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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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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灵鸟

【四季恋歌】——【春】

花儿盛开的季节里,你知道我暗恋你多久了吗?

清香的苹果花搭配微苦的桃花,在汤里品尝出酸甜的草莓,选用高品质的银骏眉做底茶,着实给人一场难忘的回忆!

面红心跳的我,做爱情的俘虏,暗恋的过程里难免包含着眼泪的苦。——【桃花】
羞答答的在背后抱住你,红着脸的我把你捕获在我掌中的陷阱里,知道腼腆的我有多么主动吗?——【苹果花】
这样努力去爱的我,难道不应该得到花神的眷顾和祝福麽?——【草莓】

【可选别的茶叶做茶汤,不要局限在银骏眉上。】

茶评:其实对于春,我思考了很久,也喝了好几天的“春”,最后才选择了用苹果花和草莓来搭配。
连选用银骏眉也花了不少心思!
因为我选用的是冻干草...

【四季恋歌】——【春】

花儿盛开的季节里,你知道我暗恋你多久了吗?

清香的苹果花搭配微苦的桃花,在汤里品尝出酸甜的草莓,选用高品质的银骏眉做底茶,着实给人一场难忘的回忆!

面红心跳的我,做爱情的俘虏,暗恋的过程里难免包含着眼泪的苦。——【桃花】
羞答答的在背后抱住你,红着脸的我把你捕获在我掌中的陷阱里,知道腼腆的我有多么主动吗?——【苹果花】
这样努力去爱的我,难道不应该得到花神的眷顾和祝福麽?——【草莓】

【可选别的茶叶做茶汤,不要局限在银骏眉上。】

茶评:其实对于春,我思考了很久,也喝了好几天的“春”,最后才选择了用苹果花和草莓来搭配。
连选用银骏眉也花了不少心思!
因为我选用的是冻干草莓,所以可以完全冲泡在茶水里,略有酸甜的草莓完全融入银骏眉本身的甘香里,苹果花只有淡淡的清香,桃花则是略有杏仁香,口感会加入微苦,刚好中和了草莓的酸。
这款搭配是我做过茶叶里,非常奇妙的旅程之一,绝对是强推搭配!

AAF COIN ZOO 可印動物園
上形溺水

花花练习、图老是开太小😅 

procreate自带圆画笔很好用👌🏻

花花练习、图老是开太小😅 

procreate自带圆画笔很好用👌🏻

辛巴

#水色花草#。苹果花。。今天看到一句话:绘画不是复制现实。瞬间被这句话打动,尤其是这两年,特别想突破自己之前十几年的写实绘画习惯,然而突破何谈容易?总要经过一番痛苦挣扎,方能破茧而出。

#水色花草#。苹果花。。今天看到一句话:绘画不是复制现实。瞬间被这句话打动,尤其是这两年,特别想突破自己之前十几年的写实绘画习惯,然而突破何谈容易?总要经过一番痛苦挣扎,方能破茧而出。

辛巴

#水色花草#。苹果花,属蔷薇科一年生木本植物。。苹果花对我来说很熟悉,因为小时候长大的院子里有很多。苹果的花并不妖艳。白色的带有褶皱的花瓣儿却很美丽。记忆里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有一年初春的雨后,园子里的苹果花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水珠。这个景象一直留在我的回忆里,每当我想起苹果花的时候,都会想起那满满的露珠。。。最后三张图是一个小过程。p5用水溶彩铅打草稿。p4用勾线笔蘸取防水丙烯颜料画线稿。p3用水溶去多余的彩铅底稿,水彩上色。

#水色花草#。苹果花,属蔷薇科一年生木本植物。。苹果花对我来说很熟悉,因为小时候长大的院子里有很多。苹果的花并不妖艳。白色的带有褶皱的花瓣儿却很美丽。记忆里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有一年初春的雨后,园子里的苹果花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水珠。这个景象一直留在我的回忆里,每当我想起苹果花的时候,都会想起那满满的露珠。。。最后三张图是一个小过程。p5用水溶彩铅打草稿。p4用勾线笔蘸取防水丙烯颜料画线稿。p3用水溶去多余的彩铅底稿,水彩上色。

小刺猬

#跟我去写生#初蕾嫣红,花朵轻盈。绽满园香,满园爽,满园荣。亦是苹果花。 #花笺集#

#跟我去写生#初蕾嫣红,花朵轻盈。绽满园香,满园爽,满园荣。亦是苹果花。 #花笺集#

小小苦力怕2002

可能只有我喜欢这对(´・ω・`)

可能只有我喜欢这对(´・ω・`)

莉莉菲

【早餐日记】2016-6-8:茄汁意粉/苹果花/糖醋藕花/冻西瓜/蜂蜜青柠水

2016-6-8 晴转阴 (微博:@莉莉菲)

夏意随着西瓜的降价越来越浓。

茄汁意粉/苹果花/糖醋藕花/冻西瓜/蜂蜜青柠水便构成了这个早晨最艳丽的色彩。

放上一曲纯音乐,静下心来做早餐,然后慢条斯理地吃,便等于放空了心情,无视喧闹的车流,也不闻躁动的蝉鸣,正是因为它们的点缀,这个世界才不寂寞。









2016-6-8 晴转阴 (微博:@莉莉菲)

夏意随着西瓜的降价越来越浓。

茄汁意粉/苹果花/糖醋藕花/冻西瓜/蜂蜜青柠水便构成了这个早晨最艳丽的色彩。

放上一曲纯音乐,静下心来做早餐,然后慢条斯理地吃,便等于放空了心情,无视喧闹的车流,也不闻躁动的蝉鸣,正是因为它们的点缀,这个世界才不寂寞。


亦然
那么严肃的问题来了……这是苹果...

那么严肃的问题来了……这是苹果树吗

那么严肃的问题来了……这是苹果树吗

阿伟
水彩,苹果花,2016年

水彩,苹果花,2016年

水彩,苹果花,2016年

撷花弄影

【祖震】苹果花 03

并不是想跳票,实在是卡文卡得不行【生无可恋脸

关祖X周文暄

BGM见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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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祖用力甩上门,寂静的房间回荡着难以忽视的碰撞声。周文暄独自背对卧室坐在米色沙发一侧,他手上的塑胶手套还未除下,眼前的茶几表面一片残局,地面的污迹早已干涸。他低低叹息,起身打扫。站在浴室盥洗池前仔细清洗,连指甲缝都不放过。他抬头看了看镜子前的自己,发觉衬衣前襟不知何时蹭到些许血迹。关祖的血,不过星星点点。恍然中,早已忘掉帮对方处理过多少次这样的意外事件。...

并不是想跳票,实在是卡文卡得不行【生无可恋脸

关祖X周文暄

BGM见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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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祖用力甩上门,寂静的房间回荡着难以忽视的碰撞声。周文暄独自背对卧室坐在米色沙发一侧,他手上的塑胶手套还未除下,眼前的茶几表面一片残局,地面的污迹早已干涸。他低低叹息,起身打扫。站在浴室盥洗池前仔细清洗,连指甲缝都不放过。他抬头看了看镜子前的自己,发觉衬衣前襟不知何时蹭到些许血迹。关祖的血,不过星星点点。恍然中,早已忘掉帮对方处理过多少次这样的意外事件。他故意把照片放大挂在前厅,为的是不动声色让关祖知难而退。

 

显然收效甚微。

 

关祖表现出的视而不见让他为难。

 

过了三十岁,时间好像就变得格外残忍。藏在指缝间,说走就走,不存留恋。有时候他看着自己的手,骨骼和经脉包裹在愈发细薄如纸的皮肤下,他仿佛听到血液静流,不舍昼夜。昨天的青春年华都是昨夜星辰,闪烁着灿烂,却终究随岁月消逝。他想起小小的关祖,坐在花园等他看诊,他从来不会像其他小孩对喜恶直白表露。就坐在秋千椅上静静等他过来,等他牵他的手。

 

后来他开了自己的私人诊所,在商业大厦里面,楼下便是车水如龙的繁华街道。那时关祖多大?似乎是十四五岁,他的父母终于分居,他也被送去国外念寄宿学校。

 

他以为两人不复相见。

 

分别前关祖来找他,等在他公寓楼下,远远看他走过来也没有打招呼,只是盯着他看。他笑着领对方进屋,一路絮絮叨叨说着叮嘱的话。奇怪的是对方竟不似平日那般不耐烦打断他,直到走到客厅,黄昏落遍的房间里周文暄看不清关祖的脸。对方从身后环住他,把脸埋在他后背,死死扣住不松手。

 

周文暄慢慢察觉背上布料的濡湿潮热,他心下微微异样,却仍旧选择抛开犹疑安慰关祖。他说:“这是新的生活,你应该开心才是。”

 

关祖不答,他的劝导只是徒然。那一刻他心底情绪像海水中幽幽浮起的发光水母,飘荡在珊瑚水藻间,肢节轻轻款摆骚动。于是他在少年决绝的姿势中勉强扭过身体,对方把头埋在他肩膀说:“我舍不得你。”语调中的委屈让他不忍,周文暄脱口而出:“放假了可以见面的。”关祖抬起头,眼角通红:“真的?”

 

彼时关祖身高不过少他几公分,两人面对面周文暄却还把对方当小孩子。他哄劝:“平常也可以发电邮。”在太早的年纪遇上,潜意识便无法抛却最初的印象。他堪堪忽略了时光,而当日后某天恍然,不得不措手不及。

 

关祖顺着他的话讲下去:“那你会不会来看我?”

 

旁人或许认为这种问题的亲密程度超过正常的医患,甚至是朋友。但周文暄心念对方即将远走他乡,无依无靠,心里一软便答应。他说:“诊所刚刚起步,等不那么忙了,我一定去探你。”

 

但他到底是失约了。

两个人,远隔半个地球,昼夜颠倒,若非刻意,势必渐行渐远。周文暄自认不是过分热情的人,相熟的朋友一同喝酒的时候会打趣,说他为人太过木讷被动。

 

“这样不会讨女孩子欢心的,你可不能仗着一副好皮相就坐地起价。”

 

“哪有,我确实是工作忙。”

 

后来他认识了如今的女友,那已经是与关祖失去联系很久以后的事了。

 

相对空闲的下午,他坐在白纱帘后的躺椅上想起关祖,有一点遗憾,却不知从何而来。或许年轻人的世界像打翻的颜料盒,五彩缤纷混在一起早就应接不暇,何来闲暇像他一样沉溺回忆。

 

原木桌子上的方瓶中插着一支开始衰败的玫瑰花,他提醒自己稍后一定要记得叫护士小姐换掉。这样想着,门外的护士敲门进来说:“来了一位新病人。”周文暄靠在躺椅上没起身,他问:“有过预约吗?”护士犹豫地回答:“没有,不过他说,是您以前的病人。”

 

“是吗?”周文暄不知对方是何来意,然而面子功夫仍得做足。他让护士请对方进来。

 

访客推门,他看向对方的面孔,似曾相识。他抬手扶了扶眼镜,准备措辞。但对方先他一步说:“好久不见,周医生。”话音落下的时候他在脑海里搜寻,有些难以置信。

 

“你是关祖?”他轻声问。

 

眼前的青年西装革履,看起来受过良好教育,举手投足克制有礼。关祖坐在离他六十公分的对面,同记忆中的少年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他看到周文暄吃惊的表情,浅浅地微笑起来。青年伸手托住脸,另一只手把玩着桌上那枝行将凋零的花朵,修长手指拂过泛起青黑的花瓣,神色异常专注。

 

仿佛不经意地,他出声回答:“我是关祖,我回来了。”

 

周文暄在一阵放松中又隐隐察觉到不妥,有些事跟从前不一样了。

 

“据警方消息,今天凌晨亚洲银行遭遇重大抢劫,死伤数人,均为警员.......”

 

睡梦中被晃动的光影与细微的噪音唤醒,周文暄从长沙发上坐起,电视画面闪动着爆炸与枪击,一旁的关祖坐在阴影中面容模糊。他穿了件宝蓝色衬衫,仔细看有些显小,周文暄过了半天才看出是自己的旧衣服。新闻中正报道昨夜的银行抢劫案,花了很多篇幅大肆渲染,多名疑犯都头戴面具,镜头隔得太远只能勉强分辨。

 

画面一闪而过其中一人的红色手套和黑白衣衫,其后是警局督查例行安抚民众。周文暄只觉脑中嗡嗡作响,像股热流涌上头顶,顷刻即将脑浆迸裂。但脑浆崩裂的不是他,是昨晚劫案被打中头部的警察。马赛克花花绿绿一大片,他痛得闭上了眼睛。

 

矮桌上关祖的手套,他没有动过,仍旧静静张牙舞爪躺在那里。

 

“你醒了?要喝咖啡吗?”关祖转过身看他,手中端着一杯咖啡,热气在杯口搅动。“你喜欢喝蓝山?柜子里只有这个。”

 

他看周文暄不答,自言自语:“昨天自作主张过来,你生气了?”他把骨瓷杯子举到唇边抿了一口:“抱歉那么早吵醒你,我要回去了,卧室还你。”

 

关祖的声音很轻,轻得混在电视声中有些模糊,周文暄起身夺过遥控器,用力关掉画面。

 

整个客厅又再度笼罩在悄无声息中。黑洞洞的屏幕折射着蓝幽幽的光,窗外渐渐发亮,但依旧是黑。周文暄盯着那团蓝光,他的四肢因为长时间蜷缩非常酸痛。

 

“是你。”他已经开始感到后颈阵阵发寒,此刻他的说话声和吞咽咖啡的声响过后,整个房间非常静默。长长的沉默像坏掉的录影带,画面无声地继续。

 

身边的垫子一沉,耳后发尾被柔软贴近,关祖环上他的腰:“吓到你了?不用急,要报警的话,喝完咖啡也不迟。”

 

他的另一只手把手机举到周文暄眼前,上面闪烁着来电号码——是他的未婚妻。周文暄伸手想夺,关祖在他耳边轻轻笑出声,尔后手机便沿着弧线飞出老远。直至撞到墙角砸得稀烂。


撷花弄影

【祖震】苹果花 02

关祖X周文暄


BGM见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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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上方传来细微吸气声,周文暄抬头,关祖把脸偏过去,皱紧眉头催促:“你快点啊,很痛的。”



“很痛哦?知道痛你还跑出去闯祸?”周文暄在脱口而出后才感到延迟的尴尬,而他手中动作丝毫不敢放松,家中没有麻醉剂,只能用蛋白线尽快将伤口缝合。依照他十几年从业经验,对方受的是枪伤,子弹擦破侧腹血管密集的部位,伤口不深却血流如注。



并无大碍。...



关祖X周文暄


BGM见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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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上方传来细微吸气声,周文暄抬头,关祖把脸偏过去,皱紧眉头催促:“你快点啊,很痛的。”


 


“很痛哦?知道痛你还跑出去闯祸?”周文暄在脱口而出后才感到延迟的尴尬,而他手中动作丝毫不敢放松,家中没有麻醉剂,只能用蛋白线尽快将伤口缝合。依照他十几年从业经验,对方受的是枪伤,子弹擦破侧腹血管密集的部位,伤口不深却血流如注。


 


并无大碍。


 


他没问关祖去做了什么,又为什么三更半夜跑到自己家来。两人都在各自领域保持着缄默,一时间客厅灯火通明却孤寂得像是被海浪围绕的荒岛。他们分别在岛屿两头,与世隔绝。


 


说到底,缝合不到一公分的伤口仍旧是小得可怜的手术。时间过去多久,没有人细心去算,用消过毒的剪刀剪去多余的部分,周文暄对关祖说:“好了,这几天注意不要拉扯到伤口部位,不能碰水,不能......”


 


“我想睡觉。”关祖抄起手边的西装外套擦汗,擦到一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抱歉,拿错了。”说罢他将外套仍在周文暄身上,撑着沙发站起来,头也不回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正对房门的墙上挂着大幅合影,站在身着白纱的新娘旁边,即便厚重的黑框眼镜也掩盖不去新郎眼中的温柔情绪。抬眼的瞬间,关祖以为自己早被疼痛麻痹的神经末梢,却生生传来心脏被撕扯的疯狂与暴烈。


 


 


“我是文暄的女友。”站在他们面前的女生如是说。


 


关祖病了一场,比以前更加寡言少语。从来是周文暄将一大段话,他在一边做其他事,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在听。病好以后,周文暄履行诺言带他去海洋公园。那天下午阳光很好,他们在门口等周文暄买票回来,关祖一直不发一言,远远看过去非常乖巧听话。


 


那个叫Anna还是Lily的女孩,自我介绍说跟周文暄同校,她显然非常聒噪,想方设法哄关祖说话。关祖同她站在树荫下,抬头听她喋喋不休,感到很不开心。他不知为什么想到父母深夜在楼下争吵而后母亲愤然摔门离去的事。他们以为关祖不会听到,或者本来就不忌讳被他听到。


 


有什么办法,人从来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


 


男人和女人吵架,女人通常是擅长言语攻击的那个,说一大堆有什么用,男人沉默着被逼到绝路,抬手动粗便高下立分。纵使女人能勉强抵挡攻击,终究败下阵来。而男人在沉默中累积的焦躁不忿也会在殴打中发泄干净。但关先生不会打关太太,他的一切都是那个女人和她的家族给的,他岂能自断前程。所以他打儿子,将不满统统发泄到两人结合的产物身上。


 


或者,他的存在根本是个错误。关祖有时候又会想,如果他不曾来到这个世界,就遇不到周文暄了。只有这样想时,他对那两个人的恨意才会消减一些。


 


“大姐姐,有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关祖露出困惑的表情,还未长开的眉眼透着无邪,仿佛被天大的谜题难住。


 


“什么事?阿祖你说呀。”女孩见关祖回应她,又惊又喜,这个长相可人的小男孩一路不发一语,突然主动搭理她,她有些难以置信。


 


“可是,这件事跟文暄哥哥有关。我怕告诉你他会生气。”关祖伸出手拉住女孩的裙摆,嘴角下撇非常委屈。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呀,那,这样吧,你悄悄告诉我,我不会让他知道。”女孩摸了摸他的头。


 


关祖强忍住甩开对方手的厌恶感,乖乖点头:“那我们拉钩,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好吗?”软软的尾音,勾得对方晕乎乎点头。


 


“姐姐你过来。”他朝那女生招手,女孩把头凑近,他附在她耳边用天真又残忍的童音说:“文轩哥哥,上周末来给我看病,同他一起的姐姐也说是他女朋友。”女生蓦地直起身,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关祖疑惑地看她:“我看见他们拉着手一起回去,可是,可是今天见到你,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一个人可以同时交两个女朋友吗?”他见女生愣住,轻轻推了推她。


 


“我......我也不明白。我不信,我要去问他。”她的声音中已有颤抖。


 


“可是,”关祖转过头看了眼人潮中的周文暄:“只要去问,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吗?”


 


“啪”,他听出是那盏古董台灯落地的声响,漆黑的楼梯转角,关祖蜷缩在角落观看楼下的父母表演口不择言动作夸张的话剧。父亲质问母亲,你是不是在外面养小白脸。母亲尖声说,不关你的事,你所有的一切都是靠我和我爸爸,你有什么资格管我。随后是更加剧烈的互相谩骂指责,不停有物件被摔碎。佣人们躲在房间里,对主人们的演出视而不见。他们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自然也没有人记得住看看楼上的少爷是否睡好。


 


很久之后,在他父母分居很久,他搬出那栋宅子之后,夜里有时惊醒,耳边似乎仍然回放着永远不停歇的碎裂声,像咒语捆绑他,而他逃不出。


 


身边的女生被他问住,不知道如何回答。依周文暄的品貌才能,在学校自然受众多女生追捧。太受欢迎,也就不会牢牢把一个人挂在心上。她不是不明白,只是对于越完美的人,越是妄图找出不完美的蛛丝马迹。一个看上去一百分的完美情人,总会有人想方设法去证明他的多情和轻浮。就像她们总会在对方爱或不爱自己的疑问中同自己作对。


 


最后,她没有等到周文暄回来就撇下关祖一个人离开。平心而论,她样貌清秀,身材颀长,并非配不起周文暄。但,这样的女子,往往有她的骄傲和执拗,强颜欢笑迎合他人她做不来。她不会纠缠周文暄,就算纠缠只会让对方愈加反感。何况,她不会怀疑他。关祖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长了一副好皮相,跟他父母一样,演起戏来总会异常逼真。他们演模范夫妻,严父慈母,他自然不能落后,扮一扮乖巧听话逆来顺受没有主见的儿子也称得上精通。


 


他看着女孩伤心离去,微微露出笑意,而后又急忙抹去,换上慌张的神情。他站在原地等周文暄买票回来,对方走近问他:“跟你一起的姐姐呢?”


 


“大姐姐说有事要先走,她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要不文暄哥哥你去找她吧,我今天不玩海洋公园也没关系。”他低下头,用失望又委屈的语气说:“虽然从来没有家人陪我来,但是,我知道文暄哥哥是因为有事,我不会生气的。”


 


他先前用随身的小刀在手指划了一道,真的好痛,所以他望向周文暄的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泪水。


 


周文暄沉默了一会,拍着他的肩膀说:“好不容易等你病好了才来,我都买好票了,不去怎么行。这样,我去把多的票退了,你乖乖等我回来知道吗?”关祖勉强地对他笑了一下,在周文暄再次淹没在人潮中后,跑去水龙头旁边。苍白的水流将血迹冲走,把他的手指皮肤冲刷得像刺眼的阳光一样白。


 


关祖这个孩子有点奇怪,他对海豚和鲸鱼都不感兴趣,只是在射击游戏那里赖着不走。周文暄问他为什么,他说喜欢第一名的奖品,一把仿真玩具枪。周文暄说,喜欢的话回去可以买,不如多花点时间去玩游乐设施看动物表演。关祖想都不想就拒绝,回过头抬起枪继续射靶。


 


对他而言,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喜欢的人也是。并且绝对不会假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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