不仅身边孤独,灵魂也孤独,自信随着力量而脱落,由无法主宰别人渐变为无法掌控自己,进而怀疑自己,否定自己,斗争自己,最终精神分裂,毁灭了自己。

(信件)

亲爱的伊利亚同志:

我们的分道扬镳非唯人力所至,也是造化使然,我们曾荣辱与共,祸福同担,萌生和发展了高尚纯朴,脱离低级趣味,富有理性人文色彩又不乏奉献与帮扶的伟大情谊,你对此尽到了最大努力,我也给予了你最真的热忱,毋庸置疑,我们度过了一段闪烁着理想主义与人道主义光辉,熔铸牺牲与忘我,热血和奋斗,冠名为信仰的美好岁月。至于后续,你不能左右你的前途,摆脱桎梏空谈感情,我更无法罔顾大局,善柔邀媚,误国误民,因此我们之间发生很多不愉快的事情,那时我以为我们还是有将来的,无论是阴云蔽日还是晴空万里,不必做“湖上雪禽应不返,镜中红艳岂重芳”之叹,哪里知道竟成了胡秦时相见,一绝逾参辰的惊世悲叹!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你我经历过情合云汉,葵藿阳春的交心,磨受过心乖水火,百恶集身的反目,领教过针锋相对,弹压攻战的隔膜与争端。而今,白桦多悲风,不见君踪影,杳杳即陈墓,墓前迟行迹,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除了我,谁还会记得你那份似幻非幻的真诚纯粹,谁还会感叹你那种为理想献身,为人民奋战的高情远致?坦诚说,交恶时我虽然很不想你长生,但也不盼你速死,因为你死后,下一个被阿尔围剿,据炉炭上,荆棘盘割的人就会是我,果然是我,他是怎样秉性你是最了解的,最喜欢以他人失意成就自己得意,党同伐异,朋比为奸,我也不免添了一些歌吹昭阳,寒宵漏长的彷徨时刻,对你从前的种种难处虽欠体谅,也有了几分感慨,我爱你至深时也奢望过如凡人那样抱柱不渝,故剑不弃,围着你的围巾趴在你的肩膀上畅想我们作为革命伴侣携手并进,共同学习,共同进步,海枯石烂,天长地久,镰刀锤子永不落的灿烂未来。孰料想祸患生于肘腋,庄严毁于旋即,崇高灭于须臾,神圣倒于微渐,未闻訇然作响,但听阒然唏嘘,好似凉风动秋草,恰如飞鸟栖枯枝,真是百思想,千挂牵,万般解体来钻研。

此时新月娟娟,夜寒江静,远山衔斗,我不禁又回想起莫斯科的夜晚,想起我们克里姆林宫里的漫步,向日葵花海里的告白,手风琴散落的优美音符,笔记本上互为鼓励的温暖字迹,人死万事空,我不再恨你,相反我满怀感激与爱意回忆我们激情燃烧的同生共伴,尤其是在我家一穷二白的建设初期,你用你天赋秉性的勇敢正气担负起了革命领航者的光荣使命,布达腹心,慷慨高义,博爱济众,廉明守真,对全世界的红色事业,特别是对我,你所能贡献的已经无私贡献,你所能给予的已经不吝给予,只是后来你变了,变得仗势欺人,刚愎自用,损人奉己,刻薄猜忌,甚至威胁到了我的安全,可是你已经去了,所以你不再是我的威胁,恩怨午梦千山,情仇窗阴一箭,你我都是无法妥协的人,我不再责备你的强横,请你也忘掉我的薄情,我们都是在波谲云诡中不由自主的国民意志共同体,行动间夹杂太多的本能算计与现实冲突前的不得已,人尚且好恶不常,好生毛羽恶生疮,遑论郭嘉!永结同心,谈何容易!

所以在阴阳分隔的浩瀚时空,在生死横亘的寥阔冰洋,在鱼雁不度的永恒星汉,在高山成谷木槿花落的世事变迁中,我发自肺腑地怀念你,感激你,且我将永远怀着真挚的爱想起我们彼此间的祝福与赐予,无论我将来踏步何方,无论我身边孰来孰往,无论我与谁把盏言欢,无论我与谁剑戟相见,我都会永远,真粹,全心全意地爱你。
别了,我亲爱的朋友,别了,我可敬的伴侣,我爱你,此心不渝,我爱你。

             你永远的布尔什维克—王耀

大隐隐于世

【红色组】渐失莫忘

渐失莫忘

 

 

 

苏露同体

这是一个关于失去与重生的故事

不可否认,只有丢弃某些东西,才能获得新生。

 

 

 

1989.2.26     小雪

伊利亚又患病了。我知道在现在说这句话听起来十分的荒谬······但这是事实。这次伊利亚的病情非常奇怪,他丧失了部分的记忆。今天我去看他,他竟然抓着我的衣领质问我为什么不同意“长波电台”与“联合舰队”的提议。

这是很久之前我们最初的...

渐失莫忘

 

 

 

苏露同体

这是一个关于失去与重生的故事

不可否认,只有丢弃某些东西,才能获得新生。

 

 

 

1989.2.26     小雪

伊利亚又患病了。我知道在现在说这句话听起来十分的荒谬······但这是事实。这次伊利亚的病情非常奇怪,他丧失了部分的记忆。今天我去看他,他竟然抓着我的衣领质问我为什么不同意“长波电台”与“联合舰队”的提议。

这是很久之前我们最初的争执,我以为他是在发泄。但他又用手指摩挲我眼角的淤青,担忧的问我是否和阿尔弗雷德起了冲突。

他忘了,这是他亲手挥出的重拳,现在淤青还没有消减完全。

王耀

于莫斯科

 

 

 

娜塔莎示意王耀跟她出去。还没等王耀点头,伊利亚就不悦的握紧了王耀的手腕。他从来不说自己真实的意图,直接表现出他的不满才符合他的个性。

 

 

 

王耀安抚的拍拍伊利亚的手腕,轻声安抚:“没事,我就离开一会儿。准是医生交代的事,娜塔莎不方便照顾你,所以叫我出去嘱咐我而已。”

 

 

 

“那你还会回来吧。”伊利亚皱紧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一些。

 

 

 

“我会的,我保证。”

 

 

 

“王耀同志,你现在的语气就像在哄骗一个孩子。”

 

 

 

“说错了,这可不是哄骗。”王耀把手腕从伊利亚的手中抽出。“我只是在照顾一个孩子。”

 

 

 

王耀跟着娜塔莎转过走廊的拐角,一向拥有高岭之花人设的娜塔莎还探身去看伊利亚有没有悄悄跟来。确保了伊利亚不会知道自己和王耀的谈话内容,这位白罗斯美女才松了一口气。

 

 

 

“你也看到了,我哥哥目前的状况很不好。”开口就是下通牒的语气。

 

 

 

“······我相信伊利亚可以挺过去的······”王耀苦笑。“我还需要他在。”

 

 

 

“是啊,要是哥哥彻底倒下了你就是阿尔弗雷德口中的下一只肥羊。”娜塔莎冷漠的戳穿王耀没说出的外界形势,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我不管你是抱着什么心思来看他的,但是我有件事确实需要拜托你——除了你,我找不到更合适的人。”

 

 

 

白罗斯美女高傲的不可一世的请求方式让王耀不适的摸摸鼻子。“嗯,你说,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只要不涉及我家中的利益,我都可以答应······你说得对,就当是我继续还债了。”

 

 

 

娜塔莎冷哼一声,显然是对王耀的态度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我哥哥的记忆正在退化······简单来说,他的记忆出现了奇怪的倒退。他不仅不会记得现在的一切,过去的记忆也在消失。”她顿了顿。“我们最初发现这样的症状时,哥哥失去记忆的部分还算少。所以他让我和姐姐去找你,他希望你来照顾他。当然,我和姐姐都信不过你,所以我并没有去找你。但是昨天,他又一次问起你在哪里。为了让你过来,他摔了手边够得着的一切。最后即使暂停治疗也要去找你。所以······”

 

 

 

“所以你希望我来照顾他,让他好好接受治疗。”王耀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娜塔莎听到这话反而愣住了。“你同意了?”

 

 

 

“不然呢?”王耀有些好笑。“家中的事我基本已经不管了,上司有事会派人来找我的。我还是有时间来照顾一个病人的。”

 

 

 

娜塔莎愣了好一会儿,让站在她对面的王耀甚至都有些不太舒服的想走。最终,那个始终对王耀抱有敌意的女孩儿冲着王耀深深的鞠了一躬。

 

 

 

“谢谢您,王耀先生。”女孩儿有些哽咽。“他真的很需要您。”

 

 

 

“你还知道回来。”伊利亚平静的控诉推门而入的王耀。“我还以为你跟着娜塔莎跑了呢。毕竟美女还是要比我这个病恹恹的老男人来的赏心悦目。”

 

 

 

王耀忍不住冲着伊利亚先扔过去一个苹果,而后才晃晃手中的一兜苹果。“我觉得病人应该吃点水果,所以跑到外面去买了。”

 

 

 

“现在一定很难买到水果吧。”伊利亚看着手中卖相并不算很好的苹果叹气。“我的家人都很久没能吃饱了,水果现在可是好东西。”

 

 

 

“那就不要指望我给你削皮了。”王耀装作没听出伊利亚话中的伤感,一屁股坐在伊利亚的病床边。“你知道的,我可玩不好那东西。”

 

 

 

最后伊利亚只吃了半个苹果——仅仅是半个还是分了王耀一大部分。伊利亚冲王耀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劝他。

 

 

 

“留给娜塔莎和冬妮娅她们吧。”伊利亚冲着王耀露出温和的微笑。“我没有多长时间了,不该浪费这样的好东西。真高兴你依然爱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自己生病也不知道说点好听的。”王耀一边鄙视着伊利亚,一边顺势用衣袖抹了把脸。

 

 

 

 

1989.7.19      小雪

伊利亚的记忆又被他自己的大脑删除了一部分。今天他居然问我,为什么总不来看他。他忘记了我们的争吵与不和,也忘记了我是怎样照顾他的,理所应当的向我索求(涂黑)。他真自私,这一切对我真的很不公平。

王耀

于莫斯科

 

 

 

“耀,你很久都没来了。”伊利亚突然抬起头。

 

 

 

“嗯?”坐在床边的王耀没有反应过来,脑子里还是手中报纸上的内容。

 

 

 

“你是不是厌烦我了。”伊利亚自顾自的得出自以为很有道理的结论。

 

 

 

“什么呀。”王耀失笑,把手中的报纸放下。“我要是厌烦你了,我还何必过来呢?”

 

 

 

“你总是有很多必须做某件事的道理。”伊利亚歪着头。

 

 

 

“是,是,是。我记得有些人把东西摔了,所以有无数个理由要求我必须来照顾一个“巨婴”。”王耀冲伊利亚翻了个白眼。

 

 

 

“耀,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有一天把我忘了?”

 

 

 

王耀的心脏猛然抽动,坚定地承诺就在嘴边呼之欲出。抬头望去,病床上的伊利亚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红色的眼眸中是赤裸裸的期待。

 

 

 

他完全可以向伊利亚承诺任何事,反正伊利亚很快就会不记得这一切。伊利亚现在的记忆倒退到哪个阶段了呢?王耀没办法把握。这一切都太可笑了,伊利亚脑子里的橡皮擦仿佛是神明的一个玩笑。哪有这样离奇而荒诞的病呢?但是王耀已经答应了很多人照顾伊利亚,所以他应该让伊利亚安心,所以他可以承诺——反正也不会有人追着他要求他履行承诺不是吗?

 

 

 

尽管伊利亚对自己和家人做了很多极其过分的事,但他怎么舍得让现在的伊利亚失望呢?

他有能力向现在的伊利亚承诺吗?

 

 

 

“我还没想好。但是等你下次再问我这个问题,我一定就有答案了。”

 

 

 

“耀连甜言蜜语也不愿意说了呀。”

 

 

 

“我本来就不擅长啊。”

 

 

 

 

1989.10.21     大雪

莫斯科总是在下雪。

他今天拔了针管,坚持说自己什么病都没有,要回家,还指明要我送他。娜塔莎和冬妮娅他们都拦不住他,只能拜托我继续照顾他突如其来的任性。在回去的路上,他握着我的手,神秘兮兮的告诉我他为我准备了一个惊喜。他还委屈的问我是否能停止对他的忽视,是否能在参观过他精心为我准备的惊喜后给他一个吻。

我称赞他天生的艺术细胞,赞美他被赐予的审美。然后给了他一个他一厢情愿向我讨要的吻。

王耀

于莫斯科

 

 

 

王耀看见眼前巨幅的油画时惊呆了。

 

 

 

伊利亚显然藏的很好,至少王耀在此之前从没有听说过这幅油画的存在。

 

 

 

油画画的是王耀,穿着古色古香的长衫,脸上却没有笑容。

 

 

 

“你总是不爱笑的。”伊利亚有些可惜。“即便是笑,也是十分的勉强与不自然。我觉得你的心事太多了。”

 

 

 

“是呀,家里的事一直太多了,杂,搞得我精神衰弱了。”王耀笑着应付伊利亚。“你花了多长时间画这个,我都不记得我什么时候穿过这身衣服了。”

 

 

 

“就是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时候,你穿着这身跟在你上司的身后。要不是你上司喊你,你都不打算出来打招呼。”伊利亚脸上露出一个坏笑。“就跟你们家未出嫁的小媳妇儿似的,还会害羞。”

 

 

 

“······你这是什么比喻······”王耀作势撸起袖子要给伊利亚一拳。伊利亚笑着躲开。

 

 

 

“但是真的很怀念啊,原来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了。”伊利亚若有所思的在油画和王耀两者之间进行比较。“你现在的脸圆了些,肤色也白了些。你与以前不同了。”

 

 

 

“不要说得和你没有变一样。”王耀笑着去捏伊利亚的脸。“我们都会和以前有差别的。”

 

 

 

“那你喜欢这幅画吗?”

 

 

 

“伊利亚,你家的审美可是世界审美的天花板啊。”王耀毫不吝啬的称赞。“连我都觉得我自己值得被上交给卢浮宫。”

 

 

 

“我猜我值得你的一个吻。”伊利亚把脸凑到了王耀的面前。

 

 

 

“是啊,你值得任何美好的东西。”王耀揽住他的肩膀与他拥吻。

 

 

 

 

王耀坐在伊利亚的床边,一直到伊利亚睡着了。这个过程还是有些煎熬的,毕竟伊利亚不愿意让王耀离开他的视线。像个离不开母亲的婴儿。

 

 

 

“你为什么不能让我去睡觉呢我的万尼亚。”王耀打着哈欠,落在伊利亚背上的力道很轻很缓。“我明确知道你已经过了听睡前故事的年龄了。”

 

 

 

“王耀,我有种预感,我明天就见不到这样的你了。”伊利亚枕在王耀的大腿上。“所以让我好好享受当下吧。”

 

 

 

 

王耀轻手轻脚的将那副油画搬到了娜塔莎的房门前。提前被王耀写纸条告知的娜塔莎迅速开门,把王耀和油画一起放进了屋子。

 

 

 

“娜塔莎,把它烧了,烧的干干净净的,不要让伊利亚看出端倪来。”

娜塔莎看着油画犹豫道:“你就不想留着?”

 

 

 

“烧了吧。”王耀不为所动。

 

 

 

王耀果真是一个冷血无比的人。娜塔莎心想。但还是听了王耀的话行动。

 

 

 

王耀何尝看不懂娜塔莎对他的看法。但是伊利亚的记忆倒退,很快就会不记得他是怎样小心翼翼的爱过王耀。与其给以后失去记忆的伊利亚造成不必要的恐慌,还不如直接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和伊利亚之间没有发生过争执,也不曾拥有过爱情。

 

 

 

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1991.5.13    中雪

伊利亚冲他的上司发脾气,因为他找不到给我援助的证据。他冲着他可怜的上司咆哮“那是我答应王耀的!”是的,他现在还记得当初的五年计划伊始。甚至还记得要帮我完善家中各样的工业设备。

我没法告诉他,他某位上司的“高瞻远瞩”已经被他的继任者全盘否定。昔日家中顶天立地的英雄被塑造成了一个愚蠢的小人。当初他因为这件事还险些将当时的上司打一顿。但是身份使然,我们是无法违抗上司的命令的。于是他撤走了专家,撕毁了那些合同。

王耀

于莫斯科

 

 

 

“我没有看到他履行承诺!”伊利亚气愤道。“耀,你的家里很需要那些东西,我们都知道!”

 

 

 

“其实已经给过了。”王耀忍不住替伊利亚的上司辩解。后者一边解决家中的麻烦事,一边隐瞒伊利亚的病情,实在是力不从心。

 

 

 

“是吗?”伊利亚半信半疑。“那为什么阿尔弗雷德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要知道他最喜欢的就是在这种时候过来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王耀心知伊利亚的上司一定把所有的事都瞒着伊利亚了,所以也没有说破。“大概是他终于意识到,挑拨你我的关系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伊利亚的怒火竟然以内王耀的话消退了。“我与耀的情义又怎能是那个布尔乔亚可以理解的。”说这话时伊利亚还颇有些自豪。“耀,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我们是世界上最好的搭档!”

 

 

 

“是呀,我们一直是最好的搭档。”王耀附和伊利亚。

 

 

 

 

1991.9.6     小雪

托里斯与他的兄弟是首先离开伊利亚的人。

好在伊利亚已经不在病房中了,我也不想看见娜塔莎充斥着失望与泪水的脸庞。

很多东西在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有了苗头,可我和娜塔莎一样,闭上了双眼,捂住自己的耳朵,紧闭我的嘴巴。

王耀

于莫斯科

 

 

 

 

1991.10.26      

“休克疗法”。

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名词。

我被上司勒令回家,再也不许参与伊利亚的家事。我明白上司没有说出口的担心是什么,坦白说,我自己家中的情况也不是很好。某些声音酝酿着在家人中间兴起,这些声音使我感到恐惧。我深知伊利亚因何病重,我不希望我会步他的后尘。

伊利亚的精神状况倒是少见的好了起来,或许是因为今天是难得的晴天。我对他说我的上司需要我去处理家里的一些小情况,他轻易地放我回去,最后分别时与我约定将原先承诺的专家尽快派往我的家中。

他心中的重担放下了,但我知道,这意味着一个崩溃的信号。

王耀

于莫斯科

 

 

 

“王耀先生,虽然我觉得很对不起您的努力,但是伊利亚的身体状况您也是清楚的·····”

 

 

 

“您想说什么?不用太顾忌我的感受。”

 

 

 

“他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王耀突然间被夺走了说话的能力。于是他眨了眨眼,重复道:“什么?”

 

 

 

“所以我们只能冒险尝试一下休克疗法。”对面的男人捏了捏鼻梁。“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指望用最后的几百天去解决伊利亚的顽固旧疾?王耀抽了抽嘴角。但同时,他也希望这个听起来荒诞可笑的方法真的管用——奇迹总是出人意料不是么?

 

 

 

“如果没办法成功,我们也有其他的办法。”男人思考了很久,终于还是对王耀妥协。“新的名字是伊万。近来伊利亚越来越不像一个先生了——他变得很像普通人,这是很危险的。”

 

 

 

“我明白······”

 

 

 

“他会失去所有有关伊利亚的记忆,我希望您能配合我们,帮他完成这次蜕变。”

 

 

 

“当然。”

 

 

 

 

1991.11.17     多云

阿尔弗雷德到家中找我。

他说伊利亚突然变得好说话了一些,其实是不是伊利亚本人的意思他也不知道,因为他没再见过伊利亚本尊,只是通过上司之间的对话来确定彼此的态度。

阿尔弗雷德可以给予伊利亚一部分援助,但是代价是冬妮娅等人的家。

伊利亚的上司表示这是可以考虑的部分。

阿尔弗雷德十分得意,他就是来找我炫耀的。他和伊利亚对抗了太长时间,现在这个最强的敌人即将消失,他终于可以安心的坐上世界霸主的王座。

我觉得伊利亚一定不知道他的上司向阿尔弗雷德的上司承诺了什么,他那么在乎冬妮娅和娜塔莎,我至今都记得那被留下的半个苹果。

我还能再见伊利亚一面吗?

王耀

于北京

 

 

 

“识时务者为俊杰。”阿尔弗雷德把手中的可乐瓶扔向角落的垃圾桶。塑料瓶撞在外沿上,然后滑进垃圾桶。这个无忧无虑并且即将迎来自出生以来最好消息的青年为此吹了声口哨。

 

 

 

“王耀,我记得这可是你们家的老话,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王耀心不在焉的点点头,什么都顺着阿尔弗雷德的意思来。阿尔弗雷德最讨厌别人应付他,尤其是王耀。于是美国青年猛地把王耀书桌上的相框扒拉到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终于让沉思已久的王耀回过神。

 

 

 

“你想干什么?阿尔弗雷德?”王耀没有弯腰去捡地上碎裂的相框,抛向阿尔弗雷德的目光中带着即将喷发的怒火。

 

 

 

阿尔弗雷德并不害怕王耀的威胁,相反,他以激怒后者为乐。伪装成国家先生的文明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要不触他的逆鳞,任由其他人如何使劲浑身解数的挑衅也不见王耀接茬。如今阿尔弗雷德可算是看到了王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一面,恨不得叫来亚瑟等人为此刻的自己拍手叫好。又怎么会因为王耀隐忍的怒火而退缩。

 

 

 

“我劝你还是早点忘了那些年吧。”阿尔弗雷德放肆的把脚搭在王耀的书桌上。“总是怀念一些过去的情义是最浪费时间的事。我觉得你应该把这里的装饰彻底换一遍。”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书桌上并列的两面红旗。“要不然沉浸在过去,容易做梦。”

 

 

 

王耀贴在身侧的拳头紧了又紧,最后放松下来背在身后。“是啊,你说得对。”他看着地上倒扣着的相框。“有些东西,早该忘了。”

 

 

 

 

1991.12.8     大雪

娜塔莎,冬妮娅离开了伊利亚。

我以为至少娜塔莎会陪伊利亚到最后的,毕竟她是那么喜欢他的哥哥。

但是我不能这么要求其他人,我不能这么自私的要求她们做我所做不到的事。

但是很奇怪,他们是最亲近的家人,我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为什么到最后只剩我还在考虑伊利亚的病情?(涂黑)

我没敢去看伊利亚,我宁愿他失忆到把所有的一切全忘了,什么也看不出来。

王耀

于北京

 

 

 

王耀在书桌前睡着了,手肘下面还枕着一本小说。

 

 

阳光打在他的面颊上,刺得他皱紧了眉头。

 

 

有人蹑手蹑脚的替他把窗帘拉上一部分,王耀松了眉头发出一声梦呓。

 

 

那人立在他的身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自暴自弃的弯下身子,亲吻他的面颊。

 

 

王耀像是梦见了什么好事,嗤嗤的笑出了声。

 

 

来人轻叹一口气,又忍不住笑得弯了眉眼。

 

 

“耀,我只有你了。”

 

 

 

 

1991.12.25      大雪

一切都结束了,有关伊利亚(涂黑)他的部分。有关那个共同寻找乌托邦的誓言。(涂黑)

今天莫斯科格外的寒冷,我把衣服裹得紧紧的也没能抵挡严寒。

好冷啊,我受不了了。

我想离开莫斯科,回我在北京的家。

我想离开伊万(涂黑)所有人。

越快越好。(涂黑)

王耀

于莫斯科

 

 

 

伊万的肩膀被人揽过,是朝气蓬勃的阿尔弗雷德。

 

 

 

“哎呀呀,感觉如何呢?我的朋友。是不是发现在脱离了那个环境之后就轻松了很多呢?”阿尔弗雷德眉飞色舞的向伊万描述他所能帮忙建设的“美好生活”。

 

 

 

伊万把身上的大衣紧了紧,长时间的饥饿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因为阿尔弗雷德的示好,亚瑟,弗朗西斯这些平时与伊万不可能交好的先生们也聚集在伊万的身边,恭喜他加入他们的队伍。

 

 

 

伊万有些受宠若惊,于是顺着阿尔弗雷德的意思点点头,并且开始期待那个传说中的美好生活。

 

 

 

说了好一会儿话之后,阿尔弗雷德就说自己上司还在等,率先离开,路过地上的那面红旗时还泄愤的踩了踩。于是又只剩伊万一个人在冰天雪地之中了。亚瑟并没有邀请伊万去喝杯热茶。他们似乎还对伊万有种隐隐约约的畏惧,尽管伊万并不清楚原因是什么。

 

 

 

那个中国人走进了伊万的视线,却不是先来与伊万打招呼的。王耀径直走到那面红旗前,小心翼翼的将旗帜叠起,然后收入了自己的大衣中。

 

 

 

伊万莫名其妙的看着王耀做完这毫无意义的一切,然后王耀又走向他。与阿尔弗雷德等人不同的是,王耀在说话之前首先将一条白色的围巾围在了伊万的脖子上。

 

 

 

“上好的料子,很暖和。”王耀细心的帮伊万整理围巾,后者低头看着他的发旋,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王耀整理好了围巾,伊万才把脸埋进围巾里,含糊道:“谢谢,很暖和。”围巾出乎伊万意料的合适。

 

 

 

伊利亚的逝去又何尝不是伊万的新生?

 

 

 

有些东西,即使消失了也没能被完全遗忘。

 

 

 

王耀看着眼前腼腆的年轻人,露出一个标准而得体的微笑。

 

 

 

“王耀同志,我的小布尔什维克!恭喜你重获新生!”

 

 

 

“伊万.布拉金斯基,欢迎来到未来。”

 

 

 

END


x

是个aph群宣。【TBW&APH】黑塔利亚语c。有微审。
TBW the beautiful world
美好世界,世外桃源。
可重皮,需标注序号。可时期。可扑克设国象设之类的本家延伸设,但是需要交设定过审核。也可省设,同样需要设定并且过审核——主群审核不严请大家多多尝试!!管理层人都好温柔的!然后这里是招亲墙的宣传戏!!!请见tag避雷!!!占tag歉呜呜呜。最后一p是审核群二维码!

是个aph群宣。【TBW&APH】黑塔利亚语c。有微审。
TBW the beautiful world
美好世界,世外桃源。
可重皮,需标注序号。可时期。可扑克设国象设之类的本家延伸设,但是需要交设定过审核。也可省设,同样需要设定并且过审核——主群审核不严请大家多多尝试!!管理层人都好温柔的!然后这里是招亲墙的宣传戏!!!请见tag避雷!!!占tag歉呜呜呜。最后一p是审核群二维码!

我号没了

是给畔畔的
我太难了

是给畔畔的
我太难了

山谷上的川娃

是苏中假/车,很混乱。
靠,我干嘛无端画这玩意儿【捂脸】

是苏中假/车,很混乱。
靠,我干嘛无端画这玩意儿【捂脸】

玖世居叁柒

最近莫名开始循环喀秋莎,就想到了老王和老大哥

最近莫名开始循环喀秋莎,就想到了老王和老大哥

萧陌吟

永不褪色❤️






——————————



中二至极



深夜死亡灵感+死亡手写+死亡直男拍照技术。






虽然我很辣鸡且忙于学习(?)没时间写文,但这并不能阻挡我对红色的爱






同体还是异体,这是个问题

永不褪色❤️








——————————




中二至极




深夜死亡灵感+死亡手写+死亡直男拍照技术。








虽然我很辣鸡且忙于学习(?)没时间写文,但这并不能阻挡我对红色的爱








同体还是异体,这是个问题

Alaska韩

【苏中】

伊利亚的目光不会在王耀身上长久地停留,他给予新生政权的援助正如同帮着东欧,南斯拉夫那般。明明死对头是对岸的世界警察,可偏偏也染上了他一般的固执;都企图证明自己的意识形态才是绝对正确。王耀深知这一点,同样他也不会永远注视着伊利亚,他的目标是百年后千年后的光荣成就,而在这一点上他倒是和伊利亚大同小异。

有的时候他会一遍又一遍地索求,询问王耀是否爱他,然他不缺爱人,也不可能真正拥有伴侣。

伊利亚的目光不会在王耀身上长久地停留,他给予新生政权的援助正如同帮着东欧,南斯拉夫那般。明明死对头是对岸的世界警察,可偏偏也染上了他一般的固执;都企图证明自己的意识形态才是绝对正确。王耀深知这一点,同样他也不会永远注视着伊利亚,他的目标是百年后千年后的光荣成就,而在这一点上他倒是和伊利亚大同小异。

有的时候他会一遍又一遍地索求,询问王耀是否爱他,然他不缺爱人,也不可能真正拥有伴侣。


硬骨鱼炖汤

苏中。



“生日快乐,我的孩子。”

苏联坐在了瓷的对面

而他本应坐在那孩子身旁。


一个小蛋糕

两支蜡烛

一位老师

一串复杂的情思

这是瓷十八岁生日的全部。


苏联温柔而不舍地看着那孩子

他知道,从此以后,那孩子不会再向从前一样仅仅依靠着自己而活了

他会离开这个家

也许依依不舍

也许毫无留恋


“好啦,在切蛋糕前,先许个愿吧,我的……”苏联愣了一下,随后又做出了那标志性的笑容,“我的学生。”



“生日快乐,我的孩子。”

苏联坐在了瓷的对面

而他本应坐在那孩子身旁。


一个小蛋糕

两支蜡烛

一位老师

一串复杂的情思

这是瓷十八岁生日的全部。


苏联温柔而不舍地看着那孩子

他知道,从此以后,那孩子不会再向从前一样仅仅依靠着自己而活了

他会离开这个家

也许依依不舍

也许毫无留恋


“好啦,在切蛋糕前,先许个愿吧,我的……”苏联愣了一下,随后又做出了那标志性的笑容,“我的学生。”


法国风格24k
【腹背受敌】俺总算是画完了,一...

【腹背受敌】
俺总算是画完了,一周上六天课真的太难了orz
非常感谢何如老师对我的苏和瓷的肯定,因为最近被否定了状态不是很好,很高兴何如老师能喜欢我的画
超爱他了

【腹背受敌】
俺总算是画完了,一周上六天课真的太难了orz
非常感谢何如老师对我的苏和瓷的肯定,因为最近被否定了状态不是很好,很高兴何如老师能喜欢我的画
超爱他了

小扇子

“双十一脱单会”!大型相亲现场欢迎您!
大家赶紧进来领走你的另一半?同时希望大家踊跃参与,我们争取大家有愉快的回忆!
同时放出征婚的黄金单身汉们的消息~~~~
大家能在我们组织活动里脱单的,管理层会给出真挚的长评祝福礼物!!!!!!!!!!!!
还等什么呢?赶紧加群吧!!
――
【附上部分“黄金单身汉”的戏】
【有一P是二维码】
【占top歉】
――
✿招cp墙✿
①【俄/罗/斯/】伊万.布拉金斯基(右位)
想招cp:【美/国】阿尔弗雷德.F.琼斯
对cp的要求:没什么要求的说,如果能好好相处就好了说
本人条件:没什么条件…(戏很废,历史也废,但是很乖)
②【沙/皇/俄/罗/斯】斯捷潘.布拉金斯基(右位)
想招cp:【苏/联...

“双十一脱单会”!大型相亲现场欢迎您!
大家赶紧进来领走你的另一半?同时希望大家踊跃参与,我们争取大家有愉快的回忆!
同时放出征婚的黄金单身汉们的消息~~~~
大家能在我们组织活动里脱单的,管理层会给出真挚的长评祝福礼物!!!!!!!!!!!!
还等什么呢?赶紧加群吧!!
――
【附上部分“黄金单身汉”的戏】
【有一P是二维码】
【占top歉】
――
✿招cp墙✿
①【俄/罗/斯/】伊万.布拉金斯基(右位)
想招cp:【美/国】阿尔弗雷德.F.琼斯
对cp的要求:没什么要求的说,如果能好好相处就好了说
本人条件:没什么条件…(戏很废,历史也废,但是很乖)
②【沙/皇/俄/罗/斯】斯捷潘.布拉金斯基(右位)
想招cp:【苏/联】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左位)
对cp的要求:崩皮不要太厉害就行,能和善一点点,不要一天到晚见面就吵架。
本人条件:拥有大片土地与财富,皇族出身,军队实力优秀。
③【苏/联】伊利亚·布拉金斯基【二战】(左位)
想招cp:【中/国】王耀(右)
对cp的要求:拒绝柔弱风,能正常对戏,写革命的戏。一起建设布尔什维克党,将红色的光辉灿烂洒向世界,对骂资本主义,支持苏/联。
本人条件:戏凑合,人谦和。
④【中/常】 红耀 (0.5)
想招CP:【苏联】伊利亚·布拉金斯基
或者苏联时期的伊万·布拉金斯基。
对CP的要求:皮气过微审就行,攻受都可。
以红星为方向,并肩携手前行。
⑤伊万•布拉金斯基。左位
想招cp:王耀
对cp的要求:泼一点。不要太闷。娘耀,太霸气的耀婉拒。然后,别崩皮,你主动我们俩才有故事。快来和我一起快乐玩耍。
本人条件:我很好相处。写戏就那样。不过我能成为霸道露总。我是小熊硬糖(?)。补一句。我性太能。(最后一句划掉我说着玩的)
⑥【中/国*40年代至今】王耀0.5
想招cp:【苏/联】伊利亚•布拉金斯基
对cp的要求:别总盯着欧罗巴
自身条件:能看资本论也读普希金,能吵架也敢打家,是您前期的忠实同志(?
――
――
――
『TBW&APH』the beautiful world ,美好世界,世外桃源。

东风起兮腾巨浪

有感于歌唱动荡的青春

那年,我们还只是青涩的少年

坐着火车,越过国境线上翻新的泥土,向熟悉又陌生的国度而去

莫斯科的大学里总有我们的身影,宿舍里的灯突然就亮得更久。同学们都说中国同志的俄文写得最好,也最好学,可谁知我们仅仅害怕稍加潦草就学岔了知识

基辅的工厂里,我们挥汗如雨。老工人看了我们的态度和进步速度都夸我们不像金工实习的学生,可谁知这些现代化的工业机器是我们曾经求而不得的美梦

看见第聂伯河的惊涛骇浪被降服,我们决心要让祖国也有这么浩大壮阔的水利工程

泛舟在平静的伏尔加,我们惟愿以后长江黄河也要有又稳又快的航船穿梭

几十年后,时过境迁,曾经向往的我们都有了,曾经不敢想的也成为了现实,只是昔日的领路人...

那年,我们还只是青涩的少年

坐着火车,越过国境线上翻新的泥土,向熟悉又陌生的国度而去

莫斯科的大学里总有我们的身影,宿舍里的灯突然就亮得更久。同学们都说中国同志的俄文写得最好,也最好学,可谁知我们仅仅害怕稍加潦草就学岔了知识

基辅的工厂里,我们挥汗如雨。老工人看了我们的态度和进步速度都夸我们不像金工实习的学生,可谁知这些现代化的工业机器是我们曾经求而不得的美梦

看见第聂伯河的惊涛骇浪被降服,我们决心要让祖国也有这么浩大壮阔的水利工程

泛舟在平静的伏尔加,我们惟愿以后长江黄河也要有又稳又快的航船穿梭

几十年后,时过境迁,曾经向往的我们都有了,曾经不敢想的也成为了现实,只是昔日的领路人终是不见了踪影

故地重游,青春不在,昔人零落

广袤原野上的工厂与机器呢?都去哪了?

那人定胜天的奇迹下修筑的横贯西伯利亚的铁路啊,怎么都废弃了呢?

那些为祖国奉献了一生的可敬的人啊,为何连安享晚年都成了奢望?

最好的朋友们在红旗落地时饮弹自尽,最可敬的老师们在寒冷与贫困下苟活

终于,仅剩的故人们聚在了一起,夹杂着熟练俄文与蹩脚中文的重逢话语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呜咽

万千心绪纷杂,最后归于平静

我们的青春,我们的爱情,我们最美好最灿烂的岁月——无论是来求学的中国人,还是如今的俄罗斯人,哈萨克斯坦人,白俄罗斯人,乌克兰人……那都是苏联啊!

如今它们都已不在,就让我们一起,唱一首曾经你们教会我们的歌吧

就像那时青春年少,如同那年红旗飘扬

————————
终于学会了俄语版咋唱,虽然后两段还不行。
不由自主就想到了这样的一生,说点迷信的,或许我上辈子真的是个中国赴苏联留学生或者苏联人也说不定。但有一点是能确定的,我着实生错了时代。和身边的人从来格格不入,就算进了航天相关的学校也是,和性别大概也有关系。
生在九十年代末,从小到大我是个因为三观和爱好被冷暴力的怪人。我宁愿再早个几十年,当个死国可乎的留学生。

暗中翻車

【苏露中】失忆蝴蝶(下)

*国设 苏露一体设定,前文戳这里(上篇) (中篇)

*前排带我媳妇 @暮挽 


(十一)


北京也终于迎来了暌违已久的第一场雪。


如絮般的雪花纷纷扬扬洒下,把冬日的北京城染成一片纯白。夜幕垂垂而落,这片纯白中渐次亮起无数璀璨的灯火。王耀推开车门走下来,在冷空气中搓了搓自己被冻得有些泛红的手掌。


“先生!”在门口等候多时的王京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给王耀披上一件外套,顺手把那件棉质外套拢了拢,“您又这么晚回来,怎么也不多穿些?”


“临近年关了,事情多。”王耀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最近开会都是加班加点的,没事儿。”


王京蹙紧了眉...

*国设 苏露一体设定,前文戳这里(上篇) (中篇)

*前排带我媳妇 @暮挽 


(十一)


北京也终于迎来了暌违已久的第一场雪。


如絮般的雪花纷纷扬扬洒下,把冬日的北京城染成一片纯白。夜幕垂垂而落,这片纯白中渐次亮起无数璀璨的灯火。王耀推开车门走下来,在冷空气中搓了搓自己被冻得有些泛红的手掌。


“先生!”在门口等候多时的王京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给王耀披上一件外套,顺手把那件棉质外套拢了拢,“您又这么晚回来,怎么也不多穿些?”


“临近年关了,事情多。”王耀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最近开会都是加班加点的,没事儿。”


王京蹙紧了眉心,似乎是想多说些什么。但眼见对方似乎并没有深谈下去的欲望,于是也就收了这份心思。


空气一时间有些静默。王京撑着一把黑伞,跟在王耀右侧缓缓走着。四合院离巷口有段距离,车子是开不进来的。王耀下了会议之后,总是王京赶去巷口接他,今天也没有例外。


“你看,小京。”王耀忽然开口,声音里像是有些感叹,“他们玩得多开心啊。”


王京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视野里除了一片银装素裹,就是巷子那头的几个皮孩子。他们穿着厚厚的冬装,在雪地里嬉笑打闹。雪球被搓成团,变成了趁手的武器。孩子们彼此追逐着,偶尔有人踩滑了摔在柔软的雪地上,依旧还是坐着哈哈大笑。


“这像不像你们小时候的样子?你和小津小冀最喜欢这样打雪仗了,经常玩到吃饭的时候还不回来。”王耀笑着摇了摇头,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先生。”王京微红了脸,故作嗔怒地站住了身子,“您再这样揭我短,我可不给您打伞了。”


“好好好,不说了。我们回家。”王耀也不恼,只是笑着握住了王京那只空闲的手。


他的手指微凉,手心却带着干燥的暖意。王京低头不说话,嘴角却勾了起来。


“先生,今年春节,您准备怎么过呢?”


“还是在北京吧...做一桌菜,给你的兄弟姐妹们发条短信,让大家都来吃饭。”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四合院门口。王耀抖了抖大衣上的积雪,低头轻轻拍掉靴子上的雪印子。他踩着楼梯走了几步,作势去推那扇大门。


“那...”身后的王京忽然有些欲言又止,“还是留两个座位么?”


王耀推门的手微微一僵。半晌,还从喉咙里挤出轻微的嗯。没等王京回应,他就快步穿过中庭,急促到甚至来不及和警卫员打声招呼。他身上那件长款的棉衣在肩后飘摇着,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王耀靠着门喘气,用手掩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以为把自己淹没在忙碌的行程中就可以忘记,他以为让充实的生活掩盖思绪就可以不再想念。可他发现他还是会止不住想起。


自从伊万的第二人格彻底消失之后,两人也恢复了之前淡泊相交的状态。依旧是镁光灯镜头前的恩爱情侣,镜头后的友好朋友。他们往来不多,甚至有些疏离。偶尔下了会议的视线相交,也仅仅得到一个不咸不淡的点头。


一切都好像回到原点,一切好像都没有改变。之前的那些日子和回忆,像是一场荒诞又不真实的梦。


只不过有人还在梦中,有人已经醒了。

 

(十二)


新年在日复一日的忙碌日程中临近。


王家的四合院也终于不像往日那么冷清,开始热闹了起来。往日忙忙碌碌的一大家子终于借着节日又聚在一起,平日里只能借着短信传达的思念此刻也变得更加清晰。


大厅里被摆上了很大的一张圆桌。因为考虑到王家众人口味不同,那些菜被分成了四个阵营分明的区域。辣的,不辣的,咸的,甜的,真真印证了什么是众口难调。可着实忙坏了王家的厨师。


“咋子嘛!我来我来~”性格火爆的四川看厨师慢条斯理地做菜不耐烦了,撸起了袖子就要自己一显身手。


“你系度做乜啊?”广东吓了一跳,赶紧阻止,“你做菜会辣死我们的。”


“我们同意,少放辣,多放糖。”浙江和江苏表示同意。


“没有辣子的菜是没有灵魂嗒,我们站小川。”重庆和湖南则表示坚决捍卫辣党的尊严。


“侬晓得伐,真的浪费时间。要不搞个投票?我们拿数据化计算。”精明的上海甚至搬来了电脑。


“我角得吧...实在不行咱们可以做东北乱炖。”黑龙江蹲在凳子边择蘑菇,适时见缝插针。


王耀披着大衣,坐在正中看着一大家子平日里西装革履里的精英吵吵嚷嚷的,忍不住笑出声。他拍了拍桌子,笑着制止:“行了行了,不吵了,都做。”


零点的钟声敲响,烟花一层层炸开,电视机里新年快乐的道贺声此起彼伏。王家的圆桌上众人推杯换盏,一派其乐融融。王耀派发了厚厚的红包,被众多弟妹簇拥在中间。他喝了一点点酒,不多,但是今天却有些上头。他环顾了一圈每个人的脸,最后视线落在了那两个空着的位置上。


“大佬,新年快乐。”王香少见地穿了一身红色的唐装,他敬了王耀一杯酒,抿着唇开口,“这一年,您辛苦了。”


“新年快乐,先生。”王澳也跟着站了起来,他和王香交换了一个眼神,“您放心吧,湾湾迟早也会回来和我们一起吃饭的。”


王耀笑着拥抱了他们,彼时瘦弱的少年们,都长成了独当一面的青年。他借着醉意站了起来,独自站在阳台吹风。不远处的窗外,灯火璀璨,远处新年的人造烟火把天际染出了一片霞光。


他吹着冷风回望这一整年走过的路,经历的事情。忽然生出了一种恍恍惚惚的不真实感。大概人上了年纪,总喜欢在每一年总结经历过的得与失。


新的项目已经稳定展开,合作伙伴越来越多。

在小沪家的会议圆满落幕,他的形象又变得更加稳固。

和勇株小菊这一年的关系改善了很多,小菊家的东京塔点上了他最爱的红。

阿尔虽然还在挑衅,但最近看起来势头减缓,有些兴致缺缺。倒是和亚瑟他们还私下见了几次面。新的合作项目也提上了日程。

... ...


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国泰民安,岁月静好。


除了...那空着的椅子?


除了留给湾湾的那一个位置,剩下的那个位置,他是留给谁的?


王耀扶着心口,忽然觉得自己迷失了答案。


“先生!”


警卫员急匆匆地推门而入,带进了一股冷气。


“什么事?”王耀蹙眉回头,如果不是什么要紧事,警卫员从来不会闯进内室。


“有访客。”警卫员递上一封信。


王耀的眉心忽然一跳。那封面上端端正正写着一行俄文。

 

(十三)


王耀披着大衣出门,果然在门外见到了伊万。


他戴着顶厚帽子,身上整齐穿着一件长款的大衣,脚下蹬着一双俄式长靴,正站在门外对他微笑。


这笑在他紫罗兰色的眸子里荡漾开,像是晕染进了无边无尽的温柔。远处的天空还在绽放着烟火,而他就站在不远处冲他微笑。


造物主总还是偏心的。王耀在这一刻心想。他侧头看着光线明暗下那人完美如雕塑的脸庞,心里有些恍惚。


这样的外表,若他是普通人,也许他该是个演员,是个模特,是米开朗琪罗穷极一生也无法描摹出的艺术品。可他却是国家意识体,和自己一样的国家意识体。他跟自己一样,失去妄想的自由,背负着数不尽人的未来,挣扎于这浮沉变幻的时代。


“耀。”伊万快走了几步,单手拥着王耀的肩,给了他一个用力的拥抱。“新年快乐。”


他身上还是带着记忆里凛冽的松木香气,带着熟悉的温暖气息令人沉沦。


“新年快乐。”王耀笑了笑,也回抱了伊万。力道不轻不重,保持在一个友好朋友该有的界限中。


“你怎么想到过来了?”王耀领着伊万往内室走,像是不经意般提起。


“哦,开会路过,想到是农历新年。”伊万脱下帽子,把帽檐上厚厚的积雪拍掉,“就顺路过来看看你。”


他们的关系,也仅仅止于顺路罢了。王耀沉默了一秒。


他还在妄想什么?以为他是过去那个会专门来陪他过年的伊利亚吗?

 


伊万的到来无疑给新年的气氛推上了高潮。大家起着哄,把伊万推上了王耀身边的位置。擅长唱山歌的云南还在一边哼唱起了《十字情歌》,内蒙和新疆在一边附和着要伴舞。王耀虽然有些抗拒,可还是拗不过弟妹们的热情。他心想,这有些过了。


他们本就不是这样的关系,伊万只是顺路而过,他会不会讨厌?


他偷眼瞧了一眼身旁的伊万,斯拉夫人倒是落落大方,还从善如流地接受了小藏献上的白哈达。一副自居男主人正室的派头。


“唱歌,唱歌,唱歌,唱歌!”


和热情的东北三省拼过了酒,和西北几个省份跳过了舞,和西南几个省份吃过了辣,和南方几个省份赏过了烟花。不知谁起了个头,接着就一呼百应,纷纷要伊万给王耀唱一首歌。


王耀臊得捂住了脸,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早知道伊万说来拜访的时候,他就推脱说没空了。


可惜这世上没后悔药可以吃,他也没办法让时光倒流。他只能无奈地捂着自己的脸,从指缝里看着伊万被推到了大厅正中间。他没办法说什么,毕竟弟妹们都是好意,在他们眼里,他和伊万还是一对如胶似膝的情侣。


这可真是太尴尬了。下次和伊万见面,一定要好好请人家一顿才好。王耀这样打算着。


伊万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大厅中央,他站定几秒,像是在思考。然后偏头问坐得最近的辽宁和山西。


“我可以唱俄语歌吗?”

“当然可以!”


周围又适时响起了掌声和口哨声。伊万清了清嗓子,低沉的嗓音溯回婉转,悠然流淌。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河上飘着的柔曼轻纱

 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

 歌声好象明媚的春光

 

熟悉的歌声在耳边游过,像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那样。王耀的眼前忽然出现了那片熟悉的向日花田,那个身着军服的高大青年坐在其中,吹着口琴,眼中的笑意堪比六月暖阳。


是喀秋莎。为什么是喀秋莎呢?


他的视线不意间和伊万相交,恍惚间似乎在那紫罗兰色的眸子里看到了转瞬即逝的温柔。

 

(十四)


因为时间太晚,伊万留宿在了四合院。王京自作主张没有替伊万安排客房,推脱今天家里人多,已经没有空闲的住所。王耀瞪了他一眼,他也只当看不见。最后王耀无奈,只得让伊万住在了自己那间卧室。


伊万的身材比较高大,家里没有什么可以给他穿的换洗衣物,王耀找了半天,最后在最里侧被锁住的箱子里找到了伊利亚留下的衣物。


虽然有些触景生情,但好过让客人尴尬。


伊万洗完澡的出来的时候,身上就套着伊利亚穿过的长袖衫。他擦着自己铂金色的头发,身体被水雾蒸腾得有些泛红。


王耀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忽然有些干渴。这模样,未免也太像伊利亚了。他咳嗽了一声,佯装看着窗外来掩饰尴尬。


“你睡我的床吧,我睡沙发。”他这样说。


伊万看了看已经铺好被褥的沙发,笑着揉了揉王耀的头发:“别这么麻烦,我睡沙发吧。你身体不好,别着凉。”


卧室内没开大灯,只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线。王耀感觉到那只大手触摸过自己发丝的温度,也感觉到熟悉的沐浴乳的清香。伊万就站在他的眼前,静默伫立,笑容温暖,与记忆中的影子严丝合缝般重叠。


“耀?”


“啊?”王耀恍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痴痴地看了人家好久,于是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那你睡哪儿?”


“沙发归我了,晚安。耀。”


伊万说完,就迅速霸占了那张沙发。斯拉夫人还是有着骨子里天生的强势,他几乎是不容置喙地把王耀推进了卧室。

 


夜色深了。


新年的第一天,王耀拽着温暖的被角,睡了一个沉沉的好觉。眼角渗出的泪珠已经干涸,他感受着那人的安心气息,心跳的频率逐渐归为平静。


其实他睡前辗转反侧了很久。他以为自己会不知道怎么面对伊万,以为自己在他面前会彷徨无措,甚至以为自己会彻夜失眠。


但当这个人来到他身边的时候,所有的不安与悸动只剩下无言的安心。


想那么多做什么?生活还是得继续啊。地球不会因为谁的情绪而停止转动,世间的事也不会因为他们的不舍而产生分毫改变。


还是需要向前看的。


于是王耀就这么睡着了。梦里向日葵花香气灼灼,高大的青年坐在花田上唱歌。山山水水白驹过隙,皆如年少一梦。有人在凡世挣扎不醒过去,也有人自由缥缈,唱着情歌爱上层楼。

 


不知道过了多久,沙发上的影子动了动,然后像是认命般坐起。


伊万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卧室,低头端详王耀的睡脸。他的睡脸看起来安静恬淡,黑色的发丝如瀑般铺在脑后,窗外隐约的灯火映在他的脸上明灭。他的眉心微微蹙起,像是梦到了什么令人不安的事情。


“小耀。”


伊万低声轻唤了一句,伸手触摸他的睡脸。


那人依旧没有醒,依旧沉睡在香甜的梦里。


伊万最终还是抑制不住那从心里呼之欲出的情感,低下头,珍而重之地在他的唇畔印下一个轻吻。

 

(十五)


伊万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境的开始是一场大雪。周围是铺天盖地般的鹅毛大雪,带着彻骨的冷意寒入心里。他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像是没有尽头般走着。厚厚的积雪盖住了他的脚踝,渐渐积到了他的膝盖,寒意从脚底蹿起,几乎要把他吞没。


可他仍是前进着,哪怕寸步难移。他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那些指指点点,带着恶意或是怀疑。他看着他们的脸,发现很多来自于他的旧友。


他听到他们说,苏联的时代结束了。


于是他终于倒了下去,陷入漫长的沉睡。当他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只有上司枯槁的背影和沉重的叹息。


“伊利亚。”他听到上司的声音,“以后你不能再叫伊利亚了。伊利亚已经死了,从今天开始。你叫伊万。”


“那我之前...”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之前的人和事你要统统忘记,这是我们生存的唯一法则。”


于是他忘记了所有的一切,也忘记了王耀。像是一切归零般重新开始。


他刻意避开了王耀的触碰和眼神接触,刻意避开了两人之前的一切回忆,他带着势如破竹的决心与毅力卷土重来,但是和过往的一切做了决断。


有些事是身不由己,他知道。


一次次压抑着自己的真心,一次次将情感的喷涌掩盖在假象下。他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远不近不咸不淡。他看到了王耀眼里的失望和痛楚,也在心里狠狠捅了自己一刀。


他知道所有人都希望自己只是伊万而不是伊利亚,期望着伊利亚的只有王耀一个人。


他不能为了王耀去对抗这全世界。因为这甚至包括了他的亲友和子民。


他只能忍,他没得选。

 


他曾经很多次梦见过去的日子。


梦里依旧是熟悉的向日葵花海,是熟悉的夕阳下的红场,是北京城里的老旧胡同。王耀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向他微笑,对他伸手。梦是没有时间概念的,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一朵无足轻重的雪花,淹没在了一个寒冷的冬天。然后随着所有的一切沉寂。


他惊醒了,他坐了起来。


才发现这一切只是梦。

 


伊利亚的葬礼举行的时候,他站在不远处的地方。望着王耀跪倒在那座空空如也的坟墓前无声哭泣,周围人的冷眼看他,带着怜悯与莫名。


他的耳机里还放着《喀秋莎》,像是想要刻意压下沉重的气氛,刻意压下他想要去拥抱那个瘦削背影的冲动。


年轻唱着衰老,新生唱着死亡。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动情的音乐,不服输的灵魂。我们仅仅隔着几步路,却好像相隔千万里。


不愿停下的除了时间,还有那一刻炽热的,满含爱意的心脏。

 


伊万清楚。

他从来没有得过什么人格分裂症。

那不过是压抑太久的爱着他的那颗心。

 

他的病不过和王耀的执念一样,

风月难扯,只因其爱。

 

(终)


王耀起了个大早,像是昨夜休息得不错。他拽着还昏沉沉的伊万非要去逛街,说是为了感谢他昨天的捧场。伊万无奈之下只得跟着他去闹。毕竟他也很久没见过王耀这么开心的样子了。于是不知不觉游荡了一天。


穿过被积雪覆盖的广场,老旧的居民楼下,卖小食的大爷们推着小推车叫卖糕点,那些山楂碎和冰糖颗粒,葡萄干混在一起,淋上糖再冻成一串串的水果串和糖葫芦。


不远处的火锅店亮起灯火,三两好友相对而坐,拼酒的声音此起彼伏。


“老板,再来几瓶红星二锅头!”王耀招呼着。


伊万握着酒杯的手指抖了一下。他不知道王耀忽然发什么疯,忽然说想要吃火锅,结果进店之后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虽然两人酒量都不错,但是这样喝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明显看到了对方瓷白脸颊上的隐约醉意。


“耀。”伊万伸手握住王耀的手腕,认真阻止他,“别喝了,你会醉的。”


王耀却只是对着他笑,虚着一双眼睛,像是没骨头似地趴着。伊万没办法,只得结了账然后任他挂在自己身上像个没有壳的软体动物。


冬夜的风吹进领口,带来些不知名的寒意。可许是因为多喝了两杯酒的缘故,伊万却觉得身体里都是暖的。


“伊万。”他听到王耀低声呢喃,“伊万。”


“我在。”伊万把他的胳膊绕过自己的脖子,思量着给王京打个电话。


然而下一秒,一个温热的东西却贴上了他的唇。带着酒精和火锅的滋味,带着热切的熟悉,搅乱他的心。


伊万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王耀笑着后退一步,眼波潋滟,眼尾泛红,像偷了腥的猫。


“这是你欠我的,伊利亚。”


“...你在说什么。”伊万的手指抖了下,心跳如雷。


“昨晚...我没有睡着。”王耀看着他,淡淡地笑,“所以,你不打算坦白吗?”


那双漂亮的眸子闪着不知名的火光,像是可以把他看穿。伊万凝视着他,忽然叹气。他怎么忘了,他喜欢的这人,是只千年老狐狸?


“我从来不曾忘记过你。耀。”他认命般伸手将他拥住,用手指轻抚他柔软的发。

“我做过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醒了,你还在。真好。”

“不管你是小耀还是王耀,不管我是伊利亚还是伊万。我始终爱你。”

 


从前的我只觉得拥有同样的自由,和你站在同样的高度,才配拥抱你。

到最后才发现,这不过是个伪命题。

因为我的自由和世界——全部都是你

 

从始至终,只有你。

 

爱情最好的样子是什么?

经历过漫长岁月,兜兜转转,我们都得到了成长,而你又回到了我身边。



 

END

——————

终于码完了,虽然狗血,但我真情实感地希望拥有评论。。

这篇是平平淡淡的结局,但当我敲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莫名流泪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他们太好了吧。。。

以后。。也请就这样幸福下去吧

我的故事结束了,可是他们之间的羁绊永远不会结束,不是吗?



姬妤棠

【苏中】拾月贰日

  1. 梗源于历史书上,如有雷同,大概说明我们的教材是一样的。x

  2. 无脑无逻辑,无严谨考察。

  3. 有私设。

  4. 零碎片段,是小甜饼,可放心食用。


一.


  一个国家的成立总被人称作诞生,可王耀与他们不同。他是重生于这苍茫大地上的朝阳。


  星火已燃,大地不久就要回归生机。


  伊利亚是这样想的。


  他看着那个少年携带着千年的沉淀,在乱世中苏醒。


  是他的小布尔什维克。


二.


  漫天的鲜红飘扬拂过峥嵘岁月...

  1. 梗源于历史书上,如有雷同,大概说明我们的教材是一样的。x

  2. 无脑无逻辑,无严谨考察。

  3. 有私设。

  4. 零碎片段,是小甜饼,可放心食用。




一.


  一个国家的成立总被人称作诞生,可王耀与他们不同。他是重生于这苍茫大地上的朝阳。


  星火已燃,大地不久就要回归生机。


  伊利亚是这样想的。


  他看着那个少年携带着千年的沉淀,在乱世中苏醒。


  是他的小布尔什维克。




二.


  漫天的鲜红飘扬拂过峥嵘岁月,卷过天安门前,人民欢呼着高喊着,手中的红跳动着。


  王耀下意识去在人潮中找寻那个熟悉的身影,耳边不知道是谁家的收音机正沙沙作响,嘶哑而又庄重地宣读着什么。


  “...苏联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中国唯一合法代表,同时决定与新中国建立外交关系...”


  “小耀。”


  有人在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王耀转过头,阳光洒落在红旗上,一片暖意。


  人潮的尽头,是他。


  他拨开拥挤的人海,穿过千年的岁月,再次牵住他的手。


  不再松开。


  “欢迎回来。”


  他是这样说的。


  


  





lalalasputin

【11.7贺】【苏中】雄关漫道 1

茫茫月作者新文,凹3见

雄关漫道 by SovietBall

第1章 迷途


warning:异体;国设;苏中only


茫茫月作者新文,凹3见

雄关漫道 by SovietBall

第1章 迷途


warning:异体;国设;苏中only


初雪祭

是老大哥和幼瓷啦
(老大哥正在训练幼瓷)

接着拿图挡-.-

是老大哥和幼瓷啦
(老大哥正在训练幼瓷)

接着拿图挡-.-

我是德家社保鸡
是 @染烛墨笺 点的苏中苏!我...

@染烛墨笺 点的苏中苏!
我肝没了让我凉会再说😭😭😭

@染烛墨笺 点的苏中苏!
我肝没了让我凉会再说😭😭😭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