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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伦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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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现

加图重发,加量不加质

p1-4钦定曼彻斯特出道英伦摇滚乐队没品图

p5毛子没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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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ino绮绿绿绿绿绿

【英爱英】sixteen

*十六型人格来说的话吃到了糖

*经过不严谨讨论认定英为intj爱为intp

*有兴趣去搜一下上面两个人格的配对吧

*和十六型人格其实没什么关系哈哈就是借题发挥


帕特里克的夏天已经结束了,原本的七月金秋19度可能掉入了10度的大限。但他还是在过马路时摁绿灯,穿越铺有铁轨的道路,围着都柏林的市中心柱子转上一圈,然后想象风的呼啸。


他在十月份的第二天收到一封信,里面没有装着冬天,也不是告诉他某个新酒吧的开张。上面有英国海关的邮戳,标标致致,好像蹭一下新鲜的墨水就会粘上手指。


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封花体字的来信和十六张便签。


帕特里克走的太远了,他一路走过那世界上第...

*十六型人格来说的话吃到了糖

*经过不严谨讨论认定英为intj爱为intp

*有兴趣去搜一下上面两个人格的配对吧

*和十六型人格其实没什么关系哈哈就是借题发挥



帕特里克的夏天已经结束了,原本的七月金秋19度可能掉入了10度的大限。但他还是在过马路时摁绿灯,穿越铺有铁轨的道路,围着都柏林的市中心柱子转上一圈,然后想象风的呼啸。


他在十月份的第二天收到一封信,里面没有装着冬天,也不是告诉他某个新酒吧的开张。上面有英国海关的邮戳,标标致致,好像蹭一下新鲜的墨水就会粘上手指。


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封花体字的来信和十六张便签。


帕特里克走的太远了,他一路走过那世界上第一个的机械桥,白色的油漆在黄昏昏暗的光线下有些脏兮兮的斑驳。他一直走,只拐过一个弯,没有进入temple bar,他知道到今晚另一边的表演。


入口略显深邃,让他不可抑制的联想起同样深邃的伦敦柯克兰的行宫,他总是梦到那样的黑暗,好像是死前走马灯花回忆的开始光辉。蒙蔽人的双眼。但只有一瞬,里边还是深绿色格调的标准爱尔兰酒吧,台上的也是标准爱尔兰人。


一切按部就班,他像以往那样看表演,碰到熟悉的歌曲就跟着哼几句,但是当他看到与从前不同样的舞步时还是会愣神,也不算苦恼,只是愣神。


恍惚间他转过脸,光怪陆离这时候出现了,亚瑟也转过脸看他。


他们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帕特里克没有一刻把视线移到眼睛以外的地方,亚瑟也是。这样的对视仿佛可以礼貌的开始说话,但是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亚瑟只是普通的三件套,略微不配的是更厚一些的外套。而帕特里克在喝掉一些威士忌后脱掉了外套,只剩下皱巴巴的衬衫挂在身上。他此时也没有去考虑一些更为基本的问题。


就坐在他的旁边不到十英寸。亚瑟表现无辜的咬了咬嘴唇。


然后是乐手的发话,“Any enemies from England ?”他们同时仿佛惊醒一般把头回了过去,连带着有些僵硬的坐姿。


乐队显然注意到了什么,不过他们选择沉默。


亚瑟选择拉一下帕特里克的衣角。


不过夏天早就结束了。


END.

玮砸

p1关于此脑嗨的内容概括

那个顶峰的男人的C位和那两个接近顶峰的男人
利物浦的仲夏夜噩梦与红魔报喜

顺风顺水约克郡,七零八落兰开夏
利兹与谢菲尔德

p2造型转换的利兹,是伦敦的手笔

p1关于此脑嗨的内容概括

那个顶峰的男人的C位和那两个接近顶峰的男人
利物浦的仲夏夜噩梦与红魔报喜

顺风顺水约克郡,七零八落兰开夏
利兹与谢菲尔德

p2造型转换的利兹,是伦敦的手笔

CY源点

Disciple(3)

“这可真是好孩子们,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桌子上的零食袋被他用扫帚扫了一下去,顺便往盖着斯科特脸上的报纸拍了一下。


“艹!”


距离《你家里的好哥哥》下一场开播还有三天,亚瑟早就向节目组说明一切,要求他们撤销他们的名额。


但又被阿尔弗雷德打断了。


“亚瑟,多好的机会啊,你以后可以和你的哥哥们搞基了不是吗?”


“你是想让我把红酒泼在你的白西装上吗?”


最后,那瓶从弗朗西斯手里坑来的八二年拉菲一大半都泼在了阿尔弗雷德新买的西装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逃离案发现场。


“天啊,我身边都是什么奇葩朋友啊baka!”


刚甩掉了阿尔弗雷德那家伙的追打,回家亚瑟...

“这可真是好孩子们,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桌子上的零食袋被他用扫帚扫了一下去,顺便往盖着斯科特脸上的报纸拍了一下。


“艹!”


距离《你家里的好哥哥》下一场开播还有三天,亚瑟早就向节目组说明一切,要求他们撤销他们的名额。


但又被阿尔弗雷德打断了。


“亚瑟,多好的机会啊,你以后可以和你的哥哥们搞基了不是吗?”


“你是想让我把红酒泼在你的白西装上吗?”


最后,那瓶从弗朗西斯手里坑来的八二年拉菲一大半都泼在了阿尔弗雷德新买的西装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逃离案发现场。


“天啊,我身边都是什么奇葩朋友啊baka!”


刚甩掉了阿尔弗雷德那家伙的追打,回家亚瑟就又跟他们吵起来了。


晚上亚瑟依旧泡在酒吧里,猛地干了一瓶啤酒重重地砸在吧台上。这惊扰了周围正在说笑的一群人。


“亚瑟,我觉得你喝多了。”安东尼奥擦着酒杯说着,旁边的金毛脸色通红,嘴里吐着并不清楚的句子,顿了一会儿便仰起头又干了一瓶。


安东尼奥预感他在这么喝下去可能会出事,便抬手抢过了亚瑟抱着的酒瓶,晃了晃他的肩让他清醒一下,一只手伸进裤兜里掏出手机给他家里人打电话。


就在接通的那一瞬间,亚瑟突然坐直,笑了笑。当然,安东尼奥的预感成真了。


“你知道吗?我家里没一个老实人!”亚瑟抿了抿嘴继续说,“我,亚瑟·柯克兰,TMD最多余的一个!你知道我身上多少伤吗?当然你现在……看看不见,都在后背上大腿上……全TM是他们打的!!”


他的声音一下子提到了最高,整个酒吧的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亚瑟的身上。安东尼奥不是很惊讶,但是他非常担心他的老同学明天在学校会不会见不到他,以至于忘记了电话还没挂掉。


亚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握紧拳头突然砸在了吧台上,那响声怕是他自己的手要疼死了。


“我可怕吗?”


安东尼奥回答道:“不可怕啊。”


“对呀,我不可怕呀,我不可怕,全学校的人都躲着我走!干嘛呀这是,我不就是经历过家暴嘛!操你妈的斯科特,老子什么时候怕过你!”


“二十年了,他没给我一个好脸色看!这个家我还待着有什么用!小时候那辆货车为什么要停下,撞死我算了!!!”


“亚瑟,你是个绅士你不要老是”喝醉了之后性情大变呀。


亚瑟甩了甩头,然后对着无辜地安东尼奥大喊道:“去你妈的绅士!老子一直想要的不多,这绅士老子TMD还不当了!”


玮砸

拥有丹麦血的城郊猎手,有时你可以看见这个家伙跟战士们的小儿子拎着木剑扭打作一团,他们互相谩骂,“他”又开始跟头发上的虱子较起了劲。

与此同时另一边临近威尔斯与爱尔兰海的贫瘠土地,他开始耕犁荒野,月亮河边的爱奥尼式断柱上灌木丛生。

p'2Leeds,布匹商与纺织厂主为子女所请的家庭教师,我们叫她  洛浦顿小姐

拥有丹麦血的城郊猎手,有时你可以看见这个家伙跟战士们的小儿子拎着木剑扭打作一团,他们互相谩骂,“他”又开始跟头发上的虱子较起了劲。

与此同时另一边临近威尔斯与爱尔兰海的贫瘠土地,他开始耕犁荒野,月亮河边的爱奥尼式断柱上灌木丛生。

p'2Leeds,布匹商与纺织厂主为子女所请的家庭教师,我们叫她  洛浦顿小姐

Greenwich love only

【英伦】【英x2p爱(oc)】有所谓?……

*自设

*英x爱/尔/兰(2p)(oc)

*一般向

*或许按照时间线

“异类。”

这是Arthur对Finn的最大印象。

管他的传说还是妖精或是诗篇再者高歌,在名片顶着Finn这四个字母的男人身上,他嗅不出一丝那个民族该有的气味。

不论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承认,Finn的发音在伦敦交流都是几乎不会出意外的。

Finn稍微卷着的棕发留到肩膀,发帘遮住两眼,这就算是他长相的特点了,是个连发色都没有特征性的家伙。

Arthur曾问过他为什么要遮着眼睛。

“这代表着不亲近,没人会想看到这种人还会主动靠过来,除非是醉汉。”

然后Finn自己接着说了。

“名字也一样。和英雄同名到现在已...

*自设

*英x爱/尔/兰(2p)(oc)

*一般向

*或许按照时间线



“异类。”

这是Arthur对Finn的最大印象。

管他的传说还是妖精或是诗篇再者高歌,在名片顶着Finn这四个字母的男人身上,他嗅不出一丝那个民族该有的气味。

不论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承认,Finn的发音在伦敦交流都是几乎不会出意外的。

Finn稍微卷着的棕发留到肩膀,发帘遮住两眼,这就算是他长相的特点了,是个连发色都没有特征性的家伙。

Arthur曾问过他为什么要遮着眼睛。

“这代表着不亲近,没人会想看到这种人还会主动靠过来,除非是醉汉。”

然后Finn自己接着说了。

“名字也一样。和英雄同名到现在已经是土气的事了……没什么好骄傲的。”

“以及,我不合群,更不怎么喝酒。”

另一个印象深刻的地方,是曾经他和Finn对话时,那副从不变化的神情。因为发帘并不很密,Arthur能看到那双蓝得发黑的眼睛,他却从来很难从里面看出什么。

“你下令屠戮我也没有恐惧的必要,因为此刻的你正如奴隶主,割了奴隶的腿顶多赔上点财产,更何况和法官串通好的是你,底线与利益怎么选,你我都明白得很。狠戾残暴,丧心病狂,无所不用其极,对于你不过就是几句没意思的溢美之词。”

Arthur凝视着衣衫不整的他,不论如何都捕捉不到他脸上的变化,除了两唇的张合。

“我的思绪不属于也不献给任何人。”

“你这论调像是要反抗啊?”

“不,我还不想白白送死。”

“你的眼睛总是看着地,那么就再也看不到天了?”

“地上有食物和淡水,天上只会掉冷雨却下不来谷粒。”

如此,Arthur一开始认为他不过是想苟活的无聊人——比胡闹的反抗军还无聊。

或许对于那一派爱闹腾的民族,如此无聊的他也会是有意思的那一个?

不过目前他觉得Finn就是无聊的。

虽然偶尔Finn的这种坚定的“无所谓”的态度让他火大,但他很明白火大也没什么用。就算到底还是动过怒,但这依旧没法撼动他的态度,哪怕一丝一毫都没有。

伤痕累累也好,冻饿缠身也好,缺席的是他的力气,常在的是他的“无所谓”。

“是什么让你从容得像头呆驴?”

“因为我就是头呆驴,这个形容太准确了。在各位欢歌笑舞时,我呆驴般地站在角落;在我受伤时,人人巴不得没用的呆驴赶紧去死;在我叫出自己的想法时,人们也不想多看两眼长相丑陋又声音难听的呆驴。”

听到这里,Arthur便又觉得他是自卑到绝望才显得如此“无所谓”的。

“你还真够可悲的。明明不适合生存在那里,却一辈子都逃不掉。”

“正因为我打从娘胎里开始就肯定逃不掉,所以我再痛苦也不会离开这片土地。”

“我真是,烦恶死回家的歌声……”

Arthur看到他依旧直勾勾盯着地面。

Arthur本觉得“麻木的悲观主义者”是对他最好的诠释,传入耳中的消息却足够使他彻底愕然——他这种人也在为了战争拼命。

“不,我不曾欺骗你,Arthur Kirkland。只是活得更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是真正的近在咫尺,那么我这种以‘活着’为毕生追求的货色,怎么可能不受这种诱惑啊。”

“你……有‘信念’这种东西的话,那么这种东西又到了什么程度?”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活下去的程度。”

“你给我换个例子,少给我再来这套!”

“当要签署耻辱的协约而人人觉得脸上无光时,我会站起来行握手礼;当我是看守政/治犯的监狱工作者时,我会在国民暴/动的当晚把他们全都放出来。”

Arthur默然,因为他知道Finn说的第一种情况是他的确每次都在做的。

“顺带,我喜欢一个姓O'Casey的剧作家,因为他的戏剧里的英雄在他那里由人格残缺的废物来担当,他们偶尔打了败仗,其结果可想而知,场下的叫骂声一片连着一片。不过,我就是喜欢这种活该的人。”

Arthur继续默然,直到他最后告辞。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Finn面对自己时不一样的神情——他在苦笑。

Finn似乎不再是那个“无所谓”的角色,但他并不知道Finn“有所谓”在了哪里。

他太异类了,身为爱尔兰人,太异类了。

异类到就算在他面前讲O'Casey也不为北方地区和他争辩哪怕一句。

“我至死都无法离开我无法合群的家乡。”

“激进的民族主义小伙子们把我打晕,然后拖进昏暗的小屋,小屋旁边是墓地。”

“我才发现,墓地的晨光也很漂亮啊。”

Finn又开始苦笑着开起无所谓的玩笑。

在那之后,他们得到更多闲聊的机会。

“我喜欢这种聊天,谢谢你特意招待我。”

“既然如此你倒是把那些饼干吃掉啊。”

“还是算了吧,还不如让我学会抽烟。”

“……原来你连烟都没抽过。”

“不仅没抽过烟,我还戒了三年半的酒。”

“你简直对不起你的国籍。”

“还是胃和钱更重要,你选哪个?”

“你少出这种选择题打发我,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点真的过于无所谓了!”

Arthur又看到他无声的苦笑。

“我被你逗笑了。”

“你那种笑容很难看。”

“那也无所谓了。因为……”

Finn住了嘴,收敛起笑容。

那次战争之后,他将发帘剪短了,现在Arthur可以直接看到深蓝色的一对眼睛。

他随意推了推茶杯,盯了Arthur有三秒钟。

在Arthur张嘴之前,他稍稍别过头去。

“很早我就看出来了。你……无法让我露出苦笑以外的笑容。”

Finn象征似的眯眯双眼。

“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这次倒是轮到Arthur有些心不在焉了。

“……无所谓了。”

他们现在依旧会闲聊。

只是多少,比以前更加无所谓了。

自从Arthur开始发现Finn的“有所谓”的地方之后,一切反倒……

比无所谓的曾经更加无所谓。

他们见面也从未喝过酒。

“对了,网上的测试说我下辈子适合活在里斯本,会不会有点热?”

这是Finn最近的一次无所谓的玩笑。

还有异类不变的苦笑。

————————end————————

Grino绮绿绿绿绿绿
来来来搞了个群,大家走过路过不...

来来来搞了个群,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是一个英爱英同好群啊啊!!

来来来搞了个群,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是一个英爱英同好群啊啊!!

CY源点

Disciple(2)

唉,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哥哥该多好啊……


一高一矮的两个背影逐渐远去,还停留在原地的亚瑟不禁感叹道。


不对!我才不稀罕什么哥哥呢,都是骗人的!只,只不过有血缘关系罢了!


那个曾经被亚瑟称之为“史上最讨厌”的法国佬今天非常倒霉,他大概是被人诅咒了。


走在大街上莫名其妙被狗咬了不说,去医院打疫苗还TM碰上了对家。


斯科特·柯克兰哼了一声把弗朗西斯甩在墙上,随手点了只烟。吸了一口然后将烟全都吐在他脸上。“听说,你在算计我和那个金毛?”


算计?哪里叫算计啊?哥哥我那是在调解你们的家庭矛盾!


弗朗西斯弯下腰来揉了揉被街上的疯狗咬伤的小腿,不慌不忙地解释...

唉,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哥哥该多好啊……


一高一矮的两个背影逐渐远去,还停留在原地的亚瑟不禁感叹道。


不对!我才不稀罕什么哥哥呢,都是骗人的!只,只不过有血缘关系罢了!


那个曾经被亚瑟称之为“史上最讨厌”的法国佬今天非常倒霉,他大概是被人诅咒了。


走在大街上莫名其妙被狗咬了不说,去医院打疫苗还TM碰上了对家。


斯科特·柯克兰哼了一声把弗朗西斯甩在墙上,随手点了只烟。吸了一口然后将烟全都吐在他脸上。“听说,你在算计我和那个金毛?”


算计?哪里叫算计啊?哥哥我那是在调解你们的家庭矛盾!


弗朗西斯弯下腰来揉了揉被街上的疯狗咬伤的小腿,不慌不忙地解释着:“哪有,只不过是看那个节目的主题很符合你们的家庭,所以就报名了。”说着,他抬头瞄了眼斯科特,那家伙的眼神几乎可以杀了他,“你要是不喜欢,那就取消名额不久好了?”


“这事我那个可怜的弟弟知道吗?”斯科特问道。


弗朗西斯笑着说:“那当然,报完名的时候我立马就给他打电话了~”


斯科特脸色往下一沉,直勾勾的瞪了弗朗西斯,最后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离开了。


THE QUEEN'S SUNDAY


这是斯科特想去但不能去的酒吧,至于为什么不能去,当然还是因为亚瑟经常泡在里面的原因。


他不想要待在这里,这个地方乌烟瘴气的,走在哪里都会让他不舒服。


“Arthur·Kirkland, this idiot sandwich......”


斯科特不耐烦抓了抓头发,骂着刚回家的亚瑟。


而亚瑟都不知道是得罪他什么了,向他投了个鄙视的眼神上楼洗澡。


“亚瑟,把眼镜递给我一下好吗?”威廉在厨房里忙活着,最近他忙活公司事务,眼睛度数加深的有点快,近视加散光,现在已经到了不带眼镜就不看不清脚下的路的地步。


“……自己拿嘛……”亚瑟不满的小声抱怨了一句,认命的又从楼上下来,将饭桌上的眼镜递给了他。


要说柯克兰的家庭条件不是那么差也没有那么好,但过去他们的父母在亚瑟的身上付的医药费可不少,基本全是被打的。当然也有他自己作的。


他信仰神明,跟随者神明的步伐。


教堂给他了归宿,哪怕是自己一个人缩在角落也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亚瑟玩弄着手里的钢笔,他的数学现在一塌糊涂,绞尽脑汁也不一定能写对。


都是说数学是通往物理的桥梁,物理指明化学的灯塔。脑袋里光装着十四行诗那是不成的,但有什么办法,家里没人教他该怎么算。


“吃饭!”


威廉今天的动作有些慢,大概八点多才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这时候亚瑟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斯科特脸上盖着报纸躺在沙发上睡觉,帕特里克好没有回来。


ミゲン❀
大概是一个欣赏艺术入迷的帕蒂

大概是一个欣赏艺术入迷的帕蒂

大概是一个欣赏艺术入迷的帕蒂

Grino绮绿绿绿绿绿

【英爱英】证明


岛设:存在


诺斯 · 柯克兰(北爱尔兰)设定:存在


设定中既像爱又像英:合理


所以:孩子(划)一家子(划)


以上皆成立


英爱英:成立


————


为了满足我的cp脑那么再来发发,岛先生真好最近在回味中,我真的不想放过这个梗hhhhhhhhhhh


岛设:存在


诺斯 · 柯克兰(北爱尔兰)设定:存在


设定中既像爱又像英:合理


所以:孩子(划)一家子(划)


以上皆成立


英爱英:成立


————


为了满足我的cp脑那么再来发发,岛先生真好最近在回味中,我真的不想放过这个梗hhhhhhhhhhh

伊兰园的微风

自己私拟的APH爱/尔/兰_(:з」∠)_
设定为女性,名字是布里吉德·奥康内尔(Brigid O'Connell),爱尔兰语念为布里吉德·尼·康奈尔(Bríghid Ní Chonaill)
以后我画的爱姐大概都是这个设定了( ˘•ω•˘ )

自己私拟的APH爱/尔/兰_(:з」∠)_
设定为女性,名字是布里吉德·奥康内尔(Brigid O'Connell),爱尔兰语念为布里吉德·尼·康奈尔(Bríghid Ní Chonaill)
以后我画的爱姐大概都是这个设定了( ˘•ω•˘ )

CY源点

Disciple(1)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出现了一档叫做《你家里的好哥哥》这样的节目,本来也不关他亚瑟什么事。


但莫名其妙的弗朗茨给他报了名??!!


“这个令人厌恶的红酒混蛋!”


亚瑟的哥哥?


不过都只是名义上的罢了,从小到大他们都没正眼看过他。


特别是那个斯科特,抽烟喝酒打架,作为学校的学生会会长,他特别想针对那个人,但他良好的素质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亚瑟独自一人坐在教堂里,呆呆地在想要不要把弗朗西斯的胡子刮掉,但是这样好像会被打诶。


还是算了吧,待会回家打个电话给节目组取消名额就好了嘛~


算着时间威廉已经回家了,他大概会给下面的弟弟留个门。


街上人来人往,...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出现了一档叫做《你家里的好哥哥》这样的节目,本来也不关他亚瑟什么事。


但莫名其妙的弗朗茨给他报了名??!!


“这个令人厌恶的红酒混蛋!”


亚瑟的哥哥?


不过都只是名义上的罢了,从小到大他们都没正眼看过他。


特别是那个斯科特,抽烟喝酒打架,作为学校的学生会会长,他特别想针对那个人,但他良好的素质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亚瑟独自一人坐在教堂里,呆呆地在想要不要把弗朗西斯的胡子刮掉,但是这样好像会被打诶。


还是算了吧,待会回家打个电话给节目组取消名额就好了嘛~


算着时间威廉已经回家了,他大概会给下面的弟弟留个门。


街上人来人往,亚瑟突然想喝酒,想着现在去酒馆喝两杯回家没人能看出来,反正也没人管他。


THE QUEEN'S SUNDAY


这是一个开在十字路口拐角处的小酒吧,本来没什么人气,但自从那里新出了一款新奇的酒时,好多人都慕名过来,只为了录视频拍照片发you tboe而已。


那酒的名字让亚瑟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来自哥哥的拥抱。


亚瑟插着口袋往前走着,右边的小巷子里有一丝火焰的光辉闪烁着。


他好奇往里面看,那簇光一闪一闪的,马上就要消失了似的。


突然,一个小男孩从暗处跑了出来,他脸憋的通红,抹着眼泪撞到了亚瑟身上。面前的小男孩似乎来自贫民窟,他穿着拖鞋,衣服早就旧得不行。


“哥哥!别走!”


小男孩紧紧地抱住亚瑟,嘴里不停地念着哥哥。


亚瑟突然很尴尬,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路人不断走过也不断地投出奇怪的目光,他咽了口口水,轻轻地将小男孩推开然后自己蹲下来,用他那温柔嗓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


他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拽着亚瑟的袖口,泪珠在眼角打转,果不其然顺着脸滑了下来。


“喂喂喂!你别哭呀!”


小男孩抹了抹眼泪,瞪大眼睛盯着面前的茫然的亚瑟。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急急忙忙的松开亚瑟的袖子,疯狂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我认错人了,对不起!!!”


“奥卡!”不远处,一个男人手里抱着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法棍朝这么喊着。


那个人大步走过来,牵起名为“奥卡”的小男孩,警惕地打量了亚瑟一番,然后面部稍微缓和道:“抱歉,我家弟弟给先生您添麻烦了。”


随后还没等亚瑟说句话就带着孩子走远了。


“以后不能随便和陌生人说话哦~”


“知道了哥哥!”


伊兰园的微风
手绘一张苏哥×私设...

手绘一张苏哥×私设爱姐,Jacobite rebellion 历史向背景

Sé mo laoch, mo Ghile Mear,
Sé mo Chaesar, Ghile Mear,
Suan ná séan ní bhfuaireas féin
Ó chuaigh i gcéin mo Ghile Mear.
假设《Mo Ghile Mear》是卡洛登战役后爱姐缅怀苏哥的挽歌(误)

手绘一张苏哥×私设爱姐,Jacobite rebellion 历史向背景

Sé mo laoch, mo Ghile Mear,
Sé mo Chaesar, Ghile Mear,
Suan ná séan ní bhfuaireas féin
Ó chuaigh i gcéin mo Ghile Mear.
假设《Mo Ghile Mear》是卡洛登战役后爱姐缅怀苏哥的挽歌(误)

Wednesday-星期三

《那些恶行》

威廉四世/LONDON

请务必阅读前文:《望上帝赐你学识》


        这是界限被打破的开始。

        第一声是什么钝物锤击门板的声音,而第二声则是房门被粗暴的撞开,门锁由此而报废。紧接着两个人推搡着前后往里进,其中在后面的那人伸着手臂趔趄两步,本想往前走,结果却变成一把扑到前面比自己还矮的那人身上,压在他身上,两人咣当一下子倒地不起,一半身子在屋里,另一半还在外面。难以冲刷的褐色液体因为闯入者的失...

威廉四世/LONDON

请务必阅读前文:《望上帝赐你学识》



        这是界限被打破的开始。

        第一声是什么钝物锤击门板的声音,而第二声则是房门被粗暴的撞开,门锁由此而报废。紧接着两个人推搡着前后往里进,其中在后面的那人伸着手臂趔趄两步,本想往前走,结果却变成一把扑到前面比自己还矮的那人身上,压在他身上,两人咣当一下子倒地不起,一半身子在屋里,另一半还在外面。难以冲刷的褐色液体因为闯入者的失手,尽数浸染在木质的地板上,而另一个人手中本拿的稳稳当当的酒瓶也因为后面人的推搡脱手,从门口一路滚到房间另一头,直到碰到桌腿才停下。棕发的男人几乎将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身下人上。

        金发的人结结实实的额头先着地,还被压着动弹不得,十指扒着地板,咬着牙试图挣脱身上的重物爬出去,谁知道压在他身上的人反而伸出手臂够他,双手揽住他的脖颈,一股恶臭由此开始往房间内蔓延,“快点他妈的给我起来!”金发的人梗着脖子侧头,用余光看着下巴抵着自己后背的家伙,喊了一句。映着走廊一点微弱的光,两人躺在地上,纠缠在一起,棕发的男人显然醉的神志不清,他在听到自己的同伴说话之后,嘴里不知在哼些什么没人听得清楚的字词,还用微弱的力气一直晃着对方的脖子,伏在他耳边,还没说话就先呼出一口气息,张口就有一股子难闻的味道,像是被劣酒泡过的狗屎,金发的人眉头纠结在一起,“你、你,你还好吧,埃格?”棕发卷毛的人说话时候感觉地板在飞速旋转,他眼前都是状似万花筒般绚丽旖旎的图案,舌头打结,但还是先开口关照自己身前的同伴。金发的人没应声,而是抬手不断的尝试拨开对方死死拽着不肯放开他的手臂,最终居然无果只得放弃,大概是是因为手臂反扭着使不上力气,再加上彻底喝醉的男人都有一种死人般的蛮力,无奈,金发的男人叹气,只得应声,他尽力转过头,看着身后一直看着他的人说,“我没事,我没事!”他大声连说了两边。

        身后的棕毛闻言,愣了三四秒,低着头死盯着他,然后终于松开双手,抬起身体——金发的男人欣喜的挑起眉头,一个翻身就转过来,手肘支撑着地面——谁知下一秒对方就坐到他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整个人贴过来都快贴上他的脸了,“你确定?!”棕发的男人说话声音很大,高声反问道,“是!”金发的人赶紧回答,“你确定?!你没事?”棕发的人又问了一遍,一只手顺着脸颊滑到脖子胸脯小腹,说话的唾沫星都溅在他的脸上,在黑暗中金发男人耸起眉头,抿着嘴尽力的往后拉开两人的距离,一只手使劲儿的抓住男人的手腕,表情难看的快要哭出来,“没有没有!……我以英格兰的名义起誓!”他说。至此,棕发的男人终于他停下了动作,居高临下的无言凝视身下人几秒,“那你,好好休息!”棕发的人说完,就送开了手,站起来。金发的人看着面前的醉鬼踉踉跄跄爬起来根本站不稳,险些撞到门框,但还是倚着它勉强站稳,抬手指着着还躺在地板上的自己,因为喝醉了也根本没有指对位子,“我过几天再找你。”他说。金发的人听完不断的摆着手,“好好好,求你了,快回去把!”示意他赶紧走。棕发的少年并没有轻易离去,他站定在门前,抬起手臂伸直了往前,看着地上的人致敬,完全无视了面前人嫌恶的表情,完全陷入一种自我的陶醉中,反复几次后,才带门离开。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走远,金发的男人终于舒缓一口气息,本想直接躺在地上休息一会儿,但下一秒头部的钝痛袭来,他弓着背用手掌捂住额头,“嘶——”口中发出细微的呻吟,估计是刚才撞上地面的那一下,内心暗自痛恨自己对英格兰人无限的耐心和容忍,一个清醒的人被一个醉鬼执意送回家,简直就是场灾难,如此想着,另一只空闲的手支撑着地面站起来,走向床榻。

        一头栽进床上。

        英格兰就那么躺着,一刻钟过去,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过。只有半掩着的窗户刮进来徐徐的风,吹的他发尾微动。校舍里只有一张不怎么宽大的床铺,对于英格兰来说甚至有点小,想要四肢伸开舒舒服服的躺着是做不到的,当他打横躺在床上的时候,头和脚都会腾空。此时的英格兰的双臂就是伸着,跟头一起掉出床外,垂着的双臂蹭到地板,头坠的时间太久,脖颈有些酸痛。但他还是不想动,直挺挺的躺在,下午三点的钟声已经响起,这是英格兰躺在这里的第三天。好在开学周,并没什么事情要忙。之前被他不小心脱手的酒瓶也还老老实实的待在离椅子不远的地方。整间屋子都散发着一股子霉臭味,连呼吸间都仿佛被灰尘填满。灰色的眼眸虽然是睁开的,但也许久在眨一下,脑袋里空空的。不知为何,英格兰从未感觉过关于喝酒这种事,如此消耗他,也可能不关酒的事情,毕竟他那晚尽喝的是些好酒,没准是因为那些家伙,也可能是因为被醉鬼折磨,要不就是头撞到地板,脸上的淤青还没有好,不会再有别的缘由了。

        在恢复意识睁开眼的第一秒,他先感受头痛如潮水般袭来,他下意识抬起手按住隐隐作痛的额头,然后另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坐起来,环顾四周,门窗都紧闭,空气中的尘埃彻底与外界各界,以一种奇妙的规律漂浮着。英格兰感觉口渴的不行,眯着眼,抬手揉掉眼角的污垢,这才第一次仔细审视起来——他闻到一股罗勒的酸气,而屋内所有的陈列都被看似随意却有序的摆放着,不管是书柜还是衣架,亦或是细小到一只钢笔或烛台。用红砖垒出的壁炉上扣着象牙白大理石的装饰,墙上挂着装饰用的银质佩剑,剑柄上的蓝色宝石那怕蒙尘也熠熠生辉,屋内随处可见书脊上加了手工烫金的书籍,用泛黄的白色蕾丝布盖住,地毯、墙纸和窗帘是特意选择复古的风格,独特的花纹显示出斯图亚特末期病态的审美,整间房子仿佛脱离了它本该存在的现实世界中,停留于上一个疲软的时代,是一种死气沉沉、华丽又陈旧的灰暗色调。英格兰盘着腿呆坐在床上许久都未动,一种奇特的寂寥包裹了他,抬起手臂,挥舞着,揽住的只有空气,放下手。半晌后,英格兰咂咂嘴,抬起手撸一把早已变成一缕一缕、额鬓两边都不安分翘着的头发,一只脚踏上地板,身体的活动让他感受到奇怪的触觉,低头一看,身上白色的衬衫不知何时沾上了诡异的黄色污渍,似乎是回想起什么,嫌恶的皱起眉头,但还是不管不顾的下了床。脚上的鞋又不知去了何处,他也懒得再找,只觉得自己依稀是要做些什么事情,脚后跟蹭着地板,半梦半醒的踱步走到书柜前,拉开柜门,第一层是——手指滑过硬壳烫金的书脊,《不列颠百科全书》,英格兰随手抽出一本,“第七版……21卷。”他看着书脊念叨一句,又把书放回原位,三秒后他才如梦初醒,“21卷?!”他立刻精神了许多,看到眼前那怕只一本,都已然有一寸的厚度,他不住的撇嘴。光是这一套书就塞满整个书柜,英格兰随后关上柜门,这里似乎没有他需要的。

        虽然他根本不确定是否存在那一类的书,但还是从书柜检索到书架,跪在地上弯腰一本本地查找贴着地面的那一层,终于在角落翻到一本陈旧无比的《大英姓名检索》,摊开在地上连书页都脆得发黄,他翻得小心,睁大眼睛按照引索翻到字母‘E’,接着直接跳到g,一直看到‘h’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个名字,只得不偷懒地从E的开篇查看,一目三行扫下去几秒钟就找到了那个名字,“Ecgberht!”他翘起嘴角,大声念出这名字,原来是因为少了C和H,英格兰心中讪讪他再念不出盎格鲁-撒克逊语的正确发音,但他怎么能不记得这名字,就算记不住,在加粗体的名字还有后面几行小字提醒他——韦塞克斯王朝的第一位君主,英格兰一字一句的念出来,“我就知道!”他手指点着书页上这个名字高喊道,“我就知道!”再得到这确定之后本准备心满意足地将书扔在地上,但还没来得及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尘,一阵敲门声就响起。惊得他下意识合上手中的书甩到一边,盯着紧闭的房门,他大喊,“谁?”

        “是我,埃格。”外门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英格兰转转眼眸,听的耳熟,却想不起是谁。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尘,走过去打开房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好看的深色套装,礼帽拿在臂弯,带着手套的手中拿着一根拐杖支在身侧,脚下的皮鞋擦得锃亮,棕色的卷发梳过额头,整个人打理的甚是清爽。英格兰抬起眉梢,虽然叫不上来名字,但他已经想起来这人,之前拽他去喝酒的那个。男人本面带笑意,但看到开门的人后却愣住,房间内散发出怪异的味道让他不得不拿出一条手帕略掩住口鼻,“你怎么了?”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不住开口问道。英格兰低头看看自己,才发现身上还穿着带着污渍的衬衫,背带掉在身侧,裤线被蹭的歪着,连鞋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也仅仅是英格兰自己看到的。而对于来访的人来说,除了这些,他还看到一张疲惫又纵欲过度的脸,眼内的血丝清晰可见,脸上压出一道道凹痕也没有消退,头发脏的不行,几缕翘着,几缕还贴着脸颊,接着男人按照现在的状况猜测一句,“你不会三天没出门把?”他问,虽然这答案也算是显而易见的。接着他笑笑,抓住面前人的手臂,“走。”

        英格兰一把甩开他,“去哪儿?”

        “一个好地方!你会喜欢的。”男人对他说。英格兰闻言后露出颇为狐疑的表情,上一次类似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英格兰喝酒喝到头痛两天,虽说或许就算没那些人在,他仍旧会喝的一团糟,喝得不省人事是他的风格,但他一般都会把原因归咎于身边的人——自己的水手太吵、那群女人故意灌自己酒,诸如此类。但男人还是劝他,“快点!伙计,车夫还在等着呢。”英格兰这才注意到加上头顶的帽子和脚下的皮鞋面前的人居然比他高。男人站在门边一直催促他,英格兰叹气,转身在床边拨出随便一双鞋子穿上,就被拽着上了马车。上去之后,英格兰才发现那是辆不错的马车,摸一摸皮质的坐垫,大概只是个普通的马车。男人坐在他对面,摘下刚刚戴上的礼帽放在一边,手杖还握着,百无聊赖的敲击地面,倒是同样抻着腿的不雅坐相有点相似,两人相视笑笑,男人从储物柜里拿出一只酒杯,递给英格兰,“清水。”他接过后一饮而尽,感受嗓子好受许多,“我们去哪儿?”他抹抹嘴,问。“去郡上,萨维尔街,我在那儿认识熟人。”男人双手覆着手杖,放在自己身体正前方,对着英格兰翘起嘴角。

        说话间车夫就已经停下,英格兰下车,看到面前一家店面,墨绿色的招牌上四个木质浮雕刻出的大字还刷着金漆,Est.1689,门面两边擦得干净的巨大橱窗里放着人台,上面套着好看的礼服,然后他明了了,“裁缝铺。”他看着身边的人,些许不解,看着自己穿了身三天都没换的衣服就抓着自己来裁缝铺?英格兰真是第一次见到比自己还要‘一时兴起’的家伙,什么样的傻帽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如此想着,英格兰还是推门进去,一眼望去屋里布料端子的式样挂了满墙,两边都有巨大的三扇开的落地镜,还放着许多人台。推开门的时候门铃响的清脆,进去走了两步才有人过来,是个穿的像是个管家一样的老人,两鬓略白,四十五岁的样子,带着白手套肩上挂着一根软尺。身边的人握住手杖中段,指一指英格兰,“我们是,查尔斯的朋友,这位先生需要一身礼服。”老头子闻言没说话,只点点头,然后看着英格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接着男人又抬手打了个响指,“香槟——”

        英格兰在老者的带领下站到落地镜前的一尺高台,而跟他一起来的人则是坐在落地镜斜侧面的沙发上,刚坐下就有年轻的侍从端来香槟、点心和水果放在桌上。裁缝店还提供这种服务——英格兰从镜中的倒影看到身后的人拽几个提子吃起来,他也想拿点小饼干吃,但他双手抬起来正被人拿着皮尺丈量,似乎不太方便。“什么衣服?”英格兰好奇问了句,他不觉得自己缺什么衣服,虽说很多他都不爱穿就是了。刚说完,身后的男人就看着他,“当然是晚宴用的礼服啊。”嘴里塞着提子,说的含糊不清。“晚宴?”英格兰皱眉,三天前喝的不省人事,现在又是什么晚宴,莫不是他在三天前的晚上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又答应了什么,“晚宴?”他重复一遍,干脆转身看着身后的人问,身边拿着软尺的老者也只得跟着他变换方向。“入部仪式。”男人说着站起来,把手边的香槟递给英格兰,但被他推开了,于是他自己干脆喝完,“俱乐部有一套特别定制的礼服。”

        “什么俱乐部?”英格兰干脆走下台子,俯身也够几个提子吃起来,看着面前的人反问。

        “当然是牛津最顶尖的俱乐部,玩一玩板球、打猎,当然还有喝酒,只有身份最最尊贵的贵族才——”本只是平常的回答,但拿着香槟的人却音调越说越高,却还是在某一句戛然而止了,他突然的停下,原本挥起的手臂立刻收回,用五指盖住嘴巴,把自己接下来想说的给咽下去,看着正用灰色眼眸盯着他的英格兰,轻咳一声,“总而言之,你会喜欢的。”英格兰闻言抿着嘴唇点头,“也是,”关于找乐子的事情他一概来者不拒,再说,他喜欢喝酒,但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可,我又不是贵族。”他看着詹姆斯挑挑眉梢,反问他,“我只是一个曼彻斯特来的,普通人?”他看着面前人的人笑容僵硬在嘴角,自己反而笑起来,等对方给他一个答案。而显然英格兰看面前的人很清楚该如何回答自己这问题,那便是沉默,然后在含糊其辞的说上一句无关紧要的,“这香槟不错。”不过好在,英格兰自己也不是那么在意非要詹姆斯给他一个答案,就算对方不说,他也非常明了,于是英格兰收起自己那皱着眉头,死死盯着对方,略显凶相的表情,转而换成轻松的微笑,转过身,看着裁缝在他身上用细针把一片片打样的薄布贴在身上,“别紧张,”他透过镜中投影看着詹姆斯琥珀色的眼睛,说,“虽然对板球没什么兴趣,但我还是会去的——找乐子的事儿怎么能少了我。”只带着勉强的笑意点点头,身后的人移开了目光。

        虽然打版用了好几个小时,但裁缝的手倒也是很快。回去之后的第二天下午,就有人敲英格兰的房门,把做好的衣服给送了过来,四方长的礼盒打着缎带,拆开后里面盖着一层防尘纸,英格兰随手撤掉后卷成团,哗哗响。关键是,那真的是一身,很好看的衣服。英格兰展开后拿着到镜子前对着自己的身形比了比,不知是不是合适,但真的是非常好看。比在伦敦随处可见,满大街的老头子喜欢穿的普通棉麻的黑色套装显得更典雅又年轻具有活力,而比起苏格兰时长穿的那些礼服而言又不显得过于浮夸俗气还娘娘腔。

        那是一套深蓝色的燕尾服,但也不是普通的深蓝色,而是偏向于藏蓝,却比藏蓝的底色再深一点,不过也不是一身黑,因为布料上戴着刺绣的暗纹,在光照下看着像是夜幕中点点星光,要仔细看才能注意到的设计。外套的衣领是天鹅绒。里面衬衫是普通舒适的纯棉布料,立领内抻着天鹅绒加固,领巾是象牙白丝绸,香槟色同样有暗纹刺绣的马甲,上面的扣子是刻有字母章纹的黄铜排扣,还有一个天蓝色蝴蝶领结。英格兰立刻脱下身上五天没换的脏衬衫把这身衣服往身上套。五分钟后,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衣服竟完全的合身。英格兰很久没穿过如此合适的衣服,他要么是穿着根本不适合自己身材尺寸的衣服,要么是遇到了极其糟糕的裁缝,为他做出不合身的衣服。但这套衣服?简直是完美。

        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上去真是好极了!?”他自己都难以置信,惊异的仿佛看到另一个他闻所未闻、完全不同的自己。在过去,英格兰一直以来都习惯了自己的样子,那怕穿着华服,他也可以一年都不洗澡。在当了海盗之后?总是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脏兮兮的皮靴,宽大的衬衫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本色,衣服上沾着一切东西,血、酒、腐肉、果汁、肉酱、汗水、雨水、口水、海水,头发永远都是一缕缕的没准还沾着泥土,鞋底踩过死人死鱼或者马粪,就算脸上汗水血水和泥泞灰尘混在一起干成痂了,也充其量是舀一捧海水抹一抹干净,基本上,他从来不在意自己的外表,变成海盗后更加的不在意。

        而现在?穿着这套衣服?他竟有一种赶紧去洗干净脸的冲动,再把头发梳上去,穿双漂亮的皮鞋,系好领巾,拿一根精美的手杖——“这多适合你!”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声音,英格兰转身,看到是詹姆斯拿着一个盒子笑着走进来。径直走过去,把手中的盒子塞在英格兰手中,“给你的。”他说,英格兰看着手中棕色的纸盒,皱眉,“快打开看看啊。”詹姆斯催促他。英格兰打开盒子,揭开那层丝绒布,看到里面放着一双,看起来就非常不好穿的鞋子,整双鞋看上去就像是硬邦邦的抛光后又喷漆的木头,侧面看鞋子很扁并且比正常的尺码略长一些,鞋面虽然是皮子做成的,但看起来也是那种很硬的材质。英格兰抬头看向詹姆斯。

        对方只伸出手指敲一敲鞋跟,“牛津鞋,你会喜欢的。”对英格兰挑起眉梢,“这些加起来得多少钱?”英格兰拿着看一眼,随口问问。

        “不知道,三百,或者五百镑?”詹姆斯随口说个大概的数字。“嗯,”英格兰只应了一声,然后走到床边,把鞋子拿出来准备穿上试试,摸到鞋面的那一刻他发现这鞋子,是真的很硬,虽然外面贴着一层非常软的小牛皮,但里面绝对用什么东西固定形状来着。意外的很贴合脚型,英格兰搬起脚系鞋带时的间隙,抬头看詹姆斯一眼,“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手中打出来的结甚是难看。还站在镜子前的男人抬手敲一敲镜面,“今晚有入会仪式。”英格兰开始搬起脚踝系左边的鞋带,“要干什么?”对方耸耸肩,“吃饭,大概?”他说的含糊不清,大约自己也不确定。英格兰重新走回镜前看鞋面是一种偏红色的深棕色,泛着锃亮的光泽,的确很配这身衣服。詹姆斯趁着这间隙晃到英格兰房间的书桌前扒拉着。

        “今天?”英格兰侧头。“嗯,”詹姆斯回答,扫了眼桌面,什么多余的都没有,指肚上去划一下,都沾灰了,瘪瘪嘴,又转身回去,“本来说是晚上九点开始,但查尔斯说要拍照,所以得趁着天亮早点去。”说完拿出怀表看了一眼,“差不多就是现在了。”

        马车几乎要驶出牛津,最终还是停在镇子边缘的某个毫不起眼的酒馆,不大的门面,装修看上起很是简陋。但酒馆的对面的路上却停了好几辆看上去造价不菲的马车,门前已然站着几个燕尾服的男人,跳下车,英格兰看到穿着漂亮燕尾服的男人们都围着一个支起来的大箱子。而看到他和詹姆斯径直走来,其中一人对一个穿着廉价黑色套装略胖的中年男人摆手,“开始把。”当男人开始说明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齐,“待会儿当我摁下按钮之后,各位不要动,保持尽量长时间的静止,好吗?”众人点点头,男人转手走向那机器,其他人则后退几英尺,宽泛的横排站着,只剩英格兰站定在原地没动,还是站在众人中间位置的一个人又折回去,把英格兰拉过去,两人便站在画幅的正中间。

        “我们要站多久?”英格兰问身边的人,这基本上是他目前唯一关心的问题。“几分钟?”男人回答时,站在机器后的男人抬臂示意,左手伸出三根手指,然后收起中指,又收起食指,在收回大拇指,五指握成拳之后,右手按下按钮。面前的十个人便静止住,酷似一副巨大的群像油画,最终还是在男人一下子用黑幕盖住镜头之后化为乌有。金发的人在这一动作之后最先的转身往酒馆里走,“快点把,我可饿死了。”他双手插袋,低着头像是嘀咕了一句,开口催促着。

        包间里放着的是一张长桌,十人落座,英格兰看到那个叫查尔斯的坐在主人的位子上,詹姆斯非拉着他在侧面坐下。而桌上除了餐碟刀叉还有放好的酒,什么都没有,英格兰皱眉。站在一旁的侍者开了席间的第一瓶波特,从查尔斯的位置一一侍酒。所有人都默不作声、面带笑意的等待着侍从把鲜红色的液体一个个倒进每个人的酒杯里,直到第十杯被满上。一个人先举起酒杯起身,然后其他人也跟随他的动作,英格兰坐在一旁托着脸颊,看他们说着什么无聊的敬酒词。

        “首先,敬在座的各位,”查尔斯高声说,看着眼前的人,“还有我们伟大的国家,无与伦比的政党!”但在一饮而尽之前,他望向坐在最远处,无动于衷的英格兰,“埃格?”他叫了一声,示意对方拿起酒杯。英格兰虽然的确是奔着喝酒来的,但有一件事他得搞清楚,拿起酒杯跟其他人一同站起来,英格兰看着几双炯炯有神注视着他的目光,问,“什么,什么政党来着?”经验教训告诉他,虽然喝酒很好,但还是别为了几杯酒就莫名其妙上了贼船。

        但真正莫名奇妙的——在其他人眼里,大约是英格兰问的这问题,查尔斯笑笑,以为发问的人在玩笑,但英格兰用眼神告诉他并不是,所以他只得开口说,“嗯,毫无疑问,当然是托利党。”英格兰“噢”了一声,至此明了这一桌子坐的都是……查尔斯侧头示意他,英格兰撇撇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查尔斯笑笑,也举杯喝尽,其他人也跟着喝干净杯中的酒,直到杯底都快正对天顶,一滴也不剩。酒杯落在桌子上的声音,至此宴会才算是正式开始。

        一个响指,示意侍从可以开始第一道前菜,白色骨瓷托盘正中央被精致摆盘的食物端到英格兰面前。红红绿绿看着倒是蛮好看的,绿叶子中间放着一颗跟宝石一样的圣女果,他拿起叉子拨弄两下,蹭上点盘里的沙拉酱插到嘴里嚼几下,圣女果也只是圣女果,而对于菜叶子他更是没什么兴趣。第二道汤里只有几片蛤蜊肉,第三道则是半个煎蛋加浇了什么酱汁的烤面包片,英格兰猜测自己大概是误入了什么,变态的素食组织。

        当他终于闻到牛排的味道时,却看到侍从端上来的盘子里肉块还没他手掌大,“我的天,你们找的什么破地方?”他看着面前的肉块,终于忍不住开口喊了一句。

        “有什么问题?”席间吵吵闹闹的,十个人同时都开口说话,英格兰不知道谁回了他一句,但不管是谁他都会继续说,“这分量是喂猫吗。”他问。一旁的詹姆斯拉一拉他衣服的一角,英格兰转头,“……向来都是这样。”詹姆斯说。

        “一盘就那么点,还要分三十次端上来,操。”英格兰一天都没吃东西,饿的不行,刚才还被拽着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现在终于进来,他没耐性等着一次几口就能吃完的玩意儿端上来,更不想像个女人似的吃饭,他想要所有肉块都实实在在的摆满桌子,然后他可以直接站起来伸手够。身旁的人似乎看出他有点不满,于是拿起自己身前还没被动过的肉排,“呃,要不要吃了我这份?”英格兰面无表情的摆摆手,“算了。”下一秒就侧身抓住上完菜正准备离开的侍从,对方惊了一下,但英格兰只管说他的,“给我来点肉,就是鹅或者鸭子,整只的那种,最好是烤的。”他对着侍从比划了下,吩咐道。男仆也只是点点头照做。目前为止这几句对话在足足有十人的餐桌上,还没引起几个人的注意,大家都有要忙的事情。

        这本应该是个社交场合,但似乎只有英格兰,爱格伯特瑞文先生一人是真的来吃饭的——两刻钟之后所有人都了解到这一事实。一刻钟前,所有人都看到两个男侍左右合力一起把一整只的烤肉鹅放在埃格伯特面前,“这好像不…”坐在他侧对面的人本想说些什么,但还没说完就只见埃格伯特直接伸手拆下鹅腿,啃起来,但凡是看见的人都有正当理由怀疑这人连嚼都不嚼的直接囫囵吞下去——谁能在半刻钟的时间里一个人吃掉一整只肉鹅?看着只有巴掌大的脸上,一张嘴不知有没有一寸长,但却能裂开把整条鹅腿吃进去,下一秒再抽出时候手中只剩下一根干干净净的骨头,两边脸颊被撑起来仿佛快要爆炸,但只是扎一下眼睑的功夫就会错过看到那修长纤细的脖颈把嘴里的肉一口吞下去,非人的场景,耳边还能听到清楚的“咕嘟”一声,吞咽的声音,仿佛蟒蛇吞下小象。将近一英尺宽的盘子上,几分钟前还有一整只肉鹅,现在只剩下几根骨架。其余人都停下自己手头正在干的事情,或者停住和身边的人交谈些什么,看着有这么一个人能以如此的架势吃完一整只肉鹅,与其说是新奇、不如说像是某种畸形秀、诡异猎奇,或许还掺杂了一丝骇人。但英格兰吃的专注,低着头根本没注意到有数双目光向他投来,唯有手中的肉油。虽然本是个足以让那个公子哥们品着香槟边看,边感叹着,“天呢,你的胃口真好,瑞文。”亦或者拍着身旁的人问,“他一直吃这么多吗?”的新鲜景象,但当英格兰吃完第一只,又要了第二只的时候,就没那么有意思了,最终再没人看这档子事情。

        而当英格兰终于吃饱的时候,他抬起头,眼前的情景真是他见所未见的——几乎所有人都喝醉了,但桌上根本没摆着几个空酒瓶。男人们聚在一起喝酒,不说喝醉,那怕喝吐了喝到断片喝到一群男人赤身裸体抱着一群同样赤身裸体的女人都可以理解,但眼前的景象,英格兰真的理解不了,不但理解不了,他甚至感到一丝惊骇——面前竟有男人喝醉了酒抱在一起哭哭啼啼——而这群人居然就是所谓的‘精英’——真是完蛋了。英格兰脑海中先蹦出这一句话。

        “喂,喂,”他连蹭到鼻尖和脸颊的油都顾不上擦一擦,使劲儿拍着桌子喊了两声,但也没人理会他,环顾四周,英格兰不知什么时候话题从政党变成了,“我恨那老家伙”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涕泗横流的,向身边另一个男人控诉自己的老爹,口水都快喷到对方脸上。再或者,他还听到一个人哭诉,课业压力好重,再或者就是头衔、遗产之类不知所云的事情。英格兰生平没见过二十岁的人为了这些屁事哭成那副模样,简直就是一群娘娘腔,他找不到别的形容词。那怕就这么静默的看上三分钟,也实在是很难以接受这些家伙都是英格兰人的事实——“我说,”英格兰高声说,“你们喝多了好酒就干这种事情?”如此不堪入目、伤风败俗、为整个英格兰蒙羞的事情。哪个正常男人干得出这样的事情?英格兰想,他们喝醉了酒,不去找乐子、找女人、砸东西、打架斗殴、杀几个人,却只坐在这儿,一脸哭丧的只会张口抱怨点什么。抱怨自己的父母、教授还有未婚妻。

        这绝对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发泄方式,英格兰笃定。“你们真的应该,换一种方式,换点更有趣的事情。”英格兰说,连查尔斯那种看着起码有二十五六岁的男人都在一旁拿着手帕擦着自己眼角的泛红,英格兰实在看不下去,真是令他作呕。一旁的詹姆斯用手背抹一把脸,转过身问他,“比如?”

        “比如、比如,”英格兰欣慰终于有人肯理他,但苦恼于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举例示范,同一个词喊了好几遍,想着面前这群人平常都喜欢干些什么,打猎?还是什么,剑术之类的,最后他只得拿起酒杯,“比如——”摔在桌角清脆的一声响,“这样。”他拿着手中残破的只剩下杯脚的酒杯说。但似乎这例子显得太过孱弱,不足以表达他的意思,也不足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于是英格兰站起来,踩在椅子上,一脚又踏上桌面,伸手够到吊灯,然后往下用力,整个拽下来。

        咚。嘣。

        吊灯砸在桌面上发出巨响,插在灯上的蜡烛带着烛火滚落下来,甚至掉在桌上不知是谁的酒杯里,意外的引燃了杯中的酒。这声音着实吓到其他人,把他们的意识拉回清醒,看着摔在桌面上的吊灯,盘碟刀叉还有酒杯也被挤下来碎在地上,天花赫然一个缺口。在始作俑者只拍拍手上的灰尘,从桌面上跳下来,坐回椅子上,扶起手边倒在桌上,摔碎出一个缺口的高脚杯,倒完酒瓶里最后一口,向所有人举杯,“试试,”他一饮而尽后将酒杯往后随意一扔,又是清脆的一声,然后看向詹姆斯,“你们会喜欢的。”这话终于轮到他说一次。



To Be Continued

  • 哎…为了完全每月KPI我也真的很难。不过爱人如己也出本一年多了,其实也该陆陆续续的公开一些稿件。

  • 按你胃,因为这一段时间为了年前把跳票一年的本子搞出来所以一直在默默写稿。

  • 如果有任何鼓舞(?)作用的话——爱人如己的续篇我已经在写了。

  • emmm 大概就这样 发一篇存档证明十八线文手还健在【。


烈劣根性

脑洞
以年龄排序作称呼的话

脑洞
以年龄排序作称呼的话

塔塔莉

【授权转载】

原画师:saclarclay

原地址:Instagram-saclarclay

Tumblr-saclarclay

应该是苏和英以及小小的彼得:

苏:“看啊亚蒂,现在家里终于有个比你还小的娃了。”
英:“哇真的好小啊!”
苏:“你知道吗,等他再长大一丢丢,你就可以欺负,不,指挥他了(就像我以前对你做的那样)”
英:“哇,那我可以命令让他收拾我的玩具吗?”
苏:“当然,你想让他干什么都可以……”
英:“嗯?他在看啥?”
 
妈妈:“你们想对你弟弟干啥?嗯?”

请不要二次转载至lof以外的网站或者随意使用。如有疑问,欢迎评论和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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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苏和英以及小小的彼得:

苏:“看啊亚蒂,现在家里终于有个比你还小的娃了。”
英:“哇真的好小啊!”
苏:“你知道吗,等他再长大一丢丢,你就可以欺负,不,指挥他了(就像我以前对你做的那样)”
英:“哇,那我可以命令让他收拾我的玩具吗?”
苏:“当然,你想让他干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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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们想对你弟弟干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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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ino绮绿绿绿绿绿

【英爱英】吹熄

一株三叶草,在过于平凡的草地。


一株玫瑰蓦然将它点燃,却又忽然把他吹熄。


一地焦炭在噩梦里没有惊醒。


帕特里克的心理疾病可以追溯到过于久远但是源头站着的那个人却是一个,那张面孔不再那么清晰,不再把他吓醒。


他有时候甚至会想他,和想诺斯什么的人不一样,那是在想他自己。


饿肚子时多巴胺分泌会降低,这是一个太过晚来的研究成果,帕特却没有苦笑的承认自己早已知道。


不开心的想法不是第一天在脑海里扎根,以前都是一直这么过的,有一天一个绝妙的人点燃了他的生命,让他往后的生命失去所有的光彩。


没有再做梦,他已经惊醒了,掠过黑暗与曾经的自己对视,他只能看见那双相似的绿色...

一株三叶草,在过于平凡的草地。


一株玫瑰蓦然将它点燃,却又忽然把他吹熄。


一地焦炭在噩梦里没有惊醒。


帕特里克的心理疾病可以追溯到过于久远但是源头站着的那个人却是一个,那张面孔不再那么清晰,不再把他吓醒。


他有时候甚至会想他,和想诺斯什么的人不一样,那是在想他自己。


饿肚子时多巴胺分泌会降低,这是一个太过晚来的研究成果,帕特却没有苦笑的承认自己早已知道。


不开心的想法不是第一天在脑海里扎根,以前都是一直这么过的,有一天一个绝妙的人点燃了他的生命,让他往后的生命失去所有的光彩。


没有再做梦,他已经惊醒了,掠过黑暗与曾经的自己对视,他只能看见那双相似的绿色眼睛在海的尽头冷冷的打量狼狈不堪的自己。


他们交换过眼神的意思是他们拥有不同的眼神。


帕特学过一阵子油画,在英格兰的夏日宫廷。他的思绪追随着撩拨者,记住了那张脸。


手指在黑暗中描绘,不是特别高昂的眉弓,内陷的眼睛与笔挺的鼻梁。嘴不是用于微笑,习以为常的让他往下勾了勾手指。


脸色是苍白的,笔下的人脸上却有红晕。


他从来就没有原谅,他也没有过道歉。他在画板后坐了几个小时时故意撞在了画家身上。调色板从手中飞出,落在殿门外的草坪上。


砸在玫瑰上。


“室外的光线随时间有很大的变化。”

“我觉得你只是随意画画。”


他不会忘记眉弓的角度,因为那撞上了他拳头上突出的骨头。他相信打的是斯科特会更疼,感谢这个杂/种稀薄的凯尔特血统。


他们没有滚在玫瑰花丛里,那样对花和他们都不好。帕特还记得那天亚瑟穿着正式,礼服是绿色的,在三叶草地上简直融为一体。


他记不清了,那张没有完成的画只打了形,颜料也全部终结在同样颜色的草地。


眼睛在午后的光线里熠熠生辉。愣神中,帕特被摔在了另一边的玫瑰花里,扎伤了可以作画的手指。


最终没有画完。


但是现在帕特里克放下酸痛的手臂,在又一次遇见后,他描绘完了那个人。他如果不存在,过早就在兄弟手里夭折,事情又会怎么样。


签证是一体的,而他看见他时的假笑只是让他怀念起曾经存在的一个海盗,一抹绿色,一朵玫瑰,和扎伤的手指。


还有爱尔兰人出生的在英国自动获得英国国籍福利。他脑内交错播放的只是留声机嘎达嘎哒的剩下两段话:


海盗把那朵伤人的玫瑰摘下,放在还留带颜料的手中。“你是长在三叶草地里的玫瑰。”说着合上了他的手,拍了两下后起身。


他被不断地燃烧,染上不属于自己的色彩。


我们都知道后来的事情。


他被吹熄了,失去原本的色彩,只剩空空的焦土,在黑暗里惊醒。


帕特里克没有力气把嘴角改为假笑,手臂太过麻木,他想他怎么了,然后想到他睡着了。


他熄灭了。


END.


部分引用与灵感来自于诗歌《看见》(一想到这首诗翻译成I See我就莫名想笑xx)


我好想写英爱英的破镜重圆啊!!!别和我抢!!!


我满脑子诺斯的岛设约等于英爱英的孩子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疯了…疯了。失眠和心理不好有些来源于我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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